邪妖的究極淨化
.樓齡數十載,交通不便,除了租金便宜之外毫無優點,到處皆有似的公寓。
我現在就站在這破爛的建築物前面。
跟平常沒兩樣的中學制服,腰上掛著收在鞘內的雙刃劍,從肩膀蓋住全身的純白披風——如此異樣的服裝,經過我身旁的途人都沒對此感到不協調,甚至視而不見似的經過。
黑色的長髮,秀麗鳳目,如瓷瓦雪白的肌膚,纖纖手足……雖然對自己容顏比通常人優秀有所自覺,但我並不是想成為徒具外表的人。
因此我在這裡;為了追求想要成為的人,我將要在這裡進行「淨化」。
我把劍拔出鞘,將劍尖指向公寓,從一樓由左而右慢慢挪動,再從二樓左邊掃向右方;在指著某個房間時,劍身突兀地停頓下來。
「那裡嗎……」
我低聲的對自己作出確認,然後拿著劍跑上樓梯。
生鏽的鐵梯發出了悲鳴。
聽到這聲音不會被逃掉吧?作著這樣的擔憂,我儘可能謹慎的前進。
幸運的是目標的氣息沒有移動;小心翼翼地避過各個房間外面放置著的洗衣機,我來到了目標房間的門前。
稍稍轉了下門把,我很快就發現它沒有上鎖。
下定決心,我一腳將門踢開。
房間內放滿了便當盒跟空瓶,甚至是固凝的紙團等垃圾,彷彿是連立足之處也不存在的垃圾場一樣,充斥著異臭;在這垃圾堆之中,一個男人正坐著。
「……誰?」
男人轉過頭來,看起來應該是中年……大約比我年長兩三歲吧。
蓬鬆的頭髮,邋遢的襯衫跟灰色運動褲,加上那肥腫的身體,儼然是生活習慣很差而且不衛生的傢伙。
肆意的搔著肚子,男人站了起來盯著我;那雙眼睛混濁得彷彿對世上所有東西都絕望了似的。
「嗝……是個可愛的小鈕哪。找,找我甚麼事?」
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的那個男人,發出了跟那葬臭身體很合襯的低沉嗓音。
僅是聽到聲音就覺得耳朵被汙染了,不快點把這給解決的話。
我把劍尖指向男人,在隨時可以迎接戰鬥的姿態下宣告著。
「我的名字是刀奈。」
雖沒必要,我仍然報上了名字。
我要正面並光明正大地擊敗對手,讓那群不知好歹的傢伙閉嘴認同我。
「刀奈美眉?我不認識你啊……」
「第五地區,二級破邪師「刀奈」。依律法與秩序之名,前來討伐你。」
「破邪……甚麼東西啊?」
男人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在這附近不斷出現少女被強姦的事件。不單沒有證據,受害者沒有被施暴時的任何記憶……陰陽廳判定這是邪妖的作孽便派遣我到這裡. 」
身為二級破邪帥的我被給予的命令只是調查,可是這種程度的低級邪妖,我一個人都可以擊敗。
而且,那些被施暴的受害者都是跟我一樣,甚至比我更年幼的女孩,絕對不可以饒恕。
「你的身體最近得到了不可思議的力量對吧?那就是邪妖了,而我們則是將之淨化的人。」
我們破邪師,就是為了征討邪妖而生的存在。
「你在說甚麼呢…?」
粘糊糊的否定聲音傳了回來。
「少裝蒜了。在這聖劍前小把戲是不管用的。而且邪妖理應早就知曉我們的存在了。」
我把劍指著男人。
這把劍有分辨邪妖的力量,而劍身震動也就代表眼前這個男人已經成為邪妖的俘虜。
「原來是這樣呢。可是特
地說明這些,你也漫親切呀?」
聲音依舊粘糊一片,男人有點意外似的反問。
「可以的話,我們可不希望傷及宿主哪。而且偷襲不符合我的主義……乖乖被淨化對你比較好。」
「真夠認真哪。你沒想過會遭受抵抗嗎?」
男人腰桿一沉。
「……不管你是投降還是反抗……」
在我說到一半,男人向我飛撲過來,手臂也冒出了漆黑的銳利爪狀物,也就是邪妖的具現化。
「……結果也是相同的!」
說道,我對男人舉劍揮劈下去;男人則在半空急停了一下,迴避了劍斬。
腦海中浮現了母親的話。
「邪妖能夠無視物理法則。可不能用平常的感覺去戰鬥。」
想起了那助言卻也太遲了;無法馬上停止劍劈,我的身體向前一傾。
男人的魔爪也向著不設防的我刺抓過來——「……咕!」
瞬間,光煌閃現,男人的身體被轟至牆壁上,使公寓也為之震搖。
而把男人吹飛的,正是我身上掛著的純白披風。
「哼,稍為吃了一驚,可是有這件聖衣在,你們邪妖的攻擊全都沒效。」
倒在牆邊的男人舉起手臂,射出了好像散彈一樣的漆黑色波動。
那些波動被我以劍切碎,沒來得及打散的則撞在披風上面消滅。
「這把劍能把一切妖邪之物斬斷。」
持有閃耀著光輝的劍跟披風,我迫近了中年男子。
「從父親繼承的聖劍,由母親交託到來的聖衣……持有這兩件代表破邪師榮譽的聖器,我就絕對不會輸給邪妖!」
我的父母曾經是特級破邪師,也是陰陽廳的精英;雖然已經不是現役,可是我父母這對組合所討伐過的邪妖數量未曾被超越。
作為他們的女兒,作為繼承他們力量的人,我不能輸給這程度的邪妖!
重獲自信的我慢慢踏步前進,每踏一步就要踩過地上的垃圾——現在的我還能有閒情逸緻注意到這些細膩的事情。
猶如持有實體的死亡明明已經如此逼近,那個男人卻在笑。
「……原來如此呢,拿著那麼強的武器跟防具,可是為甚麼只是二級呢?」
男人的臉頰歪斜起來。明明快要被消滅了,卻作出那麼無聊的提問。
「不管是甚麼時代,不認同優秀之人的也就是組織。恐怕只是妒忌吧。」
本來我根本沒必要理會,可是那問題我諂是一直很在意,下意識就回答了。
「把你這種低級邪妖淨化掉的話,我的力量自然會被認同。」
聽到我的說話,男人繼續說著。
「……我開始明白為甚麼你只是二級了喔。」
「你說甚麼?」
聽到了令人在意的語句,我停下了腳步。
「也就是……這種原因啊!」
說完的同時,男人猛力拉動地上的繩子。
「!」
瞬間,設置在垃圾堆中的陷阱絆纏在我的腳上,把我整個人釣到天花板。
整個人被倒吊起來了。
在我能夠理解狀況前,男人一瞬衝到了我的面前。
「咕……」
在回覆姿態前,劍被奪走,披風被扯脫,我變回了那隨處皆見,穿著制服的女學生。
整個人頭下腳上,我的裙子被揪起,露出了裡面的熱褲;男人看到時表情浮現了一瞬間的失望。
「呼嗯……這樣就情況逆轉了呢。不行喔,這麼大意。邪妖都知道我們的存在甚麼的,你剛才不就那樣說了嗎?」
臉上浮現使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男人把玩著套來的劍跟披風
對我訓話起來。
「不管是如何優秀的武具,使用者愚蠢的話便無法發揮。而且,邪妖可怕的地方並不是特殊性,而是能夠活用人類智慧這點你知道卻沒去理解。雖然不知道是誰評定的,可是這樣的你被稱作二級倒是正確的評價呢…」
我把充斥殺意的目光投向了那個說出跟父親同樣的忠告的男人。
男人的表情一臉輕快。
「咕、殺、殺了我吧!」
忍住羞恥跟後悔,我紅著臉叫喊起來;而男人則是詭邪的一笑。
「可不能作那麼浪費的事哪……」
男人那充斥汗油的手蓋過了我的視線。
「難得的情況,就讓你當一下玩具吧——」
在這句話的最後,我的意識歿入了黑暗——以劍切斷拘束,我把男人擊飛到牆上。
「看到了吧!別以為這種程度的力量就能把我解決!」
看來我的意識停竭了一瞬間,真危險啊。
可不能輸給這種程度的敵人——重整陣腳的我馬上把劍指著倒下的敵人。
「咕嗯……」
那痛苦的聲音總覺得有種把我當笨蛋似的感覺哪。
明明已經被逼到生死關頭,男人仍然奸笑著盯著我;雖然對那副表情抱有違和感,我仍然沒停下進逼。
「乖乖投降的話我就不會消滅你,而只會把你封印。」
完全的勝利了。接下來只要給予最後一擊就能完成這工作了。
不靠近已經不再動作的男人並把他淨化的話。
「那麼,你的弱點在哪裡?」
當我說完,男人馬上按住自己的胯間。真夠蠢的。
「原來如此,那裡嗎?」
把劍夾在脇下,我把手伸到男人的運動褲。
「你,你要作甚麼…」
「少抵抗了!」
為了把邪妖驅除,首先不得不把這男人體內的邪妖抽取出來;因此,需要先刺激這男人的弱點。
我把男人的運動褲扯下來,讓內褲露出。
「唔,咳……好,好強的邪妖氣息……」
不知穿著多少天的骯葬內褲,那陣強烈的異臭……邪妖氣息令我不由自主的咳嗽起來。
最,最初以為只是低級貨色,看來是意外的強敵哪。要是能把這淨化的話升階到一級也不是夢。
「哼哼,不管是多強大的邪妖,在我的力量前面也是輕易折首……」
我再進一步把內褲扯下,讓男人的肉棒暴露出來。
在我眼前出現的,是除了前端突出少許以外,都被皮給包覆住的巨大陽具。
「這,這是……」
變得更強的異臭,比起初次看到父親的陽具時更令人顫慄。
……不,初次見看見甚麼的,根本不可能;找尋邪妖的弱點已經在破邪師訓練時看過無數次才對啊。
打消違和感似的異臭消散開去。
我顫抖著伸出手。
陽具在掌心中輕晃,那溫膩的感觸傳到手上,讓我忍不住把手縮回去。
「噫——」
背脊閃過一陣惡寒。
男人很感興趣似的看著我的樣子。
「有,有甚麼奇怪!」
「咕嗯,像你這水平的破邪師,可沒辦法淨化我的大肉棒喔…」
雖然對那句話感到火氣上湧,可是我仍然因邪妖的再度失策而笑了。
「原來如此,你弱點就叫作大肉棒嗎,特地把弱點增加還真夠愚笨哪。」
「糟,糟了…」
總覺得被那毫無起伏的聲音給愚弄了,應該是我的錯覺吧。佔主動追逼著的可是我啊。
「好了,要怎樣攻略這根大肉棒呢?」
看來這邪妖十分腦殘哪,這樣子自言自語下去
的話一定……
「住,住手啊,別「不用手只用舌頭舔掉恥垢」啊…」
耳邊響起了男人那不帶起伏的可恥聲音;到這裡也跟預想的一樣,倒也令人感到噁心哪。
原來如此,不用手把恥垢舔走的話就會對他產生甚麼不利嗎?不說出來我也不知道哪,愚蠢的傢伙。
「哼哼,被那樣說你以為我會住手嗎?自作孽哪,放棄吧。」
我把臉頰湊到大肉棒前面,那陣異臭越來越強。
「咕。」
好臭。到底幾天沒有清潔過了?
從大肉棒前端傳來的是墨魚跟氨氣還有汗水的臭味,三種臭味混在一起發酵似的產生著惡臭。
鼻子快要腐爛掉了。
雖然我很想就此捏住鼻子,可是嗅這臭味也是破邪儀式重要的部份。
我用力的以鼻子吸氣,儘可能的吸掉這些異臭。
「……咳,咳嗚!」
僅是臭氣就幾乎讓我的胃要反轉過來;可是,不超越這難關的話。
閉上眼睛,我輕輕的舔掉那些在稍為露出包皮外面的龜頭上面,沾在那窄小馬眼前面的白色恥垢。
瞬間,我的全身被拒排斥感包圍,強烈的抗拒感讓身體僵硬起來。
「唔,咕唔啊啊啊……」
刺鼻而噁心,讓舌頭麻本,又酸又澀,彷彿把所有苦味濃縮起來似的感覺蹂躪著我的味蕾。
嘴中含著的白色恥垢的氣味從鼻子飄出,比剛才更加強烈的惡臭從我的口逆流回到鼻裡.「……唔噗……」
我下意識的以手掩住嘴巴,將嘔吐感壓抑下去;如果把它吐出來的話,就沒辦法淨化邪妖了。
用舌尖將那塊恥垢包住,我硬著頭皮把它捲進喉嚨。
咕嚕我能感覺到那白色的恥垢穿過喉嚨落到了我的胃,但是那份嘔吐感一直揮之不去。
食道,胃,整個身體都被那份受到汙染似的絕望感給填滿。
「咳,咳咳……」
咳嗽無法停下來。
原,原來淨化是這麼辛苦,這麼噁心的事嗎……不,這真的能夠淨化嗎……
望向了男人,他正在奸笑看著我,而在四目交投之後他忽然痛苦起來。
「咕譁…破邪師在淨化我的身體啦…再被舔掉恥垢就糟糕啦…」
咕,看來真的有效。
我再度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掉在大肉棒前端殘留著的恥垢。
「啊嗚…」
當舌尖碰到龜頭時,男人總會發出似乎很舒暢的叫聲,身子亦隨之一彈;邪妖被消滅時會發出愉悅的聲音嗎?
腦海中的疑問浮起了一會很快就消失不見。
無法適應那道異臭,有好幾次都想要吐出來,我仍然一點點的把恥垢舔走。
「揪,呸嘍,呸嘍,揪」
將白色的恥垢沾到舌尖上,然後捲進喉間,我強行壓抑著不斷持續的惡臭跟嘔吐感,忍著眼淚繼續動作。
「噁嗚……」
最後,我把恥垢全部舔乾淨了。
大肉棒能看到的地方都沒有白色的汙粒,我沾上去的唾液閃爍著亮光。大肉棒也變得更加粗壯,隨著肉皮外翻變得更加猙獰噁心。
「哈,啊……怎,怎樣。已經變得很衰弱了吧?」
我打量著男人的表情。剛才明明很痛苦的男人現在卻在邪笑。
「甚,有甚麼可笑!」
「咕嗯,只懂看表面卻沒察覺內裡的真正力量,果然只是二級破邪師哪。」
「甚麼?」
男人的聲音活脫脫就是把別人當成笨蛋一樣。
可是這份從容從何而來?難道我還有未曾察覺到的部份嗎?
我仔細的盯著大肉棒,很
快就發現包著大肉棒粉紅色尖端那些外皮看起來很柔軟,應該是可以撥動的。
「哈,我弄懂了。這裡嗎!」
我看破邪妖真正的弱點了!
「糟糕啦…」
無視男人平靜的聲音,我用手把大肉棒的包皮向下一拉,將之打開。
「唔喔!」
「唔咕……」
不知道如何分辨彼此,愉悅跟痛苦的聲音。
被剝開包皮露出的是粉紅色的龜頭,以及藏在包皮下面黏附著,比剛才多出好幾倍的恥垢。
而且,從中散發出來的異臭更是遠超剛才所聞到的。
鼻子彷彿要被惡臭壓爛,身體僅是嗅到這氣味便想發抖。
「該,該不會……要,要把這全部舔掉嗎……」
剛才那點已經讓我那麼痛苦了。
臉上全無血色的我聽到了似要愚弄他人的聲音。
「咕,被揭露了真正的力量泉源啦,如果被舔乾脆的話我就糟糕啦…不過只是二級破邪師的話一定抵受不住的啦…」
吐出那不帶起伏的聲音,男人那奸笑的嘴臉正是嘲笑著我這二級破邪師無法淨化他的表情。
「咕,別小看我!」
父母是特級破邪師的我可是次世代的精英,才不會因這種事而挫折。
我果敢地挑戰大肉棒的恥垢。
也許是因為比剛才藏得更深,恥垢就算是同量濃厚度也差天共地。
「咕,咕喔喔……」
只是嗅到已經湧起激烈的嘔吐感。
本來覺得已經習慣卻出現了更濃烈的,淨化果然不是那麼好解決的。
「呸嘍,呸,揪嘍」
可是,效果似乎很良好;每當我用舌頭掃過冠溝內側那些累積著特濃恥垢的地方時,男人的腰都會一彈一跳的,並開始喘息起來。
「呼,哈啊……」
「咕嚕」
不知道是第幾次把恥垢嚥進喉嚨了。
令人難受的苦澀味讓身體也開始排斥起來;可是,終於能夠結束了,恥垢的減少也能目測的到。
這樣一來肯定能削減他不少力量。
咕嚕一聲吞下恥垢,我忍著嘔吐感望向男人。
男人很痛苦似的發出了聲音。
「咕,力量泉源被一直削弱,可是如果不很溫柔地親吻龜頭,同時用手按摩根部的卵袋,之後再吞吮整根大肉棒的話,我可是不會被幹掉的喔…」
這傢伙果然很腦殘,居然把不說出來就不可能被發現的弱點暴露了。
親吻……嗎。
我閉上嘴,緩緩的向龜頭靠近。剛才都只是用舌頭舔弄大肉棒,親吻下去的話現在則是第一次。
嘴唇觸碰下去的瞬間,我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說起來,刀奈醬有接吻的經驗嗎?」
他在問甚麼蠢問題啊。
「哼,接吻甚麼的怎麼可能作過。成為破邪師需要經過嚴格的修行,而且破邪師在結婚前也要保持純潔之身,接吻甚麼的根本就是論外。」
「哼嗯,是喔。那麼刀奈醬現在幾歲啊?」
「想拖延時間嗎?我今年~四歲。」
被無聊的問題拖延了一些時間哪。
可是,接吻……嗎。
漫畫跟電視劇出現的浪漫接吻我的確有所憧景;雖然說破邪師跟同職結婚是最好,可是也絕非不能跟一般人結婚,哪天我說不定也能得到戀人,或是遇上能夠在海濱公園之類的地方把初吻奉獻給他的男人……
想著這樣的事情,我把嘴唇觸碰在大肉棒的先端上面。
「揪」
大肉棒被柔軟的嘴唇給壓住,也被我的唾液給弄溼,從隙縫間溢出的惡臭汁液也被沾在唇上,嘴中傳遍了又
酸又臭的味道。
比起剛剛那些恥垢要淡,這可輕鬆得很。
用雙手將大肉棒根端的兩個肉袋溫柔地撫摸著,我用兩唇將龜頭溢出來的透明汁液吮塗在大肉棒的所有部位上面,嘴內也漸漸蓄積著黏稠的液體。
「揪,噗揪,噗揪」
我輕啄尖端似的不斷親吻著大肉棒。
「呸嘍,呸嘍」
我用舌頭舔遍整根大肉棒。
男人每被我舔弄一次就發出聲音,看來這招挺有效的。
那麼接下來就進行下一個步驟吧,只是……接下來要把它含著嗎。
仔細的用嘴唇將大肉棒按住,我稍稍測量了一下它的大小,看來是我把口張到最大也才能勉強將它含進去的大小哪。
「不用勉強自己喔…才二級程度的話可淨化不了我的呢…」
男人的聲音響起。
「吵,吵死了!閉嘴!」
總覺得沒來由的火氣上湧了。不讓這傢伙閉嘴的話。
「閉嘴?要讓邪妖閉嘴的話,可得露出傳說中的騷蜜穴啊…可是,你這種水平的破邪師又怎可能會有騷蜜穴呢…」
男人那句話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哼哼哼,原來如此啊,要讓你閉嘴的話要露出騷蜜穴嗎。那真的是很可惜哪,邪妖!」
「甚麼?」
我站起來並把裙子脫掉,裙子就這樣落在骯葬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