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妻足

情迷妻足

這個懶得要死的二貨娘們!出差近一個月剛剛回來的袁立瞥見廚房水槽裡摞的至少二十層的盤子大廈,他的心中翻著白眼咒罵著。

袁立換了衣服來到臥室裡,發現媳婦蕙心正坐在電腦前面打著使命召喚。他抖著手指著媳婦,卻不想蕙心已經從屏幕的反光裡面看見了他,她回身笑道:「老公,回來啦!給我帶什麼好東西啦?」聲音可以甜死蟑螂。

「你……」鬱悶的袁立終於你出來了。

「老公,過來。」蕙心招招手,袁立走了過去。她伸手拽住他的領子,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溼吻。「先去做飯吧,我都吃了半個多月外賣了。」

袁立沒消氣,他張口道:「你就不能……」

袁立還沒說完,蕙心像是做了重大的決定似的抬起穿著粉色棉襪的右腳搭在電腦桌上道:「看來還得逼著我出絕招。過來吻一下,然後去乖乖幹活。不然晚上你就別想碰我!哼!」袁立伸手想要脫下蕙心的襪子,他已經快一個月沒碰到過她的腳了。蕙心出手打掉他的爪子說:「別動,你要是不去做飯刷碗,今天就別想了。」他只好貪婪的在她的腳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鬱悶的轉身進了廚房。他的命好苦啊!

連休息都沒有的袁立用時兩個小時才做好一桌精緻的菜餚。尋著香味而來的蕙心坐在椅子上嗔怪道:「真是的,這麼慢。」

袁立有些不幹了:「怎麼說也是我辛苦,居然連句感謝或者安慰的話都沒有。算了,餓死了,吃飯。」

蕙心搶過袁立剛要夾菜的盤子叫道:「不許吃。」袁立伸手去夠另一道,她繼續搶過去,「不許吃,看著我吃。」她一副無賴的小女孩的樣子。

「老婆,你要幹什麼?」袁立無奈的問道。

「我就是要你趴在桌子上看我品嚐你做的美食,這不是對廚師最高的獎賞嗎?幾天不見不會理解我的意思了,好好看,免得以後又犯這種低級錯誤。」蕙心振振有辭道。

袁立哭笑不得,不過他聽話的用手支著腦袋深情的看著蕙心大快朵頤著自己的成果,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到她幸福的表情,他真的很高興。

吃得滿手油的蕙心遞過手說:「來,給我舔乾淨。」袁立目光有些閃爍,什麼東西要覺醒了,他定定的盯著她油乎乎的手。「對不起,你做得太好吃了,所以雞腿被我吃光了,只能請你吃我的手了,至少還有雞腿的味道……」蕙心不好意思的說道。袁立被逗得不知道該怎麼好了,他湊過去將她的手指頭含進嘴裡不停的吮。似乎自己做得有點鹹了,管他呢!老婆的手還是那麼柔嫩,口感真好。

他的舌頭如同拉丁舞大師,在她的手上飛舞著。舔得癢了,她壞心眼的在他的臉上吧唧吧唧的親了好幾口,親得他的臉上油乎乎的一大片。

舔乾淨了蕙心的手指,袁立端起自己的碗準備吃飯。不想她又一次搶走了他的食物,這下子他可真的不高興了。她像是沒看見他黑漆漆的臉色,依然眉飛色舞的宣佈道:「我要餵你吃這頓飯。」他愕然,這是自家媳婦嗎?不會是走錯家門了吧!「來,張口……啊……」蕙心端著飯碗接著夾起的菜移動到袁立嘴邊。

「乖,吃一口……」看見他張嘴,她一筷子將少半碗飯混著菜一起推進他的嘴裡。這下袁立確定了——這還是他那個二貨媳婦!

半死不活的吃完

媳婦喂的飯,袁立認命的去收拾餐具,清洗歸位。蕙心除了第一次見公公婆婆那次之外,就再也沒幹過家務。他刷完碗去上廁所,進衛生間之前,他有了充足的準備去面對如山的髒衣服,可進去卻發現裡面基本乾淨。他意外的看看又去看電視的老婆,難道這個月的乾洗費又翻四翻了?等等,他看見洗衣機的蓋子不正常的關閉著。他好奇的走過去打開洗衣機,當時就傻眼了。12升的大洗衣機裡面壓滿了替換下來的內衣褲,襪子和文胸,這要洗到什麼時候啊!當初怎麼不知道她是如此的極品!他無力的拍拍腦袋。

「老公……快過來。我今天買了一身衣服哦,你看看好不好看。」蕙心在臥室裡叫道。

袁立心情忐忑的走進臥室,就見蕙心穿著一件玫紅色的靚麗風衣,配著她高大的身材,確實很性感。他偷偷的湊到床邊看了看價格,差點暈過去。12099元!另外還有一條褲子和一雙靴子呢!估計他存在她那裡買鏡頭的錢是沒有了。「好,好看。」他違心的恭維著。

「沒勁,一聽就是敷衍我。」蕙心撅著嘴道。

「你上個月不是買了一款風衣了嘛,那個也八千多元耶!」袁立嘟嘟囔囔的說。

「哼,居然學會反抗了!不是你求著我嫁給你的時候啦!你原來答應過我什麼來著?」蕙心調笑道。

「那也不能這麼敗家呀!」袁立不服。

蕙心站起來,光腳超過袁立一頭的身高阻擋住了他的視線。「哼,真不是你求我的時候了,那時候我就說你養不起我的,可你不聽,要不是你那麼的虔誠,你怎麼可能娶到我。現在反悔了?」

袁立嬉皮笑臉的說:「我可是很盡心盡力的啊,你看,你現在身材多好,皮膚也好啊。要不是我沒日沒夜的伺候你,怎麼可能保養得這麼好。你說是不是,老婆?」

「討打,跪下!」袁立照例嬉皮笑臉的跪下了。蕙心將鞋盒子放在他的手中,「給我穿上。」

「哎,哎!」袁立高高興興的取出盒子裡的達芙妮長靴。他先是觀察了一下靴子的穿法,然後才託著靴子等著蕙心一腳蹬進去。蕙心沒有為難他,繃直腳尖一下子就蹬進了靴子。

穿上兩支靴子,蕙心站起身來跺跺腳,「謝謝老公。」她「吧唧」在袁立臉上甜甜的一吻。「現在去試衣鏡前面躺下,我要試試鞋子。」袁立屁顛屁顛的跑到試衣鏡前面躺好,轉頭看向蕙心。

蕙心踩著優雅的貓步走了過來,她站在袁立的頭側,孔武有力的長靴幾乎將他的靈魂踐踏在了腳下。她抬起一支靴子,靴跟閃爍著玄色的光輝緩緩的懸在他的頭頂上。「老公,還要吮靴跟嗎?」袁立猛點頭。「不給!」蕙心一腳踩在了他的側臉上,接著兩隻腳便都踩在了他的頭上。靴跟在袁立的面前飄來飄去,袁立想舔,卻什麼也碰不到。「老公,急死了吧。就是不讓你得逞。哼~」蕙心調皮的說。

蕙心移動到袁立的胸口上,高高的靴跟瞬間淹沒在他的胸骨後面,他多少有些呼吸不暢。她抬起一隻腳,扶著試衣鏡對他道:「看看我的靴底好不好看。」

袁立呲著牙說:「好看,好看。老婆穿什麼都好看。」

蕙心在袁立的嘴邊晃晃靴跟道:「想不想舔?」

「不想。」

「嗯?」蕙心一挑眉毛。「長血性了?」

「呃,不是,這雙你還

沒穿過嘛。」

「就是沒穿過才叫你舔呢,以後不能讓你舔那種天天穿的了,太髒了。你要是病倒了,誰來伺候我啊!」蕙心將靴跟踩進了袁立的嘴裡攪動著,袁立也配合的含著靴跟不停的吮吸。

舔完了兩支靴跟,蕙心在袁立的身上走起了貓步,來回的展示著靴子的魅力。雖然經常踩,但174斤的體重依然讓他不那麼容易長時間承受。他開始掙扎了起來。

蕙心的兩支靴尖踩在袁立的肩膀上,兩支靴跟釘在了他的胸前。「現在我們來談論一些額外的話題吧。」她微笑著注視著他有些飄忽的眼神。「說吧,為什麼你內衣會有腳臭味?」

袁立冷汗微冒,轉瞬鎮定了下來。「大概是衣服上被哪個混蛋放過襪子了吧。」

「你不會是洗浴的時候穿著衣服去的吧?」蕙心漫不經心的問。

「怎麼可能,做按摩都是穿著洗浴那裡的浴衣的。」袁立普及著知識道。

「你是不是讓按摩的小妹幫你解決問題了呀?」

「這種事情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的。」袁立爭辯道。

「明媚女王給我打電話也是假的了?」蕙心誘導著。

袁立當時就表態道:「當然假的,她不在這個城市,再說她們比髮廊小妹貴多了……」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話太多了。

「這就對了嘛。誠實才是好孩子的優良品質。」蕙心得意的笑著。袁立可笑不出來,他還在她的腳底下呢,看來她是計劃好了的。

「老婆,能不能脫了靴子踩呢?萬一踩傷了,老公晚上怎麼伺候你呢?」袁立乞求道。

「哼,警告你,下次再敢找野女人踩你,我就給你戴上一頂常青藤做的綠油油的小皮帽!」蕙心威脅的說:「想要被我臨幸的男人能從山海關排到居庸關呢!」

「哈哈……哈……」袁立大笑,卻被蕙心一腳跺在脖子上硬憋了回去。「你說的不是長城裡面的那些吧,口味不錯。」

蕙心愣了半晌,然後才明白袁立想的是什麼,她收回腳,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靴跟上,低頭溫柔的眯縫著眼睛說:「哎呦~我的官人大老爺,嘴巴變這麼甜,您這是吃了什麼吶?是哪個小妹的腳丫子啊,還是某個女老總的黃金套餐呀!說……啊!」她看似不經意的將兩支靴跟都踩在了他胸前的小豆豆上了。

袁立兩隻手一下子抓住了蕙心的靴子,用力上頂著,「啊!老,老婆……起,嘶嘶……起來……哦……疼,疼……嘶……我……,我,我……嘶……錯了…

…啊,啊,啊……老婆,要……要……唔~」

蕙心頑皮的伸手愛撫著袁立的額頭「關心」道:「老公,你怎麼出汗啦。這麼熱呀,我幫你扇扇。好老公,不要激動得亂顫嘛,心心會掉下去的。」她的靴跟開始慢慢的扭動著,手裡也沒閒著,用力扯著他的臉。

每每袁立要說話,蕙心就陰險的去掐他的脖子。最後忍了3分鐘,他實在受不了了,就劇烈的搖擺了起來,她「啊」的一聲被摔下了地上。蕙心怨怒的踹了兩腳袁立的軟肋說:「不算,重來。」

袁立扯起衣服看看胸前,他指著胸前說:「你看,你看,都紫了。這麼暴力的娘們,除了我這種小受中的極品,還有哪個男人敢要你!」

蕙心盤腿跪過來說:「我看看。」她順手捏著袁立的小豆豆拉起來說:「你看,你看,比我都大,你怎麼可能是

男人,明明是我從學校裡面撿回來的使喚丫頭嘛。來,叫聲小姐聽聽。」

「老……小姐。」袁立剛開口,發現自己錯了,馬上改口了過來。

「什麼!你居然敢叫我,老,小,姐!太過分了!你氣死我啦,我要咬死你!」蕙心撲上去狠狠地咬住袁立的耳朵撕扯著。

「唔哇,你屬狗的啊。耳朵要掉了……哈哈哈哈……」袁立咆哮著,可惜蕙心的咯吱大法立刻瓦解了他剛剛攢起的力量。

「呼呼~」笑鬧夠的二人躺在自己的地板上喘著粗氣。

袁立輕聲說:「老婆,和你商量個事情。」

「什麼?」

「我們要個孩子吧。」

「不好。」

「為什麼?」

蕙心扭頭看向袁立嚴肅的說:「就憑你這個見了女人腳丫子就流哈喇子的極品,我們家有你一個就行了,要是會遺傳,我還不得哭死啊!」

「那就生個女孩,和你一樣讓人捧著多好。」

「不行,女孩隨爹。雖然知道你心裡的小算盤,但萬一閨女和你一個性格,你是不是打算讓我給你買個大籠子天天圈裡面,一天打三頓呢?」

「那就生個兒子……」

「啊呸,子不教,父之過。你打算帶著兒子滿世界的流著哈喇子追著女人的腳丫子跑啊!沒門,我丟不起那個人!」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是再這麼下去……你老媽和俺老孃商量好了,要是咱倆再沒孩子,老姐倆明年夏天就要集體住過來督戰了。」

「呃~不會吧……不過也好,扳扳你的臭毛病。到時候我就等著你求你老孃,『媽,賜我個腳丫子舔舔吧,你兒子忍不住啦!』哈哈哈哈……」

「先別說那個,要是你老孃看見咱倆現在住著這二十多平的出租屋,以後我還有沒有機會舔你的腳丫還是個問題呢。到時候沒了我的呵護,你的腳會想我的。」

「別打岔,生不出孩子還不是你不行,你得加倍努力了,明天開始給你加營養餐,爭取早日成功。這樣老孃就不會來棒打鴛鴦了吧……」蕙心也不自信。

「啥?我不行!還不是你每次都讓我抹在你的腳上,美名其曰美容護理的!」

「小氣,我三天才抹一次,你不會中間的時候用工不就好了。」

「天啊,你就把我收回去吧。你每次都榨夠兩隻腳的量才肯罷休,我又不是生化機器。」

「唉~那可怎麼辦啊……老公,咱們就是生了孩子也養不起啊。」

「總會有辦法的。老婆,讓我舔舔你的腳丫吧,也許會給我靈感的。」

「不給,今天姑奶奶不高興,沒踩死你就不錯了。早點休息吧,你也累了。」蕙心爬起來走回了臥室。

袁立揉著前胸也跟進了臥室,他忽然看到床上的袋子說:「你還沒給我看褲子呢!不夠意思。」

蕙心的注意力果然成功轉移了,她高興的伸出雙腿說:「爬過來,叼住靴跟,我要脫鞋子。」袁立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顛了過去。他咬住靴跟,卻發現他不動的話,靴子是脫不下來的。因為靴筒已經到膝蓋下面了,而靴子沒拉索,是一腳蹬類型的,穿的時候好說,可是脫……蕙心顯然得意於拆開褲子的包裝,還在和脫雪地靴一樣微微的屈腿,卻褪不出去。打開了包裝,卻發現還沒脫下靴子,她埋怨道:「笨死了,脫靴子都不會。」說完,用穿著靴子的右腳蹬著他的臉,「咬住了。」左腳用力往回縮,總算脫

下來了。然後左腳蹬著他的臉再做一次。

「脫褲子。」蕙心命令道。袁立喜歡這樣工作,因為這樣顯得夫妻之間特別的沒有距離感。今天他更加希望伺候好,這樣一會老婆不會那麼玩命的榨乾他。

風衣、靴褲、長靴,這個組合出現在蕙心的身上英姿颯爽。袁立傻了吧唧的盯著自己的老婆,他現在恨不得馬上推倒,可想想她的超強戰鬥力,他覺得還是慢慢來,溫水煮蛤蟆似的比較好,最好讓她先熱起來,不然他今晚的「驗收報告」很難完成了。

全身睡衣睡褲的蕙心更加迷人了,袁立幸福的躺在她的懷裡,就像是一個討喜的孩子,不停的向著她的睡衣裡面鑽著。她把Ipad放在他的腦袋上玩著,任由胸前這個迴歸的遊子探索著這片連綿的山丘。袁立在一座山頂上大口的吮了一下。嚇了一跳的蕙心輸掉了遊戲,她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說:「討厭,老實點。不然待會讓你後天早上都爬不起來。」說完,夾緊胳膊,將他的腦袋緊緊悶在兩峰之間。

袁立掙扎著退出來,他伏在蕙心的肩膀上看著她打遊戲,他看了一會覺得無聊便說:「給我舔舔腳丫丫吧,好長時間沒舔過了。」

蕙心沒工夫看他,沒好氣的說:「不行,今天供熱不給力,脫了襪子太冷。」

「我在被子裡舔。」袁立提議著。

「不行。」蕙心放下Ipad說:「既然你無聊又不想玩點別的……那麼咱們開始驗收吧。親愛的!」

「啊?老婆,不是吧,我今天很累了,唔~」袁立話還沒說完,就被蕙心摟進懷裡。

蕙心兇狠的鎮壓著袁立的反抗,她將他騎在胯下,兩手飛快的扯脫著他的衣服說:「小樣的,就你這個三等殘廢還敢和我叫板!今天晚上大刑伺候!」

「救命啊……」袁立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

第二天一早,袁立癱軟的躺在床上,昨晚他做了一回一夜五次郎,差一點心臟都跳不齊楚了。而蕙心對他的忠誠還是很滿意的,上班之前還會給他泡一碗方便麵。吃著蕙心最拿手的泡方便麵,袁立心裡感動得哭笑不得,以至於這一天上班和夢遊差不多。

早上在公共汽車上,袁立就覺得別人看自己的眼神奇怪,但他沒在意。走近公司大廈的一層,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哥,早。」袁立回頭一看,是袁莉。

袁莉雖然小了袁立五歲,但已經是公司公關部的經理了。由於兩人同名,而且關係非常好,所以兩人就哥妹相稱,不過,其實兩人一點親戚關係都沒有。

「早,今天好漂亮啊。」袁立由衷的讚歎道。

袁莉盯著袁立的臉看了一會,便拉扯著他走進了樓梯間。在樓道燈下,她掏出化妝盒瞄著他的臉選著顏色。

袁立好奇的看著袁莉的行為,他不知道什麼意思,見她將塗滿裸色粉末的粉餅伸向自己的臉的時候,他不滿的說:「你要幹什麼?」

袁莉規正袁立的臉說:「別動,不然花了。回去告訴嫂子,別那麼狠的踩你的臉,不然你就沒臉見人了。」

袁立震驚的抓住袁莉的手腕說:「你在說什麼?」難怪路人都那麼奇怪的看自己呢。

袁莉抖開袁立的手說:「你呀,下次別把片子放在公司電腦裡。你走那天我給你關電腦,不小心點了迅雷的自動播放,結果女人玩弄男人的片子就出來了。

我還點開了你的文

件夾,都快上百部了。要不是我不喜歡那麼玩男人,我現在就有理由讓你跪在地上舔靴子。你看看你自己,右臉上一個大大的鞋底印記,你不怕成了全樓的笑柄啊!」

袁立心中有著絲絲感激,他仰著臉,乖乖的讓袁莉給他打粉底。可她的一句話打碎了他所有的感激:「我怕以後你會栽到這上面,所以我全都給你刪掉了。」他死的心都有了,那可是好幾年的辛苦珍藏啊。

「好了,這樣差不多了。」袁莉收回了手中的裝備。「咱們走上去吧。」

「謝謝。」袁立由衷的表達著謝意。

「誰讓你是我哥呢!這樣吧,你給嫂子打個電話,晚上你們我請吃飯。」袁莉走在前面說道。

「啊?」袁立腦子有些不夠用。

「哼,你要是敢賴掉這頓封口費。哼哼~你就給自己準備個地縫埋了吧。」

袁莉小陰險的哼道。

袁立沉默了,跟在袁莉的背後,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靜靜的跟在後面上了樓梯。

也許是袁莉覺得早上氣氛有些不對,中午吃飯之前她給袁立發了一條彩信:對不起。袁立看著彩信的主題微微的笑了一下。他打開彩信,發現裡面是一張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腳加上纖美小腿的照片。看起來眼熟,他回想了好一陣才想起來這是袁莉的美腳。下面還有文字信息:我好心吧,這張算是補償吧。這個死丫頭!袁立搖搖頭,不過,她的腳丫還真是挺秀美。他把彩信放進了收藏夾。

下午的時候袁立給老婆打了電話,他可沒敢說是什麼原因請客吃飯,只說明瞭人員和地點,當是乾妹妹要給他接風。

袁立臨下班的時候處理了一個單子,等他趕到的時候,兩個女人已經聊得熱火朝天了。他一進來,蕙心就招呼他:「關上門,從桌子底下爬過來。」

袁立一驚,指著蕙心道:「你瘋啦。」

蕙心撇撇嘴說:「這可是你妹妹威脅我的,為了給你擺平還得本夫人親自出馬,你得好好給我個解釋了。」

袁莉也立刻搖著手中的手機說:「你要是不按照嫂子說的做,我馬上就發微博。」

袁立一頭黑線,他脫掉了外衣,輕裝上陣的鑽進了餐桌底下。好在餐桌夠大,完全遮住了他的身體。他從蕙心和袁莉中間露出了頭來。

袁莉一把抓住了袁立的頭髮將他扥了過來。「嫂子,表演一下我哥怎麼給你舔鞋底的吧。」

蕙心低頭看看袁莉手裡的袁立,她一駢腿,將一支雪地靴的靴底對著袁立說:「舔吧。」袁立聽話的趴在她的腳下舔著髒兮兮的靴底。

袁莉驚訝的看著袁立的行為,他完全沒有屈辱的樣子,倒像是不停的冒著絲絲的興奮。她一把抓住蕙心的腳踝,沒理蕙心的一絲緊張喊道:「服務員,點菜。」然後對蕙心說,「嫂子,你可不能讓我哥停下來呀,什麼時候我說停再停。

嘻嘻~」

蕙心有些寵溺的說:「聽你的,但是不許讓你哥丟臉啊。」

「知道。」

服務員進來了,蕙心和袁莉開心的討論著哪道菜看起來更加可口,完全忘卻了腳下還在奮力給蕙心舔靴底的袁立。服務員就在袁莉身邊,只要再前進一小步就可能瞥見正在舔靴底的袁立,他緊張得汗水不停的往外冒,生怕出了什麼不該出現的事情。

好在袁莉在服務員好奇的探頭查看為什麼餐桌布老是擺動的時候,不留痕跡的挺了挺胸擋住了對

方的視線。就是這樣,也讓蕙心出了一身冷汗。

服務員出去了,袁莉拍拍蕙心的手說:「放心吧,嫂子。怎麼說他也是我哥,我有分寸的。」蕙心現在心裡想著,信你才有鬼。

袁莉拉開袁立的腦袋說:「上癮啦,行了,別舔了。告訴我,是什麼味道。」

袁立本能的回答:「香味。」

「說實話,我又不是什麼愛聽奉承話的女王。」袁莉在袁立的頭頂上抽了一巴掌。

袁立「嗚」了一下子說:「特鹹,還,嗯……有點甜。」

「哈?你耍我是不是,鹹我能理解,居然鞋底還會甜,難不成你的舌頭已經改變味覺了嗎?」袁莉完全不信。

蕙心解釋道:「他說的是真的。他能舔出來的味道和我走過的地方有關係,今天我去食品廠去做環檢去了,有甜味是正常的,要是沒有,那我就要收拾他了。」

「算你走運,果然還是你老婆,這都給你打掩護。」袁莉忿忿的說。

袁立不服的嘟囔道:「你舔舔不就知道了。」

「嘿,要不你舔舔我的鞋底。今天我拉肚子去了好幾次廁所了,看你能不能嚐出是哪個廁所的味道。」袁莉無恥的調戲著。

袁立就要站起來收拾袁莉,蕙心一把將他按回桌下。這時門開了,服務員開始上菜了。袁立嚇得縮在桌子底下一動都不敢動。袁莉嬉笑著伸腳摸索到他的手指,然後用皮靴的靴尖輕一下重一下的碾著。碾得袁立差點叫出來。還是蕙心懂自己的老公,她溫柔的翹起二郎腿,將靴筒伸到他的鼻子下面,以緩解他的緊張。

袁立現在有苦難言,他等待著服務員不再進來的一刻,他一定要好好報復一下調皮的袁莉。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服務員終於不再進來了,他的二貨媳婦倒是和袁莉聊得相當愉快。

袁立趁著她們分神的時候,一下子鑽出了餐桌。他指著袁莉叫道:「你太過分了,我今天是來請客吃飯的,不是來當狗的。」

袁莉都沒理他,她看向蕙心說:「嫂子,你看他翻臉就不認賬。他今天中午還偷怕我的腳呢,要不是我們部小田告訴我,我睡醒了還傻乎乎的不知道呢。」

「我沒偷拍。」袁立說道。

「嫂子,你看她還不承認,手機給嫂子看看。」袁莉不依不饒的說。

「手機呢?我看看。」蕙心冷靜的要求道。

袁立這才意識到中午的那個照片純粹是個陰謀,他還傻乎乎的以為是小丫頭安慰自己呢,結果被耍得北都找不到。看來今天要倒大黴了。他不敢說沒有,只好將手機遞給蕙心。

蕙心在收藏夾裡一下子就找到了袁莉所謂的罪證,還是證據確鑿,她氣得不輕,「你還真是激情四射啊,居然連自己妹妹都不放過,看來昨天晚上我還沒滿足你啊。」

袁立本要反駁,但他又意識到袁莉清晰的知道他喜歡刪短信的習慣。她肯定想到她發過來的彩信一定會被他刪掉,以便不留下任何的痕跡。現在被她充分利用了這一點。整個一個咎由自取。

袁莉指著袁立猶豫不決的樣子說:「嫂子,你看,我哥又開始編瞎話了。他現在估計都快找好理由搪塞你了,沒準他還準備說這麼清晰的照片是我發給他的呢。」

本來還有些許納悶的蕙心會心一笑,她淡淡的說:「要不你來玩玩他吧。」

袁莉撇撇嘴,「沒興趣。算啦,不過調節一下氣氛而已,吃飯吧,不然浪

費你們的好意了。」袁立和蕙心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三個人邊吃飯,邊愉快的聊起了正常的快樂生活。

席間,袁立內急出去了。負責這個房間的服務員進來了。袁莉趴在蕙心的耳邊低語了幾句,蕙心有些擔憂說:「不好吧,那是我老公耶。」袁莉又低語了幾句,蕙心還是有些擔憂的說:「我試試,但不許強求。他要是不願意就不能逼著他玩。」袁莉連連點頭稱是。

「小姐,請你幫個忙唄。」袁莉對服務員說。

「您請說。」服務員態度良好。

「我們有個小小的請求,希望待會你可以讓進來的那位男士親吻你的鞋子。」袁莉小心的說,她也很緊張,對這個不認識的人說起是非常有風險的。

「可以,但是我要收費的。」服務員淡定的說。

「啊?」袁莉和蕙心眼對眼的傻掉了。袁莉繼續問:「你怎麼收費呢?」

「你想玩什麼?」服務員反問。

「還能玩什麼,讓他舔舔腳嘍。」袁莉理所當然的說。

「就這些?200元。」服務員回道。

袁莉和蕙心商量了一下,可以接受。袁莉說:「好吧。」服務員也不嚼性,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椅子上等待著。

袁莉懷著兩個人的好奇問道:「你怎麼這麼淡定?」

服務員不屑的說:「又不是你們一撥這樣的,我就遇到過兩撥。上次那個女的還讓我給那個男的吃屎呢。你還別說,那傢伙吃得還真香,現在想想都挺讓人自豪的。你這也太仁慈了,剛才我來點菜的時候他就在你們腳下伺候著呢吧。」

袁莉和蕙心面面相覷。

袁立回來了,見到服務員坐在椅子上和兩女聊得正歡,他疑問的眼神詢問著二女。聽明白了袁莉的解釋後,他對蕙心說:「你個白痴娘們,你就這麼想和別人分享自己的老公啊!這可不是過家家。」

蕙心也不生氣,「你要是不同意,今晚莉莉就準備和咱們一起回去玩你了。」

服務員淡淡的說:「要是玩,就快點,那邊還有好幾桌等著我去伺候呢。」

袁立不情不願的跪在了服務員腳下。「看在你們給錢那麼痛快的份上,咱們玩個刺激的。」她「呸」的一口痰吐在自己的鞋底,然後伸到他的嘴邊。「舔吧。」

袁立傻掉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屈辱,他怎麼也張不開嘴。

蕙心連忙叫道:「停,謝謝你的配合,我們不玩了。」

服務員冷冷的說:「沒勁,但是你還是得給個半價,算是保密費用。」

袁莉連忙說:「給,給,這個給你。」

服務員接過錢說:「我倒是有個疑問,這個賤貨真的是你老公?」

袁莉回答道:「她的。」

「哼。」服務員更加不屑的說:「我見過的都是帶著別人家野男人出來糟踐的,帶著自己老公出來耍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真他媽一對變態。噁心。」她轉身出去了。

這頓飯沒法吃了,三人只好不歡而散了。

今天的事情確實有些過分,見袁立在那裡獨自生悶氣,蕙心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只好去接著打使命召喚。不到一個小時,門鈴意外的響了。

袁立打開門,意外的見到身上還披著雪花的袁莉,他連忙將她拉進來,找了個手巾給她擦乾淨。蕙心也一臉意外的站在一邊看著。

袁莉擦乾淨頭上和衣服上的雪花,這才低著頭扭扭捏捏的說:「哥,嫂子,對不起,今天確

實是我不好,不應該這麼任性的。」

袁立和蕙心哭笑不得的看著對方,這可夠棘手的。

蕙心總算拿出了女主人的風範來,「莉莉,你這麼大雪天跑來想說什麼呢?

不會是打算和姐姐搶男人吧。」

「啊?」袁莉沒想這些,她不過是心裡實在有些過意不去,畢竟平時乾哥哥兩口子還是非常照顧自己的。「那個……那個,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她慌慌張張轉身就要跑。

蕙心手疾眼快的抓住了袁莉,「小樣的,這樣就想跑?美得你!」

袁莉哭喪著臉看著蕙心,「姐……我……我下次不敢了。」

蕙心杏眼一瞪吼道:「還有下次!」

袁莉縮了縮脖子,小聲的試探道:「那要怎樣?」

蕙心笑著理了理袁莉的頭髮道:「沒事的,別再這麼玩就行了。這麼大雪天,你一個女孩子家我不放心,讓你哥送你回去吧。啊~」

「姐~」袁莉眼圈有些紅。

「為什麼讓我去送!」袁立不怎麼想在這種冷得可以殺人的時候出去。

蕙心厲聲道:「你去不去,這是你妹妹,你這哥哥怎麼當的?這天地滑,坐車會有危險,正好讓你妹妹騎著你回去,既安全又舒服的。」

「哈?你確定你要求的是你老公?」袁立不確定的問。

「快去!」蕙心吼道。在袁莉嬉笑的目光中,袁立只好硬著頭皮去穿上了外套。

走在風雪中,袁立心中揣測著回家後即將面臨的暴風驟雨。而袁莉則老老實實的挽著他的胳膊,就像是一個犯了錯誤被叔叔罵的小蘿莉。

「哥,你的手還疼嗎?」袁莉抬起小腦袋問。

袁立沒回頭看,「不疼了,不過你下腳可夠狠的,你可不是在踩鞋子呢,差點手皮都給我踩破嘍。」

「早上看到你臉上的鞋印,我還以為你和嫂子是電腦上的那種關係呢。」

「那是你嫂子昨天買了新鞋,打算在我身上展示一下,結果打鬧的時候被狠狠地踹了一腳。話說昨天晚上還沒有呢。」

「嘿嘿,哥,你是不是經常舔嫂子的腳啊?」

「你想說什麼?」

「是不是……」

「是!相愛的兩個人,這些都是調節氣氛的小遊戲,只要大家都喜歡,這都不是什麼問題。」

「那你喜不喜歡我?」

「喂,不許勾引我。雖然我承認你是我妹妹,但是我可不一定把持得住你的誘惑。」

「咯咯咯……你不怕嫂子吃了你!敢說這種話。」

「她那種母老虎,我都不夠塞牙縫的。」

袁莉從兜裡掏出手機對裡面說:「嫂子,你都聽見了吧,我哥對你就是這種態度。咯咯~」

袁立從袁莉手中奪過手機,果然通著話,他剛剛「喂」了一聲,裡面就傳來蕙心淡漠的聲音:「我知道了。」嘟……電話掛斷了。

袁立橫眉怒視著袁莉大吼著:「你……想害死我呀!」

袁莉吐吐舌頭說:「我只是玩玩嘛,你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你們家母老虎估計肯定會給你留下骨頭渣子的。嘻嘻~」

袁立捂著額頭嘆息道:「遇人不淑啊!」

「我是淑女!」袁莉不幹的掐著蠻腰道。

「好好好,淑女,打麻將總輸的進步女青年。」袁立調笑道。

「哼……」

笑鬧了一路,眼見著就要到袁莉租房子的小區了,兩人停了下來。

「怎麼樣,不生氣了吧。」袁莉笑嘻嘻的問。

「怎麼會……不生氣。回家我怎麼解釋去!」袁立大喘氣著

說。

「這個嘛……嫂子是好人哦。回去認個錯,再印個鞋底印,估計就沒事了。」

「好了,既然你到了,我要回去了。」袁立不打算繼續糾纏下去。

「那個……」袁莉有些猶豫。

「說吧,小姑奶奶。」

「哪天……我們也玩玩調節氣氛的遊戲啊。」袁莉鼓起勇氣說。

「啊?」袁立有些摸不到頭腦。

「哎呀,你想不想舔我的腳啊?」袁莉豁出去了。

「呃~」袁立有些頭疼,他輕輕給了袁莉一個爆慄說:「你個小腦袋想什麼呢你!快回家吧,免得家裡的老鼠擔心餓死。」

「唔~你欺負人。」袁莉抱著腦袋說:「討厭,小心我告訴嫂子說你在沒人的地方欺負我。」

「你……好吧,我服了你了。」袁立搖搖頭道。

「哦也,你說的啊,明天我上班的時候去找你,看你敢賴賬。」說完,袁莉跑進了自家小區。袁立心道,這丫頭不是認真的吧!轉身打車回家了。

回到家,蕙心居然反鎖臥室門睡下了,不過還算體貼的給了一套被褥,只能沙發上委屈一宿了。

第二天一早,袁立做完早飯,蕙心打著哈欠從臥室走出來。

袁立湊上去問:「女王陛下,嚐嚐我的拿手小菜。」

蕙心一巴掌打掉袁立的爪子說:「你個該死的妹控,不許碰我。」

袁立腆著臉繼續湊,「我昨晚不是騙小丫頭呢嘛,回來還沒彙報就被面壁思過了。」

「哼,那你今天早上是想騙騙小少婦呢,還是騙騙母老虎呢?」蕙心語氣不善。

「嘿,嘿嘿,我可是誠實的好公民,怎麼會騙人呢?要不我現在就彙報情況。」袁立有些腦子不夠用了。

果然,蕙心杏眼一瞪說:「那麼你承認我是母老虎嘍。」

「那個……您先吃飯,我要是這麼想了,我天打五雷轟!」袁立發著毒誓。

「哼,晚上交給我一份檢查,不然我就再讓你做一次一夜七次郎。」蕙心威脅著說。

袁立滿頭是汗的點頭道:「是,是,我一定做到。那個……晚上吃什麼?」

蕙心沒理他,自顧自的吃著老公孝敬的早餐。

到了公司,袁立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合計著晚上的檢查要深刻到什麼程度。忽然外面亂哄哄的,還沒等他起身去查看,就聽見了他的辦公室門呻吟著猛貼在玻璃幕牆上。

袁莉氣呼呼的闖進銷售部的辦公區,看著眼前經理室的大門緊閉著,她連敲門的心情都欠奉,一腳踹開了本來很結實的玻璃門。根本不顧門內門外的大眼瞪小眼,她「咣」的一聲關上了大門。門外的好事者們都好奇的伸長了脖子聽著裡面的信息,大家都明白門裡兩人的關係,但現在這樣不得不讓眾人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起來。

袁莉將一紙文件摔在袁立的臉上吼道:「你做的這是什麼事情?我不過是讓人找你簽字走個過場,怎麼就讓客戶撤單了呢!那可是我們八個多月的辛苦工作成果。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她本就不算低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袁立撿起曾經和自己親親的文件夾看了看說:「這是老闆的意思,他認為這家公司的資質不夠,希望找一家資質更加成熟的公司,這樣可以免除很多不必要的手續。」

「是嗎?老闆為什麼不和我們直接說?」袁莉似乎氣暈了。

袁立給袁莉到了杯白水說:「和你們說?當初是誰負責這個項目的?是我。

可是有

人覺得可以爭取更大的利益就衝了上去,結果呢,你倒是打一個報告啊。

我們原本是沒打算和他們籤合同的。」

袁莉氣憤的伸出手指戳著袁立的腦門說:「你還是我哥哥呢,為什麼不告訴我。害的我們費盡心力公關了那麼久,取得了成果倒成了笑話。」

「沒有你們的努力,我們是沒機會找新公司的,他們在行業裡面勢力很大。」袁立中肯的說。

袁莉大剌剌的坐在客人的位置上說:「那你要補償我!」

袁立笑笑,這才是主題才對。他笑著問:「你要怎樣?」

袁莉湊上去低聲說:「你要舔我的腳我才會放過你。」

袁立笑得更燦爛了,「這才是你的本來目的吧。不過你鬧出的動靜可是有點過分了,待會是你代替我去道歉呢?還是我和他們說明你們打算來踢場子這個事實呢?」

「你是不是我哥哥。沒風度。」袁莉不高興道。

袁立起身走到袁莉身邊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說:「我可怕你到時候用手機拍了上網,或者在我滿足你的小要求的時候由你主導出了什麼意料之中的意外。所以,你放棄吧。正好晚上你嫂子打算要你解釋一下昨晚為什麼那麼晚才放我回去,你回辦公室準備一下吧。請~」

袁莉眨眨眼睛,愣了半晌。她起身說:「好吧,現在放過你。不過晚上下班你要到我那裡去一趟,我介紹你一套二手房,98平,126萬。至於我的好處費,你懂的。走啦,你好好想一下。」說完,華麗麗的走掉了。

袁立被自己的老婆和乾妹妹弄得沒有了工作的心情,這一個白天都有些渾渾噩噩的。好容易熬到晚上,他給老婆蕙心打了電話,說是去談一筆生意。可惜天有不測風雲,他和袁莉一起進了她家小區的過程居然被去交養老保險的蕙心看了個正著。蕙心微微一笑,也沒打算戳破老公的謊言,自己坐車回家了。

袁莉的家非常簡單,一室一廳41平的房子顯得擁擠而溫馨。坐在她的客廳裡,袁立感覺到了一種小女人一樣的溫暖。袁莉招呼著他,同時慢慢的聊著今天賣房人的大概情況。

袁莉忽然伸出小腿到袁立的腿邊說:「哥,你妹妹這麼辛苦幫你,不會連幫忙脫靴子都不會吧。」

袁立笑道:「這又有什麼不可以的,自家妹子嘛,沒問題。」他蹲下來,伸手準備去脫袁莉的靴子。

袁莉攔住袁立說:「你在家不會也是這麼脫靴子吧?」

這回袁立奇怪了:「那要怎麼脫?」

「我看到電影裡都是用嘴脫的。」袁莉一臉過來人的表情。

「呃~我從來沒做過。」袁立為難道。

「你可以試一試啊。滿足一下妹妹的願望。」袁莉希翼的說。

「你是不是我妹妹!」袁立不滿道。

「來吧,哥哥,試試,讓妹妹開開眼界嘛。」袁莉誘導道。

袁立也有些想嘗試一下,他捧起袁莉的長靴,有些表情難看的發現她的靴子拉鍊居然在小腿後面,這樣他只能卑微的躺在地上或者極其難受的頂著靴子工作。權衡了一下,他選擇頂著靴子一點點的脫。側傾著身子,嘴唇包裹了靴子的拉鍊,牙齒輕輕咬住了拉鍊,然後用力的向著腳跟的方向移動,終於,靴子拉開了。可是該怎麼脫下去呢?剛才屈辱的動作已經讓他漲紅了臉,現在卻猶豫為難讓臉更紅了。

袁莉笑嘻嘻的問:「怎麼不動了?繼續

啊。」

袁立有些為難的說:「我不知道怎麼脫。」

袁莉指導道:「含著靴跟拽。」

「不行,太丟人了。」

「你剛才就不丟人啊!反正都做了,也不在乎這一樣了。你不會打算一會在客人面前表演完這出戏吧。」

「這個……」袁立找不出來太好的理由,只能叼住靴跟用力向外甩著頭。也許是因為袁莉犯壞的蜷著腳趾,袁立怎麼也拽不走靴子。他試了好幾分鐘,終於累倒在她的腳下。「對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袁莉手裡搖著手機說:「你要是再一分鐘之內還讓我這麼受累抬著腿,我可就要錄像了。」

袁立央求說:「別,我……我實在很笨,求你能夠指點一二。」

袁莉嘿嘿笑道:「也行,躺好,咬住靴跟,嘿嘿~」她見袁立躺在自己腳下,便狠心的將10cm長的靴跟完全沒進了他的嘴裡,就好像他整個人都是她的靴跟一樣。他被戳得不住的咳嗽。「咬住了啊。」袁莉說完,慢慢的抬起了腳。

雖然開始的時候靴跟抬起了一些,但馬上就被他咬住了。她的腳跟剛剛脫出靴子,她就再次將腳踩進靴子,靴跟再一次完全踩進他的嘴裡。「我讓你咬住的,這次要是再敢讓靴跟移動一點,我就將整個過程拍下來發給嫂子。」袁立只好緊緊的咬住靴跟的根部,一點不敢撒嘴。

這次袁莉沒了動靜,三分鐘沒發出任何反應,這讓袁立多少有些鬆懈。他吸了一大口氣還沒呼出去,袁莉的腳就如閃電一樣動了。也許是靴子脫過一次鬆了,也許是他的嘴並沒有放鬆多少,反正說起來靴跟只是移動了微小的一點,對於緩解這會靴跟帶來的痛苦一點作用都沒有。

袁莉為了沒有整到袁立有些不爽,不過看到時間,客人馬上就要到了,她沒再為難他,指示他再次快速的脫下了靴子,並且為她換了拖鞋。

原來指著腳下讓袁立跪在腳前,她抬起雙腳溫柔的踏在他的臉上。她左看看,右瞧瞧,腳丫還不時的動一動,找找感覺。「沒什麼了不起的啊,就是踩著人臉也不過是有些硌腳而已。不過你看起來好可愛,讓我多多少少有一些小自豪。」她用腳掌好奇的踩了踩他的鼻尖,把鼻尖踩得完全扁了回去,她抬起腳,鼻尖再次挺起,她又踩下去,抬起來,玩了一會道:「真不知道嫂子到底喜歡什麼,要是這麼玩,估計我一兩次就沒勁了。」袁立剛要回答,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面對兩大商業成手,業主先生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最後約定後天去看房子,要是同意的話,就以107萬的價格出售,不然就另尋買家。談完後,業主以有事為由走掉了。袁立瞥見袁莉得意的表情,心中沒由來的一陣緊張。

袁莉好笑的看著緊張的想要逃跑的袁立說:「別擔心,我先去洗澡。有些累了,待會給我舔完就趕緊滾蛋。」說完,起身要去洗澡。

袁立攔住了袁莉說:「別啊,你洗完了我還舔什麼。」

袁莉毫不猶豫的坐回去說:「嗯,那就先舔吧。」似乎是早就預謀好的。

袁立不怎麼爽的注視著袁莉的天鵝絨褲襪,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弄。既不能舔襪子,又不能上手或者上嘴伸進自己妹妹的裙子裡面吧!

袁莉抬腳踹在袁立的臉上說:「幹嗎,瞧不起我啊,連腳都不願意舔一下。

哼,你走吧。」

袁立規規

矩矩的跪回來說:「你能不能自己把襪子脫了。這樣我沒法舔。」

袁莉哦了一聲,自行脫下了天鵝絨褲襪,但是屋子裡不怎麼暖和的溫度讓她不停的搓著大腿。袁立見了,連忙脫下衣服蓋在她的腿上。袁莉很是感動,伸出腳丫在袁立的嘴唇上點了點。他微微張開口含住了她的腳趾頭,卻又不敢動,因為她表現得很怕癢。

袁立甩開頭提議道:「這樣吧,我伸出舌頭,你用腳自己擦擦適應一下,不然這樣大家都不好過。」袁莉點點頭。袁立半仰著頭伸平舌頭,袁莉伸出右腳的腳底像是刮鞋底的爛泥一樣颳著他的舌頭。這種溫熱潮溼柔軟的接觸,讓她的心裡微微觸動,腳下滑動的速度不僅加快了起來。一隻腳的刺激變弱了,另一隻腳又湊了上來,享受著這異樣的刺激。

袁莉放下雙腳說:「哥,你說我是不是也變態了,居然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袁立沒有說話,他趴在地上銜起袁莉的腳趾,開始在她的腳趾上摩挲著舌頭。這種奇妙的感覺瞬間擊穿了她的思想防線,她甚至抬起左腳,用腳跟不停的蹂躪著他原本柔順有型的頭髮。他沒有計較這些,而是更加的賣力,舌頭上極盡男人的柔情……陶醉得她使勁的向他的嘴裡塞著腳,恨不得整個都塞進去,希望得到更加清晰的溫情。袁立雖然沒有停下來,卻被袁莉的腳撐的「嗚嗚」直叫,因為他的嘴角都開始出現血絲了。

袁莉的予索予求完全的忽視和鎮壓了袁立的反抗,從未享受過如此美好的她現在只希望他可以更好的為自己服務,卻沒想過自己的腳會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開始的時候,袁立還能體驗到不同女腳帶來的異樣興奮,這種感覺和偷情很像,卻又完全不違反原則問題,屬於安全遊戲。現在卻不是了,袁莉的左腳勾著他的後腦,右腳極力的想通過他的咽喉。他的舌頭已經很難繼續享受了,只能被動的接受她腳底繭子的強有力的征伐,他「嗚嗚」的大叫,卻似乎完全沒有得到應有的憐憫。

這樣的痛苦持續了不過十分鐘,可對於袁莉來說,不過十幾秒的享受,而對於袁立來說,不亞於十幾年的虐待。

可痛苦剛剛過半,躺在沙發上的袁莉並沒有刻意去看袁立的表情,也就無從知曉他現在的樣子。她的右腳抽出,左腳立刻就鑽進了他的嘴裡,右腳繼續用力將他的頭壓向她的左腳,那種力量似乎要用左腳刺穿他的腦袋。他不再叫了,雙手下垂,任由她自由發揮,估計今天回家肯定是無法善終了……

袁立不明白,為什麼牙齒帶來的痛苦一樣可以刺激的袁莉感到快樂,似乎這應該不是一個人類應有的反應,難道自己遇到了一個有女奴潛質的人?天啊,同類相吸嗎?

袁莉總算發覺找不到那種非常刺激的感覺了,她抽出了自己的腳。此時她的胯下微微有些潮溼卻又不是那麼明顯的興奮,她躺在床上喘息著。袁立低頭一看,她的腳上有很多的血絲,抬頭看看她的臉,看不見她的樣子。他覺得應該處理一下,免得待會過分的尷尬。他伸出舌頭輕柔的舔舐著她的腳,這種溫柔絕對超過了愛人之間的愛撫,這也是他的舔舐技法中獨到之處。如此溫柔,讓她的身體漸漸的平復了下來,享受著這種周到的按摩服務,這一刻她幾乎有了先睡一覺的感

覺。

好在袁莉總算想起了誰在幹什麼,她坐起身來,溫情的注視著正在自己腳上溫柔侍候的袁立,她抬起左腳也同樣溫柔的撫弄著可以夠到的他的身體,就像是獎賞著心愛的寵物。

「謝謝你。」袁莉聲音出奇的溫柔,要是有人對比她早上的行為的話,估計下巴都要掉下來。

袁立自覺嘴邊的血跡應該是清理乾淨了,他抬頭說道:「也沒……」

袁立的話剛出口,袁莉就尖叫了起來。「啊,哥!」她捧起他的腦袋細細的查看著,果然他的左邊嘴角還在滲血。她帶著哭腔說:「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會給你帶來這麼重的傷害。嫂子那天說她半隻腳塞進你的嘴裡都不會出問題,我以為她40碼的大腳比我大多了就沒事呢。哥~」她將他的腦袋攬進如同深淵的胸裡。

悶得要死的袁立掙扎了出來,卻發現袁莉的白色毛衣上多了一小條血痕,根據剛才的位置顯然是鼻尖,難怪她會發現出血了。他安慰了一下哭得有些悽慘的袁莉,藉口回去老婆還要審核為由,起身離開了。

回到家,袁立就看見蕙心坐在床上玩著遊戲。她頭都沒抬的問:「自家妹子的腳丫子好吃吧。」

突如其來的進攻讓袁立木然當場,他傻乎乎的說:「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跟蹤我。」

蕙心一邊玩著遊戲,一邊說:「誰那麼無聊,還跟蹤你去看那麼噁心的事情。爬過來,給我解釋清楚。」

袁立從門口爬到他認為合適的位置,他抬起頭看著蕙心,張開口:「老婆…

…」

蕙心抬頭看向袁立說:「跪那麼遠幹什麼?近點,到床邊來。」袁立聽話的爬到床邊,老婆蕙心腳上的味道已經清晰可聞了。蕙心腿一彈,棉襪腳正中紅心,硬塞進了袁立微微張開的嘴,「和我的腳彙報吧,我要是沒聽明白你就不許停。」說完,繼續遊戲進程。

袁立苦不堪言的撅著屁股定在那裡,老婆的棉襪腳塞滿了自己的嘴,這還是小事,待會襪子上染上了鮮血,那才是問題。再說這樣自己怎麼說,說什麼?擺明了老婆大人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蕙心塞了二十分鐘,棉襪腳依然沒有抽出去的意思。袁立嘴裡的口水抑制不住的流著,填滿了口腔,更是順著蕙心的棉襪腳跟的部位積聚著液滴,隨時準備滴落下去。袁立連忙伸手去捧接,要是落在地上,他今晚恐怕要成幹了。

又過了四十分鐘,蕙心放下Ipad說:「怎麼越說口齒越不清楚啦,居然還流口水,我老公這才幾歲就老年痴呆症啦!難道現在變成老公公嘍?」袁立只能「嗚嗚」著回應。「還不會說話,我還要你何用?明天一早我就把你丟到大街上去,都不能養我了,丟了換新的。」

袁立鬱悶著自己不能開口說話。蕙心則將腳更加深入的向著他的嘴裡塞去。

袁莉的動作袁立不見得配合,老婆大人的要求一定要達成,所以他堅持著,硬抗著蕙心的深入。直到他的口水已經不再流出,他的嘴中也開始存在微微的吸力,她才停止了深入的動作。蕙心指使著袁立向後退,然後突然拔出棉襪腳,他的口水籍由她的腳的路徑揮灑著。

蕙心注視著襪子上的血跡說:「這是怎麼回事,你都和袁妹妹玩什麼了?」

「沒,沒什麼,大概是今天咬腮幫子咬的。」袁立解釋道。

「

臉伸過來。」蕙心扳過袁立的臉仔細查看著。「還敢替你妹妹騙我,嘴角又是怎麼回事?」袁立還沒張口回答,「不許狡辯,我今晚廢了你,免得你沾花惹草去。再有下次,我可就去召奴了,有大把的賤貨願意伺候我。」

「老婆,你可不能不要我啊,鞠躬盡瘁的我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袁立叫道。

「我最恨的就是居功自傲的人,還敢討價還價,反了天了你還,小心姑奶奶大刑伺候!」蕙心冷目道。

「老婆,咱先談正事好不好。」袁立連忙說道。

「什麼?」

「那個……莉莉有一個二手……」

「好哇!」蕙心誇張的打斷了袁立叫道:「原來你都打算讓我用袁莉的二手貨啦,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婆的位置了!」

袁立一下子臉色難看了,他有些懦弱的低著頭看著蕙心的腳丫說:「我們是不是……」

「別打岔,我們這正討論你的錯誤問題呢。」蕙心提醒道。

「我說的是正事。」

「哼,正事?那好啊,那我先享受一下你的正面。躺下。」袁立躺在了床邊。

蕙心單腳踩在了袁立的脖子上,袁立大叫:「脫襪子,太溼了。」

蕙心伸腳懸在袁立的嘴邊說:「吃進去,別露出來。」袁立立刻吃了下去。

蕙心轉身就去打使命召喚了。袁立傻兮兮的含著襪子等待老婆的踩踏,可是人家壓根就沒想滿足他。他賤兮兮的湊過去問:「老婆,為什麼不討論了呢?我有好多重要情況要交代呢。」

蕙心白了袁立一眼說:「懶得。」

袁立傻眼了,怎麼這個也可以懶得?他湊過去吧唧親了蕙心的臉蛋一口。

蕙心只能被迫停下游戲說:「哎呀,髒死了,剛吃完襪子……不對啊,我什麼時候叫你拿出來的?既然你願意,好啊。去,接著含著襪子跪在我腳邊等著。

要是我不理你,你一晚上都別睡覺好了。」說完,繼續和幽靈狙擊手們打野戰。

「呃」袁立只好無語的躲開了。

袁立還沒走遠,蕙心就叫道:「回來,我襪子給你用了,光著腳冰涼的,也不知道珍惜我,滾回來,給我暖腳。」袁立屁顛顛的躺進電腦桌下面,掀起衣服把老婆冰涼的大腳丫貼在他的肚皮上捂好。

蕙心腳趾頭不停地騷著袁立的肚皮,惹得他強忍著笑,肚子一鼓一鼓的。她很喜歡這種感覺,老公的肚皮上有那麼窄窄的一條胸毛,踩上去癢癢的,用力蹭一蹭,偶爾會聽見老公沉重的呼吸聲。她的腳趾隨著戰鬥的繼續而變化著,時而腳趾緊縮,時而像是愛撫著寵物一樣的揉搓,時而靜靜的,乖巧得像兩位淑女。

袁立後悔自己沒拿手機或者老婆的Ipad,很是無聊。他開口問道:「可以踩臉嗎?」

蕙心過了一會才答道:「不行,你的臉上都是油,會髒了腳底的。要是無聊了。」她伸下一隻手,「手機借你玩玩,記得明天給我充200元話費。」袁立哭笑不得的接過老婆的手機。

袁立有些佩服自己的老婆,別的女孩子喜歡玩的遊戲她一個都不喜歡,倒是對什麼《使命召喚》啦,《暗黑血統》啦,《星際爭霸》啦,這種一般男孩子都不一定玩得好的遊戲非常在行。至少不算庸手的袁立是根本打不過她,以上游戲分別挑戰了不下十回,可惜一如既往的以戰敗被蹂躪而告終。其實,看蕙心打遊戲是件非常爽的事

情,她的那種流暢而嚴謹的操作風格很是讓袁立佩服不已。所以,這個時候他更希望的是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蕙心打遊戲,而不是這樣只能憑藉她腳部的反應來想象她的操作狀態。

終於過了一幕的蕙心心情好了許多,她抽出已經溫熱的腳踩在袁立的臉上,腳趾輕輕的揉搓著他的眼睛,這個時候任何語言的交流都是多餘的。袁立同樣在意識層面上和她全身心的交流著。他不住的親吻著她的腳底、腳跟,讓這種深沉的愛能夠更加全面的交流起來。

蕙心這次的戰鬥居然獲得了一個三星評價,這讓她心情大好,也就不那麼計較之前的事情了。她再次把腳縮回袁立的肚皮上說:「現在我有興趣了,咱們可以交流一下懲罰的問題了。」

「不要吧,老婆。」袁立哀聲道。

「什麼不要,敢和我說不要?先和我說說你都和你的那個妹妹玩什麼了?」

蕙心的話裡酸味十足。

「也沒什麼……」袁立還是撿著不重要的陳述了一遍。

「你真的沒舔她的鞋子?」蕙心狐疑的問。

袁立沉默了一會說:「我知道我有前科,可明媚女王那裡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之後我就再也沒舔過別人的腳。有的時候陪客戶的時機鑽鑽空子,讓小妹做做按摩,踩踩背,也就這樣了。可惜自從明媚那個女人不知道抽了什麼瘋打過一個電話之後你就一直懷疑我。」

「回答我的問題。我不過問了一個簡單問題,你就給我這麼多的廢話。我要怎麼看待這些事情難道還要你教嗎?再這麼討厭,我就罰你一個月不許碰我的腳。」蕙心恨恨的說。

「是,除了脫鞋就再也沒碰過鞋子。」袁立這次學乖了。

蕙心溫柔了下來,「我不是氣憤你妹妹讓你舔她的腳,而是你怎麼可以同意她那麼胡鬧!我都從來不敢這麼玩,要是把你的嘴踩壞了,我還不得找她拼命去啊!而且我說過了,以後除了指定給你的鞋子,你不許舔平時穿的鞋子,多不衛生啊!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我著想啊。你知道為什麼我知道了明媚的事情那麼生氣嗎?你讓我覺得每次和你接吻都是在和另一個女人的擦腳布與馬桶親熱,你認為我會有好心情嗎!」

袁立汗顏的躺在蕙心的腳底下懺悔著:「老婆說的是,全對,所以我打算用一生的時間只愛你一個人,不為別的,只為了讓你幸福。」

「啪啪啪」蕙心鼓起掌來,她揶揄的說:「不錯不錯不錯,袁莉的腳丫果然比我的甜,這麼長時間了,我怎麼沒聽你說過這麼動人的話語呢?舔過袁莉的腳丫就有這麼大的功效。是不是我應該接受你擁有兩個女主人的事實呢?那好啊,我也沾沾袁莉的仙氣,讓我以後也有這個能力……向下,讓我的腳能插進你的嘴裡。」

這一次,蕙心的腳像平時一樣盤在椅子下面,只不過支撐的不是拖鞋,而是袁立的嘴。蕙心的腳很大,但卻奇蹟般的能夠被袁立完全含進嘴裡。她的腳趾在重力的作用下給他做著最直白的深喉。他幾乎要將胃都嘔出來了,卻引不起她的一絲憐憫,因為狙擊之戰再次開始了。

蕙心的腳趾緊緊的頂著袁立的咽喉,這讓他不停的乾嘔著,本能的要將異物排出,可是他的口腔肌肉怎麼可能是她的腳趾的對手。口腔中的液體在不住的泛出嘴邊,沁潤著她的腳丫,也侵蝕著

他的意志。十分鐘後,由於蕙心的腳從未有過變化,袁立漸漸適應了這種壓力,他的身體反應漸漸平息了下來。她偷偷暫停遊戲看了一眼腳下,見他只是平穩了下來而不是生命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她微微一笑,繼續著手中的遊戲。

呼吸不暢的袁立居然睡著了,他做了一個夢。

袁立夢到一天中午,蕙心正在突擊審判者的城堡,突然間送快遞的來了。蕙心不願意動彈,他只好代收。那是一個大箱子,還是木質的骨架,上面寫著易碎輕放。他用菜刀撬開一面木框,他問老婆是什麼,蕙心頭都沒回的告訴他自己看。他也懶得廢話,用菜刀將紙箱的一面整個的切了下來。裡面居然是半透膜包裹的物品,樣子應該是雕塑,但居然用這麼昂貴的可以呼吸的半透膜包裝,看來一定是老婆敗回來的超貴物品。他撕開半透膜,卻發現裡面是一具活生生的赤條條的少女肉體,除了脖子上那幾乎勒緊肉裡的帶著鋼刺的項圈,什麼都沒穿。他顫抖著手伸過去托起少女的下巴,就見到一雙從木然到驚恐的眼睛——這個女體居然是袁莉,自己的乾妹妹!他的腦袋亂了,他朝著蕙心大吼這是為什麼。蕙心只是淡淡的回答因為他不能滿足她的慾望,只好在SM俱樂部買了一個女奴回來以解燃眉之渴。他問為什麼選他的乾妹妹。蕙心沒有回答他,對著籠子這邊招招手,然後脫下所有的衣服,而精光的袁莉則呆滯著目光爬進蕙心的胯下。蕙心依然打著遊戲,袁莉的後腦在她的胯間蠕動著。他大叫著為什麼衝上去拉起了袁莉,卻發現袁莉恐懼得竟然小便失禁了。揮灑的尿液淋溼了蕙心的大腿,淋溼了她的腳丫。蕙心大怒的跳起來用所有能夠掄動的東西狠狠地抽打著袁莉和袁立,所不同的是,袁莉自始至終一聲不吭,而袁立則大聲的鬼哭狼嚎著,而蕙心的眼中閃爍著無盡的興奮……

袁立哭得喘不上來氣,他被憋醒了。他感到脖子上的壓力驚人的大,原來是蕙心的另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脖子上導致的窒息,剛才那些不過是場夢,他的心裡舒了口氣。他用力搬了搬蕙心的腳,她的雙腳很自然的就抬了起來。

「死東西,居然這樣也能睡著了。我真想直接踩死你。」蕙心氣呼呼的說:「討厭的傢伙,剛才想什麼呢?」

「做了個夢。」袁立不假思索的回答。

「什麼夢呢?」蕙心十分好奇。

「我夢到……」袁立不確定能不能說。

「哎呀,給你舔舔腳跟,快點說,想急死我啊。」蕙心道。

袁立猶豫了一下說:「我夢到你買了一個女奴。」

「誰?你認識她?」蕙心更好奇了。

「是……是袁莉。」袁立居然臉紅了。

「你還夢到什麼了?」蕙心追問道。袁立大概的描述了一下。「你想讓這個夢成為現實嗎?」

「呃……」袁立啞口無言。

「其實你那個妹妹非常好征服的,就看你是怎麼開發她,做主人也行,做女奴也行。」蕙心像是一個權威。

「不!」袁立堅定的回答道。

「那你肯不肯像你夢裡的袁莉那樣伺候我呢?只要你有法滿足我,我就不會每次都榨得你半天起不來床的。」蕙心循循誘導著。

袁立猶豫了半晌道:「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不能因此無度的使用我。」

「切,使用多難聽啊!好像我多麼殘暴似的

。要用臨幸,哈哈哈哈……」蕙心小小的自得著。作者:buaibu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