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或恨我

想我或恨我

前言

10月15日開始著手寫這篇小說的,今天是10月19日,已完成2萬2千字左右,卷一算是完成了。

但昨天晚上寫了一半,我又迷惑了。

我問自己:我寫這篇小說的目的是什麼?

我想,寫這篇小說的初衷有兩點:1、我一直想寫一部小說留給自己存念,不論是什麼題材的,盡力而為;

2、對SM,我不想在YY了,這是我最後YY一次,今後打算告別這些如泡沫般的一切;

這兩天,我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寫好這篇小說,當字數積累到一定數字時,思想就混亂了。

為此,我專門寫點字數,來重新明確我的初衷和我對這篇小說的期盼。

期盼1、SM:原意指Sadism(施虐傾向)和Masochism(受虐傾向),翻譯過來,名字很好聽「虐戀」。統指與施虐、受虐相關的意識與行為。「虐」字首當其衝,應該是SM最重要的一項,如何解釋好「虐」字,我想我是解釋不了了。「戀」這個字,我想大多數人都瞭解和能解釋的。

我想我的第一個期盼就是,弄清楚,我是真M還是假M,我懂「虐」麼?我想我是不懂的,我只懂的「戀」,而且與一般的「戀」有所區別,略微有點極端的「戀」了。

期盼2、SM,它到底今後將在我生活上處於什麼樣的位置,我是深深的隱藏它,還是在以後的**過程中參考SM的**方式,以增加生活的情趣,或者說做個純粹的M。不過從總體上來說,最後一種,幾乎是不肯能的。

期盼3、對小說本身的期盼:我希望它不落俗套,是一部值得珍藏的經典。

SM小說的現狀:虐戀文學。到最後,我所看到基本上都是性的漢字組成的文章。怎麼能說文學呢,怎麼能說SM呢。

千篇一律的感官、性的刺激,電影看來的那幾招,全用上去了,用完了,就不知所措了。

要知道SM統指與施虐、受虐相關的意識與行為。現在的小說全在說「性」

(包括我自己的),其實我覺得大家可以嘗試寫點它們的意識、行為組成的故事,而不全是「性」(不過我想如果不寫「性」,估計完全沒有人看)。雖然如是說,還是希望大家有好點的作品,而不是現在無限的轉帖,無限的「性」。

如果是YY,那就唯美點。

如果是慾望,那就赤裸點。

如果是虐待,那就痛苦點。

如果是愛戀,那就快樂點。

唯美+赤裸+痛苦+快樂=SM引子題記:我想我是個變態,但沒人知道。

WZ市,繁華的街道,商鋪林立,我在拐角的一家不起眼咖啡店,只是咖啡已冷,而我的手依舊在放在上面,雙眼空洞,不知所以,想靜下心來,卻始終煩躁。

從踏入這座城市開始,彷彿夢靨般的,總是渾渾噩噩,想尋找點清淨,得到的確實喧譁。看著窗外街道上三三兩兩的少男、少女,嬉笑之間洋溢著的青春,讓我不自覺有點恍惚,好像二十多歲的自己已經老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是一會,彷彿又是永恆,忽然間,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左後的方向,陽光喧灑天空,我扭過頭,感覺這天、這地都瞬間安靜下來了,空氣也不流通了,似乎一切都靜止了,而我終於再次看道她了。

她彷彿一朵盛開的百合,立於十丈紅塵之外,那麼的纖塵不染,帶著淺

淺是笑容,宛如新月,淡雅脫俗。陽光順著她的髮絲流落到地面,濺舍一地金黃,高聳的樓層將陽光擋住,遠遠望著她,一半光明,一半黑暗,很多年前,我是嚮往她光明的上半身的,後來我才知道我註定在配在她黑暗的下半身喘息。

我凝視著她,才發現,她早就看見我,因為那眼神,她的眼裡永遠都帶著笑意,但我知道,她看著我的時候,那隱藏背後的輕藐,只是正因為它,我無法自拔。

我迅速出門,走向她。而她在我出門的剎那,就轉身離去,我緊跟著她,就算心急如焚,腳步也要不疾不徐,因為這是她的忌諱,她習慣一定的優雅,調教出的我,當然明瞭。我不敢跟她走的太近,因為那會褻瀆她。

我不知道我對於她是什麼,但我知道她對於我是——-主人,永遠的主人,這是宿命。

腦海中浮現過往的種種,不自覺間有些痴了,看著她走進一家商鋪,約莫5分鐘左右,她看到一雙心儀的高跟鞋,黑色的,根比較細,釘型的,鞋尖的地方露趾,她輕輕的坐下,一旁的服務員正蹲下要給她換鞋,試穿。這個時候,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走上前去,對服務員說:她是我朋友,我來幫她試穿吧。感覺依舊還是不妥,我又對服務員說,我們這邊,你不用管,那邊有新的客人,你先去招呼吧。

我緩緩蹲下,單膝跪在她的面前,我知道我的手有一點顫抖,但看著是那樣的沉穩,但我知道我的顫抖是逃不過她的雙眼的,我不抬頭,我也知道,她那帶著笑意的輕藐眼神,已看透我的心。

緩緩的解開鞋帶,手輕微的,不能有一點過激,不能觸碰她的肌膚,哪怕只是輕輕的觸碰腳裸。

依舊是這一雙腳,我無法形容它的美,任何詞語都太過蒼白,圓潤,飽滿,芊芊玉趾,若水,卻是那樣的靈動,藏著悠悠的韻味。

輕輕把鞋放下,我不敢有任何動作,只是簡單的抬起頭,她似笑非笑,我知道我眼裡都是乞求,我在壓抑著我的慾望,而她想看到慾望盡頭。

她伸出小拇指挽了臉頰邊上的青絲,看了看我的手,輕輕的點了下頭,我狂喜,激動不已,但手上的動作卻更是慎重。

她以前總是稱讚我的手,還要求,我的小拇指的指甲必須留著,因為她喜歡那一個指甲劃過肌膚的感覺,彷彿遊人的囈語,飄忽而靈動。

指尖,輕輕劃過,腳背的肌膚,那樣的柔滑,讓我沉醉不已,我多麼想這一刻是永遠,我多麼的想,永遠跪於她的腳尖,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肌膚。

還是那樣的感覺,彷彿吸毒,只是這感覺與感覺之間,中間隔了那三年。

她輕輕說了句:還恨我麼語音是那樣的輕柔,恨麼,這是宿命,奴隸,又怎麼有怨恨主人的呢。

(上面寫的是開頭,接下來寫三年前的,還是大學的情景。大學是開始,這裡又是另一個開始)

第一章:初見

題記:那白色的腳丫,是這黑夜唯一的明亮,宛如燈火,驅散寒冷;

大學的日子很是無聊,頗為煩悶,不過至今想起來,寧願那麼無聊著,也不要遠離故鄉,在現實中為了幾點銅臭而四處奔波,仿若浮萍,風雨飄搖,無身可系。

大二的時候,已經開始無聊了,因為大一的新鮮感已經,這時候唯一的樂趣就是常和朋友一起玩遊戲,魔獸爭霸、三國,逐漸開

始,有人不玩了,忙著去陪女朋友了,而我一直孤單一人,有人給我介紹,都沒什麼興趣,我知道自己對感情是很認真的,不能讓你有心跳的女生,又怎麼會有相戀時的激情呢?

寧缺毋濫;

直到遇見她—練聰一次簡單的辯論賽,其實挺無聊的,大一的時候參加過,後來感覺沒點意思,這次韓然一定要拉我過來,也頗為無奈,因為他是國貿班的,總是在耍嘴皮子的時候,輸給我,頗不服氣,這次參加了比賽,一定要我也來參加。

韓然長的很帥,非常帥,是我們這一屆的草王了。在這個手機橫流的時代,居然還能每天收到一封情書的人,也算是極品了。1米8的個子,體格均稱,星眸劍眉,堅挺的鼻樑,主要還是那一副好嗓子,大一進來就是歌唱比賽冠軍,平時說話的時候,總是略帶磁性。我總說他那叫娘娘腔。再者他又是系對籃球主力。羨煞太多人。

有時候,我總是邪惡的想著,太過於完美的人,結局總是杯具的,但後來發現有一個明星很不符合這一標準,王力宏,這孩子,人長的帥,歌唱的好,又有學歷文憑,總是帥氣+才氣的化身,怎麼到現在還沒杯具,我想,估計時候還沒到(寫著,寫著,就有點跑題了,沒辦法)。

我清楚的記得那天是10月10號,國慶節的假期過後的第三天,傍晚的時候,天下起了毛毛細雨,辯論賽是六點半開始,我六點半就趕到賽場,因為沒有雨傘,逐就爬在桌子上睡覺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有人輕輕拍了下我的肩膀,我習慣性的揮手過去,嘴裡嘟了句:別煩。隱約聽到句,「同學,這裡是不是今天晚上辯論賽的教師」

聲音頗為溫柔。但我相信那是幻覺。

辯論賽的題目很無聊:人生到底是過程重要呢,還是結果重要呢。

我真想罵是哪個NC出的SB題目,辯論賽開始的時候,我還是迷迷糊糊,一旁的同學催我說:輪到你辯論了。

我也沒怎麼理,繼續迷迷糊糊,懶得睜開煙,倒是我的同學接替我辯論了。

………。

會計班的同學說:歷史從來不是真的歷史,它永遠都是勝利者的宣言,自古以來,成王敗寇,項羽敗了,歷史就是劉邦的,李建成敗了,歷史就是李世民的,陳友諒敗了,歷史就是朱元璋的…。

…………

我的同學說(我是機電系的):人生就像一場旅行,在乎的不是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風景。

……………

我操,都什麼和什麼啊,利群也來了。

忽然間,我又聽到一個同學在發言,聲音較為溫柔,聽著有點耳熟:我們所看到的,我們所聽到的,那些說過程重要的,都是那些成功的人,這些都是建立在他們成功的基礎,誰也不知道真實的過程是什麼,佛家說過:菩薩畏因,凡夫畏果。無由來,就無結果,何來過程。由果看因,最後識過程,如果能看到因,那就能避免那果,過程又有什麼意義。和尚修道、化緣,這就是過程,它只為了一個結果,超脫輪迴。

有點意思,我不由的睜開雙眼,看著她,忽然發現她也看著我,她帶著微笑,甜甜的,端莊而又清雅的,只是那眼神中,我看到了輕藐。彷彿直到我內心深處的那一處化不開的陰暗。

我有一絲恐懼,我知道壓制恐懼最好的辦法,就是那四個字:色膽

包天。

我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她,但不細看還好,仔細一看之下,只覺得驚豔。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這麼耐看的女人,越看越讓人著迷的。什麼叫眉黛如山、明眸皓齒,什麼叫玉體香肌,如花似月,什麼叫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最為可人是那一張嘴,猶如絳唇映日,鮮紅而又水嫩,欲咬一口死而無憾。

我知道我著迷了,或許她所說的那麼美麗,但她在我眼中,我所述的,都不逐她的萬一。

越看越驚豔,越看越心慌。不管今天結局如何,我知道,她激起去隱藏陰暗,而我到今天,才發現,心中的陰暗慾望是那樣的濃郁,讓我惶恐。

壓下心中的惶恐,我終於第一次履行了我是辯論賽一員職責,我緩緩說道:宇宙分天地,太極分陰陽,太極圖中紅魚尾是人的出生,紅魚尾頭是人的壯年,黑魚尾是人的中年,黑魚尾頭是人生盡頭,這就是一個輪迴,生死循環,自有命定,它是一個循環,沒有盡頭,也沒有開始,也就沒有因果,只有過程,死亡是另一個開始罷了。

我知道說的是歪理邪說,我想,她的也是。不久辯論賽就結束了,而我,卻是惶恐的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