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宮女調教養成之路

我的宮女調教養成之路

楔子:大明成化年間,皇帝獨寵萬貴妃一人,萬氏出身宮女,擔心日後後宮粉黛三千中又有人能得到皇帝寵幸威脅自己的地位,便想將宮中所有女性悉數逐出皇宮。然而皇宮中突然間沒有了宮女,也就無法體現出皇室的尊貴與氣派,不僅將令皇上感到尷尬,就連萬貴妃本人也會覺得頗為不適,這時,靠巴結萬貴妃上位,頗受其寵信的大太監汪直看出萬貴妃的難處,向萬貴妃建言:“男人被割掉了那兩粒卵子,就跟女人沒有什麼區別了,娘娘如果吩咐兩廠在全國範圍內廣招年幼太監,挑選其中容貌俊俏秀麗者,淨身時把那小雞兒也一塊兒割掉,交由教坊司悉心調教,著女子衣冠,學宮女禮儀,保證不出三年,就能出落成亭亭玉立的美嬌娘,到時再將她們悉數送入宮中服侍,遣散宮中全部女人,既能保住我大明皇室體面,又能讓陛下獨享娘娘一人,一舉兩得,豈不美哉?”萬貴妃聞後面露悅色,“本宮沒有白栽培你,你小子果然機靈,這事就交給你們兩廠去辦吧。”“奴才遵娘娘懿旨。

我出生在雲南的一個傣族家庭,那年剛滿6歲,由於天災頻發年年收成都不好,但朝廷的稅捐卻越來越重,終於村裡有幾個族人一時衝動打死了前來強搶耕牛衝抵稅捐的稅監,惹怒了兩廠,他們派出一隊武功高強的錦衣衛,很快佔領全村並俘虜了全村全部男女老幼百餘口人。按照大明的律法,我們外族舉事造反是要不分婦孺無一例外統統誅殺的,我們被錦衣衛反綁雙手押到了村口邊的山崖旁,領隊的大太監過來看了看我們,甚至連一句“罪有應得、咎由自取”的送別詞都懶得說,只是摸了摸幾個小男孩的臉蛋和脖子,捏了捏胳膊和小,接著便把我單獨挑了出來,嘴巴裡塞了塊手絹丟上了馬車。再聽見一陣刀斧聲和慘叫聲之後,馬車帶著我走了,我的人生也將從此跟著這馬車車輪脫離正道,翻起另類的新篇章。

馬車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到了省城昆明,這時我才被鬆綁,拿掉口中的手絹,還沒想過要逃跑,兩名彪形大漢就架起我把我拖進了一座府宅的院子裡,這裡面已經站了有好幾十名年齡與我相仿男孩子,有的沉默不語有的嚎啕大哭,場面甚是悲慼。這時又進來一個手拿長鞭的大太監,啪啪的在地上抽了兩下,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小傢伙們”,那大太監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的家人和族人都犯了死罪已經全部處斬,幸虧你們命大,生得一副俊俏的臉皮,才能活到今天。現在有兩條路給你們選,一是死路,到陰曹地府去追隨你們的家族,咱家絕不留著!”話音剛落,院子裡的哭喊聲更厲害了。

“都給我安靜!”大太監揮起了手中的長鞭,“第二條路是活路,以後就跟咱家一樣吃香的喝辣的,一生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當然要活著啊。”院子裡的男孩子們鼓譟起來。

“聽我說完。”大太監接著說道,“想要活命,還想要過好日子可不會白給你們的,你們得用褲襠裡的那件寶貝來交換。”院子裡又安靜了下來。

“瞧把你們給嚇得,又不是要割你們撒尿的那玩意兒,就把小後面子孫袋裡的那兩粒卵子給割掉一點兒都不疼的。”這時院子裡的男孩子們半信半疑沉默不語面面

相覷,大太監從衣袖中拿出一錠銀子,“敢第一個上來試的,這五兩紋銀就歸他了,你們進宮後每月的薪俸也是這麼多,跟著咱家好好幹以後還會越漲越多,還能住大房子娶好多漂亮老婆呢。”院子裡的男孩子們基本都是窮人家出身,幾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銀子,一下子似乎被這美好的生活前景所吸引談笑風生起來,這時終於站出來一個跟我一般大的男孩子,喊道:“讓我先試試。”“小傢伙有前途啊。”大太監笑著答道,環視了下兩邊的彪形大漢“那就準備傢伙吧,就在院子裡做,讓大家都看看,免得讓大家心慌。”很快,幾名大漢搬出了一張特製的木床,幾根粗麻繩,一張桌子。先把那男孩的褲子全部脫掉,我們也全都圍了上來,然後幾名大漢扶他到床上平躺著,兩腿張開,褲襠裡的那些寶貝兒在我們的眼中暴露無遺,接著幾名大漢用粗麻繩把他的四肢和腰肢緊緊地捆在了木床上對應的孔洞裡,一名大夫模樣的人拿出一碗湯藥給他喝了下去,往他嘴巴裡塞進了一塊手絹,從桌子裡拿出一把彎鉤小刀,放在開水裡燙了燙,這時一名大漢把他的小輕輕向上提起,那子孫袋上方劃開了一道口子,將小刀送入子孫袋裡輕輕地挑了幾下,便把小刀放到一邊,用手捏住子孫袋的下方慢慢朝朝上方那道口子處擠,就像剝荔枝一下,不一會兒一個白裡透紅的卵子就被擠了出來,接著另一個也被這樣擠了出來。那大夫拿出乾淨的小塊棉布把那傷口上的血跡拭乾,抹上了些藥水和藥粉,再用塊紗布把傷口和那空蕩蕩的子孫袋仔細包好,吩咐身邊的大漢給他鬆綁,拿掉口中的手絹,扶到屋裡休息去了。他進去的時候能夠自己走路,還跟我們打了招呼,臉色也並不難看,這讓我們放寬了心,便爭先恐後的擠到大夫前要求淨身。終於輪到我了,也許是我長途跋涉一宿未睡的原因,事實上當我喝下那碗湯藥的時候已經腦袋發矇只想好好睡上一覺,所以後來對於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就渾然不知甚至到現在為止一點印象都沒有。最後記得是下午太陽快下山的時候我被一陣鑼聲吵醒,原來是開晚飯了,昏睡了一整天,中午滴米未進滴水未喝,現在口乾舌燥肚子餓,就連忙爬起來。由於被紗布包著的傷口尚未癒合,這裡所有的閹孩子們都光著下身去大廳吃飯。大家吃完後沒啥事做,我玩了一會兒後突然想撒尿了,到了廁所門口卻犯了難,說實話那時我還不太清楚男女有別具體是什麼,淨身前聽大太監說我們被閹割之後就不能算是男孩子了,於是我想了想就逕自往女廁所裡面走。剛走進去兩步一個丫鬟姐姐正巧從裡面走出,她看了看我的下身,笑著說道:“[xiao_dd]你走錯地方咯,男孩子應該去隔壁尿尿。”我指著那包著紗布的空子孫袋反駁道:“才不是呢,淨身了之後就不是男孩子了啊。”“噗……”那丫鬟姐姐竟笑起來了,“把那兩粒卵子割掉就想變成女孩兒了,那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女孩子。”

子孫袋上方的傷口癒合了,這天一早大夫逐一為我們拆開紗布並做了仔細檢查。穿好褲子後幾個大太監領著我們在昆明城裡和滇池玩了一天,傍晚回來感覺被割掉了卵子之後也沒什麼特別之處,生活還

是老樣子。第二天一早庭院門口聽了好多輛馬車,每輛馬車上面都插著一個寫有“貢”字的黃旗,一隊錦衣衛們把我們弄上馬車,就護送著馬車向東前行。大約過了兩個月,經歷翻山越嶺踏溪過河我們終於來到了留都南京,大明朝南方最大的都市,我們從未見識過如此繁華之地。到達南京的第二天我們一行人被送往南京禮部大院裡,這時我才發現這裡聚集著從全國各地送來的閹童總共幾百人,一個衣著華麗的大太監在大院前方的高臺上對我們訓話:“咱家就是在貴妃娘娘身邊侍候的兩廠總管太監汪直,從今天開始就要看你們前世的造化了,皇上和貴妃娘娘要從你們之間挑選出容貌最俊俏秀麗的進宮做宮女,月俸十兩紋銀,平日裡做些貼身服侍的活,那些清洗打掃搬東西之類的髒累活都是太監做的宮女不用做,現在就由咱家來仔細挑挑了。”“讓我們做宮女?”大院裡一片譁然,汪總管也懶得給我們多解釋,領著幾個錦衣衛,開始逐一挑選起來,挑選的辦法好像就是看容貌、摸捏臉蛋、脖子、胳膊、腰肢和小,凡是容貌俊俏秀麗,皮膚光滑水嫩,還沒有長出喉結,脖子及腰肢纖細柔軟者都在入選之列,再由身後的錦衣衛領出來帶走。我就這樣被“幸運”的挑了出來,當天下午我們總共六十幾名“後備宮女”就被送到了南京郊外的一間院落裡,汪公公坐在太師椅上說道:“小子們,你們的造化可不小啊,做宮女可是天天在皇上和貴妃娘娘身邊侍候的美差啊,咱家年輕時都可沒這個福分,不過話說回來,天上可沒有掉餡餅的便宜事,太監要想改行當宮女光有個漂亮臉蛋纖細身材那可是遠遠不夠的,因為做宮女的最起碼要求至少得是個女人啊,男女有別,女人可是沒有那玩意兒的,咱家不多說了,你們自己看看吧。”汪公公說罷拍了兩下巴掌,從庭院一側走來一位10歲左右的宮女姐姐,從容的脫下裙帶和肚兜,把下半身完全裸露在我們面前,那兩腿之間一片光滑平坦,什麼多餘的東西都沒有長,這場面幾個月前我已經見過了,不過另一個更關鍵的問題卻困擾到了我們,“把小割了以後我們怎麼撒尿呢?”閹童們不約而同的問起。

“哈哈,難道女人就不用撒尿嗎?小芳,來做給他們看看。”汪公公對宮女姐姐吩咐道。只見宮女姐姐慢慢的蹲了下來,一會兒工夫一道尿水就從她兩腿之間的不知道什麼地方噴湧而出,完事後拿出一小張紙在兩腿之間擦了擦就站了起來。

“好吧,你下去吧。”汪公公吩咐道,那宮女提好裙帶就退下了。儘管我們可以想像出活生生的把站著撒尿那玩意兒給割掉是件很痛苦的事,但是一想到這一刀下去以後每月能拿10兩紋銀又不用做什麼髒累活也都能忍住了,看到我們中沒有誰提出不做了,汪公公就吩咐我們一個個排好隊依次進到房間裡接受割身。

可能是場面過於血腥,這次割身就沒想上次那樣公開進行,我開始在隊伍中焦急著等待著,和我想像的不同之處是割身全程沒有聽到從屋內傳來任何慘叫聲,只是大約每一柱香的功夫就進去一個人,院裡所有閹童卻一言不發,顯得格外安靜,安靜得可怕。當終於輪到我時,我忐忑的走進那間屋內,一進去就覺

得屋裡特別暖和,那場面似曾相識,一張特製的木床,幾根出大麻繩,一張桌子,一名大夫,幾名大漢,還有那個宮女姐姐。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我被一陣鑽心的疼痛驚醒了,睜開眼一看,發現自己仍被綁在那張特製的床上,這是一間溫暖但只開了扇天窗透光的密室,密室很大,還躺著很多要跟我一塊去當宮女的閹童,不時的從某個角落裡傳來一陣陣慘叫聲,讓人不寒而慄。這時一個大漢走到我跟前,餵我喝了一碗蛋花米粥後,說了句:“小娘兒們,這可都是為你好,不想死也不想落下一輩子的病根的話就得忍著點。”說罷就輕輕撕下已經粘在小殘根傷口上的一片棉布,取下棉布的那一瞬間就如同從我身上割下一片肉的感覺一樣,疼得我直哆嗦不由自主的慘叫一聲,慘叫過後神智恢復清醒了,我下意識的看了看我兩腿之間的新景象,只見那裡真的是一片平坦什麼都沒有了,只是小的殘根上似乎漏出了一小段細線,我還沒來得及多想那是什麼,兩名大漢就一前一後站在床的兩頭,抬起這張床翻了個個兒使我臉朝下方,大夫慢慢的朝外拉著細線,只見從我的小殘根傷口處的撒尿孔裡帶出一小截銀棒,“想尿就尿吧。”大夫輕聲和藹地對我說,此時我才感覺的自己已被這泡尿憋得頭暈目眩顧不上帶傷撒尿所會帶給我的一切痛苦,就拿出吃奶的勁出來撒了泡尿,尿液正好滴在床板下方的尿壺裡,尿完後大夫又將那根銀棒輕輕慢慢的塞進我小殘根傷口處的撒尿孔裡,只露出那根細線在外面,兩名大漢就將床板歸位還原到讓我躺著的姿勢,接著大夫又在我的傷口上先均勻的抹了些藥膏,又在藥膏上撒上了些藥粉,拿出一片新棉布蓋在了傷口上,還用手輕輕的按壓我的傷口讓棉布和傷口貼合緊密,又是一陣鑽心的劇痛。接著兩名大漢一人按住我的我的左腿,另一人將我的右腿伸縮了一次,然後又把我的右腿按住把左腿伸縮了一次,就這樣來來回回做了三遍,每一次的單腿伸縮都會帶動小殘根傷口處的運動從而引起鑽心劇痛,就像這樣折騰完後我已經疼痛的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意識和力氣,再一次昏睡過去。

就這樣過了一連三天,也許是藥膏和藥粉的奇特效用,每天取布、撒尿、上藥、捱腿所帶給我的疼痛感都與日俱減,自然慢慢的也不會發生疼痛過後接著昏睡一整天的事情了。到了第四天,我還等著給我撒尿換藥捱腿的時候,只見兩名大漢取下我的小殘根傷口處的棉布、伺候完我撒尿之後,就給我鬆了綁,然後扶著我在房裡走了幾圈,接著大夫又給我換好了新藥和棉布,卻沒有將我再次捆綁在床上,這意味著我的傷口已經開始逐漸癒合長出新肉。想睡覺時我嘗試著用我最喜歡的姿勢,將雙腿夾緊,身體蜷縮側身睡下,雖然還是從兩腿之間的小殘根傷口處傳來陣陣疼痛,但是忍忍居然就忍過去了,這絲毫不會影響到我的睡眠品質,我終於享受到了自二次割身變成女孩子後最舒適的一次睡眠;就這樣又過了幾天,當我那小殘根處的傷口開始結疤後,大夫永久取下了上面的棉布和插入到撒尿孔裡的銀棒,這意味著我以後每天可以自行下床活動,撒尿和塗抹藥膏藥粉。因為來時穿的褲子早已不知去

向,這裡也沒有為我們提供能穿的褲子,我只能光著下身走進院子透氣散心,這時我發現好多跟我一起進來的閹童的下身都跟我一樣已經變成了女孩子,大家毫無忌諱的嬉戲打鬧,或是互相撫摸揉捏著那嶄新的下體,好不快活。我當然還是最關心撒尿的問題,這次我毫無顧忌的走進女廁所撒尿,卻忘記了上次宮女姐姐的演示和自己的女孩子身份,依然想站著撒尿,只見無論我用多大的力氣想把尿液朝前方射出來,尿液卻總是隻能沿著撒尿孔緩緩流出後流向兩腿之間,然後滴到了兩腿之間的正下方,幸虧我沒穿褲子,不然可就麻煩了。這時好奇心指使我小心翼翼的輕輕掰開我小殘根處的撒尿孔,原來這不單純是一個孔,大夫把孔做成了一個上高下低上窄下寬的形狀,孔的下方還劃開了一條小縫直通我小殘根靠近子孫袋的邊緣,難怪無論我想用多大的力氣像男孩子一樣站著把尿液射出去,在這種精密設計的結構下,結果都只是使尿液從撒尿孔下方流出,沿著那條小縫流向兩腿之間排出了,由於每次總有滴不盡殘餘的尿液留在兩腿之間,也要像宮女姐姐演示那樣用一小張紙把那裡擦乾淨才能站起來,看來我這輩子註定是要永遠像一個女孩子一樣蹲著撒尿了。幾天過後,大家都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們每人都分到了一套女裝(一件羅裳綵衣、一條貼身女褲、一雙襪子、一雙女鞋),大家穿好後就跟著錦衣衛坐著馬車浩浩蕩蕩的上路了,我們的這種扮相在路上引來了無數南京市井的圍觀,我對此倒絲毫也不在意,我只覺得我那空蕩平坦嶄新的女孩子下體上能穿上這麼漂亮的女裝而看不出任何多餘的凸起是何等幸福榮耀之事。不一會兒我們就被送到了教坊司,這是朝廷專門用於培養宮女、舞女和歌伎等女色的地方,現在我們就要在這裡接受宮女入宮前的調教養成,可想而知那心情既充滿了期待又不乏一絲緊張,我的“宮女”調教養成之路就此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