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妖的究極淨化2

邪妖的究極淨化2

然後我就抓著短褲向下拉,儘可能用讓男人愉悅的姿勢跟動作脫掉。

「你在幹甚麼?」

男人淫邪的笑著。你能笑也只有這時候了。」

「呼呼,你以為我沒有騷蜜穴嗎?那將會是你致命的失誤!」

「不,不可能。只是二級的你居然有騷蜜穴嗎?」

男人驚愕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哼哼,就是這樣。女性的話誰都會有騷蜜穴這種常識你居然不知道……看來你的常識也只有這點水平哪!」

鑽破邪妖的空隙讓我感到了喜悅。

把手指勾在白色的三角褲上,我慢慢的將它拉下去。

不知怎的,胸口好像裂開來似的疼痛著。

「可,可是,騷蜜穴不是清純處女穴的話對我沒有效果啊!」

「少擔心,從我懂事以來這騷蜜穴就連父母都沒看過,絕對是閃閃發亮的新鮮處女穴。不單每天有好好清洗,而且連自慰這種淫邪之事都沒作過,跟你們這些汙衊邪妖是相反的存在哪。」

「甚麼!這騷蜜穴居然連自慰都沒有作過嗎!」

男人的聲音很驚訝。

哼,被嚇到了吧。

而在我正想要把三角褲完全脫下來時,男人叫喊著。

「可是,只要沒把三角褲勾在腳邊不完全脫掉的話,對我一樣沒用的!」

「哼,真是愚蠢的邪妖,乾脆閉起嘴來吧。被擾亂心神我也不好對應哪。」

我把雙腳朝外張開,將騷蜜穴仰著跨到男人的臉上,並把三角褲沿著膝蓋脫下,並儘可能的扭腰讓騷蜜穴對著他的臉。

「這,這是,連一根陰毛都沒有的白虎騷淫穴!」

男人那似在忍笑的聲音響起。

沒錯,我的騷蜜穴還沒有長出陰毛;雖然在游泳課時讓我因此很害羞,可是這貌似對邪妖很有效哪。

「哼哼,接下來是這樣!」

我用雙手把騷蜜穴的兩端掰開,想必男人現在一定看到緩緩蠕動著的粉紅色肉壁在眼前慢慢的張開吧。

「這個窄小的騷蜜穴閃亮著薄薄的粉紅色,中間還在一跳一跳的蠕動著,而且上面那顆小淫豆明明已經勃凸著卻還被皮包住,更別說那欠幹屁眼居然好像在呼吸著似的微微閉合著,這個只有~四歲的騷蜜穴是何等淫賤欠幹啊!」

男人用著說明似的口氣對著我的騷蜜穴作出分析解說。

不知怎的,臉頰滾燙起來了。

「咕,就這樣被騷蜜穴壓在臉上的話,我會無法張嘴說話!」

「哼哼,你的廢話也就到此為止了!」

我進一步將腰枝下壓。

男人那慌亂的鼻息一擊吹在騷蜜穴上面,讓人癢癢的。

「姆嚕」

守護騷蜜穴的兩片肉丘被男人的嘴唇碰壓著。

「啊……」

至今為止都未被觸碰過的位置傳來了異樣的感覺,溼潤溫熱的觸感從騷蜜穴上面傳來。

把騷蜜穴盡收眼底,男人專心致志地伸出舌頭,不斷舔弄著我那沒毛的白虎小淫穴。

不,那不單是舔弄,他還有對著騷蜜穴吹氣,用手指磨蹭我的小淫豆,甚至伸出手摸上我那骯葬的欠幹屁眼。

好幾種異樣的快感從腰間湧上腦袋,讓我渾身麻痺起來似的。

「嗯,啊,咕嗚……」

我扭轉身體嘗試耐住這份快感,而男人的舌功則是越來越猛烈。

「咕,可是……趁著邪妖閉起嘴巴,我也要快點淨化邪妖……」

把騷蜜穴壓在男人的臉上,我對他的大肉棒伸出手。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含進嘴裡,可是我已經沒有猶豫的餘地了。

儘可能的張開嘴巴,我把大肉棒一口氣含到根端。

「喔姆」

「咕嗚……」

口中傳來了彷彿久未清潔過似的異臭以及苦澀;跟那強烈惡臭相比,至此為止嘗過的恥垢彷彿是兒童食品一樣。

可是,我不能在此刻退讓。

「呸嘍,揪噗,揪嚕嚕嚕」

「咕噗,揪嚕嚕,咕噗噗」

為了嘗試減輕臭味,我垂吐出唾液並用舌頭將它抹塗在大肉棒上面。當舌尖抹過時大肉棒都會漸漸變得乾脆,我的舌頭則是越來越葬臭。

將不斷溢出的透明汁液吞嚥飲下,我不忘用手揉搓肉袋繼續淨化。

在這期間,男人也一直舔弄我的騷蜜穴;當我以為他還在把我的小淫豆左右擺弄著時,他已經轉頭用嘴猛吮小淫穴,還用手指來回抽插我的欠幹屁眼。

除了騷蜜穴不斷流出汁液,我的鼻息也變得凌亂起來。

在這途中,男人的大肉棒也出現了變化,不單是肉囊中的球狀開始抽搐,連龜頭也開始一顫一顫的跳彈著。

男人自己也發出了爽快又痛苦的聲音。

……這一定是快要結束的先兆!來作了斷吧!

「揪嚕嚕嚕,雪嚕嚕,揪噗」

舌頭不斷來回滑動,用嘴唇吸吮龜頭,我努力舔弄著大肉棒敏感的部份。

「咕啊…邪氣要射啦,如果全被嚥掉就糟糕啦…」

逃脫騷蜜穴的困鎖發出絕命的慘叫,男人恐怕也已經拼命了吧。

咕嚕一聲,我把大肉棒含到了喉嚨的盡頭。

「住,住手…」

總覺得聽到了完全不帶感情,甚至像是在拼命忍笑的抵抗聲音。

然後,正當我以為大肉棒又要再漲大起來的瞬間——「噗,噗噗,噗揪揪揪」

——差點以為,大肉棒爆炸開來了。

某種腥臭而濃厚,好像黏液一樣濃稠的東西把我的嘴巴給堵滿了。

即使不斷拼命嚥下飲掉也來不及處理,那些汁液不止把臉頰塞到飽脹,更朝著鼻孔逆流。

不能讓它們逃掉!

捏住鼻子不讓任何一滴溢出來,我用手按著嘴巴,用著要仔細品嚐味道似的方法慢慢把液體吞嚥下去。

好難喝!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

味覺傳來了悲鳴。

方才仍然跟之前的恥垢而感到痛苦,這刻我的身心都因為被完全汙染而發出了悲鳴。

可是,破邪師不能因此停下腳步。

將嘴唇對準了射完邪氣的大肉棒,我開始將裡面殘餘的邪氣吸吮出來。

「揪嚕嚕嚕嚕嚕嚕,揪噗噗噗」

男人的腰在顫動,舔弄我的騷蜜穴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生效了,而且很奏效!

「咕都,咕都」

把最後一滴邪氣都吸乾,嚥過喉嚨之後,我讓嘴唇離開大肉棒。

完成了。

在胸懷達成感的同時,不知怎的眼淚就流下來了。

「啊,咦?為甚麼眼淚會?」

是淨化完成之後的喜悅嗎……

壓抑住從胃中逆流而上似的噁心感覺,我站了起來;騷蜜穴也因為離開了男人的嘴巴,拉出了一道黏稠的銀絲。

「這,這樣一來,應該就能淨化了。」

用手按著胃,我確認著男人的狀態。

男人無疑衰弱起來。鼻息急亂,臉龐通紅,連大肉棒也無力地低垂著。

「咕,不,不愧是破邪師啊……」

把視線移到這邊,男人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哼,哼哼……可是,我可不是會被你隨便幹掉的程度……」

「甚、甚麼!」

難道還有甚麼不足夠的嗎!

「看看吧!」

伴隨男人的聲音

,那軟軟垂著的大肉棒重新硬漲勃起。

「甚——!」

我對那彷彿完全沒把方才的攻勢放內眼內,鬥鬥雄勃的大肉棒感到驚愕。

「那,那就再來一次!」

那就再一次淨化它。

這樣鼓起氣勢的我,被男人的聲音阻止了。

「沒用的,同一個招式無法奏效兩次。」

聽到男人那充斥著自信的聲音,我忽然覺得真的沒有作用。

「咕,難道已經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我終究只是二級的破邪師嗎……不對,沒有其他方法嗎?

我努力的在腦海的記憶中搜尋著。

腦海中響起了母親的聲音。

「驅去邪妖,要用雌性的武器喔。」

……哼,呼呼,為甚麼我到現在都記不起母親說過的話呢。

「有甚麼奇怪的?」

我已經不對男人的聲音感到焦慮。

「不,你的末日已經到了。」

「你說甚麼!」

「哼哼,某程度上也是拜你所賜啊。」

我把手伸到騷蜜穴上,摸到了黏黏溼溼的淫蕩汁液。

要是現在才開始準備的話一定很花時間吧?可是拜這男人所賜,我的騷蜜穴已經準備OK了。

「我要用這白虎騷淫穴來把你淨化!」

「!」

男人的臉上綻起笑意。

唔?總覺得很奇怪……沒差。

「只要用我清純貞潔的騷蜜穴,不管是怎樣的邪妖也能淨化。母親所教導的這件事我怎麼都沒記起來……」

「算了吧,這樣你只會被我強姦破處啊…」

「不重要!」

「要被插爛處女穴,用騷穴吃大肉棒,說不定還會因姦成孕懷上孩子喔!」

「如我所願!」

我已無退路,但是男人仍然煩人地纏問。

「明明才~四歲,連談戀愛都未曾體驗,就要在這時候把應該獻給男朋友的處女插入給糟蹋掉嗎?」

「蘿嗦!我已經決定把我這個只有~四歲的清純騷蜜穴用來淨化你這種淫邪噁心,骯葬不堪而且一無之處的垃圾廢人了!」

我的決心十分堅定,即使那邪妖說的再多想讓我放棄也是沒用的。

「是嗎,那麼我也不再多言。好,你就來淨化我吧!」

男人彷彿作好準備一樣大字型躺在地上。

他胯間那根大肉棒彷彿已經回覆硬度一樣挺勃著。

「身為邪妖卻很爽快嘛。讓我一氣解決你。」

為了讓騷蜜穴發揮最大的威力,我把上半身的制服脫掉並剝扯下胸罩,讓自己渾身赤裸。

我的胸脯輕輕晃了幾下。

把在同齡中也算挺大的這對胸脯也用上,就能提高騷蜜穴的淨化效果了。

「好,你有所覺悟了吧?」

跨在男人的身上,我扶準了男人那勃到指著肚子的大肉棒,對著自己的騷蜜穴。

直至剛才被男人舔弄前也只有清洗過,重要的地方。

而這地方將要被身下的中年男人用大肉棒插進去。

也許是因為被邪妖附身的影響,男人一樣用奸邪噁心的淫笑打量著我。

這嘴臉也要消失了!

緊張感支配著全身,我甚至覺得腦子跟理智正在阻止我的身體動作。

「要上了!」

把兩腳分開,我將腰緩緩下壓。

「噗嚕」

龜頭將陰唇擠開,但是沒有插進去;未經人事的騷蜜穴正在抗拒大肉棒。

我用力將腰硬是壓下。

「噗嘰,噗噗嚕」

「嗚……」

緊咬的牙齒間漏出了苦痛的聲音。

可是,大肉棒完全沒有插進去。

好,好痛。

痛得我表情都歪曲掉了。

而看著我的男人則是露出嘲笑。

「呼呼,果然二級破邪師就是辦不到嘛…」

「身為破邪師……身為特級破邪師女兒……別、小、看、我!」

我鼓起了鬥志。

對,我可是傳說破邪師的女兒,絕對不能在這裡輸給這種低級邪妖!

作為未來的破邪師棟樑,作為他們的女兒,我絕對不會輸!

一瞬抬起胯間,我用騷蜜穴狠狠撞在大肉棒上。

「噗滋、噗滋滋滋」

大肉棒的前端,慢慢插進騷蜜穴中。

「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慘叫聲響遍整個破爛公寓。

「嘰,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

彷彿被巨大的鐵柱貫進身體一樣,彷彿全身被切裂撕開一樣,彷彿被玉蜀黍從鼻孔硬插進來一樣。

要裂開了,不,已經被撕裂開來了。

從騷蜜穴傳來了尖銳的痛楚,思考……腦袋……無法清晰起來……

我的眼淚不住流下。

從心底湧現了某種失去重要東西的錯覺跟喪失感。

而凌駕在那之上的,是肉體的劇痛……

「啊,嘰……」

用力張開嘴吸氣,藉由吸取氧氣來讓痛楚減緩。

「嗚譁…白虎騷淫穴終於被我的大肉棒破處啦…」

男人那吊兒郎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嗚…大肉棒要被騷蜜穴吃掉啦…」

聽到那散漫聲音的瞬間,男人雙手已經用力抓著我的腰。

……難不成!

「不,不要——」

男人將腰挺起,用力撞在我的腰上。

「滋噗揪」

「啊啊啊啊啊啊啊!」

稍稍平伏下來的痛楚再度劇化起來。

大肉棒正插進白虎騷淫穴的最深處;沒有人觸碰過的騷蜜穴,正被大肉棒開採發掘著。

噗的一聲,小腹傳來了被甚麼東西頂住的感覺。

那是大肉棒走到了盡頭,撞上了雌性孕育後代的肉房的聲音。

「啊,果然~四歲的肉穴很淺呢。」

雖然聽到了絲毫感覺不到痛苦的放蕩聲音,可是我已無餘力去管。

「嗚,噫,好,好痛啊……抽出來,抽出來啊……」

痛楚讓我不自覺的掉下眼淚。

男人則是開始對哭泣起來的我說話。

「啊啦啦,哭了啊……雖然這樣搞下去也很讚,可是不爽到發浪起來的話也不太好呢……」

說著不知所謂的鬼話,男人把手放到我的臉上。——總覺得剛才有一剎那失去意識了。

「還在痛嗎?」

聽到男人詢問我才發現已經沒有感到痛楚。

望向騷蜜穴,我看到了貞潔之證的處女血正在垂流出來。

騷蜜穴雖然傳來了壓迫感,可是我卻沒感到疼痛。

不,與其說沒感覺到的話……

「哼,痛楚?破邪師可不會因此感到疼痛。」

剛才的疼痛感一定是邪妖所作的好事。

猶如幻覺一樣消失的痛楚。

取而代之的,是從騷蜜穴中傳來的柔嫩快感。好舒服。

「嗚,哈,好,好痛苦…這樣下去一定會被幹死……要是將神聖之力再灌注進欠幹屁眼的話,我就會被完全消滅了…」

「甚麼?」

男人用不帶起伏的痛苦聲音說道。

「要完全淨化的話,就要追加更加神聖之力,可是又怎會那麼巧合有神聖之力能夠插進你欠乾的屁眼呢……」

「原來如此,神聖之力嗎……」

……本來以為這樣就足夠了,可是這邪妖比想像中更難纏哪。

但是,應該也只餘這一口氣了,還是以防萬一吧。可是,神聖之力嗎……

打量了一下四周,我找到了很合適的某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