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化榨精系列33

異化榨精系列33

這章不建議買“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充滿了兒童天真無邪的聲音在房間中迴盪,形成了一首美妙的歌曲,破敗的房間中唯一還好一些的就是最中央擺著一副圍棋的桌臺了。

“吶~快下啊~哥哥~~~你的下一步是哪裡呢?~~”一名銀色捲髮的可愛少女正坐在破舊的木椅上,左右晃動著,殘破的枯木椅因她的搖擺而發出哀嚎聲,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分崩離析。

一身銀色短裙的她蕩著纖細的雙腿,裹著白絲的小足晃盪在半空中,留下絲絲殘香。

灰白色的瞳孔中閃爍著不知名的神采,她的眼神直勾勾的望著坐在桌子對面的少年,彷彿已經把他看穿了一般。

而少年則是緊咬著牙,頭上滿是冷汗,他雙眼渙散的看著棋盤,棋盤上的局勢無法逆轉,他根本沒有能一招反轉的方法。從身後傳來的壓力無聲的訴說著他的處境。

“吶吶~快點嘛~~~”小蘿莉用甜甜的嗓音催促著他,然後繼續開心的哼著歌曲。

一名帶著眼鏡的豐滿女性正靠在牆壁上饒有興趣的看著房間中的情況,更多的視線則掃在少年身上。她的身邊還有數名成年女性,這些女性都不約而同的與懷裡的成年男性互相愛撫親吻,那些成年男性則面露痴色,完全的沉浸在柔軟的懷抱中無法自拔。

“再不快點的話就算你輸了喲~這已經是最後一把了~~哥哥你可要想清楚~這可是你最後的希望了哦~~如果再輸了的話~~~嗯哼~”小蘿莉坐正,雙手微微的捻起兩邊的裙角,鮮紅的小舌劃過唇間,露出可愛的笑容。

“3~”

“2~~”

少年焦急的將手中的棋子按在了棋盤上,那是唯一可以落子的點,也只有那個地方可以走,但是。

“鏘鏘~~”粉嫩的小指將白色的棋子按在了一個點上,那個點完全的封死了黑棋,讓他徹底的輸了。

“輸了喲~哥哥~~”甜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驚醒了呆住的少年。

心急的少年掏出懷中的手槍,另外一隻手卻搶在他扣下扳機前握住了他的手腕狠狠一扭。

劇烈的疼痛讓他低吼了起來,他眼睛泛白,速度瞬間快了幾倍撲向微笑的小女孩。

玉手卻從一旁卡主他的喉嚨,將他按回身後積滿灰塵的沙發上。

“啊啦啦~~”小女孩甜甜的笑著搖了搖頭,打了個響指看向門口抱著男人們的感染者:“你們可以開始了~~”

感染者們發出媚笑聲,調整位置,扭腰將套弄的肉棒吞入體內。

她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拍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塵,坐在少年懷中,攬住他的脖頸湊到他耳旁輕聲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休想!我死也不會告訴你!”少年憤恨的道,他的雙手剛剛被戴眼鏡的女性用蛛絲鎖了起來。

“唉~~那我也沒辦法了~”小女孩指尖劃過少年的嘴巴,彷彿早就料到少年會出爾反爾一樣,將他踢下沙發,自己坐在沙發上,套著白絲的雙腿跨過他的後腦勺,雙足踩在了他的胯下,輕輕的捻起裙子蓋住少年的頭。嘴角露出了一絲殘酷的笑容。

“喂,真的要去嗎?”黑衣的少年無力的倒在在沙發上,將上半身伸出來宛如鹹魚般掛著。

“不然呢?”穿著一身酷似道袍的少年正彎著腰繫著鞋帶。

“像往常一樣推掉不就行了嗎?”黑衣少年翻了個身

,身體柔韌無比的貼著沙發,幾乎呈90度。

“這次那個超種把事情鬧大了,毒藥去護送物品路過被抓了,現在估計也差不多了。如果我們不去的話毒液肯定忍不住要去,到時候這個公寓就又要少人咯。”道袍少年嘆了口氣,走向一邊的桌子,開始搞弄上面的放著的反器材狙擊槍。

“嗯嗯,那你們去吧,我看家。”少年又滑到了沙發裡,活像懶癌晚期一樣。

“這次我們都去,全部。”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背對著兩人的沙發後傳來。

“看,管事的都說了,你就挪挪窩吧。”道袍少年聳了聳肩,黑衣少年則發出了長長的哀嚎聲。

“哼,雖然不知道她是從那裡得來的消息,但她正在給我下戰書啊。”少年輕笑一聲,放下手中的圖紙,彩色的圖片上,一個銀髮的小女孩正衝著鏡頭甜甜的笑著,兩手交叉放在腦袋上做出一個像是在害羞的可愛動作,但在少年眼裡卻是另外一個意思。

“況且我們的活動資金也快沒了,這次剛好可以獅子大開口多要一點,如果能讓他們放寬一點對我們的限制就更好了。”少年站起身來,銀色的瞳孔掃過房間中另外兩人,抬起了腳。

道袍少年張開嘴剛要說什麼,邁出一步的少年就跌在了地上。

“啊,剛想說,你在那個地方已經摔倒過幾次了。”他斜眼看向其他地方。

“嗯。沒事。”少年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灰塵。動作熟練,姿態自然,彷彿經過無數遍錘鍊一樣。

“通知全員,集體準備,明早出發。彈藥只用帶平常量的一半,反正軍部也不會少這點錢的。”

茂密的叢林上空憑空出現了一個少年,他還沒搞清楚情況身體就墜了下去。

情急之中他依舊沉著的開啟覺醒抓住樹幹,迴旋一圈卸去力道,站在了樹枝上冷笑一聲,正要得意。

“哇啊啊~~~~”

另外一個粉色的少女從上空掉了下來,她落了下去的同時望了少年一眼,粗略的看了看著陸的距離,果斷的踢了一腳旁邊的樹木飛了過去從後面將少年撲倒。

兩人摔下了樹枝在地上滾了一圈。

少年剛想發作就看見少女一臉痛苦的捂著小腹,頓時怒氣槽清零,上去慰問。

“嘻嘻~還是四七對喵好~~~”柳櫻抱了上去蹭了蹭。

“好,你厲害。”四十七拖長了聲音無力的道,從少女的懷抱中掙脫開來。

“四七看~~”貓耳娘從破舊的粉色護士服中掏出了一株散發著奇怪香氣的草葉,放在鼻子下面猛吸兩口,陶醉的呻吟了一聲。

“你怎麼還帶著這個。”少年看見那株植物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嘿嘿~很好聞啊~~四七要不要也來試試?~~”柳櫻臉上浮現出奇怪的粉紅,她小心翼翼的把植物收好,再次抱了上來,蹭著少年的臉蛋。

“算了,你開心就好。”少年轉過身去,由於擔心少女的傷勢索性背起了她。

四十七沿著旁邊的破舊公路走著,身後的少女玩著他的頭髮哼著歌,少年並沒有去阻止,反而稍稍的安心了些。冬日的森林有些寂靜,聽不見鳥兒們的歌聲,草木之間也不再有蟲鳴。

他拐過一個大彎,又縮了回去。

“好了,前面就是駐防地了,先下來吧。”四十七將不願意的柳櫻放了下來。

“我應該會在這裡面待上個一兩天,你就先藏一藏吧。”

“嗯~~到時候

喵會聞著味道去找四七的~~~”柳櫻點了點頭,嬉笑著鑽進旁邊的樹林中,很快的消失了蹤影。

少年笑了笑,轉身走向駐防地。

他理所應當的被攔在了外面。身上沒帶證件,裸著上身,下面穿著一條灰白相間的病服的人,怎麼看都很有嫌疑啊。

還好,及時的一個電話讓緊張的氣氛化為烏有,他們帶著四十七來到了長官的房間,打開門入眼的卻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喲,原來上面叫我關注的是你啊。真是的,上次離別也不跟我打聲招呼。”男子笑了笑,對著四十七招了招手。

“李長官。你怎麼會在這裡。”四十七看著眼前嘴裡叼煙的眼鏡男子,稍稍有些驚訝。他依舊是那副熟悉的公務員打扮,只不過深深的眼袋與髒亂的黑髮都透露著一股掩蓋不住的疲憊。

“哈。也沒什麼。”男子嘆了口氣,將眼前的資料整理到一起,放在一邊。

“這次感染者們的動作讓上面有些有些緊張了起來,生怕這是宣戰的信號,以為她們又異化出什麼詭異的能力了呢。113前線由於不太忙碌所以我被調過來了,對了我這次來還帶了幾個你熟悉的人。”李長官笑了笑,將快要燒盡的菸頭熄滅。

“你先去找他們吧,一會兒有什麼事情我會讓人去找你們的,有什麼要求也可以讓人反映給我。”男子又從拿起另外一堆東西放在眼前翻看了起來。

四十七點了點頭,道了個別就在士兵的帶領下離開了房間。

青年翻了一會兒資料嘆了口氣,倚在椅子上。

這個駐防地原本的長官在一天夜裡消失了,怎麼也找不到痕跡,所以他現在都快忙死了。

他從上衣的深處拿出一盒煙,抽出了一根點燃,似乎是習慣還是害怕著什麼,他把煙盒藏的很深。

寂寞的躺在椅子上抽了一口,煙還是煙,卻沒有了那股他喜歡並討厭的味道。

“明白了~~拿著雙匕首身上有貓型感染者氣味的改造人~有代號嗎?~~嗯~交給我吧~~”

偏僻的角落中,一名一臉威儀的軍官站了起來,鷹隼般犀利的眼光看向了遠方。

“哦,居然是你啊。”門內的少年驚喜的看著站在外面的四十七。

“好久不見,唐刀。”四十七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張開雙手跟他來了個擁抱。

“哈哈,我也沒想到啊。”

兩人抱了一下就鬆開了,唐刀趕忙將四十七迎入房內,聊了起來。

客廳裡還有兩人正在看電視,其中的一個看見四十七也站了起來。

“喲~匕首,好久不見啊。去城市裡探親結束了嗎?”臉上塗著綠色迷彩的少年笑了起來。

“狙擊。”

眼前的少年正是當時五人之中最吵鬧的那個。但好像還少了一個。

“炸藥包呢?”四十七看了眼沙發上坐著的陌生改造人問道。

狙擊眼神一暗,唐刀也嘆了口氣頓了頓道:“還記得第一次執行任務時的那兩個魅魔和吸血鬼嗎?”

“吸血鬼被霰彈擊傷,她修養好之後一直懷恨在心,在一次任務中炸藥包和幾個士兵被她帶人伏擊了。我及時帶著人去中城把他救下來時,他已經被玩弄的半死。帶回駐紮地後他被送回基地裡,現在還沒消息。”唐刀嘆了口氣,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微笑著轉移話題。

三人聊了起來。沒過多久電話響了起,唐刀去接聽了後問四十七:“你的武器怎麼樣了?是

什麼類型的需要修補或更換嗎?”

四十七想起了佈置在雙腿上的匕首在和瘋狂一站中被她切碎了一把,於是就道:“嗯,我的武器弄壞了,現在需要一對短匕。”

“嗯,好的,一對短匕是嗎?嗯,那麼你的編號呢?有嗎?”電話的另一頭是一個青年,他邊接電話,邊看著桌上的地圖,指尖劃到了一個駐紮地。

“四十七號。是嗎?嗯,知道了,我會盡快給你弄去的。”青年掛上了電話,雙眼無神的走到電腦旁。

“真奇怪。”唐刀嘟囔了一句。

“怎麼了?”

“他平日裡可沒這麼勤快的,哪有什麼主動問你是不是缺武器的,都是你去找他他才會幫搞東西的。”唐刀搖了搖頭無奈的笑道。

“那個傢伙平日就會躲在屋子裡擼LL邪教,你要親自去找他他才會搭理你。”

“。那可真是榮幸啊。”四十七笑了笑聳聳肩。

吃完午飯後,三人相談許久,直到敲門聲響起。

打開門,走進了一個邋遢無比的青年,他衝著四十七握手笑道:“這位就是匕首了吧。”

“嗯,我是。”少年點了點頭,走到他身前。

“嗯。”青年放下手中的提包,拿出一個金屬盒,從裡面取出一對暗銀色的鋒利匕首。

“給,你的武器。上面這次發的真快啊,我索性也開車過來逛逛了。”青年笑了笑,走了上來貼近四十七時鼻子動了動,少年聽見了他吸氣味的聲音。

“啊,別介意,老鼻炎了。”青年似乎是察覺了四十七的疑惑,主動的指了指鼻子笑道。

“這個駐紮地的風景不錯,先留兩天玩玩吧。”

“你不會房間搞你的Nico了?”唐刀靠著牆,視線從旁邊略過看著他四十七調笑道。

“啊哈哈~那種虛擬的東西怎麼比得上我國的大好河山啊。”青年做出誇張的動作道。

“難得你居然有這一天。”唐刀故作驚歎的重新打量了一下青年,扣歪的扣子,半開的衣領還有散發著怪異味道的鞋子。

“哈哈,在意細節的都是⑨。”青年說了句眾人都聽不懂的話,撓著頭就離開了。

“嗯,至少他已經漸漸的要改變了不是。”狙擊撇了撇嘴道。

下午,四十七向唐刀要了一張地圖,詢問了通往蛛巢的路線。

“這一帶的情況我也不大清楚,獵食者之地我去過幾次,但蛛巢就。”唐刀搖了搖頭。

“嗯。我也不大清楚,你問問老李吧。”狙擊撓了撓頭選擇把問題推給李長官。

然而一窩出生的李長官也同樣把問題推給了當地的一個改造人。

“你要去蛛巢啊。”叼著一根青草,一身牛仔妝扮的少年坐在房簷上,看了平凡打扮的四十七一眼,接過他拋上來的地圖又卻又跳了下去。

“你有什麼特殊的任務嗎?普通任務可不會讓一個不知道路的新手去走的。那裡的陷阱太多了。”少年看著地圖搖了搖頭,拉著四十七來到了旁邊堆放物資的箱子上,在地圖上畫了起來。

“蛛巢分為兩部分,地上和地下。地下我也只去過一次,太危險了。如果只是在地上的話我推薦你一條下水道,那裡雖然有點味道但相對地面上安全許多。”少年喃喃著,指尖在地圖上滑動。

“那裡以前是一座城市,在爆發感染後秦雪蛛從初始之城搬遷出來佔據了那裡,將那裡搞得跟原本在初始之城的蛛巢一樣,只不過範圍擴大了數倍,同

樣的,地下宮殿也是擴大了幾倍。不過我沒深入地下去,那裡的感染者有點多而且還有不少難纏的資深者。”

“其他的幾個感染者聚集地我也有去過,但說實話蛛巢的感染者是最多的,別看獵食者之地也很大,裡面的感染者不如蛛巢的多。馨甜森林我沒進到最裡面,森林裡的感染者是最少的,但陰溝裡翻船的幾率大。魔城只要防個夜晚就沒什麼大事。”

“蛛巢不一樣,裡面一些傢伙的能力就擺在那裡你有時候還是會中招。她們的行動力很強,即使是陷阱沒有捕捉到你,她們也會衝出來與你一戰。還有就是佔有毒粉的蛛絲。哦對了,這裡剛好和你說一下,高階一點的蜘蛛都會用毒粉,只要看見她們灑出各色的氣體就往後撤吧。”

“那麼具體的路徑。”

“喲,你在這裡啊,四十七號。”打招呼的聲音傳來,四十七回頭看著邋遢青年。

“幹嘛呢?”他湊了上來,看著放在木板上的地圖,眼睛閃爍了一下,微笑著搖了搖頭道:“地圖有什麼好看的,算了,我還是去別處看看吧。”

牛仔撇了撇地圖,四十七點了點頭,兩人繼續。

夜晚,少年躺在床上,看著被圈圈點點的地圖有些出神,腦中不自然的浮現出那個活潑淘氣的貓耳娘。

明天準備好東西后天就出發吧。

決定好的少年睡了過去,似乎是因為習慣他睡的很淺。

“吱~”微小的開門聲猛的將他驚醒。

“誰!”他低吼一聲,雙眼恢復清明,衝了出去。

月光從走廊的窗戶中照了進來,整個房子中只有死一樣的寂靜。

他閉上眼睛,視野中並沒有任何粉色的點。

剛剛好像看見了一個人影。是自己的錯覺嗎?

四十七搖了搖頭回到房間中,關上房門,這次他比剛剛還要小心的在房門口設下了一個小陷阱。

半夜再沒有人來打擾。

第二天他對著唐刀講述了這件事。

“嗯。地板上沒有腳印,一點印痕都沒有,應該是你多疑了。”唐刀站了起來,收起了檢查儀器。

“先去吃個早飯吧。”唐刀拍了拍四十七的肩膀笑著將他拉下了樓。

早飯後他去後勤部按著昨天那個牛仔給的單子領了去蛛巢所需的物品。首先打開一個袋子,裡面的是。

解毒劑、解毒劑、解毒劑、解毒劑。解毒劑X20“。”四十七默默的把袋子合上扔在一邊,打開了另外一個袋子。

燃燒手雷、燃燒手雷、燃燒手雷。燃燒手雷X8“。”期待中高大上的東西並沒有出現,而是一些像煤球的燃燒手雷和兩個鐵盒子。

第三個袋子裡是一雙做工精緻的靴子,樣式很漂亮,旁邊還有一張對此的說明書。這雙鞋可以走在蛛絲上不被黏住,但有限額度,高等級感染者分泌的蛛絲就不行了。

還有一把大型手槍狀的火焰噴射器,加上三個備用的燃料盒。

雖然賣相不怎麼樣,但的確都是去蛛巢需要的東西。

他打開了最後一個袋子,據說是專門給自己的,裡面是什麼東西他已經知道了。

五小瓶消染液,裡面是幾乎銀白色的粘稠液體,每瓶有100毫升。這就是這次自己的保命道具和撒手鐧了。

四十七將東西收了起來,走在回去的路上。這個駐紮地也是個廢棄的小鎮,無用的房屋長滿了青苔,花盆中的盆栽早就長的失去了控制。敞開的大門讓這裡成了野貓野

狗進出的居室。

這一塊連執勤人員都不來,少年四處看著冬雪過後的風景,白色之中偶爾能見到的一抹綠色總是讓人有種驚喜的感覺。

一把手槍從樹後伸出,瞄準了正在往前走的少年。指尖正要按下扳機,少年卻回過頭來看向這裡。

“嗯?”四十七總感覺有人在注視著自己。

“喲,真巧啊。”衣著邋遢的青年從樹林裡鑽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相機。

“風景真不錯啊,雪剛下完後的森林有種意外的美感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看美妙的風景?”青年晃了晃手中的相機微笑著邀請。

四十七笑著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往家走去。

青年的微笑也消失了,他默默的鑽進森林中。

一天又這樣相安無事的過去了,四十七與狙擊唐刀一起遊玩,吃完晚飯後,唐刀和狙擊坐在了電視前拿出了遊戲機。

“來不來一把?”狙擊做了個瞄準的動作。

“你平日裡也沒少摸槍,怎麼會還想打槍?我們玩那個那個格鬥的吧。匕首一起玩不?明天你就要離開了,不知道又會隔多久才能見面呢。”唐刀換了另一款遊戲,拿起手柄對四十七晃了晃。

1.不了,明天還要趕路。

2.睡你MB。

1.“算了吧,明天我還要趁早趕路呢。還是好好的休息一晚上吧。”四十七搖了搖頭,笑著拒絕了兩人的邀請。

“唉,那就算了,晚安了。”狙擊回頭看著遊戲機背對著他招了招手。

“晚安。”四十七道了一聲回到房間中,拿出換洗的衣物,走進浴室好好的泡了一個澡。

回到房間中把一切都準備好,揹包放在桌子上。想起了昨晚的事,便又在門前用細線拉開,末端繫著一個小鈴鐺充當報警器,舒舒服服的趟回了被窩中。

夜深。窗外的狂風呼嘯,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這棟小別墅前,他身上一絲不掛,雙眼無神的抬起鼻子嗅了嗅,抬腳來到了四十七房間的窗邊,看了一下位置。

他走到牆邊,伸出手按在牆上,抬起腳一蹬,另外一隻手朝高出放去。他就這麼無聲的攀爬到了二樓,停頓在了窗戶前。在下一陣狂風吹起像是鬼嘯般的聲音時猛的打開了窗戶,藉助風聲掩蓋開窗的聲音,又在緊接的一陣風聲中拉上窗戶,並在最後一點時放慢了速度輕輕的閉合。

男子大步的走在了走廊上,但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來到了那個熟悉的房間,他慢慢的趴了下去,張開的嘴中吐出了數根小管子插入門下的縫隙間,穿過縫隙的管子釋放出一股濃郁的粉色氣體。

算準時間,男子收起了管子站起身來抓住門把手輕輕的擰開,不發出一點聲音。

“鈴鈴~~”微小的聲音讓男子身影一頓,隨即繼續走進去,拆掉門後的鈴鐺來到了床邊。

床上的少年半眯著眼,他看見男子努力的想起身,但毒霧麻痺了他的肌肉讓他什麼都幹不了。

男子伸出十字按在了床頭上方的牆上,十指保持著這個動作往後退,最後在離床頭兩米的地方蹲下將十指按在地上,然後又換了個地方重複著這個讓少年莫名其妙的動作,持續了十分鐘。

當男子做完最後一次時用雙手輕輕撥開空氣再次走到床頭。

“拿著雙匕,身上有貓型感染者氣味的改造人,編號10047。”男子張口說道,少年努力的睜開眼睛,入眼的卻是那個熟悉的臉龐。

那

個送武器的邋遢青年!

四十七努力的喚醒手指,終於他的胳膊抽搐了一下,他猛的從被窩中伸出手將旁邊床頭櫃上的檯燈打飛出去。

但檯燈落地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也沒什麼事,就這麼安然的落在了地上。

“那麼~~”從他雙唇中發出的不是粗狂隨意的正常,而是一個四十七再熟悉不過的音調,聲音淡漠清冷卻又很好聽。

這時的青年身上產生了詭異的變化,他的雙腿先矮了一截,肌肉開始萎縮失去肉色,化為黯淡的灰色,整個人頓時沒有人形,皮膚拖沓著。他伸出細了一圈的手抓住頭皮,這麼往外一扯,他腦袋上的皮膚被拉了下來。

青年背後鼓動,大量淡灰色的物體如同潮水般破開了身後的皮膚,朝著四方湧了過去。灰色的物體覆蓋在一片包圍這片空間的空氣上,然後一下子消失了。

“嗯~~”一抹銀白出現在了視野中,就像是雪色般純潔無暇,俏麗無比的臉蛋從青年的皮裡破了出來,粉色的眼睛看向四十七,古井無波的就像恬靜清澈的水潭。

緊接著身體也從青年的皮囊中出來。潔白如玉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圓潤修長的雙腿套著灰色的連褲襪,身上除了一條絲襪外什麼也沒有,優美的線條勻稱富有力量感。

“感染者。”四十七咬牙道。身體的力氣正在一點點的恢復。他的舌頭也恢復了自然,他大聲的呼喚著樓下的同伴。

“沒用的~~隔音結界已經佈下了~這片空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沒人能聽見你的求救和哀嚎~~~”淡淡的聲音聽上去軟軟的很舒服。少女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將少年壓在身下。

恢復一點力氣的四十七用力伸出手去打向她,纖纖玉手卻輕而易舉的將他蓄力的拳頭接下。

“麻痺粉的效用應該還沒過去~~~恢復能力很強~”少女喃喃道,抓住四十七的臉頰張開櫻唇吻了上去。

甜蜜的唾液帶有一股莫名的幽香,身體卻不住的顫抖抵抗著這股如同酒液般美妙的液體。

感受到少年體內迅速消退的病毒,少女點了點頭。

“抗病毒能力也是意外的厲害~~果然和姐姐說的一樣呢~~~”少女開始在四十七的身上舔舐。在被窩中的雙腿也不停的摩擦著,絲襪滑在皮膚留下讓人陶醉的觸覺。

“你是誰。”少年偏頭不讓她吻自己。少女抓住他深深的吻了上去,舌尖在他的口腔裡攪動,麻痺感讓四十七無法閉上嘴巴,更多甘甜的延液流入口中。

身體從一開始的抵抗變的火熱起來,就像火燒一樣,在與病毒抵抗著。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安心的享受然後死去就行了~~~放心吧~沒人會知道你去哪裡的~也不會很痛苦~~就像做夢一樣~一會兒就過去了~”少女淡淡的說著,抱著少年輕輕的吻著。

香甜的唇與柔軟的身軀,力氣卻在快速的消失。

不行!

少年推開少女,少女卻再次摟了上來,將少年摟入了微微隆起的雙胸之中。灰絲纏裹的腿按住肉棒緩慢的摩擦著。

這次任憑四十七怎麼掙扎也無法掙脫出來,幽香在腦中形成了另一幅美妙的畫面。

“唯一一個進入醫院裡還能出來的~~~這樣看來~有可能會威脅到媽媽呢~~~”少女抱著四十七淡淡的說道,她帶著少年往被窩裡鑽了鑽,讓他徹底被被子遮住。

“所以~請你死在這

裡吧~~死在我的懷裡~”

少女攬住四十七,用香肩頂著他的下巴,伸手抓住肉棒,對準微張的小縫,腰沉了下去。肉棒一點點進入緊湊的蜜穴中,隨著每進去一分少年的心跳就越快,大量的肉粒擠滿了狹小的空間,在少女的控制下一夾一鬆。

龜頭頂開肉粒進入了深處,在插入的時刻少女的手卻繞過少年的腰鑽入了他的身體猛的頂住了敏感點緩慢揉搓著。

“啊。”少年忍不住叫了出來,在少女雙指震動的頻率加上緩慢下沉的腰,形成了美妙的旋律,快感快速攀升,溼滑的蜜壺中緊湊無比,還有不間斷的吸力小口的吮吸著。

少女一直觀察著他的動靜,最後一點時猛地加緊蜜壺狠狠坐下,同時手指頂住敏感點,伸出舌頭舔舐他的耳朵。

“嗯~~射出來吧~第一發~~~”

劇烈的快感讓少年無法忍耐的射了出來,無數肉粒緩慢的貼上肉棒蠕動著,恐怖的吸力襲上了少年的肉棒,精液噴射在蜜壺中。穴口的兩片陰唇貼著肉棒完全將體內的空間封閉,不管還在射精的少年,少女提起豐臀拔到一半的高度開始緩慢的起伏。蜜壺始終緊咬肉棒,龜頭在無數肉粒中摩擦,醞釀出恐怖的快樂,還在射精中的少年卻沒有不適,只有更加強烈的快感,少女也一直刺激著少年的敏感點。

“差不多又到極限了呢~請射出來吧~~”甜蜜的耳語伴隨著刺激的舔舐,三處被不停進攻的少年根本無法抵抗快樂,只能苦苦的忍耐。

“嗯~還不放棄嗎~~~繼續忍耐著試試吧~”少女加快速度起伏,快感再次攀升,少年忍不住呻吟一聲,努力的控制著。

豐滿的小臀一縮,加緊穴口,起伏卻更加快速。

“啊啊啊。”恐怖的快感侵襲著他,他卻寧死不屈的忍耐著,腰部忍不住抽搐著向上頂。

“能忍這麼久很厲害呢~~但是~”少女再次抬起粉臀,肉棒幾乎要離開蜜穴了,她卻停了下來,快速的前後扭腰,豐臀隨著腰部扭動而快速的搖晃,被緊咬住的龜頭在搖晃著瘋狂的摩擦著陰道中的肉粒。

身下的少年叫了出來,少女的眼神卻冰冷無比,在肉棒崩潰之際調整角度順著肉棒的放下坐了下去,肉棒再次突破重重障礙插入花心處。這次的少年再也無法忍耐,大股大股的精液湧入蜜壺中,少女輕輕的扭腰,臀部擺出了最舒服的姿勢,幫助少年射出更多的精液。

“不過是徒勞的掙扎~~~”少女淡淡的說著,蜜壺中傳來恐怖的吸力,精液一下子射的停不下來,少年眼前一黑,頭腦一陣暈迷,大量精液被吸走讓他只覺得身體空空的。

“嗯~~~這個味道~~”少女顫抖了一下,看向四十七。

“算了吧~也沒辦法把你弄走~~我就先吃掉你~留一份給媽媽吧~~~”少女甜甜嘴唇,伏了下去。

“達到極限了呢~~稍微休息一會兒吧~”少女抱著四十七,細密的親吻著,彷彿熱戀的愛人一般。沒過一會兒,感受恢復的少年,少女騎在四十七身上,豐臀坐下再次開始雲雨。

“嗯~~盡情的射出來吧~啊~我會全部吃掉~~~嗯~”少女掀開了被子,按住少年的胸膛挺動起來,肉棒在她的體內攪動發出就像灌滿水的氣球亂晃的聲音。白皙平攤的小腹不時鼓動一下,伴隨著鼓動,巨大的吸力猛吸龜頭,從

裡面啐出精液。

少年沉醉在快感中無法逃離,每次射精後少女帶來的快感就越是強烈,她就這麼騎在自己的身上,嬌弱的身軀卻像一堵山一樣死死的把自己壓在下面。

身體越來越虛弱,腦內渾濁的一片只剩快感。少年咬著牙伸手抓起床頭櫃上的裝飾物砸向遠方。坐在少年身上的少女冷眼看著,她雙手撐著床,身體向後仰,腰部帶動豐臀起伏。情況已經完全被她所掌握,她所需要的就只有挺動纖腰吸走少年的生命罷了。這也正是她喜歡乾的事情。

少女輕嘆,纖腰一扭正跪在床上,伸出雙手將少年的手抓住,十指相交,腰部沉了下去,翹臀旋扭起來。

“叩叩叩~”

“匕首你睡了嗎?”門外傳來唐刀的聲音讓陷入快感泥潭的四十七振奮了一些,他開口大喊著。

“睡了嗎?我進來了。”門外的唐刀又敲了敲門,將門打開。

但他所看見的是四十七安然的熟睡在床上,微微睜開了眼睛。

“有什麼事嗎?”

“沒,剛剛好像聽見有重物落地的聲音所以來看看,既然你沒事那就不要緊了。”唐刀笑了笑關上了門,走遠了。

少年捂著喉嚨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而騎在他身上的少女笑了笑。

“怎麼了?還想著能逃過去嗎?”自己的聲音從少女的嘴中發出。

少女張開了粉唇,灰色的絲襪從裡面流了出來,同樣的灰絲也從四十七的嘴中冒出。

“沒用的~~這裡他們看見的只是你在睡覺而已~加上模擬聲音~沒人會懷疑什麼~~~”軟軟的聲音傳出,少女的豐臀繼續旋扭。

“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好好的享受快樂~然後~~”少女撫摸著自己的平攤的小腹,在白皙的皮膚之下卻是一個精巧致命的榨精機器。

“在這專門為榨取你們生命的墳墓中死去吧~~”隨著少女的撫摸,淫穴中的膣肉湧動了起來蠕動的速度提升。少女再次牽住少年的雙手,粉臀搖擺,灰色的絲襪從修長的雙腿上蔓延下來。

“還是不玩了~節外生枝可不好~~~那麼~請享受生命中最後的快樂吧~~~”少女猛的抬起坐下,富有節奏的搖動了起來,性器也跟著運轉起來。增大的快感快速的反應了過來,被絲襪淹沒的皮膚傳來酥麻的觸感。

少女的挺動開始加速,像先前一樣將粉臀提到一半開始搖擺,這次的擺動卻比上次的要劇烈,不時左右一蕩,肉棒在蠕動的蜜壺中被擁住。

快感急速的攀升,少年卻無法忍耐,顫抖的肉棒將精液射出,少女卻沒有停下,她反而加快了速度繼續搖擺挺動,動作嫻熟巧妙,絲襪鑽進了後庭中代替少女對著他的敏感點進攻。

舒爽無比的少年呻吟了起來,噴射精液的肉棒在劇烈的刺激下射出的更多了,少女依舊沒有停下,她的呼吸稍微加重了些,動作卻絲毫沒有慌亂,就像一個老兵般冷靜沉穩,每一次穩定的帶來快感,然後又再次迴旋擺動加快速度。

射精再射精,少年在愈演愈烈的快感中哀嚎了起來,肉棒止不住的噴射精液,聲音被鎖死在了這片小空間中。她腦內一片空白,大幅劇烈的快感讓他一下子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整個人彷彿淹沒在了水中,意識開始變白,眼前少女的身影也模糊了起來。

“啊!~~”微小的嬌喘急促卻回味無窮,少女雙眼微眯,秀眉輕蹙,

她嬌嫩的皮膚香汗淋漓,滿透著紅暈。長時間的劇烈運動所帶來的快樂讓她滿足無比,她顫抖了一下,索性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高潮來臨的快感。她的小腹鼓動起來,蜜穴加緊肉棒,徹底合二為一,不留空隙。

“咕咚咕咚~~咕嚕咕~~~~”水液攪動的悶響聲從小腹中傳出,身下被灰絲包裹的人形在聲音中緩慢的的乾癟了下去。

聲音持續了近三分鐘才稍微小了下去,身下的人形灰絲已經縮小了一半。少女看了眼,深吸一口氣繼續猛吸,直到灰絲徹底消失在微微凸起的陰阜下。

少女從床上跳了下去,雙腿交叉在平攤的私處形成一個三角形。

她拿起放在地上的皮囊,指尖觸碰到空氣中,原本消失在空氣中的灰絲漸漸出現,消化掉覆蓋在下的透明蛛絲順著指尖回到她的身上。

她拿起桌子上放的揹包,灰絲覆蓋在手上,將房間整理了一下。打開窗戶帶著揹包消失了。

“奇了怪了,匕首走了也沒跟我說一聲。”唐刀在食堂裡吃著早飯嘟囔著。

“也許他怕驚擾我們睡覺就走了。”狙擊坐在對面吃著東西道。

“也沒試試武器怎麼樣了,要是不好我還可以跟他換。”坐在一邊的邋遢青年一勺一勺的挖著早飯。

“算了算了,他走了我也該離開了。”青年搖了搖頭。

一小時後,青年開著車穿過公路,將旁邊座椅上的揹包扔到路邊的樹林中。面無表情的消失在公路的之上。

2.“不睡了,陪你們玩玩吧。”四十七搖(du)了(pan)搖頭笑道。

“哈哈~那就你先上吧。”唐刀笑著扔過來一個手柄,四十七三步並兩步坐在了毯子上和兩人開始了遊戲。

三人玩到近凌晨時才分開各自洗漱睡覺去。

四十七睡了六個小時,醒來後吃了早飯,與兩人道了別離開了駐紮地。

他走在公路上,這裡的路道因年久失修而產生了些許的裂紋,頑強的小草從縫隙中冒出綠芽,被雪覆蓋後勉強露出半個淺綠色的葉片。

兩邊的森林中無比靜謐,偶爾傳來一聲鳥叫,少年偶爾還能在樹林間看見穿行而過的動物。

一些還有家犬特徵的狼們追趕著野兔,更多的是一些出來覓食的鳥類。

少年一路沿著公路往前走,凍人刺鼻的空氣卻意外的清新。走了不知道多遠,冬日的陽光升到正中的位置,路道更加的破舊起來,少年爬到一邊的樹上,遠處能看見城市的影子。

“快到了。”他喃喃著,從揹包中拿出一點點食物,就著路邊的雪吃了起來,他要節約一些水,蛛巢的水可都不是什麼想喝就喝,喝了沒事的東西,指不定加了多少的添加劑呢。

簡單的料理了午飯,他繼續前進,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了城市旁邊。

這裡的公路全部炸燬了,沒一條好的道路供人行走,四十七鑽進樹林中前進,稀疏的房屋漸漸多了起來,同時也出現了蜘蛛巢穴標誌性的特徵。

望著道路上鋪著的細密蛛絲,少年愣住了,腦海中閃過小時後的情況,那時的自己在隊伍中只不過是個受人照顧的弱者罷了。因為身體有些弱,所以老大老二一直很照顧自己,但現在。

前進的少年握緊了拳頭,一抹悲傷竄上心頭。

就剩我一個了啊。原先一起混跡在東城的孤兒們。

只剩下一個了。

閉上眼睛儘量不去想那些東西,他繼續

前進,房屋漸漸多了起來,大部分的屋子被厚重的白色蛛絲覆蓋,僅僅張開了一個大門。一些沒被蛛絲覆蓋的屋子裡卻又病毒的反應。

“嗯?”四十七朝前方看去,路邊歪斜的電線杆上有一張小蛛網,一隻半個巴掌大的蜘蛛正吊在上面,八個綠色的眼睛正看著自己。

想起牛仔說的話,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石子,這些石子是路上撿來的,專門應對這些蜘蛛用的。

石子出手蛛網上的蜘蛛炸裂開來,少年繼續前進。

這些蜘蛛是一個感染者的眼線,它會報告自己的位置所以能殺儘量早殺。

少年走了沒多久,一個青年就站在了這片被蛛絲覆蓋的大地上,他看了眼電線杆上化為一灘的蜘蛛,面無表情的跟著四十七的腳步繼續向前。

腳下的蛛絲不再是薄薄一層,開始變得厚重起來,踩上去軟軟的。屋樓之間結著大大的蛛網,房頂上更是成了小蜘蛛的樂園。

少年上去了一次就下來了,實在是不敢久呆。

順手扔出石子砸死路邊的蜘蛛,少年鑽進了小巷中,砍死了幾隻隨處可見的小蜘蛛,拿出一張城市的地圖仔細看著上面的標誌。

那個牛仔說的下水道應該就在不遠處,那裡本來就離城外近一些,應該就在這附近。

合上地圖,少年走出小巷,由於一路上的感染者都在屋子裡,所以他也沒太擔心。

“救命!”微弱的呼聲傳入他的耳中,鬆散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無比,他循著聲音來到了一棟屋子旁,小心的在角落處看著前方的景象。

一個青年被兩個蜘蛛型感染者抓住了,正在往屋子裡運去。四十七開啟感知視野,周圍樓房中的感染者絲毫沒有出去湊熱鬧的意思。

他無聲的朝兩隻感染者走去,匕首出現在手中,他從兩隻感染者看不見的視角中一點點的接近。

“救命!”青年劇烈的掙扎著,他被鎖在了一張蛛網中,由兩人架著朝房子裡走去。

“嘿嘿~沒想到還能抓到逃出來的囚犯呢~”

“真是愚蠢~~巢穴多好非要逃出來~不過成為了我們的食物到也不差~~~”

“叫的這麼興奮應該是還有不少體力~嘶溜~真想好好嚐嚐你的味道呢~~”兩隻下半身是蜘蛛的感染者抬著他慢慢的走著。

找準機會,四十七猛的從陰影處衝出,匕首直插向一名感染者的後心,被她一個側身閃避插歪了。

“哦~還附贈一個美味的小點心嗎~~”蜘蛛笑了起來,轉過身來,抬起蛛足朝少年掃過來,看似臃腫的身軀卻快速的運動著撲向少年,另外一隻蜘蛛也放下了青年朝四十七撲去。

四十七不急不慢的開啟覺醒速度瞬間加快了幾倍,匕首再次超她的要害處刺去。蜘蛛幾番閃避還是被插中了數次,她捂著冒煙的傷口後退了幾步,另外一個蜘蛛趕忙上去攔住少年,卻也沒有撈到好處。

“且~改造人嗎~~”兩隻負傷的感染者看著四十七的銀瞳露出了貪婪又懼怕的目光。

兩人不約而同的朝路邊的屋子中撤去,四十七正要上前去追,一張蛛網就鋪面的蓋了下來,他趕忙後跳躲開,讓兩隻感染者撤進了屋中。

少年收了架勢,轉身看向躺在地上的青年,拿出匕首割斷他身上的蛛絲。

“謝謝。謝謝。”青年激動的語無倫次,他握住四十七的雙手好久才鬆開。

“你暫時安全了,聽她們說你是

從地底下逃出來的?”四十七問道。

以他這種手無寸鐵的存在,能從感染者的巢穴中逃出來,那個通道一定很安全。

“嗯。是的。我剛從那個地獄裡逃出來,卻撞見了那兩個傢伙。要不是有你我恐怕也難逃一劫啊。”冷靜下來的青年嘆了口氣。

“你從哪個通道逃出來的?能否告訴我一下?我需要進去。”四十七斟酌了一下問道。

“可以。可以,但你一個人要進那個地獄恐怕是凶多吉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勸你別去那裡。我們一起逃出去吧。”青年看了眼少年有些躊躇的道。

“嗯,你不用擔心我,只要你把通道告訴我就可以離開了,從東邊的樹林裡出城後一路沿著公路走就可以看見一個軍隊的駐紮地了。”少年搖了搖頭,指了指出城的道路道。

“可是。”青年看著四十七眼中陰晴不定,最終一咬牙道:“我帶你去那個通道吧。”

“那你怎麼出來,我不能救了你又害你深入虎穴啊。”

“沒關係,我在那個通道里等你一天,如果你沒有出來的話我就離開。冬天貌似基本沒有感染者會出現在城市裡,撞見剛剛那兩個只是運氣差,下次我會很小心的。”青年道。

“嗯,不過你不用等直接走就行了。”四十七點了點頭。

“好。”青年朝四周瞄了一眼,帶著四十七走進了小巷中。

“請進。”

門內傳來了中氣嚴肅的聲音,天命推門而入,入眼的長官讓他鬆了一口氣。

“趙長官好。”他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哦,天命啊。”辦公桌後的青年笑了笑,揮手示意他放鬆。

“閃電前線全員改造人聽候差遣。長官隨時可以下令。”天命嚴肅的報告後才舒展眉頭關上門,找了一個凳子坐在了桌子前。姿態自然讓桌後的青年都不由笑了出來。

“我說你小子就這麼不把我這個長官放在眼裡嗎?”青年笑著搖了搖頭,合上了報告看向少年。

“‘首腦’來了嗎?”

“嗯,就是他要我們全部出發的,順便可以訛你們一筆。”天命隨意的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香蕉撥開就吃。

“我說,你就這麼把你們的真正目的暴露出來了啊。首腦會哭的。”長官哭笑不得的道。

“沒關係,誰不知道趙長官你是軍部對改造人最好的,這次的就拜託你了。”天命笑嘻嘻的啃著香蕉道。

“嗯,不過你們還不打算回來嗎?回到駐紮地來,不僅安全也不會再為物資煩惱。”趙長官突然說的話讓房間中陷入了寂靜。

天命停了下來,眯起眼看著手中的香蕉,許久才繼續吃著道:“不會回去了,那件事對我們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即使回去了也會有隔閡,我們和普通軍人如果有隔閡的話配合起來只會起到反作用。”

“抱歉,我不知道那件事對面的影響這麼大。”

“說什麼呢,要不是長官我們早就被撤回實驗室了。”天命又恢復了沒心沒肺的笑容。

“畢竟你們已經有經驗了,如果都把你們弄回去魔城防線即使有新人入駐一時間也會損傷很多吧。”趙長官笑了笑,表情嚴肅了起來。

“這次就拜託首腦了,至少我是看不穿那個小女孩的計劃和路線。藉著感染者的身體優勢很多險要的地勢也會成為她們的行軍路線,對付她們還得靠你們。”

“放心吧,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和那個資深者槓上的,到

時候我只需要聽從命令就行了。”天命聳了聳肩道。

“對了,一會兒給我搞張出去的條子,這裡的進出管理太嚴了。”天命突然的說道,他剛剛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影。

反正也在這附近,一會兒去看看他吧。

“沒問題。”趙長官聽著就低下頭撕下一張紙寫了起來。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天命帶著紙張道了別,離開了駐紮地鑽入森林中。

這一帶隸屬丘陵地段,地勢起伏不斷,遠處倒是有幾座大山。

他爬上一個小高坡,看了下位置,目光鎖定在遠處的一座大山,那個山的後方就是蜘蛛們的地盤,而他的目標卻是大山右邊的一座小山。

少年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躍動的雷電分子在體內竄動,他調整好狀態,猛的睜開眼踏出一步,一抹藍光從眼中閃過,他的身體瞬間提速消失在了叢林中。

周圍的樹木緩慢的後退著,他輕鬆閃避各種的岔口,如同一條黑白的閃電穿行於叢林之間。

雙腳落地,視野漸漸恢復正常,天命搖了搖頭,一陣強烈的眩暈過後身體恢復了正常。

“啊,什麼時候才能像師傅那樣運用自如啊。”少年搖了搖頭往前走了兩步,視野開闊了起來,他來到了一片空檔的區域,左側就是一座大山,從這裡看上去有去倍感雄偉壯觀。

前方是一片碧綠的大湖,湖水的邊緣有一些正在化開的冰,潮溼的岸邊有一連串腳印,看著腳印,少年露出了笑容,但走近時他臉色卻一凝。

腳印雖然小但卻是赤著腳的,冬天還有赤腳的也就只有。

他加快速度朝山中跑去,繞過大路,從難走的小路穿行一陣,扭過了許多轉角,爬上高坡停在了一個較為平坦的地段前。在樹木的掩護下有一座簡陋的草房子。

腳印一直延伸到這裡。

“師傅!”天命大喊一聲正要衝進去,大門卻打開了,一道藍色的電流打在少年身上,把他打飛。

黑影從草屋中竄了出來落在了少年身後的樹上。

“都老大不小了還大喊大叫的。真是。”一根木棍頂在了天命的臉上戳了戳。

“哈哈,師傅真是老當益壯啊。”天命笑嘻嘻的說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黑影也從樹枝上跳了下來。那是一個頭戴斗笠,一身棕色普通衣服的少年,明明是冬天卻只穿著一間薄薄的單衣,絲毫沒有被刺骨的寒風所影響。

“你這混小子怎麼來我這兒了。”少年摘下了斗笠,露出了一張被曬成棕色的臉蛋,普通的外表上卻有著不同於人類的特徵。一雙金色的豎瞳與幾乎露出嘴外的犬齒。

“路過來看看而已,話說師傅就在蛛巢旁邊旁邊難道沒有覺得有些不同嗎?”

“有什麼不同。和平常一樣釣魚、吃魚唄。有一隊闖進來的感染者被我打發走了,她們肯定還會叫人來的,不過也沒關心,只要不是秦雪蛛那個老傢伙來了你師傅我都不會有什麼事的。”少年抱著小棍倚在樹上。

“外面都已經鬧大了,秦雪蛛領養的超種最近帶著一部分人出了蛛巢正在前線叫板呢。”

“哈~她有兩個女兒了還不夠?不過那兩個傢伙都挺讓她省心的。我記得我退休的時候秦雪蛛就已經睡死了啊,怎麼還有閒工夫去養女兒。”青年仰頭閉上眼睛,感受流動的空氣,深吸一口氣舒服的嘆了口氣。

“誰知道呢,總之這次那個超種已經抓了11個改造人。”

“11個?上頭還是一如既往的敢送啊。”青年嗤笑了一聲,起身對天命招招手道:“進來談。”

天命回頭看了眼青山綠水,誰會想到在軍隊的眼皮底下有一個野生的一代改造人呢?

不過師傅居住的地方倒也不錯啊,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不走近根本不會發現。

畢竟聖核基因裡是一種專門吃魚的魔獸啊。吃了幾年魚都沒膩。

當天命回到駐紮地時已經是晚上了。打開門熟悉的場景躍然入眼。

如同爛泥般癱在沙發上的黑衣和靠在沙發上的首腦。

和在別墅中一樣啊。

“我回來了。”見兩人都沒有要理自己的意思,天命主動的打了個招呼。黑衣依舊跟腦癱患者一樣伸出手擺了擺。

“事情呢?”

“他答應了,不過事成之後要一些民用品。他老人家一個人在那裡也是蠻辛苦的。據說被子在他做夢的時候被他撕壞了只能蓋幾條,上廁所還在用樹葉,連糖都很久沒吃了,還有。”

“停。”首腦捂著臉嘆了口氣,一想到那位老前輩悲慘的遭遇就覺得晚飯吃起來一定很香。

“那個老不死的怎麼還活著。他怎麼不被路過的感染者抓去吃了,最好是沙蟲之類能讓他好好‘享受享受’的感染者。”黑衣一臉不開心的抬起頭詛咒道。

“讓那個老東西那時候折磨我,看我都被折磨的軟成什麼樣了。”黑衣苦著臉說道。

“講道理,我覺得你懶並不能怪師傅。”天命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道。

“且,反正他都不在儘管罵他唄。以那個老東西的人品指不定哪天就死在某個角落裡了。”

“講道理,和那個老不死的有什麼道理好講?且,當時折磨我們折磨的這麼爽,還讓我去幫他倒洗腳水?吔屎去吧!”

“我覺得你最好積點口德,畢竟他可是我們的老師。”首腦翻看著手中的資料淡淡的道。

“講道理,他又不在這裡隨便罵都沒問題。有本事他突然出現在我後面,把我的頭按在鍵盤上。”黑衣話沒說完,只見天命突然從旁邊的桌上拿起鍵盤扔了過來,少年冷笑一聲,微微偏頭就輕鬆躲了過去。然而鍵盤並沒有從耳邊飛過去,而是被一另一隻小手抓住。少年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他看著鍵盤被放在了沙發上。然後。

“小子。幾年沒見,你到是跳了許多啊!啊!講道理啊!我跟你講道理!吔屎!我跟你肛道理啊!”一身樸素妝扮的少年咬牙切齒的將黑衣的臉按在鍵盤上摩擦。

“你想講道理!我就跟你講道理!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少年抓住沙發後面一個側躍坐在了黑衣的身上,手按著他的頭繼續摩擦。

“你們兩個倒是挺老實的。哼,不知道有沒有打什麼歪點子,有沒有像這個蠢蛋一樣在背地裡罵為師。”少年咧起了嘴按著黑衣的頭繼續摩擦。

“放心吧師傅。絕對沒有”天命拍著胸脯保證道。

“晚飯要開始了,今天晚上好像有紅燒魚。”首腦看了看時間道。

“哦?”剛剛還兇巴巴的少年臉色緩和了下來,他抓起身下的黑衣“親切”的道:“為師餓了,一會兒記得多弄點紅燒魚來孝敬孝敬為師,不然。”

少年的笑容變得更加“親切”了。

“知道了,師傅。是徒兒不好,頂撞了師傅。師傅你快點下來吧,徒兒腰都要斷了。”黑衣故意憋著氣說道,讓他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呼吸

不過來一樣。

“小子你還憋氣騙師傅,耍小聰明?”不料少年早就識破了他的偽裝。

“老不死的你快點下來!不然一會兒弄死你!”

“嗯?”少年又把黑衣的臉按在了鍵盤上滾動。

“你說什麼?為師耳朵有點不好使。”

“老東西!你。”

“什麼?說大聲點。”

“。”

“什麼?你倒是說啊。”

“師傅我錯了。”

“嗯,真是我的乖。徒。兒。”少年哈哈大笑著猛拍黑衣的肩膀,拍的他骨頭都要散架了。

“師傅,你突然來幹什麼?”黑衣好不容易把鍵盤扔到一邊鬱悶的問道。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蹭飯咯。天命來過一次說你們就在這附近,我索性就直接跑過來蹭幾天飯。聽見了嗎?小子,你可要好好服侍為師啊。”少年親切的撫摸著黑衣的頭髮。

少年只能吃癟,默默無言。

晚飯三人特地從食堂裡帶了一份回來,少年吃著紅燒魚流出了感動的淚水。

飯後少年洗了個澡躺在沙發上摳著尖牙,黑衣在一邊捶腿。

“呼~真是舒坦,小子,你有沒有興趣隨著為師回山林中伺候我啊?”

“老東西真是反了你了!”黑衣忍無可忍,抓著沙發的底部猛的一掀,從腰間抽出一把劍鞭打了過去,他巧妙的控制著力道不然劍鞭打到其他地方。

一道藍影閃過,少年已經出現在黑衣的身前,黑衣迅速後退一步下蹲出拳,同時將劍鞭甩回合成一把利刃刺去。

少年躲過拳頭,指尖一彈刃尖,一抹弧光順著利刃而去卻停在了劍柄處。

“哈哈~傻了吧老傢伙,這可是專門防你的!”黑衣大笑著狂砍而去,少年隨便的扭腰躲避著,找準機會突然加速,從旁邊拿起一根鐵棍繞到黑衣身後對著他的屁股就捅了上去。

。

“師傅,徒兒再也不敢了。”黑衣趴在地上抽搐著,頭髮全都豎了起來,不時有一抹電弧閃過。

“小子,想和為師鬥你還嫩了點。”少年冷哼一聲轉過身去把沙發扶了起來躺在上面,黑衣自覺的走過來替他捶腿。

“師傅,這一次可能要麻煩到你了。”首腦在沙發後淡淡的道。

“沒問題,一點小事。”少年笑嘻嘻的擺了擺手。

“老趙那裡也會聽你的指揮,所以接下來就拜託你了。”天命在一旁說道。

“嗯。”首腦只是點點頭靜靜看著身前桌上的一副沒動過的國際象棋“這裡這裡。”青年率先走進一棟樓房中,四十七看著眼前這棟被白色蛛絲包裹的連體樓房,打開了感知視野。

並沒有病毒的反應,少年放心的走了進去。這是一棟二層的店面房,一個街道上整排的店面房都被蛛絲封住了,僅僅有幾個入口,其他的房子連入口都被封住了。

四十七小心的避過一些蛛絲,跟著青年穿過幾個被破壞的牆面,下了樓。看見了被封鎖的正門,這個位置相當不錯。

青年看了眼身後的四十七在下樓後轉了個彎,打開了樓梯下面實體牆上的門。

“就是這裡了,我當時找到這個出口時周圍一個人感染者都沒有,所以就逃出來了。”青年神秘兮兮的說道。

四十七想了想問道:“這裡離市中心應該還很遠吧?這個通道能通向蜘蛛巢穴?”

青年眼中一閃,思索了一會兒道:“我聽說蜘蛛巢穴並不是徑直處於市中心之下的,而是偏東一些,結構有點像一隻倒置的大蜘蛛俯趴在

地面下。不過也只是聽說,真實情況不大確定。”

四十七點了點頭,這個他還不清楚,牛仔說他下去蛛巢也是在偏僻的地段,而真正探索過的另有其人只不過現在好像已經死了。

他走進了漆黑的通道中,眨了眨眼睛讓視野適應黑暗。通道較為寬闊,橫著能走三個人都不顯擁擠,高度也接近了兩米,道壁上蓋滿了厚實的蛛網,四十七伸手去摸,這些蛛網並沒有很大的黏性,應該是時間久的緣故吧。

通道曲折斜下,有間距十分長的臺階。

“我跟你下去吧,出了什麼事也可以照應一下。”青年在四十七身後說道。

1.好的2.不用了1.“嗯。”少年點了點頭,率先的走了下去。

走在長長的通道並沒有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事,隨著深入通道中,一股淡淡的幽香傳來。在走了近五分鐘後,四十七踏到了一塊平坦的地面上。

眼前是一個漆黑的房間,黑色的帷幕下是一個十分普通的少女房間。

感到有一絲不對勁的少年停下了腳步,眼前卻突然亮起了燈光,讓他的眼睛一時間沒有適應過來。

“我們到了~”身後傳來的卻是清冷柔軟的女聲。

少年正要後退,一雙手從身後環了上來,雙唇下隱藏的尖牙插入脖頸裡。

四十七掙脫開迅速的後退轉身看去,青年面無表情的望著他,擦去唇間的血漬。

“誰!”

“對母親有威脅的人~可惜你的目的地是蛛巢~~就請你死在這裡吧~”帶有兒童清純的聲音從青年嘴中傳來。

他的皮膚迅速變色,皮下的肌肉軟化化為灰色的物體然後將皮膚腐蝕,無數灰色的物體從全身湧了出來,將青年包裹。

灰色的物體漸漸縮小,形成一個纖細的人形,顏色也淡化。少女睜開了眼睛,粉色的瞳孔古井無波,五官精巧甜美,她面無表情的一撩銀色長髮。

灰絲在她的身上化為一件多層短裙,上身則是輕薄的紗衣,隱約可以看見粉紅兩點。

四十七剛抽出匕首,眼前卻一陣恍惚。

“麻醉的毒藥已經注入了~雖然計量不大~但姐姐的毒液和媽媽一樣可靠呢~~”少女的聲音近在咫尺,四十七揮起匕首直接原地轉了一圈,逼退少女。

視野恢復時少女的身影卻一陣恍惚,直接消失了。

以為是幻覺的四十七猛搖頭,警戒的防備著,但體內的毒液無時不刻的侵襲著他,在下一個暈眩時少女出現在旁邊,灰絲包裹的纖腿猛的一擊將他踢在牆上。

出現在他身前的少女宛如戀人般擁上他,張開粉唇吻了上去,雙唇上閃爍的毒粉看上去是那麼的誘人。

少年卻突然睜眼,用頭狠狠的撞了她一下,揮手在她的腹部劃了一長條血痕。正在他要追擊時吃痛的少女又消失不見了。

警覺的四十七立刻靠在牆上,下一個眩暈很快就來了。隱藏的獵手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四十七直接往旁邊一滾,努力的躲避。疼痛感傳來,眩暈感消失緊接而來的是甜蜜無比的快感。

少女的下身化為了一個小巧的蛛腹,兩隻蛛足獠牙將少年的雙手釘在牆上,少女正要上前,蛛足上傳來的感覺讓她敏銳的切斷了兩隻蛛足。落在地上的絲襪很快就化為了灰燼。

“唔!~”劇烈的排斥感與渴求慾望突然燃起,少女感到體內的病毒懼怕著眼前的少年也無比渴望擁有他。

“這種感覺~~”少

女眯著眼喃喃道。他看著少年雙手流出的血液前進了一步,少年還處於昏沉狀態,體內的病毒正在與抗體交戰,少女索性也放下心來攻擊少年起來。

她從遠處邊用蛛足進攻他邊噴塗出蛛絲將他禁錮在牆上,直到少年徹底失去掙扎時她才安心的上前,張開粉唇再次將毒牙刺入他的皮膚中。

四十七被從牆上拔了下來,少女解除蜘蛛形態,灰絲回到身上,她小心翼翼的帶著少年走向床鋪,血液從傷口流出卻再也無法傷害少女。

“姐姐可沒說過這種情況~~”少女喃喃著把四十七扔在床上。

身體。動不了了。麻痺感。

四十七努力的呼喚著四肢,卻始終沒有回應。一隻玉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少女俯視著他。

她舔舐著手上殷紅的血漬,那是四十七的血液,裡面的抗體已經沒有多少了,剩下的只是被同化的病毒。

“這種味道~~~”血液的甜美芳香誘惑著少女,讓她飢渴難耐,這種甘甜她是首次品嚐到,迴響於舌尖的味覺是那麼的醉人。

她解開少年的褲子,玉足踩住肉棒摩擦著。

大拇趾分開,被拉長的灰絲卡住龜頭肆意的旋扭。張開五趾夾住龜頭轉動摩擦,絲襪的觸感美妙異常,柔軟的嫩足輕輕踩踏著,原本應該疼痛的力道卻在毒藥的作用下變得無比舒爽。

五趾一緊一鬆的夾著,不時用力夾住轉動,腳掌踩在龜頭上滑動,粉嫩的玉足劃過美妙的弧線,一次一次的滑動扭曲著。灰絲張開將龜頭含進去,緊緊貼著足底和絲襪。忍受不住快樂的少年在這片空間中放射了出來。

精液噴射在腳趾間的空隙中,絲襪快速的湧去吞食著白濁的液體。

“啊~~”少女忍不住微微呻吟了一聲,味道比自己預想的還要美味許多。

肉棒從腳下分離出來,少女秀眉輕蹙。

“姐姐說你可以對媽媽造成生命威脅~應該是血液裡的抗體吧~~但~抗體被病毒同化後就變成了極致的美味~~嗯~~~”少女眼神閃爍。

“就把你的反抗與威脅徹底去除~再獻給媽媽吧~~”少女冷漠的看向四十七,蹲下跪在他的身邊。

伸出玉手輕撫肉棒,少女雙眼微眯,軟軟的聲音帶些稚氣。

“你知道怎麼摧毀一個人的意志嗎?~~哼~”少女笑的很漂亮,她雙手輪流擼動著肉棒說道:“強烈到極點的快感哦~想試試嗎?~~”

“用這裡~~”少女撫摸著小腹,微笑著淡淡的說道:“肉棒被無數嫩肉纏裹~只要適當的角度適當的力量就可以輕鬆把精液榨出來~~~像這樣~”

說著少女用拇指輕按馬眼,四指輪流愛撫,沒過多久精液就洩了出來。

少女眯著眼,伸出小舌舔舐著玉指上的精液,鮮紅的舌尖靈活的在龜頭上流竄,將白濁盡數舔入嘴中,少女露出陶醉的表情。

她下床走到旁邊的房間中,拿出一個小盒子,走到床邊打開盒子。

“這個是拷問犯人時用的東西~~敏感度增幅加上拷問者精湛的性技~~嗯~至今沒有一例能在拷問後精神還保持正常狀態的~~~”少女淡淡的說著,盒子中爬出了一隻不起眼的粉色小蜘蛛,小蜘蛛爬到了少女肩上,少女的粉瞳亮起了淡淡的光芒。

她粉唇輕啟做了幾個口型,伸出玉手。小蜘蛛順著白皙的肌膚一路爬向少年。四十七的身體無法動彈,只能看著蜘蛛爬

上他的肉棒。一下刺痛後蜘蛛回到了少女的手上,被她關回盒中。

少女回到床上,雙腿上的灰絲蔓延開來,將她和少年都包裹在裡面。灰絲蠕動在身上讓少年感到陣陣不適,奇妙的快感正在慢慢的匯聚。

“已經感受到了呢~~”少女騎在了四十七的身上,用蛛絲將他的雙手綁在身後。兩條灰絲在手上凝聚變得厚實,她將兩條灰絲綁在了少年眼睛上,遮蔽他的視野。

“那麼開始了喲~~”她的聲音一下子變得甜膩無比,臉上綻放出極美的笑容,但無人看見。少女抱住了少年,與他舌吻起來。雙手每在他的身上拂過,少年都會顫抖一下如同小蟲子在他身上爬一樣,雙層絲襪他的皮膚上互相滑動摩擦,癢癢的感覺漸漸變成淡淡的快感。

他開始感到不妙,灰絲鑽入他的後庭,奇妙的快感開始攀升,少年僵住的身體抖動起來。然而少女並沒有給他機會,她玉手摸上肉棒,灰絲順著指尖鑽入了馬眼之中。

“嗯哼~~”少女輕笑了一聲,抓住肉棒坐了下去。

快感瞬間攀到頂峰,少年張開的嘴被灰絲堵住。少女舔舐著他的脖頸,扭腰運動了起來,沒到一會兒劇烈的快感就衝散了他的意志,將要放射的精液卻被灰絲堵在了體內。快感繼續隨著少女扭動增幅,無數淫肉捲動著肉棒,狹窄緊湊的蜜壺繼續縮緊,崎嶇的通道和燥熱的體內讓少年盡情感受來自少女的慾望。

少年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他仰著頭,細密的快感從全身上下傳來,無數強烈的快感將他淹沒,根本就不給他掙扎的機會。

“吶~射精吧~~~”少女甜甜的聲音伴隨著淡淡的呻吟在耳邊響起。

“嗯哼哼~忍不住了吧~”

“所以繼續射精吧~”

“嗯~啾~~莉可感受到了你的愛哦~請繼續射精吧~~”少女舔舐著少年的耳朵,帶著淡淡的微笑說著。體內的肉棒在不斷的挺動著,卻無法射精,而身下的少年已經漸漸不再掙扎,他開始抽搐,劇烈的快感幾乎撕碎了他的意志讓他昏厥了過去。

“私自昏過去是不行的哦~~”少女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少年又清醒了過來,快感一瞬間清零讓他恢復了些意志,但緊接而來的快感再次將他淹沒。

“還有意識呢~~還不夠~”少女甜甜的聲音再次響起,她又親了上來,雙手環住少年的後頸,坐正姿勢,肉棒插在伸出。

她開始旋扭起腰肢來,有力的纖腰極為緩慢沉重,蜜肉捲曲,粘稠的淫液發出“咕咚”的聲音。

少年再次抽搐起來。

“哼哼~繼續射吧~~你的精液莉可已經收到喲~”

“莉可很滿意呢~所以不停的射精吧~~”

“嗯~吶~~繼續吧~~”

。

“嗯~已經不起作用了呢~~”少女注入的鎮定劑再也沒有喚醒少年,她鬆開了雙臂任由他倒下去,體內的肉棒已經鼓脹的超過平常範圍。

少女的微笑漸漸淡去,她面無表情的慢慢起身,將肉棒吐出體內。擴大的下體就像海綿一樣快速的收回,裡面的蜜肉迅速扭卷著聚在了一起,兩片蜜貝合在了一起,關上神秘花園的大門。

少年的肉棒依舊挺立在那裡,四肢不時的抽搐一下。

少女解開了他的眼罩,拿出堵在口中的灰絲,看著他毫無生氣的眼睛,滿意的點了點頭。

“已經‘死了’呢~”

“。”

“

醒了嗎?~”

“嗯。”微弱無比的聲音從少年口中傳來,他睜著毫無神色的眼睛看向眼前穿著灰色公主裙的少女。

“起來吧~姐姐帶著你去見媽媽~~”

“嗯。好的,姐姐。”少年坐了起來,體內的病毒在幫助他恢復體力,他的下體依舊鼓脹著。少女牽著他的手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