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吸精文2
「你還行嗎?呵呵。」完全消化了精液的千春滿臉媚笑繼續挑逗著他,她的雙腿卻離開了他的腰,搭在了他的雙肩上,還不停的磨擦著他的豬臉,是真的豬臉啊,剛才揍的還沒來的及消腫。
「行,怎麼不行,再來。」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做男人要挺好。受不了刺激的豬哥繼續往裡面不死不休的挺動。千春修長黑絲雙腿有力的夾住他的頸後部,幫助他用力的往自已的迷人洞發起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在健一的視覺往下看,兩片陰唇被他的巨棒帶動得一翻一翻,每次抽出都帶出白色液體,淫豔之極。健一在抽插的同時覺得肉棒又逼又癢,原來陰道里觸手再一次發動攻擊,這一次比之前更劇烈,觸手頭部吐出的不知明的液體浸泡滲透進陰莖內部,進入陰囊,腐蝕著兩個睪丸,讓它積蓄更多的精液。
「嗚,好爽,再用力,再往裡面頂。」
「前輩,我夠用力了,你裡面弄得我好麻,啊,好癢」
「哦……癢,就是要癢死你,再用力,你的棒棒還不夠大,頂不到我的子宮,哦,讓我來幫幫你。」說完,陰道緊緊夾住棒身不讓它動,陰道深處忽然長出一條尖刺,透過龜頭鈴口深深的探了進去,同時注射出一股催淫毒液,量很少,怕他受不了一命嗚呼,得不償失。吸收了這股毒液,健一變得全身發青,陰囊漲大,肉棒變得更粗更大。
「這次定要將你一次性榨乾」千春顯然很滿意肉棒的長度,於是放開了對它的限制。被淫毒毒過的健一,滿眼通紅的像一頭髮情的公牛一樣往裡面抽插。
「哦,給我,用力,啊……頂開了」千春的子宮口在被頂開的同時緊緊的吸住了他的龜頭,一口口的吸吮著,陰壁的觸手更加緊勒住陰莖,讓陰莖產生更大的磨擦。
「嗬……嗬。」感受到內裡變化,健一的精神更加迷離,腦中只想狠狠射一泡來解除他的麻癢感和脹痛感。
千春顯然也快高潮了,她有力的雙腿更加用力帶動健一的身體往裡推,在推動了十幾下,千春不可思意的先達到了高潮,子宮內大量的毒液滾燙的噴灑在健一的龜頭上,而產生的高溫令健一也放開了關口,精液洶湧而出。一股股精純的精液打在了她的子宮內,被子宮不停吸收。在射出大量的精液後,健一變得清醒起來,但肉棒還在有完沒完的噴射,他的身體變得瘦弱起來。
「怎麼……怎麼停不了的?」在覺得不對勁時,健一開始充滿了恐懼。
「不首先榨乾你,怎麼懲罰你呢?放心,死不了的,你放心射完最後一泡吧,咯咯……」
果然,在陰囊收縮後,射精也越來越少,直至無精可射時,千春放開了對他的控制。健一軟軟的躺倒在地上,大字型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他確實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而千春坐在桌子上雙腿保持著M字型,神情肅目,全身散發出淡淡的的紫氣,顯然在全力的消化體內的精元。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淡淡的香氣進入了健一的鼻孔,他知道千春就在他的身邊。
吸收了他全部精元后,千春更加冷豔動人。「喂,別裝死了,你不是很喜歡我懲罰你嗎?我以後一直那樣懲罰你好不好?」
「前輩,我無力了,你放過我吧。」
「別說傻話了,我怎麼會傷害你呢?最開始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們要熔化在一起嗎?你不喜歡我
啦?」千春扮得楚楚可憐的樣子。
「千春前輩,我很喜歡你,真的,我想和你交往,和你在一起。」健一在感情上真的是初哥,影后級別的千春稍為露一手,他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連準備動用的媚術都不用。
「那我們立下契約吧,你要一生一世做我奴隸,好好的侍奉我。」
「好的,我……我願意。」在回答的同時,千春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印,口中喃喃的念著奇怪的語言,全身紫光大盛,而健一胸口出現了一個奇怪的魔法印,而魔法印也發出強烈的紫光,在健一目瞪口呆下兩股紫光糾纏在一起,不停的溶合之下聚成一團後射向健一的胸口,在健一的胸口上烙下深深的烙印。
「怎麼回事?完了嗎?那光是怎麼回事?」健一傻乎乎的說道。
「這只是第一步,一會兒出現了更奇怪的事也不要覺得奇怪,咯咯……來,我們再來一次。」
千春穩穩的走到健一的身邊,像對待愛人一樣,雙手捧起他的臉,用紅豔的性感的嘴唇親吻起他的嘴唇,舌頭閒熟而溫柔撬開牙齒,追逐起健一舌頭,那源源不斷帶著腐蝕性的液體從健一的口腔進入他的身體裡面,那修長緊緻的黑絲美腿不安份的磨擦著身下的陰莖與陰囊。
「嗚……唇分。前輩,我已經沒什麼可射了。」
「我知道,但我只是要你的身體,你懂嗎?還有,別再叫我千輩了,叫我千春小姐或者千春女王,知道嗎?」
「我……我的身體?對了,為什麼我的全身骨頭都好像軟了呢?」
「咯咯……」千春媚態盡顯,一下子跨坐在健一的身上,用下身的淫穴對準巨棒再一次坐下,肉壁內的觸手再一次纏繞住陰莖。女上男下的千春黑絲的雙腿緊緊的夾實健一的腰身,穿著制服的上身壓住了他的胸口,千春這一次並沒有動,但詭異的是從她身上發出濃濃的紫氣,還越來越盛。原來她肉壁的觸手頂端噴出濃濃的紫液,加上陰道內溫度極高,將液體霧化,進而加快進入健一體內,腐蝕他的骨肉,而腿上的黑絲竟然漸漸熔化成黑色的液體將健一除了頭部的身體包裹起來。
「怎麼這樣……怎麼,好痛,我的骨頭……我……的肉,啊……」看著自已舉起黑乎乎的手開始熔化的手,他痛苦的叫喊起來。
「咯咯咯……你叫都沒用,這就是對你真正的懲罰,我不是說過要熔為一體的嗎?咯咯咯……」
健一表面的身體漸漸縮小,那是被熔化的跡象,全身五臟六腑及骨肉被熔化得痛苦不堪,連沒被熔化的頭部也開始迷。
「我就這樣離開人世嗎?真倒黴啊,第一次破處之旅就變成這樣子,唉……
從小就倒黴,自小就雙親身故,爺爺又不喜歡我……只能自已打工上學……唉…
…」在胡思亂想之下,健一意識消失了。
「叮噹……叮噹……」「唉?這是哪裡啊?我……我不是死掉了嗎?唉?怎麼回事,那是上課的鈴聲呀。」健一恢復了意識的一剎那,他發覺自已還活著,但他躺在地上,手上緊緊的抓住一雙黑絲襪,嘴邊口水流了一地。
「哎?作夢啊?」看看自已身體手腳,都好,都沒事。呼,原來是作夢「喂,你醒啦,你醒啦就趕緊把地洗乾淨,看你這個變態的。」
側身看到千春婷婷玉立的站在一邊,臉色冷豔,十足女王一樣。
「啊?千春前
輩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哼……」千春轉身就走,那修長潔白的雙腿踩著高跟鞋一步步往外走,「那雙腿好美啊。」在走到門邊時,她忽然轉頭對著豬哥樣的健一妖媚的一笑。
「喂,把地洗乾淨以後記得把你手上的絲襪也洗乾淨,你這個變態的,這個星期天來我家,別忘了我們的契約。」說完不理口瞪目呆的健一,離開了儲衣間。
「這……這到底是什麼啊?暗示?催眠術?為什麼?難到剛才的事是真的?
」
健一徹底的混亂了,但他可以確定的是,千春並不是普通人,他已經是千春的奴隸了,看著胸口印章,健一又開始跑馬了……
第2章 美由紀的裙子
門鈴的聲音響起,從午睡中被吵醒。在這個房間,身邊只有狗糧和水,他發現自已被困在這裡整整十天了。現在的門開著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想過逃走,好像他真的習慣了過著狗一樣的生活和身份。
「啊……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啊?」在自問的同時還是忍不住啃吃著身邊的狗糧,那狗啃的樣子真的是人賤不能移。(在這裡隆重介紹一下,他不是男豬健一,他的名字叫木村,在校大學生,有M向性格,同時也是第一個受害的男配角,在YY小說中貌似配角的命運都不咋樣。)
鏡頭回到10天前,活動小組的學友在夜店裡舉辦了學園祭的聯歡會,當時在鬼佬涼茶的酒精刺激下他們開始了平時最愛玩的M系遊戲,「您的卑劣模式」
。
「女王陛下……請接受我們侍奉。」
「嗯。那就5號,8號過來,舔我的鞋子!」一聲清冷的聲音在K房裡響起,只見一個身材高挑,身材火爆的性感女孩坐在他們的對面的沙發上。長筒過膝的黑色高跟皮靴,下身一條緊身黑皮裙,徜開的米色長大衣下一件黑皮短裹胸將她的巨乳勒出深深的雪白乳溝。長長的秀髮襯托出一副妖豔的臉容,眼神清冷,嫩白結實的大腿交叉搭在一起,散發出強烈女王的氣勢。仔細一看,她的容貌與千春有點掛像。
5號和8號呆呆的盯著眼前的高跟皮靴,眼神迷醉,「女王大人,請接受我們為你舔鞋!」說完兩人就逼不及待的抬起兩隻腳舔食起來……
「咯咯……咯咯……」歡快的笑聲把淫亂的氣氛給打破了,只見女孩冷豔的臉容如春天般化開,胸前的巨乳笑得一抖一抖的,「哈哈……哈哈。」笑聲令男生們不得不中止遊戲,因為太破壞氣氛了。
「暈啊,美由紀啊,你不要那麼俏皮好啵,給點職業道德好吧。」
「喂,木村,人家真的覺得很搞笑,不行,再讓我笑一會,哈哈哈……」
「那不是開玩笑啊,人家真的很想親你的腳啊!」
「嗯,好惡心,你看,人家的靴子的被你們的口水弄溼了。」
「那我幫你舔幹好吧?」木村豬哥一樣淹著臉說。
由美紀停了笑聲,看了看同樣豬哥的男生,她向木村招招手,木村立刻靠在由美紀的身邊,由美紀在他耳邊用他們兩個才聽的到聲音說道:「你真的想做我的奴隸,讓我懲罰你嗎?」
木村忙不迭的點頭。
恢復了意識的一剎那,他發覺自已還活著,但他躺在地上,手上緊緊的抓住一雙黑絲襪,嘴邊口水流了一地。
「哎?作夢啊?」看看自已身體手腳,都好,都沒事。呼,原來是作夢「
喂,你醒啦,你醒啦就趕緊把地洗乾淨,看你這個變態的。」
側身看到千春婷婷玉立的站在一邊,臉色冷豔,十足女王一樣。
「啊?千春前輩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哼……」千春轉身就走,那修長潔白的雙腿踩著高跟鞋一步步往外走,「那雙腿好美啊。」在走到門邊時,她忽然轉頭對著豬哥樣的健一妖媚的一笑。
「喂,把地洗乾淨以後記得把你手上的絲襪也洗乾淨,你這個變態的,這個星期天來我家,別忘了我們的契約。」說完不理口瞪目呆的健一,離開了儲衣間。
「這……這到底是什麼啊?暗示?催眠術?為什麼?難到剛才的事是真的?
」
健一徹底的混亂了,但他可以確定的是,千春並不是普通人,他已經是千春的奴隸了,看著胸口印章,健一又開始跑馬了……
第2章 美由紀的裙子
門鈴的聲音響起,從午睡中被吵醒。在這個房間,身邊只有狗糧和水,他發現自已被困在這裡整整十天了。現在的門開著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想過逃走,好像他真的習慣了過著狗一樣的生活和身份。
「啊……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啊?」在自問的同時還是忍不住啃吃著身邊的狗糧,那狗啃的樣子真的是人賤不能移。(在這裡隆重介紹一下,他不是男豬健一,他的名字叫木村,在校大學生,有M向性格,同時也是第一個受害的男配角,在YY小說中貌似配角的命運都不咋樣。)
鏡頭回到10天前,活動小組的學友在夜店裡舉辦了學園祭的聯歡會,當時在鬼佬涼茶的酒精刺激下他們開始了平時最愛玩的M系遊戲,「您的卑劣模式」
。
「女王陛下……請接受我們侍奉。」
「嗯。那就5號,8號過來,舔我的鞋子!」一聲清冷的聲音在K房裡響起,只見一個身材高挑,身材火爆的性感女孩坐在他們的對面的沙發上。長筒過膝的黑色高跟皮靴,下身一條緊身黑皮裙,徜開的米色長大衣下一件黑皮短裹胸將她的巨乳勒出深深的雪白乳溝。長長的秀髮襯托出一副妖豔的臉容,眼神清冷,嫩白結實的大腿交叉搭在一起,散發出強烈女王的氣勢。仔細一看,她的容貌與千春有點掛像。
5號和8號呆呆的盯著眼前的高跟皮靴,眼神迷醉,「女王大人,請接受我們為你舔鞋!」說完兩人就逼不及待的抬起兩隻腳舔食起來……
「咯咯……咯咯……」歡快的笑聲把淫亂的氣氛給打破了,只見女孩冷豔的臉容如春天般化開,胸前的巨乳笑得一抖一抖的,「哈哈……哈哈。」笑聲令男生們不得不中止遊戲,因為太破壞氣氛了。
「暈啊,美由紀啊,你不要那麼俏皮好啵,給點職業道德好吧。」
「喂,木村,人家真的覺得很搞笑,不行,再讓我笑一會,哈哈哈……」
「那不是開玩笑啊,人家真的很想親你的腳啊!」
「嗯,好惡心,你看,人家的靴子的被你們的口水弄溼了。」
「那我幫你舔幹好吧?」木村豬哥一樣淹著臉說。
由美紀停了笑聲,看了看同樣豬哥的男生,她向木村招招手,木村立刻靠在由美紀的身邊,由美紀在他耳邊用他們兩個才聽的到聲音說道:「你真的想做我的奴隸,讓我懲罰你嗎?」
木村忙不迭的點頭。
「討厭,你真變態,不過要等聯歡會結束
再說吧,我們現在先去喝酒」
「嗯嗯……」木村轉身跟同學去喝酒去了,但他沒有留意由美紀狡黠的笑意,那眼神如同獵人看著獵物落入陷阱一般。
不久,聯歡會也結束了,木村喝得搖搖晃晃地從店出來的時候,美由紀在後面跟他打招呼了。
「木村君」
「?」
「我不是說過要對你作出懲罰嗎?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去?這……是什麼……事對什麼事……吖,這麼……白痴……的事,打一炮還差不多。」喝高的木村明顯患了失憶症。
「呵呵,哼,看來我要充分教育你!讓你想起什麼叫誠信。」
說完,美由紀將脫下來米黃色外套輕輕的對著木村從頭蓋上。
「哇,這是什麼?」眼前一黑的木村打了一個機靈.接著一股香水一樣的香味吸入了體內,他的意識慢慢的消失了.然後,醒來的時候就是被由美紀飼養的房間了,然後,由美紀每天都會像狗一樣調教他,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她到底是什麼人來的?
疑問一直伴隨這十天的時間,今天星期天的下午終於得到了他要的答案。
健一接受了千春命令來到她家拜訪了。
「叮咚……」門鈴聲響起,打開門的是與千春有點掛像的女孩,她就是千春的姐姐,美由紀。美由紀是大學的4年級生,也是M高音樂部的會員,與千春並稱音樂部的姐妹花。今天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毛衣,寬鬆的毛衣仍擋不住她鼓鼓的胸部,高筒的輕薄白絲襪,下身穿著一條同樣白色超短喇叭裙,看起來與千春相似的妖豔女孩。
「你好,我是M高音樂部的松田健一。千初春輩在嗎?」
「哎呀,你是千春的她的男朋友還是……」
從裡面出來的千春沒有插嘴。
「叫我姐姐哦。你到底是男朋友還是她新的玩具……喂,還害臊呢?好可愛哦,我也要!」
「好了,姐姐你還有完沒完吖。」千春終於忍不住插嘴了。
「那個,千春前輩。你的東西已經洗好了,我今天上門是還你東西。」
「哦……喂,那天之後是不是也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啊?」說完千春拉著健一的手進了屋子裡。
那次過後的一天晚上,在家的房間。
「再來一次。明天洗乾淨」,健一發覺自已越來越變態了,還是那天那對絲襪,每次幻想著和千春性交以絲襪套弄自已的小雞雞時都會產生融化的感覺,每次在痛與爽的邊緣時,他都會覺得這是最後一次了。但每次自已身體變得粘糊融化後醒來,他的身體還是完好無缺,到昨天為止已經3天了。
明天清洗吧,到底是真的融化還是幻覺呢?每次想到他都覺得很不安,他快瘋了,但他心裡總有另外一種聲音推動他去覆行他與千春的契約。
「他們,說。那樣的事沒有。」
「喂,真的嗎?沒事吧?這麼多次了,你都可以完好無缺的?」由美紀很雞婆的問,而千春在旁邊笑而不語。
「哎?你怎麼知道的?」
「果然,你還以為是惡作劇嗎?呵呵!怎麼樣,今天就由由美紀姐姐來懲罰你好嗎?」
「哎呀,那,那樣?」看著身材火暴,語言挑逗的由美紀,健一前事未盡,色心又起,又開始豬哥樣起來。
「那麼,今天是姐姐你的懲罰嗎?」
「呵呵,是啊,我會充分的滿足你變態的心願的……不過在那之前,給你一樣有趣的東西看
看。哼哼哼」
「啊,那個,好的。」
「健一,等下看了,你會覺得終身難忘的。」千春在他耳邊笑淫淫的說道。
在由美紀與千春一左一右的夾送下,健一滿腦子跑馬,「那樣的事,真是期待,嘻嘻。」流著口水的健一胯股之間不知不覺之間又開始膨脹起來。
「這裡。」
被介紹的是由美紀的鋼琴練習室。中央是一架乳白色的三角鋼琴,四周的窗戶閉合著,雖然打開了窗簾,但顯然玻璃都是加厚隔音型的,因為外面馬路的聲音都被隔絕掉。室內牆壁貼著粉色牆紙,地面是淡黃色的軟地毯,中間一盞水晶吊燈,牆壁上還有她們兩姐妹的生活照,整個佈局讓人感覺特別溫馨。
此時一股甜絲絲的香味從由美紀身上漂來,就像粘液一樣非常厚重,粘乎乎的空氣瀰漫著的整個房間。
「那個健一,你就坐在沙發上看著」
健一依言坐在牆邊的沙發上,不時東張西望。由美紀向著房間的角落裡狗蹲樣的木村打招呼了。
「喂,木村,你過來。」
看到由美紀和千春背後跟著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進來,「難度他和我一樣,被這對魔女一樣的姐妹被玩弄嗎?我在這裡10天了,完全以「舔狗「式被調教。
應該是中了催眠術之類的東西吧?我自已思維是正常的,但行為卻「狗「化了。開口不能言,只能吠,然後不斷重複的像「狗「一樣的調教。」木村看健一在現場見到自已的醜態,想死的心都有,但行動上卻像中邪一樣,一點抗拒能力都沒有。
「汪,汪……」吠罷了,然後踉踉蹌蹌的接近,對著脫掉拖鞋的一雙白絲美腳舔了起來。
「嗯,狗狗,相當好。哦,加把勁,等會把人性返還給您……」由美紀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眯著眼,看得出她很享受木村的舔弄。
「汪汪……汪汪……」(真的嗎?拜託你早點)木村狗「更努力了。」
「哎呀,咯咯……難道想我一直養著你嗎?」
「汪汪……汪汪……」(喂,不要再說了!救命吖!)
「呵呵,就算讓你回到原來,木村君你已經是我的奴隸了啊。你知道嗎?」
「汪汪……汪汪……」(明白了!不管怎樣我都要變回人,我不想再做狗!
)
由美紀好像看穿他的心思一樣,眼中顯露出一絲殺機。
「咯咯……想不到調校你那麼久,行動上變狗,但思維上還調校不過來,看來我失敗了,也罷。」
「汪汪……汪汪……」(明白了!不管怎樣我都要變回人,我不想再做狗!
)
由美紀好像看穿他的心思一樣,眼中顯露出一絲殺機。
「咯咯……想不到調校你那麼久,行動上變狗,但思維上還調校不過來,看來我失敗了,也罷。」
由美紀在他的赤裸背上輕輕撫摩起來,只見木村的身體開始痙攣,四肢慢慢的伸展起來。不久就開始從狗的型態回到了人的模式。
健一很驚奇木村的變化,轉頭跟身邊的千春說:「這?是什麼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人已經被調校了十天了,嘻嘻,不知道對姐姐做了什麼,由美紀姐姐覺得很生氣,姐姐真的很可怕哦……呵呵,健一你也很期待被懲罰吧。」千春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反而覺得好興奮。
回覆人型的木村在由美紀的腳尖開始舔,那白絲包裹纖秀腳趾被他舔得溼潤,接著用他長長的舌頭從腳
踝向著小腿,膝蓋和豐腴的大腿精心的舔弄過去。由美紀非常享受,自動打開了自已的雙腿,從掀開的超短喇叭裙裡看大腿根深處,這魔女竟然沒有穿內褲,雪白沒毛的下體中間露出粉嫩的木耳,兩片嫩唇一張一張的,緩緩流出透明的愛液。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兩個豬哥喉嚨同時在吞口水。
木村忍不住親吻起木耳,然後舌頭頂開陰唇往陰道深處頂進,舔食著陰道流出來的愛液。
「嗚啊,就是那樣啊,很好。啊啊……」由美紀用修長的右腿穿過他的肩膀,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頭部深深帶進神秘之地,而左腿卻緊緊的夾住他的腰身,讓他動彈不得。白色的喇叭裙覆蓋住木村的頭部,一隻纖手隔著毛衣撫摩波濤般的前胸,紅豔的嘴唇含住另一隻手的手指進進出出,迷醉眼神不時向著健一的方向不時飛著媚眼。那淫亂的場景深深的刺激著圍觀的健一,褲檔部立刻舉旗致敬,口水都吞不下去了,旁觀的千春掩著嘴露出惡作劇的笑容。
從陰道里流出愛液打溼了木村的臉部,不久,從脖子,胸部,腹部直往流到大腿根部。
「只是舔而已,與由美紀的愛液接觸就能產生強烈的快感,難道我已經完全變成小狗了嗎?」
愛液沿著身體落下時,與皮膚接觸後全身發麻,加上絲襪與臉部腰部的摩擦更令他快感連連,木村的陰莖變得一柱擎天,比他平時要腫大的多,但他一點都沒有異樣,還在那裡不知死活的舔食著由美紀的愛液,他沒有發覺的是那流出來透明愛液漸漸變成了淡紫色,慢慢沾合在他的肌膚上。
「啊,該死的,這感覺好麻,好爽啊,都已經被羞辱到這種程度了,還那麼嚮往,我果然是由美紀M奴隸啊……可惡……」
由美紀的呼吸漸漸粗暴起來,雙腿改成緊緊的夾住他的頭部,不斷湧出的愛液令到由美紀的裙子也粘糊糊起來了,開始粘附上他的頭部。
「啊?怎麼會這樣?停……停止,喂,我的舌頭怎麼麻木啦?全身好痛,啊啊。」說不出話來的木村終於發現異樣了,陰道肉壁不知道什麼時候產生了大量的肉觸手,紛紛纏繞住僵硬的舌頭,往他的口裡傾注帶腐蝕性紫色液體,而喇叭裙也變成液體包裹腐蝕他的身體表面。
由美紀俯視著身下的木村,呻吟聲強烈起來,腰部帶動緊夾的雙腿抖動起來。
「嗯嗯……今天你可以以奴隸身份永遠的熔合在一起了啊。咯咯……很開心吧。不要悲傷。讓由美紀為你做最好一次調教。」彷彿感應到他的想法,由美紀更加賣力的在精神和肉體上折騰他。
「喂,再用力,狠狠把我給折騰呀。你竟敢竟然舔了十天的臭腳都不介意,讓你舔。嗯,就是這樣,用力。」
「嗚……嗚……」木村不甘心,他想擺脫令人銷魂的雙腿,現在卻是他的惡夢。
「啊……、好痛,全身都好痛,我的身體溶化了嗎?已經不行了啊,啊,不行。」
「啊……真正的主人是哪個?告訴我!說吖,你這隻粘糊糊的臭狗!」
「哼,你知道嗎?那天我們奴隸契約成立了,你卻說忘了?啊,這就是對你不守誠信的懲罰,好久沒有熔化和吸收過人了,現在就懲罰你生生世世與我熔化在一起……嗯嗯。」
「嗚嗚……嗚嗚……」
身體骨頭和內臟的
燒灼感令木村覺得自已真的死期已到,但他還是徒勞的掙扎著,但就算他能擺脫掉,也會被自已的身體活活的嚇死,四肢的骨頭好像抽掉一樣,皮膚黏糊糊的佈滿紫色的液體,從液體發出淡淡的紫色煙霧,那是真正的熔化節奏。
突然,堅挺澎漲的陰莖從馬眼位噴射出大量的精液。別人是一股股的,但它卻是開了龍頭一樣,不停的噴發出來。這種情況和健一的時候一樣,那是融化了的內臟和骨頭的精華,粘附在由美紀的身上,腿上還有臉上,但詭異的是很快被由美紀吸收不見,由美紀雙手用力的搓著她的一雙巨乳,口中浪叫不斷,雙腿興奮得打擺。對比吸收了精華的由美紀,木村可就慘羅,他的全身快被熔化掉,身體已不能支撐他了。
「誰能救我啊,我的身體不行了。」
感受到木村的情況,由美紀鬆開了對他的控制,木村像塊沒生命鹹魚那樣軟軟的仰面倒在了地毯上,四周的紫色液體立刻滲入蔓延開來。
「我,我的身體真的融化了!啊,我的身體!的,為什麼?哎?」木村終於能開口了。
「呵呵,你已經感受到了,現在才發現遲了。」
「你,你說什麼!由美紀!你對我做了什麼啊!」
「難度你還沒有覺悟嗎?從你回覆到人類的功能那一刻起,你就註定要被我熔化了,因為你背叛了我們的諾言,呵呵呵,來吧,我還沒夠哦。」
說完,由美紀款款的走到木村的頭上,冷冷著盯著身下身體已經不完整的木村,接著很大方的掀開超短喇叭裙。露出了粘完愛液的下體。
「哦,小狗,就讓我這身體和裙子最後一次懲罰你吧。」
「啊,住手啊,啊,啊。」
由美紀豐滿嫩白的屁股坐在木村的頭上,喇叭裙再一次將他頭部包裹起來,接著擺動腰身一前一後的摩擦。
「吱……吱」溼潤的聲音裙子發出。
「哇,救,啊,啊……」張開口呼氣時舌頭再一次被陰道的觸手纏繞,腐蝕的液體從口腔大量侵入,而喇叭裙也開始液化起來侵蝕剩餘的身體木村再一次感受到快感與痛苦,他真想尖叫逃跑,無論他怎樣掙扎,被裙子的粘液沾滿全身,身體越來越殘廢了。被壓在熱溼的胯股之間的臉,鼻子,嘴唇熔化崩壞,包括他的頭骨。
「哦哦……怎麼樣?熔化的感覺怎麼樣?嗯……哦……」
「嘩嘩」,精液再一次從木村粗大的陰莖中噴薄而出。
「嗚……嗚……」漸漸,身下的木村停止了掙扎,因為他的頭部已經不成型態,他的五官被熔化掉,而陰莖也停止了噴精,但唯一沒有停止的是腐蝕性的液體將最後有價值的身體熔化掉……
「就這樣稠糊熔化,很舒服吧,連骨頭都熔化掉了,真有趣,呵呵呵呵呵。
」由美紀看著腳下泥濘的積水,不由露出詭異的笑容。
「其實木村君,我一直都在欺騙你的,呵呵,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吸取你。
」說完下體陰唇大開,裡面發出詭異的吸力,將地毯上精華通通吸收進去。
……
健一把這次「處罰」目瞪口呆觀看完,他覺得自已跟被熔化了男人的身影發生了重疊。好恐怖,「不,這也一定詭計。那,是魔術,絕對是。那種事情我也經歷過,現在還不是好好的,是幻覺。」此情此景,健一的理性是肯定想逃跑。不過,他的小健一的卻不爭氣爆
發性勃起,內心竟然有種想被由美紀懲罰的渴望。
「怎麼樣?有趣吧?」
「啊,那個,那個,千春前輩。沒想到那個人,真……真的是融化了,你們真的有什麼摩法呢?人類熔化啊,真有這樣的事情?」
「哼哼哼,松田你自己去確認一下啊?你看,剛才姐姐不是說過嗎?不過鬆田你可小心哦,一般姐姐吸收了別人以後,她的性慾會變得很變態的。」
「嗯,啊?難道……」健一驚恐的轉頭望向由美紀,不知什麼時候,由美紀把衣服都脫掉了,那雙雪白的巨乳蕩著迷人的乳花,粉紅的乳頭如草莓般誘人,下身套著白絲修長性感的雙腿邁著貓步向著健一走過去,臉上滿是貪婪的笑意,好像盯著落網的獵物一樣。
「那麼,松田,歡迎你也來接受我的懲罰哦。咯咯……」聽到由美紀的呼喚,健一不知不覺站了起來。
「啊,啊?」他的身體不受控制一般坐在了鋼琴前的凳子上。正在驚訝的同時,他的眼前被一片雪白的肌膚緊緊的貼住,而身下的巨炮小健一卻被柔軟緊逼的腔肉包圍起來,由美紀好像發瘋一樣上上下下倒插花,雪白的巨乳快把他夾得窒息掉。熟悉的灼熱感和快感又開始侵襲他的身體,陰莖又違反常理一樣早早開始射出海量的精液。
「啊……救命啊,千春前輩,救命,又熔化啦。」
「你叫破天都沒用的,她不會救你的,接受懲罰吧……嗯嗯,好爽……哦。
」
千春無奈的看著這兩個發瘋的人,搖搖頭把房門打開,在關門的一剎那,調皮的對著裡面的人說:「喂,你們玩完記得打掃衛生哦。呵呵呵……」
「啊……啊……」健一的慘叫聲充斥著星期天剩餘的時間裡。
「你已經逃不了。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