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桉女王的日常(只收一金幣)

桉桉女王的日常(只收一金幣)

蘇桉桉搬進新買的公寓,和童豔在電梯裡頭一次邂逅,就被童豔的氣質所震懾。那童豔三十四五歲,身材高佻而不失豐滿,屬於第二眼美人,就是那種越看越讓人覺得漂亮那種,合體的名牌衣褲既顯出高雅而又不張揚,化著淡妝,女人該戴的首飾都有,卻都非常精美,尊貴而不妖冶。蘇桉桉得到童豔絕對是個在家養尊處優、在單位氣指頤使的女人。說不上為什麼,桉桉對童豔感起興趣來,也許是做記者的職業敏感,但桉桉覺得心裡還有點別的什麼,也許是衝動?桉桉從小區的居委會主任那兒瞭解到,童豔是市民政局的副局長,未婚。童豔大學畢業開始分配到民政局下屬的一個幼兒園當教師。有個叫田田的小女孩,父母在一次意外車禍中雙雙離去,田田沒有任何其他親人,童豔可憐田田,便把她收養了。童豔談過幾次戀愛,可都因為她向男友提出的視田田為己出、結婚後不要自己的孩子,男友都離開了她。也有迷戀童豔,願意接受她這個條件的男人,她卻看不上人家。

後來童豔調到局裡,又升為科長、副局長,當官當出了癮,也就把成家的事擱置了。而在領養孩子一事上,童豔一發不可收拾,又先後從偏僻鄉下的一個遠房親戚那過繼了一個,從民政局下屬孤兒院又領養了兩個,都是女孩,分別叫角角、順順和從從。桉桉見過這四個女孩兒,那田田已經十二歲,角角十歲,順順九歲,那從從才六歲。四個孩子當中,就從從長的漂亮,象個洋娃娃。田田長的也可以,尤其那雙水靈靈丹鳳眼,象會說話。而角角和順順長的都有點醜了。四個孩子都在同個學校上學。田田象個小大人,每天早上起很早出去買菜,為媽媽做好早點,然後匆忙吃點東西才去上學。中午童豔在單位食堂吃,孩子們也不回來,就在學校附近一私人家裡開辦的“學生小飯桌”吃。下午放學四個孩子都早早回來,如果媽媽不打來電話說有應酬不回來吃,田田就要為媽媽準備好豐盛的晚餐。桉桉住在童豔上面一層,平常和童豔也很少碰面。

本來住在公寓裡的人們互相就極少有什麼來往。桉桉有時會為了和童豔相遇,特意到童豔住這層乘電梯。週末的下午,桉桉從樓上下來等電梯,碰見順順從電梯出來。“順順,出去玩啦?”桉桉見旁邊沒人,抓住機會和順順說話。“我不是出去玩的。我給媽媽洗的褲頭涼在陽臺上被風吹掉了,我是下去給媽媽撿褲頭的。”順順在跟桉桉搭話時臉上表現出警惕的神色,可她畢竟是個孩子不諳世事,跟無關的人爭辯。

“哦?順順可真是個乖孩子。你媽媽的衣服她不自己洗嗎?”桉桉柔聲地問那順順。“你問這個幹什麼?我不告訴你!”順順倒是很機靈,不想再跟桉桉多講。“呵呵。順順你媽媽跟阿姨說過你是個好孩子。阿姨認為你媽媽在吹牛呢!”桉桉對付小孩子不用動太多的心計。“我媽媽不會吹牛!”順順生氣地大聲反駁道。“那你跟阿姨說說,你都怎麼個好法呀?”桉桉激將道。

“我給媽媽洗褲頭洗襪子。媽媽每天下班回來腳氣癢了,我都給……”順順忍不住脫口而出,忽又記起什麼,馬上止住話頭。“順順!你還不趕快回屋來!找打呀你!”田田聽到順順在電梯門口跟誰

說話,出來把順順拉進屋去。桉桉覺得再激順順幾句,順順就會忍不住跟她說出來,卻被破壞了,不禁有些悵然若失地樣子。到了樓下,桉桉看見清潔工素雲正在做清潔衛生。桉桉突然敏感地意識到,這素雲也許知道些事情,畢竟她在這裡做了有一兩年了,對公寓住戶最熟悉的莫過於這些清潔工了。桉桉於是朝素雲微笑著走去。

“蘇小姐,週末還去上班去呀!”在樓下清潔工素雲熱情地和桉桉打著招呼,臉上現出一副討好相。“哦……不是。大姐忙呢?”桉桉十分客氣地回應道。“不忙不忙。蘇小姐您有什麼事要我做嗎?”素雲巴結桉桉道。“也沒什麼事。就是我今天休息,一個人挺悶的,想找個人聊聊天……”桉桉本來是去上班的,臨時改變了主意。“哎呀蘇小姐您真太客氣。要是您不嫌棄我是個沒文化的鄉下人,就到我房間裡我陪您說說話吧。”素雲對桉桉想和她聊天感到有點受寵若驚呢。

“呵呵那好啊……不耽誤你工作嗎?”“不耽誤不耽誤。我已經做完了。”桉桉跟素雲來到後面清潔工的工作間。房間裡有點凌亂、髒,因為這棟公寓有兩個清潔工,隔天輪換上班,誰也不願意多花力氣打掃她們自己的工作間。“十二層的那個童女士,還真有愛心呀。聽說她為了撫養養女,婚都不結呢。”桉桉勉強在有股不佳氣味的工作間裡坐下,也許是受不了這氣味,還沒等坐穩就問起她關心的問題。

“嘁!什麼愛心呀你是不知道……人家自己的私事,我不好亂講的。”素雲對童豔印象不好,因為童豔對她不理不採,還因為什麼事向物業公司投訴過她。“對了雲嫂,我聽說最近物業公司要在你們兩個清潔工中裁減下去一個……”桉桉心想這素雲果然知道些情況,不由地暗喜。她不想讓素雲瞧出來她對童豔的私生活感興趣,遂把話題轉移到素雲身上,她知道素雲一定會願意拿所知道的童豔的事來和她做交換的。

“是嗎看來是真的啦!我也早聽說這事了,怪不得這些天那劉梅老往居委會主任家裡跑呢!蘇小姐您關係多,可要幫幫我啊。您看我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還有一個吃閒飯的婆婆,要是被裁下去,可怎麼活啊……”象素雲這樣鄉下來的打工婦女,在城裡找份工作是相當困難的。劉梅就是另一位清潔工。“我會盡量幫忙。你知道我寫小說要蒐集素材,我覺得童女士挺特別的,多有氣質又漂亮,正好要到居委會張姐那裡去了解一下小區住戶的情況看有什麼……”桉桉裝做起身要走的樣子。

“蘇小姐我不是……我知道那童女士的事也不多……也不好說出口。不過您對我這麼好,我可以都告訴你,就是您得答應我可別把那童女士寫進小說……”素雲連忙拉住桉桉。“呵呵這你儘管放心了,我怎麼會把真人真事寫到小說裡呢?這是一個記者的職業道德呀!”桉桉給素雲吃定心丸。“哎呀真是不好說呀蘇小姐。別人都以為那童女士有愛心,我要不是親眼所見也不會想到她……那四個真是孩子好可憐呦,簡直就是她的小使喚丫頭,她回到家是什麼也不呀做,還叫……叫孩子用嘴舔她的腳丫子,在屋裡自己都不動步,從這屋到那屋都是騎著孩子呀……她可喜歡打孩子了,每次都是把孩子

衣服扒光光的,嘴裡塞上她的臭襪子或髒褲頭,使孩子叫不出聲來,踩著孩子用皮鞭猛勁地抽啊……”素雲本來就是個保不住密的長舌婦人,因怕得罪人才不敢亂說,秘密憋在心裡她還很難受呢!

“是麼?我不相信!她真的這樣對待孩子,會讓你看見麼?”桉桉相信素雲說的是實話,但她奇怪素雲是怎麼看到的。“蘇小姐跟您我就不見外了……您不知道,您住的那層樓的公共衛生間,窗戶正好對著童女士家客廳。有時她忘了拉窗戶簾……所以就被我看見了。我其實根本不願意看她讓孩子那樣地伺候她的一副好不享受的樣子……”素雲事實上經常專門偷窺童豔的生活,紅著臉辯解道。

“真的呀?那這樓設計的也太有缺陷了。往後我在家可得把窗簾拉緊了呢!”桉桉聽了有些吃驚。“您住的是最頂層下面看不到。”素雲很專業地跟桉桉解釋道。“這麼說……那劉梅也發現這情況了?”桉桉考慮事情就是周到。“她好象還沒發現啥。我曾套過她的話,她一點都不知道這事。”素雲分析道。她也希望劉梅真不知道這事。“這事你可不能再跟其他任何人說,否則傳出去,人家童女士告你個誹謗罪,你可是要坐牢的!”桉桉不知為什麼不想破壞童豔的好事,恐嚇素雲道。素雲給嚇得直點頭,她不知道童豔這是在犯罪,只認為這僅僅是童豔對孩子不好而已。素雲在收容所呆過,那罪都讓她受怕了啊,想來坐牢一定比收容所更受罪的。這素雲還給桉桉提供了一條線索。

“二層洗腳屋的那個叫鄭軍的男孩,看得出他是迷戀上了那童女士。他可真傻,他和童女士哪是一類人?那童女士又比他大十好幾歲!他經常求著要為童女士做足部保養,還不收錢免費的上門服務,以為這樣就可以討童女士的歡心。那童女士只把她象狗一樣對待呢!我就搞不明白,一個臭腳丫子,有什麼好保養的?那鄭軍還……我都不好意思說啦!”素雲流露出妒嫉道。

“呵呵。那叫鄭軍的男孩也給童女士舔腳丫子吧?”桉桉倒顯得很平常似的笑笑。“豈止是舔腳呀,他還喝童女士的洗腳水呢!他也不怕得病?”素雲憤憤道。“童女士家裡有男人來麼?除了那個鄭軍?難道童女士……”桉桉急於知道這個,臉上卻掩飾得很好。“這點那童女士倒是個很正經的女人,可能人家是當領導的吧。男人倒沒見有什麼人來過……不過有一男一女,好象是夫妻倆,時常來那童女士家。這兩個人估計是童女士單位的人,犯了什麼錯誤要不就是有什麼短處捏在童女士手裡,來童女士家就給童女士下跪……”素雲判斷說。

“哦……”桉桉若有所思地聽著。素雲想到那說到那沒頭緒地把她偷窺到的事情都跟桉桉講了。桉桉和素雲聊了有兩個多小時。這樓是按商住兩用設計的,每家都帶有衛生間。因為頂上兩三層沒有商家租,都是居家的住戶,所以公共衛生間幾乎沒有人使用,清潔工平時也極少上來打掃。桉桉回到自己樓層上,到公共衛生間看了看。果然,女衛生間靠窗戶那個位置正可以看到下層不光童豔一家的客廳,由於童豔家離的最近,所以看得較清楚。桉桉還到隔壁的男衛生間看了看,因男衛生間窗戶朝向另一面,看不到這邊。桉桉有

點興奮,想了想,遂上街專門買了一架高質量的天文望遠鏡回來,以窺視童豔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