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足交吸精文
藤井被她的變臉技術嚇壞了,他想逃,但射精已經用盡了他所有力氣,加上身體全身如火灼般難受,現在只能在地上像蟲般挪動。
千春的一隻高跟鞋緩緩的落在他的胸口位置,然後另一隻高跟鞋也踏在了上面,在取得身體的平衡之後,開始在他的身上跳起了舞蹈,只見長長細黑根在他的手上,臉上,胸部,大腿,不停的來來回回的踩踏,那可害苦了身下的藤井了,原本讓他神魂顛倒的美腿,現在變成了催命的閻羅。高跟過處,皮膚紛紛被刺穿,鮮血直噴。
「哇……哇……好痛,放……放過我吧。」
「晚了,你就忍忍吧,先讓我表演完了,你就乖乖上路吧。」千春沒有理會他的叫喚,鞋子繼續在他身上游動。她的黑網絲襪遊動當中漸漸熔化成黑色的液體,從他的傷口處滲透進去,然後覆蓋在他的身體表面。
「好燙……啊,熔了。」傷口處冒出了黑色清煙,那是藤井身體從裡到外開始殘忍的熔化。
「啊,啊……不要熔化……啊。額。」熔化的速度已經超越傷口噴灑的速度,現在從他的口中和軟掉的陰莖馬眼口流出噁心的黃色液體。
「卡嚓,卡嚓。」在千春的踩踏中,藤井的鼻子,嘴唇和牙齒舌頭被徹底的踩碎了,接著也被熔化掉化成濃濃的黃液又變成黑色的青煙,藤井淹淹一息,他不能再說話了,熔化的疼痛超過了他身體的承受能力,他也昏了過去。
「呵呵呵……踩碎了啦?那就去死吧。」說完抬起修長的玉腿狠狠的踏向他的頸部。」卡嚓「藤井抖動了一下,徹底的魂歸天國。
「嘻嘻嘻,這次表演得有點糟糕。」千春從藤井的屍體上下來,她沒有管地上還在熔化的屍體,對著衣櫃的健一說:「哎呀,松田,你擼夠了吧,擼完出來收來收拾一下,我去浴室清洗一下,還有等會把我的內褲拿去清洗。」說完,就揹著健一走向鹽洗室,她可不管自已差不多全裸的身體對背後的色狼誘惑有多大。
健一從衣櫃走出來,看著千春美好誘人的身段消失在門後,他伸出手指沾了一下地上的黃色液體,聞了一下。
「一點都不好聞,有點臭臭的,都不知道為什麼千春他們那麼喜歡吸收這些東西,滿噁心的。哼,這個蕩婦,剛才當著我的臉跟另外一個男的搞起來,還沒有跟她算帳呢?不過那套情趣衣服……嘻嘻……我挺喜歡的。」健一低著頭自言自語。
「喂,你在說什麼?你說誰是蕩婦?」
健一抬起頭,看到千春正站在他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身上還穿著剛才那套情趣內衣,結果嚇了一跳。
「沒,沒……你聽錯了,我怎麼敢說你呢?你不是說去洗澡嗎?」
進「呵呵……你竟然敢背後說我壞話,哼,不行,先懲罰你再去。」說完也不管健一反對,一把把他推在地上,抓住硬綁綁的小健一,直接套進溼淋淋的淫穴中,用力的套弄起來。
「哦……好爽,還是松田君的好。哦,用力。」
「嗯嗯,叫你這個淫婦知道利害,哦……抽不死你這個蕩婦。」
倚妮的春色再次漫延整個鋼琴室,但旁邊還沒熔化完的屍體卻顯得有點詭異。
中集在藤井事件之後,千春和健一的生活回覆了正常。當千春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風平浪靜的過去時,麻煩終於找上門來了。在藤井失蹤的這段時
間,他家裡人向警方報警。由於近期藤井所在的高校發生了幾宗男生失蹤的事件,所以警方極度重視,經過大量的調查,發現藤井帶密碼的個人電腦上有大量的女子偷拍照片,而那些照片上的女子顯然是同一個人,經過反覆的調研和查詢,風平浪靜的過去時,麻煩終於找上門來了。在藤井失蹤的這段時間,他家裡人向警方報警。由於近期藤井所在的高校發生了幾宗男生失蹤的事件,所以警方極度重視,經過大量的調查,發現藤井帶密碼的個人電腦上有大量的女子偷拍照片,而那些照片上的女子顯然是同一個人,經過反覆的調研和查詢,這個年青女子的名字叫千春,是他們高校的前校花。接著警方就鎖定了目標,經過查找最近路邊大量的視頻監控,發現了藤井失蹤前在千春家附近經過,後來就不知所蹤,所以現在警方將千春列為這宗案件的最大嫌疑人。藤井的家屬獲息後向警方強烈要求逮捕嫌疑人,但警方卻犯難了,雖然大量的證據指向千春,但都不是確鑿的證據,而且千春一家的背景很不簡單,她的媽媽就是陽子夫人是擁有龐大商業資產的實際掌控人,旗下員工不計其數,每年為當地及國家提供大量就業及稅收,所以這個案件只能低調處理,這次就派出兩名辦案經驗豐富的得力悍將上門問詢。(看來財能通神是國際慣例)
在四月份的星期六早上,二名刑警終於上門。(在這裡先說說千春家周圍的環境,千春居住的是一個富人別墅區,環境優美,每棟別墅之間的間距也夠寬,平時閒雜人等很少,入住率也不高,最近經濟不好,破產的有錢人多,雖然不至於人跡罕見,但也是頗為幽靜,正是她們作案的好地方。)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
「來啦,你不是有鎖匙嗎?去商場這麼快就回啦?」門後響起了悅耳的女聲,那女聲當然是千春,今天早上她跟健一做了晨操,吃過愛心早餐後,(當然只能是男豬腳做的,因為在她們家,健一一點人權也沒有,除了不能做女人啥都做。)就打發他去附近的商場去買點平時必備的食品,還有他們助興用情趣物品,千春現在的癮頭也越來越高。
「請問你們兩位是?」看著面前兩位陌生的男人,千春心頭一下子跳到了一下,兩個男人年紀都不大,大概在三十六八左右,都在一米八以上,黑西服正裝,胸前戴有警備廳的印章,挺直的腰身佩上國字臉陽剛之氣十足,精明銳利的眼神盯得讓人心慌,但又有種另人心動的感覺,一看就是精明能幹的刑警,一個稍黑平頭,一個稍白短髮,最重要的是他們兩人都是帥哥。
「咕嚕……」「咕嚕「還不及回答,兩個男人喉嚨卻在拼命的吞著口水,他們同時在想(我的媽吖,還讓不讓人活)。原來健一早上出門後,千春就換裝開始作韻律操的運動,只是那身衣服頗為誘人。一件類似泳衣的連體白色透視背心,兩個雪白飽滿的D級大乳房塞在裡面鼓鼓地露出形狀,粉紅色的乳頭把薄紗面料的背心快要捅破似的,雙腿上超薄的肉色開襠褲襪把修長有力的大腿包裹的豔光四射,絲襪開檔處讓連體背心的底部完全呈現眼前,隱隱見到那攏起的粉嫩陰唇,腳上穿著3寸的白色細高跟尖頭皮鞋更將她的魔鬼般的身材顯
露無遺。見多識廣的兩人,在失神了一會,眼神就恢復了清明,畢竟這些富人之間總是有些怪異的癖好。
稍黑的平頭首先開口,「請問你是千春小姐嗎?你好,我是警備廳的刑警,我叫深見,旁邊這位是我的同事……」
「你好,我叫山口。」旁邊短髮白臉的男子搭口說。接著他們把工作證遞給了千春。
「哦,原來是警察先生,嗯,請問有什麼事嗎?」千春當然留意到他們剛才那失神的眼光,她雪白的臉龐也稍稍紅了一下,原來穿成這樣只是想等健一回來誘惑他並增加點情趣,畢竟在陌生男子面前總得有點不好意思,但看到他們馬上恢復振靜,心中一驚,(好強的自制力)。
「今天到訪,是這樣的,我們有件案件想請教一下。」
「哦,請問是哪件事?」千春不但沒有遮掩自已的走光之處,還稍稍有點期待他們鷹一般目光的擦尋。
「上幾個星期,你的前學校有名叫藤井的學生在你家附近失蹤,根據最後的視頻顯示,他走動的方向就是往你家,所以來詢問一下。」
「那好的,我們到裡面再說,請進。」在轉身的一剎那,千春心頭一涼,因為東窗有可能事發了,對於才二十來歲左右的吸血鬼來說,她應付這種情況的能力太少,但她還是壓住心頭的驚慌,扭著纖細的腰身往客廳走去。
深見和山口隨千春走進屋裡,但眼光卻緊盯著她美好的背部,原本透視的白色背心在背後開了一個大大的V型開口,底部直接開到了豐滿的屁股部將開檔絲襪勒住的大半個臀瓣呈現眼前。千春感受到背後那色色的眼光,在慌亂之中也有點興奮,私密處不知不覺間溼潤了。
「啊……不好意思,昨天忘了收拾了,呵呵,我們去隔壁的餐廳裡先坐著談一下吧。」千春忘了客廳的沙發上還留著今天早上她跟健一玩的情趣用品,深見和山口在目瞪口呆中只能隨著千春更換地方。
「喔喔……千春,哦?這兩位是誰吖?這麼大清早就來玩。」他們背後響起了慵懶的女聲。
「媽,這兩位是警察先生,他們是來辦案的,說是關於一件人中失蹤案件來諮詢女兒的。」聽到媽媽的聲音,千春轉過身來歡快的回應,因為她知道媽媽出來了,麻煩很快就會解決。
這時候深見和山口徹底的石化了,他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眼光中都充滿了不可思議及慾望的神色,腦袋裡面只有一個想法(這家都是什麼人來噠,太那個誘人了吧。)只見眼前這個婦人,不,應該稱為少婦,長著與她資料裡年齡不相稱的臉龐,怎麼看都只有二十七八歲,三十歲不到樣子,臉容和千春有點掛像,如果不說她們兩是母女,在外面的話一定認為是姐妹花,長期身處高位讓她擁有不敢讓人逼視的氣質,長長黑絲盤在腦後,慵懶的表情代表她才剛剛睡醒,但半閉的眼睛中不時透出精光。這也算了,畢竟她是掌握著數萬人飯碗的董事長,但她的衣著也太扯了。身上披著一件透極的黑色薄紗長袍,衣料上繡著各種金色花紋,長袍並沒有束縛,而是大大的敞開。從敞開的部位看到,上身穿著精緻黑色蕾絲邊的胸罩,蕾絲邊沿著側面把乳房包起來,中間的罩杯卻是真空的,把E+級的人間兇器完全暴露在薄紗後面,胸前紫紅色的乳頭將薄紗高高的頂了起
來。豐滿透白的腿上套著一對吊帶黑絲網襪,網眼比較大,吊帶掛在黑蕾絲腰帶上,而神秘的倒三角則被一條黑蕾絲透薄的丁字小內褲覆蓋住,內褲底部是開口的,兩片紅豔的陰唇被擠出空氣之中,加上腳上穿著銀色的三寸高根露趾涼鞋,更顯得她的身材魔鬼般成熟妖豔。
陽子彷彿沒有見到他倆那驚訝的眼神,沒有讓長袍包裹住那火辣的身材。自從她吸收了清水之後,她壓抑的魔性被徹底的激發,她昨晚跟她的好女婿瘋狂了一個晚上,起來時還是穿著那套情趣衣服,所以她一點都不在意自已的春光外露,還很享受那視奸的快感。她現在急需想知道女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然把警察都招惹上門了,雖然她有的是辦法解決,但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光越過倆個男人,向他們背後的千春發出問詢的目光,然後用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聽得到的心語來交流。
「乖女兒,發生什麼事啦,把警察都招來啦?」
「額,是這樣的,上幾個星期有個叫藤井的混蛋招惹我了,所以……所以…
…」
「所以你就在家裡殺了他,然後吸收了他了?」
「沒有……沒有……那個廢物一點用處都沒有,只吸收了他的精氣,他的血肉都沒吸收,只是熔化在練習室裡,後來我叫松田去收拾好,我就沒再管啦。
」
「啊?我的天吖,女兒,偷吃也要吃幹抹淨吧,這很容易留把柄的。唉,事情既然發生了,媽就幫你處理掉,那個黑一點的大帥哥可要留給媽哦,媽現在還要靠他回復青春。」
「媽,這兩個男人很利害,一點也不受誘惑,我怕對付不了他們,還有,你不是說要減肥嗎?還吃?」
「減肥先別說,你的男人太棒了,每次搞完都輕飄飄好幾天。我前段時間不是教過你我們族人的高級媚術嗎?你可以對著那個白一點的帥哥試試,再利害也只是一個凡人,我也不想動手動腳的,動靜太大了,就算殺了他們這裡也呆不住了。」
「嗯,好的,媽媽真貪吃,別再搞你女婿那麼多了,小心榨乾了。」
「嘻嘻……」
在不知不覺間,母女倆已經交流好了。兩個女人客氣的邀請他倆來到餐廳裡相對坐下,而且並沒有換衣服的意思,行進當中兩母女還時不時的用她們豐滿的胸部有意無意的磨擦兩個壯男的手臂,同時身上散發著限量版香奈兒香水的味道,兩個人民公僕哪經得起這種風流陣,下身紛紛舉旗,讓偷看的兩母女得意不已。
「你好,千春小姐,在藤井先生失蹤之後,我們警備廳拜訪了他們社團的成員,他們都說很久沒有見過他,然後經過多日的查尋我排查,我們發現他在失蹤當天,在你家附近出現過,還有,我們在查看他的電腦時,發現了大量偷拍你的照片,所以我想問一下,上個月的26號,就是星期六那天,你們有見過面嗎?」
千春看了自已母親一眼,陽子點了點頭。」是的,那天我們的確是見過面,他跑到我家裡,我本來說跟他灘牌的,因為我有未婚夫了。」
「嗯,那之後呢?」
「之後……之後我們就在鋼琴練習室裡……他……」
「他之後對你說過些什麼?或者做過些什麼?千春小姐你不用怕,慢慢的跟我們說。」山口插口問道。
千春看了山口一眼,臉紅紅的低下了頭,感覺很害
羞那樣子。
「千春小姐,你不用怕,如果真的有什麼難言之癮,我們會幫助你的。」山口有點著急,看來他挺喜歡眼前這個女孩。
千春偷偷的冷笑了一下,(看來魚兒要上鉤了。)「嗯……人太多了,我只想對山口先生你一個人說,好嗎?」
「嗯,好的,那請夫人帶一下深見前輩去練習室那裡堪查一下現場,順便找找證據,我就在這裡跟千春小姐做一下筆錄,拜託了。」山口心中狂喜,但臉上不露表情的對著兩人說。
「嗯,好的,那就麻煩夫人帶我找一趟。」說完起身就隨著陽子上二樓的鋼琴練習室。
看著兩人離開,山口馬上換上了笑臉,他拿出筆記本和筆裝作認真的記錄樣子,接著用自認為溫柔的語氣對千春進行問詢。
「千春小姐,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那你就放心跟我說一下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嗯,是這樣的,當時藤井來到我家,我就想跟他灘白,因為我有未婚夫了,而且我對他一點好感也沒有,為了不刺激他,所以我好言相勸,結果他……
嗚嗚……」千春樣子一下子就變得很可憐,和委屈的哭起來。(當然這是裝的,哭不死你。)
「千春……千春小姐,你先別哭,慢慢說。」看著千春哭得梨花帶雨的,山口不知所措,笨手笨腳的從褲袋裡掏出紙巾,然後抽出一張遞到千春的面前。
千春不知道是不是過於激動,她抓住了山口的手連紙巾一起往臉上擦。(千春小姐的手好軟啊,臉……臉蛋也太嫩了。)柔軟的觸感讓正義感十足的山口狂吞口水,還可以名正言順偷看她豐滿的胸部。
擦乾了眼淚,千春紅著臉繼續說:「當時,我去幫他和我自已倒了杯奶茶,然後就上了趟洗手間,回來時在談話中就喝了自已的奶茶,結果過了一會人就開始不清醒了和失去意識。他……他真是個變態的。」
「吶呢?這個人渣,他對你做了些什麼?」山口現在已經顧不上記錄了,看著天使一樣的千春,男人的保護欲把他的冷靜衝擊開。
「他……他……他打我,想強姦我,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碰到我,我就有點清醒了,於是他就打我,你看我這裡,那傷痕還在呢。」說完,千春就把連體背心的上半身扯了下來,把她一對雪白的白兔徹底的露在山口視線當中。
「咕嚕。」山口大大的吞了口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在雪白的巨乳上,只見那雙乳房上有兩條紫色的印痕,他在欣賞的同時也想看清楚那傷痕是什麼東西造成的,但讓他失望的是千春把背心又蓋了上去,透過透明的背心,那傷痕已經看不清了,只能重新坐回椅子上。山口的反就都落在千春的眼裡,她得意的笑了一笑,然後又換回可憐的模樣。
「山口先生,畢竟我只是個女孩子,力氣小,想去反抗真有點難,在那時候,如果山口先生在的話,山口先生一定會保護我吧?」
「那當然……當然啦,呵呵呵……」看到剛才香豔的一幕,他的小弟弟頂了起來,在他還沒來得處理的時候,就發覺底下有異常。不知道什麼時候千春踢掉了高跟鞋,用一對穿著絲襪玉腳搭在他的大腿上,開始輕輕的撫摸起來,而千春滿臉春風,舔著紅紅的嘴唇,媚眼不斷拋向山口。
「山口,先生,其實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
,因為我知道你有能力保護我的。呵呵……」
「哦……嗯嗯……我也是,嗯嗯。」千春的一隻腳搭上了他的帳蓬並來回的滑動,山口爽得內褲都有點溼了,千春感覺到他的陰莖開始流出前列腺液,知道火候已經到了,只見原本黑亮的眼珠漸漸染成了紫紅色併發出淡淡的光芒,嘴唇裡卻不斷的說話引導著山口墮入迷茫的深淵。
「山口先生,是真的嗎?有多喜歡啊……」
「很,很喜歡。」山口在不知不覺間中了千春的媚術,他的眼神開始飄忽,手裡的筆也開始拿不穩了。
「啪嗒。」筆掉到地上,滾到了千春的下方位置。
「山口先生,你很不乖哦,真的有那麼爽嗎?你還是先把筆撿起來吧。」千春把腳收起,然後又穿回了高跟鞋裡,臉上充滿玩味的表情。
「哦,好的,「山口聽從的彎下身子,低頭爬進桌子底下去了。
只見底下,千春蹺著交叉腳,腳上高跟鞋一蕩一蕩,雙腿還不時變換著交疊。山口的眼光從地上的筆離開,然後盯著千春的絲襪美腿和高跟鞋再也離不開了。他沒有去拾千春腳下的筆,而是伸出雙手,捧著一隻絲襪美腿,像情人一樣細細的撫摸。擁有透視眼的千春當然知道枱底的情況,她臉上微笑,感受著山口親妮的撫摸。
「山口先生,那麼喜歡我的腳嗎?那就用你的口幫把鞋子脫掉,然後親我的腳吧,我喜歡你用舌頭來親哦。」
千春的聲音像遠方般飄渺,山口很聽話的用嘴巴咬住鞋根,輕輕的把高跟鞋脫掉,他沒有馬上去親千春的腳,而是把腳放在臉上磨擦,用臉來感受肉絲帶來的觸感和聞著絲襪的香味。接著他張開口,伸出粗糙的舌頭,用心的舔弄腳跟,然後腳掌。
「嗯……嗯……」一聲聲的呻吟讓山口得到了鼓勵,他張開大口,把千春的嫩趾擺到口裡吸食,那淡淡的香水及腳香味令他迷醉,比冰激淋還好吃,舌頭在絲襪腳趾間追逐,直到一雙腳趾被他舔溼為止。
「嗯,好棒哦……山口先生,你把我的心火都勾動出來了,嗯嗯……」千春呢喃中把桌子下的雙腿分開,伸出纖指揉動檔處連體背心的秘穴,即使桌子底下光線昏暗溼透的檔部把兩片嫩唇凸顯出來,微微收放的穴口不斷吐出芳香的愛液。
聞著勾動性慾的香味,聽著勾魂攝魄的魔音,山口性慾狂漲,他已經徹底的迷失了,他忘了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他的眼中只有那食人不吐骨的淫穴,身下怒漲的陰莖狠不得馬上挺進以消消那漲痛的慾火。他赤紅著雙眼用舌頭舔,用牙齒咬,把千春的一雙開檔肉絲舔的滿是口水,滿是洞眼,將白肉都暴露出來。千春好像一點都不介意他粗暴的行徑,反而很享受一般用纖指將連體背心的檔位撥開,兩隻手指探進抽插起來。
「嗬……嗬「滿眼慾火的山口從千春大腿間探身出來,伸出健壯的猿臂抱起輕盈的千春將她擺放到桌子上,然後粗暴的把開她的雙腿,嘴巴吸食起那粉嫩的淫穴,而舌頭更探進陰道,與肉壁絞合在一起,而這時他不知道的是陰道里面分泌出大量淡紫色的毒液,還在迷戀的嘖嘖吞食。
「啊啊……你這傢伙太壞了,舔到人家的尿道口了,啊。用力。」千春被刺激的瘋狂搖擺著蟬首,口中狂亂的呻吟,雙手用力的搓動胸前的玉乳,她覺得這
個男人的功夫太棒了。
「哦……忍不住啦,接……接住。」尿道終於忍受不住剌激,小腹律動,大股大股的金黃色尿液混合著淡紫色的尿液一同衝進山口的嘴裡。
「咕嚕,咕嚕「山口一點都不嫌髒,如飲蜜糖般照單全收。
「尿液的味道怎樣?嗯?」千春掩著小嘴挑逗著他,尿道口又噴出一股尿液出來。
「嗯……嗯,好甘甜。」
「嗯,山口先生,你的口技太棒了,我裡面還癢,你快點用你的肉棒幫我止癢吧。」千春伸出絲腳用腳掌幫他擦了擦嘴巴,然後打開雙腿,迷亂的眼神引誘著眼前的壯男儘快來填滿她空虛的淫穴。
已被毒液侵蝕的山口,滿腦漿糊,他快速的把全身衣服脫去,露出他強壯的身軀和粗長的陰莖,龜頭如雞蛋般大小,加上他六幅健美的身軀,令到千春穴口更加淫水橫流。她再次伸出修長的絲腿,將山口的虎腰夾住,將他引入她的雙腿中間,粉嫩的陰唇已經逼不可待的張大了口,想吞食掉這強壯的傢伙。
山口也挺上道,沒有磨蹭,赤紅的雙眼盯著眼前的寶穴,虎腰一挺,快速的向裡面衝進去……
傳說中的分界線(不得投訴,我們還要去看看陽子這魔女怎樣對付深見猛男)請看下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