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桉女王(三)

桉桉女王(三)

李恆以桉桉“男朋友”的身份,住進了桉桉家裡,實際上扮演的是男“保姆”角色,每天為桉桉洗衣服、拾掇房間、做飯,伺候桉桉。不過李恆非常樂意充當這種角色。李恆為能有桉桉這樣的女朋友感到特別自豪,最重要的是李恆內心裡那種受虐的心理得以釋放。雜誌社的那些男同事們都妒忌得要死,總不放過任何機會酸溜溜地拿話貶損李恆以洩心中不平。而李恆乾脆就徹底放下面子,絲毫不管別人怎麼看他,在桉桉面前表現得非常奴顏婢膝。桉桉卻覺得和李恆在一起工作特別扭,影響了她對其他男同事的氣指頤使,而且雜誌社的工作也較繁忙,李恆和她同時上下班,根本沒有更多時間在家伺候她。於是桉桉通過她和市委組織部長上過床那層關係,把李弄到她那個公寓小區的物業公司當了經理。李恆在物業公司拿的薪水沒有當攝影記者多,但工作相當清閒,而且也滿足了他當個小領導、指揮幾個人的夙願。

桉桉給李恆規定了“約法三章”:任何時候不許和她頂嘴,不許抽菸、喝酒,不許多看別的女人。每天她下班回來,李恆必須在家恭候著她;在家裡李恆就是她養的一條狗,她就呼李恆為“乖乖狗”,李恆叫她為“姑奶奶”;在她面前只能是跪著,除非必須明確回答的問話李恆一概只須用“汪汪”聲來回應她的吩咐。“乖乖狗,你死哪兒去了?姑奶奶回來了。”桉桉進門喊道。李恆正在衛生間給桉桉洗衣服,聽到喊聲馬上爬到門口,伏下頭就要用嘴給桉桉脫鞋。

“越來越不象話了!聽到門響也不趕緊過來。”桉桉抬腳照李恆的腦袋踩了一腳,然後才把腳翹起等李恆給她脫鞋。一是桉桉喜歡她大學生時代的裝束,二是她現在的工作經常外出採訪,所以基本上都是穿旅遊鞋。李恆的頭被踩在地上“嘭”地磕了一下,親切地“汪汪”了兩聲,麻利地用嘴將桉桉旅遊鞋的鞋帶咬開,然後叼住桉桉鞋後跟,將鞋給脫下。桉桉的腳微微汗溼,臭味也不算很重。李恆陶醉地猛嗅了兩下,趕緊為桉桉把另只腳上的旅遊鞋也脫下,從鞋架上叼下拖鞋放到桉桉腳前。桉桉蹬上拖鞋。李恆美滋滋地親吻桉桉露在拖鞋外、穿著白棉襪的足尖。桉桉踢開李恆的嘴,側著坐到李恆背上。李恆便馱著她爬到客廳的沙發前。桉桉從李恆背上下來,慵懶地坐到沙發裡。李恆為桉桉遞上熱奶,然後跪到沙發前,把桉桉的雙腳搬到腳凳上,為桉桉捏著腳趾。望著眼前桉桉的一雙秀足,李恆好想去親吻。桉桉不太喜歡讓李恆舔她的腳,只享受李恆對她腳的按摩。

“換下的衣服都給我洗好了嗎?”桉桉呷著奶問。“姑奶奶,狗兒剛洗到一半,您就回來了……”李恆喏喏地答道。“就是說你還沒洗完嘍?早幹啥去了?偏等我快回來時洗!”桉桉抬起腳,左右開弓地“啪啪”抽了李恆兩個大嘴巴。“是是……狗奴知錯了下回再也不敢了。”李恆就痴迷桉桉對他這種刁蠻勁兒。這兩腳丫子讓他感到無比舒暢。“不過你才到物業公司上班,也不好經常地早退。”桉桉原諒了李恆道。

“姑奶奶我……”李恆想要說什麼,卻又止住了。“說!”桉桉腳在李恆臉上一蹬說。“……姑奶奶,我有一個親姑媽,四十多歲,以前在鄉

裡小學教書。現在鄉里小學合併了,她也不想再為那些孩子操心,就內退了,現在一個人在家閒著……”“你跟我提你姑媽幹什麼?她一個人?離婚了?”“不是。我姑媽一直沒結婚。我母親死的早,我三歲就過繼給我姑媽,我從小是姑媽一手給養大的……”“你還挺孝順的啊!怎麼,想把你姑媽也接過來,讓我孝順她?”桉桉聽到這顯得有點不高興,照李恆臉又是狠狠的一腳,把李恆踹得一栽歪。

“姑奶奶您別生氣您請先聽我說完。我很瞭解我姑媽,實際上……她特別喜歡給漂亮女人做保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我把和你談朋友的事跟她說了,她很希望能伺候您,做您的……母狗……”李恆很害怕桉桉沒聽明白他的意思,連忙解釋。說到“母狗”兩字,他還有點臉紅了。“不會吧?是你想孝順你姑媽,瞎編的吧?再不是你想孝順我,把你的想法強加給你姑媽的吧?你參加工作離開你姑媽,她想你想瘋了,所以寧願……”桉桉對李恆的話表現出興趣。

“是也不完全是。我姑媽確實很想我,但她也確實是真想伺候您。您的情況我多少跟她說了些,她讓我來求您的。”李恆見桉桉不反感,心情好輕鬆言辭也非常誠懇。“呵呵!我還是有點不信!是她自己說的要做我的……母狗的?是你為了哄我這樣說你姑媽的吧,你……她真的這麼賤?”桉桉“咯咯”笑著用腳尖點著李恆的腦門說。“絕對是她自己的意思。她雖然沒直接說出來,但我知道她心裡的想法。您不信讓她伺候您幾天就知道了……”李恆也笑笑說,雙手越加討好地給桉桉捏著腳趾。

“哈哈哈!難怪呢。你這樣奴性十足,怕是從小受你姑媽的影響吧?”“姑奶奶那我明天就給我姑媽打個電話,讓她過來……”李恆從桉桉的笑聲中聽出桉桉已經同意了。“那就讓她來試試吧!”桉桉把只腳伸到李恆嘴裡,表示對李恆的獎賞。李恆含住桉桉穿著白棉襪的腳,興奮而有點放肆地狂吮起來。這天桉桉下班回來,李恆趴在門口用嘴為她脫鞋。桉桉感覺李恆今天有點與往常不同,既興奮又害羞,臉紅紅的,想說什麼,忙著給她脫鞋嘴不得空。桉桉正想問問,猛抬頭見客廳裡站著一箇中年婦女,挺豐滿的,穿得也很乾淨整齊,有點不知所錯地衝她笑笑,那笑容讓桉桉感覺出關愛,並有一點媚賤。

“你就是……李恆的姑媽吧?比看李恆怎麼也不早跟我打聲招呼……”桉桉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忙用腳偷偷踢開給她脫鞋的李恆的嘴,面現紅暈地慌亂自己把另只腳上的鞋脫掉。“……恆恆這孩子……從小就可喜歡伺候漂亮女人了……”李恆的姑媽反到為桉桉打破尷尬,象是想做什麼卻又沒有做。“哦嘻嘻。姑媽你坐啊!”桉桉稍稍鎮定下來,客氣地招呼著,蹬上李恆用嘴給她叼下的拖鞋,走進客廳。

“不敢可不敢!我是來……恆恆都跟您說了吧?往後您就是我的主人了,我怎麼敢還讓您叫我姑媽呢!主人您走累了吧,快坐下來歇歇吧!”李恆的姑媽一時沒好說出口“伺候”兩個字,但她那語氣和眼神已經把這個意思表露明白了。桉桉雖然一下還不適應讓個陌生人伺候她,但很想看看李恆的姑媽到底有多賤,好奇心壓過了尷尬的氣氛。

“你是李恆的長輩……我怎麼好讓你……嘻嘻!”桉桉覺得李恆的姑媽挺會說話,一點也不象鄉下人。桉桉不想讓這屋裡出現反客為主的情形,也就不再招呼李恆的姑媽坐下,自己大方地坐到沙發上。李恆是爬進客廳的,他好象挺害怕他姑媽,跪在一邊不吱聲。桉桉也不知道該怎麼使喚李恆姑媽,屋裡一時陷於沉寂。李恆的姑媽也一直在考慮怎樣開這個頭。在桉桉進來的那一剎那,她就感覺到桉桉比李恆描述的還要漂亮、有氣質,忍不住就有種要給桉桉跪下的衝動,因怕這樣太唐突,才忍住沒跪。

“主人……讓我給您捏捏腳吧……”李恆的姑媽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乾脆大方地跪下,膝行幾步到桉桉跟前,輕輕捧起桉桉的腳,將拖鞋給退下,把桉桉的雙腳放在她腿上,認真而溫柔地給捏起來。桉桉一時有點接受不了,本想收回腳客氣幾句,又不想在李恆姑媽面前表現得太拘謹反而讓李恆的姑媽看輕她,遂極力裝得很自然地由李恆姑媽給她捏著腳。“他姑媽嘻嘻我的腳有點臭。都是李恆,他專喜歡吻我的臭腳丫子……”桉桉想使氣氛變得輕鬆些。

“恆恆真是好福氣!我也跟著沾光呢!主人,既然恆恆稱呼您‘姑奶奶’,那我也就是您的晚輩。主人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叫您‘小姑媽’好嗎?”李恆的姑媽漸漸地表現出她的媚賤。“嘻嘻!不過只能在家裡這麼叫。對了你看我,都忘了問你的名字了。”桉桉也越來越放開了。“侄女叫李文芬,名字很土。呵呵。以後小姑媽高興,叫侄女‘母狗’最好。侄女今年四十三,是個不小不老的母狗呢!”李恆姑媽——李文芬還開起玩笑,以拉近她和桉桉的關係。

“哈哈!你可真夠……好呀!現在我有乖乖狗和乖母狗伺候,呵呵。”桉桉照顧到文芬的面子,沒好意思把那“賤”字說出口。“小姑媽!您的腳好香呢!”文芬不禁流露出淫賤的表情來,捧起桉桉的腳鼻子湊上去嗅聞。“嘻嘻你呀真是!我腳丫子現在好癢,那把襪子給我脫了給我……”桉桉嬌氣地用腳輕輕踩了踩文芬的嘴唇道。“是是!你看侄女真笨,以後侄女伺候小姑媽有不到的地方,小姑媽您是打也好罵也好不用心疼侄女。侄女只想把小姑媽伺候舒服了!”文芬聽明白桉桉的話意了,高興地為桉桉脫掉襪子,放在鼻子下嬌媚地聞了聞,才遞給李恆,然後虔誠地捧起桉桉的這雙腳,張嘴含住就給吮舔起來。

“嘻嘻你舌頭好有勁呀,癢死我了。你別舔得這麼用力,就含在嘴裡好了。你的嘴巴可真大呢!”桉桉的腳本來不癢,被文芬這一舔倒癢得受不了,把一隻腳丫子使勁往文芬的嘴裡伸。桉桉的腳瘦長,看著文芬的嘴不大,這暫卻讓人感覺挺大,把桉桉半隻腳丫都含進口裡去。文芬隱藏了幾十年的受虐狂心理此刻得到釋放,那個舒坦勁就別提了。她儘量張大嘴溫柔地含著桉桉的一隻腳丫,雙手溫柔地握著桉桉的另只腳丫,仔細地給按摩著。李恆跪在一邊,把桉桉的兩隻臭襪子放在嘴裡吮吃。平常他都只有伺候桉桉入睡了之後,才有時間吮吃桉桉的香襪。

“你還真會伺候人呢!”桉桉把伸在文芬嘴裡的腳抽出些,腳趾在文芬嘴裡夾弄她的舌頭。“不怕小姑媽笑話,是

小姑媽的腳太美了,侄女好喜歡舔呢!”文芬把桉桉的腳丫從口裡拿出來一會,邊欣賞邊讚美著,伏下身仰臉舔桉桉的腳趾肚、腳底板。“真挺舒服!以後我每天回家你就給我舔腳啦!”桉桉發自內心表揚道。“那真太感謝小姑媽瞧得起侄女啦!侄女還生怕自己的舌頭老硬了,伺候不好小姑媽呢!”文芬更是由衷地表示感謝。

“姑媽您真會伺候人。我做姑奶奶的狗這麼長時間,她從不讓我舔她的腳。”李恆在旁邊看著嫉妒地說道。“混蛋東西!你越來越放肆了!我每天的襪子不都是給你吃?洗腳水不都是給你喝了?”桉桉把文芬給她捏揉的那隻腳在地板上“啪啪啪”地跺罵。李恆嚇壞了,急忙把桉桉的兩隻襪子塞入嘴裡,爬到暗暗的腳前,伏首臉貼到地板上。桉桉抬腳踩到李恆臉上“啪啪”狠踩。桉桉一是想看看文芬的反應,二是想讓文芬知道她是怎麼發脾氣的。文芬媚媚地笑笑,輕柔地把桉桉另只腳捧在臉上,舌頭歡快地舔著桉桉腳底板。桉桉把踏李恆的那隻腳伸到文芬嘴裡,另只被文芬舔得盡是口水的腳丫子在文芬的臉上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