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sm
昏暗的咖啡廳裡瀰漫著淡紫色的光霧,一曲悠然調侃的爵士樂伴著飲客的喁喁細語迴旋在四壁。我坐在幽靜的一角,啜飲著微苦的奶香咖啡,眼波流轉間,靜靜等候那個約好的人。門忽地被推開,外面風很大,嘯音襲來,又隨著門的閉合嘎然而止。清脆的女高跟腳步聲嗒然響起,不緊不慢向著廳內走來。我循著腳步聲抬眼望去,修長的身影赫然映入眼簾:披肩的波浪發,淡藍銀流蘇絲綢小圍脖,米色羊絨披風,眉目......姣好,鼻樑挺直,細薄的嘴唇,只有眼神略顯凌厲。我認出來了,這就是在QQ視頻裡與我結識了一個多月的那位女主CC。我站起來向她抬手示意,她也認出我,款款踱過來坐到我的對面。我仔細打量著她,她很漂亮,真人比視頻更靚,膚色光潔柔滑,顯得比實際年齡年輕了許多,不過走近了看,歲月依然在年近四十的她身上留下了一絲痕跡:眼角有些細微的魚尾紋。她也在盯著我看,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開車來的嗎?”“是啊。你什麼時候到的?”“剛到不久。”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CC是一家大的房地產公司的銷售總監,與我在QQ群裡結識,我們這個群規模不大,只有三四十號人,是本市的les sm群,群裡的拉拉都是這個城市裡SM遊戲的愛好者。說到SM,普通人首先映入腦海的可能是色情,皮鞭,繩索等概念,其實,SM的內涵遠比這些表面的東西複雜深刻得多,它更多的是一種情感和心理的體驗。我跟CC進入SM世界的時間都不短,據她說,她正式作S(所謂S即SM遊戲中扮演控制者的角色,俗稱主人;而M則相應代表被控者角色,俗稱奴隸。)已經有十來年,前後調教過十幾名女奴,跟有的女奴只是隨便玩玩,最短的也就419,那還是她剛開始作S的時候。以後隨著她對調教的掌控能力越來越強,對M的感受和心理摸得越來越透徹,也就越來越受M們歡迎,和她的M的關係逐漸變得長久起來。
沒和丈夫離婚之前,她還是偷偷摸摸地玩,自從和丈夫離婚後,她就包養私奴,上一個私奴被她包養了三年,直到幾個月前才隨家人移民澳洲。我05年大學畢業,也就是在參加工作這段時間逐漸明確了自己SM 的性趣向。大概07年左右,我開始真正參與SM活動,也曾經有過兩位女主,但與CC相比只能算淺嘗輒止,對SM的涉入深度遠不如她。我們在視頻上本來已經聊得很熟,甚至對彼此在SM方面有哪些喜好都有比較詳盡的瞭解,所以見面之後不久就聊入了正題。CC理了理自己的秀髮,坐直了微笑著問道:“見了我真人覺得怎麼樣?符不符合你心目中的主人形象?”她的雙眸泛著一抹明銳而凌厲的的光彩,充滿穿透力,彷彿能一下解除我的偽裝,看穿我的內心,這正是我所心儀的S的氣質。我見她單刀直入,免不了微微有些窘迫,便端起咖啡啜了一口作為掩飾,點點頭道:“跟我心目中S的形象蠻吻合的。”
頓了頓又問:“你看我呢,象不象個好M?”我對自己還是有些信心的,嬌小玲瓏,惹人憐愛,很受一些女主的歡迎。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俯身湊近我,一手輕輕覆住我的手,笑眯眯地
說:“叫聲‘主人’來聽聽。”我的臉一下子就燥熱起來,四下看了看,見無人注意這個角落,方才低眉順眼,輕言細語地叫了聲:“主人。”她的手緊了緊,促狹道:“聲音太小,聽不見,叫大聲點!”
“主人!”我提高了聲音。
“還是太小聲,聽不清!”我心頭一樂,暗想:“這就開始調教了啊?”便又拔高了幾度道:“主人!”話剛出口,就看見不遠處一個戴眼鏡的男人似乎往這邊瞟了一眼,也不知是否我的聲音太大讓他聽見了,我連忙吐了吐舌頭,衝CC一笑。2。CC開車帶我回了她的家,那是在同升湖山莊的一處別墅,獨門獨院,三層的白色小洋樓,矗於高地,當窗臨湖,位置極佳,我估計沒有幾百萬搞不定。不過想想她是房地產公司的銷售總監,富商老公離婚時又留給她一大筆錢,那麼擁有這麼一棟豪華別墅也不足為奇。她先帶我參觀了一下她的住處。一樓是客廳,吧檯,餐廳,廚房,和大衛生間。二樓是她的書房,客房,健身房。三樓有一個大間是她的臥室,還有一個大間就是她的神秘領地---調教室。調教室的窗戶向著同升湖,一邊牆壁上掛著各種鞭具,銬具,和繩具。我匆匆瀏覽了一下,僅僅鞭具就有大小種類不一的十幾個款式。
有散鞭,藤條,竹鞭,皮拍等等。屋頂安著一個電動葫蘆,牆角擺放著一隻鐵籠,幾張摺疊椅,一張長沙發,此外還有幾張用來綁縛的金屬刑架和木馬。與窗戶相對的牆壁上開著一個玻璃壁櫥,裡面隱約可見是一些拉拉情趣用品。一想到這些鞭具啊,繩索啊,刑架啊什麼的,今後都會著落到我的身上,我就開始呼吸和心跳加速,兩腿發軟。當我直著眼睛參觀她的調教室時,CC就站在我身邊,注意著我的反應。
“怎麼樣?還不錯吧?設備可能還不那麼齊全,以後根據需要再添置。”“哇。”我嘴上讚歎,心裡也在讚歎:“難怪有人說SM是白領階級的娛樂,這麼專業的調教室,儼然就是一個工作室嘛。”CC往長沙發上一座,向我鉤鉤手道:“過來!”語氣不容置疑。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她握住我的雙手道:“怎麼樣?下定決心跟我了麼?”我臉紅紅地點點頭。
“小樣兒!”CC伸出一隻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臉蛋,然後換上一副嚴肅地表情說:“那麼你現在可以跪下認主了,就跪在我的面前。”我的眼神迎上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平靜冷酷,又帶著深深的侵略性和佔有慾,S要獲得M的認可,就必須有這種讓M為之顫慄的氣質。我在她的引導下慢慢屈膝跪到她的面前,就在跪地的一剎那,心頭泛起強烈的興奮---一股由羞辱和低賤感喚起的興奮。對於一個M來說,SM就象精神蹦極,由一個矜持自重的社會人,突然成為一個失去“尊嚴”,也失去各種身份約束的奴隸,那種感覺正如從高崖上蹦極,躍入失重的空間。我羞郝地跪在她面前,嬌聲喚道:“主人。”她輕輕托起我的下巴,湊過來吻了我一下,讚道:“乖奴!”然後起身離去。過了一會,她從門外進來,手裡拿著一頁打印紙,一個油墨盒,她把打印紙遞過來道:“這是你的賣身契約,也是你必須遵守的奴隸守則,你畫個押,以後還要一字不漏地把它背下
來。”
我接過那份打印紙,只見上面寫道:“賣身契。我自願賣身我主CC為奴。從今以後,我就是CC主人的玩偶和寵物。我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器官都屬於我的主人CC,我的身體時刻等待著被她玩弄。在主人面前,沒有她的允許,我不得站立行走,只能爬行,身體不得高過她的腰部。沒有主人的允許,我必須保持全身裸露,不得有任何穿戴。我戴乳罩,穿內褲的權利被主人永久剝奪。只要主人需要,我隨時可以為她口舌服務,直到她滿意為止。主人說的話永遠都是對的,主人的命令我無條件服從,主人給予我的我全部接受。---奴兒碧妍(小說中我的化名)”一紙契約看得我滿臉燥熱,心魂盪漾。
3.我在賣身契約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當然,這種所謂的賣身契約根本不具備法律約束力,它純粹是參與SM遊戲的雙方用來營造氛圍的一種手段,而好的SM玩家則會煞有介事地嚴格遵照這份契約行事,以便讓SM遊戲得以逼真地,高質量地進行。我依舊雙膝跪地,CC坐在我面前的沙發上,挽起我的雙手,直視著我的眼睛說:“以後,你就是我豢養的小母gou,明白嗎?”
“明白,主人!”我柔順地答道。
“那吠兩聲給主人聽聽!”CC毫不留情地繼續下令。
“汪汪……汪汪……”我紅著臉裝模做樣地叫了兩聲,一邊偷眼打量著CC的表情,卻分明見她眼中掠過一絲笑意。這笑意縱容了我,令我忍不住“噗”地一樂…..這下可壞了,只見CC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怒視著我道:“你是不是覺得主人特可笑?還是覺得主人在跟你開玩笑?”“小母gou不敢!”我連忙辯解。
“不敢?我看你就是皮癢!”CC抬手左右開弓“拍拍”地給了我兩記耳光,這兩記耳光的力度不重,只是微微有點疼,卻恰好讓調教的氣氛變得嚴肅起來。
“欠調教的小母gou!”CC餘怒未消地罵道:“還愣著幹嘛?脫YF!”“是,主人!”我慌忙開始解衣服的鈕釦,手卻軟軟地提不起勁來。就在我脫YF的當口,CC卻站起身來走到掛著鞭具和繩具的牆邊挑選起來,她不時將各式鞭具從牆壁上取下來,一邊揮動比畫,一邊斜睨著我,很明顯是要挑款鞭具對我用刑。我的心中也是又羞又喜,還伴著幾分忐忑,不知這位女主人的出手重不重,我是否承受得了。我跪在地下裸裎以待,CC執著一捆從牆壁上取下的白色棉繩給我做捆綁。她先將我的雙手背到身後纏緊縛住,然後攏過肩頭,在胸前交挽了幾個井字結將乳fang勒緊,再走過腹部,臀部,大腿,反覆挽結,進而纏住右邊小腿之後轉向穿過背部的繩節。她扶我站到電動葫蘆下方,開動葫蘆,放低釣鉤,將五花大綁的我吊到了釣鉤之上,再開動葫蘆拉高釣鉤……這時的我可夠看了,左腳只能微微點地,右腳張開向上吊著,上半身卻彎得厲害,幾乎俯向地面,好折磨人的姿勢啊!
CC拿來了鞭子,是一捆長散鞭,這令我稍稍安心。散鞭的特點就是抽打的面積大,對皮膚的損害小,而且不是很疼,但給予身體的感受卻很豐富,痛中帶癢。
4.CC的右手從我的胯下探過來,食中二指的指腹各覆住我的一片花瓣揉擦,
指縫正對那幽深的縫隙。她的手指時而縱向撫弄,時而划著圈輕揉,時而探入縫隙間划動,不一會就把我弄得喘息連連。眼看我春情盪漾,她才將食中二指緩緩cha入,開始抽送起來。靈活而有力的手指做著活塞運動,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輕輕握住我的乳fang把玩,不時還掐捏著乳tou。我感覺自己全身都彷彿被那頻頻抽送的兩根手指頂了起來,在主人的駕馭下奔向終點……Gao潮過後,CC將我從釣鉤上放了下來,抱到長沙發上,又解了我的綁縛。因為綁得太久,我的手腳都麻木了,躺在沙發上過了好半天才恢復過來。其實CC的綁縛技巧還是不錯的,鬆緊適度,受力均勻,走繩富有美感,而且避過了所有關節,但綁縛就是這樣,一旦綁的時間長了,不但手腳麻木,而且繩痕還會在身上留好長時間。休息了一會,CC讓我趴到地下,她自己則起身從牆壁上的銬具中選出一隻皮製項圈附一條銀色鐵鏈。
她走過來將皮項圈鎖到我脖子上,又將銀色鐵鏈扣到皮項圈上,笑嘻嘻地說:“戴上gou項圈和gou鏈,你就是一條真正的小母gou了哦!”說著一抖鐵鏈道:“走,讓主人遛遛!”她牽著我在房中爬來爬去,還吩咐我每爬幾步就要“汪汪”地fei給她聽。我馴順地照做著,被這樣一位美麗高貴的女主人羞辱玩弄對我來說不僅不是折磨,而且還是莫大的享受。唯一讓我難受的是,爬行起來高跟鞋很礙事,因為無論是剛才的綁縛還是現在的爬行,即使我一si不掛,主人都不允許我脫下高跟鞋。這樣做的目的,一是讓我更難受,增強我的受nue感,二是突出我的裸身狀態,增強我的羞辱感,三是增強調教的美感,可謂一舉三得。圍著屋子爬了幾圈後,主人又開始對我進行騎乘調教。她跨zuo到我身上,讓我馱著她pa行,手掌還不時拍打我的PP進行驅趕,喝令我pa快些。經過這樣一番調教和羞辱,我的下面又變溼了。
但主人顯然還有更厲害的手段在等著我,她抖了抖手中的鐵鏈道:“小母gou,主人介紹個同類給你認識”,說著就牽著我走出調教室,向樓下行去。
6.爬著下樓梯是一件很費力的事,可有什麼辦法呢?誰叫我現在的身份就是一條小母gou。我佩戴的皮項圈正前方還綴著一顆銅鈴鐺,此際頭下腳上地爬行,鈴鐺就更加晃來晃去,不斷髮出悅耳的“叮呤叮呤”聲,這聲音彷彿也在時刻不停地提醒我:“你是一條小母gou,你是一條小母gou……”好羞恥!終於來到一樓客廳,CC拍拍我的腦袋說:“乖乖在這等著,主人去gou舍牽你的小姐妹過來!”說著,她開門走了出去。不一會,CC牽著一條斑點狗走了進來。那小狗個頭大概半米多高,搖著小尾巴,一對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非常機靈可愛。CC把它牽到我面前,蹲下來撫著小狗的頭笑道:“莉莎小寶貝,快跟姐姐打聲招呼喲!”小狗彷彿聽得懂她的話,臉對臉看著我,衝我“汪汪”吠了兩聲,然後湊到我面前用小鼻子嗅著。CC一手撫著小狗的頭,一手撫著我的頭,命令道:“你也跟莉莎妹妹打個招呼吧!”
她不愧是營造羞辱氣氛的高手,一下就把我的羞辱感推向
高峰。我的面孔燒得滾燙,雙腿也不由自主夾緊了,喉嚨幹得厲害,只好用微微發抖的聲音向小狗莉莎叫了幾聲。莉莎也有靈性,一見我對她叫,它也“汪汪”地對我吠個不停,主人又命令我做出回應,如此它吠過來,我叫過去,場面滑稽透了,主人在一旁也忍俊不禁,“咯咯”地笑得花枝亂顫。笑過之後,CC摟著我和莉莎,俯身在我們頭上各吻了一下道:“你們倆都是我的乖乖小母gou!來,陪主人一起做遊戲,贏了有賞,輸了受罰哦!”她一手牽著我,一手牽著莉莎,讓我們一起在客廳中繞著障礙爬行。莉莎非常不安分,在我和CC的身邊到處亂轉,與我時而“並駕齊驅”,時而“首尾相接”,時而又擦擦碰碰。
“巧合”的是,它的脖子上也套著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項圈,跑動起來銅鈴鐺“叮呤叮呤”響個不停,與我頸間的鈴鐺聲一頻一緩,交相輝映,恍如真是我的“好姐妹”一般。我的羞辱感也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花蕊不知不覺間都溼透了。CC拿來飛碟玩遊戲。我和莉莎並排趴著,CC把飛碟擲出去,讓我和莉莎比賽誰先把飛碟銜回來,落敗的一方就要被打pi股。不用說,四肢著地的我怎麼可能與小gou莉莎比速度,所以每回輸的都是我,於是,我的PP免不了又被CC的玉手屢屢眷顧,紅紅的盡是手印。
7.“笨母gou!老是輸,老是輸……”CC一邊咬牙恨恨地罵著,一邊使勁掐我的胸,抽我的臀。正在忍痛呻吟之際,她卻突然毫無徵兆地一把將我仰面掀翻,猛地壓住我擁吻起來。隨即,被羞辱催生的情慾煎熬良久的我也如久旱逢甘霖般熱烈地回應著,唇舌糾纏交裹。CC的手指亦粗暴地插入我的花蕊肆虐,一下下把我頂向快樂的極致……SM真是美好,被自己心儀的女人侵凌蹂躪的感覺竟如此妙不可言。犬調遊戲結束後,CC牽著我回到3樓的調教室。她從壁櫥中拿出一隻刮毛器,讓我cha開雙腿躺到沙發上給我剃yin毛。刮毛器的金屬網面緊貼著我的羞處周圍震動,涼涼的,酥酥的。看著自己的yin毛被主人一片片剃落,心頭又是羞恥,又是情動。將我的yin毛剃完後,CC命令我跪到地下,自己也開始動手解衣服。穠纖合度,勻稱健美的身材逐漸展現出來,CC很懂得保養自己,年近四十的她,曲線曼妙,乳臀堅挺,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
肌膚瑩白如雪,光潤細膩,散發出淡淡的幽香。我跪在地下偷眼打量著自己的女主人,內心愛慕不已。CC脫光YF,款款走到我的面前,高跟鞋與木板地面的扣擊聲清脆而富有節律,濃密黝黑的yin毛就在我眼前晃盪,與我那剃得光溜溜的yin部形成強烈反差。
“小母gou,輪到你為主人服務了!”CC說著揪住我的頭髮往她兩腿之間按去。我抑制不住對主人滿心的愛慕和感激,立刻抱住她的雙腿,將唇舌湊到花蕊處貪婪地吮吻起來,動作之大,連主人都嚇了一跳,明顯聽到她倒抽了一口冷氣。我吮吻著主人的花蕊才發現,其實她也早就溼透了,心中得意地偷笑,原來高高在上的主人你,也是一個色女姐姐啊。經過我的一番侍弄,CC的情緒高漲起來,她揪住我的頭髮一路後
退,一直退到沙發邊坐倒,cha開雙腿後又把我的頭往她的兩腿之間摁,嘴裡唸叨著:“小母gou,繼續,不要停!”我跪在她兩腿之間,一邊大口大口吮吻著她的花蕊,一邊深深呼吸著她的體香。鼻端挨擦著叢林地帶,那幽幽然,騷騷然,成熟女人所獨有的味道令我興奮和迷醉。我的舌頭輕輕裹住那粒小寶貝含吮舔抵,間或將嘴唇湊上去搖首嘬弄,有時又歪過頭,將舌頭豎直探入那道縫隙上下掃動,盡我的一切努力挑逗CC。
8..辛勤耕耘終於有了收穫:主人花蕊中的蜜露汩汩滲出,沾得我嘴角唇邊到處都是;主人的喘息化為呻吟,雙手也握住自己的乳fang撫弄起來。我打起精神做最後的衝刺,舌jian輕輕托住那粒小寶貝快速顫動,同時不斷微幅擺頭,頸間的gou鈴鐺因之發出一連串輕微而密集的“叮叮……”聲。
“啊~”主人嬌喚著,身體後弓,猛烈的抽搐襲來,隨即一股濁亮的液體自花蕊間噴薄而出,濺了我一臉,主人終於gao潮了!我的心中滿是喜悅,卻顧不得擦臉,舌jian繼續探入蜜xue抵住上壁不動。果然,過了沒多久,主人又有一波後續的抽搐,直到這時,我才揮手擦去腮邊的津液,並伏身為主人tian噬乾淨。看得出來,主人對我的口舌伺候非常滿意,她慵懶地躺坐在沙發上,伸手攬住我親吻。片刻後,她捏著我的臉蛋感嘆道:“看不出你這小母gou這麼淫蕩好色,我剛才簡直覺得自己被你的嘴巴強jian了!”我仗著自己剛剛得到主人的寵愛,骨頭輕得沒四兩,便大著膽子與主人調笑道:“不是小母gou太好色,是主人您的bang 殼肉太好吃,太誘人!”主人一下子瞪圓了眼睛,揪住我的耳朵嗔怒地道:“好啊小母gou,連主人你也敢調戲?看我怎麼收拾你!”主人提著我的耳朵把我揪起來,一邊拍打我的PP,一邊讓讓我擺姿勢站好,嘴裡一疊聲吩咐道:“彎腰,收腹,腿分開,PP撅起來…
…站著不許動!”就這樣,我面對沙發,彎著腰,撅著腚,手抻沙發背站好,主人卻走到一邊打開壁櫥擺弄起來。我心頭又開始打鼓,不知道主人會用什麼手段折磨我,便忍不住偏過頭偷偷窺視,不想卻被主人發現了,她立刻走過來拿起她脫掉的內ku罩到我頭上,恰好把我眼睛遮住,附帶威脅道:“小母gou ,再偷看仔細你的皮!”我站著不敢動了,只聽見一陣窸窸娑娑的響動,接著又是主人高根鞋踱來的聲音,一直走到我身後才停下。頓了頓,突然覺得左ru一陣劇痛,原來主人給我上了一個乳夾,這乳夾的下端還墜著一個小圓球,加劇了對ru tou的折磨。接著右ru也被如法炮製上了一個乳夾。還沒來得及呼痛,口中又被塞入異物,原來是一個調教用塑膠口球。然後,一個粗粗的硬物抵住了我的翹tun。從觸感來看,應該是皮革製品,我心中便已猜到了八九分,這應該是一款穿戴式的皮製xing具,拉拉們專門用來zuo ai的情趣用品。
因為剛經歷過那番對主人的愛心侍奉,我的花蕊還溼漉漉的,所以主人摸過之後,沒有太多的前xi,皮製性ju便很直接地cha入我的花蕊抽送起來
。隨著抽送的節律,身體開始輕晃,頸間的鈴鐺便也不緊不慢“呤,呤”做響,而乳波盪漾,墜在乳tou上的乳夾微微擺動,更引發陣陣痛楚。羞辱感,yin部的快感,乳fang的痛感五味雜陳……倏地,一道電弧劃過肌膚,麻癢難當,壓下了其他所有感覺,我身子猛的一震,不期然引得乳夾亂擺,痛不可當。
“唔~~~”慘呼,口中卻被塑膠口球堵得死死的……原來主人還拿來了電擊器,一手扶著我的背抽送,一手還好整以暇地擎著電擊器對我進行電擊調教。我的雙眼被主人的內Ku矇住,無法視物,電擊器時而擊中的我的背,時而擊中我的腿,時而擊中我的手,來去無蹤。我只能在主人的折磨下發出“嗚嗚”的悲鳴,真是好悽慘,主人果然是不能調戲的!
9.“老楊,高塘那邊送來一車標準件,入庫之前你去抽樣檢驗一下。”“是,頭兒!”“小李,這兩天你去3702廠盯著,他們正在給壓路機振動腔趕工。你看緊他們的自檢報告,尤其是加工振動腔外表面那道工序,上床打表的時候一定要親眼看著,確保同軸度,明白嗎?”“明白了,頭兒”……新的一天,我的工作非常繁忙。我在國內某知名工程機械公司質檢部工作,一年前剛被提升為質檢部經理。我這個人其實蠻感性的,但考大學時填報的卻是工程機械專業,這緣於我當時的數理化成績相對較好。參加工作後才發現,枯燥的機械類工作並不適合我,只是我比較要強,要就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好它。四年多深入車間基層的埋頭苦幹,勤奮鑽研測量技術,公司各種型號產品的設計原理和加工工藝爛熟於胸,還針對加工產品設計了幾十種專用檢驗設備。嚴謹細緻,積極進取的工作作風得到了公司領導的賞識,再加上我性格溫婉,人緣又好,在我們部門原來的經理退休之後,他就順理成章地推薦我接替了他的工作。
交代完下屬的任務,公司領導又召集我們各部門負責人開會,等散會之後,時間已近中午。我正在經理辦公室裡過目昨天送來的檢驗報告單,突然聽到我們部門的小周在外間打趣地說:“喲,王博啊,什麼風把你吹你來了?”王博,真名王剛毅,上海交通大學機電專業博士畢業,所以大家戲稱其為王博。一年前跳槽來到我們公司,不久破格提升為產品研究所副所長。他學歷和職位高,人長得又帥,按說條件不錯,卻一直大齡未婚,有人說他眼光高,有人說他是工作狂。我們部門和產品研究所交道打得多,因為質檢標準往往要與設計標準互動,就這樣出於工作緣故,我和這位王博有了接觸。最近一段時間,王博經常藉故往質檢部跑,有事沒事跟我套近乎,部門裡的人都看出來了:他對我有意思,可惜,他不知道我是拉拉。
“你們經理在嗎?”王博向小周問,“在她辦公室裡”,小週迴答,王博便來敲門。
“請進!”我一邊應著,一邊趕忙理了理衣服領子。昨天調教結束後,主人並未將我的皮項圈取下,而是鎖在我脖子上開車送我回的家。好在現在還是冬末春初,第二天我便特意挑了一件比較緊身的高領毛衣和一件高領棉衣穿著來上班,這樣才勉強遮掩住項圈,並束縛住鈴鐺的跳動。
“王博,
有什麼事嗎?”我向剛進屋的他問道。
“我來下產品修改通知單,你簽收一下。”“下產品修改通知單還要你這位副所長親自跑一趟?柳姐呢?”柳姐是產品研究所的文檔管理員。
“哦,柳姐還有其他的事,我正好要下車間,路過你們這裡,就順便給你們送過來。”“是這樣啊,那有勞你了。”我一邊接過他的產品修改通知單瀏覽並簽字,一邊頭也不抬地說著。我對他向來冷淡,因為我對男人沒興趣,不想給他太多的幻想。他也不以為忤,坐在邊上沒話找話,過了一會兒他問道:“晚上有空嗎?”“晚上我約了人。”我趕忙拿話堵死,其實我晚上根本就沒約人。
“那中午吧,中午一起吃頓飯好嗎?”“喲,我中午還要忙點事兒,要不就一起在公司食堂吃點東西吧?”“那好,中午下班我來接你,我就不打攪你工作了,中午見。”王博說著起身走了。我本想說:“走到食堂才幾步路啊,還要你接?”想想還是算了,只是望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10.午休時,我和王博一起來到食堂,我在窗戶邊找了個座位,王博排隊買來飯菜,我們相對而坐,吃飯閒聊。正吃著,身畔有人跟我打招呼,抬頭一看,是公司的副總黃沛靈,她跟王博點頭致意之後說:“不介意我坐你們旁邊吧?”王博和我連聲說不介意,這位黃副總就往我邊上一坐,帶起一陣淡淡的香風。說起來黃沛靈還是與我同一個大學畢業的學姐,只不過早我十多屆,後來又讀了碩士,當年也是搞技術的出身,身上有那種工程技術人員特有的嚴謹細緻。她從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普通設計人員一步步升到瞭如今偌大一個公司的副總位置,也算是女中強人吧。但是從外表看,黃沛靈絕沒有女強人的那種強勢,相反卻顯得非常的嫻靜。四十多歲年紀,皮膚白皙,容顏雋秀,臉上有點微微的嬰兒肥,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書卷氣質甚濃,並且給人一種容易親近的感覺。丈夫是她的大學同學,一介儒商,常年在外奔波,兩口子聚少離多,他們還有個兒子,剛上初中就送到國外唸書去了。
黃沛靈操著一口滿是京味的普通話,吐屬文雅風趣,委婉得體,雖然話語不多,但令人如沐春風,知識女性的特點表露無遺,和她在一起,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頓中飯正吃到尾聲,我的手機鈴聲卻忽然響起,拿出手機一看,是CC來的電話。
“喂,你好!”我開始接聽電話,心跳在不經意間加快了幾分。
“小母gou,今天乖不乖?”電話中傳來CC圓潤而略帶磁性的聲音。我飛快地掃了一眼王博和黃總,模稜兩可地說:“還……還行吧。”“你邊上有人?”CC的感覺很敏銳。
“是”,我回道。頓了頓,CC道:“下午到我這來吧,我想好好調教調教你”,語氣雲淡風輕,似乎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我的臉一下就熱了起來,連忙咳了一聲掩飾道:“好……好啊。”CC這種單刀直入的風格我其實蠻喜歡,S就應該嚴厲點,霸道點。我匆匆吃完午飯,在王博和黃總略帶詫異的目光中跟他們道別,回到了辦公室。下午一如既往地忙碌,還在車間裡泡了一個小時,口乾舌燥之餘喝了很多水。臨近五點鐘時,CC又給我來了個電話,原來
她已經開車來到公司門口接我。我不想引人注目,便給自己提前一個小時下班,到公司門口打考勤的那,藉口公幹外出(這就是當部門頭頭的好處,想在上班時間外出,隨便找個由頭就行,對經常有公事外出的公司領導和特殊人員,考勤處都有備案。),便步出公司的大門,上了CC的車。20多分鐘後,車子開出市區,向同升湖方向疾馳而去。
“小母gou,把衣fu和ku子解開,讓我檢查一下。”CC一邊開車,一邊冷冷地命令道。
“這……怕被人看見。”我看著過往車輛,遲疑地說。
“哼,你本來就是yin蕩小母gou,還怕被人看見?快點,把yi服ku子解開!”CC還是那副不容置疑的樣子。沒辦法,nu隸必須服從主人啊,我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解開yi ku。CC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毫不遲疑地撩起我的衣襟,伸到xiong口摸索了一會,又抽出來,探到褲腰內向我兩tui之間襲來……
“挺乖的嘛,聽了主人的話,沒戴ru罩也沒穿內ku。”CC用戲謔的目光看著我道。
“知道主人為什麼不讓你戴ru罩,穿內ku嗎?”她緊接著又問。見我遲疑著不應,CC便自問自答道:“因為ru罩和內ku是用來遮羞的,而你是一條不知羞的母gou,所以沒資格戴ru罩,穿內ku,現在明白了嗎?”“明白了,主人。”我的情緒也被這番飽含羞辱的問話撩撥得興奮起來。CC的手依然在我兩tui之間撫弄,半晌後淡淡地說:“yin蕩小母gou,你的BB全溼了哦。”“唔……主人,你好壞!”我全身火熱,眼波迷離地嬌嗔道。
“好啊,敢說主人的壞話,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看是不行了!”主人似笑非笑地說著,手指的動作幅度和頻率都在加大……
“唔……啊……”我呻吟著,身體深深地陷入椅背,又向下滑去。
“把ku子都褪了”,主人趁熱打鐵命令道。慾望在瘋狂高漲,主人的命令又如此“體貼”,索性將ku子褪去,側倚著門,雙腿屈膝高高翹起,任主人手指的輕薄,往來車輛會不會看到這春光旖旎的一幕已經顧不上太多了,整個世界彷彿已凝固到主人的幾根手指上,一下又一下衝擊著我的腦海……在這飛馳的轎車上,我gao潮了。11.CC的轎車一直駛入臨湖別墅的院落,車子剛一停穩,CC便命令道:“脫guang了爬出來。”“是,主人”,我心裡很明白,今天的調教其實從一見面就開始了。當我一si不掛從轎車上pa下來時,四肢剛一著地,CC就取出那條銀色鐵鏈,往套在我頸間的皮項圈上一扣---這皮項圈從昨天調教結束後就沒取下來,一直戴在身上。CC手握鐵鏈,牽著我在院中逛了逛,方才進入別墅樓。
“主人,我想借衛生間用一下,”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對CC說。下午的工作忙上忙下,口乾舌燥之餘喝了太多水,現在開始產生副作用了。
“哦?小母gou想要撒 niao?”CC蹲到面前看著我,臉上掠過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令我頓生不妙之感。儘管如此,我還是老老實實答道:“是的主人。”“你等著”,CC笑嘻嘻地起身離去。片刻後,CC端著一隻盆子和一面兩尺見
方的鏡子回來了:“人gou有別,衛生間呢,不能讓你這小母gou隨便用,就niao在這盆裡吧。”說著便將盆和鏡放在我身畔。看來CC不愧是資深女主,任何一絲機會都被她利用起來當成調教的素材。我臊紅著臉,蹲過去正想方bian,CC卻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嚴厲地訓斥道:“沒規矩的笨母gou!你連niao niao都不會嗎?母gou niao niao是你這個姿勢嗎?”她又拍了拍我的pi股命令道:“趴下!”待我pa下後,她輕託我右腳的腳踝道:“把這條後腿撩起來,向後撩!”我不得不遵從她的命令,三肢著地,右tui抬起來向後上方伸去,猶如自由體操動作。
CC將盆子挪到我的恥骨下方,又將那面鏡子放在我正前方大概一米開外,揪著我的頭髮讓我揚起臉,衝鏡子裡的我說:“看鏡子!好好記住你現在的pose,母gou撒niao就是這副jian樣哦!以後在主人這裡,撒niao必須用這個pose,記住了嗎?”“記住了,主人!”我顫聲答道。
“恩,niao吧!”主人這才恩准我niao niao。我如逢大赦---本就很急,被主人一番折騰,忍得更加辛苦。但這樣的姿勢實在太過彆扭,再加上剛剛經受羞辱,還沒緩過勁來,一時間竟怎麼也niao出不來…….費勁地維持著這個姿勢,過了好半天,niao液才“譁”地迸出,但仍然有相當一部分順著左tui根流到了地上。CC也不以為意,只是蹲在我身旁,一邊在鏡中看我niao,一邊不斷用手自下而上拍打我向後翹起的右邊大tui,糾正我的姿勢道:“抬高些,再抬高些,母gou就應該有個母gou的樣子……”好羞恥啊!萬萬沒想到,一次普通的小bian居然也被CC玩出如許多的花樣,說它是驚喜才對。這段小插曲後,CC耐心地將一切清理乾淨,然後才牽著我向三樓的調教室行去。一進調教室,CC就讓我站到電動葫蘆下方,取來一捆粗軟的紅色棉繩給我做捆綁。
捆綁的順序依然從手部開始,先將雙手倒背之後緊緊縛住,然後繞過肩頭,從上往下不斷挽結,在身體表面勾勒出一個又一個多邊形,看來CC給我來了一個傳說中的龜甲縛。龜甲縛此次終止於腰部,只留下長長兩截繩頭綴在左右兩側。接著,CC從牆上取下一副腳鐐,這副腳鐐,中間是一根長長的金屬桿,而在金屬桿的兩頭則固定著兩隻鐐銬。CC讓我坐到地上,將我的腳踝分別鎖進兩隻鐐銬中,這樣我的雙tui便被固定而無法併攏。金屬桿上還均勻分佈著數個法蘭孔,CC放低電動葫蘆的吊鉤,將龜甲縛留下的兩截繩頭穿繞過那些法蘭孔後牢牢纏縛在吊鉤上。這樣一來,當CC啟動開關,拉高吊鉤後,我便被雙tui張開地凌空倒吊起來,龜甲縛均勻分擔了身體的受力,彷彿一個紅色網兜,同時也避免了讓腳踝承擔全身的重量。CC從情趣用品櫃中取出一個口球,一副眼罩,外加兩隻ru夾和十幾只竹夾。
將口球堵住我的嘴,蒙上眼罩,再將ru夾夾到ru頭上,十幾個竹夾分別夾到ru房,du皮,yao部,tun部…….隨著痛感的加劇,恐懼和興
奮的情緒在心頭瀰漫開來。又過了一會兒,只聽“嚓”地一聲,似乎是打火機的聲音,再過不久,足心驀地傳來一股灼燙之感。如果是在平常,敏感的足心部位突然被來上這麼一下足可令我蹦起來大聲呼痛了,可如今在腳鐐,繩索和口球的作用下,我卻無法動彈和喊叫,只能扭動著發出低微的“唔唔”聲。主人在給我滴蠟,這種蠟燭是SM專用低溫蠟,蠟油的熔點不超過60攝氏度,一支粗如兒臂,二十公分長短的低溫蠟燭就要花去七八十元錢,是普通蠟燭價格的幾十倍之多,但對喜好滴蠟的SM玩家來說卻是物有所值。只是沒想到主人這麼促狹,居然一開始就把蠟油潑到敏感的足心位置。隨著蠟燭的燃燒,蠟油被潑灑到身體各處,連大tui內側等敏感部位也未能倖免。
夾在shen上的竹夾被一個個取下,每一個竹夾被取下後,夾持的部位便馬上被淋上滾燙的蠟油,那種痛上加燙,之後又馬上冷卻,放鬆,發癢的感覺,一瞬數變,頗有些折磨的戲劇效果。最後,主人鬆開夾在ru 房上的竹夾和夾在ru頭上的ru夾,蠟油也隨即熱辣辣地潑灑而下,讓飽受“折磨”的我一下子喘不過氣來,似乎被那暖洋洋的熱流裹挾著升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