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薔薇

富士薔薇

一、

“左藤君,下班後到我辦公室來一下”紗織用命令的口吻在電話裡說道,“是,紗織小姐”,男人應著,並且輕輕嚥了一下口水。紗織是東京警察署的警視正,雖然只有30多歲,由於在很多大案中的出色表現,她早已成為整個日本警界的知名人物。但凡精英人物大都有著一定的個性,紗織亦是如此,雖然身邊始終不乏追求者,但是豐滿嫵媚的她仍然保持獨身,但這並不影響她對生理慾望的追求,下屬左藤就是她經常消遣的對象。左藤對於紗織來說,只是一隻菜鳥,剛到警隊報到3年的時間,也許是有意培養,在紗織的親自提攜下,他也辦了幾起案子,並且取得了不錯的成績,於是,很快,他也被提拔到了重案組任副組長。而且在紗織的大力撮合下,左藤還結識了美麗大方的由紀子,解決了終身大事,所以,左藤對紗織可以說是言聽計從,俯首貼耳。下班時間到了,同事們都陸續離開,左藤輕輕來到紗織的辦公室門前,輕釦了兩下房門,得到許可後,左藤推門走了進來。

此時的紗織,正仰靠在寬大的老闆椅內,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很隨意的搭在辦公桌上,一頭彎曲的長髮象瀑布一樣傾斜在肩頭。看到左藤進來,她用一種很異樣的眼光打量了他一下,嘴角輕輕向上一揚,左手食指一勾,示意他靠近。左藤趕忙走上前,紗織並不多言,輕輕叉開雙腿,右手慢慢的撫摸著被白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蜜xue,仍然一種居高臨下的表情看著左藤,此情此景,對於左藤而言已不是第一次,他當然懂得應該怎麼做,只見左藤慢慢走到女人面前,在女人的胯間跪了下來,雙臂輕輕抱住紗織的玉腿,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起了女人的xia ti。紗織在左藤的撩撥下,漸漸進入狀態,嘴裡發出了輕輕的呻吟,xia ti源源不斷的流出了yin水,似乎是嫌力度不夠,她坐直了身子,伸手抓住左藤的頭,用力往裡按著,同時,雙腿搭在男人的肩上,兩條豐腴的大腿緊緊的夾住男人的頭,配合著男人舌尖的抽送,“喔,好爽,左藤君,用力啊,啊,對,把yin水都喝下去,啊,不要停。”

,此時的紗織媚眼如絲,嬌汗輕滴,與往日那個威嚴端莊的高級督察簡直判若兩人,而這種強烈的反差也深深刺激著胯下的男人,每次與這個女上司zhuo ai都會激起左藤強烈的戰鬥慾望,而這種滿足感在由紀子身上,他很難感受得到,雖然他也深深愛著自己的女人。很快,左藤就挺槍而入了,由於一直獨身,雖然已過30,但是紗織的身體一直保養得很好,不僅身材豐滿,而且皮膚緊緻,尤其兩條玉腿,不僅修長挺直,而且豐腴有度,yin hu的包裹度更不必說,饒是左藤這樣的精壯青年,也難以抵擋無限風情的誘惑。在奮力迎合了女人百十個回合後後,男人就迎來了高潮。但是紗織似乎並不滿意,她又把左藤推倒在地,整個身體騎坐在了男人的身上,在兩片肥美yin hu的不斷揉搓下,男人的yang ju再度挺立,而紗織卻跪趴在地,用玉手牽引著yang ju向自己的後庭展開了衝擊。

看來今天的紗織玩興很濃,這也更加激起了左藤的戰鬥激情,空曠的辦公室內,男人

賣力的抽插聲和女人的浪叫聲此起彼伏,那種最原始的慾望讓兩顆飢渴的靈魂完全燃燒,兩具青春的肉體彼此糾纏,左藤雙手拼命的抓撓著紗織豐滿肥厚的屁股喉間發出了一聲愉悅而低沉的吼聲,濃烈的jing ye射向空中,又散落在女人的身上和地上。

二、

當左藤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快近半夜了,經過紗織的一番貪婪索取後,此時的他已有些精疲力竭的感覺。由紀子早已為他放好了洗澡水,泡在浴缸裡,左藤腦海裡不禁又浮現出剛才和紗織zhuo ai時的場景,這位女上司身上似乎有著一種魔力,雖然知道這樣做是對愛人的不忠,可是每次總是抗拒不了那份逼人的誘惑。其實,由紀子也很好,在電視臺工作的她,是整點新聞的主播,由於相貌姣好,加上身材高挑,早已是不少男人的夢中女神。但是由紀子自從嫁給左藤後,立即就成為了一位非常賢淑稱職的太太,裡裡外外打理得非常到位,真可謂上得廳堂,入得廚房,也許正是太賢惠了,反而缺少了紗織的那種熱辣和風騷,而這似乎也成了左藤潛意識裡為自己出軌所找的一個理由。左藤正沉浸在暇想中時,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原來,由紀子並沒有睡,她一直在等著自己的夫君。此時的由紀子,只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絲質短身睡袍,豐滿的上圍若隱若現的躲在睡袍中,白晰的皮膚在燈光的映襯下,閃現出肉慾的光澤,她略帶頑皮的撥弄了一下左藤的yang ju,嬌嗔的玩笑道“小傢伙怎麼這麼軟,是不是在外面幹壞事了?

今天是結婚紀念日,你都讓人家獨守空房”她這一說,一下子讓左藤吃了一驚,只想著紗織了,連這麼大的日子都忘了,他不禁帶著歉意遮掩道“組裡有個案子,忙得忘記了”,說完,他輕輕撫摸著妻子的長髮,把頭輕靠在女人的大腿上,好象一個犯了錯的孩子。由紀子沒有再責問什麼,用手愛撫著男人的頭部,輕輕撩開了睡袍,成熟的女體完全展現出來,“那我要你補償我”,由紀子故意嘟起小嘴撒嬌道。看著自己愛人的胴體,左藤不由得心潮澎湃,雖然已經過了一場鏖戰,可以負疚之情仍然驅使他要再戰江湖!他輕輕拉著女人坐到了浴缸中,忘情的擁吻著女人焦渴而熱烈的雙唇,兩手肆無忌憚的揉捏著那對豐滿的乳房,稍頃,女人伏下身子開始為左藤kou jiao,溫潤的舌頭纏繞著yang ju,一陣陣酥麻的感覺通過gui tou 直抵大腦,男人的性具再次昂然而立,浴缸中一場龍鳳大戰就此展開,在一次次猛烈的衝擊下,由紀子嬌聲連連“啊,大rou bang太好了,好硬啊,cha wo,不要停”,左藤不斷的加大力度,在到達高潮的一瞬間,他向空中發出了一聲狂吼,熾熱的jing ye怒射向女人的子宮,恍惚間,左藤的腦海裡再次浮現出了紗織那風騷而嫵媚的雙眼,而身下,則是由紀子香汗淋漓的嬌美面龐。

三、

清晨,當左藤踏入辦公室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紗織一身黑衣,低頭皺眉,所有的警員全部分列兩旁,低首無語。左藤趕忙站到一旁,用帶著疑惑的眼光看著紗織。紗織沉默了一下後,轉過身來,對著大家“根據今天早

晨最新消息,東京警察署大佐木警視總監昨天夜間在寓所遇害,一同遇害的還有日本聯合銀行的行長松井太良先生,大佐木先生的家眷同時失蹤,目前其他具體細節尚不清楚,但是從其作案手法看,很象是富士薔薇所為”“富士薔薇?”左藤不僅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近些年來,他一直在蒐集這個團體的犯罪資料。該團體的前身是幕府時期的一個叫德川康誠將軍所組建的,組建時的初衷實際就是要培養一個殺手集團,來為將軍的利益集團服務,該團體的組建是在秘密狀態下開展的,整個團體的成員從選拔到培訓全部是由將軍的妻子小野奈良一手操辦。成員經選拔後,又經過了各種嚴苛的訓練,最後只保留了12名頂尖的高手,而其餘的人包括其親屬都被秘密蒸發。

從此後,該團體被運用到了極致,在很多行動中,為將軍剷除了大量異已,奪得了大量的利益。後在一次大的戰爭衝突中,將軍不幸戰敗遇難,自此,該團體及小野奈良一同消失,隨之消失的還有將軍遺留下的大量財寶,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跑到了哪裡,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後來的處境如何,人們只是在後來戰利品的蒐集過程中,無意發現了這個組織的檔案,當時檔案大部已被燒燬,只殘留了一些文字片段,和一個圖標,圖標上是一個大大的粉色薔薇花,花蕊部位則是富士山,因此,人們為之取名“富士薔薇”。這本是一段歷史了,但是近些年來,帶有薔薇印記的案件接連發生,“富士薔薇”才又重回人們視野。3年前,左藤剛到警隊,參與的第一個案子就是涉及於此。當時,案發地點是在一個遠郊的倉庫裡,受害人是介川一郎,東京左岸國際旅行株式會社的會長,當時受害人被發現時,全身赤裸,身上有明顯被施虐的跡象,背部、腿上有大片被皮鞭抽打的痕跡,口中牙齒大部脫落,耳朵、鼻腔內有血跡,死者當時是被綁在倉庫中間的一根柱子上,整個姿勢呈抱坐狀,致命一擊是由上而下對脖子的一次重創,致使其脖子後仰、斷裂。

當時,在死者的嘴裡發現了一條女性的內褲,內褲上就繡著富士薔薇的圖案。當時,大家並沒有把圖案與這個團體聯繫在一起,直到後來連續發生的幾起命案中,都出現了類似的圖案,大家才開始意識到,這也許是一個團體故意以這樣一種形式向外界傳達著一種什麼樣的信息。但是,由於這個團體以前從來沒有以公開面目現過身,也沒有留下過任何的其他線索,僅憑几條內褲,幾雙絲襪上的圖案,真得難以再查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所以,這幾起案子也就成了無頭公案。但是,左藤對此並未放棄,他先後對幾起命案的死者進行了全面的調查,並且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這幾名死者生前都曾參加過介川組織的旅遊,而且都是一個團的團友,介川生前最後一次組織的旅行團名字叫“勇者-探索之旅”,而目的地是九州外海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島。回來後,介川還專門撰文對島上的秀麗風光進行了詳細描述,並且對他們在島上的行程進行了介紹,包括一項專門為成功男士們準備的娛樂項目——陷落奴隸島。

在這篇的描述中,介川稱,為了滿足成功男士們平日難以體會到的被征服的快感,在

陷落奴隸島遊戲環節中,他專門挑選了一些具備女王氣質的服務人員,裝扮成女王或者女主人的樣子,對男士們進行了各種各樣的調教,由於設計細緻,遊戲達到了足以亂真的程度,在亦真亦假中,讓男士們著實過了一把被虐的癮。左藤也是及時把這一情況向紗織進行了彙報,而紗織考慮到當時的狀況,並沒有急於向外界通報,只是讓左藤繼續在暗地裡蒐集相關資料。如今,薔薇再現,是不是與前幾起案子仍有關聯呢?左藤抬眼看了一下紗織,紗織當然明白眼神裡的含義,於是解散隊伍後,左藤再次被叫到了紗織的辦公室。

四、

“你有什麼看法,左藤君?”紗織抱臂看著窗外問道。“紗織小姐,我感覺,這次的命案很可能與前幾年的一些案子是相關聯的,現場有沒有發現什麼可供破案的線索呢?”“這顯然是一些老手所為,雖然她們在現場留下了帶有圖騰的女性內褲,但是上面沒有任何有價值的證據可供提取,而且周圍的一些監控設備也都被進行了技術處理,沒有捕捉到線索,我們能夠推斷的是案發時間大概是在當天夜裡11點鐘前後兩小時的區間”“監控有沒有辦法進行技術復原?”左藤問道,“這方面我正在安排人去做,時間太緊急了,我們最終還沒有定下方案。”

“讓我去試試吧,我跟這個案子跟了多年了,比較起來,我比別人更清楚我們的對手”。紗織聽到左藤的表態,轉過身來,用一種很特別的眼神注視著他,稍頃,紗織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好吧,左藤君,上峰命令我們全力破案,咱們兵分兩路,我帶領重案組的其他成員從正規程序走,你帶幾個手下按你的思路去做,有情況及時聯繫”。“是,請紗織小姐放心”

華燈初上,左藤仍然逗留在大佐木的寓所內進行著勘查,整個現場除了屍體已抬走外,其他都原樣保留著,命案的發生地點是在大佐木的書房裡,大佐木被發現時,是倒在書桌下面,整個姿勢呈臥趴狀,雙手被反剪在背後,用一雙肉色的絲襪捆綁著。背部和腹部有明顯的傷痕,像是皮鞭一類的抽打所致。而這些都不是致命傷,真正讓大佐木喪命的是嚴重的窒息,被發現時,他的臉因為窒息而變得扭曲。而松井太良也是在同一房間畢命,他被發現時,同樣全身赤裸,身體被繩子嚴密捆綁,整個身體呈仰面八叉的樣子被吊懸在半空,嘴裡塞有標誌性的富士薔薇蕾絲內褲,gang men內則明顯有被侵犯的痕跡,邊緣有一絲淡紅的血跡,他的致命傷在脖子上,明顯是被重物重創頸椎斷裂而死。整個現場呈現出一種詭異而yin靡的氛圍,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正在左藤陷入思考時,一陣腳步聲傳來,推門而入的是重案組的警員野雄和福田,他們剛才根據左藤的安排在外面進行勘查,“有什麼發現?”

左藤問道,“沒有什麼太有價值的線索,做案人顯然有著豐富的反偵察經驗,整個院子裡所有的痕跡都被處理過了,無法得到更多東西”“這樣啊”,左藤獨自喃喃著,目光轉向房間內探索著,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書桌後面的書架上,“這裡為什麼會擺這麼一把刀呢?”左藤說著,伸手去拿書架第三排上面擺的那把武士刀,當他把手搭在刀上時

,才感到那把刀居然比普通刀要重很多,雖然用力,居然沒有拿動!而當他向下壓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整個書架向後平移了出去,地面上出現了一個直徑約兩米的方洞,洞口處一縷錯黃的燈光正射出來。三個男人同時驚呼了一聲,左藤拔槍率先衝了下去。

五、

這是一個很大的地下室,裡面的裝修非常考究而又詭異,既象一個宮殿,又象一座牢房。房間中央稍靠後一些的地方,是一把寬大的高背皮椅,皮椅前面擺放著一張木質的,同樣非常寬大厚重的桌子,從皮椅下面一直延伸到桌子下面,是一整張虎皮,皮椅背後的牆上是一個壁爐,壁爐上方高掛著一張巨幅的女人畫像,只見畫中的女人一襲高貴的米色長裙,右手叉腰而立,左手執一柄短鞭,白皙豐滿的右腿從長裙中露出,腳下幾個相貌猥瑣的男人正跪在她的腳下,其中一個雙手微張,面色略帶驚恐和崇拜的仰望向女人,而畫面的地上則是綠草成蔭,遠處幾樹櫻花後面則是白頂的富士山,而富士山的上方則是一朵盛放的粉色薔薇!這部分空間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牆的兩側掛滿了皮鞭、手銬、腳鐐等刑具,皮椅正對著的兩個牆角里分別擺放著兩個狗籠,大廳中央上方一盞巨大的吊燈上錯落的插著幾十根白色的蠟燭正兀自的閃耀著昏黃的光芒,皮椅對面的牆上則被一個巨大的電視屏幕佔據了大部分空間,正下方則是一個類似電視櫃的東西,裡面擺放著操控臺一樣的東西。

左藤伸手拿出遙控器,輕觸了其中一個按鍵,屏幕居然被喚醒了,一陣短暫的雪花後,屏幕中出現了房間中的實時畫面,這竟然有監控功能!左藤又逐一試了一下按鍵,當碰到其中一個鍵時,屏幕再次發生了變化,播放的竟然是以前的監控畫面!畫面開始,只聽見一陣女人的高跟鞋聲,隨後,畫面中出現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女人一身灰白OL裝束,短裙下面,一雙豐腴修長的美腿被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從畫面上看去,女人身材勻稱,略顯豐滿,尤其是一副美臀,隨著纖細腰肢的輕擺,格外奪人心魄。女人身後,一個男人渾身精光的跪爬了出來,看到這裡,左藤和兩個同事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他竟然是大佐木長官!畫面上的大佐木脖子上套著一根金屬製的狗鏈,在女人的牽引下緩緩爬向中央的皮椅,在皮椅前的桌子前,女人收緊了狗鏈,大佐木則由跪爬的姿勢改為半蹲,雙手搭在胸前,舌頭吐出嘴外,整個象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看到平日裡在人前威風八面的上司如此下作的樣子,左藤心中五味雜陳。雖然這種SM遊戲在日本並不少見,但是作為一國堂堂的警界高官,大佐木的表現仍讓左藤感覺無法接受。女人稍一側身,豐滿的屁股坐到了桌子上,她順手從桌上的盒子裡抽出一支雪茄,大佐木趕忙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打火機為女人點燃了雪茄,隨即又蹲回原位。女人壞笑著踢了一下他的xia ti,調侃著柔聲問道“大佐木先生,當狗的滋味怎麼樣啊?”

“雪子主人,能在您尊貴的足下當一條狗,對我已是莫大的榮幸”大佐木一臉虔誠的回道到。“哈哈……”女人浪笑起來“堂堂的東京警視總監,白天行掌天下權,夜晚卻在他

的秘書腳下搖尾乞憐,如果傳出去,真不知道國民會做何感受”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抓住大佐木的頭髮往自己的腳下按了下去,大佐木服貼的順勢舔起了女人的高跟。可以看得出,雙方都對此駕輕就熟,大佐木舔得十分認真,沒有放過女人高跟鞋的任何一寸地方,而女人則非常自然的享受著這種服侍。憑心而論,女人的腳部曲線很美,尤其在黑色高跟鞋和肉色絲襪雙重的包裹下,整個腳部散發著一種撩人的性感,透過絲襪能夠隱約看到腳背上青色的血管,可以想見那一定是一副非常白晰而勻稱的美,沿著腳部向上,是光潔修長的小腿,與普通的日本女人不同,小腿處的肌肉非常平滑,而且小腿的長度和比例也恰到好處,再向上,一雙豐腴的大腿顯得格外勾人,透過隱藏在短裙內的大腿根處,似乎隱約能夠窺見黑色的蕾絲內褲,絲襪自有的尼龍味道和女人身上的淡淡香水味道混雜著成熟xia ti所散發的yin靡的味道,形成了一道獨特的催情劑,讓腳下的這個警界精英都甘心俯首稱臣!

當男人的舌尖逼近女人溫軟的xia ti時,女人伸手抓住了男人的頭髮,“狗東西,經過主人的同意了嗎?主人的聖xue是你的臭嘴隨意就可以觸碰的嗎?”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左右開弓狠抽了大佐木兩記耳光,“我想,你又忘記了做狗的規則了”。女人站了起來,拽住大佐木的頭髮把他拖到了左邊的牆根處並用力摜倒在地,然後抬腳踩住了他的頭,順手從牆上抄起了一根短鞭,朝男人的身上狠抽了起來,大佐木哀號著扭動身體躲閃,但是由於頭被踩在女人的腳下,他的掙扎變得徒勞,而這種掙扎只換來了女人更加用力的施虐,大佐木的臉在黑色的高跟鞋下已被踩到變形,背上和屁股上則被抽打得滿是鞭痕。與女人的威嚴與性感相比,高跟鞋下那有些蒼白的頭髮和蜷縮著躲閃的身體看上去竟然顯得有些滑稽,空曠的大廳中女人威嚴的呵斥和大佐木已經嘶啞的哀號聲混在一起,聲聲敲打著左藤的心。這就是平日裡我們奉若神聖的上司嗎?

在女人的面前,他甚至連一條狗的尊嚴都沒有!而更令左藤感到驚訝的是,作為受虐者,大佐木警視正全程都處在一種興奮的狀態中,被抽打的疼痛反而刺激了他的興奮,那根男性的象徵始終保持著昂然挺立的狀態,這不禁讓左藤聯想到了他和紗織之間,其實在大多數兩人獨處的時間裡,左藤自己不也處在一種被支配的狀態嗎?當他跪倒在紗織的雙股間時,那種略帶屈辱的感受不也加劇了他的興奮嗎?也許,每個男人心底都有一種隱藏的,渴望被高貴女人主宰的願望吧。

正當左藤思緒開始發散的時候,電視中又一個女人的身影進入了畫面,女人一身和服裝扮,和服看上去製作非常考究,黑色為底色,其上則點綴著粉色和白色的花朵,雖然上了一點年紀,但是仍可以看得出來那是一個標緻的美人,不僅五官細緻,而且整個臉龐的輪廓非常立體,猩紅的雙唇嬌小肉感,眉目間雖充滿了高貴與從容,但是仍難掩那一抹流轉的風情,黑色的髮髻很精緻的盤在頭後使整個人看上去很利落。而與此相反的,女人似乎又有一些比較隨意的感覺,因為在她的和服裡

面並沒有穿著肌襦袢、半領等配套的內衣,她整個的香肩完全暴露在外,一隻玉腿也有些不甘寂寞的從和服的開叉處顯露出來,在黑色和服的反襯下顯得更加白晰。看到女人的正面,左藤再次驚叫了起來,因為那不是別人,正是大佐木的夫人北川繚紗!繚紗夫人曾經是名噪一時的美人,不僅人長得秀美,而且非常有才情,一度曾任京都某著名女性雜誌的主編,與大佐木結婚後不久則辭職在家,專心相夫教子。

當時二人的婚禮也一度是媒體佳話,當風情萬種的美女遇到英武雄壯的警界精英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成為了很多人茶餘飯後的話題。當時,大佐木還只是警界的一顆新星,也許是繚紗夫人生就的旺夫相吧,在婚後十多年時間裡,大佐木的事業一路攀升,很快就幹到了東京警視總監的顯耀位置,自此,繚紗夫人就更少露面,只是偶有重要場合,才會陪同夫君應酬。

看到夫人進來,雪子停止了施虐,恭敬的站立一旁問候道“夫人好”,繚紗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然後徑直來到大佐木身邊,玉臀輕啟坐到了夫君的背上,她輕拍了一下大佐木傷痕累累的屁股,“大佐木君,感覺怎麼樣?”大佐木依然跪爬著回答道“謝謝夫人,雪子主人真的是青春洋溢,能夠接受她的調教真的很幸福,這都要感謝夫人的悉心安排。”“哈哈……”繚紗聽到如此卑賤的回答不禁縱聲大笑,“大佐木君,你可真是一個下賤的狗東西,這麼多年了,奴性還是那麼強。真不知道那個威嚴的警視總監和這麼卑賤的腳下奴你是怎麼切換的。”

“夫人,與您結識後,我才真正認識到一個男人終極的樂趣,如果可以我願意永遠的臣服在女人的腳下,那種輕柔的而又殘虐的,嫵媚的而又威嚴的,性感的而又高貴的陰柔之美是征服世間一切的源泉,雖然每天都在處理著一些俗務,接受著世俗的恭維和掌聲,但是我的心每時每刻都在渴望著夫人的召喚,如果我卑賤的汙穢的身體能夠帶給您一絲的快樂,都是我最大的成就!”聽著這麼卑賤而誠懇的表白,站立一旁的雪子禁不住笑出聲來,“夫人,為什麼男人們總是這麼下賤呢?放著權力和財富,高貴和尊嚴不要,偏要寄居在女人的腳下?”繚紗站起身來,輕輕踱到大佐木的頭頂,“這樣不好嗎?權力和財富只不過是假象,心靈才是最終的歸宿。這麼多年,男人們習慣了用暴力來征服世界,而這種暴力只是催生了更多的暴力,但他們畢竟是在女人的子宮中被孕育的,所有徵服的快感怎麼比得上在母性統治下的那份安全感呢?

既然是被我們孕育,好好的服侍我們又有什麼不對呢?”繚紗一邊說著,一邊撩開了和服的下襬,一股清流的尿液噴流直下,充盈在大佐木大張的嘴裡……“夫人,那明天松井太良的事”雪子伸手攙了一下正在整理和服的繚紗,並且問道。“我想,這不需要我們出擊,有大佐木君就夠了”繚紗抬腳踢了一下胯下的那張臉,與雪子緩步走出了畫面。

六盯著滿是雪花的屏幕,左藤有些愣神,剛才的一幕對他的觸動實在太大了,一個手握重權卻有著強烈受虐狂的上司,一個美貌如花卻視男人如豬狗的夫人,一個年輕性感卻心狠手辣的女秘書,這究

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組合,如果僅僅是為了玩一玩施虐的遊戲,為什麼還要建這麼豪華的一個地下室,所有的這些難道僅僅是如此簡單嗎?左藤繼續操作著遙控,又一個畫面出現在了屏幕上。大佐木在前面引領著緩步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瘦小的男人,男人進入大廳後,不由發出一聲讚歎“大佐木君真是好雅緻啊,為了自己的愛好真可謂不計成本啊”。大佐木拉開抽屜,輕按了裡面一個操作器的按鈕,桌子旁邊升起來一個酒櫃,他遞給男人一個杯子,有些自得的說道“松井君,象咱們現在這樣,錢已經不是問題,每天忙來忙去,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鮮有樂趣啊。只有在這裡才能真正體會到一種完全的放鬆啊。”

大佐木指了一下酒櫃中的瓶子,接著說道“這裡可是我精心收集的一些寶貝呦”,看著男人好奇的表情,大佐木故作神秘的低聲說道“這些都是女人的聖水,這瓶是我的秘書雪子的,這瓶是法醫室大坂貞美的,這是東京名流會所的媽媽桑真由理菜子小姐的……”松井已經開始有些詫異的表情了,大佐木看了他一眼“放心,所有的聖水蒐集來後,我最多隻保留兩天,如果喜歡大可以放心享用”。松井有些無語,讚歎著搖了搖頭“虧你想得出也做得到”,邊說著,他拿起了裝有雪子聖水的瓶準備倒進杯子,大佐木一把按住他的手,“這個倒不急,試試別的。如果你喜歡,一會兒讓雪子來給你現場製作豈不更好。”

“哈哈……”松井一陣大笑,“服了,大佐木君。不知今晚除了雪子還有誰來助興啊?”邊說,松井邊換了一瓶聖水倒入杯中,並輕呷了一口,細細品味起來。“松井君還真是性急啊。”看到松井的興趣上來了,大佐木反而沉穩起來“我們不如先來比對一下,看看彼此口味是否相近”。說著,大佐木拿出一部ipad遞給松井,上面全是女主的圖片和信息,松井隨手撥弄著,不時發出讚歎,下流而yin蕩的評判著,平日裡正人君子的形象蕩然無存。稍頃,松井放下ipad說道“平心而論,雪子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青春、美貌、豐滿、性感,所有的這些美好特質竟然如此完美的集中在一個女人身上,能在她的巨尻下臣服一定是非常美好的事情,也難怪你要想法設法把她收到帳下。這裡面還有一個人讓我印象深刻——紗織小姐,信息顯示她也是你的手下,她同樣具有非常迷人的特質,高大、挺拔、豐腴、嫵媚,渾身上下似乎有著一種男人無法拒絕的魔力。

我還注意到,酒井美黛小姐,作為醫師,她把女人的清純與職業的冷靜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渾身有一種冰冷的卻又勾人的魅力……”聽著松井的侃侃而談,大佐木微笑著表示贊同“看來,成功人士都是差不多的口味啊。如你所願,今天晚上雪子和紗織都會到場,而且還會有神秘嘉賓的助興,我們一起享受吧。”

紗織小姐!左藤聽著大佐木的話不由大吃一驚,自己的上司,美豔的女警竟然也是女王。他突然感到一陣混亂,這是一個國家的警察機構嗎?自己最崇拜的兩個警界精英竟然都是有著嚴重變態心理的人,一個是受虐狂的高級指揮官,一個是施虐狂的頂頭上司……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

的思緒,還沒等到反應過來,一排女警已經闖了進來,女警們一色的皮短褲、長統靴打扮,手中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正要拔槍的男人們。

“如果我是你們,我會選擇把手從槍上挪開”,伴隨著“鐸鐸”的高跟鞋聲,一個熟悉而威嚴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內響起,紗織一襲絳紅色的套裝出現在階梯口,黑色的絲襪配上紅色漆皮高跟鞋,金色的金屬高跟細長尖銳,極好的拉伸了腿部曲線,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高貴而挺拔。一名女警走上前去,將左藤幾個人的槍收了起來,並且把他們推到了牆角。紗織走到大廳的皮椅處坐了下來,兩名女警隨即站到了她的身後。像以往一樣,紗織依舊用一種慵懶而威嚴的聲音說道“我想,你們一定很奇怪為什麼是我?”她並沒有理會左藤的疑問眼光,自顧的繼續說道“這是一段光榮的歷史,從那一時期開始,女人註定要成為最終的王者。整個事件起源於遠古的卑彌呼女王時代,當時,女王登基後久居深宮,不理政事,但是為了鞏固自己的政權,女王還是在秘密狀態下著手培養了一批自己的禁衛軍,這支力量幾乎全部是由女人組成,名義上是侍婢,實際上分頭蒐集各方信息來源,並通過一切手段對大臣進行監視和控制。

而我的先祖小野川晴子就是這支禁衛軍的首領。後來,由於功勳顯赫,女王專門賜給我的先祖一座將軍府第,並且下令將軍可仿效宮庭婚姻禮儀,而不必委身下嫁。女王過世後,這支秘密的隊伍也自然解體。由於重回男權時代,我的先祖也逐漸在正史中淡出人們的視線,但這並沒有削弱這支女權群體的勢力,反而在歷史的迷霧中使之更加神秘而獨特。”說到這裡,紗織子的手下倒了一杯紅酒遞了過來,紗織子微啟朱唇,輕啜了一口,然後又接著對左藤說道“也許,對你來說,最熟悉的可能就是富士薔薇這個案子,而它只不過是我們有意向外界傳遞信息的一個窗口,為得是讓那些被我們控制的男人們記住自己的身份,明白背叛者的下場。其實,整個富士薔薇案件涉及的核心問題是一宗財寶,而介川是起因,他本是我們所豢養的一隻走狗,旅行社只是一個幌子,目的是幫我們物色和控制我們所需要的人,但是他卻忘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低估了我們這個組織的力量。

在介川組織的那次主題旅行期間,他羅織了一幫上流顯貴,其中不乏松井這樣的財閥人物,在那次特別的活動中,這些男人跪倒在女人腳下的齷齪形象都被我們記錄了下來,為了前程和名聲,在日後的歲月裡,他們當中絕大部分會聽從我們的指揮,任由我們驅馳。而為了情景逼真,當時我們動用了自己的一小塊積蓄,設置了一個尋寶淪陷的環節,沒有想到的是介川竟然利令智昏,夥同松井等人私吞了財寶並且組織警察查封和拘捕了我們當事的姐妹。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大佐木早已是我們組織中的一隻忠誠鷹犬,姐妹們很快就被釋放,並且展開了對財寶的追繳和對叛徒的清洗。介川當然死有餘辜,而松井卻依靠著他的金融王國將財產進行了漂白和轉移,並且尋求警界的保護,而大佐木當然是他認為最好的保護傘,殊不料是自投羅網。由於事件中動用了繚紗夫人,為確保秘密不被洩

漏,大佐木的下場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說到這兒,紗織站起來走到左藤身邊,略顯輕浮的抓了把左藤的xia ti,並用手勾起了左藤的下巴,“怎麼樣,左藤君,只要你肯服從,大佐木的位置將來就是你的”。“不可能,我是不會背叛自己當初入伍時的誓言的,我是一名警察,請紗織小姐也趁早收手,請你也記住自己是一名高級警察”左藤義正言辭的回答道。“哈哈,很好,當初我們果然沒有看錯人”對於左藤的拒絕,紗織似乎是早有準備,“那麼你們呢?”紗織又轉向了福田和野雄,兩位年輕的警員看著眼前的陣勢,面對著自己的女上司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的呆立著。沒有等到男人的回應,紗織有些不耐煩起來,只見她玉手一揮,兩個女警立即衝了上來,隨著兩記利落的暴踢,福田和野雄哀號著捂住xia ti倒在了地上,女警抬腳踩住了男人們的頭,並用力輾壓著,……“我給你一個機會”紗織看了一眼左藤,繼續說道“臣服我們,我就放了他們,否則…

…”紗織話語一頓,女警立即拔出槍指向了躺在地上的兩個男人,“我想,你不會願意看到你的同事和下屬倒在你的面前吧”。左藤看著這個曾經奉若神明的女上司,內心痛苦的糾結著,一邊是自己作為警察的職業操守,一邊是自己同事在女人腳下瑟瑟發抖的哀求眼神,如何取捨?屈服就意味著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就象電視畫面中的大佐木一樣;不屈服可能就意味著犧牲,雖然自己並不怕,但是兩個年輕的同事卻是剛剛踏入警界,只是為了自己的英勇就要再搭上兩條性命是否值得?就在遲疑間,女警手中傳來了子彈上膛的聲音,“不要啊……”福田此時已完全喪失了勇氣,他奮力掙脫高跟的踩踏,跪爬著緊緊抱住身邊女警的腿,渾身顫抖著哀求“不要殺我,我願意為你們做任何事”,邊說,他邊帶著癲狂的舔舐著女警的長靴,褲襠下早已溼了大片……“哈哈……”紗織再次放聲大笑,她走到福田面前,左手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把整個人提了起來,右手接過女警手中的槍,把槍塞進了福田的嘴裡,然後又抬腳踩住了躺在地上還算鎮定的野雄,“我只數到三”,“一…

…”此時的福田已經完全崩潰了,嘴裡含著冰冷的槍管,一臉的淚水,無助地看著左藤。“夠了!”當紗織數到二時,左藤舉起雙手示意道“我輸了,此事與他們無關,請放了他們,怎麼處置我都可以”。聽到這裡,紗織放開了福田,看了一眼癱倒在地的兩位警員,她走到了左藤跟前,在注視了左藤大約半分鐘後,她的嘴角漾起了一絲笑意“左藤君,當英雄的感覺如何?”,說著,她揚手狠狠的扇了左藤兩記耳光,並厲聲命令道“跪下”,左藤緩緩跪了下來,這與之前跟紗織雲雨時的感覺完全不同,一絲屈辱感湧了上來,紗織一手叉腰,微笑著俯視著自己的下屬,繼續戲謔道“現在,告訴我,你是紗織主人的一條狗”,左藤知道自己已經完敗,為了同事,只好委屈到底,於是他囁嚅著,從喉間發出一點聲音“我是紗織主人的一條狗”,“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見”紗織邊說著,邊跨立在了左藤的頭上,拉著左藤的頭髮,以便讓他能夠抬起頭來看著對

面兩側的女警們。

“我是紗織主人的一條狗”,左藤近於瘋狂的大吼道,女人們笑成一片,而三個男人則開始低聲啜泣……

七一陣凌亂的高跟鞋聲音從空曠的入口處傳來,由紀子在幾個女警的押解下被帶了進來,而走在她們身後的則是北川繚紗和雪子!繚紗夫人今天一襲黑衣裝扮,而豐滿妖冶的雪子則依舊是一身短裝OL打扮跟在後面。看到這般場景,由紀子有些驚呆了,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夫君跪在紗織的胯下,她除了懼怕更有一些無措。看著有些木呆的由紀子,紗織反而收緊了雙腿,兩條黑絲包裹下的豐腴長腿緊緊夾住了左藤的頭,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陣陣傳進男人鼻子。

“由紀子,看到左藤這個樣子是不是有些意外啊”,紗織伸手撫弄著胯下男人的頭髮,而左藤因為屈辱則使勁低下了頭。紗織子自顧地繼續說道“其實男人都是不可靠的,你看他們平日裡彬彬有禮,其實骨子裡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傢伙。為了錢和女人,他們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由紀子稍微定了一下慌亂的思緒,低聲向紗織說道“紗織小姐,能告訴我這一切是為什麼嗎?當初可是您見證了我和左藤的婚姻啊。”

“不錯”紗織接過話茬回答道“本來,我最初的想法是要好好培養一下左藤君的,他身上有我們需要的一些潛質,而你也確實是不錯的夫人選項,可是左藤君實在是太能幹了,他在無意間已經開始成為了我們的障礙,也許你能讓他回心轉意?”說罷,紗織把整個身子向下一沉,肥碩的屁股完全壓在了左藤的肩膀上,然後雙眸如電般看向由紀子。“您需要我做什麼呢?”由紀子問道,“很簡單,讓我們的左藤君放下他那該死的尊嚴,忠實的做我們腳下的一條狗而已。”

“我們?”“對,我們。就像現在一樣,在警局,他是我的;其他時間,他是你的。”紗織說著,莞爾一笑,用手撥弄了一下額頭的秀髮,用左腳輕輕踢了一下左藤的xia ti。“這樣就可以了嗎?可是一個男人如果沒有了尊嚴,他還能夠像人一樣存在著嗎?”看著由紀子焦急的表情和一連串的發問,紗織笑了,她從左藤的肩頭站了起來,徑直來到大廳中央的桌子跟前,只見她輕按了桌子中央的一個按鍵,伴隨著一聲音沉悶的“隆隆”聲,大廳左側的牆面突然向後退去,這裡竟然又是一個地下暗室!只見暗室逐漸升高,變成了一個檯面,而檯面上則跪著幾個近乎赤身裸體的男人,他們的脖子上都拴著一根狗鏈,而鏈子則被固定在了地面的地鈴上,說實話,除了兩個黑人外,其他的幾個男人看上去都很清秀,甚至可以用俊朗來形容,只是面部表情上有些木訥。在紗織的示意下,兩個女警上前去解開了男人們的鏈子,只見紗織來到大廳中央,叉開雙腿,用腳跟輕輕釦了兩下地面,男人們自覺的排成一列,順次爬向紗織並從她的胯下鑽過,當最後一個男人爬到跟前時,紗織抬腳踩住了他的腦袋,男人馬上蜷縮在地,身體保持匍匐狀態,而當紗織抬起腿,他又立即四肢撐地,恢復跪爬姿勢,以便紗織踩住他後背的時候不至太費力,顯然這是一批經過了非常嚴格“訓練”的奴隸。

看著由紀子和左藤吃驚的樣子,紗織微微一笑並

順勢坐在了腳下男奴的後背上,然後把腳伸到他的嘴邊,男人保持著平整的姿勢並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紗織的高跟鞋,努力而虔誠,“尊嚴對於男人來說,從來都是個美麗的口號而已。在歷史上,有多少所謂的成功人士,他們光鮮的背後不是把尊嚴踩在腳下換來的?就好像在卑彌呼女王時代,那些所謂的王公大臣們,有多少人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而不惜將子女、寵妾送給女王消遣或驅馳,甚至為了表示對女王的忠心,他們還上演過爭當女王夜壺的鬧劇。而這些,在正史中我們什麼時候又看到過呢?又好像我們的總監大佐木,多麼令人敬仰的警界精英啊,可是誰又會知道在女人的腳下,他是多麼卑賤和猥瑣,一雙穿過的絲襪,一雙沾滿了汙物的高跟鞋都足以令他如痴如狂,更不用說我們高貴的身體。如我所說,放下尊嚴臣服我們,你該做你的警察還做你的警察,而且我可以保證你繼續的升遷,而對於你由紀子則一點損失都沒有,只不過是多養了一隻寵物狗而已,左藤能給你的,我這裡的這些奴隸也都能給你,而且只會更好。”

說完,紗織抬眼看著由紀子和左藤,而腳下,男奴依然在賣力的舔著那雙紅色的高跟鞋,高跟鞋在口水的滋潤下發出一絲光澤。

八看著由紀子詫異的樣子,紗織對跪在地上的一名黑奴命令道“過去,給由紀子小姐服務”。黑奴如奉聖旨,快步爬到了由紀子的腳邊,低頭就要舔由紀子的腳,由紀子有些受驚,向後快退了幾步進行躲避,而黑奴依然執著的再次向前爬行,並且試圖舔舐她的玉足,幾次努力都因為由紀子的躲閃而失敗,紗織顯然對黑奴的表現很不滿意,在她的示意下,一名女警抄起了牆上的一柄短鞭,朝著男奴的後背就是一通猛抽,黑奴疼痛的扭曲著身體,嘴裡發出陣陣哀號,卻仍然執著的爬行,由紀子實在不忍看到其痛苦的樣子,於是停在了原地,當黑奴終於將溼軟的舌頭放到了由紀子的玉足上時,女警也停止了鞭打。一陣酥麻的感覺很快傳遍由紀子的全身,可以看得出,黑奴不僅努力,而且非常講究技巧,他的舌尖非常靈巧的穿稜於由紀子奶白色的魚嘴高跟之間,當舌尖碰到裸露在外的肉絲美腳時,黑奴會很用心的把每一點細小的地方都舔到,在這種溫熱的包裹和纏繞之下,由紀子整個的情緒似乎也有了一些放鬆。

由紀子定神環顧了一下四周,此時的紗織已經坐回了桌子後面的寬大座椅中,她微微叉開的雙腿間,一個男奴跪於其間,正在很用心的為她做著腿部按摩,而繚紗夫人和雪子也分別坐在了桌子的兩側,只是座椅換成了兩個男奴,在她們的腳下,也跪趴著兩個男奴用舌尖清理著高跟。年青而性感的雪子似乎有意捉弄著腳下的男奴,她不時的用腳尖挑起男奴的下巴,然後叉開雙腿,露出裙底的黑絲內褲,命令男奴直視,而男奴顯然受不了這種yin靡的誘惑,當男根剛剛蓬勃昂立時,雪子就會用尖銳的鞋尖準確的踢到暴露在外的gao wan,看著男奴痛苦趴倒的樣子,雪子則開心的發出“咯咯”的笑聲。與這三個人的輕鬆愜意相比,兩側的女警們則顯得威嚴而嚴肅,她們叉腰而立,深藍色的半裝緊身上衣和熱褲勾勒著凹凸有

致的身材,黑色的長靴映襯出女性高貴挺拔的氣質,傲然的站姿如王者般俯視著腳下的卑微靈魂,彷彿天地間的一切都須臣服聽命於女人。

視線的末端,與這些女警相較,三個堂堂的警官,左藤、野雄和福田則顯得如此的猥瑣和渺小,除了左藤還跪立在對面,其他的兩位菜鳥警官已癱坐在地,雙眼木訥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經歷了剛才的生死邊緣,男人們似乎還沒有從如夢的境遇中清醒過來,又像是劫後餘生,仍心存餘悸一樣。雖然類似的情節在電影中見過不少,但真正身臨其中,才知道被女人踢倒在地的那一瞬間,那種恥辱感竟如此痛徹心底;當肉體完全匍倒在女人胯下時,所謂的男人的尊嚴在女人的yin威之下竟是如此的脆弱和不堪…

在舔完了由紀子的兩隻玉足後,黑奴的舌頭開始上行,女人纖細的小腿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呈現出完美的曲線,黑奴似乎是有些情不自禁的嚥了一下口水,然後改換了一個姿勢,單腿著地的跪立,並輕托起由紀子的左腿,讓女人的高跟穩當的踩在他的大腿上,以便他的舌頭可以獲得更好的角度為由紀子服務。而由紀子似乎也適應了並開始享受這種服侍,儘管結婚已有多年,每次床第之歡時左藤從來沒有在她的腳上花費如此多的功夫,男人如此卑微而又細緻的服侍,以及由此帶來的那種征服感和駕馭感真的可以讓一個女人著迷,從被動的接受到主動的享受,這種轉變徹底激發了由紀子心裡的渴望,她開始有意識的轉動腿部以使黑奴更好的理解自己的意圖,同時對於自己的不滿,她也開始通過腳部加壓或腿部擊打的動作來表達,從而使自己施虐的快感得到短暫的滿足,原來男人也可以這樣用的!

這種細微的變化當然沒有逃過紗織的眼睛,當她看向繚紗夫人的時候,她發現夫人也正在微笑地望向自己。紗織點燃一根香菸,緩緩走到由紀子身邊,不出所料,由紀子接過了遞過來的香菸,並輕輕嘗試著品啜了一下。當紗織又轉頭看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左藤時,左藤注意到了她眼神裡閃過的那絲詭異的笑意,這個女人要幹什麼?還沒等他猜出謎底,紗織已給出了答案,在她的命令下,黑奴開始將舌頭伸向了由紀子的兩腿之間,由紀子還是有一些牴觸,她趕忙伸手去抓自己的裙角,而紗織卻早已繞到了她的身後,將她的雙手反剪到了背後,並將她拖到了大廳中央的桌子前,當由紀子跌坐在桌上的時候,黑奴適時的趕到,並且迅速的將頭部鑽到了她的兩腿之間,也許是無力抵抗,也許根本就是半推半就,由紀子只是象徵性的扭動了一下身體,便任由黑奴繼續他的動作,只見黑奴的頭部左右轉動了幾下,舌尖便準確的找到了由紀子的陰部,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那肥美而溫熱的部位散發出成熟女人的味道仍然強烈刺激著黑奴的雄性荷爾蒙,粗大的yang ju血脈賁張,似乎在隨時等候著出征的號令。

而由紀子這邊也同樣感受到了黑奴舌尖上所傳遞過來的溫度,尤其當舌尖準確的舔舐到自己的G點時,那種酥麻癢癢的感覺就象上萬只螞蟻在啃食著身體,令人慾罷不能。由紀子開始發出呻吟,並且微微的扭動身體,得到這一信號的鼓舞,黑奴

更加大膽的向黑森林發起了進攻,他三下兩下就蛻掉了由紀子的內褲,而此時的由紀子也主動張開了雙腿,粉紅色的肉xue完全暴露在黑奴的眼前,這可是從出生以來,她第一次以這麼yin蕩的姿勢向左藤以外的男人展露自己的身體和性器,輕微的恥辱感使她的身體有些顫抖,但是很快那種原始的快感便取代了這種恥辱感,當黑奴的舌頭完全進入了肉xue並在裡面輕巧的挑動時,由紀子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年輕的身體本能的迎合著,兩條修長的玉腿已完全洞開,yin水正汩汩的從肉xue中流出,喉間由剛才的輕哼變成了高亢的呼叫“啊,啊,舒服,再深一點。”

九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玩弄,左藤象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霍”的站起身來,可是沒等他衝上前去,早有兩個女警迎面走了過來,其中一名女警一記重踢正中他的襠部,而另一名女警則趁他痛苦彎腰之際,在他的腦後一記兇猛的肘擊,瞬間,左藤又沉重的栽倒在地。

當兩名女警利落的將他的雙手反剪到背後並扣上了手銬後,紗織從牆上抄起一副腳鐐走到了左藤身後,確認戴牢後,紗織拖著腳鐐的鐵鏈將左藤拖到了由紀子邊上。紗織俯身拉住了左藤的頭髮,將左藤從地板上拽了起來,使他依然保持著跪姿,隨後繞到背後,一手抓住左藤的頭髮,一手摟住左藤的脖子,並在左藤的耳邊戲謔著說道“怎麼,這麼快就受不了了。看看我們的左藤夫人是多麼享受啊。我說過,你能給予的,其他男人一樣可以給予,你不能給予的,其他男人仍然可以給予。男人?到處都是,你們只不過是我們女人的玩物而已。”說著,她抬腳踢了一下仍在由紀子股間kou jiao的黑奴,命令道“我想,由紀子小姐需要更深入的服務”。黑奴早已急不可待,在得到聖旨後,他立即起身行動,在輕微的推擋了一下後,由紀子就讓黑奴粗大的yang ju進入了自己的體內,那種滿脹的充實感和如鐵般的硬度讓她興奮不已,這是和左藤完全不同的體驗,那根長長的東西每一下都深入到花心深處,令人慾仙欲死,那不斷從身體深處傳來的快感使她早已忘記了一切,更不用說是左藤在身邊悲苦的嘶吼了,“啊,用力,不要停,啊,我要死了,好舒服,用力啊,啊…

…呀……”

看著一個黑奴在妻子的股間奮力進出,而妻子則是一副完全忘我陶醉的神情,左藤的心裡充滿了無盡的屈辱,他拼命的想掙脫紗織的束縛,因為著急和屈辱,他的臉色漲得通紅,眼裡已經充滿了淚水,而這一切,只換來了紗織放肆而放蕩的大笑。看著左藤無助而悲催的樣子,雪子坐在一旁也笑出了聲,她一腳踢開了在自己胯間的男奴,徑自走到了左藤的身邊,像打量一個外星人一樣繞著左藤轉了一週,然後鄙夷的笑了一下,“有什麼可哭的?你在背叛夫人的時候早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的下場,你只不過是罪有應得而已,不要把自己弄得好像是一個悲情大英雄一樣。什麼精英,什麼新星,只不過是一個在女人腳下搖尾乞憐的狗。”說著,雪子彎腰脫下了自己肉色的長統絲襪,然後用絲襪勒住左藤微張的嘴巴,一邊用力的向後勒緊,一邊又抬起一根玉腿使

勁把左藤的腦袋踩到了桌子邊上,這樣,左藤的臉就被女人的腳結實的踩在了桌面上,距離由紀子張開的大腿僅有十幾公分,越過那白晰的肌膚,則是黑奴那碩大的yang ju在來回的抽插。

雖然結婚已有多年,但是由於職業的關係,由紀子的保養一直很好,不僅皮膚細膩,而且yin hu也十分的緊緻,黑奴的男根在進出穿插之間,感受到的是綿軟而有力的糾纏,這也更加激起了他的慾望,他兩隻大手緊緊掐住由紀子纖細的腰身,近乎瘋狂的開始抽送,黑色的rou bang與白如凝脂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而這種疾風暴雨般的衝擊,也讓由紀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此時的由紀子已是香汗淋漓,豐碩的胸前已沁出了汗珠,仿若雲霄的體驗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兩條豐腴的玉腿彷彿已無力支撐身體的重量,她的上半身已經完全趴在了桌子上,整個人幾近癱軟,只是本能的夾緊yin dao,任由強壯的陽根在體內進進出出,她現在想做的只是不斷的夾緊,不斷的索取,不斷的向快樂的高峰攀登!

黑奴感覺到了由紀子的欲求,能夠為這樣一個精緻美麗的女主服務是他一生的目標。當左藤被雪子踩在桌面上時,黑奴非常乖巧的配合著雪子的舉動,他輕輕的摟住由紀子的腰身,讓由紀子跪趴在桌子上,而他則爬到了桌子上,採取了後插式繼續向由紀子的蜜xue發起攻擊,同時,他還將一隻腳也踩在了左藤的臉上……被兩隻腳踩住,左藤的面部已有些扭曲,而更痛苦的是他只能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被那個禽獸般的黑奴姦汙著,並且做出yin蕩而滿足的姿態!

在這種激烈的衝擊反覆刺激下,由紀子終於發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隨著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由紀子迎來了高潮,幾乎與此同時,黑奴也從喉間發出一聲怪吼,把巨大的男根從由紀子的蜜xue中拔出,濃濃的精子悉數噴在了左藤的臉上和雪子的高跟鞋上,黑奴完成了she jing後,迅速從桌上跳了下來,十分馴從的跪到了地上等待著女人的調遣,而由紀子整個人則帶著睏倦與滿足癱臥在桌子上,濃密的森林上滿是汗珠和yin液,兩條長腿由於用力過度輕微的顫抖著,豐滿的玉臀兩側仍可以依稀看到則才黑奴用力抓捏的痕跡。而此時的左藤,只能在雪子的高跟下漲紅了臉既憤怒又無助的掙扎嚎叫……

十雪子歪頭看了看左藤,鄙夷的冷笑了一聲,並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xia ti,剛才的一番“黑白鬥”也著實勾起了這個豐滿性感的女人的慾望,此時她的蜜xue中也分泌出了些許yin液。她略帶飢渴的環視了一下四周,蜷縮在牆角的福田和野雄引起了她的興趣。她徑自走了過去,叉腰站在兩個男人中間,威嚴的輪流打量著他們,而男人則不也直視她的目光,眼神遊離的躲閃著。

“你在幹什麼?賤貨”雪子突然大聲呵斥著並抬腳狠狠踢向福田的面部,原來,福田雖然一直左搖右擺的躲避著雪子的眼神,但是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雪子的高跟和玉足,更要命的是,他的小弟弟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在褲襠裡撐起了一個小帳篷。這當然沒有逃過雪子的眼睛,把福田踢倒在地後,雪

子抬腳踩住了福田的脖子,彎腰狠狠的抽了他兩記耳光,雖然被打得眼冒金星,但是福田還是直直的盯住雪子俯身時不經意露出的雪白的豐碩胸部,彷彿要把自己完全融入到女人身體裡一般。這當然更加激起了雪子的憤怒,她揚起雪白修長的大腿,鉚足了勁狠狠的向福田的褲襠裡就是一腳,這讓福田真實的感受到了這個性感女人的力道,當尖銳的高跟鞋尖撞擊到他堅挺而又脆弱的yang ju時,一陣劇烈的疼痛迅速傳遍全身,讓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慘叫,並且蜷縮成了一團。雪子拽住福田的頭髮,像拎小雞一樣,把福田從地上拖了起來,又狠狠的扇了他幾記耳光,然後又將他摜倒在地,並且抬腳踩在了男人的yang ju上,從福田仰視的角度看上去,此時的雪子宛若一尊女神,高大、性感並且充滿了威嚴,黑色的大波浪長髮低垂披散在雪子的肩上,腥紅色的朱唇略向下撇,顯示出對腳下人的不屑和蔑視,奶白色的OL套裙把她完美的身材極好的勾勒了出來,緊緻的上衣內,在一抹低胸胸衣的包裹下,兩隻豐碩的半球呼之欲出,而肥美緊翹的巨尻在迷你短裙的映襯下與纖細的腰肢則構成了女人完美的曲線,視線最近處,兩隻修長的玉腿閃動著迷人的光澤,與奶白色的魚嘴高跟形成了一道迷情銷骨的終極誘惑景色,兩腿之間若隱若現的幽谷之地更是讓人充滿了幻想和迷亂。

經過了前期的驚魂時刻,加上剛剛目睹了左藤和由紀子的遭遇後,福田此時的精神狀態已進入了一種恍惚而癲狂的境界,連他自己也無法說清,到底是什麼激發了他如此巨大的轉變,但是一個不爭的事實是,當他看到女人們那一副副高貴而冷酷的表情,聽到女人們那一句句嬌柔而威嚴的呵斥,感受到女人肆意而無情的在自己身上施虐時,他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彷彿那一雙雙晃動的玉腿,那一聲聲高跟敲打的響聲,那一記記清脆的耳光已深深撼動了他本就不太堅強的靈魂,所以當雪子的高跟重重踩在自己yang ju上時,他竟然感到一種持續不斷的原始的衝動直衝腦門。

當然,雪子也感覺到了腳下那個小物體的變化,“賤貨”,她輕聲謾罵道,並且開始發力踩壓,而福田的yang ju似乎對這種踩踏有著一種天然的反應,在高跟的輾壓下反而更加粗壯。這也讓雪子多少有些詫異,她見過很多男人奴性被激發後的表現,但是她卻沒有想到福田進入角色會如此迅速,看來這真是一個天生為奴的好材料!為了檢驗福田的耐受力,雪子收回了踩在yang ju上的高跟,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抱臂站在了福田面前,並命令福田脫光衣服仰躺在地上。雖說已進入一種迷亂的狀態,但是讓自己一絲不掛的展示在眾人面前,福田仍然感到十分的難為情,但是當他看到雪子那威嚴的目光,並看到她有些不耐煩的用高跟敲打著地面時,福田還是很快放棄了那一絲絲微小的尊嚴。

很快,福田便赤裸裸的躺在了地面上,地面微涼的刺激和剛剛難為情的感受使他的yang ju萎縮了不小。雪子繞到福田頭上的位置,抬起一隻腳,讓高跟鞋的底部完全踩到了他的臉上,尖銳的鞋跟正踩住男人的眉心

位置,“舔”,只是淡淡的一個命令,福田趕忙伸出舌頭認真打掃起雪子的高跟鞋底。鞋底有一些雜物,當舌頭輕輕舔舐後,這些雜物當然全部落入了福田的口中,除了輕微的屈辱,這種感覺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令人興奮,然而當福田的雙眼透過尖銳的鞋跟向上看去時,他還是掩飾不住自己的衝動,yang ju再次青筋暴跳,由於距離很近,福田可以清晰的看到雪子白晰的小腿,甚至連細微的汗毛都可以看到,而她微微彎曲的大腿是如此的豐腴,以致於當她抬腿踩住自己時,整個的超短裙裙邊已向上翻起,而這直接讓她的裙底風光暴露無餘,透過兩條夾緊的玉腿還是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面黑色的丁字內褲,以及被包裹在內的兩瓣肥美的yin hu所夾出來的那道淺淺的yin溝。

這無限的風光加上女人身上那種香豔的脂粉氣無不令福田心馳神往,讓他本就有些恍惚的情緒更加痴迷狂亂,他現在想做的就是完完全全的放棄尊嚴,臣服於這些女人的腳下,任由她們驅使,任由她們羞辱,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真正滿足自己內心的那份渴求與慾念,才能真正實現完全的釋放!

雪子當然清楚福田的反應,她從來不懷疑自己的身材對男人的殺傷力,太多的男人都曾臣服於自己的胯間腳下,而福田只是其中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角色,看著這隻菜鳥在腳下意亂情迷的樣子,雪子微微露出一絲自負的笑意。她把腳向前移動了一下,尖銳的鞋跟抵住了福田的嘴唇,而福田也十分知趣的伸出舌頭舔掃起鞋跟,銀白色的金屬鞋跟本就十分明亮,在男人唾液的浸染下,更加發出一抹耀眼的光澤來。

在福田舔舐了一會兒後,雪子把腳移到了福田的胸口,在輕輕試探性的按壓了一下後,雪子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前面的腳上並結實的踩到了男人的胸膛之上,雖然有所準備,但是當豐腴的身體重量全部壓上來時,福田還是有些招架不住,身體禁不住本能的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是很快,雪子的另一隻腳就跟了上來,準確的踩到了福田的脖子上。雪子帶著一絲冷笑,默默的看著腳下的男人,輕輕轉動著脖子上的玉足,並且尋找著合適的部位準備發力,當玉足移到福田喉結的時候,雪子把重心開始前移,身體的重量開始移到喉結部位,此時的福田由於咽喉受到強烈的外力刺激,開始劇烈咳嗽,他下意識的伸手想搬開雪子的腳,但是雪子用一記胸口的重踩阻止了他的妄動,於是福田只好強忍著悶咳,而由於呼吸受阻,他的臉孔被憋得通紅,與雪子雪白的,青筋微微暴跳的美腳形成了強烈的色差對比。

十一看到福田痛苦的扭動著身軀,雪子移開了踩在喉嚨上的高跟,只見她一個輕輕的輾動,剛才的腳就已移到了福田的xia ti部位。雪子有些頑皮的用鞋尖挑動了一下那個昂然直挺的yang ju,看著它和它的主子興奮而又帶著驚恐的顫動著,雪子把鞋子脫到了福田的兩腿之間,然後用腳掌踩壓住了yang ju輕輕搓動起來。

與冰冷的高跟比起來,雪子的腳心帶著體溫的熱度,而且腳掌細膩的皮膚也讓yang ju感到了一種安定,福田側頭看著女人的玉足在自己的yang ju上

來回的輾動,禁不住嚥了一下口水,那真是一隻完美的腳,皮膚光滑細膩,皮色嫩白如玉,厚度恰到好處,微微的肉感卻不肥胖,五根腳趾均勻而整齊,趾甲修整得也十分考究,表層一抹紅色的甲油,極好的襯托出了玉足的白晰與細嫩,彷彿吹彈可破,叫人不禁心生愛憐。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玉足的主人,雪子身上那種嫵媚而風騷,威嚴而冷漠的氣質,以及那種青春洋溢的氣息,這些無時不在刺激著福田這隻菜鳥。當雪子用腳趾夾住碩大的yang ju時,馬眼裡很快溢出了清清的yin液,而當它再次被女人踩在腳下時,只是一段短暫的快速的搓動,它便一瀉如注了,濃烈的jing ye噴勃而出,連久經戰陣的雪子都被它的力量和容量嚇了一跳。

看著福田欲仙欲死的滿足樣子,雪子差點笑出了聲,真是個不中用的傢伙,才剛剛幾分鐘,竟然就射了!雪子斜眼看了一下福田,然後用腳掌沾滿了jing ye遞到了他的嘴邊,眉毛輕挑了一下,示意福田吃下去。看著自己濃濃的jing ye沾在美腳上,有點噁心,但更多的是刺激,於是福田開始遵命而行。當他的嘴裡被雪子的美腳充滿的時候,那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一個女人的玉足怎麼可能如此完美?甚至那種柔軟程度都要超過了自己的舌頭,而雪子當然不會讓他繼續意yin,她靈巧的用腳趾夾住了福田的舌頭並且使勁把腳塞向他的喉嚨,這又讓福田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雪子緩緩抽出了腳,然後踩住福田的嘴巴,向下冷冷的俯視著這個卑賤的男人,稍頃,才淡淡的問道“怎麼樣,賤種,在女人腳下的感覺爽嗎?”由於嘴巴被踩住了,所以福田只能努力睜大了眼睛,用力的點頭表示滿足。“哼,我會讓你繼續爽下去的”。雪子繼續冷冷的說著並徑自的坐到了福田的肚子上,只見她伸手拾起了男人兩腿間的高跟鞋,然後用另一隻手緩緩的撫摸著男人的雙腿之間,輕輕拉扯著兩隻gao wan,並時而的輕揉一下yin jing。很快,福田的yang ju再次昂揚而立起來,雖然雪子肥碩的巨尻坐在自己相對單薄的身體上,但是由於自己現在是赤身裸體,所以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雪子那嫩滑的肌膚所帶來的刺激,加上xia ti被女人不停的玩弄,這也更加加速了他的血液賁張的速度,而這,也正是雪子想要的效果。

雪子一隻手緩緩的擼著福田的yang ju,並向yang ju上吐了一口唾液,當看到馬眼裡流出了清液後,她開始嘗試著將手中高跟鞋的鞋尖插入馬眼裡面。由於被雪子的背影擋住了視線,福田並不清楚雪子的動作,但是他卻可以感覺到一個尖銳的金屬物體正在試圖進入自己的命根子,他不禁開始有些緊張,但是他又不能自拔的陷落在被雪子統治的快感當中,所以儘管兩腿由於害怕而微微的顫抖,福田還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和身體,任憑雪子的進一步動作。

雪子先用鞋尖輕輕的在馬眼處來回抽動,確認yin水均勻的沾滿鞋尖前端後,她開始將鞋尖緩緩的插向馬眼裡面,在一開始的時候,她感到了一點阻力,於是她將插入的鞋跟緩緩的在馬眼裡抽動,以便尖

銳的金屬鞋跟能夠沾上更多的yin液,而當鞋跟精確的找到了入口後,整個的插入過程便開始變得順暢,彷彿如yin jing插入yin dao的過程一般,當鞋根快整根沒入時,雪子用力的一按,女人的整個銀白色的高跟鞋跟就穩穩的嵌入了男人的yin jing當中,看著自己的高跟鞋進入了福田的yin jing深處的那一剎那,雪子不無得意的笑了起來,而這種異常的充脹感和輕微的刺痛感卻讓福田感到一陣陣的恐懼襲上心頭:這個女人的玩法真是沒有底限,如此性感而冷豔的背後,會不會還有什麼更可怕的東西在等著自己?

而雪子當然不會顧及那麼多,在她看來,福田只是個樂子,死與活根本勾不起她的半點興趣。雪子看著勃起的yang ju,手上又不停的揉搓套弄起來,而福田真像一個十足的賤貨,在被異物插入了命根子後,他依然擺脫不掉被女人駕馭的追求,雖然感到有一些刺痛,但是他的yang ju還是一跳一跳的接受著雪子的挑逗,甚至又產生了she jing的衝動。看著自己尖銳的鞋跟在馬眼裡微微跳動的樣子,雪子的嘴角略略上揚,顯出一副既得意又不屑的神情,同時,她的手上開始發力,拇指和食指緊緊攥住了男人的yang ju,同時,其他的三根手指則隨著套弄的節奏輕輕的撫過gao wan,以帶給福田更大的刺激,那種柔弱細膩的肌膚刺激和被不斷握緊的微痛刺激,直接衝擊著男人的大腦皮層,在沒有經過太長時間後,福田的yang ju再次倒在了女人的手中,在高跟從馬眼裡拔出的一剎那,賁湧而出的除了jing ye,還有一絲淡淡的血水。

十二看著福田在雪子腳下既興奮又忐忑的表現,紗織輕擺肥臀,半靠到了桌子邊緣,在她身體的兩側,一邊是仍沉浸在滿足的快感當中的由紀子,一邊則是跪在桌邊淚乾木訥的左藤。紗織自顧點燃一支菸,然後又順手遞了一根給由紀子,由紀子接過了煙,並從桌上坐了起來,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妝容,與紗織並肩坐到了一起。紗織吐了一口菸圈,用手指了一下雪子和福田,既像說給由紀子,又像自言自語般的說道“這就是男人,貪婪而又懦弱,yin賤而已卑微。左藤君放下所謂的尊嚴,貌似救了他們,其實倒不如說是喚醒了他們,喚醒了他們潛伏在心底的那份奴性,喚醒了他們對女性那份應有的崇拜和敬畏,這才是他們生命的真實意義,否則活著和死去又有什麼區別?”說道到裡,紗織伸手拽住左藤的頭髮,把他拖到了自己的面前,向著那張木訥的臉上吐了一口菸圈,並把菸灰彈進了左藤微張的嘴裡,而左藤彷彿仍然沒有從剛才巨大的屈辱中擺脫出來,依舊錶情木訥的任由紗織的擺佈。

紗織並沒有理會左藤的異常,在調整了一下位置後,她把兩條玉腿搭到了左藤的肩上,然後有些戲謔的說道“怎麼樣,左藤君,這個姿勢是不是很熟悉啊?如果你願意,隨時可以進來。”說完,紗織故意把兩條大腿微微的張開,露出裡面紅色的蕾絲滾邊內褲,並向左藤拋了一個媚眼,完全不顧及身邊由紀子目瞪口呆的表情。

跪在女人胯間,左藤的思緒彷彿又回到了

現實當中,多麼熟悉的場景,多麼熟悉的成熟女人的體香,身邊的這兩個女人實在給予了他太多的東西,權力、榮譽、肉體、慾望。然而此時此刻,都是因為這個倒黴的“富士薔薇”案件,一切的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早上還是意氣風發、坐享齊人之福的警界精英;晚上卻已淪為了女人腳下胯間的玩物,連自己的妻子被別人在自己面前強暴都無能為力,真是連狗都不如,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有一種恍若隔世的不真實感,以致於他真的有些分不清,哪些才是真相,哪些才是幻境,他多希望這是一場惡夢,他多希望自己快從這個惡夢中醒來。

紗織看了看邊上的由紀子和胯間的左藤,繼續說道“其實左藤君心裡也有一個小小的魔鬼呢,每次跪在我胯間為我kou jiao的時候,那種屈辱感所帶來的刺激不是一樣讓你更加興奮嗎?如果不是這個案子的緣故,我想左藤君恐怕早晚也會愛上這種被女人施虐的感覺吧?”

聽著紗織的話語,左藤的思緒又回到了以前的那一次次場景當中,憑心而論,紗織說得並沒有錯,如果單論容貌和氣質,紗織和由紀子應該不相上下,甚至由紀子要更好一些,賢惠程度更是沒得說,但是每次和紗織在一起的時候,那種感覺卻更讓左藤痴迷和神往,紗織身上那種充滿風騷的、性感的、有些慵懶的、專橫的、霸道的多種特質混合在一起的感覺似乎更能激發他男性的力量,而這些是由紀子無法給予的,也許真的在潛意識裡男人都有一種想被女人征服和駕馭的慾望吧?縱然此時此刻,自己已經完敗給了眼前的這個女人,但是跪在熟悉的胯間,看著近在眼前的充滿誘惑的蜜xue,感受著紗織兩條豐腴大腿輕輕夾住自己的腦袋,左藤仍然感到有一絲絲的興奮,而回想起剛才由紀子被男奴強暴時,他被踩在雪子腳下無能為力的情景,他甚至感到了一種全新的刺激和體驗,不知不覺中他的xia ti竟然有了一種微微膨脹的感覺。

由紀子此時的心情也變得異常複雜,一方面,從紗織的調侃中,她明白了左藤對自己的不忠,這不禁讓她對眼前這個男人有了一些怨恨和失望;另一方面,畢竟在一起恩愛了多年,看著自己的男人被女人們任意羞辱,完全剝奪了尊嚴,而自己卻只能袖手旁觀,心中確實不忍。而剛才的那一番雲雨,雖是被動接受,但是那種身體深處所爆發出來的快感卻是如此的強烈,這也著實讓由紀子感覺到驚訝,也許這就是一個駕馭者的樂趣吧,想象左藤在紗織胯間腳下顛鸞倒鳳時的無恥而yin靡的情景,原本存在的一絲愧疚感很快蕩然無存。看著今天的局面,或許真的把不忠的左藤重新收歸自己的胯下,是對他最好的救贖吧。

靜靜看著由紀子和左藤各懷心事的沉默著,紗織並沒有急於打破這種短暫的寧靜,她知道這種短暫的寧靜背後,是兩個人心路歷程重新調整和迴歸的過程,而她要做的就是推波助瀾,幫助他們徹底實現自己角色的轉變。

紗織深吸了一口煙,然後捏住左藤的嘴巴,把菸蒂按滅在男人的嘴裡,當熾熱的菸頭灼燙到柔軟的舌頭上時,痛感把左藤拉回了現實當中,看著紗織腥紅的,微微上揚的嘴角,左藤只是象徵性的掙

紮了一下,然後就順從的把菸蒂吞進了嘴裡,在這個女人面前,他實在無力抵抗!隨後,紗織揚腿把左藤踢翻在地,並抬腳踩住了他的臉,“左藤君,不如我們來打個賭,看看你的兩個手下是否忠誠於你,也看看你今天的委曲求全別人是否領情。而賭注就是由紀子夫人,你贏了,由紀子你帶走,輸了,你倆都要聽從處置。如何?”不等左藤回答,紗織就踩著他的頭站了起來,紅色的高跟鞋下,是男人扭曲而迷茫的臉。

十三紗織踏住了左藤,然後喝停了雪子,福田和野雄被雪子連踢帶打得帶到了紗織跟前。紗織掃了一眼跪趴在地的男人們,緩緩挖苦道“很高興看到你們如此卑賤的表演,真是一班精英啊。”她從左藤身上走了下來,然後也讓左藤跪了起來並把鐐銬解開,“今天的事外界不會知道,所以,我決定給你們一個機會。不管用什麼方式,今天你們三個當中註定要有一個人做出犧牲,而其他兩個,只要忠實的做好我們的走狗,我可以保證你們繼續做你們的警界精英。現在,選擇權交給你們,是誰主動站出來,還是用你們習慣的方式解決,十五分鐘後給我答案。”說完,紗織重新回到桌子前面,並倒了兩杯紅酒,順手遞給由紀子一杯,然後默默的看著場上的變化。

三個男人互相的對望著,並且仔細回味著紗織剛才所說的意思,而雪子則抄起了一柄長鞭走到了他們的前面,雪子叉腰而立,一手執鞭在空中甩了一聲脆響“還沒聽明白嗎,笨蛋。紗織小姐的意思是,今天你們三人當中必須有一人去死,而其他兩個要想活下來必須接受女人的洗禮,所以,還在等什麼?要等著別人先動手嗎?”說完,雪子掄圓了姿勢,很漂亮的甩出了一鞭,當鞭梢掠過男人們的肌膚時,疼痛感彷彿一針猛藥,喚醒三個男人的鬥志—原來,這根本就是一場生死抉擇!雖然活著的可能也會終生與恥辱相伴,但是死去的也絕不會得到任何光榮!這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再觀望的理由了,十五分鐘將是其中一人最後的生命長度!

首先發起攻擊的是野雄,雖然在今天大部分的時間裡,他都處在一種恍惚而遲鈍的狀態,但是當生命成為唯一賭注的時候,他還是最早進入了狀態。只見他迅速躥到牆邊,抄起一柄短鞭衝向了其他兩個男人,“啪”一聲脆響,稍一遲疑,左藤臉上已被抽起了一道口子,接著,福田將手中的高跟鞋也扔向了左藤的面部,就在左藤下意識伸手去擋的時候,福田已經衝了過來,朝左藤的下腹就是一記重踹,在兩人的夾攻之下,左藤奮力的抵擋並還擊,一時間,三個男人彷彿困獸般互相撕咬起來,而女人們則饒有興趣的當起了觀眾。

野雄和福田同時選擇攻擊左藤是有道理的,因為他們很清楚,若論身手他們都不是左藤的對手,唯有合力一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而這,也是左藤始料不及的,剛剛用屈辱和完敗換來的兩個下屬竟然會不顧一切的攻擊自己,又羞又惱的左藤把全部的怒火都通過爭鬥發洩了出來,這也讓兩個菜鳥吃了不少苦頭,但是搏命時刻,誰也不會退讓半步!終於,新生力量逐漸佔了上風,當左藤的眼角被鞭梢掃過的一瞬間,野雄和福田利用他視線短暫受限的時機,上下合擊,左

藤被重重的擊倒在地,而野雄則藉機騎到了他的身上,用鞭子死命的勒住他的脖子,而福田則撲上去死死壓住他的身子。左藤的臉開始因為窒息而變紅,殷紅的血水開始緩緩從嘴角流出,就在那一剎那,左藤彷彿聽見了由紀子的尖叫,腦海裡又像膠片一樣回憶起了以往的種種片段—那裡有由紀子的微笑和嬌哼,有紗織猩紅的雙唇和豐腴的大腿,還有兒時媽媽的呼喚…

…

十四當左藤再度醒來時,他發現自己平躺在地上,而由紀子正俯在他的身上啜泣。紗織依然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他“左藤君,如果不是由紀子你已經死了。這就是你的下屬,這就是你甘心受辱所換來的報答。你真是一個愚蠢到家的東西。我說過,這場勝負的賭注是由紀子,如今你已徹底失去了她。”說完,紗織站起身走到了野雄和福田跟前,直視著這兩個齷齪而卑鄙的男人,稍頃,她才緩緩的說道“現在,你們可以盡情享受你們的賭注了。”

野雄和福田對望了一下,經歷了生死搏擊和夜間的這一切後,兩個人的野性和奴性已被完全激發了出來,什麼人格尊嚴,什麼道德約束,此刻已被他們完全拋在了腦後,他們現在想做的就是盡情的釋放心中那被壓抑已久的慾望。兩個人衝到了由紀子身邊,不顧左藤的阻攔,生生把由紀子從左藤身邊拖開。當左藤掙扎著撲向他們時,雪子迎上前來,一記重踢把他再次踢翻在地,兩名女警按照雪子的要求,用繩索把左藤捆了起來,然後吊到了半空。

看著由紀子的掙扎,紗織走到左藤身邊,對著她說道“你不是願意用身體換回左藤君的生命嗎?不會這麼快就想食言了吧?”聽到紗織的話,由紀子不由一怔,剛才求情的一幕再度浮現在腦海之中,雖然左藤有負於她,但是他們畢竟夫妻一場,而且看到自己曾經的男人死在自己面前這也不是一個普通女子所能承受的痛苦,所以,在剛剛左藤即將被勒死的瞬間,由紀子不由自主的跪倒在了紗織面前,苦苦的哀求著為左藤求情。如今看來,只有完全的犧牲自己的肉體才能挽回左藤的生命了。

當由紀子停止了反抗,紗織輕輕拍打著左藤受傷的臉頰挖苦道“左藤君,你真是連狗都不如,請你記住,從此以後,你的命是由紀子小姐的。”說完,她打了個響指,剛才的黑奴順從的爬到了她的腳邊,她抬腳踩著黑奴坐到了左藤的身上,此時被捆綁吊在半空的左藤就像一隻鞦韆,而他承載的則是視男人如豬狗的施虐美人。紗織輕輕晃盪著美尻下的人肉鞦韆,向由紀子命令道“由紀子小姐,請脫光衣服,像狗一樣爬在地板上,並且請求兩隻男犬用他們骯髒而卑賤的ji ba插入你的騷xue。”事已至此,由紀子別無選擇,她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花,扭頭看了一眼吊在空中的左藤,然後默默的脫去上衣,解開乳罩,露出豐滿的胸部,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脫掉了腿上的絲襪,把一雙修長白晰的美腿展現在眾人面前,隨即,她極不情願的把奶白色的內褲也褪了下來,然後跪倒在地,把豐滿的屁股高高的撅向空中。

看著眾人yin靡的眼光,由紀子屈辱的閉上了眼睛,一滴清淚緩緩滑過臉頰,“請插入吧”,她低聲喃喃道。而這,顯然不能

令紗織滿意,“由紀子小姐,請大聲說出來你的請求”,紗織厲聲命令道。“請用你們的髒ji ba插入我的騷xue吧”,歇斯底里的喊完這yin蕩的話,由紀子已經完全崩潰了,豐滿的胸部和肥碩的屁股隨著抽泣而微微顫抖著。

而這所有的一切,只是更加刺激了兩個蠢蠢欲動的男人,野雄衝上前開始粗魯的揉搓著由紀子的身體,兩隻大手肆無忌憚的玩弄著由紀子的雙乳和屁股,而福田則忙不迭的趴到女人肥美的雙股間,狂亂的舔舐著蜜xue和後庭。左藤吊在空中,再次看著惡夢降臨,他拼命扭動著身體,高聲怒罵著“畜生”,而在他的軀幹之上,紗織則輕舔著猩紅的嘴唇,看著兩隻男犬的表演,慢慢用手撫摸起自己的yinxue。

也許是左藤的叫罵激怒了野雄,他把自己碩大的ji ba拼命的塞進了由紀子姣小的口中並且用力的抽插著,然後像示威一樣對著左藤吼道“左藤君,你下來揍我呀,嫂夫人的kou jiao真是不錯呢。啊,舒服,騷貨,吃我的大ji ba是不是很爽啊。左藤君,別裝什麼情聖了,跟著你每天出生入死,我們換來的是什麼?別以為,我們喜歡聽你的教訓,你不過是紗織小姐的一條狗而已,你和紗織小姐的事情我們多少也知道一些,你只不過憑藉著取悅女人而得到提拔,有什麼資格對我們指手劃腳,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真是豬狗不如”野雄邊說著,邊撩起由紀子的秀髮,以便由紀子更好的配合自己yang ju的動作,由於一次次的深喉刺激,由紀子發出陣陣的乾嘔,唾液和淚水沾滿了野雄的yang ju。而此時的福田也早按捺不住了插入的衝動,雙手抓緊由紀子的大屁股向蜜xue深處展開了衝刺。

福田的動作粗魯而激烈,毫無技巧可言,也許是整個事件已將他逼到了近於瘋狂的邊緣,此時的福田與其說是在性交,倒不如說是在發洩,他彷彿要通過這激烈的衝擊,把所有的委屈、羞辱和恐懼全部轉嫁給由紀子一般,而他的這種近於瘋狂的抽插也似乎感染了野雄,野雄也開始用更猛烈的動作來奸yin著由紀子的嘴巴,他時而抓扯著由紀子的秀髮,時而雙手摟住由紀子的頭奮力把巨大的yang ju完全深入到女人的喉間,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由紀子一陣陣的乾嘔著,而這隻換來野雄的謾罵和掌摑。在兩個男人瘋狂而粗魯的姦汙下,由紀子已失去了掙扎的力氣,此時的她彷彿一隻受傷的羊羔,只能無奈的接受著這恥辱而yin邪的衝擊,甚至連一聲哭喊都來不及發出,青春的肉體便完全淪落在色魔的yin威之下。一時之間,左藤狂怒的叫罵聲,男人的yang ju進出由紀子肉體所發出的有節奏的“啪啪”聲在空曠的大廳裡形成了一副絕望而狂亂的交響…

…

十五“由紀子小姐的yin水還真多啊,看來由紀子小姐還是很享受我們的服務的吧。”福田一邊奮力的抽插著,一邊隨口調戲道,而由紀子卻被他的無心之語帶入了一種羞愧和尷尬的境地,雖然她一直在努力的拒絕著這種狂暴的姦汙,理智上也一再提醒著自己的羞恥感,但是青春的肉體卻不自覺的暴露了她真實的感覺,也許福田和野雄確實沒

有任何技巧可言,但是那種發自男人原始的獸性的力量卻讓她的yin dao內一陣陣的感到酥麻,這直接導致了大量yin水的不斷流出,當福田的yang ju深深頂入自己花心的時候,yin dao的內壁不自覺的在收縮和迎合,即使由紀子在努力的壓抑著自已,但是在忍耐了一段時間後,她還是開始情不自禁的發出陣陣呻吟,而當野雄將gao wan送到她的嘴邊的時候,由紀子竟然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去舔舐起來,這也讓野雄興奮不已“看哪,由紀子小姐真得很風騷呢,真搞不懂被人姦汙竟然也這麼興奮,看來左藤君的能力真是不怎麼樣啊,怪不得他只能做紗織小姐的一隻狗啊。”

野雄在享受的同時還不忘挖苦一下左藤,這也讓左藤羞恥不已,看著自己的女人的兩個孔洞同時被自己的下屬姦汙,而自己卻像一個玩物一樣被女人坐在屁股下面,他真得感到自己快要崩潰了,那種蒼白的掙扎和謾罵其實只是左藤在挽留自己最後一絲自尊的遮羞布,當喉嚨也喊啞了,力氣也快耗盡了,左藤開始低聲啜泣起來,並輕聲的哀求著紗織“紗織小姐,請讓他們停下來吧”,但是紗織卻並不以為意,看著yin靡的活春宮,此時的她也不禁春心蕩漾,她輕輕撫弄著自己的陰部,回應著左藤“我看他們都很享受的樣子呢,也許由紀子小姐並不願意停下來喲”。

福田已經在由紀子的小xue裡瘋狂抽插了十多分鐘了,這種強暴式的進入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剛剛在一個多小時前,他還是一個維護正義的警察,而現在那層職業的光環已經完全離他而去,現在的福田就像一隻困獸,困在女人胯間腳下的yin獸,困在自己原始慾念裡的野獸,那種極端的、暴力的奸yin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快感,由於過度用力,他的指甲已經嵌入進了由紀子的肌膚裡,由紀子那略帶痛苦卻是更多滿足的呻吟更加激起了他的無窮慾望,rou bang在蜜xue中“啪啪”的撞擊聲似乎就是他不斷衝鋒的號角。

也許是累了,也許是為了追求更多的刺激,福田在衝刺了一番後,翻身仰躺了下來,命令由紀子騎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後又繼續展開衝擊,現在的由紀子已是欲罷不能,肉xue內的那種飢渴感使她下意識的迎合著男人們的要求,那種近乎瘋狂的撞擊讓她感到一種淋漓的快感,不管是伸進口中的大rou bang,還是插進身體的大yang ju,都彷彿珍饈美食,使她不禁要一嘗再嘗。看著福田在由紀子的身體裡肆意的進出,野雄開始有些急不可耐,他徑自繞到由紀子身後,粗暴的把由紀子推到福田身上,兩隻大手抓住由紀子肥嫩的屁股,伸出舌頭舔舐起她的菊花,受到如此刺激,由紀子的菊花不由得一陣收縮,但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野雄已開始把自己的大ji ba強壓到了菊門邊上,這也讓由紀子非常的緊張,“不要啊,求求你,千萬不要”,而由紀子的求饒更加刺激了野雄插入後庭的慾望,他向自己的yang ju上吐了兩口口水,又在由紀子的嘴裡潤滑了一下,然後不顧由紀子的苦苦哀求,開始嘗試著把yang ju插入女人的gang men。

由紀子的ga

ng men很緊,再加上缺少必要的潤滑,這都讓插入變得困難,但是早已精蟲上腦的野雄卻顧不得那麼多,他拼命的扒著女人的gang men,一次次的把碩大的yang ju往gang men裡面擠壓,並且不時的向著gang men裡面和四周吐著口水進行滋潤,直至gui tou 擠進了由紀子的gang men。由紀子拼命的想要閃躲,可是身下的福田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身體,而野雄也死力的按住了她的腰身,這都讓她的掙扎變得徒勞,當野雄碩大的yang ju擠進自己的後庭時,一陣撕裂的疼痛讓她幾乎難以自持,她只能拼命搖著頭,狠狠咬住雙唇忍受,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滴落在身下福田的臉上。

插入成功的野雄開始緩緩的抽動著yang ju,當女人的gang men被完全擴張起來,插入逐漸變得順暢的時候,野雄開始了快速的抽插,福田則在由紀子的身下同時展開了新一輪的攻擊,此時的由紀子就像一個人肉三明治,白嫩的肉體和兩個rou dong被粗魯的菜鳥夾擊著,蹂躪著,而在她身前不遠處,則是左藤無助的哀號和紗織冷冷的微笑。

十六“看著由紀子小姐為你做的犧牲有何感想?”坐在左藤身上的紗織輕輕撫弄著自己的大腿問道,不等左藤回答,紗織又自顧的說道“你所謂的選擇現在看都是錯的吧?下屬背叛,愛人被奸,自己被囚,所有的這些事情都是因為你咎由自取。臣服真的那麼難嗎?你所謂的效忠對象就真比我們神聖嗎?大佐木君,那是你的上司和偶像吧,還不一樣是個受虐狂?一天沒有女人的主宰,他就彷彿丟了魂一般。當跪倒在雪子和繚紗夫人腳下的時候,那種歡愉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和滿足。松井呢,作為一個財閥級的人物,人前耀武揚威,人後則唯女人馬首是瞻。所謂秩序,其實看誰來建立,如果現在仍是女權社會,也許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順理成章,所謂自尊,只是被太多的男權思想洗腦而已。看看野雄和福田,他們不是找到了自己的內心所需了嗎?”聽著紗織的話語,左藤也開始沉靜了下來,也許紗織是對的吧?

這些年來,其實自己對於紗織小姐不也一直是仰望的態度嗎?包括每一次被她消遣的時候,在女人的胯間其實自己不也感到了一種被征服和駕馭的快感嗎?其實在這一點上,自己和大佐木、松井、野雄和福田並無二致,只是自己不願意承認而已。如果轉換一下思維,也許自己會收穫更大的快樂吧?

在左藤兀自深思的時候,野雄和福田正充分享受著女人賜予的歡樂,他們互相調換了一下位置,福田開始侵入了由紀子的後庭,這一次由紀子並沒有感到太多的痛苦,反而在這種反覆的衝擊下,她感受到了一份別樣的快感,那是在正常的男女**中所體會不到。這種帶有強烈的屈辱和施暴式的性交,以及剛才黑奴為自己“服務”時所帶來的滿足感,反差如此巨大,卻又充滿了新鮮的體驗。想到剛才紗織說的話,只要自己觀念稍微轉變,不需太多周折,將有很多的男人願意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現在的這種體驗還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由紀子再次偷眼看了一眼吊在半空的左藤,這對左

藤又意味著算什麼呢?算報復嗎?左藤背叛在先,而自己又用肉體換取了他的一條狗命,他又還有什麼資格對自己的選擇指手劃腳呢?

隨著想法的轉變,由紀子開始慢慢的享受著兩隻菜鳥的抽插,並且根據角度,調整了自己的姿勢,而這也讓福田和野雄感覺到了更加的順暢,“看來,左藤夫人還是很喜歡我們的大rou bang吧?被我們夾在中間,應該很舒服吧?夫人的gang men真的很美啊,看著我的大rou bang在夫人的gang men裡進進出出,真是一件很愜意的事呢”福田一邊緊緊抓住由紀子的大屁股瘋狂的抽著,一邊說道。

“哈依,請你們繼續,不要停下來啊,真的很舒服呢。左藤君,你的兩個下屬的rou bang真的很大很硬,青春的身體真是充滿力量呢。”由紀子一邊回應著福田,一邊又抬頭對左藤說道。“哦噢”兩隻菜鳥聽到由紀子開始回應他們,一下變得更加興高采烈起來,福田開始抓住由紀子的雙手,把由紀子的身體反剪著拉到半空,然後開始了更加猛烈的抽送,而野雄則在下面用雙手托住由紀子豐滿的乳房使勁的揉搓著並且繼續著自己的抽插。很快,福田感到一陣巨大的快感襲向自己的大腦,他下意識的準備抽出yang jushe jing,而由紀子卻緊緊抓住他的手,“不要走,射到裡面吧”,在聽到這嬌柔的命令後,福田徹底拋卻了顧忌,濃烈的jing ye悉數射到了由紀子嬌美的gang men深處,幾乎與此同時,野雄也“啊啊”的尖叫著把jing ye射進了婦人的騷xue裡…

…

十七由紀子伏在地上大口的喘著,剛才劇烈的衝刺讓她感到有一些頭暈目眩的感覺,她需要時間來平息一下自己,同時也需要時間來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肉體的歡愉過後,她應該為自己選擇一下今後的人生之路了。此時的由紀子心情多少有些複雜,今天對於她來講既像是一個結束,更像是一個開始,結束的是對左藤昔日的恩怨的瞭解,縱然自己心愛的男人早早就背叛了她,但是在生死之際,她仍然選擇了用自己的肉體與尊嚴挽回了他的性命;開始的是她對自己今後生活的一種全新規劃,雖然自己今天的獻身有些不甘甚至屈辱的成份,但是也讓她更加清醒的認識到,作為一個真正的女人,她需要的是什麼,而且這種需要,只要她願意,隨時隨地唾手可得。於是選擇變得清晰而輕易起來。在平息了一下情緒後,由紀子站了起來,她徑直來到左藤身邊,伸手溫柔的撫摸著男人的臉頰,“左藤君,我一直以為我們會幸福平安的生活一輩子,但是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實在太突然,我彷彿感覺自己的世界完全坍塌了,不僅因為自己貞潔的失去,更因為自己男人的背叛!

我用貞潔換取了你的生命,前面的事我們算是一筆勾銷,那麼,你可不可以為我今天的付出做一些小小的補償呢?”說著,由紀子開始伸手去解左藤身上的繩子,雪子剛想制止,紗織伸手擋住了她。

左藤被放到了地上,仰面向上,可是手腳依然被捆住無法動彈,由紀子慢慢的走到左藤的頭頂位置,叉開雙腿跨立在男人的頭上,yin mao上還沾著野雄的

jing ye,“左藤君,你可以幫我清理一下剛才的jing ye嗎?”邊說著,由紀子邊用手扒開了自己的蜜xue,蹲坐在了左藤的嘴上。

看著自己的女人yin hu裡和gang men口滿是別的男人的jing ye,左藤真的感到莫大的恥辱,可是身體被捆住的他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掙扎,而且雖然由紀子的要求有些過份,但是畢竟是自己背叛在先,而由紀子則是用肉體換取了自己的生命,這也都是實情,此時能怪誰呢?也許只能怪自己吧,怪自己的自作聰明,怪自己的可恥背叛,怪自己的識人不殊……

儘管腦袋裡在胡思亂想,但是女人的陰xue卻是實實在在坐在了自己的嘴上,兩片溼滑的yin chun恰到好處的包裹住了自己的鼻子,而被淺淺的yin mao包圍著的yin hu則正好對在了自己的嘴邊,雖然眼睛被女人的巨尻壓在了下面,但是左藤依然能夠感覺到那個熟悉的味道-嬌嫩的、柔軟的、溫熱的由紀子xia ti的味道,他開始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去舔,然而當肥美的yin di壓到舌尖上時,左藤卻清晰的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滋味迅速在味蕾上傳遞開來,有一些粘稠,有一些鹹腥,那應該就是野雄這個雜種的jing ye吧,但是來不及細想,那jing ye已經流入了左藤的口腔,當他想努力吐出的時候,由紀子肥美的yin hu卻緊緊壓住了外伸的舌頭,甚至來不及掙扎,jing ye就重新回到了左藤的口中,為了掙得一絲呼吸的空間,左藤只好努力的大口喘氣,而就在這喘一吸間,jing ye早已流入了自己的肚內。

就算是對自己女人的補償吧,左藤默默的想著,開始大口的吞嚥著由紀子陰部流出的jing ye,“混蛋,野雄的she jing量還真不少”,左藤一邊忿忿的暗罵著,一邊伸出舌頭舔舐著女人的yin chun,那種柔柔軟軟的感覺依然令人銷魂。不多功夫,由紀子的yin hu已被打掃乾淨,她開始有意識的將屁股前移,以便菊門能夠到達左藤的嘴邊。看著一朵漂亮粉紅的菊花來到自己眼前,左藤明白了他下一步應該怎麼做,這可以他第一次用舌頭為自己女人的pi yan服務,看著pi yan周圍黑淺的yin mao上沾染著的稠白的液體,左藤竟然感到了一絲的興奮,他開始慢慢的用舌頭在由紀子的gang men周圍畫圈,而這也讓由紀子感到非常的受用,由紀子開始輕輕的晃動著肥美的大屁股,並且微微閉上眼睛,感受著這種酥酥麻麻的刺激,很快,她感到自己的xia ti又開始流出了汩汩的yin水,而伴隨著她的嬌吟,左藤的yang ju居然也開始硬硬的勃起,這也讓左藤詫異不已—舔著骯髒的pi yan,任由別的男人的jing ye從自己女人的gang men深處流進肚內,自己居然興奮的勃起了,難道自己真的是一個天生的受虐狂嗎?

由紀子對來自xia ti的刺激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她開始睜開雙眼向四周尋找著更大的刺激,現在她的身體已經被完全開發,單點的刺激已無法完全令她滿足。很快,她的目光找

到了黑奴那根巨大的yang ju,她伸手一勾,黑奴已來到了身邊。由紀子開始貪婪的用嘴巴含住了那根碩大的男根,與此同時,她用一隻手抓住了左藤的yang ju揉搓起來,而另一隻手則在自己的yin di附近輕輕的摸索。男奴的yang ju剛硬碩大,左藤的舌頭溫軟溼滑,gang men的陣陣收縮強烈的刺激著yin di的快感,這一切是如此的yin靡而刺激,由紀子不禁加快了嘴上和手裡的速度,而這也讓巨尻下的左藤和嘴邊的男奴興奮不已,當一陣劇烈的快感襲來的時候,由紀子快速的用力含住了黑奴的yang ju,讓黑奴完全在自己的口中實現了釋放。隨即,由紀子伸手推開了黑奴,並且奮力的把屁股壓在了左藤的臉上,藉助左藤的鼻子快速的搓動著自己的yin di,同時手上更加快速的揉搓著左藤的yang ju,當左藤在女人的大屁股下含糊的叫喊著的同時,由紀子轉身把黑奴的jing ye吐到了左藤的大張的口中,而在吞下那濃厚的jing ye的同時,左藤竟然完成了一次酣暢的she jing…

…

十八看著由紀子的表演,紗織情不自禁的鼓起掌來,看來,這真是一個具有女王潛質的女人啊。紗織不由為自己當初的選擇感到有一點自鳴得意。她緩緩的在廳內踱著步,打量著這三個被完全擊垮的男人。

“現在告訴我,你們願意做我的奴隸嗎?”“願意,紗織小姐。”“願意像狗一樣的跪倒在我的腳下嗎?”“願。意”“願意像狗一樣忠誠的聽命於我並服侍我嗎?”“願。意”在女人強大的氣場面前,野雄和福田只能乾嚥著唾液,忙不迭的回答著,因為他們知道,如今,只要是紗織願意,別說是尊嚴,連自己的狗命隨時都可能被剝奪掉。

“嗯”,紗織滿意的點了點頭,“狗就要有個狗的樣子,現在讓我看看你們的賤樣”,野雄和福田連忙半蹲在地上,兩隻手像狗一樣蜷在胸前,吐著舌頭看著紗織,紗織冷笑著,揚手給了他們各兩個耳光,然後向著他們的嘴裡吐了兩口口水,兩個男人不敢怠慢,趕忙把女人的口水全部吞了下去。看著他們的賤樣,紗織咯咯的笑出了聲。隨即,紗織兩手叉腰,挺直了腰身,示意他們從自己的胯間鑽過去,按照指示,野雄和福田魚貫鑽過了女人的褲襠,並且一邊鑽還在嘴裡一邊說道“我是紗織小姐的小賤狗”,如此這樣在女人胯間穿梭了十多趟,直到紗織喊停為止。

根據紗織的指示,雪子從牆角的鐵箱裡拿出了兩根東西,這兩樣東西都是橡膠製品,一端是肛塞的形狀,而另一端則是狗尾巴一樣的形狀。紗織抬腳踩住野雄的腦袋,同時命令他抬高屁股,然後,紗織接過雪子遞過的膠皮手套,輕輕撫弄著野雄的gang men。由於激動和緊張,野雄的屁股有些微微顫抖,當紗織的玉指輕輕插入gang men的時候,野雄喉間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而紗織並不理會他的反應,只是更用力的踩住了他的腦袋,繼續侵擾著男人的gang men,直至整隻手都塞了進去。雖然不敢抬頭正視,但是通過餘光,看著野雄的gang men被女人開發的過程,福田還是感到一種

難以名狀的興奮,加上紗織就在自己身邊的鮮紅的漆皮高跟所散發出來的皮革香氣,這都讓福田的男根衝動不已,當紗織的整隻手進入野雄gang men的一剎那,他的馬眼裡竟然又流出了一些清濃的液體。

紗織繼續著她的施虐,當確定野雄完全適應了這種gang men擴張的感覺後,她把那根狗尾巴順利的安放進了野雄的gang men。而當她抬頭看到福田的時候,她不禁有些慍怒,她狠狠的踢了兩腳福田的腦袋,然後拿起橡膠狗尾,徑直插入了福田的gang men,而那種外來的粗大的擴張感,頓時讓福田的gang men出現了撕裂,他不由得疼的嚎叫了起來,而這隻換來了紗織更加用力的插入。看著福田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的屁股,紗織冷哼了一聲“狗東西,做狗的一條重要定律,沒有主人的命令不準左顧右盼,知道了嗎?”“哈依”福田趕緊回答道,誰知話音剛落,他的腦袋上又重重捱了兩腳“狗會說人話嗎?”聽到紗織不滿的訓斥,福田趕忙“汪汪”的點頭表示順從。

把尾巴插好以後,雪子又拿到了兩個項圈,項圈內側是純皮製作的,而外圈則是不鏽鋼材質,上面還鑲滿了小小的尖刺,在外部中央的位置,則是一根長長的金屬狗鏈,看樣子應該是給大型犬類定製的,可如今,這個狗項圈卻套在了兩個警界新人的脖子上。紗織看了看兩個被裝扮一新的狗奴,“嗯,這才像個警察的樣子。其實警察本來就應該是狗的樣子,不是嗎?”說完,她抬腳踢了踢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左藤調侃道。

當所有的工具都裝扮妥當後,紗織拉住兩隻人形犬的項圈厲聲命令道“給我爬兩圈看看”,野雄和福田只有依命而行,現在他們兩個看上去真是象極了兩隻公狗,在女人們面前爬行時,兩具yang ju仍然保持著挺立的狀態,他們在前面爬行著,而紗織則在身後牽著狗鏈緩緩的跟著,並不時的命令他們輕擺一下屁股,每當他們扭動屁股時,pi yan裡的橡膠狗尾巴則會隨著他們的扭動而搖擺不已,那情形象極了真的狗尾巴,女人們每每看到這裡則會大聲的鬨笑。

感覺野雄他們已經適應了人形犬的角色後,紗織把手裡的狗鏈子遞給了由紀子,“現在,這兩隻賤狗就交給你了,你可以隨意處置他們”邊說著,紗織邊指著大廳四周牆壁上的各種刑具,“這些工具你也可以隨意使用,只要你喜歡”。雖然在剛剛由紀子狠狠的羞辱了一下左藤,但那只是她對情緒的一種發洩,而真正讓她對眼前的男人施虐的時候,她還是感到有一點茫然,“怎麼樣都可以嗎?”由紀子有些怯怯的問道,“是的,怎麼樣都可以,你只需要發揮一下你的想像,其餘的事情跟隨自己的心意來做就好了”,紗織鼓勵道。

由紀子慢慢接過了狗鏈,稍作沉思後,她緩緩收緊了狗鏈,讓兩個男人爬到了她的腳邊,“現在,用你們的狗嘴幫我把內褲和鞋子穿上”,由紀子開始命令道。事到如今,福田和野雄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做狗也罷,為奴也好,現在他們能做的只有服從女人的旨意,於是在由紀子的授意下,他們用嘴叼來了女人的內褲,並且通過嘴巴把內褲撐開,當女人把玉腿伸進來

後,他們又配合著用嘴巴把女人的內褲提了上去。隨後,由紀子一屁股坐到了福田的身上,任由野雄用嘴巴將她的高跟鞋穿在了腳上。看著兩個剛才還強暴自己的男人,由紀子的嘴角微微蕩過了一絲冷笑……

十九看著野雄把高跟鞋給自己穿好後,由紀子一手抓住狗鏈,一手叉腰默默的打量著眼前的兩隻人形犬,然後開始慢慢的在他們面前來回踱起步來,空曠的大廳內,她的高跟鞋發出的“鐸鐸”聲顯得格外響亮,那種性感和從容的姿態深深的撞擊著在場每一位男人的心。

雖然身體不能動彈,但是躺在地面上的左藤還是能夠清楚的看到由紀子的變化,由於是一種仰視的角度,此刻左藤眼裡的由紀子顯得如此高大和性感,白晰的腳面在高跟鞋的託舉下展現出更加漂亮的曲線,淡淡的青筋微微的凸起;修長的小腿光滑細緻,豐腴的大腿明亮耀眼,肥美的屁股和yin hu在奶白色內褲的包裹下仍然曲線動人,纖細的腰身和小巧的肚臍將整個青春的身體按照黃金分割的比例進行了完美的勾勒,而由於胸罩的一根吊帶斜搭在了肉感十足的上臂,兩隻半球幾乎已是呼之欲出,更加凸現了此時由紀子的女主風範。左藤不由得嚥了一下口水,並且靜靜的等待著自己女人進一步的表演。

稍頃,由紀子命令兩隻人形犬並肩跪好,並示意黑奴到身邊扶了她一下,只見由紀子略一躥步就已經踩到了兩隻人犬的背上,兩隻魚嘴高跟分別踩在了兩個男人的肩胛向下的脊柱中央的位置,在確認站牢後,由紀子收緊了手裡的狗鏈,凜然命令道“爬”。於是,兩隻人犬開始馱著由紀子緩緩爬行起來,由於配合不夠熟練,開始的時候由紀子在它們的背上感到有一些搖晃,這也讓她有些惱怒,她一邊抽動著手裡的狗鏈擊打著人犬的肩膀,一邊厲聲呵斥道“混蛋,拿出一點職業素質來好嗎?你們現在是我的狗唉,連狗都不會做,真不知你們是怎麼混進警察隊伍的。”聽著女人的訓斥,兩個人犬慢慢的調整著節奏,經過一番努力的嘗試和探索後,兩個男人終於找到了狗爬的感覺,平穩的爬行也讓由紀子感到了些許滿意,她稍微鬆開了一點狗鏈,任由兩隻人犬繞著大廳緩緩的爬行,此時的由紀子在男人的背上傲然而立,那種神采和光芒宛若女神,又彷彿一代女王登基一般,霸氣十足,看著自己的女人由素人向女神的轉變,左藤一時之間感到又驚又喜,他不由感嘆命運的無常,原來每個女人都可以變身為王,只是有時連她們自己都沒有發現這種途徑而已。

當再一次爬行到大廳中央位置後,由紀子收緊了狗鏈,兩隻人犬隨即停止了爬行,由紀子目光注視著對面牆角的一張方几,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鞭子,她似乎對它們產生了興趣,在注視了一會兒以後,她歪著腦袋略帶頑皮的問腳下的兩隻人犬,“看到那些鞭子了嗎?它們是不是很性感呢?”福田和野雄對視了一下,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正當二人發愣之際,由紀子從它們的身上走了下來。

“現在,讓我看看你們這兩條賤狗的運動能力如何”由紀子一指牆邊的方几說道,“先跑過去拿到鞭子的為贏,輸者挨鞭子。一、二、三……”當由紀子的話音剛落時,福田首先

反應過來並衝了出去,只是稍一遲疑,野雄已輸了一籌,福田口叼一柄短鞭已回到了由紀子身邊,當由紀子伸手接過鞭子時,福田有些討好的搖動著屁股,橡膠尾巴也隨之晃動著,這也讓由紀子感覺十分受用,她輕輕抬起腳跟,把高跟遞到福田嘴邊任由其舔舐一番算作獎勵。

由紀子開始仔細打量著手中的這柄短鞭,並且抓住鞭柄嘗試著輕輕折了一下以感受它的韌度,“你現在手中拿的是一柄指揮鞭”,紗織見狀向由紀子介紹道,“它是由一種特殊的黑色尼龍材料製成的,長度90公分,屬於專業皮鞭的一種,原本是用在騎馬過程中催馬前進的,別看它短,甩出來的聲音卻十分清脆,而且夠狠,只要三次擊打人體的同一部位,該部位就會像被刀切開一樣皮開肉綻。”由紀子仔細的聽完介紹,然後嘴角冷冷的上彎著看著野雄,“真有那麼大的威力嗎,紗織小姐?”

“呵呵,你可以自己試試”。由紀子伸出左手食指指向野雄,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示意野雄爬過來,當野雄在自己腳下跪好後,由紀子並緊雙腿將他夾在了自己的腳間,“現在告訴我,你的臭屁股是不是很癢啊”,“是,由紀子主人”野雄聲音有些顫抖,“那麼,你是不是要讓主人用鞭子抽打你的臭屁股呢?”“是,主人”野雄繼續回答著,“那麼,大聲告訴主人,你的請求”,由紀子朗聲命令道,“由紀子主人,狗奴的屁股好癢,請主人用皮鞭好好教訓一下它吧”野雄卑微的懇求著,“哈……”由紀子聽著這卑賤的回答不由大笑起來,“真是十足的賤貨啊,那麼撅起你的臭屁股來吧”

根據由紀子的命令,野雄開始努力的把屁股抬高,雖然他的頭被由紀子的雙腿夾住不能動彈,但他還是努力的把上身放低,以便讓自己的整個屁股能最大限度的撅到空中,“現在讓我聽到你最yin蕩的請求”由紀子繼續命令著,野雄依命而行,輕輕搖動著狗尾,並從喉間發出低低細細的“嗚嗚”聲,真的像極了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野雄君還真是有扮狗的天賦啊”,由紀子一邊調侃,一邊揮動著手中的皮鞭,伴隨著空氣中一聲尖銳的呼哨,野雄的屁股上已結結實實的捱了一鞭,清晰的痛感讓野雄發出一聲慘叫,“閉嘴”由紀子不耐煩的抬腳跺了一下腳下的野雄,“狗東西,這才剛剛開始呢。告訴我,是不是還需要主人的皮鞭賞賜”“是……主人,請……繼續賞賜給我皮鞭吧”,野雄話音剛落,由紀子的皮鞭已再次落到了他的屁股上,雖然野雄努力忍耐著,但是當連續三記清脆的皮鞭抽打在屁股上時,他還是清晰的感覺到了皮開肉綻的滋味,“啊…

…”因為劇烈的疼痛,他下意識的蜷起了身子並且在地上翻滾著,而這,只換來了由紀子充滿鄙夷的譏笑。

二十當野雄帶著哭腔重新跪好的時候,比賽繼續。這一次,野雄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像瘋了一樣的撲向那堆鞭子,並且最終勝出。看著福田氣喘吁吁又忐忑不安的樣子,由紀子不由得淺笑起來,她接過野雄叼來的鞭子,仔細的打量著,“這是一柄蛇鞭”紗織向她介紹道,“是公牛鞭的一種,手感柔軟,全皮打造,但是抽起人來可相當帶勁,它能充分的激發人們對受虐的那種

嚮往”。說著,紗織伸手接過了鞭子,“它的可愛之處在於,它像女人一樣線條優美,卻又極具殺傷力,一身皮衣,一柄長鞭,就可以使一個女人征服世界”,紗織一邊說,一邊示意福田跪爬到雪子胯間,雪子則用兩條豐腴的玉腿緊緊夾住了福田的腦袋,紗織好似展示技藝一般繼續說道“只要你控制得足夠好,鞭打也可以像一種藝術表演。當虐與施虐被皮鞭這一中介串連起來的時候,它本身就像極了一出精彩的活劇”

說著,紗織開始緩緩的晃動手中的皮鞭,皮鞭在她靈巧的帶動下,開始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當皮鞭在手中呼呼生風的時候,紗織嘴角一努,用力甩出一鞭,鞭梢精準的抽在了福田的屁股上,“啊”,劇烈的疼痛讓福田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閉嘴”紗織低聲命令道,然後,繼續在空中晃動著皮鞭,只見她十分嫻熟的控制著皮鞭擊打的節奏,時而連續的輕輕的抽打,時而清脆響亮的重擊,看似沒有用力,而福田殺豬般的哀號和屁股上血肉模糊的傷痕,卻讓人看到了那貌似輕靈的手法下的巨大的殺傷力。雪子一邊冷笑著看著福田痛苦的表情,一邊更加用力的用腿夾緊福田的腦袋,因為劇烈的疼痛,福田已經流出了眼淚,再加上痛苦的掙扎和嚎叫,他的嘴裡也流出了許多的唾液,混合著屈辱和痛苦的粘液有的滴在了地上,而有的則滴在了雪子的腿上和腳上,雪子不滿的呵斥著並且用高跟使勁把福田的頭踩在了地上重重的輾壓著,“求求你,不要再打了”,福田一邊扭動著身軀一邊苦苦哀求著,“你說什麼?

賤狗”紗織輕聲嬌斥著,“紗織主人,求求不要再打了”,福田低泣著繼續哀求,“哈哈,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和紗織主人說話!”雪子一邊訓責,一邊用高跟鞋重重的敲擊著福田的腦袋,“你只是一條賤狗,主人可以任意處置你,你所要做的就是感謝主人的任何賜予,包括責罰,明白嗎?”

二十一左藤默默躺在地上看著這一幕幕yin靡而暴力的活劇,女人們肆無忌憚的笑聲和男人們卑賤無助的哀號似乎在那一瞬間已與他無關。此時,他更多的是在思考著以後的人生,如果他還能夠擁有的話。

如今形勢已經十分明顯,即便想用一死來換取最後的那絲尊嚴已經不可能,因為現在所有的話語權都掌握在女人的手中,自己的犧牲不僅證明不了真相,相反可能還落得一個幕後真兇的罪名;那麼選擇活下去嗎?就像自己剛剛死去的上峰一般,白天享受著權力的鴉片,夜間卑微的屈身於女人的腳下胯間!何去何從,從“人”到“奴”,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啪”,一聲清脆的鞭聲讓左藤的心頭一顫,不知何時,由紀子已持鞭站在了自己的身側,此時的由紀子已完全變換了氣質,雖已近於全裸,但是青春的肉體洋溢著威嚴與尊貴,讓人有一種凜然不敢侵犯的感覺。由紀子甩了一下自己的秀髮,左手持鞭叉腰,自上而下的審視著自己的夫君,那種性感而略帶感傷,威嚴又充滿鄙夷的複雜眼神讓左藤心中五味雜陳,如果不是自己曾經的孽因,也許不會有今天這充滿屈辱的惡果。由紀子的嘴角動了動,終於沒有說出話來,在她轉身的瞬間,左藤似乎看到她的眼中有

一些淚光。

由紀子向著倒地哀號的野雄和福田甩出兩鞭,示意它們爬過來,“哈依”,兩個菜鳥低聲應著,快速的爬到了女人腳邊,由紀子抓住兩人脖子上的狗鏈,跨步騎上了男人的背部,兩隻玉腿左右各搭在男人的肩胛處,隨著她收緊狗鏈,兩個男人再次並肩緩步爬行。只見由紀子高高在上,左手持鞭叉腰,右手挽鏈駕奴,一如女王駕臨,又似一種新王加冕的儀式,當福田和野雄緩緩馱著女主在空闊的大廳內爬行時,女人們紛紛報以讚許的目光,而男奴們則深深低下狗頭進行膜拜。此時的紗織面帶微笑,抬眼看了一下左藤,然後又轉向繚紗,當四目相碰時,繚紗夫人也莞爾一笑算是回報,因為她們都很清楚,此時的由紀子已完全覺醒,左藤這道坎終於被女主的尊貴感完全踩在了腳下。

巡遊完畢,由紀子來到左藤前方並勒停了福田和野雄,騎在男人們的背上,由紀子冷冷的注視著左藤,良久的沉默讓左藤變得不安。終於,隨著一聲清脆的鞭響,由紀子的皮鞭第一次抽到了左藤身上,由於是手腳被縛,左藤完全沒有辦法躲避,鞭子結結實實的抽在了他的腿上,由於疼痛左藤不由發出一聲悶哼。在由紀子的示意下,黑奴遞上了一柄短鞭,而左藤則被雪子從地上拽了起來。由紀子冷冷的望著左藤,“把我的絲襪叼過來”,此時的左藤已經從心理完敗,聽到命令後,他甚至沒有一絲的猶豫就跪爬在地,用嘴把由紀子剛剛脫下的絲襪叼了起來。拿到自己的絲襪後,由紀子把兩隻絲襪系在一起,並示意左藤背向自己跪好,然後將絲襪從左藤的嘴裡繞了一圈拉到腦後,形成了一個簡易的韁繩,她試探性的拽了拽,感覺力度適合後,她用腿踢了一下胯下的兩個男人,並隨即甩出一鞭抽打在左藤的背上,於是三個男人開始緩步爬行。

這種隊列的組合象極了左藤在警隊中的角色,只是曾經的領頭人如今變成了寄生於女人胯下的“帶頭狗”。當狗隊爬行到紗織面前時,紗織抬腿擋住了左藤,“左藤君,也許你也缺一根尾巴”說著,紗織示意雪子拿一根橡膠尾巴過來,只是這一根要區別於野雄他們的那根,這一根肛塞端要更加的粗大。雪子如法炮製,當女人纖細的玉手進入自己gang men內套弄的時候,左藤的眼裡仍然禁不住流下了淚水,儘管那種異物感的進入讓他的前列腺感到一陣陣隱隱的快感……

看著那根黑色的尾巴完全進入了左藤的gang men,紗織滿意的打了個呼哨,似乎對這種裝飾仍不太滿意,她又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並且用左藤嘴裡的絲襪把它綁在了男人的臉上。此時的左藤已經完全沒有了警官的威嚴,赤裸的身體上零散的分佈著鞭痕,gang men裡是粗大的肛塞,pi yan外面是亂搖瞎擺的狗尾,而嘴巴和鼻子則直接被女人略帶汗漬的高跟鞋嚴密包裹,加上那副悲催的表情和眼角的淚滴,活脫脫一副漫畫裡猥瑣男奴的姿態。紗織輕努紅唇,用剛剛脫下高跟的絲腳挑住了左藤的下巴,俏皮的給了他兩記腳耳光,然後讓開了路線。由紀子繼續揮鞭,當尖銳的鞭梢掃過臀部時,左藤gang men裡的尾巴就會因為疼痛而劇烈的搖擺,而這隻換來了圍觀的

女人們更加放聲的大笑。

二十二繚紗夫人靜靜看著由紀子和紗織的開心表現,不時報以會心一笑,良久,她突然像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眼前這些晚輩,“看來,在日本,我們卑彌呼女王時代永遠都不會終結啊。看看這些男人們的表現吧,用豬狗來比喻它們都是可惜了。今天的左藤讓我想起了當年的大佐木,那一臉卑賤的樣子,那肥大的屁股在我面前搖來擺去的樣子……”看著繚紗夫人略帶分神的樣子,紗織伸手輕輕觸摸了一下她的手臂,“夫人,也許您該回味一下當年的感覺。”說罷,紗織起身來到由紀子身邊,並跟她低語了一番。由紀子點點頭,隨即勒停了男人,並且將男人們帶到了大廳中央,她用鞭子抽打著,讓三個男人跪成一個三角形。紗織用手一指,“夫人,請您先選”,“哦,不,他們對我而言都是新人,不如……”繚紗夫人略一停頓,抬眼看了一眼由紀子和紗織,“不如,我們三個賭一下如何?”

“怎麼賭?”由紀子對於繚紗將要開展的節目還很懵懂,所以急切的問道。“呵呵,既然夫人有雅興,我們自然樂意奉陪”紗織並未理會由紀子,而是接著繚紗夫人的話茬問道“夫人,您看賭點什麼呢?”“呵呵,既然是我們三個人,那就賭三局好了,三局積分最多者有優先選擇權,如何?”繚紗看了看紗織和由紀子,眼神彷彿詢問,又像是命令。“好啊。那就第一局比長度,第二局比射程,第三局比耐力,如何?”紗織提議道。

“好,就這麼定吧。”繚紗邊說邊點了點頭。

左藤三個人被重新命令一定排開,雙膝跪地,屁股坐在雙腳之上,上身則被要求向後努力伸展以便將yang ju完全挺立出來。隨即,繚紗、紗織和由紀子分別站到了三個男人面前。繚紗選擇了左藤,“小子,別讓我失望”,她邊說邊解開了自己黑色外套的紐扣,露出了裡面姣好的身體,雖然年逾五十,但是由於天生麗質再加上長期養尊處優,繚紗夫人的身體保養得仍然十分精緻,白晰的肌膚如雪似脂,彷彿吹彈可破;豐碩的雙乳依然挺拔,在黑色蕾絲邊的乳罩包裹下,乳溝性感而深邃;視線繼續下移,一隻肚臍小巧而精緻,在肚臍的外沿偏下則鑲嵌著一顆銀色的鋼珠,更加凸現出腹部的柔美;同樣黑色的蕾絲邊內褲則把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襯托得迷離眩目,那種xia ti淡淡的yin靡味道和女人身上迷幻的香水味道混合在一起,散發著一種撩人而誘惑的氣息,而視線的平行之處,則是女人微微起伏的小腹和三角地帶,隱約間,似乎能夠窺探到輕輕開合的蜜xue。

這種活色生香的畫面,早就讓左藤意亂情迷,男根也隨之昂然直立。見此情景,繚紗微微一笑,緩緩蹲下身來,伸出左手慢慢的揉搓著左藤青筋遍佈的大rou bang,並且伸出香舌挑逗性的舔舐著自己猩紅色的豐滿雙唇,也這也更加速了左藤呼吸的頻率和rou bang膨脹的尺度,那種完全熟女性感而威嚴的影像讓他的男根感到一陣陣的脹痛。繚紗徐徐解開了套在左藤嘴上的絲襪,取下了扣在其嘴上的高跟,隨即又用絲襪捆住了左藤昂立的yang ju。做完這一切,她轉身背向左藤,撩開長袍將左藤

完全罩在了下面,而長袍裡面,跪坐著的左藤則被女人溫軟肥厚的巨尻完全騎壓在頭上,穿過女人胯間的則是被女人抓在手中的,捆綁著他碩大yang ju的絲襪。

野雄和福田也在差不多的時候,被女人們用絲襪拴住了yang ju,現在三個男人的yang ju似乎成了陳列品一樣排成了一排。一個女警奉命來到跟前,用繚紗夫人遞過來的高跟做標尺,對三個yang ju的長度進行了測量,“報告夫人,按長度來看,左藤第一,野雄第二,福田第三”。聽到女警報完“成績”,繚紗輕輕笑出了聲音,“呵呵,左藤君,看來你倒不愧是老大,在警隊是,做狗也是,連比長短也是,呵呵……”繚紗一邊譏笑著,一邊挪卻了一下屁股的位置,“作為獎勵,你可以舔著我的yin hu釋放一下,要注意,讓老孃也舒服一下,否則受罰”。罩在袍子裡面的左藤完全看不到外面的狀況,但是繚紗略帶沙啞而充滿挑逗意味的話語還是讓他興奮不已,此時的左藤已經完全不再去考慮未來如何,他只想盡情的享受當下,享受完全變身為女人胯下豬狗的當下。他開始伸出舌頭緩緩的舔舐起繚紗的xia ti,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左藤仍然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女人xia ti的溫軟,而隨著舌尖的舔舐,他同樣感覺到了女人xia ti的變化,那種由內而外的潮溼的變化,甚至他還慢慢感受到了yin水外溢後那種淡淡鹹鹹又澀澀的味道,加上女人身體上散發著的香氣,這些無不強烈的刺激著左藤的感官神經,他開始嘗試著騰出一隻手來撫摩起自己的rou bang,而那根粗大的rou bang上突起的青筋在手掌輕柔的摩挲下更加的充血和興奮,這似乎是自己最興奮的一次手yin了吧,左藤一邊暗暗的想著,一邊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聽著男人喉間低沉的哼聲,繚紗微微一笑,她伸手將內褲褪到了小腿以下,然後抓住左藤的腦袋調整了一xia ti位,以便他能更好的用舌頭深入自己的小xue,同時繚紗還根據左藤的節奏輕輕晃動著身體來更好的配合著舌尖的插入,由於興奮,繚紗的臉頰開始微微泛紅,這也讓她看上去更加的嫵媚妖嬈。

與繚紗帶有技巧的調教不同,紗織似乎更加喜歡暴虐的感覺。在她絳紅色套裙和肥美巨尻之間,野雄略顯瘦削的腦袋已被完全夾在了裡面,似乎為了讓自己更加舒服一些,紗織將自己兩條修長豐腴的大腿完全搭在了野雄跪坐的腿上,這也讓野雄的舔舐變得更加吃力,甚至感覺到了一點窒息,但這種強烈的受虐感反而讓他變得更加興奮,在他一邊手yin的同時,紗織不時使勁拽動一下手中捆綁yang ju的絲襪,於是每每擼動幾下,野雄便會因為疼痛而沉悶的哼叫一聲,這也讓紗織得意的笑意不止。

相對於繚紗和紗織胯下的兩個男人,福田要算是最慘的。也許是由於剛剛覺醒,也許是要房間報復剛才的屈辱,由紀子並沒有興趣讓福田用骯髒的舌頭給自己服務,她只是冷冷的叉腰站在福田面前,一隻手拽住拴在yang ju上的絲襪,另一隻手則拿著一隻高跟鞋不斷的摑著福田耳光,在女人的威嚴注視下,福田

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快感交織在一起的滋味,這竟然也讓他莫名的興奮。看著由紀子雪白的肌膚和性感的身軀,任由她狠狠的摑著自己的臉頰,福田快速的擼動著yang ju,彷彿嘴角和鼻子裡滲出的血絲更加重了他的興奮感。當由紀子改用細長尖銳的高跟狠勁掄向自己的眼眶時,在鮮血迸出的一剎那,福田一聲悶叫,將稀薄的精子射向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