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之鄉里
1
本來是很不希望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居然被調配下到鄉里去做駐鄉辦事員。當然,要是沒有下來的事實,也就沒有了後來的故事。
沒有辦公室,在鄉政府求爺爺告奶奶的鼓搗了好久,總算施捨了一間用於辦公室加宿舍的四處漏風的屋子。屋子是在頂樓的東角,下面是農經站,農經站裡面是兩個新來鄉政府的小姑娘,一個88年的,叫尤蘭蘭,一個90年的,叫武寧。也多虧了兩個熱情的小姑娘的幫助,才讓我這個外來人沒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屋子裡凍死,所以我很是感激這兩個小姑娘,知恩圖報,只要她們有需要,我一定會盡力幫忙的。
武寧很漂亮,當然不是那種江南式的美,而是那種恬靜中帶著野性的美,而且臉蛋的顏色居然不是本地統一的高原紅,而是那種粉白粉白的顏色,再加上她那熱情似火的性格,很是一個讓人喜愛的小妹妹。
尤蘭蘭有些黑,據說是因為太陽曬得,但是無從考證,不過據說是警校畢業的,她給人的感覺有些冷傲,雖然嘴邊總是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但是少言寡語的她總是讓我這個還算熱情的傢伙滅火。
當時還是春末,我這個苦力剛剛給兩個小姑娘搬完檔案櫃懶懶的坐在尤蘭蘭的床上,用力的盯著尤蘭蘭那穿著花邊白棉襪的腳發呆。尤蘭蘭的腳非常的漂亮,雖然皮膚由於在鄉下不是那麼的細膩,但是腳趾的長度和上翹程度,趾鋒的弧度,趾甲的形狀,腳弓的曲線,腳跟的圓潤程度,腳踝的跟腱架構……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符合我的審美觀點。壓抑著,奮力的壓抑著自己沸騰的熱血,希望她們不要發現我的異常!
正在發呆的時候,一雙腳型也很不錯的棉襪腳踩到了我的大腿上。武寧大聲的叫道:「嘿~再低頭就要把我們蘭蘭的腳吃進去了。看看我昨天買的襪子漂不漂亮。」
總算是被驚醒的我收回眼神,看著眼前棉襪腳。那是一雙猶如金剛鸚鵡一樣的棉襪子,我笑了笑,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武寧的腳背道:「漂~亮~武大小姐那裡都漂亮!」
武寧不屑的撇撇嘴,將雙腳抬到我的下巴的高度,上翹的腳趾尖示威似的一彈一彈的。她笑著說:「很喜歡吧?那我允許你吻一下,來吧。哈哈~」
我有些愣愣的看著眼前漂亮而驕傲的小腳很是嚥了咽口水,卻沒敢吻下去,怕自己根本把持不住自己。尤蘭蘭在一邊冷冷的說:「寧寧都沒在乎,你裝什麼君子!」
我有些訕訕的說:「太,太漂亮了。不知道從哪裡下嘴了。」
武寧滿意的翹起右腳的腳掌在我眼前晃了晃,笑著說:「好了,饒了你了。」
這不是勾火嘛,再也忍不住的我張口咬向武寧的左腳的腳尖。她尖叫一聲,連忙縮回腳丫,逃也似的躲到尤蘭蘭的身後去了。我愣在那裡,直愣愣的看著她倆。最後大家都鬨笑了起來。
自那以後,我們的關係放開了很多,雖然沒有肌膚之親,但是互相幫忙洗洗衣服什麼的倒是不再有什麼芥蒂了。
本來有這麼兩個小妹妹在同一個地頭上快樂的度過今後的二十個月也是不錯的,但是,發生的一件事,改變了這一切。
我的酒量很爛,但是偏偏因為工作而總是有人請客喝酒。這個五月的夜晚,我又被一群熱情的過了頭的鄉里知名人士拉去喝了個酩酊大
醉。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到的鄉政府的大院,中間感覺被人捶醒了一下,然後又睡過去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感覺臉上真的很疼,而且身體的姿勢及其彆扭。使勁的搖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終於,我總算是睜開了沉重的眼皮。我一下子震驚了——我居然在武寧和尤蘭蘭的房間裡!房間裡很亂,有些像是打鬥的痕跡,而我,居然被尼龍繩綁在了暖氣管子上。武寧和尤蘭蘭還在睡覺,只是尤蘭蘭的左腳上打著厚厚的紗布。一切是這麼的不正常,難道我是被她們綁架回來的?就算我想不起來醉酒之後做了什麼,但是對於我這麼一個三好良民來說,這個玩笑有點大了。
我沒有打攪她倆的睡眠,而是竭力的在回憶昨晚的事情,可是基本上就是空白。有一個問題卻是很現實,我喝了如此多的液體,怎麼可能沒有便意!原本打算等她們醒來解開我的繩子後再解決問題,但是到了上午9點,她們依然沒有醒來的意思。我大急,想要叫喊,可是嘴裡的堵物讓我只能輕聲嗚嗚的。實在是忍不了了,我的褲子不爭氣的溼了。快要10點了,尤蘭蘭醒來了,她揉揉鼻子叫道:「寧寧,醒醒,什麼味道這麼難聞?」
武寧極其不情願的翻了個身看向我,她瞪大了眼睛望了幾秒鐘,然後鬱悶的說:「早知道就給他鎖窗戶外面了,這傢伙居然尿了。」
尤蘭蘭大驚,連忙轉過身來叫道:「什麼!我殺了……哎呦。」她的大規模移動碰到了傷腳。
還是武寧下床來解開了我身上的繩索,我抽出嘴裡的東西一看,是武寧的襪子,我鬱悶的盯著她。武寧看我沒事說:「快點,把這裡還有你自己收拾乾淨,然後過來找我們。」說完,上床去了。
我自知理虧,只好盡最快的行動收拾妥當,然後回到她們的臥室。
剛一進到屋裡,武寧就伸手指著兩床之間的一個小墊子說:「坐那!」
我有些奇怪:「今天不上班嗎?」
「週六。」尤蘭蘭的話果然言簡意賅。
「你知道你昨晚都做了什麼嗎?」武寧見我坐在了墊子上,就用腳尖踢著我的肩膀問。
她下腳有些狠,我一把抓住她的腳鬱悶的說:「我怎麼知道,知道還用這麼受氣麼?」
武寧一下子跳到我的面前赤腳踩地,掐著腰指著我的鼻子說:「你受氣?你把人家蘭蘭的腳咬成了那樣,你要怎麼說!嗯?」說完,照著我的肚子又是一腳,「我告訴你,要不是蘭蘭攔著,我昨晚就打死你!你個變態!」
我一下子懵了,我都做了什麼,我都讓她們發現了什麼,難道我偷武寧的襪子被她們發現了嗎?我的身體不自然的顫抖了起來,我不知道她們會怎麼看待這個事情,這裡畢竟不是我所熟悉的環境。我不能這樣,這樣會毀了我自己的,我要死個明白。我壯著膽子問:「我真的不知道,昨晚喝得實在太多了,能不能告訴我我做了什麼事情讓你們如此的火大。尤其是尤蘭蘭的事情。」
武寧平復了一下火氣,便和尤蘭蘭一起講述昨天發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10點多,她們去收衣服,可是發現武寧的九分襪不見了。她們以為掉在了地上,卻發現我躺在另一個姐們洪麗的衣服堆上面,嘴裡不停的嚼著一條黑色的褲襪,搶出來一看,果然是武寧的,而且還咬出了好幾個破洞
。當她們低頭找我的時候,卻發現我在尤蘭蘭的腳邊不停的舔著她的拖鞋幫。她倆傻了好久,最後決定將我拖回去。可是剛一動我,我就死死的咬住尤蘭蘭左腳的大腳趾死活也不肯鬆口,而且越咬越緊,沒辦法,是武寧踩著我的脖子讓我鬆開的,一鬆口我就大叫,逼得武寧只好將褲襪再次塞進我的嘴裡,這才和尤蘭蘭費勁的將我拖回她們自己的宿舍,因為我身上什麼都找不到,而且樓層也太高。到了宿舍裡,剛剛想要將猶如死肉的我放到誰的床上,我就開始吐得滿地都是,而且又哭又叫的。尤蘭蘭覺得我可憐,就過來勸我,可是我猛地就撲下身子在尤蘭蘭的腳上瘋狂的舔著。尤蘭蘭嚇壞了,準備收拾地面的武寧看到後連忙將我拉開,可是我大叫著只要讓我**就是給她們當狗都行雲雲。最後,她倆實在沒辦法,只好將我捆在暖氣片上,並且堵上了嘴。
我聽得臉色紅得猶如鐵水,不安的滿含歉意的看向尤蘭蘭,發現她只是冷著臉看著我,我的心中一涼,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湧了上來。
果然,武寧抬起右腳伸到我的嘴邊命令道:「我的腳癢了,給我舔舔。」
我回頭看向武寧:「為什麼?」
武寧不屑的冷哼道:「為什麼?哼,居然還敢問為什麼!平時偷看我們的腳也就算了,為什麼有時候給我們洗回來的襪子上會有血漬?上星期三,你為什麼要偷我的襪子?我和蘭蘭交流過,覺得這是你的癖好,無傷大雅就放過你了,可是你昨天晚上都做了什麼!你太讓我們失望了!舔,別苦著個臉,昨天蘭蘭的腳你哭著喊著都要舔,我的你怎麼就不能舔。舔,快點!」她一腳踹在了我的腦袋上。
「武寧……」尤蘭蘭有些嗔怪的說:「別這樣。」
「蘭蘭你,你可不能心軟啊。」武寧有些焦急的說。
我以為尤蘭蘭打算放過我,雖然不能釋放心中日漸膨脹的慾望,但總歸是脫險了。我卻完全會錯了她的意,她說:「你太心急了,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先給他定好規矩嘛。」我聽了大窘,打算逃出這個是非之地,至於解釋,以後再說吧。
我剛有動作,武寧悠悠的說道:「看來有人打算晚上看群眾電影了。」
我一下子坐回了墊子上乞求道:「寧寧,求求你,別玩我行嗎?我不能再在一個駐地把我自己搞臭啦!那樣我就在公司徹底待不下去了。」
武寧曉有興趣的歪著頭笑著問我:「那好,你告訴我,這種事情你幹過幾回了?」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兩……兩回了。」
「到底幾回了!」武寧突然吼道。
「啊,四,啊不,是,是,四回……」我真想找個豆腐撞死自己。
「哼哼~」尤蘭蘭冷哼道:「看不出來啊,這種狗屎、變態、混蛋也能和正常人似的與我們交朋友,我們他媽的瞎了眼了。」
我大驚,我不想失去這兩個朝夕相處的小妹妹,我搖著手道:「不是的,不是的……」
「好了。」武寧打斷了我的語無倫次:「我們玩定你了,要是不想像以前似的被玩死,你就別唧唧歪歪的。」她遞過來一份顯然是昨晚突擊寫好的東西。「你要是同意上面所屬條件,就趴下吻我的板鞋。看明白了,是完全同意。」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這份文件,難道就要被兩個小姑娘玩上一年多嗎?真是不甘心
啊。可是心裡卻是絲絲的渴望著這種感覺,要兩個女主人,還是保險自己的工作,這是多麼難選的題目啊!似乎她們也不打算給我選擇題的。我只好接過文件,上面東西倒是不多,只有五條:
一、只要我們召喚,你必須聽從一切命令;
二、要稱呼我們寧阿姨和蘭阿姨,我們叫你笨笨;
三、我們之間發生重大分歧時,你必須接受懲罰;
四、在我們認為可行的時間裡,你完全屬於我們;
五、以上條款為試行條款,我們有修改解釋權。
只有短短的五條,但是看得我心中發苦,這簡直和賣身契沒什麼兩樣嘛。只要她們願意,隨時我都會身敗名裂,甚至受到無法恢復的損失。我到底該怎麼做?我猶豫的抬起頭道:「寧寧……」「啪」一個耳光驟至,「我……」「啪」又是一個耳光。我被打懵了。
「看來你是打算成為電影明星啦!」尤蘭蘭惡狠狠的說。
不知道為什麼,我是如此的懼怕尤蘭蘭,我慌忙跪在她的面前扶著床邊祈求道:「不,不要!我認同,認同!啊,對了。」我連忙轉身去親吻武寧的鞋子,可是還沒吻到,武寧就將鞋子踢到了一邊。我大驚,不停的給她們兩個作揖,「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求求……」
武寧撇撇嘴:「真是沒誠意。」
我靈機一動,退後三步,然後向著她們倆的方向不停的磕頭,「求求你們,大人不計小人過,求求你們,給我次機會好不好!」我一邊說,一邊磕。
武寧很是嘲諷的說:「呦,看我們給他逼得,我們可不是什麼惡人,你走吧,以後別來找我們了。」
尤蘭蘭接口道:「看著就心煩。」
我哪裡敢出去啊!只是不停的磕頭。忽然想到那雙板鞋,我馬上將板鞋叼到武寧的手邊。武寧沒有接,只是看著手邊不知所措的我。
她看了我十幾秒鐘,伸手撫摸著我那還在腫著的臉。「你不後悔了?你不怕我們玩廢了你?」
我狠了狠心,只能祈盼她們的人品了。口中的鞋子又讓我不能發聲,只好嗚嗚的叫著。
武寧嬉笑了一下,然後指著尤蘭蘭說:「她要是能原諒你,我們今天就放過你。」
我連忙叼著武寧的板鞋爬到尤蘭蘭面前,諂媚的嗚嗚著。尤蘭蘭極其鄙夷的看著我那實在是下賤的樣子說:「用寧寧的鞋底掌嘴。」她看向武寧,「寧寧,幫我去廁所。」當她起身到門口的時候說:「要是我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你嘴角有血的話,我可就要親自上陣了。」說完,被武寧攙扶著出去了。
「啪」哎呀,真疼。「啪啪」哎呀,真的下不了手啊。「啪」這他媽太欺負人了……直到尤蘭蘭回來,似乎我的臉還是和原來差不多。
尤蘭蘭坐在床上冷哼了一聲,我嚇得一不小心將鞋子掉在了地上。她撇了一眼,沒有在意,只是悠悠的晃著兩條修長的小腿盯著我看。
我心裡發毛到了極點,我抱住她的大腿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懲罰我吧。」
她的眉毛一挑:「哈?為什麼。」
「我……我希望,我覺得這是我的榮幸。」我下賤的答道。
尤蘭蘭瞟了一眼腳邊:「把我的涼拖給我,用嘴叼起來。」我連忙交給她,卻發現那是她平常洗澡用的木屐。「這是你求我的。」說完,她揚起手,那警校格鬥標兵的手轟然而至。我的左臉麻了,不僅嘴角,就
連鼻子也不爭氣的出了血。「右邊。」她冷冷的說。我只好跪直身體。左手帶起一道殘影而至,但是打偏了,我的右眼角瞬間被血封住了。「好了,就到這吧。」她躺回床上,不再看我了。
武寧看我可憐巴巴的用一隻眼睛望著她,微笑著說:「那麼,我們該算算剛才的賬了吧。」我的目光瞬間黯淡了下去。她沒管我的反應,後退一步,飛起一腳,猶如長矛一樣的腳尖迅猛的擊中了我的腹部,我像一隻煮熟的大蝦一樣蜷在地上。她輕蔑的說:「要是緩過勁了,就給我滾出去。」說完就出去上網了。
連續兩天,我都躲在自己的房間裡不敢出門,而兩位主子似乎是消氣了,這兩天倒是沒提起什麼條約的問題,只是每天晚上都過來看看我,還給買了好多的好吃的和藥品,用武寧的話來說,就是那天確實有些過分,希望我可以原諒她們。我高興壞了,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原來她們只是發洩一下就好了。美美的享受著朋友間的情誼,我忽然覺得天空又亮了起來。
這樣一共過了四天半,第五天晚上的時候,武寧給我打電話讓我到她的宿舍去一趟,十萬火急。我以為她又看到老鼠了,所以急忙穿好衣服下樓去了。門沒鎖,我進門了。「把門鎖上。」武寧喊道。我進到屋裡,發現武寧在床上看雜誌,尤蘭蘭賴在武寧的床頭櫃上玩電腦。
我走上前去疑惑的看看武寧,又看看尤蘭蘭,最後定格在尤蘭蘭的左腳上。
似乎還有結痂,我傻乎乎的關心著:「腳怎麼樣了?」
尤蘭蘭頭都沒抬說道:「還好。來啦。」她伸出手指指著武寧的腳下,「跪那。」我一下子愣住了。
見我沒有任何的反應,愣愣的站在那裡,武寧從雜誌中抬起頭看著我。「算了,你走吧。滾!」她低聲喝道。
我終於想起了曾經的約定!天啊,她們居然壓根就沒有忘記!可是……當真的讓我跪在她們腳下的時候,我害羞了。見我還沒動靜,尤蘭蘭從電腦中抬起頭來,我不知怎的,噗通一下跪在了武寧腳下。看著眼前白皙的腳底,心中渴望的想去親吻,可是道德的底線又讓我無限的恐懼。我的臉幾乎貼在了武寧的腳底,可是複雜的眼色還是出賣了我自己。
武寧放下雜誌對尤蘭蘭說:「你看,我發現他怕得居然是你。似乎我都不在他的視線裡啊。」
尤蘭蘭想了一下說:「我不這麼覺得啊!」
武寧隨即明白了尤蘭蘭的想法,詭異的笑了起來。「怎麼你也這麼說,我就這麼沒有氣場嗎!」她尖聲叫道。
「是你自己作踐自己,管他什麼事情。嘮叨婆。」尤蘭蘭不屑的回道。
我頭上的汗水隨著她們的話語不停的滴落下去。我再笨也知道她們要幹什麼了,也許對於她們來說,只是日常的吵鬧,可是對於我這個夾縫中的人來說……
我神色極其複雜的吻了一下武寧的腳掌。
武寧停止了爭執,低頭問道:「你想要說什麼?」
「我……」我一狠心,拼了,「笨笨乞求懲罰。」
武寧來了興趣:「噢?你命令我們?」她用大腳趾輕點著我的鼻尖。
「呃~不,我……」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搞不好就會讓自己陷入更加不利的地位。
「蘭蘭,你覺得呢?」武寧俏皮的問道。
尤蘭蘭並沒有繼續玩電腦,而是認真的看了看武寧:「
那你看著辦吧。」說完,穿上鞋子自己出去了。
武寧有些不樂意了:「怎麼都是我的了!」她看了看我,「算了,懲罰的事情待會再說,先給我舔舔後腳跟,最近總是起死皮。等我看完雜誌再收拾你。」
說完,她將雙腳伸出床邊就不再理我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起來沒什麼討價還價的餘地了,也不知道她洗沒洗腳。
武寧的腳底很柔嫩,蠶豆一樣的腳趾頭整齊的排列在粉紅色的腳掌上面,不時的,還頑皮的扭動一下,就像是在召喚我的愛撫。我調皮的狠狠的舔了一下她的腳底,她激靈一下子縮了縮腳,從雜誌裡面探出頭來。「你怎麼回事!」
我無辜的看著她答道:「你看,你的腳底太髒了……」
話還沒說完就腦袋上捱了一腳底。「要是乾淨,我讓你舔什麼?」她光腳走下床去喝水,順便也給了我一杯水。「潤潤口,然後給我舔乾淨。」說完,徑自又看雜誌去了。
說起來還是遂了我的心願,捉住她的右腳踝,先是平鋪了舌頭,大口大口的刷乾淨了她腳底下的浮塵,然後用嘴盡一切的努力將她的腳跟含進嘴裡,用舌頭在腳跟處一遍又一遍的刷著。雖然感覺不到入口即化的感覺,但是卻有著那麼一種又鹹又甜的味道,是的,有點甜,這是在我曾經舔過的腳裡面所沒有的。這勾起了我的強烈的興趣,到底是為什麼呢?難道武寧的和含香一樣是可以吸引蝴蝶的嗎?
經過了十幾分鐘的預備工作,武寧的腳跟終於變得柔軟了起來。我探出牙齒,小心的啃噬著,悉心的收拾下每一塊腳跟處的死皮,甚至還包括死皮裡面的灰塵。不敢過於的用力,怕傷到她的腳跟的皮膚,不知道她是不是曾經經常的做足部護理,雖然死皮很多,腳底卻沒有一絲角質,按照曾經某位女主的腳底,刷完之後舌頭會疼上好幾天,而她的腳跟和腳掌上沒有任何的繭子之類的東西。享受著收集的快樂,當右腳啃噬結束的時候,我也攢了很多的死皮,用嘴細細的品嚐,發現其中依然是絲絲的甜味,這讓我更加的好奇了。
左腳依然是如法炮製,只是一直都是那麼的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導致的甜味的出現,抬頭看看武寧依然在看雜誌,我便發狠的繼續啃噬下去,希望知道到底什麼時候才可能啃噬不到那種淡淡的甜味。
武寧毫無徵兆的收回了自己的腳丫。我茫然的望著她,嘴裡咂吧著口中的美味。順著她的目光一看,原來是尤蘭蘭回來了,只見她拎了一桶熱水回來了。本來還想她們到底要幹什麼,結果我被趕了出去。一連好長時間都是這樣,尤蘭蘭從來都不讓我碰,武寧只是讓我啃腳跟,偶爾才會允許舔她的整個腳丫,每一次都是甜的,這可是引起了我的無限的興趣,只是不敢開口去問,所以只好忍受著心中的渴望去拼命的舔舐、啃噬著。
這天是週三,尤蘭蘭打電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她的桌子在朝著窗戶方向的牆角,武寧在她的對面。我才剛剛睡醒,前天晚上被武寧折騰殘了,嘴角被她的腳丫子撐破了,疼得一晚上沒睡著。
尤蘭蘭指著自己辦公桌下道:「進去,躺下。」我傻掉了,這是什麼個意思?尤蘭蘭看我沒動,又說了一遍,「我今天要踩你的臉。」
我一下子急了:「這是你的工作時間,好不好!
這樣被發現的話我就完蛋了。」難道她真的打算就這麼讓我崩潰了?
「你真要是失業了,我和武寧養你怎麼樣?別說你一個,就是100個,我和武寧也都養得起。」尤蘭蘭笑道。
「你……」我知道她說的是實事,她倆任何一個人都養得起我,甚至誰都有可以讓我人間蒸發的能力。「那我寧可成為群眾演員!」
「你以為我們會這麼放過你嗎?你以為這麼長時間沒叫過我們阿姨,是我們覺得不習慣?要不是武寧打算給你留下一些做男人的尊嚴,就你這種賤貨早就被我玩得叫喚了。」她憤憤的說。
「不行,你們是政府機關,我的面子是一方面,要是被發現了,你們該怎麼辦啊!」我希望她能夠放棄自己的想法。「再說,你要是出門了,我怎麼辦?」
她想了想,似乎沒有什麼辦法解決我的問題,但是又非常的不甘心。她忽然強橫了起來:「你現在,必須,進去,不然我就把你綁到門口的檔案櫃上。我看你怎麼樣!要不就把你扔給司法所的那幾個兄弟,讓他們伺候你一下。」她陰笑的看著我。
我恨恨的說:「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朋友,這麼對付我。你們可沒說過白天工作時間也要玩的。要是在你腳下的時候我來電話了怎麼吧?總不能讓我就那麼接聽吧,屋裡要是有人不就都知道了!」
她沒當回事:「把手機關機,然後進來。」她指著桌子下面。「還有五分鐘就上班了,小心我讓你難堪。」她復又緩和了語氣說:「要是表現好,晚上我們可以獎勵你的。」她看了看我的表情,「給你兩分鐘,解決自己的問題,然後回來做我的腳墊子。去吧。」
不知道什麼鬼使神差的,我居然還是聽話的躺在了她的桌子下,只是很無奈的是我的手腳都被綁在桌子腿上了,據尤蘭蘭說,是為了防止我的肢體疲勞露到外面去讓別人看見。
我很激動,這個角度看到的尤蘭蘭如同主宰我的整個世界的至尊,甚至希望她的裸足就那麼的完美的覆蓋我的整個面頰。可是褪去夢想的現實實在很是骨感,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隻耐克的運動鞋遮擋住了我唯一的視線。
不長時間,武寧回到了辦公室,她坐在了自己的辦工作前問尤蘭蘭:「蘭蘭,大周呢?我還打算讓他幫我修修電腦呢,找了這麼大一圈都沒找到,真是氣死我了,晚上要好好收拾收拾他。」武寧氣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