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桉女王(四)
快滾起來去做飯!今天是我大侄女頭天來,多做幾個好菜。”桉桉命令趴在地上的李恆。“小姑媽,飯菜侄女已經給您做好了。不知侄女的手藝合不合小姑媽的口味。”文芬語氣很軟,怕沒有得到桉桉的指示擅自做飯,會不會惹桉桉生氣。“恩?養你這個奴還真值得。恩去吃飯吧。”桉桉沒生氣,但也沒表現出讚許。李恆馬上跪好等桉桉騎他。“滾!今天姑奶奶懶得騎你。”桉桉一腳把李恆踹開。
“我在家是從不用自己走路的……”桉桉看著文芬道。不知為什麼桉桉說這話時想起童豔在家騎孩子的情景。“母狗真該死!母狗現在就給小姑媽做母馬,請小姑媽快騎上母馬吧!”文芬馬上醒悟過來,檢討地打了自己兩個嘴巴,給桉桉穿上拖鞋,然後在桉桉面前趴好。文芬左一句稱自己“母狗”右一句稱自己“母馬”,非但不羞愧,反而感到很刺激。“那我就小小懲罰你一下。馱我爬二十圈!”桉桉笑嘻嘻地騎到文芬的背上,大腿夾著文芬的腦袋。這種騎法,重量全壓在文芬的雙臂上,爬起來是比較吃力的。桉桉並不會騎人,她也非刻意增加文芬的難度。文芬多少次幻想、做夢自己被高貴、美麗的年輕女人騎。好多年前,文芬在舊書灘上買到過一本闊太太虐待婢女,把婢女當馬騎的地下小說,裡面有大量描寫闊太太如何騎婢女的情節,婢女被騎坐的心理感受。象今天桉桉這樣騎法,是最累人的。文芬非但不為此悲傷,反而桉桉的這種嬌蠻讓她感到激動。
文芬馱著桉桉,在屋裡歡快而又奮力地爬著,從這個屋爬到那個屋。桉桉柔軟的屁股壓在她背上,一顛一顛地“咯咯”嬉笑著,讓她刺激無比。桉桉看上去很苗條,體重卻有一百二十來斤。文芬只爬了十多圈,雙臂就發酸了,膝蓋也磨得陣陣發疼。文芬只恨自己太沒用,半點不怨桉桉折磨她!“小姑媽,您要是嫌母馬爬得不快,就拿鞭子抽母馬。恆恆,去把姑媽帶來的鞭子給小姑媽拿來。”文芬只感到自己渾身熱血沸騰。這鞭子是文芬自己做的教鞭,其實就是一節碳纖維釣魚杆的稍子,截成六十公分來長,手握處用彩色尼龍絲繩纏成花瓣式。文芬在家裡她經常自己抽自己,想象成被美麗的貴夫人抽。
“你還帶了鞭子來?你可真是賤!乖乖狗快給我拿來,我要好好騎騎我這匹心愛的母馬!”桉桉真沒想到,文芬這個鄉下小學教師,原來內心這麼骯髒!不過桉桉很喜歡文芬這個賤勁兒。李恆從姑媽的行李包裡找出那杆鞭子,嘴叼著爬過來遞給桉桉。李恆的眼神裡,也充滿了被桉桉鞭打的渴望。桉桉接過這教鞭,抖了抖,還挺趁手的。桉桉一把抓住文芬的頭髮,把文芬的頭拉仰起,肆無忌憚地用鞭子在文芬的屁股上亂抽,口裡喊著“駕!駕!”那鞭子抽得文芬屁股火辣辣疼,可她心裡卻舒暢極了,爬得越加有勁兒!桉桉騎得也興奮無比!桉桉玩得忘了屁股底下文芬的承受力,直騎了四十多圈,把文芬累趴在地上。
“小姑媽——呼——呼——真是對不起!呼——您這麼輕盈的身子——呼——我還累成這樣真是不好意思啊!”文芬興尤未盡,卻力不從心了,十分遺憾地抱歉道。“沒關係啦!以後騎你的機會多得是呢!哼李恆這個死狗,
馱我時從未讓我這麼快活。你過來,讓我好好打你一頓!”桉桉從文芬身上下來,撫摩了文芬頭兩下。她確實還沒過癮,招呼李恆過來,騎上李恆,用鞭子照李恆腦袋、屁股上使勁抽打著。李恆早已按耐不住,桉桉一坐上他的背,他頓時感到渾身是勁,畢竟是個男的又正值力壯,比文芬的力氣大多了,馱著桉桉這屋爬那屋,還有節奏地一顛一顛,讓他背上的桉桉儘量開心。文芬因膝蓋疼爬不得了,坐在地上看李恆被桉桉騎著,也非常開心。李恆馱著桉桉直爬了上七八十圈呀,也累得有些氣喘吁吁。桉桉也騎累了,身上微微冒出汗。
“你去給我放水。我玩熱了,洗個澡再吃飯啦。”桉桉用腳踢踢李恆的頭,讓他節奏放慢,然後對文芬吩咐道。她胳膊已經沒力氣揮動鞭子了。文芬馬上爬起來去衛生間給桉桉放水。桉桉騎在李恆背上,把上身衣服脫得只剩個乳罩。然後叫李恆停下,她站起把褲子也脫了,只穿個三角褲衩又騎上李恆,駕御李恆馱她去衛生間。文芬已經給桉桉放好熱水,見桉桉幾乎裸體地騎著李恆進來,桉桉那迷死人的身段簡值讓她看呆了啊。
“小姑媽可真是仙女下凡啊!”文芬爬向桉桉,伏首親吻桉桉的腳。“你出去吧。”桉桉從李恆身上下來,踢了李恆一腳。然後對文芬道。李恆雖然不捨但不敢不從地爬出去。桉桉脫掉乳罩和三角褲衩,進到浴缸裡。文芬爬到浴缸邊,要給桉桉洗澡。“把我的褲頭拿去給乖乖狗,然後你也進來,把衣服脫了伺候我洗澡。”桉桉吩咐文芬。
文芬拾起桉桉的褲頭,捂到鼻子上使勁嗅了幾下,拿出去遞給李恆,然後進來麻利地把衣服脫得一絲不剩,跪到浴缸邊。呵,沒想到你四十多歲的人了,身子保養的還這麼好呢!”桉桉一隻腿從浴缸裡伸出來,腳踏在文芬又大又挺的乳房上。“侄女的身子哪敢和小姑媽的比呀。侄女一直沒結婚,所以身子……小姑媽,侄女的奶子您腳踩著還舒服吧?”文芬抱著桉桉這隻腳,用乳房給按摩著。
“我好累呀。”桉桉確實是累了,閉目躺在浴缸裡不再說話。文芬從腳趾頭開始給桉桉全身上下搓洗著,動作十分輕柔。看著、摸著桉桉那美麗光滑的玉體,幸福極了。“小姑媽,您這地方侄女給您用嘴洗理好麼?”文芬洗到桉桉的私處,柔聲請示。“嘻嘻。你也饞我這地方麼?”桉桉朝文芬鬼笑笑,起身坐到浴缸邊沿,劈開腿,一條腿搭到文芬肩上。桉桉的陰戶秀美,陰唇很薄陰蒂很小,陰毛十分稀疏。文芬對桉桉的陰戶有種神器般崇拜,嘴虔誠地湊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吻舔。
“哦……舌頭伸進去……哦哦……舔我的陰蒂……”桉桉一隻手撐著浴缸邊沿,一隻手抓著文芬的頭髮,身體後仰,嬌聲呻吟著。文芬用心用口舌服侍著桉桉下身,自己也漸漸身體燥熱起來,雙手卻捨不得離開桉桉的臀部,只好雙腿互相摩擦扭動,發出浪聲。桉桉搭在文芬背上的腳使勁搓著,垂在浴缸外的腳找到文芬的陰戶,在文芬的陰唇上挑撥、摩挲,漸漸插進文芬的陰道。文芬騰出隻手托住桉桉這隻腳,往自己陰道里插送,同時嘴越快速地弄著桉桉的陰戶。兩個人都身子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大。李恆跪在衛生間外,嘴裡含著
桉桉的襪子,把桉桉的三角褲頭裹住陰莖,興奮地打手銃。文芬先洩的,她深感愧疚自己沒有伺候好小姑媽,舌頭拼命往桉桉陰道里伸,嘴用力嘬桉桉的陰唇和陰蒂,大口地弄,又搞了十多分鐘,桉桉才洩出。文芬高興地把桉桉的淫水全吃下。桉桉又把那隻弄她的腳伸到她嘴上,她把沾在桉桉腳上的自己的淫水也舔淨。
兩人都累夠嗆,尤其文芬更累。桉桉疲乏地躺入浴缸,文芬卻顧不得疲勞,為桉桉把上身洗一遍,然後扶桉桉出來,給桉桉身子輕輕擦乾,為桉桉穿上浴衣,她自己則穿上褲頭和內衫,趴下馱著桉桉來到餐廳。文芬憋了幾十年的受虐心理一經釋放,便不可收拾,死心塌地地做桉桉的私奴。桉桉覺得文芬是可靠的奴,也就不對文芬隱諱她偷窺童豔的事。李恆做物業公司經理,素雲更加巴結桉桉,每次見到桉桉那種媚笑,讓桉桉覺得素雲恨不得舔她的屁眼。但是桉桉對素雲保持著警惕,這個鄉下女人很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這天桉桉下班回來,素雲滿臉諂媚地趨前打招呼。
“蘇小姐,您下班啦!到我房間裡坐會兒吧?”“不啦,我有點累要回去歇歇。”桉桉現在對素雲沒了先前那份客氣,她也受不了素雲那間休息室的氣味兒。“蘇小姐,昨天我看到有個很漂亮的女孩去了童局長家,出來時那女孩淚眼巴嚓的,兩個臉蛋通紅,象是被那童局長打了……”素雲神秘兮兮地小聲對桉桉道。她知道桉桉對這種事感興趣。“哎吆我的腳好疼啊,今天穿了雙高跟鞋,我平常是不喜歡穿高跟鞋的。”桉桉果然來了興趣,但她不想讓素雲看出她的心思。
“呀蘇小姐,那您先到我房間裡歇歇,我給您揉揉腳,我以前也在洗腳屋做過,現在年紀大啦……不過我捏腳的技術還是可以的。”素雲馬上賤聲聲地討好道。“呵呵,是嗎?”桉桉故做出不太好意思的姿態,進了休息間。屋裡有個小男孩,正蹲在坐在床前的小凳上寫著作業。“您快請坐蘇小姐。石頭你快讓開。”素雲拽開那小男孩把床撣了撣招呼桉桉坐。那小男孩瞪著雙黑黑大眼睛,有點害怕地蹲到旁邊,望著桉桉。
“這是你兒子?多大啦?”桉桉坐下問。“是的,他叫石頭,今年八歲了。”素雲邊和桉桉聊著邊動作迅速地拿過石頭坐的那小凳坐到桉桉面前,捧起桉桉的腳為桉桉把鞋脫下來,把桉桉的雙腳放到她膝上。“蘇小姐您的腳好漂亮呀!您真是貴人啊,連腳都香噴噴的!”素雲討好地給桉桉隔著薄絲襪仔細挨個輕柔地捏起腳趾頭。“是嗎你也覺得我腳香?呵呵我家李恆可饞我的腳了,每天回家他都要捧著我的腳丫子吻和沒夠。”桉桉雖然提防素雲的嘴不嚴,但現在這年代,老公回到家給妻子洗腳,順便舔上幾口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桉桉也不在意掉李恆的面子,不怕傳出去。
“李經理可真是好福氣吶!不是我巴結您,說真的我以前為好多女人捏過腳,還沒見過象您的腳這樣迷死人的哪。我見了也都恨不得要親兩口呢!”素雲那表情就象要把臉貼上桉桉的腳底。“不會吧?個臭腳丫子有什麼好親的。嘻嘻,你要親就……”桉桉接素雲的話把道。“蘇小姐您真好!這麼平易近人!”說不上這素雲是出於巴結桉桉,
印證她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她真喜歡桉桉的腳,真個捧起桉桉的雙腳,伸嘴就去親桉桉的腳趾,腳底板,全不顧兒子石頭就在跟前。
“唔——蘇小姐您的腳真香!襪子好高級呀,薄得就象沒穿一樣……”素雲使勁地嗅聞道。石頭蹲在旁邊,懵懵地看著這一切。“呵呵。石頭你說阿姨的腳香不香呀?小孩子不會說謊的。”桉桉把只腳伸到石頭面前,腳尖挨著石頭的嘴唇問。她知道素雲不敢反對。“快聞阿姨的腳!是不是很香?”素雲瞪著兒子,聲不大卻十分嚴厲。石頭害怕地趕緊捧起桉桉這隻腳,鼻子湊上去用力地聞。
“啞巴啦?你說阿姨的腳香呀!不想吃飯了你是不是?舔阿姨的腳心!”素雲扯住石頭的耳朵一擰道。“香——阿姨的腳香……”石頭忙答應道,麻溜伸出舌頭舔桉桉的腳心。“嘻嘻!你這兒子可真乖呀!嘻嘻舔得我好癢呀!”桉桉“咯咯”笑著,卻不把腳收回來,反而腳尖伸到石頭嘴裡。“快含著阿姨的腳給阿姨潤著。”素雲命令石頭道,自己也更賣力地舔桉桉的腳底板。說實在的,桉桉還有些嫌素雲的手和嘴髒,倒是石頭含著她的腳,讓她心裡覺得挺舒服。她本來不想過深接觸素雲,看著石頭老實的樣子,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