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之鄉里2
尤蘭蘭輕笑一聲:「我怎麼知道,不會是因為昨天你下腳太狠了吧!」她陰險的用鞋跟狠狠的碾了碾我的眼眶,疼得我呲牙咧嘴的。
武寧還是很生氣,用力的向桌子裡面伸了伸腿,結果正中我的膝窩,我悶哼了一聲。武寧一定又驚又喜,只不過我不知道她的反應是什麼樣的,但是很快就知道了。她抬起穿著高跟涼鞋的腳狠狠的在我的兩腿之間踩了幾腳。尤蘭蘭也通過鞋底感覺到了我的顫抖,看著武寧的動作,尤蘭蘭詭異的笑了。
正在這時,富鄉長來了,看見她們兩個的表情那麼豐富,就開心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好事可以分享一下。」由於她倆的辦公桌下大多都是她們的鞋盒子、服裝袋子什麼的,所以即使她倆不在,外面不注意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
尤蘭蘭的鞋底使勁搓了一下我的臉皮,但是我連大氣都不敢出,怎麼敢發出聲音,只好猛力的憋著。武寧也犯壞的用鞋跟擰著我的大腿根。我除了顫抖就不知道該幹什麼了。尤蘭蘭笑著告訴富鄉長:「武寧剛才踩狗屎了,我們正合計是不是把她的鞋子埋進土裡去種花。」面對全鄉政府最漂亮的兩個美女,鄉長大人和她們很是調笑了一會才走,這段時間裡我真的心中很不爽,其實說起來,我的兩位主人,很多時候也是太多人的玩物,只不過,我只能默默的承受著而已。
看了看外面沒人,尤蘭蘭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是不是覺得很屈辱?」我知道她是說給我聽的,因為只有我在承受現成的屈辱,可是她沒有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直到有人來辦業務,她才首次將腳從我的臉上拿下來過。有些想哭,因為當她放下自己的腳的時候,一股濃重的腳臭成功的侵入了我的鼻子。聽著聲音,似乎是辦一個農合水利項目的。尤蘭蘭故意將自己的腳離開好遠,忍受著那老農如同實質一樣的腳臭,簡直讓我暈了過去,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如此的戲弄我。可是正在鬱悶當中,一個黑影擋住了光明,然後一隻掉渣的腳臭集合體踩在了我的腦側,幾乎作嘔的我拼命的向著武寧的方向躲藏著,但是被固定的手腳讓我無比的懊惱。我的大力的扭動導致了桌子的位移。屋子裡一下子靜了下來。
武寧乾笑著說道:「靳叔,我剛才踹鞋盒子呢,有點硌腳。」
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傳出:「閨女,你的力量還真是夠大的。嘿嘿~」說完,還「偷偷」的在我的頭頂上蹭了蹭鞋底。
武寧笑道:「那是,咱這可是練過的。」這個中年男人又壞壞的用鞋底在我的肩膀和頭頂上好是一頓蹭,要不是手腳都捆著,我喝出去也要和他拼命!
男人走了,尤蘭蘭又重新踩在了我的臉上。只不過現在她和武寧都沒有再關注過我,只是當我是辦公桌下面的墊腳用品,她們興奮的八卦著,卻沒有任何關於我的,也許我現在根本就不在她們的視線裡。
中間又來過三波人,一個上午就過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被多少雙腳踩過了,也不知道都是些什麼人。臨近午飯的時候,我倒是被兩位主人放了出來,看見我的狼狽樣子,武寧很沒品的笑了出來,尤蘭蘭只是說了句「走吧」,就沒有下文了。
我憤怒的瞪了兩人一眼,然後徑自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哭著用熱水洗了兩遍上半
身,就是這樣,依然無法掩飾心中的屈辱。她們是怎麼了?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難道我已經在她們的心中沒有了任何的存在感了嗎!
中午飯我也沒吃,她們兩個敲門我也當沒聽見,我只想自己靜一靜,思考一下自己應該怎麼做。
躺在自己的床上,這個感覺比辦公桌底下簡直強了不是千倍萬倍。我自己到底是想要什麼?其實,自己不是不知道,武寧雖然壞壞的總是玩弄我,可是畢竟還是非常的在意我的,哪怕只是當作一隻寵物,但是尤蘭蘭完全就不是那麼回事,根本就是將我當作一個隨手可用的用品,沒有一絲感情,也許用壞了,就那麼結束了。輾轉反側,我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無盡的思緒如同洪水一樣衝擊著我的大腦。不知道怎麼想的,身體不受支配的走到了農經站的門口。
渾渾噩噩的,我來回來去的走在農經站的門口。某一個瞬間,我和武寧撞了一個滿懷,她尖叫一聲,應聲而倒。我這才清醒過來,見到尤蘭蘭正站在稍遠的地方,武寧被我撞倒在地。我連忙上去扶她,武寧倒是沒有為難我,笑呵呵的起來了。看到我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武寧笑著說:「走吧,我們進去說吧。」我們一起進了屋子。
武寧端來一杯白開水遞給我,然後大剌剌的坐在了我對面的桌子上,穿著拖鞋的腳就那麼隨意的踩在了我的大腿上。她看了看我的表情說:「今天尤蘭蘭的所作所為可能真的是有點過分了,所以我們也不希望我們的關係會因此而惡化。」
她看我沒什麼反應,就繼續說,「我和尤蘭蘭商量了一下,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要麼,我們繼續朋友關係,我們不會再強迫你做這些侮辱你人格的事情,要麼,如果你覺得自己能夠接受,那麼我們可能會更加不受約束的使用你,有可能讓你身敗名裂,也可能讓你身體殘疾,所以,我們希望你做好自己的選擇,慎重,更慎重。」
我猶豫了,這確實讓我無比的混亂,到底什麼才是我的渴望,是一時的慾望的釋放,還是今後的道路,甚至,我都不知道今後的道路在哪裡,難道如果混不下去了就跟著她們兩個中的一個走,去她的家族企業中做一個寄居蟹嗎?武寧並不逼我,安安靜靜的坐在桌子上看著我,雖然看到我的樣子她的心中很是矛盾,但是她很是希望我可以給她我心中的答案。
我低著頭,盯著武寧的腳丫,雖然,她並不很美麗,和尤蘭蘭的差遠了,但是她是那麼的真實,這是一個真心對我好的存在,為了她,我是不是應該讓我自己更加的和她走近!又或者,我應該有更加精彩的生活,也許應該下力氣去追求其中的一個,然後專享幸福……
我撫摸著武寧的腳跟,輕聲嘶啞的問道:「可以親吻你的腳嗎?」手上微微用力,想要抬起武寧的雙腳。
武寧沒有動,只是冷冷的看著有些焦急的我。沒有結果的我,似乎有些清醒了。是啊,我其實真正渴望的並不是武寧的腳丫,而是尤蘭蘭那絕美的腳丫,我似乎應該得到尤蘭蘭那讓我朝思暮想的腳丫,我迫切的,不擇手段的希望得到尤蘭蘭的腳丫,那是……這種思想的出現,不知道為什麼,在我的心中不可抑止的膨脹開來。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顫抖,這種顫抖甚至傳導到武寧那略感詫異的眼
光中。
「你就那麼不可救藥的喜歡我的腳嗎?」武寧突然問道。
我只知道憑著自己的本能慾望去解答這些問題:「當,當然,是的,是,是的。我,我希望你可以真的擁有我。」一口氣的話語讓我深深的鬆了口氣。
武寧抬起腳在我的眼前晃了晃,然後一腳蹬在我的臉上說:「哼,我怎麼沒發現你是這麼沒色膽的傢伙!好了,先不逼你了,先回去自己好好想想到底打算怎麼接受現在這個事實,我不希望你會反悔。滾回去吧。」說完,她不在看我,徑自走進了作為臥室的裡屋。
我有些鬱悶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發現尤蘭蘭正坐在我的電腦前面曉有興趣的看著我的電腦。我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電腦前。「看……什麼……」我剛剛開口,卻看見了電腦屏幕上的東西,頓時啞火了。
尤蘭蘭左手託著下巴一動不動的盯著電腦屏幕揶揄的說:「看不出來啊,我們之前管你叫變態太小瞧你啦!這麼重的口味都能接受,你不會是打算當我們兩個是傻子吧!」看著屏幕上**S人間便器的經典,我的冷汗瞬間順著脖子流了下去,我的腿冰冷得僵硬無比,多麼希望這一切沒有發生,這鬼老天到底在玩我還是怎麼樣!「嘿嘿,笨笨,我現在覺得我們倆之前對你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弱爆了,我們倆的這點水平還真是滿足不了你的慾望,我們得好好學習學習啊,您老覺得呢?」
這怎麼可以,我可沒有**S大神們的勇氣,再說,這裡的條件也太惡劣了,我還有很多的秘密在電腦裡,怎麼辦!正在思考之間,卻發現尤蘭蘭正在給武寧打電話,我連忙跑過去搶她手中的電話。尤蘭蘭的身手猶如一副優美的動態畫面在面前閃過,然後,不出意外的我被她乾淨利落的踩在了腳下,感受著反轉手臂的痛苦和腦袋上那隻耐克所帶來的屈辱,面對著只能沿著桌角窺視著門口的方向,聽著尤蘭蘭電話的終止,不知道武寧什麼時候就會闖進來和尤蘭蘭一起探測我的幽暗的內心世界。
武寧進來的一剎那和我四目相對,愣住一段時間後,她迅速將門鎖上後來到我們面前。她的腳趾幾乎捱到了我的鼻子,想要去摩擦她的腳趾,卻發現尤蘭蘭的腳力超乎想象,只得等待她們的決斷。
武寧和尤蘭蘭興味盎然的品評著我的收藏品,甚至包括文字,期間武寧甚至興奮的從拖鞋裡抽出右腳,用大腳趾在我的嘴裡不停的抽插著,尤蘭蘭的腳看到後來也不再老實,使勁的碾踏著我的腦袋和軟肋。我如此真實的感覺到了作為一個玩物的悲哀,也許我連個玩物都不如,大概她們腳底下就是一塊石頭的表現也差不多吧!也許是上天感應到了我的祈禱,我的電話響起來了,被打斷的兩人不情願的鬆開了我,讓我自己到內間去接電話,別打攪她們倆。
原來是老闆為了表彰我最近半年的成績特地給我打過來了慰問電話和十萬元的獎金加上活動經費,讓我感激涕零到了極點,為了不辜負老闆的期待,我不僅大聲的做了任務的保證,同時也暗下決心要將工作放在第一位。
可是當我踏回辦公室的時候,我愣住了,武寧和尤蘭蘭已經很是正式的坐在我的辦公椅和辦公桌上等著我了。剛剛下定的決心一瞬間崩潰了,鬼使神差的,我一下子跪在了兩人
面前,前爬了兩步分別吻了武寧和尤蘭蘭的腳和鞋子。沒有任何的語言交流,相信我這一刻的表現讓任何的語言都變得蒼白無力了。
沒有任何的表達,我就那麼伏在尤蘭蘭的腳下,她倆也沒有任何特別的表示——尤蘭蘭依然翹著二郎腿,武寧擺動那雙好看的雙腿的頻率似乎就沒變過。
如此的沉寂讓人心中極度不爽,我打算抬起頭看一看她們的反應。可是還沒有什麼動作,尤蘭蘭就一腳將我的腦袋「砰」的一聲踩在了地上。尤蘭蘭問道:「喜歡嗎?」我還沒有回答,尤蘭蘭又命令道,「給我翻過來舔乾淨鞋底!」語氣是那麼的霸道,不允許我的任何反駁,甚至沒敢去考慮反抗。
我忍受著尤蘭蘭的力量翻過身來,捧著她的鞋底那麼靜靜地瞅了半天,最終還是抵不住那心中的誘惑,伸出舌頭舔向了她的鞋底。「他真的舔了啊!」武寧有些驚訝的說。尤蘭蘭也一直在盯著我的動作,看到我真的屈服了,她瞬間收回了我手中的腳。
「現在告訴我們,你到底想怎麼樣?」尤蘭蘭威嚴的問道。「跪起來說。」
我笑嘻嘻的跪起來看了看尤蘭蘭,又看了看武寧說:「嘿嘿~兩位主子,我現在小命就在你們手裡了,你讓我怎麼選擇!我知道你們看不起我了,可是我也害怕啊,我害怕你們不再正視了,我害怕你們不再在乎我了。說明白了,我害怕你們到時候都不再當我是人了。」
武寧看了看尤蘭蘭說:「好像有這個可能,變態不要臉到你這個份上也實在是有些讓我們吃驚,不過你可是引起了我們極大的興趣,你可以和我們說說你最喜歡什麼方面,我們可以先嚐試一下,怎麼樣?」
「如果我們覺得好玩,就繼續深入。」尤蘭蘭的話讓我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
「這個……嘿,嘿嘿,我只是有色心,沒色膽的。」想到尤蘭蘭,我還是有些打退堂鼓。
「想舔我的腳嗎?想就這麼辦了。」尤蘭蘭的話,不容分辯。「好了,不用說了。」尤蘭蘭站起來看了看還傻在腳下的我說:「我先回去睡覺了,放心,我不會經常玩你的,你先陪寧寧玩會吧。」說完,回宿舍了。
武寧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問:「你是不是特希望舔蘭蘭的腳啊?」我不自然的白了她一眼,她立刻眉飛色舞的說:「那你還是想要任我們玩弄嘍?」
我有些頹廢的坐在她的腳下回道:「我有的選擇麼?」
武寧跳下桌子冷哼道:「哼,要是你實在不同意,我們會逼你嗎?還不是你夠賤。」她挪開我的辦公椅,「過來,給我當凳子。」無語,我爬到了電腦前。
武寧試了試我的承重能力,然後心滿意足的坐在了我的腰上,還把雙腳踩在我的後腦上。「我要玩會電腦,不許讓我或者我的雙腳滑下去。」
武寧興致勃勃的瀏覽著我的收藏品,還不時的提出自己迷惑的問題,對此,我倒是沒有隱瞞,一件件的給予了我理解的解答。她看到興頭上問道:「你到底現在都能做什麼?我真的很想知道。」
我想了想說:「你可以不告訴尤蘭蘭嗎?我實在是怕她,對她一點都不放心。」
武寧「噗哧」一聲笑了:「你不怕我把這話告訴蘭蘭啊!」
我苦笑道:「當然怕,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玩弄我,也許……我也不知道到底為什麼。」
武寧大
樂:「哈?玩弄!唔~你果然嘴夠甜,我喜歡,啊,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呃~」沒想到這姑娘果然開放,「應該……是吧。」
「我對大叔沒興趣!」武寧不屑的說道,手指在腳趾間搓了搓。
「哦~」我一時間居然有些失望,難道我真的那麼沉醉於這個姑娘嗎?
「不過……」武寧伸過一隻手到我的嘴邊,「為了獎勵你對本姑娘的崇敬,來,給你個糖豆吃!」我張開嘴,一個腳丫泥球滾進了嘴裡,我還感激的舔舔她的手指頭。「好吃吧?」我「嗯嗯」的點著頭。顛得武寧很高興,「那是,那可是本小姐的腳部精華,玉皇大帝都求不到呢,便宜你了。」她把又搓好的一個放在我的嘴邊,「乖,來,再賞你一個。」我興奮的將她的手指整個唆進了嘴裡,感受到我的馴服,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
「你都能玩什麼?」武寧第三次問了。
我知道再不說的話,恐怕就要翻臉了,只好撿著肯定能承受的說:「踩踏,深喉,舔舐,騎乘什麼的。」
「啊?感情都是最初級的啊,我和蘭蘭還以為撿到寶了呢,原來是個棒槌。」
武寧有些失望的辜辜的說。
我大呼冤枉:「那些文章,電影上的都是假的,你可不能信啊。」
「那圖片上的呢?難道是P的!」武寧不服氣的回道。
「也,也不全是。」我有些洩氣。
「喝口水做到了不!」武寧問。
「那個……」我有些不情願:「您不覺得噁心嗎?」
武寧想了想:「也是。那看來吃屎就更不可能了啊!」
我有些覺得搞笑:「要是吃了你還肯玩嗎?」
武寧認真的考慮了一下道:「也不是不可以……」
「喂,喂喂,你……」我一下子急了。
「我只是覺得只是想象著的話,還是可以接受的,嗯,到最後的時候可以試試。你說呢?」武寧問道。
「好!」我回道:「我豁出去了,那你現在有的話就可以給我吃,吃完我們就兩清了!你們不許再為難我!」
「那可不行,我們還沒玩夠呢。那樣蘭蘭會怪我的。」武寧調笑道。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要將我作為馬桶了呢!」
武寧用腳趾撓撓我的頭髮說:「我可沒說你不用做馬桶。」
「啊?」我傻眼了。
「先不說這個了,告訴我深喉怎麼玩?看這個名字挺邪惡的。」武寧赤腳走到床邊問。
我有些鬱悶的回道:「你不是看見了嘛。」
她笑笑答道:「聽你親口告訴我比較有感覺。」我只好硬著頭皮描述了一番。
她聽後果然大笑著說:「這麼有意思啊,來來來,讓我試試。」說完,連拉帶拽的將我放倒在床邊。
她繃直一隻腳說:「先自己來,讓我看看。」
我依言先奮力含住她的前腳掌,只是這樣已經幾乎讓我的咽喉感覺到了她的大腳,一種不是很好的預感襲上心頭。果然,她慢慢的屈腿,將我躺倒在她的腳下,然後極其認真努力的擺動著自己修長的大腿,當找到感覺後,她的腳踝猶如游魚的尾鰭,有力的推動著她的大腳向著我的口腔深處挺進。僅僅沒過整個腳掌和半個腳心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因為現在即使她的腳趾已經用力的蜷在我的咽喉部位也幾乎沒有了寸進的空間,我的扭動,我的乾嘔,我的雙手的抗爭,在她興奮的目光中全都變得
毫不重要。她興奮的向下用力著,甚至不再擺動腳踝,僅僅依靠著不斷施加的重力讓自己的腳不斷的深入我的口腔。可是她失敗了,憤恨不平的抽出了自己的腳丫,卻見著腳尖上滴淌著鮮血。她甚至沒有安慰我,只是厭惡的將腳丫伸到我的嘴邊讓我舔乾淨。「哎,腳趾頭,對,趾甲縫裡面……哎呀,你怎麼這麼笨啊,我知道你嘴角也在流血,把舌頭給我伸長了,伸出來……
你的舌頭廢了吧,這麼癢,要死呀……你要是不給我舔乾淨,我就讓你吃飯時到食堂裡去舔!「終於在她的吆喝中,清潔完了這隻給我帶來無盡痛苦的玉足。
「我們再來。」看到我的畏縮,武寧用腳趾夾了夾我的鼻尖,「好了,這次不會這麼無情了,讓我玩玩,這遊戲挺好玩的,不知道我要是穿著高跟鞋往裡踹是什麼感覺。」看到我大驚的表情,她笑笑說:「你要是乖乖的,我就不會這麼玩你。」我略略放心。
這次武寧倒是真的比較溫柔,但是她在自己的腳上畫了一道線,線在腳心中心偏前的位置,只要不過這道線,就無所謂溫柔。
也許武寧真的不得要領,只不過深入了十一二次,我的口腔就開始不住的流血。沒法再玩下去了,她只好作罷,讓我去漱口了。回來卻看見她在偷吃我買的蘋果,我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她卻一點都沒不好意思,而是起身站在光腳地上說:「我來踩踩你吧。」
「憑什麼!」我不滿的嚷道。
「這是我給你的福利,好不好。」武寧回敬道。
我想了想,只好躺在床上。武寧不高興地說:「我要你在地面上,在床上踩半天也沒有感覺不是?」還得下來。她抬起笑眯眯的站在我的頭側問:「想讓我那隻腳先踩上來?」我覺得有些無聊,就隨手指了指她的左腳。「那好,先給我潤潤後腳跟,犒勞她一下。」我依言捧著她的後腳跟啃了起來,啃了幾下,我發現她也在啃著蘋果看著我。我們倆都愣住了,轉而大笑,這是多麼有愛的一刻啊!
她將我舔好的左腳踩在了我的胸口上,將吃了一半的蘋果遞到我的面前。「我們多麼和諧啊,來,笨笨,獎勵你吃蘋果。」我抬起頭想要咬蘋果,可是她卻緊緊的踩著我的肩膀,蘋果在我幾乎夠到的地方來來回回。怎麼也夠不到的我賭氣的側過頭不再看她,看到我這個樣子,她伸出腳趾撓撓我的耳朵,撓撓我的下巴,撓撓……忍不住癢的我搖頭尾晃了起來,愛玩的她嬉笑著蹲下來呵我的癢,我也忍不住呵起她的癢來。
笑岔氣的武寧突然十分嚴肅的站了起來,嚇壞的我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愣愣的看著她的下一步動作。她狠狠的踏上我的身體,踮起腳尖使勁的扭了又扭。
看著我有些呲牙咧嘴的樣子,她再也保持不了嚴肅的表情,哧哧的笑了出來。
「小樣的,膽肥了呀!」她踩在我的身上小心奕奕的走來走去,還不時的問問我的感覺,似乎發現我沒有什麼不適的狀況,所以也就放開了。「可以跳一跳嗎?」
我沒回應她,她小跳了一下,見我只是皺皺眉頭,便放心的踩了起來。雖然,她只是好奇的走來走去的和我聊天,但是並沒有過激行為,甚至小心的避開所有的要害部位,頂多有時候在不同意我的觀點的時候踩住我的脖子禁止我說話。
忽然
武寧站在了我的肚子上不動了。感覺著她的腳慢慢的深入,我的眼睛已經不能領略到她腳面的風采了。我以為她想試試能踩下去多深,卻發現她似乎在苦惱什麼。我捉住她的腳踝問:「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武寧似乎被我驚醒了,下意識的走下了我的身體,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了床邊。看我蹲在她的腿邊,她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撫摸著我的臉龐下定決心說:「你,你……你踩踩我吧。」
「啊?」我一下子驚得坐在了地上:「你沒發燒吧!」
「沒,看你很爽的樣子,我也想試試。」她臉紅的說。
我暈乎乎的答道:「別,女人的身體不是很禁踩的,再說我太重了,你找尤蘭蘭吧。」
我看著她似乎不是打算玩我,只好點頭同意了。她歡喜的躺在了床上。我當然不能強求她躺在地上,畢竟以後挨踩的還是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感覺真的非常好,尤其是她從下面看上來的那種讓人憐憫的眼神,我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女人們一旦接受了這種運動就樂此不疲的原因了。只是有些為難自己的是——我不知道該踩哪裡。雖然自己在洗浴中心被一百七十多斤的技師怎麼踩都無所謂,但是武寧這麼僅僅是略顯豐滿的身體,實在不好下腳。她見我盯著她的胸部不動,不由的小聲咒罵了起來,這,我倒是聽到了。
我伸過腳趾頭撓了撓她的胸口,開始的時候還好,可是看我一直沒有踩上來的意思,武寧生氣了,一巴掌擊落我的腳,忿忿的說:「你什麼意思,吃我豆腐啊!」
我一臉委屈的看著她答道:「你怎麼能這麼看我呢?我怕你承受不住我!」
武寧眼睛一瞪:「嗯!是~嗎?」
我眼睛一眯道:「我,我是,怕你報復我。」
她無奈的撇撇嘴道:「看情況而定吧,我會酌情考慮的,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的話……」
我盯著她眨了眨眼睛,下定了決心。猛地,我單腳踩上了她的肚子,果然還是體重有些大,雖然她沒有出聲,但是她弓得如同大蝦一般推著我的小腿的樣子就可以知道,準定很不好受,好像我第一次挨高跟鞋一樣。沒有任何的憐憫,我踩著她的胸部將她狠狠的踩定在床面上,然後雙腳輕輕借力,整個人面向著她站在了她的胸部,感受著她的心臟的瘋狂的在我腳下的掙扎,心中多少有了些悸動,這就像是一種精神鴉片。我前後扭動著自己的腳,一點點的擠壓掉她胸腔中的所有的空氣。當她發覺我一直冷漠的做著的事情,她驚恐的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雙手在我的腿上胡亂的抓撓著。不顧腿上的撓傷,我做了一個決定——為了不會踩死她,我要移動了。我故意將全身的重量落在了左腳上,果然,她不再亂撓了,而是死死的用指甲摳著我的小腿。好痛啊!為了給她留下一些餘地,我一腳將她的側臉踩進了床面以下,這下她的攻擊目標又轉移到了我的右腿上。想了想,全體重踩一個女人的臉似乎有些不地道,只好另外半隻腳踩在她的脖子上,直到她的抖動已經不再那麼激烈了,我才走下她的頭頸,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她蜷成一團捂著脖子大口的喘息著。
當武寧終於緩過來了,她恨恨的說:「你夠狠,謝謝你教會了我這些,我記住了!」她頓了一下,「記住了,我讓你踩我這
事不許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尤蘭蘭,明白嗎?」
我覺得她是不想追究這件事情了,就蹲下來愛憐的揉著她的頭髮說:「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不想受虐就別自己找不自在。」
可是憤怒的魔火燒到手了,武寧一下打開我的手,氣鼓鼓的走了。看了看腿上那四五道子的撓傷,算了,吃晚飯去了。
晚飯的時候,武寧似乎沒有什麼不爽的,依然和周圍人嬉笑怒罵著,而且也捎帶著開著我這個笨蛋的玩笑。終於,我的心放下了,臨走的時候,尤蘭蘭敲了敲我旁邊的桌子,三下。飯後的運動,武寧倒是還是那麼的賣力。
鑑於下午的時候口腔出了很多血,所有……不是很有興致,自行去村間道路去遊蕩,天黑方返。果然,尤蘭蘭在門口等我。我快步走了過去,笑嘻嘻的站在她的對面。「尤主子有什麼指教?」
尤蘭蘭看看手錶道:「你早了四分鐘,不聽話了?」她轉身站在門口叉開腿,「鑽過去。」她指了指胯下。我嚇得趕緊看了看四周,確實沒人,這才放心的跪在她的身後,最後確認了一下週圍的狀況,便俯下身子向前爬去。只是似乎並沒有那麼順利的事情,即使我趴在地上,她的雙腳分開的距離依然略小於我的肩寬,比了好久,只好側過身體嘗試通過。看著她的腳踝,我多麼的希望可以一親襪子裡面的尤物,可是她根本就不讓。為了自己能夠不至於失去理智,只好奮力的向前挺進,剛一用力,她的雙腳就併攏了。巨大的撞擊力使得我的鼻血瞬間染紅了她的白襪,但是我只能這麼任由鮮血流著,直到染紅了整個白襪的襪口。
心中懷著無限的恐懼,生怕有人外出經過這裡,幸好在尤蘭蘭發出下一步指令之前沒有任何的意外出現。尤蘭蘭微微放鬆了腳踝的力量說道:「鑽進來。」
我的肩膀頂在她的跟腱上。就這樣,她夾著我的脖子一點點的挪進了她們的辦公室。
武寧正在玩自己的筆記本,腳丫擔在床邊,絲毫沒有因為我的到來影響到她。
尤蘭蘭鬆開了我的脖子,然後命令我說:「去趴到我們倆的鞋子那裡聞味去,要吸乾淨。哦,對了,拿去,擦乾淨鼻子,連帶著把我的襪子含乾淨嘍!」尤蘭蘭脫下襪子遞給我。本以為會有什麼重大教訓的我只能鬱悶的接受命令。
雖然經過了劇烈的運動,可是武寧的鞋子裡面除了一些汗味混合的鞋味之外,幾乎沒有一般人常有的腳臭味,用力的吸了好久也沒有什麼進展,只好草草的舔乾淨了事。尤蘭蘭就比較讓人興奮了,鞋子裡那猶如少婦般的略酸腳臭味瀰漫在整個鞋子裡,我在一瞬間就興奮起來了。大口的在尤蘭蘭的鞋子裡喘息著,甚至希望自己就是鞋子的一部分,這樣就可以永遠的呼吸著她的腳味。我如同管風琴的沉重的呼吸聲引來了好奇的尤蘭蘭,她看到我的表現,表示非常的滿意。我更加賣力的吸著,就像是希望永遠的記住尤蘭蘭的腳味似的。
尤蘭蘭讚賞的用腳下的拖鞋撫摸著我的後腦,然後指示我去裡屋。
武寧已經放下了手中的電腦,饒有興味的看著我們。尤蘭蘭蹲下來撫摸著我的短髮說:「據說你們這種人都有著非常靈敏的嗅覺,是吧?」見我「默認」了,「那好,我已經寬限你聞了這麼長時間我們倆的鞋子了,應該非常熟
悉我們兩個的腳的味道了,那麼……」武寧從身後甩出來一個塑料袋,隱約的裡面全是襪子。
尤蘭蘭用一條不知道是什麼的帶子矇住了我的眼睛,「給你三次錯誤機會,把袋子裡所有的襪子給我區分出兩堆來。猜對了我們對你溫柔點,猜錯了……你自己想去吧!」
這叫什麼嘛!我鬱悶的想著,我什麼時候練過啊!有些後悔剛才沒有好好的區分一下兩人腳味的區別,唉~無語的摸索到了袋子,倒出來試了試手感,嗯,有十二三條,兩條長襪。長襪一定是武寧的,因為尤蘭蘭不穿長襪或者絲襪。所以,所有的絲襪都放在了右邊,這樣就減少了三分之一的襪子。我小心的將剩下的襪子排開,一隻只的去聞,卻發現這些都是洗完的襪子,也就是說,如果不看花色的話,這輩子我都別想選對了。「你們太狠了!」我嘟囔道。
武寧和尤蘭蘭差點笑抽了,武寧笑道:「至少你選對了四隻,不是嗎?哈哈~蘭蘭,我不說嘛,不能給他放絲襪的。」
尤蘭蘭說道:「開什麼玩笑,那樣他不就沒信心了嘛。到時候抑鬱了怎麼辦,誰還給你啃腳丫子?」
這是什麼歪理邪說。她的話讓我哭笑不得,可是我不想接受什麼懲罰之類的東東,所以還是要選的。只是兩人的腳丫都是一般大的,很是讓我頭疼。突然,有一隻上面有著淡淡的酸味,非常的淡,應該是沒洗乾淨的,嘿嘿,終於又出現了一隻。找到希望的我再次撲到未分堆的襪子上,仔細的,認真的,縝密的分析著面前每一隻襪子的味道。可是她們太壞了,洗得可真是肯用洗衣粉啊!沒辦法,我只能憑藉著平時對她倆喜歡的棉襪花式的偏好隱蔽的靠手感來分辨了。最後大概分出來了,武寧六雙,尤蘭蘭八雙。
「好了。」尤蘭蘭說:「你自己把眼罩拿下來吧,看到了,自己就知道結果了。」
我聽話的扯下眼罩一看,居然是一隻內褲!我瞟一瞟她們兩個,尤蘭蘭有些臉紅的說:「我的。」緊接著她又笑嘻嘻的說道,「你要是覺得自己合格了,內褲就送給你了,我今天新換下來的。不過呢,要是輸了的話,你現在就給我吃下去!」
本以為可以收藏到第一條美女小內內了,可是低頭一看,我卻傻眼了——天啊,就那一隻是尤蘭蘭的!難道我還真的要吃下去嗎?我為難的看著她們倆。她倆不懷好意的笑看著我。真是兩個不可愛的傢伙!
尤蘭蘭看我確實為難,便拋出另外一條建議。「我們再玩一個遊戲怎麼樣?
如果輸了,你必須接受我們的任何懲罰,如果你要是贏了的話,我可以讓你舔我的腳,我知道你一直非常的希望舔到我的腳的。「這是一個讓我根本提不起反抗意識的提議,我諂笑道:「好呀,好呀!」
尤蘭蘭看向武寧:「寧寧,你來說吧。」
武寧像是知道了什麼特別好玩的遊戲似的興奮的說道:「是這樣的,你要跪在這裡讓我和尤蘭蘭踢你十腳,每一次都要跪正了,不管我們怎麼踢你,只要你不發出任何聲音,我們就算你贏,你今天可以舔尤蘭蘭一晚上的腳。你要是輸了,你今天晚上估計要有一個不眠之夜了。」
沒有選擇,當我跪好的時候,尤蘭蘭率先發出了第一腳。我繃住了全身所有的肌肉,卻沒想到尤蘭蘭第一腳打在了我的右
肩上,瞬間,我的右胳膊沒了直覺,而還沒有回穩身體的時候,武寧的第二腳就到了,我的左肩的同樣的位置也遭到了打擊。看來是她們計劃好的,尤蘭蘭可是優秀的格鬥高手,這怎麼看也是一個陰謀!我的雙手無法為我的身體提供任何保護了,而雙腿又是不能動的,唉~高手哦!
緊接著,除了頭部和**,我的全身都遭到了重點打擊:胸口、胃部、肝部、腎部、左側大包穴。還有三腳,武寧不再和尤蘭蘭一起實施打擊了。剩下的三腳將由尤蘭蘭自行發揮,只是我還沒有從這一連串的打擊當中回過神來。
尤蘭蘭說:「現在我們要進入主題了!」說完,她飛起一腳順利擊中我的胃部。感覺自己無比的想吐,但是還好忍住了。「快起來。」她拉著我的領子將我拉起,然後飛起一腳擊中我的胸口。這下壞菜了,我的胃部痙攣了,要是再有一擊就要真的忍不住了!我本打算拖延時間不起來,但是正中她的下懷,她掄起右腳重重的砸在我的右側軟肋上。這出乎我的意料,為了緩解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我大叫了出來,但馬上被尤蘭蘭捂住了嘴。「想和我鬥?我們警院的男生都沒有敢放任我攻擊的!」尤蘭蘭得意的說。
我認命的沒有掙扎,這讓尤蘭蘭有些不好繼續,她看了看武寧。武寧笑笑說:「這下笨笨要認賭服輸了,今晚就小懲一下吧。張嘴。」武寧從那堆襪子當中找出那些已經磨得要不能穿的襪子堆到我的面前。「先把內褲吃下去,然後儘自己最大可能吃進嘴裡那些襪子。」
我費力吃進尤蘭蘭的內褲,卻發現居然是剛剛脫下不久的。心臟這臺發動機瞬間達到了最大轉速,我瘋狂的咀嚼著,直到我真的將這條繫帶的小棉內褲吃了下去,看得她們兩個目瞪口呆的。我有些尷尬的看著他倆說:「我想喝水。」尤蘭蘭無奈的給我倒了一杯。
吃下襪子,我居然期待的看著她倆。武寧說道:「給你一個耐力訓練,躺尤蘭蘭床底下,把一個床腿放嘴裡,至少要進入嘴裡三釐米,另一個腿壓你肚子上,需要墊或者套多少襪子自己定。只有一個要求,不能讓床把蘭蘭搖醒!」這是什麼要求!真是要命,但是我還不能反悔,只要認命的將我自己變成床尾的墊子。
尤蘭蘭大剌剌的一屁股坐在了我含著的床腳的床面上。床腳順著她的力量筆直的進入了我的口腔大概4~5cm,我覺得自己的嘴快要爆開了,巨大的壓力瞬間淹沒了我,感覺那些襪子似乎馬上就要帶著床腳衝進我的喉嚨,壓碎我的脖子。尤蘭蘭看到我的臉很快就漲紅了,也就沒有繼續折磨我,而是坐到了床頭那邊。她看著武寧問:「你說他能熬到天亮嗎?」
武寧笑著說:「十有八九會死吧。」
尤蘭蘭有些異樣的看了看武寧說:「行啊,心腸見硬啊!管他呢?只要不吵我就好。」說完,恢復了正常的作息。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死在尤蘭蘭的床下,當早上被解放之後,幾乎所有取出的襪子上或多或少都帶著血,最裡面的甚至完全染色了,我不會說話了,整個口腔沒有一點知覺,口水十分自然的自流著。這回尤蘭蘭也沒什麼好辦法了,她鬱悶的抱怨道:「怎們又要照顧他呀!下次不能這麼玩了。」
日子似乎變得平淡了,每天除
了給武寧啃啃腳丫子大概就沒什麼太多的娛樂了。這麼十多天她倆一共只玩了我三次,讓我覺得是不是這種關係要結束了,武寧很喜歡這些遊戲的,但是似乎最近也沒什麼興趣。在忍不住我的無聊打擊下,最後武寧終於答應帶我去她的家玩幾天。
這天,武寧的大哥開著車來了。武寧叫上尤蘭蘭,我和莉莉一起出發。哇噻~居然是悍馬!剛要上車,武寧一把拉住我笑道:「去,求莉莉姐坐你臉上。」
「啊?」我鬱悶了,這可太丟臉了。
武寧朝著車邊的於莉莉說:「莉姐,小元有話要和你說!」
「啊,不行,她會笑話我的。給你給翻身的唯一機會,你就小試一下吧。哦~」
她一臉誘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