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江秀(5)

女警江秀(5)

「東哥,雄哥,煩勞大駕把這騷警花帶到浴室裡,小慧好好清理清理這堆騷肉,好繼續伺候大爺們啊」,然後拋著媚眼,看的兩人全身發酥。

此等肥差二人自然是身先士卒,很快扛起淚眼迷茫,體力透支的媽媽走向浴池,二人故意放緩速度,期間更是少不了揩油亂摸。

「彪哥啊,人家折騰了一晚上,又渴又餓的,有牛奶嘛」,慧姐繼續嗲聲嗲氣的問道。

「哈哈,這個自然是有,弟兄們辛苦了一晚,是該補補體力了」。

「彪哥真好,可否給小妹多準備一些,要知道啦,女人晚上用牛奶不但可以有助睡眠,更能排毒養顏呢」「好說」「人家可是要用熱乎乎牛奶,冰涼涼的傷身呢」,慧姐水汪汪的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著胡彪。

「依你」「彪哥最好啦,還請麻煩準備20包吧」「要這麼多幹嘛」「奴家自有妙用啦」,慧姐說完,扳了個鬼臉,一溜煙的跑進浴池。

「這個小慧,真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胡彪搖了搖頭,吩咐著手下去準備熱牛奶。

「嘩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裡響起,隔著朦朧溼熱的霧氣,隱隱約約能夠看見兩具赤條條的美女胴體。不用猜,是媽媽和慧姐。

媽媽早已體力透支,無力的依靠在浴缸壁上,慢慢移動那飽受折磨凌辱的玉體,任由花灑向自己的嬌軀恣情噴灑。身體的鞭痕依然醒目,紅紅的傷痕上傳來著火辣辣的痛楚。在溫暖純淨的水滴沖刷下,那已經凝結的塊狀精液被沖刷掉。

誠然,水可以洗淨世間一切汙垢,卻如何能夠洗刷心中的屈辱,想想剛剛和我做出的不倫之事,媽媽此刻心亂如麻。

乳白色的沐浴液已被均勻的塗抹在玉體上,散發出濃濃的奶香;腥臭,骯髒似乎都是久遠的回憶,溫暖舒適的沐浴給了媽媽難得的休閒時光。

「騷警花,舒服的很麻,不過洗完了還是擺脫被我們玩弄的命運」,慧姐說著,將魔爪伸向那光滑挺拔的玉乳上,用力掐了一把。

媽媽根本沒有躲避的想法,任由慧姐取笑凌辱,其實躲避了又如何,到頭來還是會被這個女魔頭抓住;即使擺脫了這個女魔頭,又怎麼能過的了那幾個五大三粗打手。眼看逃生復仇的希望逐漸渺茫,而自己在被敵人凌辱下屢次高潮,在肉慾中沉淪,一切都在往不利的方向發展著。

想到這些殘酷無情的現實,媽媽不禁嘆了口氣:那個臥底會是誰呢,他會出現嘛?現如今也只有把希望寄託在他身上了,為了能逃出生天,還是先忍忍吧。

「被你親生兒子操了之後就這麼乖啦,早知如此早點讓他幹你啊」,慧姐一邊撫摸媽媽的冰肌玉膚,一邊調戲著媽媽。

「這屄毛,真夠茂盛的,我聽說毛多的女人性慾強。是不是啊,警花姐姐」,慧姐說著狠狠的揪下陰戶上一縷陰毛。

「啊……不要」,疼痛讓媽媽停止了胡思亂想,尖叫了一聲。

「你是過來人,是不是經常寂寞想找男人操啊」,慧姐的手依舊不老實的在媽媽下體亂摸著。

「不……不是」,媽媽像是被慧姐說中了心事一樣,羞紅了臉。

「江秀姐姐可不誠實呢,下面的小嘴都那麼積極配合,上面的小嘴還否認什麼啊」,說著把手伸進媽媽騷屄裡,在陰蒂上狠狠掐了一下。

「啊」,媽媽吃痛,再度尖叫一聲,慌忙捂住下體。

「

小賤嘴還挺硬啊,都被人操成這樣了,還矜持什麼啊」,慧姐猛的站起身來,一腳踩在媽媽狼藉凌亂的騷屄上,腳跟在陰戶上不斷的蹭劃,同時拿起花灑在媽媽臉上,乳房上隨意的沖刷。

「被姐姐的腳操的滋味爽不爽啊」,慧姐的腳跟有節奏的在陰戶上踩踏。

「無恥啊……你們」,媽媽屈辱的把頭歪向一邊,雙腿夾緊,抗拒著慧姐的侵入。

「害什麼臊啊,被姐姐操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慧姐居然又很過分的用大腳趾挑開兩片大陰唇,在陰道口邊緣玩弄。

「不……啊」,媽媽的反抗顯得蒼白無力。

「騷警花,裝什麼純啊」,慧姐似乎很享受折磨女警熟婦帶來的快感。

「哼,要不是怕把你操死,姐姐現在就過去幹你了。先給你個騷警花留點體力,一會還有壓箱底的呢」,慧姐說完,輕蔑的把腳抬起。

「臭不要臉,還得姐姐親自給你沐浴」,說完慧姐又開始狠狠的用沐浴液揉搓起媽媽的冰肌玉膚來。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這一輪美人浴才算結束,經過慧姐精心的洗滌,媽媽已經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殘留的骯髒。溼漉漉的秀髮如同瀑布一般自然垂下,手指輕巧的把眼前散亂的秀髮攏到耳後,更是彰顯高貴的氣質。媽媽全身赤裸著,不斷有晶瑩的水滴在玉體上滴淌,渾身散發出獨特的體香。而只有憔悴的面容和醒目的傷痕還在提醒著人們這具美豔的軀體遭受過得凌辱虐待。

此刻媽媽如同溫順的貓咪一樣跟在慧姐身後,重新回到大廳,這美豔的一幕讓在場的流氓直噴鼻血,怎奈前半夜體力耗費過大,現如今力不從心,只得憤憤作罷。

「各位大哥,再看小妹演一齣戲,大家就晚安好夢」「還沒有結束!還要想怎麼折磨我嘛」,此刻媽媽的心咯噔一下掉到低谷,但是看著眼前這群色眯眯的色狼,知道這輪的凌辱在所難免,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任憑擺佈。

「騷警花,跪下,屁股撅起來」,媽媽毫無反抗能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板上,雙手撐地,上身低伏,溼漉漉的長髮自然垂下,遮住了俏麗的臉龐,渾圓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姿勢屈辱淫蕩。

「蠻乖的嘛,這樣就對了,早這麼聽話不就能少吃點苦頭嘛」。慧姐繞到媽媽身後,雙手不斷撫摸擠按著媽白渾圓的美臀,突然抓著兩片肉丘,用力向兩側分開,露出嬌羞的菊門,隱隱約約還能看見紅嫩的肛肉。

「騷警花的小屁眼蠻可愛的嘛」,說完慧姐尖尖的指甲劃過菊花處的嫩肉,紅褐色的肛門在刺激挑逗下不禁陣陣收縮。

「變態啊……啊」,私密的部位就這樣被人嘲笑,強烈的恥辱感再次佈滿全身。

「不過嘛,這麼美的大警花,我們可不捨得有毒素殘留在裡面。姐姐就多受累,給你排排毒,讓江大美女皮膚更好,身材更棒!」

媽媽心頭猛然一驚,這個女魔頭要對自己做什麼。難道是……不會不會,希望不會的,絕對不會的,那麼變態的事不會發生的,媽媽還在不斷勸誡著自己。

慧姐莞爾一笑,從包裡取出兩樣東西,一看見這些,媽媽傻眼了,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不出媽媽所料,慧姐取出來的分別是肛門的潤滑油和灌腸器,看著那容量足足有1000ml的注射器,媽媽心頭泛起了寒意。

「不

要啊,你們變態啊」,前文提及,媽媽生性傳統,性交姿勢僅限於標準男上女下,如今要被變態的灌腸,自然嚇得魂不附體,準備掙脫逃跑。

「啪啪啪啪」四個耳光直接甩到我的臉上,「臭婊子不聽話是不是」,阿雄面無表情,語氣嚴肅。

「我……我」,媽媽最不能容忍我受欺負,為了我只得忍氣吞聲,重新跪好,哆哆嗦嗦,可憐巴巴的等著接下來的凌辱。

「別緊張嘛,姐姐會很輕的」,慧姐說完把潤滑油在媽媽菊花處塗抹均勻,最後還故意把手指伸進肛門,扣弄起來。

媽媽嬌軀一顫,結實白皙的肥臀猛然收緊,抗拒著慧姐的動作,冰冷的潤滑油從屁眼傳來,涼遍全身。

「彪哥,牛奶好了嗎?」

「好你個小妮子,原來用牛奶幹這個,真奢侈啊!」,胡彪嘴上這麼說,語氣裡卻充滿了讚歎。

「都是為了讓你們玩的更開心啦,苦了騷警花一個,幸福千萬家嘛,當警察的就是要為人民服務,你說是不是啊,江秀姐姐」媽媽漲紅了臉,卻無從辯駁,只能哀嘆時運不濟,落入這幫變態的手裡。

慧姐取出浸泡在溫水裡的牛奶,打開包裝,擠入一個塑料盆中,慧姐一口氣連擠了五包,最後小心翼翼的從隨身攜帶的皮包中取出一小瓶不知名的藥水,緩緩倒入牛奶中,輕輕搖勻頓時濃香四溢的牛奶味道灑滿房間。

「這下就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咯」,慧姐嬉笑著,拿出了筒式灌腸器,熟練的把五包牛奶一滴不剩的抽進去,不一會1000ml的灌腸器裡灌滿了乳白色的牛奶。慧姐滿意的拿著灌腸器,走近楚楚可憐跪倒的媽媽。

「騷警花,看清楚了,姐姐給你灌腸啦」,慧姐把灌腸器的一頭連接上管子,輕輕摸了摸媽媽光滑的肥臀,然後猛地把管子插入媽媽的後庭菊門,手上毫不留情的緩緩推動著注射器。

媽媽咬牙繃緊,臉色煞白,緊張的心裡砰砰直跳起,拳頭握緊,手心裡充滿了虛汗。菊花裡突然塞入異物,雪白的大屁股一下子變得僵硬,肛門本能的收縮,腫脹感慢慢傳來。

慧姐的動作很慢且溫柔,隨著注射器的緩慢推進,牛奶緩緩灌入媽媽的肛道,順著肛道直接衝入大腸。源源不斷的牛奶還在湧入,媽媽後庭的腫脹感越來越強烈,額頭上痛苦的冒出冷汗,小腹慢慢鼓脹起來。隨著溫暖的奶水慢慢的在直腸裡流動,咕嚕咕嚕作響,媽媽渾身冒汗,緊鎖雙眉,微咬朱唇,抗拒著逐漸湧起的便意!

慧姐把1000ml牛奶一滴不剩的全部灌入媽媽的體內,然後拔出插在後庭的管子,用一個肛塞堵住了她的肛門。

「怎麼樣啊,騷警花,是不是很舒服啊!」

媽媽此刻臉漲的通紅,渾身繃緊,眼睜睜的看著肚子逐漸脹大。肚子裡有如翻江倒海,隨時感覺都會脹破爆裂,便意也越來越強烈。

「秀秀,你的皮膚怎麼這麼美啊,教教人家是怎麼保養的,好不好嘛」,慧姐動作溫順輕柔,指尖觸摸著媽媽吹彈可破的冰肌玉膚,手掌在渾圓鼓脹的大肚子上撫摸著。

「啊……不要」,媽媽發出羞恥的尖叫。呼吸粗重,嬌美的胴體開始冒汗,挺拔的雙峰像翻湧的波浪一樣起伏抖動,雪白的大腿劇烈顫抖,腹部脹痛難忍,心裡最後的矜持還在抵禦著一陣陣難忍的便意,肉體和精神上的雙

重摺磨讓媽媽幾近崩潰!

「我……要去……廁所……啊」「是這樣嗎」,慧姐的手狠狠按在媽媽雪白漲起的大肚子上。

「啊……呀……不要啊」,慧姐這一按幾乎要了媽媽的命。肛門收縮壓迫到了極點,嫩肉已經繃緊的將要抽筋,可無法衝破肛門口牢固的肛塞。溫熱的牛奶咕嚕咕嚕的在肚子裡就這麼來回的流動,撐漲著腸道,擠按著肛門。

媽媽忍不住的呻吟起來,身體又不由自主地扭動,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求求你……讓我排洩吧……拔出來吧」,媽媽近乎是哀求著慧姐,此刻在巨大的生理痛苦面前,尊嚴已經變得一文不值。

「騷警花,你不是喜歡被插入嘛,怎麼這會又想拔出來了」,此時慧姐還不忘在精神上繼續折磨媽媽。

「啊啊……求求你……不行了啊」,媽媽小腹已經痛苦難忍,語無倫次。

眼看時機已經成熟,慧姐喊來了東子和阿雄,分別抓住媽媽四肢,帶到衛生間,屁眼對準馬桶,猛的把肛塞抽出。

「啊……啊」,伴隨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媽媽再也無法控制,小腹急劇收縮,一股金黃色的固液混合物從雪白的雙臀間傾瀉而出。

「哈哈哈哈,原來警花拉的屎也和我們這些流氓的一樣臭啊」,東子和阿雄笑得更加放肆,捉住媽媽的四肢凌空搖擺。

「不……啊!」,媽媽失聲痛哭,羞的無地自容。

「多謝兩位大哥,把這騷警花放下來吧,扔到浴池裡,小妹還要繼續收拾她呢」,說完慧姐一臉輕蔑的盯著楚楚可憐,哭的梨花帶雨的媽媽。

「騷警花,可真夠噁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拉屎,也不要個臉」,慧姐一面用花灑衝擊清理著媽媽肛門汙穢物,一面諷刺著媽媽。

「變態」,媽媽小聲罵著,突然很奇怪的感覺從身體湧出,自從排洩完畢,媽媽感覺自己的體重都輕了不少,有種久違的輕鬆感。

「很享受吧,騷警花,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你……」,媽媽一時語塞。

「我什麼啊我,我會繼續疼警花姐姐的」,慧姐說完離開浴室,很快折回,而手中赫然拿起了灌腸筒,裡面同樣裝滿了牛奶。

「你要幹什麼」,媽媽神色驟然緊張,躲避著慧姐的動作「廢什麼話,老老實實的,否則後果你知道」,然後不由分說,繼續把筒子插入媽媽的菊門。

「不要……啊」,又是一股溫暖的牛奶灌進體內。

「實話告訴你,騷警花,灌腸就是要徹底清理腸道,不留一絲垃圾,你個騷警花不嫌髒,我們還嫌惡心呢,賤婊子」有了前一次灌腸的經歷,媽媽已經不是那麼的痛苦,但是依舊難受,尤其是肚子劇烈漲起的那一刻,簡直生不如死。

短短半小時內,媽媽連續被慧姐灌了三次腸,直到最後一次拉出來的液體沒有金黃色的雜質,慧姐才放過媽媽。

此時已是凌晨兩點,大家都倦意昏沉。胡彪擺擺手,示意大家解散,讓阿雄把我押回以前的小屋。

與此同時,結束了灌腸的媽媽則被慧姐帶到了另外一個小暗間,軟弱無力的被推倒在一塊破床墊上。

「騷警花,姐姐親自打扮你睡覺,面子可夠大的」「騷屄叉開,賤人」,慧姐語氣凌厲的呵斥媽媽。

「你……」

「你什麼你,騷警花,還敢廢話」媽媽沒有回答,也沒有反抗,只是默默的張開了一雙無力的

玉腿,的確剛剛的灌腸不論從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帶了了毀滅性的摧殘,再也無力反擊。

「騷屄叉開,沒聽見嘛」,慧姐直接一腳跺在媽媽的玉乳上。

「是……」,媽媽只得用手分開自己的大陰唇。

「賤人」,慧姐蹲在媽媽雙腿之間,取出了胡彪給的春藥,在媽媽騷屄處均勻的塗抹起來。媽媽的下體傳來了清涼的爽快,表情有一絲放鬆。相比先前無情的蹂躪,這反倒成了一種慰藉。

「真是下賤,塗點春藥就這麼興奮」,媽媽那轉瞬即逝的滿足表情也被慧姐抓住。

「騷警花,大腿合上吧,一直這麼張著是不是等人來操啊,不要臉也得有個限度吧」。

慧姐似乎就是媽媽的剋星,無論媽媽有什麼動作,言語,在慧姐那都會變成淫蕩的代名詞。

媽媽被迫繃直了雙腿,昏黃的燈光下,修長雪白的玉腿上映著紅紅的傷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騷腳伸出來」媽媽被迫抬高了併攏的一雙玉腳,伸到慧姐面前,光潔的玉腳腳尖繃直,瑟瑟發抖。

「連腳也這麼騷」,慧姐毫不客氣的抓起玉足,用手掌啪啪拍了幾下,放在口中啃咬了幾口。

「姑且放過你,有的是時間玩你」。

說罷慧姐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繩索,小心翼翼的捆綁起媽媽來,從雙腳腳腕,膝蓋腿彎,大腿根密密麻麻的捆了幾十匝,接著又把媽媽雙手高舉過頭,在手腕上,胳膊肘同樣仔細的纏繞,仔細確認媽媽無法掙脫繩索方才放心。

「差點忘啦,這對大奶子也不能放過啊」,慧姐拍了拍媽媽傲人的雙峰,繼續捆縛起一對玉乳,慧姐動作熟練,一看就是折磨女人的老手,繩子在慧姐手裡如同行雲流水般纏繞著媽媽的大乳,很快乳房被繩索勾勒的更加凸出。

慧姐故意把繩子留出一段距離,在中間打了一個繩,向下一拉,繩結恰好能夠伸入媽媽騷屄,然後從後面勒回,固定在媽媽背後的繩索上。這下媽媽可是插翅難飛了!

「騷警花,晚安,做個好夢,姐姐明天再來看你」,慧姐輕輕的在媽媽耳邊說著,說罷用力咬了一下媽媽嬌羞的耳垂,最後脫下腳上的絲襪,塞進媽媽口中。

「等著發春吧你!」,慧姐冷冷的聲音甩來,漆黑的房間只剩下媽媽孤零零的一人。

「你,把裡面的人看好,除了差池把你腦袋揪下來也賠不起」,慧姐趾高氣揚的訓斥著門口的小保安,在她眼裡,這些人是社會的底層。

「是,是,慧姐您吩咐的,哪敢不停」,小保安唯唯諾諾的點著頭,生怕得罪了這個女魔頭。

待到慧姐背影逐漸遠去,小保安露出了一絲微笑,這保安不是別人,正是凌昭。

痛苦的一天終於結束,對於媽媽而言,這一天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經歷過太多太多難以啟齒的屈辱:舔腳,強姦,鞭打,群奸,亂倫,灌腸,一系列折磨讓媽媽身體幾乎散架。

結束了嘛?還沒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灌腸過後,媽媽感覺身體明顯變輕,而下體傳來了異樣的感覺。此刻媽媽才深刻理解了慧姐走出房門時耍下的那句話。灌腸時慧姐似乎在牛奶裡融入了一種藥物,注入體內;最後又在騷屄裡塗上了春藥。體內體外的兩種春藥似乎同時開始發作,讓媽媽逐漸開始春心蕩漾,下體隱隱傳來了瘙癢難耐的酥麻,臉上發燙,但是全身被牢牢

綁縛,動彈不得,只有不斷拼命夾著雙腿,像蛇一樣不斷的蠕動。而雙腿夾得越緊,繩結勒動騷屄就越強烈,難受極了。

同一時間,迪廳的高級包房裡,赤條條的躺著一對男女,分別是胡彪和慧姐。

「彪哥,你這也不行啊,以前都能把小慧乾的欲仙欲死的,怎麼今天表現這麼差啊」,慧姐在床上抱怨著,嘴上雖然如此,但是卻像個溫順的小貓一樣摟著胡彪。

「咳……好久沒幹這麼兇了,這騷娘們,太極品啦」,胡彪語氣裡充滿了疲憊。

「哼,就知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那個警花當然好啦,身材又好,床上功夫又好,皮膚也白,奶子也大,你當然願意操她,不願意操我啦」。

「哎呀,小慧,話不是這樣說的啦,她就是一個下賤的婊子,怎麼能和你比呢」。

「行啦,別哄我啦,我還不知道你是咋想的,你就想好好休息休息,攢足精力,再去幹那個騷警花,對不對啊」!

「鬼機靈,就你知道的多」,胡彪幽幽的嘆了一聲,「不過感覺她似乎很不服呢,幹她的時候叫的歡,幹完了你沒看她那眼神,恨不得殺了我們」「你不就是喜歡這種帶刺的玫瑰嘛,那種給錢隨便上的彪哥不早就玩膩了嘛」「話是這麼說,可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否則難保哪天一個疏忽,被這婊子偷襲了,今天的教訓想想就後怕」,想到這裡,胡彪不禁打了個寒顫。

「德行,為霸一方的大毒梟連個小小的警妞都對付不了,晚上還害怕,丟不丟人啊。不過話說回來,這騷警花著實不那麼好對付呢」「咱們現在能控制她,玩的她死去活來,那是因為她有兒子在我們手上,加上春藥的刺激,她才會一次次淪陷,但是內心她從未服過我們」「那就往死裡操,操到她服為止唄」「你笨死算了,還老大呢,一點都不瞭解我們女人」「哦?你倒是說說看啊」「這女人雖然難搞,但是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弱點。首先她長期獨守空房,勢必空虛寂寞,現在正值虎狼之年,加以恰當的引導,肯定能讓她甘心墮落做性奴」「說的簡單,你倒是引導一個啊」「彪哥,其實你不瞭解。那些女人,平日裡越是高高在上,內心就越賤;你看她表面上成熟端莊,美豔堅強,實際內心的防線很脆弱;看起來像個女神,實際上就是個婊子。」

「所以呢」「所以,我們就利用這一點,不斷的攻擊她的心理防線,全方位,多角度的玩她。不止是僅僅幹屄那麼簡單,不斷的給她嘗試各種淫蕩,低賤的方法。撕碎她所謂的自尊,高雅,堅強,讓她認清楚自己騷賤的本質。藥物控制只是一個催化劑,心理戰才是重中之重。」

「年紀不大,懂得不少嘛」「人家本來就是女人嘛,況且通過各種途徑調教玩弄過好多騷貨,自然有心得可不像彪哥你,就知道一味猛幹」「這麼說,你有具體辦法了?」

「廢話,不然我說這一堆幹什麼」「說說看唄」「猴急,暫時保密,過兩天你們就知道了」「死丫頭,就你點子多,到時候看你怎麼辦,折騰了一天,累死老子了,睡覺了」「彪哥……」

「怎麼」「人家……想要」,慧姐嗲聲嗲氣的吹著枕邊風,像蛇一樣爬到胡彪身上,點燃了胡彪僅存的一點慾望之火,開始了最後一輪盤腸大戰……

雖然全身被綁縛,

內心深處瘙癢難耐,但是過度的體力消耗讓媽媽倦意佔了絕對上風,稀裡糊塗的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睡了多久,媽媽在夢鄉里夢見了好多。夢見了和爸爸初戀時的溫存,夢見了和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男神做愛,感覺自己全身都浸泡在溫泉之中,快感,舒服在全身各處徜徉流淌。而媽媽所不知道的是:口水已經滲透了塞在嘴裡的絲襪,淫液已經從騷屄深處緩緩滲出。

「秀姐,醒醒,秀姐,是我」,黑暗中,傳來了呼喊之聲。

朦朧之中,媽媽睜開惺忪的睡眼,黑暗之中,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他——凌昭!

想起若干年前凌昭自己對自己的死纏爛打,再加上今晚被凌昭一撞,使得自己的努力功虧一簣,媽媽不禁面露嗔色,滿懷戒備的看著凌昭。

突然,媽媽才意識到自己的狼狽相,面色潮紅,赤身裸體被捆綁,騷屄裡塞了個繩結,嘴裡被絲襪塞住,內心深處不斷湧起著酥癢難耐的淫慾。

凌昭取出塞在媽媽口中的絲襪,媽媽剛要喊出聲來,凌昭急忙用手捂住媽媽的嘴。

「秀姐,情況緊急,我只能長話短說。或許你猜到了,我就是省城警方的臥底」聽到這個消息,媽媽臉上絲毫沒有意外,強壓著淫慾,儘量擺出一副冰冷的態勢。

「不要告訴我你撞我那下是意外」「哎,什麼都瞞不過你,秀姐,實話跟你說吧,我這個臥底當得實在不稱職,花了兩三年時光在這裡立足,卻始終無法得到胡彪他們的賞識,所以僅僅能傳出些無關痛癢的情報,所抓的也不過是些小嘍囉」。

「哼,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媽媽似乎生來就對凌昭沒有好意,此刻談論到工作上的事,彷彿忘記了淫慾的折磨,恢復了一些英姿颯爽冷靜幹練的女警官的風範。

「是,你罵的對,不過一切都改變了,因為你的到來」「因為我?」,媽媽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沒錯,秀姐,因為你的到來,我現在有辦法打入他們內部。」

「哦?」

「不過那需要秀姐您的幫忙」「那得看你幹什麼,你要是和他們同流合汙我也幫你嘛?」

「秀姐,我想你對我的誤會太深了,不過沒關係,都是我自己先前做的不好。不過在告訴你之前,我想告訴你另外一件事。其實直到今天,我還依然喜歡著你,我知道我這種喜歡僅僅是無聊的單相思,你是不會看上我的,但是無所謂。我從門外偷聽到他們的談話,當我得知被害者是你的時候,我多想進去殺了這群王八蛋。可是我不能,我沒能力也沒勇氣和他們硬拼,你知道嘛,秀姐,你知道看著自己心愛女人被人強姦是什麼滋味嘛。」

凌昭的口氣已經有些抓狂。

「你到底想說什麼」,媽媽依舊不為所動。

「真不愧是我們警界的冰山美人,不管身處何種險境,確總有這份氣定神閒的氣質」「無關的內容就不要說了」,媽媽適時打斷了凌昭。

「秀姐,我以前是個渾人,這不假。但是我現在真的想改了,通過臥底這幾年,我充分看到了世間冷暖,看到這群王八蛋如何荼毒百姓,讓人傾家蕩產,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我就是拼著這條命也要和他們死磕到底,我不能對不起大蓋帽上的國徽」「你……真的這麼想的?」,媽媽似乎有些被說動,而騷屄上如同千百隻螞蟻在攀爬,瘙癢無比,媽媽只

得拼命夾緊大腿,讓繩結不斷摩擦陰道里的嫩肉。

「是的」,凌昭堅定的點了點頭。「當你要逃跑的一刻我知道機會來了,我無意中幫了他們一個忙,也就是不小心撞到秀姐你,他們就對我有了很深的印象;如果我再幫他們一個更大的忙,那麼就能成功打入他們內部,不過這一切的施行還需要秀姐你的協助,可能還要讓你在魔窟裡多受些委屈」,說道這裡,凌昭聲音已經像蚊子一樣了。

「告訴我你的計劃,如果真的能剷除他們,我受多少委屈都不怕」,媽媽強迫自己調整已近紊亂的呼吸。

「秀姐,你不舒服嗎,有什麼我需要做的」,凌昭似乎發現了媽媽有點不對頭。

「沒有,快說你的計劃,不然被人發現一個都跑不了」「好,秀姐,我保證一定把你和志偉儘早救出去」,說到這裡,凌昭眼裡泛起了淚花。

「計劃是這樣的……」

聽完了凌昭的敘述,媽媽信服的點了點頭,這個面龐清秀的年輕人似乎也並不是那麼討厭,相反,相比前幾年,現在成熟穩重多了,而自己當年不也正是看重爸爸同樣的性格而毅然決然的嫁給爸爸嘛。

「我會……儘量……協助你的」,媽媽下體的摩擦頻率逐漸增大,帶來的快感也不斷增強,又一次陷入了無窮無盡迷亂的情慾。

「好,秀姐,不多說了,我先出去,您還要再受幾天苦」,然後溫柔的把絲襪重新塞回媽媽口中,關門時卻耐人尋味的留下了一個詭異但自信的笑容。

有了這根強心劑,媽媽的心踏實多了,不過此時顧不上慶幸。凌昭剛剛退出房門,壓制的瘙癢慾望終於如同開閘洪水一般,再一次把媽媽帶入肉慾的深淵。

「嗚嗚嗚嗚」,媽媽漲紅了臉,隔著絲襪不斷呻吟著,享受著畸形的快感。

終於媽媽在多重摺磨下再度昏沉睡去,而後半夜的春夢似乎更加猛烈,然而連媽媽都想不到的是:這次春夢的男主角居然是凌昭……

長夜漫漫,終有盡時,東方已經微微泛起了魚肚白,昭示著新一天的大幕即將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