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江秀(6)
縱使黑夜再漫長,光明也會來臨。也不知睡了多久,媽媽緩緩睜開雙眼。經過一夜的屈辱的休整,媽媽感覺體力恢復不少,但是感覺最最明顯的算是嘴裡的絲襪已經被口水打溼;被繩結勒緊摩擦變得紅腫的騷屄還在隱隱瘙癢.媽媽再度閉上雙眼,憑著一點點殘存的記憶,後半夜的春夢一點點浮現在眼前:夢中朦朧的景象依稀浮現,感覺年齡彷彿回到了少女時代。自己掙脫了一切束縛枷鎖,後面胡彪慧姐等人追逐叫喊聲不絕於耳,而自己彷彿足下生風,遠遠的甩下這群惡魔,跑進了一片霧靄瀰漫的森林。不偏不倚,一位騎著白馬的風度翩翩的王子恰巧路過,順利成章的邀請自己騎上白馬,向天邊遠走高飛。
夢境逐漸明晰,駿馬開始奔馳,自己胸膛緊緊依靠著王子的後背,是那麼的踏實,安全,就像是懷春的少女遇到心目中的英雄一般,心肝情願的付出自己的全部。
想到這裡,媽媽感覺騷屄又滲出一股淫水,不禁面紅耳赤,發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到了最後,王子依稀的轉過身來,那張臉龐是那麼的完美,隱隱約約的他的眉宇之間有著爸爸年輕時候的氣質,還似乎~~~~似乎~~~~有凌昭的影子。
「天啊,這怎麼可能啊,怎麼會夢到他,幻覺,絕對是個幻覺,定然是她們下的藥在作祟。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恢復體力,抗拒敵人的凌辱以及內心深處蠢蠢欲動的慾望」
「騷警花醒了嘛!」,慧姐銀鈴般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著房門的打開,胡彪,阿雄等人魚貫而入。
美好的夢境宛如泡沫一樣,在綻放最美的瞬間破碎,從溫馨到冰冷,只在須臾間。
「騷警花發春了啊」,慧姐看著媽媽被繩索勒紅的下體,不懷好意的把繩結用力往裡杵了一下,順便狠狠掐了一下媽媽的陰戶。
「騷警花,做夢也被人操,流了這麼多騷水」頓時,房間裡充滿了淫邪的笑聲。
「嗚嗚嗚嗚」,媽媽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只能搖頭呻吟著。
「姐姐的絲襪好吃不啊,以後天天給你吃」,慧姐轉而拍打起媽媽的粉紅的小臉。
「行了,小慧,別光顧著自己爽了,也得為我們的女警官想想。肯定餓壞了吧,要不要吃點東西啊,江警官」胡彪故意把「警官」兩個字咬的特別重,這夥人無時不刻不在折磨媽媽。
「可惜拜您所賜,弟兄們最近手頭緊,都吃不飽。不過為了招待警花,我們就是砸鍋賣鐵也要盛情款待啊。弟兄們別的沒有,就是有些滋補的補品,那可都是男人的精華哦」言罷胡彪騎跨在媽媽身上,從內褲裡掏出已經恢復雄風的陰莖,取出媽媽口中的絲襪,把雞巴直塞進入媽媽嘴裡。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今天哥哥就好好在早晨操操你個小賤貨吧」媽媽被迫含著胡彪腥臭的雞巴,昨晚和慧姐激烈盤腸大戰後,胡彪並未洗浴,醒來就直奔關押媽媽的房間。雞巴上混合著精液,汗液以及慧姐的淫液,一種濃烈汗酸體味,讓媽媽感覺噁心想吐,不斷上返的胃酸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在胃裡翻滾。
胡彪操的興起,扳著媽媽的腦袋,抓起凌亂的秀髮,前後移動著吮吸大雞巴。雞巴不斷脹大,幾乎撐爆了媽媽的小嘴,龜頭更是頂在喉嚨深處。
媽媽呼吸困難,全身平躺,只有頭部被迫抬起。
繩索結結實實的束縛著身體,不能掙扎分毫。很快大腦變得空白眩暈,畢竟還未徹底清醒就遭此非人凌辱。
胡彪發力衝刺著,抽插了一百下左右,最後奮力往裡一頂,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出,射進了喉嚨深處。
「不許吐出來,老子的精華一滴也不許剩,否則有你好看」媽媽無奈,只有順從的點點頭,強忍著腥臭,慢慢把精液嚥下去,然後用香舌繞著陰莖周圍吸取殘留的精液,最後吐出陰莖,仔仔細細的舔遍髒臭的陰囊,方才作罷。
胡彪滿意的離開媽媽的嬌軀,媽媽不禁咳嗽起來,迫於敵人的淫威,強忍著噁心,無力的喘息著。
「彪哥辛苦啦,不過我看這女警花還沒吃飽,弟兄們也來喂喂她」,阿雄等人在一旁早已按耐不住。
「哈哈,好事大家都有份,一個一個來啊」「得令」,阿雄立刻興奮的幹起媽媽的小嘴,這一輪的強姦沒有讓媽媽有著絲毫的快感,帶來的只有無窮無盡的屈辱,本想一口咬下去,來個玉石俱焚。但是想想那樣先前的忍耐就功虧一簣,在想到我的處境,只得被迫忍受。
「賤人,怎麼這麼不開心,告訴你,老子們的精華能滋補你呢,你感謝還來不及,居然還這個樣子,讓哥哥們失望啊」,阿雄一邊調戲著媽媽,一邊加快雞巴在小嘴裡進出的速度。
「嗚嗚嗚嗚」,無奈而可憐的呻吟在房間裡迴響著。
五分鐘過後,阿雄也射精了,稍有不同的是在射精的瞬間,阿雄拔出了雞巴,把白濁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射在媽媽嬌美俏麗的臉龐上。無情的輪姦還在繼續,鐵強,東子,鯊魚又依次輪番蹂躪了媽媽的小嘴,一張美豔的臉蛋面目全非,變得那麼悽楚可憐,楚楚動人。
「騷警花,這頓早飯還吃的爽吧,為了讓你吃好,這幾位大哥可真是不遺餘力呢」,慧姐嬉笑著,一隻手牢牢控制住媽媽的頭,另一隻手均勻的在媽媽臉上塗抹著白濁的精液。媽媽試圖搖頭抗拒慧姐的動作,但是無濟於事。
「騷警花老實點,是不是皮又癢癢了」想起昨晚被皮鞭無情的凌虐抽打,累累鞭痕依舊隱隱作痛,媽媽不禁全身緊縮了一下。
「乖嘛,聽話我們就不打你,這麼個大美人,打壞了豈不可惜」,說著慧姐竟俯下身去,親了媽媽佈滿精液的臉蛋一口。
「現在嘛,我們需要你做一件事。今天已經是週一了,如果你不去上班,你的兒子不去上學,他們會懷疑的。現在我們請江警花親自打兩個電話,請個假,就說帶你的兒子去省城看病去」媽媽沒有做聲,但表情裡充滿了憤恨。
「騷警花,你最好明白,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這個是第一個命令,從今往後你要接受我們的命令還會很多很多,如果不聽話後果你自己清楚的很」。慧姐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從兜裡拿出媽媽的手機,一把把媽媽抱在懷裡,從聯繫人裡找到劉局長,按下撥號,打開揚聲器,把手機放在媽媽嘴邊。
「嘟~~~~嘟」的鈴聲響起。
「喂,小江」,劉局長沉穩的聲音響起。
「是這樣的,有個事和您說一下~~~~」,按照慧姐的要求,媽媽分別給自己和我各請了一個月的病假,整個過程沒有敢透露一點自己被綁架折磨的消息。
直到掛了電話,媽媽一直都是心亂如麻,毫無頭緒。
「這樣就
對了嘛,聽話的警花才是好警花,放心吧,留在我們這裡,保證讓你每天都得到不一樣的快感」,慧姐笑的更加放肆了。
聽到這些,媽媽心理又是「咯噔」一下,難道還有更變態的嘛,媽媽已經不敢繼續往下想。
接下來慧姐又用昨晚同樣的方式再次給媽媽灌腸,確認排洩出來的液體乾淨後,淫笑的對胡彪等人說:「彪哥,這騷警花的菊花已經準備好,隨時待操啦,就等著各位哥哥的大雞巴光臨呢」「哈哈,好,沒能給你親自破處是個遺憾,不過能從後面給你破了,那就此生無憾咯!」
「弟兄們,把她抬到我的臥室裡去,老子今天給她後面開苞,哈哈哈哈,到時候你們幾個,再帶上那個崽子,一起做個見證」媽媽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來臨了,臉色驚恐,卻又無計可施,任由這夥色狼七手八腳把自己抬到胡彪臥室,扔到床上。
東子連拉帶拽,把我押到了臥室裡,我知道他們又有了新的花樣了折磨媽媽。
胡彪解開媽媽全身的繩索,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一道道血紅的勒痕,顯得楚楚可憐,現在又被迫跪在床上,俯身低頭,一對赤裸雪白的大奶子幾乎就要貼在了床單上。美臀高高的朝天撅起,雙腿叉開,淺褐色的肛門清清楚楚的暴露在空氣中。
胡彪用力地掰開媽媽豐臀上的肥美嫩肉,在肛門處不斷撫摸,媽媽則是抗拒收縮著肛門肌肉,胡彪取出專用的肛交潤滑油,在媽媽菊花處均勻的塗抹著,來回滑弄,不時在大屁股上拍打幾下。從小接受傳統教育的媽媽從來沒有變態的肛交經歷,內心裡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來吧,我來給你後面開開苞!」
胡彪把巨大的陰莖頂在媽媽的肛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陰莖用力的插入媽媽的菊花,深入到肛道。媽媽肛道極其狹窄,此刻被巨大的陽物插入,頓時發出了悽慘的尖叫,瘋狂地扭動雪白的美臀,絕望的呻吟著。
由於媽媽的菊花穴極其狹窄,胡彪的推進有著不小的阻力,只能緩慢的把自己的大肉棒推進菊花深處。
媽媽菊花裡嫩肉緊緊夾住胡彪的大肉棒,嬌嫩的肉壁和粗壯的肉棒劇烈摩擦,讓胡彪感覺異常刺激,而媽媽則遭受著巨大的痛楚,後庭彷彿撕裂一般,發出「嗚嗚」的哀號和痛苦的呻吟。
「沒機會給這騷貨前面破處,從後面操也是一樣爽啊」,對於此刻的胡彪,操媽媽的後庭無異於強姦未經人事的處女。在狹小緊窄的空間裡緩慢推進,嬌嫩的肌肉讓他得到了無以倫比的快感。
而對於媽媽,這是一場不折不扣的夢魘。羞恥感,巨大的疼痛感不斷傳來,而最重要的,這是自己保持了三十六年的處女地啊,現在就無情的被人奪走。
胡彪的肉棒終於全部插入,繼而觸底反彈,向外抽拉,肛交的第一個回合是最困難的,完成了剪綵,後面的抽插就變得不是那麼困難。巨大陽具無情撐開媽媽的菊花,胡彪嘗試著加快抽插的節奏,往復的做著活塞運動,嬌嫩的肉壁給胡彪帶了了巨大的快感。
僅僅幾十個回合,胡彪就剋制不住,濃濃的精液全部射入媽媽的直腸伸出,然後滿意的拔出陽具。
媽媽此刻已經全身癱軟,上身無力的跪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體經過長時間的蹂躪已經麻木,美麗的菊花處流出了粘稠的精液和一
絲絲紅紅的血跡。
「真他孃的緊啊,一會你們也試試」,胡彪滿眼得意的盯著手下,點燃一支菸,抽了起來。
「幹後一支菸,賽過活神仙啊」,胡彪此時春風得意,剛剛給媽媽後庭開苞,不管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顯然讓他有了巨大的滿足感。
「不過嘛,還不夠過癮」,一支菸過後,胡彪隱隱恢復雄風,拿起春藥在媽媽騷屄上塗了起來。
「哎喲,騷屄,老子還沒幹你,下面就溼了,真是騷啊」,胡彪把目光停留在媽媽昨晚因為春夢而溼潤的小穴。
「是不是夢到老子了啊,被老子的雞巴幹起來很爽吧」,胡彪張開嘴,開始親吻媽媽兩隻堅挺的咪咪。
「都硬了啊,是不是等著我操啊,乾死你,騷屄」,發現了媽媽生理變化後,胡彪把媽媽翻過身來,分開媽媽的雙腿,跪在兩條粉腿之間,挺立著碩大的陽具,俯身低頭,雙手牢牢的握住一雙玉乳,龜頭緊緊抵住騷屄的入口,碩大暴起的龜頭在嬌嫩敏感的花瓣處來回徘徊,摩擦擠壓著那已經潺潺流水陰戶。
烈性春藥已經隱隱發作,喚醒了昨晚沒有消退的餘情,媽媽逐漸發出輕微而短促的嬌喘。
如同柳葉一般的黛眉微微緊縮,如同秋水一般眼眸充滿了迷情嬌羞。很自然的,媽媽張開玉臂,婉轉的勾住胡彪的脖頸。
溼潤的陰道讓胡彪的插入輕而易舉,「呲溜」一聲,巨大的陽具連根帶刺,再度攻陷媽媽緊窄的蜜穴裡。
「啊~~~~啊~~~~啊」,痛並快樂的表情掛在了媽媽臉上,伴隨著身體的抽搐,媽媽發出了呻吟浪叫。
胡彪腰部力量源源不斷的送來,烏黑碩大的陽具把媽媽陰道里變得紫紅色的充血嫩肉不斷的翻出塞入,胡彪更是粗暴的抓起兩片豐美雪嫩的肥臀,使得大腿根部分的更開,讓陽具的抽插進行到底。
媽媽此刻彷彿進入了迷亂期,雖然身上壓著的是胡彪,但心裡想的都是夢中出現的人物。
淫蕩的配合著胡彪的抽插,細膩如柳的腰肢扭動著,嘴裡不斷髮出迷亂的浪叫。
「啊~~~~好~~~~好大~~~~好充實~~~~嗚~~~~操死我啊」。
胡彪猛烈的活塞運動還在繼續著,轉眼之間抽插的次數已經足足有六百餘下。如同暴風雨一般剛猛強烈,每一次的抽插都直抵花心,時不時的旋轉刺激著嬌嫩的陰道壁。
媽媽的浪叫呻吟早已語無倫次,兩條紅絲玉腿狂放的在半空亂蹬,腳尖腳趾如同抽筋一般,緊緊的曲張著。
「啊~~~~啊~~~~啊~~~~好爽啊」。
媽媽的玉體,臉龐泛起瞭如同晚霞一般的潮紅,浪叫呻吟愈加強烈。胡彪的陰囊也開始變得鼓鼓囊囊。慢慢的呼吸變得粗重,每一次的抽插節奏減緩,由剛猛迅速變得緩慢而深沉。
「一二三~~~~走」,胡彪緊握媽媽的肥臀,指甲幾乎都要嵌進肉裡,全身肌肉糾結繃緊,伴隨著自己的節奏,開始最後的衝刺。
「啊~~~~啊」,媽媽如同被暴風雨摧殘的嬌豔花朵,無助的凋零。身體劇烈的抖動,陰道緊密的收縮,下體有了要被撐爆的快感。
終於,伴隨著飽滿的陰囊劇烈的收縮。把一股又一股濃烈如同岩漿一般的精液從馬眼處噴出,盡情噴灑在我媽媽的陰道里。
連續強幹媽媽兩炮之後,胡彪顯然十分滿意,看著手下這群如
狼似虎的青年,大手一揮,把媽媽賞給了他們,自己則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著輪姦大戲。
善於察言觀色的慧姐此刻也走到胡彪面前,主動跪倒在胡彪胯下,開始吹簫,舌頭沿著已經癱軟的雞巴來回吮舔,舔的胡彪不斷髮出低吟。
此刻床上,三個年輕力壯的小夥齊刷刷的衝向媽媽,由於是白天,光線充足,這貨色狼更加清楚的看清媽媽的玉體。
阿雄動作最快,趴到了床上,把媽媽左邊的粉嫩嬌乳放到了嘴裡吮吸,左手則是抓著豐滿柔滑細膩右乳開始揉搓。
「嘿,這騷警花的奶子真是又白又大呀,吃起來真他媽香。」
媽媽只得厭惡的搖頭,身體試圖掙扎,卻無濟於事。
不同於一心幹穴的胡彪,三個色狼顯然對絲襪十分感興趣,他們不知從哪翻出一雙閃亮的灰絲,給媽媽套弄上。而就在剛剛穿好之後,就開始暴力的撕扯,很快閃閃發亮的灰絲已然襤褸,殘破不堪的包裹著完美無瑕的玉腿。看到媽媽那潔白如玉的雙腳,鯊魚忍不住把雪白的腳趾放到嘴裡慢慢的吸允。
「啊~~~~啊~~~~不要啊」,在這種暴力征服下,媽媽已經產生些許快感。
原本一言不發的鐵強也衝了過來,看到媽媽迷人美豔的的臉龐,對準媽媽還在呻吟的小嘴就強吻下去。舌頭伸進媽媽香甜的嘴中,不斷吞噬著媽媽的香舌和唾液。
此時的三人幾乎瘋狂,鐵強的舌頭瘋狂的吻著媽媽臉部的每一寸柔順的肌膚;阿雄的吮舔撩撥已經把媽媽的雙乳變得硬脹;鯊魚則吐出媽媽的玉腳,轉而捉住纖細的腳踝,夾著自己碩大的雞巴上下來回套弄,在多重的刺激挑逗下,媽媽下體漸漸有了反應。
「幹,真是個人間尤物」。
「這臭婊子太極品了」淫聲蕩語不絕於耳。
五分鐘以後,媽媽的臉龐,香腮,豐乳,玉足已經佈滿了各種口味的唾液。阿雄示意三人暫且停下,轉而趴到媽媽的身下,脫下性感的短裙,解開誘人的丁字褲,強行分開修長的雙腿,讓飽滿隆起的陰戶完美的暴露在大家面前。鼓鼓的陰戶上長滿了茂密的陰毛,兩片肥美的大陰唇一張一翕的,不時從花瓣裡滲出淫蕩的液體。撩開粉嫩的大陰唇,內側露出了是嬌嫩鮮豔的的小陰唇,裡面粉紅色的陰蒂宛如含苞欲放的花朵一樣美豔誘人。
阿雄迅速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情慾高漲的他雞巴早就堅硬如鐵。伏下身體用龜頭慢慢的摩擦著媽媽已經氾濫成災的陰戶,每一次摩擦都讓媽媽如同觸電一樣,身體不由得發出抖動。阿雄瞄準媽媽的陰道口,用力一挺,堅硬的大雞巴狠狠的插入了媽媽緊窄的陰道中,雙手則是抓住媽媽一對晃動的豐乳,開始九淺一深,有節奏的抽查起來。
「啊~~~~大雞巴~~~~好棒啊~~~~操死~~~~秀秀~~~~啊~~~~啊~~~~舒服~~~~啊。」
媽媽又一次沉浸在性慾的快感中了。
「哎喲,我們的騷警花,簡直太騷了。剛剛還是貞潔烈女,這會就受不了啦,果然是個天生淫賤的婊子啊令人大開眼界啊。」,鯊魚說著,捉住媽媽一隻玉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擼動起來。
「啪啪怕怕」的撞擊聲和潺潺的流水聲不斷的從阿雄和媽媽額交合處傳來。此時阿雄放開了媽媽的雙乳,左手擰著豐美的肥臀,右手則
是「啪啪」的拍打著另一美臀。
「受不了啊,太他媽極品了。」
鐵強說著,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細長的雞巴,正對著阿雄跨在媽媽的頭上,把雞巴插進了媽媽的小嘴裡,用力的往喉嚨深處插入,開始操弄。
「我說阿雄,這騷屄上面的小屄也是舒服的很啊,咱倆一起用力,操死這個臭婊子」,說著,鐵強雞巴又是用力一挺,狠狠的插進了喉嚨深處。細長的陽具狠狠的抵著媽媽的小嘴,媽媽不住的咳嗽,粘粘的唾液和順著嘴角緩緩流落在床單。鐵強似乎還不過癮,雙手抓住媽媽剛剛被阿雄蹂躪的大奶子開始使勁的掐捏,很快一對柔順的玉乳弄的又紅又腫的。
但是媽媽嘴裡含著雞巴,下體被人抽插著,玉手也被迫著給人手淫。只能發出嗚嗚的哽咽聲,忍受著無情的虐待。鐵強掐一下媽媽的粉嫩的乳頭,媽媽的陰道就是一陣緊縮,夾得下面阿雄的陽具就更加舒服,操著更加賣力。
就在阿雄和媽媽交合的陰戶後面,突然多出了一根手指在抽動,原來是鯊魚已經無法滿足於手淫的快感,開始刺激著媽媽嬌嫩的菊花。
「啊,騷警花的嘴太淫蕩了,太他媽爽了,我射死你啊。」
鐵強拼著命壓住媽媽的頭,雙手幾乎已經嵌進了媽媽的乳房,下體劇烈的抽動。
「操死你啊~~~~臭婊子」,伴隨著鐵強的叫喊,細長的雞巴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最後精關一緊,媽媽的喉嚨和一陣蠕動,鐵強忍不住第一個射,濃烈汙濁的精液全部深深的射入媽媽的喉嚨裡。
此時媽媽的陰道越來越緊,下面不斷滲出淫蕩的愛液,抽插了幾百下以後,阿雄也無法控制,一股接著一股的精液瘋狂射進了媽媽的騷屄,沿著大陰唇,還在不斷的流出淫液和精液。
射完精的阿雄雞巴已經開始疲軟,而似乎不滿足的鐵強的雞巴還是金槍不倒。趁著難得的空隙,面泛潮紅的媽媽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全然不顧嘴角上以及騷屄上恣情流淌的精液和淫液。
「媽的,臭婊子,你有什麼權利休息,輪到老子了」,未等媽媽喘息均勻,鯊魚又一把抬起了媽媽的屁股,從後面完整的看見四門大開的陰戶。
媽媽此刻已經身疲軟,像個充氣娃娃一樣,任由鯊魚的擺弄。鯊魚用手指不斷的玩弄著媽媽溼漉漉的陰戶,還時不時的刺激著黃豆大小的陰蒂。
玩弄了幾十下,鯊魚低下頭。用舌頭舔了幾下媽媽的屁眼,又把手伸入媽媽的陰戶,然後把沾染了淫水的雙手在媽媽的小屁眼上均勻的塗抹。
「不要啊~~~~別弄~~~~那裡~~~~會操裂的」。突然意識到鯊魚意圖的媽媽開始害怕了,雖然後庭已經被開苞,但是那種痛苦還是難以忍受,媽媽拼著最後的力氣扭動著雪白的肥臀。
「哈哈,騷警花,別掙扎了。保證讓你得到至高無上的快感」。
這時鯊魚調整了媽媽的姿勢,讓媽媽像母狗一樣跪在床上,自己則是從身後準備插入,如同老漢推車一樣,用自己粗壯有力的雞巴對準了媽媽從未開發過的嬌嫩的小屁眼,慢慢的向裡面插入。
「啊~~~~不要~~~~好疼啊~~~~不要啊~~~~要死啦」,依然強烈的撕裂感從後庭傳來,媽媽秀美的五官變得扭曲,額頭上滴下了豆大的汗珠,雙手抓緊自己晃動的大奶子,拼
命叫喊。
鯊魚則是完全不理會媽媽的哀號,繼續前進,緩緩的粗壯的雞巴已經進去快一半了,雖然已經被胡彪開苞,但是嬌貴的屁眼依舊緊窄,已經流出了鮮紅的血絲。
「疼死~~~~啊~~~~要死~~~~啊」,媽媽已經完全無法忍受,絕望的哀號道。
而媽媽越是哀號,這夥兇徒玩起來就越開心,越刺激。
「不錯,老子也相當於給這騷警花後庭破處了。鐵強趕緊找絲襪把這婊子嘴塞上,否則她咬了自己舌頭就不好玩了」,鐵強撿起撕破的灰色絲襪,強行撬開媽媽的嘴,繞著媽媽的頭狠狠勒住,讓媽媽只能發出嗚嗚的叫喊。
媽媽此刻痛苦不堪,眼淚狂流。而身後的鯊魚還在不斷的試圖插入,最後他使勁的按著媽媽的豐臀,艱難的將雞巴終於全部插入,這下的痛感幾乎讓媽媽昏厥,嬌嫩的屁眼裡不斷的滴出鮮血。而鯊魚無情的無視這一切,繼續抽插著可憐媽媽的小屁眼。
「真他媽受不了啊」,看到鯊魚操的正嗨,鐵強也按捺不住,過去對準媽媽的陰道就操了進去。陰道和屁眼同時受到了攻擊,讓媽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慢慢的,媽媽的後庭傳來了快感。
「這騷貨的屁眼真緊啊,爽死了」「可不呢,騷屄也是一樣的爽,生過孩子了,騷屄還這麼緊,我都操進子宮了,夾的舒服死了」,阿雄和鐵強一面無情的操著媽媽,一面交流著心得。
媽媽的屁眼還在滴血,小穴裡則是不斷的滲出淫液。媽媽的表情已經從先前的痛苦慢慢的變得些許享受。
看到媽媽已經進入狀態,一旁的阿雄也解開了媽媽口中的絲襪,讓媽媽得以自由呼吸。
「啊~~~~啊~~~~操死我了~~~~好爽啊~~~~用力啊~~~~你們兩個~~~~操我」,媽媽又一次情迷意亂,聽著媽媽挑逗的淫叫,鐵強和鯊魚都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此時不甘示弱的阿雄雞巴也再度雄起,插入媽媽的小嘴裡,三個人就這樣前後的操著媽媽三個小洞,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把媽媽不斷的送上快樂的巔峰。
「太他媽極品了~~~~不行了~~~~我要射了」,阿雄又是第一個繳槍的,說著拔出媽媽小嘴裡的陰莖,把精液一股一股射到了媽媽的秀髮,臉龐,乳房上。
接著鯊魚也無法忍受,媽媽緊窄嬌嫩的屁眼讓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阿雄射精不久,鯊魚也一股一股的射進了媽媽的屁眼裡,拔出之後,嬌嫩屁眼裡流出了鮮紅的血絲和白濁的精液。
鐵強似乎精力十足,還在孜孜不倦的抽插著,沒有了阿雄和鐵強的干擾,一個人忘情用粗壯的大雞巴狠狠的操著媽媽的下體,而媽媽也是忘情的浪叫起來。
「啊~~~~啊~~~~啊~~~~好粗的~~~~好充實~~~~用力操我~~~~啊。」
媽媽晃動著雪白的大奶子,緊閉雙眼,迷亂的呻吟。
「啊~~~~啊~~~~用力的操~~~~操上天~~~~啊。」
鐵強的進攻如同狂風暴雨,不斷的侵襲著媽媽氾濫成災的騷逼,終於下體夾緊,又是一股股濃烈白濁的精液射入媽媽的體內。
高潮之後,四個人滿身大汗,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氣。此時媽媽完全沉醉在高潮的餘韻裡,櫻桃小口裡,粉紅的面頰上,豐滿的玉乳上,雪白的大腿上,隆起的陰戶
上,嬌嫩的菊花處,完美的玉腳上已經佈滿了三個流氓白花花的精液。
整整一個上午,這夥流氓都在重複同樣的步驟,強姦著媽媽的小嘴,小穴,菊花,媽媽每一寸完美的肌膚都成了他們發洩凌辱蹂躪的對象,而在這無窮無盡的輪姦中,媽媽一次次獲得了高潮;最令人震驚的是,後面的插入已經不再痛苦,相反,另一種被抽插的快感蔓延著全身。
不知不覺,已是中午時分,連續的奮戰讓眾人飢腸轆轆,胡彪隨手打發了小弟,準備叫六份外賣。
「等等,再加兩份,她們母子也有份」,慧姐突然提出這個建議。
「騷警花可以吃,不過嘛,她需要完成第二個命令~~~~」慧姐冰冷無情的聲音幽幽響起,聽到這句話,尚在高潮餘韻中喘息的媽媽如同被冷水澆頭一般,慾火頓時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恐懼感。凌辱已經沒有那麼可怕,可怕的是未知的凌辱,落入慧姐手中,媽媽愈發覺得自己對這個女魔頭的態度發生著轉變,從起初的鄙夷,到後來的憎恨,抗拒,逐漸過渡到恐懼,甚至,甚至內心還有一絲絲期待。
整整一個上午,這夥色狼不斷的變換著花樣,姿勢來折磨,虐待,強姦如花似玉的媽媽。楚楚可憐的媽媽一次次試圖頑強的掙扎,最後卻一次次在高潮中忘情的吶喊,呻吟,浪叫,如同高速過山車一般,在肉慾中不斷沉淪。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媽媽身體深處隱隱發生著一些變化。自從後庭被開苞之後,媽媽的浪叫聲一浪高過一浪,起初只是淒厲的慘叫,後來叫聲中卻充滿著春情,似乎肉體的歡愉已經超過了內心的恐懼。
究竟是春藥迫使媽媽變得如此放蕩,還是喚醒媽媽本就淫蕩的本性,或者這一切壓根就是我的錯覺,我胡思亂想著。雪白的床單上,在肉慾中沉淪的媽媽是那麼的唯美,如同被暴風雨欺凌的牡丹,雖然飽受摧殘,但依舊國色天香,芳香四溢。
我的心中邪念逐漸佔據了主導,居然開始期待慧姐下一步該如何調教媽媽,我不斷的告誡這是自己的媽媽,正在敵營受辱。但是想到媽媽被慧姐不斷調教,越來越淫蕩的樣子,我不爭氣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此刻我心中泛起的波瀾,也根本就沒有人關心我在幹什麼,想什麼。在他們眼裡,我存在的意義就是要挾媽媽,逼迫媽媽就範;帶給媽媽更強的凌辱感,羞恥感。不過有一點和我相同的是,這夥粗線條的色狼在爽完之後,也迫不及待的期待慧姐下一步的命令了,女人虐待女人,總是別有韻味。
此刻慧姐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熟練的點燃了一支香菸,輕輕吐了一口氣。身上穿著一身惹火的黑色皮衣皮裙,赤裸雙腿,腳踩黑亮的高跟鞋,香豔十足。
看著可憐兮兮的媽媽,慧姐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騷警花,是不是很好奇接下來姐姐會讓你做什麼啊」,說完,慧姐掐滅手中的香菸,轉而端著一個小餐盤,裝著精緻的芝士蛋糕,用勺子輕輕的挖了一小口,品嚐起來。
「味道不錯嘛」,慧姐讚歎著。突然,慧姐故意手一鬆,精緻的芝士蛋糕應聲從餐盤滑落,撞落在漆黑的高跟鞋尖上,繼而「啪」的一聲散落在地板上,香噴噴的奶油蛋糕頓時四分五裂,灑落在地板上。
「騷警花,你老公
不是在國外嘛,我聽說外國人吃飯之前都要先吃個開胃菜,我們也沒見過是怎麼吃的,江秀姐姐就給我們大家表演下吧,也讓我們這些國內的鄉巴佬開開眼界」,說完慧姐故意扭動腳腕,晃盪著鞋尖上存留的糕點,淫蕩極了。
「你~~~~變態」,媽媽勉強從嘴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卻細小如同蚊子,媽媽已經沒有膽量和慧姐正面抗衡了。
「騷警花,嘟嚷什麼呢,趕快從床上滾下來,敬酒不吃吃罰酒,過來給姐姐舔乾淨,否則有你好看」,慧姐的語氣明顯嚴厲了。
聽到慧姐連珠炮一般的命令,媽媽自知命運已無從改變,無奈的搖了搖頭,從床上下來,試圖走到慧姐跟前。
「呵呵,忘告訴你了,騷屄。從現在起,除非姐姐允許或者特殊說明,你沒有直立行走的權利,趕快給姐姐跪下」。
「這~~~~」,媽媽雖然恐懼著慧姐,但是還不至於主動下跪,表情裡閃爍著猶豫和抗拒。
「讓你跪你就跪,哪那麼囉嗦,是不是討打啊」,慧姐威嚴的聲音再度響起。
「撲通」一聲,媽媽雙膝應聲著地,女色魔的聲音似乎有著某種不可抗拒的魔力。
媽媽內心雖然有所抗拒,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完成著慧姐的命令。
此刻媽媽心跳加速,臉上漲紅髮燙,羞恥的低下頭,目光根本不敢往我這邊瞟。像個母狗一樣,膝蓋和手掌著地,支撐著一絲不掛的嬌軀。高高翹起豐腴的美臀,性感的菊花和白皙的嫩肉完美的裸露在空氣中,飽經蹂躪的菊門和騷屄還流淌著白濁的精液和淫液。
「雄哥,幫我把這個塞到騷警花的騷屄裡去」,慧姐不慌不忙的取出一隻跳蛋,均勻的在跳蛋上塗抹著烈性春藥。
阿雄接過跳蛋,輕而易舉的把跳蛋塞入媽媽暴露在空氣中的粉嫩的騷屄。
「爬過來,騷警花,爬到姐姐腳下」,慧姐並未打開跳蛋的開關。
媽媽手腳並用,像個母狗一樣在光潔的木質地板上爬行,一對潔白的豪乳自然下垂,隨著身體的爬行的節奏前後晃動,兩顆晶瑩剔透的乳頭搖搖欲墜。下體因為塞了跳蛋,媽媽被迫下體夾緊,的爬行姿勢極其不自然。
「真騷啊,欠操的婊子」「這奶子真他媽大」「你看她的騷屁股一扇一扇的,那就是在求著咱們繼續操她呢」耳畔響起了無情下流的嘲諷,媽媽同時忍受著多重精神折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短短几米的距離顯得那麼漫長。媽媽頭腦一片空白,自己都無法解釋為什麼會執行慧姐這麼變態的指令。
「騷警花,慢慢吞吞的,加快動作」,慧姐還在不斷髮號施令。
彷彿得到召喚一般,內心深處的慾望似乎又在蠢蠢欲動,強迫凌辱讓媽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複雜的感覺:悲憤羞恥之餘竟然帶著一絲興奮。終於還是顫顫巍巍,哆哆嗦嗦的爬到慧姐的腳下。
「騷警花,看看你的樣子,和發騷的母狗有什麼區別嘛」,慧姐掐著媽媽的下巴,強迫媽媽抬起頭。
媽媽漲紅了臉,緊咬住唇,不知該如何作答。
「從現在起,你就是一條最最下賤的母狗,在座的各位都是你的主人,當然不包括你那卵蛋兒子,聽明白了嘛」,慧姐字字珠璣,叩擊著媽媽已經日漸脆弱的心靈。
「我~~~~我」,媽媽掙扎著轉過臉去,內心劇烈掙扎。無論從哪個角度來
說,媽媽也絕然無法說出如此淫蕩的字眼,「母狗」二字一旦說出就代表著屈服,代表著沒有任何尊嚴。
同樣震驚的還有我,常年以好學生自居。雙耳不聞天下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從小性對我而言就是洪水猛獸,每每電視劇裡有接吻,即將強姦的內容,媽媽就毅然的把頻道換走,愈發增加了性在我心中的神秘感。
直到有一天,我接觸了網絡,才走近這個神奇的世界。讀的多了,我才知道性愛原來不過是最基本的;在此之上,又有成百上千種變化。我開始瘋狂的喜歡上了這些。
我喜歡綠母的題材,本身我就有一位端莊嚴厲的警花媽媽,每每看到文章或者電影裡主人公的媽媽被人騎在胯下,任人操弄的場景,我就在幻想自己是否有一天能看到媽媽的沉淪。
我喜歡SM的題材,我願意看到女主角被施加工具,折磨的生不如死,然後慢慢凋零,在敵人的淫威下屈服。
我喜歡絲襪,它帶給我視覺上的美感。
我喜歡女同,它帶給我另類的衝擊。
我喜歡~~~~太多太多,而彷彿上天在冥冥之中安排的一場電影一樣,無數我期待的場景,都全部在媽媽身上發生,我開始變得興奮,變得期待。
SM之中,最最困難的,也最最刺激驚豔的時刻,就是女主角第一次承認自己母狗,性奴的身份,它預示著反抗的結束,凋零的開始。
我屏著呼吸,靜靜的期待著媽媽的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集中在媽媽的身上,媽媽從來都是話題的中心。而此刻媽媽內心的深處,也在掀起著驚濤駭浪一般的波瀾。
媽媽很悲哀的發現,來自慾望的侵襲日漸強烈,在這種變態凌辱虐待中,自己得到了從未獲得的刺激和快感。剛剛慧姐幾句命令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如重錘一般,不斷的衝破理智閘門。
防線破碎,僅在頃刻之間。
「難道自己真的是個淫賤下蕩的女人嘛,只有不斷的受辱,不斷的被人虐待,不斷的被人操才會讓自己興奮快樂嘛?」
媽媽不禁開始回憶著那曾經不堪回首的一幕幕:最先是被慧姐在浴室裡,床上舔弄,親吻,強姦;然後在迪廳裡被胡彪無情殘暴的強姦;接著被如龍似虎的色狼們輪姦;繼而被迫與自己親生兒子發生性關係;然後是被無情的灌腸,塗春藥,後庭開苞;自己全身各處,肌膚,騷屄,後庭,豐乳,玉腳都淪為了洩慾的工具。
被凌辱的口味不斷加重,下體越來越敏感,自己在凌辱的過程中獲得的歡愉,興奮感不斷增強,畢竟來源於身體最深處的反應是不會欺騙自己的。性奴的概念,淫蕩的表現正在悄悄地吞噬媽媽的一切,身體和內心。
「不行啊,寶貝兒子還在一邊看著。自己身為母親,在兒子面前,淪為別人腳下的母狗,世上還有比這更加難堪的嘛」「老公還在大洋彼岸,含辛茹苦的為了這個家庭在奮鬥,自己怎麼能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啊」「還有凌昭,他還在為我們逃出生天在奮鬥,我不能啊」殘存的理智還在做著最後的挽留與掙扎。
「騷警花,磨磨蹭蹭的,是不是又想被操了啊」,彷彿看到了警花媽媽此刻內心裡更加劇烈的掙扎和猶豫。慧姐猛地打開跳蛋的開關,幾乎同時伸出一隻腳,發亮尖銳的鞋尖在媽媽骯髒的陰戶上不斷的牴觸。
「不行
啊,這該死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了,已經控制不住了啊」,摩擦著烈性春藥的跳蛋孜孜不倦的蹂躪著嬌嫩的陰道壁,酥酥麻麻瘙癢刺激著敏感的花蒂。兩片粉紅的大陰唇顫抖著微微張開,溼潤漲飽的花蒂滴趟著蜜汁。陰戶的外圍,鞋尖還在不輕不重的蹭划著,撩撥著萋萋芳草。
媽媽下體慾望愈加強烈,死死的夾住雙腿。任由慧姐的鞋尖踐踏著自己的騷屄,自己的心靈,自己的軀體,自己的全部。
「還裝什麼啊,你的肉體早就出賣了你。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端莊大方的警花?錯了,你就是一條淫賤下蕩的母狗,人盡可夫的婊子。被人調教你就興奮,被人操你就開心,你說是不是啊」,慧姐說著,鞋尖像電鑽一樣瘋狂的扭動,似乎要虐爛媽媽的大騷屄。
「啊啊~~~~不要」,快樂並著痛苦再度襲來,慾望的浪潮已經勢不可擋,裡應外合的慾望夾擊讓媽媽面色緋紅,呼吸急劇加速。
「對不起了,老公;對不起了,寶貝兒子;對不起了,凌昭。請你們原諒我吧」「我~~~~是~~~~母~~~~狗」,媽媽的聲音如同蚊子一般咬出了這四個字。
「說什麼啊,騷警花,我們聽不見」,慧姐趁熱打鐵。
「我是母狗」,媽媽聲音依舊很小,但是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說完之後,臉紅的就像秋天的熟透的紅蘋果,深深的把頭埋下。
「哈哈哈哈,騷警花,母狗警花,之前不是端莊的很嘛,本來還有更多辦法等著你呢,想不到這麼快就崩潰啦」,慧姐放肆的大笑起來,胡彪等人也跟著拍案叫絕。
此時此刻,我的心都要蹦出來了,理智,倫理在這一刻都不復存在。心裡產生了難以名狀的興奮。看了那麼多SM,綠母的小說,電影,今天我高貴美豔的媽媽竟跪倒在我最看不起的女混混腳下,承認自己是條母狗。
「警花母狗,還愣著幹嘛,快給主人姐姐舔鞋」,慧姐猛地抽出蹂躪媽媽騷屄的腳,關閉跳蛋的開關,把沾滿糕點的鞋尖故意蹭到媽媽嘴邊。
騷屄因為被蹂躪產生的快感戛然而止,媽媽感到有一絲空虛,還未等完全緩過神來,眼前已經多了一隻沾滿蛋糕的黑色高跟鞋。
迫於慧姐的淫威和心底的慾望,媽媽嘴上承認自己是條母狗,可是內心深處終究還是放不下那一點矜持,本能的閃開頭。
「皮又癢癢了是不是」,慧姐語氣明顯變得更加嚴厲。
媽媽深知這個女色魔生氣的後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攏了下凌亂的秀髮,調整了一下呼吸,壓制了下逐漸褪去的慾望,伸出手去給慧姐擦鞋。
「騷屄,用你的狗嘴,誰讓你用你的狗爪了」,慧姐狠狠的踢掉了媽媽伸出的纖纖玉手。與此同時,左腳踩著媽媽的頭,不斷的把媽媽試圖抬起的頭下壓,沾染著淫液的溼漉漉的鞋尖不時撩撥著烏黑的秀髮。
「捧起來,主人姐姐的腳對你來說就是至高無上的賞賜」。
媽媽無奈的捧著慧姐沾滿糕點的黑色皮鞋,伸出舌頭,沿著鞋尖,鞋邊的皮革開始吮舔著殘留的糕點。香甜可口的蛋糕混合著腳味,皮革的味道進入媽媽口中,屈辱的眼淚從眼角流下。
「騷警花,很難吃嘛」,慧姐左腳用力下壓。
媽媽默不作聲,只得屈辱的繼續清理鞋上的殘留的奶油蛋糕。
「死了嗎,不會說話嘛,騷警花,主人姐姐的腳好不好吃啊」「好~~~~吃」,媽媽費勁的回答著。
「什麼好吃」「腳~~~~好吃」「誰的腳好吃」「主人姐姐的」「一次說全能死嘛,騷屄,以後回答問題必須加上主人姐姐,否則有你好看」「主人~~~~姐姐~~~~的腳好吃」,說到這裡,媽媽幾乎已經哽咽,全然不知自己是如何說出這些屈辱淫蕩的字眼。
「賤屄,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了」,慧姐清了清嗓子。
「現在開始第二個指令」媽媽腦子裡彷彿如同霹靂一般,怎麼,難道剛剛的羞辱還不夠嘛。
「騷警花,準備好了嘛」「好了~~~~」,媽媽戰戰兢兢的回答著。
「啪」,慧姐把腳甩在媽媽臉上。
「騷屄,不長記性嗎」「是~~~~主人姐姐」,媽媽慌忙的回答著。
「這還差不多」,說著慧姐脫掉腳上的皮鞋,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夾起一塊小蛋糕,伸到媽媽嘴邊。
「從現在起,姐姐要夾三塊小蛋糕,騷警花要分別按照指令把蛋糕吃下,不許有一點落地,才算完成任務。否則不但沒有飯吃,還要面臨嚴厲的懲罰,懂嗎,騷警花」「是,主人姐姐」,媽媽不敢違抗,唯唯諾諾的應答著。
「乖,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就像母狗一樣,騷警花」媽媽只好張開櫻桃小口,舌頭向外伸出。
慧姐腳趾夾著蛋糕,放在媽媽伸出的香舌上。
媽媽只得伸出舌頭,不情願的吮舔著腳趾上的蛋糕。
「騷警花,張大點」,慧姐對媽媽矜持的表現顯然不夠滿意。
媽媽被迫張大了嘴,舌頭不斷吮舔著慧姐的腳趾縫,腳趾間的奶油,蛋糕。
「表現不夠好啊,讓姐姐幫幫你吧」,說完,慧姐的腳尖不斷的在媽媽的香舌,下巴,以及紅豔的嘴唇來回蹭,並不時用腳趾夾住媽媽的舌頭,媽媽只得被迫仰著頭,配合著慧姐的動作,舌頭不斷舔著殘餘的蛋糕。
<imgsrc=/txt/10c.jpgclass=shadow1>終於,在慧姐的「幫助」下,媽媽屈辱的吃完了第一塊蛋糕。
如此香豔淫靡的場景看得在場眾人直流口水,叫好連連。
「警花母狗,乾的不錯,現在來吃第二塊」,說著,慧姐的腳心隨便踩了一下地板的蛋糕,然後故意放低腳的位置。
媽媽被迫歪著頭,向上揚起脖子,從底下伸出香舌,吮舔著慧姐的腳心,姿勢淫蕩極了。
突然,媽媽發現,腳掌心有一小塊蛋糕幾乎落下,伸舌頭已經來不及,慌忙之中,只得把俊俏的臉龐貼在慧姐骯髒的腳下,頓時粉嫩的臉上沾滿了奶油蛋糕,狼狽不堪。
「哈哈哈哈,警花母狗還蠻聰明的嘛,不錯不錯,這個算你過關,而且給你一個小小的獎勵」,說罷再度打開跳蛋的開關。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句話代表的含義完全不是讚許,而是無情的凌辱。
屈辱再一次佔據著媽媽的內心,吃蛋糕的調教讓媽媽全神貫注,全然已經忘記了騷屄上微微流出的淫水,突然轟鳴的跳蛋再度啟動,瘋狂的蹂躪著嬌貴的蜜穴。
「騷屄,最後一塊,看看你能不能完成任務啦」,說著慧姐夾起了第三塊蛋糕,不斷晃動著腳腕,靈巧的上下左右來回移動。與前兩塊明顯不同,這次難度明顯增加。
媽媽被迫跟著搖頭晃腦,神
情仿若小狗見到新鮮玩具一般,眼睛一刻也不離開。伸著香舌,不斷的追隨著腳的軌跡。
慧姐的腳不斷的向後縮,同時不斷的調整跳蛋的等級。
媽媽每每準備發力舔吸蛋糕的時候,慧姐總是當機立斷,改變檔位,要麼從高潮到低估,要麼勾引消退的肉慾,媽媽只得不停的夾緊張開雪白的大腿,抗拒著下體的反應。
突然,趁著媽媽一個不注意,慧姐故意把腳跺在地上,關閉了跳蛋,得意的看著媽媽。
「騷警花,你失敗了,一個小小的跳蛋就能把你玩的生不如死啊」明明知道這本身就是個不公平的遊戲,明明知道慧姐會使詐,可媽媽又能如何,在這裡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無功。
媽媽只得痛楚的搖了搖頭,內心開始恐懼,情慾隨著跳蛋的關閉逐漸消退,她知道自己躲不開下一輪的凌辱。
「外賣到啦」,凌昭把買好的飯放在了門口,鬼鬼祟祟的朝著裡面看了一眼,然後立即閃開。
「騷警花,很遺憾,你沒辦法和我們共進午餐」,慧姐裝出一副很遺憾的表情。
「不過嘛,我們也不忍心看著警花捱餓,誰讓我的心地這麼善良呢。這樣吧,地上這下奶油蛋糕全部賞給你了,如果你舔的乾淨,你和你的孬種兒子還是有機會吃到午飯的;舔不乾淨嘛,你們就一起捱餓吧。」
慧姐的這一招足夠陰狠毒辣,繼續拿我要挾媽媽。想到最近幾天我都吃不好,睡不好,媽媽崇高的母愛戰勝了內心的屈辱,果真像母狗一樣,開始清理著地板的蛋糕。
慧姐和胡彪等人有說有笑的吃著中飯,品評著下面屈辱的媽媽。
「太賤了,沒見過這麼賤的」「一會吃飽喝足,再幹她幾炮」「她就是個蕩婦,你越是折磨她,她就越興奮」「頭幾天還裝那麼矜持,我呸,就是個綠茶婊」「王志偉,你不是一向以好學生自居嘛,怎麼看你媽媽這麼辛苦,也不幫幫她,這可是大大的不孝哦」,慧姐吃了一口飯,突然把目光對準了我。
此時,阿雄迅速解決了中飯,會意的對著慧姐發出一絲微笑,快步走到我跟前,解開我的束縛。
「卵蛋,過去幫你媽一起舔,不過你們最好乖乖的,老子來監視你們,敢耍花樣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只好默默的在地板上爬行,爬到狼藉的媽媽面前,卻看此時媽媽失魂落魄,楚楚可憐,臉上沾滿了奶油,我的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媽媽,讓我來吧」,我仿照媽媽剛剛的動作,開始清理著蛋糕,隱隱看見媽媽眼角里閃現的淚光。
「真是母子情深,令人感動啊」,慧姐無時不刻不忘嘲諷我們母子。
「感情這麼好,就當眾交換彼此口中的蛋糕吧」。
身陷囹圄,我們沒有任何選擇。就像兩條寵物狗,我們屈辱的爬行著。
我深深的明白,為了我媽媽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承認看到媽媽受虐,我會興奮,甚至會期待。但是此時,在我眼裡,媽媽就像一隻小鳥依人的小女生一樣,需要關愛,呵護。既然沒有能力救你出去,那麼就讓我陪你一起吧,至少我還會疼愛你,我偉大的媽媽。
我手捧媽媽的面龐,伸出舌頭,舔舐著媽媽的嘴角,臉龐,下把嘴唇上的蛋糕。
媽媽配合的閉上雙眼,似乎很享受這種凌辱過後的溫情。明顯的感覺到,媽媽的耳根開始泛紅,呼吸速度逐漸加快。
其實慧姐她們沒有說錯,媽媽現在的的確確是個蕩婦,太容易在慾望中沉淪。
我無暇顧及太多,撬開媽媽的小嘴。張開嘴巴,忘情的把卷著奶油蛋糕的舌頭伸入媽媽的口腔中,和媽媽的香舌纏繞在一起,交換著彼此口中的蛋糕。媽媽的小嘴依然是那麼香甜,沒有因為舔過慧姐的腳而發生任何變化。相反,經過口腔的加工,蛋糕別有一絲香味。
「媽媽,我愛你」,激吻完畢,我深情的在媽媽耳畔低聲耳語,媽媽臉上又是泛起一陣潮紅。
「精彩,真是精彩啊,姐姐我都要看哭了」,慧姐不合時宜的打斷了這溫馨的一幕,然後冷冷的把兩盒份飯拋在地上。
「鑑於你們表現的好,姐姐特意賞給你們,不過,你們沒有資格有餐具。必須像狗一樣用嘴趴著吃,要是敢用爪子,你就死定了,母狗警花」「明白,主人姐姐」,媽媽彷彿認命一般,遵從著慧姐的命令。
連日來屈辱的玩弄,調教,讓媽媽面容憔悴,精神萎靡,隨處可見的份飯此時比山珍海味還要寶貴,不爭氣的肚子開始咕咕的叫起來。媽媽和我不顧已經蕩然無存的形象,像狗一樣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三下五除二,我們就完成了短暫而美好的午餐,而溫馨的母子重逢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我已經看見慧姐一臉壞笑的盯著媽媽,在她眼中媽媽不過只是一條低賤的母狗,淫奴吧。慧姐不懷好意的低聲在胡彪耳邊嘀咕著什麼,看來她已經充分做好了調教媽媽的準備,我那可憐的警花豔母即將面臨著新一輪的凌辱。
吃罷中飯,已是正午一點時分。由於玩弄媽媽,鐵強和鯊魚已經耽誤了半天工,胡彪自然不會允許他們為了玩弄女人而斷送財路,將他二人分別打發至各自場子。而東子憑藉迪廳老闆的身份得以留下,但是也要負責正常的運轉,對他而言,媽媽也只能遠觀不可褻玩。這樣一來,就只剩下兩個不學好的學生:阿雄,慧姐,以及大BOSS胡彪,以及一個無關大局的我。
「彪哥,這騷警花已經進入角色啦,下午我們趁熱打鐵,早點把她調教成一個合格淫蕩的性奴」,慧姐毫不避諱我和媽媽,反而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戲謔的看著媽媽。
無論從哪個角度說,媽媽都是這場遊戲徹頭徹尾的失敗者,面對慧姐凌厲的眼神,媽媽羞愧的低下頭。
「這卵蛋就關起來吧,有他在場每次還得派人看著他,好生麻煩」,阿雄一臉厭煩的看著我。
「暫時用不上,必要的時候還是需要的,讓東子把他繼續關起來吧」,胡彪擺擺手,招呼東子的手下把我扔回原來的房間。
「彪哥啊,還記得小慧昨天和你說的嘛」,慧姐媚眼如絲,嫵媚的問道。
「當然記得,小慧要帶我們去你的調教室,繼續調教這個警妞」「哼,跟這騷屄警花沾邊的事,你記得可好呢」,慧姐佯裝生氣。
早已摸透了慧姐的脾氣,胡彪和阿雄微微一笑,不可置否。
「乖啦,小慧,差不多了吧,我們去你家好好玩玩吧,好久沒去你的調教室了呢,是不是又多了什麼新工具,新花樣啊」「哼,不告訴你」幾個人開著玩笑,完全把媽媽當成了空氣,開罷玩笑,幾人才恢復認真的態度,開始捆綁起媽媽來。
「等下」,胡彪突然叫停了。
「怎麼,彪哥,哪裡不對嘛」,慧
姐一臉疑惑。
「給這騷屄穿上個絲襪,到時候乾的來勁」「哈哈,彪哥命令,怎敢不從」。
慧姐找出一塊溼布,簡單的把媽媽身上的精液擦拭乾淨,然後找出一雙黑色長筒絲襪,襪口繡著蕾絲花邊,像是家長給孩子穿衣服一般,溫馨的給媽媽套弄著絲襪,不一會,媽媽的光潔的玉腿上就包裹了一雙惹火的黑絲。整個過程,媽媽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言不發,默默忍受著恥辱。
「騷屄警花,別不高興嘛,下午會讓你高潮的」,說完慧姐再度打開跳蛋的開關,簡單的捆縛好媽媽的四肢,蒙上媽媽的雙眼。
「哎呀,差點忘了,我們的大警花好幾天都沒喝水了,這怎麼行呢」,說完慧姐取出三瓶礦泉水,咕咚咕咚的強迫給楚楚可憐的媽媽灌了下去。
「騷警花,你就瞧好吧」,慧姐輕聲在媽媽耳邊耳語,臉上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一切準備完畢後,三人押著媽媽上了胡彪的寶馬X5,胡彪瀟灑的發動汽車,一騎絕塵而去。
媽媽被平躺放在後座上,車子發動機和跳蛋的配合天衣無縫,震盪感不斷刺激著媽媽滑嫩的陰道,剛剛被強迫灌下的礦泉水已經微微湧起了一絲尿意。坐在一旁的慧姐還不忘揩油,在媽媽赤裸的酥胸,光潔的玉體上不斷的摸索揉搓。媽媽心頭更加絕望,不知道下午等待自己的命運將是什麼。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慧姐家的別墅門口,趁四下無人,幾人押著毫無還手之力的警花媽媽,重新回到了媽媽淪陷的魔窟。
「騷警花,來看看主人姐姐這個房間如何」,說著慧姐打開媽媽的眼罩.慧姐的調教室非常開闊,約有四十平米,鋪著紅色的地毯,雕樑畫棟,裝修唯美,但是整個屋子都是紅黑的色調,掛著暗紅色的窗簾,讓人不寒而慄。而牆壁上更是掛著麻繩,鐵鏈,竹棍,皮鞭,乳鏈,拍子,戒尺,鐐銬一類的器具。
從天花板上垂下來幾根大鐵鉤,牆邊的架子上更是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夾子,電動陽具等變態刑具,媽媽隨便看了一眼,大概就發現了十幾種大小不同,顏色各異的假陽具。
「完了,難道這些都要作用在我的身上嘛」,一想到這些,媽媽的心情更加絕望。
「警花母狗,是不是很期待啊,沒關係,慢慢玩,你會喜歡上它們的」,慧姐咯咯的笑起來,解開捆縛媽媽四肢的繩索。
「來讓姐姐送你一件漂亮衣服吧」慧姐取出一捆麻繩,把長長的麻繩從中間對摺,套在媽媽雪白的脖頸後面,讓繩索兩端從前胸自然垂下。依次在鎖骨,深邃的乳溝中間穿過,並打上漂亮的繩結。
媽媽也彷彿認命一般,任憑慧姐的命令擺佈,麻繩不斷吞噬著媽媽的玉體,到了胯下,慧姐故意掰開媽媽溼潤的洞穴,露出成熟粉紅色騷肉,在恥丘出打上兩個繩結,嵌進淫蕩的小穴勒緊。
「騷警花,舒服吧」,慧姐故意用力把繩索使勁向後拉,使得繩結深深的嵌入騷屄裡,繩結抵著轟鳴的跳蛋,一齊刺激著媽媽嬌嫩陰道里的騷肉。媽媽下體有了種說不出的快感,微微顰眉,發出興奮的呻吟聲,下體隱約流出透明的黏液。
慧姐扯動著繩索,向後繞到媽媽冰潔的玉背,沿脊柱向上,連接上脖頸後的繩圈,每隔一定距離就打打一個繩結。
穿過脖頸後的繩圈之後,慧姐把兩股繩子
左右分開,從媽媽腋下繞回身前,分別橫向依次穿過身前身後的繩圈。由上到下,調整著各道繩圈的位置,不斷收緊,使得媽媽本就豐滿的豪乳經過繩索的勾勒顯得更加凸出。繩索在慧姐的手下錯綜複雜飛快的交織,終於完美的玉體被繩索分割呈現各種各樣淫蕩的幾何圖形,凸顯出媽媽那婀娜的身材,異常動人。
媽媽試圖掙扎著,但是突然發現,只要全身一動,最先勒緊的部位就是騷屄處的繩索,讓下體更加難受。
接著慧姐舉起媽媽的纖纖玉手,手腕上用麻繩牢牢捆縛,固定在從天花板上吊垂的鐵鉤子上。捆綁的高度恰到好處,由於雙臂被高高吊起,媽媽只好用白皙精巧的黑絲腳尖趾點在地上,試圖緩解雙臂的拉力。
<imgsrc=/txt/10d.jpgclass=shadow1>慧姐還不滿足,撬開媽媽的玉口,塞進去一顆紅色環形橡膠口球,把口球帶在腦後扣死!香豔的口水正從口球邊慢慢浸出來。最後在媽媽的屁眼裡塞著一隻黑色的肛塞。
而慧姐此刻也換了身行裝,穿著一件紅色的吊帶連衣超短裙,紅色的皮革顯露出狂野的氣質,腰間別著一條鑲嵌著金黃星星的黑色腰帶,耀眼異常。並不修長的玉腿裹在一雙紅色的吊帶網襪中,腳踩15cm紅色高根皮鞋,走在地板上,發出嘀嘀的聲音,十足一個SM女王!
「騷警花,這個姿勢是不是很銷魂啊。你看下面居然都有水出來,不要臉也有個限度呀」媽媽試圖蠕動著身體,本能地想往後退。但是雙手被捆綁,固定在房樑上,本就踮起的腳尖更加繃緊。隨便動一下,下體的瘙癢摩擦更加強烈。
下體不斷的顫抖夾緊,尿意不斷襲來,逐漸變得濃烈。媽媽口不能言,只能衝著慧姐不停的發出「嗚嗚」的的聲音,表情痛苦,眼神裡充滿著哀求。
「怎麼了麼,母狗警花,這麼爽啊」「嗚嗚~~~~嗚嗚」,媽媽愈發焦急,下體不斷的夾緊,因為緊張,額頭上泛起了豆大的汗珠,淫靡的口水沿著口球慢慢流下。
「哎呀,瞧我著記性,都忘了你還不能說話了」,說罷解開媽媽口中的口球。
「求求你,讓我去廁所吧,我受不了了」,媽媽可憐兮兮的盯著慧姐,口氣裡充滿著急切。
「去廁所幹什麼?你這不是很享受嗎?」
「我要去~~~~小便」,說道這裡,媽媽臉不禁泛起一絲潮紅。
「什麼是小便啊,我們家可不是書香門第,聽不懂你的文明用語」,慧姐一臉壞笑的盯著媽媽,一面伸出手揉捏著媽媽水蜜桃一般的酥胸。
「啊~~~~求求你了~~~~我要~~~~尿尿」「啪」的一聲,慧姐狠狠的在媽媽的酥胸上拍了一巴掌「賤母狗,求誰啊」,慧姐故意把跳蛋的開關加到最大。
「啊」,下體跳蛋的震動不斷的折磨著媽媽,驟然加大強度幾乎把媽媽送入了痛苦的深淵,尿意宛如蓄勢待發的洪水,隨時準備傾瀉而出。
「求求~~~~主人~~~~姐姐,讓~~~~騷~~~~母狗~~~~尿尿」,媽媽痛苦的哀求著。
「這樣就對了嘛,主人姐姐只喜歡聽話的秀秀」「雄哥,拜託拿個臉盆過來啊」,慧姐對著阿雄拋了個媚眼。
很快,阿雄取出一個綠色塑料臉盆,擺在媽媽面前。
「騷警花,憋了
很久了吧,姐姐現在滿足你,尿在盆子裡吧」,說罷稍微放鬆了一下鑲嵌在媽媽騷屄裡的繩結,取出已經被淫水浸透的跳蛋。
「好羞啊~~~~可以去廁所嘛」,媽媽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突然慧姐給阿雄使了個顏色,阿雄猛然從後面抱起媽媽,雙手托住大腿,向兩側分開,叉開了著蹲在尿盆上空。媽媽一個勁兒的抗拒,兩條黑絲玉腿在無力踢蹬著,穿著絲襪被人抱著當眾小便是在是難堪極了。
「騷警花別害羞,別害怕,大膽的尿出來。姐姐祝你一臂之力,不對,應該是一屄之力」,然後用力在媽媽膀胱按了下去,嘴裡還不斷的發出「噓噓」聲。
媽媽的尿意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經此刺激,再也無法剋制。幾秒鐘後,一股金黃色的尿液從尿道里揮灑出來,滴滴答答的擊打著塑料盆。
「騷屄騷屄,果然名不虛傳啊,真是夠騷啊」,慧姐故意羞辱著媽媽。
媽媽的尿液持續了將近半分鐘,騷臭的氣味從盆子裡傳來,媽媽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晶瑩的眼淚滑落,然後開始抽噎起來。
「警花母狗,哭什麼,這才剛開始,後面好戲多著呢,我們換個姿勢玩」。
慧姐說完,把媽媽身上的束縛解開,就在手腕繩索放開的一剎那,媽媽如同一灘泥一樣癱倒無力癱倒在地,呼哧呼哧的嬌喘著。
「賤屄,看你還挺享受的嘛,給姐姐跪下,像母狗一樣」,慧姐轉換了語氣。
媽媽只得畢恭畢敬,一雙黑絲玉腿跪倒在地上,渾圓的大屁股向後壓著細膩滑嫩的足跟,玉手趴在地上,頭深深的埋下,跪倒在慧姐腳下。
<imgsrc=/txt/10e.jpgclass=shadow1>「賤母狗,真想剝了你這層狗皮」,慧姐突然站起身來,紅絲腿踩踏在媽媽的頭上,媽媽被迫更加壓低身位,豐腴的肥臀翹的更高了。
<imgsrc=/txt/10f.jpgclass=shadow1>兩雙腿,紅絲和黑絲,一雙的主人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另一雙的主人則是卑躬屈膝的母狗。媽媽此刻覺得自己無比的淫賤,尊嚴,人格全部被慧姐踩在腳下,碾壓殆盡。
「翻過身來,姐姐要玩你的騷屄」,媽媽屈辱的照做,很快下體敏感部位傳來極其強烈的刺激,瞬間難以抵禦的快感傳遍全身,全身肌肉都不由自主地鬆弛了下來。媽媽凝神一看,原來慧姐一隻紅絲腳正踩在自己敏感部位,在陰戶上肆意蹂躪。
<imgsrc=/txt/10g.jpgclass=shadow1>「騷警花,摸奶子給我們看」,慧姐不斷加重了腳上的力道,柔軟順滑的絲襪摩擦著細嫩的皮膚,點燃了熊熊慾火。
媽媽呼吸加速,手不由自主的摸著自己柔軟的雙峰,開始撫摸著。
慧姐的腳不斷的在媽媽玉體上游移,騷屄,玉腿,雙峰,媽媽每一寸美豔的肌膚,都逃脫不了慧姐的蹂躪。
<imgsrc=/txt/10h.jpgclass=shadow1>慢慢的,慧姐感覺絲襪腳變得溼潤。
「哎喲,騷警花,這身體太淫蕩了吧,騷母狗!」
慧姐把已經沾染淫液的絲襪腳,放到了媽媽的臉上,強迫塞入媽媽的櫻桃小口中,不斷的加強了腳上的動作。
<imgsrc=/txt
/10i.jpgclass=shadow1>「騷母狗,好好嚐嚐主人姐姐的腳,你以後絕對是被主人的腳給操死的」,慧姐嘲諷的程度愈加升級。
「啊~~~~啊~~~~不要」,媽媽已經情迷意亂,伸出舌頭舔著慧姐的腳,同時雙手不斷的揉摸自己的騷屄和咪咪。
慧姐扶起情迷意亂的媽媽,來到梳妝檯前。連續蹂躪過多天之後,媽媽首次得以照鏡子。純潔無暇鏡子把媽媽的嬌羞,恥辱完美的展現,媽媽羞憤不已,臉色通紅。慧姐則在背後抱著媽媽,撫摸著敏感的乳房和陰蒂。
「喜歡嗎,騷母狗」慧姐的手還在不斷的撫摸著媽媽的騷屄,媽媽無謂的做著象徵性的掙扎,發出了陣陣羞人的呻吟聲。
突然,慧姐俯下身去,粗暴的將媽媽仰臥著壓在梳妝檯上。瘋狂的親吻硃紅的雙唇,舌頭強制闖入口腔,開始攪動。而媽媽則是順從的晃動著柳腰肥臀,發出激烈的哼喘,黑絲玉腿在空中踢蹬著。
「警花母狗,我要你親眼看見自己被主人姐姐操,哈哈哈哈」,慧姐的表情變得有點猙獰瘋狂!
慧姐找出一條雙頭陽具,小心的將一頭插入了自己的陰道,將媽媽的雙腿高高舉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還不忘抓起媽媽的黑絲玉腳,讓柔嫩的絲襪摩擦自己的臉蛋,然後放在口中吮舔啃咬了幾口。
掙扎是徒勞的,媽媽也像認命一般,無力的張開大腿,等待著慧姐的強姦。
慧姐的一隻手撫摸著媽媽的傲人的酥胸,另一隻手則肆意的揉捏著媽媽的下體。時而把玩著大陰唇,時而用指尖輕輕挑動敏感的陰蒂,時而拉扯媽媽茂密的陰毛。嘴裡親吻著媽媽嬌豔的玉足,不斷變換的快感,疼痛感,恥辱感,綿延不絕的衝擊著媽媽。
慧姐高潮的挑逗刺激,媽媽本就高漲的情慾更加難耐,開始發情的浪叫著。
「小騷屄又溼了呢」,慧姐把中指插進媽媽的騷屄,取出粘滑的手指,使勁在媽媽面前甩著。頓時,一滴淫液落在了媽媽豐乳的小蓓蕾上。
「警花母狗,建議你現在好好看看鏡子,看看你現在的騷樣,以及一會被姐姐操到高潮時候淫蕩的樣子」,慧姐開始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啊」,媽媽的語氣也說不上是哀求,快樂,還是痛苦。
看到媽媽的淫賤發騷的表情,生性淫蕩的慧姐也無法剋制。把粗壯的假陽具對準了媽媽已經氾濫成災的騷屄。
「騷警花,看清楚了,女王姐姐來啦」,接著就聽「噗嗤」一聲,假雞巴連根帶刺插入媽媽溼滑的陰道。
鏡子裡,媽媽明顯看見自己的表情從享受變的扭曲,繼而柔軟的陰道被異物緩緩插入,敏感的身體開始被情慾點燃,變得灼熱。
媽媽開始呻吟著,兩條黑絲美腿無力的在空中踢蹬。
「母狗,騷腳別亂動」,慧姐用手牢牢抓住了媽媽纖細光滑的腳腕,把媽媽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臉上,咪咪上。玉腿的掙扎反而給慧姐帶來了更多摩擦的快感。
慧姐摟住了媽媽如柳的腰肢,粗壯的肉棒始終在騷屄口緩慢的滑進滑出,不斷的挑動著媽媽的性神經。
「啊啊~~~~啊啊~~~~啊」,空虛的下體被抽插給媽媽帶了了歡愉,只是淺淺的抽插似乎還無法滿足媽媽這個淫蕩的慾女。
慧姐的假雞巴試探十幾下之後,突然猛地一發力,沿著溼
滑的陰道壁,長驅直入,直搗花芯。
「啊~~~~舒服啊」,媽媽發聲從心底的吶喊。
「騷屄,被姐姐乾的舒服吧」,慧姐加快了抽動的速度,緊窄的小穴讓每一次抽插都肉感十足。
「小騷屄這麼喜歡我的雞巴啊,你看,把我咬的緊緊的,都捨不得讓我出來呢」,慧姐繼續無情的羞辱著媽媽。
媽媽此刻已經情迷意亂,閉上雙眼,忍受著美輪美奐的快感,嘴裡發出無意識的浪叫。雙腿踢動的幅度逐漸減小,反而配合著慧姐的抽插而扭動玉體。下體已經氾濫成災,蜜穴深處的淫液如同泉水一般不斷湧出。
「操的~~~~好舒服~~~~啊啊」幾十下以後,就在媽媽高潮的邊緣,一切的抽插戛然而止了。
「不要停啊~~~~繼續操我~~~~啊啊」媽媽呼吸急劇加速,猛地睜開雙眼,看到了慧姐拿充滿詭異笑容的眼睛。
「不要停啊」,媽媽無瑕估計其他,央求著慧姐。
「求我啊」,慧姐饒有興致的看著如同發情母狗一般的媽媽。
「求求你啊」「求誰啊」「求求~~~~主人姐姐」「誰求主人姐姐啊」,慧姐還在故意刁難媽媽「母狗~~~~騷警花~~~~賤屄江秀~~~~秀秀~~~~母狗警花~~~~求主人姐姐」「求什麼呢」「快~~~~插進來~~~~插我」「插誰啊」「插~~~~警花母狗」「是這樣嗎」,慧姐故意把假陽具放在媽媽粉嫩的小穴外面,在陰戶上摩擦著,可是就是不進去。
「是~~~~啊~~~~不是,插進我的~~~~我的~~~~下體」「換個好聽點的名字嘛,下體太沒創意了」「小~~~~騷屄,下賤~~~~淫蕩的~~~~小騷屄」「騷母狗是不是喜歡被主人姐姐虐待」,慧姐步步緊逼。
「不~~~~啊~~~~~不是啊」「小母狗敢頂嘴,該打」慧姐將媽媽翻了個身,豐滿的雙峰緊緊貼著冰冷的檯面,頭深深的埋下去,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啪!」,重重的一巴掌,五個鮮紅的手掌印在媽媽白皙的豐臀上。
「騷貨,是不是喜歡被主人姐姐虐待,凌辱」,慧姐一面說著,一面把假陽具在貼在陰戶上,蹭了幾下。
「我~~~~我」「啪」,更響亮的一個巴掌再度打來。
「我~~~~我說~~~~母狗~~~~喜歡~~~~被虐待」。
「為什麼,賤貨」,慧姐聲音愈加嚴厲,「啪」的一下又打在媽媽的屁股上。
「別打~~~~啊~~~~主人姐姐~~~~我喜歡~~~~被虐待~~~~舒服」,媽媽在這種屈辱的情況下說出了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喜歡哪裡被虐待」,慧姐趁熱打鐵,假陽具已經重新準備蓄勢待發。
「全身~~~~都喜歡~~~~操我的~~~~騷屄~~~~操母狗的~~~~賤奶子~~~~爛屁股~~~~還有~~~~操爛~~~~騷腳」,說完這些,媽媽臉色羞的通紅通紅,她無法相信剛剛的話出自自己口中。
「那還不快求主人」「求~~~~主人~~~~姐姐,操爛我淫蕩的騷屄」。
說完這些,媽媽的心裡如釋重負,倫理矜持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徹底底的蕩然無存,在人類最最原始的肉慾面前,一切都是浮雲,在這情慾的深淵裡自由的墮落。
「警花母狗,操爛你的騷屄」,慧姐
挺了挺粗壯的雞巴,對準媽媽粉嫩溼滑的小穴,碩大的陽具重新插入媽媽已經氾濫成災的騷屄。
與此同時,慧姐下體也更加敏感,雙頭抽插帶來了無以倫比的快感,浪叫聲,呻吟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啊啊~~~~操我啊~~~~操爛我」「操~~~~操死你~~~~騷屄」春藥的快感也同時達到了巔峰,衝潰了媽媽的理智。高潮的瞬間,媽媽幾乎喪失了意識,暈厥了過去。
「騷警花,看看你被主人姐姐操完之後的樣子吧」,慧姐離開了媽媽的玉體。
媽媽通過梳妝檯上的鏡子,自己像母狗一樣跪在桌臺上,光滑的檯面已經有了些水漬。一雙黑絲玉腿顫顫巍巍的發抖,面色緋紅,媚眼如絲。想到剛剛下賤的哀求慧姐操自己,被逼著說著那麼淫蕩的話,心頭的刺激感更加強烈。
在一旁觀戰許久的胡彪此刻已經按捺不住,臉上微微泛起不快。
「小慧,你說的調教好了給我們玩,我看你自己光顧著自己爽啦」「哪有啦,彪哥,把這個警花好好開發開發,讓她變得更加淫蕩,好更好的伺候您啊」「哼,老子現在受不了了,就要操屄」,胡彪語氣愈發急切。
「小慧去給她洗洗」「不用了,我親自來」,胡彪說著推開了慧姐,解開褲子,露出粗壯黝黑的大雞巴,徑直走向飽經蹂躪的媽媽。
「叮叮叮叮」,胡彪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厭煩的拿過來一看,是迪廳吧檯打過來的,狠狠的按了掛斷。
「媽的,影響老子操屄心情,什麼事自己不能處理」「叮叮叮叮」,鈴聲彷彿很執著,再度響起。
「媽的你是不是有病,你媽死了是怎麼著啊」,胡彪接聽了電話,破口大罵。
「胡總,不好了,迪廳,迪廳出事了,警察來了,東子哥被抓走了,你快,快回來主持大局吧,迪廳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廢物,一幫廢物」,胡彪狠狠的摔下電話,重新穿回褲子,本來已經慾火繚繞的他遭此變故,心情差到極點。
「阿雄,你跟我走一趟,處理點事情」「小慧,你老實待著,有什麼事情,電話聯繫」胡彪強壓心中怒火,冷靜著安排著這一切。
「再給鯊魚和鐵強打個電話,讓他們回來,老子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