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生鴻篇戀足鉅製終結篇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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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漂亮女孩與親密男奴
五一期間,我和嚶嚀去郊外爬山玩水。遊玩後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了。玩了一天都很累,想洗個澡。但房間沒有洗澡設施,只好從旁邊的商店裡買了個盆子,從樓下院子裡的壓水井裡抽水,把水端到房間裡,洗洗臉洗洗腳,水還不是太多,壓出來的水流特別細,好長時間才弄了多半盆。我把水端到樓上,告訴嚶嚀說水資源太緊張,我們只能用這麼多水。我讓她先洗臉,然後我洗臉,然後她洗腳,最後我洗腳。她洗完臉後,壞笑著對我說:“我給你洗臉好吧。”
“不用了吧。”我說。
“我用腳給你洗臉,這樣你既洗了臉,我也洗了腳,一下就完成兩個任務,好不好?”她不懷好意地說。
我早就想舔她的玉足了,對她的這一要求,我自然求之不得,但還要維護一下面子,“好吧,你這個主意不錯。”
“你蹲在地上,如果蹲著不舒服,就跪在那兒,這兒有個小毯子,正好鋪在地上。”
我把毯子拿過來,放在洗腳盆旁邊。
“你蹲著還是跪著?”她不懷好意地說。
“還是蹲著吧”我矜持到。
蹲著洗臉確實不方便,況且我又想跪在她的腳下。就說:“還是跪著吧,跪著方便些。”
“隨你的便。你怎麼舒服怎麼辦”
“我很累,你幫我把鞋襪脫了吧。”她撒嬌道。
我跪在地上給她脫鞋。她穿的是白色淺筒旅遊鞋。雖然走了一天,但她的鞋仍很乾淨。我不僅把嘴貼到她的鞋上,吻了吻她的鞋面。
“你近視麼?怎麼把臉貼得那麼近?”她吃吃地笑道。
“我想看清你鞋的牌子,你的鞋挺好看。”我辯解道。
“好看你就再看幾眼吧。時間別太長了,人家的腳很累啊。”她用捉弄的口氣說道。
有了她的恩准,我又把嘴貼到她的鞋上吻了幾下。我不敢耽誤太久。就先後幫她把兩隻鞋脫掉了。脫掉鞋後,潔白的棉襪展現在我的面前。她喜歡穿白棉襪,而且每天都換襪子,所以她的襪子永遠那麼潔白。在她潔白的襪子面前,我不禁又喪失了自我,把臉貼在了她的雙腳上,呼吸著她襪子上的芳香氣息。儘管走了一天,她的襪子一點不臭,相反還透露著芳香。在不知不覺中,我用嘴銜住了襪頭,一點一點把襪子給拽了下來,並在無意識之中把襪子含在口中,之後又用同樣的方式把另一隻襪子脫下來。但口裡已裝不下了,露半隻襪子在外面。
我在脫襪的過程中,她一直配合著我。看到我這個樣子,她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並迅速地從包裡拿出相機給我拍了一個特寫。我很尷尬,她卻裝作無事的樣子,譏諷我到:“你視力太差了,把我的白襪當作冰淇淋了。”說完又笑起來,笑個不停。
我滿臉通紅地把她的襪子從嘴裡拿出來,放在床上。之後我跪在她的腳下。
她開始用腳給我洗臉。首先,她先把腳在盤裡泡了一會,雙腳相互搓了一會,然後用腳沾上水,用腳底在我臉上來回摩擦。我的臉、眼睛、鼻子、嘴唇、耳朵全被她的腳蹂躪了。她得大腳趾經常穿過我上下嘴唇,把我的牙也給洗了。有時我就故意張開嘴,她得腳趾就有意無意地伸進來,把腳上的洗腳水地在我的口中。我閉著眼睛默默地品嚐著她的洗腳水,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她的洗
腳水實在太好喝了,什麼飲料也比不上它。我願天天喝她的洗腳水,如果可能的話。她好像也懂得了我的心思,很配合地在腳上沾上大量洗腳水,然後送進我的口中。人世間的一切瓊漿玉液都無法與之相比。很可惜,洗腳水我還得用,不然的話我會在端出去後在過道里大口大口地痛快喝它一下。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洗了大概半個小時,她問我洗好了沒有。我說洗好了。然後她把腳抽回去,用毛巾擦了腳,我也順手把毛巾拿過來擦了臉。之後我很快洗完腳,把洗腳水端出去倒掉。
回來後,我發現她正趴在床上,雙腳在後面高高翹起。我頓時產生了要舔她的腳的念頭。於是我對她說:“走了一天了,挺累了,我給按摩按摩腳把。”
“你很乖哎”她翻過身坐在床上,把雙腳和半個小腿搭在床梆上。我正準備跪在地上給她的腳按摩。她溫柔地說:“起來吧,坐到床上來吧,跪了很久挺累的。”
她的話讓我很感動,她真是會關心人。我於是坐在床上,她把雙腳放到我的大腿上,我仔細一看,她的腳實在太美了。她的腳十分豐滿,肉嘟嘟的,而且白嫩、光滑、柔軟、細膩,手感非常好。我想嘴感會更好。我一隻手按摩一隻腳,非常賣力地按摩了半個小時,她非常滿意地說:“真舒服。想不到你還有這個本事。以前經常給漂亮女孩子按摩把。”
“沒有,從沒給其他女孩按摩過,我只給你按摩。”
“我不信。”她調皮地說。
“如果欺騙你,就任你懲罰。”我向她保證。
“我給你踩踩背把。”她知道我的心思,而迎合我。這讓我十分感動。
我趴在床上,被她踩得非常舒服。踩了一會,我說再踩踩正面把,於是翻過身。她先踩我的胸部,然後踩我的臉,雙腳踏在我的臉上,臉感非常好。我能清晰地感到她腳底是多麼地柔軟,被這樣的腳踩在臉上是多麼地舒服。她先用腳給我的臉按摩,接下來分別是眼睛、鼻子、嘴唇、耳朵。我的眼睛和嘴唇被她用腳趾按摩的無比舒服。鼻子和耳朵被她用腳趾夾得非常舒服。我禁不住伸出舌頭舔她的腳心,每次她都把腳抽回去,嬌聲地說癢癢。
臉部按摩進行了一個小時,我想她站了很久也累了,就讓她下來了。
我們並排躺著。“你的腳挺漂亮啊。”我有所欲求地說道。
“那是,許多男孩子都想舔呢?”她得意地說。
“多少男孩給你舔過腳?”我挺好奇,也很焦急,說實在的話我不想讓其他男人碰她的腳。以免他們骯髒的舌頭玷汙了她的玉腳。
“很多阿!”她好像知道我的心思,故意這麼說。
我有點不高興,她好像看出來了,說:“你這麼小氣阿,只許你舔,不讓別人舔。”接著又說道:“給你開玩笑的啦,我才不那麼隨便呢。”“我的腳是誰要舔就能舔上的嘛。那麼多男孩子都要舔,但只有極少人才有這樣的幸運。”
“幸運者是誰呢?”我急切地問道。
“還不知道呢。”他故意這麼說。
“是不是我啊?”我恬著臉皮問道。
“你呀,還不配舔我的腳,只配舔舔鞋襪。”她故意氣我道。
“說了半天,我才只配舔你鞋襪?”我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但內心裡卻很舒服。這大概是因為我很想做她的奴隸男友把。
“是啊,只
有我的男朋友或我的奴隸才有資格舔我的腳。可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啊,也不是我的奴隸啊。”她繼續氣我。
“我現在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啊。”
“不行,哪有那麼快的。我得考驗你一段時間才能做決定。至少今天晚上你還不是我的男朋友。”
現在我們的確還沒有確立戀愛關係,只拉過手,還未擁抱過,更不用說接吻了。拉過手並不能表示舊時戀人關係。戀人關係的經驗性內涵以自願接吻為其主要要件。別說接吻了,就連吻手她都不讓,都目前為止只吻過她的鞋和襪子。我現在想吻她的腳,只能以奴隸的身份了。
“我不是早說過我願做你的奴隸了嗎。我現在就是你的奴隸啊。”
“說要做我奴隸的男孩多了,但未必都是我的奴隸,得經過我的允許才能成為我的奴隸。即使成了我的奴隸,也未必能舔上我的腳,這也要經過我的恩准。成為奴隸只是兩個可以任意選擇的必要條件中的一個必要條件,而非充分條件。到現在為止,不下20個男孩表示要做我的奴隸,沒有表示想做我奴隸的其實有很多,我們學院就有不少,我從他們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來,只不過他們不好意思。但我答應的只有兩個人。他們兩個人都挺好玩。去年夏天,法律系和生物系系的兩個男孩,先後纏住我說一定要做我的奴隸,跪在我面前不停地給我磕頭,還不停地吻我的鞋。我一時心軟,看他們也挺好玩的,就答應了他們。不過他們只能舔我的鞋,不可以舔我的腳。”
“有一次,我穿著涼拖,在路上遇到了那個法律系的男孩。他哀求我讓他在舔舔我的鞋,看他那個可憐相,我答應了他。他把我的涼鞋脫下來,從上到下舔了個遍,可誰知他舔著舔著突然把我的腳趾含在了口中,我就一腳把他踢開。他跪在地上磕頭求我原諒。看他觸犯得份上,我原諒了他。但罰他以後不準舔我的鞋,只准給我磕頭。他很傷心,不停地給我磕頭哀求我。最後我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高興得不得了,不住地給我磕頭以示感謝。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敢舔我的腳了。每次只是把涼鞋脫下來,上上下下,裡裡外外舔個不停,我則坐在椅子上看書。夏天過後,我穿上運動鞋和皮鞋,她就舔我的運動鞋和皮鞋。我不准他聯繫我,只准偶爾見面並且方便的時候那麼做。生物系的男孩也是這樣。他們兩人加在一起給我舔了十次鞋,磕頭則是無數。他們挺可愛,只想做我的奴隸,沒有其他想法。現在他們已是我十分馴服的奴隸。不少事情我就命令他們去做。比如,到外面買什麼東西,我就給他們錢,讓他們給我去買。他們都樂於為我做事。”
“那天你不是說不需要奴隸嘛?”我反問道。
“咱們當時又不認識,我怎麼能什麼都給你說。”
“他們兩個人真幸福啊。”我討好道。
“那是。能做我的奴隸是他們的幸運!”她高傲地說。
“不知道這個幸運能不能落在我身上。”
“你可以求我啊?”她調戲道。
“嚶嚀小姐,請你讓我做你的奴隸把。”我順勢而下。
“哪有你這麼求人的?比起那兩個男孩差遠了。”
“那我怎麼求你啊?”
“學學他們兩個啊。”看來她打算一直戲虐下去。
於是我跪在床上,給她磕了三個頭,請求道:“
嚶嚀女王,請求你收留我做你的奴隸,我將是你最忠實、最馴服的奴隸。”
“哼,只磕三個頭就想做我的奴隸,哪有這麼容易的事?”她撇嘴道。
“那我需要磕多少?”我請示道。
“那就要看你的覺悟啦。”
我終於找到可以給她不停磕頭的充足理由,不停地磕起來。她在上面吃吃地笑著。
“我怎麼聽不到響聲啊,他們兩個磕頭都是很響的啊。”她不懷好意地說。
我想這個丫頭也真能折磨人。不過我也樂於被她折磨。於是我用力磕。
“好了,不要用那麼大的力了,磕壞了頭。”她突然極其溫柔地說。
她真厲害,我完全被她控制了。我恬不知恥地說:“謝女王關心。”她在上面仍吃吃地笑著。
我決定磕個不停,直到她命令不用磕了。過了一會,她說:“好了,不用磕了,留著點吧。”
我一時沒弄懂“留著點吧”是什麼意思,但記住剛才一共給她磕了一百下。
“好吧,我答應你做我的奴隸。”她得意地說。
“謝謝主人。我現在可以舔你的腳了嗎?”我迫不及待地說。
“你真不懂禮貌阿,我收你做奴隸,你不好好感謝感謝就向我提出要求?你好大膽啊。”
“主人請恕罪,請主人指教。”
“你真是個笨蛋,我看你也別想做我男朋友了,你就老老實實地做我的奴隸把。我收你做奴隸,你要磕頭表示感謝,就磕一百下把;你這個笨蛋不懂禮貌,要懲罰一下你,罰你磕一百下。你先給我磕兩百個頭把。”她笑著訓斥道。
“這太多了吧”我還要矜持一下。“大膽,你竟敢不聽我的話。作為你違背主人的命令的懲罰,你還要給我磕一百下。”
我不敢再多說,虔誠地向她磕起頭來。看來她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把我徹底征服。費了好大勁,才磕完三百下。為了討好,我又多磕了三十下。然後我抬起頭,說:“主人,我磕完了。”“這麼快就完了,磕夠了嗎?”她作出嚴厲的樣子。“夠了,還多磕了30下。”我討好道。
“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擅自多磕?作為懲罰,罰你在磕一百下。記住我說什麼你做什麼,要忠實執行我的命令。”
“是,主人”我想這下搞糟了。沒辦法只得又磕起來。
磕完後,我請求道:“主人,我現在可以舔你的腳了嗎?”
“你要求我啊。怎麼剛才我給你說的又忘了?真是個笨奴隸。”她嘲笑道。
我明白過來,又朝她磕起頭來。第一次100個是請求做奴隸;中間三百個一百個是表示感謝,100個是愚鈍的懲罰,還有一百個是不聽命令的懲罰。後來擅自作主多磕三十個,又遭到罰磕100個頭的懲罰。現在磕頭是請求舔腳。我賣力地給她磕著頭,感到這小姑娘控制人還真有一套。過一回她讓我停下了,正好又是一百個。
“好了,你現在可以舔我的腳了。”我這次很聰明,馬上跪下朝她磕起頭來。
“很好,這次表現得很聰明,知道謝恩了。再磕一百個把”磕完一百個後。她說:“現在舔把,可要舔好,舔不好要懲罰你”
我貪婪地舔起她的雙腳。先從左腳開始,我先吮吸她的腳趾,我不停地吮吸,嘴唇和舌頭一起工作。僅大拇指我就舔了十分鐘。接著舔其他腳趾,挨個舔,之後一起舔,舔完腳趾舔腳趾縫,舌頭在她的腳趾間來回
遊走。舔完腳趾後,接著舔腳掌、腳心、腳面、腳跟、腳踝,我的舌頭在她的腳上來回飛舞,使她十分舒服。我還把她的腳盡力往我嘴裡塞。她的半個腳插入我口中,大腳趾只抵我的喉嚨,我的舌頭在裡面繼續為它服務……僅左腳就舔了15分鐘,接下來右腳又舔了15分鐘,舔得她的腳水淋淋的,也舔得我口乾舌燥。
嚶嚀用毛巾把腳上的口水擦掉。滿意地說:“你舔得很不錯,我很舒服。早知道就不洗腳了。”接著又說到:“如果我不洗腳讓你舔你會舔嗎?”
“對我來說,主人的腳洗不洗都一樣,都是一樣香甜。”
她被我惹得笑個不停,好不容易停下來說:“好,以後我就不洗腳了。但你要保證舔過之後跟洗腳一樣”
“是,主人。”我恭順地答道。其實她的腳卻是挺乾淨,即使在洗腳之前也一點不臭,相反倒有一陣芳香。
我看了下表,已經十點了。於是我們就躺下休息了。床上只有一個大被子,為我們大被同眠創造了條件。
“你可不許碰我啊。不然的話,饒不了你。”
“我可以摟著你睡嗎?不然我睡不著。”
“不行。”
“只摟著,不超越這個界限。”說完我也不等她同意,就從後面抱住她。她作了一下反抗,然後就任我抱住了。
“我什麼時候能成為你的男朋友?”我問道。我不禁想做她的奴隸,更想做她的男朋友。也只有做她的男朋友,才有更多的機會做她的奴隸。
“我給你兩種方式讓你選擇:一是從咱們認識過一百天;另外一種方式是你給我磕夠1萬個頭。”
一百天時間太漫長了。一天就可以可1000個頭,即使一星期見一次面,10個星期70天也就能完成了。更何況每週能見上三四次面,一個月就可以搞定了,至少在她生日之前就能完成。於是我說:“還是磕頭把,磕頭快些。”
“你是不是喜歡給漂亮的女孩子磕頭?”她吃笑著說。
“不是,我只是喜歡給你磕頭,你是我的偶像,我是你最馴服的奴隸。”
我可以感覺她很高興,女孩子就喜歡聽恭維話,更何況我說的是真心話。但她嘴上仍說:“我不信。你騙人。”
我說:“騙你是小狗”
“那你願不願做我的小狗。”她的思維跳躍和應變能力極快,我再一次被她控制住。“要願意的話就叫幾聲”她壞笑著說。
為了討她高興,我叫了幾聲,惹得她笑個不停。我則趁勢抱緊她。後來由後面抱轉為前面抱,我們就互擁著睡了……
第二天早晨起來後,芷秋給我講了一個故事,這個故事是銀老師在課上為她們講的他一個朋友的故事,這個故事名叫《在李芷腳下四分之一世紀的生活》。
去年的十一,我參加了李芷的婚禮,她嫁給了一個比她大五六歲的年輕有為的副部長,這個副部長忙著事業,一直到現在才結婚。同樣,李芷也是晚婚,30歲才結婚。在李芷結婚前的二十五年中,我做了她四分之一世紀的奴隸,是她腳下的一個玩物。
認識李芷是在上小學時。當時那個小學是全市非常好的小學。在我剛上小學一年級時,老師把我們安排在一個桌上,從此,也就開始了我的奴隸生涯。
在我們同桌後不久,李芷就開始捉弄我。她故意把小刀碰落在地上,讓我幫她撿,當我蹲下身幫她撿時
,她抬起腳,把腳伸到我嘴前。也不知道,我為什麼那麼聽她的話,她說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也許是一物降一物吧。
放學後,我們兩個單獨在一起時,她讓我趴在地上讓她騎。有時候,她讓我趴在地上,她自己跨腿騎在我身上,但玩夠後,就從我頭上跨過;有時候,她站在那裡,直接讓我鑽到她的胯下讓她騎。我非常聽她的話,被她玩弄時我有種異樣的快感。
上了初中後,我們仍在一個學校,同一個班,不過不是同桌了。在初中,我繼續被她奴役。這個時候的她玩弄我的招數更多了。當時播放電視劇《武則天》,她很羨慕武則天,也模仿武則天。她讓我稱她為皇上,每次見到她都要給她磕頭。又一次我給她磕頭時不巧被老師發現,老師問我們在幹什麼。李芷反應很快,說是他在追我,但我不答應他。那老師說,李芷你做得對,並批評了我,我虛心接受。老師見我態度很好,也就沒再說什麼。這一時期,她除了繼續騎我外,更迷戀於讓我跪在她的腳下磕頭。初中三年,除了假期和週末之外,我幾乎每天都要給她磕頭。
上了高中,我們仍在一個班。她出落得更漂亮了。學校裡有不少男生喜歡她,但她把精力都放在學習上,不搭理他們。但就在緊張的高中學習生活中,她也不忘玩弄我。而且,又增加了新的招數。除了堅持讓我給她磕頭外,她開始讓我舔她的鞋子,含她的襪子。她一年四季穿的各種各樣的鞋子都被我舔了不知多少遍,她穿的每一雙襪子被我天天含在口中。每一天下午放學時,我們一塊回家,她就把前一天脫下的襪子給我,我在晚上睡覺時便含在口中,品嚐一晚上。每天我們都要在抽出一點時間一起,找個沒人的地方,我跪在她的腳下舔她的鞋。夏天的時候,她會把汗淋淋的腳踩在我臉上肆意揉搓,還把涼鞋甩出,讓我爬過去叼過來。但是,從小學到高中畢業我一直沒舔過她的腳。
雖然我是李芷的奴隸,她只不過把我當作她的玩物,但她對我比對其她所有男生都要好。我們雖然是主人和奴隸的關係,但感情也是很深的。所以,如果我和別的男生髮生衝突時,她總站在我的一方。雖然我們是主奴關係,但彼此都感覺離不開,所以,我們又報考了同一所大學,結果都又考進這所全國重點大學,只不過不在同一個院系。
高中畢業的那個暑假,有一天她讓我到她家去玩。她父母都去外地出差了,就她一個人在家。她對我說:“你雖然做了我十二年奴隸了,但是還沒有舔過我的腳,你想不想舔啊?”我聽後十分激動,撲騰一聲跪在她的腳下。她把腳伸到我嘴前,正當我想舔的時候,她突然把腳收回去,把我的頭踩在腳下。
“賤奴,你也不知道感謝主人?”
我連忙說:“多謝主人!多謝主人!”
她笑著說:“我的腳該洗洗了,你先幫我洗後再舔吧。”
我欣然從命,打來洗腳水。正當我跪在她的腳下用手給她洗腳時,她斥道:“賤奴,用嘴給我洗。”
我連忙低下頭,用嘴給她洗腳。她不時撩起洗腳水,弄得我滿頭都是她的洗腳水。突然,她用力把我的頭踩進洗腳水中。我升起一股快感,咕咚咕咚地大口喝著她的洗腳水。為了怕我憋著,她不時抬起腳,讓我
抬起頭喘口氣。最後,我喝光了她的洗腳水,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盆地。
喝完她的洗腳水,我跪在地上舔她的腳。她的腳白嫩光滑豐滿細膩圓潤,真是太美了。五個腳趾錯落有致,搭配得非常好,真是美的不能再美了。
李芷:“賤奴,我的腳好看嗎?”
我說:“主人,美極了。怎麼這麼美呢?”
李芷聽後很高興,就說:“那賤奴你就好好舔吧。”
我投入地舔起李芷的腳來。我先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一遍又一遍,那感覺好極了。之後,我挨個吮吸其她腳趾。吮吸完腳趾後,我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用舌尖去觸摸她的腳趾縫的最裡端。然後,我伸出舌頭舔她的腳趾。舔完腳趾後舔她的腳掌、腳面、腳心、腳跟、腳踝。我的舌頭在她的腳上翻飛。舔完一隻腳,又舔了另一隻腳。舔完後,李芷告訴我,我舔了一個多小時。我給李芷舔腳的時候,她一邊享受著我給她舔腳,一邊看電視。
之後,李芷對我說:“賤奴,你把我這幾天穿的鞋都舔一舔吧。”
按照李芷的命令,我把她這幾天穿的鞋子全部舔了一遍。之後,她把一雙襪子塞進我的口中,讓我含著她的襪子給她磕頭。我便含著李芷奶奶的襪子虔誠地給她磕起頭來。之後,她騎在我身上讓我在客廳裡來回爬……那一天我們玩得很高興。整個暑假中,我們不斷在一起玩。
進入大學後,由於學習任務沒那麼重了,所以,我們在一起玩的機會更多了。有時候我們一起去爬山,她感到累的時候,我就脫掉她的鞋,舔她的腳,去除她腳的疲勞。在體育館練跆拳道時,我被她踢來踢去。在大學中,我幾乎每天都要給她磕幾個頭,舔一會鞋和腳,晚上睡的時候,我含著她的襪子入睡。
李芷在大學的時候越發漂亮了,許多男生追她,但都被她婉言拒絕了。我問她為什麼。她說她捨不得我們之間的快樂。我當時聽了十分感動。所以,整個大學期間,我也沒有談戀愛。但我們兩個也沒有談戀愛,因為已經習慣了主奴關係,愛情關係就建立不起來了。
大學畢業後,我們一起考上研究生。在研究生的幾年生活中,我們仍然在一起,都沒有談戀愛。在讀研究生時,我仍然是幾乎每天都給她磕頭,舔她的鞋,含她的襪子,舔她的腳,有時喝喝她的洗腳水,被她當馬騎騎。同上大學時一樣,我還經常陪著她去逛商場。回來後,她就把襪子脫下來塞進我口中。
研究生畢業後,我進了咱們這個學校,她進了某中央部委。工作之後,我們都比較忙了,不能經常見面了。但基本上每個週末都在一塊玩玩,主要內容仍然不變。我仍然跪在她的腳下舔她的腳。她現在多穿高跟鞋和黑絲襪,她的每一雙高跟鞋都被我舔過,她的每一雙黑絲襪都被我含過。
研究生畢業時,我們年齡都不小了,許多人都給我們介紹對象,但都被我們婉言拒絕了。我們的父母都催我們趕快結婚。但我們不願意分開,所以,在工作之後,我們長時間仍然在一起,一過就是五六年。
去年我們都到而立之年了,再拖說不過去了。正好我們都遇到了滿意的伴侶,所以,我們在一個月的時間中,先後都結了婚。我結婚的時候,她和未婚夫去給我祝賀;她結婚的
時候,我帶著妻子又去給她祝賀。
雖然我們都找到理想的伴侶,但當在一起生活了二十五年的我們要分開時,還是很傷感的。她在我結婚之前做了一個意料之外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她把初夜獻給了我,我也把童男獻給了她。雖說對未來的伴侶不公,但情之所至,又怎麼能阻擋的了?那一夜,我們進行了好幾次,直到筋疲力竭睡著。
以後我們怎麼交往呢?肯定不能像原來那樣了。就像好朋友一樣交往吧。我妻子和她丈夫對我們過去的事情並不知曉,只知道我們是多年的同學關係較好。所以,在她們那裡也不會有什麼心理障礙。所以,我們結婚後的一年中,我們兩家經常來回走動。我和她丈夫,她和我夫人,關係都處得不錯。上個月,我們兩家都生了一個孩子,我家是男孩,她家是女孩。當時,我突然產生這麼一個想法:會不會這兩個小娃娃也像我和李芷的關係一樣呢?既然我不能繼續做李芷的奴隸了,上天就特意安排我的兒子來做她女兒的奴隸,以延續我們之間的關係?
五一之後的一個週末,我和芷秋去一個公園遊玩。在公園中游玩的時候,我給她講述了我一個高中同學的故事。我這個高中同學叫魏強,發生在他身上的這個故事叫做《大學生的慾望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