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秦楚

性奴秦楚

嫣兒被捆成一個棕子模樣,並不發達的胸部被繩子勒的突出著,兩條長而筆直圓潤的大腿被牽到了脖子上,肉呼呼的腳丫向天上舉著,大腿分開,露出少女紅潤的私處,幾名壯漢肆無忌憚地搬弄著嫣兒,象是在玩弄一件精美的工藝品,變換著不同的角度照相、錄像。

胡非自在地往沙發上一靠,伸個懶腰,雙腿也一伸,放在母女兩人面前,“幫我舔舔鞋,也許對你們會有好處。”聲音比原來並不大,那口氣裡卻有戰勝者才有的不容抗拒。說著,悠閒的閉上眼睛。秦楚母女彼此誰也不敢看對方,都悄悄地低著頭,探出舌頭來將自己面前的靴子認認真真地舔舐起來。從靴筒到靴跟,從靴面到靴底,兩條粉嫩的舌頭反覆遊走,惟恐舔的不徹底。胡非看看跪在她腳下的秦楚母女,一個風韻雅緻的美婦,一個是曼妙嬌豔的少女,都是戰戰兢兢,俯首帖耳,心裡原先洗刷恥辱的報復心漸漸平了,代之以一種盡情羞辱對手的快感,越讓對手低賤自己就越興奮的快感。於是用腳踢踢她們:“我的腳乏了,把鞋脫了給我按摩腳!——快點!”秦楚本來是那麼清高自傲的一股性子,在層層摧殘凌虐下,已經徹底被摧毀了心理底線,漸漸的,那種死都不能接受的奇恥大辱變得不再那麼難以接受,對女兒受辱的痛惜感也在麻木。

她聽到命令後,便非常乖地匍匐在胡非腳下,用嘴巴輕輕拉開胡非長靴的拉鍊,咬住靴跟,費力地扯下皮靴,然後叼起胡非的絲襪慢慢地向下拉,終於把胡非肥嘟嘟白嫩嫩的腳露出來。秦楚欠欠仍被緊縛的身軀,用舌頭使勁地舔胡非的腳,最後乾脆用嘴巴將這個小女王的腳趾包住,恭敬的吸吮。她的女兒鄢兒還有別的選擇嗎?也同樣的老老實實用嘴去服侍胡非的腳。看到昔日高傲不可接近的女警官跪在自己的腳下親聞自己的臭腳,胡非象是自言自語,卻又對著腳下的秦楚說起來,“秦警官,沒想到會有今天吧。”說著用腳丫托起秦楚的臉蛋。秦楚不想抬頭,但被迫地還是抬起了頭,透過貼在臉上的腳,看到了那張變態的俏臉,搖了搖頭,這搖頭與其說是對胡非問話的回答,倒不如說是悲嘆自己今天的落難。秦楚讓一個做雞的女流氓當著女兒的面如此的數落,很丟面子,可她又能怎麼樣呢,仍舊低著頭與自已的女兒一起賣力地舔舐著人家的臭腳。

胡非伸著雙腳任由兩個女俘虜溫柔的舔著,內心又得意又興奮,一種發騷情緒蔓延全身,不自覺地竟用手中的鞭柄摩擦起自己的陰部。而秦楚正甘心墮落的親吻一個她原來根本沒正眼看過的三陪小姐的腳趾,突然驚訝地察覺自己的下體居然不知怎的,開始溼了。秦楚原本蒼白的臉突地變紅,忙更低下頭加緊舔腳。這是怎麼了?她想,難道我真是個賤人?

秦楚和嫣兒並不認識譚波,但秦楚已經猜到了她是誰。看著伸到自己臉前的腳,二人象是依慣性動作似的並沒有經過再次的命令,就象剛才伺候胡非一樣地為譚波脫鞋脫襪。所不同的是,譚波在外奔波了好幾天,腳上的汗臭卻遠比胡非的強烈,鞋子剛剛從譚波的腳上脫下,立時,整個房間瀰漫了刺鼻的腳臭。胡非一下用手捂了鼻子,大聲喊起來:“哇!你要不要人活,燻死我了,你幾年

沒洗腳了你。”譚波只是懶懶地靠在沙發上,看著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將自己還在冒著熱氣的腳抱住,並用極難看的表情將臉正準備湊上去,得意又調皮地說:“臭嗎?我怎麼聞不到?”說著又用腳尖點了一下嫣兒的臉蛋,“你聞到臭了嗎?”嫣兒可憐地膽怯地看著譚波,強忍著緊緊挨到自己臉上的幾乎要窒息的臭腳,不敢說臭,也不敢說不臭,只是臉上微微地動了一下,說不清是點頭表示臭呢,還是搖頭表示不臭。譚波卻不答應,用腳丫子使勁踹了一下嫣兒的臉蛋,“問你呢,啞吧嗎?”

嫣兒捱了踹,才用極細小的聲音說了,“不臭。”說的同時又害怕地用眼角看了一眼胡非。“哼!怎麼樣,人家離那麼近都說不臭,你還在這亂說。”聽到這話,最害怕到是嫣兒,一邊將自己的臉緊緊地貼在譚波的腳底上,伸出舌頭舔上面的腳垢,又幾次偷偷地用眼掃視著胡非,似乎腳臭的刺激到已經忘記了。胡非到是沒再接話,這讓嫣兒放了一下心。譚波享受著,當然她們不會如此就滿意,她們還要好好地從精神上折磨一下這個在本市有著極高知名度的漂亮女人。她將秦楚舔的那隻腳架在自己的另一條腿上,秦楚只好挪動著膝蓋向前蹭了幾下,以讓自己的嘴能夠到胡非的腳丫。譚波用留著長長的指甲的手指托起秦楚的下巴,將身子前探,可怕的大眼睛看著被自己俘虜在腳下的這個美少婦,不急不慢地說:“美人,全市這麼有名的大美人,在幹嗎呢?”秦楚臉上極難看,氣的要爆炸,卻不敢還嘴。見她不說話,譚波的手上用勁,掐的秦楚的下巴生疼,“說呀,我問你話呢。”

秦楚臉上氣的難看,又不得不說:“我在給您……”她使用了對長輩說話時用的“您”字,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不用“你”而用“您”,“我在給您……舔……腳。”最後的“腳”字低的她自己都幾乎聽不到。“還認識我嗎?知道我是誰嗎?”“知道。”秦楚低頭小聲回答。“一個賣淫小姐,對吧,一個曾經跪在你的腳下求你放一碼的小姐,一個讓你送去婦教了兩年的小姐,對吧,”見秦楚不說話,又說下去,“您是個大警官,而且是全國知名的警花,當年您給我們上銬都不願意碰我們說嫌我們髒,那您現在用您的臉貼我的腳底,就不嫌我這麼一個做小姐的腳丫子又髒又臭嗎?”見秦楚不說話,譚波繼續說下去,“我的腳可能味道不太好,不過你得習慣,因為接下來還有你更不習慣的地方等著你舔呢,知道我們做雞的什麼地方用的最多嗎?逼,上飛機前我剛剛與人做愛,還沒來得及洗,一會你要給我舔它。

哼,你不信是吧,我有辦法要你相信的。”見秦楚仍不吱聲,譚波用手使勁地捏著她的下巴:“抬起頭來看著我。”雖然聲音並不大,但透出一股狠勁,手指甲也用力掐進秦楚雪白嬌嫩的下巴,秦楚被迫抬起了頭,兩張女人的臉幾乎貼到了一起。

譚波“呸”的一口,一大塊濃痰啐在秦楚的俏臉蛋上,秦楚一股噁心,想要嘔。譚波卻壞壞地笑起來,用十足的裝假地:“噢,真對不起,吐錯地方了,我當你是痰盂呢,噢,看我多不好,一口唾沫,怎麼吐在這麼一個出了名的美人的臉上了……”這口唾沫吐在了秦楚的

鼻子上,濃濃的正往她的嘴邊滑落,秦楚想到了死,也想到了回她一口,可她最後什麼也沒做,儘管那張可惡的臉就在她的面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譚波抬起了右腳,踏在了秦楚如花似玉的俏臉上,用腳掌與腳趾沾了臉上的唾沫又在臉上揉弄起來,秦楚的嘴上,鼻子上全讓她這臭腳丫弄上了粘呼呼的東西,更加的噁心難忍,可她最終仍然是沒敢動一下。

“啊!腳底好粘好髒,好惡心,警官大姐,求你幫個忙,幫我舔乾淨好嗎?”分明是命令,卻用這種腔調說出,秦楚受到的是比原來更加的屈辱,但,她還是伸出了舌頭,舔舐起沾了唾沫的胡非的腳掌和腳趾。

胡非譚波親自動手,在幾個壯漢打手的幫助下,她們將秦楚的嘴用強力膠帶貼上,然後將她的兩條大腿掰開,用兩個大號別針,向秦楚的兩個乳房扎去。“嗯……”嘴被封住的秦楚用鼻子痛苦地吼起來,汗水一下從臉上從身上冒出來,全身劇烈地抖動,但卻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很快地,她的兩個奶頭分別被用兩支別針穿透別住,又在每支別針上繫了一根線繩,線繩的另一端則牽至秦楚的兩個腳的小腳趾,在調整好一定長度後繫牢。這長度不長不短,秦楚用力將雙腳向自己的胸前勾著,是可以夠到的,但又必須用力勾才行,稍一鬆懈,系在腳上的線繩就會拉動奶頭,使剛剛刺破的奶頭疼痛鑽心。她們將秦楚的姿勢變換成向後抑著,秦楚反綁在背後的兩臂墊在後面,使她的身子成斜向靠後坐著,兩腳則向前上方又向裡勾著,用力地夠著那極短的線繩,大腿便極度地張開,陰部暴露無遺。不到五分鐘,便又累又疼地滿身出了大汗,鼻子裡不住“嗯…

…嗯……”地低吟著,臉上是一副極痛苦的表情。看到媽媽這樣受虐,嫣兒和林康都嚇的跪在地上哭泣著。卻不敢說什麼,更不敢亂動一下。胡非卻仍然不解狠,又找來幾枚彩色的圖釘,坐在了秦楚的一側。把手捏成蘭花指,對著那繃緊的線繩,彈起來,每彈一下,秦楚的身子就一陣抖動。彈了幾下後,胡非舉起手中的圖釘,對著秦楚:“美人姐姐,知道江姐的手指縫被插竹籤是怎麼表現的嗎?我想你肯定比她更堅強。”看到胡非手裡的圖釘,又聽到她的話,秦楚明白了圖釘的用處,眼睛睜到最大,可憐地看著已經腫起了眼睛的胡非,驚恐地搖頭,鼻子裡不住的“嗯嗯”著,卻一動也動不了。胡非象是很愛撫地摸著秦楚好看的白腳丫:“多美的腳丫呀,我都想親一口了。”說著真的將嘴湊上去親了一下,“嗯,好香呀!你怎麼不喜歡塗彩色指甲油呢?不過這十根圖釘就算我獻給姐姐的禮物吧,彩色的,應該效果不會錯的。”

胡非將一根圖釘向秦楚的左腳的大腳趾湊過去,慢慢的,湊到了腳趾縫處,卻並不急於扎進去,而是在邊上划著、划著,並用那紅腫的眼睛調皮地看著秦楚的表情。秦楚的臉極度地抖動和搖動著,可憐地望著胡非,當那圖釘碰到腳趾縫處時,她的全身都緊張起來,呼吸也屏住了。胡非鼓了一口氣,誇張地將圖釘對準了腳趾縫處,嘴裡也“咳”了一大聲,看到秦楚全身用力繃緊,卻又象洩了氣的皮球似的,停住了,壞壞地笑著看著秦楚。秦楚趕緊呼了一口氣

,馬上又象原來那樣再看著胡非用眼神求饒。這種貓玩耗子的動作玩了幾次後,胡非才將圖釘對準秦楚的腳趾縫用力扎去,“嗯……”秦楚全身抖動起來,那腳丫也不顧正有線繩牽在陰蒂上而幾次踢打,但幅度仍然受陰唇的疼痛限制不能太大,臉上則現出極難受的表情。儘管圖釘不算太長,但一公分的長度紮在腳趾縫裡,也仍然讓秦楚全身疼的痙攣不止。待右腳也按照同樣的方法扎進了一根後,胡非又將原來拴在小腳趾上的線繩改拴在圖釘上,使秦楚的腳與奶頭哪怕一丁丁點的吃力也會疼痛難忍。

秦楚的全身已經象是剛剛被人噴了一身水一樣的汗透。“你好象要說什麼?”在看到秦楚拚命點頭後,胡非撕開了膠帶。“別這樣……噢……受不了……噢……”胡非的眼睛腫著,她將手指彎成好看的蘭花指,“這繩子緊嗎”說話的同時,向那繃緊的線繩彈去。“噢……別彈呀……噢。”胡非又彈向那彩色的圖釘,“啊……不要呀……噢……我錯了,我……受不了。”

“你也會錯呀,你可是警官呢,看看你,怎麼哭了,這多有損你的形象呀,我最不願意看你哭的樣子,你會笑嗎……我要看到你向我微笑?”“嗚……”秦楚哭的越發大聲,原來僅有的一點點衿持一掃而光,“疼……累……我受不了了……”“哼……真好玩。”“啊……疼死了……姐姐……親姐姐……您彈幾下開開心……開開心,解解恨,就放過我吧……”“嗯?這主意不錯,那你說彈幾下呢?”

“嗯……彈……十……下行嗎?”秦楚試探地說出十下的數字。“十下?”胡非先是搖頭,接著又說,“好吧,那就十下,不過你要對著我微笑,我不願意看到你這樣,不象個大警官,來笑一個我看。”秦楚強裝出笑臉,胡非用手指向圖釘彈去,秦楚又難受地叫,“不行,這樣不行,我要你笑,是不管我怎麼彈,你也要笑容不變,能做到嗎?”秦楚又裝出笑臉。胡非又彈一下。這次秦楚真的只皺了一下好看的眉,便快速地轉成了笑臉,儘管那笑遠不如哭的好看,但畢竟是笑臉,胡非答應了,於是正式開始數數。

“一下……”“兩下……”“三下……”……“八下……”“幾下了?”胡非停下來問。“八下……了。”秦楚仍然一臉微笑,臉上佈滿淚花。“那還有幾下呢?”“還有兩下。”“嗯?為什麼只還有兩下呢?”胡非故做不解。“因為要彈十下,已經……八下了,所以……”“什麼?”胡非象是很吃驚,“十下?誰說的十下,你剛才不是明明說的是二十下嗎?”

“不……不……是說好的十下呀。”“噢……那看來是我記錯了,我得向你倒歉了。”胡非酸著腔調說。“不不……不……”秦楚看到了胡非臉上的不高興,嚇的忙說。“那到底是誰搞錯了呢?”“是我搞錯了,姐姐……親姐姐。”“那到底是多少下?”“是……二十……下。”“噢……這就對了,好了,重新開始,數著。”“啊……一下……”“啊……兩下……”……“十四下……”“啊……十五下……”“現在幾下了?”胡非又停下來。

“十五下。”“那還有幾下呀?”“還有……五……下。”秦楚膽怯地說的聲音越來起小,她害怕地看著胡非的臉。

“不對呀,一共二十下,彈了才十五下,怎麼就只有五下了呢?”“那……”秦楚不敢往下說什麼,只是害怕地看著胡非。“二十下,彈了十五下,應該還有十六下才對呀,怎麼會只剩五下了呢?”胡非又作不解狀,那樣子調皮而可愛。“姐姐……”“是不是我這文盲加流氓算錯了,難道是你說的才對嗎?”

“不不……不,姐姐……是……是……我……是我……算錯了。”“噢,那二十下減去十五下應該等於多少下才對呢?”“是……應該是……十六下。”秦楚說完,仍然害怕地看著胡非。“你看,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算錯了,那豈不把你冤枉了,好了,重新開始。”終於彈完了這艱難的“十下”可胡非並沒有解開或者停下不彈的樣子,仍然問一句,手指彈那圖釘或者那繃緊的線繩一下,每彈一下,秦楚的腳趾縫和奶頭便鑽心的疼,忍不住便要踢蹬,可一踢蹬,便又拉動紮在奶頭上的別針,又引來下面的疼痛,整的秦楚全身汗溼。

“啊……不是說彈完就饒我嗎?不要彈了嗎……好疼……噢……”“哼……可我偏想要彈,你也把我手捆住,我就沒法彈了……怎麼這麼看著我?”“你說了彈完放開我的嗎。”“噢,怪我說話不算數吧?哼哼,我說話不算數你能把我怎麼樣?”胡非一副女流氓的嘴臉。“沒……不……姐……我錯了……就……就當……就當……您……可憐我……就饒過我這一回吧……真的受不了了。”

“你錯在哪了。”又是一下。“噢……別碰……疼呀……”說著不得不說起來,“我混蛋……不該……得罪罪姐姐……我給您錢……給你兩萬……五萬……饒了我吧……奶奶……親奶奶……噢……求求你……別碰呀……疼……我再不敢了……啊……繩子太緊了,受不了……鬆一鬆行嗎……好累呀。”胡非臉上調皮地一笑,“噢,捆的太緊了是吧,好吧,就給你鬆一鬆,誰讓我心腸軟呢?”說著走上前,將連接著秦楚陰蒂與腳趾的線繩解開,然而再拴時,胡非並沒有將線繩放鬆,而是更拉緊了幾公分,使原本已經很短的長度拉到更短,才又重新系住。

“啊……姑奶奶……不要哇……啊……”因為比剛才更緊了一些,疼的秦楚咧著嘴叫起來。“怎麼樣,比剛才好受些了吧?”胡非臉上是一副誇張的調皮的樣子,故作不知地問道,“你還要不要嫌捆的太緊,要是還嫌緊,我就再給你鬆一下,還要嗎?”“不……不要……”“比剛才舒服些嗎?”胡非低頭附視著繃著全身的勁忍受堅持的秦楚,問道。“姐……是……哎呀……姐姐……你們不能這樣呀……太過分了……您們開了心了,也解了恨了,就……就……就放我一碼吧,我全聽您們的……親姐姐……親媽媽……疼……求你了……姐姐。”

“今天是挺開心,哈哈,可解恨還遠遠沒有,”說著話站起來,“老實在這待著吧你。”說完又將秦楚的嘴再次封上了。

“姐姐臉都紅了,不喝酒了,喝妹妹給你準備的飲料,解酒、美容。”秦楚隱約意識到了什麼,接過胡非弟過來的飲料瓶,打開蓋子,猶豫著。胡非一支手在桌子底下,使勁地掐著她的大腿,勸說著,“喝吧,我知道你喜歡喝這個。”同時用眼睛看著她,那

目光中隱含了威脅。秦楚被掐得差點叫出聲來,看到胡非那樣的眼光,她舉起了瓶子,往嘴中灌了一口。“嗯……”她本能地想噴出來,但她沒有。那是一瓶還帶著溫熱的胡非剛剛撒的一泡尿。為了不讓人看出,她裝作嗆到了,使勁地假咳著。同時,她內心中不知生出了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那一直不停在振動著的振盪器的作用,也許她想早點喝下去免得被兩個男人發現,她在嚥下了第一口後,竟然再次地舉起了瓶子,抑起頭,“咕咚、咕咚”地一氣喝光了那滿滿一瓶的尿。

“姐姐,慢點,我也給姐姐帶了一瓶呢,你看是現在喝呢,還是過一會再喝?”譚波也趁火打劫地問道。“過一會吧。”秦波的眼裡流下了羞辱的淚水,但為了掩飾自己,又假裝地咳著。大概酒喝多了,周先生和他的助手也先後頻繁地去廁所,趁著周的助手不在,周先生又正與胡非專心說話的當兒,譚波悄悄拿過秦楚面前的小調料碟,無聲地將一口粘痰吐在裡面,然後又推回到秦楚面前,冷冷地看了一眼秦楚,又看了一眼那小碟。

秦楚明白,也趕緊趁著人不注意,將一小塊生魚片夾在裡面,然後端起小碟,沾著譚波的粘痰吃了下去。秦楚起身去洗手間。“姐姐我也去。”譚波甜甜地叫著,追了上來。到了廁所,譚波與秦楚擠進了一個房間,不容分說,便一把揪住秦楚的頭髮,強行將其按跪在地上,然後快速褪下褲子,“張開你這騷逼嘴。”秦楚可憐被譚波擺弄著,屁股坐在兩支腳上,抑著粉臉,正對著譚波黑叢叢的肉逼。“近一點,婊子。”秦楚的嘴貼上了那髒髒的不知被多少男人操過的肉逼。很快地,一股腥騷的熱流噴進了她的喉嚨……起身後,她快速地用紙巾擦了擦嘴和臉,正要邁步出去,不想又被譚波叫住。譚波取出一雙穿過不知多少天沒洗過的白色臭棉襪子,強行按到秦楚臉上,“一會我說什麼你就只能說是,聽到沒有,不然看老孃收拾你。”

秦楚拾起振盪器,重新塞入自己的下體。“講呀!臭婊子,你怎麼玩的,怎麼叫的,怎麼幻想的,想的誰,都給我們老實講出來。”秦楚開始自辱。“這是開關,有三個檔……先開小檔……”說著話,秦楚打開開關致小檔。“啊……”隨著振動的開啟,秦楚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你手沒用呀。”秦楚本來想動手撫摸自己的乳房的,但不好意思,胡非的強迫,給了她理由,她雙手開始慢慢地揉搓自己的雙乳,嘴也張開來,露出舌尖。

“啊……我……噢……”“你他媽便秘呀,讓你邊做邊講忘記了嗎。”“是……一邊開這個……一邊想象……有男人……”然後就將開關加大一檔,“嗯啊……”“想誰呀?”“啊……想……帥哥哥……啊噢……”“是不是想這個小帥哥呀?”“啊……是……我想……康兒……想康兒……正在……正在……插我……噢……”“坐到茶几上去。”秦楚乖乖地坐到寬大的茶几上,繼續著自辱,伸出舌頭,用手托起碩大的奶子,舔舐自己發黑的奶頭。

“好浪的騷逼”胡非說著,對著林康,“這賤逼越捱打越來勁,去,抽她幾個嘴巴,讓她叫大聲點。”林康被逼無奈,走到茶几邊,對著秦楚打了幾個嘴巴

,並按照譚波教的說道:“賤逼,叫大聲些。”雖然聲音很小,又是被逼學舌,但被如此的辱罵,仍然給秦楚以極大的汙辱,她竟然真的感覺到了比前更強烈的刺激。“噢……是……別打我……我叫……噢……”又過了一會,她開始用手撫摸自己大腿的內側,然後又從小腿下面抱起自己的腳,將腳底對著自己的臉,伸出舌頭舔舐自己的腳丫,“噢……好臭……我不敢了……我舔……我聽話……啊腳丫……好臭……”秦楚又換成跪臥,將屁股高高地舉到天上,臉爬伏在茶几桌面上,一支手從下面伸到後面按住那振盪器並摸索著將開關開到最大檔。此時的她已經完全進入性幻想的境地,忘記了還有包括親兒子在內的三個人在一旁觀看,大聲地吟叫起來:“噢…

…親哥哥……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啊……哥哥輕點……操死賤奴了……噢……受不了……饒了我……親爸爸……你是我的親爸爸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