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煙

彩煙

時間回到一百多年以前,那時的妓女有一部分在花船上賣唱,蘇州素以風景稱著,五顏六色的花船更是成了當時不可缺少的元素,來往在小河間的一艘艘小船,女子各個花枝招展,在船上與達官貴人打成一片。

其中有一位姑娘尤其漂亮,在眾花叢裡很顯眼,這位姑娘姓趙,小名彩煙,雖然年紀不大,但出落的水靈迷人,在蘇州河上頗受顧客青睞。

這日,又有了一位達官貴人要買她的場子,據說對方是個京城來的大官,絕對怠慢不得。

男人上船後獨點彩煙姑娘一人陪酒,他名字叫洪鈞,是當時的禮部侍郎。

他幾天前便已回到老家蘇州,來江上吃花酒時,無意中看到了彩煙,當時四十八歲的他,外表已經很老了,見到十五歲的彩煙,立刻被她的青澀和美麗迷倒。

花船的房間中,兩人已喝了數杯酒。

彩煙知道對付這種古鐘樣式的老爺,要主動一些為佳,嘴角勾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她生來伶牙俐齒,殷勤勸酒中,更是妙語連珠。

“把你身上最下賤的液體給老爺嚐嚐。”大老爺遞給她杯子,彩煙接過愣在那兒不解的看著她。

大老爺的頭湊過來在她玲瓏剔透的耳朵旁說道:“就是你的小便。”

彩煙立刻鬧了個大紅臉:“老爺,您喝醉了。”

“不,這是我的習慣,看到年輕貌美的姑娘,就想喝她的……我曾看過一本醫書,有個陰陽調和方,可以延年益壽。”

就他這幅尊榮還在大談延年益壽之道?

彩煙這個時候能笑出來,她都佩服起她自己:“世上竟有這樣的怪方,怎麼使得,您會否記錯?”

“說實話,第一次見到你,我便驚為天人,可你偏偏又如此的卑賤,這反而更讓我覺得刺激……乖乖的,聽我的罷!”老頭雙眼微醺,似乎真的醉了。

如今擺在彩煙面前的是兩條路,她的身份告訴她永遠不要展現對自己不利的東西給客人;而她一再拒絕,又可能惹惱對方,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簡單的權衡了利弊,彩煙咬咬牙,脫掉錦衣包裹下的小褲,研究了一下酒杯,決定採取小心謹慎的方式,蹲下去很緩慢的尿了半杯,黃色的液體填進酒杯時,拿在手裡顯得詭異而另類,彩煙臉紅的不肯抬頭,酒杯欲予還羞。

大老爺接過酒杯,激動之情難以名狀,端來貼上嘴唇小口抿去。

彩煙偷眼望他,眼中緊張多過羞澀,細審他面容時,發現並沒有厭惡她的徵兆,反而一口喝乾了杯中物,彩煙不知是僥倖還是欣慰,總之鬆了口氣。

接下來二人情狀恢復正常,洪鈞迷迷糊糊摟著彩煙,他實在醉的不清,彩煙很快服侍他睡著了。

轉眼一週過去,洪鈞幾乎天天來看她,酒過三巡後又會上演前一次的情景,而且由最初的半杯變為一杯,一杯變作多杯……

彩煙畢竟才十五歲,涉世未深的她很快適應了大老爺的這一習性。

但讓她萬萬沒有料到,過了數日,就在他回京的前一天,大老爺居然親自來為她贖身。

這在當時很少見,於是她風風光光的,在姐妹們欣羨的目光下,小鳥依人般的,與這個大她二十餘歲的男人走了。

其實洪鈞在清朝也算是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他的官職很大,禮部侍郎相當於現在的教育部副部長和外交部副部長,而且他是前清的狀元,皇上曾欽點的狀元頭名,可

想而知他的地位是如何尊崇。

把彩煙娶過門時,他家裡已有一妻一妾,所以彩煙就算是洪鈞的三姨太。

成親後,二人入到了房間,洪鈞並沒有急著行事,而是牽著彩煙的手坐下來說話,一番談天說地,彩煙就說到了自己身世,原來她本來是安徽人,打小家裡很窮,家人快活不下去時就把她賣到了蘇州,做了妓女。

大老爺似乎並不在意她過去,在他的細心安慰下,彩煙很快又活潑起來,對著大老爺有說有笑,那樣子根本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嘛,哪裡還有賣笑妓女的影子?

彩煙正說的高興,突然發現男人眼神不對,她立刻明白了這眼神的含義,她臉頰微紅,手來到胸前衣領處:“時候不早了,就讓彩煙服飾老爺安寢吧。”

大老爺有些急切的撲來吻住她的脖頸,不一會,女孩身上那華麗的衣衫便一件件從她的身上消失,她的一切都被熾熱如火焰般的舌頭燃燒成一團,大老爺吻遍了小姑娘的全身,這是一個看似緩慢而繁瑣的過程。然而,大老爺不厭其煩的重複這每一個細微的步驟。

彩煙的思維變得無比混沌的時候,大老爺正在完美的軀體上尋求著最深入的舔舐方案。女孩側臥著,渾圓的大腿緊緊並在一起,大老爺也側臥過來,身子向下劃,直到頭部靠近女孩的大後方,鼻子聞嗅進去,扒開藏在圓潤最深處的神秘地域。

一陣從所未有的麻癢從排洩的渠道傳來,一直被欲罷不能的刺激弄得意亂情迷的彩煙,在這一刻睜開了她一直閉著的眼睛。

他究竟在做什麼?

她開始露出一些淡淡的驚慌,然後,她突然張開嘴巴,但終於沒有說話。

對方進行著自己完全陌生的事務,她雖然曾是妓女,但是對於這種事,她並不比別的女人有更多的實踐經驗。

也許越是天才的人,在某一方面的行為就越是不同於常人。幸好他對自己沒有任何粗魯的行為,不然無論他對她做什麼,她都要默默的承受。

大老爺在女人的下體忙活了大半夜,頭一直沒出來過,中間喝了她不少尿。

彩煙早已春心蕩漾,膩聲催促他兩次,大老爺頭也不抬的說道:“不急,不急。”

這讓彩煙想起了一件事,在安徽老家的時候,同村的男人就已經開始迷戀她的美色,其中一個名叫阿黃的人最是大膽,趁她進便所時闖進去企圖qj自己,誰知當他見到她正在尿尿情景,竟撲過去一口含住她的泉眼,她當時尿的正急,被嚇壞了,不敢叫嚷怕被人聽到,阿黃嗦弄了幾口,腰間一陣聳挺,就那麼she了,之後他再想提槍幹壞事時,發現沒了勢子,只能悻悻然的離開。

想到這,彩煙突然有些擔憂,回憶每次她和洪鈞見面時都有怪事發生,該不會他每次也……

後來洪鈞漸漸的改變了,也許是他有了新的人選,或者厭倦了,總之不再對彩煙過多的關注,二人多樣化的床事也演變成了單純的行房。

轉眼過得年去,當時大清抬眼看世界,跟世界各國逐漸往來,派遣了洪鈞出使歐洲,要他去德意志帝國,而按照規定,公使出國必須攜夫人。洪鈞的大老婆姓孫,從來膽小怕事,自覺不能忍受西洋的風俗文化,便把誥命的服侍脫下來穿在彩煙的身上。

彩煙這時雖然年齡幼小,但心氣很高,聽說要去歐洲,一下子整個人都活分

起來,一口答應了。

就這樣,彩煙穿上了誥命的衣服,陪著洪老爺踏上了出訪歐洲的旅程。在海上走了一個多月,到了意大利熱那亞,然後登上火車直奔德國柏林。

當時德國的國王威廉二世、皇后維多利亞很熱情的招待了來自東方的公使,而彩煙的第一次在外交場合的出現,便轟動了整個德意志。

那個時候外國人並不怎麼了解中國,對東方的女人更是不甚了了,拿破崙曾說中國是一頭沉睡的獅子,但具體什麼情況大多並不知情。而這個時候彩煙的光彩照人、儀態萬千終於讓他們知道東方女人的神姿,好奇心是種很奇怪的東西,他們覺得彩煙無論是舉手投足,還是坐言起行,都表現出不同於歐洲女人的東方神韻。

於是德國上下好多王公大臣都為彩煙的魅力傾倒。其中有一位叫瓦德西的軍隊將領,對彩煙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並製造了無數次機會接近彩煙,由於歐洲風氣開化,彩煙本身又是妓女出身,無所謂三貞九烈,很快接受了瓦德西的邀請。

第一次,彩煙便發現這個人有一個很奇怪的舉動,他似乎對自己的腳情有獨鍾,每次她只是優雅的坐在椅子上,而對方卻從她的下裳中迎出她的腳,捧在手中吻個不停。

仍然身著中式華服的彩煙單手支頤,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高貴,將捂了一天的腳從鞋子裡解放出來,放在別人的臉上肆意蹂躪,這是多麼寫意的場景,這個外國人似乎對她相當的迷戀,看著她的眼神近乎痴狂,面對這樣的眼神,彩煙毫不懷疑他接下來會伸出舌頭舔她的腳。

然而他沒有這麼做,他選擇更直接的方式:把彩煙的腳趾含進嘴裡,隔著襪子,一顆一顆的嗦吮。也許覺得能吃到這個東方女人的腳,他榮幸的快瘋了!

含弄久了,他也覺得吸不出來什麼滋味,轉而伸出舌頭去舔腳掌,舔完了腳掌,他又去啃噬腳跟……看他迷醉的表情,似乎得到了又一番美食和精神上的滿足。

這個過程幾乎成了他二人的固有模式,她想不到一個男人為什麼會對她的腳如此迷戀,但他接下來要乾的事就不那麼固定了,他有時轉而嗦弄她的手指,有時吃她吐在手心的口啖,又或者直接鑽到她的下身裡,隔著布料聞她的腿心,她到德國久了,這樣的情景早就見怪不怪了。而更多的時候,瓦德西則是抱起她走向臥床,彩煙則風情萬種的瞪著他,她的每一個舉止神態都能挑逗德意志上下無數男性的心。

記得第一次時,她正享受著外國男人床遞間無微不至的呵護。但是接下來,對方卻提出了一個令她儻目結舌的要求,他用不太標準的中國話說:“坐到……我的……臉……上!”

彩煙再三確定了她沒有聽錯後,覺得這個人一定是被慾望衝暈了頭腦,但對方很認真的叫她站起來,然後跨過他的頭,再蹲下來,這一過程立刻讓彩煙想到小便的姿勢,她覺得這些人的思維真的無法理解。

但她接下來不得不感嘆,這麼做對她來說既舒服又刺激,尤其是當對方的口鼻與她的前後排洩口完全吻合的時候,那感覺新奇而另類。

接著,她竟然幹了一件連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她偷偷向他的嘴裡放了一點尿,同時細心觀察屁股下面的瓦德西有何反應,當發現他真的嚥了下去時,彩煙便試探性的又尿

了一點,而他也毫不猶豫的完全接納了。

彩煙敢斷定對方這時候一定已經發覺了她在幹什麼,想到自己是一個出身卑賤的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