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之鄉里3

受之鄉里3

居然是悍馬!剛要上車,武寧一把拉住我笑道:「去,求莉莉姐坐你臉上。」

「啊?」我鬱悶了,這可太丟臉了。

武寧朝著車邊的於莉莉說:「莉姐,小元有話要和你說!」

於莉莉十分好奇的看向我,我只好硬著頭皮將她拉到一邊。我盯著她看了好幾十秒,才結結巴巴的開口道:「那個……於……我,我和……武寧她們打賭…

…打輸了……「我十分窘迫的看向她。

「什麼?」於莉莉顯然不明白:「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答應認賭服輸了,她們要懲罰我!」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哦~」於莉莉有些明白了:「和我有關,是吧?說吧,什麼懲罰?」她也有些小期待了。

「哈?是,是……你得先答應我!」我有些著急。

「你……好吧,好吧,你說吧。」

「她們說,讓我求你這一路上……坐我臉上……」我很是組織了一下語言。

「啊!」於莉莉一聲尖叫,看到周圍人的側目,壓低聲音說:「你瘋了,這也敢答應她們,我可一百七十多斤呢!這一道上還不坐死你!」看我有些苦著個臉,她說,「要不我幫你去說說?」

「別,要不她們說不定又要想出什麼怪招整我呢!」我訕訕的說。

「我去和她們說說。」她和武寧她們聊了一會,未果。

不知道她們和於莉莉怎麼協商的,於莉莉居然幫著她們將我按在後座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我覺得我瞬間淹沒在了肉山裡。好在於莉莉想了想,將一個冰絲墊子墊在了屁股下面,至少可以呼吸了,但是夏天女人下面的氣味,尤其是胖女的體味,那和人間地獄差不了多少!尤蘭蘭不長時間也坐到了我的肚子上,就這樣,兩個小時的旅途開始了。

其實開始的時候,於莉莉還是很照顧我的,並沒有全體重的坐下來,而且時不時的動一動。尤蘭蘭就有些不地道了,根本就沒把我當什麼生命體,只是屁股下面的軟墊子,壓得我的肚皮幾乎貼到了後背上。但是後來大家聊困了,於莉莉估計是睡著了,整個臀部完全的包裹了我的腦袋,我的頭顱承受了她的至少70%的體重,脖子疼得幾乎斷掉了!為了不被悶死,我拼命的扭動腦袋,之所以不是用手是因為胳膊被壓在她們的大腿底下根本沒有任何機會。終於,給自己尋到一個略有空隙的角度,就是那如同沼澤爛泥的味道也變得甜美起來了。

到了地方,我已經有些意識模糊了。由於出汗,於莉莉的大裙子居然粘在我的臉上了,引得全車人的爆笑。事後,於莉莉告訴我說她覺得我在她屁股下面不停的吹氣讓她特別的舒服,都不想起來了。我只能感嘆她的屁股的敏感,隔著一個冰絲墊子和兩層裙子居然都能感覺到。只是武寧大哥笑得好詭異。

於莉莉兩天就要回去了,所以武寧讓我自己先在縣城逛遊幾天,到時候再來找我,費用她全包。事實上,縣裡面很無聊的,因為基本上沒有什麼太多的娛樂,而且這裡這個地方並不是縣城中心,而是市直屬的一塊所謂的礦區飛地,很是貧瘠。雖然這裡的一切都很便宜,但是,作為一個享受慣了品質這一屬性的人來說,這裡的生活簡直就是災難!

這天早上,於莉莉應該是已經回家了,只是武寧她們還沒有來找我。我百無聊賴的遊蕩在街

頭上,看著整個地方都是礦粉顏色的街道,心中無比的不爽。我不是一個惹事的人,但是事情倒是自己找上門了。正在一個賣香瓜的攤子前面買香瓜,一個人突然將我推倒在香瓜攤上,我還清晰的看到了我的錢包在一個又瘦又小又黑有點瘸的人手中迅速遠去了。還沒站起來,賣香瓜的就揪住我要求賠償。

我的所有的錢都被偷了,一無所有的我怎麼可能賠償,還沒能表示什麼的時候,賣香瓜的突然自己坐在地上大哭起來,引來了周圍的大群人。賣香瓜的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我的罪行,引得周圍人怒目而視。我大聲的解釋著,但是這樣一個外鄉人怎麼可能有話語權,推搡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有著群體暴力的傾向。本來給武寧打電話,卻被憤怒的人群踩碎了,我以為,這個虧,我吃定了。

正在這時,一陣鳴笛聲驅散了一部分人群,一輛熟悉的悍馬險些壓到我的腳。

尤蘭蘭踩著我的腳踝站在了我的面前,武寧也很快過來了。

武寧看了看衣服都有些被撕扯壞的我問:「怎麼回事?」

賣香瓜的惡人先告狀:「二小姐,您可要給我做主啊……」這血淚的控訴好像我是前來三光掃蕩的鬼子。

武寧沒理他,她四下看了一眼平淡的說道:「大頭,你清楚怎麼回事麼?」

剛才掐我脖頸子的一個黑大個答道:「是,二小姐,怎麼處理這小子,要不交給我們算了,不勞您費心了。」聲音那叫一個虔誠。

武寧向我伸出右手說:「把搶錢包那小子給我弄來。」說完,拉起地上的我。

「去,車裡有我哥的衣服,你去換換。」她輕聲的說。

『大頭』看到這一幕微微一愣,二話沒說帶著兩個棒小夥向著圈子外邊走去。

當我換完衣服時間不長,『大頭』後面就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小瘦子過來了。

『大頭』將小瘦子摜在地上,然後恭敬的道:「二小姐,這小子我帶來了。」

說完,將錢包雙手遞給我,「先生,這是您的錢包,您看看有什麼差的嗎?」我看了看,沒動什麼,只是很髒。

武寧嘲弄的看著跪伏在腳邊不停的顫抖著的小瘦子道:「『痱子』,幾天不見膽越來越肥了啊!這是我哥們。」她指指我,「不光搶錢,還嫁禍,行啊,要不我也拜你為師好了,哦?」

『痱子』嚇得抖的更加了厲害了,他求饒的看向武寧,然後又討好的看向周圍的觀眾群,但是大家都沉默了,甚至『大頭』直接別過頭去了。『痱子』絕對是嚇壞了,武寧沒有了動靜,他不長時間身下就流出了帶有著濃烈刺激性氣味的液體。『大頭』也嚇壞了,他怕自己也受到牽連,就衝過去一腳踹倒了『痱子』,還一邊踢打一邊罵著。

「夠了!」武寧喝道。她可愛的揉著鼻子彎下腰十分溫柔的問:「『痱子』,你說我怎麼懲罰你才好呢?給我個建議,我很好說話的。」

『痱子』恐怕已經沒有了思考的能力,在這個地方,武家就是天,武家就是神,武家可以給他一切,也可以剝奪他的一切,包括生命。他鼓足了勇氣,聲音還算不太顫抖的說:「聽憑二小姐處置。」

武寧笑笑道:「那好,看在你還沒忘記我是誰的份上,我從輕處罰你,自己剁掉一根手指頭吧。」我一下子震驚了,這還是我曾經熟悉的那個雖然佔

有欲挺強,但是還算仗義的武寧嗎?看看周圍人的反應,似乎有不屑的,有幸災樂禍的,有習以為常的,就是沒有憐憫的,就連那個賣香瓜的大媽也是一副活該的表情。

但是『痱子』自己可不這麼想。「求二小姐開恩啊~」『痱子』伏在地上悲聲道:「俺該死,有眼不識泰山,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吧!」

「那好,我就再給你一個選擇。」武寧一副小惡魔的表情道:「看在你也是礦上老人的份上,我也不難為你,手指頭我不要了,而且給你一個月的假期好好休息一下吧。『大頭』,記得我給他的福利,別給我剋扣嘍!」最後幾個字,武寧是一字一頓的說出來的。

剛才還只是顫抖的『痱子』一下子大驚失色,他神色慌張不知所措的叫道:「二小姐,不能這樣啊,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不,不是,沒有下次,看在我這些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份上,求求您,給我一條生路吧!求您……」

「夠了!」武寧喝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話不好使了!」

『痱子』一下子崩潰了,瘋狂的磕著頭,甚至幾下子就血流滿面了。「我錯了,二小姐饒命啊,二小姐,饒命啊……」

「大頭!」武寧轉過身叫道:「帶走。」

『痱子』非常神奇的不抖了,他伸手拿過一塊轉頭,狠狠的將自己左手的小指砸斷了,雖然他全身顫抖,臉也因為汗水、血水、淚水混合成了瘋狂的抽象畫,但是他還是希翼的看向武寧。

武寧轉回來皺了皺眉頭,然後一瞬間表情變得猶如十冬臘月一樣冷酷。『痱子』傻掉了,我也傻掉了,『大頭』看情形有危險,微微前移道:「二小姐……」

「哼~」武寧冷哼一聲:「居然學會違抗我的命令了?看來我不在的這幾年,你們都忘了我是誰了,就連『痱子』這麼膽小的傢伙都敢違抗我的話了。我得讓你長長記性了!」她看向『大頭』,「帶他去止血,給我看好了,一個月不許他進入礦區一步。今後不許他偷任何東西,偷一次東西就剁掉他一根手指頭。明白了嗎?」『大頭』連忙點頭稱是,而後迅速帶走了『痱子』。武寧看我一眼道:「走了。」我在眾人的目光中坐上武寧的車走了,沒有人有任何動作,包括那個賣香瓜的,直到他們消失在我的視野裡。

路上我問武寧為什麼『痱子』那麼怕休息,武寧說那是因為『痱子』好賭,礦上有規矩,如果每月發工資的時候不能還錢的話就要留下點什麼,嚴重的,甚至會被轉成礦奴。我大感興趣,問她什麼是礦奴。武寧只是笑笑,沒有理我。倒是最後一個問題她回答了我。

「『痱子』是不是肯定要轉礦奴了!」

武寧沉默了好久道:「看今天的樣子,一個月之後他要能作為礦奴也算是運氣了。」說完,她道:「回去再說。」結束了話題。我震驚於武寧決定一個人生死時的自然,但是也理解她所處於的環境造就的她的性格,倒是慶幸自己還算幸運,在不同的場合交往到了她。

回到住處,我驚異的發現她們自從來到這裡就沒有再讓我舔過鞋子,看著她倆腳上那已經黑得不知道顏色的鞋子,心中不由的一陣心痛。見鬼,難道我真的已經「忠誠」到了迷戀她倆的鞋子的程度了嗎?這樣下去,我恐怕就離不開她們了,我不要再去精神

病院!可是……我可憐巴巴的看著自顧自做著事情的兩人,這到底是為什麼?

待得兩人沐浴整理完畢,便招呼我過去一起看電視。對於這些肥皂泡泡劇,我實在是提不起什麼興趣,苦著個臉坐在尤蘭蘭的旁邊。還沒坐穩,尤蘭蘭一腳將我踢下了沙發:「滾下去!沙發前一米的地方跪好。」我還是很有悟性的,估計她們要搭腳,所以連忙跪了過去。尤蘭蘭點點頭道:「嗯,很好。跪直,面向電視,好,不許亂動……嘿,低點,擋著我了。」尤蘭蘭和武寧就那麼十分自然的將腳搭在我的肩膀上,只是武寧的比尤蘭蘭的重多了,肩膀有些傾斜。用力的嗅著兩邊散發著好聞的味道的四隻腳丫,心中也多少有些飄飄然,要是總是這樣該多好啊!

半跪的姿勢十分的不舒服,又不敢跪直了,只能跪坐在地上。大概她倆覺得不舒服了,用腳跟輕輕的砸了一下我的腦袋,我委屈的搖搖頭,可是卻沒人理我。

電視上的無聊劇情讓我昏昏欲睡,只是怕不小心驚了兩個主人,就一直堅持著。

漸漸的兩人的腳不安分了起來,時而玩玩我的耳朵,時而踩踩我的腦袋,但這一切都擋不住我的睏意,就連電視劇結束了我也不知道。

「咚」,我的雙肩同時遭到了重擊,清醒之前,我就隨著四隻美腳被踩倒在腳下。「哈哈哈哈……」她倆很沒淑女形象的笑了起來。「還在為中午的事情煩惱吶?」武寧以為我心不在焉是因為中午在街上遇到的事情。

我搖搖頭,正好看見尤蘭蘭的腳趾頭就在嘴邊,除了那次醉酒,我就再也沒碰過尤蘭蘭的裸足了。我小心的湊過去想要含住她的腳趾,卻不想她不動聲色的逃開了。我可不敢強行用事,根本就打不過她嘛。我小聲道:「我還是覺得處理的有些重的,我也明白他能活下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吧。」

武寧嘆了口氣,也收回自己的腳道:「有時候這是必須的,誰讓我在這個位置上,你可知道我大姐是怎麼死的?雖然那是個意外,但並不是不可避免的。算了,不和你說了。你要明白的是,這是在我家,有些東西我必須維護,要是咱們去的是蘭蘭家,她也是一樣的,不然就根本沒有辦法在家裡,在本地生存下去。」

似乎沒收到什麼好的劇集,武寧扔掉了手中的遙控器踢了我一腳道:「好了,你出去吧,我們要休息一會,晚上好好招待你一下。」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別想了,這裡不比咱們那個地方,舔多了你會得塵肺的。乖,聽話。」我只好默默的退了出去。

電話響了,將我從睡夢中驚醒。「快點給我滾出來,我們去風景區,快點!」

武寧的怒吼從電話中呼嘯而至。出門一看,果然,武寧又是開著自家的悍馬跑出來的。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一個略帶野性美的美女開著一輛悍馬,心中不由的悸動了起來。雖然,兩位美女都是那種並非小家碧玉般的美女,但是看著兩人那身颯爽英姿的騎士風格裝,尤其是尤蘭蘭,居然穿了一雙高幫的軍警靴。

「你們是……」注意到她們的衣著,我有些奇怪。「怎麼會穿成這個樣子?

難道是要遠行打劫嗎?「武寧掐著腰笑罵道:「你個笨蛋,不知道我們要去哪裡嗎?快回去給我換衣服去,不然到時候你不是胖兩圈,就是被吸乾了

。」

在車上,尤蘭蘭承擔起了開車的任務。武寧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至於我…

…被武寧強烈的要求跪在副駕駛前的位置,然後,腦袋被武寧踩在了面板上。

武寧穿著白色繡花的棉襪的腳盡情的踩在我的臉上揉啊,揉啊,揉啊的,似乎做板面的也不過如此吧。只是將別人的臉作為板面做……就不是很爽的了。武寧和尤蘭蘭說著女孩子之間的小問題,就像是武寧腳下根本就是一個玩偶……但是武寧下腳並不狠,說起來還是很溫柔的,那柔軟的腳底,尤其是被我長期護理而變得十分的柔軟的腳跟和腳趾,和我的臉皮做著最柔軟之間的溫柔對話。

「吹吹,熱死了。」武寧玩累了,脫下襪子扔在我的頭頂上。「用手捧著吹。」

我聽話的捧起武寧的赤足吹了起來,許是癢了,有時武寧的腳趾會下意識的屈伸。

在這種不平的山路上,胳膊舉上一會就會非常的酸,剛想更換一下承重的手,就突然遇到了急剎車。武寧的腳裹挾著來自她自身的衝量毫無緩衝的擊中了我的臉,雖然她的腳跟已經非常的柔軟了,但是……我的鼻子在腳跟過於熱烈的表達下紅花四濺。尤蘭蘭為自己的惡作劇哈哈大笑,緊接著就是武寧的笑罵聲,車子繼續前行,卻沒人關心我一句。

武寧覺得我的臉也出汗了,也就不再用力的揉我的臉了,可是她卻更加惡毒的招數。她的雙腳踩在了我的頭兩側,強制躺靠在面板上許久的我剛一起身就被她「砰」的一聲一腳踩回面板上,然後換一隻腳,「砰」,換一隻,「砰」……

我發暈的大腦就這樣密集的遭受著武寧腳底那熱情的愛撫。實在受不了了的我將頭偏向一邊,卻發現旁邊的車子上一名青年俊男正充滿慾火的訝異的看著我們這外人看來怪異的行為,我都懷疑他會不會應為過於驚訝而導致車子失控撞到我們。武寧順著我的目光看去,朝著那人微微一笑,又轉過注意力,用腳扳過我的頭,她用右腳在她溫柔的目光中輕輕的愛撫著我的額頭,然後……繼續剛才的遊戲。

良好的空調系統讓我們沒有什麼汗流浹背的後顧之憂,只是當我被踩得滿臉冒汗導致武寧的腳打滑的時候,她終於停了下來。我看了看窗外,那人沒繼續跟著,也許慾火焚身燒死了吧。

武寧看向尤蘭蘭問道:「還有半個小時呢,玩點什麼呢?」

尤蘭蘭沒看我們,淡淡的說道:「你不是總說他特喜歡深喉嗎?做個給我看看。」

武寧笑道:「不行,不行,這也沒水,要是腳粘了怎麼穿鞋啊。」

尤蘭蘭頭也沒回的看了一眼後視鏡答道:「用紫色包裡的那個東西。」

武寧大嗔道:「啊?可真有你的。」說完,伸手拿過那個紫色的小皮包。

雖然它看起來怎麼也都像是裝雨衣的,但是知覺告訴我事實不會那麼簡單。

當武寧掏出裡面的東西的時候,我震驚了。那是一條通體烏黑的,直徑大約2cm的蛇鞭,鞭體上佈滿了細細密密的鱗片,加上鞭尾頂端的蛇頭,活脫脫一條蝮蛇的標本。

「怎麼用?」武寧晃晃手裡的鞭子問尤蘭蘭。

「當然是插進他的嘴裡了。估計這種鱗紋抽插起來一定特爽的,我們可是要為他考慮。」

我連忙搖頭擺手:「不,不,不是的,不是……」

還沒說完,武寧一腳踩住我的

嘴道:「別鬧,讓我好好試試。」手中的蛇鞭還狠狠的扥(den4)了一下。

見武寧一直沒有什麼動作,尤蘭蘭將車停在了路邊,一把搶過蛇鞭對我叫道:「過來!」

我還在武寧的腳底下,沒敢動,尤蘭蘭伸手用蛇**了一下武寧的大腿,武寧幽怨的看了看尤蘭蘭,不情願的放下了腳。尤蘭蘭託著我的下巴拉到自己跟前。

「給你一分鐘,把手柄給我潤滑好了。」尤蘭蘭不容反抗的命令道。

我有些苦澀的想到那些女王統治的文章——不會吧?這麼就開苞了!我心中一陣慘呼。不過還是聽話的用舌頭潤滑了蛇鞭,蛇鞭的柄有將近20cm長,而且材質似乎是塑料了,有握手花紋。

尤蘭蘭滿意的看了看我的傑作,然後嬉笑著右手如鉗子一樣托住我的下巴,讓我幾乎仰頭成直角。我還在納悶她要幹什麼,說什麼。她的左手握起蛇鞭的把柄,蛇頭正對著我的嘴。不會是要伸進肚子裡吧!我驚恐的想。就像是獎勵我的聰明,她將蛇頭放進我的嘴裡。「你最好好好用舌頭舔舔,不然有可能會受罪的。」

不等我回答,蛇頭已經頂到了我的喉嚨,不停的在喉嚨部位挑逗,生理的,我不停的發出「咳呵呵」的聲音。「仰頭!」尤蘭蘭喊道。我剛一執行,蛇頭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進我的咽喉進入了食道。我想要掙扎出去,卻根本反抗不了尤蘭蘭那鐵鉗一樣的手,當時眼淚就下來了,與其說是疼痛,倒不如說大部分是恐懼。尤蘭蘭並不滿足於只是進入食道,而是將把柄的頂端將將的固定在了我的牙齒附近。

「很好,就是這樣,下車之前不許取出來。」說完,尤蘭蘭又開上了征途。

這是怎樣的一種刑罰啊,如此的仰著頭幾乎要缺氧了,而稍微放鬆脖子就會讓胸腔裡面劇痛,似乎要刺穿了一樣。我覺得還不如殺死我算了,如此冷風徐徐的駕駛室裡面我滿頭大汗。我雙手無助的向前伸著,希望可以得到幫助。但是武寧似乎被我嚇到了,退到了遠處。只是看著我嘴裡長出的鞭子就像是超長的黑色舌頭,她又在鎮定之餘笑得天花亂墜。倒是尤蘭蘭對上我的目光後對武寧說:「寧寧,我勸你最好踩他的下巴幫幫他,不然我估計他可能堅持不到地方了。」

武寧小聲的嘟囔道:「怎麼麻煩事總是給我!」不過還是聽話的將座椅挪近,安慰的將我擺正,然後拉著我的手將我的頭踩躺在面板上。雖然這給我帶來了更多的痛苦,但是所有的痛苦分散了,不再集中於那兩個點。我的心中無限的感激,極度的希望自己永遠的屬於武寧了。

尤蘭蘭偶然回頭一看到這個場景,當時就樂了。她拿出相機拍下了這經典的動作,以至於後來成了我思念她們的唯一場景。

到了目的地,她們並不急於給我取出蛇鞭,而且武寧還調皮的牽著蛇鞭溜我,並且威懾我說如果我讓蛇鞭掉出去的話——她指著遠處的一群馬兒,「我就選一匹讓你去和它交配。」我連忙誠惶誠恐的聽從命令。

武寧牽著我的感覺很快樂,有時候甚至不顧我的感受小跑起來,歡樂得就像一隻精靈。我已經多少年沒有見過一個這麼純真的職場女性了,感慨之餘讓我覺得自己越發的卑微。尤蘭蘭舉著相機追逐著武寧快樂的身影,受到武寧的傳染,不僅

尤蘭蘭感到快樂,天地萬物似乎也一同加入了這快樂的狂歡。

我「啊」的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而那隻蛇鞭也隨著武寧的舞步躍出了我的身體。武寧提著流淌著粘液的蛇鞭不高興的緩緩的走了回來,看見我蜷成一團,抬腳便狠狠的將我踹倒。這時她倆才發現我是不小心壓到了一隻刺蝟。對於這裡有刺蝟,我們大感驚奇,不過沒什麼需要注意的。鑑於這個結果,尤蘭蘭提出要騎著我回車邊上作為我脫落鞭子的懲罰。好吧,好歹不是當種馬。

我們在遠處的馬場租了兩匹馬,本來馬主提示說是三個人,但憑著武寧的面子,沒有外人跟著,我只好和四條腿比賽看誰先回到車的所在。

雖然我是遠遠的被丟在後面,但是能有這種機會近距離的欣賞兩位美女**的颯爽英姿實在是一種天大的榮幸,我的身體不斷的澎湃著,誓不能讓她們跑出我的視野。就這樣,我揹著所有的採購物資向著還能看見目標的方向前進。

當我趕到地方的時候,兩位美女已經鋪好了帶來的塑料布。她倆招呼我快點躺在上面,然後熱情的在我的身上跳躍著,按揉著——美名其曰為我緩解壓力。

這一系列的活動甚至吸引來了馬兒的好奇,尤蘭蘭胯下的那匹黑馬就好奇的湊過來不解的看著我們的活動,甚至最後走到跟前似乎也想上腳踩踩。武寧和尤蘭蘭笑得彎著腰跑開了,我也趕緊骨碌幾圈爬了起來,本來大黑馬還跟了幾步,可是看見都散掉了,眼中顯得茫然而有些失落。

被嘲笑了,我氣憤的要追打她們兩個,可是她們笑著尖叫著跑開了。也許這一刻才是我們最高興的時候吧……鬧累了,她倆騎上馬開始奔馳,而我則舉起手中的相機記錄著她們每一個美麗的瞬間。多麼和諧可愛的旅行啊!這才是曾經熟悉的兩個小妹妹吧,只是現在似乎變成了一種虛幻的奢望,如果不是她們倆還要顧及公務人員的形象,大概會更加放得開吧。

午飯後,我們開始了真正的遊玩。草原的多山地帶還是有很多的美妙的景色和遊樂場所的,尤其是滑草。本來工作人員極力的勸說我們租三個板,安全,但是兩個姑娘鐵了心的讓我難堪,堅定的只要一個板,而且還是讓我蜷在上面,她倆坐在我的身上。不過確實太高太不安全了,只好變成兩個板,我成了板子的連接器。

武寧拽著我的耳朵大聲叫道:「駕駕駕~」我手腳發力,緊緊的扣住滑板,我們飛馳而下。武寧果然還是在**,那身體的扭動猶如在訓練一匹脫韁的野馬,只是,我的腰要斷了。當我幾乎要把不住兩塊滑板的時候,終於到底了。先前滑下來的人一看到我們馬上發出了熱烈的歡呼和口哨聲。我羞愧的實在不願意抬頭,武寧不願意放棄這樣一個絕佳機會,她站起身踩著我的後腦向著那些人揮手示意。

這下子引來了更多的口哨聲和嗡鳴的議論聲。

看到效果達到了,武寧瞟了一眼尤蘭蘭,兩人飛快的拉起還在暗自神傷的我逃也似的跑出了人們的視線。在人們的笑聲中,我們躲進了另一個山坳背面。我面色不善的掃視著她倆,她倆也面色嚴肅的盯著我。

「噗哧,哈哈哈哈……」我們三個終於憋不住的笑了出來。

武寧安慰我道:「沒人認識你,我們自己玩的快樂就好了。」

尤蘭蘭接口道:「他們是典型的羨慕嫉妒恨。」

「就是就是,我們多好,都沒騎著你出來,怕速度慢了你還會害羞。」武寧這個毒舌。

尤蘭蘭道:「他們才不敢,那是一群膽小鬼。」

我看著這倆不怕事情難堪的傢伙又要燃燒過度的趨勢,只好滅滅火了。「我說二位小姐,咱傻吧兮兮的滑下來了,如果不回去,我們怎麼回去?」

兩人大眼瞪小眼,最後尤蘭蘭說:「我倆回去,你自己從這坡上爬回去。」

我不屑的回道:「憑什麼!」徑自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你不怕丟人啦,哈哈!」武寧笑道。

我頭也不回的走著道:「要不你倆爬回去,反正也沒人認識我。」我說完加快了腳步。

「等等,你個混蛋……」兩人尖叫著追了上來。

當走出來發現還有人在等著看好戲,我不禁臉紅著一愣,隨即挺胸抬頭走了過去。本來她倆也多少有點害羞,但是看到我沒事一樣,索性衝上來一人一個胳膊笑嘻嘻的架著我走過了人群。從我走過的人群的目光中,我看到的真切的呈現著羨慕嫉妒恨。我得意忘形的在武寧和尤蘭蘭的腦袋上親了一下。這下可是捅了馬蜂窩了,兩人同時伸出左右手擰住我的軟肋180O大回環。我暼了暼兩人嘴角掛著的甜蜜到膩死的微笑,只好挺直身軀,堅持著走到了索道邊上。她們終於鬆手了,我的後背已經溼透了。坐上纜車,兩人又面帶笑容的將手伸到我的大腿內側。

我大驚失色道:「兩位姑奶奶,我錯了,饒了我吧。」

「別說的我們和地主婆似的,我們只是手滑,打算擦擦手。」武寧笑道。

「我舔行嗎?」我委屈求全。

尤蘭蘭冷哼道:「那多讓你不好意思啊,這樣我們大家都好。嗯,那個怎麼說來得?他好我們也好。嗯嗯,哈哈。」

「我臉皮厚比城牆,絕對不會在意的。」我連忙解釋道。

「你看呢?」尤蘭蘭徵求武寧的意見。

「可以啊,你朝著外面大喊十句『我是變態』啊。」武寧調笑道。

我大喜,站起身把著纜車的欄杆朝外大喊著:「我是變態,我是變態……」

剛喊完,後面纜車傳來一個年輕的女聲:「前面那個,玩『真心大冒險』呢吧,下去後一起玩啊!」

武寧和尤蘭蘭傻眼了,旋即兩人有了主意,對著外面大喊:「他說的是真心話!」

「哈哈哈哈……」附近的幾個纜車都笑了。一切的危機與恥辱全部隨之飄散。

「沒看出來啊,你還挺聰明的,反應真快,還以為你多實誠呢。」在車上,武寧撇撇嘴道。

我可憐的嗚嗚的叫著,忍受著乾嘔帶來的各種不適跪在武寧的面前努力的搖著頭。之所以是努力,是因為那根蛇鞭又進入了我的嘴裡,只是這一次不再是把柄,而是鞭體本身。從嘴裡伸出來的三十多釐米看起來無比的怪異,而且看著鞭尾蛇頭的形狀和把柄堅硬挺拔的外形,讓我不禁想起某些影片中那種套在嘴上使用的東西。開始的時候武寧還拽著把柄拉著我來回的隨著她的手搖動,可是玩了一會她的臉紅了,用力的撥拉一下把柄,她不自然的看著我現在的樣子,看起來也是想起了某些帶有共性的東西。我用蛇頭戳了戳武寧的大腿,本來是想調笑一下,可是武寧不是這麼想的。她先是一愣,然後耳光如同粼粼的波光一樣讓

我頭暈眼花,打著打著,她還找到了感覺,打起了《the magic key》

的曲子來了。大約打了十多下,她似乎覺得自己的手疼了,她收手撫摸著我的臉頰。

武寧笑眯眯的湊近我的臉,還性感的舔舔自己的舌頭道:「你說,我要是全速抽出你口中的鞭子會怎麼樣?」她的手握在了把柄上。

她的另一隻手打在我的臉上:「說話。」嗚~「說話。」嗚嗚~「說話。」

嗚~她扭著我的臉蛋笑道:「說話。」笑容漸冷。嗚……

她說著稍稍用力的拽了一下鞭子,我連忙順著她的力氣前傾著,冷汗順著我的額頭瞬間流了下來,她要玩真的?好在她只是逗逗我,僅僅是用這種力量將鞭子抽了出來。「一會給我刷乾淨。」然後丟在了我的腳下。

「我累了,我要踩踩你的臉。躺下。」

「沒地方的,我這麼大個子呢。」我不屈的抗爭著。

「躺下!」武寧的意志不容抗爭。

我只好十分憋屈的的擠在副駕駛前的空隙裡,只是這似乎是個陰謀。武寧的小腿正好壓在我的膝蓋上,腳則輕輕的壓在我的臉上。偏偏鞋底上很多的泥土和糞便讓我十分的不爽,可是抗議無效,她死活也不願意脫鞋。

「麻沒?」武寧蹲在我的腿上問。

何止麻,就快蜷成打折的毛巾的我幾乎要窒息了,鼓足全身的力氣向她吼道:「傻妞,到站了,請下車!」

「嘻嘻嘻嘻,好呀,我要走人肉地毯下車。」武寧作勢要打開車門。

我連忙低吼道:「這可是度假村。」

武寧剛要爭辯,尤蘭蘭敲敲車窗說:「下車,咱們進去收拾他,居然把我的鏡頭蓋給弄丟了。」

武寧興奮的跳下車,低頭看著我道:「待會見,記得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