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之鄉里4

受之鄉里4

兩個姑奶奶好難伺候,車子偏偏停在度假村口,我卻要揹著猶如逃荒的一大包東西走到度假村最裡面,周圍旅遊的目光中,盡是鄙視。

本來,打水給她們洗腳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可是兩人為了誰先來爭了起來,尤蘭蘭說自己開車腳很累,先洗,武寧卻說我的臉太熱,腳出汗了。頭大的我被交過去決定誰先洗。天啊,你還能再玩我玩得更狠嗎?這讓我怎麼說!最後兩人做出了一個重大妥協——兩人毫無預兆的踹向我的肩膀。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我被踹倒在地,根據目測,我似乎偏向尤蘭蘭一方多一點,所以武寧先洗。聽到這個決定,我只能無語的接受武寧伸過來的短皮靴。

萬惡的**啊!我的舌頭已經麻木了,可是她們還是要求我用舌頭先舔一遍再用清水洗。我苦悶的伸出幾乎乾涸的舌頭給她倆看,表示沒有能力進行這項工作了。武寧詭異的笑笑,朝我勾勾手指頭。我探身過去,武寧一把將我按進水中,然後用腳踩定。「你不是渴了嗎?先給我喝,喝夠舔一隻腳的,不然我下次就淹死你!」武寧惡狠狠的說道。

大口的灌進了幾口洗腳水,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是卻聽到了上面的對話。

「你先用這個吧。」武寧的聲音。

尤蘭蘭回道:「還是你先吧,我這個角度不舒服。」

「也好。」武寧收起腳道:「起來,給我洗腳。」

我爬起身捧住武寧的一隻腳丫開始舔了起來,武寧的大腳趾有些肥厚,但整體還是合適的,並不是像姜姐的那樣,簡直是畸形中的極品。我含住武寧的腳趾吮舔著,由於出汗,腳趾頭滑滑的,還有很重的鹹味兒,很有口感。大口大口的吮吸著每一個趾頭,似乎這些都是冰淇淋樣的美味,也許我潛意識中真的希望她們融化在我的口中吧。玩心在不知道哪一個瞬間悄悄的冒頭了,我不斷的挑逗著口中的腳趾,感受著腳趾的互動,各種美好如同電影一樣在腦海中閃過。

忽然,所有的影像都破碎了,武寧揮舞著呼嘯的蛇鞭狠狠的抽碎了所有的夢幻。我驚恐的看著武寧又揮舞著鞭子落在我的身上,一邊揮舞,武寧還一邊怒道:「該死的笨笨,除了腳趾頭不會別的了嗎?」我這才想起來我是在洗腳過程中。

我趕緊將武寧的腳抬到頭上頂好,等待著懲罰。果然,她們更生氣了。尤蘭蘭奪過武寧手裡的鞭子劈頭蓋臉的抽在我的身上。該死,這個低級錯誤,我怎麼又忘了我在洗腳呢!我碰過武寧的腳不顧尤蘭蘭的打擊開始刷動武寧的腳底,武寧看我又開始工作了,便愜意的靠回沙發裡繼續自己的電視之旅。可是,尤蘭蘭還是沒有停止,雖然每一鞭子都不是那麼的沉重,但是這已經有三四十鞭子了,可是她似乎還在興奮中,而且下手越來越重了,儘管沒有回頭看,但我覺得應該是已經出現血痕了。為了讓我自己不去關注身體上的疼痛,我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給武寧洗腳的工作中,猶如在雕刻這個世界上最美的藝術品那樣,愛意與激情並存,牙齒與舌頭和嘴唇劃過了武寧腳丫的每一個角落。武寧最後居然愜意的呻吟了出來,她非常高興的用雙腳夾住我的臉來回的揉搓著,然後將自己的腳放進水盆,並且讓我將所有的洗腳水都喝光。武寧的腳並不是淑女的待在水裡的,

而是盡情的遊戲著喝她洗腳水的我。一會夾住我的鼻子拉進水裡,如果不嗆水是不會放開的;一會雙腳攪動著水,只要我一接近水面腦袋就會遭遇各種狀況;一會又像是玩洋娃娃一樣對我的頭各種蹂躪……其實水是真的沒喝下去多少,大部分都被武寧玩出去了。

看到我終於喝光了盆裡的洗腳水,武寧興奮的用我的衣服擦乾淨了腳,然後縮進沙發裡面看電視了。尤蘭蘭也終於停下了對我的打擊,有些喘息的她丟下手中的鞭子,然後脫下了自己的軍警靴走向衛生間。她一邊走,一邊說:「出汗了,我去洗個澡。笨笨,把靴子給我擦乾淨。」

武寧低頭看看我道:「沒舔到她的腳是不是特失望。」我鬱悶的點點頭。武寧微微一笑,「放心吧,會有機會的。」她看了看自己的短靴道,「去吧,先去把我們倆的靴子清理乾淨,但是不用舔了,都是牛糞、馬糞什麼的,我們可不想被你拖累。」

我也確實不想去舔舐那些牛馬糞,索性一絲不苟的擦乾淨了靴子,當靴子都乾淨了的時候,尤蘭蘭也洗完了澡。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睡眠,真舒服啊,都不想爬起來了。可是女主人們是不會同意的,我被跳上床的武寧用腳踩脖子踩醒的。用武寧的說法,要是這麼都醒不過來就不要醒了。尤蘭蘭作勢要掀開我的被子,嚇得我捂住了,我有裸睡的習慣,我可不想還沒出被窩就捱上一頓暴打。看我在被窩裡鼓搗鼓搗穿東西的樣子,她倆笑了。靜靜地等待著我的動作,當我剛剛停下動作,尤蘭蘭衝上來一把掀掉了我的被子。看著我蜷縮在床上的小受樣子,她倆笑得更燦爛了。

「你不應該大叫嗎?」尤蘭蘭半開玩笑的問。

「我……」我大窘,這可真不是淑女呀!我有些羞愧的將臉埋進了枕頭裡。

尤蘭蘭和武寧走上來檢查我身上的鞭痕,還不時的詢問我的感覺,確定沒事之後,尤蘭蘭跳到我的背上,然後她把武寧也拉了上來。

「哎,我還是第一次不穿鞋子踩男人呢,真好玩。」尤蘭蘭有些驚奇的叫道。

「看來你沒少踩過人啊!」武寧有些酸酸的道。

「格鬥訓練的時候經常能夠踩,一般光腳也就是給同性踩踩腿什麼的。」尤蘭蘭有些意猶未盡的說:「可是這傢伙怎麼能算是男人啊,連點肌肉都沒有,還不如女人踩著舒服呢。」

武寧哀嘆一聲道:「忍忍吧,現在就這麼一個玩具,湊合用用吧。要不一會篝火晚會上我們去誘拐一個過來玩?」她想到一個餿提議。

果然,「算了吧,這遊戲還是悠著點吧,沉迷進去就不好了。看你沒事就玩他,真怕你什麼時候就陷進去出不來了,到時候你是跟他走還是把他留在身邊?」

尤蘭蘭輕聲道。

武寧沉默了一下道:「哎呀,管他呢!就當是一段娛樂項目,就咱那窮鄉僻壤,當地找一個不好打媳婦的都不容易。」

尤蘭蘭默認了,她專心的在我的後背上點踩了起來,用她的話來說是複習功課。武寧樂得站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好姐妹頭一次這麼溫柔的玩弄我。忽然,尤蘭蘭不動了,只是她那110斤的體重幾乎輕如無物,任由她在我的背上自由行動。

經過了十幾秒的停頓,尤蘭蘭突然蹦了起來……

武寧大驚失色的抱住尤蘭蘭有些惶恐的說道:「蘭蘭,別這樣,

我們不知道他承受得了不,這樣會受傷的!」通過她們解釋我才知道,尤蘭蘭跳起了將近一米,要是下來不控制力度的話,估計我的哪根小骨頭就要危險了。

我也嚇了一跳,更不敢說沒事,只好說:「這樣,你們循序漸進的試試,到極限了我就告訴你們,省得玩起來提心吊膽的。」

「嗯,好主意。」尤蘭蘭由衷的讚歎道:「對自己都能這麼狠的不容易啊!」

說完,她拉著武寧的手站定在我的背上,一腳踩著後心,一腳踩著腰部。她先踮起腳顛了一下,我沒有反應;又小跳了一下,我只是呼吸頓了一下,在她看來還是沒有反應;這一次高了很多,大概30cm吧,但是控制了一下下腳的力度,我輕輕的哼了一聲;這次她放開了,使勁的上跳大約60cm,然後控制著自己的力度下降到我的背上,我悶哼了一聲,雖然不大,但是她聽見了;最後她跳起30cm左右,再重重的跺下來,我還是悶哼一聲,幸好忍住了沒叫。試了這幾次,尤蘭蘭大體上掌握了踩我的力度問題,所以就放心的扭扭跳跳了起來,可是尤蘭蘭下腳真的很疼啊,不愧是對人體瞭如指掌——不論是下腳碾動,還是跳踩,每一下都會讓我痛入心扉。開始的時候還想在尤蘭蘭的腳下好好表現一下呢,結果才踩瞭如同五個世紀的5分鐘,我就開始忍不住的呻吟了起來。

尤蘭蘭不想出汗,聽到我有些承受不住的呻吟,她停了下來道:「你的腦袋和後背比起來哪個更禁踩?」

「女神,尤女神,您饒了我吧,要是踩傻了就不好玩了。咱們去參加晚會吧。」

我祈求道。

「我就是要踩你呢?信不信我用腳後跟跺!」尤蘭蘭威脅道。

「那……」我妥協了:「你踩吧,小跳就行了,跳得太高容易崴腳。」

尤蘭蘭抬腳將我的左臉踩進了床面以下道:「還算聽話,饒了你了,我們出去活動活動,回來再收拾你。」

本以為尤蘭蘭會說話算話,但是還是低估了女人的變卦能力。武寧從外面一進來就看見尤蘭蘭又一次跳了一米多高,然後重重的落在了我的後背上,一瞬間的衝擊差點讓我背過氣去。我「啊」的一聲輕喊,卻並沒有感到什麼疼痛,看來尤蘭蘭還是腳下留情了。

尤蘭蘭走下床拉著武寧的手得意的說:「你看,我就知道這樣不會有事的。

嘿!「「好啦,知道了。」武寧笑道:「趕緊叫那傢伙起來,參加晚會去了。」

人不是很多,篝火晚會多少有些沉悶,大概除了烤羊腿,沒什麼可以讓我心動的東西。買了些吃食和白酒,我們回到了房間。

沒想到的是,她們兩個的酒量驚為天人!一瓶將我放倒之後,武寧和尤蘭蘭又拼了兩瓶半才算休戰。

武寧紅撲撲著臉蛋將我拉到眼前:「我們,我們……玩點什麼啊!」

「見鬼去吧,都把我喝成這樣了,你們也不行了。要是下手沒準,我會被你們玩死的!」我嗡嗡的說。

「不行,我要騎著你出去逛逛。」武寧道。

「你是王八蛋,你看人家蘭蘭就沒你這麼鬧騰。」我不忿的說。

「你媽……」武寧一把將我的腦袋塞進胯下夾死,任憑我的扭動。「蘭蘭,他罵我,抽他。」

尤蘭蘭沒找到鞭子,她拎起一個酒瓶子當了鞭子。屁股上的疼痛給在武寧的胯下極力的嚎叫著,

可是醉酒的武寧腿部力量極大,所有的聲音都被她那健美的雙腿淹沒了。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尤蘭蘭停了下來,大概是累了。

我也累了,軟塌塌的堆在了武寧的腿上,失去了意識。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被扔在衛生間的地面上,而且全身劇痛。大概我又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了吧,我鬱悶的想。沒有什麼力氣,也沒有什麼心情,我只好躺在地上繼續休息。

不知什麼時候,尤蘭蘭進來了。她沒有理我,徑自坐在了馬桶上,「過來。」

她叫道。我順從的爬了過去,她抬起腳狠狠的跺了下來,「咚」我的腦袋和地面發生了硬著陸事件。她用腳跟狠狠的粘著我的臉,「屈辱嗎?痛苦嗎?你個混蛋。」

我被踩得呲牙咧嘴的,可是卻不明白為什麼,難道我又侵犯她了嗎?想想現在尤蘭蘭對我的態度,我如墜冰窟。「翻過來,給我踩臉。」我順從的調整了以下姿勢,可是馬桶和牆壁卡得我十分的難受,還沒調整好身體,她就狠狠的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她踩得很用力,卻沒說話。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兩隻腳趾將這個世界封閉得嚴嚴實實。我竊喜,終於有機會舔到她的腳了,我用力的頂著舌頭,希望可以擠出兩片嘴唇的封鎖。就在我將要成功當口,她說:「給我縮回去,不然我就踩瞎你的兩隻眼睛。」說完,她的腳趾就彎曲下來,緊緊的摳著我的眼睛,那種疼痛,似乎真的要將我的眼睛摳瞎。我一下子老實了。

過了一會,尤蘭蘭移開自己的腳道:「起來,有事情和你說。」我跪起身子。

「想吃我的大便嗎?」

「啊?」我一下子懵了。

「我今天給你一個吃屎的機會。」尤蘭蘭的表達直白到無以復加。

我哈哈了半天,鬼使神差的點點頭,一臉的狂熱道:「我,我……能不能直接拉到我的嘴裡!」天啊,說完我一個激靈。我在說什麼啊!

尤蘭蘭笑得像個吃了葡萄的小狐狸一樣看著我,就差沒搖尾巴了。「果然啊,我和寧寧都是超級好人,真是捨不得玩你啊!」她招招手道:「快躺下。」

我忽然覺得爆棚的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有些想哭,如果不是恐懼,我真的想上去堵住那個供食口,就像人體蜈蚣一樣。為了好清潔,我還脫掉了上衣。當我躺在冰涼的地面上的時候,我一瞬間清醒了。天啊,我不是食糞一族的!可是這時候尤蘭蘭已經無視我恐懼的目光拿著一條浴帽罩在了我的眼睛上。

她伸手拍拍我的臉說:「好孩子,不許耍賴皮哦。我要開始了,張嘴,啊~」

我還能怎麼樣,起身嗎?就是起來恐怕也是一頓毒打,算了,大不了不吃進去吧。

想到這裡,心情好了很多。

也許是緊張,尤蘭蘭好長時間也沒什麼動靜,我背部的地面都不再冰冷了。

她有些無聊,伸手掐著我的乳頭開始抻拉拽扭了起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一頭撞上了她的屁股,這下子可是捅了馬蜂窩了。她跳起來拉著我的頭髮「咚咚咚」

在地上撞了幾下,撞得我頭暈目眩,然後又飛起腳狠跺我的胸部和腹部,踩得我幾乎難受的像是得了心臟病,幾欲逃走。可是沒多長時間,她擺正我的頭,扒開我的嘴,又蹲了下來。這次沒給我任何的反應機會,一股帶著強烈刺激性氣味的稀便悉數進入了我的口腔

。這是一個宿醉人的大便啊,這味道堪稱地獄,這已經不是反胃能夠解決的問題了,而是危及生命的大事。我要起身,可是她左手按住我的頭頂,身下卻沒有停止過,填滿了我的口腔,填滿了我的鼻子,大概要是沒有這個浴帽,我的整個腦袋都不會倖免。可是我依然不敢咳嗽,只是用力的噴著氣,希望鼻孔不要封閉。

終於,尤蘭蘭舒服了,她將手紙扔在了我的臉上,回身看著我的樣子,差點笑得彎了腰。「快點,都給我吃乾淨!」她命令道。我欲哭無淚啊,一個翻身,我開始了無止境的嘔吐,大概連昨天中午的都吐了出去,整個屋子的味道更加惡劣了。她拿起皮搋子抽打著我,「你,該死,真是他媽的廢物。真他媽的想殺了你!」她丟掉皮搋子道:「不過殺了你,寧寧會怨我的,哼哼,給我收拾乾淨嘍!

你沒完成我的願望,明天我不會給你求情的。」說完,她走了。

苦悶的想要死的我無助的爬了起來,清理環境,清理自己。我蹲在淋浴下,用冰冷的涼水沖刷著自己的腦袋,恐懼,無奈,悲哀不斷的隨著清潔的過程洶湧而出。她們以後要怎樣對待我呀!

直到要出發了,尤蘭蘭打開門就看見我赤裸的蹲在淋浴下,而淋浴明顯不是熱的。她衝過來給了我一個腳耳光道:「起來,給我開車去!」

我上車的時候,武寧就躺在後座上,睡著。尤蘭蘭坐在副駕駛冷著個臉,沒有任何的話。飢腸轆轆的我只好開車上路。一路上,氣氛壓抑得如同大山一樣。

我真的不知道我昨晚做了什麼,後腦的疼痛讓我無比的清醒,不知道她們會怎麼懲罰我,看樣子昨晚懲罰沒成功,我要怎麼辦,只有回去見分曉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武寧醒了,可是開車的我並沒有見到她怨毒的目光,同樣沒見到的是她發出的短信。

剛停車,『大頭』就帶著幾個人將我強拉下車,我奮力的掙扎著,想要大叫。

這時武寧下車了,她看向我的眼神猶如看死人一樣冰冷,她輕啟沙啞的嗓音:「『大頭』,交給你了,送他去4號坑好好享受一下,過幾天我來驗收。」說完,回到了車上。看著有些衣衫不整的武寧我想要申辯一下,『大頭』們卻什麼機會也不給的將我塞進了麵包車,絕塵而去。

在車上,『大頭』還是記得我的,笑嘻嘻的說:「嘿嘿,小子,牛啊。老子都佩服你。你可是咱二小姐送進來的第二個人啊,行,有種,能讓二小姐下這麼大的決心,有魄力。」

我有些好奇的小心的問:「第一個……」

『大頭』冷笑了一下:「她姐夫。」我大驚失色,想到了一些東西。大頭很滿意我的反應,繼續說道:「她姐夫好賭,將她姐姐輸了出去,等贖人的時候,大小姐已經自殺了……二小姐生氣了,她帶著人去那個地方打得所有人全身癱瘓。

可是對自己的姐夫不能這樣啊,所以就丟進了這個武家處理人的4號坑。」

我問了一個非常二的問題:「那他姐夫現在怎麼樣?」

『大頭』神秘一笑:「看見了你就知道了。」

到了礦坑,我果然看見了傳說中的大姐夫。由於整個人常年在煤礦坑裡,所以黑得可以,不算太瘦,可是太彆扭了。是的,彆扭,隔著衣服都可以看出這個人坑坑窪窪的,不時有地方就凹進去了。

我想知道他到底受到了怎樣的折磨,想到我自己的命運是否也要變成這樣,後脊樑骨不禁冰冷一片。

『大頭』沒有給我更多的時間去思考,推搡著我到了指定的位置,讓我換上了礦服。

我這麼長時間還沒吃飯呢,就湊上去問:「咱們一般什麼時候開飯?」

『大頭』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我:「好吧,給你講講規則。這個坑,嗯……

你可以理解為集中營,下來的還沒有出去過的,除了死了的。為了讓你儘快融入這裡的生活,前三天要對你進行改造,第一,內部清洗,這三天不許吃飯,實在餓了就去喝礦坑裡的水吧;第二,外部清洗,我們會安排你洗澡的;第三,這個很重要,你要是還想以後得到正常人的待遇的話,這三天你就給我挖10噸煤吧。而且我要告訴你的是,這個坑沒有機械,你只能自己用鎬頭挖,然後用扁擔挑出去。哈哈~「他大笑著走開了。

我震驚得無以附加,武寧是打算要我的命嗎?我到底怎麼得罪她的,居然要這樣對待我!難道是因為我說過要體驗礦奴的生活而在臨走之前安排的?嗯,一定是這個樣子的。我欺騙著自己。

掄起鎬頭,我才發現,原來好久沒有做過這些勞動的我已經退化到了什麼地步,根本就敲不動多少!到現在是正午了,沒有水喝,更是餓得要死,這條巷道里面還一個人都沒有。我走去別人的巷道,卻發現大家像是躲瘟疫一樣的躲著我。

只有大姐夫,但是他不敢給我吃的,只是拿起自己的碗(那碗已經黑得看不出是什麼材質的了)舀了一碗礦坑水,我搖了搖頭,他像金屬彎折聲音一樣笑了一下,自己喝了。我們聊了幾句,當他知道我是武寧親自送進來的時候大感驚訝,旋即苦笑的拍拍我的肩膀。他告訴我,他現在這個樣子是武家那個四小姐『四愣子』

弄得,而不是二小姐。我心中不知道是怎樣一個波瀾,我為我的自我安慰而慶幸。

很快,我就被趕走了,因為大家每天都有3噸的任務,完不成是沒飯吃的,而且要受到**。

為了不被**,我奮力的工作著,可是三個小時後,當我累得像個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時候,我不過挖了不到1噸。這時候頭頂的燈光被遮住了,一個長得有七分像武寧,卻並不漂亮的女子站在了我的頭頂上方。

「你就是那個大周?」她問。

「我是,你是……」我答道。

「操,你就是那個強姦我二姐的混蛋!媽的,我弄死你!」一口唾沫飛到了臉上,緊接著就是一陣雨點般的腳落在了我的頭上,肩上,胸上。身上的疼痛已經不能讓我有什麼感覺了,讓我震驚的是她的話——我強姦了武寧!隨即苦笑,難怪了,看今天武寧和尤蘭蘭的表現,原來是這麼個原因。我也不求饒了,蜷成了團,任憑她拳打腳踢。她看我沒有反應,就叫過帶來的幾個壯漢道:「給我打,往死裡打!」接著我就遭到了無情的暴打。

聽到我尖利的慘嚎,『大頭』慌慌張張的跑來伏在女子的耳邊道:「四小姐,不能這樣,這是二小姐親自送下來了,你要是給打壞了……」

四小姐聽到是二小姐送來的,不禁也打了個寒顫,她揮揮手道:「好了,我們走。」她走到我的身邊看了看我,「別以為我會放過你,等我二姐先享受完的!」

臨

走還不忘了給我一腳。

這就是『四愣子』啊,回想著曾經的一些話,我問『大頭』:「班長,驗收在什麼時候?」

『大頭』暼了我一眼道:「半個月後。他媽的,你小子就挖了那麼點煤,想死是吧?」

我有些無奈道:「餓啊。」

他冷笑道:「好,好小子,還有理由了,明天一早給你洗澡。」

我想了很多事情,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拖到地面上,周圍圍滿了礦工。渾渾噩噩的,我被扒光了所有的衣服,如果一定說有服裝的話,就是我的毛巾被裹在了鼻子外面當口罩。

「今天,我們有人犯了非常嚴重的錯誤,我們要懲罰他,給他洗澡!」聽到『大頭』的話,礦工們嗡鳴了起來。「好了,靜一靜,執行!時間5個小時。」

我被幾個壯漢掛在了煤粉的出口下,下面是傳送帶,原來我還在懷疑為什麼這個地方這麼怪異,原來是幹這個用的。

「哥們,行啊,居然混上最高懲罰了,人才啊。你不會把『大頭』媳婦睡了吧,啊?哈哈~」把我掛好後,一個人調笑道。

「現在開工。」『大頭』命令道。

我終於知道什麼叫洗澡了,不長時間,煤粉從頭頂傾瀉而下,如果不是考慮周全給我帶上了毛巾口罩,估計這會肯定窒息而死了。五個小時啊,我不如咬舌自盡算了!煤粉沖刷著我的每個細胞,也沖刷著我的靈魂,尤其太陽出來後,這個世界變得無比的詭異。

當我被放下來的時候,我已經暈了過去,頭頂的頭髮沒了2/3,肩膀和脖子後面嚴重的劃傷,煤粉幾乎替代了皮膚。我真的黑了,如此的徹底。

第二、第三天,每天晚上都是暴打,來自武寧哥哥的,**的,妹妹的,甚至還有她侄子小叔的。要不是給武寧留著,他們絕不會每次都只是打得皮外傷。

我在迷茫著,還有一天我們的假期就結束了,如果她不來驗收的話,半月之期她是肯定回不來的的,我……想到這裡我一陣驚恐,刺激過度的暈了過去。

第四天早上,武寧和尤蘭蘭果然開車來了。看著我渾身腫脹烏黑的從巷道里爬了出來,武寧和尤蘭蘭一陣愕然,武寧有些尷尬的看向尤蘭蘭,而尤蘭蘭也有些傻眼。我靜靜的伏在武寧的腳前,等待著她的審判。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這一切,我勇於承受。

過了好久,武寧對『大頭』道:「給他穿上衣服,放我車上吧。」

『大頭』屁顛顛的執行了,一群人給我穿上了以前的衣服。『大頭』問:「還要不要人手?」他以為武寧要處理了我,打算獻獻殷勤。武寧一個冰冷的眼神就將他瞪了回去,『大頭』訕訕的立在了一邊。

武寧問:「他這兩天干得怎麼樣?」

『大頭』不解她的意思就說道:「挺好的,表現不錯,就是工作沒完成。」

「哦。」武寧應了一聲表示知道,然後開車走了。

又是一個沉默的旅途,可是我們各有心事。

在武寧的家裡,武寧和尤蘭蘭給我洗了澡,還穿上了新買的衣服,只是我的頭髮實在是不好看,只好找人推成了光頭。

煥然一新的我坐在她倆面前,心中不停的忐忑。我知道武寧是一個一旦慾望之火點燃就很難熄滅的人,也知道她一旦要做什麼就很難回頭的人,所以就認為這是武寧送我走之前的福利。但是,等了近10分鐘,沒有

動靜,我慌神了,難道她連一個痛快都不想給我嗎?我連滾帶爬的跪爬到武寧的腳下,俯下身子凝視著她的腳祈求道:「求您,給我個痛快吧,我要受不了了。」

武寧和尤蘭蘭對視了片刻,馬上明白了我想說的是什麼。武寧站起來將我的頭摟在懷裡溫柔的道:「對不起,是我疏忽了,好了,沒事了。啊,乖,別哭了。」

這是我有生以來頭一次為了感激而哭泣,雖然我的傷害都是她造成的,但是現在她——就是我的女神。我掙扎出武寧的懷抱,俯下身子全身心的去吻她的腳趾。

武寧原本還有些愣神的目光徹底的露出了慈愛,她蹲下來撫摸著我的腦袋,整個人散發著母性的光輝。這一刻,我真的覺得她就是我的主人,永遠的主宰。

當我安靜下來,尤蘭蘭告訴我,我頂多是強姦未遂,而且還上武寧挑逗在先,只是大家都喝的精神亢奮沒有了準頭。武寧當時只是氣憤極了,想要給我一個教訓,卻不知道為什麼事情超出了她的設想,而且這種事也不好道歉。倒是她對自己昨天晚上的所作所為做了深刻的道歉,先是用酒瓶子把我砸暈了,還拖到衛生間暴打了一頓,最後居然還向我的嘴裡排便,想想就覺得不好意思,希望可以補償我。我說希望舔到她的腳,而且是出汗之後的。尤蘭蘭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的後一句話差點讓她發飆,我說希望等她腸胃好的時候再吃一次。

臨走時,武寧問我是不是想找她家小四報仇,我一想起那個虎得和許褚有一拼的姑娘堅定的搖了搖頭。武寧朝我一笑:「聰明。」

這次是武寧開車,為了不影響開車尤蘭蘭坐在了後排,而我則坐在後排坐位下面。脫下尤蘭蘭的軍警靴,一股幾乎是實質的酸臭味撲面而來,我差一點想躲開了,但是尤蘭蘭很有準備,她追著踩在了我的臉上,我只好抓緊脫下了她的另一隻靴子。尤蘭蘭將雙腳全都踩在了我的臉上,命令我大口大口的喘氣,要聽到鼻子吸襪子的聲音。武寧在前面大聲的抱怨道:「該死的,你們就不能回去玩去嗎?老孃都快燻傻了。笨笨,我收回在家時我說的話,回去我要是不收拾得你滿地找牙我就不姓武!」說完,她半開了車窗,可是我這裡還是濃郁得不開化。

尤蘭蘭幸災樂禍的揶揄我:「看吧,讓你猴急,這下子慘了吧,該!」

武寧更加不爽了:「尤蘭蘭,你也別得意,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尤蘭蘭蹂躪我的臉的腳驟然停住了,她盯著我半露的眼睛威脅道:「你可要,好好舔呀,不然我就讓你當一個星期的啞巴!你自己看著辦。」我快被燻死了,誰來救救我啊!尤蘭蘭忽然想起來了什麼,「知道為什麼這麼有味道麼?昨天因為收拾你根本就沒洗,你也給我忘了吧!為了你那句話,我今天都沒換襪子,我好心吧,你可要珍惜呀!」

我嗚嗚道:「你怎麼開始學武寧說話了。」

尤蘭蘭一瞪眼道:「不許說話,給我脫襪子舔。」

我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的扯掉了她的襪子,忽然想到了什麼,我將她的腳從臉上拿下來細細的觀察。果然,在大腳趾的根部還有一道傷疤,那是我當初咬出來的。這麼完美的腳丫卻在我的侵犯下留下了傷疤,這是多麼大的罪過啊!我低下頭,輕輕的親吻著傷疤處。

尤蘭蘭看著我的動作笑道:「你再咬啊,你再敢咬我我就給你帶回家去。」

「好……」我剛抬頭回答一個字,看著尤蘭蘭的奸笑就想起了在武寧家的所見所聞,只是尤蘭蘭家的勢力更加龐大。「好香的腳啊,嘿,嘿嘿~」我打起了哈哈。

「嗯,舔吧,不許用力,不許吵醒我。」說完不久,尤蘭蘭就打起了愜意的小呼嚕。

我自得的抱起了尤蘭蘭那細膩的猶如玉石的腳丫,輕輕的用舌頭舔過一條線,一種滑膩的感覺,帶著近乎**的鹹,而不像是武寧那樣帶著沙子一樣的感覺;

趾甲很有些柔韌,咬起來有彈性,舔起來平滑如絲,想象武寧那和我一樣的可以撓碎牆皮的硬趾甲經常弄得我口腔冒血就一陣陣的火大;常年捂在運動鞋裡的腳跟雖然多皴,但是柔然得和武寧被我養護無數次的有一拼;腳弓完美的將我的臉包裹在其中,鼻子可以盡情的呼吸著那勾引著最原始慾望的芬芳;腳背那渾然天成的鏡面幾乎可以讓我微微的看見自己模糊的哈哈效果,現在想起武寧那猶如奶油的腳背簡直弱爆了。

武寧見我看得起勁,輕聲問道:「她的腳好看吧?我都想舔的。簡直比我剛滿月的小侄女的腳還細膩呢,羨慕嫉妒恨吶!」她居然有些忿忿的。

我傻了吧唧的答道:「啊?」武寧卻不再理我了,也許是生我反應慢的氣吧,可是我真的震驚了。算了,不管她了,讓她羨慕嫉妒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