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
第一篇:
當從房間一眨眼來到一個廣大草原的時候,我過了快一分鐘才回過神。我家是在鬧區,附近至少幾公里沒有這麼寬廣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有什麼自己怎麼會一眨眼就到這裡。我是在作夢嗎?為了確認,我蹲下來在地上挖土,手指的觸感,泥土和草的味道都很真實,不,如果是作夢的話,應該不會意識到自己在作夢吧?接下來我仔細到草原之前,我在做什麼。記得我原本是在玩絕X城之夜二,然後裝了一個模組,好像是一個法師製造了一個傳送門,可以到滿是魔物孃的世界,我裝好以後,因為不想重頭開始練等,所以是直接把自己在本篇通關的聖武士拿來用,點進去……之後就到這裡了。聯想到某種情況,我站起來看看自己,和地面的距離比印象中高一點,也不像在家裡的時候只穿一條四角內褲。打磨光亮的鎖子甲,外面一層藍色罩袍,上面有醒目的白色十字架,旁邊點綴一些星辰,有著多重附魔,帶有神聖屬性,耍帥打怪兩相宜的神聖雙手劍,雙手各戴一個魔法戒指,左紅右綠,腰包上彆著一瓶瓶藥水,錢包裡放著一些金幣。
揹包當然也是魔法袋,永遠只有五磅重,替換用的服裝,第二套武器,遠程武器,兌換用的寶石,備用的藥水,各種物品應有盡有。當初不想花時間在練等撿寶上,想直接找魔物娘,所以把這人物的裝備物品儘量塞滿,看來是有價值的。穿越了嗎?我心情開始亢奮起來,四處張望想找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證明這裡是異界。草地,這廣大的草地在我家附近沒有,我對植物不熟,也沒辦法從草的種類分辨是不是異界。天空,沒有什麼兩個太陽或三個月亮之類的意象,目前是很正常的一顆太陽,是晚上的話就能看星座了……雖然我應該也分不出來。道路,泥土路,很寬,可以給一輛小貨車開吧?現在就算是鄉下地方也有柏油路,這應該是個線索。等等!我匯出的人物是聖武士,我能使用神能嗎?想到要用魔法的時候,我閉上眼睛思考,這動作很自然,就好像隔了多年再次騎上腳踏車一樣,花幾分鐘又能重新上路一般。
腦中展開一個空間,一開始像是宇宙,有很多星星排列在一起,在我回想要用的神能時,那些星星自動排列成像星座或星盤一類的東西,然後慢慢成形,變成一個面板的虛影,那面板就和遊戲中記憶神術的介面沒兩樣。我鬆了一口氣,只要能用神能,就算不是在異界也沒關係。原本的我孤家寡人,每天忙著上下班,存了錢也不知道除了養老還能做什麼,玩遊戲是少數能放鬆的嗜好。在奇幻的世界中冒險,和夥伴邂逅,大家並肩作戰、同甘共苦,完成任務後得到報酬和大家的感謝,能確實感受到自己的成長。在現實工作,防範同事嚼舌根,搶功勞,完成工作領固定的薪水和麵對老闆的挑刺,只能感受到自己的青春流逝。哪個比較好,我想是不用比了。伊丹(我匯出的角色)D&D的標準來說,是十六級的聖武士,已經算很厲害了,這模組是給喜歡魔物孃的人用的,應該不會太難吧?我考慮一下後,到一旁的樹下,把自己的武裝換下來,藥水也收好,改成一般冒險者的打扮。
既然是來找魔物孃的,那些白閃閃的聖武士裝備一定會嚇到她
們,而且我對這裡的世界觀還不熟,遇到人類,不管是被逼著去當打手或是被盤查都很麻煩。換成一般冒險者打扮,我沿著道路走,雖然不知道方向,但路是人修的,路一定會通到有人的地方,先找城鎮收集情報是第一要務。在行走的時候,我發現體能比原本的自己好很多,就算是一開始穿著鎧甲,也和戴個帽子的感覺差不多,路上撿了樹枝實驗一下,能很自然的使用劍術,好像我本來就會一樣。路上看到路標,發現語言是共通的,雖然還沒確認,但黃金應該也是通用貨幣才對。有萬全的準備,我的心情開始興奮起來,有實力、有財產、有魔物娘等著我邂逅,我都忍不住開始邊走邊跳了。道路從草地延伸到樹林,時間也接近黃昏,視野一下就變差不少,周遭的樹木給人一種封閉感,所以在後面有人接近的時候,格外明顯。那是一輛馬車,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在駕駛,車上用巨大的帆布蓋著一車貨物,接近的時候,她睜大眼睛,興致盎然的看著我。
因為正好想找人收集情報,我刻意放慢腳步等她,雙方接近的時候,我注意到她頭側的角和尖耳朵。魔物娘!想不到第一個遇到的就是,難道這世界魔物娘比人類還普遍嗎?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使用偵測邪惡,她身上沒半點紅光,讓我鬆了一口氣。「你好。」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種族,但出於對魔物孃的喜愛,我主動打招呼。她驚訝一下,試探性的開口問:「你不怕我?我是哥布林喔。」原來如此,這世界人類怕魔物娘是常態嗎?這哥布林也太可愛了,如果原作哥布林也是這樣,我大概也沒辦法升級了。
「我剛從村裡出來,不是很清楚,哥布林是怎樣的種族?」「喔……」她舔舔嘴唇,露出帶點邪氣的笑,拍拍自己旁邊的座位。「要不要一起走啊?路上你可以慢慢了解。」「好啊。」我迫不急待的跳上去,她似乎對我的熱情有點驚訝,但還是駕車繼續行走。我這時偷看她的穿著,耳環在尖耳朵上隨著馬車行進輕微晃動,玉石的項鍊讓她的脖子看起來又細又白,上身只有一塊帶有民族風格的圍胸步,可看出身材相當嬌小平坦,淺綠色的短褲是半透明的,私密處那邊剛好有一塊腰布垂下擋住,引人遐想。雖然外觀看起來像小孩子,但眼神卻有成熟女性的魅力,這組合太棒了。
「我是秋布,如你所見是一個哥布林商人,要去林塔做生意,你呢?」她開始自我介紹,我稍微想一下說詞,小心的回答。「我是和家人住的,那是個小地方,和外面沒什麼接觸,最近想到外面的世界闖蕩闖蕩。」「喔……」她笑著點點頭,也不知道是相信還是根本不在意。之後和她在路上閒聊,大概瞭解這大陸的局勢,因為新上任的魔王是魅魔,所以做為眷屬的魔族也跟的帶有魅魔特性,魔物全部變成女性,而且以男人的精氣為食,因為新魔王的方針,所以現在的魔物對人類沒有敵意,但是因為舊時代魔王的作為加上現在教會的鼓吹,大部分人類還是仇視魔物的,和平共處是少數,對魔物友善更是罕見。當然,被魔物娘抓走的男人除外……秋布說話的時候,手還在撫摸我的大腿,身體也自然的靠過來,因為身高差,她說話的吐息噴在我脖子上,她身上有種特別的
體味,聞起來很舒服,讓人有些心癢。她的腿和我的靠在一起,那半透明的褲子很博,能直接感覺到她腿的溫度和彈性,隨著馬車顛坡的摩擦帶來陣陣騷癢感。
「這樣啊。」我將揹包抓過來放在腿上,掩飾自己逐漸有反應的下身。雖然哥布林娘充滿挑逗意味,但要一個處男在大白天草原上直接推倒一個像幼女又認識不到三小時的魔物娘,還是有點難度的。我穿越的時間大概是下午四五點的時候吧?上路沒多久,太陽就漸漸下沉,在日光漸漸昏暗的時候,秋布就跳下馬車準備紮營,我也跟著下來準備。她主動邀請我和她共用帳蓬和晚餐,我不清楚儲物揹包在這個世界算不算稀有,不想暴露的太早,就接受了。這角色也有學野外求生,就算沒特意去想,身體也自動記得要怎麼做,當兵退伍後有回去教召的應該能體會這感覺……在一起準備的時候,秋布的汗味有種特別的氣息很吸引人,有時在她彎腰的時候,能從半透明的褲子中看到呈一條縫的私處,而跨下那塊布顏色特別深,像是沾到水一樣。看到這幕,我有股衝動想過去扯下那褲子直接把她辦了,但因為是第一次,我決定先忍忍,要在更有情調的時候做,晚上機會多得是,而且她的挑逗也讓我很期待。
在篝火旁兩人坐在一起吃晚餐,有用一些蔬菜煮的湯,還有烤她途中獵到的兔子,這時秋布聊起她的部落,也提到她們的狩人習慣。「我的部落也常有狩人團去外面抓男人回去,有些輪姦完就放回去,不過有誰看到滿意的,就會直接選為丈夫留在裡面。」不妙,為什麼聽女生若無其事的講輪姦男人,會有種莫名的興奮感?「被留在那邊的男人一開始也很抗拒啦,但通常時間一久就習慣了。」
「你也有做過嗎?」因為自己是處男吧,有點在意。「沒有喔,我的體能比不上其他同胞,所以享受戰利品的時候都排後面,輪到我的時候男人通常都精疲力盡了,那樣根本沒辦法繼續。」「所以我還是處女喔。」在我耳邊吐出這句後,她拍拍後面的貨物。「但是我頭腦比其他人好,所以就學一些前輩出來做生意,看能不能找到好男人讓我享受,可是大部分人還是很怕魔物娘,不怕的又不合我喜好,因為要維持商譽,所以也不能隨便強姦男人。」明明是很可愛的女孩,就算是魔物又怎樣,真是浪費。
「真可惜,我覺得你很吸引人啊。」她轉過來,在我脖子上舔一下,帶著嫵媚的笑。「你也很合我胃口喔。」這時候我應該做點什麼趁勢把她推了,腦袋卻在這關鍵時候卡詞,回過神的時候,秋布已經轉回去繼續喝湯了。被勾起的慾火往上蔓延,我刻意貼在她身邊,左手摟住她的腰,看秋布沒什麼反應,左手慢慢往上摸,下身的帳篷也隨著左手高度慢慢升起,嚥下口口水,我輕輕捏住那小巧的胸部,柔軟又有彈性,隔著布料,柔嫩胸部的堅硬凸起特別明顯,我手指在上面撥一下,她全身一震,轉頭看向我。
「光喝湯感覺有點不夠呢。」她舔舔嘴唇。「要補充精元才行。」她碗落在地上,我也跟著被撲倒,秋布用自己的胸壓著我,在上面磨蹭,小嘴在我脖子上吸吮,那微弱的刺激配合她的吐息帶來陣陣的酥麻,快感的電流傳到下身,在我小兄弟
充血的時候,被她的手一把握住,隔著褲子上下套弄。「嘶……」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隔著褲子摩擦有種粗糙的感覺,但被女人套弄比想像中舒服,哥布林娘將我的褲子扯下,整個人趴在我身上,隔著半透明的褲子,溼潤的穴口正對著我。
「哈啊……好棒的味道。」像是在聞花香一樣,小小的鼻子從根部開始一路吸到頂端,噴在肉棒上的吐息讓我興奮地微微顫抖,汁液也慢慢滲出,她有些好奇的用舌尖舔舔馬眼上的汁液,然後發出陶醉地吞嚥聲一口含住。「嗯……」溫暖的口腔讓我的肉棒再次脹大,抵到她的牙齒,舌頭像是要壓制肉棒一樣纏上來,我興奮得抓住哥布林孃的小屁股用力揉捏,她的腰左右搖擺,嘴巴開始套弄。嘴唇像是活物般套弄肉棒,溫柔的吸力帶來的快感直達腰部,舌頭不時在尖端撥弄,肉棒像是下半身血液都要流過去一樣脹大。她的淫水滲透薄薄的褲子,臉上能感覺到溼熱,好想把充血的肉棒插進那溼潤的細縫中,我用手指沿著那跳細縫來回撫摸,哥布林娘像是被電到般身體一弓,她雙手一伸把褲子一口氣脫到大腿,整個屁股暴露在我面前,流出的淫液慢慢滴到我臉上。
「嗯……嗯……啾。」她吞嚥的幅度越來越大,整根被含進去的時候彷佛全身都暖起來了,陰毛擦過她臉頰的時候有點癢,小小的雙手也溫柔的按摩陰囊兩側。我撐開那條細縫,隨著氾濫的淫液看到她的私密處,還有前面充血的陰蒂,再繼續撐,能看到裡面的處女膜。我伸出舌頭連著淫水舔了她的花心,秋佈會跟著收縮,腳也會隨著刺激夾緊,我先用舌尖撥弄,加快速度,然後將舌頭探進去。
「啊啊……好舒服。」她呻吟出來,再用力含著肉棒左右搖擺吸幾口後,起身跨坐在我身上。「我帶你一起旅行,報酬就用精元支付吧,這樣就不是強姦了。」舔舔嘴唇,擅自做出宣言後,她一手撥開陰唇,一手握住肉棒,直接坐下來。熱到發痛的肉棒瞬間陷進軟肉,那瞬間夾緊的滿足感讓我差點就這麼射出來。「啊啊啊!」秋布發出尖叫後,失神的看著天空,腰部像是自己動起來一樣,上下扭動。
「好舒服,好棒,快使不上力了。」我們十指交扣,充分溼潤的蜜穴插進去的時候非常緊緻,抽出時又會纏上來,越來越多的淫水溢出弄溼我的腰部,交合處開始發出水聲。「啊啊啊……」她體內瞬間一緊,大量的淫水噴在肉棒上,秋布高潮後,趴在我身上喘氣。我翻過來把她壓在地上,將肉棒抽出,白色的愛液跟著流出來,當中帶有一些血絲,我握著自己肉棒,緩緩插入她隨著喘息收縮的穴口,我抓著她的雙腿,調整姿勢插到底。
「等一下,讓我休息一下。」我無視秋布的話開始抽送起來,她的身體比剛剛敏感,隨著我的動作發出誘人的呻吟聲,蜜穴像是想把肉棒擠出去一樣不停緊縮,越來越舒服,我也跟著加快速度。「啊!啊!啊!」一開始還會求饒的秋布在加速後只能發出浪叫,她抓著我的雙手,卻使不上力,雙腳一下亂踢一下往內夾的掙扎,她的反應讓我覺得自己像在強暴未成年少女,這想向讓我更加亢奮,我用最大力道開始最後衝刺,哥布林孃的頭左右亂甩,強烈的快感讓她眼睛翻白
,這次的高潮比上次強烈,強大的吸力從她體內湧上,我順勢抵著子宮口,將精液一口氣往她體內釋放出去。
「啊……」隨著她的尖叫,腔內吞嚥般的收縮,將精液吸進去,射精量是自慰時的好幾倍,一瞬間有在排尿的錯覺,持續了幾十秒,射精的抽動才緩緩平腹下來,太舒服了,讓腦中有些花白。秋布頭垂向一邊,舌頭吐出來,唾液沿著唇邊流到地上,雙眼無神的喘氣,像是在消化快感,身體不時會抽動一下,一想到我射出的子孫都在她體內,不由得伸手撫摸她的小腹,哥布林娘跟著發出愉悅的鼻息。等肉棒軟下來之後,我才緩緩抽出,刻意將她臀部抬高後,我用手指撐開她的陰道,確認精液都流進裡面了。身材這麼嬌小,還真的能全部吸進去呢,魔物孃的身體比較不一樣嗎?我將毛巾沾溼將兩人身體都清潔一下後,把衣服整理好,秋布褲子也穿回去了,在原本的地方躺著看夜空,我跟著在她旁邊躺下。感覺好奇妙,旁邊的女孩是我初體驗的對象,是夢寐以求的魔物娘,而且認識不到一天,就某方面來說,這衝擊比我穿越到異世界還要大。
「比想像中舒服喔。」她撫摸自己的小腹,轉頭微笑著看我。「多謝招待。」秋佈一個翻身過來抱住我,就這樣接吻了。這時才想到,剛剛好像沒有接吻,嘴唇的柔軟觸感帶來的是另一種愉悅,做愛帶來的快感會讓人亢奮,接吻的感覺就是讓人心安,她的舌頭過來和我的糾纏在一起,身上的體香也跟著傳來,我用力回抱她,柔軟的身體很有彈性,像是把胸口填滿一樣舒服,很想就這樣睡著。雙唇帶著一線銀絲分開後,她又把頭埋在我懷裡。
「感覺以前都白活了,難怪其他同胞那麼喜歡狩獵男人,也難怪那些有丈夫的每天都在傻笑。」她用希冀的眼神看我。「吶,要不要當我丈夫啊?」我差點就答應了,但我抓這模組的時候有看過說明,如果結婚的話,會沒辦法和其他魔物娘做,以遊戲內的設計,就是妻子以外的魔物娘會無法忍受玩家的精液,而妻子也會無法接受其他男人的精液。雖然哥布林娘很可愛也是意義深遠的第一次,不過我也不想就這樣被綁死。
「不好意思啊,我目前沒結婚的打算。」「喔……」似乎也沒想過一次就會成功,她點點頭就接受了。之後就和哥布林娘一起度過在魔物娘大陸的第一晚。
第二篇:第一次遇到同胞
從那之後又過了幾天,每天秋布都會找伊凡補充精元,兩人也陸續試過各種姿勢,讓哥布林娘扶著樹、浮著貨車,或是趴著的後背位,邊駕馬車邊抱著做,或是讓秋布臀部墊著東西的插入,伊凡在哥布林娘身上儘可能嘗試自己多年來的各種妄想。一開始伊凡比較習慣在晚上做,後來逐漸喜歡在白天做,比較刺激,白天也看得比較清楚。現在秋布就坐在貨車最後面,屁股有一小部分懸空,在伊凡的要求下穿上一件半透明的青綠色短裙,她抓著自己雙腿呈M字型打開,伊凡正在搓弄那粉嫩的陰唇。
「這姿勢真的很容易溼耶。」伊凡將手指拉出來,牽出一絲黏稠的透明液體,秋佈滿面通紅粗喘著氣,在伊凡的調教下,哥布林娘也開始喜歡上這種感覺,先忍耐,忍到極限再一口氣插到頂,那瞬間高潮的感覺已
經讓她上癮了。第二根手指也伸進去的時候,秋布咬牙忍耐,但腰部不自覺扭動,伊凡在她敏感觸按壓,淫水慢慢從指縫中伸出來。「很乖喔,再忍一下。」伊凡臉湊過去,秋布就主動迎上和他舌吻,伊凡發現只要邊愛撫邊接吻,哥布林娘就能忍得比平常久。在感覺對方陰道開始收縮的時候,伊凡抽出手指,帶出一灘水。動情的哥布林娘雙眼泛淚的看著他,連噴出的氣息都帶有香氣。伊凡掏出腫脹的肉棒,前端在溼潤的蜜穴上來回摩擦。
「啊啊……」秋布吐出呻吟聲,伊凡抓著她的膝蓋將她固定住,肉棒抵著蜜穴,像在試水溫一樣輕沾幾下。「快點,插進來……」秋布主動撥開陰唇,露出氾濫的洞口。「我要忍不住了,拜託,快進來。」肉棒擠開狹窄的通道,慢慢深入,抵到最深處的時候,秋布全身酥麻,緩緩發抖。伊凡忽然加快速度抽送,快要拔出來的時候,又一口氣插到底,在愛液的噴發下,秋布立刻被送上高潮。
「啊惡……嗚……啊啊啊……」像是痛苦的叫聲持續了幾十秒,伊凡等到她痙攣停下後,再繼續抽送。「好棒……這感覺太舒服了,再來,把小穴刺穿也沒關係,我會用子宮接住的。」秋布握著伊凡的手,扭腰迎合對方的進入,已經開始懂得享受的哥布林娘,讓對方的肉棒刮過自己的G點,更快又經歷了幾次高潮。在最後一次高潮中,伊凡也抵著對方深處,在她體內盡情噴發,兩人緊接著擁吻在一起。深沉而熱烈的擁吻在伊凡肉棒軟下後才結束,抽出後,秋布自動自發的撐開自己蜜穴,一滴精液都沒流出來。
「每天都射這麼多進去也不會懷孕嗎?」伊凡伸手摸摸,忍不住問道。「不會喔,因為新魔王的關係,我們的身體也有改變,子宮可以受孕也可以吸收精元當成魔力,把它全轉換成魔力就不會懷孕了。」「這樣啊……」看到伊凡有點失望的臉,秋布笑著補充。「你當我丈夫的話,也可以幫你生小孩喔。」「這個還是……」「耶……真小氣,明明一起做的時候是那麼舒服,有什麼不好嘛。」雖然抱怨了一下,但秋布也沒有強迫對方,兩人開始整理儀裝後再次上路。
「這麼說,魔物娘可以品嚐精元的味道?」「對啊,你的精元非常美味又充實喔。」「味道大概像什麼?」「嗯……和味覺不一樣,是另一種感受,要說的話,大概像三天沒睡後倒在柔軟的床上那種滿足感。」「好像很舒服……那不好吃的味道呢?」「不知道耶,可能要去找不少吃的精元比較看看?」「……那還是算了,我不是很想知道。」兩人在馬車上邊行進邊閒聊,伊凡先注意到道路對面有另一支車隊,秋布也注意到了,她讓馬車移到旁邊讓路給對方。對面大概有二十來名全副武裝的騎士,護衛著一輛豪華的馬車,騎士們身上有統一的紋章,不知道對方是什麼團體,秋布也不認識人類的紋章,兩人只是在一旁緊張的等對方經過。在接近的時候,騎士就在警惕這兩人,注意到秋布是哥布林娘後,幾名騎士策馬過來,眼神帶有明顯的敵意和蔑視,伊凡不自覺擋在秋布前面,又被哥布林娘拉回來。秋布垂下頭,手捏著自己的腰布,看起來很緊張。
五名騎士包圍馬車,其中一位問都不問,就用長
槍將貨車上的布掀開,伊凡跟著回頭看一眼,貨車的手工藝品應該是出自哥布林部落,還有酒桶和布料,以及一些獸皮,有點雜亂,看起來像是在部落隨便收集貨物來賣的樣子。「你是商人?」為首的騎士問伊凡,而秋布被他們暫時忽略了,考慮到魔物和人類的關係,還有對方的敵意,伊凡回答了。「是的,『我們』是商人,從偏僻地方收集一些雜貨賣賣而已。」
「你是哪裡來的?」「西邊一個沒名字的小山區。」騎士對這回答不滿意,他稍微接近一點,用更大的音量問。「為什麼你會和一隻哥布林一起旅行?」「我是來自偏僻的村莊,和外界不熟,我的旅伴來我們村莊做生意的時候,順便請她帶我一起走的。」「所以這些是哥布林的貨物。」他打個手勢,周圍的騎士就動手將秋布的貨一樣樣丟下車,酒甕也被打開喝了幾口。伊凡想說話的時候,被秋布緊抓著手阻止了。貨車被清空後,領頭的騎士才稍微滿意的說。
「嗯,檢查沒有異常,你們可以帶一半的貨物走了,另外一半諾蘭公爵要徵收。」公爵,雖然不知道這世界的貴族力量有多大,但以奇幻世界觀來說,伊凡知道自己一時是惹不起的。秋布繃著臉,對騎士看都不看一眼,默默把一半的貨搬上去,伊凡在旁邊幫忙,一再考慮要不要動手。雖然有些模組特別難,但這個應該不是其中之一,如果強度和本傳一樣,貴族護衛大概在五級上下,十六級聖武士全副武裝大概能小傷勝出。但不知道諾蘭公爵是怎樣的人,也不好撕破臉。哥布林娘身材嬌小,但力氣很大,沒多久就將貨物搬好,她要上馬車的時候,一位騎士騎馬將她撞下來,伊凡一個箭步接住她,對騎士怒吼。
「你做什麼!」「我說過了,一半貨物,沒包含貨車和馬吧?」秋布這時才露出害怕的表情,伊凡跟著接話。「貨車和馬是我借她的。」伊凡從騎士嘲弄的表情知道自己這說詞沒有用。「不行,它是我養大的。」剛剛一直不敢看騎士的秋布,害怕但堅定的開口。「它是我的馬。」沒有過多形容,但至少伊凡知道,秋布不想讓那匹馬離開,那自己應該為這哥布林娘做點什麼。手摸向背包的時候,馬車已經靠近了,車窗打開,一個美麗的少女探出頭。白皙的皮膚,亮金色又絲絲分明的頭髮,藍色的眼睛又大又亮,看起來像個藝術品,但少女厭煩的神色讓伊凡對她的觀感不大好。
「在做什麼?怎麼拖那麼久?」伊凡覺得如果不是在抱怨,他一定會覺得這聲音很好聽。不過有這少女出現,說不定是一個轉機,但他看到少女面對秋布的眼神時,就知道不可能了。「怎麼會有魔物在這裡?殺了她啊。」「可是,這裡是芬頓的中立領……」「沒關係,他不會為一隻哥布林對我們抱怨的。」秋布的臉色刷的變白,她咬著下唇,手摸向後腰的木棒,伊凡站到她前面的時候,騎士忽然注意到他,接著問。
「那這男人怎麼處理?」「和魔物同流合汙,也一樣該死,不過看他是同族的份上,隨便弄斷一兩隻手腳好了。」「你快走!」沒有猶豫,秋布把伊凡往後拉,自己揮舞木棒迎上那些裝備精良的騎士。嬌小的身材和不夠長的武器讓秋布是絕對劣勢,騎士挑飛秋布的木棒,另一人
用長槍劃破她的大腿,並用馬前腳將她踢飛。在騎士追擊的時候,一隻鐵手抱住秋布,另一手揮劍將長槍在空中斬斷。遊戲內簡化換裝過程,而在這裡,伊凡覺得鎧甲是自己的一部分,彷佛摸到的瞬間就會自己纏上來般,在一瞬間完成著裝。在下定決心一戰的時候,身體牽引著精神動起來,接住秋布後,對方似乎能劃開空氣的長槍對他來說是那麼好捕捉。被斬斷的槍頭落地,騎士們也謹慎的包圍他。秋布不可置信的看著伊凡,嘴巴張大,一句話也吐不出來。
「先保護好自己,不用擔心我。」伊凡將長劍交到秋布手上,然後抽出自己的主武器,雙手巨劍「鋼鐵恩澤」。彷佛能自己發光般的光亮劍身,微微散發的神聖氣息證明上面刻上的符文不是裝飾,光是伊凡雙手持劍而立的動作,就足以讓馬匹慌恐不安,周圍的騎士也不知該不該出手。「聖武士?」騎士們的隊長對那氣息有印象,曾和教團的人並肩作戰過,他對這「神的戰士」有一定了解,具有公正、勇敢、忠誠等美德,能像戰士一樣戰鬥、像牧師一樣施展神術,只有少數受到神感召的人類經過嚴格訓練而成,神的戰士。他有聽過偶爾會有云遊的聖武士,但他無法理解為什麼聖武士會和哥布林一起。
「聖武士閣下,為什麼您要幫助一隻哥布林?」聽到是聖武士,騎士的敵意立刻消去大半,轉為困惑的眼神,許多人的槍尖都朝向地面了。看到這幕,伊凡覺得說不定可以用談判解決問題。「新魔王上任後,魔物的結構也發生改變,她們已經不會傷害人類了。」「可是這只是……」「我已經親自查證過。」伊凡打斷騎士隊長的反駁。「魔物娘襲擊人類,只是要取人類的精元,不會取走生命。」
「精元……」騎士們面面相覷,臉色很難看,原本伊凡以為他們會露出更加……色情的表情。「閣下,就算如此,要我們和魔物……也太噁心了。」伊凡懂了,因為他們長久的教育,對他們來說,長得再漂亮也還是魔物,他立刻想出說詞。「那麼,只要我提供精元,魔物娘就不會襲擊人類,你們也不用迫害她。」他指向旁邊的秋布。「像她,在我身邊一直都很安分,沒有襲擊任何人。所以我相信雙方之間一定有和平共存之道,我要讓魔物也能被神的愛所感召。」
「閣下……」騎士露出尊敬的眼神,伊凡簡化了一下現在的畫面:一位聖武士因為中出魔物娘而被一群男騎士尊敬。他稍微咳嗽一下掩飾自己差點笑場。「說那麼多,魔物不就和魅魔沒兩樣嗎?」馬車上的少女不屑的開口。「這聖武士只是被魅惑而已。」「可是小姐,他是聖武士……」「那麼多男人都因為魔物墮落了,他只是其中一個吧?」「就算要動手,我們也打不贏吧?」
「這種會被魅惑的廢物和表哥不一樣,根本沒什麼好怕的,快動手,把他的頭帶到教團挫挫那些人的銳氣。」「唉……」隊長嘆口氣,重新對伊凡舉起武器,周圍的騎士也準備戰鬥。幾名騎士將槍尖對準伊凡衝過去,秋布緊張得想衝上去,但面對騎兵的鐵蹄她也想不出什麼方法,只能相信伊凡。就像在滑行一般,伊凡避開槍頭,從中將長槍斬斷同時繞開馬的衝鋒路線,著甲的聖武士用輕靈的動作在騎兵陣中
移動,像在用跳舞畫圖般,穿梭在當中的聖武士將騎士們的長槍全部斬斷,隊長立刻抽出長劍,伊凡用手肘在馬的關節上打一下,在馬跪地時又用手托住它的腹部讓馬不傷到腳,隊長落馬後一個翻滾重新站好,原本和伊凡持劍而立的他,思考一下後將劍丟開,也幾個下馬的騎士也跟著將抽出的長劍插回去。
「幹麼?繼續打啊!」「大小姐,我們贏不了。」隊長無奈的嘆氣。「如果不是對方手下留情,我們大概都要死了。我認為不要刺激對手比較好,很慚愧,我們沒把握從他手中保護您。」「你……」少女本來還想說些什麼,而她看看眾人後,重新面對伊凡。「你叫什麼名字?」「伊凡。」「……連姓氏都沒有嗎?」伊凡微微皺眉,他在心裡後悔早知道當初創人物時姓氏就不要亂打什麼9527了,現在根本不能報出來丟人。而少女似乎誤解伊凡皺眉的意思。
「我是奇麗兒·諾蘭,你有這種身手,為什麼要站到魔物那邊?」「我相信這是神的安排,這也是我所求的道路。」穿越到異界,確實不是他能預料的,而他裝那模組也是為了魔物娘。「有沒有打算為我辦事?」伊凡輕輕搖頭後,舉劍向她敬個禮。「我尊重你作為貴族的尊嚴,也希望你能尊重我的信仰。」雖然是穿越前沒用過的臺詞,但伊凡很自然的念出來了,他也不確定自己是突然中二病爆發還是因為人物技能點的影響。
「是嗎……」奇麗兒臉色很難看,但還是沒多說什麼,就招呼部下離開了,騎士們向他致意後,也紛紛上馬跟著自己的主人走。伊凡正要解開鎧甲的時候,秋布從旁邊挽住他的手,雙眼發光。「伊凡你好厲害喔,鎧甲不要脫了,這樣比較好看。」「是嗎。」危機解除後,秋布又變回原來的樣子,她比之前還興奮的把貨物重新裝上馬車,上路後還一直問伊凡關於聖武士的種種,雖然伊凡是語有保留的回答,但秋布也不在意,好像聖武士對她來說只是一個話題而已。
「你真的真的不當我丈夫嗎?」話題道一段落後,秋布又問了。「我是聖武士喔。」「我不清楚人類社會怎樣啦,但這沒關係吧?」「聖武士也算教團的人吧?」「但是你保護我,和我當朋友,還把精元給我,這樣很好啊。」哥布林娘直率的笑容讓伊凡有種溫馨的感覺,也很長時間沒遇過了,這種單純的好感。「對了。」秋布貼到伊凡身邊,用身體磨蹭他。「我們再來做吧,我好想做喔。」兩人的互動又開始了,今天的旅行大受影響,據伊凡瞭解,秋布耽誤的時間比那群騎士還多。番外篇一:葛蘭和荷斯陶洛斯回到諾蘭家的城堡後,騎士隊長葛蘭一直在思考那位聖武士說過的話。
「人類和魔物和平共處嗎?」事實上,在諾蘭家也有飼養一隻魔物:荷斯陶諾斯,這魔物很溫馴,就算沒懷孕也會產乳,從她身上採集的牛奶是極品,就連排斥魔物的諾蘭也會飲用。似乎對諾蘭來說,利用魔物和排斥魔物並不衝突。受到虐待的話,採集的牛奶味道也會受影響,所以諾蘭對荷斯陶諾斯是採取放任主義,而荷斯陶諾斯平時不是吃就是睡,或是在鐵籠裡漫無目的的走動,有人接近會湊上去,像小動物一樣。想起聖武士所說的話,葛蘭第一個想到就是荷斯
陶諾斯,他人也跟著走到這邊。有人的外貌,也有牛的特性,臉說不上美麗,但那小孩般無邪的雙眼讓她看起來很可愛,常常帶著放鬆的表情或微笑,像是脂肪都跑到胸部一樣,身材勻稱但胸部卻異常的大,形狀也很完美,在葛蘭走近的時候,她尾巴輕甩的走過來,雙方隔著欄杆四目相望。荷斯陶諾斯被養在城堡的偏僻角落,周圍沒有其他人,葛蘭以幫忙採集牛奶的名目借來鑰匙,他走進圍欄,打算親自看看這魔物是否真的邪惡。
荷斯陶諾斯仰頭看自己的眼神讓葛蘭想起自己的前妻,葛蘭在舊魔王時期,也有和魔物戰鬥過,但他的妻子卻是死在人類手上,在一次外出時死在攔路搶劫,諾蘭和教團告訴他,如果不是魔物,他就可以陪在妻子身邊,不會發生悲劇,如果不是魔物,人類治安也不會變差,總之是極盡所能將過錯推到魔物身上。兇手在當時就被逮到絞死了,現在,葛蘭已經不想再追究責任,沉浸在回憶中,葛蘭不自覺伸手摸摸荷斯陶諾斯的頭。
「哈……」荷斯陶諾斯像個小女孩一樣邊笑邊抱過來,用胸部擠壓葛蘭,那巨大的柔軟觸感讓葛蘭心裡癢癢的,他抱住荷斯陶諾斯,從胸口開始,整個人都溫暖起來,荷斯陶諾斯抱起來非常舒服,身上有淡淡的奶香。「不要難過喔。」荷斯陶諾斯回抱葛蘭,軟軟的聲音會讓人放鬆下來。「這樣會不會讓你好一點?」荷斯陶諾斯用巨大的胸部磨蹭葛蘭,像小孩一樣天真,又像女人一樣魅惑的安慰,葛蘭心裡有某條緊繃的弦被觸動,他抱住對方,身體放鬆下來,因悲傷而沉寂的生理反應也跟著甦醒,在柔軟的體香中慢慢揚起,抵到對方小腹。
「嘿嘿。」荷斯陶諾斯伸手撫摸,用胸部推擠著,把葛蘭慢慢放倒在乾草堆上。「你叫什麼名字?」「可娜。」可娜跨坐在葛蘭身上。「你是葛蘭嗎?」葛蘭有些驚訝的點點頭。「我知道你喔,騎士隊長,老是很不開心的樣子。」她趴下去,乳房緊貼著葛蘭胸口,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還有,你不像其他人一樣很討厭我。」可娜抱住葛蘭的頭,埋在自己胸口,巨乳讓葛蘭深陷其中,鼻子在那條溝中勉強可以呼吸,騎士的鼻息讓魔物有點癢癢的。可娜體溫漸漸升高,她鬆開葛蘭,將自己的衣物全脫下丟到一邊,換個方向將葛蘭的褲子解開。
「等等……」騎士還來不及抗議,充血發脹的肉棒就被一口含住,可娜柔軟的嘴唇包著牙齒,按摩般在肉棒上吞吐著,溼熱的口腔凹陷下去,認真的吸吮著,舌頭貼著肉棒,像是在品嚐味道一樣舔弄。荷斯陶諾斯溼潤的穴口暴露在眼前,和人類相比似乎更為厚實的蜜唇,裡頭有薄薄一層膜。葛蘭用手撫摸,可娜的身體輕輕抖動,蜜液立刻從裡面滲出來,他伸出舌頭,沿著那條細縫慢慢滑過。
「啊啊……」可娜發出愉悅的嘆息,處女的汁液帶有特別的香氣,將舌尖探入後,隨著攪動,淫水像是失去控制般的湧出。荷斯陶諾斯鬆口,用舌頭眷戀的在龜頭上舔弄後,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去用手抓著欄杆,將臀部對著葛蘭張開腿,邊說話邊扭動屁股。「我下面好熱,好難過喔,快點插進來。」葛蘭解開褲子走過去,他先用練劍而長繭的手在豐滿的臀部上揉捏,手
感非常飽滿,可娜也隨著他的動作把屁股撅更高,溼淋淋的蜜穴主動湊上肉棒,蜜液沿著大腿留到地上的乾草堆。
「進去羅。」騎士握著自己硬挺的肉棒插進去,尖端沾上溼熱的淫液,慢慢擠開開口的嫩肉探進去,碰到那層膜的時候,葛蘭停下來,打算多愛撫一陣,但可娜卻主動把臀往後頂,一口氣將它衝開。「嗯嗯嗯嗯嗯……好舒服喔。」原本還怕對方會痛,但魔物娘愉悅的呻吟讓葛蘭放下心,穴口的嫩肉像嘴巴一樣緊緊咬住根部,腔道也像在蠕動一樣包覆著肉棒,葛蘭抓著可娜的腰開始抽送,整根插到底的時候,隨著巴掌般的拍擊聲,那豐滿的臀部也跟著傳出一波波細紋,可娜上身弓起,用全身感受對方的衝擊,臀部渴求般往後迎合。
「啊!啊!啊!」可娜的叫聲越來越大,葛蘭摀住她的嘴巴,不能浪叫後,可娜的小穴縮得更緊,覺得自己肉棒都快被擠出來的葛蘭加大力道抽送,可娜不停搖頭釋放快感,眼光含淚的看著葛蘭,看魔物娘舒服到流淚,肉棒又脹大幾分,葛蘭一手用力揉著可娜的巨乳,要把整個下身塞進去一樣用力插,終於把可娜頂到高潮。可娜上身仰起,原本大開的雙腳也彎成內八,大腿隨著陰道緊縮顫抖著,大量的蜜液流下,葛蘭先是發現自己的左掌一陣溼熱,才發現可娜的乳房在高潮時也跟著射出乳汁。
「啊啊……好棒,想不到做愛是這麼舒服的事……」葛蘭鬆手後,可娜發出陶醉的吐息。想到自己本來有說要幫忙採級牛奶,葛蘭拔出肉棒,拿瓶子過來裝一點乳汁,他試嘗一下,發現比本來還要美味。葛蘭扶起仍在挺立的肉棒,對準還在滴水的蜜穴插進去。「嘶嚕嚕嚕……又插進來了,可娜,要不行了。」葛蘭雙手揉著那對巨乳肆意抽送,可娜剛高潮的敏感小穴有些吃不消,隨著有節奏的拍擊聲慢慢往前,在地上留下一條水痕。
「等一下,太快了啦……」可娜靠在欄杆上,嘴巴咬著欄杆宣洩快感,雙腿內八發抖著支撐身體。「啊!」葛蘭先淺插幾下,再一口氣頂道深處,同時雙手用力捏到乳房都變形,可娜發出一聲尖叫後跪到在地上,葛蘭將她屁股抬起後,俯下身微微屈膝繼續捏著可娜胸部埋頭苦幹。「哈、哈、哈……」可娜頭埋在乾草堆,隨著男人的動作發出喘息,扭動的屁股給葛蘭更大的快感,魔物娘被插到身體發紅,背上也開始出汗,葛蘭低頭親吻她背上的汗珠,可娜全身一個機靈,蜜穴又開始收縮,感覺到對方快高潮,葛蘭將旁邊的木桶移到可娜乳房下,雙手抓著她的腰做最後衝刺,肉棒插到深處的衝擊傳遍可娜全身,可娜發出尖叫,再次高潮,肉棒也抵著子宮口,大口大口吐出精液。
「噫噫噫噫噫!」射精時,葛蘭如猛虎撲羚般整個人伏在可娜身上,雙手用力擠壓乳房,乳汁噴射在木桶內,魔物娘抬頭放聲大叫。「好爽!要不行了!會上癮的,胸部要被揉到變形了啦……」葛蘭將精液全灌在對方子宮裡以後,繼續幫對方擠乳,在可娜意義不明的浪叫中很快就裝滿兩大桶,他將可娜拖到旁邊翻過來,撲上去咬在鮮豔的乳頭上吸吮,香甜溫熱的乳汁讓他整個人身體都暖起來,像隨著血液流到全身一樣,給他一種充實感,可娜仰著頭喘
氣,溫柔抱住葛蘭的頭,像母親在喂小孩喝奶一樣,這時候不只身體,葛蘭覺得自己連心裡都暖起來。過了一段時間,可娜還是滿臉通紅,但呼吸已經恢復了。她問葛蘭。
「舒服嗎?」雖然乳汁已經停下,葛蘭還是含著可娜的乳頭點點頭。「太好了,我也很舒服喔。」可娜的手抱得更緊,兩人休息一下後,才起身穿起衣服,將兩大桶牛奶裝好要離開後,可娜抱上去,用巨大的胸部壓向騎士結實的胸口。「之後還會來嗎?」「……會的。」奇麗兒喝了今天的牛奶後,有些驚訝的摀著嘴。「真不得了,味道和平常完全不同,葛蘭你做了什麼嗎?」
「我有自己對付魔物的方法。」「這樣啊,我很喜歡今天這水準,你能把這方法教給工人嗎?」葛蘭皺眉。「……不,這可能有點困難,以後還是讓我來吧。」「你要做?要和骯髒的魔物接觸喔?」「沒關係的,我也想知道現在的魔物和以前有什麼不同。」「好吧,反正那些工人也很討厭去碰荷斯陶諾斯。」在以後擠乳的時候,看到可娜歡愉的表情,葛蘭都會想到那天聖武士所說,魔物和人類的共存之道。
第三篇:半獸人娘
救了秋布以後,她發情次數越來越頻繁,有時一些簡單的肢體接觸就會勾起她的情慾。本來伊凡以為自己的身體會被榨乾,但他的精元供應一直都非常充足,在前世,就算是用各種東西助興,也沒辦法像這樣連續幾天一天數次。最後伊凡將他歸功於聖武士的等級和神恩,雖然他自己也不敢肯定兩者間有什麼關連。「嗯……嗯……啾……」伊凡坐在馬車上,秋布背對他邊抽送邊駕車,哥布林娘上身唯一一塊布料被掀起,伊凡一手揉著小巧的胸,另一手搓揉那硬挺的陰蒂,秋布頭轉過去和伊凡深吻,腰部肆意扭動。為了方便伊凡進入,秋布現在都改穿短裙了。不知經過幾次高潮,漏出的液體弄溼伊凡的大腿,最後伊凡緊緊抱住秋布,一陣猛力抽送後,全部射進體內,哥布林娘仰頭髮出無聲的吶喊,雙手也緩緩鬆開,沒有人駕駛,馬車緩緩停下,兩人因高潮帶來的快感全身繃緊,只有秋布偶爾會抽動一下。
「呼……呼……」在秋布的喘息中,伊凡抽出分身,稍微清理後將褲子穿好,秋布笑著撥開自己私密處,白濁的液體緩緩流出。伊凡好奇的問:「你沒有把精元吸收掉?」「我覺得,懷上你的小孩也不錯啊。」面對秋布的笑容和直白的發言,伊凡覺得自己還能大戰幾回,但他也知道再做下去就要擔誤行程了,忍下自己的慾望,打算等到夜晚。穿過森林的時候,有一顆樹直接橫檔在道路上。(強盜?)伊凡覺得有異,迅速著裝起來,秋布也是左右張望,但在伊凡身邊,她似乎不怎麼緊張。
「放心啦,強盜不會比上次那些騎士可怕,人類強盜看到我把樹移開後就會自己走掉了。」秋布跳下車,如她所說正要將樹移走的時候,另一位女性的聲音傳來。「啊?居然有同類在旅行啊,真難得。」從樹林中走出的少女,容貌清純可愛,身材豐滿,巨乳只比頭小一點,卻還留有腰身。她身上只有一些布片和皮帶遮掩重點部位,皮帶在她的大腿和腰上勒出凹線的痕跡,用看的就能感覺到那粉嫩的皮膚有多軟了。而手上的巨槌和顯眼
的豬耳朵表明了她也是魔物娘。
「是半獸人啊……」秋布慢慢退回伊凡旁邊,對她來說看到半獸人娘強盜似乎比看到人類強盜還麻煩。「很麻煩嗎?」「對你來說,應該是不小的麻煩。」一個兩個,更多半獸人娘從樹林中走出來,大概有十來位,似乎為了行動方便,都是短髮,對伊凡有點可惜,但不愧是豬的半獸人娘,身材都很豐滿呢,伊凡想著半獸人娘懷孕的話不知道是不是也能一次生好幾胎,差點又有了反應。
「那是你的男人嗎?」「是的。」半獸人娘開始和秋布對話,伊凡謹慎的沒有插嘴。「傷腦筋啊……本來想大家一起輪姦的……那男人身上沒有你的氣息喔。」「只是還沒染上而已。」半獸人娘走到伊凡面前,用鼻子貼在他胸口上嗅聞,一路往上,然後輕咬下伊凡的嘴唇,碩大的胸部貼在伊凡的胸口,秋布臉色很難看,但也沒阻止。「感覺味道不錯,不然你把他借我們用用當過路費就好怎麼樣?」巨乳的柔軟觸感讓伊凡很想直接把半獸人娘推倒在地上辦了,但看到現場十來位半獸人娘,他又擔心自己身體撐不住。他很清楚,這裡不是旅途的終點,他還有很多魔物娘沒見到,為了將來更多的魔物娘,他要慎重對待自己的身體,好好使用才對。
「咦?這麼快就有反應啦。」在伊凡思考的時候,面前半獸人孃的手伸上來撫摸他的下體。「真不錯啊,以前強姦都要弄好久才會硬,這個還真是精力旺盛啊。」半獸人娘舔舔嘴唇,刻意用自己的胸部磨蹭伊凡,從她大腿細微的摩擦動作來看,伊凡知道對方也動情了。「你是她們的隊長對吧?」秋布低沉的聲音讓差點受不了的伊凡立刻踩剎車。「對啊。」回答秋布的時候,半獸人娘還是盯著伊凡。
「只能做五次。」「嗯……好吧。」秋布開出條件的時候,半獸人娘幾乎是邊解腰帶邊回答,看來是剋制不住想先做再說,根本沒心思討價還價。雖然伊凡本人的意見被忽略,但小伊凡已經代替主人舉手贊成了。半獸人孃的腰帶落地後,她接著解開伊凡的褲子。「好大喔。」發出喜悅的叫聲後,她用舌頭潤溼尖端後,一口含住。半獸人娘像是品嚐美食般配合舌頭細心的吸吮,口內的溫熱,適當的吸力,還有不時纏上的柔軟小舌,伊凡舒服到呻吟出來,雖然秋布也會用嘴巴,但技術沒有眼前的半獸人娘好。在伊凡的肉棒再次脹大後,半獸人娘吐出來,用巨大的乳房夾住,上下搓揉的時候用舌頭輕舔尖端。
「嘶……你的名字?」倒抽一口氣的時候,伊凡跟著問道。「嗯?」「我想知道你的名字。」「真是奇怪的人類。」半獸人娘笑一笑,開心的回答。「我是朱蒂……還是第一次有人類問我名字呢,我也問問好了,你叫什麼?」「伊凡。」「伊凡、伊凡。」像是咀嚼這名字般念幾口後,朱蒂再次一口含住肉棒,她用雙手捧著自己巨乳用力夾緊,加上舌尖對馬眼恰到好處的刺激,伊凡不停深呼吸才壓下射精的衝動。旁邊的秋布不滿的看著,像是要宣示主權般,從後面抱住伊凡,用舌頭舔過男人的脖子後,一路往上吻,哥布林娘細小胸部加上舌頭的刺激讓伊凡腦袋一麻,朱蒂趁機加大力道,吸到臉頰都凹陷,巨乳也擠壓到變形的按摩肉棒,
不曾有過的快感讓伊凡一時忍不住,精液狂亂的射出來。朱蒂努力谷起臉頰,將一波一波的精液全吞下去,還有一絲白濁從唇邊滲出。
「這樣就算一次了喔。」朱蒂滿面潮紅,陶醉的看著伊凡,像是沒聽到秋布的話。她用舌頭靈活的逗弄伊凡的肉棒,有時又含住陰囊又吸又舔,用手握著肉棒套弄,在肉棒漸漸充血後,又用巨乳夾住。剛射過一次又立刻被弄硬,伊凡覺得自己肉棒像是要被血充爆般又硬又燙。「好啦……乖乖躺下吧。」朱蒂站起身按著伊凡的肩膀,溼淋淋的下體滲出的汁液沿著大腿流到腳踝,從柔軟的巨乳中被釋放出來,伊凡覺得肉棒像是有火在燒,他一手抱起半獸人娘豐滿大腿,以站姿直接插進去。
「啊!怎麼突然……」被突擊的朱蒂嚇了一跳,但沒幾下就被插得浪叫連連,她緊緊摟住伊凡雙腳也往上纏勾住男人的腰。伊凡抓著朱蒂渾圓飽滿的屁股,一下一下用裡插入,半獸人孃的蜜穴沒有哥布林娘緊,但有豐厚的肉感,彈性也很好,而且能將肉棒整跟吞入,不像秋布的小穴會有一小段沒辦法插進。大力抽動時,伊凡的陰囊撞在朱蒂柔軟的臀肉上,隨著流下的蜜液發出啪啪的淫蕩水聲。
「啊嗯……好舒服喔……好壯喔。」朱蒂雙手在伊凡手臂、肩膀、背部亂摸,感受男人賁起的肌肉,巨乳也在對方的胸口摩擦追求快感。「好爽,太爽了。」朱蒂扭腰讓肉棒能撞到自己的花心,隨著幾股熱液噴出,半獸人孃的陰道立刻緊緊縮住,強大的吸力夾的伊凡微微作痛。朱蒂含住伊凡的嘴唇,將他的舌頭吸到嘴裡交纏,她高潮時腰部快速上下襬動,用緊縮的蜜穴榨取伊凡,強大的吸力突破伊凡忍耐的極限,肉棒高高揚起,盡情噴射。
「嗯嗯嗯嗯嗯!」朱蒂舌頭動得更激烈,將伊凡的口水吸入自己嘴裡,手也越抱越緊,碩大的乳房都在男人的胸口上壓到變形。兩人的高潮結束後,伊凡先跪下,然後緩緩將抱著的半獸人娘放在地上,朱蒂帶著愉悅的表情喘氣,雙腿大開,敞開的穴口滿是淫水,但精液一滴都沒流出來。而伊凡的肉棒還保持著挺立狀態。「第二次了。」秋布哀怨的開口,伊凡發現她正夾著雙腿,手也伸到短裙裡撫摸,淫水滴落到地上。其他半獸人娘也越來越靠近,用滿懷情慾的眼光盯著伊凡的下體,粗喘著氣。休息一下後,朱蒂翻過來,將屁股高高翹起,伊凡這時才注意到半獸人娘後面還有條小小的豬尾巴。
「來嘛……才第二次而已,再插進來。」「隊長太狡猾了!」旁邊另一位半獸人娘衝過來撲倒伊凡,撐開自己小穴對準伊凡的肉棒坐上去套弄,還沒等伊凡仔細比較兩位半獸人孃的不同,朱蒂就從後面抱住同胞的腰,一個背橋把她摔暈在地。「我是老大!我說了算!要搶男人就照規矩來。」又有幾個半獸人娘跑去挑戰朱蒂,又紛紛被放倒,半獸人娘徒手肉博的方式很像摔角手,配上她們豐滿的肉體和暴露的穿著,角力時胸部的擠壓和貼身的肢體接觸,對伊凡來說是另一種刺激。朱蒂放到挑戰者後,又背對伊凡趴下。
「好了,快插進來嘛……」勇猛的女鬥士下一秒變蕩婦,這轉變給伊凡不小的刺激,他扶著朱蒂的翹臀,用肉棒前端一下一下的淺插,
有時拔出來用龜頭摩擦充血的陰核,看朱蒂慾求不滿扭動屁股的樣子,他有種特別的快感,最後是朱蒂受不了抓著伊凡的肉棒自己腰往後插進去,那厚實的軟肉一纏上肉棒,伊凡就不想離開了。「嗚啊!好棒!比剛剛舒服,就是那裡。」這姿勢讓伊凡更好動腰,抽送的速度和幅度都比之前大許多,朱蒂又屁股往後迎合伊凡的撞擊,抽插時的水聲和雪白屁股上衝擊的肉紋都讓伊凡越來越興奮。
「用力,好過癮喔!再用力點!哈哈哈……」朱蒂用吶喊代替淫叫,偶爾回發出愉悅的笑聲,她回頭時眼中的欲情越來越濃,不時舔嘴唇,看那雪白巨乳隨著抽送甩動,伊凡一手摸著屁股,一手伸過去享受胸部的柔軟觸感。「嗯啊……這樣好爽,再用力捏沒關係。」相較於朱蒂的享受,其他半獸人娘似乎忍得很辛苦,其中一位跑到伊凡旁邊像朱蒂一樣跪趴著,用手撥開自己私處。
「就算是手也沒關係,我也要。」伊凡空出屁股上的手,兩根手指插入,蜜穴立刻像嘴巴一樣含住他的手指,半獸人娘頭埋在地上,專心扭重自己的腰部尋找快感,有人起頭後,其他半獸人娘也湊過來,抱著伊凡的頭深吻,用乳房摩擦他的身體,或是舔兩人交合處或伊凡的陰囊,甚至連屁股都有一隻半獸人娘在舔。快感刺激著肉棒再次脹大,塞滿了朱蒂的陰道,裡面的皺褶緊緊貼著火熱的巨根摩擦,朱蒂放聲浪叫。伊凡往旁邊撇,秋布跪在地上,上身前傾,大口大口的喘氣,快自慰到高潮了。在感覺朱蒂高潮的時候,伊凡推開身邊的半獸人娘,雙手緊抓著朱蒂的腰,展開最後衝刺。
「肉棒變大了!要射了!全射進來!我要用子宮接住。」朱蒂上身趴在地上,臀部抬高,讓伊凡由上往下的插入。旁邊的秋布先迎來高潮,她坐在地上,雙腿開開面對伊凡,蜜穴隨著身體顫抖射出一波波水花,手指還在自動摳弄,受到這刺激,伊凡肉棒也跟著脹大,準備發射。「啊啊啊啊啊!」隨著朱蒂的尖叫,伊凡將一道道精液注入她子宮裡,旁邊的半獸人娘靜靜看著,在十幾秒的灌注後,肉棒一抽出來,就有一堆半獸人娘湊過去舔乾淨。朱蒂趴著喘氣,這次似乎一時站不起來,伊凡就被按在地上被半獸人娘們輪姦,半獸人娘主動騎上來,抽送一段時間後就換人,他的雙手也被當自慰器般被拿去用,雙手一直是又溼又溫的,嘴巴也沒閒著,有些半獸人娘會和他深吻,大部分都要他口交,伊凡的臉很快就被半獸人孃的淫水弄溼,那又酸又甜的氣味讓他的性慾一直持續燃燒。他第四發是射在某位半獸人娘體內,那半獸人娘高興沒多久就被壓倒,幾個人不甘心的對她小穴又挖又舔,為了公平,第五發是在兩隻半獸人娘一起乳交時射出來的,被她們開心的分掉了。
「可以了吧?」秋布扶起伊凡,用溼布將他清理一下,似乎是很討厭半獸人娘留下的味道,她擦得特別用力,連伊凡的抗議都當作沒聽到。「嗯……」朱蒂思考一下,笑著看向自己的夥伴,在一陣眼神交流後,她說了。「這麼好的男人就這麼放走就太可惜了,反正他也不是你丈夫,我們拿些東西和你換好了。」「不行!」秋布果斷拿出木棒,半獸人娘也威脅的舉起自己的武器。
「住手!不要為了我起爭執。」終於有機會說這句話,伊凡在心裡偷偷感動一下後,開始穿衣服。「所以你是要跟我們走羅?那衣服不用急著穿啊,反正很快就會被脫掉了。」秋布已經很大膽了,伊凡沒想到朱蒂會比她更豪放,雖然心裡覺得朱蒂也很不錯,但他也不想就這樣被一群半獸人娘留住。雖然很喜歡魔物娘,但他還是想留在文明地方,而且就這樣被帶走,沒頭沒尾的分離會傷害到秋布。
「你說過,要搶男人,要照規矩。」伊凡按上自己的鎧甲,迅速著裝完成,對著半獸人娘舉起長劍。「那就照你們的規矩來吧。」「好帥啊……」朱蒂露出痴迷的眼神,但手上動作一點也不馬虎,她指揮部下包圍,自己也舉起石槌往前。怕傷到對方,伊凡沒有使用鋼鐵恩澤,考慮一下後,他把長劍也插在地上,只拿起劍鞘。要和剛中出過兩次的對象戰鬥,伊凡心裡有點古怪,但雙方都不會取對方性命,讓他安心一點。
「我上啦!」在朱蒂這麼喊的時候,另一隻半獸人娘從伊凡後面發動攻擊。他側身躲開,同時用劍鞘把她絆倒在地上。「太卑鄙了吧!」「這就是我們的風格啊。」伊凡嘆口氣,他知道不要期待半獸人娘會光明磊落比較好,她們很喜歡從視野死角發動奇襲,攻擊一波接一波,看起來對圍毆已經非常熟練了,幸好伊凡有足夠的戰鬥經驗,有時閃避,有時主動切入,讓對方一直抓不到他的動向,每一次交鋒都會擊中對方几下,如果是真劍戰鬥,大概就一刀一條命了吧,但用劍鞘加上伊凡刻意放水,也只是暫時讓對方重心失衡一下,但那些半獸人娘還是不死心的繼續撲上來,伊凡就乾脆將她們打暈了。至於秋布,戰鬥沒多久就被壓制在地上綁起來,雖然哥布林娘力量比人類大,但似乎還是比半獸人娘小。
「好!我這次真的上啦!」朱蒂這麼大喊,然後把一位同伴推過來,自己跟在她後面,在伊凡打暈半獸人孃的時候,朱蒂撲上去抱住伊凡的腰,「抓到啦!」朱蒂興奮得想將伊凡直接撲倒,伊凡腳部張開抵抗,邊上還有幾個半獸人娘注意到伊凡被壓制,也立刻衝上來。「此身為神的代行,以神的意志行走,破開阻礙,如光破開黑暗。」對自己使用神術後,伊凡的肌肉像是水管注水般充滿動力,他掙脫朱蒂,將她甩到一邊,神術散發的光芒讓其他半獸人娘驚訝的停下來。
「教團的人!」大膽又直率的半獸人娘第一次露出害怕的表情,朱蒂沒注意同伴的反應,懷著慾望不甘心的撲上來。「可惡啊!」伊凡抓住朱蒂的手,將右手扣住她雙手手腕,左手摟著她的腰將她制住。「你們輸了喔。」看到伊凡的精湛戰技,接著又看到神術,其他半獸人娘慢慢失去戰意,朱蒂掙扎一下後,嘆口氣。「好吧,你贏了。」伊凡放開朱蒂,小心觀察對方,朱蒂這是老實很多,沒有在攻擊。
「你是教團的人……打算對我們怎麼樣?」朱蒂的臉色變得有些冷漠,伊凡的心中隱隱有種刺痛感,他伸出手的時候,朱蒂警戒的縮了一下。伊凡迅速但溫柔的按住朱蒂的手臂,上面有剛剛倒地擦破的傷口。伊凡集中精神,聖光從掌中發出,朱蒂覺得原本有些刺痛的傷口被一陣溫暖,舒服的感覺覆蓋,然後傷口就
好了。「我想,既然聖療對你們有用,那魔物娘就不是邪惡的。」伊凡認真的看著對方。
「我是聖武士,我侍奉的是神,不是教團。」伊凡的示好還有和教團撇清關係,讓其他半獸人娘鬆了口氣,朱蒂愣愣看著自己復原的傷口,緩緩說著。「或許你是第一個用神術治療魔物的聖武士……」下一刻,她又帶上笑容看著伊凡。「我們是你的人了,主人。」「……主人?」在伊凡困惑的時候,秋布立刻說明。「半獸人總是這樣,崇拜強者,喜歡追隨著強者後面。」
「哥布林不也一樣。」「才不一樣,我們還沒打就會像強者投降了好嗎?」「真卑鄙!太聰明瞭。」「好說好說。」「不,我不需要半獸人們的追隨。」帶著一群半獸人娘旅行,對伊凡來說會有各方面的困擾,尤其是這些半獸人娘都雙眼發光的盯著他時,出於男人的自尊,他不想在魔物娘面前說自己不行,但這人數還是很操勞啊……「那至少帶我走吧,我會好好服務主人你的。」朱蒂抱上來,用巨乳夾住伊凡的手臂,這夢寐以求的一幕讓伊凡有點感動,這觸感是秋布做不到的。
「好吧。」「太好啦!」朱蒂和自己的同伴告別,然後大家一起決定下一個隊長後,朱蒂也跟著上了馬車,在秋布不滿的眼神中,聖武士伊凡又多了一位追隨者。
第四篇:主線
旅行再次開始之前,伊凡被留在朱蒂的部落待了幾天,秋布也跟著留下來,那些半獸人娘要和伊凡借種,所以伊凡也輪流和它們做過幾次,每次射入都沒有轉換成魔力,而是實實在在的受孕,聽朱蒂的說明,她們覺得有優秀的種就要好好保留下來,而且……「原本侍奉神,光明的代行者,神的戰士,有高潔的人品和精湛的武藝、神術也很優秀,卻被魔物輪姦到懷孕,不覺得那背德感特別爽嗎?」朱蒂說這話的時候,秋布也在一旁點頭贊同。作為原本的現代人,伊凡也是能理解她們的想法……雖然性別是反過來的。有時間比較後,伊凡發現朱蒂的小穴不是最緊,但最有彈性技巧也最好,雖然胸部不是最大,但伊凡很滿意這種大小,也或許是當過領導的關係,朱蒂講話比較大方,其他半獸人娘還是有點謹慎或沒主見。最後在秋布的死推活拉下,他們整補一下貨車後繼續旅行,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多出一堆小孩,伊凡的心情有點複雜,更不用說他連小孩的媽媽都沒辦法好好記住。
重新上路後,秋布至少每天都會求愛一次,像是要和半獸人娘比較般,每次都讓精液留在子宮裡,而每次和秋布發洩後,朱蒂一定也會跟著纏上來,變成以往兩倍的消耗,伊凡本來以為自己會被榨乾,卻發現自己的精力慢慢增強。就好像跑步,原本三公里是極限,跑久後就能跑四公里、五公里,慢慢成長般,自己的精力也在成長,因為這身體的體質?因為對象是魔物娘?還是這是這世界的常態?因為不知道原因,伊凡就按照聖武士的本分讚美神了。
「請主人插進來,主人專用的母豬小穴又在癢了。」朱蒂趴在貨車上,用手撥開溼溽溽的蜜穴,扭著小豬尾巴期待伊凡的插入。伊凡用龜頭在上面摩擦,充分的潤滑自己。「真是好色啊,不是早上才要過嗎?你都吸收成魔力了吧?」「沒有,主人的小寶寶人
家都好好留著。」朱蒂把手指插進深處,身體跟著扭動,好一下才把早上射進深處的精液挖出來。「你看,人家都好好保留著,只是母豬想要更多精液,母豬好像還沒受孕呢。」看到半獸人娘將手上的精液一口含住後,伊凡就直接插進去抽送了。
「啊……好棒,主人讓母豬好舒服,母豬要當主人專用的洩慾器。」伊凡用力拍打朱蒂雪白的屁股,隨著巴掌落下,朱蒂的陰道也跟著緊縮。「對不起……母豬這麼淫蕩真是對不起,請主人好好處罰我。」半獸人娘翹起的屁股往後頂,伊凡感覺到龜頭卡在對方的子宮頸上,朱蒂的求饒聲也逐漸帶上哭腔,伊凡知道那是她發情的表現「主人……」朱蒂將脖子項圈上的鐵鏈往後遞,伊凡抓住後用力一拉,半獸人孃的上身跟著仰起,巨乳隨著逐漸激烈的抽送上下甩動。
「啊……嗚啊,啊啊……」朱蒂毫無顧忌的尖叫,低下的淫水在地上形成一個小水坑,從水滴變成水花,在成為水柱般的濺射,在高潮的時候龜頭卡在子宮頸,全射在半獸人娘緊縮的子宮中。「啊啊啊……」全身虛弱的半獸人娘跪倒在地上,儘量翹起臀部讓精液留在體內,但高潮的大量淫水還是不停延著大腿流到膝蓋處。「呼……」伊凡痛快的喘口氣,然後用特殊的顏料在朱蒂的大腿根部畫下次數紀錄。歸順後,伊凡發現朱蒂似乎有些被虐傾向,稱自己母豬,主動帶上項圈,要伊凡用背後位時打她屁股,還要在大腿紀錄中出次數。從身體反應中,伊凡也知道朱蒂這樣更有快感。
「快到城鎮了。」『剛好』收集柴火回來的秋布還提著幾隻兔子準備加菜,朱蒂休息一下後也跟著幫忙,伊凡要過去生火的時候被秋布推回去。「你先休息恢復精力比較好。」很多時候伊凡會被要求在旁邊休息,聽秋布說她們能從精元獲得魔力,魔力也能當成體力,但負責提供精元的伊凡只能自然恢復。「來,腿給你。」接受秋布餵食的伊凡有種自己在吃軟飯的感覺,現在身邊有兩個魔物娘,以後還有一些不知道有幾人的小孩,伊凡覺得自己應該也要做點什麼才好。聖武士是教團的人,但教團和魔物娘是敵對著,所以他也不能去教團混飯吃,雖然看其他人的反應,自己的武藝很強,但聖武士在世人形象一向是免費服務的,不知道在談價錢時會不會有職業懲罰……雖然自己揹包裡有大量財產,但還是直接賺錢養家比較安心。晚餐後,換朱蒂去附近閒晃,看著蹭上來的秋布,伊凡猶豫一下,拿一顆蠶豆大小的紅寶石給她。
「這先給你吧,算回報你這段日子的照顧。」到這邊的時間不長,但第一次遇到的對象,第一個幫助自己的人,和自己一起脫離處子,還有一直幫她解答對這邊各種各樣的問題,這位哥布林娘對伊凡意義重大,也因為有秋布,所以自己到異界後還沒有不安過。秋布盯著紅寶石,表情卻一點都不開心。「到城鎮後,我們就要分開了嗎?」「沒有,我現在也沒有目標,應該還是能一起走吧?」
「那為什麼要這樣?」哥布林娘現在一副委屈的表情,伊凡解釋。「不是要和你劃清界限啦,只是一直都受你照顧,沒什麼回報,所以……」「有你在就好了。」秋布的語氣強硬一點。「照顧你才能讓
我安心下來,我只是哥布林,很弱小,也沒有魅力,我知道有很多魔物都有自己捕獲男人的方法,我們哥布林只能靠人數用搶的,而我現在連人數優勢都沒有。」「如果連照顧你的恩情都沒有,我不知道自己要怎麼留在你身邊。」很難得的,這次是伊凡主動吻住秋布,聖武士溫柔的抱著哥布林娘,慢慢把她放倒在地上。……朱蒂回來後,看到交纏在一起的兩人,默默開始收拾晚餐殘局。林塔是坐落在山谷中的小鎮,三公尺高的木牆將出入口圍成一個關口,門口衛兵盤查的動作熟練但嚴謹,原本路途三三兩兩的旅人和商隊慢慢停留在門口。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伊凡已經著裝好坐在馬車上,怕有人找自己攀談,暴露自己對這世界不熟,伊凡帶上鐵面具增加威懾力。
全副武裝的鐵面戰士和魔物孃的組合很引人注意,但看到半獸人娘脖子上的項圈和鐵鏈,他們很快就有了自己的猜想,看那戰士高大的身影和臉上的鐵面具,倒也沒人打擾。衛兵看到秋布的時候,毫不掩飾的皺眉,但伊凡和戴上項圈的朱蒂很快就把他的注意力吸過去,在秋布回答問題的時候,衛兵還不時看向高大的伊凡。「……好,你之前確實也有來過,沒什麼問題。」檢查過通行證,還有對照過上次哥布林商人的情報後,衛兵又檢查一下貨物就準備放行了,但他還是問一句。
「這戰士是哪裡的冒險者嗎?能不能把面具拿下來一下?」伊凡有力和溫和的抓住衛兵的手,在衛兵為伊凡的手勁緊張,其他守衛也開始警戒的時候,伊凡掌中發出溫暖白光,將衛兵拇指上的舊傷治好了。「我只是為神服務的無名僕從。」「是,失禮了,請通過。」教團從小的教育讓衛兵們相信神恩是不會騙人的,被俘虜的半獸人和鐵面具也自動被衛兵們想像成伊凡是在執行某樣任務。進鎮後伊凡偷偷觀察,雖然數量很少,但還是有魔物娘在這邊生活,雖然人類對魔物孃的眼神很不友善。就連在魔物娘身邊的伊凡,所接受到的視線都有些刺。秋布先去旅館預約房間,然後在商會開市的時後將貨車帶到商會去,不大的城鎮,移動起來卻比想像中還久,在馬車上坐得有點悶的伊凡不時揉揉朱蒂的大腿或戳戳秋布的腰。在商會卸貨談價的時候,商會的人似乎先從衛兵那知道有哪些人會來商會,看伊凡的眼神有些敬畏,伊凡心血來潮,走到他面前以沉穩的聲音開口。
「以神之名,你能保證自己的誠信嗎?」在商會的人離開後,秋布拿到的錢比以前多一半。「喔喔,錢變多了,你做了什麼啊?」之後秋布將旅費另外裝好,然後接著辦貨,朱蒂在旁邊興致勃勃的看著,似乎對半獸人娘來說交易是一件很新鮮的事。「我出去一下。」伊凡離開兩人,走到卸貨區外面,看著隨著早市慢慢人來人往的街道,孤寂感忽然湧出。已經不是自己熟悉的世界了,沒有經濟壓力,和自己夢寐以求的魔物娘H,有強大的力量和不錯的聲望。但還是沒有目標。如果自己拼命賺錢,老了有錢了,卻不知道要買什麼,大概是這種感覺吧?秋布那晚對他展示的依賴心讓伊凡的責任感更重。他現在是強大的聖武士,然後呢?在這個魔物不是邪惡的世界,他要做什麼?
「大哥哥
。」隨著聲音看去,一個金髮紫眼的可愛小女孩正抬頭看他,紅色的衣裙看起來鮮豔華麗,大概家境不錯的小孩吧?「你是聖武士對不對?」從哪邊傳開了嗎?伊凡邊猜想邊回答。「是啊。」不知道為什麼,讓別人誤解的話還好,但自己承認的時候伊凡會有點不好意思。「那為什麼聖武士會和魔物在一起呢?她們是你的俘虜嗎?」「不是。」伊凡半蹲半跪,和小女孩平視。
「我們是……朋友。」「可是聖武士是好人,魔物是壞人,不是嗎?」「對我來說,好壞不是取決於種族,而是取決於他做了什麼。」「就算是魔物曾經殺了很多很多人?」「那也都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我們殺的魔物也不少。」「可是大家都說是魔物先開始的。」「戰爭時沒有人會承認自己是錯的,戰爭通常也沒有對錯可言。」小女孩歪著頭,含著自己手指。
「你和其他聖武士不大一樣,你覺得他們做錯了嗎?」伊凡思考一下,他沒見過其他聖武士,只好憑自己的印象回答。「有人選擇制裁,而我選擇寬恕,這些都是神賦予我們的選擇,或許祂是要我們自己找出答案吧?」「這樣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女孩的笑聲逐漸上揚,眼神也開始改變,伊凡站起身,往後退幾步,眼前小女孩的氣質忽然變了。「聽到有聖武士帶魔物旅行,我還在想是怎樣的貨色,想不到比我想像中有趣而且天真呢。」
「……你是?」「魔女妮沙,算是魔人吧?不過我是自願的。」妮沙牽起裙角行個禮。「我喜歡你的想法,但人類和魔物的戰鬥不是那麼淺白的東西喔,你啊,有打算讓兩邊和平共存吧?」妮沙嘴角在笑,眼神卻有些尖銳,帶點試探性的眼神。「……是的。」兩族共存,這確實是符合他職業和志向的目標,以遊戲術語來說,這是他的冒險動機、主線任務。「以我們同時瞭解雙方立場的魔女來說,兩族共存確實比較好啦,但是……」魔女看一下商會。
「說來話長,要來我家坐坐嗎?」「但是我的夥伴……」「我會和她們說的。」妮沙走進商會,經過時還拍拍伊凡臀部,讓伊凡有些意外的是三人耳語一段時間後,秋布乾脆的同意了。妮沙所住的兩層房在這小鎮已經算大戶了,她把伊凡帶到二樓她的房間內,經過一樓的時候有瞄到她的工房……中央擺著大釜,旁邊櫃子上放滿各種詭異材料,桌上有筆記那種。而她的房間裝飾得和她外貌一樣女孩子氣,又大又軟的地毯,房間裡裝飾大量布娃娃、蕾絲邊、刺繡,除了書架上厚重的書本外,和一般小女孩沒什麼不同。
「請用茶。」兩人在房內的桌子邊相對而坐,伊凡卸下自己鎧甲,只在腰間別一把長劍。「你對新魔王造成的影響有什麼看法?」隔著茶的熱氣,可以看到她眯著眼看過來。「是好事吧,魔物和人類的戰鬥停止了。」不過沒有一個反派,就冒險來說有點無聊,難得成為一個高等聖武士,果然還是希望有點事做。伊凡把這想法憋在心裡。「不過你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吧?」妮沙接話。
「這裡是芬頓伯爵的領土,他的政策是保持中立,法令不歧視魔物,但也不鼓勵人類和魔物和平相處。但是在舊魔王時代,芬頓是有名的鐵腕領袖,他的部下有三分之一死在
魔族手上,包含他的兩個兒子,而魔族也很怕他,有點年紀的,就算知道他這邊是中立領,也不敢過來。但是這樣的人為什麼不是和教團一樣仇視魔族,而是成為中立領,你知道嗎?」妮沙輕喝口茶,在伊凡思考時又自己回答。
「為了預防內鬥,芬頓很瞭解政治,在魔族攻勢停下的時候,大戰後被重新打亂的領土和各種權利,會成為大家搶奪的點吧?爭奪戰功、爭奪領地、爭奪勞動力、爭奪原本被魔族佔據的礦山或關卡。芬頓是優秀的軍人,他很清楚之後的戰爭會往哪邊走。」伊凡也喝口茶,茶裡帶有藥味,喝下去微苦但通體舒暢,茶帶來的清醒感也讓他腦中逐漸有畫面。「沒有外敵,人類就會內鬥,雖然教團有很多老頑固,但教皇很清醒呢,他知道魔物這外敵是人類不可或缺的。」妮沙露出像是微笑的嘲笑,伊凡默默喝著茶,作為前現代人,他很清楚世界大同有多困難,雖然他希望魔物娘和人類能共存,但他也不是很喜歡人類內鬥。他也不清楚是聖武士的習慣思維影響他,還是他的天性使然。
「所以啦。」妮沙上身前傾,露出甜美的笑容。「讓新魔王統治人類不就行了。」「……你在聖武士面前講這種話?」伊凡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你也知道新魔王的做法,我們不會危害人類的生命,我們不是用恐懼征服人類,而是用幸福征服人類,那和神所求的不是一樣嗎?」若是其他聖武士可能就拔劍了,但也因為伊凡在地球上接受的資訊多了,不是單純的善惡二元論,他很認真的思考這可能性。
「如果,魔王又換成舊魔王那種人,人類該怎麼辦?」「現在,魔物可以和人類孕育後代。」妮沙嫣然一笑。「像我這魔女原本也是人類,當人類和魔族融為一體,大家一起效忠魔王,一起沉浸在幸福中,不就是最美好的和平時代嗎?」伊凡再次思考,做為中華人種,他很清楚通婚是民族融合最徹底的方式,中國歷史上不知道有多少外族融進中華血脈中,他覺得這想法很大膽,但並非不可能。
「或許吧,或許真的有可能成功,你希望我協助你嗎?」「哈哈。」妮沙笑出來。「你果然很不同凡響,我也沒想到你會這麼簡單就接受這說法呢。確實,如果要鼓吹兩族融合,光是魔物宣傳是不夠的,有人類站出來支持更好,尤其是有聖武士協助,更有說服力。」「神會接受這種作法嗎?」「你剛剛不是也說了嗎?」妮沙伸出手。「神賦予你們選擇,可能就是希望你們自己找出正確答案,你的選擇是?」伊凡沉思一段時間,慢慢抿著手中的茶,茶杯見底後,他注視妮沙的眼神好一會兒,握住她小小的手。妮沙發出喜悅的尖叫,輕快的撲到伊凡懷裡,吃糖般堵住聖武士的嘴。
第五篇:三魔女會議
秋布的吻熱情但笨拙,朱蒂的吻豪放又溼黏,妮沙是吻技是最好的,舌頭的挑逗,恰到好處的吸吮,和幼女外表相反的熟練技術很快就讓伊凡沉醉其中。「等等,這也太突然了吧。」雙唇分開的時候,伊凡才有時間說話。「我知道喔,你身上有其他魔物孃的味道,有和她們交換過體液了吧?把精元給她們了吧?做為合作對象,讓我補充精元也無所謂吧?魔力對我的用處可比半獸人和哥布林多喔。」說
話間,妮沙對伊凡的耳垂又親又咬,聖武士覺得自己連骨頭都發麻了,在解開伊凡衣服的時候,妮沙沉重香甜的吐息落在他胸口上,魔女解開聖武士的褲帶,將硬挺的肉棒引導出來。
「哎呀,真不錯呢,不用怎麼引導就硬了。其實你也很喜歡魔物的滋味吧。」妮沙扭動腰肢,慢慢把溼掉的內褲脫下來,途中刻意用裙襬撫過硬挺的陽具,伊凡坐著享受對方主動的感覺,妮沙抱著男人的脖子,穴口對準粗大的尖端坐下。「啊啊……尺寸和氣味都好棒……」妮沙眼睛半閉,邊舔伊凡的脖子邊說話,狹窄而溼潤的幼女穴充滿彈性,緊緊包住充血的肉棒,滿足感讓伊凡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在妮沙開始活動的時候,伊凡覺得下體又癢又舒服,妮沙坐到底的時候,有細小的肉芽刺激著馬眼,電流般的快感竄上後頸。
「比哥布林和半獸人舒服吧?」妮沙陶醉的看著伊凡。「魔女可是有自己的秘術喔,我們和那種只靠本能行動的魔物不一樣。」兩人手掌握在一起,妮沙用大腿撐起身體,加快頻率。「嗚啊……強姦聖武士,這背德感太美妙了,我都快高潮了。」蜜液如噴泉般湧出,似乎有一些順著肉芽流到馬眼中,蜜液澆灌讓肉棒變得更加火熱,伊凡忍不住開始用力往上頂。「就是那裡,嗚喔、啊!好舒服,感覺快被刺穿了。」妮沙配合伊凡的動作落下,啪啪的水聲和每一次都撞到子宮口的衝擊讓伊凡有莫大的滿足感,而隨著抽送逐漸深入陰莖的肉芽帶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發出呻吟。
「來,叫出來也沒關係。」妮沙靠向伊凡,在他脖子上深吻,留下幾個吻痕。伊凡發出低吼,在極快的最後衝刺後,插入最深處發射,陰莖內的肉芽像是電流開關,刺激更多精液吐出。妮沙也被射到高潮,她扯松聖武士的上衣一口咬住肩膀,在高潮的抽動中死死抱住伊凡強壯的身軀。在幾乎可抵上三次的大量噴射後,肉芽緩緩退出,電擊般的刺激感才散去,伊凡的身體放鬆下來,妮沙也攤在他胸口。
「很舒服吧?」妮沙邊問邊舔伊凡的嘴唇,伊凡喘氣的時候,也跟著吸進魔女那帶點花香的體味,他覺得很過癮,但又累又渴,他拿起茶壺灌幾口後,將壺嘴朝向妮沙。「你要嗎?」魔女先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嬌媚的笑一笑,開心的一口含住,讓伊凡喂自己。「居然會體貼魔物,還真是奇怪的聖武士呢。」暢飲過後,妮沙又眷戀的和伊凡舌吻一陣,才慢慢站起來,一絲白濁跟著從蜜穴滲出。
「魔力很重要,但要通婚生小孩的話,還是和你這種人比較好呢。」妮沙將內褲穿回去,又跪在伊凡兩腿間。「而且,要吸收精元,用嘴巴也可以喔。」魔女笑一笑,舔舔嘴唇後,開心的低下頭。和秋布一起到旅館的時候,伊凡顯得沒什麼精神,朱蒂歡快的去櫃檯點晚餐。看到秋布臉頰鼓鼓的,伊凡伸手戳一下。「會在意的話,當初又為什麼同意我和妮沙一起走?」
「她是比較高級的魔物啊,這裡又是她的主場。」秋布不滿的回答。「而且她說有重要的話要和聖武士討論。」「確實是滿重要的。」不單是和平共處,還是要種族融合,以這個世界來說,妮沙的想法還挺大膽的。到旅店的時候,伊凡一直在注意周圍人的反應,他
能感覺到其他人的目光不時會刺過來,也隱約覺得有人在談論他們,伊凡穿上鎧甲,在設計人物的時候,他自然是將人物捏得高大壯又帥,在男人平均身高在一百六的世界中,他那放在現代也很吃得開的體格自然很有威懾力。剛進旅店時,老闆和幾個客人帶有敵意的眼神相當直接,看到在旁邊的伊凡後才稍微收斂點。
「嗚嗚……好舒服,又射進來了。」當天晚上,伊凡是和秋布一起過夜,高潮的時候,秋布四肢緊緊纏住伊凡,結束後也維持這姿勢。雖然沒有魔女的技術和半獸人娘豐滿的身體,但做為第一次的對象,秋布給他另一種精神上的滿足感。「秋布,你對現在的生活滿意嗎?」「滿意喔,如果你是我丈夫就更好了。」「你覺得魔物和人類和平共存的世界好嗎?」「很不錯啊,但是這不可能吧。襲擊人類是魔物的天性喔。」雖然現在的襲擊和以前的不大一樣,伊凡在心裡補充。
「如果……魔物懷了人類的小孩,生下來的會是混血嗎?」伊凡想到妮沙說的可能性。「嗯……因為新魔王上任時間不長不敢肯定啦。可是像鼠人這種生下來的就一定是鼠人,魅魔生下來也一定是魅魔。」所以魔物娘也有可能沒辦法生下混血嗎?「如果你生下我的小孩,她也會襲擊人類嗎?還是會帶有人類的特性。」「不知道耶……不然來試試看?」秋布帶著笑容又開始扭動腰部,面臨魔物孃的挑戰,聖武士再次硬著頭迎上前,擺平哥布林娘後,伊凡獨自思考。雖然有半精靈、半龍人之類的混血存在,但半哥布林幾乎沒遇過。如果只有一種性別的話,會不會魔物生下的都會是魔物?但是以遊戲思維來看,以他之前下載時看過的模組簡介來說,遊戲目的是讓兩族共存,而遊戲不會做一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主線任務,所以一定有解決方法。隔天,吃過早餐和在馬廄餵飽朱蒂後,伊凡又去找妮沙。被領進房間後,看到昨天的茶桌上有另外兩位魔女,一位留著及腰的金色長髮,露出虎牙開心的笑著,給人的感覺大概像過年家族聚會時,開朗的遠親小孩那樣,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她穿著下襬很長的上衣;另一位頭髮、眼精到低胸裙裝都是紫色的,長髮及腰,和另外兩隻幼女相比胸圍驚人,伊凡推側約C罩杯,雖然沒有朱蒂雄偉,但長在幼女身上,有異常強大的存在感。
兩位魔女看著伊凡的眼神帶有挑逗的笑意,妮沙輕鬆的介紹另兩人。「紫色那位是露沙,另一位是帕沙。」伊凡坐下後,妮沙從後面抱住,舔舔他的脖子。「精元的波動有點不穩,一大早就做過了嗎?半獸人的魔力氣息很濃喔。」「真的耶……聖武士會和魔物搞在一起……」「被超愛審判魔女的聖武士用另一把劍刺穿,一定很過癮。」這小圓桌只有三張椅子,金長直的帕沙飛快坐在伊凡大腿上,漂亮的長髮帶有淡淡香氣,從觸感上伊凡發現她長長的上衣下只有一條內褲。露沙在他面前微微前傾仰頭看他,在看露沙的臉時,因為高度差剛好能看到那條溝。
「姐妹們,在你們誘惑聖武士之前,先談正事吧。」妮沙邊用腳磨蹭伊凡的腿邊開口。「昨天雖然和伊凡講過我們的目的,但還沒和他說過我們的計劃。」伊凡想把妮沙的腳甩開,被魔女輕
松避開了。「我們需要各種立場和種族的支持者,很幸運的,最難找到也最關鍵的聖武士已經有了,那其他的牌應該也不難湊齊。」「哇……」帕沙在伊凡大腿上拍手,開心躍動著,但伊凡感覺到對方刻意隔著內褲用那條縫摩擦他下體。
「精靈族的星夢,矮人的佩兒喜,人類法師利維妲,還有人類戰士鐵歌,根據我的評估,如果有這幾人的支持加上聖武士的宣傳,就有辦法讓這城鎮對魔物的態度轉為友善。」露沙補充說明:「附帶一提,除了鐵歌外,另外幾人都是女的喔。」露沙說話時左手撐下巴右手攪拌自己的茶,將乳溝擠得更加明顯。「我說……」伊凡忍不住出聲。「能不能別這樣,這樣我很難專心。」
「哎呀,這是我們魔女的習慣,不先習慣誘惑的話,你要怎麼和現在的魔物相處呢?」妮沙笑著回應。「而且忍不住你也可以不要忍沒關係,反正我隨時都可以喔。」妮沙用自己的裙子搧風,白色內褲和上面的細小水痕毫不掩飾的暴露出來。伊凡有點心動,但要一次和三位魔女惡戰,他不是很有把握,回去後秋布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而且早上和朱蒂在馬廄大戰時,有個躲在旁邊偷看的半精靈侍女,她的眼神也……「等等!至少先把正事說完吧。」伊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妮沙可惜的看看伊凡,繼續說。
「精靈和矮人的支持很重要,她們雖然也被新魔王影響,但在舊魔王時期,她們是人類堅定的盟友,所以人類中不將她們魔物看待的也不少。」「為什麼新魔王能影響他們,舊魔王卻不行?」「舊魔王是以恐懼和憎恨為能量,所以對那兩個種族沒用,但新魔王的能量是性慾,雖然程度較輕,但對這兩個種族還是有用的。而人類是不受魔王影響,但會被魔物影響。」
「喔……」伊凡點點頭,同時將悄悄撥開自己內褲的帕沙往前推到膝蓋位置。「利維妲有在做魔物研究,如果她能發表魔物無害的學術證明或相關資料,對我們會比較有利,而鐵歌是舊魔王就在和魔物作戰的老兵,在傭兵中名聲很廣,如果有他的表態支持,傭兵和冒險者的態度也會軟化吧?」「沒有領主的人嗎?」伊凡努力盯著妮沙,不看旁邊在拉領口的露沙。
「動作太大了,容易被教團注意,教團可是比你所想像的還要擅長抹黑喔,而且從上層開始,不如民間做起。」「我明白了。」如果是遊戲的話,任務大概就是要說服這四位人物吧?伊凡可以想像出這四個人名旁邊有框框等著打勾的樣子。「應該先找誰比較好?」「嗯……佩兒喜吧?星夢似乎不習慣發情的感覺,有時會像更年期到來一樣歇斯底里的。」「矮人沒這問題?」
「不,聽說她發明了一些東西處理自己的性慾。」「……喔,我明白了。」雖然伊凡對精靈比較有性趣,但出於玩家思維,他決定先以起始任務矮人開始比較好。「……對了,矮人被影響有什麼改變嗎?」「這個啊……女矮人不長鬍子,手臂和肩膀沒那麼粗大,可以看得到腰身,臉也年輕許多,比較符合人類的審美觀吧?」伊凡強忍下讚美新魔王的衝動,繼續問。
「那我要去哪邊找她?」「我給你地圖。」妮沙飄浮起來,在衣櫃上方的空間翻找,小褲褲隨著翻找的動作露出來
,伊凡盯了好一段時間,才猛然回過神。「喂!你也稍微遮一下吧?」「呵呵呵。」妮沙笑笑後依然如此。「奇怪,怎麼找不到?」「啊,我用空間魔法傳送到我胸口中了,請聖武士自己來拿吧。」露沙回應道。「居然把高等魔法用在這種地方!」妮沙變抱怨邊飄下來,在三人的注視下,伊凡也知道抗議無效,只好伸出手探進剛剛吸引他許久的乳溝。露沙的胸部非常有彈性,隨著手指的細微動作凹陷,又有擠壓手指的彈力,像水流過指縫般貼實又柔順的觸感,伊凡有股衝動很想用力捏下去。
「嗯……」隨著呻吟,露沙刻意擠壓一下,伊凡的手掌深陷其中,軟綿綿的胸部包覆手掌,溫軟飽滿的觸感,聖武士的下身開始充血,他覺得如果把肉棒塞到那對巨乳中,一定會非常舒服。但看到露沙帶點邪氣的笑臉,伊凡立刻抓到卷軸,將手抽出來。「嘖。」魔女咂舌。伊凡將卷軸打開,裡面是空白的。「啊……人家怕有人偷走,所以是用隱形墨水寫的喔。」帕沙歡快的開口。
「那……要怎麼讓它現形?」伊凡知道這過程一定不簡單。「隱形墨水是人家特製的,材料是人家的口水,只要淋上下面的口水就能顯現了喔。」怕沙蹲在桌子上,撥開內褲,讓看起來只有一條縫的小穴對向卷軸。「請伊凡大哥哥幫忙把它弄出來吧」「那個……不能請你自己讓它現形嗎?」「不行喔,只有我本人還有將淫水弄出來的人能看到呢。」「居然將鍊金術用在這種地方!」露沙忍不住吐槽。伊凡覺得如果是在舊魔王的統治下,這三位魔女一定會很危險。他伸出手。
「那麼……」他先用手指在那條縫上面摩擦,帕沙很享受的眯著眼深呼吸,在感覺到手指的溼潤後,他小心的撥開那條縫,蜜穴十分細小,大概只有筷子口大,像小孩子一樣粉嫩無毛,水流緩緩下沿,伊凡沾了一些到卷軸上,果然有線條顯形。聖武士的手指稍微探進小穴口,很緊緻,像嘴巴一樣含著他著指尖吸吮,伊凡不由得想像要是插進這小穴裡會有多緊多舒服。
「嗯?」他的手指再往前伸,就遇到了阻礙。「還是處女?」「人家怕痛嘛,所以是由其他姊妹幫忙處理性慾,而人家也有其他方法補充精元。」伊凡不由得看像帕沙的小嘴。「不過人家已經發明新藥,可以讓下面的嘴變得很有彈性,大哥哥也可以進來喔。」帕沙的瞳孔變細,像肉食動物一樣逐漸帶有侵略性。伊凡暫時忽視這句話,找到帕沙充血的陰蒂,用力一捏。
「啊嗯。」帕沙全身一陣,一小股熱流湧出,伊凡兩指撥弄陰唇,另一手摳弄小穴和充血的小豆,怕把淫水舔掉,他忍著不用舌頭。隨著帕沙的嬌吟,水花慢慢流出,伊凡不時移動一下卷軸,儘量讓它現形。「啊啊啊……」高潮時,帕沙上半身捲曲,雙手死死捏著自己的裙子,像是在壓抑般,隨著讓人痠麻的嬌吟,淫水分成好幾波小力的射出。高潮後,怕沙無力的往後坐倒,不小心滾下桌,但她沉浸在高潮的愉悅中,沒什麼反應。地圖現形了,而卷軸吸收帕沙的淫水後,一點痕跡也沒有。伊凡都不知道該不該稱讚她厲害了。
「早知道就傳送到我體內了。」露沙咬著下唇,手伸到裙子,妮沙在旁邊傻笑,滿臉通紅,在
伊凡以為妮沙會不會突然撲過來時,她說了。「雖然很想做,不過還是讓你留給秋布好了,畢竟你們要分開了嘛,我們還有機會。」「……什麼意思?」「這不是當然的嗎?秋布要繼續行商旅行,你要留在這邊幫我們,所以你們之後就會拆夥了吧?那最後給她美好的回憶好了。」伊凡拿著地圖,愣在當場。
第六篇:矮人
在此之前,伊凡完全沒想到會有和秋布分開的時候,第一次碰面的人,第一次的對象,第一次面對那麼直接的好感,雙方在各方面都很合得來,但終究也只是萍水相逢。他沒想到會這麼在意一個相處不到兩禮拜的人……魔物娘。如果當她丈夫的話,應該就可以要求她留下來了,但伊凡覺得自己就這麼定下來也太草率了,魔物娘雖然好色,但對婚姻關係看得比人類還重的樣子。回到旅館,伊凡看到秋布的貨車已經備好貨準備出發了,上面有許多鐵製工具和一些文具,正在清點的秋布看到伊凡,笑著跑過來。
「你回來啦,我們今天就差不多要離開羅。」這個世界沒有手機,沒有網路,一但分開,只能書信連結或直接造訪對方。「秋布,你的村莊在哪?」「嗯……路我認得,但位置很隱密很難講耶,你可能要和我一起多走幾次才會記得,畢竟我們哥布林很難抵抗人類正規軍嘛。」分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對方,甚至有沒有機會再見到都不知道,她會慢慢忘記自己嗎?他會和親近自己一樣和其他男人親近嗎?她會不會和遇到諾蘭的時候一樣被欺負?會不會被仇視魔物孃的人類殺死?各式各樣的擔憂一口氣湧上,伊凡用力抱住秋布。
「你能留下來陪我嗎?」「……你可以當我丈夫嗎?」伊凡沒辦法答應,秋布嘆口氣,輕輕掙脫伊凡的懷抱。「我知道喔,畢竟我只是哥布林嘛,半獸人就算了,以魔女為對手,根本沒得比。」秋布的笑容顯得有些哀傷。「而且,你是很優秀的人啊,武藝高超,能使用神恩,而且對魔物很親切的聖武士,一定會有一大堆魔物喜歡你的,一開始沒先把你定下來,會越來越沒有機會的。」秋布看著地面,深呼吸幾口後,抬頭問。
「你要留下來和魔女在一起嗎?」「對,我有事要和她們一起完成。」「她們?原來還不只一個啊。」秋布用手指摸摸鼻頭。「我希望,人類能和魔物和平共存。」「這有可能嗎?」「有可能!我會盡量去試的。」本來還把這世界當遊戲的伊凡,心中有什麼東西在鼓動。「我會努力創造一個雙方不會傷害彼此的世界,我相信這是神給我的選擇,給我的試煉,喜愛魔物娘是我的信念,那這就是我的道路。」伊凡嚥下一口口水。
「為了完成這件事,我甚至不惜在這邊和我的初戀分開。」初戀。雖然伊凡不敢肯定這是愛,但現在他很清楚自己喜歡秋布,率真、體貼、好色又偶爾會吃醋,毫不掩飾自己的好感,但也不會太乾涉他,如果是前世,他或許已經和這樣的女孩告白了吧?但是自己還不能停下,隨著剛剛的告白,他也清楚了,因為他喜歡秋布,所以他開始認真看待這世界,也因為他認真看待,他才希望完成妮沙的計劃。
「我的對手不是其他女孩,而是你的信念嗎?」秋布現在的微笑帶有濃濃暖意。「好
啊,那我等你,等你完成你的信念,可以當我丈夫的時候。」「……那時候,說不定我身邊會有其他女孩喔。」「沒關係,你說我是你的初戀嘛,那不管有多少人,我都是你的第一羅。」眼淚擅自從伊凡眼中滑出來,沒有哽咽,只是眼淚默默流出,他覺得秋布真是個好女孩,哥布林毫不掩飾的喜歡溫暖了他。
「你是在為我哭嗎?不愧是聖武士,真溫柔。」秋布墊腳擦擦伊凡的眼淚。「那,在分離前能做最後一次嗎?我還沒退房喔。」伊凡以公主抱將秋布抱起來,拜託朱蒂幫忙看貨車後,他抱著秋布上樓,嬌小的哥布林窩在他懷裡撒嬌。把秋布放在床上後,伊凡跟著壓上去,兩人身體貼合在一起深吻,原本擁抱的手掌也開始在對方身上愛撫,大腿糾纏在一起互相摩擦,像是要融和在一起般緊貼。愛撫的時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長,伊凡像是要用手記住對方般,摸過秋布身上每個角落,秋布的動作很慢,和以往發情時的急躁不同,像是刻意要將時間延長般的動作。他們將彼此的衣服脫下,秋布現在異常溼潤,但她還是咬著自己手指忍耐著。
「我進去了。」打個招呼後,伊凡緩緩插入秋布體內,像是在確認對方存在般擠開一層層皺摺,秋布私處緊縮,愛液氾濫,但她沒有像以前一樣纏上來,沒有主動扭腰,只是隨著伊凡的動作呻吟,然後緊盯著對方看。哥布林娘沒有以前那樣主動,但那充滿愛意的視線讓伊凡精神異常滿足。「秋布……」伊凡抽送時和秋布接吻,舒服又溫暖,那溫熱的慾望讓他不急著發洩,而是享受和對方交合的過程。透過身體的連結,那細微的反應,伊凡覺得自己好像也能理解對方的感受。秋布撫摸聖武士的身體,體內越來越熱,她的腳勾著聖武士的大腿,慢慢纏上對方的腰,私處溫柔的縮放像是愛撫。像是溫火般慢慢累積快感。床單整個被漸溼,伊凡覺得自己下身漲得發燙,平常已經射上兩三發了,但他今天卻特別能忍,一直沒出來。能感覺到對方的情緒,隨著秋布的反應,伊凡慢慢加快速度,在秋布緊抓著伊凡被送上高潮的時候,他也跟著射進哥布林娘深處。
結束後,伊凡的意識格外清醒,他抱著秋布,親吻她,摸著她的頭髮,嗅著她身上的氣息。帶有感情的性,連心靈也一起滿足了。「我喜歡你。」第一次,伊凡正面告白了。秋布笑著和他接吻,眼淚慢慢流出。伊凡舔掉她的眼淚,開始第二戰。秋佈滿足的睡著後,伊凡離開旅店,要朱蒂看守貨車直到秋布醒來,他要去找妮沙,說自己道別過了,要去和矮人交涉。他知道這次離開,再回來旅店的時候,秋布就不在了,但他終究還是要走過去。
「……眼神很棒。」見面的時候,妮沙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那哥布林在你心中的地位有那麼重要嗎?你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強悍的戰力、精湛的神術、高潔的品格,而你現在有了聖武士的最後一項:不屈的信念。」「我之前沒有嗎?」「沒有喔,之前都是……怎麼說,無所事事的感覺吧?」覺得對方說的沒錯,伊凡沒有再插話。「那哥布林是你妻子?」「不,算是我的初戀吧?」妮沙很驚訝。
「初戀!和哥布林!其他人怎麼那麼沒眼光?」伊凡不知道要怎麼
解釋,乾脆切入正題。「我應該怎麼說服那矮人,佩兒喜。」「她目前和人類的關係有點緊張。」伊凡進入主題,妮沙也立刻轉換情緒。「新魔王上任,芬頓方針為中立,這改變讓原本並肩作戰的矮人和人類立場有點微妙。」妮沙聳聳肩。「人類以對魔物戰爭停止為由,終止以前和矮人簽下的長期武器貿易合約。之後,人類又對佩兒喜研發的新武器很有興趣,打算重新展開,但佩兒喜似乎很討厭人類重視利益大於友誼這點,雙方有點不愉快,已經有人類指稱矮人已經魔物化,打算用這個當藉口開戰。」伊凡皺眉。
「那我能說服她嗎?」「可以的,直率但守規矩的矮人基本上還是很尊敬聖武士,而且佩兒喜也不想發展成戰爭吧?聖武士在雙方陣營都算有威望,是一個很有力的突破口。」伊凡點點頭,妮沙所擁有的情報很有幫助,他忽然想到一點。「你知道秋布的村落在什麼地方嗎?」「……不知道,我專注在大陸局勢上,而且情報來源也是各個旅者,像哥布林村落這種封閉又不重要的東西沒特別去留意過。」稍微思考後,她補充道:「我之後是可以幫你留意一下,可是別抱太大希望。」
「謝謝。」道謝後,伊凡又回到正事。「她對人類方有什麼要求?」「不知道,她對人類軍方和商人很失望,拒絕交涉,矮人在她領導下又很團結,我很難挖出有用的情報,這邊可能要麻煩你自己去找了。」「明白了。」伊凡點點頭,離開了。注意到聖武士的眼神,妮沙在談話過程中也沒有誘惑他,在聖武士離開後,魔女自舔舔嘴唇說了。「真是誘人啊……現在和他做,又多了一項搶別人男人的背德感,趁聖武士初戀離開的時後趁虛而入誘姦他,一定很舒服。」
「嗯。」「人家也是這麼想的。」床底和衣櫃傳來贊同的聲音。「等機會到來吧,就和我們之前等待能協助我們的人出現一樣。」「通常最後會在一起的,都不是初戀。」磅!隨著可和雷擊相比的巨響,前方的樹也被打出一個大洞,伊凡張大嘴巴呆站在原地,旁邊的矮人很滿意的看著聖武士的反應。成年矮人外觀大概像十四、十五歲的少女,和歌布林娘或魔女那種幼女體型不同,身材較為結實一點,大概像常運動的國中女生那樣。但她們身上穿戴的鎧甲可證明她們的力量比外表大上許多。佩兒喜的金色長髮綁成一個麻花辮甩在腦後,綠色的眼精帶著自滿的神情,而伊凡最驚訝的,是她手上的火槍。黝黑的槍管,槍口還在冒煙,從伊凡的印象來說,這已經跳過火繩槍,直接到燧石槍的階段,而旁邊的矮人近衛手上也拿著火槍。矮人已經有火槍技術,而且可以開始配備給少數人了。做為地球人,伊凡很清楚火槍會帶來怎樣的戰場革新,他也知道為什麼妮沙會把佩兒喜列入考量了。
「怎麼樣?」佩兒喜扛著槍,自滿的問著,伊凡個人覺得運動少女配重甲帶槍的樣子很好看。他從驚訝中回過神。「很了不起的武器。」「以第一次見識的人來說,你算很有膽識了。」佩兒喜擦擦自己的槍管。「我知道你為什麼要來,可是我對人類反覆無常的脾氣開始不耐煩了,舊魔王時期稱兄道弟,危險一結束就開始用一堆條約掏走我們的黃金。我不會傾向人
類也不會傾向魔物,矮人不需要依賴任何種族,我們有火槍,不需要像任何種族彎下腰。」
「可是,矮人已經沒有男性了吧?」「我們可以自己解決。」兩個矮人把一張石桌搬到佩兒喜面前,上面有許多工具,有很多像是帶有機關的雙頭龍,也有一些是伊凡上輩子覺得有印象的情趣用品,其中有一個像是針筒的東西。「矮人偉大的工藝,除了藝術也注重實用,我們的工藝可以解決新魔王帶來的煩惱,也可以採集精元讓族人懷孕。」「厲害。」伊凡忍不住佩服矮人的工藝,他都快懷疑佩兒喜會不會和自己一樣是穿越者了。
「你明白了吧,聖武士?我不需要考慮你的提案。」「不,你錯了。」伊凡沉穩的反駁佩兒喜。「你的情……工藝品終究無法取代肉身,你們矮人不是很注重家族的傳承嗎?像這種用不知名的精元懷孕,小孩連自己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你們的宗族,你們榮耀的姓氏還能傳承下去嗎?」雖然是臨時想到的說詞,但佩兒喜卻沉默著思考著,伊凡趁勝追擊。「而且,你引以為傲的火槍可是有很大的弱點,就連最普通的農民都有辦法防禦它。」
「什麼!」沉思的佩兒喜發出怒吼,周圍的矮人也鼓譟起來,伊凡繼續說下去。「不信的話,我可以實際演示給你看。」矮人們很乾脆的接受了伊凡的挑戰,伊凡將鎧甲放下,指示著矮人立起兩根木杆,用棉被沾溼後懸掛在木杆間。而伊凡就站在布幕後一段距離的地方。「布?用布想擋住我的火槍?」佩兒喜挑起一邊眉毛,將火槍裝填好後,指向伊凡。「你可是要用自己的身體印證自己說過的話喔,沒問題嗎?」雖然是以前在網路上偶然看過的小知識,但伊凡相信現在的火槍威力還不夠大,他也認為和矮人談判,在這時候不能退縮。
「可以的,來吧。」「哼。」冷哼一聲後,槍口隨著巨響噴發出火花,矮人睜大眼睛,看著子彈在厚重的溼布上慢慢失去動力,然後落到地上。「……怎麼可能?」已經準備好幫自己療傷的伊凡大大鬆了口氣,他本來也不大確定這以前在網路上偶然看到的方法有用,幸好矮人火槍似乎只是剛起步,他重新走到佩兒喜面前。「我承認火槍很厲害,它是足以改變整個戰場環境的武器,但它仍然不是無敵的。」他吸口氣,讓自己的聲音穩下來。
「矮人和其他種族聯手不是示弱,就像合金一樣,混合不同的金屬只是讓它更加堅固又有韌性,越純粹的金屬,弱點也越明顯。」「嗯……」佩兒喜不滿地蹶著嘴,嘴巴張了幾次但還想不到說詞,最後把火槍往旁邊一丟。「好吧,聖武士,雖然很不爽,但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反駁你,我會考慮你的提案,再觀察看看。」矮人像是想到什麼,又說。「對了,你的精元應該很不錯,我想收集一點。」
「……什麼?」接著,佩兒喜拿出了一個看起來像小型集乳器的採精器。
第七篇:精靈
伊凡在樹林中,潛伏在一旁監視著道路上的商隊。為了方便行動,現在沒穿著鎧甲,商隊的載人馬車比運貨板車還多,板車上的貨物用布蓋著,但和秋布的板車相比,車上的貨量少很多,載人馬車窗戶是關死的,在跟蹤幾十分鐘後,周圍幾個護衛受不了,打開馬車門,將裡面的人拉
出來。纖細的身影,比其他魔物娘還顯眼,幾乎是註冊商標的尖耳朵,如同傳言,伊凡看到的精靈都很漂亮,被拉下車的三個精靈都有手銬腳鐐,淺綠色的衣裝還有淡淡的自然風采,幾個護衛把精靈丟到板車上後,也跟著上車,精靈的短裙被掀開,毛髮稀疏的粉嫩私處暴露在大家面前,衣領也被拉下,露出嬌小但彈性十足的胸部。
「住手!不要這樣!」精靈的力量根本比不過幾個大男人,在她抵抗的時候,他們嘲笑,拍打精靈的胸部,在她蜜穴附近吐口水,一個人掏出硬挺的肉棒抵在蜜穴上,精靈邊尖叫邊掙扎,男人刻意不插進去,等精靈的反抗被壓制下來後,一個人把精靈的頭抬起,強迫她看著兩人的交合處。「來啦,精靈的嫩穴要被最討厭的人類刺穿羅。」肉棒在陰唇上摩擦一下,在精靈羞恥的目光下,用口水的潤滑插進去。
「喔喔,好爽,精靈的嫩穴果然又緊又會吸,根本天生欠幹。」他緩緩插到底,又全部抽出來,精靈慢慢分泌的淫水沾上去。「插沒幾下就開始溼了,果然是假清純,魅魔也讓精靈變成蕩婦了,果然是魔物啊。」「不要……住手……」「你們看,還叫我們不要住手,已經開始發浪了。」「不是……」無視精靈的抗議,正在幹精靈的男人抓著精靈又細又白的大腿,抬起腰加快速度猛插,強烈的衝擊讓精靈一陣尖叫,但尖叫聲立刻被另一人的肉棒堵回去。第二位精靈在另一臺板車上,身材較嬌小,綁著一對雙馬尾,她眼睛被矇住,嘴巴也被男人的內褲堵起來,她雙手被反綁在後面,像狗一樣趴著,臀部被抬高,短裙也被掀起,露出的私處一根毛也沒有,在這臺板車上的都是工人或馬伕,他們按著精靈的屁股,直接插進去,一陣猛抽後就射在裡面,精靈嬌小的身軀隨著精液的注射而顫抖,一個剛離開,另一個就會跟著插入。
精靈的身體隨著抽動一震一震的,她一開始是扭著屁股掙扎,但只是讓男人們更用力的幹她,在幾人射過後,她只能趴在地上搖頭,雙馬尾跟著甩動。馬伕射完後又立刻回去駕車,馬車開始移動,精靈被體內被灌滿,被射到小腹微微隆起後,已經趴在車上沒反應了,後面的工人覺得這樣不過癮,邊插邊抓著馬尾把她頭拉起來插。「哈哈,這樣真的像在騎精靈一樣。」雙馬尾精靈痛得扭動身體掙扎,她的抵抗讓後面的工人更舒服,最後暢快的全射進深處,精靈上身緊繃弓起,承受對方的注射。最高大的護衛長把一位馬尾精靈拉過來放到自己大腿上,解開褲頭讓巨大的肉棒立出來後,他抓著精靈大腿讓她雙腳大開,就在馬鞍上直接插進去,護衛一手摀著精靈的嘴,另一手握住精靈的雙手抵在她後腰,在他往上插的時候,雙手也跟著往下壓,精靈很快被插得滿臉通紅,眼淚從眼角流出。他們邊移動邊做,過了好一段時間,隊伍才停下來準備紮營,三位精靈被丟在一邊,全身沾滿黏液,小穴也被插得撐開,到現在還沒完全合起,但從裡面流出的精液卻很稀少。
「哈哈,都射在子宮裡流不出來了,灌了那麼多,就算是精靈也會懷孕吧?」商隊的人這樣說,但伊凡知道,應該是大半精液被轉換成魔力了,在被姦淫的過程中,精靈不自覺使用新
魔王賦予的能力。忽然有一隻手搭在伊凡肩膀上,轉頭,他看到星夢就在旁邊盯著商隊,但手不自覺撫摸伊凡結實的肩膀,兩頰泛紅,微微喘著氣,伊凡能聞到她吐出來的清甜香氣。
「星夢?」輕輕了她手一下,女精靈立刻回過神。「啊,不好意思……」這一次要說服精靈,伊凡在出發前,就從魔女那知道精靈需要援助,人類補奴隊抓了她們的族人,因為有人主張精靈也變成魔物,所以在幾個領地上,精靈的買賣是合法的,這無疑會讓兩族關係惡化,作為人類的聖武士去彌補失誤可以做點挽救。出於聖武士的優良名聲,星夢還是接受她的援助。藉由魔女的幫助,聖武士帶著星夢找到了這支偽裝成商隊的補奴隊,如果到了仇視魔族的諾蘭領,商隊就不用偽裝了,在那邊魔物是可以當作商品的一種。
「那三個你們可以隨便用,其他的不要亂碰啊,會破壞商品價值的,處女精靈比你們的命還值錢。」領隊的商人吩咐一下後,抓過身邊穿著半透明薄紗裙的精靈回到馬車上,隨後馬車開始晃動,傳出精靈的淫叫聲。馬尾精靈雙腳被打開綁成M字型丟在地上,綁腳的繩子有一條伸出來繞過她的脖子,強迫她低頭看自己的蜜穴,溼潤的蜜穴只要一空出來就會有男人的肉棒插進去,她用羞恥和興奮交雜的表情淫叫,男人要射的時候故意抽出來射在她臉上,幾人過後,濃稠的精液幾乎塗滿她的臉,當精靈雙眼失神伸出舌頭舔自己臉上的精液時,其他人笑出來了。雙馬尾的嬌小精靈腰被固定在一個木板上,木板立起,讓她只能雙腳勉強著地,她的眼罩和口裡的內褲被拿掉,雙腳亂踢的掙扎,工人搭完帳篷,走去掀起她的短裙插進去,精靈手往後想推開對方,但被工人雙手扣住,更用力的衝刺,插得精靈放聲尖叫,連木板都隨著抽動在微微搖晃。
另一個工作完的工人走到她面前,用肉棒拍打她的臉頰後,塞入她的口腔。工人很少洗澡,加上剛工作完的濃厚汗味,讓精靈一陣噁心,她用舌頭想擠開肉棒,但只是讓對方更舒服,工人抓起精靈的雙馬尾,把精靈的嘴巴當小穴抽送。後面的工人做最後衝刺後,豪不保留射在體內,精靈身體隨著射精一抖一抖的,前方的工人也抽出肉棒問她。「我也射裡面怎麼樣啊?」
「不要……會懷孕……」「好啊,你用嘴巴吸出來我就不射進去。」猶豫一下後,精靈主動含住對方湊過來的肉棒,在精靈嘴裡爆發後,停留一下強迫她吃下去,工人才抽出肉棒,在精靈臉上塗抹。「被射那麼多次,會懷孕早就受孕啦,想含肉棒就說嘛。」精靈想反駁,但另一個人接著從後方進入,讓精靈的話變成一陣浪叫,工人狂抽一陣後,狠狠射在裡面,然後是下一人……護衛長把長髮精靈帶到一邊,讓精靈雙手撐著樹,自己巨大的肉棒在精靈蜜穴進出,精靈的長髮在空中甩動,私處淫水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停滲出,幾次高潮後,精靈撐不住,上身慢慢往下滑,到精靈完全趴在地上後,護衛長還是不停猛插,在子宮口被頂開,大量精液被灌入體內後,她才有一點反應。同時間,伊凡這邊的情況也不穩定,星夢帶來的三位精靈因為現場的氣氛開始動情,佩兒喜和其中一位深吻,手指
在精靈底下逗弄,矮人工藝精湛,似乎也表示她手指靈活,立刻讓精靈摀著嘴忍耐高潮時的快感,另外兩位則用佩兒喜帶來的「工具」互相解決。
到最近伊凡才知道佩兒喜原來是蕾絲邊。三位精靈都有發洩管道,空下來的星夢,慢慢的纏上伊凡。「耶?星夢,等等……」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伊凡下身的肉棒也開始昂起,但他也知道要是在這邊做起來,等一下救人時不知道還有沒有體力。「抱歉,新魔王的影響讓我的身體也有點奇怪。」星夢邊道歉邊用大腿磨蹭伊凡。「而且族裡也沒有男人了,說不定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期待這件事。」星夢在耳邊的溫柔軟語讓伊凡想把她推倒在草地上幹起來,他回頭吻住星夢,精靈立刻回應,舌頭也立刻纏上來,精靈在這方面和魔物娘不同,很不得要領,星夢的舌頭一直撞在牙關上,激烈但笨拙,伊凡的舌頭和她的交纏在一起,引導到口中深吻,精靈的體香撲鼻而來,有種淡淡的青草味。星夢雙手抱住伊凡寬闊的背,纖細的雙手在背上撫摸,伊凡將精靈短裙掀起的時候,星夢主動將大腿分開一點,隔著內褲摸幾下,淫水立刻滲進內褲裡,伊凡將手指伸進內褲,直接搓揉精靈的無毛處女小穴。
洞口旁的小豆已經充血脹起,手指撥弄的時候,精靈身體也跟著輕抖,她慾求不滿的扭著腰,聖武士將手指伸進去,在處女膜前停下,小心、有節奏的摳弄。「哈啊……哈……」星夢鬆口,唇邊還有一線銀絲,她發出壓抑的酥麻喘息聲,吐出的氣息帶有濃厚的魅惑香味,隨著內褲裡的水聲越來越大,手指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星夢像被電擊刑求的犯人一樣,身體一陣一陣的抽動,最後星夢膝蓋夾緊,私處的淫水大量噴出,她將頭埋在伊凡胸口忍受著快感,雙手抓著伊凡衣領,纖細的手腕在高潮中把衣服都扯鬆了。
「呼……呼……」精靈抬頭,用有些泛紅的眼睛掛著淚珠仰頭看著聖武士。「謝謝,感覺好多了。」伊凡將衣服重新整理一下,星夢也把溼透的內褲脫下收好,兩人再次繼續監視商隊,另外三位精靈似乎也發洩完,臉帶潮紅的回到自己位置,佩兒喜神清氣爽的走過來。「怎麼樣?什麼時候開打?」「再等一下吧……」營地建立起來,馬車上的精靈也被拉下來集中看管,星夢她們正在確認自己的同胞是不是都在,伊凡發現有幾個護衛發洩完以後連衣服都沒穿好,有些就故意光著下身在其他精靈那邊走來走去,以嚇唬精靈為樂,武器也隨意丟在一旁,很多男人連續射了好幾次,走路的時候像喝醉的人一樣腳步虛浮歪歪斜斜的,搭營地的工人完工後,將那三個女精靈拉到同胞面前幹,被當作商品的女精靈們發出驚呼,睜大眼睛看著,被一群同胞注視,三位女精靈更羞恥也更亢奮,高潮時淫水高高射出,溼溽溽的小穴被迫展示在眾人面前。
這玩法讓原本完事的人又硬起來,走過去加入戰局,有幾個人受不了,想把商品精靈拉出來,被護衛長阻止了。商隊的人幾乎都聚集起來,原本警戒的人就頻頻回頭一點都不專心,現在玩開後,也跟著丟下工作騎在雙馬尾精靈身上,伊凡清點一下,大概二十來人,有一半是工人,剩下的護衛除了護衛長,都沉浸在肉
欲中。「我可以包下一半喔。」佩兒喜拍拍自己的武器,火槍射擊一次就要裝彈,佩兒喜也很清楚,所以她一次帶了六管,還帶了兩把矮人戰斧和一隻連弩,矮人的槍法非常準,至少伊凡看她連飛行中的麻雀都能射下來,配上精靈的射擊能力,要在敵人集中又失去戒心的現在救人似乎不難。伊凡苦惱的是,要怎麼處理這些人?殺了他們?留他們一條生路?雖然被魅魔影響,但魔物也不是笨蛋,精靈無法容忍這種行為,就連討厭精靈的矮人,也沒辦法接受人口販賣,這種事如果不嚴辦,一定會對共存有影響。
伊凡拿出雙手巨劍,鎧甲著裝在身上,他知道,在這種時候不能優柔寡斷。「攻擊!」矮人的火槍隨著指令響起,對面跟著倒下一人,精靈的箭矢也分別往自己的目標飛去,讓幾個男人應聲倒地,在伊凡衝出去的時候,箭矢流彈從旁飛過,幫他開路。如果是精靈出現,對方應該會立刻反應過來,抓精靈當人質吧?但如果是人類出現,他們第一反應是什麼?「有人要搶貨!迎擊!」護衛匆忙拿起武器,在他們陣型展開前,巨劍飛快撕開三人,人類像紙片一樣活生生被劈成兩半,鮮紅色的液體濺起,灑落在聖武士的鎧甲上,慢慢將他染紅。工人呆愣幾秒,逃到護衛後面,護衛硬著頭皮上前,幾個人從後面放箭,伊凡先避開幾支,然後揮劍將飛箭和刺上來的長槍一起斬斷。在聖武士犀利的劍術和壓倒性的力量下,護衛的抵抗像羊群一樣無力,偶爾打到身上的攻擊也無法貫穿鎧甲。伊凡的反感只在一開始,鋼鐵恩澤有神聖屬性,能那麼輕易將對方劈開,敵人無庸置疑是邪惡的,不是立場不同,不是各為其主,眼前的敵人不是值得尊敬的對手,而是應該驅逐的邪惡。
聖武士的劍,就該斬斷邪惡,不論對方是魔物還是人類。當!護衛長巨大的盾牌和巨劍相撞,強大的衝力讓伊凡微微後退,護衛長用盾牌壓迫伊凡的攻擊,不時用短矛突擊,幾個身手較好的護衛繞過來,想包圍伊凡。「小子,敢一個人衝過來,很不錯。」護衛長開口了,露出缺牙的猥褻笑容。「我們認真起來可以殺了你,但是會死幾個人吧?我們各退一步如何?不就是精靈女奴嘛,送你們幾個怎麼樣?你也可以加入我們一起幹下一票喔。下次我想嚐嚐精靈幼女的滋味。」
「閉嘴!精靈不是奴隸。」「可是人類女奴很不耐玩啊,你看那些精靈被幹那麼多發還好好的,不像人類不是崩潰就是出血,精靈天生就是當婊子的料。」伊凡用劍回答他,配合衝刺力道的兩劍逼得對方後仰,聖武士低念禱詞,雙手巨劍跟著發出白光,巨劍如光束般揮下,劈開盾牌,斬斷手腕,從對方左肩進去,從右腹出來。護衛長失去力氣跪下後,身上的血才開始噴出。
「破邪斬……是聖武士?」本來想偷襲的幾個護衛猶豫起來,聖武士出現,他們不知道這是不是教團反對精靈奴隸的表態。在伊凡將護衛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的時候,精靈已經繞過去放到幾個看守,將同胞保護好,在佩兒喜的火槍結束商人的生命後,戰鬥宣告結束。第一次殺人,伊凡的心情比想像中平靜。在戰鬥時沒辦法考慮太多,戰鬥結束後,看著地上變成兩半的屍體,一瞬間他有
種頭暈般的失重感,但像是有人拉住自己一樣,一下就穩定下來。遇惡必斬。心底有個聲音這麼告訴他,而聖武士也感覺到揮劍時的手感不同,和諾蘭的騎士作戰時,好像手腕上有條繩子,會控制他不下殺手一樣,這次戰鬥,卻有種熱血奔騰的感覺,很像憤怒,但沒有憤怒的負面影響。
「聖武士大人。」在伊凡思考的時候,那三位精靈已經到他身邊,那位雙馬尾精靈拉拉他。「人家現在很難過,請插進來。」伊凡過了三秒才意會到對方說什麼。「可是你……」「我們三個被植入了宮蟲。」宮蟲,妮沙曾經向伊凡惡補過這世界的知識,宮蟲是一種植入女性體內的刻印,會帶動強烈的情慾,在新魔王時代公開使用,雖然反魔物勢力說這是對應魅魔,用來拷問魔物的道具,但妮沙說舊魔王時代就有人類在用了。可是對魅魔化的魔物來說,這拷問道具無疑十分有效,痛苦會麻痺、會死亡,但情慾不會。
「聖武士大人的話,應該能解除它吧?」宮蟲也算是一種詛咒,聖武士只要接觸,確實能夠解除,但說到接觸……「我明白了。」伊凡脫下手套,白光聚集在他手指,雖然他的下身炙熱難耐,但想到面前的精靈剛剛才被輪姦過,伊凡希望能溫柔點。「人家希望聖武士大人能直接插進來。」精靈貼近,嬌小而柔軟的胸部靠上來,她用纖細的手撫摸聖武士下體。「大人也忍得很難過吧?」
「可是,你剛剛才和那麼多人做過,這有點……」「聖武士大人是嫌我骯髒嗎?」精靈的眼光黯淡下來。「這也沒辦法,畢竟像那男人說的,我們是……」伊凡用嘴堵住對方接下來的話,精靈雙手激烈的回應,很快就把聖武士的褲子解下來「骯髒的永遠是加害者,受害者是純潔的。」「聖武士大人……」雙馬尾精靈用迷濛的雙眼盯著伊凡,她抬起一邊大腿,主動讓肉棒插進自己體內,撲上去四肢纏著聖武士開始扭動,精靈很輕,先前高潮過無數次的身體有點虛弱,伊凡抱著她的臀部專心抽送,儘可能不過多刺激她。
「啊啊……聖武士大人好舒服。」精靈眯著眼很享受,陰道像是要記住肉棒形狀般緊縮,兩片陰唇也像貪吃的小孩死死含住,隨著抽動而內陷或外翻,伊凡沒有忍耐,想快點讓自己射出來解除宮蟲,他選了一個最能刺激的自己的角度,大幅度快速抽送,精靈被插得浪叫連連,淫水濺灑出來,沿著伊凡大腿慢慢弄溼他脫到膝蓋的褲子。每一下都撞到子宮頸,精靈蜜穴也越縮越緊,伊凡的肉棒發出白光,像是被擠出來一樣,伊凡從剛剛跟蹤到現在忍耐的慾望一口氣放出來,衝到精靈子宮深處。
「啊啊……好燙……好多……太舒服了,人家終於滿足了……」把疲軟的精靈慢慢放下,她的身體癱倒在地上,陰唇外翻,露出的穴口慢慢流出白濁的精液。雙馬尾精靈閉著眼睛喘息,露出滿足的微笑,看著自己肉棒上的光芒慢慢退去,伊凡知道她的宮蟲也解除了。「聖武士大人,我們也……」另外兩個被輪姦的精靈也走過來,伊凡再度將神能集中到肉棒上,用不同姿勢幫她們解除宮蟲。三位精靈解除宮蟲後都癱倒在地,大家整理一下她們的服裝,把她們放在馬車上,看那三位精靈小穴還留著精液的情況下
直接被套上內褲,伊凡有種莫名的興奮感。其他精靈沒有被植入宮蟲,訊問後才從工人那知道植入宮蟲是奴隸販子的收費項目之一,而且有些買主喜歡自己調教,那三個精靈算是實驗品、也是用來展示宮蟲效果和給大家當肉便器的。商人自己獨享的精靈也沒有宮蟲,商人喜歡精靈反抗的樣子。在伊凡的勸說下,她們要先將奴隸販子送回城鎮給芬頓審判,芬頓是中立立場,買賣魔物一樣是重罪。
伊凡認為如果精靈把奴隸販子用私刑解決,雙方的隔閡會越來越大。雖然其他精靈也春心蕩漾,但精靈的矜持還是讓她們忍下來沒有像半獸人一樣襲擊伊凡,之後由佩兒喜……和她的道具處理精靈逐漸上腦的慾望。看著一隊精靈沒幾步就回頭看他的眼神,伊凡不知道這算不算好事。在指揮大家歸隊以後,星夢和伊凡也上了同一輛馬車。「那個……伊凡?」旁邊的星夢用手指拉拉他的袖子。
「好像還沒說要怎麼感謝你。」「這個就……」「我用身體回報怎麼樣?」星夢打斷伊凡的話,邊說邊用手撫摸他的下體。「我還是處女喔。」星夢無庸置疑相當可愛,精靈處女也讓人興奮,但伊凡不是很喜歡這種用身體當籌碼的做法。「不,聖武士為正義服務是理所當然,你不需要用身體當報酬。」「……對不起,其實是我自己想做。」星夢默默垂下頭。「真是,給人家一點臺階下嘛。」
「喔……抱歉。」和豪放的魔物娘不同,精靈發情時仍然嬌羞的模樣讓伊凡很新鮮,他抱住星夢又輕又軟的身體,把她拉近,在封閉的車廂內,兩人擁吻在一起,精靈的吻很甜,細小的舌頭時而大膽時而害羞。雙唇分開後,星夢邊喘息邊解開伊凡的褲子。伊凡粗大的肉棒彈出,擦過星夢的鼻頭,她嗅了一下味道,陶醉的捧起臉頰。「啊啊……活到四百六十七歲,終於可以擺脫處女了。」四百六十七……以中國歷史來說,大概是明朝活現在的處女……伊凡立刻阻止自己繼續想下去。
「以前為了族人很努力自我訓練,慾望也很淡,就一直沒交男友,新魔王后開始慾求不滿,但族裡已經沒有男人了,隨便找人類做又很不甘心。」星夢邊說邊舔肉棒,看起來像是在和肉棒說話一樣。「是你的話,就算當第一次的對象也沒問題吧,能力也好身分也好人品也好,就連……性方面似乎都很完美。」星夢握住肉棒小心套弄,精靈的手指又細又滑,她勉強含住龜頭,慢慢吞吐,長髮批散在身上,伊凡掀開短裙,用手指撥弄她溼潤的小穴。
「嗯嗯……」星夢的小嘴一直卡在前端,伊凡主動扭腰,碰到喉嚨的時候,星夢抬頭看他,雙眼泛著水光。小巧的舌頭笨拙的在肉棒上舔弄,在這種騷癢的刺激下,伊凡的肉棒又脹大一點,他很想整根塞進去,手指加快速度,插進小穴內挑逗。「哈啊、哈啊……」星夢吐出肉棒,慢慢調整姿勢躺在椅子上,長髮隨著她的動作滑動,如絲的長髮像水,伊凡想到以後有機會要對試試傳說中的發交,但目前要先滿足她。星夢內褲還沒穿回去,她下身朝向伊凡張開雙腿,在短裙的遮掩下,小穴暴露出來,無毛的私處像一條縫,淫水從裡面潺潺流出。炙熱粗大的龜頭在縫上摩擦,偶爾推擠一下,慢慢將陰唇撥
開,露出裡面的穴口,星夢抿著自己頭髮,抓著大腿的雙手看起來很緊張。
「放輕鬆,我要進去羅。」伊凡在星夢耳邊低語,在精靈敏感的耳朵上吹一口氣。在精靈放鬆的時候,貫穿處女膜。「嗯嗯嗯嗯嗯嗯!」精靈咬住伊凡的肩膀,雙手死死抱住他。處女蜜穴相當緊緻,開苞後,肉棒繼續往前,一路插到頂才停下。「啊啊……四百多年的處女……被人類開苞了……」在星夢鬆口後,伊凡才開始動起來,精靈的私處不像魔物娘那樣兇殘,如果說朱蒂的陰道是懂得如何刺激肉棒的榨精器,那星夢的蜜穴就像一個小女孩懵懵懂懂的握著肉棒套弄一樣,非常緊,G點位置特別明顯,每次刮過的時候,星夢的小腿都會跟著抖動。
「來,夾緊一點。」伊凡調整一下角度,全力刺激精靈的敏感觸。「好棒!就是那裡……那裡好舒服,原來被插是那麼舒服……嗯啊!」星夢原本悶哼的叫聲也開始加大,她抱著伊凡,在呻吟的空檔用舌頭舔對方的脖子或臉。精靈私處的蜜汁大量噴射出來,在精靈主動扭腰迎合下拍出有節奏的水聲。「嗚啊啊!要尿出來了!啊啊啊……」星夢在尖叫中迎來高潮,緊縮的處女穴夾得伊凡動彈不得,在高潮結束後,伊凡才開始抽動。
「等一下,現在不行。」精靈有氣無力的伸手阻止他。「那裡現在很敏感,我用嘴巴幫你好不好?」或許是被其他魔物孃的榨精做愛鍛練過,伊凡覺得要讓自己射出來,星夢可能還要高潮個兩三次,但纖細的精靈似乎受不了這種刺激。在伊凡的指示上,聖武士坐著,星夢用自己的頭髮纏住肉棒,手口並用的套弄著,頭髮如絲的觸感有另一種刺激感,軟中帶硬,像是要把精液硬擠出來一樣,看到肉棒舒服得跳動,星夢纏了更多頭髮上去,她跪在伊凡雙腿間,看著男人的反應,慢慢學會要怎麼做才能取悅對方,小嘴也吞得越來越深。伊凡抓住星夢的頭往下壓,精靈溫馴的照做,配合手的力道吞吐。星夢努力口交的臉直直盯著伊凡,另一手在底下自慰,精靈清純的外表配上這動作,讓伊凡伸起一股玷汙對方的慾望。在星夢自慰到高潮的時候,嘴裡的吸力也跟著加強,伊凡肉棒脹大,在射出來前,他抽出肉棒,將濃厚的精液射在星夢臉上。
「啊啊。」前三波被射到臉,而星夢立刻張嘴含住肉棒,讓射下的精液射到她嘴裡,頭髮勒得更緊,加快速度套弄,星夢嘟著嘴努力把精液含住,在射精結束後,她還吸了好幾口,把尿道里的精液全逼出來。她從口袋拿出自己的內褲,將嘴裡的一大坨精液吐在上面。「這就是男人的……」她聞一聞,輕舔一下。「味道比想像中好呢。」露出笑臉後,星夢在伊凡的注視下,對自己的內褲又含又舔,把上面的精液吃下去,全部嚥下肚。清純精靈的淫糜動作讓伊凡肉棒熱氣難消,星夢對肉棒舔一舔。
「人家下面也想要吃。」在回鎮前,伊凡好好滿足了星夢。
**看過大家的意見後,決定將就不放入NTR橋段了。不過還是有幾個魔物娘和其他男人H的場景,目前會有的是:1、露沙找其他男人補魔。2、朱蒂希望伊凡調較她,在伊凡面前和其他人H。妮沙、帕沙、秋布、星夢在本篇不會有和他人H的場景(
應該)這次加入了英雄救美,也放入了佩兒喜這百合矮人。如果大家對百合有興趣的話,應該會有佩兒喜的番外篇吧?
第八篇:露沙
將精靈們送到城鎮的時候,又是一次壓力。雖然人類對精靈的排斥沒有魔物強,但看到一群精靈壓著人類進城,還是迎來不少帶有敵意的目光,伊凡在這時再次充當一次通行證,到市政中心的時候,是由妮沙接手。「沒問題嗎?」「沒問題,我可是鎮長顧問。」因為是中立領,妮沙似乎是負責幫人類政府處理魔物相關事物的橋樑,伊凡和其他人打聽一下,才知道妮沙的知識和魔法能力比一般人類法師優秀,而且和研究狂的法師相比更懂人情世故,加上外貌和人類沒兩樣,算是這裡最有地位的魔物。接下來一連串的談話,妮沙和星夢的交涉,奴隸販子的處置,以這事件為由說服鎮長調整和精靈的關係。這些會話伊凡只是負責在旁邊附和妮沙。除了星夢對妮沙有點刺以外,其他都是妮沙的主場,誘導詢問,抓住對方論點後,順著對方邏輯做出舉證,蠶食般說服對方。妮沙很快就掌握對方的對話底線,很巧妙的不讓對方發火,和當初與伊凡講話時差不多。
「你真的很厲害啊。」在休息的空檔,伊凡在休息室倒了杯茶給妮沙。茶葉伊凡喝不出是什麼品種,喝起來像紅茶和綠茶混在一起的微妙味道。「怎麼樣?迷上我了吧?」妮沙笑著接過茶杯喝一口。「這是我的宿願,從新魔王上任開始,我就在想要怎麼讓族群融合了。」在奇幻世界聽到族群融合這個詞,伊凡覺得有點突兀。「戰爭是因利益而起,是文化的一環,就算世界上只有人類,還是會有內戰吧?但是魔物除了平常的爭執外,幾乎很少有大型爭鬥,因為有魔王這個絕對的權威在。」
「那麼,只要族群融合,像魔物一樣由種族決定階級,由魔王執行獨裁,或許世界會安穩許多,神沒辦法控制人類,但魔王可以控制魔物,如果能和平,投靠魔王又有什麼不好?」妮沙邊說邊喝茶,看著窗外的眼神有些憂鬱。或許同時瞭解雙方立場的魔女才能有這種想法吧?「我明白。」伊凡同意時,妮沙驚訝的看著他。「就像對大部分人來說,只要能讓他溫飽,他不在乎是誰當國王。貴族榮譽、國家尊嚴,或許沒有面包重要。」
「對聖武士來說,真是大逆不道的想法呢。」妮沙顯得很開心。「想不到第一個瞭解我的人是聖武士,露沙和帕沙其實都不大在意,露沙專注在她的興趣,帕沙對她的研究一頭熱,如果不是我們私交不錯,還得不到她們的協助……」在地球,或許妮沙的想法不奇怪,但在這裡,這種環境下,她或許是思維太跳躍而讓人無法理解的天才。「我問你個問題。」「什麼?」
「如果我和其他男人做愛,你會不會介意?」伊凡這時才發現妮沙已經滿臉通紅,身體也越來越近。「不……那是你的自由。」「那是理性的說詞,實際上呢?男人都有獨佔欲吧?都希望自己有好幾個女人吧?那些女人是自己專用的最好吧?同樣的女孩,是處女比妓女好吧?不可能完全不在意吧?」「嗯……」在妮沙的攻勢下,伊凡只能點頭。「我的小穴,可以變成你專用的喔。」妮沙跨坐在伊凡大腿上。
「只要一禮拜兩
次……嗯、三次……不、四次就好,我的需求沒那麼大,只要你能一禮拜做四次,我就不會去找其他男人,怎麼樣?」「這個……」「四次是底標,想多做幾次也行喔。你也有很多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吧?不覺得有點小小的回饋也沒關係嗎?而且我觀測過了,以你過人的能力,一禮拜就算多四次也不算什麼吧?」妮沙在伊凡右耳邊低語,下體在他昂起的肉棒上摩擦,伊凡不自覺想到在妮沙私處內,那肉芽給人帶來電流般的刺激感,心裡蠢蠢欲動。
「一禮拜只要四次,其他你想和其他女人做也沒關係喔,而且我什麼玩法都可以接受。」妮沙含住伊凡耳垂,在溫柔的快感下,聖武士答應了。「只是一禮拜四次的話……好吧。」「契約成立。」妮沙腰包內的一張羊皮紙發出微光,將兩人的契約內容刻印上去。在妮沙要開始文書作業,將會議的內容變成公文時,就讓伊凡先離開了。帕沙跟著蹦蹦跳跳的跑到妮沙旁邊,感覺到她腰包內有契約魔力後,嘟起嘴。
「喔……你偷跑。」「這本來就是各憑本事的,露沙應該也準備下手了吧?」「咦咦……我是最慢的嗎?」妮沙拍拍帕沙的頭。「不過露沙這傢伙大概也只想到魅惑色誘之類的吧?真是,對有責任感的人來說,承諾和契約比較有用不是嗎?而且固定時間固定次數會讓人養成習慣而容易記住,我會讓那胸部脂肪知道什麼叫智慧上的勝利。」「打倒脂肪……」帕沙跟著握拳舉起手。有些人認為,聖武士對邪惡有相當程度的感受力,伊凡現在偶爾有會有類似的感覺,在拯救精靈的時候,感受到那些人口販子是邪惡的,體內有一股力量自動湧出。以前世類似的經驗來說,大概是跑步時旁邊有個笑容親切的美少女,會發揮比平常還出色的能力那樣吧?這次,伊凡也感覺到了邪惡,那是一種很難言喻的直覺,感覺上像躺在床上要睡覺時,周圍很安靜,但不遠處好像有人在大聲聊天一樣,有種纏繞在心頭的煩躁感。伊凡繞到一間平房後面,遮擋窗戶的木板有些破損,他從那邊看到裡面的犯罪現場。
三個衣著華麗的青年,把一個大概十二、三歲的女僕壓在地上凌辱,女僕長相可愛誘人,嬌小的身體卻有一對巨乳從被拉開的衣服跑出來,隨著男人的抽送晃動。「等等……不要……」女僕兩頰緋紅,用軟嚅的嗓音呻吟,旁邊有幾個武奘士兵站在一旁,看來是那幾個年輕人的保鑣一類,礙於視野不清楚有幾人。伊凡準備尋找入口突入的時候,有聲音從腦中響起。(等等,是我啦,我是露沙,正在補充魔力。)盛武士又往屋內看,正好看到女僕對著他眨一下眼。以伊凡看過無數小說的經驗,很快就知道是露沙在對自己使用念話,他仿照看過的要領集中精神回話。(你現在是……)(沒辦法,暴露魔女身分大家會避開,只好裝成人類了。)
「求求你們,快住手。」(強姦的人比較亢奮,做起來比較爽快,而且也比較會射。)「不要、不要再幹了!」(啊啊……這個也快射出來了,不知道他的精元是什麼滋味。)「不行!不可以!不要在裡面……會懷孕。」露沙一心二用,念話和臺詞對不上的演出讓伊凡有點頭痛。(這樣好像也有……不太好?)(呵呵,
我是魔女嘛,背德和引誘人墮落是我的小小興趣。)雙方都同意的話,那應該不算強姦了?可是對那些人而言,他們是無視對方意願,所以心理上也算犯罪?但很有可能是被露沙引誘,所以犯罪的是露沙?伊凡最後決定放棄思考,把它當強姦題材的A片來看。
「一個下賤的商人女僕也敢把牛奶灑到我們身上,為了懲罰,只好把我們的牛奶灌到你體內啦。」「啊啊……不要……」女僕無力的推著身下的男人,但對方不為所動,還配合射精的節奏狠狠插了幾下。一人結束後,下一個把她翻過來,邊拍著屁股邊插入。「你這樣算好的啦,上次惹到我們的賤民牙齒都不知道被打斷幾顆,你讓我們幹一幹就能了事算不錯了,要好好慶幸你有淫蕩的身體啊。」他邊說邊揉女僕的胸。
「年紀這麼小胸部卻很大,一定是你的主人常常餵你牛奶是不是啊?」周圍的人聽出他的潛臺詞,跟著笑出來,也有人跟著伸手揉揉。「故意叫一隻奶牛送牛奶,你主人還真會想啊,連我都想喝了,這邊能不能擠出奶來啊。」男人們大力揉捏,女僕痛得叫出來。「不要,好痛!」「擠不出來耶,果然是年紀太小嗎?」「要先懷孕才會產乳吧?」旁邊的人接著說。
「對耶,那我就努力點讓這隻奶牛懷孕吧。」後面的男人抓著女僕的腰最後衝刺,幼女的身體隨著男人的衝擊晃動,甩動的巨乳也被握住,最後男人全身一緊,肉棒插入最深處,趴在女僕背上抖動。「不要……再繼續射的話,一定會懷孕……」女僕一手往後,但根本推不動對方。「一個賤民能懷上我們貴族的小孩,是你的榮幸,你的平民商人主人說不定還會感謝我們呢,讓高貴的貴族血脈流入賤民當中。」男人抽出肉棒,只有一點精液流出來。
「哎呀,我射太深了嗎,還是說幼女的洞太淺了。」因為視野關係,伊凡這邊只能看到男人趴在女僕身上抽動,像在看只有一個視角的偷拍影片一樣,其實不大過癮,但對方的言詞羞辱卻讓伊凡亢奮起來,這些話他說不出口,但也煽動他心中某個角落的獸性。(不行不行!)伊凡移開視線。(對方是露沙就算了,但如果他們真的強姦一般人的話……)(聖武士大人繼續看嘛,你的視線讓我很興奮喔,好好看看人家淫蕩的樣子嘛。)露沙的念話又傳來。(沒關係喔,征服女人是男人的天性,聖武士大人就看著淫蕩的我好好釋放吧,反正你也沒做錯什麼不是嗎?)露沙甘甜的嗓音又把伊凡的視野拉回去,女僕被護衛抓起,雙腳被拉開讓第三個青年抽送。
「不要!不要看。」在眾人的視奸下,幼女的無毛小穴吞吐肉棒的景像完全曝露出來,淫水在有些昏暗的室內微微反光,水聲越來越大,女僕的哭喊也慢慢轉為呻吟。青年緊咬牙關,專心抽動,反而是他的兩位同夥在講話。「喂,你也太認真了吧。」「沒辦法,他不常碰到這種水準的嘛,讓他好好享受吧。」「才十二歲就有這淫蕩的身體,剛剛乾的時候就不是處女了。」
「大概被主人先享用了吧?我可以理解,我家的女僕我也差不多都玩過了。」「這幼女很棒,要不要直接關起來?反正只是一個商人的女僕。」「不好吧?聽說最近有個聖武士過來,還帶隊剿滅一
批人販,他看來是反對蓄奴的,我不想為一個女人惹上聖武士。還是老實點好,這個幹完就算了。」聽到他們提起自己,伊凡忽然對興奮的自己有股罪惡感,但他又想不出自己做了什麼壞事。在女僕的高潮中,第三個青年也受不了刺激射在她體內,他用女僕的嘴清理自己的肉棒後,讓護衛把她放下來。
「好了,你們也可以玩,但是不能射裡面喔,我們三個想賭一下看她會懷上誰的小孩。」幼小女僕的雪白身體立刻被一群男人淹沒,伊凡離開現場,帶著亢奮的情緒回去。回到魔女館後,伊凡讓朱蒂換上順路買的女僕裝狠狠幹了一場,發洩過後,心裡還是有點不滿足,幼女女僕被強姦的景像還留在他心裡,像一條纏在心臟上的黑色絲線,好像有什麼在那邊,但又抓不到摸不著。看著滿足的朱蒂,又聯想到秋布,伊凡心中忽然有股空虛感和罪惡感交雜在一起。
「我回來啦……」露沙回來了,恢復她本來的模樣,看到誘惑氣息十足的魔女,一想到剛剛那被玷汙的清純女僕就是她,伊凡覺得有些心癢。「這次的魔力補充應該可以撐過這次魔法研究。」經過這段時間相處,伊凡知道妮沙最精明,帕沙鍾愛鍊金術,露沙魔法最優秀。也或許是如此,露沙補充魔力也最頻繁,加上那對巨乳,不由得讓人好奇那是不是被揉大的。本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伊凡已經漸漸習慣魔女的誘惑,但看到剛剛那一幕,露沙看起來更加誘人,連經過時身上的香氣都讓伊凡有些興奮。滿足後的朱蒂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伊凡坐在桌邊整理自己的思緒,露沙也跟著坐在伊凡旁邊抱上他的右手,胸部自然的夾住聖武士手臂,那柔軟的觸感舒服到心都往上騰起,一想到那對巨乳剛剛被一堆男人玩弄過,伊凡就有點口乾舌燥。
「那個……你有什麼事嗎?」伊凡勉強開口。「人家希望和你做一次。」露沙把伊凡稍微往下拉,整個人貼上去,雙唇沿著他的脖子向上滑,舔一下耳垂後,在伊凡耳朵輕咬。「看到你又想要了,我的小穴都溼羅,你要不要摸摸看?」魔女含著伊凡右耳,柔軟舌頭的舔弄刺激著耳朵的敏感神經,說話時漏出的甘甜吐息助長了體內的慾火。「你不是剛補充過魔力嗎?已經和一堆人做過了。」
「剛剛中出只是補充魔力,這次不一樣喔。」像整個人纏上去一樣,露沙下體在伊凡手臂上摩擦,伊凡能感覺到溼熱的液體慢慢滲進衣袖。「這次要你的肉棒插進來,在子宮裡大量注入精液,是為了受孕喔。」露沙拉開伊凡褲子,將已經充分昂起的肉棒掏出來。魔女纖細的手握上去,有些冰涼的手掌讓炙熱的肉棒舒服的跳動,伊凡被興奮和愉悅的感覺捕獲,深呼吸享受露沙的服務。魔女鑽到伊凡兩腿間,伊凡也跟著把椅子往後推方便她活動,露沙握著肉棒小心地套弄,這角度能看到魔女深邃的乳溝和盯著自己的淫浪雙眼。無法握住整跟肉棒的手恰到好處的撫摸,露沙小巧的舌頭舔著前端,不時探進馬眼,雖然朱蒂也會口舌服務,但大多都是急著把伊凡弄硬後就插進去,不像這樣是按摩般的愛撫。如小火增溫般,肉棒隨著慾火越來越硬,伊凡現在很想插進去,但他還是忍著,期待露沙接下來的挑逗。
「你從第
一次碰面就對這個很有興趣了吧?」露沙將胸前的束縛拉開,雪白的巨乳立刻跳出來,她捧著雙乳夾住肉棒。「嘶……」伊凡倒抽一口氣,肉棒像烙鐵掉進雪地一樣陷進豐滿的胸中,舒服到他覺得就算這樣射出來也無所謂。柔軟的胸擠壓堅硬的肉棒,伊凡開始扭腰想追求更強的刺激。「不行喔,現在還不能動,還沒正式開始喔。」露沙用舌頭抵擋伊凡的肉棒,電擊般的刺激讓他停下。露沙讓唾液隨著舌頭滴落,將前端充分潤溼後,看著伊凡慢慢含進去,擺著頭開始吸吮。胸和頭的套弄速度不一樣,雙重刺激讓伊凡集中注意力剋制自己的衝動。
「嗯……嗯啾……咕……哈啊……」幾分鐘的侍奉後,露沙嘴唇離開時連著一條銀絲,臉色粉紅,肉棒也脹得又黑又亮。「那麼,我要開動羅。」露沙騎上去,扶著肉棒對準早以溼透的小穴插入。「嗯啊……好舒服喔,好爽,沒辦法一次全進來呢。」露沙發浪的扭動,柔軟的巨乳貼著伊凡磨蹭,露沙的小穴很有彈性,會自己纏上來,帶有節奏的刺激肉棒。被挑逗許久的慾火得到些微舒緩,伊凡用力往上頂貪婪的渴求魔女的肉體,露沙滿面紅光舔著伊凡的耳垂。
「嘿嘿,給你一點特別服務吧,其他人類沒機會享受到喔。」露沙在伊凡往上插的時候腰部用力坐下,堅硬的肉棒頂開子宮口,插進內部,冠狀溝被子宮頸夾住,強烈的快感像一道電流快速竄過,伊凡整個上身繃緊,咬牙忍下射精的衝動。感覺伊凡的肉棒在體內跳動,露沙等伊凡稍微冷靜後,緩緩的扭動腰部畫圈。「嗚喔……」雖然速度很慢,但緊緊夾住肉棒的軟肉,還有被子宮頸咬住的敏感處,伊凡覺得全身的神經彷佛都集中在肉棒上一樣,腦袋一片空白。
「呼……」魔女在伊凡耳邊輕吹一口氣,肉棒跟著跳動,因刺激而些微脹大的龜頭彷佛能碰到子宮壁。慢慢的,露沙邊畫圓邊上下套弄,伊凡一直處在射精邊緣的快感下,張嘴深呼吸,露沙的舌頭立刻鑽到他嘴裡。「嗯啾……嗯……」魔女靈巧的舌吻讓伊凡射精感消退一點,但露沙又輕輕彎腰讓乳房貼著伊凡,用小手搓揉伊凡膨脹的精囊。「啊哈,看來裡面有不少精元準備射進來了,這麼大的量直接射進子宮的話,會懷孕吧?人家的卵子會直接泡在你的精液裡喔。」露沙邊說話邊加快速度。
「你之前也看到了吧?有好多男人想射進我體內讓我懷孕呢,但是能真正讓我受孕的,只有你喔。」溼潤的陰道和子宮頸緊縮,強大的壓力造成的強烈快感讓忍耐許久的精液一口氣爆發出來。「嗚啊啊……」伊凡爽到腦袋一片空白,呻吟的時候,露沙抱緊他,在舌吻同時上下套弄,每次射精的時候都讓肉棒插進子宮裡,精液不受控制的大量噴發,灌滿子宮,子宮頸夾得更緊,肉棒隨著發射而跳動著,無法流出的精液屯積在子宮裡,把露沙的小腹灌得微微突起。
「哈哈,很好喔,質和量都很不錯。」幾十秒後,伊凡的射精才完全停下,露沙保持私處縮緊的力道慢慢抽出,子宮頸隨著龜頭退出而閉合,把精液牢牢留在子宮裡,肉棒退出後,上面的液體幾乎都被露沙的小穴刮乾淨了。「很不錯吧?我的秘技,是不是比妮沙的肉芽還舒服?」幾
分鐘後,聖武士慢慢恢復思考。「真的是……名副其實的榨精……這就是做到腳軟的感覺嗎?」肉體上很舒服,但一直沒有掌握主導權,讓伊凡心理上有點不滿足,而他忽然想到剛剛聽到的一個詞。
「你剛剛提到卵子……你已經知道精卵結合了?」「哼哼,對新魔王時代的魔女來說,破解生育之謎不是什麼難事吧?啊,教團的人應該沒辦法接受吧?」「不,我可以理解……我聽說過類似的學問。」「喔喔?」露沙有些驚訝的笑一笑。「那麼,實踐成果怎麼樣?」「……不知道,我不久前還是處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露沙開心的笑出來,笑上好一陣後,她和伊凡一陣溼吻,才從他身上離開。
「你會介意我和很多男人做過嗎?」看著眼前魔女微凸的小腹,一想到眼前的女人體內裝滿自己的種子,伊凡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露沙繼續說。「我還是會找其他男人補充魔力,但是會讓我受孕的只有你喔。」露沙摸摸自己的小腹,將衣服整理好後,回到自己房間。伊凡將自己的衣裝重新穿好,將淫水沾溼的地板清理一下後,若有所思的繼續坐在椅子上。
第九篇:利維妲
隔天醒來的時候,伊凡躺在床上回想自己做過的夢。他有夢到秋布,但夢裡他在和其他魔物娘做愛,秋布在旁邊自慰,就和第一次碰到朱蒂時一樣。為什麼夢中的自己沒有抱她?雖然只是夢,但伊凡還是很在意,雖然腦中隱約有聲音說以他的實力和身分,完全不用拘泥一隻小小的歌布林,但他有過承諾,動了心,如果隨便放棄的話,他覺得自己好像會失去什麼。這是上輩子平凡的人生所沒有過的感覺。
「以後……還是節制一點好了。」伊凡這麼告誡自己,要起身的時候,發現妮沙不知道什麼時候跨坐在自己身上。「不好意思,昨天的工作有點累,我要請你履行一下契約。」妮沙輕快的移動,鑽到棉被裡,很快就控制住早晨醒來的小伊凡。吃過早餐後,伊凡喝了帕沙特調的精力湯,再次坐上三魔女的小圓桌。露沙幻形成昨天那清純女僕的模樣對著他魅笑,伊凡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雖然好奇露沙變身是不是又要去補魔,但在其他魔女面前,也不好意思問。
「利維妲的委託似乎比想像中還急呢,沒辦法,只好請你立刻去幫忙了。」「法師的委託,我有辦法完成嗎?」伊凡隱約覺得這任務應該不是打打怪物收集素材就能搞定的,露沙很強,帕沙自己也有一堆鍊金材料。「像之前提過的,利維妲有進行魔物研究,所以她有召喚一隻小惡魔作助手。」妮沙帶著微笑說明。「在舊魔王時代,只要獻祭給小惡魔當報酬就行,那時只要買些雞啊兔子什麼的就好,而隨著她的培養,小惡魔越來越強,需要獻祭的也變成羊或牛之類的動物。」伊凡忽然意識到自己要做什麼了,他還是等妮沙說完。
「新魔王時代,需要的祭品就變成精元了,而一般男人的精元品質大概像雞之類的水準,所以需要更高水準的精元。」妮沙指向伊凡。「作為聖武士,尤其是實力強大的聖武士,你的精元品質是無庸置疑的高,已經超過牛,大概到螃蟹……不,是龍蝦水準了。」旁邊的帕沙跟著盯著伊凡張嘴流口水,伊凡用手帕幫她擦擦後,
回應。「雖然這比喻很奇妙,但我大概清楚了,可是獻祭要很頻繁嗎?」妮沙思考一下。
「你的話,狠狠灌滿一次大概可以撐上兩三個月吧?」她笑一笑,撩起自己的裙子。「還是我再親自確認一下?」「哈!」帕沙忽然撲向妮沙,兩隻幼女立刻滾成一團。「好痛!帕沙別這樣,不要自己不敢出手就嫉妒,這樣太難看了。」看兩隻幼女很有默契的不用魔法扭打,和笑著喝茶的露沙說一聲後,就出發了。利維妲的居所就在城郊外,看起來是五層樓高的石塔,塔的直徑大概和伊凡上輩子住的單人套房差不多。接近的時候,有顆長了翅膀和鳥爪的眼球飛過來,伊凡暗自猜想這應該也是利維妲的使魔。
「請進,您就是妮沙推薦的聖武士吧?」開門的少女輕飄飄浮在空中,長在後腰的翅膀輕輕拍動,胸前只用一條粗大的緞帶纏住,平坦的小腹下是半透明的紫色短裙,尖耳朵和頭上一雙角,眼前女孩的魔物身分是一目瞭然。伊凡點點頭,對方舔了一下嘴唇。「那麼,請進吧。」少女轉過身的時候,伊凡看到她的尾巴興奮的甩動著。法師塔的一樓似乎就是會客室,有簡單的書櫃,衣架,還有一套桌椅。中間擺了一張有點突兀的床,一位少女就坐在桌旁,手上拿著羊皮紙卷和羽毛筆。她嬌小的身材隱藏在紫色的袍子下,銀色的長髮看起來又亮又順,黃色的眼睛盯著伊凡,面無表情。看起來很年輕,大概十六七歲。
「你好,你就是利維妲嗎?」伊凡試著打招呼,但她立刻向下避開伊凡的視線,以微小的角度點頭。「我是伊凡,魔女妮沙介紹來的聖武士,很高興認識你。」「喔。」試著打了招呼,對方還是連頭也沒抬,伊凡才想起自從到這邊以後,身邊的女性都是魔物娘,難得看到人類女性的反應,他感動之餘還覺得對方非常可愛。「請多指教。」對方越內向,伊凡越是想讓她開口,他伸出手以後,利維妲盯著他的手,像在聞手的貓一樣,然後女法師用手指輕輕捏一下伊凡的手指,就當作握過手了。(好可愛!好想抱回家!)伊凡表面上掩飾內心的喜悅,指向那張床。
「所以我是在那張床上給小惡魔……獻祭嗎?」利維妲臉色一紅,緊盯著羊皮紙點頭。小惡魔已經躺在床上雙腿大開,讓私處暴露出來,還笑著拍床,完美的用肢體語言表達「COME ON」這個詞。伊凡在興奮之前先是覺得好笑,然後解除武裝爬上床。小惡魔的私處已經足夠溼潤,伊凡用半軟不硬的肉棒在溼潤的蜜穴上摩擦,小惡魔外貌上沒有星夢誘人,沒有茱蒂、露沙那樣熱情,也不像秋布、妮沙有精神上的滿足。在以前還是處男的時候,光是把現在的小惡魔拍成照片就夠讓他興奮了吧?伊凡不由得有些感嘆。但隨著陰唇溼吻肉棒般的刺激,肉棒還是逐漸充血脹大,小惡魔逐漸動情,呼吸加重,陰蒂跟著充血,伊凡瞄向旁邊,利維妲夾緊大腿死盯著他的肉棒,手上好像在寫什麼。注意到伊凡的視線,小惡魔笑著補充。
「主人和我有一定程度的情感連結喔。」這句話讓伊凡的肉棒很快進入備戰狀態,完全勃起的肉棒讓女法師驚得睜大眼睛,光是被人類女性盯著,就讓伊凡有莫名的亢奮感。「進去羅。」提醒一聲後,伊
凡就握著肉棒插進小惡魔的穴裡。「嗯啊……」小惡魔發出愉悅的呻吟,充沛的淫水隨著抽送濺出,深處隱約有股吸力黏著肉棒。和魔女的刺激比起來,小惡魔較溫和,伊凡在抽送時,在留意利維達的反應。利維妲夾緊大腿,不時上下摩擦,她輕抿下唇,眼睛水光流轉的盯著小惡魔被肉棒撐開的私處。
「啊嗯……好棒喔……」伊凡把小惡魔拉起來,讓她騎乘在自己身上,由下往上插入,伊凡把小惡魔的臀部儘量往上翹,讓利維妲能看得更清楚。「哈哈,人家居然會騎在聖武士身上。」小惡魔忽然亢奮起來,感覺到熱流湧出的時候,伊凡抽出肉棒,大量的淫水立刻噴出來染溼床單,在小惡魔的高潮結束後又立刻插進去。「啊嗯。」高潮後敏感的小惡魔發出嬌吟,趴在聖武士身上讓對方抽動。伊凡側過頭,透過小惡魔的大腿看到利維妲訝異的張嘴,臉色也開始發紅。
「啊啊、好舒服,太棒了,人家已經忍好久了。」小惡魔無力的跟隨慾望扭腰,在伊凡臉上又吻又咬,動情的小惡魔身上有濃郁的香氣,讓伊凡的慾火持續燃燒。或許是之前忍耐太久,小惡魔很快又高潮了幾次。利維妲先疑惑的看著自己下腹,然後慢慢的撩起長袍下襬,忍不住伸手進去撫摸,她全身一震,抽出的手指上面沾有透明黏液,她聞了聞,又好奇的舔一下,露出古怪的表情。看嬌小的女法師撩起長袍的時候,伊凡興奮感更強,她之後的動作更表示利維妲是對性事不大明白的處女,在這樣的女孩面前做愛,有種莫名的爽快感,伊凡更加硬挺,幹得小惡魔浪叫連連。小惡魔的叫聲在室內迴盪,利維妲舔舔嘴唇,把下襬往上撥,兩手一起伸到跨下。
「嗯哼……」她閉上眼睛喘息,之後按耐不住漏出一聲呻吟,她用嘴叼著自己下襬壓抑聲音,伊凡這時能看到,她純白的內褲上有明顯水痕,利維妲左手拉開內褲,右手玩弄自己的小穴,看起來像一條縫的私處一根毛也沒有,被手指撐開的陰唇,露出粉紅的肉色。利維妲手指速度加快,伊凡也跟著加大動作,雖然插著小惡魔,伊凡卻有自己在和利維妲交合的錯覺。或許是主僕情感連結的影響,利維妲的腰也隨著伊凡的抽送輕微扭動。
「哼……呼……」在小惡魔的浪叫中,伊凡捕捉到利維妲甜美的吐息,少女的上身開始扭動,知道對方要高潮,伊凡立刻用最大力道猛幹。「啊啊!好厲害……」小惡魔的蜜穴先潰堤,在利維妲接著高潮的時候,伊凡也跟著將精液釋放出來,看嬌小的女法師身體因高潮而抽搐,彷佛伊凡的精液是射在她子宮裡。「哈啊……好飽。」小惡魔趴在伊凡身上喘息,利維妲滿臉通紅,失神的坐在椅子上。之後她回過神,急急忙忙的開始清理,等她整理好以後,伊凡才翻身起來。小惡魔的蜜穴裡沒有半點精液,全都被轉換成魔力了。伊凡有種少了點什麼的感覺。他在小惡魔私處撫摸一下後,走到利維妲面前。
「那麼,獻祭這樣就結束了吧?」「嗯?嗯……」利維妲滿臉通紅,雙腳勾在一起,大腿還在輕輕摩擦,她的目光在伊凡臉上閃一下,然後在肉棒上停留好一段時間,才害羞的看向地面。伊凡連褲子都還沒穿上,一半是因為剛做完的解放感,另
一半則是刻意想看看利維妲的反應。他這時忽然能理解暴露狂為什麼會有快感,女生在夏天故意露溝也是類似的感覺吧?
「那個……」伊凡很想像情色小說那樣說「看,我的肉棒還這麼硬呢。」或是「你是不是也很想要啊?」之類的臺詞來誘惑利維妲。但之前都是魔物娘主動,現在面對害羞的人類女孩,他忽然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比較好。(算了,共存要有她的支持,還是不要亂來好了。)找了理由說服自己,伊凡打算就這樣結束的時候,小惡魔爬過來舔著他的肉棒。「啊哈……不能浪費。」在小惡魔的舔弄下,受到刺激的肉棒又逐漸恢復精神,她張嘴含住,臉頰凹陷開始吞吐,小惡魔的鼻息讓肉棒更加炙熱,旁邊的利維妲驚得張開嘴,伊凡有點想把肉棒塞進她嘴裡。
「那個……是可以吃的嗎?」驚訝之餘,利維妲還在羊皮紙上記了什麼。「很美味喔。」小惡魔鬆口,帶著媚笑舔著肉棒,肉棒跟著一跳一跳的。「主人要不要也做做看?很舒服喔,比情感連結傳過去的快感還要強上好幾倍。」女法師緊盯著肉棒,臉紅得像是能捏出水一樣。「可是……那很痛吧?」「第一次會痛一點啦,可是總是要嘗試嘛,總不能為這個放棄生命一大樂趣吧?而且我覺得不會比你魔法實驗失敗還痛。」
「嗚嗚……」在小惡魔的勸說下,利維妲有點心動。小惡魔繼續說。「而且第一次的對象是年輕強壯又帥的聖武士,不是也很好嗎?有些老處女法師還要靠自己的使魔破處解決性需求呢。」「這、這樣啊……」利維妲膽怯的伸手撫摸肉棒。「又硬又熱呢……這東西插進體內真的沒問題嗎?」「安心啦,連嬰兒都能從小穴出來了,肉棒算什麼。」「有、有道理啊。」聽著這對主僕的對話,伊凡心跳也跟著加快,該不會今天就有機會幫利維妲破處吧?和麵對魔物孃的心態不同,第一次和人類做,有另外一種心靈上的興奮感。
「那個,要怎麼做比較好呢?」因為利維妲低著頭,伊凡隔一下才知道對方是在問他,聖武士單膝跪下,讓自己進入女法師的視野後,湊上去親吻她。利維妲一開始本能性的想避開,被繞到後面的小惡魔壓住,雙唇接觸的時候,她身體立刻緊繃。利維妲全身僵硬,牙關緊緊咬住,她閉著眼精任由伊凡親吻。利維妲的嘴唇很軟,伊凡多試了好幾次,才讓她放鬆,把舌頭伸進去。利維妲接吻的動作很笨拙,但羞澀的感覺讓伊凡有心靈上的滿足。在對方慢慢放鬆下來的時候,雙唇一分開,利維妲就滿臉通紅的大口喘氣。伊凡花了很多時間愛撫,親吻她的脖頸、手臂,這感覺很新鮮,魔物孃的話,大概愛撫到一半就會發情撲上來了,而利維妲只是臉紅著看著伊凡的動作,視線交會的時候又會移開目光,她的身體輕微的配合伊凡的愛撫,女法師似乎也漸漸動情,身上的香味越來越濃。伊凡手掌往大腿根部摸去的時候,利維妲猶豫一下,把腿張開一點。
隔著內褲愛撫一陣後,內褲立刻溼潤起來,伊凡將那薄薄的布料移開,看到女法師毛髮稀疏的粉紅部位。「嗚嗚嗚……」光被盯著看就會害羞,利維妲雙腿內夾,夾著伊凡的手臂,被慾望驅使,伊凡有些強硬撐開少女大腿,用舌頭去舔私處。
「啊!」利維妲像被電擊般發出好聽的呻吟,伊凡用自己知道的方法取悅對方,利唯妲雙手按著他的頭,身體隨著快感抽動。
「已經可以了喔,主人應該也很想要了吧?」小惡魔在利維妲耳邊說著。利維妲眼神恍惚的點點頭,轉過身背對伊凡趴下。「怎麼了?」伊凡低聲問。「主人好像比較喜歡後背位?也大概是面對面做會害羞吧?」伊凡扶起異常亢奮的肉棒,抵著利唯妲的小穴,女法師不安的往後看,雖然和魔物孃的經驗很多,但人類女孩還是第一次,伊凡覺得自己彷佛回到第一次的感覺……真正的第一次,因為秋布太過熱情,所以反而沒有這種緊張感。
「我進去羅。」利維妲小幅度的點點頭,伊凡的肉棒往前,將沒人碰過的小穴慢慢撐開。「嗚嗚……」似乎很不安,利維妲伸手抓住伊凡按在自己腰上的寬大手掌,抵到處女膜的時候,伊凡拍拍對方的手。「好,乖,放鬆一點。」「嗯……」在利維妲深呼吸幾口後,伊凡腰部一沉,將處女的的印記刺穿。「嗚啊啊……好痛!好痛!」利維妲痛得痙攣,扭著腰想讓肉棒出來,但處女穴異常緊,夾著肉棒跟著移動。在伊凡和小惡魔的安撫下,她才慢慢冷靜下來。伊凡和對方深吻,揉著她小巧的胸,在愛撫和溫柔的耳語中慢慢往前,花了幾分鐘才推到對方深處,碰到子宮頸的時候,利維妲仰頭叫了一聲。
「啊……」「很好,乖……」伊凡儘量不弄痛對方,緩慢的進出,小惡魔也舔著兩人的交合處。利維妲的私處非常緊,彷佛腰部一放鬆肉棒就會被擠出來一樣。伊凡覺得自己的肉棒快爆開了,他體內的慾望很想把嬌小少女的處女穴當成洩慾器狠抽一陣,但他還是硬忍著,慢慢愛撫。「嗯……」十來分鐘後,利維妲的顫抖慢慢停止,懷春的吐息中也帶上呻吟,伊凡也開始加快速度,肉棒獲得滿足,像是要和緊緻的小穴對抗,又膨脹一點,龜頭每一次親吻花心,都會讓利維妲舒服的顫抖。
「哈、哈……」從未有過的快感支配了女法師,她眼眶泛淚,舌頭也吐出來喘息,伊凡像是被引誘,低下頭和她深吻,抱著利維妲嬌小的身軀抽送著。雙唇分開的時候,伊凡問她。「感覺怎麼樣?」「很舒服……一開始很痛,可是很舒服,身體裡面好熱……」利維妲的私處緊到像是一抽出來就很難再插進去一樣,伊凡維持同一姿勢抽送,和魔物娘會用各種方法讓他射精不同,伊凡完全掌握主導權,利維妲只能隨著他的抽送甩頭呻吟,在穩定的抽送下,射精感慢慢湧上。
「要出來了,要射在哪裡?」雖然怕利維妲會懷孕,但男性本能還是想中出,他將選擇推給利維妲,但利維妲只是低著頭承受他的撞擊,沒有回應,反而是旁邊的小惡魔答腔。「主人她怕懷孕,但又太舒服不希望你抽出來。」因為小惡魔的話,利維妲耳根都發紅了,她吐出舌頭呻吟,用一種難受的眼神回望伊凡。「要事後避孕也是可以喔,雖然要調配魔藥有點麻煩。」小惡魔這句話沖垮伊凡最後一絲理智,他展開最後衝刺,利維妲滿足的放鬆浪叫,她抓著伊凡的手,手勁大到伊凡隱隱作痛。最後在少女的高潮中,伊凡毫無保留的射在利維妲深處。
「咿咿咿……」利維妲頭高高揚
起,身體隨著伊凡的噴射而顫抖,發出不明的囈語後,癱倒在地。抽出肉棒後,灌入的精液被前處女緊實的蜜穴擠出大半,看著兩人私處的血絲,還有倒在地上喘息抽搐的利維妲,伊凡心中有強烈的滿足感。或許是被魔物娘調教習慣了,精神上滿足,但肉棒還是硬挺著,忍耐許久的小惡魔舔一舔後就撲上去,讓伊凡超額完成任務。
「這下可麻煩了啊。」兩天後,魔女館內,伊凡和三魔女坐在一起開會,妮沙一臉苦惱。「居然順勢推倒她了?而且還是處女?她可是人類喔,如果對你有戀愛情感的話我們會很困擾的。」「嗯……請問是怎樣的困擾?」雖然事後也覺得自己太沖動,伊凡還是接著問。「或許她會協助你,但如果她看到你和一群魔物娘混在一起,你覺得她會怎麼想?人類可是在成為丈夫前就會有獨佔欲喔。」
「啊啊……」「算了,既然做了也沒辦法,下次剋制一下吧。有我們可以幫你解決生理需求,不要那麼衝動。然後在利維妲面前也剋制一點吧。」「好……」伊凡看著妮沙說教的嘴唇,有種想用自己的嘴堵住她的衝動。他搖搖頭,甩開自己的慾望,雖然妮沙應該會很歡迎,但他不想在談正事時調情。「……不過,利維妲姑且是同意在必要時提供協助,雖然不知道她是真的認同共存還是因為伊凡,但她有表態就是好事。問題是最後一人……」「鐵歌……是嗎?」要說服男人,伊凡忽然沒什麼自信。
「他是很優秀的戰士,經歷過舊魔王時期和魔物的戰爭,和舊魔王魔物的血鬥佔了他人生的三分之一,就算在這中立領,很多反魔物的人還是聚集在他身邊。他和魔物互相廝殺的時間比新魔王上任的時間還長,應該會相當困難吧。」「啊啊……」伊凡想到以前一些仇日仇共的老兵,大概能理解那種感覺。「對了,如果鐵歌也說服成功,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這個……」妮沙沉吟一下,默默把一杯茶喝完。
「手牌湊齊的話,我可以把芬頓領從中立變成對魔物友善,做為以前對舊魔王的王牌軍,芬頓的支持在立場上會對我們很有利。」「好,我會努力說服鐵歌的。」
第十篇、與戰士長的第一次交涉
和鐵歌的碰面,是一次正式的會面。伊凡全副武裝,在妮沙的引導下到了鐵歌的軍區。鐵歌和他的戰士駐紮在城外,將市政府的文件給衛兵看過後,他們放行了。那些士兵看妮沙的時候,沒有什麼表情,但眼底有隱藏起來的仇恨。如果說諾蘭那些騎士的厭惡是四散的水,那這些士兵的恨就是凝結的冰。沒有挑釁、沒有動粗,但光是注視,伊凡就感覺到莫大的壓力。他們看到伊凡的聖武士裝扮,又看看他的臉,顯得不以為意,這是伊凡萬用的聖武士身分第一次沒有預想中的效果。在木石混搭的營舍中,被引導到會議室,妮沙打開門,室內的桌椅被移到一旁,裡面有七名著甲配劍的戰士,最年輕也有三十歲,他們的臉孔像是被刀削過般嚴肅剛正,當一群人如鋼鐵般沉重的視線投過來時,彷佛有實質的壓力,讓伊凡進門前遲疑一下後,對他的壓力立刻減輕,但有幾人看伊凡的視線帶上幾分輕視。在面不改色的妮沙引領下,伊凡有些沮喪的走進去。
「中間那位就是鐵歌。」就算不
用妮沙提醒,伊凡也能瞬間認出他,看似蒼老的臉佈滿疤痕,像是某個古蹟的石板,但他的眼神像是要融化的鐵塊,炙熱有力,又相當穩重。彷佛肌肉會自己活動般,自然沉穩的體勢,鎧甲像身體的一部分,完全不影響動作,對方似乎手甲和劍柄有磁鐵般,活動自然但又維持一種緊張感,聖武士可以保證,眼前這戰士抽劍速度和眨眼相差無幾,他的腳步像是採在聖武士的胸口般,帶來一種沉悶的壓迫感。伊凡一開始還驚訝第一次遇到比自己高大的人,但走近後才發現鐵歌其實比他矮半個頭。妮沙謹慎的將文件遞過去,鐵歌打開掃一眼後,轉交給旁邊的人。
「你的文件我之前在市政府看過了,我是克拉瑟·鐵歌,芬頓伯爵麾下第一戰士長。」伊凡打算自我介紹時,鐵歌又用低沉的聲音繼續說。「直接切入主題吧,聖武士和魔女,這特別的搭配打算怎麼說服我相信魔物是善良的。」伊凡咽咽口水,他忽然發現對方如果不買聖武士的帳,他似乎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新魔王上任後,誠心希望和人類和平共處。」妮沙慢慢開口。
「新的魔物,沒有在無辜殺害人類,就算有魔物襲擊的例子,也是……」「也是將野獸或人為誤判為魔物,或是性而非生命上的襲擊,所以你想說新魔王是和平的,對吧?」鐵歌接著妮沙的話繼續說,很明顯他也是看過資料的,但鐵歌的態度完全沒軟化,原本認為對方是個衝動的老頑固,用聖武士身分唬弄一下就能過關,現在伊凡覺得自己太天真了。「新魔王上任幾年了?」
「五年了,五年的和平,不夠嗎?」伊凡立刻接話,妮沙惡補的東西他還大概有印象。「五年……上一任魔王,凱爾烏斯蘭花了十二年時間麻痺皇帝,讓一個魔族貴族發起戰爭,在人類苦戰許久,民心厭戰時自己討伐他,自導自演了一齣戲,送出自己的兒子當人質,就為了在最好的時機殺了皇帝。」「人類處死了魔王的兒子,那又如何?戰爭破壞了秩序,虛假的和平讓魔族滲透到人類當中,芬頓努力對抗魔族,但還是有不少貴族忙著擴大自己勢力。」
「當初凱爾烏斯蘭用盡最大誠意,犧牲了大將、血親、甚至自己一隻手,就為了在最好的時機制造混亂,當時他說的也是和平。」「魔族擅長製造混亂,而混亂不會只限於正面的暴力。」伊凡絞盡腦汁,卻想不出什麼說詞,妮沙面無表情的沉默著,鐵歌又繼續說。「我父親是當時皇帝的護衛之一,我每次練劍,都幻想著自己手刃魔王的一天,新魔王代替我做到了,但我一點都不感謝她。魔族的債還沒有還清。」
「那是以前的事了,鐵歌,新魔王上任後,很多魔族也後悔了,人類也經不起進一步內鬥,矮人、精靈都曾經是我們的盟友,現在他們也被魔物影響,難道你要在失去盟友、人類自己都還沒站穩陣腳的情況下和魔族作戰嗎?魔王只有一位,可是在我們國家,自稱皇帝的人可有四個。」「人類不比魔族強壯,但我們團結,現在我們連團結都失去了。」伊凡試著勸說,但從鐵歌的眼神中,伊凡知道自己沒打動對方。
「確實如此,作戰是一條很艱辛的路,所以你覺得我們應該和魔族握手言和?」出乎意料,鐵歌沒有反駁,伊凡有些驚訝
的回應。「是、是的,現在魔族渴望和人類和平共處,我們可以放掉過去的仇恨,共同合作,現在魔物的外觀很多和人類沒有太多區別,人類可以試著接納魔物。」鐵歌沉思一下,對衛兵喊道:「去把莎爾帶來一下。」衛兵離開了,伊凡很好奇莎爾是誰,想問妮沙的時候,發現妮沙別過頭躲開他的視線,伊凡也不好在眾人面前和妮沙有太多動作。衛兵回來的時候,牽著一個小女孩,抱著沒有頭的布娃娃。女孩大概十二三歲,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目光呆滯。
「她是我們從戰場上救到的小女孩,當初魔物的間諜從內部開門,魔王部隊一口氣湧入,開路的是食人魔,負責破壞巷道的簡單防禦工事,不過食人魔先鋒的缺點就是缺乏紀律,他們一掌握優勢,就疏忽大意開始用餐了。」「她的母親跑出去大喊大叫,想引開那些食人魔,但他們很快就被追上,幾個食人魔立刻把他們撕成碎片。一個小孩先哭喊,可能是她的兄弟姐妹,然後原本躲起來的小孩立刻被發現,小孩比較小,那些抓到小孩的食人魔像是想獨佔美食一樣,幾口把他們吞下去。」
「母親的犧牲也引起我們的注意,雖然無法抵抗大部隊,但我們在熟悉的巷道內還是能試著把魔王軍先鋒各個擊破。我砍下食人魔的頭,接著把他肚子劃開,我以為被直接吞下的小孩是能救回來的,但我當時不知道那些畜生體內是怎樣的構造,從肚子里拉出來的小孩,表面已經被腐蝕,全身骨頭也幾乎全裂開,包含頭骨。」「然後我才注意到,當時才三歲的莎爾就站在附近,眼睛和嘴巴睜得大大的,連哭喊都忘記了,眼淚還垂在臉上的看著我。」
「她的父親是我戰友,在之前就戰死了,死前我答應他,會想辦法把他的家人救出來送走。」「現在,聖武士,你在她面前,把剛剛那些話再說一次。」鐵歌的話像鐵釘一樣狠狠打進伊凡胸口,他看著女孩無神的雙眼,體內像結成硬塊一樣,連呼吸都沒辦法,伊凡虛弱的退後幾步,一個踉蹌後才重新站穩。「伊凡,冷靜點。」妮沙從旁邊扶住他。「冷靜點。」以往自信的妮沙,這時有點哀傷,看到魔女的表情,伊凡稍微恢復冷靜。
「……對不起,我辦不到。」自己沒資格,伊凡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不是真正的聖武士。「諾比、道格拉斯、吉納貝、巴巴理奧、喬尼……」鐵歌念出一個個名字,像鐘響一樣沉穩而有規律,從戰士的音調中,聖武士能感覺到這些名字在他心中的份量。「有很多兄弟,還有他們的遺族,我向他們保證過,會將魔物驅逐出人類的領土,我向他們保證過,人類會有不用擔心魔物為害的一天到來,我用我的生命和榮耀向他們保證過。」鐵歌瞪向伊凡。
「斜角大草原殲滅戰,畢斯比斬首攻擊,皇都圍城,魔軍東引,薩達河谷撤退戰,這些是我參加過的戰役中比較有名的幾個。聖武士,那時候教團在做什麼?你又在哪裡?」魔王協助人類討伐魔族叛將,為了救皇帝犧牲一隻手,將自己的兒子當人質,和人類交換魔法心得,還有進一步的貿易,魔王釋出的善意讓受盡戰爭之苦的人們希望能獲得和平。教團全力反對,但為了和平,皇帝和魔王會面;為了利益和停止戰火,許多貴族接納
魔族,在魔王露出獠牙後,教團的人第一時間選擇冷眼旁觀。
「教團的人決定讓我們自食其果,說這是神的懲罰。」鐵歌語氣裡的一絲怒意,讓伊凡體內發寒,像是光腳踩到一攤冰水一樣。「教團還是出手了,確實,比新魔王早一點,但在戰爭中,教團保存大半實力,而被魔王背叛的人,也轉投入教團麾下。」教皇和皇帝,神權和皇權的爭執,在此時畫下休止符。「為什麼人類會內鬥,就是因為沒有一個像魔王或教皇那樣有力的領導者,而為什麼皇帝會失去威信?」
「儘管教皇冷眼旁觀,但教團還是有不少勇士自願投入那場戰爭中,但不包括你,聖武士,你沒有參加過舊魔王的戰爭,許多勇士用生命守住你們的和平,而現在新魔王上臺,你就跳出來要我們和魔物和平共存?」鐵歌的音量越來越大。「你這是在踐踏我們的信念!」伊凡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壓迫感和愧疚讓他有點反胃,他想道歉,但又覺得這種無力的道歉和汙辱沒什麼區別。秋布。哥布林的嬌小身影浮現出來,他確實沒有鐵歌的經歷,他確實是外來者,但他很清楚,那嬌小的哥不林娘是好人,也是對伊凡很重要的人。不行讓她受傷,也沒必要讓她受傷。——「我希望,人類能和魔物和平共存。」
「這有可能嗎?」「有可能!我會盡量去試的。」本來還把這世界當遊戲的伊凡,心中有什麼東西在鼓動。「我會努力創造一個雙方不會傷害彼此的世界,我相信這是神給我的選擇,給我的試煉,喜愛魔物娘是我的信念,那這就是我的道路。」伊凡嚥下一口口水。「為了完成這件事,我甚至不惜在這邊和我的初戀分開。」——以哥布林娘為契機,伊凡逐漸冷靜下來。
「我們的信念沒有對錯之分。」伊凡出口的語調比他想像中冷靜。「只是你著眼在過去,我著眼在未來,我尊敬你的戰鬥,也無法否定過去魔物的所作所為,但現在是個轉機,如果魔物真的改變了,如果他們真的想和人類和平共處,如果他們想贖罪,他們需要一個機會。」他按住妮沙的肩膀。「像妮沙她就證明了自己。」鐵歌的眼神變了,像實質的壓力抵在脖子上,但伊凡沒有退縮,他知道現在避開,只會被當成懦夫。
「帶上劍吧。」鐵歌開口了。「對我們這種人來說,信念會反應在劍上,用你的本事來說服我。」伊凡點點頭。校練場上,兩人都選了合手的木劍,伊凡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認真思考,D&D的等級很講究合理性,以等級來說,鐵歌大概在十二到十四之間,再往上的話,他也不可能只是在這裡當芬頓的戰士長。伊凡匯出人物資料時等級是十八,有等級優勢,就算聖武士的職業能力無法派上用場,還是很有機會贏。兩人站好架式後,妮沙往上丟出一根木棍,木棍敲地的瞬間,鐵歌的劍已經逼到伊凡面前。雖然反應過來了,但親眼看到戰士的攻擊速度,還是讓伊凡很驚訝。和鐵歌快速的交鋒中,伊凡有種在玩格鬥遊戲的感覺,只要抓個大概方向按下按鍵,遊戲角色就會自己反應過來一樣。伊凡只要意識到對方的攻擊,然後出手,身體會自動做出細部動作,十八級聖武士的劍術完好的保存在身體記憶中。
「嗚!」伊凡的劍較快也較有力
,但他一直被壓制著,像是能讀取對方思緒般,鐵歌的攻擊能先一步封鎖伊凡的劍勢,而鐵歌擋下他的攻擊時,能用極短的間隙彈開他的劍。緊張感漸漸散去,但伊凡有種無力感,像前世明明有力氣,但是沒吃早餐搬不動貨的感覺。「哼!」伊凡做好準備,用肩扛下一擊,在默默用聖療讓自己痊癒的同時橫劈出一劍。劍擊打出沉悶的聲響,鐵歌的身體順著力道彎曲,伊凡舉起劍打算趁勝追擊。
「喝啊啊啊啊啊!」鐵歌抬起頭的瞬間,殺氣刺穿了伊凡的心臟,戰士的戰吼讓伊凡像被海嘯衝過一樣腦中一片空白。鐵歌一劍打飛伊凡的木劍,然後立刻低身衝到他懷裡,戰士衝刺的氣勢讓伊凡雙腳有些發軟,他想後退但使不出力,立刻被擒抱後放倒在地上。鐵歌在他上方舉起木劍,眼中冰冷但確實的殺氣壓得他無法呼吸。「不要!」木劍揮下的時候,伊凡有那是真劍的錯覺,他忍不住雙手往上求饒,但木劍也沒打到,只是停在他旁邊的地上。鐵歌收劍,將它交給旁邊的人,又看了伊凡一眼後就離開了,其他戰士也跟著散去,留伊凡和妮沙在原地。伊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鐵歌認真攻擊時的氣勢讓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伊凡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等級?劍術?體能?確實自己都比對方強,但鬥志差太多了,他明白自己只是仗著十八等聖武士的身體橫行,面對真正的戰士時,和小孩子差不多。是的,鐵歌最後那眼神,不是輕蔑,不是生氣,而是無奈,像是大人看著別人家耍任性的小孩一樣,帶點冷漠和不耐煩的無奈。
「還好嗎?」妮沙朝著他伸出手,面對這看到一切經過的魔女,伊凡忽然覺得很羞愧,他避開對方視線,略過魔女小巧的手自己爬起來,無視妮沙有些失落的表情。「那……先回去吧。」妮沙小心翼翼的開口,伊凡默默點頭後,跟著她離開。離開營區時,衛兵和來往的士兵都沒說話,但他們的視線刺得伊凡很心虛,聖武士懷著逃跑般的心情離開這個地方。
第十一篇、鐵歌
離開營區一段時間後,伊凡慢慢冷靜下來,妮沙在旁邊跟著,不時偷看伊凡的反應。「妮沙。」聖武士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對魔女開口。「很抱歉……我是不是讓你失望了?」「不會啊。」妮沙有些驚訝地回望伊凡。「我也很清楚,像鐵歌那樣的人,是不可能一兩次就說服的,舊魔王時期我也有見證過,很清楚雙方矛盾有多強烈。」「其實,我也要和你道歉,我這次會跟來,也是要看你失敗。」妮沙深深一鞠躬。
「你太年輕也太強了,我感覺得出來,你還沒有面對失敗的經驗,這次雖然很痛苦,但我想讓你知道共存要面對的困難是什麼。」妮沙笑一笑。「但是你表現得比我預想的還好喔,只是他有信念,還有非打倒你不可的鬥志,但你沒有要擊敗鐵歌的決心。下次應該就能贏過鐵歌了吧?」「下次?」一想到下次還要面對鐵歌,伊凡心中就湧起一陣恐慌,腳步也跟著慢下來。
「伊凡?」「不,沒事……」面對鐵歌的壓力,被打敗的屈辱,被瞧不起的眼神,伊凡想起來了,這是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回想起來,失敗的感覺。很難受,胸口卡著硬塊,胃裡有東西在翻絞。要推動共存,就要面對那樣
的人嗎?鐵歌不是最強的,而且以他的經歷來說,已經算好說話了,以後還要說服更兇更強的人嗎?早知道就和秋布一起離開了。這想法浮出來的時候,連伊凡都嚇一跳,但他開始想像和秋布碰面的場景,哥布林娘一定會很高興吧?一定會很熱烈的歡迎自己,在哥布林村莊,大家都會很敬佩自己,秋布很會照顧人,也很愛他,和秋布一起生活,一定很快樂沒有壓力。旁邊的妮沙在思索怎麼說服鐵歌,怎麼讓伊凡把這次的遭遇轉成鬥志;而伊凡在考慮要怎麼在不被魔女輕視的情況下退出共存,用「從和哥布林結婚開始推動」當藉口嗎?走在一起的兩人,精神上距離開始越來越遠。
「那個,你是聖武士嗎?」略顯稚嫩的嗓音重新喚起伊凡的注意力,他們在小巷內被攔下,從對方的身高和聲音來看,應該是十四、五歲的小女孩,容貌和身材被隱藏在棕色長袍下,但胸部還是有明顯的鼓起。「我是妮芙奴·鐵歌,你和爸爸見過面了吧?」「鐵歌的女兒?」伊凡驚訝的回應,妮沙則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盯著對方。「不,我只是爸爸的養女。」妮芙奴拉下自己的兜帽,如之前的判斷,大概在十四歲上下,看起來很可愛的女孩,淡紫色的長髮微卷,有點嬰兒肥的臉頰讓人想捏一捏,因為身材有些矮小,看她的時候會忍不住瞄向那對寬鬆袍子也擋不住的巨乳,伊凡強迫自己將視線留在她臉上。
「爸爸他因為魔物的關係,一直都很痛苦的樣子,我覺得現在已經和平了,爸爸不用再那樣痛苦下去。」「他會對空無一人的地方說話,看著血紅色的夕陽一臉嚴肅,或是睡覺的時候做惡夢,我在隔壁房都聽得到,我覺得爸爸那樣太痛苦了。」「是嗎……是這樣嗎。」好像有什麼東西落到伊凡心裡,原本懼怕失敗而逐漸消極的火星,又燃起一抹紅。「可是很抱歉,這次我沒辦法說服你父親。」
「啊……」妮芙奴掩不住失望的表情,伊凡和她打個招呼,就先離開了。走在路上,妮沙一直若有所思,回到魔女館的時候,她才開口。「伊凡,剛剛那妮芙奴是半獸人。」「你說什麼?」「剛剛我們遇到的妮芙奴,鐵歌的養女,她是半獸人。只是用某種魔法偽裝成人,但做為更高位且擅長魔法的魔女,能輕易看出來。」「……耶?」伊凡思緒一時轉不過來,妮沙已經開始用魔法召喚另外兩位魔女。
「真有趣……我完全沒想到,我聽說過鐵歌有一個養女,但沒想到她是半獸人,有必要針對這個調查一下。」「你們以前沒調查過?」「很危險,鐵歌很保護他養女,隨便調查很可能會引起誤會或留下什麼把柄,我一直以為那是他戰友遺孤或是戰場上的孤兒。」妮沙露出興奮的笑。「不過他養女是半獸人就不同了,會隱藏起來,就表示他不想曝光,就算調查也不用怕他翻臉了。」
「可是他怎麼會收養半獸人?」「不知道,可是我覺得這一定是突破點。放心吧,我們三魔女聯手,就算讓屍體開口說話都沒問題。」三魔女在收集情報的這幾天,伊凡知道,以遊戲來說,這段時間會有一些支線給玩家打發時間,但他現在完全沒有心情。鐵歌的事壓在他胸口,他一直回想和鐵歌的戰鬥,揮劍練習,他也不確定想像訓練有沒
有用,可是不這麼做他很難安下心,練習,像止痛藥一樣可以讓他體內殘留的恐懼和挫折感消散一點。接著,妮沙將鐵歌的過去整理好,告訴伊凡。在父親死亡後,龐大的撫卹金和遺產成了親戚搶奪的對象,在金錢的鬥爭下,母親早亡,身為獨子的鐵歌反而被輾轉送到孤兒院。皇帝的死亡,魔族的戰爭即將掀起,沒有人會去幫一個沒靠山的小孩伸張正義,尤其是在背後有龐大利益的時候。深受父親影響的鐵歌獨立、沉穩而強壯,在之後,他遇到了卡麗,影響鐵歌最深的女人。
卡麗是某個貴族的小孩,雖然是寵妾所生沒什麼名分,但生活還算不錯,直到戰爭破壞了她的家族。剛進到孤兒院的時候,卡麗還維持貴族傲氣而被欺負。「有辦法保護別人,才稱得上男人。」謹遵父親教誨的鐵歌挺身保護並教導她,在長時間的相處下,卡麗慢慢改變,和鐵歌感情也越來越好。之後,教養良好又漂亮的卡麗被其他人收養,為了保護愛人,為了能有足夠的身分和金錢結婚,為了父親的遺願,鐵歌投入軍中。
「我會保護你的。」想建立軍功,想快點結束戰爭,加上魔物對他的殺父之仇,鐵歌一向是在最危險的地方,沒有任何背景的他,在戰場上鋪出自己的血路。但在家鄉等待鐵歌的卡麗卻被富商卜吉盯上,卜吉死纏著卡麗,在他的威脅利誘下,養父母也一直逼卡麗嫁給他,卡麗苦苦撐著。在死傷最慘烈的斜角大草原殲滅戰,卜吉花錢讓許多傷殘回鄉的士兵說謊,士兵謊稱自己是鐵歌的戰友,親眼看到他被魔物撕成碎片。在許多人的證言下,卡麗的心也碎了。卜吉在她難過的時候灌醉她,在僕人的見證下奪走卡麗的貞潔。失去貞操和鐵歌的雙重打擊,心灰意冷的她任養父母擺佈,嫁給卜吉成為他的第七任寵妾。幾個月後,鐵歌知道這件事,他沉默許久後,阻止一群喊著想殺回去幫他討公道的戰友。
「失去的東西已經回不來了,如果真相會讓她後悔痛苦的話,就這樣吧,讓她當作我已經死了。」鐵歌越來越沉默寡言,戰鬥也越來越精湛,曉勇善戰的他一直被安排在最前線,而這也是他希望的。在魔物的誘導下,主力逐漸被引開,魔物花了五年挖掘的地道從後方展開,卡麗的家也被捲入戰火,前線部隊士氣大受打擊,很多人急著想回家救自己的家人,而魔族也理所當然的狙殺他們。鐵歌投入薩達河谷撤退戰,在慘痛的代價後,成功把自己的部隊帶出來,回兵救援。卜吉已經獨自逃跑,許多人被他留下當拖延時間的道具,卡麗的養父母死了,卡麗則被獸人俘虜。鐵歌衝入獸人部隊的氣勢,就像燒紅的烙鐵掉到雪地,瞬間挖出一個缺口,他帶著長劍和戰斧衝進去,戰鬥結束時這兩樣武器已經完全損毀,鐵歌到中途就交錯奪取獸人的武器斬殺他們。救出卡麗的時候,她和其他女人像家畜一樣被拴在囚車上。她被獸人們凌辱,被當成苗床般輪姦播種,這時候的卡麗已經因姦成孕了。
女囚們被救出來,有很多在之後自殺了,有些是不堪凌辱,有些是受不了失去家人的打擊。在卡麗醒來前,鐵歌一直非常擔心。卡麗張開眼,看到鐵歌后,露出笑容。「老公,你回來啦。」精神打擊摧毀了卡麗的意識,她
在腦中編織一個幻想,躲在裡面。在幻想中,她和鐵歌結婚了,鐵歌是一位優秀的戰士,備受士兵尊敬和貴族禮遇,而她肚子裡的小孩是她和鐵歌愛的結晶。關於鐵歌的部分成真了,但有關她自己的地方卻是假的。卡麗在床上摸著自己逐漸變大的肚子,和鐵歌聊天,鐵歌溫柔的回應,一旁的老兵用複雜的眼神看著這一切。為了陪伴卡麗,鐵歌拒絕了皇室的召見,拒絕了勇者的邀請,留在芬頓麾下的他,因為芬頓本身的爵位不夠,做為部下的鐵歌也無法獲得和他功績相等的賞賜。但大家都很清楚,鐵歌自始至終都沒在乎過這些。從戰士長的溫柔,他們能感覺到鐵歌有多愛卡麗。在這段時間,新魔王上任了,這或許是卡麗人生中難得的慈悲,生下的小孩是半獸人,雖然有豬耳朵和豬尾巴,但大致上還像個人類,她的夢沒有破碎。
但是生產掏空了卡麗本來就虛弱的身體,分娩的大量失血讓她在最後陷入彌留,做為忠於皇帝的貴族,芬頓領一直缺乏牧師,而牧師團也有意無意拒絕支援鐵歌部隊,一般醫療手段無法救回卡麗。「請好好照顧我們的小孩。」「……好。」「我愛你,克拉瑟。」「……我……」不管鐵歌最後想說的是什麼,卡麗都沒機會聽到了。在場一位親信抽出刀想了結這半獸人小孩,被鐵歌阻止了。這男人想守下和愛人最後的承諾,鐵歌的親信們聯合起來編織了一個謊言,讓這半獸人小孩有一個人類身分。戰士們對外聲稱半獸人小孩已經處決,卻沒有展示過屍體,儘管教團對鐵歌養女的來歷有些質疑,但因為戰士們和魔物們的血戰功績,大部分人都對教團質疑不屑一顧。此後,鐵歌一直留在芬頓麾下,儘管對舊魔王的戰鬥讓芬頓大傷元氣,但鐵歌在無人死亡的情況下迅速清洗附近的盜賊後,其他貴族也鑑於這些老兵的戰力而沒有動作。
一直到現在,鐵歌仍然是芬頓領中值得驕傲的戰士長。三魔女又聚在一起,將鐵歌的故事告訴伊凡後,露沙輕鬆的開口。「這樣就簡單了嘛,鐵歌的養女是魔物,只要把這件事公佈出來就能把他拉向我們這邊了。」「不,我覺得這樣不好。」伊凡認真的搖頭,妮沙也跟著幫腔。「我也覺得這無法解決問題,而且鐵歌很可能敵視我們,我可不希望他的怒火燒到我們身上。」
「而且,用不正當手段獲得的共存,一定會留下傷痕,而這傷痕有可能破壞最後的和平,他不是發自內心支持,那一點意義也沒有。」伊凡補充後,露沙古怪的看著他。「啊——以聖武士大概是這樣沒錯吧,抱歉,當作我沒提過吧。」露沙笑一笑讓這提案就這樣過去。妮沙回想那半獸人孃的模樣。「她看來過得很好,沒有被虐待的痕跡,或許還有可談判的空間,伊凡你覺得呢?」
「……我想和鐵歌的養女談談。」有個想法在伊凡心中萌芽,回想鐵歌的模樣,他可以想像戰士長這一生都是那樣認真的活著,為了人類和魔物戰鬥。他完全明白了,鐵歌的氣勢是用一生的痛苦鑄造而成,被那氣勢壓垮不可恥;這戰士的劍術是用血澆灌而成,雖然不完美,但敗給他不可恥,但是……「有一些細節我還不清楚。」「對了,伊凡你去誘惑那半獸人就行了嘛,把她的肚子搞大,這樣
鐵歌也……」「夠了!」怒吼忽然爆出來,連一直不怎麼專心的帕沙都驚訝的看著伊凡。
「……抱歉,算我拜託你,露沙,不管可不可行,我不想用這種方法解決。」空氣忽然沉重起來,露沙眯細眼睛盯著伊凡,伊凡像是要隱藏自己的負面情緒,緊盯著桌面。「好吧,反正是你要執行的,就照你的方法吧。」露沙表態後,妮沙接著說:「我可以試著幫你約她出來,明天怎麼樣?」「好,麻煩你了。」伊凡不得不佩服妮沙的行動力,隔天,伊凡就穿著便裝坐在一個旅店的小角落,妮芙奴在對面坐著,一樣穿著寬鬆的棕色袍子,和魔物娘大多暴露的穿著完全不同,妮芙奴有點駝背,似乎想隱藏自己的身材。伊凡忍不住問:「你很不習慣嗎?」
「沒有,只是這年開始大家都會盯著我的胸部看,很不習慣。」偽裝後躲在旅店另一角的妮沙用念話解釋:「半獸人幼年期成長比較快,五年就有人類十四五歲的肉體。可能進入青春期,身體成熟了吧?」伊凡屏除腦中粉紅色的遐想後,認真問妮芙奴。「你希望我幫助你父親?他有什麼問題嗎?」妮芙奴努力思考一下,說出一句。「爸爸他從來沒笑過。」以這句話為開頭,打開了半獸人孃的話匣子。
「雖然爸爸很少說話,但還是很關心我的,他會摸摸我的頭當讚美,或是瞪著我當斥責,雖然他沒有說過愛或喜歡,但光是被他注視,就會覺得很溫暖。」「但是爸爸看著我的眼神雖然很溫柔,可是沒笑過,在別人面前也一樣。尤其是最近,他對我有時會顯得很煩躁。」「我也偷聽爸爸的朋友聊天時提過,他們覺得爸爸應該是反魔物的,可是因為我朋友的關係,讓爸爸很麻煩。」
「你的朋友也是魔物嗎?」「也有人類的,可是他們不大會講話,而且很多不知道為什麼會忽然很冷淡。」成長速度不一樣,伊凡想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最近要抱爸爸的時候會被推開,想鑽到他床上和他一起睡也會被趕下來,我覺得爸爸好像在煩惱什麼,但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那你怎麼會覺得我能幫上忙?」聽過鐵歌的過去,伊凡覺得自己很難插手。
「嗯……爸爸他知道你和魔女在一起的時候,眼神變得很溫柔。」「很溫柔?」「嗯,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睛雖然有在看又好像沒在看,可是眼神很溫柔。」雖然對話很短,但伊凡覺得自己好像感覺到什麼,鐵歌似乎……「然後,最近我對爸爸的感覺也很奇怪。」半獸人娘繼續開口。「感覺心裡和身體都癢癢的,很想更進一步,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這樣啊……」伊凡忽然理解為什麼半獸人娘不會對他發情,鐵歌雖然是父親,但和妮芙奴沒有血緣關係,兩人長時間相處,本身是很優秀的男人又對妮芙奴很溫柔,半獸人娘應該已經把他當成丈夫了,只是人類的教育暫時壓住她的本能。
「鐵歌那樣不會生氣?」「嗯,不過爸爸總是一副有點痛苦的樣子推開我,我現在收斂很多了。可是有時會覺得體內好難過,好像有火在燒一樣。」很痛苦而不是生氣或厭煩?伊凡接著問。「你和你母親長得像嗎?」「應該是吧?雖然沒見過生父和媽媽,但有聽幾個父親朋友說,我長越大越像媽媽。」「……我明白了,
我會幫助你父親的。」妮芙奴露出了笑容。在半獸人娘離開後,魔女走過來。
「怎麼樣?有知道你想知道的嗎?」「啊啊,我很清楚了,我要和鐵歌再決鬥一次。」「再一次?」妮沙驚訝地回問。「這次不是為了共存,我要為了他女兒的事情和他決鬥。」線索逐漸拼湊起來,鐵歌是很單純的人,單純的忠誠、單純的愛情、單純的武勇,所以他也很好理解。伊凡已經很清楚,鐵歌並沒有被仇恨吞沒,只是他的過去綁住他了。應該很難過吧?和自己愛人長得一樣的女孩,雖然對自己心有所屬,卻無法面對,伊凡……不,志遠能理解,以前繼母剛來的時候也是一樣,繼母對自己很好,也把自己當親生小孩看待,但自己對他很冷漠。怕自己對她好,叫她媽媽,會對不起自己的親生母親。這無聊的倔強和堅持,讓他事後後悔又痛苦。志遠不只一次想過,如果父親是富有責任感的男人就好了,鐵歌和他理想的父親重疊在一起,所以他希望鐵歌能過得好一點,活得快樂一點。
「那男人不該活得那麼痛苦,這不公平。確實,我們不該忘記過去的人,但沒必要讓自己痛苦來紀念他們。」「我要斬斷鐵歌過去的枷鎖,拯救他和妮芙奴。」志遠過去做不到留下的遺憾,伊凡不會再重蹈覆轍。(十一篇間幕)在一間旅店附屬的餐館,鐵歌和他的副手鮑伯在一個小角落用餐,做為對魔物的戰爭英雄,還有戰後清掃強盜的猛將,大部分人對鐵歌保持敬意,當戰士長一臉嚴肅和副手一起出現時,都會自覺的不去打擾他。
「魔物的比例似乎又增加了。」「嗯。」鐵歌輕輕點頭回應鮑伯,對魔物的歧視還在,但很少有過度的欺壓。因為鐵歌在執法上從不偏袒任何一方,一向是公事公辦,雖然公事公辦通常會被扣上偏袒魔物的大帽子,但鐵歌以前殺過的魔物比整個城鎮的人加起來還多,任何質疑鐵歌老了,變得懦弱或害怕魔物的人,會得到一把木劍,然後被推到鐵歌面前。「因為又有兩個友善領被教團打壓了,葛羅和西寇,這兩個家族太高調,葛羅還和吸血鬼結婚。」鐵歌喝一口麥酒。
「他父親和我是戰友,他被教團抓到的話,我希望他只是少條手就能了事。」「說起來,城裡有聖武士來訪的時候,我就猜到他會來找你,但完全沒想到他是傾向魔物,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教團的人會幫魔物說話。」「嚴格來說,他不是教團的人。」鐵歌搖頭。「會談的時候,戰鬥前後,他從沒提過神也不禱告,我以前認識的聖武士都是三句不離神的傢伙,如果不是他確實能施展神能,大概沒人相信他是聖武士。我不知道他來歷是什麼,總之不可能是教團出身。」
「你覺得他如何?」「以那年紀的人來說,很強,而且他在教團會有很好的地位,就算不在教團,這種時代以他的身手投靠貴族也能有不錯的待遇,但他在這種地方和魔物混在一起,或許是真的有理想吧?如果是和我們同時期的人,應該是值得託付背後的戰友。」鮑伯沉默一下,看著自己空掉的酒杯,忽然問。「你女兒的事情該怎麼辦?一般來說,看著她找個好男人嫁了,讓你抱抱孫子,平安過下去,在你最後送你離開就好,但她是……」鐵歌點點頭:「魔物,沒人
知道人類該怎麼對待現在的魔物。」鮑伯調整一下姿勢,讓自己比較好說話。
「對,所以你不覺得伊凡提到的共存……」「芬頓不會答應的。」鐵歌毫不留情的打斷對方。「我們都經歷過戰爭,我們都知道雙方的仇恨有多強,所以妮沙在談判時從來不會帶上露沙,大家都心知肚明。反對共存的力量很大,尤其是教團,這幾乎是否定教團的主要思想。很不幸的,現在是教團獨大的時期,如果伊凡被我阻擋就放棄,那這點程度的信念根本不可能成功,早點放棄也好。」
「芬頓不會答應,但你自己呢?我很清楚你現在對魔物沒什麼恨意了,因為妮芙奴她愛著你,她和母親很像,而且……」「你要我怎麼面對死去的弟兄!」鐵歌提高的音量讓其他人擔心的看過來,看到戰士長和他的副手一臉凝重坐在座位上但沒動手跡象,又紛紛轉回去。鮑伯輕輕皺眉,視線掃過鐵歌在青銅酒杯上捏出的凹痕。「那你自己又要怎麼辦?克拉瑟,帶著魔物養女,在這種地方終老一生?不可能的,你放不下妮芙奴,就應該做點什麼。」鐵歌將麥酒一飲而盡,自己倒上第二杯。
「可能是死在芬頓和其他貴族的戰爭中,或是回應勇者的召喚,用自己的身體為她鋪路,我用自己的命當籌碼,讓芬頓或勇者幫忙照顧我女兒。」鮑伯哀傷的看著鐵歌。「你這不是真的為她好,她希望的是和你一起生活。而且你這和送死沒兩樣。」鐵歌嘆口氣。「我不能就這樣平淡的死去,死在床上?這樣我要拿什麼臉面對以前的戰友?以前犧牲的平民?要我怎麼面對卡麗說我死得很勇敢?不,我不能這樣。」
「如果妮芙奴出生後,新魔王沒有終止戰爭,芬頓也沒有改變方針,我一定會再回到對魔物的戰爭中。」「……但是心態不一樣,克拉瑟,你以前是為了保護某人才戰鬥,現在只是為了找地方去死。」「從沒變過,鮑伯。」鐵歌沉悶的喝酒。「從以前到現在,我戰鬥都是為了留在卡麗身邊。」沉默籠罩在兩個大男人當中,當酒瓶見底後,鮑伯無奈的嘆口氣。「開心點,為自己活下去不好嗎?克拉瑟。」
「就如同我對那年輕聖武士說過的,鮑伯。」鐵歌招手讓女侍再送上一瓶酒。「你能在莎爾面前把這句話再說一次嗎?我不能。她也只會對著你傻笑而已。」「我們都知道過去有多痛苦,克拉瑟,你不需要用你的人生一直提醒大家。」鮑伯搖搖頭,換了另一個話題。「對了,最近我女兒……」鮑伯把話題轉到日常生活,戰士長嚴謹的坐姿稍微放鬆一點,直到妮沙過來找他。妮沙禮貌的站在一旁,沒打斷他們,但魔女的存在感在這角落特別顯眼,鐵歌放下酒杯,手指不耐煩的在桌上敲打。
「我注意到你了,魔女,這次又是什麼事?」妮沙輕巧行個禮,帶著笑容回答。「伊凡想再次和你決鬥,是的,按照你的習慣,用決鬥來談判。」「又是共存的事嗎?這時間也太短了吧?」「不完全是,他是為了你的養女,啊,不過這應該也算和魔物共存有關吧?」鐵歌的動作猛然停下,鮑伯擔心的看著魔女的笑臉,他知道老友的心因為妮沙的一句話而緊繃,他擔心妮沙會蠢到用這件事威脅鐵歌。
「……他想要怎樣?」鐵歌平靜的語氣藏著
某種壓抑的感情,妮沙不動聲色的深呼吸。「他希望你能善待你的養女,回應她的期望……或是說,他希望你也能回應你自己的期望。」「這件事和他無關,魔女,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也不知道呢。」妮沙還是努力帶著笑容。「你們這種男人不是能用劍對話嗎?在決鬥場上問他如何?」鐵歌把錢放在桌上,帶上劍和妮沙離開,鮑伯無奈的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