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之淫宗肆虐第三卷
第三卷花宗註定劫難逃
第一章花錦的屈服
第二章催眠納蘭嫣然
第三章師徒同辱
第四章大破百花陣
第五章淫亂花宗
第一章花錦的屈服
淫宗內門有一門淫帝最為自豪的奇門功法,名為「逐仙決」,此決萬難修成,可一旦修煉有成者,便可極速的增加實力。
這門法決,可在與異性交合的過程中,藉助對方的磅礴鬥氣開拓經脈,吸取天地靈氣,直至實力達到與交合異性同階,修煉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上古時期,淫宗就有一位鬥尊修成此決,帶著傀儡花天驕在密室裡閉關了一年,期間除了休息就是不停的交合,出關之後,實力竟也是破入了鬥聖階別。
一年前,陽天南修成「天欲破仙功」,成為鬥尊級強者,才終於是有實力享受護宗傀儡「花天驕」的肉體。
數月前,這陽天南又是習成了「逐仙決」,與花天驕纏綿數月後,從鬥尊初級一躍到四星斗尊,速度駭人聽聞。
這樣,淫宗便有了一位四星斗尊,兩位巔峰鬥宗,及八位鬥宗強者。還有一尊出不了門的鬥聖傀儡,遠古家族不出,淫宗總部可謂高枕無憂。
花天驕雖是貌美無雙,身姿如仙,卻沒有神智,只有本能。陽天南在享受盡花天驕肉體本能的交合技巧後,竟是嫌棄她不會淫聲浪語,幹起來太過無趣,而耐不住寂寞,提前出宗找樂子。
花宗不遠處的淫宗據點內,淫宗宗主陽天南已經親自趕到。
幾天前,陽天南帶著淫宗一干高手突襲花宗,卻是屢屢被花宗的百花大陣擊退,花宗知其危險,也是沒有任何人敢於露面。以至於現在他連花宗的人都沒見上一面,正是窩火,不料妖花邪君卻是前來拜訪。
「拜見宗主大人。」妖花邪君和花錦諂媚的笑道。
「你們是花宗之人,來我這裡何事?」
說話間,陽天南眯著眼睛細細打量著妖花邪君身邊的花錦。
「我們來投靠淫宗。」
「哦?你們為什麼要背叛花宗呢?」陽天南饒有興趣的看著妖花邪君。
「花宗宗主之位,以及老宗主的畢生鬥氣都本該我妻子花錦繼承,可雲韻那外來之人卻搶奪了去,還羞辱我等,宗主不當也罷!我們要報復花宗。」妖花邪君憤憤的說道。
「嘿嘿,那你出賣了花宗,可要提什麼條件嗎?」
「我與妻子想加入淫宗,還有,我,我想嘗一嘗雲韻的味道,哦,就是想和妻子凌辱她一番。」
妖花邪君瞟著花錦的表情,頂著花錦不善的眼神,小心翼翼的說道。
「哈哈哈哈,看你就是個好色之徒,我喜歡,想必雲韻定是個絕世美人了,好,到時候我讓你們夫妻二人先好好玩弄她。」
「謝宗主。」
妖花邪君興奮的拜謝,而花錦聽到此言,想到自己能羞辱那個賤人,臉色也是好了一些。
陽天南哈哈大笑,極為讚賞的看著妖花邪君。
「妖花邪君,那我們怎麼下手呢?」
「宗主莫急,花宗的百花大陣若要用蠻力破除,非得鬥聖才行,不過花宗宗主身上的密匙卻可以直接控制大陣,得到密匙,反過來將她們囚禁在裡面都沒問題。」
「那密匙呢?」
「自然在雲韻身上,想直接騙她出來很有難度,不過她還有一個摯愛的徒弟,叫納蘭嫣然,也是一位極品美人,我們花宗之人可以自由出入百花大陣,她可由我們將其強行帶出來。以宗主大人
你的手段,征服納蘭嫣然,讓她把雲韻騙出來,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吧。」
「好主意,哈哈,現在我封你你二人為淫宗護法,你速去將此事辦妥。」陽天南站起來,直直的盯著下面的花錦,眼睛遊走在其飽滿的胸脯之上,淫邪的笑道:「妖護法,你知道淫宗的規矩麼?淫宗不講什麼忠貞的,我覺得嘛,你的妻子花錦,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呀。」
「能服侍宗主是她的榮幸。」妖花邪君一愣,立馬反應過來說道。
「妖郎,你...」花錦瞬間臉色蒼白。
「以大局為重,現在可回不了頭,你還想不想報復雲韻了?乖,我先去捉納蘭嫣然了。」妖花邪君在花錦耳邊輕聲說。
妖花邪君快速離去,只留下站在殿中瑟瑟發抖的花錦。
「呵呵,花護法,你的郎君已經走了呢,你還不過來讓本尊看看?」
「宗,宗主,您放過我吧。」
「誒,我之前不是說了嗎,你既然已是淫宗之人,那還顧忌什麼忠貞呢,你看你的郎君,心裡還裝著其他的女人,你來享受一下本尊的無上寶貝有何不可呢?」陽天南緩緩說道,一點也不急。
「我只是不習慣。」花錦低下了頭。
「做個愛有什麼不習慣的?你和妖護法沒做過嗎?嘿嘿,加入了淫宗,你以後會慢慢知道人生的極樂的。」
陽天南走到花錦身旁,伸出手抬起花錦的下巴,雙眼對著花錦的眸子放出銀色的微光。
「男人可以擁有無數的女人,那麼女人為什麼不能擁有無數的男人呢?瞧瞧你這美麗的臉蛋,不想用它迷倒無數的男子麼?」
花錦稍一恍神,已經被陽天南結實的臂膀摟入懷中,男子沉重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臉上。
「別這樣,宗主。」花錦還在掙扎著。
「很少有女子能讓我動心了,你也算是上品美女中的上品了,我這麼說了,你覺得你還能跑得掉麼?我淫宗淫而不亂,你跟了我,就不會隨意被其他人染指了,不然,也許你以後會更加墮落喲,像花宗那些人以後淫亂的樣子。」
陽天南的語氣讓花錦感到不可拒絕,說話間,他的勃起的陽具已經頂在了花錦的腰上。
「喔...」花錦一聲驚呼。
「我對你不用淫術,我要真正的讓你舒服。」陽天南咬住花錦的耳垂,溫柔的說道。
陽天南輕輕解開花錦的衣裙,衣裙順著花錦修長白皙的雙腿滑落到地面,頓時一具只穿著瀆衣的嫩滑軀體出現在陽天南懷中。
「啊...別在這裡...有人看...」花錦突然發現還在大殿上,周圍還站著數十個人呢。
「沒事,就看看而已,他們又不來。」
陽天南一隻手伸進了花錦的瀆褲裡,摸索到她的陰唇,一根手指就這麼滑了進去。另一隻手從腰肢向上摸到了一顆挺立乳頭,立即兩指一夾,揉捏起來。
「啊...不要...」
陽天南的手指在花錦的穴口分開她的花瓣,捏住了花錦嬌嫩的小豆豆,揉搓幾下僅是弄得花錦腿一軟,差點跪下。
「這麼敏感呀。」
感受著花錦的淫水越流越多,陽天南將兩根手指伸進了她的陰道,極富技巧的摳弄著。另一隻手扯下花錦的瀆衣,覆蓋住花錦一個飽滿的乳房,大力揉捏。
「啊...好羞人...別這麼激烈...啊...」花錦下意識的一手護住胸部,一手拉住陽天南摳弄她幽徑的手腕,
可絲毫沒能阻擋陽天南的進攻,快感和暴露感不停地侵襲而來。
「嘿嘿,第一次在丈夫以外的人面前露出身子吧?看呀,這麼多人看著呢。」陽天南在花錦耳邊吹著氣。
「啊...哦...啊...啊...」
花錦突然一整顫抖,夾緊了玉腿,小穴收縮了幾下,然後噴出幾大股淫液。
「舒服麼?看你噴得我一手都是,自己嚐嚐吧。」
花錦高潮之後身體無力的靠著陽天南,大口喘著氣,沒想到陽天南竟然突然把玩弄了她下體還沾著許多淫液的手指往她嘴裡塞去。一個閉口不及,反而是一口含住了那兩根手指。
「唔...嗚嗚...」
陽天南的兩根手指在花錦的嘴裡胡亂的竄動著,時不時還在她的舌頭上打轉,將花錦自己的淫液和口水交混在了一起。
「味道好麼?哈哈。」
陽天南趁花錦的注意力在舌頭上時解開了褲子,一根雄壯的陽具彈了出來。他捏住花錦的舌頭,緩緩將其拉出了她的小口,口水沿著花錦白皙的頸子流到乳房上。
「唔...啊!」
花錦麻木的舌頭剛緩過勁來,就感覺到雙腿間一涼,溼漉漉的花穴就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不要看!」
花錦素臉一紅,死死的夾住雙腿,想用手擋住陰部。卻是被陽天南搶先一步將陽具從身後擠進了她的雙腿間,龜頭向上一挑,刺進了她的花瓣。
「哦!這麼粗。」
花錦雙手捂在陰部,用手掌推著陽天南的陽具,想把它推出去,但自己的淫汁已經流淌在上面,幾次打滑反而像是在套弄著肉棒。
「美人兒等不及了吧。」
陽天南按住花錦的肩膀,用力往前一壓,使她的上半身向前傾斜,然後借勢抓住了她的手臂,下身緩緩使勁插入了花錦的蜜穴。
「唔啊...這麼漲...哦...」
強烈的摩擦是花錦雙腿微微顫抖著,腦中一片空白。
「感覺到了麼,是不是比你大花郎還大啊?」
陽天南插入之後,立即挺腰開始猛烈的抽插,對於這麼個美少婦來說,不需要太多的憐惜。
「嗯...哦...嗯...啊...」
粗壯的陽具出入著花錦的穴兒,一下一下的打在她的花心上,無法言喻的歡快從下體蔓延到全身。
「啪啪...啪啪...」
陽天南快速的撞擊在花錦翹起的臀部,頂得她的臀肉歡快的泛起肉浪,花錦整個人也隨著節奏前後晃動著,胸前兩個飽滿的肉球更是晃動得厲害。
「這麼多人在看你喲,感受到他們火辣辣的目光了嗎?那些可都是以後要與你共事的人,你卻被他們看光了身子,看光了被幹的樣子,看你舒服得。」
聽到陽天南此言,花錦猛的一個寒戰,肉穴突然收縮的激烈起來。
「啊...不要看了...啊...妖郎你在哪裡啊...」
粗壯的肉棒在她的下體框搗,已經使她酥麻無比。花錦像是受不了這麼激烈交合,玉首狂擺著。
「好緊了,興奮了嘛,要高潮了?在這麼多人面前高潮?」
「不要在說了...啊呀..啊....」
花錦翹臀猛搖,穴口噴出大量的水推擠著陽天南的陽具,我一時達到了猛烈的高潮。
高潮完畢,花錦雙腿一軟就往下跪去。可只是微微一沉,居然掛在了陽天南堅硬的肉棒上。
「呃...不行了...宗主...」
「寶貝兒舒服麼?
還夾得我這麼緊呢,來,換個姿勢我們再來,讓你嚐嚐世間極樂。」
陽天南順勢將花錦放了下去,抓住她的肩膀讓她屁股向後高高翹起,自己也跟著跪在了地板上,真個過程中肉棒都沒有離開他的陰道。
「不...宗主不要了...啊...花錦不行了...啊...」
陽天南哪裡會理會花錦的叫喊,連續高潮遲早會征服懷中的少婦。插了一會,他用手臂箍住花錦的手臂,將她光滑白皙的裸背貼在自己胸膛上,手掌正好抓住兩個敏感的乳房,揉捏個不停,下體也給花錦的幽徑帶來狂風暴雨般的摧殘。
「不了..啊...哦..哦...宗..宗主...饒了...啊...我吧...啊...饒了我...啊....」
花錦嬌嫩的蜜穴已經被幹的紅腫外翻,淫水狂流,被操得口齒不清,只聽得出她在不斷的求饒。
大殿裡迴響著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花錦模糊不清的叫喊聲。一男一女變換了無數的姿勢,在花錦高潮了七次之後,子宮終於迎來陽天南熾熱的精液。
「呼,真舒服,會動會叫的才爽,來人,快扶起花護法,好好給她洗乾淨,去藥池泡泡,換套她該穿的衣服,再送到我房間來,哈哈。」
陽天南大笑著離去,留下在地板上瑟瑟發抖的花錦,此刻她的臀部已有些紅腫,雙乳也微微發痛,陰道更是疼痛不已。
連個侍衛小心翼翼的將她扶起,扶往了梳洗室,在梳洗室門口,看四下無人,連忙掏出陽具向花錦的嘴和小穴塞去。
「唔...你們...」
兩人按住花錦無力的身體,一邊快速抽插著,一邊還四下環視,不一會就雙雙爆發在花錦體內。
等兩人收拾好,便敲開梳洗室的房門,把近乎昏迷的花錦交到了兩個妖豔的女子手上。
第二章催眠納蘭嫣然
妖花邪君離開淫宗後飛快的返回了花宗,一點也不替花錦擔心,他本就是個沾花惹草的浪蕩之人,自認為不會太在乎所謂的妻子,要是因此得到淫宗宗主的賞識,那以後的日子豈不是快活似神仙?
花宗一處僻靜的別院內,美麗嬌俏的納蘭嫣然正在閉目修煉,突然感到周圍有鬥氣波動。
「誰!」納蘭嫣然一聲嬌喝。
「哈哈,果然好天賦,實力差我這麼多還能發現我。」虛空中妖花邪君顯化而出。
「是你,你來幹什麼,外面大戰在即,你不在前線,來這裡幹什麼,不怕被我師傅發現麼。」納蘭嫣然冷冷的說道。
「嘿嘿,你師父嘛,遲早會發現的,可是我現在是來帶你去享受一番的。」
看著妖花邪君淫邪的笑容,納蘭嫣然一陣惡寒,隨機擺出一臉的厭惡。
「無恥的東西,你想幹什麼?你和淫宗有什麼關係?」
「哈哈,好聰敏的小妞,不知道你下面是不是也這般敏感呢?」
「你!你這叛徒,滾開。」
驕傲的納蘭嫣然從未受過這般羞辱,但她心思過人,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妖花邪君的對手,所以表面上氣的發抖,做出一副要攻擊他的姿態。
「你我實力天壤之別,你也敢對我動手?來吧,我讓你打,你可別把自己打壞了哦。」妖花邪君一臉蕩笑。
納蘭嫣然展開鬥氣翼,將全身的鬥氣運行到極致,縱身一躍,然後突然飛快的向著花宗總部逃去。並使出了雲嵐宗一門幾乎無人修煉的廢鬥技「雲海漫
天」。
妖花邪君只見納蘭嫣然騰空而起,然後天空中忽然出現了大片的雲層,納蘭嫣然就消失在雲海之中了。
「遭了,這小妮子真是狡猾。」
妖花邪君暗道不好,可轉念一想,一個鬥王境界的小丫頭能施展多大的雲霧?能飛多快?這裡離花宗總部自己也要飛一陣,身為一個鬥宗還追不上不成?
「快跑哦,追上了打你小屁屁喲。」
話畢,妖花邪君立刻消失在地面上,天空中的雲層快速消失著。
納蘭嫣然竭盡全力的朝著花宗總部飛去,可剛飛出幾息時間,就聽見了妖花邪君是聲音,頓時心底一涼。
「嗚呼,追到了哦。」
納蘭嫣然驚得心臟狂跳,幾息之後就感覺腰上一沉,妖花邪君竟然跨坐在了她的腰上,使得她的飛行速度頓時減緩。
「嘿嘿,打屁股了。」
「啪」的一聲,妖花邪君的手掌重重的落在納蘭嫣然的翹臀上,使得她徒然一沉。
「啊,混蛋你,無禮!」納蘭嫣然羞怒得俏臉通紅。
「真是有彈性呀,比花錦的還翹,和你師父一樣誘人,一會兒幹起來一定很爽。」
妖花邪君打了一下之後並沒有移開手,而是大力的揉捏著納蘭嫣然的臀肉。
「啊,你這個變態,胡言亂語些什麼,我,我跟你拼了!」
納蘭嫣然反身一掌,瘋狂的發動攻擊。卻是妖花邪君體表的鬥氣都沒攻破。
「哎,還是快點完成任務,再耽誤被發現了就麻煩了,真跑了你就太可惜了。」
妖花邪君一指點在納蘭嫣然的後頸上,扛起昏迷的她就消失在了天際。
在陽天南的臥室裡,穿著暴露淫靡的花錦被陽天南壓在身下,身姿搖擺,腰臀挺動,真激烈的和懷中的男人纏綿不休。這時,門外傳來屬下的喊聲。
「報宗主,妖護法帶著納蘭嫣然回來了。」
「讓他帶著納蘭嫣然進來。」
聞言,花錦停止了所有動作,全身一顫,連忙掙扎起來,想推開陽天南坐起來。
「宗主,妖郎回來了,別這樣了,快讓我起來,求你了。」
陽天南卻是死死的按住她的肩膀,飛快的抽送起來。撞擊得花錦的兩條玉腿搖擺不已。
「怕什麼,讓他看看你在我胯下是多麼的快樂,你不是會更興奮麼,你都被那麼多人看的時候可是歡喜得很啊。」陽天南吻著花錦的脖子。
「不啊...哦...哦...別這樣...」
就在花錦掙扎之時,妖花邪君已經推開了房門。看到床上香豔的一幕,妖花邪君也是一愣。
「妖郎...不...啊...哦...哦...我是被逼的...啊...」花錦承受著陽天南猛烈的姦淫,掙也掙脫不開,見到妖花邪君頓時就留下了淚水。
「妖護法,辛苦你了,你的妻子玩著真的很舒服,為了犒賞你,那個納蘭嫣然,就由你先玩吧。」
妖花邪君聞言,臉色瞬間轉為欣喜,瞥了一眼床上的花錦,略微猶豫了一下,他扛起納蘭嫣然就往外走。
「等等,妖護法,就在這裡玩吧,我們兩對一起作樂不是更美?」
「這,屬下遵命。」
妖花邪君總算徹底明白了,既然加入淫宗,那麼性交就是享樂而已,妻不妻子的只是個概念而已了。
「妖郎..啊...」
「錦兒,既然我們入了淫宗,就安心享樂,遵從教義吧,我不會怪你的。」
妖花邪君溫柔的說道,說罷便把目光轉移到
納蘭嫣然玲瓏的身軀上。床上的花錦則默默的閉上了眼睛,再一次摟住了陽天南。
聽著花錦傳來的叫聲,妖花邪君心裡也有一些彆扭,不過這些彆扭很快就轉化成了一絲絲暴虐的心情。他臉色一狠,兇殘的撕開了納蘭嫣然的衣服。
頓時一對堅挺小兔子就跳了出來,不大不小,剛好被妖花邪君的手掌握住。
「額。啊!你在幹什麼!」
妖花邪君撕扯的動作弄醒了納蘭嫣然。妖花邪君見納蘭嫣然已經驚醒,殘忍的一笑,猛地提起她再往地上一砸,砸得鬥氣還未回覆的納蘭嫣然骨頭像散了架一般。
「嘶啦~」
妖花邪君伸手到納蘭嫣然的裙子裡,狠狠的撕開了她護身的瀆褲,並把碎布扔在納蘭嫣然臉上,陰毛稀疏的小穴就這樣暴露在妖花邪君的眼前。
一雙白皙的玉手努力的抵抗著妖花邪君的伸向她胯部的手,長髮隨著她的掙扎而擺動,胸口一片白花花的乳肉也晃來晃去。
可是妖花邪君運起護體鬥氣,納蘭嫣然的掙扎根本起不到半點作用,卻是增加了妖花邪君暴虐的心情。瘋狂妖花邪君用手捏住納蘭嫣然的臀肉,對準她的小穴吐了一口口水,然後立馬就挺起長長的陽具,毫不憐惜的猛烈插入。
「啊!不!」
納蘭嫣然慘烈的叫聲迴盪在這個房間裡,珍藏了十幾年的處女膜伴隨著一直一來的高傲被衝擊得粉碎。陽具摩擦著乾澀的陰道,帶給納蘭嫣然比破處之痛更痛的感覺。
「痛死了,啊!停下來!」
納蘭嫣然疼的小腹直抽搐,瘋狂的蹬著腳,可妖花邪君死死的按住了她,拼命的抽插著嬌嫩的處子蜜穴。
「會死的,求你了,停下來!」
「小賤人,老子現在心情不好,就是要玩死你!」
納蘭嫣然緊咬著牙,淚水在眼睛裡打轉,嬌小的身軀承受著殘暴的蹂躪,彷彿隨時會崩碎。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痛苦的呻吟中無比清晰,納蘭嫣然俏臉上多處一道五指紅印,強忍住淚水的納蘭嫣然一下哭了出來。
從小就是天之驕女的她,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周圍的人呵護她還來不及,何時打過她?
「嗚嗚嗚...啊...痛死了...不要動了...求你了...嗚嗚...」
妖花邪君露出滿意的笑容,俯下身狠狠的抓住納蘭嫣然堅挺的胸部,下身啪啪的撞擊的更加猛烈。
「哈哈,哭喊吧,崩潰吧,不久以後你師父也是一樣,你們一起變成男人發洩的玩物吧!」
「不要不要...啊...」
聽著身後花錦愉悅的呻吟,妖花邪君更加粗暴的在納蘭嫣然身上發洩著,帶給納蘭嫣然無限的痛苦。
半個時辰之後,納蘭嫣然昏倒在地板上,紅腫不堪的小穴流出大量拌著鮮血的精液,身上多處淤紅、齒痕,嬌軀一片狼藉。
「妖護法是不滿本尊和令夫人之事嗎?這納蘭嫣然也是不可多得的絕世美人啊,你都快給玩死了。」
陽天南走到妖花邪君身旁,淡淡的說道。
「不是的,我,我只是略有一點不習慣,沒有不滿,剛才是太粗暴了,呵呵,宗主不會怪罪我吧。」
「哈哈,沒事沒事,看著愛妻和別人歡好,是男人都會不爽的,你沒有發作,已經說明對本座的忠心了,放心吧,加入淫宗,快樂一生。至於這個小丫頭嘛,不嚴重,去藥池泡泡就能恢復了。」
這時,花
錦慢慢走帶妖花邪君身邊,看了一眼陽天南,低著頭挽住了妖花邪君的手。
「妖郎,納蘭嫣然沒有享受到性愛的快樂,並沒有被控制,要調教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完成的事,若是雲韻發現納蘭嫣然不見了,定會有所防範,她再救徒心切也不會傻到衝到淫宗這裡來吧?」
「不必擔心,先讓他去藥池牌兩個時辰,本尊有方法。」陽天南插嘴道,然後對著外面大喊一聲,「去傳餘煉。」
陽天南走到納蘭嫣然身邊,將她提了起來,交給了門外的人,並囑咐到。
「聽著,路上不許玩她,放進最好的藥池,務必在餘護法來之前療好傷。」
「是是是,遵命。」
「嗯,快去吧。對了,二位護法,你們是否還要溫存一下夫妻之情呢,本尊去泡個澡,之後去正殿等待餘護法了,你們自便。」
陽天南說完便離去了,留下赤裸的夫妻二人。
「妖郎~」
花錦緊緊抱住妖花邪君的手臂,豐滿的酥胸扁扁的壓在上面,傳來細滑之感。
「錦兒,你受委屈了,為夫好色,給你賠不是了。」妖花邪君溫柔的樓主花錦的肩膀。
「事已至此,我現在也不怪你了,我知道你一直想上雲韻,以前我還很吃醋,但是加入淫宗後就想開了,只要我們心裡彼此相愛,那麼和誰上床又有何妨呢,該享受就享受吧。」
花錦靠在妖花邪君的身上,幽幽地說著。兩人沉默一會兒之後,妖花邪君挽起花錦的膝蓋,將她抱起,向床上走去。
納蘭嫣然衣著整齊的躺在一處石臺上,漸漸有了意識,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的,使人感覺非常疲倦。
「哇,宗主,這個小妞真是美啊,那身材,嗤嗤。」
「嗯,聽說她師傅更是絕世美人呢,等你控制了她,就能師徒一起玩了。」
「哈哈,宗主放心,她才一個是鬥王,我的修為遠勝於她,定能控制。」
昏沉中,納蘭嫣然聽到了耳邊的談話,猛的清醒了許多,想起自己之前被妖花邪君侮辱了,後來不堪疼痛暈了過去。
「喲,她醒了,你可以開始了。」
言畢,餘煉走到納蘭嫣然身邊,一股強橫的精神力磅礴而出,籠罩了那具凹凸有致身體。
「納蘭嫣然...納蘭嫣然...」
一陣縹緲的聲音侵入納蘭嫣然的腦海,似乎要把她的魂魄吸走。
「誰...是誰...」
「看著我...我是你內心渴望的人...」
在納蘭嫣然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雖然就在她面前,卻看不清是誰。
「看著我手中的火焰。」黑色人影手中騰起一朵妖異的火,左右跳動著。
「你看著火焰的中心,感覺越來越放鬆,毫無防備的打開了你最深處的識海。」
納蘭嫣然恍恍惚惚,感覺思維越來越空白,黑影的話不容質疑。
「對,我的烙印進入了你的最深意識,你感覺很舒服,你周圍是一片漆黑的大海,看著跳動的火光,你緩緩沉了下去,越來越深。」
看著納蘭嫣然意識漸漸沉寂,餘煉忍不住按住她的雙乳揉了幾下,吞了吞口水。幾息之後,餘煉看準意識完全寂靜的一瞬間,一道精神力量迅速包裹住了納蘭嫣然的意識,將它牢牢鎖死。
「你已經睡了很久很久,你的意識慢慢回到了體內,但是你什麼也不要想,你清醒的放鬆著,會永遠記得接下來的感受與命令。」
納蘭嫣然抖動了
一下,眼皮挑動著,就是睜不開。餘煉掀開納蘭嫣然的裙子,指尖躥出一股撩欲炎,然後將一根手指插進了她的小穴,任撩欲炎刺激著她性器周圍的經脈。
摸到納蘭嫣然的小穴已是蜜汁湧動,餘煉露出粗壯的陽具,順著淫液艱難的插進了納蘭嫣然的身體,同時包含著精神力的話語也傳進了納蘭嫣然的耳朵裡。
「你感覺到一根熾熱的肉棒,記住這飽滿的感覺,你喜歡被填滿,被摩擦,你感覺無比舒服,但你想要更舒服,你賣力的收縮著陰道,來夾緊我的肉棒。」
聞言,納蘭嫣然小穴開始大力收縮,強勁的吮吸著餘煉的陽具。
「記住這摩擦的快感,你會陶醉,你渴望這快感,每一次肉棒的抽插都讓你欲仙欲死。」
「嗯...嗯...」
納蘭嫣然全身泛起粉紅,不自覺的發出甜美的呻吟,嘴邊一絲香津緩緩流出。
「你感到很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你沉浸了,希望無休無止的舒服下去,為了這種感覺,你什麼都願意做,當我的肉棒要退出你的小淫穴時,你要挺腰追逐它,把它再吃回去。」
說完,餘煉向外緩緩退出,納蘭嫣然卻是抬起香臀,跟著餘煉的陽具移動。餘煉滿意的笑笑,又一下插了回去。
「你是個淫蕩的女人,你天生就是男人的性奴,為了享受性愛不知廉恥,可以出賣任何人,可以做任何事情,你很樂意被男人玩弄。你很敏感,看到我的火焰以後,你會非常想要肉棒,並且非常敏感,任何一個刺激都比現在強烈十倍。」
「啊...啊...唔...」
「你就快達到頂峰,聽到『高潮』就會洩身,你喜歡那種感覺,所有的快感強烈爆發的感覺,那種感覺會崩碎你的思考能力,只記得小穴帶給你的快樂。」
「唔唔唔...」納蘭嫣然急促的哼哼起來,身體繃得緊緊的。
「洩身之後你就會睡去,我叫你名字之後,聽到『催魂』你就會醒來,並且除了快感什麼都不記得,連被妖花邪君強姦的事也不記得了,聽到『淫宗宗主』或者『淫宗餘煉』之後你又會進入深度開放意識的狀態,並且聽到的話都會遵從...高潮。」
「嗯哼...啊~!」
納蘭嫣然激烈的收縮著陰道,瀉出了處女陰精,打在餘煉的龜頭上,舒爽至極。
餘煉抽出還未射精的陽具,整理好兩人的衣服,走到陽天南身邊。
「宗主,完成了,深度催魂,完全引導了她的潛意識,今後她聽到我們的暗示,身體就會由照著指示行動了。」
「嗯,很好,先試一試,等會我們把玩一番,之後立馬讓她去執行任務。」
「好的宗主,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我剛才真沒盡興呢!」
「哈哈,你小子,我來吧,納蘭嫣然,催魂!」陽天南一聲大喝,饒有興趣的等著納蘭嫣然的反應。
石臺上的納蘭嫣然緩緩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清脆的聲音脫口而出:「師傅,什麼時辰了,我怎麼感覺這麼累呢?」
「不早了呢,哈哈。」餘煉答道。
一聽是男人的聲音,納蘭嫣然猛地坐了起來,發現自己不在房間裡,更奇怪的是自己的衣服也不一樣了,而且瀆褲都是溼的。她環顧一圈,看到餘煉和陽天南,頓時瞳孔一縮。
「這是哪裡!」
「呵呵,小妹妹別怕,這裡是淫宗。」
納蘭嫣然彈身而起,立刻擺好
了了攻擊姿態,全身鬥氣運行。
「你們這些卑鄙無恥的人,抓我來想幹什麼!」
「哈哈,這不是廢話麼,抓你來當然是讓你享受一番咯。」
納蘭嫣然俏臉一寒,運氣鬥氣,就準備施展鬥技。
「納蘭嫣然,你的鬥氣運行不了。」
「胡說!我這不...這,怎麼回事。」明明剛才還是調動得無比順暢,一息之後居然體內沒有半點波動,納蘭嫣然怎能不驚。
「你們別過來,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看著邊脫衣服邊走過來的兩人,納蘭嫣然心中一顫,一絲決然在眼中閃過。
「納蘭嫣然,你不會傷害自己,你會向我們走過來。」
聽到這句話,正準備咬舌自盡的納蘭嫣然發現無論如何都咬不下去了,更可怕的是,自己真的向二人走去。
「怎麼回事,你對我用了什麼功法?」納蘭嫣然終於驚恐起來,不知所措了。
「哪有啊,是你自己這麼聽話,納蘭嫣然,你會握住我的肉棒套弄起來。」
納蘭嫣然真的是依偎到了餘煉懷裡,餘煉順勢將手插進她的衣服裡,揉弄著裡面的堅挺。餘煉的肉棒還溼潤著,納蘭嫣然伸出小手堪堪握住,不住地套弄起來。
「啊,不行,怎麼會,我不要摸你那個。」納蘭嫣然羞紅了臉,急得快哭了出來。
「他又沒強迫你,看來你本性如此吧,看都男人就忍不住了?」陽天南走到納蘭嫣然背後,抓住了她的腰肢。
「不可能,一定是你們動了手腳,快放我走,動了我我師父不會放過你們的。」
「嘶啦~」
陽天南一把撕開納蘭嫣然的裙子和瀆褲,將她圓潤的粉臀展現在自己的陽具前。
「啊!你要幹嘛,不要啊。」
「你師父,雲韻?哈哈,早晚你們會團聚的。」陽天南哈哈大笑,將陽具送到了納蘭嫣然的溼潤的小穴口。
「不行,不要進來,我還是處女,求求你了。」
「納蘭嫣然,屁股翹高,腰壓低。」
納蘭嫣然雖然百般不情願,但是身體還是擺出了一個淫靡的姿勢,頭就靠在餘煉的胸膛上,玉手套弄著他的陽具,背部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線,將臀部高高托起。
「看看你,怎麼是溼的,真是個不誠實的孩子啊,還說是處女,有你這樣淫蕩的處女嗎?」
陽天南將異常粗大的陽具夾在納蘭嫣然的股間滑動,同時嘲笑著。
「我真的是,不要,這麼大怎麼可能進得去,啊!」
陽天南按住納蘭嫣然的纖腰,一鼓作氣的緩緩插了進去。陽具一開始摩擦花徑,淫水立刻湧出,每前進一寸都顫抖著納蘭嫣然的靈魂。
「怎麼可能!啊...唔...」
「你痛嗎?你的落紅呢?還說是處女,小蕩婦,你看你表情真是享受啊,這麼粗的沒吃過吧?」
陽天南扯下納蘭嫣然的上衣停在她肩膀上,一邊撫摸著細滑的肌膚一邊享受著納蘭嫣然的夾弄。
「才沒...啊...沒有...不可能的...」
「接受現實吧,你是個小騷貨,納蘭嫣然,舔我的肉棒,這味道會使你興奮。」餘煉把手指插進納蘭嫣然的秀髮裡。
「啊...不...不唔...咻...唔...」
納蘭嫣然震驚至極,卻不受控制的含住了餘煉的陽具,小舌頭在龜頭上打著轉,舌尖上傳來雄性的味道,令她全身發熱,恨不得吞下去。
此時陽天南抬起納蘭嫣然的一隻
腳挽在手臂上,納蘭嫣然雙腿大開,就只有一隻腳站立了,反射性的抱住餘煉的腰。
餘煉趁機抱住納蘭嫣然的頭拼命抽插起來,陽天南也是做起了衝刺,二人都想速戰速決,不然納蘭嫣然回去晚了,被雲韻發現異常就難辦了。
「納蘭嫣然,你現在開始不停地高潮吧。」
「唔!嗚嗚~嗯...嗯...唔...嗯...唔...」
嫩穴裡傳來極大的擠壓和吸力,陽天南舒爽無比,餘煉也是感受到了納蘭嫣然因為要呻吟而吮吸的喉嚨。
二人一陣衝刺,在納蘭嫣然高潮到虛脫前紛紛在她體內爆發了。
累得跪倒在地的納蘭嫣然大口喘著氣,同時抽泣著,不但問自己為什麼會覺得這麼舒服,感受到火熱的小穴裡不住的流出精液,心裡產生一種自己和很下賤的感覺。
「真是爽啊,嘿嘿,小美妞,知道我是誰嗎?淫宗餘煉。」
「嗯...」頓時,納蘭嫣然美目失神。
「很好,你聽著,你會忘記之前的事情,只記得你和一個叫蕭炎的人約好了要商量拯救花宗之法,讓你的師傅出花宗來去風月客棧和蕭炎見面,帶到客棧後你會很想和你的師傅互相愛撫,你想要你師傅把你弄到高潮...」
第三章師徒同辱
花宗,一身清麗裝束的納蘭嫣然在月光下修煉著。
「嫣然,你找我?」一道絕美身影落下,白色華服,傾國傾城。
「嗯,今天我出了趟花宗。」
「什麼!嫣然,你可知道外面多危險,淫宗已經虎視眈眈我們好久了,你怎麼能一個人外出呢?」雲韻擔心的說道。
「一個人出去才不容易被發現啊,我這次出去聯繫到了蕭炎哦,他約師傅去不遠處的風月客棧一聚,他有擊退淫宗的方法呢。」納蘭嫣然直至的看著雲韻。
「蕭炎...嫣然,你,你會主動找蕭炎?」雲韻疑惑的問道,總覺得哪裡不對。
「是啊,師傅,我也驚訝我竟然會主動找他幫忙,可是花宗危機,我也想盡一把力啊。」納蘭嫣然一陣黯然。
「苦了你了,嫣然。那個人,好久沒見到他了。」
雲韻摟住納蘭嫣然,摸了摸她的頭,腦海裡浮現出那個消瘦的身影。蕭炎之約,雲韻是不可能不去的,況且還能拯救花宗。
「嫣然,我去給長老們交代一下,明天就去吧。」
「師傅,他們肯定不會讓你去犯險的,最好不要驚動任何人,我們立馬就走,趁夜悄悄出去,這樣才安全啊。」
「好吧,立馬就走。」
「嗯。」
師徒兩人一路飛行,一個時辰後就趕到了風月客棧。
「師傅,蕭炎就在後花園的一號雅房,我們快進去吧。」納蘭嫣然拉著雲韻就要走。
「嫣然,你有點奇怪啊,這麼急幹嘛呢?而且我覺得這客棧氣氛不對啊,怎麼沒什麼人?還有,蕭炎一向低調,怎麼會去住那麼好的房間?」
「是啊,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急,可能是因為花宗大難臨頭才急的吧。還有,應該是那件房清靜,沒有人來,這才好談事情吧,別這麼多慮了,你還信不過我嗎,師傅?」
看著納蘭嫣然真切的眼神,雲韻也沒有再多想,和她來到了一號雅房。
「沒感覺到有他的氣息啊?」雲韻站在門外一陣奇怪。
「師傅進來看,這有一封信。」納蘭嫣然卻是直接進去了,「蕭炎的信,說他有點急事,明早回來,叫我們略
等一晚。」
「這...好吧,這麼晚了,就在這裡歇息吧,明天早點見到他也好早點解救花宗之難。」雲韻連日來也是非常疲憊。
「嗯,師傅這些日子都沒好好休息過,快去沐浴吧,之後好好休息一晚,這裡的玫瑰浴可是一絕呢!」
「也好,雖然局勢緊張,但一直憂愁著也沒幫助。」
雲韻暫時放下擔子,頓時倦意襲來,她慵懶的走向浴室。納蘭嫣然走到窗口,看見遠處一朵妖異火焰閃現了幾下。
浴室裡熱氣騰騰,盤起頭髮的雲韻解開腰帶,白衫順著滑嫩的肌膚滑下,一具玲瓏誘人的身形露出,魅力非常。
拉開瀆衣的絲帶,一對碩大堅挺的玉兔得到了解放,歡快的隨主人的步伐跳動著。輕解瀆褲,雲韻身上最後一層遮掩也滑落,雲韻邁步進入水池中,迷人的森林緩緩被池中的花瓣遮住。
「唔...」
泡在溫暖水裡,雲韻舒服的叫了出來,周圍散發著玫瑰的新香,使人恍惚,舒服得她仰頭靠在了池壁,閉目享受,不再理會外界的一切。
池水的溫度彷彿越來越高,浴室中蒸汽朦朧,雲韻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粉紅。雲韻在水裡變換了幾個姿勢,總覺得下體開始有異樣的感覺,不由的想起多年前在山洞裡和那是弱小的蕭炎差點發生的香豔。
「明天就要見到他了,呼,我是怎麼了,在想男人麼?」雲韻的臉色微紅了紅。
溫暖的水使雲韻不想站起來,可是小穴瘙癢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就連胸部也有一種渴望被撫摸的感覺了。
「哎,我怎麼在胡思亂想呢,不過,好久沒有自己弄過了。」
雲韻吐了吐舌頭,最終還是下了決定,一隻玉手漸漸移向了自己的花瓣。
手指碰到自己的一瞬間,雲韻彷彿像觸電了一樣,酥麻的快感前所未有。
「是因為他麼?」
咬著銀牙,雲韻揉弄起自己的陰唇,另一隻手揉著自己捏不過來的飽滿酥胸,在水裡微微扭動,誘人的曲線蕩起水波漣漪。
「哦...嗯...啊...唔...哦...」
「吱嘎~」
「誰!」雲韻一驚。
「是我,師傅。」門口傳來納蘭嫣然的聲音。
「哦,原來是嫣然啊。」雲韻鬆了一口氣。
「我也想泡泡澡,好久沒給師傅擦背了。」納蘭嫣然的身影穿過水霧,進入池中。
「好啊嫣然,我們確實好久沒有一起洗澡了。」兩人名為師徒,其實年齡相差也不大,說是姐妹也不為過。
「嘻嘻,師傅好大哦,咦,那裡好像是立起的呢?」納蘭嫣然移到雲韻身邊,笑嘻嘻的。
「水太熱了嘛,你不來的話為師就要上去了。」
「哦哦,看把師傅熱的,臉這麼紅,好啦,我給你擦擦背吧。」
聞言云韻連更加羞紅,連忙轉過去趴在池壁。納蘭嫣然拿著絲帕,輕柔的磨蹭在雲韻的背上,刺激的雲韻一個激靈。
「我今天這麼這麼敏感?」雲韻心裡大驚。
剛擦了幾下,雲韻感到背後伸出一隻小手,捏在了自己的乳頭上,同時自己的私密處也被觸碰到。
「啊!嫣然你幹嘛?」
一對富有彈性的東西壓在了雲韻的背上,隨後納蘭嫣然整個人都貼了上去,並且伸出小舌頭含住了雲韻的耳朵。
「嫣然你...哦...」
雲韻渾身無力,納蘭嫣然的手指已經扣進了她的蜜穴裡,攪動著剛才就泛出的蜜汁。
「嗯...
喔...別弄了...啊...」
納蘭嫣然越弄越激烈,雲韻的腦子被快感衝擊得越來越遲鈍。待雲韻即將洩身之時,納蘭嫣然卻停了下來。
「師傅,舒服嗎,嫣然好癢,你也幫我弄弄嘛。」
「嫣然,這樣不好吧,唔!」
酥軟的雲韻轉過身來,話還沒說完,就被納蘭嫣然封住了小嘴,兩條鮮嫩的小舌頭互相交纏起來。
漸漸的,雲韻抱緊了納蘭嫣然,兩人硬硬的乳頭相互磨蹭著。隨著兩具嬌軀的扭動,大腿交叉相靠,兩人的小穴終是挨在了一起。
兩具嬌美的肉體融合在一起,感受著相互的絲滑,陰唇與陰唇包裹著,陰蒂與陰蒂纏綿著,交換著淫液。
「哦...」
「唔...」
兩人纏綿許久,分開小嘴,向外伸出舌頭,還連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嫣然...呼...不能這樣...啊...哦...哦...」
因為羞恥,雲韻還保留這最後一絲理智,可納蘭嫣然低頭含住了她的蓓蕾,同時下體更加激烈的和雲韻摩擦著。
強烈的快感在身體各處激發著,背德的感覺更是攻心。快感連連,可是蜜穴內卻是無比空虛,遲遲沒有高潮的感覺。雲韻仰頭閉上了眼睛,突然,納蘭嫣然停止了動作。
幾息之後,當納蘭嫣然再有所動,雲韻瞬間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幾縷血絲從池底散出,將周圍的水染上了微微的顏色,雲韻不敢置信的看著一臉痴態的納蘭嫣然。
水底,納蘭嫣然手握著一隻雙頭性具,一頭插在自己的小穴裡,另一頭插進了雲韻的小穴裡,破了雲韻的處子之身。
疼痛感被溫暖的池水降到了最低,有著真人皮膚觸感的堅挺性具滿滿的塞在了雲韻的嫩穴裡,深深的抵在了子宮口,帶給雲韻飽滿充實的感覺。
「這...嫣然你...」雲韻震驚的一時語塞,失去處子身的變故讓她無法過多思考。
「我剛才在房間裡找到的而已,師傅好好享受吧,幻想是蕭炎怎麼樣?」
不等雲韻回答,納蘭嫣然挺動起來,自己穩穩的夾住一頭,小蠻腰晃動,迅猛抽插著雲韻未經人事的嫩穴。
「啊...哦...哦...唔...啊...慢一點...哦...唔...嫣然...輕...啊...受不了...唔...」
這池水裡加入了封宗散,挑起了雲韻的情慾,又增加了敏感度,第一次感受到陽具衝擊的雲韻根本受不了這麼猛烈的進攻,不一會兒便被幹得花枝亂顫。
「不行了...哦...嫣然...你...啊...啊...」
雲韻繃緊身體,緊緊抱住納蘭嫣然,不讓她再抽動,然後自己挺了幾下,狠狠的瀉出了大量的淫液,達到了猛烈的高潮。
疲憊的雲韻任由納蘭嫣然拖出了水池,被扛起雙腿再一次插入。
「啊。嫣然!不要了!」
在隔壁的二號雅房裡,餘煉笑呵呵的享受著懷中花錦的服侍。妖花邪君則躺在床上,陽具上套著一件奇異的器具。
這便是淫宗最高級的玩具之一「齊樂」。這件器分為兩件,一件事女用的仿真陽具,一件事男用的仿真穴。仿真陽具所承受的感覺,會傳到仿真穴上,幾乎一模一樣的模擬出來,所以妖花邪君也相當於是在幹著雲韻。
「齊樂」製造起來極為複雜,具需要精神力作為橋樑,可以一陽配多穴,就能實現很多人
同時幹一個穴,也能遠程實現兩個人的仿真交合。
「唔呼,雲韻的小穴真是爽啊,層層疊疊的!」
妖花邪君不是大叫著,花錦則是略有幽怨的在餘煉身上起伏著。
「嘿嘿,妖兄這就這麼興奮了?再過一會你就可以親身體驗了,那你不得興奮死啊,哈哈。」
浴室裡,兩女已經戰到了最激烈的時候。已經高潮過2次的雲韻被納蘭嫣然壓在地板上,挽起分開的雙腿,一下一下的撞擊著,每一次都貫到最深處,直到兩人的陰唇能接觸到。
兩位美人忘情的交吻則,互相揉搓著對方的堅挺,柔美的軀體交纏在一起。
「嘭!」
浴室的們突然被人踹開,強悍的鬥氣風暴一下吹散了浴室的水汽。
「啊!誰!嫣然快停下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雲韻大驚失色,這種事情被人發現簡直是沒法見人了。她反射性的要推開納蘭嫣然,卻發現自己全身酥軟,幾乎不剩什麼力氣了,連鬥氣都無法調動。
「快看啊,花宗宗主在幹嘛呢?」
「小賤人,飢渴到和自己徒弟搞了?」
看到門口的兩道身影,雲韻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了。
「哦。花錦。妖。妖花邪君?」
「哈哈,納蘭嫣然,起來,催魂。」
正在聳動的納蘭嫣然突然停了下來,站了起來,把雙頭陽具留在了雲韻體內,看著地上無力的雲韻,一時呆住了。
「師,師傅,這是怎麼回事?」
「你不記得了呀?好吧,納蘭嫣然,你會想起所有事情。」
妖花邪君和花錦已經走到了兩人跟前,雲韻反應過來,立馬縮成一團,護住自己的身體。
納蘭嫣然也是一下蹲在了地上,眼中淚水湧出。
「師傅,我對不起你,嗚嗚,是我害了你。」
「你可是幫了我們呢,淫宗這下就能攻破花宗了,到時候花宗就會成為淫宗的後花園,花宗所有弟子都將成為淫宗的洩慾工具。」
「你們,你們居然背叛了花宗?花錦,連你也背叛了?你可是老宗主的養女啊!」雲韻震驚無比。
「呸!別提那個老不死,居然把一切都給你這個賤人,我要報復花宗!我要報復你!把你最珍惜的都毀去,把你變成最低賤的公用性奴!」
花錦激動的喊道,一下撲到雲韻身邊,抓住雙頭陽具的外側一頭,猛的插了進去。
「啊!好痛!」假陽具突破子宮口,雲韻一身慘叫。
「賤貨,你讓我嘗的屈辱,我要十倍奉還,插爛你的賤穴!」
花錦一隻手按住雲韻,一隻手猛烈的抽動著假陽具,每一次插入拔出都異常粗暴與深入,很快雲韻就開始顫抖。
「賤貨你這樣還覺得舒服嗎?真是天生的萬人騎呀!」
「額啊。不要呀。啊。」
妖花邪君在一旁脫下了衣服,摟過納蘭嫣然。
「滾開!不要碰我!」
「哼,納蘭嫣然,跪下好好舔我的大雞吧。」
「才不!該死的,唔。」
納蘭嫣然雖然極力抗拒,但是身體卻按照指令跪了下去,小手握住修長的陽具和陰囊,上下套弄起來,香舌一下下舔舐在陽具的每一寸上,身快就將它舔得溼淋淋的了。
「不錯的口技嘛,有天賦。」
另一邊,雲韻蜜穴已經紅腫不堪,幾乎暈厥。
「錦兒,別把她弄壞了,宗主還要玩呢,羞辱為主!」
花錦微微一停,眼中恨意閃過,一把拔出假陽具,狠狠的向著雲韻的菊穴桶去。
「那裡不可以!花錦不要啊,啊,啊!」
假陽具插入雲韻嬌嫩的屁眼,痛得她掙扎起來。花錦一下騎到雲韻腰上,一巴掌打在豐碩圓潤的乳房上。
「呀!花錦你放過我吧。」
「想得美!你這個小賤人!」
「不!唔。」
花錦抽出假陽具,殘忍的笑了笑,一把向著雲韻的嘴巴塞去,雖然很乾淨,但強烈的屈辱還是使的雲韻流出了眼淚。
花錦手上用力,生生的插進了半根,已經深入雲韻的喉嚨。雲韻雙腳亂蹬,開始翻起了白眼。
這是妖花邪君走過來扶起了花錦,騎到雲韻的身上,拔出了假陽具,把自己已經怒起的陽具送進了雲韻嘴裡。
「雲韻啊,要吃就吃真的嘛,我早就想玩玩你了,真是誘人啊,在我品嚐你身體之前,你先熟悉一下我的味道吧,以後說不定會經常吃到哦。」
妖花邪君急不可耐的抽送起來,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口水,弄得雲韻滿臉都是。
「納蘭嫣然,你爬過來給我舔!」
這種氣氛下,花錦也是有了感覺,也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身材姣好的她在三女之中略為遜色。
納蘭嫣然滿是屈辱的淚水,慢慢的爬了過去,伸出舌頭舔在花錦的陰蒂上。
「你這小丫頭,和你師父一樣賤,就該做這些下賤的事。哦。很棒嘛,啊。」
花錦吧納蘭嫣然的頭按在自己陰部,淫水沾滿了她的俏臉。
「不要,不要進來!絕對不行!」
雲韻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可妖花邪君已經半個龜頭插進了她的蜜穴。看到雲韻拼命掙扎,妖花邪君詭異的笑了起來,拔出龜頭,將雲韻拉起來壓在了牆上。
飽滿的乳房被壓扁在男人的胸膛上,雲韻扭頭躲避著妖花邪君的舌頭,手腳的推打卻沒有絲毫作用。
「真是對堅挺的奶子啊,握都握不住,壓著好軟好舒服。」
妖花邪君在舔舐著雲韻的臉頰,邪邪的笑道。然後將雲韻提高了一節,使她只能腳尖著地。
「這樣吧,我們玩個遊戲,你能撐住我就不干你了,撐不住就好好認命吧。」
妖花邪君分開雲韻的陰唇,將龜頭裹在唇瓣裡,緊緊抵住小穴口,只要雲韻稍微一下滑,陽具就會進入夢寐以求的處子花徑。
「你好卑鄙!」雲韻恨恨的說道。
「卑不卑鄙唔所謂,反正最終我才是贏家,我以後可以天天干你,哈哈哈哈。」
妖花邪君握住雲韻的豐滿乳房,食指按在立起的粉色乳頭上,玩弄著兩個美麗的驕傲。
「唔。別弄了。」
雲韻拼命墊著腳尖,可是精疲力盡又失去鬥氣的她根本站不住,沒過多久腳踝已經痠麻,眼看著身下陽具的龜頭已經緩緩進入了陰唇,雲韻越發感到陰道里面瘙癢難耐,空虛難忍。
妖花邪君知道雲韻還處在發情的狀態,剛才最後一次和納蘭嫣然交合又沒有達到高潮,一旦陽具進入,就可以看到雲韻淫亂的樣子了。
「不行!」
終於,雲韻腳一鬆,身體徑直落了下去,嚐嚐的陽具直接突破了子宮口。
「啊~!」一聲悠長的呻吟,不甘中夾雜著愉悅。
「久等了吧,第一次嚐到男人的大雞吧,是不是比假的那根舒服得多呢?」妖花邪君捧住雲韻的屁股,迫不及待的賣力的抽插起來。
「不!不要啊!哦哦。嗯。喔。」
雲韻腦海裡閃過蕭炎的身影,沒想到進入自己身體的第一個男人竟是一直討
厭的妖花邪君。
「這麼快就玩上了,妖兄果然心急。」餘煉的聲音傳來。
這時,妖花邪君正含咬著雲韻的乳頭,兩根手指在她的嘴裡攪動著,一下一下的將她絕美的軀體頂在牆上。
「那我和這邊玩。」餘煉走向了正在給花錦口交的納蘭嫣然,跪到她翹起的粉臀後面,噗嗤地插了進去。
「啊。唔唔。太深了。嗯喔。哦。」
妖花邪君異常長的陽具次次都頂在了雲韻嬌嫩的子宮裡,初經人事的雲韻已經快要被刺激的暈厥了。
「韻兒,呼,你的穴真是爽,早讓我上了多好,你也不會落到淫宗手裡,註定了日後淫亂的人生,呼,舒服嗎,喜歡不?」
「不唔。嗯。嗯。沒有。」
「還嘴硬呢,你歡喜得很,你那淫蕩的身體讓你快樂無比。」
「唔。」
不等雲韻爭辯,妖花邪君吻上了她的小嘴,將自己的舌頭抵到她的嘴裡探索著。
身體各處失陷已久,雲韻難以壓制本能,從小穴傳出的摩擦快感擊垮了她高貴的矜持。
「啊嗚。好長。不行了。嗯。喔。太舒服了。」
妖花邪君興奮不已,已經快要爆發,他趕緊摟住雲韻的腰肢,將她放倒在了地上,抱住她的雙腿,做起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太激烈了。啊!」
妖花邪君沒想到他射精前的衝刺,反而是先將敏感的雲韻推向了高潮。
隨著雲韻蜜穴的收縮,妖花邪君用精液灌滿了雲韻純潔的子宮。
妖花邪君滿足的退了出來,雲韻剛鬆一口氣,卻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給帶到了餘煉面前。
餘煉讓雲韻跪趴在納蘭嫣然身上,使兩女面對面的抱在一起,小穴也緊緊貼合。他就把陽具插入了二人的小穴之間摩擦,不時頂進其中一個的陰道里插幾下,又退出來換人,弄得師徒二人的淫叫聲此起彼伏。
「長見識了,還可以這樣玩啊。」妖花邪君感嘆道,同時享受著胯下的花錦清理陽具的舌頭。
待到餘煉將精液射在二女的小腹之間,天已慢慢泛白,餘煉對妖花邪君和花錦說道。
「先玩到這裡吧,帶回去給宗主交差,以後有得玩了,誒呀呀,這對師徒真是傾國傾城的極品啊。」
帶上已經癱軟的二女,三人整理一番之後飛向了淫宗據點。
第四章大破百花陣
「啊。哦。主人饒了我吧。啊。頂到了。嗯啊。要去了。啊啊。」
雲韻全身香汗淋漓,趴在陽天南身下,翹臀後仰,托起一抹優美的曲線,豐滿的雙乳在陽天南的大手裡變換成各種形狀。
陽天南按住雲韻的小腹,又一次深深的射進了她的體內。
「真是誘人的身體啊,充滿了成熟的魅力,我御女無數也沒嘗過幾個你這樣迷人的。」
拔出陽具的陽天南依然將溼漉漉的陽具放在雲韻翹起的臀肉上磨蹭,由衷的感嘆著。
「呼,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你答應我,如果我好好配合你,你就放我和嫣然回花宗去的。」
「啪~」
陽天南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打在雲韻的臀瓣上,用力捏了捏,笑道。
「我說話算數,明天定讓你返回花宗,哈哈!」
陽天南翻過雲韻,扛起她一條腿,粗大的陽具又刺到了她的最深處。
「嗯哦。怎麼這麼快又來了。啊。」
第二天清晨,花宗大殿內,花宗眾人聚在了一起。
「宗主不知所蹤都三天了,眾位有何看法啊。」花宗大長老說道。
「她的徒弟
也不見了,莫不是拋棄花宗逃走了?」一個風韻猶存的美婦出聲。
「不可能,宗主不是那樣的人,一定是有急事呢。」人群中一個青澀的小姑娘極力辯解。
「先加強防備吧,花錦與妖花邪君也是沒出現過,很可能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
眾女七嘴八舌,說個不停。
「好了,現在我最擔心的是她被淫宗的人擒住了,那後果不堪設想啊!」花宗大長老擔心的說道。
話音剛落,門外飛奔回一個慌張的少女。
「大長老,淫宗的人又開始進攻了!」
「你急什麼急!他們連攻數次,都被百花大陣死死擋在外面,怕什麼!」美婦斥道。
「花彩,話不能這麼說,百花大陣確實精妙,但我心中總是有不好的預感啊,走,我們快去看看,別被破了陣。」
大長老話語剛落,門外一道黃色倩影飄然而至,一個青澀的少女出現在眾人眼前,嬌蠻的聲音迴盪在大廳裡。
「破了陣也不怕嘛!那個什麼淫宗,靠的就是一種『封宗散』使各門的鬥宗喪失鬥氣,而我們立宗於百花海,萬毒不侵,那種藥在花宗內一施展就會被花粉中和掉,我們有三位鬥宗,以及後山的落花陣,就是鬥尊都不怕嘛!」
「花柔兒,你這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口出狂言。」
「哼哼,你們就是怕了,想安居一偶,躲而不戰,你們還不知道花宗失陷之後的後果嗎?」花柔兒氣鼓鼓的說。
「你這個不詳的丫頭,別以為你是老宗主的孫女就可以這麼猖狂,來人,給我壓到後山禁地去。」美婦人面色一寒。
「喂喂!你們這些膽小的人,對哪些無恥之徒怎麼能不反抗呢。」
花柔兒的聲音漸遠,大長老沉思了一會兒,還是帶著眾人趕往了百花大陣。
「哼啊啊啊!該死的老女人,又把我關在了這裡。」
花柔兒扯著腳上的鏈子,氣得直跺腳,被譽為不祥之人的她,已經十七歲了卻從來沒出過花宗一步。近幾年,更是連花宗內門的弟子也很少見到她,因為她常年被花彩囚禁於此。
「哎呀呀,又要好幾個月才磨得斷這根鏈子了,下次直接悄悄的跑出去得了。」
百花大陣中,一大片淫宗弟子集合在一起,最前面的陽天南一手摟著衣著暴露的雲韻,一手拿著一塊六邊形的石令。
「韻兒,說吧,這個怎麼用這個關閉百花大陣?」
「別叫我韻兒,噁心死了,我不會告訴你的,你休想染指花宗!」
「這話可就不對了,叫你韻兒不對麼?我可是你的主人呢,而且我這不是遵守諾言,讓你能回到花宗嘛。」陽天南淫笑道。
「卑鄙無恥的人,說什麼我也不會告訴你的。」雲韻面無表情,冷冷的看著陽天南。
「哎,我真是倍受打擊啊,不用鬥技和淫術,我居然這麼多天都沒能征服你,餘煉的催魂術對你也沒用,你可真是了不起呢。不過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不用藥物手段,反正多得是時間調教你。」
陽天南邊說邊走到雲韻身後,雙手拉住她兩肩上的衣服,往兩邊一扯。
「你不說,我就讓你裸著去外面遊街,對了,從納蘭嫣然的記憶力,餘煉發現一個叫蕭炎的小子,我派人把他抓來看你在街上放蕩的樣子吧。」
「你!你。這個禽獸!」雲韻氣得說不出話來。
「哦,你提醒了我,那麼我再加一個條件好吧,如果你不說出關
閉百花大陣的辦法,你就先看看你的愛徒被真正的禽獸蹂躪吧。」
陽天南大手一揮,手下的人牽出一條近兩米高的大狗,大口呼呼的喘著氣,雄壯無比。
同時雙手被捆縛在一起的納蘭嫣然也被牽了出來,白晃晃的身子不著寸縷。
「這個小美人不合我的口味,所以呢,我就交給手下處理了,看她下體紅腫狼藉的樣子,估計這幾天不停的被一大群人在幹著吧,這麼美麗的少女他們以前也是沒碰過,你不會怪他們吧,啊哈哈。」
憔悴的納蘭嫣然被一把推倒在地上,長髮凌亂。在陽天南的示意下,她不得不跪起來,側臉貼在地上,高高翹起屁股。
「你們,你們居然!這樣她會死的!」雲韻失態的喊道,卻被陽天南牢牢的鉗在懷裡。
一個淫宗的弟子拿著不知道什麼東西,給大狗注射了進去,又塗了一些東西在納蘭嫣然的小穴上。瞬間,大狗身下暴起一條駭人的陽具。
「你們還是人嗎?這,這麼大。怎麼可能進去。唔。」
陽天南不理會雲韻的震驚,兩根手指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裡,玩弄著香滑的舌頭。
大狗被放開後,雙眼通紅,徑直的衝向了納蘭嫣然,巨大的肉棒在強健肌肉的帶動下,迅猛的插向納蘭嫣然的小穴。
「啊!這是什麼!」納蘭嫣然一聲驚呼。
大狗一下沒捅進去,它急的用爪子抓住納蘭嫣然的肩膀,再次猛烈的推進,終於是緩緩的撐開了嬌小的陰道。
「不要啊!太大了,好痛。真的會死的!師傅救救我。啊。」
聽著納蘭嫣然的慘叫,雲韻掙扎起來,陽天南卻是將手指抽出,合著雲韻的口水,摸到了她的蜜穴口,大力的按弄著敏感之處。
「求你放過她吧,她還是個孩子。」
「你該叫我什麼啊?」
「主人,主人!求你放過嫣然吧,會死的!」雲韻快哭了出來。
「這樣吧,你們三個過來。韻兒,你什麼時候能讓這三個人都射一次,我就什麼時候讓那隻狗停下來。」
陽天南隨手招呼了三個淫宗弟子,將雲韻推了過去。
雲韻心裡一震,自己雖是失身,可意識還保持著清明,當眾主動服侍三個男人,這等淫亂的是怎麼做得出來呢?
「啊。救救我師傅。啊。痛死了。唔。」
納蘭嫣然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傳來,急的雲韻流出了無助的眼淚,此刻她多麼希望那個人能突然出現啊。
「啊。啊。嗚嗚。要死了。好痛啊。」
納蘭嫣然的慘叫一聲聲打擊這雲韻心裡最柔弱的地方,終於她一咬牙,決然的撕開了自己的輕紗,婀娜的身姿一下暴露無餘,周圍立起了一片堅硬。
雲韻跪到一個人面前,掏出了那個男人的陽具,頓時感到手中一片熾熱。她不敢耽擱,飛快的套弄起來,可是她感覺套弄了好久,對方都沒有射精的跡象,雲韻越來越急。
「你這樣我可是射不出來的哦。」
雲韻微微一愣,張開了小嘴一口含住了手中滾燙的肉棒,舌頭舔弄起來。傾國傾城的仙顏居然含住了自己的肉棒,那個淫宗弟子差點精關不守,不過淫宗弟子功法特殊,運起心法,又能多堅持一時半會。
「嘿嘿,韻兒,你這樣一個一個的來,我估計你那可愛的徒弟撐不到那個時候了。」陽天南邪惡的聲音又傳到雲韻耳邊。
「啊。救。我。」
納蘭嫣然此刻的呻吟已經嘶啞,雲韻心中
一陣慌亂與掙扎,一行清淚沿著臉頰低落到了地上。
吐出口中腥臭的肉棒,雲韻眼神飄忽,咬了咬嘴唇,還是開了口。
「請。請你們一起來吧。」
這幾個字一說完,雲韻的臉已經是紅的能滲出血。
「怎麼一起來啊,說清楚啊。」其中一個人悠閒的調侃道。
三個挺著陽具的男子沒有動作,納蘭嫣然的叫聲越來越虛弱,雲韻焦急萬分,一咬牙,幾乎是喊了出來。
「你們就是要我自己說出來才滿意吧!好,我說!請。請你們來玩弄我的小穴、屁股還有嘴巴,快點!」
「注意語氣啊。」
「嗚嗚,你們還想怎麼樣啊!嫣然快不行了。」雲韻大哭了起來。
「雲宗主,你這麼聰明,這幾天聽到淫宗的女人是怎麼說話的了吧,還不知道你該怎麼做嗎?」
含著屈辱的眼淚,雲韻推倒眼前這個人,自己爬在他的身上,用乾澀的玉穴痛苦的吞沒了他的陽具,然後雙手掰開自己的玉臀。
「好。唔。韻奴求主人們了,來操我吧,我想要大雞吧,嗚嗚,屁。屁眼和賤穴都要,還要吃肉棒,快給我,快一點,嗚嗚。」
另外兩個人再也忍不住美人的誘惑,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
雲韻快速的含住了遞到嘴邊的陽具,賣力的吮吸著,同時努力的夾緊下體,忍著疼痛,擺動著腰肢。
「哇,要勒斷我了,媽的,真騷,忍不住了。」
「我也是,裡面太舒服了,這觸感,啊!」
在雲韻體內的兩人,只幹了幾十下就受不了,就紛紛在她體內爆發,之後只得悻悻的退了出去。
「真是有天賦啊,哈哈,撿到寶了。」陽天南高興的低聲自語。
二人射得如此之快,大大出乎了雲韻的意料,因為陽天南最快的一次也有半個時辰。雙穴裡的精液緩緩流動著,雲韻的花徑也開始發熱。
另一邊納蘭嫣然承受著大狗瘋狂的衝擊,小腹都鼓起了一大團,現在已是低聲嗚嗚,近乎彌留了。
雲韻見到更是心中絞痛,當即吐出陽具,翻身坐起,身體後傾,挺起飽滿的嬌乳,雙腿更是大大的分開,水嫩的蜜穴泛出惑人的光彩。
「好丈夫,來幹我吧,把你的精液射給我,把韻兒裡面灌的滿滿的。」
聽著雲韻的嬌吟,剩下的那個男子血脈噴張,心急火燎的壓了上去。
「喔。」
先前溫熱的精液,已經使雲韻開始溼潤了,此刻這根明顯粗糙許多的陽具一滑入體內,酥麻的感覺立刻衝上了雲韻的大腦。
「啊唔,太爽了,我王群這輩子居然能幹到這樣的仙女,感謝淫宗啊!」名叫王群的男子竟是舒服的呻吟著,羞得雲韻面紅耳赤。
王群一口含住雲韻慢慢立起的蓓蕾,一隻手抓住大奶忘情的揉搓,下體如狂風一般啪啪的撞擊著她的美臀。
「唔。哦。啊。怎麼。啊。」
過去了許久,快感越發的強烈,王群就是沒有射精的跡象,雲韻卻是無比的焦急。因為想要身上的男子快點繳械,雲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穴上,可正因為這樣,那一波一波的舒爽才更加清晰。
「啊嗚。你。你怎麼還不射啊。哦。快點射給我。啊。我不行了。啊。要丟了都。啊。」
王群依然不知疲倦的挺動著,只是陽具越來越粗,開始帶出大量雲韻的淫水。
「天啊。哦哦。越來越粗了。怎麼回事。啊。到底了!」
雲韻一聲驚呼,小穴抽搐起
來,雙腿死死的纏上了王群。
「你小子悟性不錯嘛,居然修成了『神陽決』,還把雲韻弄到了高潮,哈哈,有前途。」陽天南走到二人旁邊,讚許道。
雲韻高潮之後王群依然堅硬如鐵,受到陽天南的讚揚,他表現得更加賣力。王群翻過雲韻的身子,拉住她兩條手臂,再次從身後進入了雲韻的陰道。
「啊唔。不行了。你快射給我吧。嫣然要死了。哦。」
「你不多刺激他他怎麼能射呢?」陽天南蹲在雲韻面前,抓住了一個晃來晃去的奶子。
「喔。好丈夫,韻兒被你幹得舒服死了,用力蹂躪我吧,我是你的人。。恩哦。唔。」
王群挺此浪語,頓時心神一顫,陽具猛烈的跳動了幾下,興奮的趴在了雲韻背上。
「呼,你說什麼,呼,你是我的?」
「嗯。嗯嗯。啊。我是你的。哦。我要給你生孩子。。啊。我喜歡被你灌滿。唔。舒服死韻兒了。好想要你。。哦哦。你的精液。唔。」
「你太騷了,啊,受不了了,要射了,射死你!」
王群死命的抽插把雲韻整個人都壓得趴在了地上,他就雙手撐地,飛快的撞擊著雲韻的翹臀。
「喔唔。射給我。啊。射給韻兒。啊。」
「啊!灌滿你!」
王群死死的插入陽具,龜頭破入了雲韻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全數打在雲韻嬌嫩的子宮裡,燙得雲韻直抖。
「呼呼,真是爽爆了。」
「唔。現在完事了,快放了嫣然吧。」
顧不得還在自己背上喘息的王群與嫩穴不時跳動的陽具,雲韻接收了精液之後立馬對陽天南說道。
「那是當然,我也捨不得玩壞一個小美人呀,放心吧,只要不死,哪怕是身體被破壞了,我淫宗的藥泉都能救回來。」
說完,陽天南起身,一到鬥氣打進大狗體內,大狗嗚嗚兩聲,便噴出大量的精液,直接將納蘭嫣然衝出去一米多遠。
昏厥的納蘭嫣然像是死了一樣的躺在地上,小穴已經成了蘋果般大的黑洞,久久閉合不上,不停流出精液。
「嫣然。」雲韻把手伸向納蘭嫣然。
「放心,沒死,現在你可以說出關閉百花大陣的方法了吧,不然納蘭嫣然又要被大狗幹一次了。」
「不要,我說,我說。」
「嗯,這才乖嘛。」陽天南摸了摸雲韻的頭。
花宗內,大長老剛剛帶著花宗所有的高手趕至花宗邊界,就感到這裡能量極為混亂。
「百花大陣為何如此不平靜?」花彩疑惑。
「這是大陣失效的前兆啊!這,天亡我花宗嗎!」大長老面如死灰。
「看來雲韻真的落入他們手中了,只有宗主密匙才能停止百花大陣啊!」
「那我們該這麼辦,投降嗎?」
「我們斷不是淫宗畜牲們的對手啊!」
「別說了!」大長老一聲暴喝,「你們都知道淫宗為什麼攻打我花宗,若是投降,那你們,你們的女兒,都將成為低賤的娼妓!所以,只有拼死一戰,不想被侮辱的,就戰死吧!」
「誓死捍衛花宗!」
「與花宗共存亡!」
「來吧,趁著百花大陣還沒有完全關閉,與我共擊敵人!」大長老帶起一股強悍的鬥氣,率先衝入了百花陣。
第五章淫亂花宗
百花大陣中,幻境層層消逝,能量越來越小。
「哈哈,真是興奮啊,兄弟們,過不久,我們就可以人人摟著兩個女人玩了。」
「是啊是啊,花宗的仙子們,那都是長
得水靈靈的,老子這輩子最幸運的是就是出生在淫宗。」
「這些花宗的女人們,平時都看不上一般的男人,想想一會她們就要人盡可夫了,真是刺激啊!」
人群裡不停的議論著,不是時傳出一陣陣淫笑。
陽天南坐在臨時搭起的大臺上,撫摸著蜷縮在懷裡哭泣的雲韻,淡淡的笑著。
「韻兒,這都是你的功勞哦,以後你的同門師姐妹就又回到你身邊了,你身為宗主,要帶個好頭,一會我們示範給她們看看好吧。」
「不!嗚嗚,不要說了,不要了。」
「嗙!」
突然,從空中射出幾道鬥氣匹練,轟炸在淫宗人群之中,大片大片的弟子吐血而亡。
「對方來了三位鬥宗,蒼護法,海護法,淵護法,你們去幹掉那幾個老傢伙吧。」陽天南摸著雲韻的秀髮說道。
三道身影沖天而起,迎上了花宗的大長老、二長老和花彩。
「你們這些淫邪之徒,敢來花宗撒野!」大長老厲聲喝道。
「嘿嘿,一個老太婆,可沒人有興趣,殺了算了。」淵護法陰陰的笑著。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接招吧!醉花旋!」
大長老華為一道光練,飛快的穿梭在淵護法身旁,磅礴的鬥氣從四面八方擠壓而去。
「唔,四星斗宗,小蒼,快點完事了來幫我,這邊是個四星的。」
「嘻嘻,你先撐一會兒吧,我這邊好玩呢。」蒼護法妖媚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才交手幾回合,花彩就被眼前妖豔的女子撕破了衣裙,兩條圓潤的大腿暴露了出來。
「淫宗還有這麼厲害的女人呢?」
「呵呵,淫宗厲害的女人不少呢,你看宗主懷裡的絕世可人兒,眼不眼熟呢?」
花彩聞言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雲韻!」
「可不是嘛,整天纏著我們宗主呢,我都好久沒被寵幸了。」蒼護法舔了舔手指,痴痴的笑著。
「那個賤人,果然是投靠了淫宗。」花彩咬牙切齒。
「那你也來呀,我看你也是很有味道的嘛,保證能滿足你的男人不少哦。」
「呸,下賤貨色,我死也要拉你陪葬!」
「喲喲,不自量力,那別怪我抓住你了不憐惜你喲。」
「少說廢話了,我跟雲韻那種假純潔的賤貨不一樣!納命來吧!」花彩暴起而攻,手中結起百花印,四面無數花影聚向了蒼護法。
「轟!」
被擊中的蒼護法噴出一口鮮血,黑色袍子被炸的粉碎,露出了裡面一絲不掛的軀體,優美的身形,挺拔的美乳,一張乖巧嬌媚的臉蛋讓花彩都自嘆不如。
可是與這美少女形象極為不搭的是,蒼護法胯下,本該是嬌嫩陰蒂的地方竟然有一條六寸長的雄性偉物!
「小看你了呢,不過這樣才有趣嘛。」蒼護法套弄了幾下勃起的陽具,一臉陶醉。
「這,你到底是男是女啊,真是噁心。」
「這可是人家修煉出來的,你來試試吧,和真男人的一樣。」
蒼護法突然消失在了原地,瞬間來到了她的面前,抬手一把粉末甩出。
花彩猛地暴退,同時雙掌退出一道伶俐的鬥氣。
「嘭!」
「呀!」
沒有防備的蒼護法倒飛而出,似斷線的風箏一般砸落大臺旁邊,胯下的陽具也消失了。
「咳咳,怎麼會呢,封宗散對她沒用呀?」蒼護法不可置信。
「這空氣裡有許多花粉,看來封宗散是出手的瞬間就被抵消掉了,看來花宗真是不簡單啊,若
不是本尊親自前來,你們多半要折在這裡了。」陽天南目光如炬。
花彩也是感到意外,心想:這可是好消息,看來花柔兒那小丫頭猜對了。看到蒼護法一時爬不起來,花彩衝殺而下,想一舉幹掉她。
可剛剛靠近大臺,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了。
「居然能定住我,難道是鬥宗巔峰了!」花彩心中一驚。
「你還敢靠近這裡。」陽天南悠閒的說道。
「雲韻!真的是你!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下賤,老宗主對你那麼好,可是你居然陷整個花宗於危機!」
看到陽天南懷中光溜溜的雲韻,花彩不理會陽天南,直接憤怒的大聲叱喝了起來。
聽到花彩聲音的雲韻一張掙扎,可一股強大的鬥氣壓制著了她的身體,就連想開口都發不出聲音。
「好你個雲韻,平日裡一副高貴端莊的樣子,如今直接露出本性,墮落得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赤身裸體的和男人纏綿了?」
「哈哈哈哈,這算什麼,我的小韻兒更喜歡在大家的目光下被男人內射呢,不信看看,來想要肉棒就自己坐上來。」陽天南解開褲子,露出雄偉的肉棒。
雲韻瞬間臉色蒼白,身體莫名的被陽天南龐大的鬥氣牽引,自主的跨坐到了陽天南身上,粗壯的肉棒順著未乾的陰道一貫而入。
「唔!唔唔嗯唔哦。」
充實的感覺是雲韻哼出了聲,可想要開口辯解時卻發出了呻吟一般的喊叫。
空中的花彩也是大為失色,沒想到雲韻已經墮落帶這種程度。
在陽天南的鬥氣牽引下,雲韻玉手扶在陽天南的肩膀上,身體激烈的起起落落,吞吐那碩大的陽具。
「唔唔嗚嗚嗯。」
花彩的唾棄勾起了雲韻無限的委屈,可偏偏又發生著解釋不清的一幕,悲哀的抽泣看起來更像是愉悅的呻吟。
「你這個沉溺於男人胯下的賤貨,真是想不到啊,你喜歡做卑賤的奴隸,渴求男人的玩弄我管不著,可是你連累花宗,我永遠也不原諒你!」花彩憤怒的在空中吼叫著。
「啊!封宗散居然無效!」淵護法身中數十掌,被大長老直接擊斃。而海護法在兩人的夾攻下更是喊都沒喊出來。
「花彩你怎麼樣了?啊!那怎麼這麼像雲韻宗主?」
大長老和二長老殺死了兩位護法,立刻從遠處趕來,入眼便是一個完美的背影,披散著秀髮,雙臂摟在男人的頸子上,歡愉的聳動著身體。
「大長老,那就是雲韻,這個賤人,是她出賣了花宗換取臨幸!」
「這怎麼可能,雲韻的性格我再清楚不過了,她不可能是這種人的。」
「事實就在眼前,我親眼看到的啊,她可不是被強迫的,你看她那沉醉的樣子,這下賤墮落的舉動,她以前就是裝的,就不該讓她當宗主!」
「你們都到這來了?我宗的兩位護法呢?」陽天南突然寒聲道。
「已經被我們殺了,你就是淫宗宗主?」
陽天南定下對雲韻的壓制,一把推開了她,失去壓力的雲韻任由自己倒在一旁,眼神空洞。大長老和二長老看到了雲韻的臉,頓時一股悲憤升起。
「好大的膽子!」陽天南喝道。
「哼!現在我們還有三位鬥宗,你想以一敵三嗎?」
「鬥宗有用?」
陽天南瞬間出現在二人的身旁,鬥尊的恐怖氣息爆發而出。
「鬥尊!」
「天啊!」
「嘭!」
陽天南伸手一抓,大長老直接被抓成了血
霧。
絕對的力量碾壓,鬥技都不用施展!
「我和你拼了!」二長老嘶吼著,準備自爆。
「廢物!」
陽天南幻化出一隻鬥氣大手,直接裹住了二長老,能量在掌中肆虐了一陣,緩緩平靜下來。
兩位長老瞬間被殺,花彩被鬥尊的實力深深的震懾住了。陽天南轉過身,淡淡的望著花彩。
「花彩是吧,你選擇死亡,還是歸順淫宗呢?」
在憤怒平息的時刻,死亡真正來臨時,之前的大義凜然都消失了,只剩下心底「不想死」的執念。
「我,我歸順。」
見識了鬥尊的力量,花彩徹底洩了氣,其實這也有陽天南運行著功法的影響。
「很好,從今天起,你歸蒼護法了,她很喜歡你。」
「啊?這...」
「怎麼?不願意?」
「沒,屬下遵命。」
「嘻嘻,我叫蒼茗,跟我走吧,我們好好玩玩去。」
已經調息好了的蒼茗牽住花彩的手,拉到了一旁去。
陽天南迴到大臺上,拉起雲韻又幹在了一起,不一會,蒼茗那邊也響起了銷魂的呻吟。
蒼茗趴在花彩的身上,胯下由陰蒂幻化的陽具抽插著花彩的小穴,玉手抓住花彩的乳房揉動著。
而蒼茗背上,還有一個健壯的男人呢,扶著她的屁股,在她的小穴裡橫衝直撞,帶給她雙重快感。
「啊。啊嗚。」
「喔。哦。啊。」
花彩的嬌喘聲越老越大,蒼茗更是瘋狂的呻吟。
一個時辰之後,百花大陣徹底消失,花宗的建築群已經可以用肉眼看到了。
「花宗已無鬥宗級高手,所有淫宗弟子,去征服自己看得上的女人吧!不要節約你們手裡的催情針哦。」
陽天南在立身在空中,背後站著三位鬥皇,他大手一揮。
催情針也是淫宗一絕,乃是用無上工藝,將催情散煅燒到針當中,同樣有封鎖鬥氣的功效,不過催情針不同於催情散是靠空氣吸入,要刺入人體,融化在起體內,所以只針對鬥皇以下的人,不然難以成功。
現在淫宗的弟子達到鬥靈級別的都配發得有『封靈催情針』,鬥王級別的更是得到來之不易的『封王催情針』,至於鬥靈以下的獵物,普通藥物的都可以解決。
這些具有封鎖鬥氣效果的物品,才是淫宗肆虐大陸的真正依仗,宗門內甚至有著七劑「封聖情慾散」,加之花天驕,一般勢力絕對是束手無策。
下方一大群興奮之極的人向著花宗大本營蜂擁而去,掩飾不住的激動。
「花宗應該還有鬥皇強者,你們帶上雲韻,我先趕過去制服那些鬥皇。」
「遵命。」三人齊齊回答。
花宗後山禁地,一身妙曼黃衣的花柔兒正賣力的拉著腳上的鐵鏈在堅硬的石頭上不斷的摸著,本來接近鬥皇的修為已經被這根能夠壓制鬥氣的鐵鏈深深壓制到鬥王境界。
這根鐵鏈乃是花宗煉製的一種特殊金屬製成,本身不是特別堅硬,卻能吸收鬥氣,澎湃在周圍的鬥氣越強烈,它就吸收得越猛,最早的幾次,花柔兒用鬥氣轟擊它,直接被吸取得點滴不剩。
花柔兒全身已是香汗伶俐,浸透了衣衫。
「喂,我說王群啊,這裡越來越偏僻了,估計沒什麼人了吧,咱們別在這裡找了。」
「我們修為低微,搶不過那些師兄們啊,而且說實話,上過雲韻之後那些被搶剩下的我真是看不上了,不如到偏僻的地方逛逛,碰碰運氣。」
「哎,那我
不陪你了,你去逛吧,我要回去看看,實在不行我再來找你吧。」
「行行行,你去吧,看你猴急得。」
那人走後,王群繼續向著山後走去,不多時便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乖巧的素手拿著鐵鏈在石頭上來回的蹭著。
看到花柔兒的側臉,王群心底升起一股狂喜,吞了吞口水,就快步向那邊走去。在他看來,這個拿著鏈子在這磨的女孩,根本沒有什麼戰鬥力。
走進一看,王群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被浸溼的衣衫緊緊的貼在花柔兒充滿青春氣息的嬌軀上,貼合出傲人的曲線,手臂、大腿等處光潔的肌膚已是若隱若現。
「誰來了!」花柔兒扭頭。
「呃。小妹妹,你好漂亮啊。」
「男人?你怎麼進來的?」
「呵呵,我是淫宗的弟子。」
「你們攻破百花大陣了!」花柔兒一聲驚呼。
「當然,你們宗主雲韻出賣了你們,嘿嘿,話說雲韻幹起來真是爽啊,你沒見過她那騷勁。」
「啪!」一道鬥氣手印拍在王群臉上。
「胡扯!雲韻姐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你再在這滿口胡言的侮辱她,信不信我殺了你!」
王群只是個大斗師,剛剛花柔兒動手的一瞬間釋放的鬥王威壓是他心頭直顫。
「怎麼,怎麼這鏈子鎖住的還是個鬥王。」
見王群輕易被鎮住,花柔兒也是一愣,這點實力還敢大肆荒淫?隨即臉上升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才大斗師啊,呵呵,過來。」
「不,不,我冒犯了,我這就走。」
王群摸了摸懷裡的千辛萬苦才弄到手的『封靈催情針』,嚇得冷汗直流。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麼?攻破花宗的男人,就你這熊樣?」
花柔兒放下鏈子,幾個踏步走到王群面前。
「這點實力居然敢到處撒野,看我不教訓教訓你們這些無恥淫賊!」說完啪的一巴掌把王群打翻在地。
「哎喲,女神饒命啊!我一時糊塗。」
「嗙!」又是一腳提在王群的小腹上。
「啊!別打了,我錯了,放我走吧。」
「你來這裡,不就是想找漂亮的女人做那種事嗎?怎麼現在被女人打得還不了手呢?廢物!」
「我是廢物,我是廢物,女神妹妹讓我走吧。」
「啪!」
「啊!」
花柔兒一指點出,一道鬥氣打在王群的褲襠,疼得他滿地打滾。
「還在耍心眼,你走了找一大群人回來我不是很危險麼?等我玩一會兒,出出惡氣,就殺了你。」
「不要啊,手下留情。」
「啪!啪!啪!」連續幾道鬥氣又打在王群的褲襠,王群喊叫得撕心裂肺。
「你直接殺了我吧!」
「我還沒玩夠呢,你做了那麼多壞事,糟蹋了多少女子,不受點懲罰行嗎?」
「我沒有做壞事啊,我從來沒強迫過任何一個人啊,她們都是自願。」王群都快哭了。
「胡說,他們為什麼要自願和你們這些淫賊做那樣噁心的事情啊!」
「因為舒服啊,很舒服的,沒體驗過是想象不到的。」
「你還敢狡辯!」花柔兒一股倔勁起來了。
「沒有啊,真的,我發誓,你沒體驗過怎麼能說我騙你呢!」
「哼哼,我偏不信!我非要證明你是胡說,來,我讓你弄,要是沒你說的那樣舒服,我就折磨死你!」
王群聽言,出乎意料,欣喜暗道:這是個傻妞嗎?
「好好好,女神妹妹,我一定好好服侍你,保證你舒服。」
「哼,看
你一會怎麼死的!」花柔兒臉一紅。
王群緩緩的站起來,試探的將手伸向花柔兒。
「那個,我按你說的做,你別打我呀。」
「不會不會,等你證明不了我再收拾你!來吧!」
連自慰都沒有過的花柔兒,從來沒體會過快感,堅決的不相信,她心裡已經盤算著怎麼整王群了。
王群還是小心翼翼的摸上了花柔兒的胸部,柔軟彈嫩的觸感傳來。
「嗯~」
花柔兒一聲嚶嚀,感受到了一絲和自己洗澡時接觸到胸部不一樣的感覺。
「女神妹妹,你自己脫衣服,還是我幫你脫呀?」
「還要脫衣服!那不羞人嘛?」
「那個,不脫衣服怎麼做呢,到時候你感受不到,要錯怪我的。」
「哼!又耍花招,脫就脫,看你還找什麼藉口,我要戳穿你的謊言,讓你心服口服的懺悔!」
說完花柔兒氣鼓鼓的解下了自己的腰帶,將溼漉漉的衣衫拋到了一旁,一陣濰坊吹過,身子感到一陣涼意,第一次在男人面前露出身體,頓時俏臉緋紅。
王群看的痴了,雖然少女的軀體尚未成熟,可是依舊散發著讓人瘋狂的魅力。
「流氓,看什麼看!」
「女神妹妹太美了,我只見過一個人比得上你。」
「誰?」
「雲韻。」
「你還敢誣陷她,雲韻姐姐豈是你能碰的!」花柔兒手上一股強橫的鬥氣聚起。
「別打!不說她了。」
「一會算在一起收拾你!我不動了,快做!」
王群顫顫巍巍的拉住花柔兒內褲的邊緣,緩緩褪下,一片濃密的森林呈現出來,散發著幽香的氣息。
「躺到這塊石頭上好嗎?把腿打開。」
聞言,花柔兒微微遲疑,便移了兩步,靠在了旁邊的斜石上。圓潤白皙的長腿分成大字站立。
「好羞人的。」
「不羞不羞,男女極樂之事,哪講羞不羞的,人之常情嘛,舒服最重要,好美的小穴,純潔粉嫩。」
說完,王群就把嘴印了上去。
「唔~」
王群吸住了花柔兒嬌嫩無比的花瓣,舌頭輕輕滑過陰核,一陣電流瞬間滑過花柔兒全身。
「這是什麼感覺。」
粉嫩的花徑開始分泌汁液,王群感受到流出來的溼潤,將粗糙的舌頭伸進了幽徑的通道。
「啊唔。好酸。別動呀。啊。」
沒有進入過任何異物的花徑,被粗糙的大舌頭刺激著,花柔兒感到一片酥麻,乳頭都微微立起了。
王群控制著舌頭在裡面打轉,同時雙手在花柔兒的大腿內側有技巧的按壓、撫摸。
「喔唔。不要了。好癢。羞死人了!啊!別咬我。嗯哦。。」
大手頭不住的搜刮著嬌嫩的內壁,王群群是輕輕的咬住了花柔兒的陰蒂,刺激得花柔兒小腰顫抖。
「啊嗚。要尿了。好酸。啊啊啊。」
花柔兒死命的推著王群的腦袋,小翹臀卻是快速的挺動著,不一會一股蜜汁便噴到了王群臉上。
「嗯。呼呼。」
花柔兒就這樣洩了人生的第一次身,全身酥軟的靠在了石頭上。
「舒服嗎?」
王群站起來,雙手撐到石頭上,下體大膽的貼在花柔兒的小腹上,溫柔的問著。
「才沒有呢。」
「是你在騙人了哦。」
「胡說,明明就唔!」
王群突然深情的吻上了花柔兒紅潤的小嘴,熾熱的氣息噴在曬女的臉上,雙手緊跟著覆上了兩隻彈性十足的嬌乳,隔著薄薄的布料刺激著嬌嫩的乳頭。
「唔唔。」
花柔兒被
壓在石頭上,小腿亂蹬,被吻得頭昏腦漲,胸部傳來異樣的快感使她雙臂無力。
良久,花柔兒快喘不過氣了,王群才吐出她的小香舌。
「接下來是比剛才舒服十倍的事情。」
「還沒完嗎?」
「還沒進入正題呢,我要證明到底嘛,你看,這才是讓女人慾仙欲死的東西。」
王群掏出腫脹的陽具。
「你剛才還那麼打它,一會不能讓你舒服你又要錯怪我了。」
「我才沒有錯怪你,我才是對的,你又在找藉口。」
花柔兒恢復了些氣力,第一次見到男性的陽具,不住的瞟了幾眼。
「沒有啊,確實是這樣嘛,你看都不是多硬的。」
「那怎麼辦?反正你證明不了我就殺了你。」
「要這樣,你親親它。」
「看起來好髒!」
「不會的,這是女人最喜歡的東西,不但可以讓你舒服,還很好吃呢,你試試嘛。」
花柔兒半信半疑,慢慢蹲了下去,小嘴緩緩的靠攏。王群悄悄往前一遞,鮮紅的小嘴就親在了火熱的龜頭上,馬眼泛出晶瑩的液體,男性的味道撲面而來。
「它好熱啊,喔!」
花柔兒剛張開嘴,王群就趁機一捅,送進了花柔兒嘴裡。
「唔唔!」花柔兒粉拳亂捶,不滿的抗議著。
王群則是吧手指插入她的秀髮裡,抱緊了她的腦袋。
「不配合的話證明不了哦,你用舌頭舔舔,就能嚐到沒美妙的味道了。對!噢。就是這樣。」
花柔兒含住陽具,嘴裡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她抬頭看著王群,大眼睛裡充滿了水汽。
「真是條靈活的舌頭,又軟又滑啊,極品吶。」
王群抽送起來,享受了許久,花柔兒的口水都流到自己胸口上去了,眼神也已經迷離起來。
「好吃吧,沒騙你吧。」
王群「噗」的一聲,拔出溼漉漉的肉棒,扶起花柔兒,讓她翹起屁股趴在石頭上。
「接下來,就要做最舒服的事了,你馬上就要發現自己錯了。」
花柔兒不回答,王群將胸膛貼在花柔兒光滑的背上,扯下她的胸衣,雙手捏住嬌乳,肉棒就在花柔兒的玉穴口摩擦。
「喔。恩啊。唔。你在幹嘛。別揉了,好漲。下面好癢。」
「你先回答我,舒服嗎?」
「才沒有呢。唔。」
「真是倔強的丫頭,一會看你欲仙欲死的時候還能不能嘴硬。」
王群激動的扶住花柔兒的細腰,陽具對準花穴緩緩插入。
「喔哦~好漲啊。啊。」
直至頂到了處女膜,王群才略微停留,心裡狂喜:果然是處女,馬上就要為絕世美人開苞了,按宗裡的規矩,一會兒為我給他刺上我的名字,就屬於我了,我王群真是不枉此生啊。
用力一頂,陽具刺破了花柔兒高貴純潔的處女膜,直接送入深處。
「啊!好痛啊,你這個騙子,啊,不做了。」劇烈的疼痛使花柔兒一下清醒過來,全身鬥氣澎湃,反手一掌印在王群的胸膛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王群沒有半點防備,直接被強大的鬥氣打飛,口中鮮血狂噴。
「騙子騙子騙子!我就說你是騙子了!嗚嗚。」花柔兒捂住下體,眼淚直流,無助的哭了起來。
「啊,李陽,你來看啊,王群兄弟怎麼被傷成這樣了?」一個焦急聲音響起,驚得花柔兒一抖。
「劉宇兄,你看那邊,地上有散落的衣服。」
「唐兄你快帶王群回去療傷,和李陽去看看。」
聽著越來越近的
腳步聲,花柔兒有些驚慌,去撿自己的衣服時來不及了,逃走也不行,只有迅速斃掉這兩個人。
劉宇和李陽剛走到石頭轉角的地方,突然一道身影撲來,兩道凌厲的鬥氣衝出。
劉宇和李陽各自打出一掌,被鎮得退後了兩步。
「兩個鬥靈巔峰?」
一擊無功的花柔兒跌落在地上,感到體內鬥氣被鐵鏈吸走,已經被壓制到三星斗靈層次,一股絕望突然升起。
兩人也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一個內褲還掛在腳裸上的絕色少女,就這麼赤裸裸的趴在自己面前,剛才打出的也不過是鬥靈巔峰的鬥氣。
兩人相視一笑,貪淫之色一點也不掩飾,眼前可是世間少有的極品啊。
看著兩人滿臉戲謔的走過來,嬌蠻貫了的花柔兒打心底升起一陣恐懼,慌亂的爬起來,拔腿就忘後跑去。
見美人跑走,兩人也是欣賞了一會那翹臀扭動的姿色,然後拉住鐵鏈的一端。
花柔兒跑了十幾步,突然摔倒在地上,感到身子正向後被拉回去,一下眼淚就忍不住了。
「不要啊,放了我吧,會很疼的,不要,嗚嗚。」
拉倒近前,花柔兒已滿身是灰,劉宇揚起手中一根針,刺進了花柔兒的小腹。
「啊!你們對我做了什麼?」花柔兒已經驚慌失措。
「一會你就知道了,嘿嘿。」李陽已經迫不及待的揉搓起花柔兒的嬌乳。
「不!」
劉宇更是直接,掏出陽具就往花柔兒裡面塞,禁地裡傳出一陣慘叫,之後慘叫慢慢變成了醉人的呻吟花宗大殿上,陽天南坐在宗主大位上,雲韻帶著一個塞口球跪坐在他腳邊。
臺階下,是六個被捆綁著跪在那裡的美女,每個人都是衣衫殘破,面色緋紅。
「花宗,不是有七位鬥皇嘛?什麼七花皇,怎麼只見到她們六個能。」陽天南問道「稟宗主,搜遍了花宗,也沒有見到剛剛晉級鬥皇的花舞蝶,估計已經逃離花宗了。」
「那就不管了,花宗已經成為淫宗的所屬,少她一個不少。」
話畢,陽天南嘻嘻的打量著臺下六位如花似玉的鬥皇,最小的大概二十五歲,最大的至少應該有三十五歲了,可各個都如少女一般,看來這花宗的功法,實為養顏之術啊。
「老賊,有種你殺了我們啊!」
「我是來教你們快樂的,你們的美麗世間少有,難道不該多享受一些快樂嗎?不想讓更多的人快樂嗎?貞潔的觀念早就該廢除了,人生就是行樂才快活。看看你們雲韻宗主,每天都能享受到我的大傢伙,看她多快樂。」
說完拉過雲韻,按住她的屁股就插了進去。
「唔!嗚嗚。」
「聽著銷魂的呻吟,這樣的舒服不值得那一切來換嗎?你們的宗主都臣服了,你們還反抗什麼呢。」
「宗主!」
「韻姐!」
「你們別喊她,就是她出賣了我們的!」
「怎麼是這樣的人!」
「真賤啊!」
「我恨!」
「哈哈,你們也別怨她,她天生就是這樣,夾得緊,浪得歡。來,韻兒,告訴她們你有多舒服。」
陽天南解開雲韻的塞口球,然後專注的猛攻著溼漉漉的小穴。
「哦。沒有。不是的。啊唔。別聽他的。嗚嗚。都是假話。唔。哦哦。我沒有。哦哦。頂到了。不要了。」
雲韻如泣如訴,卻止不住呻吟,下面的六人神色複雜。
陽天南戲謔的笑了起來,手掌貼在雲韻的後腦,一股奇異的能
量侵入了雲韻的身體,各處敏感點瞬間擴大,雲韻直接高潮了,全身抖動不停,眼珠翻白。
「告訴她們,你是誰,舒不舒服。」
「啊喔。啊。我是主人的性奴。嗯。哦。我好舒服。。全身美死了。被操的好爽。唔。啊。大雞吧大雞吧。啊。」
「哈哈哈哈。」
大殿上回蕩著陽天南狂虐的笑聲和雲韻口齒不清的呼喊,臺下的六人臉色蒼白。
七天之後,花宗的廣場上,數百位姿色上佳的美女整齊的跪成一個方陣,每個人身後都有一個淫宗男弟子在聳動著。
廣場上充斥著肉體的碰撞聲和女人的嬌喘聲。
廣場前的高臺上,六位花宗鬥皇,每人都在不下三位男子的共同姦淫下扭腰擺臀,婉轉承歡。
禁地裡,一位絕世少女被頸子上和腳裸上套著的鐵鏈鎖著,無助的被排著長隊的男子不斷的凌辱。
花柔兒躺在一灘精液裡,長腿搭在身上男人的肩膀上,口中歡快的吞吐著另一根肉棒,兩隻小手也分別套弄著。
不停的變換姿勢,花柔兒吐著舌頭,滴著口水,的眼神已經渙散,表情崩壞至極。
陽天南此一戰感到了實力不足,若是成為鬥聖,那才能玩盡天下美人。加之此次齒形幹夠了雲韻等絕世女子,終於是捨得返回了淫宗總部繼續修煉。
而花宗的大殿裡,兩個身姿無雙麗人兒正被圍在一群花宗男弟子裡。
「賤人宗主,出賣花宗,我老婆都被別人幹了。」
「這麼喜歡男人是吧,操死你!」
「都鬆了,你這一刻不停要精液的騷貨。」
雲韻被幾個男子夾在中間,嗚嗚的叫著,三個洞都插著陽具。
「母狗,賤貨,和你師父一樣賤!」
「虧我還暗戀你這麼久,原來這麼不知廉恥。」
「幹翻你這隻小母狗,小騷貨!」
納蘭嫣然更是被幹得眼神渙散,一臉痴態。
。
此起彼伏的叫罵聲中雲韻和納蘭嫣然身上滿是精液,只聽她們口中除了呻吟,還不斷的喃喃著。
「不是這樣的。」
第三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