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居3
我年輕的時候是十里八鄉公認的漂亮姑娘,不過改嫁了兩次後,村裡對我的閒言碎語漸漸多了起來,幸好我的第三個丈夫老實本分,並不受那些閒話的影響,他是個過日子的好男人,知道疼我,平時我什麼也不做,只負責在家打理小賣店,十分清閒,他做木匠生意已經十年了,因為經濟還算過得去,村裡人都叫我老闆娘。我坐在店裡賣東西,經常一坐就是一天,中午沒人來了,我就稍稍睡一覺,不過屋外孩子吵得厲害,孩子們和我都很熟悉,因為經常買零食,他們都叫我"大娘",其中有個孩子叫勝子,他來我店裡的時候最多,他黝黑的臉蛋閃閃發光,他不怎麼買東西,專來和我打屁,我就罵他,他似乎很享受被我罵,反正我也百無聊賴,有個人鬥嘴也是樂趣。他不知在哪學得一堆葷段子,數量還真不少,農村裡確實流行各種各樣的葷故事,這就造成了小孩子耳濡目染之下懵懂的知道了一些,無論好的壞的都像一鍋粥一樣進了他們耳朵。
勝子將那些葷段子一個一個講出來,有的連我都沒聽過,我起初害臊得要去揍他,還嚇唬他告訴他爸,他卻什麼也不怕,還是照樣粘上來,時間久了,我也不罵他了,裝作不理他,其實聽得津津有味,有時忍不住好奇問他什麼意思,明白過來後我就狠狠啐他一口,又忍不住咯咯笑起來。勝子的眼睛老是直勾勾的盯著我,但他畢竟是個孩子,我也沒在意這些細節。不過有一天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這天下午他給我講偷看他爹和他娘做壞事,我笑罵他不害臊,他突然抱住我的腰,我正在低頭對賬,頓時吃了一驚,可我還沒有回過神來,那顆小腦袋泥鰍一樣往我裙子裡鑽,當我伸手阻止的時候,他已經親住了我的褲襠上。我見到這種情形,有點傻了,也不敢大聲喊叫,只得往外推他。可他的手就像樹藤一樣牢牢捆住我的腰和屁股幸好隔著櫃檯,外面看不到他。"雜種操的,趕緊鬆手!"我惡狠狠的罵道,誰知我越罵他,他嗅得越起勁,我只有用力的推搡他的頭,我祈禱這個時候不要來人買東西,可是老天爺似乎沒聽懂我的話,剛祈禱完就從門口走進來個人,我心裡一慌,抬起頭來,是張家媳婦,來買鹽的。
我只能暫時放開雙手去拿一袋鹽,幸好鹽放在我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可勝子的臉這時候卻得到自由,立刻在我的褲襠上哄起來。他的動作弄得我面紅耳赤,我緊忙拿完了鹽給張家媳婦找零錢,覺得腿心鑽入一股一股熱氣,弄得全身都不自在。終於收完了錢,突然覺得內褲被拉開了一個關鍵部位的距離,緊跟著一張溼熱的小嘴蓋了上來,堵住那段距離,我喉嚨不自覺的鑽出一個聲音,不受控制的"唉"了出來,張家媳婦疑惑的回頭,以為我在叫她。我衝她擺了擺手,微笑說:"沒事"。張家媳婦終於走出去了,我低聲怒道:"你幹啥呀,那是小便的地方,你咋親上了,你傻呀!"我繼續用雙手推他,不過勝子就像一頭倔驢,怎麼推也推不走,我打了個冷戰,汗毛都豎了起來,全身像有團火在燒,漸漸沒了力道,被一個孩子含住我的逼,像裹奶一樣裹得我雙腿發軟。我放棄了身體的抵抗,只能循循善誘道:"聽大娘的,出來好不好,大娘那
裡面埋汰,一會全讓你吃到肚子裡去了。
""我喜歡你!"勝子模糊的說道。我罵道:"你知道啥叫喜歡啊?你個小噶豆子,毛都沒長齊,就說這種屁話!""我的毛沒齊,大娘的毛多長出來好多呢。""滾犢子,那種地方你也親,嘴還要不要了?""反正我喜歡大娘這裡的味兒,就算回家讓我爸打死,我也不怕!"聽了這話,我心中一蕩,明白了他的決心,我畢竟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年輕的時候沒少和別人好過,我丈夫經常出去做工不在家,老村長和村支書都是我身上的常客,甚至臨村的幹部也和我有過往來!我把心一橫,笑道:"鬆開我吧,你先鑽出來,聽話,要吃也得等大娘去把門鎖上的啊!""不,我怕我一出來,你就不讓吃了!""讓你吃,你不嫌埋汰就讓你吃個夠,我還稀罕你小嘴嫩熱乎呢!"我把賣店的前後門都鎖上了,主要是怕家裡的死鬼看到,他這兩天沒出工,一直睡在家裡。我鎖完門,走到櫃檯後面,回頭看見他又擔憂又期待的模樣,笑道:"你放心,我說話算話!
"我當他的面把內褲脫掉,裙子捲到腰上繫了個結,揹著他彎下腰,直到上半身伏到椅子上,臀部向後翹起完全展露出女人的奧秘,我擺出最狂野撩人的姿態,這個體位曾經身經百戰,苞米地,村口山頭,柴房,我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而此刻,我卻將同樣的姿勢展露在一個孩子面前,我覺得自己如此的邪惡,那種惡趣味的快感很快將我的浮躁的內心填滿。身後傳來濃重的喘息聲,也許孩子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陣仗,居然愣在了那裡。他越是這樣,我心中的惡趣味就越強烈,我忍不住將雙手伸到後面扒開自己腿間的毛與肉,讓他更加看清楚裡面的景色。這個動作似乎刺激到了他,男孩突然撲到我屁股後面,大口舔了起來。"嗯嗯",那靈活而溼潤的觸碰就像春天裡的青草,讓我發出微微的呢喃,我是一個分泌旺盛的女人,我坐過一天的褲襠連我自己都嫌有味道,昨天又被死鬼折騰的太晚,直接就睡過去了,而此刻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我感覺後面像是有個餓了幾天的小狗,他在瘋狂的舔我的大小便排洩口,似乎期待我能拉一些屎或者尿一些尿給它充飢解渴。
我搖了搖頭,將這種古怪的想法拋開,這時候他已經親住我雙手扒開的中間位置,舌頭還在往裡鑽。我閉上眼睛"哼"了一聲,笑道:"小逼崽子,知道啥味兒了嗎?咋樣,好吃不,使勁裹,把裡面給我裹乾淨一些!""好吃,吃不夠。"勝子在我屁股裡面答道。"你是不是狗操出來的,狗才對屎尿的味道感興趣,要不然,我給你來點尿,讓你嚐嚐?"我放蕩的笑罵,本來是句玩笑話,沒想到勝子居然點頭答應道:"大娘,你尿吧,我也想知道我是不是狗拖上的。操你媽,這可是你說的!""嗯,大娘你尿吧!"我心裡冒上來一股狠勁,拿來櫃檯上賣的瓷盤子,放到地上,大屁股一蹲,很快尿進去一大股,我緊忙憋住,沒有繼續尿,我站起來走到一邊,斜眼看著他冷笑。勝子卻緊盯著地上的盤子,猛咽口水,我發現他的眼睛閃爍著扭曲的光澤,他真的蹲下去了,他爬到地上,爬到我的腳下,爬到盤子面前,瑩白色的盤子裡面盛著少
許濁黃的水,漫了半個盤底,他像小狗一樣在上面嗅了嗅,然後隱蔽的舔了一小口,似乎怕我看到,嗅了會兒,又是一小口,接著,讓我吃驚的一幕出現了,他嘴唇突然湊到盤底,呲溜一下吸乾了所有尿液,不但如此,他還意猶未盡的在盤底舔起來,盤子很快恢復了瑩白色的光澤。
他站起來對我笑了,說:"大娘連尿尿也好喝呢!"我愣了半晌,似有所悟的說道:"我終於明白你媽為什麼老罵你爸是狗日的了。"那一年的整個夏天,勝子如同一條被我領養的瘦小的狗,遊蕩在我的賣店和陽光充斥的村舍田野。為此我還準備了一個狗盆,就放在賣店的櫃檯後面。他說我的尿有點苦,但他喜歡喝,我浪笑著反問他:"只是有點苦嗎?"有時候我蹲在狗盆上尿尿後都能聞到刺鼻的騷味,這讓我臊的有些臉紅,不過當我看見他趴在上面的時候我又希望他全部喝下去,我甚至用腳踩住他的頭讓他不停歇的喝。有一天下午我從老村長家出來,在樹下的田埂裡,我毫無顧忌蹲在勝子的臉上,發洩剩餘的慾望,他的腦袋就像瓜地裡的野瓜,光滑而又青澀,這種觸感讓我痴迷,卻又提醒著我他還是個半大孩子,不過我已經深深迷戀上了這種另類的刺激,無法自拔,我渴望他每天都吃我的陰部,吃我體內殘留的髒東西,讓他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長大。
我雙手扶住大樹,借用更大的力量蹭胯下的那張臉,直到暢快淋漓的來到頂點,舒張了全身的毛孔,汗溼了衣領。舒服過後總是有點尿急,我壞笑著問道:"狗雜種,還渴不渴?"見他點頭,我屁股稍稍抬起,在他吸吮的協助下,我緩緩尿進他的嘴裡,此刻他的肚子就像水壺,很快被我的熱尿灌滿。
一天夜裡,院子裡陣陣敲門聲把我吵醒了,我身上的人是死鬼,他也醒了,他不滿的嘀咕道:"這誰啊,大半夜的?"我迷糊的說道:"可能是來買東西的吧!""行,那你去看看吧,說不定哪家小孩餓了,來買吃的!"死鬼抽離了一直停留在我身體裡的東西,翻身到一邊,我支起軟綿綿的身子,拿起衣服遮住光滑的背脊,穿上鞋子,向前院走去,到了門口,看到一張小臉在向我招手,是勝子!我打開門,皺眉道:"你咋來了?"勝子在門外可憐巴巴的說:"我在家咋睡也睡不著,想來看你,就來了!"我匆匆回頭看了眼,一把將勝子從門外拽進來,帶他到角落,小聲斥責他:"作死啊你,咋這麼不懂事呢?再這樣以後別往我裙子裡鑽。"勝子被我罵得眼淚汪汪的,委屈道:"我以後不的了!"我又向裡貓了一眼,發現沒什麼動靜,語氣緩和了下來,摸了摸他的頭,故意讓他靠近我的大腿,柔聲說:"好了,來都來了,說吧,想買東西還是想咋的?
"勝子聽了我的話一改梨花帶雨的樣子,臉上頓時又驚又喜,就像六月的天氣,說放晴就一滴雨都沒有了,他的小臉黑黑的彷彿一條搖尾巴狗,衝我咧嘴傻笑。他賊兮兮的說:"饞大娘的那啥吃了!"我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又向裡屋看了看,說:"那就趕緊躺下!"他興奮的躺在地上,張大了嘴巴好似一隻待哺的麻雀。"瞧你那傻樣,又不是啥好事!"我吃吃的笑著,站到他頭兩旁,打開雙腿用平時噓噓的姿
勢蹲到他臉上,被他小嘴包裹住的一剎那,我胯間一縮,對方嬌嫩的觸感讓我全身發抖。今晚我的感覺是如此的敏銳,甚至體會到他的舌頭像小火苗一樣在我的身下跳躍,並串來串去。他嘬得很仔細,很用心也很用力,他卯足了勁的嘬我的裡面,發出吧噠吧噠的聲音。我貓著腰時刻觀察著外面的動靜。胯間任由他裡裡外外的嘬著,我感覺心底一陣酥麻,稍稍抬起屁股醞釀了一會,索性在他嘴裡尿了起來。
夜尿不太多,他全部喝了下去,併為我舔乾淨,時間差不多了,我準備站起來,誰知他抱著我吮,不願意讓我離開。我斥道:"聽話,明天再給你吃!"他點點頭,趁我沒提褲子,他也站起來,依依不捨的舔我的屁股,舌頭還試圖往屁眼鑽。我索性大方的撅起屁股並扒開後面,讓他徹底的舔乾淨,笑道:"這下過癮了吧,你還真是狗拖上的,哪裡都不放過!"回到屋子裡,我重新躺在死鬼身邊,突然有種強烈的慾望,我抓住他的命根子,在手裡玩了一會,給他摸硬了,在他耳邊說道:"好人,要我!"死鬼突然把我抱起來,對著他硬邦邦的命根子一挺,我嬌呼一聲,感覺到前所未有過的通透的快感,我就像狂風中的苞米葉子,在歇斯底里中體會到生活的妙趣。第二天,我專門拿了一個大紙箱子放在了櫃檯底下,上午來買東西的人不少,我一一應付,等人都走了,又開始清閒起來,突然聽見身後有呲溜溜的吸吮聲,原來是勝子,他不知什麼時候鑽進來,正趴在狗盆上喝裡面的東西,那是我早上來時在裡面撒的尿,其中還飄浮著大量的細小的白色粘稠物,可能是我的,也可能是家裡死鬼的。
我眼睛一直盯著他,發現他喝得並不快,正小口小口的往下嚥呢。我說:"這次大娘尿的好喝嗎?""好喝。"他回答。"那為什麼喝這麼慢?""鹹!"他輕輕吐出一個字。"鹹嗎?"我好奇的問道。"嗯,比鹹菜湯還鹹!"他咧了咧嘴,似乎真的被鹹到了。我起身走過去,抬起腳把他的頭踩在狗盆上,狠狠的道:"咋那麼多廢話,趕緊給我一口氣喝完,不然別往老孃裙子裡鑽!"他喝得依然很慢,不過還是全部喝了下去。我得意的對他說:"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狗窩,以後你就跪在那裡,沒人會發現你。"他看著櫃檯底下的紙箱子,好奇的鑽進去,在裡面高興的點點頭。我坐在椅子上,張開雙腿,說:"我底下有點癢了,給我舔舔!"按照我說的,他跪在箱子裡,頭剛好可以吸吮到我,我愜意的把雙腿張到了極限,腰向前挺著,胯間被他嚴嚴實實的裹住,他就像我偷偷養的私人寵物,在人前人後隱蔽的服侍著我,讓我無時無刻不體會著做女人的快感。
當門外有熟人來和我聊天時,他就把頭縮進箱子裡。有時我內褲來不及穿上,就把內褲也扔進箱子裡,不過再想拿出來,就只能從他的嘴裡拿,褲襠溼的不成樣子。像我這個年齡的女人,能把一個孩子迷戀成這樣,我也應該感到驕傲了。我發現他對我用過的東西都很感興趣,包括我穿過幾天的襪子,穿過的鞋,甚至剪下來的腳趾甲他都喜歡放到嘴裡。因此我特意在箱子下方做了一個小狗門,當屋子裡來人了,我剛好可以把一隻腳伸進去,偷偷
的讓他舔吮,當一隻腳被他舔滿了口水,就換另一隻腳。我們樂此不疲的重複一些動作,當客人走了,他又迫不及待的鑽到我裙子裡,他每天吃的最多的就是我的陰道分泌物和尿液,其次是痰液和大便殘渣,他中午如果餓了,我會拿一袋麵包打開,放自己嘴裡嚼一嚼再吐進他嘴裡,如果他渴了,我就多喝水,然後尿尿給他喝。在我們村子裡,十六歲就算成年了,勝子成人禮的那天晚上,他偷偷來找我,我鎖上小賣店的門,在櫃檯後面,我拽住他的頭髮瘋狂的摩擦,在他嘴裡高潮了三次。
我迷離著雙眼對他說:"讓大娘教你咋做男人!"我脫去他的褲子,將他的小鳥納入我的胯間,我輕易的奪走了他的處男之身,我是如此的雲淡風輕,彷彿自己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站起身把腳丫子踩在他的臉上,說:"你永遠都是我的狗,明白嗎?"勝子點頭,乖巧的親吻著我的腳趾。我蹲在他臉上,為了給他慶生,我破例在他嘴裡拉了泡屎,並忍著笑和他說:"把它吃了,就代表你成年了,從今以後你就可以隨便吃屎了"他將那嬰兒手臂粗細的粑粑條緩緩吃進肚子裡,眼淚汪汪的看著我,說:"我好開心,以後終於可以吃大娘的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