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之鄉里5
這個口感,這個味道,分明就是德芙巧克力嘛!入口即化的感覺配上對美型的無比喜愛,這讓我的心靈得到了鯤鵬之大的滿足,我的身體一下子進入了戰鬥狀態,每一個細胞都將知覺開啟到最大,如果可能,我希望自己的每一個細胞均勻的分佈在尤蘭蘭的腳上。我忘情的舔著,都忽略了很多應該注意的細節,一心只想著這一刻可以永恆。我嘗試著將她的腳吞進我的嘴裡,雖然這是我自己做的深喉,不見得下得了那麼強烈的狠心,但是尤蘭蘭的腳和武寧一樣是38的,只是稍微偏瘦,以致於最多隻能是半進。我不滿足,奮力的吞進,又怕咬了尤蘭蘭的腳得不償失。
就這樣徘徊之中,尤蘭蘭醒了,看了看錶,已經兩個多小時了,窗外已經進入我們鄉境內了。她抽回我還在追逐的腳道:「先回去,等以後我想了再讓你舔。
奇了怪了,我一動都沒動,你居然都有這麼大的癮頭,我的腳真的那麼吸引你嗎?」
我也沒多想,只是還在遺憾著不能接著舔了,就順口道:「那當然,人間第一美味嘛!不信,不信你問武寧,她都喜歡的想舔呢。」
尤蘭蘭一下子來了興趣:「寶貝兒,真的?」
武寧冷笑一聲道:「好啊,回去洗乾淨了給我等著。哼~」
至少現在已經模糊了真假的問題,我們開心的笑了。
回到鄉里,鄉書記看到我們大驚失色:「天呀,你倆讓小周曬了10天日光浴嗎?黑成這個樣子。」
她倆本來臉紅了一下,旋即武寧手舞足蹈的描述道:「我們倆不會做飯,都是他做的,而且他還做不多,每次都要舔鍋底,所以就這個樣子了。」
「鞋底吧。」我嘀咕道。
「什麼?」鄉書記沒聽清。
「啊,沒什麼,我是說每次她倆都搶的可兇了,盤盤見底。」我打著馬虎眼。
「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麼一手。改天你試做一下,要是可以的話,正好大師傅今年要走,我給你解決個事業編制,你承包下來吧,我一個月給你和大師傅一樣4000元,包吃包住。」鄉書記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我不願意長期留在這個窮地方,所以只是打了一個哈哈對付了過去。
尤蘭蘭回到屋裡若有所思的問我:「你做菜怎麼樣?」
我看了看她:「你嚐嚐不就知道了。」她點點頭沒說什麼。
武寧湊過來神秘道:「你可不知道,她可是一個吃貨,沒準你還能俘虜人家的芳心呢,你倆沒差出10歲去呢。」可是一想到這麼強勢的女人,我有些掉鏈子。
我忽然反應道:「那你是不是吃貨?」
武寧一愣,旋即大怒:「跪下,抽自己二十個嘴巴子。」我聽話的執行了,沒有為什麼,她的話就是聖旨。
尤蘭蘭在一旁冷哼道:「還真有膽肥的,敢問我們這種問題。」
時間飛快,武寧和尤蘭蘭已經適應了我的存在,只是現在武寧是我的第一主人,不論之前怎麼樣,還是她倆的強力更正,總之,鐵了心的我讓她們很無奈,只好接受了現實。我在食堂做的菜倒是轟動了,只是我真的不願意做火頭,只好作罷,但是兩個主人可饒不了我了,自打來了這個做飯不好吃的大師傅,她倆和另一個關係不錯的鄉幹部就成了我的長期食客。
事情本來不大,但是有心人說起來就大了,各種的風語流傳開來。要是
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可是一次意外改變了現狀。
這天傍晚,我在和鄉里面的幾個頭腦吃飯,剛剛開始走圈,武寧就來電話了。
我的電話音量極大,就聽武寧在電話裡喊道:「尤蘭蘭讓你回來給她**,快點給我滾回來。」「嘟嘟」電話掛掉了。我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周圍極靜,滿桌人都在看我。
我尷尬的笑道:「我忘了給她們做飯了,青椒也沒買……嘿,嘿嘿~」如果可以跑去美國,當時就想過去算了。大家面面相覷,然後突然都笑了起來,開著狂野的黃色笑話,我也只能繼續陪笑。
原以為就不告訴她們了,可是我嚴重低估了這裡人民的八卦能力。這樣一件事情,居然發酵成了無數個版本,我走到哪裡都有人對著我指指點點的談笑著,我本能的忽略著,可是事情並不如我所願。直到有一天,我在和尤蘭蘭打遊戲,突然全鄉資深腐女,也是鄉組織部長,小我三歲的葉妞闖了進來。
她大剌剌的坐到我們對面說道:「聽說你肯給人**是嗎?正好,我最近染上腳氣了,給我舔舔。」
我和尤蘭蘭對視了一眼,發現對方都是一副活見鬼的表情。尤蘭蘭指指葉妞道:「去啊,難得有個主動肯讓你舔的。」
我面色猙獰的擺了下頭:「你說她?你怎麼不去。」
葉妞不幹了:「你怎麼能給她舔,就不能給我舔呢?我可比她有韻味。」
尤蘭蘭無語的看向我,示意我接招。啊~殺了我吧,這個韻味……
我只好盤問一下了:「你怎麼知道我舔人腳丫子了?」
葉妞一點頭道:「我聽王主席,啊不,小賣鋪於姐說的。她親眼看見的。」
這女人居然還知道把禍水往自己惹得起的人身上引。
我輕笑一聲道:「她看見什麼了?」
葉妞想了一下道:「她看見你給一個小寡婦啃雞眼。你笑什麼呢!別不承認,好幾個都看見過。」
「啊?哈哈哈哈……」我幾乎笑出眼淚來。小寡婦?我偷偷瞄了一眼尤蘭蘭,發現她臉色不太好,所以笑得更歡了。
也許尤蘭蘭不想我笑得太囂張了,也許她不希望聽到更加過分的版本,她笑著問葉妞:「你確定那天來啃雞眼的不是你?」
葉妞一愣,旋即明白了什麼,發瘋似的撲向了尤蘭蘭。我愕然的看著她撲上來和尤蘭蘭撕打,馬上想到葉妞本身就是寡婦……尤蘭蘭的嘴可真毒啊,不過葉妞也沒好到哪去。
就在我猶豫該不該勸架的時候,她們的打鬥聲已經吸引來了一大群圍觀者。
有人上來拉開明顯是尤蘭蘭在欺負人的戰鬥。問及原因,葉妞說她罵我,尤蘭蘭說她打我。這顯然不是眾人想要的結果,繼續問。葉妞惡毒的告訴他們說我給尤蘭蘭**丫子被她發現了,想威脅我們自己也享受一下,沒想到尤蘭蘭惡語相向,只好打了起來。這引起了眾人極大的好奇,有人問及被**的感受。
尤蘭蘭沒有正面回答他:「周哥經常做飯給我們吃,我感激得想舔他的腳丫子都沒機會呢。還是說這事你幹過,介紹一下經驗,我們學習學習。」
我腆著一張豬哥臉笑道:「蘭蘭啊,你說得是不是真的?」眾人鬨笑……
富鄉長實在是覺得事情的發展有點變味,趕緊鑽出躲著的人群道:「都散了啊,像什麼樣子,還幹不幹工作了!我們都是國家幹部,怎麼能亂傳亂信
這種歪門邪道的謠言呢?我們要相信別人的清白,不能捕風捉影,人云亦云,那不亂套了?都給我滾犢子。」眾人腹誹著「老狐狸」漸漸散去。我和尤蘭蘭也失去了玩遊戲的興趣,各自休息工作了。
也許是鄉長大人的鎮壓,也許是這一鬧弄得大家沒了什麼興趣,總之流言少了很多。雖然眾人放過了我,可是這倆姑奶奶可是在氣頭上呢。明明整件事件就沒有提到她倆,可是兩人就是固執的認為我敗壞了她倆的名聲。
第二天晚上我就被叫到了她倆的屋裡,還沒喘口氣就遭到了墩布把子和條掃疙瘩的猛烈攻擊,要不是尤蘭蘭聰明的用腳死死的踩住了我的嘴,估計我的慘叫聲能驚醒整個村子裡的人。直到武寧打散了條掃,這場酷刑才算結束。本以為可以休息一下了,我賴在地上不肯起來。武寧走過來將自己的一條要洗的內褲塞進了我的嘴裡,還沒細細品嚐,尤蘭蘭就衝過來飛起一腳勢大力沉的擊中了我的**。
嗚~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翻著白眼,我坐起來死死的抱住了尤蘭蘭的大腿。
尤蘭蘭壞笑著踮起腳尖狠狠的踩了下去。本能的,我的手指甲死死的扣緊,緊接著我的太陽穴遭到了重擊,我昏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被大字型綁在了武寧和尤蘭蘭的床腳之間,嘴裡依然堵著那散發著青春女生攝人味道的內褲。見我醒了,一陣雜亂的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我驚恐的抬起頭,發現兩雙高跟鞋的主人正掐著腰欣賞著我的——裸體。是的,我這時候才發現,我身上什麼遮蓋物都沒有了,如果綁住手腕的絲襪不算的話。目光又回到高跟鞋,神啊,怎麼都是細跟的,她們倆會給我生產窟窿的!我心中哀鳴道。
也許沉默是金,武寧第一個將鞋跟踩在了我的大腿上,沒有聲音,只是嘴邊掛著迷人的微笑。當她將自己將近110斤的體重完全施加於一個鞋跟的面積時,我的喉嚨發出了類似於咕嚕的聲音。尤蘭蘭攙扶著武寧,幫助她將另一個鞋跟移到我**的上方。我驚恐萬分的搖著頭,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這時,武寧開口了:「恐懼嗎?如果我落下鞋跟,你覺得我會怎麼做。」她調皮的歪著頭看著我,「不說話嗎?那我就試一試了。」
因為疼痛,更因為恐懼,我的身體如同篩子一樣的抖動著。看到我的樣子,武寧笑意更濃了,她緩緩的將鞋跟踩落,慢得幾乎可以當作分解動作,她觀察著我的反應,我的痛苦,恐懼,迷茫讓她滿意。最終,她的鞋跟落在了緊挨著**的小腹部分。我略略鬆了口氣,可還沒吐完這口氣,她的身體突然重心前移,疼痛無限的放大了。她興奮的旋著鞋跟,似乎想要鑽進去。我的身體已經將背後的地面弄溼了,卻沒有什麼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忽然,她的鞋跟不穩,滑進了那個最柔軟的區域。我粗著脖子發出了最慘烈的嗚鳴,左手上的絲襪居然被我拉斷了,當然,手腕也是血流如注。武寧趕緊收回了腳,歉意道:「對不起啊,沒站穩。」但是她並沒有打算從我身上下去的意思,看著我猙獰不已的面孔,她向前走了一步,整個人站到了我的肚子上,鞋跟深深的陷進了我的肚子。沒有辦法推開她,我只好將流血的手腕放在嘴上。她站了有5分鐘,看
到我一直含著手腕,以為我是在堅持著、忍耐著。她滿意的踮了幾下腳,走了下去。
武寧拔出我口中的內褲拍著我的臉道:「你真是一個笨蛋,為什麼不自己拿掉內褲求饒?」
「主人……我!」我欲言又止。
武寧道:「好了,你這個變態的傢伙,怎麼總是沒事找不自在呢?」她給我的手腕進行了清理,好在只是一條比較長的口子,不是很深,雲南白藥內服外敷也就好了。但是……武寧說:「我們的賬還沒算完。」她看我沒有什麼表示,「我們好不容易穿一次高跟鞋,滿足我們一次吧。」只是語氣不像是在商量。
我皺著眉頭,心中很是不願,可不知為什麼,看見尤蘭蘭期待的目光,我緩緩的點點頭。尤蘭蘭有些小興奮的道:「一會不許哭鼻子哦。」我目瞪口呆,尤蘭蘭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我有些白痴的問道:「你們倆確定今天沒出毛病嗎?怎麼感覺和平時不一樣了呢,還是說你們鬼上身了呢?」
「啊呸,你才鬼上身了呢,呸呸呸!死烏鴉嘴。」武寧跳著腳踩在了我的身上,一隻腳還在我的左乳上不停的用鞋跟碾動著。
「嗚嗚,嗚,嗚……」我臉紅脖子粗的撿回丟掉的內褲死命的咬在嘴裡嗚咽著。
武寧氣哼哼的笑道:「你叫啊,你最好把全鄉都叫起來!」
她還沒有放過我,尤蘭蘭又過來了。只是一看她的樣子就是常年不穿高跟鞋,走起路來如同醉妞。我下意識的拿掉內褲輕喊道:「別,你會要我的命的!」
「羅嗦!」尤蘭蘭一腳踩進了我的嘴裡。我的眼睛怒睜,媽的沒差一點下巴被踩掉了,她是怎麼做到把鞋尖伸進來的!感受著上牙膛和鞋尖的猛烈摩擦,我知道我的嘴最近是不能繼續玩了,不能給武寧啃腳跟是件非常嚴重的事情,她的小鞭子又有用處了。想到這裡,我流出了痛苦眼淚。
尤蘭蘭狠力的將鞋尖向著裡面探索著,我的牙齒已經可以接觸到她的腳背了。
也許是血,也許是口水,總之,堵住了我的呼吸,我自由的那隻手奮力的向外拔著嘴中的那隻鞋子,可是尤蘭蘭根本沒領會我的意思,而是正看著武寧做著另外的動作。
武寧似乎找到了新的遊戲,她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小跳起來,然後用鞋跟硬碰硬的落在了我的胸骨上。沒有辦法發出聲音,已經有些模糊的我瞬間醒了過來。誰說脖子梗不過大腿?一瞬間的力量讓我將尤蘭蘭的腳頂了起來,緊接著又「咚」的一聲重重的落下了。
尤蘭蘭輕推了下武寧道:「別這麼跳,這麼踩的話會骨折的,咱倆又不是要他的命。」
武寧低頭看看腳下道:「我要沒要命不知道,你要是再不把腳拿出來,他就要沒命了。」說完,她走了下去。
尤蘭蘭一看,我的腿都在抽搐了,只好辜辜的抽出了鞋子。我連忙鼓起最後一絲力氣連血帶口水反身吐了一地。
武寧揶揄道:「你看,還是我厲害吧,一下就給他踩吐血了。」
尤蘭蘭不服氣道:「看好了,我也能給他踩吐血了。」
我剛剛恢復點力氣,馬上抬手道:「別,別來了,兩位姑奶奶,這麼下去真的要死人了。」
尤蘭蘭怒道:「閉嘴,我知道你很耐踩的。」我無力的躺在那裡任其擺佈。
尤蘭蘭的醉仙步在我的身上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如果說武寧帶來的只是
疼痛,那麼尤蘭蘭帶來的就是傷痛,無數的血痕和口子出現在了我的胸腹上,只是我已無力掙扎。尤蘭蘭還冒出來一句豪言:「我要在你的上身印滿我的印章。」當她下去的時候,又一不小心踩上了我的手掌,幸好不是鞋跟,不然一定廢了。
「放過我吧,我今天真的受不了了。」我無比虛弱的說。
武寧和尤蘭蘭解開束縛道:「好,自己走吧。」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我看著我自己的狀態,苦著一張無語的臉道:「我的衣服……」
尤蘭蘭一指外面哼道:「自己想辦法,如果你要是10分鐘內沒出去的話…
…我就要叫耍流氓了!「我只好落荒的跑掉了。
如果說流言造成的傷害超出了預期的話,當我的第二任女王,高中同學的到來,我才真正明白什麼叫痛苦!
7月熱乎乎的早晨起來,我接到一個陌生的號碼。「喂,老同學,我還有10分鐘就到了,出來接我一下,車號滬A5S6XX。」這個聲音我無比的熟悉,但是似乎也有些抗拒一樣想不起來。「聽出我是誰了嗎?我是張雪。我到東村了,出來迎接我吧。」
我如遭雷擊——她怎麼會來了呢?我們說好了今後不會再相見了,怎麼變卦了呢?算了,也許事情早就過去了,現在只是同學來旅遊吧。我只好出門迎接。
四年未見,曾經的小清新現在已經是氣場異常強大的職場知性女性了。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走下寶馬X7,她不滿的捋了一下額前的咖啡色頭髮道:「怎麼,不認識老同學了?」我一時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做,她倒是主動走上來擁抱了我。
我們回到我的屋子寒暄了起來,大家都說了說自己這些年來的酸甜苦辣,感慨之餘,我發覺她並不是想重提當年的事情,這讓我安心了很多。我帶著她藉著請客吃飯的機會認識了一下鄉里的一些關係不錯的人,其中就包括武寧和尤蘭蘭。
雖然,武寧和尤蘭蘭表現的極其正常,但是在桌上只有這麼兩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這讓張雪很是有些玩味。這一次的午餐讓我感受到了張雪公關能力的強大,幾乎每個人都喝得處於臨界狀態,而且和她的感情迅速熟絡了,比我快了很多。
我要幫她找個旅館,可是微醺的張雪死活要去我的屋子休息,順著餘光,發現武寧很是不滿的盯著我,希望我給她一個解釋,可是我並沒有意識到懷裡張雪的笑意。
張雪霸佔了我的床一個下午,到了晚飯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將她從我的床上拉起來。「你這個懶蟲,月亮都要曬屁股了,起來吃晚飯去了。」我鬱悶的叫道。
「討厭!」張雪毫無顧及的掀開被子穿衣服。「晚上吃什麼?」
「食堂。」我面無表情的說。
「沒誠意。」她穿好了衣服,「走吧。」
吃完飯,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向武寧去解釋什麼就被張雪拉出去壓馬路了。
張雪有些興奮的說:「啊呀,這裡的空氣太好了。想好了沒,每天帶我去哪裡玩?」
我有些尷尬道:「真是對不起,這兩天總公司要來人,我得陪同客人啊!」
「是嗎……」張雪不高興的嘟著嘴道:「真是薄情啊,想當初我對你多好。」
我一頭冷汗的看著她道:「大小姐,我知道您發財了,可是你不能斷我生路啊,要不等總公司的人來了,我帶著你一起去玩吧。」
「真的不能通融我一兩天?」張雪帶著希望問。
「我……」我實在有些為難,只好硬著頭皮道:「恐怕……要不你多待幾天,等我把總公司的打發走了,我再……」
「不用了!」張雪打斷我的話,拉著我的胳膊往回走。「走,我們回去說。」
我一頭霧水的被拉著走著。
被按在辦公椅上,張雪欺身而至,眯著眼睛問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陪不陪我?」
我猶豫了好一會道:「大小姐,求你了,真是有情況。」
「好,我明白了,你等著。」張雪回身取了自己的挎包過來,遞給我一張函道:「這是我的證明,我現在以總公司人力資源總監的身份命令你,在今後的一週內一定要把我陪同好,伺候滿意了,不然你馬上就知道你今年的稱職考核結果了。」她的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我會讓你滾蛋,而且會發起調查,讓你在同行業里根本就活不下去。」
在我無比震驚的目光中,張雪將自己的行李搬進裡屋,進門前道:「這裡現在是我的領地,只要你想進去就要求得我的同意,不然,你敢進去一步我就讓你好看。哼哼~我太有才了!」我鬱悶的嘴裡有些發苦,這他媽招誰惹誰了!
鬱悶不過,我只好自己上網。
快九點半了,我去敲門道:「我要拿鋪蓋。」
門不情願的在40秒後打開了,張雪有些邋遢的穿著睡衣將自己的高跟涼鞋放在了門外,然後丟給我一個盆子。「去,給我打點水,我要洗漱。」
我一看,樂了:「嘿,這是我洗腳的盆子,綠色的那個是洗臉的。還有,我打水都是用那個粉桶的。」她黑著臉將桶扔了出來。
剛到樓下,就看見武寧和尤蘭蘭站在井邊說著什麼,看見我過來就看著我。
我趕緊趕過去陪笑道:「我……」
「跪下!」尤蘭蘭輕叱道。
「怎麼回事,這個女的?」武寧問。
我一五一十的說了,她倆沒說什麼,嘀咕了幾句就拎著水桶走了。臨走還告訴我後面有人來了。我趕緊起身打水,打好了,才發現張所在身後排隊,打了個招呼,我就溜回去了。
張雪沒收了桶,讓我自己去外面洗漱,說完就反鎖了屋門。我苦笑一聲,繼續看小說。
翌日上午10點,我正在看武寧昨晚來的短信,張雪從裡屋出來了,看見自己的涼鞋還在那裡,不禁勃然大怒。她衝過來道:「為什麼不給我擦乾淨鞋子!
沒看見鞋跟有很多泥嗎?眼睛瞎啦!「我瞟了她一眼,沒吭聲。
「好,很好,非常好。」張雪點頭道。她走回裡屋取出兩份報告丟在我面前的鍵盤上說:「這是兩份經理述職報告,我寫好了,你打算讓我上交哪份?」
我一臉黑線的掃了一遍兩份報告。沒錯,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我即使想辭職都不一定能逃出她的魔掌,只好委屈求全一個星期,先把這個瘟神打發走再說了。
想定,我答道:「當然要有利的那份。」
張雪一臉得逞的笑道:「那你可要明白讓我滿意的含義啊,我現在就對你很不滿意!」我一身冷汗。
上午不可能出去了,我找計生委的小朱帶她出去上集市上逛逛。我要協調一下這幾天的工作。看見她把水桶放在了門口,我舀了些水燒開水,又擦乾淨了她的涼鞋,取出我的毛毯,然後出門了。
午飯後,張雪倒了一些我燒的開水喝,
她咂吧咂吧嘴道:「你嚐嚐,你的快壺燒出的水這麼怪呢?」
我沒抬頭道:「沒事,這壺可能是水鹼好久沒洗了。」
「懶人。」張雪抱怨著又喝了幾大口。忽然,她問我:「你燒的什麼水?」
我指了指牆角說:「那個,我從來都是用那個打水的。」
張雪聽到打水就是一激靈,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後,她徹底爆發了:「什麼!
你說是那個?」看到我點頭,她衝過來掐著我的脖子搖著,「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洗腳水!」
我撇撇嘴道:「沒事,村裡好多也是那樣。」
她抓狂的踹著我尖叫道:「你……你會後悔的,我保證!」
我有些不耐煩的打開她的手說:「你先休息一下,我今天處理完所有手頭的工作,明天開始陪你。」
「哼!」張雪見有些無趣,恨恨的進屋了。我很是苦惱,要是讓她知道我在鄉里有了新的主人,她是不是會更加的發飆……
見她去睡覺了,我鬆了一口氣。我躡手躡腳的提著水桶出去了。剛到樓下,我就被尤蘭蘭拉進了屋裡。
「和美女在一個屋裡睡覺是不是特爽啊!怎麼沒聽見什麼激情四射的聲音呢?」
尤蘭蘭滿身酸味的問。
「啊,嘿嘿,那個……」我有些難以啟齒,難道說我現在又成了原主人的玩具了嗎?那我估計武寧有可能會連夜將我扔回4號礦坑吧。
「別吞吞吐吐的,要不我們就當面去問問。」武寧有些不耐煩。似乎她的態度很是危險啊。
我斟酌了一會,詳細的告訴了她們關於我曾經的女王的事情,看著武寧不斷難看的臉色,大概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吧。
果然,武寧譏笑的問道:「這麼說,你現在非常的幸福了?別跟我說你們最後的那個約定,要是有用,現在你也不會是這種表現了吧。看來,我們應該考慮一下去拜訪一下我們的前輩大姐了。」
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我無助的解釋著,求饒著,只是她倆越來越冷淡的目光讓我嘎然而止。我靜靜的看著她們,精神徹底的放鬆了下來,希望事情可以平安的度過。
尤蘭蘭趴在我的肩膀上吹著我的耳朵說:「躺下,讓我把你的嘴踩爛,然後每天晚上10點來報道給我們洗腳,我們這幾天就放過你。」
「不,你們不能這樣。給我幾天時間,我儘快送走她……」我尋求著最後的掙扎。
武寧打斷我道:「不許討價還價,你不來可以,等她走了,你將得到意想不到的驚喜的,但是,今天必須答應蘭蘭。」
尤蘭蘭穿著一雙高跟鞋走了過來,我為難的看著她,卻沒得到任何的答覆,只好躺在了地上。「張開嘴。」我努力的張大了嘴,因為我現在不願意違抗她們。
眼睜睜的看著尤蘭蘭的腳抬到了我的臉的正上方不停的調整著姿勢,心中不由的有些緊張。尤蘭蘭的表情被高跟鞋擋住了,猜不到她的心思,只能祈禱……她的腳突然的下落,8cm的鞋跟直插我的口腔,我估計肯定會血流成河吧。只是微微的抖了一下,沒敢合上嘴巴。「很好,這次放過你了。滾吧,等完事之後我們再找你算賬!滾!」尤蘭蘭在一半鞋跟進入我的口腔的那一刻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她抽回了自己的腳,走回裡屋道。
我看看武寧,她也沒有為難我的意思。我有一種逃出生天的感覺,大喜過望道:「謝謝,謝謝,謝
謝二位主人體諒。」趕忙轉身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