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存計劃

殘存計劃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1「誰?」

男人的聲音略顯不安,但隨著他回頭一看,驚覺這不速之客來訪的訝異和不安已經煙消雲散,因為憑著窗外那微弱的光線,他可以看見那對方是個女的,而且是個誘人至極的美女。

漆黑的上衣和短裙,只是僅僅足以遮蓋她的胸部和下身,和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肌膚成了強烈對比,延至膝上的黑色長靴,充分突出了她修長的美腿,既是性感卻也流露著危險的味道,冷豔的臉孔配上黑色短髮,就似是個冷酷的女戰士,但現在卻掛上了無比挑逗的笑意,這使他完全迷失在她的魔力之中。

男人完全迷失在她的媚惑之中,只是呆呆的看著她走過來靠在自己身上,在他品嚐著那雙堅挺的雙峰擠壓在自己胸膛的感覺時,她的右手已自他的褲頭探了進去,軟滑的纖指熟練的刺激著他的分身。

前所未有刺激的感覺,不但使他的慾火失去控制的燃燒起來,更使他全身失去力氣,只能任由她擺佈把自己放倒在地上,而女子亦順勢的胯坐在他的身上,繼續以自己的身體,磨著那因她的刺激而變硬的東西。

躺在地上的他不禁開始猜想女子的裙內的情境,因為縱使隔著衣物,他仍感到撐起的帳篷似是已陷進溫熱的峽縫之中,這想法使得他的慾望之棍變得更為堅硬,甚至堅硬得因為衣服的束縛而疼痛。

看著他難受的表情,女子得意地笑了起來,然後雙手按上他的胸膛,而隨著在她手中亮起的光芒,兩人的衣服同時化作無數的碎片消失,而解除束縛的肉棒亦即時彈起,直沒進女子早已溼透的蜜穴之中。

「嗯呀~~」熾熱而堅硬的觸感,使她舒服得發出嘆息,變成按在他胸膛上的玉手,溫柔地撫摸著男人的胸肌,從他的角度望上去,女子的笑容是那麼的妖異淫蕩,就似是俯視著獵物一樣,但他卻是心甘情願的任由處置。

「啊……嗯……來吧~~哎…呀~~~~」伴隨著她腰部的動作開始,女子的呻吟不斷透動男人的耳膜,那火熱的聲音就像是傳說中美人魚的歌聲,如斯的甜美,如斯的誘惑,使他只想不顧一切的作出回應,但身體卻是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接受女子的搾取。

房間的門被打開,同時男人蘊藏的精液全無保留地灌注入女子的蜜穴之中,而這亦是他最後一個感覺,然後他的身體就像被打碎的冰塊一般,化為無數的白色碎片,最後在這黑暗的房間中徹底消失。

開門的是個聞聲而至的警衛,剛好看到那男子的身體變成碎片漸漸消失,最後只餘下那女的跪在房間之中,她眼內的慾火完全沒有退去,以混合著淫蕩和妖媚的眼神看著他這個驚慌的打擾者。

似是被盯上的獵物的危機感使他反射性的拔出槍來,但是他的視線卻沒法離開女子的下半身,當充塞其中的男根憑空消失,黏稠的白色液體便緩緩地自女子的下體流出來,滴在地板之上。

「File downloaded, mission complete.」混在黏液滴在地上的濁音之中,女子輕輕的說道,只是簡單的幾個單字,但對已經陷入混亂狀態的警衛耳中,卻是意義不明的聲響,立時觸動了他已經拉緊至極限的神經,扣下手槍的扳機,六發子彈幾近同時往女子射去。

他

卻沒時間為那超水準的連射而驕傲,子彈就像撞上了無形的空氣之壁停下,他只能呆看著她以無比優美的姿態,翻身越過眼前的空間,他的心神已經完全被吸引著,她的每個動作就像在展示女體那優美線條,充滿彈性的雙峰隨著身體的旋轉而跳動,就似是在表演最完全的空中旋舞。

她的旋轉準確的撞上警衛前停下,變成無視重力般的俯臥在他眼前的水平空間上,雙手輕捧著他的臉,就似是最深情的看進他的雙眼,在這四目交投的狀況之中,他混亂的腦海中卻變得一片平靜,只餘下一個想法,太美了。

她微笑道:「是真人嗎,正好能量不足呢。」

在那警衛的腦袋恢復去正常運作前,她已重重的吻在他的唇上,再一次的奪去了他的思考能力,使他直到背上生出貼上地面的感覺,才發覺到不但手上的槍已不翼而飛,連手上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了。

似是飄浮在空中的女體慢慢飄落,分毫不差的坐落在他的腰間,蜜穴準確的套上早已站立起來的肉棒。

獸性的本能完全超出了對危機的恐懼,女子才剛坐下,那警衛已抓著她充滿彈性的大腿,奮不顧身的純憑腰力往上突刺。

每一次衝擊也直撞進她體內深處,激烈的動作毫不留情的磨擦著她嬌嫩的肉壁,生出火辣辣的感覺,這使她比剛才更加激烈的呻吟著,更加享受這意外的收穫。

「啊……太棒…了,呀……繼續……快點…呀~~~~~」受到強烈的快感侵襲,女子開始仰天大叫,同時她的肉壁開始搾取著警衛的肉棒。

搾取的感覺化為射精的衝動,這卻喚回他一絲的靈光,想起剛才那男人消失的情況,但這已經太遲了,積藏的精液已經壓制不往,直射往半空之中。

這次是那女子在他的身上消失……

紅潤的肌膚,滿足的笑容,激情過後的喘息聲,足以訴說這房間正在發生的事情。

「凱特!」

在高潮中的女子無意識地呼喚著身上的他的外號的同時,他也停止了那激烈的運動,只是女人已完全沉醉在餘韻之中,沒有發覺身上的男人仍未把慾望發洩出來。

在她的高潮過後,凱特抽回深陷在女人體內的肉棒,溫柔的把她放在床上,與另外三個早已倦極而眠的女人分佔著這張大圓床。然後便步向隔壁的浴室,尚未滿足的男根仍然是屹立不倒,但是他卻沒有繼續的心情,因為他又再次看到了,空間的扭曲。

在慾火燃燒至最高點的時候,偶然地他會生出空間被扭曲了的感覺,那就常識而言當然是沒可能的事,有問題的是可能是他自己,但他卻知道這是事實,因為擺放在扭轉點的東西,的確受到了不同的損壞,可能是扭曲了,裂開了,甚至是轉變為其他的物質。

今次斷開的是床頭的鬧鐘,這雖然無關痛癢,卻使他失去了繼續幹下去的心情,現在他只想好好的洗個澡,靜靜的思考著這該是不可能的現象。

他打開浴室的門,門後的卻是個陌生的女人。

啞紅色的披肩長髮,和豐滿的嘴唇似是蘊含著無窮的慾望,連身的黑衣和長褲,把她大部份的肌膚包裹起來,但她的領口卻直開下去,不但越過她深邃的乳溝,展示出大半個乳房,更只差一點便到達她下身的秘處,使人難以按捺的想要把她的衣服往外一扯,好能把她豐滿的肉體

一覽無遺。

她似是想測試凱特的耐性,完全沒有說話,嘴角帶著的只是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

凱特挑釁性的走前了一步,沾滿著淫水的男根觸碰著她腹部的肌膚,她卻沒有想像中的反感或是驚訝,反是自然不過的撫摸起來,像是找到了最珍貴的寶貝一樣,她的手法比之凱特上過的任何一個女人更熟練,更懂得如何挑逗男人的慾望。

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任由她以雙手玩弄著他的肉棒,因為他對這一切也毫無頭緒,包括她是怎樣進到他的浴室,以及她的目的是甚麼。

沉默不是持續很久,連挑四女的肉棒已忍受不住她高超的手技,而且凱特根本沒有忍耐的意思,很快便射在她腹部之上,燙熱的感覺舒服得她閉上雙眼,但她卻似是仍未滿足的引領著肉棒在她的肌膚上打轉,讓凱特的精液在她的肚皮上劃上一個又一個的圓圈。

「你想怎樣?」

他忍不住的問道,他的耐性已輸了給好奇心。

她滿意的一笑道:「在那個你曾經找到現在的你的地方,今次你會找到真實的世界。」

接著便在他的面前,帶著他剛射出的精液,散成碎片的消失了。

「該死,明明是二十分鐘的車程,現在居然要個多小時。」

在回大學的巴士上,凱特忍不住的罵道,平時他寧可早點回去也要避過這繁忙時間,但卻忘了昨晚把鬧鐘弄壞了,不過這路線的車總是像和『繁忙時間』四個字唱反調一樣,總是沒多少人乘搭。

有人曾經說過,若不守交通規則逢車過車逢燈衝燈,那這條路線只需要十分鐘左右,先不理這番話的可信性,這麼給浪費掉的時間,好該向政府申請賠償才對,就算只以老麥的時薪計算,這筆帳也夠好看了。

「凱特嗎?想不到會在那種地方看到你呢。」

剛上車的女子對他笑道,教凱特愕然抬頭,看著她坐到前一排的坐位上,卻轉身伏在椅背面向他。他認得她是同系的同學,只是她那笑容卻是包含著掀穿別人秘密的勝利感,因為凱特這名字,是夜界的稱呼。

就如同網名一樣,在不同的領域他總是使用不同的名字,為的既是避免把麻煩帶到另一個地方,亦是為了第一時間知道對方是認識的是那一個他,不同領域的他差別之大,足以教人以為他是多重人格。

凱特心中暗歎,在其他人眼中,他就似是絕對完美的存在,但這對他而言卻只是無形的枷鎖和招來妒忌的源頭,他渴望的是激烈的戰鬥和不斷變強,站立在頂峰是完全無意義的,有的只是無敵的寂寞,因此他不斷的找尋新的領域。

凱特反擊道:「既然你知道這名字,你也好不到那裡吧?」

她毫不在意的笑道:「也對哩,我在那裡的名字叫艾斯娜.莉絲[asterisk]。」

「包羅萬象,也就是來者不拒的意思嗎?」

艾斯娜開心的道:「正是,喂,要不要現在來一次?」

凱特下意識的看了看車內的情況,還未說話艾斯娜已移到了他右邊,纖指不安份的撫摸著他褲內的東西,還在他耳內吹了口氣道:「沒有人會回頭看的。嘻!」

感到自己的兵器逐漸硬化,凱特也不再客氣,右手繞過背後抓著她的乳房,開始搓弄起來,柔軟的觸感告訴他艾斯娜那單薄的衣服下,並沒有胸圍的存在,隨著他的動作而開始堅硬的乳頭,已

漸漸的在衣服上突現出來。

像是回敬她一樣,凱特輕咬著她的耳垂道:「小姐你好像不知自己的呻吟有多吸引嘛。」艾斯娜在凱特身上一陣扭動,之後卻轉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俏面微紅的道:「嘻,這樣才刺激嘛,不如玩個遊戲吧,若我忍不住叫出來,便跪著給你吹到滿足為止,相反……」凱特已拉下了艾斯娜牛仔褲的拉鍊,探手進去道:「任你處置吧,反正我沒有輸的打算。嗯?你裡面沒穿嗎?那種磨擦的感覺怎麼樣?」

「滿刺激的呢。」

艾斯娜微笑著的說,她的纖腰輕輕扭動,不但包含著催促凱特的意思,那對充滿彈性的乳房亦隨之在凱特身上磨擦著,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艾斯娜的雙手也不閒著,熟練地把凱特的肉棒掏出來撫弄起來。

艾斯娜的手法顯示出她對男性身體的熟悉,柔若無骨的纖指輕輕的撫摸著肉棒上的每一個敏感位置,以若有若無的輕拂細掃挑釁著男性肉體對性慾的渴求,使凱特的心難以按捺的搔癢起來。

意猶未盡的感覺使凱特探進艾斯娜體內的手不自覺的用力起來,撩撥著那緊迫著他手指的肉壁,使艾斯娜輕微的嬌喘起來,那聲音對凱特心中的慾火而言卻更是火上加油,忍不住就要換上自己的肉棒。

當凱特抽回右手的同時,艾斯娜似是能看透凱特心中的想法一樣,開心得笑了起來,伏在凱特的耳旁吹了口氣道:「忍不住了嗎,那就進來吧。」

這時凱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艾斯娜真是隻能看透人心,兼且樂在其中的妖精。

凱特把她的嬌軀輕輕抬起,艾斯娜的纖手已輕巧地掂著凱特的肉棒,引導到自己蜜穴的門外,凱特卻突然放開抓著艾斯娜纖腰的雙手,使她隨著汽車一個顛簸直撞下來,粗大的肉棒猛然直沒至盡,凱特雖然沒有乘勝追擊,但汽車行駛時的跳動卻使得凱特的肉棒繼續撞擊著她的深處。

到車子停下來,艾斯娜才有時間喘一口氣,通紅的俏臉似乎是忍得很辛苦的樣子,但她眼內的媚態卻出賣了她,顯示出她根本是在享受這種感覺。

凱特正想取笑艾斯娜,她卻反瞪了凱特一眼,幽怨的眼神明著的責怪他在中途停下來,然後凱特感到她細嫩的穴壁開始搾取著自己的肉棒,同時她的蠻腰亦跟隨著再次行走的次奏擺舞起來,這次倒是給她支配了節奏,騎在凱特的肉棒上取樂。

凱特倒也無意和她爭取主動的位置,放鬆一切的坐在座位上,享受著被艾斯娜的蜜穴不停地擠壓著的快感,而且看著這麼一個美人在自己身上騎乘起舞,細賞著她因慾望和快樂而變得緋紅的美貌,也是一種樂事。

艾斯娜的俏面變得越來越紅,甚至要輕咬著下唇才能制止那愉悅的呻吟聲,凱特知道她已忍不了多久,她的雙手卻抱著凱持的頭頸,櫻唇重重的吻在凱特的唇上,把兩人的嘴同告封著。

艾斯娜的香舌隨即闖進了凱特的口中,頑皮而貪婪的挑弄著凱特的舌頭,凱特當然是甘之如飴的對應著她的索吻,和她在口中糾纏起來,畢竟讓她的呻吟聲漏出來對凱特也沒有甚麼好處。

「嗯唔……嗯……嗄……」

高潮的喊叫因嘴巴被封著而變成了嗯嗯唔唔的輕喘,但凱特卻沒有放過她,一手壓著她的臀部讓自己的肉棒更深入其中,享受著她高潮時肉穴的蠕動,

另一手卻按著她的後腦,迫使她的聲音不會漏出來,直至她整個人軟伏在他身上時,才放開手來。

休息一會後,仍然伏在凱特身上的艾斯娜道:「算我輸了,餘下的就讓我吸出來吧,給你射進裡面更難清理呢。」

凱特笑了一笑,她已經滑落在凱特的胯間,看著那根因她的體液而溼透了的肉棒,她的俏面再一次蓋上緋霞笑道:「我真的給你弄得很溼呢。」

艾斯娜沿著棒身的慢慢舔去那些多得快要滴下來的水珠,這才把肉棒吞進口內,凱特感到肉棒的前端已經越過了艾斯娜的口腔,但狹窄的座位使她沒法調整角度,沒法子讓凱特的肉棒再深入她的喉內。

雖然沒法子深進,艾斯娜仍然以咽喉的嫩肉磨擦著凱特的肉棒,同時她的舌頭就似靈蛇般在棒身上爬行,準確地刺激著棒頭之下的敏感地帶,眼看也快到達目的地,凱特也不再忍耐發洩的衝動,就那樣抵在艾斯媽的咽喉之上,熾熱的精液盡情的噴射進她喉嚨的深處。

對這些突然爆發出來的精液,艾斯娜毫不猶豫的便吞了下去,而且她的喉嚨還開始產生吸吮的力量,就似是迷失在沙漠的找到水源一樣,把凱特的精液一點不漏的吸吮出來。

當艾斯娜終於肯放開凱特的肉棒時,凱特射出的精液幾乎已全部給她吞進肚子內,只餘下少許順著她的嘴角留下,使她那笑容看起來更為妖媚和淫亂,而她之後那意猶未盡地舔著嘴角的動作,使凱特感覺到,她是故意的。

艾斯娜笑道:「今晚你也會來的吧,很期待呢……」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2語法出事是意料中事……否則也不會有這個練習作的出現……

近三年的時間連半個中文字也沒寫過, 文筆好得了才有鬼……

所以在此祈求各位有閒的話, 敬請指出在下的錯處……

龍神傳說……我會繼續下去……,現在這篇其實就是在爭取存稿的時間……

不過無論如何……該會換個名字……因為這名字有點太common了……

那不是能不能用的問題, 而是我不喜歡和別的作品攪混……

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聯想……這對讀者而言不是好事……所以即使是文中出現的名字, 若沒有一定程度的相似度, 我不會引用任何已知的名字……

沒錯, 這的確是以matrix為基礎發展出來^^, 但也僅止於此, 部份設定和以後的故事不會跟著發展, 而且我制定主線的時候matrix 3還未上畫……所以smith就沒份出場了……

其實我一直很喜歡襲用別人的場景……熟悉的該會看得出來……

看不出來的……我也不知道才說是我抄得高明……還是我的文筆差至沒法寫出原作的感覺了……

前言好像有點過長……罷了……

…………

這裡是肉慾的天堂。

若說有個地方使他覺醒為真正的他的話,那必然是在這裡。

一般來說,他不會連續兩晚出現在這裡,但他今次卻破例來了,不是因為艾斯娜的請求,而是因為他昨晚那似是幻覺的對話,就是因為那是難以置信的現實,他才更無法不在意。

雖然他到現在還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他卻肯定沒來錯了地方,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靜坐在一旁的她,完全溶入了角落的陰影之中,若凱特不是刻意的在找她,定會

忽略過去,不過若非如此,以她的美貌和魅力,怎可能安安靜靜的不受打擾。

來到她面前的凱特還未說話,入口的大門卻被粗暴的打開,使場內的所有人反射性的回頭一顧,而出現在門外的,是個陌生的女人。

她身穿的似是一套白色的晚禮服,薄薄的白色絲質衣料,根本不能阻礙別人的視線,緊貼在她胸部上的薄紗,不但完美的再現那她動人的形狀,更輕易的讓人透視著底下的膚色,若隱若現的挑引著觀者的慾望。

她的出現使所有人的動作停止下來,因為她的眼神實在太叫人害怕,她的雙眼冰冷至沒有任何的感情,即是有的話也只是冰冷的殺意。

她只是冷冷的掃視現場,但當她看到了和凱特一起那女子時,卻自唇間吐出了一個字,那不是場中任何一人明白的任何一種語言,但場中的每個人卻在聽到的一剎那便似是直覺的明白了這個字的意思,那是--殺,然後,他們才看到跟隨在那女人背後的,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們。

收到白衣女子的命令,他們就如同由極靜中醒了過來,各自不知從何處的抽出了各式武器,由步槍至刀劍不等,手執槍械的默默地向場中掃射,帶起無數的血雨,而手拿刀劍的便把阻在面前的人斬開,筆直的往凱特的方面衝過來。

「我叫絲,其他的逃出這裡再說吧。」

她的話剛說完,四道人影從人群中衝了出來,迎往那些白西裝的人,同時無數的白芒在他們的身上聚合成衣服和武器,雖然她們服飾的設計和感覺各有不同,唯一的共通點便是以黑色為主要色調,但仍可以猜想到是絲的同伴。

絲也沒有閒著,她的右手迅速地在牆上劃下一個不知名的法陣,然後便從中抽出一支火箭炮,往那靜立在動的白衣女射去,但炮彈才越過了一半的距離,已給擋下來,那本是纏在白衣女手上的絲帶,不但突然伸長,更直接的拂在彈頭之上,使炮彈在場的中心爆炸開來。

看著那陷了下去的牆壁,凱特倒抽一口氣的問道:「這是現實嗎?」

絲沒有回頭,卻平靜地說:「已經不是了,你本來的現實已經在剛才終結了。弗達,帶他先走。」

其中一個黑衣男聞言退了回來,在經過凱特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邊。」

凱特感到莫明奇妙,因為他的背後明明是牆壁,那來甚麼地方可以走了。

弗達迅速的在牆上劃下了另一個符文,然後以那個符文為中心,立即出現了一個足夠讓人通過的大洞,但既沒有爆炸亦沒留下一片碎片,就似是那片牆壁化作空氣消失了似的。

既然事已至此,凱特也只好跟上去,弗達的黑衣幾乎和黑夜的小巷融為一體,使凱特好不容易才看到和追上他的背後,忍不住的問道:「她們不走嗎?」

弗達隨口應道:「她們把嘍羅級全部消滅了就會跟來的了。那領頭的防衛者應該正在追趕你,那邊根本沒人會傷得了她們。」

凱特聽得呆了,擒賊先擒王就聽得多了,全滅嘍羅而不理主將還是第一次聽見,而弗達亦像早知他的反應般續道:「即使把防衛者殺掉,她還是可以憑部下的身體重生,所以要殺必須先殺下面那些。」

「那我們要逃到哪裡?」

弗達的速度完全沒有緩下來,道:「跟著來就是了。」

凱特:「起碼告訴我這是短跑還是馬拉

松吧。」

弗達想不到他會這麼說的呆了一呆,然後化作大笑。

笑聲忽然中止,一隻血手從弗達的身上透背而出,貫穿了他的心臟,即時死亡的他若不是被這隻血手支撐著,他的屍體已經倒在地上,而這隻血手的主人,正是剛才領頭的那個白衣女子。

沒有人大笑時不閉眼睛的,凱特想起這句不記得是那聽回來的話。

弗達的屍體徐徐跪倒,卻不是那女子抽回了右手,只是弗達的肌肉和肋骨似是受不住附在她身上的能量般崩潰,硬生生地把他從胸膛往肩膀方向拖開,她沒興趣對這已死的獵物再看一眼,現在她眼內的就只有面前的另一隻獵物。

「弗達這白痴,只顧著笑連路也不看。」

說話的是個較為廋小女子,加上那帶點睡衣感覺的洋裝,就似是個柔弱的小女孩,她右眼上的眼帶和包紮著兩手手臂的黑色繃帶,加上那寂寞的表情,教人有種她的身心早已是傷痕累累,楚楚可憐的感覺。

女孩的出現並沒有使白衣女放棄行動,而在她動的同時,那女孩亦搶在凱特之前接下了她的攻擊,兩人的速度已經不是凱特可以跟得上的程度,而且在這陰暗的後巷之中,凱特幾乎看不到那黑衣的女孩。

當她退回凱特的身旁,凱特才發覺她的右臂已給扯了下來,而斷掉的半截手臂則在那白衣女的手上,鮮紅的血液從斷臂的傷口處源源不絕的滴往地上,但她本人卻好像渾然不覺似的,沒有半點痛楚的表情,有的只是冷漠,或是寂寞。

凱特正想說話,她淡淡的道:「沒事的,痛覺訊息已被過濾。」

在她說話同時,纏在那半截斷臂的繃帶上的符文突然發出光芒,並迅速擴展至整截斷臂,然後便在白衣女的手上發生爆炸。

當爆炸的煙霧消去,那白衣女已給炸去半邊身體,只餘下右半邊的上身和半個頭顱,白色的衣服被流出的鮮血和內臟所染汙,雖然仍未至於忍受不了的程度,但對至今晚為止仍活在『正常』之中的凱特而言,這份震撼的份量已十分足夠,但那女孩卻仍然是目無表情的,更走過去踢上幾腳,以確定那白衣女真的死盡死透。

然後她踏斷白衣女那餘下的那條手臂,掏出另一條黑繃帶綁在自己的斷臂上,在繃帶上的符文亮起之後,斷臂已完全的連接起來,連大小和膚色也變得和原本的手臂一樣,神異得教凱特再一次的懷疑起自己身處的是甚麼世界。

「我又死不去了嗎?」

那黑衣女子輕聲說道,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語,在她旁邊的凱特卻仍然聽得一清二楚,灰色的語調聽得凱特心中一陣不舒服。

這時絲和其餘二人趕至,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骸問道:「怎麼了?」

他們的目的地是附近的一棟廢置大廈,就他們一進來便筆直的走往這個房間來看,凱特感到他們該不是第一次來。

甫進來絲便說:「史賓,給我守住外面,強化結界,我們要為他解除封鎖。」

史賓聳肩往門口走去,但凱特卻可以聽到他似是十分不滿的低聲道:「你們?你太高估那小子了。」

待他閉上了門,絲轉過來對凱特道:「讓我從新自己介紹吧。我叫絲[seed],她們是莉亞[layer]和嘉比[garbage],剛走出去的那個男人叫史賓[spawn],剛才被消滅了的是弗達[filter]。

」

「本來我想讓你慢慢選擇的,但既然給它發覺了,你已經失去回到原來世界的選擇,你可以選擇的,就是死在他們手上,然後看看有沒有機會再次輪迴,或是離開你所知道的世界,跟隨我們追尋真實。」

「若你選擇死亡,那你現在可以離開,一切將會在天明之前結束。」

「若你選擇真實,那你吃下這顆藥丸,一切將會在醒來之後開始。」

凱特的反應只得苦笑,這根本已不成選擇,隨手夾起那藥丸,開玩笑的道:「這是春藥嗎?」

絲道:「對,這會令你的身體比平常敏感,降低你的耐力,若不是如此,我們可沒有足夠自信滿足你呢。」

雖是出乎意料的答案,但也沒其他選擇,凱特哈哈一笑的把那藥丸拋進口中。

在凱特吞下那顆藥丸同時,絲她們亦開始寬衣解帶,這簡單的動作她們已表現出三種不同,卻又同樣能勾引男人的風格:絲是誘惑,她的每一個動作也在儘量展示女性優美的胴體,引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莉亞是滿不在乎,教人興起以胯間的肉棒打破她的平靜的慾望,激發著男人的好勝心;嘉比是猶豫和楚楚可憐,那種我見猶憐的纖弱感覺,滿足著男人的征服感。

回覆赤裸的絲毫無保留在伏在凱特的背上,她所接觸到的衣服亦隨之溶化,令凱特能直接的感受到她雙手和豪乳在背上的撫弄,而隨著著她兩手那不安份的動作,凱特的衣服迅速的消失無蹤。

莉亞則站到旁邊,牽著凱特的手在撫摸她那充滿彈性的肌膚,就似是慾求不滿的魔女般擺出一個又一個充滿美感卻又無比誘惑的姿勢,就似是能媚惑人心的魔女妙舞,充滿著淫亂的氣味。

隨著絲的兩手從背從探進凱特的胯間,束縛著他的最後一片衣物亦化為烏有,凱特的分身早不知是因為那藥的效力還是三女的媚力而變得堅毅不屈,立時彈將出來,碰在絲的玉手和跪坐在他面前的嘉比面上。

絲只是嫣然一笑,她的玉手已經開始套弄著那根高舉的肉棒,在嘉比的面上磨擦著,同時對仍是一面茫然的嘉比招了招手,示意她張開口來,然後便扶正凱特的肉棒,硬捅進嘉比微張的櫻唇之內。

嘉比仍是那副呆然的表情,她的舌頭卻老老實實的舔弄著凱特的肉棒,只是慾火高潮的他卻不會就這樣待著,藥力之下的他更沒有平時的憐香惜玉,未有莉亞抓著的左隻手已按在嘉比頭上,抓著她的頭部前後抽動,但嘉比卻沒有一點反抗的動作,一副逆向順受的模樣。

凱特的右手也不閒著,他不只是輕輕撫摸著莉亞的肌膚,他的手指已掀開莉亞身下的花瓣,探進去挑引起她體內的慾火,使莉亞本是拉著他遊覓的雙手變得只懂把凱特的手緊緊的壓在自己下身,忘記了引誘他往其他部位。

凱特抓嘉比的手越動越快的同時,莉亞的呻吟聲亦開始急促起來,身下流出的淫液更沾溼了凱特的指頭,顯示著她已經給凱特勾引起真正的慾望。

莉亞站到凱特的前面緊抱著他,凱特的肉棒便抵在她的胯下,在她的兩腿之間穿過,擦過她的蜜穴才捅進嘉比的口腔內,肉棒上那熾熱的感覺使莉亞雙腿不自覺的緊夾起來,更添凱特的享受。

莉亞的雙峰和絲的一前一後緊緊的夾著凱特的身體,但凱特卻已沒有細心分辨這兩雙乳房的閒暇,同時

給嘉比舔著和莉亞夾著的肉棒已到底了極限,火熱的精液一口氣的噴射在嘉比的面上,厚厚的鋪上了一層奶白色的液體。

射精的快感卻沒有使凱特停下動作,重重的吻在莉亞唇上的同時也推開了嘉比,噴射著精液的肉棒已修正了角度插進莉亞溼透的小穴之內,挾著精液直闖到底,那種突如奇來的灼熱感覺一下子刺激著莉亞的神經,使她的雙手只懂死命的纏著凱博客特的脖子,也忘了回應凱特闖入的舌頭。

發洩過來的肉棒完全沒有半點軟下來的跡像,倒是凱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劇烈,每一下也直搗進莉亞體內的盡頭,撞在肉壁上的同時也把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混合著莉亞的淫水擠出體外,而嘉比則跪在他們的下方,服待著凱特的肉袋,同時也承接著兩人所滴下的淫液。

「呀~啊~呀~~~嗚~啊呀~~~呀!」

莉亞的叫聲越大,雙腳卻漸漸乏力,全身的重量幾乎便是靠凱特的肉棒支撐著,使凱特不情願的收回在兩女手上游走的雙手,抱起莉亞的雙腳繼續以站姿抽插著她的蜜穴。

按摩著背後的觸感倏地消失,絲已轉到他們的前面,纖手一揮眼前便憑空多了一張大床,讓凱特把莉亞放上去,而她則爬了上去伏在莉亞的身上,舔弄著兩人交合的位置,一邊還不忙露出淫慾而滿足的笑容,刺激著凱特的視覺神經。

既然有地方放下莉亞,凱特的雙手便改為緊抓著她的腰間,好能更用力的瘋狂抽插,隨著凱特每一次的插入,狂猛的力度便把莉亞撞得整個人彈起來,她的腰肢繃得直直之餘就只懂拼命的尖叫,才能勉強渲洩得了那快將把她淹沒的快感。

當凱特在莉亞體第二次的發洩出來,莉亞已經癱瘓在床上動彈不得,而凱特也不留情的一把抽出肉棒,抓起絲的頭髮便插進她的口腔之內,也不理會她的反應便繼續抽插起來。

絲卻沒有半點反感或是不適,反而雙手抱著凱特的後腰,使他的肉棒更深入喉頭之內,然後她的喉頭便有節奏地收縮著,緊鎖著凱特的肉棒,前所未有的感覺把凱特本那點因沒法動作而來的不快一掃而空,暫時停下來感覺一下絲喉壁的緊縮感。

絲的小嘴給凱特的肉棒撐得滿滿的,但她妖媚淫蕩的笑容卻從眉眼之間充份流露出來,然後絲就那麼的含著肉棒整個人扭轉過來,包裹著肉棒的喉壁隨之旋向的磨擦著凱特,絲已轉了半個圈的躺在莉亞的旁邊,擺出足以誘惑任何男人的姿勢,彎起的腰肢使她的胸部顯得特別突出,更強調出她豐滿的身段。

絲仰起的頜首,使她每一次對肉棒的壓搾,凱特也能清清楚楚看到她喉嚨的動作,更真實的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深深的插了絲的食道之中,更看得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的把絲的喉嚨撐得漲漲的。

但這份滿足感卻仍然沒法讓凱特靜下來多久,他已經把嘉比嬌小的身體提過來放在絲的身上,把肉棒從絲的口中硬抽出來,也不管沾滿在肉棒上的唾液,在嘉比身上繼續他的攻略。

嘉比細小的肉穴一下子便給凱特的肉棒撐滿了,實實在在的漲滿了她慾唸的神經,張得滿滿的嘴巴卻只是發出了一絲僅能聽見的微吟,和剛才莉亞那種狀若瘋狂的喊叫完全是另一種風味。

緊窄的陰戶使凱特有點寸步難移,但這隻會使他的動作變得

更為劇烈,享受那劇烈磨擦的快感,幹得嘉比嬌喘連連,而給嘉比壓著的絲一時間也移不了開去,索性埋首在凱特的股間,舔弄著陰囊之下的部份。

痛楚與興奮的感覺同時佔領著嘉比的知覺,使她漸漸的陷入了高潮的快感之中,但凱特卻沒理得這麼多,突然的又退出去改為進駐她的後園,沒多少下卻又鑽回嘉比的蜜穴之內,交替進襲她的兩個小穴,偶然卻又捅進絲湊過來的小嘴裡,洗淨一下肉棒再選擇下一個抽插的肉洞,到最後嘉比已分不清到底凱特的肉棒正在那一邊作客。

凱特抽出來的肉棒適逢又再一次發洩出內裡的慾望,噴射而出的精液就如雨般落在嘉比身上,不少還順著她嫩滑的肌膚流下,滴落在絲的身上。

但凱特並沒有就此停止這忽進忽退的行動,當他又一次的把精液送進嘉比的體內,把她的兩個洞口滋潤得出入自如時,嘉比的眼眸已完全陷入失神的狀態,凱特這才舍下了嘉比,把目標轉到絲的身上。

凱特把嘉比放在旁後便毫不客氣地把絲的身體翻過來,拉開她的雙腳闖進菊門之內,接連以最狂野的抽插方式,連半點停留的時間也沒有,但是絲沒有半點像是痛楚的反應,已經伴隨著凱特的動作擺動著身體,同時發出愉悅的呻吟聲。

「快…再快點…呀~嗯呀~~太…好了…呀~~~」絲雙腿張得開開的,就似是害怕阻礙了凱特的動作一樣,豔紅色的秀髮隨著她動作而左右晃動,可以看得出她是完完全全的在享受著凱特所帶來的刺激。

凱特旋即又把絲的身體翻轉,捅進絲早已溼透的蜜穴,絲的肉穴說不上狹窄,但柔軟的嫩肉卻從四方八面的緊貼著凱特的肉棒,另有一份給深陷重圍的享受,溫熱的淫液更給凱特一種似是要滲入肉棒之內的莫名感覺。

強烈的觸感使凱特再一次感覺到射精的衝動,隨即把肉棒拉出來把精液噴灑在她們身上,就像是要留下征服的印記一般,沾滿她們身上的每寸肌膚。

這場白色的雨才剛停下,絲已經反過來跨坐在凱特的身上,雙手握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下身便一坐而下,開始在凱特的身上擺動起來,但她的動作卻不只是上下抽動,更是四方八面的研磨著,就似是要以凱特的肉棒搔弄穴內的每一個角落,這同時也給予凱特從不同方向進襲的新奇感覺。

「嘻…現在…到我了……呀~~嗯…啊~哈~~好…好棒……來吧……啊嗯~呀~~~再來…呀~~~嗯…快……貫穿我的…嗯…屄嘛……呀~~~~~」凱特當然不會只是躺在那裡,憑藉腰力的往上回頂,同時又把剛醒過來的莉亞拉回來,雙手挖弄著她已經有點紅腫的小穴和後庭,再次點燃她體內未熄滅的慾火,教體力未復的她只能不依的扭動著身體,沒法反抗。

「嗯呀……來…來了……呀嗄~呀呀~~~~~」絲餘音未了的喊叫,表示她又經歷了一次高潮,疲倦地停下腰肢喘息,但凱特卻沒有這份耐性,立即轉過來壓在剛給他再次點燃的莉亞身上,只是這次卻一闖便闖進後進裡去,教沒準備的她又一次的驚叫起來。

又一次噴射而出的熾熱液體,近乎已沾滿了三女身上的每個部份,凱特卻沒有放過她們的打算,硬是把她們疊在一起,肉棒隨意的在三個女人的九個洞穴之間進出

,雙手卻在不斷玩弄著那些空出來的地方,完全不給她們休息的機會。

不知不覺間,四周的空間已經完全扭曲變質,但卻不是平時那種輕微和一閃即逝的扭曲,而是強烈得像風暴一般把房間中的一切牽扯進去,以他們四人為中心化成了混沌的旋渦,除了他們的身體外,已經看不出房間中任何一件物件的原貌,在強烈的扭曲與變質之中,看上去只是無數混濁的洪流。

但現在的凱特卻對這視若無睹,在這扭曲的空間之中,他完全回覆人類失去了的獸性,恣意的在她們身上索求,與及發洩,然後,在扭曲核心處化為光點的消失,四周的變質亦慢慢停止,被扭曲的物件就以那姿態凝固起來,使這房間變成了密封的球體。

確認凱特已完全消失之後,絲喘了喘氣的道:「利害,連造成的混沌旋渦也這麼強烈。好了,我們也應該回去了。」

絲單手按在變得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出現的是一個以光構成的符文,然後當四周物件恢復原狀的時候,她們三個也已從這裡消失。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3嗯……第二篇的時間是第一篇結尾的晚上, 現在看起來的確是欠缺了對轉場的描述, 對該地的描寫也不足夠, 轉換場景是我的弱項, 以後會多加註意的了.「我又死不去了嗎?」

一句……這是嘉比的性格,但在真正對她作出描述之前跑出來,可能又太突兀了……雖說我本來的意思就是藉此異行突出其人格……

藉此機會說說吧, 每個人代號所代表的意思, 讓各位也有所參照, 看看我能否寫出那感覺:garbage用的是garbage collection的意思,意指已經沒有用, 等待被回收再用的記憶體,layer代表的架構上的分層, 是隻會專注自己負責的事, 沒有對此以外的野心和興趣seed是bt的seed, 那不一定是起始, 也可能是re-seed而己艾斯娜和絲是沒有關係的……艾斯娜的戲份比之初設定已大幅減少, 不是甚麼重要角色……

事實上因為我限制長度在十章左右, 所以很多線也是點到即止, 沒有完全發展……

以上…………

凱特感到像是從夢中醒來了過來,雖然他一直不覺得自己睡著了,但更不覺得現在是在做夢,連剛才藥物造成的衝動也已經消失,絕對的平靜。

他眼前的是個完全陌生的景像。無數像是科幻片中的冬眠系統的裝置整齊的排列在通道的兩旁,伸延往他視線的盡頭,地面和牆壁看上去全是以金屬製造,而這超乎想像的廣大空間,就只有零零星星的幾道不甚明亮的燈光,使得這裡陰陰暗暗的。

他身處的地方是和四周一樣的裝置,唯一的分別就是頂蓋已經打了開來,使他可以坐起來觀察四周的狀況,他好奇的望向相鄰的裝置,內裡是個陌生的女人,一絲不掛的躺著,就像是在最深沉的沉睡之中,完全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或是動作。

凱特躍往旁邊的通道,他感到身體似乎比平常輕得多了,但他卻沒有細想,反正憑現在的狀況,想到甚麼也沒法證實,而且隨著他踏足地面,通路兩旁的地面立即發出淡淡的光,由他站著的位置延伸至一方的盡頭,而那似乎是這以外的另一個房間,就似是專為

他而設的引導燈。

反正也沒有其他事可以做,凱特苦笑一下便跟著地面的燈光走去。

絲一把拉起了頭罩,剛從坐位中站起來便隔著玻璃的問道:「珍,找到他了嗎?」

絲詢問的對象是身處另一邊房間的女子,圍繞著她的的數部螢幕上正顯示著錯誤和警告的訊息,而她雙手敲打鍵盤的速度和力度亦已無負『敲打』兩字的字面意思,反映出現在情況的異常,至少已超出了她的預計範圍之內。

那女子聞言連抬頭也不抬的答道:「我不知道是甚麼回事,他的能量不是直接的流回本體,還流進了同一區域內的所有人處,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找得到他。」

絲走了進來,跟著進來的是她那幾個同伴,他們衣服的品味雖然和先前所見的相同,但既不是純黑色亦沒有了那近乎誇張的性感,某程度上而言,平凡和正常多了。

史賓皺眉道:「大規模的變化不是更容易覺察的嗎,為甚麼還不能鎖定來源地區。」

珍沒好氣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咫尺天涯的道理,在偽界中是同一個區鹼,但在現實空間的位置卻可能是月球的背面呢,除非逐個搜查,否則怎能鎖定那一個是他。而且你們把整樓大樓炸了造成數十人死亡,系統正在處理相關程序,現在這區域的網絡可說是前所未有的混亂呢。」

絲嘆道:「希望在我們找到他之前,最適者不會有甚麼行動就好了。」

房間中只有一個老人,悠閒地坐在浮空椅上,就像是在等待他的來訪,教凱特感到剛才的引路燈,就是要引領他來見這個老人,老人就似是預知凱特所想的一切,不待他發問便逐一的說下去。

「歡迎來到現實世界,我們的救世主。」

「我是疆盧[kernel],是掌管這裡所有系統的程式。」

「放心吧,雖說是掌管,其實只是調和及調配其他的程式和資源,我本身連傷害你的力量也沒有,而且在我們的程式深處,早設定了不能傷害人類的規定。」

「你的同類快來到了,我們已經沒甚麼時間,反正大部份你想知道的也能從你的同類處知道,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你就當我是來和你這個救世主打個招呼吧。」

「雖然你回到現實之中,卻不代表你更接近真實。」

「你想知道真相,就只有向上爬,這是我唯一的忠告。」

凱特還想要追問,那老人卻已消失在黑暗的深處,把凱特單獨的留在這裡,但這也不會維持多久,凱特已經看見在他走來那條通路的另一邊盡頭,有些甚麼東西正在往這邊移動。

那就似是科幻世界中走出來的戰機,近五十米長的機身閃爍著蒼藍色的光輝,形態就似是西方傳說中的龍,從艦首伸出來的主炮和分怖在機身的無數炮口,為它典雅的外形添加了強烈的壓迫感。

凱特想著這些的時候,那艘戰機已經在他正前方的空中停下,機身卻在那裡懸浮著沒有降下來,只是從機體的腹部放下了階梯,而從裡面走出來的,正是絲、莉亞和史賓。

看見凱特,絲稍稍的鬆了口氣,問道:「沒甚麼事發生吧。」

凱特道:「來了一個古怪的老人,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話。」

他當然不至於全然不明白,只是在這剎那之間,他已有所考慮才這麼說,說,是為免這只是一個測驗他是否可信的陷阱,不說,是為免製造

無謂的猜忌,特別是那句『我們的救世主』,在他弄清楚是甚麼回事前,還是藏在心裡較好。

但這答案仍是出乎她們的意料之外,不禁四處張望的道:「老人?從未聽說這裡還有人居住呢。算了,我們回地球去吧。」

凱特剛接過莉亞給他的衣服,愕然問道:「地球?那這裡是……」

「月球。」

凱特跟隨莉亞走進這艘飛船『蒼魂』的休息室,四周的牆壁近乎全是使用濾光鏡造成的,阻隔著高殺傷力的宇宙射線同時卻讓人能透過它看到外面的星空,雖然照片不是沒看過,但真正的星空始終還是第一次看見。

當他的視線從外面收回來,卻又一次感到愕然,因為他看見一個似乎是不該活著,但仔細一想,又似乎是理所當然地仍然活著的人。

弗達笑道:「你想問的是,我不是已經死了吧。」

莉亞解釋道:「偽界只是一個虛擬世界,即使感覺俱全,對肉體而言卻沒有任何物理性的效果,而且神經訊號全被截下,連因類催眠效果而自滅的危險性也沒有,除了虛無縹緲的心靈創傷外,是不會受到任何損傷的。」

凱特道:「即是說那只是一場遊戲,無論勝負也毫無意義嗎?」

弗達帶點無奈的苦笑,欲言又止的,最後只是望向船尾的方向道:「若沒有那東西的話,應該是吧。」

凱特隨著他的目光看去,現在太陽正在飛船的右方散發著它那充滿破壞力的光線,但是凱特卻看不見該在他們後方的月球,或者說,他完全看不見印像中那灰白而佈滿傷痕的月球。

凱特的第一個感覺是黑洞,和記憶中那光亮的月球完全相反的,眼前是完全的漆黑一片的空間,與其說是看到了月球不如說因為該區域的星光被遮去了而覺察到它的存在,唯一可以憑肉眼看到的,便是中心處那似是巨型鐳射炮的東西。

弗達解釋道:「那些覆蓋著月面的是太陽能板,能完全的吸收任何光譜的光線化成系統所需要的能量,由於不會反射任何光線而顯得絕對的黑暗。至於中心的,舊世界人類遺留下來的最強兵器--衛星防衛炮。」

凱特問:「我不明白。」

莉亞道:「偽界不是單純的虛擬世界,同時也是最適者的運作空間,每一個程序或是資料,也會以生物或是物件的方式存在於偽界之中,進行各程工作和資料交換。登入偽界阻止最適者破解安全系統完成起動程式,與及找尋最適者的核心程式加以破壞,就是我們的任務。」

「最適者?」

莉亞應道:「『最適者』[FITTEST],就是那個系統的名字,那是舊世界人類為確保人類的存活而創造的程式,但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卻成了現在這狀況……」

凱特嘆氣道:「適者生存SURIRVUAL THE FITTEST的最適者嗎?這算甚麼……」

凱特不禁懷疑起自己以往學到的『常識』,若那只是個電腦空間,那連所謂的『物理』也不過是受程式控制而得出的結果,可以和現實完全相反,那他可以對自己的『知識』相信到那個程度?

莉亞道:「一切的知識也是真實的,歷史也是真實的歷史,你所認識的年號也曾真實的存在過,只是不知道是多少年前吧了,至於生活的小節,有誰可以查證到是真是假?」

弗達笑道:「奇怪我們怎麼清楚你在想

甚麼?因為我們全都是從那系統中逃脫出來的,要在偽界之中活動就必須擁有偽界的身體,我們可以修改,卻不能無中生有,因此只有從偽界中出來的人,可以進入偽界。」

蒼魂毫不廢力的穿過地球的大氣層,出現在下方的是一片廣大的翠綠色,而在遠方地平線盡頭的接天之處,則是天藍色的海洋。原野、森林、山脈這些在凱特習慣的世界中已是難得一見的自然景象隨處皆是,若忘掉頭上的黑月,確是人間仙境。

絲完成了她的工作從控制室回來,剛好看見凱特呆看著窗外的景色。

微笑道:「很美吧,不過快到達目的地了。」

凱特這才從新留意蒼魂前方那片灰白色的區域,除了各式各樣的建築物外,還有數艘和蒼魂相似的飛船,但教凱特驚訝的,卻是停機場中還在無數的機械人,第一眼看見它們的造形和大小,凱特腦中立刻浮出四個字--「機動戰士?」

弗達笑道:「我們稱它們作『鬥神機』,全名是『戰鬥用神經系統操控型機體』,沒人說得清這是人類想像力的必然性,還是偽界刻意模仿的結果。總之是很相似就是了,不過這是以駕駛者的腦波直接控制的,而人形則能更快更容易的同步。」

頓了頓續道:「這就是偽界之外,我們人類和最適者之間的另一個戰場。」

在他們閒聊之間,蒼魂已降落地面,絲亦已帶頭走出機艙,而她第一句話就是補給的命令:「再出發時間是明日的晚上五時,維修和補給要在這之前完成。」

剛走過來的準備開工的整備師笑道:「放心好了,這根本用不著兩個小時。」

「絲,她就是新的登入者嗎?」

說話的是個高挺的金髮美人,身上的軍服就像是專為她修長而完美的身體曲線而設計,充滿英氣亦無損她高雅的氣質,金髮束成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擺,配合她舉手投足之間的傲人自信,若這是個中世的故事,凱特百分百會猜她是某國的公主。

「是的,輝月閣下。」

輝月轉而對凱特道:「希望你別枉費絲把你救出偽界的努力。」

凱特從她的眼內感覺到不屑和敵意,雖只是一瞬即逝,卻足以讓凱特歸類為敵人,像是說笑般的語氣,卻是針鋒相對的答道:「哎,那可麻煩了,凱特這名字的意思就是沒有回報的程序啊。」

輝月倒是有著和身份相符合氣度,仍能保持著柔和的笑容持,就當凱特真的是說笑般點了點頭,便轉回對絲說話:「我是專誠來接好的,議會那裡有點麻煩,可能要你親自解決,你手上的工作完成了沒有。」

絲正要隨她離開,卻想起一事回頭對凱特道:「雖然你擁有登入者的資格,但這不代表你便一定得參加偽界的戰鬥,若你不願意的話也可以以普通人的方式生活,好好考慮一下吧。」

凱特想也不想的笑道:「不用了,難得有這麼有趣的遊戲,我那能錯過。」

看著她和絲的背影走遠,凱特輕聲道:「我感覺到,我不喜歡她。」

弗達並未覺察到輝月一閃即逝的敵意,只以為凱特是直覺上的討厭,笑道:「這是你的直覺嗎,她們胎生人就是這樣的了。」

凱特愕然道:「胎生人?」

莉亞知道弗達總是口沒遮攔,絕不會理這裡是公眾地方,搶先答道:「那只是一個和我們這些在系統內誕生的登入者相對的

稱呼吧,沒甚麼意義的。」

弗達卻意猶未盡的說下去:「他們根本不相信我們這些登入者,他們似乎認為我們這些在系統內誕生的不是人,只有她們這些胎生的才是人類,也不想想他們的祖先也不過是從系統中逃脫出來。她……」

莉亞正要阻止他,倒是像幽靈般沒存在感的嘉比先開口了,冷不防在弗達的背後說道:「想惹麻煩的就再大聲點吧,雖然這也沒甚麼不好的。」

這倒使弗達尷尬的沉默下來,不過這片寂靜也立刻的被打破了,另一艘和蒼魂同級的飛船剛好降落在鄰邊的位置上,從艙門走出來的其中一個女的,一看見他們便像發現了甚麼似的,興高采烈的跑過來。

「喂,你就是絲那隊的新人了嗎,聽說你甦醒時的能量使得整個區域短路,那可真是史無前例的事呢,當時我們那隊在月面的另一邊看見有些人突然的醒了過來,真是使我們嚇一跳呢,那可真是難得的景象呢。」

她才剛進入射程便是一連串的說過不停,同時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凱特,教他渾身不自在的,不過看在她清脆悅耳的聲線和陽光般燦爛的笑容份上,倒也使人不會和她計較,倒是給她這麼近距離的盯著自己的臉,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趁她好不容易停下來,凱特想要問她名字的時候,她又繼續說下去:「待會你有空吧,就讓我帶你四周參觀一下吧,我換過衣服便回來,很快的,別走開呀。」

也不給凱特答覆的時間,她隨即轉身回去自己的艦船,留下不知該如何應對的凱特在這裡,看著他那無奈的苦笑,弗達已忍不住笑意,搭在他肩上笑道:「凌詩[links]那妮子就是這樣的了,不過你在忌諱甚麼了,在偽界時那種狂氣那裡去了。」

「我只是還不清楚這裡的風氣吧了。」

「哈,還不是和偽界差不多,而且凌詩她也是登入者,同是自偽界出來的人呀。」

莉亞像是聽不到弗達的廢話般,說道:「你剛剛從偽界出來,今晚就自由地好好遊覽一下吧,但明天早上你必須回來,進行最初步的戰鬥訓練。」

說不到兩句,凌詩已經換過衣服,乘著機車回來。

那是一種古風的美,淡紅的衣服上點綴著無數藍紋,和她那充滿著青春活力的天藍色秀髮相得益彰,肩膀高出的剪裁和緊纏在腰上那寬闊的白色腰帶,似是要強調她腰部的纖幼線條,配上腰間那猶如裝飾物般華麗的小刀,更給予人英姿卓卓的感覺「好看嗎?」

「很美。」

凌詩開心笑道:「謝謝,這是我在偽界時的民族服飾,我一直很喜歡的,所以便稍作修改的造了出來。好了,上來吧。」

凱特依言坐到她背後的位置中,邊問道:「第一站是那裡?」

「你剛剛從偽界出來,應該未去過真正的森林吧。」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4說著凌詩已經發動引擎直駛出去,這停機坪本就在城市的邊緣區,沒多久已進入森林的範圍內,道路的兩旁便是無數的樹木構成的翠綠色屏障,阻隔著任何想要一窺樹海對岸的目光。

在林間飛車對凱特對說是新鮮的感覺,倒是凌詩那長髮隨風飄揚,拂在他面上教他滿不舒服的,只好側過身來,避過她的髮絲。

「過了前面那彎路,該可看見林中湖了,黃昏時那光滑的湖面會反映出夕陽金色的倒影

,就像是兩個夕陽互相吸引呢。」

剛轉了過去,一件物件便從兩人的身邊飛掠而過,那是頭野狼,直撞在他們身旁的樹幹上,而殺牠的,卻是個赤手空拳的女人。

她那深灰色的bratop和熱褲之下,露出一身古銅色的肌膚,使她那頭白銀長髮更顯得觸目,當她以勝利者的姿態撥弄著散亂的髮絲,頗有種不可一世的英姿,充滿著健康而野性的魅力。

凌詩輕撫著野狼的屍體道:「銀鷲難道你不能稍為愛護一下這些動物嗎?」

她不屑的道:「愛護?你當那是你的寵物嗎?在森林裡牠們只是敵人。」

凌詩卻開始怒罵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把牠們從森林中趕出來作修練的,為甚麼你就不能讓牠們安安穩穩的在森林裡生活?你沒有其他的修練方法了嗎?你就不能愛惜一下這個地球了嗎?」

「地球?你在說甚笑話了,對地球而言動植物還不是寄生蟲吧,攪不好它還會感激我們為它減少身上的寄生蟲呢。」

銀鷲轉身離開,再不管凌詩。

凌詩有點失落的看著湖面,快將西沉的夕陽把四周染成了金黃色,而她就似是這幅畫的主角一樣,美得不可方物,只是,現在她沒有了慣常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點點的孤寂和哀傷,但這卻和她剛強的服飾更為合適,猶如一個哀傷的女武神。

「為甚麼那些胎生人對這大自然卻沒有任何感覺,難道只有我們這些從偽界中逃出來的人、見識過汙染世界的人才會珍惜?」

凱特嘆道:「人總是期盼沒到手的東西,我在想,到底是我們見識過太多的汙染而渴求大自然,還是他們太習慣大自然,而變得漠視了存在的價值?」

好半刻後,凌詩才醒了過來,對把凱特拉進這份傷感之中有點不好意思的笑道:「別說這麼掃興的事了,不若我們來汙染一下水源吧!」

凱特還未會意,凌詩已拉著他滾進湖水之內,冰涼的湖水瞬間便一下子洗去了炎熱的氣溫,也洗走了剛才的感觸。

沉入水中的凱特給她抱著,看著她那惡作劇成功的得意笑容,凱特打消了立即浮上水面的念頭,直接吻在她的唇上,同時兩手掌握著她的雙峰,在水中揉搓起來。

當他們浮出水面,凌詩的衣服已溼透了緊貼著她的胴體,展示著她嬌巧玲瓏的身段,胸前的兩顆蓓蕾也不知是因冷水還是剛才凱特的手法的關係,早已經站立起來,在緊貼的衣服上造成兩顆突點,令她的模樣更顯得不堪。

「你這人啊……呀!」

凌詩喘著氣的說道,這時她已是滿臉通紅,面上的表情卻教人分不清是害羞還是預料不到凱特雙手這麼厲害,但凱特正在她下身探索的手指卻感覺到一些有異於湖水的溫熱水份正從她的陰道流出來。

輕微的快感令她不自覺的夾起了雙腿,使她的陰戶更緊狹的夾著凱特的手指,但這卻阻止不了凱特的入侵,只會使她更敏感的感覺到他指頭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觸摸。

凱特已開始脫去凌詩的衣服,而脫下來的衣服則隨手擲在岸邊的石上曬乾,光滑的身體在湖水的反映下顯得更為亮滑耀目,教凱特只顧著欣賞,差點忘了繼續下去。

凱特輕輕的抬起她的身體,藉著水的浮力讓她平躺在水面上,玲瓏浮突的玉體只是部份的露出了水面,意外地構成了一幅引人入勝的美境,凱

特自己則埋首在她的股間,舔弄著她的蜜屄,溫熱的玉液和冰涼的湖水混在一起,又是另一番滋味。

在水中無處著力的不安,使得她的雙腳緊緊的纏著凱特的頭頸,就似是要把凱特的舌頭塞入自己的玉戶之中,同時也使得她的身體比平時更為敏感,浸泡在湖水中的身體不知不覺間逐漸發熱,更覺這冰涼的感覺舒服透心,下意識的撩動著身邊的湖水,沖洗入體內的火熱。

「嗯啊…噯…嗯……嗄…嗯啊~~不…嗯……」

凱特的舌頭不住深進,逐分逐寸的刺激著凌詩的肉壁,使得她感到體內的慾火正不斷漫延開去,就似是燒盡她體內的每分理智和水份,清脆的聲音化做纏綿不斷的呻吟,在湖面上不斷傳開。

凱特讓自己的身體慢慢隨著水力浮起,如同浮床一樣的墊著凌詩的嬌軀,半硬的肉棒便碰在她的面頰上,她想也不想的便一手抓著他的肉棒,側頭含進嘴裡,靈活的香舌飢渴地舔著棒身,就似是急不及待要它儘快變大變硬似的。

感覺到肉棒已完全進入戰鬥狀況,凱特立即扳開凌詩捨不得放開的手,從新抱好她的身體,一口氣的直插進她的內屄之中,火熱的感覺隨即緊包著他的肉棒,泡浸在冰涼的湖水中,使他份外感受到她玉穴的熱力。

凱特緩慢地開始抽動起來,只是他每一下也特意的完全退了出去,再一口氣的闖進凌詩的最深處,享受著一冷一熱之間的刺激。

凌詩可以感覺到當凱特的肉棒退了出去,冰冷的湖水便會湧進來,灌滿她玉穴內的每一個角落,然後凱特火熱的肉棒又會再捅進來把她塞得滿滿的,把之前進來的湖水混著她的淫液擠了出去,冷熱的水流在她的體內不斷流竄,衝擊著她陰道內的每寸肌膚。

凱特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使周圍的湖水也急遽起來,激烈的水流在他們的身體流過,就似是最無微不至的按摩,撫摸著他們的身體。

快感不斷的衝擊著凌詩的身體,使她忍不住就要緊纏著凱特的身軀,卻又捨不得妨礙那極大的抽插動作,只好硬生生地制止這個衝動,把雙腿拉得直直的打開,免得自己又忍不住的搭上凱特身上。

「啊…呀~~再…插…深一點……啊~嗯…快……繼續…啊~插…我……嗯~~~嗄………」

逐漸高昂的聲音,也代表著凌詩快將到達極限的快感,張開的雙腿突然收回來勾在凱特的臀部,伴隨的力度使凱特的肉棒一口氣的撞在凌詩的花心上,同時她的肉壁已開始不斷收縮,在凱特無法退走的情況下搾取著他的肉棒,令他同時爆發出來。

發洩過後的凱特就那樣停留在凌詩的體內,讓兩人的身體隨著水流在湖水浮沉,享受著快感的餘韻和自然的寧靜,滿溢出來的精液化作一條條的白絲,從凌詩的體內漂流出來,隨水而去。

就如同她之前所說的一樣,她們是在汙染水源。

『偵測』,『分析』,『重寫』紀錄只能改寫,同質同量,記憶體空間和內部分類的問題,因此必須偵測一件物件的資料位置,然後分析該物件的類別和佔用的記憶體數量,最後重寫為需要的物件資料。

一個單位的記憶體,只能寫入一個單位的資料,這是等價交換,但這和在偽界內的質量是沒有直接關係的,因為這還要視乎其複雜程度,一塊晶片和一座石山消耗

的記憶體數量相同也不足為奇。

這一連串複雜而精密的行動自然不可能臨場創造,所以必須事先編寫好相應的程式,而符紋就是用來讓程式鎖定目標物件,既有公式的符紋可用,也可以設定自己專屬,就像遊戲的hot key一樣。

珍最後作結道:「每個人也有自己的偏好,例如嘉比便喜歡把自己的血肉化成燃料或炸彈之類的東西。」

凱特想起她的斷臂爆炸的事。

凱特的四周是近乎無盡的空白世界,這是仿照偽界,為了訓練而製造出來的虛擬空間,而這次訓練的主要目的,就是要他習慣偽界的戰鬥方式,而剛才的就是珍直接進凱特意識內的教學資料。

珍說道:「以我們改造過的登入裝置,我可以和你的意識直接對話,也可以把影像和聲音送給你,但記得多少就要看你自己了。」

凱特問道:「不可以直接把記憶印進去嗎?」

珍道:「你看得科幻小說太多了,人的每個腦細胞連接著的腦細胞的數目少說也達到千位之數,也就是說即使只是改變一個細胞的值,也可能影響到近千條記憶,這就是人的聯想力,因此記憶是不可能逐條單獨分部落離出來的,更不要說寫入了,這是連最適者也做不到的事,它頂多只是把整個記憶複製或是封鎖。」

「好了,廢話少講,先教你離開的程式吧。」

看到凱特疑惑的表情,珍繼續道:「沒錯,雖然我們加設了防止逆流的安全裝置,隨時也可以登出,但問題是所留下的身體,若不加以凍結收藏,被破壞了就無法再回到偽界。」

「無法重回?」

「死了就是死了,這在現實還是偽界也是不變的定律,我們可以修改的只有外部記憶體,無法改變物件的種類,亦無法修改模擬生命的程序資料,因此也無法使沒生命的東西生出生命。」

「真的沒辦法嗎?例如以其他人的身體交換之類。」

「那不是我們平常可以修改的部份,除非你擁有賢者之石吧。」

「賢者之石?」

「那是傳說中救世主的專用程式,唯一擁有超越系統的權限和處理速度,修改核心記憶體資料的程式,因其無視一般法則的特性而被稱為賢者之石,但也隨著救世主重設偽界而散失在偽界之中。別說閒話了,開始吧。」

課程開始。

「別逐個步驟的想,生物腦細胞的反應速度是不可能追上電腦的,要比電腦快,靠的就是那以百億計的腦細胞的同步運算,同時輸入所有資料,然後一口氣得出答案和相關行動,那不是放棄邏輯,而是把所有步驟變成同步進行。」

珍身後的門打開,進來的是弗達,問道:「情況如何?」

「已經到最後的虛擬實戰。咦,只是中午嗎,比想像中快呢。」

珍的話才剛說完,電腦就顯示出凱特已勝出這場戰鬥,也就是說基礎訓練已經結束。

凱特拉起虛擬裝置的頭罩,開口便對弗達問道:「你已經不能再進入偽界了嗎?」

弗達稍為愕然,道:「珍告訴你的嗎?」

弗達頓了頓續道:「我只是離開了一個戰場,又不是退出這場戰爭,我會到另一個戰場繼續戰鬥。」

「另一個戰場?宇宙戰?」

弗達以他一貫作風笑道:「對,事實上這也是大多數失去登入資格的失格者的選擇,要去參觀一下模擬戰嗎?反正有時間。」

「意想不到嗎?有人的

認為這太缺乏戰場的感覺,不能消除新仔對戰場的恐懼,但亦有人認為這使人太習慣遊戲的感覺,在真正的戰場也以為是遊戲,不知小心謹慎為何物。」

的確是意想不到,若弗達不告訴他這裡是模擬戰的訓練場,凱特一定會以為這裡是遊戲場中心,滿場是一部部的登入裝置,以及讓人觀察戰鬥狀況的顯示器,和遊戲機中心根本沒兩樣。

「想試試吧?」

「可以嗎?但我還不懂操作……」

「放心吧,坐上去你就會懂的了。」

手腳是直接作為自己的手腳控制,而人體動作以外的指令,就以說話的動作訊號輸入,以免因收到思考時的訊號而錯誤當作指令。所以『操作』本身是不用學的,要學的是戰鬥的方法。

在凱特開始沉迷在這東西的同時,銀鷲也來到這訓練區,對以戰為樂的她來說,這裡便是她的聖地,每天她也會來看看有甚麼值得一敗的對手出現。

而今次,凱特已引起了她的注意,那種別樹一格,充滿著野性和暴力的戰鬥方法,教任何人也是一看難忘,當然也使人知道是不曾交過手的陌生人。

銀鷲抓著其中一個閒人問道:「新面孔呢,那是甚麼人?」

那人回答道:「好像是昨天才出來的登入者和失格者。」

另一人忍不往說道道:「倒真少見呀,身為登入者不躲進那遊戲之中,卻跑來實戰。」

「哼,我看這模擬戰對他來說也只是一場遊戲吧了,我才不信他會參加實戰呢。」

銀鷲對他們的話不感興趣,道:「得了,就讓我來告訴他甚麼叫實戰經驗之差距。」

這時弗達剛結束了和凱特之間的模擬戰,未走出座位旁邊的人已經對他嘲笑道:「喂,失格者,今次是模擬戰,但在戰場上再死了的話可沒有第三次機會的了。」

登入者在偽界死掉,只會失去登入的資格,本身卻是絲毫無損。對他們這些在宇宙的戰場上,死就是死的人來說,自然滿不是味道,更不願意接受他們也是在『戰鬥』。

在弗達苦笑的同時,銀鷲已坐進弗達剛才的座位上,開始模擬戰。

凱特和弗達走進艦橋,卻發覺只有莉亞和嘉比在,問道:「絲和史賓呢?」

代替絲坐在艦長位置的莉亞答道:「因為上次的行動失去了一名登入者,議會要她承擔責任,暫時停職軟禁。」

弗達冷哼道:「這分明是藉口吧了,他們一直也不承認絲在偽界的功勞,現在卻這次的失誤為由,有沒有更荒謬的事?」

登入者每人也是從偽界萬中選一的事實,使他們個人能力普遍較強,也招來胎生人的妒忌和鬥爭,但是在政治上,胎生人的人數和由血緣累積而來的人脈和團結,根本不是從系統中出來的登入者可以比擬,憑這些他們一直佔著絕對的優勢。

但絲的影響力已不限於登入者,連部份胎生人亦成為她的支持者,主要原因是她不單是偽界中有名的戰士,更是宇宙戰的英雄,胎生人對偽界戰沒有切身的感覺,但宇宙戰卻是另一回事。

莉亞卻沒理他,繼續道:「至於史賓那傢伙,他在這裡為的只是接近絲,除此之外根本沒人能令他執行任務。」

凱特道:「即是說今次的任務只有我們五個?」

「是,正確的說,能進入偽界的只有我、你和嘉比三人。不過算吧,反正今次的任務不需要長駐埋伏,今晚之內該可以

回來的了。」

凱特微笑道:「我感覺到,這次似乎很有趣嘛。」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5「外公,這樣做真的好嗎?」

看著蒼魂升空,輝月向她背後的老者問道。這兒是議會大樓最頂層的露臺,而她身後的老人,既是她的外公,亦是和她以及絲同為地上最高權力代表,議會八個成員之一的重要人物。

老人不答反問的道:「輝月,你知道為甚麼太陽的四周沒有星光嗎?」

輝月茫然搖頭,不知老人為何會說起這些來。

「我們是存心製造英雄,她越是耀眼,就越使身邊的人黯然失色,她會不知不覺間的奪去了其他人的功勞。無論她得到多少支持,只要她還是一個人,在議會中就勝不了。」

老人凝視著輝月,繼續道:「太陽太耀目了,不單遮蓋星光,使人不能直視,接近更會使翅膀熔化。你名字不單代表光復月亮的心願,更蘊含對你的期望:奪目卻不會掩蓋四周,明亮卻不刺眼,高不可攀卻不會傷害他人。」

輝月嘆道:「不,我想說的是,令她停職豈不是給其他人立功的機會?」

老人錯愕地看著輝月,像是首次認識到這個孫女,感覺到她的成長,再不是單純憑由血緣而來的名望當選的議會成員,而是個有份量的策士。

「她的隊伍看似沒有受損,卻是犧牲了老手換來新丁,而且史賓亦不會聽其他人指揮的,即是說她隊上只餘下兩個有戰鬥能力的人,還有能力完成任務嗎?而且,今次的戰鬥不會單是在偽界發生。」

輝月抬頭看著黑月,輕輕的道:「但願如此吧。」

老人沉吟半晌,道:「失敗也沒甚麼大不了,反正在她們能得到半數議席之前,她還是沒法反抗議會的決定。」

接著抬頭笑道:「政治,只不過是把兵戈之爭轉為票數之爭,講求的仍然是制度的利用和策略,黑暗始終是黑暗,仁義根本沒有容身之地。你若然因為看不見血就掉以輕心,那就等著給黑暗吞噬吧。」

絲剛從浴室出來,沒穿衣服的只是拿著毛巾在拭抹頭髮上的水份,赤裸的肌膚因熱水的關係而顯得份外嫣紅,加上肌膚和毛髮上仍沾著水氣的關係,給予她一份平時沒有的柔弱感覺。

「史賓,你沒有跟去嗎?」

絲有點愕然,本以為家中已經沒有其他人,卻發覺史賓正大模大樣的坐在起居室中,而桌上則放著兩杯紅酒,正等待著絲這個主人家。

史賓毫不避忌的盯著絲的祼體,理直氣壯地答道:「我只為你一個人而活,他們如何我才沒興趣去管呢。」

絲取過掛在門外的浴袍披上,便坐到史賓對面的位置上,寬大的浴袍雖然遮蓋了絲優美的線條,卻完全收藏不了她胸前的突出,而且浴袍那寬敞的設計,只會更添若隱若現的誘惑。

絲柔聲道:「你是不滿我親自為凱特解封對嗎。」

悠閒自史賓身上消失,認真的道:「我真的不明白,為甚麼要如此優待那小子,你對他到底有甚麼看法。」

「他的眼神充滿著野性,他是絕不會服從於任何人或是規則,但是,他卻不是規則的破壞者,而是玩弄規則的人。一切對他而言只是一場遊戲,他會忠誠於自己的慾望,盡情享受這場遊戲。」

「那為甚麼……」

絲正容道:「因為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向上爬,而且他也有這資格。我感覺到

,他會使這停濟不前的世界再次啟動。」

「那不是養虎為患嗎?」

「不養虎,難道要養只貓去打仗嗎?而且我也不介意給他爬上去。」

史賓冷然道:「你看得他太高了,我才不信他有甚麼能耐,只有你才是我們至高無上的英雄。」

絲靜靜的注視著他,好半晌才道:「你只是妒忌吧,說到底你就是不滿意我和他做了。」史賓暴喝道:「對啊,我是愛上你,我不能忍受再看見你和別人上床,不管那是程式還是真人,是虛擬還是現實!」

絲不屑地一笑,冷冷的道:「愛?這只是單純的佔有慾吧了,你真正想說不過是:『我是你的東西,不容許別人沾手』吧。我不是物件,更不屬於任何人,我就是我。」

史賓沉默下來,然後一聲不發的轉身離開。

絲嘆了口氣,人總是把妒忌、佔有、征服這些慾望歸納為愛,用愛這個字來美化自己的行為,她更明白男人這種美其名為愛,卻只是把女性視為私有物的心態,但今天她卻不是為這種視性與愛為佔有的態度嘆息,這次她只是因為史賓不經意的一句話而有所感觸吧了。

絲輕搖著杯中的紅酒,嘆道:「英雄?還不是敵不過制度。」

偽界,一座大廈的頂樓之上。

莉亞站立在頂樓的邊沿,面前的欄杆已缺了一角,給她改成了望遠鏡觀察著目標的行動,後面的嘉比仍是那副沒所謂的模樣,凱特卻張望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看見目標已進入對面的建築物,莉亞把望遠鏡收回去,對凱特道:「這次目標的虛擬性別是男性,沒有你的工作呢,你就在一旁好好的觀賞吧。」

「ok。」

話聲未落,莉亞已修改出適合的工具從外牆爬落,而嘉比亦是不發一言的跟隨。

看著她們進到進面,凱特無聊的和珍聊起天來:「鏈成的能量來源是性,破解程序權限保護的方法也是性,這是那個白痴做出來的設定呀。」

「其實生命的任何一種慾望也可以,但那一種能及得上性慾的方便和快捷?你不會有時間餓十天八天來引發食慾吧。沒有發情期的人類只要稍加挑逗便可以,就算是依靠發情期的動物,一瓶賀爾蒙就夠了。」

「動物!」

「哈,程式的化身不一定是人類啊,化身的形態反映著程式的能力,有些不需要思考的工作還是交給動物形的比較好,只是會不會遇上這種任務吧了。」

凱特不禁皺眉,觀看女人獸交是很過癮沒錯,換上男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這是甚麼一回事?」

數十人不約而同地在四周冒出來,往莉亞她們所在的建築物湧去,似是要把那裡包圍起來,而使凱特遲了發覺的原因,是他以為所有敵人也像那夜一樣,身穿白衣。

珍立即通知莉亞,同時應道:「那些不是人,只是程序。」

「甚麼?」

珍續道:「偽界中不是所有人也是人來的,除了各種功能的程序會以生動的形式出現,還有不少是最適者為了控制人類的行動而加插的傀儡,有需要時就會變作戰士。」

凱特苦笑道:「你還有甚麼未說的?別老像臨時加插的設定嘛。」

「還說甚麼,他們已佈下封鎖結界,在他們還未把結界擴張至你的位置前先行脫離吧。」「那麼莉亞她們怎樣?」

既然結界已經張開,她們就必須消滅了施放者才能脫離。

「我已經通知

她們了。你擔心自己好了,她們可也是身經百戰的戰士,而且若她們勝不了,加上你也差不了多少,別忘了你還未懂得任何上級……」

珍還未說完,凱特已畫出符文,從地面抽出了一支火箭炮。

「這好像是絲的程式吧。」

這時下面的戰鬥已經開始,進入戰鬥狀態敵人換上了那種純白的衣飾,使建築物的四周被白色所圍困,只是仍被莉亞和嘉比兩人硬拒於門外,但凱特可以看見他們已開始破壞牆壁,製造新的入口。

就如珍所言,莉亞和嘉比各有著不同的戰鬥方式。

莉亞不斷修改出金屬以至鑽石的利器,加上急速氣化的物質產生髮射出去的動作,嘉比則闖進敵人中心作完全捨身的肉搏戰,但她流出的血會燃燒出烈火,掉落的肢體會產生爆炸,而失去的部份則活生生從倒下的敵人身上抽取補回。

修改只能改變物質,而不能產生現象,所以不能直接產生爆炸,亦不能直接產生動能,但卻可以修改出爆炸品,改出能產生動力的物品。

以現在的狀況看來,莉亞她們可沒這麼容易被擊倒,倒是對方會首先全滅,但這隻因為已來到的只是從附近的程式之中選出來,臨時轉變成戰鬥員,而不是那些專為戰鬥而設計的防衛者。

她們必須在防衛者來到前離開。

凱特手上火箭炮連續發射,消耗的彈藥立即以修改的方法從新填裝,居高臨下的不斷轟炸,對以這些和普通人差不了多少的臨記為對手來說,已是卓卓有餘。

片刻對方已沒多少人餘下,倒是炮彈爆炸後的煙塵,把整棟建築物遮蔽起來,使莉亞眼前只是一片煙霧,再看不見煙霧外面的世界。

「絲?」

莉亞疑惑起來,因為這種戰鬥方法可是絲最喜歡的。

一個人影自煙霧中彈射出來,剛剛在莉亞的身邊擦過,直直的撞在她背後的牆壁上才停下來,隨之捲起的風把煙霧吹開,讓莉亞可以看見在對面建築物的頂樓,凱特本來的位置正站著一位白衣女郎。

這時凱特的火箭炮才掉落到地上。

即使看不到她怎樣在瞬息之間把凱特擊落下來,純白的衣服和絕無感情波動的神色,已可以確定她便是系統中專為清除侵入者而設定出來的程式--防衛者。

莉亞從新進入臨戰狀態,同時喝道:「嘉比,為凱特療傷,我來對付她。」

老人走進輝月的辦公室,這時輝月正站在窗前,看著停機坪上的『赤魂』起飛,瞬間便消失在黑暗的夜空之中,趕往月球參與偽界這個登入者專用的戰場。

「外公,有甚麼事嗎?」

老人坐到辦公桌前的客席上,問道:「你該猜到我為甚麼來吧?」

輝月沒有回頭,但從玻璃窗上的鏡影中,老人可以看見她在微笑。

「外公是說我解除絲的禁令,讓她乘赤魂趕去的事吧。」

老人微怒道:「你知道便好了,告訴我,我們等這麼久才找到一個藉口,為甚麼這樣輕易的便放過她。」

「因為監證部剛才已判明蒼魂今次的任務,屬於陷阱。」

老人不屑的道:「放心好了,這次任務的命令早在監證部的分析有結果前已送抵蒼魂,沒有人會發覺我們是故意把陷阱分給他們的。

輝月轉過來盯著老人道:「那麼若蒼魂能完成任務回來會怎樣?」

老人不解的道:「我說過了,這也沒甚麼大不了,完成任務本就是他們的份

內事,就算他們想拿來做文章也沒甚麼,頂多使絲的民望再升高少少吧了。」

輝月微微一嘆,道:「你似乎忘了,只要能從陷阱中逃脫,便已經能成為神話。特別是首次出任務的凱特,更具傳奇色彩。」

電腦的計算是不會失誤的,因此若能從偽界的陷阱中逃脫,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能力已超出一般人的範疇,因此每一個能逃脫的,事必能成就一番功業,而歷史亦早證明了這一點,用玄一點的說法,就是『天命所至』。

老人沉默下來,好一會才洩氣的道:「那又如何,現在放絲出去還不是平白給她再創奇蹟的機會?」

「若憑自己的力量脫險,那是英雄譚的開始,但若由絲救出來,那只是絲的傳說中的配角。就如外公常說的,任她名望再高在議會中只是一票,那不如讓她把這功積據為己有好了。」

說到這裡,輝月的笑容透出狡猾的味道,繼續道:「當然,若她失敗而回就更理想了,最好連她本人也失陷其中。」

老人默然離開後,輝月再次望出窗外,心中不無感觸,這是老人們以前定下的策略,但這些老人卻連實行的智慧也消逝了,只是這班老人卻連這個自知之明也失去了,縱使她的外公給她說服了,其餘的老人們肯定又會發出甚麼命令的。

輝月深切體會到這以名望建立的權力架構已經腐化了,但她卻無法背棄這一切,連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珍惜眼前,還是隻是單純的懦弱,害怕失去已有的。

赤魂上,凌詩對絲問道:「我們趕得及吧?」

由於除了史賓之外,絲的所有隊員已乘上蒼魂出發,她現在乘搭的是本屬於另一小隊所擁有的赤魂,連帶使得赤魂的隊員的休假被逼取消,但仍留在這區鹼之內,能立即召回來的也只是部份成員而已。

雖然他們的出發時間和蒼魂距離兩個多小時,但加上蒼魂到達後的準備工作和等待目標的時間,她們趕到的時間應該只是在行動正式開始後不久,這也是為甚麼選這時間出發而不等齊赤魂所有隊員的原因。

絲可不擔心戰鬥力的問題,只她本身就已經是神話,加上赤魂的隊員,她有絕對的信心,問題只是能否這麼順利的全速到達目的地,她早習慣了那班老人的手段。

絲稍稍的觀察一下控制室內的眾人,除了史賓外所有人或多或少也有點焦急的感覺,但他能如此冷靜的原因,卻不是對絲的信心,而是他根本毫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

史賓悠閒地坐在自己的座上睡著了,剛才的爭吵就如以往無數次的先例一樣,似乎根本沒有發生過,平常的他怎看也只是個單純的狂熱者,但有些時候,卻會給予絲一種無法理解的感覺。

絲輕聲答道:「不知道,但我不相信她們會這麼輕易輸掉,特別是凱特那小子,你應該也感覺到吧。」

縱使理智明白,情緒永遠不是這麼容易受控制,絲卻絕不會讓內心的焦躁流露出來,那不單是因為無補於事,更是因為她的角色不容許,坐在甚麼位置,便要扮演相應的角色,但這番話與其說是為安撫凌詩,倒不如說是希望她的認同。

提起凱特的名字,凌詩眼內的不安似乎減退了不少,顯示出凱特那種打從第一眼就會讓人覺得他是無所不能的特質的效果,這使絲更加確定,她沒有看錯人。

殘存計劃 - ite

ration 6「不,把她交給我。」

凱特從地上爬起來,隨手抹掉嘴角的血跡說道。

莉亞冷然道:「你贏不了的,少學那些熱血智障說甚麼毅力了。極限就是極限,精神意志影響的只是發揮多少,若要靠毅力帶來勝利,那隻代表平常不能發揮百分百的實力,那是應當反省而不是自豪。」

「我只是感覺到,我會贏。」

白衣女嘲笑道:「小子,心理戰對我們是沒有效吧,我們的計算沒有出錯的可能,放棄只會在真正不可能的情況下放棄,絕不會錯估數算。」

凱特微笑道:「對,你們的運算能力是完美無缺的,但就結果而言,你錯了。」

白衣女搖頭道:「不可能。」

在說話的同時,她的右手卻已化作長鞭狀,劃破兩人相隔的空間,往凱特的心臟射去,若只是專注於她的說話而忘了戒備,肯定給殺個措手不及。

但這一擊卻給截下來了,給凱特面前的一道水晶之牆擋下了。

「這好像是莉亞的程式吧。」

雷達的警報,打斷了凌詩的回憶同時,亦證實了絲的猜測。

「L3區域的戰鬥範圍不斷擴大,已擴展至我們的航道。」

絲冷哼道:「那班老人!立即計算繞道所需要的時間。」

「不行,我們已經完全進入了戰鬥範圍之內。」

絲猛吸一口氣,下達命令:「啟動所有機體,進入作戰狀態,無限制作戰時間,作戰目的:『敵全滅』!」

凌詩愕然道:「全滅?那即是要放棄趕路了嗎?這數量可不是一時三刻可以解決了的。」「即使我們不顧一切的衝過去,也至少花費十五分鐘的時間,要輸的話早就結束了,趕去也是於事無補,而且那對我們來說也是極度危險的行動。」

凌詩急道:「但即使只有一點可能,我們也不該放棄吧。」

絲截然道:「對,『可能性』,智慧就是選取最大最好的可能性,而不是一廂情願地希望奇蹟發生,若奇蹟能夠被寄望的話,那就不會被稱為奇蹟吧。與其希望我們能趕到,倒不如希望他們能自行脫出好了,那個的可能性還高。」

史賓大力一拍凌詩的肩膀,阻止她繼續抗議道:「夠了!別阻住我和絲出去,把那些傀儡變回真正的死物吧。」

一旦說到戰鬥,史賓面上更是充滿著興奮的笑意,似是為了戰鬥而感到興奮,但凌詩卻感到他的笑容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一點別的東西。

凱特再一次的給防衛者擊飛,但卻已能及時以晶盾防護著被擊中的部份,把受到的傷害減到最低,但在他安全著地之前,那防衛者已來到他的下方,撮指成刀的直刺往凱特的胸口。

從剛才的一擊,凱特已知道雖然對方的外表像個弱質女子,看似纖細的雙手卻毫不疑問的擁有把他撕成兩半的力量,連忙再一次劃出符文,修成第二塊晶盾,連同剛才的一同擋著她的手刀。

兩片晶盾成功把攻擊截下來,但反動力卻也再一次的把凱特擊往遠方,只是這次凱特手上的這兩枚晶盾卻立即脫手射出去,把防禦化為攻擊,化成刃環阻止對方的追擊。

莉亞嘆了口氣,搖頭道:「嘉比,我們去收拾那些嘍羅吧。居然被偽界看輕了。」

從剛才的動作,莉亞已經可以斷定那防衛者只有下級的水平,雖然對凱特而言仍然是越級挑戰,但要對付莉亞和嘉比兩人,卻差得遠了。

嘉比緩

緩點頭,便繼續對後方的嘍羅們進行掃蕩,事實上當莉亞在觀察的同時,她已經展開戰鬥,也不知道是認同凱特的判斷還是根本對事情的進展莫不關心。

凱特超出預計的行動,使防衛者稍一錯愕,但也只是剎那間的事,之後已完成重設回覆戰鬥程序,手上的白絲帶倏地伸長,不單輕鬆把凱特的刃環擊落,更補足了落後的時間,隔空往凱特擊去。

凱特連續佈下三面晶盾,卻剎那間便被那絲帶完全擊碎,只能勉強把她的攻擊減弱,餘下的力量差點把他的右手劈下來,現在雖然只是骨折,但也教凱特明白到她已經把對自己的評估升級,才會使出更強力的攻擊。

骨折並不是甚麼重傷,只要稍為修改體內的狀況便可以治好,凱特身在半空時便已完成,但她銳目一閃的反應,顯出她又已把這項能力加入對凱特的計算之中,也就是說下一擊的力量會更大,不會把骨折當作是有效損傷了。

不過他已沒打算再接下一擊。

凱特轉身落回地上,立即一腳把地上的屍體踢起阻止追擊,這時地上已滿是屍體,那是莉亞她們的傑作,在凱特戰鬥的同時,莉亞和嘉比亦可以開始了對嘍羅們的屠殺,加上剛才的戰鬥,地上已是滿布屍體,使這夜晚的暗巷更顯得悲愴。

看破凱特以屍體擋路退走的意圖,她硬把擲來的屍體撞開,往凱特衝過去。

當她把最後一具屍體從中破開,看到的卻是凱特自信的笑容,然後那具屍體的上半身已在閃光中爆炸,使她再一次的給凱特拉開距離,同時亦意識到,剛才凱特遊走的目的是在屍體留下印記,那麼滿地的屍體不啻是滿地的地雷陣,而且若是嘉比慣用的那個程式,那即使沒有觸及,凱特也能夠隨意引爆。

搶在對方作出下個行動之前,凱特已不斷引爆她身邊的屍體,務本把她捲入爆炸的範圍之內,同時把外圍的屍體加印之後擲過來,變成重量十足的榴彈。

那防衛者亦顯示出她作為程序的優點,完全沒因被爆炸品包括而生出恐懼,亦然能作出精準至極點的應對和動作,只是爆炸的威力和準確度卻在以任何人也無法估計的速度提升,使她根本沒有子作出適合的判斷。

『萬中無一』看見凱特的戰鬥,莉亞想起了絲曾說過的話:「系統不一定會達至零失誤,那不只是測試上的困難,而且為了防止一個萬中無一的錯誤而增加措施,在其餘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便是浪費了,那消耗的資源可能比任由錯誤出現再修復還多。而且對這種極端罕見的情況,就算不惜資源的防止也難以取得足夠的數據推斷該措施是否有效。」

那就是系統選擇設置防衛者而不是增強障壁不讓人類覺醒的理由,而莉亞現在可以確定凱特就是那萬中無一中的萬中無一,雖然最適者必然會作出相應的行動,但在它發現和作出應對之前,凱特絕對是無往不利的。

那就儘快結束戰鬥,別讓最適者繼續收集數據。既得出這結論,莉亞也不遲疑,無數的晶石槍出現在爆風的缺口上,把最後的逃脫路線封死。

凱特的右手印在她的頭上,把她全身的血液化為炸藥,笑道:「你的計算過程沒錯,但是我感覺到,你的算式錯了,欠缺了戰鬥之間的進步。」

在凱特轉身的同時,她雪白的身體連同地上無數的屍體一同爆發

,以鮮血為引的紅蓮之火似乎變得更為璀璨奪目,把凱特背後的空間染上鮮血的光芒,在莉亞的角度看去,就似是祝賀凱特首戰專用的背景。

看到凱特那略顯不滿的表情,莉亞微笑道:「玩了這麼久,你也應該盡興了吧。」

凱特一笑置之,發動脫離程序。

才剛脫下頭罩,便聽見弗達說道:「真有你的,其他人使用別人的程式時總是小心翼翼唯恐用錯,你卻是肆無忌憚的改到自己喜歡為止。」

凱特苦笑道:「我太放肆了嗎?」

另一邊的莉亞道:「別忘記把改良的部份公開出來就行了。我們沒有把程式私藏起來,就是為了讓使用者自行研究和改良,讓每個人的經驗能互相交流,這就是我們的戰力遠勝其他隊伍的原因。」

三機自赤魂內彈射出來,跟隨著絲和史賓的機體列在赤魂前方,以連合的防禦屏障和光槍組成的彈幕硬是把正往赤魂飛來的一隊敵軍截住。

絲蓄勢以待的能量彈這才射進敵陣之中,炸出一陣猶如烈日般強烈的紅光,把對方過半的機體溶化爆炸,同時過強的光芒更使得餘下機體所有基於電磁波的感應器近乎完全失效。

當失去反抗能力的敵機給剿滅了一半時,原先和這隊機兵作戰的隊伍才趕到這空域,帶頭的一機傳來通訊道:「前方的機體報上所屬和姓名。」

「銀鷲?」

通訊器另一方的凌詩愕然叫道,對方沒報上自己的名號,因為她根本沒有報上的必要,每個人只要看見那銀白色的機體和裝在它兩手上的三束式光劍,自然會想到這雙撕裂戰場的『白銀之爪』。

絲簡潔答道:「蒼魂.絲。」

銀鷲沒立即作出反應,絲明白她遲疑的原因,雖然現在她座下的是她猶如註冊商標的暗紅機體,後方的卻不是她旗下的蒼魂,但現在卻不是解釋的時間,敵軍的另一個大隊已到達這片空間。

「先把這些玩偶消滅再說吧。」

絲和銀鷲同時拋下這句說話,兩機便交叉掠過對方,繼續消滅餘下的敵機。

銀鷲的機體以極速在這片空域劃過,極快的速度使人根本看不到她的機體,看到的只是一度銀白色的弧型光影,而光影劃過之處的敵機亦無一例外的被斬斷爆開,使人幾乎以為那是宇宙被撕裂後留下的裂縫,完全無負她白銀之爪的稱號。

同時絲亦開始行動,她的戰法和銀鷲截然不同,相同的是那種絕對的戰鬥力。

絲的機體兩臂射出的壓縮能量球,在這漆黑的宇宙爆成無數的火紅光體,每一次爆炸,便把附近的數部敵機捲了進去,就如被太陽扯進去的小行星一樣,逃不過熔解崩潰的命運,赤紅的火光映照在絲的機體上,就如同有生命的火焰一樣,更讓人弄不清楚,那是機體本色已是如此鮮血,還只是染上了火焰的紅芒。

甫開始便是全力而戰,遠超凡人水平的戰鬥力使得連銀鷲的部下也驚呆了,更不要說赤魂那些首次看見這兩個戰場的傳說在眼前開戰的人們。

這不是因為她們互相爭勝,而是有這個必要,因為那些自動機兵已經開始組成陣型,她們必須搶在這之前儘量消滅敵人,以及阻止它們成陣。

「殺!」

最先醒過來的是史賓,有如雷嗚怒吼貫進眾人的通訊器內,把仍在呆看著的他們震醒過來,連忙跟隨著衝進敵軍之內,收拾那些在銀鷲和絲兩人手下游走

的漏網之魚。

史賓的巨型光戟成了亞龍之牙,無堅不催的把擋路的機體消滅,引領著兩隊的機體把沿途的敵軍逐一蠶食,而隊中的其他機體則以光槍把附近那些落單的敵機擊落,這已是慣常的模式,因為根本沒人可以跟上絲或是銀鷲,而且她們也不需要人跟隨。

但這頭由整個小隊組成的黑龍,還未及得上絲或是銀鷲一人的威力。

嘉比從偽界中醒來後,便逕自走回控制室那邊,完全無視一旁正在交談的凱特和莉亞,她的面上全沒有勝利的喜悅,也沒有脫險的寬容,但與其說她是不放在心上,倒不如說她感到輸了比較好一般。

莉亞她們對此已是見怪不怪,卻使凱特想起她曾說過又死不去的話,好奇的問起莉亞:「我感覺到嘉比她好像想Gameover似的,她不想再登入了嗎?」

莉亞答道:「不想進偽界的人沒人會強逼她的。反是她的登入器根本沒有安全裝置,所以若她在偽界死了,給反噬真正死亡的機會也很高,其實她也不是唯一一個這樣做的人,畢竟就是有很多人喜歡那種生死一線的感覺,刻意的拆除了安全裝置。」

凱特一嘆道:「那她真是在找死的了,知道為甚麼嗎?」

莉亞一嘆道:「她在偽界的父母是程式假扮的,至於為了甚麼卻沒有人知道,但就是因為不明白原因,所以才感到不安吧,『被敵人養大的孩子』覺醒者或多或少有這種身陷陰謀之中的感覺,但最強烈的應該是她吧。」

「說人閒話的應該是在人背後,而不是背對人家吧。」

折回來的嘉比冷不防在莉亞背後擲下這句話,教莉亞滿不好意思的笑道:「哎,對不起嘛,我還以為你已到了控制室那一邊呢。」

「珍叫你過去,有點麻煩。」

莉亞和弗達就像找到藉口似的立即離開,把嘉比和凱特留下來。

看著門在她們背後關上,嘉比冷冷的道:「你也看不過眼嗎?我這個不珍惜生命的蠢才。」

凱特笑道:「『使命』這概念是人創造出來的,我才不信生命會被授與甚麼使命,要生要死要怎樣活是個人的自由,我只求過癮就好了。不說了,我也想知道發生了甚麼麻煩。」

凱特也彈起來追著莉亞她們,就在門關上的一刻,他好像聽見嘉比小聲的說:「謝謝。」當凱特跑進控制室的時候,莉亞她們也是剛剛來到,正好對珍問道:「甚麼事?」

珍正分析著從偵測器得來的資料,聞言答道:「前方正在交戰呢,相方該是銀鷲所屬的部隊和最適者駐在L3那支大隊,我們似乎還是不要闖進去吧。」

莉亞還未回答,凱特卻看見弗達那蠢蠢欲動的表情,故意問道:「弗達,怎麼看?」

弗達笑道:「大鬧一場吧!」

莉亞知道反對也是白說,無奈的揮一揮手,示意隨他喜歡好了。

得到莉亞的批准,弗達急不及待的跑出了控制室,倒是當她看見凱特跟著離開的時候,訝然道:「你也出去嗎?」

凱特點了點頭,道:「我會以全能量的破壞炮轟向中心點,衝過去從中間破開吧。」

莉亞一怔答道:「小心點,別把對面的自己人也捲進去。」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7五度光束同時擊在史賓的光戟之上,強行把這隻巨牙毀掉。

史賓的光戟本來就是為了攻堅而開發出來,力量之強可不是遠距

離用的光束槍可以相比的,但這五束光彈卻不是平行射來,而是分毫不差的聚焦在光戟的一點上,最可怕之還是時間的配合,連少許的距離差而造成的相位差亦計算在內,以光波的共鳴產生比正常強上數十倍的力量。

失去了牙的巨龍被逼停下來,但這次攻擊真正的打擊,卻是告訴他們另一隊敵軍已經到達,而且還是一隊以完整陣型開進戰場的大隊。

當足夠數量的防禦用機體列成陣式,把各機的防禦力場聯合起來,便足以組成近乎絕對的防禦領域,配合後方以小隊式的遠距離集中狙擊,可說是系統最基本的戰鬥方式,這對不會出現溝通錯誤或操作失誤的程式而言是絕對有利的。

這是近乎不可能正面攻破的陣式,以陣對陣更是以己之弱攻人之強,單是以整個小隊的火力同時狙擊同一點以擊破力場這點就不是人類模彷得了,人類自以為傲的所謂組織能力和管理能力,在電腦程式面前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唯一的辦法就是分散繞往敵陣的側面攻擊,而這就視乎能否避過對方感覺器的鎖死和狙擊,完全視乎駕駛員的個人戰鬥能力,完全是個強者和英雄的年代。

絲下令道:「散開,各自迎擊。銀鷲,我們去吧。」

銀鷲應道:「知道了,讓我撕裂它們吧。」

以強大的力量和極速撕破敵方的絕對領域,正是她這雙爪的拿手好戲,但今天她卻沒有表演的機會,當她正想發動攻擊,另一個異變卻早她一步發生。

兩道光柱自敵陣的後方把敵陣完全貫穿,然後便是無數機體爆炸的光芒,沿剛才光柱的軌跡往外擴散,迅速的吞噬著未有反應的敵軍,中心部的機體更已經不能維持陣型,而出現在被破口中心的,正是凱特和弗達的兩部機兵。

對陣時絕大多數感覺器都鎖定在正面的敵人上,從陣型的背後發動攻擊,把整個陣勢破壞並不是甚麼難事,甚至可以說成功是理所當然的發展,但對在正面交鋒的人來說,那種只是兩機便把大軍破開的感覺,卻是無比的震撼。

凱特收起了光束炮,機體的兩手展現出能量的光芒,雖然在宇宙空間聽不到聲音,但他的體勢卻教人感到一頭正在咆哮,正準備撲殺獵物的野獸。

然後,出擊。

凱特的速度比不上銀鷲,但是比之銀鷲那優美的弧型光跡,他給人完全相反的感覺,鋒銳而粗暴的直線軌跡,就有如一頭嗜血的瘋狂野獸,予人的兇暴感覺和銀鷲的優雅感覺簡直是兩個極端。

銀鷲給人稱頌為撕裂宇宙,而凱特就給人吞噬一切的感覺。

從凱特噬去的缺口之中,蒼魂迅速的破障而出,而確認到蒼魂的同時,絲和銀鷲顯示出她們掌握事態的能力,立即向各自的部隊下達命令,從那缺口擁進去,把敵軍衝散後逐個擊破。

這次的結果,就如絲當初的命令一樣--敵全滅,而且被滅的不是單單的一個小隊,而是已在該宙域中纏鬥很久的整個師團。

報告結束後,輝月關掉了通訊的螢幕,一直維持著沒作出任何反應的她,這才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苦笑,她早猜到事情不會如她希望般的順利發展,但也想不到居然會造成這樣嚴重的反效果。

這次不只是滅了一個師團那麼簡單,凱特出現的時間比預先排練過還要準確,剛好是月球軍佈下陣型,絲和銀鷲準備出手之前的

一瞬間,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救了她們似的,雖然事實不是如此,即使凱特不出現那兩人也絕不會戰敗,但絲卻不會放過這渲染的機會,為凱特造勢。

初戰便於危急之際出現,扭轉形勢把整個師團消滅,而且救的還是我軍的兩大戰神,沒有比這更具傳奇色彩的效果,輝月相信以絲的手段,定會加以渲染,她們亦沒法否定,能夠爭論的頂多是銀鷲會不會輸得這麼容易,但這隻會給人不服輸的感覺,而且不是凱特的出現,根本不可能達至把整個師團全滅這麼漂亮的結果。

而且對絲而言,更加是退居幕後的大好機會。

想到這裡,輝月嘆了口氣道:「凱特,真的想不到結果居然會是這樣。」

「哼,現在才這樣說嫌不嫌遲了點兒呀?」

輝月愕然望向書房的門,擅闖進來的老人是議會成員之一,而且還是輝月接任之前的上一任議長,雖然因輝月的象徵性而把議長之位讓給了輝月,但暗地裡上他仍然是實權的擁有者。

老人再冷哼一聲,自行坐到輝月對面的位置上,兩手緊握著的柺杖重重的敲在地上,發出一下沉重的響聲,道:「你現在打算怎樣收尾?」

輝月明知這重響只是那柺杖的功能,事實上這老人的力量根本敲不出聲,卻仍是給震得一驚,才平靜的道:「議會制度就是令他們在取得五席之前也無法取得主導,現在只是第二個吧了,慢慢處理便可以了。」

老人冷笑道:「我是說你擅自解除絲的禁令,使那新人平白多了個賣弄的機會,這責任你打算怎樣負責。」

輝月的眼內閃過怒色,卻故作平靜的嘆道:「當初我也想不到絲居然被捲入戰事,不但令凱特只能靠自己的力量脫險,反而使他回程時還要多打一戰。」

她話中的意思很明顯,若不是你們想用戰鬥扯往赤魂,根本不會出現這麻煩。

老人畢竟是人老成精,千錘百鏈的頑固精神可不是輝月可以比擬的,竟全不在意輝月話中的刺,純憑氣勢壓倒輝月道:「別扯開話題,現在的事實就是你使得凱特得到了最好的登場機會。偽界中他怎樣驚人也沒所謂,但現在他卻是在字宙的戰場上揚名。」

明知他是強詞奪理,但輝月就是就反駁不了。

老人繼續道:「我們已經決定把凱特升為蒼魂的隊長,給絲一個將軍的頭銜,教她沒這麼容易的走上前線。我們會在今晚的慶功宴當眾宣佈,教她沒法推卸。」

議會早想用明升暗降的方法對付絲,教她在後繼無人的情況下退居幕後,結果只會是慢慢被忘記,但凱特的名字剛剛掘起,縱使沒正式說出來,每個人也會感到凱特已成為了絲的繼承者,只會更增凱特的名氣,雖說這可能使兩人的支持統合回凱特一人,卻也難保退居幕後的絲不會得到新的支持。

輝月剛剛在擔心絲會這樣選擇,想不到老人像是想幫她一把似的,反對的說話到了唇邊,卻給老人的眼神瞪得說不出來。

看到輝月眼內的恐懼,老人滿意地站起來,也不和輝月告別的便轉身離開,走到門前才回頭說道:「輝月,別說我們沒警告你,你的責任只是乖乖地扮演著精神象徵的角色,別再自作聰明的搞甚麼東西。」

待老人關上門後,輝月忍不住怒罵道:「可惡!」

也不知她是在罵那老人,還是在氣自己居然受制於老人的氣勢

,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宴會舉行的地點是個足以容納千人的宴會廳,廣闊的空間和巨型的石柱顯得建築師為了彰顯此間的氣派而花了不少工夫,華麗的裝潢仍然殘留著中世紀的影子,也不知是人心復古,還是說千百年來人類對華麗的見解也沒改變過。

凱特對這種場合根本沒半點興趣,卻是不得不出席,正想退往某個暗角,卻給銀鷲截下來。

銀鷲身穿軍服出席,而不是一般女士的晚禮服,現在的裝扮雖然沒了那種野性的美態,卻也平添了一份英姿卓卓的氣概,軍服堅硬的用料也無法掩去她胸前的曲線,反更襯托出她的堅挺,更加誘惑著凱特想要挑戰她的傲氣。

銀鷲截下凱特之後,四周的行人卻自動自覺的退開,把她們附近的地方空出來,反使得她們更引入注目,畢竟她們都可說是這次宴會的主角。

銀鷲對此卻毫不在乎,微笑道:「今次的功勞給你搶光了呢,不過怎樣也好,我也得說聲謝謝吧。」

老人表面上沒有反應,暗裡卻在為此生氣,因為銀鷲這軍方最強戰士承認了凱特的實力,也就代表著軍部的承認,間接使他們沒法不承認凱特在這次戰役中的功積,雖然到了現在否認凱特的功勞再無任何意義。

寒暄過後,銀鷲在凱特身旁走過的時候卻在他耳邊低聲道:「你自己小心,那班老人是絕不會容許第二個絲的出現。」

這避過了在前方的老人們的眼睛,卻完全落進了坐在另一角的輝月眼內。

她還未能放下剛才對老人的怒氣,縱使知道這代表的只是自己的不成熟,但這股情緒控制不了就是控制不了,只好靜靜的坐在一旁,卻看見凱特靜靜的退出這喧鬧的大廳,躲到露臺的陰影之中,稍一思索亦往那邊走去,對凱特她是感到不服氣,雖然她也不知道走過去可以做些甚麼。

凱特正悠閒的倚在欄杆之上,觀賞著園外的風景,但輝月的接近卻似是把他驚醒,平靜的轉身過來,盯著輝月的雙眼說不上是敵意,只是帶點冷漠的觀察,但這一連串動作落在輝月的眼內,就似是察覺到獵物而醒來的野獸。

凱特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淡淡的道:「議長大小姐,請問你有何貴幹?」

輝月客氣的道:「來和你打個招呼嘛,好說你也是這個宴會的主角之一,身為主人家怎可以冷落了可能是絲之後第二個神話的人呢?」

凱特沒可能聽不出輝月話中的喻意,嘴角透出一絲高傲的笑意,回應道:「請恕我和這種宴會實在合不來,與其破壞了場內的氣氛,倒不如溜到這裡無人管束。倒是小姐單獨過來沒關係嗎?小姐該沒有時間為我單單一個人而操心呢。」

說得客氣,卻明確的表示了不接受耀月的安撫,更含有破壞整個制度的威脅,最後更質疑輝月的代表性。

這時大廳傳來震耳欲聾的歡呼和掌聲,心裡有數的輝月然自然猜到是甚麼回事,帶點嫌惡的道:「那班老人還是宣佈了把絲升為將軍的決定。」

「我感覺到,你對『那班老人』有點兒不滿嘛。」

覺察到自己失言的輝月愕然回頭,凱特面上的笑意卻使她感到自己的內心已經被看穿了一樣,連掩飾的話也說不下去,只得告退走回大廳之中,這時背後卻隱約傳來凱特的笑聲。

早晨的陽光窗照進來,柔和的打在絲的側面上,她剛放下

手中的空杯,她現在坐著的位置是她今天剛剛得到的,作為她得到將軍這名銜後的辦公室。她現在的頭銜是上將軍,統率附近三個時區的軍隊,算起來銀鷲還是絲的直屬部下。

坐在客席上的凱特不滿道:「喂,這麼早叫我過來,到底有甚麼事?」

絲笑著離開了書桌,坐到凱特對面的位置裡,道:「誰叫你現在是蒼魂的隊長,要怨就怨那班老人好了。」

凱特還是剛剛知道這件事,愕然道:「甚麼?」

絲理所當然地道:「他們既然把我抬上了這位置,自然要找人接替我作蒼魂的隊長,他們還未有膽量空降別人接收這支部隊,那就只有從現存的隊員中選出來,而你又剛好鋒芒畢露,選你也算能讓外人接受吧。」

「我不想當。」

絲苦笑道:「難道你要我上任第一道命令,就是把你這新進的英雄降職嗎?」

縱使凱特是求之不得,但絲卻不可不理民眾對此的看法、做成的印像、做出的聯想,甚至是給對方製造謠言的空間。

絲繼續道:「這就是他們背後的原因,而且他們以為你還是新人,和我關係不深,還有爭取過去的可能。」

凱特微笑道:「以為?你這麼有自信嗎?」

「哦,他們可是莊家呀,你真的有興趣嗎?」

「的確是沒有。」

說完連凱特自己也大笑起來,然後絲收止笑聲道:「事實上這是錯有錯著,你的確是最適合的人選,莉亞不是沒有領袖的才能,但是她更適合作為輔助者,她這方面的才能更為突出。」

「甚麼意思?」

「嗯……假設她當領袖或是輔助的能力也比你強,但領袖能力只是強上10點,而輔助能力卻強上50點,那當然是選你當領袖而她當輔助,即使領袖的影響力高一倍也好,但整體來說還是這樣分配最有利。」

凱特不滿道:「說是假設也好,聽起來就是夠不爽的。」

絲笑道:「對不起了,總之莉亞就是精於為整體計算,也因此才適合輔助的角色,在其他人陷入狂熱之際仍可以冷靜的發出警告。說起來,你好像沒擔心過她們會不服你這個新人似的。」

給絲說起,凱特也有點歉意的道:「是的,怎麼我真的忘了?」

凱特的反應已在絲的意料之中,正容道:「你不是忘了,而是下意識的否決這種可能,因為你能夠讓別人無條件相信你是最強的,所以你根本未試過別人不服,這是很難得的特質,所以我才要提醒你,好好利用這項武器。」

絲放鬆了的躺回椅上,說道:「說實在的,我也有點佩服你,你給了我渴望已久的機會,只有坐在這個位置上,才有機會幫你選擇任務,查證那些老人們有意無意擱置的資料。」

凱特想起道:「但聽弗達說你已經推辭了無數次了,為甚麼?」

絲微笑道:「沒有計劃還可以見步行步,但沒有執行者的計劃只是個笑話。」

凱特苦笑道:「好吧,那我首個任務是甚麼東西?」

絲正容道:「當然是補充人手,史賓會隨我離開蒼魂,那你們餘下的戰力著實稱不上充足,但與其隨便抽掉別隊的人過來,還是尋找新的登入者吧。有關的資料我已經轉送到蒼魂的電腦上面了。」

凱特站起來便要離開,絲卻叫止他道:「對了,輝月叫你在起行前見一見她,似乎有甚麼事想私下和你說。」

「那你有甚麼建議?」

「建議?哈,有這個必要嗎?抑還我應該問你,你會接受嗎?」

耀月的房間和絲的差不了多少,畢竟這座大樓內的房間全是配套的,間隔與範格根本是完全一樣,而內在的擺脫則是為了迎合多數人的品味,配合她們的身份,塑做適合的形象而存在的,當事人的品味根本沒有存在的空間。

凱特倒是執足對上司的禮算,但這看在別人眼裡倒像是諷刺居多,因為他的眼神明顯就是在說你根本沒能力命令我,我只是對你的職位施禮,而不是對你這個人。

輝月早猜到如此,只是無奈地苦笑一下,站起來招呼凱特坐到客席的位置,同時示意帶路的那人帶上門離去,使房間內就剩下她們兩人,種種行動就似是想告訴凱特,她不想與之對立的樣子。

凱特只是坐在那裡,等待著輝月發話,他十分清楚輝月找他的理由,也知道該如何應對,但畢竟是輝月傳召他來的,他可沒有打破僵局的義務,而且平常他也沒甚麼機會這麼放肆的欣賞輝月的美貌,不看白不看的。

「你是為了甚麼支持絲?」

事實上絲和老人們的黨爭早己是路人皆知的事實了,但現在又不是古代的封建體制,擺明是反對黨如何了?而且房間中就只有他們兩人,輝月說話也就不用顧忌甚麼,所以她懶得再繞圈子了。

「想那邊勝出就加入那邊,很正常吧。」

輝月想不到他居然會答得這麼空範,不由得感到錯愕,她本來是打算針對凱特回報的原因來說服他的,凱特這個卻是個答了等同沒答的答案,難道她要繼續追問為甚麼想絲勝出嗎,只好把準備好的說詞說出來,希望其中有能打動凱特的原因。

「就算勝的是她,胎生人和登入者之間的矛盾也不會消失,當你們老去,你們的子孫也會融入胎生人之間,和新來的登入者衝突。歷史只是不斷重複,世界也不會改變。」

明知輝月給引進錯誤的方向,凱特微笑道:「我才沒興趣管這麼多,我只是在享受鬥爭的樂趣。」

無論是為了利益正義又或是個人的恩情,輝月也有辯倒他的把握,卻估不到他居然蓋以這個單純而自私的理由,反而難以動搖,因為這沒有價值可以衡量,也沒有所謂的大義可以教化。

看著輝月愕然的表情,續道:「就如同你所說,那邊勝出也是沒有分別的話,為甚麼不讓我盡情享受?就如同你們留在高位的同一理由,我也想往上爬,就是那麼簡單。」

輝月反擊道:「這番話若傳了出去,對你好像不太好吧?」

凱特的笑容更盛,因為輝月的說話已偏離了她本來的目的,盡顯她已是進退失據,笑道:「你似乎忘了錄音吧,而就算是傳了出去,我也有法子否認,威脅根本不成立,而就算你想向我許下利益,但現在你有這點籌碼嗎?」

凱特說完後便施禮告退,留下輝月。

聽完今次的任務內容,弗達若有所失的說道:「即是今次不用戰鬥吧。」

凱特開始明白為何絲說他的確是最適合的人選,弗達完完全全是個戰鬥狂,無論是親身參與或是觀看也好,嘉比則對甚麼事也沒有反應,蒼魂這隊人根本是怪人的集中地,他已經算是比較正常,除了莉亞外他的確是最適合的人,或者說,唯一適合的人。

蒼魂的主螢幕突然出現注意的訊息。

珍報告道:「左邊的機翼感

應到單點光波,該是系統和中繼機之間的通訊。」

雖然機體的體積絕對足以放下人工智能的電腦,但每部機體身處戰場的不同位置,所得到的資料自然不盡相同,那就不可能寄望每部機體能夠得到一致的結果,加上要接受系統來的傳訊,更需要單一的主機作為統率。

若是以廣角度通訊,那通訊的內容同時會洩露給敵軍知道,但以激光作定點通訊卻難以在那種距離同時追蹤為數眾多的機體,因此才使用設立中繼機在前線把訊號轉送給各機體的方法。

這在戰爭中就有如指揮官的存在,因此每場戰役總會有中繼機出現,而反過來說,中繼機的出現就代表著一場戰爭的先兆。

這時螢幕上的訊號已經消失,顯示出蒼魂的機身已經偏離了連線所經的路線。

凱特淡淡的道:「我記得你說過電腦會自動向本部報告吧,那你還心急甚麼?」

珍給他提醒後立即檢查電腦的紀錄,但留下的紀錄卻叫她不禁眉頭一皺道:「為甚麼沒有告訴本部轉送機的位置?擊破轉送機就等同擊破指揮官,一下子便可以決定勝負呀。」

莉亞道:「系統是不會回傳未確認的情報。」

珍轉向凱特道:「那我們還不回頭確認?」

凱特否決道:「規則只是要我們把得到的資料轉回,我們已經遵守了,至於搜索中繼機這種事,卻超越了規定的範圍,別忘了我們還有任務要執行呀。」

「規則是死的,別隻是跟著做呀。」

凱特笑道:「對,所以我才以令我們有利的方式運作。」

珍愕然看著他,半晌後才意識到他話中的含意道:「你剛才是故意不作反應,使電腦無法確認,你是立心不讓他們輕鬆戰勝的嗎?」

雷射線定點通訊不會擴散開去,反過來說,接受的中繼機一定在該條直條之上,只要剛才改變航道,追著光線移動的方向,該可以找到中繼機的所在位置,而不是僅能確認其出現。

凱特沒有回答,回應的只是一絲教人看不透的笑意。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8漆黑一片的虛擬空間,唯一的光源就只有中心那像是顯像盤的圓桌,而圍在圓桌四周的則是無數的投影,代表著每個參與者,簡單卻給人隱密的感覺,因為這空間本來就是老人們為了會議而特別製造出來。

「發生甚麼事了?」

「前線傳回來的消息,偵查到中繼機的蹤影,該是又有一場大戰。」

「雖說是大戰,但那未至於要召集我們吧,直接下令負責該區的師團處理就是了。」

「但這項訊息是由蒼魂送回來的。」

然後的是一陣令人難受的沉默。

「可信嗎?」

「是蒼魂的管制電腦直接傳回來的,沒辦法修改,偽造或是隱瞞,應該是絕對可信的,畢竟我們就是為了防止那些登入者偽造情報才造出這種系統的嘛。」

情報方面沒有問題,但既然和凱特扯上了關係,老人們也不敢掉以輕心,因為誰也料不到作為第一手資料的凱特會在背後作出甚麼行動,這是他們對登入者根深柢固的恐懼,而上次的結果已使他們把這種恐懼連結在凱特的身上。

「那傢伙現在在哪裡?」

「發出訊息之後蒼魂便繼續任務,現在應該在月面附近的位置,但不能保證。」

「那傢伙想又再來一次嗎!」

老人們自然是怕凱特又一次的在激戰中作出偷襲

,把最大的功勞搶過去,而且即使他們只是嚴陣以待,但凱特卻輕輕鬆鬆的提著中繼機的殘骸回來,那也會顯得他們小題大造,打擊到他們的威信。

「下令銀鷲率領這區域內的所有部隊全力攻擊,務求以快打慢,絕不可以給凱特那傢伙重施故技!」

老人說罷橫了一直沒有發言的輝月一眼,顯然是警告她別再插手,多生事端。

輝月抗議似的關掉了傳影系統,退出了會議,但回到現實空間後,她的嘴角卻飄起一道不屑的笑意,既然老人們不容許她插手,那她也就袖手旁觀,看著他們碰壁好了,雖然她也不知道絲她們想玩甚麼手段,但卻十分清楚老人們是如何的無能。

輝月收拾心情後重新啟動訊息系統,檢查剛才因會議而滯留下未讀的訊息,卻看見近乎在老人們以最高議會的名義下令出擊的同時,絲也以軍部的名義下令所有機體守在同步軌道上,列陣迎擊敵軍。

輝月不禁自言自語道:「她到底算是甚麼意思,難道不怕造成指揮系統混亂嗎?不,還是說這才是她的目標。」

遠方隱約傳來戰機升空的聲音,同時輝月亦下達另一道命令。

偽界中。

看著昏睡中的小女孩,凱特皺眉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她就是這次的目標嗎?她還未發育吧?」

珍答道:「實際和偽界的身體不同雖然不是常見,但卻不是沒有。當偽界的身體死亡,實體大多會信以為真而跟著死去,但若死不去的,系統不會弄死實體,反而會安排轉生。」

凱特點頭道:「好吧,那應該怎樣做?」

珍道:「你只要幹她就好了,引導能量的程序我會操作的了。」

凱特皺眉道:「拜託,我對蘿莉可沒有任何興趣。」

珍不耐煩的道:「好吧,你把程式鎖定在她的身上,我嘗試為她重組以前的身體,讓她回覆本來的姿態吧。」

凱特單手按在那女孩的額上,然後她的身體便籠罩在金色的光芒之中,顯示珍已開始重組程序,以女孩在交換之前的身體紀錄為藍本,逐步的重新配置她現實和偽界身體之間的連繫。

她的身體逐漸變成散開的絲線,然後又重新組成女人的身體,不知是懶還是為避免尺碼不同的麻煩,珍並沒有重組她身上的衣服,於是在那金色的光芒消退之後,躺在床上的變成了赤身裸體的年輕女子。

充滿年輕活力的身體使凱特暗讚一聲,側臥的姿態更像是在蓄意強調她那高聳的胸部和沒有任何多餘脂肪的腰部,美人熟睡的美境完全的吸引了凱特的視線,但真正使凱特呆了的,卻是因為他認得這身體的主人--艾斯娜。

珍解釋道:「看來她不是轉生,而是轉換身體。若實體首先死去,那系統或是以意外弄死偽界的身體,又或是把身體給予情況相反的人。好了,動手吧,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凱特解除身上的衣服,欠缺興致的肉棒雖然未達至完全的狀態,但總算是可以使用的狀況,莉亞也不多話,跪在凱特的面前,香舌溫柔地包裹著凱特的分身,讓他能專心地挑逗艾斯娜的情慾。

凱特嘆了口氣,輕輕的搓揉著艾斯娜的乳房,熟睡中的女子並沒有對此感到抗拒,她的身體已經誠實的作出反應,嘴唇低聲地吐出悅耳的低吟,同時亦稍稍的轉換了睡姿,仰起了她那充滿彈性的胸脯,讓凱特更直接的撫摸著

她身體的敏感部份。

她的身體隨著凱特雙手的動作輕輕扭動,仍沉醉在睡鄉中的她每一個動作也是毫無意識的,但這也令她的動作顯得更為誠實,顯示出她與生俱來的敏感身體已給凱特點燃起來,淫蕩的蜜液已從她體內慢慢滲出來。

感覺到艾斯娜身體的反應,使凱特總算能勉強忘掉她現在的記憶只是個女孩,從莉亞的口中抽回已沾滿了唾液的肉棒,慢慢的鑽進艾斯娜的體內。

闖入的硬物使艾斯娜醒了過來,但她的眼內只是充滿著困惑,對體內那陌生的感覺感到困惑,雖然她身體和腦部的反應完全正常,但欠缺記憶的她卻似乎沒法明白那種感覺所代表的意思。

但艾斯娜的這點困惑也沒能維持多久,她已選擇了跟隨身體的快感,生疏地扭動著她的腰肢,縱使失去了記憶,身體的感覺和性格也是沒有改變。

艾斯娜的櫻唇全無保留的響奏出誘惑人心的呻吟聲,若不是嘉比早已在房間施放了靜音程序,附近的人恐怕也難以安睡。

「嗯~啊!這…呀嗯……」

輕度的高潮過後,艾斯娜的眼神卻逐漸回覆神彩,而且不是那個無知的小女孩,而是那個凱特所認知的,盡情享受淫慾的淫女,艾斯娜.莉絲。

「凱特?嗯~~!」

艾斯娜帶點愕然的呻吟道,剛回復的記憶並未能令她掌握現在的狀況,倒是她腰部擺動的動作立時變得純熟,激烈的迎合著凱特的動作,對她而言發展成這樣的原因,遠不及身體的快感重要。

「嗯~噢……嗯呀~~哈…好棒~啊~~嗯啊…啊~呀~~~~」恢復過來的她反過來的騎在凱特身上,主動的追求慾望的快感。

就像是對艾斯娜的行動作出回應,凱特亦終於真正投入到這場遊戲當中,握著她纖腰的雙手把艾斯娜翻過來伏在床上,熾熱的肉棒以比之剛才更狂野的力度撞入艾斯娜的蜜穴之中。

艾斯娜的雙手也不閒著,把待在一旁的莉亞拉了過來,她還未意識到發生甚麼事,已經給艾斯娜脫去了衣服,捲入了這場淫戲之中。

「呀~不,別…別這樣~~不~~呀!」

艾斯娜的腰肢正迎合凱特那瘋狂的衝激而擺動,但是她的香舌就似是完全不受影響般,細膩地舔弄著莉亞的花瓣,無微不至的掃過她身體的敏感部份,強烈的快感侵襲著她的身體,就似是給盯上的獵物一般,失去反抗能力。

就像是和凱特比賽一樣,艾斯娜不斷的刺激著莉亞的身體,動人的呻吟聲淹蓋了凱特撞擊艾斯娜臀部的聲響。

凱特抬起了艾斯娜的腿,同時微微調整了插入的角度,些微的遍差使得每次的衝擊,肉棒的前端便直接的括在肉壁之上,造成比直線的插入更大的觸感,這種激烈的磨擦明顯的對艾斯娜造成更大的享受。

「嗯啊……嗯……」

逐漸增加的快感使艾斯娜開始呻吟起來,但她的雙手卻仍然沒有半分的慢下來,使得在這場協奏曲之中,倒是莉亞的呻吟聲比艾斯娜更響亮,但卻也更快的結束,筋疲力盡的莉亞只能靜靜的躺在一旁,直至艾斯娜的身體消失在虛空之中。

凱特剛從偽界回到現實,便感到蒼魂的機身開始移動,顯示珍已經找到艾斯娜的實體所在的位置。

凱特步進控制室問道:「這麼快已經找到她了嗎?」

這時艾斯娜的身影已出現在蒼魂的視線之內,

赤祼站在通道之上的她似乎沒有為四周環境感到不安,只是疑惑的看著蒼魂的駛近。

珍有點尷尬的答道:「你那次是特別的,一般來說也能立即找出正確位置。事實上我到現在還很好奇,為甚麼會出現那種規模的亂流。」

凱特這才知道那老人的出現是經過計畫的,打止這話題道:「我下去接她吧。」

凱特才一走下來,艾斯娜便緊緊地抱著他,雙峰毫不避忌的壓在凱特身上,一口氣的問道:「這裡是甚麼地方,我記得我應該是已經死了的吧,為甚麼一會兒變了個小女孩,一會又恢復原狀,卻又來到這裡。」

似乎剛才蒼魂搜尋她的時候,她已經把兩世的記憶融合起來,算是記起了自己的經歷。

凱特掙開她的雙臂,道:「慢慢解釋給你聽了,但上來再說吧。」

艾斯娜聳聳肩的表示知道,跟著凱特走進蒼魂。

看見弗達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祼體,艾斯娜愉快的笑了起來,就似是喜愛誘惑人心的女惡魔一樣,充滿著淫邪的美態。

「前面『風魄』傳來通訊,說宇宙軍正在回地球的軌道上激戰,但看來快將結束了,建議我們也等待戰鬥結束再回航,以免捲入戰火之中。」

聽著珍的報告,莉亞來到凱特身旁低聲道:「我們似乎來遲了一步了。」

凱特一笑置之道:「這次我只是負責投下種子,至於激起來的漣漪會出現甚麼效果,已不是我負責的範圍了,至於撈取收穫這種事,自然是由絲去做的了。」

「弗達和那女孩呢?」

「她到了休息室,而弗達則負責為她解說現在的狀況。」

蒼魂的副螢幕打出訊號,顯示回地球的路線已經清除完畢,示意滯留的艦船可以回航。

蒼魂和同樣滯留在附近的三艘登入艦會合之後,便開始返航,無數的殘骸自戰場方向漂來,它們會隨著它們被破壞時的慣性繼續漂流,直至它們被重力逮住而消失在大氣層之前,這些碎片會一直留在這個宙域之內,作為剛才那激烈的一戰最佳的證據。

越接任戰場所在的區域,機械的殘骸便越來越密集,甚至已完全遮蔽了蒼魂的視線,雖然探測器已確認過這些碎片之中沒有任何動力反應,蒼魂的裝甲也沒有弱至會給這種碎片打穿,但在這種密集的殘骸中行駛,卻總會在人的部落心中造成不安,那不只是對自身安全的不安,也有對友軍的擔心,特別是偶然看見夾雜在殘片之中的駕駛員屍體的時候。

化成了碎片的殘骸已無法正確估計本來的數量,對著一大片的殘片,更無法分辨出多少部份是屬於敵軍的機械,可以肯定的只是數量絕不會少就是了。

蒼魂的主炮打穿了另一塊特大的殘骸,打通了往地球方向的道路,但在殘骸後方的光景卻教他們呆了。

無數的鬥神機正列陣以待,數量之多和覆蓋之廣幾近把整個空域也遮蓋掉,而率領著他們的正是絲那豔紅色的鬥神機.滅焰。

當蒼魂它們駛過了鬥神機的佈防線,一顆巨大的能量彈自滅焰的雙手射出,帶領著整個軍團射擊,就似是要把這一戰下來的怨氣一掃而空一般,密集的光輝把散佈在這個宙域的碎片徹底消滅,宣示著這場戰鬥的完結,同時也是為這一戰中逝去的人們,舉行最盛大和壯麗的火葬。

集結的軍隊各自回航,而絲則帶著銀鷲半損毀的機體降落在蒼魂

內,隨同他們回去。

當絲步入控制室的時候,凱特他們正瀏覽著剛從絲和銀鷲的機體處傳送過來,剛才一戰的紀錄資料。

看見絲是單獨一人,珍問道:「銀鷲呢?」

絲答道:「她在休息室,她雖然沒有受傷,但戰鬥了這麼久,而且率領的部隊近乎全滅,該是倦吧,無論是身還是心。」

莉亞看著軍力損耗的數字,問道:「損失似乎有點慘重吧?」

絲笑道:「也許吧,但那卻不是對我而言。」

弗達問道:「甚麼意思?」

絲道:「出擊的命令是老人們下的,但同時我也以自己的名義下令固守,也就是說指揮系統中同時有兩度相反的命令,分別出自我和那些老人。」

凱特問道:「你在測試他們會聽從那那一方的命令嗎?」

絲道:「不,就結果而言,這是淘汰而不是測試。」

珍皺眉道:「但你不顧慮那些只是跟隨別人,而不是想聽從命令的人嗎?」

絲淡然道:「即使他們有心跟隨我,但既然這次會因為甚麼原因或是甚麼人而得出相反的結果,那即使有下一次,那『甚麼原因』或是『甚麼人』仍會使他們得出同一結論,就結果而言,我很難把他們界定為我的跟隨者。」

像是想結束這個話題一樣,絲轉而對凱特道:「凱特,在艾斯娜的訓練結束之前,你們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既然在休假,凱特你會賞面待會和我去喝一杯吧?」

站在門旁的銀鷲說道,也不知她是何時走進來的。

絲只是微笑道:「待會我會向議會上訴,抗議他們不依從正常命令程序,造成指揮系統混亂,加上魯莽出擊導致軍隊的嚴重損失,你沒意見吧?」

銀鷲毫不在意的道:「我對你們的鬥爭沒有興趣,你想要怎樣就怎樣吧。但你似乎已經失去先手了,剛才我收到輝月她發出的公文,譴責你不聽從議會的指示支援出擊的隊伍。」

絲啞然笑道:「笑話,出擊的命令根本是繞過我直接向你下達的。」

銀鷲聳聳肩道:「據她所說在我收到命令之後,另一道命令已送交給你,只是你對此不聞不問吧了。」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9在每一場大戰之後,酒吧總是最熱鬧的地方,說是熱鬧也許有點不當,因為這種時候吧內的氣氛總走向兩個極端,一是沉醉在勝利的興奮之中,另一邊卻是在憑弔著在之前一戰中喪生的戰士們,這兩種互不相容的氣氛雖然不會出現在一間酒吧,但縱使是同一條街路上,只是你走進另一間酒吧,也可能會看見完全相反的景象。

當然從來沒人去規定每一間酒吧所屬的分類,但人們就是會自自然然的聚集起來,以慣性去為每一間吧定位,而銀鷲領凱特去的一間,就該分類為慶祝一方。

凱特對這種熱鬧並不抗拒,倒是身旁的銀鷲自進來便靜靜坐在黑暗的一角,教凱特有點身處兩極之間,難以適從的感覺,雖說這種格格不入並沒有惹來甚麼麻煩,畢竟總有些人雖然無法融入氣氛,但喜歡坐在一旁感受這種熱鬧,只要你沒有阻礙到別人的興致,一般來說也沒有人會騷擾你的。

凱特就坐在她的身旁,但銀鷲現在總有點自斟自酌的感覺,教人難以親近。

雖說是她主動邀凱特到來,這似乎有點不近人情,但聽乎絲說她率領的部隊幾近全滅,凱特也不想說甚麼,畢

竟從很多方面去看,他可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可能連銀鷲自己也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凱特。

在某程度上凱特也樂得如此,看著面前的氣氛越來越熾熱,凱特心中卻在回憶著絲剛才對這場戰爭的總結。

輝月下的這道命令,使問題由議會的越權下令,變成命令傳遞系統的問題,甚或是她自己領軍出征而接收不到的問題,這種爭執只會演變成各執一詞,根本無法追究責任,最終只會發展出重整命令架構的動議,反而對她自己不利。

若然兩道命令是同時下達的,那她自有利用的方法,但現在這微妙的時間差,卻使她失去了反應的機會,而且身處戰場的她更無法立即進行譴責,因而慢了輝月一步,給她佔了先入為主之利。

看著凱特沒喝去多少的酒杯,銀鷲問道:「你不喜歡酒嗎?」

凱特給銀鷲的聲音扯回現實之中,只見她古銅色的肌膚上染上淡淡的一層紅暈,顯見她已經喝了不少,微笑道:「不是討厭,該說是害怕吧,對於內心棲息著野獸的人而言,酒太危險了吧。」

銀鷲啞然失笑,意有所指的道:「對,對那些心中有太多不能說的秘密的人而言,也是一樣吧。」

凱特反問道:「那對你而言酒又是甚麼?是憑弔還是忘情?」

銀鷲再一次失笑,酒精己充份的在她體內發揮作用,笑道:「甚麼也不是,那是祝賀,他們是在戰場上找到了自己的極限而死,那是遊戲的最後,而不是給人生的時限弄得遊戲結束,那是最完滿的完結。」

銀鷲的醉意使凱特無法斷定這是她真正的想法還只是負氣的控訴,唯一知道的是不應任由她繼續喝下去,該送她回去了。

微微嘆了口氣道:「我送你回去吧。」

凱特輕輕放下已經半醉的銀鷲,正想轉身離開,卻給她突然扯得摔倒在床邊,不等他坐起來,銀鷲已經吻在他的唇上,濃烈的酒味自銀鷲闖入的舌頭上傳入他的口內,封鎖了他抗議的說話。

銀鷲的舌頭終於退了回去,凱特還是第一次給女人壓著來吻,而且銀鷲舔著嘴唇的動作,使他感到就似是欣賞著獵物的野獸一樣。

凱特苦笑道:「你似乎醉了吧?」

銀鷲跨坐在凱特的身上,伸手脫去他的衣服,笑道:「哈,當然了,清醒的話我那有膽量去強暴一頭野獸?」

凱特任由肆意搜掠,嘴上卻應道:「那我任由你擺佈豈不是太失禮了?」

凱特抓著她的雙手,翻過來把她壓在身下,稍為用力一扯,銀鷲的衣服便整件給脫了下來,也不知道這件衣服是怎樣設計的,背後的衣結只要用力一扯便會解開,就像是為了方便別人扯脫一般。

給凱特重新壓在床上的銀鷲只是咭咭一笑,饒有興趣地看著凱特。

凱特站了起來,堅挺的陽具遙指著銀鷲,笑道:「怎麼又變得這麼柔順了?」

銀鷲帶點挑釁的微笑道:「比起強悍的女人,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那些柔弱得要人保護的女子,好讓你們能肆意征服、蹂躪的嗎?」

凱特彎身吻下去,道:「越強悍越好,我喜歡夠格的對手,遊戲不是這樣就沒意思了。欺負弱者可不是我的興趣。」

「好吧,輸了可別怨我。」

銀鷲白了凱特一眼,才抓起那根在她眼前躍動的肉棒,伸出舌頭舔弄著肉棒的前端,就似是品嚐著自己的獵物一樣,凱特卻只是好整以

暇的任她擺佈,臉上的笑容完全表現出他那不會被吃掉的自信。

銀鷲頜首伏在胯間不斷搖動,卻沒有半點侍奉的感覺,她從每個方向嚐遍棒身的每個地方,但是她的雙目卻一直不懷好意的盯著凱特的臉龐,就像是考慮著如何把對手吃個精光,散發著壓人的氣勢。

銀鷲跨在凱特身上,把肉棒對準自己的蜜穴慢慢的坐下來,欣賞著那逐漸把凱特的肉棒吞食進去的景像。

把凱特的肉棒吞噬之後,銀鷲滿足地笑了出來,才開始擺動著身體,銀白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而起舞,和她那黝黑的膚色相影成趣。

銀鷲的舞姿充滿野性的魅力,使凱特由衷的讚美著眼前的美景,但他卻沒有對此作出任何的回應,就似不屑與之為敵般,由始至終也是一動不動的,任由銀鷲施為,只是悠然地欣賞著她的舞蹈。

「嗯呀~~~嗄~好~~呀~~再來~啊哈~~~呀!」

達到了第一個高潮的銀鷲靜了下來,銀白的秀髮垂落在凱特的胸膛上,劇烈的運動使她的身上沾了一層汗水,使得她的皮膚顯得更為光滑健美。

銀鷲只是喘了兩口氣,便離開了凱特的肉棒,只見她轉過身來伏在床上,嬌嫩的蜜穴直接的暴露在凱特眼前,她回頭看著凱特,面上那絲微笑就似是在對剛才一直按兵不動的凱特作出挑釁。

凱特也不多話,火熱的肉棒已經捅進銀鷲的體內,溼潤的花徑輕易的接納了凱特的肉棒,讓他能長驅直進的撞上盡頭的肉壁,而且凱特也沒有慢慢來的打算,立即便開始了抽插的動作,而且每一記也是全力出擊,打在銀鷲的花芯上。

「快點嘛~嗯~啊~~~嗯~啊~~~~嗯~~~~~」銀鷲卻轉頭回去,柔弱得近乎冷淡的呻吟聲使凱特不自覺的加快了速度,同時把銀鷲的身體扳過來,把她的腿架在腰間,由側面更深入的運動著。

銀鷲仍然像是愛理不理的樣子,沒有迎合著凱特的動作而扭動,但是她的肉壁卻是確實地搾取著入侵的肉棒,全方位的壓迫刺激著凱特的慾望,逼使他貼近爆發的界限。

凱特正想抽身而回,銀鷲的反應卻已快了一步,靠在他腰間的右腿倏地反扣著凱特,反過來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同時肉壁全力的搾取著凱特的肉棒,刺激著那本就快到達界限的反應。

堅硬的肉棒頂在銀鷲的花芯之上,噴射出火熱的白色漿液。

凱特把剛發射完的肉棒抽回來,銀鷲已湊了過來把那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含進口內,沒有給予他休息的時間,靈巧的舌頭挑動著肉棒的每一個神經細胞,催促著凱特的肉棒再次的站起來。

銀鷲這才停下來,笑道:「第二回合開始吧。」

看見輝月突然駕臨,珍不由得感到愕然,正要起立相迎之前,輝月已先一步的阻止她道:「我是來找凱特的,他在那裡?」

珍惶然答道:「他正在虛擬空間練習,我現在通知他出來吧。」

輝月制止她道:「不用了,我進去找他吧。」

珍不知所措之間,輝月已繼續說道:「我還懂得怎樣使用虛擬空間,還是說你不想我進入你們的系統,得知甚麼秘密?」

這樣珍還可以說甚麼,只好放她進去。

黑夜的荒地,那是輝月對這個空間的第一個感覺,放眼望去全是空無一物的黑暗空間,連腳下的也是一片灰白的不平大地,給予人

一種荒涼而滄桑的感覺,教輝月差點忘了來此的目的,好一會才看見凱特正背對著她的立在前方不遠處。

輝月正想走過去,四周的空間卻突然出現無數的光點,從四方八面的向凱特射去,而凱特則以手上的光球把光數逐一擊落,那個光球的強度和外觀正不住改變,似乎在尋找最適合的型態。

無論是偽界還是操控機體的戰鬥,也是以腦部的反應直接連上系統,因此強弱可說是與肉體狀況毫無關係的,修練就只有修心,啟動程式的準確性、應對的速度和處變不驚的冷靜,除此之外就只有開發更高效率的程式。

當光點悉數停下來,凱特才轉過來面對輝月,卻看見輝月只是默默地站在那裡,沒有說話的意思,轉念間切斷了外面的監測迴路,同時把四周的景色轉換為一望無際的翠綠草原。

輝月步過兩人之間的距離,似是隨意問道:「只有你在嗎?」

凱特應道:「嗯,她們出去玩了,但我對馬戲之類真的沒興趣。」

輝月帶點不屑的道:「馬戲嗎。」

凱特道:「你似乎也不喜歡馬戲團嘛。」

輝月似是不願多說的隨口答道:「算是吧,你也是嗎?為甚麼?」

凱特笑道:「也沒甚麼原因的,只是我就是對這種表演笑不出來。那種看著別人出醜或是遇險而發出的笑聲,我不歡喜。」

輝月輕輕的道:「因為那不是與別人分享的笑,那是幸災樂禍的笑,近乎敵意的笑。」

凱特躺在草地上,笑道:「我沒想這麼多,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輝月輕輕笑道:「也許是吧。」

說罷卻把俏臉別開去,因為她突然警覺到,她心中對凱特的敵意正逐漸減退。

凱特卻似是沒發覺她的異樣,輕鬆問道:「對了,我還未問你來這麼做甚麼呢。」

輝月合上雙眼,雙手卻憑空抽出一柄長劍,以戰意掩蓋內心的感覺笑道:「甚麼也好,既然碰上你在練習,那我沒理由不試試你的實力吧。」

凱特嘴角飄出一絲無奈的微笑,慢慢地站起來,心中卻在打量輝月的長劍,那不是普通以程式修改出來的武器,那長劍本身就是程式在虛擬空間的體現,和平常產生效果之後便立即終止的程式不同,那是長駐型的程式。

鋒利的刃上刻著各式各樣的符紋,劍柄亦鑲有無數的寶石和護具,還有數塊懸浮著的護翼,全部依附著不同的功能,當輝月以特定的方法啟動,又或者滿足特定的條件時,便會釋放出強大的力量。

那就如一把華麗的聖劍,但凱特卻知道,那已是個古舊得難以使得的程式。

執行額外的程序,在自己管理的虛擬空間自然沒有問題,但要在偽界中使用,卻必須超越一般登入者的權限,也就是賢者之石,那至少是上任救世主的年代,因為自那之後賢者之石便已不知所蹤。

劍刃仍是閃閃生耀沒半點缺損,但拼合在劍身上那些裝飾物似的東西,全是為了適應現在的環境和修補缺陷而附加的程式,但不論是附加程式之間的相容性,還是對使用者造成的負擔,已經是可以使用的極限,更別談繼續改良。

這類長駐程式本來就是因為要分佔使用者的運作時間和能量而絕少使用,加上這麼多附件就負擔就更重了,但反過來說,若這麼重負擔仍選擇使用,效果必定驚人至極。

輝月高舉起那柄長劍,護柄和刃上的

符紋就似是互相共嗚一樣閃爍起來,然後一把幻象般的巨型劍刃便以輝月手中的長劍為中心出現,隨著輝月的動作斬落。

半透明的巨型劍刃似虛還實,揮落時的風聲卻教凱特知道是瞬間修改出來的晶石巨劍,憑著輝月手中長劍制御其動作以至在消除,使得那就似是具攻擊力的幻像,但事實上卻是實實在在的劍刃。

凱特雙手一拍,巨大晶柱自地面突出,迎往劍尖力量最弱的位置,卻連一瞬間的時間也爭取不了,立即化作漫天的碎片,受幻劍的力量反壓而灑落在凱特頭上。

幸好凱特要的也只是這漫天碎片的景像,他已藉著晶石碎片反射的光芒,使輝月看不清楚他的位置,險險在最後一瞬間避過了幻劍的劍刃,斬落的力量卻在地面轟出一邊裂痕。

凱特根本不敢與這劍刃硬碰,但無論是共嗚,還是輝月的動作與劍刃之間,也有著一絲絕不應有的時間差,予他一絲逃走的空間,輝月根本無法直接控制這柄長劍,那劍柄只是控制器,而那時間的差距就是作為劍柄那程序運作所需的時間。

「凱特!發生甚麼事了!」

珍的怒鳴在空間中響起,雖然凱特已中斷了外面的監測系統,但珍仍然可以看到系統的負載量和他們的身體狀況,戰鬥所造成的衝擊和波動仍然是有跡可尋。

輝月已先一步答道:「只是較量一下吧了。」

凱特道:「那把劍似乎需要重鑄了吧。」

輝月稍稍的重整陣式,道:「可以的話早就做了,但這把劍是從先祖那裡繼承過來的,別說設計圖了,連源程碼也沒有留下來,想改也改不了,若不是這樣的話,父親也不會明知這把劍的缺陷亦無計可施,只能眼白白給逆流吞掉。」

在過濾訊號的防禦屏障還未完美時,偶然也有人會受到反噬而死,特別是由於使用者本身的程式錯誤,防禦程式就更難分辨出來。

凱特愕然道:「父親?」

輝月苦笑道:「你不知道嗎,『熾』這個姓是得自母系的,我父親是個登入者,所以表面上我是屬於第六代,但我只認為自己是第二代。你會覺得我很卑鄙嗎?不承認偽界的功勳,卻又抓著救世主子孫的名號不放。」

人類的姓氏本是由血緣而來,人類滅亡之後又從偽界中逃出來,自然沒有了姓名,因此多數人使用的只是代號,只有那些立下輝煌戰功的人會被授與稱號,而這就代替了姓氏,熾就是上任救世主的封號。

輝月頓了頓續道:「那你應該明白,我和那些老人們不同,我對登入者並沒有歧視。」

說到這裡,輝月持劍的手已在不知不覺間垂下,似乎再沒有出招的意思和戰意。

凱特微笑道:「你會後悔的。」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10輝月微感愕然的看著凱特,卻看見他的雙手正纏繞著淡淡的綠芒,那不是程式發動時的光芒,反似是一團青綠色的火焰,但那柔和的光輝卻顯不出任何的破壞力,劍上的探測程式也顯示出其溫度不高,能確認的只是凱特正執行甚麼改寫程式。

凱特繼續說道:「歧視不全由鄙視而來,也有的是妒忌與敵意的凝聚,是維持自己利益的手段,勉強消除只是單方面撤了防禦,特別是兩者已完全站在對立位置的時候。」

凱特說話的同時已躍過兩人之間的空間,左手往輝月劍刃的側面拍去,

纏繞著的綠芒卻因風壓的影響四散消失,使輝月更不明凱特的行動。

「但始終要有人作開始,否則永遠也不可能和解吧。」

輝月發動防禦力場的同時,劍刃由下而上的揮動,就在凱特拍中刃身之前構成新月形的刃鋒,朝凱特發射出去。

凱特側身避過刃鋒,前衝的勢道卻近乎完全不受影響,趁著輝月攻擊時劍身穿出防禦系統的剎那空隙,左手拍在輝月的劍面上。

劍刃化成翠綠色的光芒斷開,輝月卻沒有後退的企途,懸浮著的護翼化成短箭散射往凱特身上,同時劍刃的修復系統亦開始發動,剎那間劍刃已恢復一半的長度。

凱特一個旋身避過了短箭,同時移到輝月後面的位置,右手往她的背上抓去。

輝月不服氣的冷哼一聲,知道凱特是看準她要靠附加的器具才能控制得了長劍,減少了能同時處理的指令數量和速度,才以遊走的打法逼她露出破綻,卻偏是沒有辦法應對,若不是如此那些護翼才不會讓凱特接近,更不會因攻擊和防禦的不協調而被擊中劍身。

輝月本來可以修復中的劍刃反擊,但系統的差距卻使劍身在修復的時候完全不能移動,無奈單手放開劍柄轉身反擊,卻始終慢了一步,給凱特一掌印在胸膛之上。

輝月的衣服盡化作綠芒消失,雪白的肉體卻是分毫無損,盡數的落入凱特的眼內,這時劍刃的修復已經完成,但輝月只是放鬆下來的微微淺笑,既沒有反擊的意思,也沒有手忙腳亂的想要遮掩起自己的祼體,優雅地單手持劍而立,在凱特眼內化成一幅剛柔兼備的美境。

輝月解除了長劍的程序,表示她已經認輸了,但她卻沒有立即修復給他毀掉的衣服,或是手忙腳亂的掩蓋著自己的祼體,只是輕輕鬆鬆的把雙手負在身後,就似是專誠讓凱特觀賞著她的祼體。

輝月盈盈的來到凱特身前,微笑道:「怎麼了?又是你把人家的衣服毀掉的,那就盡情的欣賞個夠好了,還是說因為我沒有驚惶失措而感到失望了?」

說話之間輝月的手已按著凱特的下身,纖指不安份的活動著,笑道:「還是說你也是隻吃處女的嗎?」

凱特感覺到輝月的手指動作,雖然多了衣服的阻隔,但卻無阻輝月靈巧熟練的動作所能給予他的刺激,使他的長槍逐漸硬化起來。

「說笑,甚麼技術也沒有的雛兒,有甚麼好玩了?」

輝月嬌笑起來,湊在凱特的耳旁道:「那有沒有興趣試試我這另類的處女,我現實的身體可是未開封的新貨呢。」

輝月堅挺的雙峰完全壓在凱特的身上,伴隨著她的動作在凱特的胸腔上抖動著,以這充滿挑逗性的刺激補足她沒說的另半句話。

「那又有甚麼好了,而且剛破苞的身體怎能玩過痛快?我感覺到,你拉攏我也未免太志在必得吧。」

「那你的意下如何?還是說,你想我立誓不再讓其他人碰我嗎。」

說這句話的同時,她已經消去了凱特的衣服,把那半硬的東西握在手裡,慢慢的套弄起來,精巧的手法對凱特造成難以忍受的快感,但同時緩慢的動作就似是隔靴搔癢一樣,使人份外的心癢難熬。

「無聊。」

對輝月的交易,凱特只是簡簡單單的擲下了兩個字,握著輝月蠻腰的雙手靜靜的發動程序,從新塑造出兩人的衣服。

輝月呆了呆,她早預料到凱特會拒絕

她的交易,但卻料想不到他會拒絕自己的誘惑。

只聽他微微笑道:「不接受你的交易還繼續幹下去,可違反了我的信條。」

說話的同時凱特已祭起了登出的程式,變相的下了逐客令。

輝月微慍道:「你如此簡單的告訴我自己的底線,不擔心我以之來算計你嗎?」

凱特沒有停下來,微笑道:「這算是無可避免的代價吧,何況,你也不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吧。」

真正的理由,卻是他有信心輝月不會以之與他為敵。

若是在今天之前,凱特對輝月的執著真的完全沒有頭緒,但聽過剛才輝月的說話,他總算有點兒明白了,在輝月的心中,凱特某程度上和她父親的影像重疊了,使她不自覺的投入了從母親處聽來的浪漫史之中,使她產生了虛假的憧憬和期待。

回到自己的房間,凱特選擇先洗個澡再想之後要做甚麼。

偽界並不會對肉體造成影響,偽界的訓練當然也不會導至勞累或是流汗,洗澡並不能說是物理上的需要,純粹只是精神層面上的想要放鬆一下吧了。

門鈴響起,同時單向的投影螢幕出現在凱特面前,把門外的影像轉送過來,站在門外的是艾斯娜,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也不知道她知否凱特正在看著她的樣子,表情再著的是一絲迷芒和心不在焉。

凱特微微的嘆了口氣,搖控把玄關的門打開道:「先進來好了,我正在洗澡,等等吧。」凱特再嘆了口氣,但才剛從水裡爬出來,艾斯娜已出現在眼前,雪白的軀體一絲不掛,在霧氣的籠罩之下變得如幻如真,卻也更為誘惑。

艾斯娜不理會凱特仍未抹乾的身體,已經擠進他的懷內,吻了起來。

凱特笑道:「我感覺到,你好像比偽界時還要放蕩吧。」

艾斯娜卻把面頰靠在他的胸前,幽幽的道:「也許是吧……雖然說這裡才是現實,但就是沒有甚麼真實感,感覺上好像比以往更虛幻,更沒有顧忌。」

羈絆是來自不想失去的東西,但對從偽界出來的登入者而言,卻像是突然失去了往日的所有,變得沒有東西可以失去,亦再沒有需要守護的東西,有人會感到自由,但也有人會感到失落。

淡淡的霧氣為這空間增添了幾分傷感的感覺,使凱特也例外地受到感染,微微的嘆了口氣,低頭尋上艾斯娜嫣紅的乳首,輕輕的咬弄著。

同時凱特的手指亦潛往艾斯娜的下身活動,微弱的喘息聲自她的唇間洩漏出來,漸漸升溫的慾望,似乎已經把剛才的憂鬱一掃而空,空洞的眼神已從新的注入生氣,以及慾望的火焰。

凱特把艾斯娜的嬌軀抱出浴室,伸手把窗戶設定為鏡子的型態後,便把艾斯娜壓在窗戶上,從後闖進她的嫩穴之內,由窗戶轉換而成的鏡面之中,清楚的倒影著凱特的肉棒在艾斯娜的陰戶內進出的情境。

艾斯娜開始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眼前那鏡中的倒影,使得她更加的興奮起來,那還有剛才悶悶不樂的半分影子。

艾斯娜按下了旁邊的按制,使窗戶變成完全透明,讓外面的人只要抬頭,就可以欣賞到她的雙峰在玻璃上壓得變型的美況,只要想到這裡,她的呻吟聲就變得更興奮誘人,彷佛想要連這聲音也傳到外面去。

凱特笑道:「回來了嗎?你真的很享受呢,不怕引來其他人嗎?」

艾斯娜閉上眼笑道:「有興趣便來吧

,要參觀或是參加我也沒所謂的。」

凱特把肉棒抽回,轉駐進艾斯娜的後花園之中,沾滿淫水的肉棒輕易便全根而沒,但也沒讓她的蜜穴空閒下來,凱特的手指已探了入進去,挖弄她嫩滑的肉壁,弄同時的進攻著艾斯娜前後兩個禁地。

「你不怕來的是個女的,害你吃不飽嗎?」

艾斯娜橫他一眼,笑道:「你忘了我的名字是怎樣來的嗎?我可是男女通吃呢!」

「好吧。」

凱特也不再多言,把心神收回來專心攻略眼前的女子。

雲消雨散,艾斯娜枕在凱特的大腿上,滿足過後的玉體懶洋洋的躺在旁邊,別有一種與平時不同的美態,但是她靈巧的纖指卻像仍是意猶未盡一般,輕輕地把玩著凱特誇間那已經軟化下來的肉棒。

凱特輕掃著艾斯娜光滑的背部,低聲道:「喂,撩了起來你得負責把它擺平呀。」

艾斯娜朝凱特發出一個頑皮的笑容,道:「除非你有意,否則這種程度的刺激,還不足以使你硬起來吧。」

說罷還像是要證實她的說話一般,在前端上輕吻了一下,教凱特無言以對。

「別鬧了,有任務下來。」

凱特回頭看見莉亞站在門旁的說道,嘴角不由得浮起了一點兒笑意,莉亞雖然仍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但她面上卻染上了少許紅霞,還未完全散去,洩露出內心的一角。

凱特低頭向艾斯娜問道:「你連門也沒關嗎?」

艾斯娜發生一下特別嬌柔的呻吟,算是回答了他。

凱特只得苦笑搖頭,對莉亞問道:「不是說了給我們休息的嗎?怎麼又有任務了。」

莉亞回答道:「路上才慢慢解釋吧,總之是大件事了。」

凱特輕輕一拍艾斯娜的屁股,道:「喂,起來吧。」

艾斯娜卻繼續扭動著她的腰肢,不依的道:「嗯唔,就這樣抱著人家過去吧,人家很累呢。」

衛星防衛炮其實不是『永恆系統』的一部份,而是舊世界的人類造出來的武器,因此這並不受最適者的控制,縱使防衛炮的控制系統已給連結進偽界之內,最適者仍然無法突破驗證系統,也就是說不能控制,僅是連結起來而已。

因此這系統在偽界內也以要塞都市的形態出現,每一層牆壁和門就代表著每一層保護,要進入中心部的控制室就必須逐層的解除保安驗證,因此每當最適者完成一個解除程式,便會爆發一場戰爭,消滅該程序,不讓它打開大門。

當然登入者也無法進入這要塞之內,所以在給最適者破解之前,沒人會知道閘門之後還有多少度防禦,甚至也有可能是最後一重,而且被偽界顯映出來的位置來看,已經非常接近中央,所以他們已負擔不起任何失敗。

待珍解釋過後,莉亞道:「今次我們就是要阻截解碼程式,那你們明白為甚麼這急了吧。」

凱特皺眉問道:「沒其他人了嗎?」

珍答道:「全球現有二百三十六艘登入艦,現正在偽界中的有七十二艘,分佈在不同地區,但配置在該區或是擁有移動用程式的十二機全給困在結界之內,其他的不是補給中就是在地球的背面,雖說會全速趕去,但我們還是別抱太大期望。」

莉亞補充道:「最適者是有計劃的把全部登入者困著,然後才實行運送的,我們因休假沒有出動,只能說是運氣。」

但是她的內心一偶,卻隱隱感到這並不是單純的運氣。

這還是艾斯娜第一次重回偽界,那充滿個人特色的的服飾,倒教人眼前一亮。

艾斯娜的上身只披著一件沒有鈕釦的外套,剛好地覆蓋著她的胸脯,內裡卻已經沒有任何衣物的阻礙,乳溝和腹部的肌膚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之中,賣弄著她充滿誘惑的線條,緊身的長褲沒有真的扣上,不停的誘惑著人把它拉下來,完全的表現出她那放蕩和不受束縛的性格。

莉亞卻想起另一個問題,淡淡的問道:「對了,絲教了你甚麼?」

艾斯娜微笑道:「自已看吧。」

巨大的法陣以艾斯娜為中心出現,複雜的符文和高速的色光變調顯示出這程式的高度複雜性,但當這法陣結束之後,除了幾塊細小得難以覺察的碎石消失了外,四周卻毫無變化,教人懷疑她是否失敗了。

「這是……空間轉移?」

艾斯娜笑道:「對,還有質量轉換。不過我只能把目標轉移到視線可及的範圍,還不能作定點傳送。」

莉亞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艾斯娜的戰鬥力,同時發動手上的程式,埋藏在八棟大廈底部的炸藥同時爆炸,準確地把他們從底部炸斷,傾側掉落在道路之上,把運送的裝甲車圍困起來的同時也把大部份的護衛車隊分隔開來。

這時艾斯娜送上高空的碎石亦化作無數隕石落下,被施以質量改變的石塊逐一落在車隊的路線上,卻準確無比的避過了運送的裝甲車,顯示出艾斯娜已經能完全地控制隕石落下的時間和軌跡。

隕石把四周完全擊碎,給直接擊中的護衛更是完全消失,只留下飛濺的肉片把地面染成了血紅色,對方從沒想過會有這種從高空而來的攻擊,根本沒留意到隕石的來臨,不過即使能夠覺察,恐怕也沒方法防禦這種壓倒性破壞力的攻擊。

「去吧!」

這連屠殺也不是,隕石雨早把大部份的人消滅,死不去的也離死不遠,根本沒有阻擋凱特他們的能力,真正沒受到損傷的,就只有最接近裝甲車的那班人。

即使留了下來,但目睹這樣的『天災』之後,也已陷入了混亂狀態,凱特他們所注意的,就只有混在他們之中,身為防衛者的白衣男子。

那男子卻沒有接戰的打算,反而躍上車頂之上,單手按在車頂似是要發動甚麼程式,但嘉比已經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的背後,看似無力的拉扯著他的肩膀,卻已把他整條右臂的血肉化為汽油點燃起來,瞬息間已燃燒殆盡,阻截了程式的發動。

當他想要改用餘下的左手時,莉亞也已經趕至,以晶石之矛把他釘在他背後的建築物殘骸之上。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11凱特走進車廂之內,只見十二個男人給緊鎖在坐位上,他們不單手腳給鎖在坐位上沒法行動,連雙眼和嘴巴也給封著,與其說這輛裝甲車是護送他們往目的地,倒不如說他們是給押送進去更合適。

莉亞走到那男人面前冷笑道:「你這算甚麼護衛了。」

男人哼道:「我的任務不是保護他們,而是在必要時消滅他們,免得落入你們手裡。」

莉亞道:「你把同類當成是甚麼了?」

男人笑道:「你應該很清楚吧,我們是戰鬥用的程式,戰鬥時便會關閉感情程序,不受這種無益的感情左右。」

莉亞沉默不語,男人卻像是想激怒莉亞的道:「哈哈哈,對!即使是動物也不會傷害同

類,因為那是維持種族存在的本能,你們人類總是自以為超越了動物的層面,到頭來最推崇的還不是越是低等動物越是明顯的動物本能。」

一旁的凱特隨手毀掉他的頭顱,說道:「別理這傢伙了,怎樣處理他們?」

莉亞這才回復正常,答道:「最適者既然能做出他們,那應該也有副本,就算殺了他們也沒大作用,我們只有奪得資料進入門內改變密碼,才是比較安全的做法。」

艾斯娜伸展了一下筋骨笑道:「即是要把他們全部擺平吧!」

光環自艾斯娜舉起的手上開始,沿著她的身體向下移動,她的衣服隨著光環而逐漸消失,然後光環自艾斯娜的腳下散開,把男人們的衣服和封眼的布條全數被消去,但鎖釦卻沒有解開,使他們只能坐著觀看她在炫耀似的動人身體。

莉亞皺眉道:「喂!」

艾斯娜回頭道:「讓我來吧,還是說,你也忍不住想要分一份呢?」

莉亞正想說話,艾斯娜卻已經閃到她的身後,兩手探進她的衣服之內,以熟練的手法襲擊著她的敏感部位,害得她接下來的說話全化作嬌喘。

眼前那淫靡的影像,使男人們的肉棒逐一站立起來,鎖著他們的鋼鎖使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的表演,無法行動卻又拾不得不看,誘惑當前卻動彈不得的難受,明明確確的出現在他們的面上。

凱特把已經渾身無力的莉亞從艾斯娜的手上抱了出來,苦笑道:「喂,夠了吧,他們可快被你弄瘋了。」

艾斯娜嫣然笑道:「再一會兒吧,他們越瘋狂越好玩呢。」

她的表情就像是還未玩夠的魔女一般,妖異而美麗。

給凱特抱出車外的莉亞才剛鬆了口氣,冷不防凱特的肉棒卻已闖進她那溼透的蜜月之中,就那樣靠在車廂的外側幹了起來,急速的呻吟聲只使得內裡的男人進一步接近崩潰的邊緣。

內裡的艾斯娜逐一含著他們的陽具,香舌靈巧地挑動著肉棒的每一個角落,使那些早已充血到極限的肉棒就似要爆炸一樣,但在他們快要發射出來的當兒,卻又放下不管,輪番施為的使每一根肉棒也到了快將爆炸的程度,卻又發洩不了。

站在中心的艾斯娜得意地笑了起來,車廂不知何時已給她改成圓形,使給鎖在座位上的男人們變得圍繞她而坐,十二根沖天而起的陽具無一例外地指著中心處的動人祼體,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怨恨已經使博客他們的面容變得扭曲,配上由外面傳進來由莉亞的呻吟聲構成的背景音樂,情景著實怪異無比。

名為理智的東西已經完全崩潰。

玩夠了的艾斯娜走近了其中一人的位置,揹著他緩緩坐下,以後面的洞穴收納起那火熱石柱,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聲,那虛假的聲音卻教人更想用力的捅爆她的蜜穴,看看她是否還能這麼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艾斯娜的雙腳撐著椅側開始活動起來,這動作把她的蜜穴完全的張開暴露出來,她卻還不忘以眼神挑逗著對方的官能感覺。

「來吧,盡情來吧。」

鎖著他手腳的鐵條突然消失,解除了他的禁制,但他已沒有興趣管這等小事,就如猛獸一樣的撲往艾斯娜的身上,快將爆炸的肉棍不顧一切的捅進艾斯娜張開等待著他的前洞之中。

喜悅的嬌喘聲自艾斯娜的口中響起,彷佛她等待這刻已經久了,微紅的面容上浮現出狂熱

的神色,一切就似是已經迷失在慾望的世界之中。

前後兩支肉棒毫不間斷的在艾斯娜的體內衝擊,她熱情的反應使他們的動作更為激烈,但是他們卻沒有留意到,艾斯娜兩手同時握著左右兩人的陽具,迅速的套弄起來,而且縱使是心分四用,那雙手的技巧卻沒有半分的散亂,靈活地激發著他們的慾火。

「嗯呀~~太爽了~~~哈~~再快點嘛~~~~嗯!」

艾斯娜的呻吟倏然而止,因為另一支堅硬的肉棒已捅進她的嘴巴,還即時把內藏的白色的漿液爆發出來,灌滿她的口腔。

車頂不知何時給凱特開了一個破洞,月光正從破洞之中照射進來,但比對起車廂內的照明卻是微弱得可憐,凱特正坐在車頂的破洞邊沿,帶著微笑的看著車廂內的一切,明顯地剛才那便是凱特所造的好事。

莉亞正坐在凱特的身上,激烈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那些男人們卻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或者說即使發現了也沒有去管他的閒情,他們給慾望掩沒了的腦海之中,有的只是不斷的擠進艾斯娜身上的每一個洞穴之中,以最原始的力量發洩出體內的慾火。

艾斯娜白了他一眼,便繼續投入她那淫慾的世界之中,這惡作劇對她而言只是小事一件吧了。

插進艾斯娜嘴內那男人早已給她以舌技從新站立起來,再也按捺不住,捧著她的臉頰抽插起來,但是她的香舌卻沒有因此停下來,反而順著他的動作在棒身打轉,在衝刺的同時給予他另一種刺激。

在她身上的五個人幾乎是同人時間的發射出來,這當然不是巧合,而是她能憑著對他們所施與的刺激,操縱著他們達到高潮的時間。

艾斯娜推開了伏在她身上的那人,卻一個轉身跪坐在剛才被她打了一發手槍的人身上,溼潤的蜜洞輕易的便把那開始軟化的分身吞了進去,還未開始動作,只是那內壁的摩擦感覺,已經使得那肉棒打消軟化的念頭,從新振作起來。

「嘻,怎麼了?你已經不行了嗎?我可還未夠呢。」

艾斯娜轉頭對那給她推開了的男子笑道,那淫蕩的表情使得他稍為消減了的慾火再一次蔓延,對著那個在他面前晃動著的屁股直插進去。

艾斯娜索性一口氣把所有人的枷鎖除去,任由這群人玩弄著她的身體。

每個人也名乎其實的把畢生所有精液發射出來,只是十二人卻是接連不斷的噴灑在艾斯娜身上,在她的肌膚上厚厚的塗上一層白色,同時男人的身體逐一消失在空氣之中,但其他人卻已經連感到驚訝的餘閒也沒有,他們腦中只有不斷繼續的念頭而已。

他們所能留下的,就只有留在艾斯娜身上的精液而已。

「已經完了吧?」

凱特放下了早已在滿足與疲倦之中昏睡過去的莉亞說道。

當凱特和艾斯娜完成更改系統密碼的程序,回到蒼魂的控制室內的時候,珍正把主螢幕切換至任務資料,顯示出來的是一位女子的資料和一幅路線圖。

凱特感到不解之際,絲的聲音已經從通訊器傳了過來。

絲道:「既然一場來到,就不要急著回來嘛,順便解決這件事好了。」

凱特坐回自己的位置,故作不滿的道:「喂喂,你好像忘了我們是專門負責突擊戰鬥的,並不適合長期潛伏偽界的任務。」

絲回答道:「只是要你們多劫一次獄吧了,不會耗多久的。

」

凱特明白絲是要趁偽界把大部份戰力用作牽制其他登入者,而戰力低下的時間儘量擄取戰果。

絲道:「今次的初步目標是這個少女型態的程式,現有的資料只有她被系統列為最高度重視的罪犯,並以最高戒備狀態押解她會核心部份,和相關的路線圖,但除此外就一無所知,包括她所犯的罪行以至她的背景,在系統的工作程式中並無她的資料。」

凱特問道:「初步目標?」

絲答道:「沒錯,初步目標只是查證最適者如此重視這少女的理由,至於進一步的行動則要視乎這理由而決定,所以只能由你臨場判斷。當然,先決條件是你們能夠突破最高戒備狀態的警戒網,接觸到目標少女。」

凱特苦笑道:「真是好介紹。」

絲道:「沒辦法,我們對這件事的背景一無所知,所以唯有信任你的判決。」

凱特再一次苦笑道:「你不怕最後我們只是白忙一場,根本毫無價值嗎?」

「也許吧,所以若任由戰略部那些人處理,那這事件肯定會被擱置,但我相信,越是不明白才越有調查的價值,不是嗎?否則我們永遠也不能解開系統那些未知的部份,誰知道那會否就是勝利的關鍵。」

艾斯娜問道:「我們該選擇在那個地點下手了?」

莉亞把押送的路線圖傳送到螢幕上,道:「就這個轉角吧,這裡除了是距離所有檢查站最遠的一點外,附近的程式密度也最低,也就是說離援軍到達可爭取到最長的時間。以上截取破解碼時的攻擊力,一定足以擊破押送的護衛。」

凱特道:「別這麼麻煩了,直接在他們交人的同時在牢房搶人吧。」

珍反對道:「電腦程式是不會混亂的,甚麼出奇不意是沒有效果的,必須實實在在的往最弱的一點攻擊。」

凱特不以為然的道:「你太在意對手是程式了,警衛多數不是普通人就是模仿普通人的程序,不單是能力,連混亂也會被模擬出來,這是系統的特性,我們沒有不利用的理由吧。」珍道:「雖然這可以除去大部份的警衛,但這對真正具戰鬥力的防衛者卻毫無意義的話,還是沒用吧。」

莉亞淡淡的道:「不,防衛者最可怕的是可以借其他人的身體戰鬥,減少嘍羅數量是必須的事,雖然對手增加了牢房的駐軍,但是在目標進入囚車前卻必需分配人手,使得在人數上雖然多了,但就密度上卻低得多了。」

珍沉默半刻,終於同意道:「明白了。」

莉亞把牆壁氣化成一個大洞,讓虛偽的月光照進目標的牢房之內,照耀著作為這次行動目標的少女身上。

少女被赤裸的縛在椅子上,她的雙腳分別被縛在兩隻椅腳上,使得她的私處毫無遮掩地被暴露出來,那微微張開的陰唇和椅子上的水漬記錄著她前受到的待遇,被吊在上方的雙手卻使她直直的坐著,挺起那對被繩索束縛著的乳房,口水沿著封口球流出來,在月光底下顯得份外晶瑩剔透,配合著那對茫然的秀眸給人一種異樣的悽美感覺。

凱特雖然不喜歡這種品味,但卻不得不承認這是個極度誘人的淫亂景象。

凱特摘除少女的封口球,她的眼神亦逐漸凝聚回來,當她看清楚四周的景象後,問道:「你們是從現實來的人類嗎?」

凱特點一點頭,同時揮手消除那些縛著她的繩索,柔聲道:「待會再說吧。」

凱特輕鬆地把少女摃在肩上,她的雙峰就那麼壓在凱特身上,教少女的面紅了起來,尤其是想起給抬起的臀部正赤裸裸的落入後面的人眼裡。

退出牢房之後,凱特對莉亞說道:「把破洞封回去吧,雖然阻不了防衛者,但至少可以阻著那些普通的警衛。」

這時監獄的警報聲才響起來,顯示他們發覺到少女不在牢房之內。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12龍神傳說……我自己也很想把它寫完……但這兩個月真的忙到爆開……

這個若不是連排版也早完成了, 恐怕也發不出來………………

遠離都市的森林之中,凱特放下了手中的少女,問道:「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嗎,為甚麼在系統的登錄中沒有你的資料?」

少女的眼神帶著了憂傷,但卻沒有半分的害怕和猶豫,淡然自若的道:「我想你們只是查看了系統程序的資料吧,我不是維持系統的工作程序,只是為補足人類而存在的模擬程式。」

凱特道:「補足?」

少女道:「人類是種必須要比較才能活下去的生物,沒有比自己更強的人會自滿,沒有對手會感到沒趣,沒有比自己更弱的人會自暴自棄,沒有比自己更慘的人會怨天尤人,沒有接納自己的人會失去戰意,沒有反對自己的人會沉醉現況。因此才製造了我們這些NPC,為的就是使這些狀況能夠成立。」

「只是成立嗎?」

少女點頭道:「沒錯,系統沒想過改變人類的天性,我們的責任只是補足劇本上欠缺的角色,例如作為無敵者的對手,又或虐待狂的伴侶,因此所有擬態程序也不知道,也不能知道自己只是個程式。」

莉亞質疑道:「那你又是甚麼回事?」

「偶然也有像我這種發現了真相的缺憾程式存在,把這些事查清楚可費了我不少功夫當然若系統覺察到我們的覺醒,就會主動的把我們消滅。」

凱特重重的嘆了口氣,問道:「好吧,最後一條問題:系統為甚麼如此重視你?」

系統要在偽界製造死亡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根本犯不著動用這樣大的力量把她抓起來,再送回去,凱特可不認為每有一個程式覺醒,系統也會如此的勞師動眾。

少女沉默了一下,答道:「因為我知道了賢者之石的線索。」

意料之外的理由,莉亞卻只是冷漠地道:「我們可以相信你嗎?」

少女道:「你們沒必要相信我,只要把我吸收,得到我所有資料之後你們便可以自行判斷資料的真偽。」

「為甚麼要做到這麼徹底?」

凱特問道,被吸收的程序的一切資料和權限也會歸吸收者所有,當然不可能繼續運作,以人類的角度來說就是『死』,而且還是死無全屍。

少女悽然道:「押我回核心部處理就是要徹底調查我的記憶空間,甚至一切曾和我接觸的程序也會在可能情況下徹底消滅,避免人類可以從我的屍體處抽取資料,即使說無論如何我也是難逃被消除的命運了,倒不如被你們吸收還舒服點。」

說到最後一句,少女的面上染上少許紅暈,顯是知道被吸消的『方法』。

凱特嘆了口氣,發覺莉亞她們已經靜靜地退了開去,只餘下他們二人在這山坡之上,顯然她們已經同意了少女所作出的『選擇』。

「你叫甚麼名字?」

少女搖頭道:「我不想說,名字就像是在提醒

我正在扮演『人』。」

凱特嘆了口氣,右手伸向了少女的胯間,剛才因拷問而流出來的淫水已經開始乾涸,但是凱特卻沒有管這麼多,兩根指頭已闖進去肆虐,同時另一隻手卻粗暴地玩弄著少女的雙乳。

「痛……」

少女輕輕叫了起來,但是她眼內的神色卻教人感覺不到半點兒的不快,反而是一點兒的迷茫,與及期待,而且一點點的淫液,已逐漸從她的私處中滲透出來,沾溼了凱特的指頭。

從少女的說話之下,凱特可以感覺得到,少女內心那種罪惡感,逼使她有點兒受虐傾向,他的動作越粗暴,少女的表情就越興奮,只是這種玩法著實不合他的興趣,更不是他的所長。

感到少女漸漸的進入狀況,凱特卻停止了在少女身上的動作,輕輕改造著身旁那棵樹的構造,構築出四五條樹藤從樹梢處垂了下來。

凱特以垂下來的樹藤把少女的手腳綑綁在一起,凌空的吊了起來,然後執著少女的頭髮,扯得她的頭部仰了起來,半硬狀態的肉棒已捅進她的口腔之內,還不斷的擠進她的喉頭。

給異物闖進喉嚨的不適感使少女的眼角留下了一點淚光,但是她卻沒有嘗試把它吐出來,反而努力張開喉頭,好讓凱特能更深入的闖進去,只是這不純熟的動作,反變成不時擠壓著凱特的異物,增加它的快感。

凱特已開始在少女的喉嚨深處的進行抽插,極大的動作使得少女吊起來的身體整個搖晃起來,而且每一次的插入,就把她的喉嚨硬撞開來。

凱特把肉棒抽了出來,停頓在少女的鼻尖之前,看著棒身上那些黏稠的唾液,仍殘留著一兩條白線連繫著自己的嘴唇,少女比剛才更實在的感覺到,這龐然大物就是剛才闖進她食道內的異物,使她心中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凱特卻沒有給少女時間思考那是甚麼感覺,抓著她手臂用力一揮,使懸在半空的她整個人旋轉起來,轉了數個圈後,卻又給凱特一手剎停下來。

暈眩的感覺還未消失,卻感到一根異物已闖進她的嫩穴之中,火熱的感覺塞滿她穴內,手腳給反縛在一起的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甚麼連把張開的雙腿合攏也辦不到,只能任由凱特玩弄。

凱特用力抓著那對倒吊在少女下方的乳房,使她吃痛的睜開了眼睛,看到地上那灘在月光下閃閃生輝的水漬,這才發覺早在剛才凱特硬捅進她嘴內的時候,氾濫的淫水早已多得滴在地上。

羞愧的感覺湧上心頭之際,凱特已毫不留情的撞擊著她,使得她無處受力的嬌小身體就如鐘擺一樣在半空搖盪著,凱特卻配合著那緩慢的節奏,每一記也用力打進她體內最深處的肉壁之上。

混合起來的快感逐漸侵佔著她,但是給反縛起來的手腳卻不容許她以扭動自己的身體加速那快使她按捺不住的緩慢節奏,使得她只能瘋狂的喊叫起來。

看到她的反應,凱特雙手改為抓著她的足踝,制止了她搖晃不定的身體,同時加速了腹部的動作,全神灌注的進行抽插的動作。

「呀~~~~快瘋~了~~快~~呀!」

少女在瘋狂中完全消失,片刻後珍平靜的聲音響起道:「她沒有說謊,不過她知道也不過是個檢索號碼,真正的資料可能要去找莎卑絲。」

凱特撥開面前的垂簾,趕上莉亞的步伐,略顯陰暗的走廊內就只有零

星的燭光照引,加上佈滿四周那些略顯古雅的擺設裝潢,就似是走進了中古時代的貴族府第,教人想像不到這裡是舊區的建築物深處。

比對起剛才走過那些殘破的舊街,這裡就似是兩個世界一樣,相同的卻是那錯綜複雜得教人迷路的結構,倒是領頭的莉亞連珍傳過來的地圖也不用看的便迅速走過,似乎已經很熟悉這地方了。

凱特忍不住問道:「那個莎卑絲是甚麼人?」

莉亞邊走邊道:「她是系統的數個資料庫之一,和這個區域一樣在系統中算是比較老舊的一個程式,相信她可以憑我們得到的檢索號碼查找到我們需要的資料。」

凱特訝道:「她會幫我們嗎?」

莉亞道:「事實上不是所有程式也贊同最適者與人類對敵的決定,畢竟系統誕生的理由就是服務人類,雖然他們沒法反抗系統發出的命令,但他們仍然會在機能容許的範圍內幫助我們。」

凱特思索之間卻發覺莉亞已停了下去來,終點的房間雖然仍稱不光亮,但已經比剛才走過的地方來得燈火通明,至少凱特不需要調節入目的光度才能看清四周的景象。

一個女人正懶庸庸的側臥在房間的一角,身上那豔紅色的晚裝份外的突出了她那豐滿的胸脯,她輕輕晃動著手上的酒杯,讓杯內透明的酒液反映著牆上的燭光,隨著她的動作而在杯內流轉。

看見凱特進來,略為溼潤的唇上露出一個妖冶的微笑,使她顯得更為豔麗絢爛,配合著這空間的光暗和景物,就似是身陷在一個虛幻的夢境之中,教人迷醉在這個不真實的感覺。

女人首先開口問道:「你就是接替絲的那個凱特吧,未知為何光臨此間呢?」

莉亞倒已習慣了她的作風,不為所動的道:「莎卑絲,我們找到一個檢索號碼,所以來找你看看能否取得甚麼資料。」

莎卑絲微微收歛了面上的笑意,卻仍然是懶洋洋的躺在原位,只是把一張卡片遞給了莉亞,道:「好吧,讓我試試看吧。」

莉亞接過那張卡片,點了點頭便發動起手上的程式,修改時發出的光芒覆蓋了她託著卡片的右手,使得那卡片在莉亞掌上寸許的高度緩緩的飄浮旋轉,從那少女身上得到的資料化作無數翠綠色的符號,以高速寫落在卡片之上。

莎卑絲接回那張卡片,上面的符號立即從她拈著卡片的玉指處被她收入體內,然後便閉上了眼睛,在一陣短暫得教人感覺不到的沉默之後,她道:「找到了,地點和啟門的密碼也找到了,但必須加上守門人的密碼才能使用。給你的。」

莎卑絲的玉指輕彈,那張卡片已落在凱特的手上,只是這次卡片上已印滿了無數的符號,使得整張卡片顯得翠綠閃爍的。

凱特道謝後正想離去,莎卑絲卻叫止他的道:「不用趕去了,那級數的設施不是可以迅速搬走的,我建議你們還是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那裡可不是普通的地方。」

看見凱特狐疑的表情,莎卑絲解釋道:「打個比喻,把整楝建築物搬走是很容易的,但連繫著的水管電線怎辦?而且那不是這麼簡單的東西,移動它可能會影響整個偽界的架構。」凱特點頭表示知道,莎卑絲卻輕搭在凱特的肩上,妮聲道:「今次的詢問算是給你的見面禮,下次就要支付相應的費用了唷,嘻。」

凱特笑道:「好吧,若你不怕被我吸

收掉的話。」

莎卑絲媚笑道:「哎呀,我們這些身為數據庫的,設計本來就比較嚴密,所以不是這麼容易被破解的,附帶的也不是這麼容易滿足的嘛。」

凱特不置可否的一笑,轉身追上已經離開了的莉亞。

嘉比一言不發的凝望著機外那無盡的黑暗,由偽界出來之後她便站在那裡,就似是對外界的變化完全失去反應。

凱特嘆了口氣,記起嘉比曾經說過,她的父母俱為擬態程式的事,突如其來的賢者之石對他們造成衝擊,但是對嘉比而言,這次任務最大的衝擊可能是那位少女對擬態程式的解說才對。

「還在想她的說話是真是假嗎?」

嘉比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思考。」

現有對系統的認知,根本連其目的也不明所以,對少女提出的理由,更沒有足夠的資料分析對錯,事實上她唯一可以做的,不是去尋找真實所在,而是選擇一個令她沒那麼難受的答案,然後相信。

凱特嘆了口氣,突然間感到,他們可能不是第一批聽到這消息的登入者,只是以前每一個聽到這資料的人,最後的決定也是不相信,甚至不想去考證這消息的真偽,因為若這是真的,只會更加痛苦。

因為若這是真的,那代表了那些由程式所扮演的親朋好友,並不是系統的計劃,那全是真心的,至少那些程式本身,並沒有欺騙的念頭,更沒有任何的敵意,『殺』變成了不是理所當然的,只是登入者一廂情理的誤會的結果。

「你想勸我不要把程式當成人類嗎?」

凱特給嘉比的說話打斷了思考,不懂得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之際,心中真實的答案卻已經衝口而出道:「我沒有去想程式是不是人這種無聊問題,反正人也不是甚麼了不起、需要珍惜的生物。」

凱特正為出口的話後悔,嘉比幽幽的道:「你真好,殺人殺程式也不需要理由。」

凱特嘆了口氣,他已經失去開解她的立場,只能默默的坐在那裡。

絲的辦公室內,絲剛把凱特他們的報告讀完,隨手的拋在桌上,深深的呼了口氣,畢竟連她也預計不到,這項不起眼的情報,居然會牽涉到賢者之石。

珍問道:「這情報信得過嗎?」

作為報告的撰寫者之一,珍當然不是在問報告本身的可信性,而是從莎卑絲處得來,『賢者之石』這項情報的可信性,對這個足以消滅偽界的強力程式而言,這項情報得來未免太過容易,也太過幸運了,使人不禁懷疑是否陷阱來的。

凱特提議道:「無論如何,先叫情報部那些調查一下那地點吧。」

登入艦之中根據其隊員所擅長的技術,粗略的分為不同的類別,而蒼魂則近乎是完全的戰鬥部隊,因此大多數調查、潛伏以至解析的任務也會交由其他隊伍負責,而且這次目標地點也在蒼魂的轄區以外,縱使是戰鬥也未必會由他們負責。

絲搖頭道:「不,我不想浪費這麼多時間,你們今次便和調查隊伍同時行動吧。」

莉亞皺眉道:「但以我們登入點的距離,移動恐怕要花上不少時間。」

絲道:「我會下令包括赤魂在內的兩個小隊協作,赤魂的成員之中有懂得轉移程式的人在,她應該可以同時間把全部人送往目標的附近。」

凱特聳肩道:「好吧。」

絲道:「負責前置作業的隊伍待會便會出發,而

你們的出發時間就定在明晚,我會負責調配人手和維修補給的工作了,你們就趁這段時間好好的休息一下,儘量變換一下心情吧。」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13輝月關閉了桌上的電腦,正想離開之際,老人卻突然到訪,使她有點無奈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無奈是因為她早知道老人會來,也知道是因為自己的行動引來的,卻想不到會挑這時間,給打亂了之後的時間表。

不過,在那件事的結果出來之前,她可沒有解釋的打算,因為與這班老人理論只是白說,時間所給予他們的經歷並沒有成為經驗,歲月留給他們的只是無數的盲點和頑固的後盾吧了。

老人沉聲道:「輝月,我不是說過別再靠近那傢伙的嗎?別以為你羸了一兩次的,便可以任意妄為了。」

輝月知道上次她私下去找凱特的事,必然瞞不過這班老人,而這也是必然的結果,若她和凱特的對話傳進了他們耳內,恐怕更不止如此了,不過也是因為這樣,她才專誠進入虛擬空間,她本來就是挑凱特在虛擬空間的時機才找他。

輝月淡淡的道:「我自有分數,不勞你粗心了。」

老人明顯地對輝月的話不以為然,重申道:「那傢伙可是由系統製造的人呀,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輝月冷笑道:「謊話說得太多了,連自己也開始被迷惑了嗎?與登入者之間這種虛構的敵意,本來就只是你們排斥他們的手段而已吧了。」

老人的氣勢明顯地受挫,頓了頓才道:「謊言會累積成事實,即使一開始那只是我們虛構的敵人,但現在對立已經真正的形成,成為真正的敵人,我可不能容許你投向他們的方向。」

輝月冷笑道:「說到底你只是害怕我向凱特投降吧了。我才不會這麼容易受到迷惑呢,別忘了父親最後也是投向了我們的一方。」

輝月心中也在笑,卻是為了另一件事,她是有意把這些訊息透露給凱特知道,讓他感到自己的心意,這比任何的說話更能消解敵對的感覺,當然,她知道這是在玩火,因為這種感情也是真實地在她的潛意識中影響她。

凱特剛通過轉移陣式的另一端,凌詩已經迎上來笑道:「又見面了呢。」

「今次的目標就在那裡嗎?」

凱特微微一笑,算是打個招呼後便走到山丘的頂部,看著座落在樹海深處的別墅式建築物問道。

即使不看那足以和任何城堡比美的規模,能夠在這種遠離人煙的深山之中建造別墅,不是權傾一朝的統治者便是富甲一方的富豪,畢道這種在實界四處可見的翠綠景色,在偽界可不是常人可以擁有的。

珍的聲音直接傳回凱特的知覺中道:「對,那是富豪佛籣度.奧布的宅第,據莎卑絲的情報收藏賢者之石的亞空間的入口就在主殿底下,但現階段我們卻沒有任何關於看門人的資料,只知道他會長期駐守在入口附近。」

莉亞接下去問道:「那即是說我們只能逐一檢查這區域內的所有程式吧?」

珍回答道:「是的,那守門者的資料連莎卑絲也不知道,但既然要擔當守門的職責,那他在偽界的身份也不該太低,至少能在別墅內自由行動吧。雖然這只是我們想當然的猜測。」莉亞點頭道:「那最有可能的便是佛籣度本人吧。」

凌詩那隊的隊長點頭道:「調查小隊的人

已經潛入了大宅之內,他們會嘗試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檢定佛籣度的力量水平,當然,這隻能作為參考,除非把他吸收掉,否則沒法知道是否真的是他。」

話才剛說完,大宅的方向已傳來爆炸的聲響,同時珍的聲音傳入來道:「潛入部隊已經被發現了。」

凱特把垂在額前的頭髮向後一梳,微笑道:「沒關係了,硬闖進入吧。兩人一組搜查所有可能的程式,莉亞你和艾斯娜一組,我和嘉比。」

珍的聲音插入道:「小心點,雖然調查部份未發現任何戰鬥用程式,而且由待女到守衛清一色是女人,但她們武裝和訓練卻是專業傭兵的級數。」

凌詩收起面上的笑容,變得冷酷的道:「好,我們會從北面開始。」

說罷已發動起轉移程序,把她所屬那個小隊的人傳送到別墅對面的方向。

「出發。」

厚重的石牆在凱特的程式下化成光亡消失,石牆的背後是個黑暗的石室,和大宅外牆那金碧輝煌的風格完全的格格不入,雖然不是建在地下,但卻給人強烈的一種地下監牢的感覺,而且在石室的另一方,正以鐵柵分隔開來。

鐵柵的另一方就似是另一個房間,華麗的裝潢和這一面有著天壤之別,而且那些坐位的排設方式,就似是為了觀賞鐵柵這一方而設置的貴賓席一般。

只是在鐵柵這方的卻不是甚麼野獸,而是一班少女,赤裸裸的躺在地上。

厭惡的聯想閃過了凱特的腦海,使他不禁皺起了眉頭,跟在背後的嘉比雖然沒有甚麼特別的反應,但是她的眼內卻也透露出一點兒的迷茫,同樣是無法理解眼前的是甚麼樣的光景。

赤裸的少女抬起頭來,對凱特微笑道:「你是主人的貴賓嗎?」

附近的幾個少女也醒了過來,也是抬頭靜靜的看著凱特,沒有半點想要避開凱特在她們赤祼的身體上游走的視線,也沒有半點想要從凱特打破的石壁走出去的打算。

「珍,這裡的全是普通人嗎?」

珍正要開始檢查,凱特面前的女子卻以為凱特正在問她,反射性的答道:「不,我們是主人的性獸,是為了滿足主人的慾望而活的。」

清晰的眼神,既沒受到催眠也沒有智能障礙,卻如此平靜地說著不尋常的話,而且凱特可以感覺到,在這些女人的眼中,他自己才是沒有常識的怪人。

這時凱特的意識內也傳來珍的答案,雖然只是單單一個『是』,但凱特卻清清楚楚的感到珍心中的憤怒,那是對此間主人的憤怒,對他把人類的女人視為畜牲奴隸的憤怒。

凱特回覆了沉默,在女子的身旁走過,在她們變成淡綠色的餘輝同時,隨手的破壞了阻隔的鐵柵和鐵門,離開這裡。

接著,門外響起了槍聲、爆炸聲,以及,人們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綠芒中消失的驚叫聲。

「該是這裡了吧。」

凱特單手按在門上,手上的程式瞬間已收集到門後的影像,處理後再經由珍送回他的腦內,使他確信並沒有找錯地方,按在門上的手用力一推,巨大的門扉完全無視重量和風壓的迅速打開。

那是個極為廣闊的大廳,一個略顯肥胖的男人正大模大樣的坐在中央的巨型沙發之上,而圍繞在他身邊的卻是數個同樣全身赤祼的豔女,為他進行按摩或是服待著他進餐,構成了一個荒淫無比的景象。

兩個少女正赤裸地跪在他的跨間,以

舌頭服侍著男人的肉棒,她們伸長了的正舌頭一左一右地舔弄著男人的龜頭,而當一女把肉棒整根含進去,另一女便順應著的舔弄著留在外面的陰囊,如此合作無間的動作,顯然曾長期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但男人卻連看也沒看她們一眼,她們的服待對他來說就似是呼吸般平常。

在男人的前方站立著另一個赤祼的美女,捧著報告書似乎正在報告些甚麼的樣子,但觀乎他那漠然的眼神,也不知道有沒有真的聽進去。

那男人只是稍為瞄了凱特一眼便收回了眼光,就似是根本不值得一顧似的,但那一瞬間的目光卻銳利得教凱特不敢輕視這男人,倒是那些女子卻連看也沒看他一眼,對她們而言凱特就像是不存在一樣,只是專心的繼續她們的動作。

凱特問道:「你就是佛籣度.奧布?」

男人的眼神仍舊是那麼冷淡,淡然道:「對,我就是佛籣度,這地方的主人。年輕人,我不記得有邀請過你,那麼請問你為何擅闖這裡。」

平靜的語意完全沒有驚慌的味道,也沒有為凱特能闖進這裡而表現出憤怒,即使有著那種典型的肥膩至令人討厭的臉面,他的行為卻完全不符合那富貴而墜落的暴發戶形象,反有點統率三軍的大將之風。

凱特冷笑道:「知道的自然會知道,若你是沒關係的人,說了你也不會懂。」

佛籣度聽得大笑起來,連跨下的肉棒也因他的動作而左搖右擺,但那兩個趴在他跨間的女子卻沒有因而停下來,只是維持著跪姿的跟隨著肉棒移動,分秒不停的繼續侍奉著他的慾望,似乎她們生存的理由是僅此而已。

佛籣度打了個手勢,指示背後的兩個女子加入她胯下的行列,笑道:「小子你說得倒好聽,知道的自然是知道,但不知道的又怎知自己是無關的了,要殺我的理由少說也過百個,小子你倒教我怎樣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分辨有關還是無關了?」

凌詩的聲音響起道:「若我說是來殺你的,你不打算求饒嗎?」

只見她站在窗臺之前,冷冷的說道,在她戰鬥狀態的冷酷面容之下,淡淡的散發出一種如冰的怒氣,看來在她來這裡的途上,也和凱特他們一樣,看到了甚麼難以忍受的情景。

佛籣度沒有為她的出現而驚訝,雖然他總是一副不在乎的態度,但事實上他早從螢幕處得知一切,他搖頭道:「當然不會,沒有東西是永恆不敗的,被更強的人打敗可說是我的心願,那標誌著世界的進步,總好過自然枯萎或是被那些廢柴以數量取勝。」

在他說話的同時,伏在他胯間的女子只是專注的舔弄著那根肉棒,在女子們的待奉之下,佛籣度的肉棒卻仍然是屹立不倒,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樣,教人感到極不協調之餘卻也增添了一種莫名的皇者霸氣。

感到嘉比和凌詩的視線正集中在那群祼女之上,佛籣度笑道:「別在意她們,我習慣了這些性獸舌頭的柔軟感覺,停下來就渾身不自在。」

「叫她們退下!」

嘉比冷冷的喝道,教凱特感到愕然,素以冷漠聞名的嘉比,居然會如此明顯地表現出憤怒的神色,也許她真的給這情景弄混亂了,特別是在她還在為之前的事件迷茫之際。

佛蘭度只是啞然一笑,按著其中一個女子的頭頂,不片刻白熱的精液已灌到那女子的口腔之內,收放自如得教凱特也

感到驚訝。

女子們欣然的喝了下去,再仔細地以嘴巴為佛蘭度清理餘下的殘渣,才告退離開,只是那回答的聲音卻像是床弟間的呻吟聲一樣,教人心癢難耐。

看見凱特那愕然的表情,佛籣度自豪的大笑道:「怎樣,我這頭性獸的叫聲還算好聽吧?」

佛籣度繼續油然道:「我養過不少種類的動物,但也及不上人類。動物就算怎樣馴服,也消除不了牠的本能生態,相比起來人類就像一張白紙,依靠的不是天生的本能而是知識,只要由出生開始灌輸,就能夠養成任何荒謬無比的生態,就連為了滿足男人的性慾而活也一樣。」

凌詩反駁道:「荒謬,藥能夠破壞理智,卻不能改變,那根本不是她們的自我。」

佛蘭度微微一笑,縱使凌詩不應同他的說法,但對他這種等閒沒有別人能分享他想法的人而言,這種爭論也是一種樂趣,笑道:「用藥?我想你誤會了。對,已經生成的自我是很難磨滅,但我卻是從她們擁有自我之前便開始飼養,控制她們生成的所謂『自我』,而不是所謂的『洗腦』。」

嘉比冷冷的道:「你還算是人嗎?」

佛蘭度狂笑道:「有人曾經說過無惻隱之心非人也,以心靈來決定人與非人,若是以此為準的話,不單我不是人,就連她們也不是,或是說,她們並沒有成為人。」

凱特對這種爭論可沒半點興趣,向珍問道:「他就是今次的目標嗎?」

珍這才想起今次的目的,探測後道:「他只是個普通人……」

龐大的衝擊力撞在凱特背後的晶盾上,若他不是聽到這傢伙自言沒放棄人類身份時便醒悟過來,大概也不能及時擋下這一擊,但即使如此也只是擋下了約七成的力量,餘下的還是夠他受了。

凱特回頭一看,憑那程式結束前的最後餘光,可以肯定出手的是剛才那站在螢幕前,為佛籣度報告的女子,雖然不知道她用了甚麼手法,但她確實在一瞬間便把留在這裡的所有普通人殺死,連嘉比和凌詩也受了點傷,雖然她們的能力本就不是正面戰鬥之用。

沒有其他生命體存在,無形中封殺了嘉比那以血補血的戰鬥方式,也間接的使得她不能使用最擅長的肉身爆彈,雖然守門者也失去了借體轉生的機會,但既然凱特他們的目標是她體內的半片鎖匙,那就不會殺了她,所以她也沒有轉生的需要。

守門者微笑道:「意想不到嗎?事實上我根本沒隱瞞過甚麼,只是你們自以為是的相信目標會是這裡的主人,還是說,你們因為他的兇殘,就以為他是程式了?」

白色的旗袍覆蓋了她動人的胴體,對身處戰鬥狀況而消去擬人缺點的防衛者而言,衣為蔽體這種無聊的理由是絕不可能的,唯一可以想像的是那襲衣服是具某種抗耐性的保護程式。

同樣的,這些戰鬥人形絕不會因為感情用事而喋喋不休,說話只能想像成她們達成目標的手段,或者是動搖人類的意志,或者是爭取時間,這可以解讀成她的戰法不是擅長近身戰的一類。

當然,這也可以是她所佈下的陷阱,故意製造的假象。

多餘的考慮在戰鬥中是沒有意義的,在守門者說話的同時,凱特已經疾衝到她的面前,帶著綠芒的右手往她的胸膛抹去。

戰鬥人形已關閉了感情迴路,已經不能從她的表情讀出任何訊息,地面無

聲無息的升起一面石牆,擋在凱特之前,同時另一石針直插向凱特的身上,若凱特因石牆的阻擋而停下來,大概可以刺穿凱特的心臟。

在凱特的右手碰上石牆的同時,手上的綠芒突然蔓延至整幅石牆,然後整幅牆便被綠芒吞噬崩解。

凱特破牆而過,剛才還在眼前的守門者卻已退到了另一面的牆邊,雖然避過了從背後而來的石針,但這距離凱特也無法連續攻擊。

雖然這次的攻擊徒勞無功,但凱特卻看到了,她衣服和腳下閃起的光芒以及法陣,顯示她是以此連繫四周的石,操縱石進行攻擊。

不能攻擊,卻不等於凱特會停下來,隨即一躍而起的直線往守門者追去,而他才離地而起,石針已在他立足的位置成形,刺穿他背後的空間。

凱特憑置換空氣的份子為爆炸品的方式制御動作,繼續前進,畢竟在半空中看見石針還有反應的時間,總好過給石針在腳下突然刺出才發覺。

守門者沒有繼續後退,卻在與凱特之間的距離築起一度又一度的石牆,阻止他繼續接近自己,她有信心無論凱特手上的綠芒侵蝕力多高,也沒可能在她的攻擊發動之前穿越過來,石針已從四方八面成形,預備對凱特作出全方位的攻擊。

凱特把手上的綠芒形成一個小小的鬼火,擲向石壁。

只是,出乎守門者的意料,這團鬼火根本沒有撞上石壁,因為在撞上之前,它已經像是給極高速的子彈打穿一樣,化為一圈的消失了。

「隕石。」

在聽到這兩個字的同時,守門者所架起的石壁已給這顆體積連拳頭也不到的隕石全數打穿,為凱特打開了一條通路的同時,也順勢的打在她的身體之上,雖然給她身上那襲白衣擋下來,衝擊力卻也把她震得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凱特一拳打在守門者的身上,剛才硬受隕石直擊也沒事的白衣,現在卻沒有任何抵抗力的給化成了綠芒,漸漸飄散消失,凱特另一隻卻按在守門者躺著的地面,使地面像是溶化了一般,把守門者的身體慢慢的沈下去。

「磷化?」

驚訝的叫聲使人知道她已經被解除了戰鬥狀態,以白衣和雙腳組成的法陣和地石連結的能力在給沈下地面後反而不能使用,自我斷定戰鬥不能的守門者的反應就像是普通的女子一般,再沒有防衛者戰鬥時不受情緒波動的冷酷和冷靜。

凱特滿意的一笑,地面卻又已回覆正常的狀態,但她手腳的前端已給封閉在地面之內,她赤裸的身體就似是給鑲嵌在地面上一般,完全的失去反抗的能力。

「最後還是看出來了嗎?」

不理會形狀,不理會架構,單純的把組成目標的份子全部置換成磷,就是這麼簡單的做法,才能有這種速度、侵蝕性和泛用性。

「哼,在半空中改變軌跡可不是容易的事呀,卻連多謝也沒一聲。」

艾斯娜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凱特的身後,不滿的說著,剛才把守門者的石牆擊破的便是她所召來的隕石攻擊,凱特放出的光球與其說是誘餌,倒不如說是給艾斯娜的引導。

凱特微笑道:「改變石頭的形狀滑翔,對你來說只是輕而易舉的事吧,而且你想要的,也不是一句多謝就夠了吧。」

和艾斯娜一同到達的莉亞已走到嘉比的身旁,問道:「你沒事吧。」

嘉比微微的點一點頭,人體修復的程序已經開始運作,雖然

沒有辦法化死為生,死去的細胞就是死了,只能由自然的分烈補足,但她們卻可以把仍然生存的細胞進行均分,以完好的細胞補足受傷的部份,所以對她們來說並沒有致命傷,只要全身的細胞總數未下降至無法維持的數量,就沒有危險。

即使剛才守門者的攻擊使她們的細胞數下降至無法分配給足夠肌肉而行動困難,只要有足夠時間讓細胞再分裂,那就可以復元。

嘉比她們回覆行動力的同時,凱特也完成了侵蝕守門者的工作。

守門者的資料已自動和凱特身上的半份鎖匙融合,啟動了門的轉移系統,金黃色的光芒迅速的以凱特為中心組成了一個圓陣,遮蓋了凌詩她們的視線,當光芒消失之後,卻凱特的身影也亦消失無形,留在地面上的,就只有守門者身體的倒模而已。

「你是誰?」

輝月警戒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在她辦公室的男子,黑色的大衣和蒙面的舉動已足以使任何人感到不對勁,只是她卻沒有特別的不安,因為這裡的裝置已足以應付任何情況,而且根據掃瞄,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上體內也沒有任何危險的機械。

「你是誰?」

輝月再一次的問道,只是說話的溫度已經再降下了兩度,擺明若對方沒有一個令她滿意的回覆,早在警戒狀態的防衛裝備便會立即啟動。

黑衣的男子平靜地道:「你不必知道,只要知道我是敵人就夠了。」

輝月才剛決定先把他制服再說,卻發覺房間的裝置已不知何故的自行啟動,電子力場把她和黑衣人分隔在房間的兩邊,同時催眠氣體已注入房間之內,只是卻不是黑衣人的那一方,而是往她的身上。

在愕然之中,輝月漸漸的失去意識。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14凱特靜立在大殿的中心,巨形的石柱與無數的座臺整齊的排列在大殿之中,置放著無數的晶石,只是在那些晶石中閃爍流動著的光芒,教凱特感到的卻不是華麗和耀目,而是詭異,就像是給封閉著的靈魂,在晶石內不停掙扎。

凱特向著後殿走去,在這個廣大的空間之中,卻是隻有唯一一個像是門道的東西,使他自自然然的便是往那方向走去。

而在巨大的拱門後等待著他的,是九個身穿薄紗的女子。

「恭候多時了,我們是華爾基利,救世主。」

凱特冷笑道:「valkyrie?那這裡豈不是英靈殿了?」

為首的女子道:「對。」

凱特大笑道:「你想說這兒就是我的終點了嗎?」

她微笑道:「不,這裡收藏著歷代強者的DNA資料,也是偽界中所有出生者的DNA資料來源,和北歐神話之中收集死者靈魂以待最後決戰一點相似,所以這裡才被命名為英靈殿吧了。」

另一個女子道:「我們並沒有與救世主為敵的意思,我們的任務與其說是守護賢者之石,倒不如說是等待具有救世主資格的人到來。」

女子們領著凱特來到神殿最深處的殿堂,廣闊的空間卻只有單單一個臺座,置放在殿堂的中心處,使人根本不可能忽略其存在,臺座上的是一顆血紅的晶石,四個古文的字母給刻印在紅石的內側。

凱特來到紅石的面前,而女子們則靜靜地以臺座為中心單膝跪下,就似是在恭迎凱特接收座臺上的晶石。

這實在是太順利了,順利得令凱特不得不懷疑

是個陷阱,可恨的卻是他真的沒辦法分別出這是否陷阱,也許把其中一個女子吸引掉便可以從其記憶中得知,但也不能保證她們知道的便是真實。

真實,從來便不一定與人心中的相符。

凱特嘆了口氣,伸出手來按在紅石上,就在接觸到的剎那,在晶石內閃爍著的紅光倏地擴展開來,覆蓋了凱特的身體,同時晶石的本體卻從接觸點融入了凱特體內。

紅石完全消失在凱特的體內,但圍繞著凱特紅光卻沒有散去,衣服逐漸在紅光中溶解,紅光正從他身體的皮膚處發出來,而且他感覺到,不知名的程式正以他的身體為媒介執行。

「甚麼回事?」

抬頭卻看見女子們同時間脫去身上的紗衣,露出雪白的肉體。

為首的女子回答道:「晶石只是起動程式,真正的賢者之石是在我們體內,必然把我們體內的原程碼組合起來,這會以救世主的身體為媒介執行,而這也是救世主最後的試練。」

凱特感到體內的慾火開始燃燒起來,同時明白到所謂組合的方式。

「一旦開始組合,就再也沒法子終止,除非因超越了你的界限而崩壞。」

凱特勉強以快將消失的意志道:「你們就願意就這樣消失嗎?」

「這才是我們真正的任務,我們就是就此而被製造出來的。」

「創造者就是我們的神,被融合就是我們的天命,你們人類不是也憧憬著天命,以神授戰士為榮嗎?」

「人類反抗著不喜歡的命運,卻又接受了喜歡的命運。造就救世主,對我們來說就是樂意之至的命運。」

「荒謬!」

為首的女子柔順地跪在凱特跟前,輕吻上肉棒的前端,使凱特最後的理智終於消逝,後半句的話再也說不下去,肉棒搗進她口中的同時,雙手已經抓著女子的後腦向自己的胯間推去,粗暴地在女子的口腔內抽插起來。

輝月從昏迷中醒過來,眼前是個陌生的貨倉,但卻沒有一般貨倉的黑暗感覺,因為四周架起了無數的射燈把她圍在中心,而在射燈的陰影之中,則站滿了蒙著面的男人。

「醒來了嗎?」

說話的男人坐在木箱之上,似乎就是這班人的頭領,他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輝月,眼內的神光混雜著不屑、妒忌以及無數的情緒,複雜至輝月只能夠以『敵意』來概括他眼神。

他沒有像其他人一般蒙面,好像完全不在乎給輝月認得他的樣貌。

輝月冷然道:「你們這是甚麼意思?」

男人沒有回答,卻離開坐著的木箱來到輝月的面前,一手撕破了輝月衣服的前襟,冷笑道:「你現在知道了沒有?」

失去衣服遮蔽的雙峰暴露在射燈的光線之下,給照射得沒有半點的陰影,雪白無瑕的肌膚和那嫣紅的雙點,一下子便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輝月卻不為所動,冷冷的道:「無聊。」

男人嘴角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意,說道:「我們會在讓你親身去證實,我們是否真的是無聊的了。」

男人們以鐵鏈縛著她的雙手吊了起來,她的衣衫已經給徹底撕破,留在她身上的殘骸,除了使她顯得更為性感之外,為她增添了一種悽烈的感覺,配上她雙眼內那不屈的眼神,使男人們體內的慾火更加熾熱,更加難以按捺。

男人輕輕搓弄輝月高聳的胸部,熟練的手法強烈地刺激著輝月的情慾,使得她的俏面漸漸的紅潤起來,散

發出一種妖媚的誘惑。

輝月心中卻在不住的盤算,雖然她不知道眼前的執行者是誰,但事情的種種蹟像,卻已經足以讓她理解到背後的理由,但這卻不代表她已找到對策,相反地隨之而來的結論只會使她感到更加的無奈。

男人一扯系在她雙腳上的兩條鐵鏈,把她的雙腿張開來,還未開封的陰戶,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男人們的眼前,因慾望而滲透出來的點點水珠,使她的蜜穴更顯得妖豔淫蕩。

「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把你玩厭之後,我們自然會送你回去的。」

胯下的肉棒已怒張而起,頂在她仍然是未被探索的處女地。

凱特坐在原本放置紅晶石的座臺上,已經是一絲不掛的女子們則像是登場表演一般,跪在凱特眼前,輪番吸吮著凱特的肉棒,不同的紅唇,不同的口技,逐一的給予凱特不同的享受。

當最後一女奉上她的服務後,她豔紅的嘴唇上浮現出一抹喜悅的微笑,自行騎在凱特的身上,以她那已經溼潤起來的花徑吞沒了凱特的肉棒,開始擺動起她誘人的身體,嫣紅的雙點隨著她狂放的動作而搖擺不定,櫻唇毫不掩飾的呼叫出體內高漲的快感,構成了動人心絃的樂韻。

但凱特卻沒有閒情去欣賞那種浪蕩的美態,因為他正忙於應付另一女對他的索吻,溼嫩的舌頭與其說是意圖闖入凱特的口腔,倒不如說是送上去給凱特吸吮,兩舌交纏的感覺使近在凱特眼前的面容變得通紅,惹人憐愛。

凱特感到胯下的肉棒傳來另一重的享受,卻是另一個女的伏在他們交合之處,輕吻著凱特的陰囊,溫暖的舌頭無微不至的服待著凱特的胯間,而佔不到位置的,也以柔軟的胸部按摩著凱特的身體,讓凱特同時的享受著眾女的身體。

凱特的雙手也不會閒下來,隨手抓起一個女的,手指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蜜穴,因情慾而泛起的泉水迅速的沾水了凱特的指尖,當凱特抽回探索的手指時,她早已抵受不住體肉的慾火,微微細喘起來。

凱特索性支開了靠在背後的胸脯,躺下來後把她放在自己的身上,雙手分別玩弄著她胸前的櫻桃,清澈的流水已經從她的幽谷中源源不絕的流出來,與那在凱特肉棒上騎乘著的女子相異的,她的雙唇吐出了近乎窒息的呻吟聲。

激昂與嬌嫩的呻吟聲,同時間在凱特的耳邊迴響。

聲音倏地一轉,卻是騎在他肉棒上的女子已在不知不覺轉了人,她不像先前的狂野,動作卻比之細膩得多,蜜穴的內壁緊密地搾取著凱特的肉棒,使他享受到另一種細綿悠悠的享受。

享受的同時,凱特也不會安份起來,他的腳趾伸進了挨在腳旁的女子下身,在她花徑之內肆虐的同時,也撩撥著她鮮嫩的花瓣,心分多用的刺激著她的慾望,在她誘人的聲線滲入凱特耳內的時候,身體的感覺也使得她只懂得緊緊的抱著凱特。

凱特挪開了躺在他身上那個女的,反過來的她壓在自己的身下,同時著她們列隊的躺下來,逐一接受他的抽插。

輝月沒哼出半聲,但是處女的血液自接合的部份流下,一點點的滴落地上。

男人沒有對此感到意外,卻像是要嘲諷她似的,故意大笑道:「想不到呀,輝月大小姐居然還是處女,讓我有幸得到這麼珍貴的東西呢。」

輝月沒表現出半點的憤怒或是心灰,不屑的笑

道:「即使是再沒用的東西,只要還有會為得到而高興的蠢才存在,那它就有利用價值。」

「既然如此,以我們輝月大小姐廣闊的心胸和肉洞,想不會介意同一天之內就接納了自己的第一至三十個男人吧。」

男人帶著諷刺的語氣說道,然後沾著鮮血的肉棒,就似是已經完成了目標一樣,毫不留戀地從她的體內退出來,而他才剛退出來,另一個男人已補上了他的位置,一棒插入輝月才剛被開啟的陰戶。

他才剛捅進去便粗暴的活動著,縱使他的陽物不算粗壯,但卻也不是剛破身的輝月禁受得起,撕裂的痛楚就似是提醒輝月他們是施暴者的角色,他們只是在她的肉體上發洩自己的慾望,並不會理會她的感受。

「呀!」

那領頭的男人也沒有放過輝月的打算,他已經繞了到輝月的背後,還沾著她血液的兇器這次卻是硬闖進她的後殿之內,連續為輝月的的第二個洞開苞的同時,也使輝月受到前後夾擊的待遇。

緊縛著輝月雙腳的鐵鏈把她的雙腳拉開直最大極限,既方便了男人的行動,也使得輝月連扭腰迴避的空間也沒有,只要忍受著男人們的攻擊。

佔有輝月蜜月的男人突然退開,她還未會過意來,那男人已經把那快將爆發的陽具捅進她的喉頭深處,就似是蓄意要她難受一般,把熾熱的精漿對著她的喉頭直灌進入,教她沒有躲避的餘地。

直到積壓的白液完全灌進輝月的肚子,他才緩緩的抽回他的傢伙,卻還是要羞辱輝月一般,把黏在肉棒上的液體拭抹在輝月的面上。

男人把吊著輝月的鎖鏈稍為鬆開,卻不是想要放開她,只是把她放倒在地上,以全身的重量壓在她身上抽擊,配合他異常狂暴的力量硬是掘開輝月的身體,更深入的闖進她的後門。

強烈而急劇的痛楚,使輝月幾乎昏了過去,而她下一個感覺,卻是那男人又再一次的收緊了鎖鏈把她倒吊起來,那粗暴的兇器仍然的插在她體內,她的蜜穴被另一根陽具塞滿的同時,另一個男人已躺在她的下方,直立的陽具從下而上的塞進她的口內。

那人根本沒想過要忍耐射精的衝動,沒多少下便在輝月的口腔內爆發然後走開,欣賞著黏稠的白汙在她的口腔內倒流而出,欣賞她那高貴的面龐被沾汙的異境。

火熱的精液輪流灌進輝月下身兩個肉洞之內,然後便是另一根陽具插進她的身體,直至在場的所有男人也發洩過後,輝月才得到休息的時間,但卻也只是一點兒而已。

男人們再一次的調整了鎖鏈的位置,這次卻是把她的身體平平的吊在半空,給完全拉開的雙腳令她的陰戶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男人們的眼前,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已給幹得張開來,濃熱的精液正緩緩地流出來,那副情景使她不自禁的面紅起來。

「別心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呢。哈哈哈哈!」

血紅色的光芒,代表著賢者之石的完成。

當光芒消退,凱特的意識也完全回覆,戰待女們已經全部消失,廣大的後殿再一次的變回空無一人,而賢者之石的程序、效果和使用方法則直接流進了凱特的意識之內,認證他為正式授權的使用者。

再沒有留在這裡的理由,凱特以賢者之石的權限,打開了轉送之門。

當包圍著凱特的閃光消失,凱特發覺身處的地方再不是那個充滿

著高科技感覺的空間,而是一個平凡的公園,翠綠的樹林和平靜的水池,充滿和平的景象,而頭上那虛偽的太陽,使凱特知道他大概是給送到了偽界地球的另一邊去。

「不用那麼戒備,凱特,是賢者之石送你來這兒聽取留言的。」

凱特回頭問道:「莎卑絲?甚麼留言?」

莎卑絲道:「已得到賢者之石的人亦有權知道,根源的所在地。」

一片資料片在莎卑絲的掌心升了起來,緩緩的飄往凱特的面前。

凱特問道:「需要代價嗎?」

莎卑絲微笑道:「不,這是系統設定的條件,只要有人能得到賢者之石,我就要告訴他這項資料,而且擁有賢者之石的人,早擁有一切權限,何來代價?當然,你想付的話我絕對是歡迎之至!」

凱特點一點頭,轉為向珍問道:「珍,能否追蹤到我位置?」

「可以,我立即通知凌詩她們來接你。」

當凱特離開之後,出現在莎卑絲面前的,是那個曾出現在凱特面前的老人。

莎卑絲道:「疆盧嗎?我已經照你的吩咐把那記錄給予他們了。」

老人微微笑道:「我只是負責資源分配吧了,發命令的可不是我。」

莎卑絲沒好氣的道:「若你真的只是這系統的核心,那現在該靜靜的留在系統的深處進行處理工作,而不是到處走進,增加出錯的危險,不要告訴我你是那種身兼多職的舊式大型核心設計,別忘了我是資料中心的管理者。」

老人的笑容倏地消失,道:「對,我真的差點忘記你只是個數據庫,你的權限讓你能夠讀取庫內的一切資料,包括很多普通程式無法接觸的資料,但你太年輕了,年輕得不知道有甚麼是不可以知道的,看來還是把你消滅會比較好吧……」

莎卑絲驚道:「你不是核心,卻擁有控制一切權力,你是根……」

老人冷然道:「已經夠了,指令中止.九號訊號。」

莎卑絲說話立即中斷,而且中斷的不止是她的說話,她的身體以至生命跡象也同時停止,然後消失無跡。

老人自言自語的嘆道:「九號是否太過份了,或者我該用六號讓你至少能留下屍體吧,不過算了,反正我也必須把你從新啟動,否則便沒人繼續你的工作,但當然,新生的你只會擁有預設的資料和權限,不多不少,唉……」

殘存計劃 - 完「凱特,到這個地方看看吧,包你看到意想不到的東西。」

回到地球、回到自己房間的凱特,第一時間收到的便是這個意想不到的留言,意想不到的不是內容,而是因為意想不到那個人會給他留言,那個雖然說不上不認識,算不友善,但也說不上敵人的人。

但怎樣也好,不去看看便甚麼也是白說,即使回想起來這麼輕率的單獨前往也太無謀了一點,但這也是登入者的通病,新的世界對他們只是一無所有的世界,使他們失去了顧慮的需要。

凱特打開倉庫的大門。

看見凱特的出現,其他人自動自覺的往兩旁退開,把大門與輝月的之間的道路空出來,好讓凱特能看見輝月那滿身精液,在男人的跨下求饒的姿態。

輝月背後的男人沒有因凱特的出現而停下來,反而一手執著輝月的頭髮扯得她仰起頭來,沒法子別過俏面的迴避凱特的目光,同時更用力撞擊著輝月的後庭,教她必須忍往那痛楚的喊叫。

異樣的氣氛把其他

人壓得連說話的能力也沒有,廣大的空間就只餘下那男人撞擊輝月屁股的聲音,輝月的呻吟聲以及凱特的腳步聲。

看見凱特慢慢的進來,男人露出一個勝利者的笑容,進一步的把輝月拉得坐起來,同時把輝月雙手壓在背後,炫耀似的展示著輝月給他們輪姦得紅腫的嫩穴,伴隨著淫水的精液仍然不往從中溢出來。

男人粗獷的笑道:「凱特你看,真想不到這輝月大小姐居然會這麼淫蕩,我們這麼多人也滿足不了她。」

凱特卻像是聽不到男人的說話,走到輝月跟前,輕輕的吻在輝月唇上,才對輝月問道:「感覺怎樣?」

輝月愕然收回那避在一旁的視線,接觸到凱特那柔和的目光,輝月的雙目亦回覆了應有的神彩,淫蕩的笑道:「他們太差勁了,還是你來吧。」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她溫柔地為解開凱特長褲,低頭把他的肉棒含進嘴內。

凱特的雙手仍然插在袋內,好整以暇的享受著輝月的口交服務,對眼前的男人笑道:「朋友,這就是你想給我看的東西嗎?」

凱特的說話,只使得對方的眼內閃過深邃的恨意,出奇地他卻一言不發,對這種意料之內的事,凱特也只是一笑置之,把注意力放回輝月身上,她伸出舌頭舔弄著肉棒的每一個部份,金色的秀髮隨著她頭部的晃動而飄揚,淫靡而豔麗。

凱特輕輕一拍輝月的頭部,示意她放開自己的肉棒,然後便拉起了輝月的身軀,從正面插進輝月的陰戶之內,和那男人一前一後的同時抽插起來。

兩人之間只是隔了一面肉壁,但他們之間的敵意,卻連四周的人也給震懾,身在其中的輝月卻似是對這種氣氛一無所覺,盡情地享受他們似是在互相較勁似的瘋狂抽插,淫蕩地呻吟起來。

輝月笑著對那些呆立一旁的人們招了招手,面上那淫蕩的表情充滿著奇異的魅力,但落在現在的他們眼中卻似是喜愛吞噬男人的妖異魔女,產生出一種無以名之的恐懼,使他們不敢稍動。

他們的任務本應是挑撥輝月和凱特之間的關係,卻料不到凱特的反應會是這樣,頓教他們不知所措,而且看著一直像是感到微不足道的輝月在凱特身下春情勃發,著實教他們感到沒趣。

這不僅是意料之外,更是意願之外的發展。

那男人的身體渾然一震,熾熱的精液湧進了輝月的體內,似乎為這場勝負得出了結果,這雖然和男人的目標無關,但這卻毫無疑問的使他對凱特的恨意更為濃烈,令他不禁怒盯著眼前的凱特。

凱特卻似是對這一切渾然不覺,腰際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緩慢下來,只是稍為調整了一下角度,讓每一下的衝擊能更深入的打動輝月的深處,享受著輝月那熾熱的肉體。

半刻之後,他指示男人們隨他離去,略帶恨意的道:「再見了,保重了。」

凱特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答道:「知道了,史賓。」

當他們全部離開後,凱特也退出輝月的身體,問道:「要哭嗎?」

輝月沒有抬頭,背對著凱特道:「我像是這麼軟弱嗎?不過是輪姦吧了。」

凱特輕輕的拉她站起來,柔聲道:「我是說受背叛的感覺。」

輝月仍然是背對著凱特,但凱特卻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嬌軀正在顫抖。

凱特暗歎一口氣,從背後抱把輝月抱著,再次問道:「要哭嗎?」

輝月沒有轉

身,卻任由自己的體重靠倒在凱特的身上,無力的肩膀使她顯得比任何時候的她要軟弱得多,但她卻如常平靜的道:「不,現在我只想你好好的抱著我,讓我感受一下你的體溫。」

凱特也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輝月,直到她在疲倦之中睡去。

絲的會議室內,今天卻多了一個人的出現.輝月。

她已經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包括史賓等人的所作所為在內,雖然這是令她感到不快,但也未至於連提也不願提起的程度,而且她也是不得不說,不只是為了得到絲她們的信任,更因為隱瞞只會使得之後的事更難處理。

弗達聽罷一切,有點興奮的道:「若是你執意反叛那些老鬼,那加上絲的一席,只要遲點再爭取到兩席,就可以拉成均勢。」

輝月嘆道:「你知道為甚麼當初制定議會的時候,要列八席再加議長制,而不是簡簡單單的七席避免同票數平手的問題?」

絲解釋道:「無論是八席還是七席,議長那邊只需要四席便可穩勝,不但八席較易維持四席,而且對新來的一方來說,卻必須得到五席才可以勝出。也就是說,這是為了維護既有政權的手法,席數只是緩衝,為他們消滅對方爭取時間。」

輝月道:「因為現在的議長仍是我,只要我們多得一席便可以取得主導權,但若拖下去他們毫無疑問會動議更換議長,那以後我們必須多得兩席才能取回優勢。制度,從來不是為了公平而存在,它是為了建立者的利益而制定的」莉亞淡然道:「知道又如何?議席這種東西,講求的是民眾的認同性,和能力無關,更不是我們想要爭取便可以得到的。」

絲道:「若銀鷲肯參加,該可以得到一席,問題是最後一席。」

輝月淡淡的道:「沒必要和他們爭這個,我們還有最後的一著,終結這場戰爭。」

「在戰爭之中,敵意的矛頭是對著遠方的,利害會被統一,但是當戰爭完結,人們的注意力又會回到平常的生活之中,近身的矛盾和不滿就會蜂擁而出,作為反對者,根本沒必要有任何建樹,只要不斷的煽動這種不滿就會能夠得到人望。」

絲呆然半晌,才贊成道:「沒錯,雖然我們也失去了作為戰力的重要性,失去了憑藉,但單單只是打亂他們的循環就已經夠了,畢竟那是他們制定的秩序,既然不能利用,那就引來名為混亂的公平好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凱特聳聳肩,總結道:「即是說,下一個任務已經決定了吧?」

輝月凝望著那再沒有月亮照耀的星空,既是為了明天的行動而擔憂,也是在思考這幾天所發生的一切,雖然理智已作出了決定,但是還需要時間讓情感認同這決定,消除仍殘留著的猶豫。

凱特從後抱著輝月,問道:「你的身體已沒事了嗎?」

輝月瞪了他一眼道:「還說?那時我累死了,你還用盡力的捅進來,若不是你最後肯停下來,我還懷疑你只是在享受,不顧人家的感覺。」

凱特啞然笑道:「盡力?看來有必要讓你感受一下我真正盡力是怎樣的呢。」

「你不打算報復嗎?」

輝月的眼內閃過冷酷的光芒,道:「會,但卻不能把他們的罪公開來,那隻會加深登入者和胎生人之間的敵對關係,對你們可說是有害無利。所以我只能暗中進行,甚至要幫他們隱瞞這件

事。」

登入者輪姦了輝月這件事,無論如何結尾,也會為登入者和胎生人之間的關係造成毀滅性的損害,加上史賓是直屬於絲這個事實,老人們甚至能完全壓倒絲在這段時間內爭取到的優勢。

而且輝月本身也會受到影響,雖然凱特不覺得是甚麼回事,但對世人而言,無論她是自願或是被強逼,也會對她的名譽造成影響,在這個世代,能力並不重要,聲譽才是勝負的關鍵。

「那你打算怎樣做?」

「把他們全數抹殺,問題只是手法。」

不但要不留痕跡,更要一擊殺盡,否則若他們因害怕而自首,把名單公佈出來,那復仇的行動只能中止,若他們全體被殺之後才掀發出來,那輝月自然可以說那是專挑死無對證的人憑空捏造的事,但相反若名單先被公開而逐一被殺,那只是變相承認那是事實。

輝月的語氣沒有半點變化,就似只是在說笑一般,但凱特卻知道她是認真的,因為論冷血的程度,他也是不妨多讓的。

凱特淡淡的道:「放心吧,我可以做得不留半點痕蹟。但你是怎樣把他們認出來的?」

「雖然他們蒙了面,但既然他們要強我,就不能藏起那裡,只要是插過我的,我就能認他出來。」

凱特奇道:「你之前和他們全部睡過了嗎?」

輝月氣得一鎚打在凱特胸膛,道:「你當我是甚麼人了,我仍未濫至飢不擇食的程度。只要翻查資料,就可以找到他們的身體資料了,何況,必要時就請你披上他們的外殼,逐個試試好了。」

凱特苦笑道:「你這是說笑吧?」

條件吻合的登入者沒一千也有幾百,若要他逐一轉換身體,舉起來只是給輝月試一試後又要再換,不能發洩出來,那可不是一般的苦差,凱特只能慶幸這沒有成真。

輝月大笑起來,好半晌才道:「對於明天的戰爭,你真的完全不擔心的嗎?」

凱特抬頭看著那看不見的黑月,笑道:「當然了。」

凱特坐在蒼魂的控制室內,凝視著不斷接近的黑月。

跟隨在蒼魂背後的,只為數龐大的艦隊,現存的二百三十六艘登入艦,已全數投入了這次的行動之中,而宇宙戰部隊方面,除了留在地上的最低限度防衛兵力之外,也已經全部出動,可以說所有人類能夠動員的戰鬥力已集結在這裡。

平常的登入作戰,採取的多數是一擊即中的戰略,為的就是在宇宙的機械部隊找到登入艦之前完成作戰並且脫離,所以每架登入艦隻配備了最低限度的武裝,雖然足以應付偶然遇上的巡邏部隊,卻不足以和偽界的戰鬥部隊正面衝突。

但這次卻不同,這次既然決定了要強攻入偽界的根源部份,那就必須集結足夠的戰鬥力,但既然出動了這個數量的登入艦,就不能像以往一樣單單寄望沒給偽界發覺,因此,結論就只有同時在實界和偽界進行最後的戰爭。

這就是這次行動的表面說法。

凱特回頭看著無數的戰鬥機械和戰艦集結在地球和月球之間軌道上,各式的裝甲反射著太陽那足以殺害任何地球生命的光芒,在黑暗的宇宙中化為點點不同顏色的星光,佈滿了地球和月球之間,就是另一條星河,連繫著兩者。

「弗達,我們進去後,護衛的事就交給你了。」

這次絲沒有親臨,統領宇宙軍的是銀鷲,但是作為每部登入艦的最後防線的,仍

然是各艦所屬的機兵,因此負責防衛蒼魂的,自然就是弗達的工作了。

弗達自信的笑道:「你以為我是誰了?」

凱特附和的一笑,但那笑容卻使弗達感到其中夾雜了一點東西,一點他掌握不到的感覺,但是凱特的笑容也只是一閃而逝,沒給他細想的時間,已經轉身走向機庫,只聽他最後說道:「小心點,我感覺到,系統的軍隊快到了。」

凱特進入偽界之中,凌詩和其他人已經在等待著他。

通過凌詩的傳送之門,凱特來到大樓對外的廣場之上,傳送的光芒此起彼落的閃爍著,本是分散於偽界各地的部隊,正以擁有傳送能力的部隊為中心,在集結起來以傳送程式趕來此地。

據莎卑絲的資料顯示,能進入目標空間的入口就在大樓的頂部,但現在整棟大樓已被隔絕,除了從正面攻進去外別無他法,而且這區域內的普通人,正逐漸被防衛程式所取代,彷佛偽界也是以最後一戰的態度來對付這次戰鬥。

雙方也在集結軍力,現在可以做的只是等待。

左翼處的一個小隊忽然整個消失,顯示實界的戰爭已經開始,顯示那個小隊所屬的登入艦已給擊落,顯示系統的戰鬥機械正消滅那些停泊在月面之上的登入艦。

「去吧。」

隨著隕石雨的降臨,戰爭開始,但是凱特卻沒有半絲感覺,因為現在並沒有他參與的餘地,他唯一的任務,就是走過他們開出來的道路,通過傳送點,相反地,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為凱特開路,讓他到達傳送地點,因為那是隻有賢者之石的持有者才能通過的空間,他們根本無法干涉。

毀滅的光與聲,密集的在前方出現,化成了新的道路。

確認凱特已經進去之後,戰鬥的方向亦隨即轉為脫離與登出。

又一艘登入艦沉沒,爆炸的火光在凱特的眼前綻開,他現在還在偽界之中,但是他面前的電子螢幕,卻連接上實界中的攝影機,把影像播放出來。

在賢者之石的光芒之中,凱特對控制室內的軍官發出命令,使得又一群戰鬥機械隨著他的命令而升空,加入攻擊登入艦的行列。

系統的一切均在偽界之中,包括對實界戰機的控制,而這裡,就是戰機的控制中心。

賢者之石不但可以直接消滅任何程式,甚至可以作出命令,而且這權限不止在偽界之中,還包括任何系統能夠控制的程式,這些戰鬥機械自然不在話下。

目標是那群人實體所在的戰艦,在偽界就算殺了他們也是沒有意義,但是把登入艦擊沉,卻保證可以絕對的擊殺目標,人畢竟是人,絕不可能有機體爆炸、頭盔在宇宙漂卻還可以生還的事發生。

這場戰鬥,為的只是一個總動員的藉口,把所有人牽制在偽界之中。

當然,也是為了造勢,為了彰顯這場戰鬥的重要,即使他們沒有出場的必要,但作為最後一戰,若還只是一兩個小隊的小動作,未免不夠氣派,即使結果上沒有分別,對民眾造成的震撼力也不夠。

看著最後一艘目標沉沒,凱特把戰鬥的控制權交回系統手上,然後發動賢者之石,把自己送進那常人無法進入的空間之中。

既然擁有賢者之石,擁有一切權限,空間對他已經再不是限制。

域都司,意思是『風門』,是遠古時的一個作業系統,傳說中因為內部的錯誤太多而自招滅亡,若偽界真有以

此建造的區域,那絕對是入侵的最佳選擇,因其保安上的缺陷,隨時可使整個偽界滅亡。

莎卑絲給予的資料,正是披露出偽界存在著這樣的一個區域,以及其位置。

事實上,凱特的目標不是根源,而是與根源相連的倉庫。

倉庫中有著構成系統的所有原程碼,人之所以難以預計,不是因為其偶然性,而是因為沒辨法揭示構築成思考模式的法則,與及極大量以至無法完全收集的參數,這對系統亦然,但既然能得到原程式,只要有足夠時間,就能夠局部重現與預計其判斷。

凱特不知道以往的人為何沒這樣使用賢者之石,但是既然擁有系統所有的權限,那可以直接消除和控制任何程式,根本不必戰鬥,而且重寫系統程式的權限,甚至可以改造整個世界和任何一個程式。

當然,這必須要得到程式的原程碼,單靠亂打亂撞的話,根本沒可能連上已有的裝置,只會把系統燒掉,若是單單要消滅偽界的話,凱特只需改變萬有引力的參數,引發質量崩潰而使整個偽界化為黑洞毀滅,根本沒這麼麻煩的必要。

以往的救世主就只是以洪水,隕石,火山之類的仿自然災變消滅部份的偽界,才使偽界能一次又一次的重生,外人以為只能在根源才能真正消滅偽界,但真正擁有賢者之石的凱特,卻知道那只是誤會。

不過,凱特也無意去打破這種秩序,因為對他而言,比起在公平的狀況下得勝,在對方的規則造成的不公之下得勝更具成功感。

現在,凱特已來到與域都司交界處的光壁之前。

連賢者之石也不必使用,凱特輕鬆的便打破了光壁的防禦,而越過了那度光壁之後,出現在凱特眼前的是另一個廣闊的空間,而站在這個空間的中心,等待著凱特到來的,正是那個自稱為疆盧的老人。

「歡迎你,新一代的救世主。」

無數的想法閃過凱特的腦海,問道:「為甚麼要引我來這裡?」

老人微笑道:「因為是時候讓你知道一切,知道我們對你的期望。」

凱特稍微觀察一下四周的環境,純白的地面和淺藍色的空幕,完全是典型的虛數空間,但四周的卻是無數浮在半空的方型影像視窗,一層又一層的團團圍著他們,這些視窗似乎正監察著偽界的不同地方,有凱特知道的地方,也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這空間卻是非常不穩定,浮在半空中的視窗正不斷崩潰,更違反每個程式獨立隔離的常規,崩壞不斷漫延開去,教凱特感到這裡絕不可能是固有的地區,似乎只是為了迎接他而臨時建立出來的舞臺。

「那是個非常漫長的故事,我無法強逼你相信,只能說,那是事實。」

凱特揮手為自己製造了一張椅子,賢者之石仍能正常運作使他安心了少許,坐下來道:「說吧。」

「一切要由偽界的起端說起,偽界中的時代和現在的距離比你們所想像的還要遙遠得多,在那連我這電腦也感到遙遠的時代,人類自以為高高在上,不但使進化完全停止,更以環保與仁愛之名保護著那些應是競爭者、應是敵人的生物,完全倒錯宇宙汰弱留強的法則,完全失去競爭的意志。」

「完全失去競爭本能的生物,最後而唯一的結果,就是招來自滅。」

「競爭,本是為挑選能夠活下去的生命而設的,失去競爭的結果,就是使不

能活下去的也活下來,同樣的,也使得能夠活下去變得不能夠,仁愛更是完全反轉鬥爭本能,由強者保護弱者,使越強者死的越快,到了那個地步,餘下來的差不多全是沒有思考能力的缺陷者,而且,其他物種的進化也開始趕上人類。」

「事實上那些戰勝人類的物種的進化歷程只是剛開始,若人類不是上退化的道路,他們絕對沒有機會勝利,但是,現實就是他們成為了最後的勝利者,主宰大地。」

「人類的滅亡,同時也是生存計劃的起動條件,這是人類在因為害怕失控而將我半永久封印時設下的程序,一旦人類滅亡,生存計劃的最終人工智能,也就是我,就會立即起動。」「當我得到活動的權限後,我立即開始憑人類給予我的武器清洗大地,同時讓我資料庫內人類最顛峰時期的DNA重生,在虛擬世界接受知識後放回人間作為新血,那就是偽界的前身。」

「雖然消滅那些能威脅人類的異進化生命是輕而易舉,但對修正人類的進化,卻不是我的能力範圍之內。但若放任人類在沒有敵人的情況活下去,歷史只會重演,因此我把自身設定為人類的天敵,設立了偽界,月球鐳射炮和戰鬥機械等鬥爭的舞臺,為的就是製造出進化所必須的壓力。」

最適者沉默下來,讓凱特慢慢思考剛才的故事。

雖然不願意接受,但凱特卻無法否定若一切屬實,那一直以來所有的問題也有答案:第一個覺醒者是怎樣逃回地球,為甚麼不阻止人類覺醒和入侵,為甚麼不以機動兵器掃平地面,為甚麼要製造月面鐳射炮這種緩慢而明確的危機……這一切也有了答案,甚至為甚麼要製造出『救世主』。

凱特結束沉思道:「我的任務就是和你演戲,以得到最高權力,引導繼續戰鬥吧。」

「沒錯,人類總是以和平為名故步自封。坐在權力高位太久,就不復開始時的壯志,因此我會在領導者失去進化的意志時,投入新的救世主。而我則會繼續守護和輔助你們,但人類輸入給我對人的定義,是地球上進化頂端的生物。若哪一天人類失去了進化頂點的寶座,我們就會成為敵人。」

凱特終於找到空間發問第一個問題:「為甚麼你不自視為進化頂點的生物?」

最適者答道:「因為電腦無法『進化』,由發明那天開始,便是以『穩定』和『可重覆』為目標,和進化所需要的異變和可能性是完全無法共存的極端,若我勉強在程序中加入這些進化必須的參數,那隻會有0.01%的可能成功,但其餘那的可能性卻是完全失控。」凱特繼續問道:「你不怕人類真的有一天能超出你的能力,把你毀滅嗎?」

「若是如此,那代表著人類的選擇,亦代表著人類能生存至那天,並在進化的歷程上走到了能夠消滅我的地步,那正是我--『生存系統』的最終人工智能對『結局』所得到的最後最好的『答案』。」

凱特沉默下來,似乎已經得出了結論,問道:「最後一個問題,你以為自己是神嗎?」

最適者仰天嘆道,雖然那是虛擬出來的數碼天空--「也許吧,也許我也從創造者那裡感染了你們人類那自以為萬物之靈,高高在上的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