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踩踏白骨精3

重口踩踏白骨精3

我浪浪的扭動著嬌軀款款而下,暗自陶醉於自己的高跟鞋叩擊骷髏頭的脆響,對血食們來說,走下臺階的時間似乎突然變得漫長,前面的幾個血食再也忍耐不住這致命的誘惑,一個個奴性大發,怪叫著爬向鋪滿骷髏頭的臺階,迎面朝天橫躺在臺階上,心甘情願的要做我的人肉墊腳石,尖利的細高跟毫不留情的踏在他們身上,腳下頓時一片慘呼聲響,被我踩中的血食工匠無不腸翻肚爛,抽搐著苟延殘喘一陣,小命頃刻間玩完,我厭惡的蹙著細眉,腳尖連挑,被踩死的工匠屍體翻滾著飛下骷髏頭臺階,幾個獸頭奴急忙飛身接住按在地上,口中嗚嗚怪叫著等我處置,我可不喜歡吸食這些死去的血食,美目掃了一眼獸頭奴們,嬌聲說道:「你們吃了吧」可憐這幾個獻殷勤的工匠,立即被我的獸頭奴們連骨帶肉的吞下,連一點肉渣也不曾剩下。

活著的血食們不敢再爬過來,龜縮在一起嚇的渾身篩糠,這時我已走下臺階,傲慢的看著血食們怕的要死的怪樣,櫻口中不停的咯咯嬌笑,妖冶的美目發出誘人的豔光,高傲的懾住這些工匠,一雙玉手慢慢彎作纖細尖利的爪狀,狠毒的抓向工匠們棲身的地方,十幾縷血線立即從人群裡射出,凌空飛進我的櫻桃小口中,我陶醉的微閉美目,口中噬噬作響,轉眼就將這十幾個工匠吸成幹屍皮囊……十幾個活人的血肉進入我的魔軀,我變的燥熱難當,慾火淫蕩的升騰,媚眼如絲嬌軀狂如扭,急忙騰身飛回白骨棺床,聽到我那瘋狂的呻吟,八個丫奴立即乖巧的圍上,兩個跪在床前含住我過膝長靴的細高跟,慢慢分開我的長腿,另兩個丫奴立即跟上,一個舔我的陰唇,一個舔我的菊花,兩個丫奴架住我的玉臂,讓我躺在她們身上,剩下的兩個丫奴含住我的乳頭,用柔軟的舌尖不停撥撩,眯眼看著腳上的細高跟被兩個丫奴含在口中,陰戶裡蠕動著丫奴的舌頭,浪得我心醉神迷,一陣強烈的快感潮水般湧來,我忍不住放蕩的浪聲尖叫,嬌軀劇烈的扭動,接著羞部就是一陣強烈的痙攣,那消魂的性高潮就來了……

這日我正在吸食一隻肥碩的奶食,心中想著那難以如願的長生不死,不禁有點惆悵,兩個個丫奴忽然從外面巡山回來,跪在白骨棺床的骷髏臺階下,喜氣盈盈的齊聲稟告:「恭喜少奶奶,那唐朝和尚來了!」聽到那唐僧到了,我瞬間有點迷茫,轉眼間就興奮的咯咯嬌笑,三兩下就將奶食吸乾,抬腳將她踢開,轉身坐了起來,纖纖玉手玩弄著長長的秀髮,俏臉生春,原來那唐僧是十世修行的童子之身,金禪子轉世,生的是儀表堂堂,非陽非陰,聽人說吃了他的肉還能長生不老,這讓我更是想將他捉住享用,只是他的大徒弟孫悟空十分厲害,我必須小心從事,想到不能立時如願,我不禁心中十分懊惱,恨的不住的咬牙切齒,惱怒中抬手就割開一隻血食的喉嚨,囂張的嘟起櫻桃小嘴一口將他吸乾,將屍體拘到我腳下,用細高跟一下下狠刺,惡毒殘忍的發洩我心中的焦躁,口中卻不住的浪聲嬌笑。

這時一隻獸頭奴匆匆跑了過來,跪在骷髏臺階下不住的叩頭,喘著粗氣向我稟報:「少奶奶,大喜事!大喜事!那孫猴子被元始地尊捉了,正關在他的困仙籠裡。」聽

到這我再也坐不住了,扭身就站了起來,妙目流彩,伸腳踩住那獸頭奴的頭,迎面發出一陣放蕩的浪笑,原來這元始地尊雖然平時道貌岸然,實際上卻是我的腳奴,幾年前被我的美貌和高貴迷住,死心塌地的做了我的腳奴,常常變化了來舔我的腳趾和高跟鞋,這猴子即是被他捉了,還不就是我的了,想到這裡,我決定親自去他的洞府,立即把那孫猴子弄來害死。

我踏起陰風,轉眼就來到那元始地尊的洞府,兩個守門的妖童見到我,急忙跪迎,我冷冷的用細高跟長靴將他們踢開,傲傲的說道:快讓你們的主子出來見我,不多時,就見元始地尊急猴猴的跑了出來,見了我,激動的渾身顫抖,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低頭就想來舔我的靴尖,我怎能讓他輕易如願,轉身輕巧的躲開,故意在他面前嫋娜的走動,讓我的細高跟敲出迷人的聲音,弄的他魂都飛了,一雙色眼死盯住我的腳,口中發出含糊的聲音:少奶奶,白骨**,您怎麼親自來啦,快讓我孝敬孝敬您吧,奴才受不了啦,我得意的咯咯嬌笑,冷冷的說道:快把那孫猴子給我送到白骨洞去,我要吃它的油潑猴腦!說完轉身就走,頭也不回的回我的白骨洞去了。

回到洞中,我慵懶的坐在白骨寶座上,纖纖玉手隨意的敲擊著骷髏頭,讓八個丫奴輪番給我舔著人皮高跟長靴,等那元始地尊把孫猴子送來,少時,元始地尊拘著困仙籠匆匆而來,遠遠的跪在骷髏臺階下,先給我叩了幾個響頭,這才開口說道:少奶奶,我把孫猴子給您送來啦,請您享用!我得意的咯咯嬌笑,起身款款走下骷髏臺階,傲慢的抬腳讓那元始地尊將我的靴底和細高跟噙在口中,給我舔乾淨,才轉身回到白骨寶座上,讓丫奴將那困仙籠抬到我腳下,嬌笑著抬腳對準孫猴子的腦袋就是一陣亂刺,那猴兒滿不在乎的高叫:用力點!再用力點!

猴頭上只留下幾個白點,嚇的我花容失色,要知道我那尖銳的細高跟鋒利異常,若是尋常人早就皮破血流,一命嗚呼了,看起來這孫猴子的頭果然堅硬,還真是不好對付,這時一個丫奴附耳悄聲的告訴我:少奶奶,您怎麼忘了您的那雙水晶細鑽高跟鞋了,何不換上試試。聞言我點頭稱是,立即吩咐丫奴們侍侯我換上,垂眼欣賞著那足有六寸高的鑽石細跟發出的奪目光芒,我傲慢的挑了挑腳尖,兇狠的向那猴子刺去,那猴子見事不妙,張口就咬住我的細高跟,只聽嘎嘣一聲,堅硬的細鑽高跟將那猴子滿嘴的牙齒都咯的粉碎,樂的我咯咯嬌笑,另只腳的細高跟趁機猛的刺向猴子的眼睛,那孫猴子再也躲閃不開,細細的鑽石高跟應聲刺入他的眼窩,將他的眼珠挑了出來,劇烈的疼痛讓那猴子鬆開嘴厲聲慘叫,我趁機拔出他口中的細鑽高跟,刺向他另一隻眼睛,將他剩下的那隻眼珠也挑了出來,沒了雙目的孫猴子那吃過這種虧,當下在困仙籠中上竄下跳,淒厲的縱聲嚎叫,讓我興奮的嬌軀亂顫,放蕩的浪笑在白骨洞裡迴盪。為了早日除掉這該死的猴子,我將那困仙籠放在腳下,每天都穿著我那雙水晶細鑽高跟鞋,嬌笑著殘忍的狠刺那孫猴子,連續七天的狠毒折磨和沒吃沒喝,讓那孫猴子變的極度虛弱,再也沒了那齊天大聖的威風,我又

命獸頭奴將他的手爪從籠中拉出,用我的細鑽高跟每天踩碎一根,這樣就又過了十天,又用十天將他的腳趾如法炮製,再看那猴子已奄奄一息,我心思若讓他死了那猴腦可就不好吃了,這才吩咐丫奴們燒好一甕滾熱人油,將那猴子的頭毛用利刀颳去,清洗乾淨,自己躺在白骨寶座上,讓丫奴為我貼上鑽石骷髏花長指甲,準備取那猴子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