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足交經典合集
「咦?奇怪了,我記得明明放在盆裡的啊,難道媽媽已經把絲襪拿去洗了?」
此刻,小林正赤裸著下身在自家衛生間裡尋找著親生母親昨晚換下來的黑絲,充血膨脹著的下體與急切的眼神訴說著小林此刻無窮慾望。
「唉,算了,得趕緊上學去了,要是第一天遲到被老媽知道少不了又是一頓囉嗦」,未能達成願望的青年無奈的按下心頭的慾火,提上褲子穿好衣服準備上學去了。
而這雙讓小林心心念念用來打飛機的黑絲早在昨晚就被其他人用同樣的方法享用了。從見到小林媽媽的第一面開始,小強就深深的迷戀上了夢若,就連吃晚飯時都無法集中注意力,整個晚上都在找機會偷瞄餐桌下那雙略隱略現的絲足,他從未見過如此漂亮性感的女人,不僅僅是玲瓏有致的身材和讓自己雞巴暴漲的性感絲襪美腿,在夢若身上更有一種親切的,媽媽般的感覺,不僅僅過問了自己的暑期生活,還告知了一些在學習英文中的方法與竅門,更是體貼的讓小強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都可以找她。這讓生在離異家庭的小強心中一暖,從未有女性對自己那麼關心過,自從媽媽在自己7歲時因病去世後,小強的整個少年時期都屬於無人看管的狀態,雖然他在學習上很認真努力,待人接物也是有模有樣,但在青春期的成長中因為缺乏疏導與看護,也逐漸的沾染了一些壞的習慣,看A片,手淫,偷拍等等,今天這個柳老師不僅人長得漂亮,對自己更是關愛有加,所以小強對夢若不僅僅是簡單的慾望了,更有一種對女性的依賴和愛戀之情。
「柳阿姨,很感謝你今天的招待,那我就不打擾了」小強看時候也不早,準備回家了。
「哪的話,阿姨就喜歡你這樣懂事努力的孩子,回去早點休息,明天你們高一段要軍訓,別遲到了哦」柳夢若笑眯眯的看著小強,這樣學習好又禮貌懂事的學生一向是她所喜歡的。
「小強,那我也不送你咯。」小林也在旁邊搭腔,心裡想的卻是等小強走了後就回屋想著媽媽白天的黑絲美腿打飛機。
「唉……等下我肚子有點疼,還得借用下你家的廁所」晚上吃了不少東西,小強這會兒突然感動腹中一陣刺痛,顯然是需要去廁所解決下。
「沒事,慢點」夢若擔憂的看著小強,心裡想著是不是今天買的菜不新鮮讓孩子拉肚子了。
「哐」,小強來到衛生間後關上門正準備坐在舒適的馬桶上釋放,突然眼睛一亮,旁邊的臉盆裡赫然放著一團黑色紡織物!「是夢若老師剛才穿的黑絲!」
小強顫抖著將絲襪拿起,看著這一團閃著透亮光芒的黑色連褲絲襪,小強激動將整個臉部都埋進了絲襪之中,一股散發著香水與肉香混合的美妙味道直撲鼻腔!
「好香啊,沒想到夢若老師穿了一天的絲襪一點味道都沒有呢」,作為一個深度的絲襪美腿愛好者,小強此刻已被淫慾衝昏了頭腦,忘了自己正在好朋友和未來的英語老師的家中,漲紅著雙眼,喘著粗氣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只見一根絕非同齡人應該擁有的碩大雞巴瞬間彈了出來,而性感的夢若老師穿了一天的透明原味黑絲此刻就緊緊包裹著小強怒漲直挺的雞巴上,敏感的龜頭上傳來令人興奮的刺痛感,一層薄黑下淺淺的陰莖肉色隱約可見,想起夢
若老師剛才的性感OL裝扮……
那被白色襯衫包裹的高聳的酥胸,纖細的腰肢,豐腴的美臀,緊身的黑色窄裙下是一雙勾人魂魄的黑絲美腿,兩條白嫩細長的玉腿彷彿是用完美的線條勾畫而成,隔著絲襪彷彿也能感受到美腿的細嫩幼滑。加上10CM的黑色細跟高跟鞋,美麗的小腳只露了性感的腳面,讓人不由心生嚮往,只想好好舔弄這對要人命的黑絲小腳,小強此刻興奮的不能自制,右手不停的上下擼動,肉紅色的龜頭在一團黑色中此起彼伏,小強不由得居然輕聲呻吟了起來。
「啊……夢若老師……你的絲襪好香」
「啊……夢若老師好想用雞巴玩弄你的美腿……啊……啊……」
「好想撕爛你的白襯衫……揉你的大奶,我要扯掉你的短裙用你的黑絲小腳給我足交……啊……啊……夢若老師……」
「啊……夢若老師別怪我這樣,實在是你太美了……啊……誰看到你都想操你啊……啊。你的臉……你的胸你的翹臀……你的絲襪美腿你的嫩足……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的……小林也一定經常意淫你打飛機吧……啊……要射啦……」
此刻,小林家浴室的鏡子裡,一個十幾歲的年輕男孩,在下身那根與其年齡不成正比的碩大男莖上,正套著一條閃爍著淫糜星光的黑色絲襪,沿著絲襪的一層薄薄黑色裡,兀自還緩緩滴滑著一坨坨白色的濃稠液體。男孩滿臉通紅,因為過於的激動嘴唇微微發抖,他眯著眼睛,看著眼前已被弄髒的黑絲,渾身輕輕的發抖,隨後將黑絲揉成一團放入褲帶中,對著鏡子深嘆了一口氣——好像體內釋放出了什麼汙濁一樣,似乎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開來,然後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淡定的穿上了褲子……
王羽凡今年25歲,外表文質彬彬戴個黑框眼鏡,留著板寸的他看起來也很精神,從省師大畢業也已經兩年了,在校期間因為表現優異,畢業後被分配到了市重點高中一中,運氣不從的他然後又被分到了全校水平最高的英語組,經過一年緊張的實習期,他也順利的通過了學校嚴苛的考核,今年,王羽凡正式成為了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這讓他喜不自禁,不僅僅是工資和地位的提升,這也讓他離自己心中的那個遙不可及的人更近了。
9月的午後依舊是那麼的炎熱,此時正是午休時間,大部分的老師都選擇打個盹度過這漫長的兩個小時,這幾天一中正在軍訓,不是班主任的老師們相對就比較輕鬆,柳夢若也樂得其所,去年雖然因為兒子的原因從高三部轉回了高一部,但是因為自己良好的表現獲得了師生的一致好評反而讓領導決定把自己固定在高一部,這不僅大大減輕了夢若的教學壓力,而且也有很多的時間照顧自己剛上高中的兒子,能否考上好大學就看這關鍵的3年了,夢若對自己兒子這幾個月的表現也是很滿意,不僅考上了高中,在家也經常幫自己做家務,就是天天不知道躲在房間裡幹嘛,也不出門和同學朋友們聚會,難道是因為自己中考時的嚴加看管讓兒子得了抑鬱症嗎?這可不行,愛子心切的夢若這會兒也趁著午休時間上網查看相關的資料,想著有時間要好好的給兒子開導開導。
此刻坐在夢若辦公桌對面的王羽凡卻是瞪大了眼睛,自從轉正後
自己也有了辦公桌,正好就坐在朝思暮想的女神柳老師的對面,這可給了王羽凡不少用眼睛吃豆腐的機會,比如現在,因為天氣有點悶熱,而辦公室裡的空調效果似乎不是很好,夢若悄悄的脫掉一隻高跟鞋,將自己的黑絲小腳踩在鞋背上。
幾乎透明的黑色絲襪包裹著像牛奶般白滑的玉足,透過絲襪王羽凡可以清晰的看見夢若的五根圓乎乎的小腳趾,小腳趾沒有塗指甲油,只是塗了一層透明的保護色,顯得可愛又充滿誘惑力,而那晶瑩可愛的腳趾頭和性感優美的腳弓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面前,因為夢若很注重保養雙腳,再加上她的高檔絲襪和高跟鞋,所以即便此刻將美腳暴露在空氣中也沒有發出難聞的味道,反而有一種體香配合著高跟鞋的皮革味道的香氣慢慢侵入王羽凡的鼻中。
「柳老師的這雙腳能把多少男人吸引成瘋狂的足控啊」王羽凡痴痴的想到,他自己本就是一個資深腿控患者了,自詡對腿的評判標準很高的他自從見到夢若後變覺得天下美腿有一石,夢若獨佔八斗。那時候他覺得世間沒有比夢若老師的雙腿更美的東西了。而此刻,王羽凡覺得他還是圖樣圖森破,現在在自己眼前的這對美腳,任何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抵抗住這樣的誘惑,沒有男人不會因為這樣的一對嫩足變成足控,這對小腳是那麼的小巧玲瓏,那麼的柔軟嬌嫩,加上性感誘惑的黑絲映襯下的那片嫩白的腳面,王羽凡只感覺胯下一陣灼熱,褲襠中的巨龍似乎已經按耐不住要澎湧而出!
看了一會資料夢若好像看累了,她索性把另外一隻腳也拿了出來,放在一邊透氣,並將座椅向後移動,然後儘可能伸直雙腿,做了一個懶腰。隨後把頭往肩上一靠,沒一會兒夢若就睡著了。
暗暗觀察了一會的王羽凡此刻再也忍耐不住,偷偷的拿出了自己的IPHONE6S手機就對著夢若的黑絲美腳和小腿就是一頓猛拍,說起來,這個手機也是為了偷拍夢若而買的,不僅像素高,而且可以無聲拍照,手機的相冊裡至少有數百張張夢若老師的偷拍照,有的是趁她不注意拍她高聳的胸部的,還有藉著轉身時候拍短裙下的翹臀的,當然出現更多的還是夢若老師那銷魂的絕世絲襪美腿,有清新的粉色短裙配肉色連臀絲襪,也有性感的透明黑絲配紅色高跟鞋,夢若每天的裝扮幾乎都被王羽凡通過手機記錄了下來,這些照片伴隨王羽凡度過了無數個寂寞的夜晚,而今天是王羽凡第一次有機會偷拍到朝思暮想的美腳,此刻藉著夢若睡著的好機會,更是不能錯過。
膽子越來越大的王羽凡還不盡興,看了看周圍,今天高一的英語部只有自己和柳老師,真是天賜良機!王羽凡實在忍受不了心中的慾火,悄悄的俯身向下,直接從自己的桌下爬到了夢若的辦公桌下,此時的王羽凡就像一個捕獲獵物的猛獸,大膽的俯下腦袋然後捧起夢若穿著黑絲的玲瓏玉足,把鼻腔對著足面,使勁地嗅了一下,聞到一種混合皮革味道的清幽香味,只感覺身心一片陶醉,「柳老師的腳真的是極品啊」,在乾淨的腳面上輕輕地舔了一下,隨後握著夢若的白嫩足跟,伸出舌頭在閃耀著黑色光芒的腳踝上使勁啃舔起來,不一會他的口水,就讓那裡的絲襪上溼了一小
塊。
王羽凡輕輕地把夢若穿著黑絲襪的白玉小腳握在手中,細細的把玩了一會,接著調皮的沿著那雙滑膩潔白的絲腳背,彷彿吃冰棍一般,吻了又吻,添了又添,最後他直接把夢若玲瓏小巧的腳趾全都含進口裡使勁吮吸,舔弄,齧咬,如同小孩含著糖果般,嘖嘖有聲。
「看來這迷藥真的有效啊,我這麼折騰都不會醒」王羽凡為了有機會親近心中的女神早就暗暗備好了能讓人昏睡不醒的迷藥,趁今天辦公室室其他老師都不在的時候終於找到了機會把迷藥放入夢若的茶杯中,不過王羽凡也心中有數,迷藥的時間有限,再加上在辦公室,自己是沒有機會操弄夢寐以求的夢若老師的,不過現在能有機會把玩這對誘惑美腳,也真是三生有幸了,畢竟這樣的機會不可複製。
此刻,王羽凡只感覺口齒生津,滿口留香,彷彿孩童吃糖果般的滿足。夢若的玉足腳弓微高,那微微隆起的弧形曲線,銷魂到了極點,讓人忍不住鼻血橫流;
小巧玲瓏的腳尖收攏有致,很誘惑的裹在更深的一層黑色絲襪裡;透過輕裹腳尖那層更深黑色的絲襪接縫處,豐盈齊整卻不失肉嫩的腳趾頭,隨著走勢被緊緊擠壓又微微分開;腳趾甲亮如皓月,泛著朦朦朧朧的光澤。王羽凡已經完全沉迷了,「這人間尤物,這雙完美雙腳,即使她要用這雙美腳來踩死我,我也死而無憾。」
不一會兒,夢若的一雙黑絲玉足上,就沾滿了王羽凡的口水,溼痕斑斑,整個辦公室內,充滿了一股濃濃的淫靡的氛圍!
第二篇
「硬了?」安娜問我。
「沒有。」
安娜用手抓住我的褲襠,用鼻尖靠近我,說:「真是不錯啊,硬到這個程度了。」
她蹲下來,用手揉著我的褲襠,用鼻子輕輕地蹭著,時不時地深吸著。我看著她的眼睛,她也看著我。
「為什麼要說謊?好孩子不說謊。」
「沒有。」我辯解。
「是看到什麼時候硬成這樣的呢?是看到阿綠吃別的男人的雞巴的時候,還是看到我吃別的男人雞巴的時候呢?」她拉下我褲襠上的拉鍊,熟練地把我的陰莖掏了出來。握在手上,用很慢的速度上下套弄著,時不時地和她姣好的面容摩擦,「看到自己的女人吃別的男人的雞巴,就能硬起來嗎?好低級啊!可是姐姐最喜歡你這樣了,興奮了嗎?阿綠的嘴巴有多棒,你一定知道吧?她平常是不是總是幫你舔?好棒啊,天天舔你這麼大的雞巴,難怪技術這麼好,難怪齊藤老師他們這麼喜歡被她舔……」她含住我,誇張地發出「嗚嗚」的聲音,充滿了得意。
然後把我的陰莖吐出來,又發出了一聲誇張的「啵」的聲音。我看到一條淫靡的粘稠的體液連接著我的龜頭和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和下巴全溼了。
眼前的這個女人,像蛇精一樣纏著我的大腿和分身。她嫵媚的眼角化著誇張的灰黑的眼影,精緻的鼻尖有微微的汗液,口紅也是誇張的桃紅色,在精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晶晶亮。她喘著氣,用一種誇張的,曖昧的眼神看著我,彷彿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食掉一樣。我聞到一種荷爾蒙散發的,不可抑制的味道。她發情了。
她誇張的胸部低垂著,那是雪白的柔軟的胸部。
真是個美人!
我這麼想。
她俯下身,用蔥白般的手指扳著我的陰莖,開
始舔我的睪丸。她精細的鼻尖毫無保留地頂在我陰莖的根部,一口將我的子孫袋全部吞了進去。真是誇張地嚇人。總之凡是和安娜有關的,都是誇張的性。但這種誇張卻讓我很受用。我知道她對性的飢渴,以及為了得到性愛的快樂而奮不顧身的往事:被捆綁,被快樂而痛苦地輪姦,被虐待,被侮辱。我望過她的頭頂,目光越過棕褐色的秀髮,落在了她俊挺的雪白的屁股上。這對誇張的大屁股,象徵著難以抑制的性慾的屁股,真的像他們所說的那樣,有著難堪的過去嗎?她被那個叫齊藤的男人狠狠地撞擊過嗎,就像現在阿綠經歷的那樣?
「帥帥的小哥哥,你不認真哦!」安娜的聲音把我拉回到了現實。這時候我的整個下身和大腿內側都溼了,全是粘稠的液體,分不清到底是我的分泌液還是安娜的口水。我並不是很喜歡這種粘稠,這種不合時宜的矜持和潔癖也許也是阿綠對我不是很滿意的地方。但安娜看起來並不介意。她不顧我對溼漉漉的下身的難受,又一次把我整個陰莖都吞了進去,深入喉嚨。我感到自己被一種溫暖溼潤的氣氛團團包圍了。我看到安娜閉著眼睛,把我的陰莖吞得一點也不剩。她顯然被頂到難受了,想幹嘔卻又嘔不出來。但是她仍然不介意。她的眼淚開始從眼角往外淌;她的肩膀哆嗦著,好看的屁股也哆嗦著,不由自主地收縮。我感到她的喉嚨忽然收緊了一樣,有一種難以抗拒的肌肉的搐動刺激到我龜頭最敏感的部位。
我的大腿肌肉痙攣了,一股濃濃的精液噴瀉而出,直接射進了安娜的喉嚨。
安娜掙扎著,喉嚨裡發出難受的咕嚕咕嚕的聲音,但並沒有掙脫開,反而把精液都吞了進去。
「真是舒服啊!」安娜吐出我的陰莖,也不顧嘴角流出來的精液,誇張地喘著氣。「想不到你可以堅持這麼久,真是意外,真是意外咯!」
她發出咯咯的笑聲,爽朗而直接,在我聽來也還是誇張的性慾參雜在其中。
接著,她又開始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誇張地舔著我還沒有完全軟下來了陰莖,發出嘖嘖嘖的淫浪的聲響。
「能做到這種程度,真是厲害哦。」她邊奮力地舔著,並用嬌媚地語調說著這些話,邊開始揭開自己的裙扣,摩挲著褪下灰呢格子裙,「我想要你操我,狠狠地操我,就像齊藤老師他們操阿綠一樣。你知道嗎,阿綠現在也在快活呢。你是不是喜歡聽這樣的話?是不是喜歡聽到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做?真是好色呢!
你真應該好好看看阿綠平常滴出水來的樣子,她在攝影棚裡對著一堆男人,張開腿,用手扒開小穴讓他們看,讓他們舔的樣子,真的是很讓人害羞呢。你想看嗎?
下回我帶你去看好不好,只要你現在能操我的小穴……「她邊說邊張開雙腿,爽快地坐上了我的分身,一杆到底。她發出舒爽的聲音,很主動得開始蠕動自己的臀部。我看到自己的分身被緩緩地吞吐著,不斷消失在安娜神秘的花園裡。我的龜頭被慢慢摩熱,重新變得堅挺了起來。
真是個妖精!
我這麼想。
「真是好色情啊,帥帥的小哥哥。」安娜開始慢慢加快速度,不再管我的節奏,自顧說著下流的話,「阿綠說的真的不假,你的雞巴和別的男人的不一樣。
你興奮嗎?每次
我一說阿綠被別的男人操,你就變得特別硬,真是讓人吃醋呢…
…你這麼好色,下次,下次我和阿綠一起來讓你舒服好不好?「安娜開始變得嚶嚶啼啼,不斷髮出嬌弱的,歡樂的聲音,像一首好聽的音樂一樣。她上下啟動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豐腴的臀肉啪啪啪地砸在我的腿上。我感到我的龜頭又是一陣雄熱,射精的感覺馬上又要來襲了。
「安娜,我要射了!」我喊著,想推開她。
「射進去!射給我!」安娜變得有點歇斯底里,屁股像賭氣一下更加發狠地砸下來。她忽地發出一聲高亢的叫喊,我一下子無法把持,把精液一股股地排進了她的下體。
安娜趴在我的身上,微微抽搐著。她閉著眼睛,像是在享受著性愛之後的餘味。過了很久,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她摸著我的頭髮,像一個世故的大姐姐一樣微笑著,問:「怎麼樣,帥帥的小哥哥,要不要再來一次?」
她稍稍抬起屁股,讓我已經軟掉的陰莖滑出了她的下體,幾滴精液流了出來,滴到了我的腹部。
「不要了。我做不動了。」我說。
但是她像沒有聽到我說的話一樣,跪在我的跟前,再一次含住了我的陰莖,讓我一陣酥麻。
「不要了。」我有點慌張。這個女人的性慾實在是太強了,如果她有男朋友,絕對會被她榨乾。可是,我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想她有沒有男朋友呢?我自己也覺得奇怪,她又不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我這麼想,此刻正在這個樓裡的某處,和其他的男人做愛吧?
安娜抬起眼睛看著我,不停地吮吸著我的龜頭。她的齒間故意輕輕劃過龜頭最敏感的部位,讓我一陣陣難以抑制的酥麻。雖然我已經硬不起來了,但是這樣難以自持的感覺真的很舒服,讓我一下子不想逃離。然而這時候,工作間的門忽然開了。
「安娜!你們在做什麼!」
一個窈窕的身影打開了這扇門。
門口站著的驚訝的少女,裸露著肩膀,只用一條灰黑色的化纖浴巾裹著身體,露出健美的大腿;勻稱的胳膊和雙腿上有被繩子縛綁過留下的痕跡。透過光滑緊緻的肌膚,她的臉色緋紅,把她本來健康的膚色映襯得格外好看。她的胸脯包裹在浴巾裡,不甘寂寞地堅挺著,起伏著。她就是阿綠,安娜一直喋喋不休的,她是一個AV女優。
她也是我的女朋友。起碼到現在為止,還是這樣的。
我的名字叫張艾林,生在新時代,長在紅旗下。按理說是一個三觀很正品德優良的好青年。我媽給我取了這麼一個女性化的名字,據說純粹是因為那時候她喜歡張愛玲。在懷上我的時候,我那個學歷並不出眾的媽一下子從家裡最沒地位的人躍升成了這個家裡最受照顧的人。從懷孕五個月開始——據說——她每天做的事情就是躺在床上,等吃等喝,看書看報。那個時代還沒有智能手機,所以她只好把大量的無聊時光花費在看家裡的藏書上。她把家裡不多的書看了一遍又一遍,在一堆天書一樣的機械工程類書和毫無營養的炒股學成功學的書中,她找到了張愛玲的小說集,並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了這個女人的辛辣和世故。我爸則完全沒有她文學豪情,他始終是一個古板的,看起來似乎不通人情的理科男。他大學本科學歷,實打實的高材生,不知道
為什麼當年會看上洗頭房裡給人家當學徒的我媽。也許我媽年輕的時候的確漂亮,笑起來的時候出淤泥而不染,兩個酒窩分外迷人。
值得慶幸的是,我多多少少繼承了一些我媽良好秀氣的容貌,這讓我幼年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被人誤解為一個女生。當然,這也有部分是歸功於我這麼一個女性化的名字。在我看來,我的父母的結合是錯誤的,而且在我童年的記憶裡,他們也總是沒有停止過爭吵——這讓這個家庭顯得並不是那麼和睦友善。
一個低學歷的心猿意馬的漂亮媽媽,和一個教條的不懂浪漫的書呆子爸爸,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好的組合。我甚至可以想象我來到世界前的某一個下午,正在看著《傾城之戀》的我媽忽然合上了書,轉頭對正要給她喂鴿子湯的爸說:「孩子生下來,我們叫他張艾林吧!」
於是我的童年大部分的快樂時光就這樣被毀了,毀於我媽毫無名狀的文學夢。
她在懷孕的時候忽然被民國文學撞擊了一下,衝昏了頭腦。她一定在那時候想象著她的生不逢時,感到自己心潮澎湃,可能還滿心歡心地期待著一場轟轟烈烈的婚外情。然後我就有了一個女人的名字。然後她的這種熱情很快就沒有了,在我降生後便像潮水一樣褪去。她很快被繁重的家務所淹沒。她合上了書,把它們都放回書架上,關上了門,就像葉璇的歌裡唱的那樣,再無人相問。她自己也忘記了她曾經不可自拔地愛上過一個半個多世紀前的女性,並迫切地希望在這個鬼魂的身上找到共鳴點。只有很湊巧的時候,當有人再問起為什麼我會有一個這麼女性化的名字時,她才會想忽然睡醒那樣,眼神閃光了一下,但很快重新變暗淡。
她也許會和人解釋當初自己喜歡張愛玲的小說,但不會再提起有多麼瘋狂。
她只會輕描淡寫地說,自己有那麼一點點喜歡。不愛那麼多,只愛一點點。而她對我起名這件事情,在我看來,這是不對的。並不是當你喜歡什麼的時候,就一定要把自己的孩子的名字也跟著命名。比如我知道有一個節目主持人,因為喜歡巴蒂斯圖塔,就把自己的孩子起名叫巴蒂。這實在是可笑。再比如我爸,雖然看起來木訥,但是他也有過自己崇拜的偶像。他喜歡過希特勒——當然,他並不敢在任何場合說過這個話——他甚至還讀過《我的奮鬥》,這在當時幾乎可以算是一本禁書。但他就不會想過管我叫張希特勒。而我,我還曾經迷過一段時間的哈姆太郎,難道我應該管我將來的孩子叫張哈姆,或張太郎?
「怎麼可以管自己的孩子叫太郎呢,太不像話了,那是日本人啊!」有一天,當我把這個想法告訴媽時,她這麼說,「日本人都不是好東西!」
媽對日本人的這種似乎是與生俱來的討厭,也許只是出於宣傳手段的原因,是一種被輕易挑逗起來的民族主義情結的發洩。又或者,她純粹是因為不喜歡我爸對日本的喜愛。因為他們兩人的關係,在絕大多數的時間裡都太緊張了,所以只要是爸覺得好的東西,媽就必須要找出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來唱反調。爸幼年的時候趕上中日建交後蜜月期的尾巴,自學了日語,並在我很小的時候教我唱《星》和《風繼續吹》。那時候的日本,在官方的宣傳口
徑中,還是一衣帶水的近鄰,一個遠東的重要的戰略伙伴。櫻花還是一種美的象徵,和服還是一種中華文化在海外的遺珠,年輕人嚮往的還是高倉健的成熟男人味和雪凝中悽美的愛情。而現在,這些紛紛演化成了色情文化和周邊,動漫文化和周邊,宅文化和周邊的「文化侵略」和政治上的互相詆譭和厭惡。也許,我是說也許,有那麼一點點的這個原因,不太關注時的媽也開始對日本討厭起來,以一個高瞻遠矚的家庭主婦的姿態在內心要求和日本算清我們的歷史遺留問題。
可是諷刺的是,我還是來到了日本留學。
留學生涯的前三個月是枯燥的。我住在國分寺內藤一丁木的私人學生宿舍裡,每天早上六點半起床,自己做早飯和午飯。步行一刻鐘到達西國分寺車站,然後坐中央線一直到新宿,最後再步行十分鐘到達柳玉語言學校。整個過程要花費一個小時的時間。得益於從小被爸填鴨式的灌輸教育,我的日語水平比其他的外國留學生都要好一些。雖然我的語法有時會意外地很糟糕——這應該歸咎於我爸本身自學成才的問題。我在語言學校的課程完成之前,就通過了留學生考試,趕上了入冬前的最後一次面試機會。開春後,我以候補生的名義進入了外國語大學,主修英國文學史,並在兩個月以後轉為正式註冊生。我搬進了新建在坂町的留學生宿舍,距離防衛省只有不到十分鐘的步程。我一下子從偏西的小村民,成為了大東京的城市居民。為了支付高昂的宿舍費和伙食費,我一直打工賺錢。起先我在一家中餐館做打包外賣,每週工作三個晚上,每個晚上四個小時。
中餐店的名字叫紅寶石,開在緊挨著新宿歷史博物館的四谷,主要服務的都是周圍的工薪階層和留學生。主廚師傅姓田,福建移民,大家都叫他老田,是個笑起來滿臉褶子,看不見眼珠子的老實人。除了偶爾會剋扣工資,每小時只給不到700日元以外,其他的都好。店裡的生意一般,除了颳風下雨的壞天氣時訂外賣的人會稍微多一點,平常的好天氣裡就是週末了客人也很稀疏。也正因為如此,我也做得很愜意。
開學後不久,我通過學校組織的勤工儉學機會解決中心,又找到了一份教小學生英語的家教兼職。說是家教,其實是一所私立的英語小學堂,每堂課5到10人不等。我每週上兩個下午的課,拿到的工資不菲。我把這個消息告訴爸媽,表示自己很興奮。
「別教他們罵人的話!」媽說,「別玩出花來被人開除了就行。」
就這樣,我在日本難以言喻的絢爛的生活正式開始了。
第三篇
我跟妻子顏玉結婚七年了,一直沒有孩子。不是不想要,是一直懷不上。到醫院一檢查,說是我精液太稀。每次跟妻子房事後,看著她股間流出的我射進去的那透明的液體,心裡就說不出的悲哀。
我勸過妻子,說咱們去抱養一個吧,妻子不同意,說不願意養別人的孩子。
說離婚讓她去尋找幸福,她又說她太愛我,放不下我唉!久而久之我竟作下了心病,繼而性冷淡。
為了故意冷落妻子,讓她對我失望,好離開我另嫁他人,我搬到了另一間臥室,跟她分了房。
剛開始妻子也哭過鬧過,但我都不予理睬。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
今年才剛剛滿三十歲啊!雖然長得不算是天姿國色,但也是美豔動人啊!皮膚白嫩,豐乳肥臀,楊柳細腰,玉腿修長,隨便在街上轉一圈都能勾來一群狂蜂浪蝶,如此尤物,難道就這樣跟著我這個「準性無能」過一輩子嗎?我這不是佔著茅坑不那啥嗎?
分房睡了兩個月後,顏玉也不鬧了,乾脆自己買了臺電腦放房間,再後來居然還買了個冰箱放在房間,真是會享受。隨她去吧,只要日子一長她就會厭倦我了。
原以為日子會這麼一天天平淡地過下去,直到她厭倦之後離我而去。沒想到一切都因為某一天我借用她的電腦而發生了改變……
SexInSex又被屏蔽了吧,又上不去了(那時我還不知道有地址發佈器這種偉大的發明)。我靠,我都三十多歲了,想上個成人網站咋就這麼難,還要到處找代理,好不容易找到個代理,一些網站又被封了。
我煩躁地在網頁上胡亂點擊著谷歌搜索到的成人網站。數分鐘後,我不得不承認我手賤,在點擊了某個網站的鏈接之後,屏幕上彈出了無數的窗口,關都關不及,十秒之內,我的系統就癱瘓了,根本沒有響應了。我只好按機箱上的POWER鍵強制關機,然後再開,卻發現已經無法進入系統了。
當時我的表情估計能嚇哭六個小孩。這可怎麼弄啊,我又不懂重裝系統。我有個群友倒是會,也是我們城市的,但我沒他電話,只能在QQ上聯繫。哎……
我回頭向對面房間喊道:「玉!電腦借我用一下!我的中毒了!」
玉的房門是緊閉著的。她只要一進房間就把門反鎖上,像是跟我賭氣,暗含著「你不是要鬧分居嗎,那就別進我的房間」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玉回答道:「不借!我的電腦是我私人的,不給你用!」當時我真想抬起顯示器就砸她房門上去……
就在這時,我聽見她的手機響了,她在房間裡面接電話。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她房間門口把耳朵貼在房門上偷聽,卻什麼也聽不見。突然她的房門開了,我很尷尬地直起腰,假裝在做髖關節運動。儘管我也知道很假……
她瞪了我一眼:「鬼鬼祟祟!我要出去一趟,同事聚會,可能晚點回來。」
我「哦」了一聲,吩咐她自己路上小心,就目送她出了家門。大門咣噹一聲剛關上,我轉身就進了她房間,電腦還分什麼私人不私人的,姥姥!不讓我用我偏用!
我舒舒服服地往真皮電腦椅上一靠,架起二郎腿,按下了電腦的開機鍵。嘖嘖,高配置的電腦就是不一樣,開機那叫一個飛快,不像我那臺,按下開機鍵後去泡個面,回來正好進入系統,兩不耽誤。
她的桌面是一個男生,長得挺可愛,濃眉大眼的,笑眯眯的露著滿口白森森的牙齒,大概是哪個偶像劇裡的明星吧,是我最討厭奶油小生的類型。
我雙擊了一下騰訊那個萬年不變的笨企鵝標誌,尋思著上QQ找我那個群友幫我裝系統,沒想到顏玉把QQ設置成了自動登錄,直接就上了她的QQ。我只好耐心地等待那隻企鵝在右下角東張西望。
好不容易登陸上了,我又再次點擊QQ登陸程序,正打算登錄我的QQ的時候,「嗶嗶嗶」,右下角那裡閃爍著一個頭像。我不得不再一次承認我手賤,我點了一下那個頭像。
消息框彈了
出來,上面只有幾個字:「玉姐,房間已訂好!」啊咧?這什麼意思?既然手賤那就賤到底吧,我點開了消息記錄,然後,就看到了改變了我現有生活的對話……
以下就是顏玉與那個人的聊天記錄,廢話我就給省略了,挑重要的:日期:豬笨笨 21 :14:30我長那麼大,還沒交過女朋友呢。
蠻蠻公主 21 :14:48誰信吶,哄我呢。
豬笨笨 21 :15:10你不信吶?我還是處男呢!
蠻蠻公主 21 :16:01(白眼)天知道,反正我不信……
豬笨笨 21 :17:10不信你來驗!
蠻蠻公主 21 :18:00嘻嘻,怎麼驗呀……
豬笨笨 21 :20:00我的龜頭都還是粉紅色的!包皮都還翻不下去的!
蠻蠻公主 21 :20:56只是你一面之詞……
豬笨笨 21 :23:14給你看看。
蠻蠻公主 21 :24:50哇……好大呀,你是怎麼把它藏在褲子裡面的。
豬笨笨 21 :25:19我這算大的嗎?還好啦蠻蠻公主 21 :26:06比我老公大多了,他還沒有你一半大。
蠻蠻公主 21 :26:58也比我結婚前那幾個男朋友的大。
豬笨笨 21 :27:03你老公很小的嗎?
豬笨笨 21 :27:41那你喜歡我這麼大的嗎?
蠻蠻公主 21 :28:23要死了,人家是有老公的。
豬笨笨 21 :29:02我是說這根東西,不是說人,你喜歡我這樣的還是你老公那樣的?
蠻蠻公主 21 :30:10不告訴你,你是壞蛋!(鄙視)
蠻蠻公主 21 :30:59你手淫過嗎?
豬笨笨 21 :31:15沒有,夢遺過。
蠻蠻公主 21 :31:55量很多嗎?
豬笨笨 21 :32:25反正整條內褲都溼了呀?
蠻蠻公主 21 :33:10哇……那蠻多的耶……
蠻蠻公主 21 :33:45如果手淫會更多……
豬笨笨 21 :33:57我不懂手淫。
蠻蠻公主 21 :34:37笨死了,難怪叫豬笨笨,要不要我教你?
豬笨笨 21 :35:12要你幫我……(害羞)
蠻蠻公主 21 :36:00滾!
蠻蠻公主 21 :37:13怎麼不給我看臉呀?
豬笨笨 21 :38:01最近臉上長痘痘了,我發張照片給你看。
豬笨笨 21 :40:03(圖片)
(我靠,這張照片不就是顏玉用來做桌面那張嗎)
蠻蠻公主 21 :40:54長得挺可愛的呀?
蠻蠻公主 21 :41:02還說沒女朋友,我又不信了。
豬笨笨 21 :43:12真的沒有啦!要怎樣你才相信?
豬笨笨 21 :44:20?
豬笨笨 21 :45:15?
蠻蠻公主 21 :56:10我剛才去上廁所了。
蠻蠻公主 22 :05:22睡覺了嗎?
蠻蠻公主 22 :06:01我也要睡了,明天還要早起上班,明晚再聊,明晚洗乾淨DD,哦,姐姐教你怎麼手淫,886(親親)。
豬笨笨 20 :21:14在嗎?
豬笨笨 20 :24:30在嗎?
豬笨笨 20 :26:54在嗎?
蠻蠻公主
20 :45:03你要死了,催命呀!
蠻蠻公主 20 :45:31有沒聽姐姐話洗乾淨DD。
豬笨笨 20 :46:17洗了!很乾淨哦,還有香味哦,可惜你聞不到(齜牙)。
蠻蠻公主 20 :47:30誰要聞你那破玩意兒。
蠻蠻公主 20 :48:00快開視頻讓姐姐看看。
蠻蠻公主 20:49:02喂!
蠻蠻公主 20 :53:15你去世了?
豬笨笨 20 :56:12我去上廁所排乾淨尿尿,然後關門,拉上窗簾,準備紙巾。
蠻蠻公主 20 :56:30準備得還挺周全。
豬笨笨 20 :57:58硬了。
蠻蠻公主 20 :58:07幹嘛硬了,瞧,包皮都翻下一半去了。
豬笨笨 20 :59:01想姐姐了。
蠻蠻公主 20 :59:30死相。
豬笨笨 20 :59:33姐姐要怎麼做啊。
蠻蠻公主 21 :01:10你先用手握住它,另一隻手輕輕地把包皮完全翻下去。
蠻蠻公主 21 :02:14慢點,會痛嗎?
豬笨笨 21 :03:01痛!
蠻蠻公主 21 :03:44那就不翻它,以後手淫多了它自己會翻下去的。
蠻蠻公主 21 :04:01你現在先握住它輕輕地捋動,另一隻手中指食指捏住龜頭揉搓。
蠻蠻公主 21 :05:16舒服嗎?
豬笨笨 21 :05:46嗯!
蠻蠻公主 21 :06:21繼續。
蠻蠻公主 21 :06:30我講點我的風流史給你聽啊,幫助你早點射出來……
蠻蠻公主 21 :09:00以前我上大學時,有年暑假跟我男朋友回他老家玩,住在他姨家,晚上我們睡在一個床上的時候,他特別的想要,我說:「這跟我們在外面開房的時候可不一樣啊,讓你姨聽見了多難堪吶。」話雖這麼說,看著他翹著一根硬邦邦的傢伙輾轉難眠,我又心軟了,就說:「我幫你搓出來吧。」
蠻蠻公主 21 :12:23我就是用剛才教你的方法,幫他搓的,他說我的手好嫩,好滑,搓得他好舒服,他的馬眼分泌了好多液體出來,我把那些液體塗滿他的龜頭,然後用兩根手指捏住龜頭滑動,他爽得全身發抖,不一會兒就射出來了,射得好多,好濃,弄得床單被單到處都是。
蠻蠻公主 21:15:38天啊!好多!好濃!乳白色的耶!你是牛啊?我以前那麼多男友都沒有這麼多這麼濃的。
蠻蠻公主 21:16:00累了嗎?
豬笨笨 21:17:10嗯,全身軟軟的。
蠻蠻公主 21:20:23那你早點休息吧,88。
豬笨笨 19:46:21姐姐什麼時候跟我見面?
蠻蠻公主 19:47:30見我幹嘛呀,我一個黃臉婆子。
豬笨笨 19:50:10誰說的,30歲風華正茂呀,女人最迷人的時候。
蠻蠻公主 19:52:03誰教你說的這些話?(敲)
豬笨笨 19:53:17本來就是啊。
豬笨笨 19:54:13出來讓我見見嘛,你又沒攝像頭。
蠻蠻公主 19:55:30改天再說。
蠻蠻公主 18:40:23喂,死人。
豬笨笨 18:41:07?
蠻蠻公主 18:42:
11晚上有沒空。
豬笨笨 18:43:00幹嘛?
蠻蠻公主 18:44:01喲,我看你是不想見我了唄。
豬笨笨 18:45:00相見相見!幾點在那裡(很激動吧,錯別字連篇)。
蠻蠻公主 18:46:17隨你了,你找地方。找好打給我電話:138XXXXXXXX。
蠻蠻公主 18:46:40我先下線了,為了你,我還得梳妝打扮。
豬笨笨 19:01:00玉姐,房間已訂好!
我點燃了一根菸,理了理紛亂的思緒。我大概是在19:05分左右聽見顏玉的電話響的,這點我很清楚,因為我電腦沒有響應的時候,瞥見屏幕右下角的時間是19:02分。顏玉18:46分下線的,那小子訂好房間後迫不及待給顏玉發了條QQ信息,發完仔細一看才發現顏玉說下線的消息,於是馬上又給顏玉打了電話。
一定是這樣,我的推理不會有錯。
默默地關掉電腦,我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雖說希望她能離開我去尋找幸福,但是她真的有了外遇的時候,我又覺得心裡酸溜溜的。畢竟我還是愛著她的。
菸頭把我的手燙了,我才醒過神來。看了看鐘,21:00,顏玉出去將近兩小時了。他們在哪裡,在幹什麼?我的嬌妻是否正在青春年少的軀體下香汗淋漓地婉轉承歡?
時針指向23:00的時候,顏玉終於回來了,她一進門就看見了坐在客廳發呆的我,一下子就愣住了:「這麼晚了你還不睡,坐在那裡幹嘛?」
「你幹嘛去了?」
「同事聚會呀……不是跟你說過了麼?」她的臉色明顯掠過一絲不安。眼神不敢直視我。我站起身來向她走去,到她跟前時站住了,仔細打量著她。一頭直髮變得很蓬鬆,出門前搽的粉紅色口紅沒有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子,壞了,什麼都發生了。
她被我看得心裡發毛:「幹嘛這樣看著我?」
我慢悠悠地說道:「你同事是笨笨豬嗎?」
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刷白刷白的,像是瞬間被人抽乾了血。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我們僵持了片刻,她終於忍不住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嘴裡喃喃道:「反正你也都知道了,我也不想瞞你了,是,我剛才是跟他去幽會來著。」
我的心猛地一縮緊,雖然早已知道了答案,但是親耳聽見從她嘴裡說出來,我的心還是疼了一下。我極力地裝出一副很鎮定的樣子:「多久了。」
「沒多久,幾個月。」
「怎麼認識的?」
「聊天室。」
「他是幹什麼的?」
「高三學生。」
天啊!我的妻子竟然有這麼慾求不滿麼?連高三的小朋友都能啃得下!我瞪大眼睛看著她。
事到如今她反倒鎮定了:「怎麼?有意見?不是你讓我離開你的嗎?」
我語塞。
她甩掉腳上的兩隻高跟鞋,回房去了。而我分明看見她的高跟鞋裡有些白白的粘液…
那晚,性冷淡的我破例打了兩次飛機。雖然精液依舊稀得近乎透明。
兩天後的晚上,顏玉又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我站在她房門靜靜地看著她。等她收拾停當,我開口問道:「去見他?」
她正彎腰穿鞋,把雪白嬌嫩小腳往高跟鞋裡塞,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
果然。「開房去?」
她抬起頭直
視著我,用手挽了挽散亂的頭髮:「不,去他家。今天他爸媽回鄉下老家了。」
看見她嫵媚動人的模樣,我覺得小弟弟翹了一下。「要跟他做愛嗎?」
「你管不著,你不用,還不許別人用?」
「別人用可以,但是必須要讓我看著。」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了。我覺得自己在提出這樣的這樣的要求的同時,已跟那個《幫助妻子去偷情》裡面把自己妻子出讓給老貓享用的男人沒什麼區別了。
顏玉一愣,睜大眼睛望著我,彷彿看見了M78星雲來的外星人一樣。繼而笑得花枝亂顫,這麼一來我反倒變得無所適從了。
顏玉擦了擦眼角的淚:「你變態啊!」我沒有回答,只是很認真地盯著她。
見我那麼嚴肅,她也止住了笑聲,問了一句:「真的想看?」
我用力地點點頭。她皺起了眉頭:「你不會覺得噁心嗎?」
「不會,很刺激的。」
「我覺得噁心。再說了,你怎麼看得到嘛。」
「嘿嘿,夫人吶,我都想好了,他家不是有攝像頭嗎,你讓他開著電腦,再掛上QQ,然後偷偷打開攝像頭,發個視頻過來就行了,我在家等著你。」
顏玉猶豫不決,我又苦苦哀求了幾句,她終於答應:「我考慮看看,去到他家再看情況。」
我欣喜若狂,親自送她下樓,目送她搭上計程車遠去,然後一路小跑著回家,打開她的電腦,登錄她的QQ,滿心期待地守在電腦前。
一小時過去了,還不見上線,我急了,操起電話就給顏玉撥了過去。響了很久也沒人接,靠,這小賤貨,跟姦夫親熱起來就忘記了老公交代的事情?我按下重撥鍵再一次打過去,響了6下之後接通了,我對著電話吼道:「你幹嘛呢?還不上網。」
「你以為我不想呢?我剛一進他家門就被他抱住了親嘴,在我身上摸來摸去的,還想在客廳的沙發上就把我給辦了,我護住下身說還沒洗澡,才脫身的。我現在在衛生間,偷偷接你電話的。你別再打來了,他剛才很不高興了,說要我關機,我答應他了的,不和你說了,我關機先。」
我正想交代她快點開電腦,她卻掛了,再撥時,聽到的卻是:「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靠,她就這麼聽那個小姦夫的話?
又在煎熬中等待了半個小時,顏玉的QQ上有個頭像,突然閃動起來,笨笨豬!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開了消息框,只見上面寫著:「對方請求與你視頻」!
我忙不迭點下了接受,數秒後視頻連接上了。一看見畫面我的心臟就受不了了,感覺血液直往腦袋裡灌。我美麗性感的嬌妻上衣已經脫掉了,上半身幾乎全裸,雪白的肌膚全部暴露出來,紅色的蕾絲胸罩的肩帶也鬆脫了,現在她是用兩臂加緊著胸罩才沒有掉下來,饒是如此,大半個酥胸也已暴露在外面,雙乳中間那道深深地乳溝幾乎讓人感覺掉進去會摔死。
豬笨笨20:14:11好不容易哄著他去洗澡了。我先把攝像頭放在比較不顯眼的地方,話筒也幫你開了,色鬼。不跟你聊了,他要出來了。我關屏幕先了。
幾分鐘後,一個高高瘦瘦的身軀出現在畫面裡。這就是笨笨豬吧。他一絲不掛地走進來,上前就把我妻子摟住了。
「姐,這兩天把我想死
了。」
「想姐什麼呀?」
「嘴呀,胸呀,腿呀,腳呀。」
「那天晚上射得舒不舒服呀?」
「好舒服呀,但是為什麼那天晚上我射了4次,你都把精液用避孕套裝起來了呢?」
「嘻嘻,我就喜歡聞男人精液的味道,腥腥的同時,帶有一種濃厚的男人氣息,好喜歡。我老公精液太稀了,沒有那種味道。」
「姐還有這種愛好呀……」
「是啊,早就有了,我為此還專門買了個冰箱放在自己房間裡,裡面冷藏著我收集到的精液……」
聽到這裡,我都傻了,還有這事?我起身走到房間另一角落,打開了她的冰箱,手賤的我再一次被雷到了。冰箱裡的蛋架上擺放著十多個避孕套,一律是紮上了口的,我捏起一個,裡面果然裝了大半袋精液。
套套上還貼著標籤,寫著名字,柳XX,張X,楊X,最令我乍舌的是還有一個套套的標籤上寫著「秦爺爺」,難道是我樓下的小區看門崗的大爺?
這時就聽我老婆說道:「憑我這副身材相貌,要勾引男人很容易的呀,一般的男人已經引不起我的興趣了,後來我突發奇想,老頭不知道還能不能射呢?還能射多少?我就看中了門崗秦大爺。」
笨豬豬摟住我老婆上下其手,還不住地追問:「然後呢?然後呢?」
「老頭又怎樣?還不是一樣被我美色所迷,我一說幫他打飛機他就樂得牙都要掉光了。就在門崗的衛生間裡,我三下五除二把他弄出來了。」
「他還硬的起來啊?」
「很難,我用乳溝夾了好久,後來又用舌頭舔馬眼,他才硬起來的,我再給他搓幾下他就射了,射得很少,才裝了避孕套的四分之一。」
「還是我多吧……」
顏玉媚笑道:「那當然了,那天你射得第一發,一個避孕套都裝不下。」
「姐,你用小嘴幫我口交過,用乳溝幫我乳交過,用腿彎幫我腿交過,又用腳幫我腳交過,讓我射了4次,可我還沒進去過你那裡呢。」
「那裡怎麼行,那是我老公專用的。」
「姐,你就給我吧……幫我破處嘛……我都高三了還沒女朋友呢。」
「不行不行,說什麼也不行,可以給你看看,但是不許碰。」
笨笨豬一聽趕緊把顏玉推翻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就湊近前去觀看她胯下的妙物。
「呀,你怎麼那麼粗魯,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笨笨豬眼睛死死盯住顏玉微微張開的深紅色的花瓣,問道:「姐,尿尿的洞洞在哪裡呀?」
顏玉有點害羞,但還是伸出蔥管似的修長嫩指,食指和中指按在兩片大陰唇上,用力扒開,另一隻手的食指指著尿道口:「諾,這就是女人尿尿的地方。」
不料笨豬豬竟用舌尖湊上去輕輕頂了一下那個小洞,顏玉「啊!」的一聲尖叫:「小壞蛋,癢死了!」話音未落,笨笨豬的舌頭卻又塞進了那因顏玉自己用手指掰開而大張的肉洞。顏玉渾身一顫,「嗯」了一聲,手扶著笨笨豬的頭,配合著他的舌頭扭動自己的肥臀,嘴裡卻罵道:「死東西,連姐也敢調戲,看我待會兒不收拾你……」
笨笨豬抬起頭,嘴角還沾著閃閃發光的愛液:「怎麼收拾我呀?」
顏玉大窘:「我、我破掉你的處!」
笨笨豬故意激她:「我不信……」
顏玉一下子就上當了:「小赤佬,你躺下試試!」
笨笨豬立馬就躺下了
:「我就是不信!」
顏玉扯掉自己身上唯一剩下的胸罩,往地上一扔,分開雙腿蹲在笨笨豬下身處,笑道:「小壞蛋,激將法呢是吧?告訴你,跟姐來這套,你還嫩著呢。」說罷用手扶著肉棒,將龜頭放在那條深紅色的溝中來回地掃著,卻不塞進去。
笨笨豬舒服得發出怪叫聲,拼命央求我老婆:「姐,姐,受不了了,快讓我進去吧……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
顏玉嘿嘿地笑著:「以後要不要聽姐的話?」
「聽!聽!」
「以後射不射精給姐收集?」
「射!射!」
顏玉這才不再吊他胃口,握住他陰莖的手不停地上下套弄著,以免陰莖未進入陰道就先軟了,另一隻手分開兩片大陰唇,將龜頭對準那水汪汪的肉洞口……
笨笨豬也抬起頭看著兩人性器交接的地方,兩人都屏住了呼吸,不,三人都屏住呼吸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龜頭與肉洞的交界處…
終於,我隔著網絡眼睜睜地看著我美豔動人的老婆顏玉將雪白豐滿的大屁股往下一沉,噗滋一聲,龜頭將花瓣嫩肉擠得往兩旁撐開,兩個人都「啊!」的尖叫了一聲,熟婦和處男的生殖器緊密地交合在了一起。
笨笨豬叫,是因為第一次做愛,包皮突然往下翻開,挺疼;我老婆叫,是因為處男的肉棒的硬度是超群的,塞得她肉洞滿滿的,挺爽。
顏玉嬌笑道:「怎麼樣?姐的裡面舒服嗎?」
笨笨豬喘了一口氣,最初的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陰道嫩肉溫暖的包裹。
「舒服,姐,快動啊……」
顏玉雪白的大屁股開始上下起伏,肉洞裹住處男的肉棒不停地套弄著,胸前豐滿堅挺的乳房上沾滿香汗,不時有汗珠被跳動的乳房甩出去。她專心致志地幹著笨笨豬,套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就跟電腦前正在打飛機的我一樣。
笨笨豬躺在床上,嘴巴像死魚一樣張開著,呻吟聲都已經嘶啞了,看樣子快要射了。顏玉發動了最後進攻,肥臀用力套弄數下後,就讓龜頭抵在自己的花芯上研磨,磨了數下之後笨笨豬模仿了一種家畜挨刀時的叫聲,到達了高潮。看我老婆身體顫抖的程度,我幾乎都能感覺到笨笨豬的射精是多麼有力。
顏玉一動不動地等他射完後,從床頭的包包裡翻出一個避孕套,撕開包裝,吹漲,然後從笨笨豬身上起來,蹲在床沿,兩手撐開嫣紅的花瓣,將避孕套的口對準陰道口,花瓣似乎還沉醉在高潮的餘韻中,一張一合地翕動著,不一會兒笨笨豬射進去的白花花的精液就流出來了,全部流進了套套裡。
顏玉熟練地將套口打了個結,然後面向攝像頭嫵媚地一笑,不知對我還是對笨笨豬說了句:「今晚我不回家過夜了……」
這一刻,我的陰莖開始噴射,透明的精液射到我老婆的電腦屏幕上……我老婆被一個陌生的處男內射了,而我卻只能對著電腦「顏射」
第四篇
第二天,真璐總算認真上了一天課,昨晚在阿義的公寓裡他只用了幾個家常料理就讓三位少女折服,飯後又送上幾份絕妙的和式與洋式的點心將她們哄得心花怒放。最後光頭男順水推舟把可鈴帶回了家,真璐自然就留在阿義家過夜,不過兩人都很累了沒怎麼玩,阿義摟著她舒服的睡了一夜。
真璐不怎麼期待今天要造訪的口交道協會- 聽起來就很古怪沒
勁的樣子。放學後她又叫上可鈴直接一同前往。
「這個協會是做什麼的?」忌憚昨天的遭遇真璐問道。
「應該就是研究口交的樣子,我其實也沒去過」可鈴說。
「唉?這個還要研究嗎?」真璐有點不以為然,用嘴給男人弄出來對她來說簡直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就是嘛」可鈴也笑嘻嘻的說。「不過好像還有其他講究,我也不太清楚」
「她們也是沒辦法才會和你們合併的嗎?」
「不是哦,那個社團一直很小眾的,從來都是十來個人的樣子,開銷也很少」
兩人已經來到大樓下。「她們一直挺依賴和我們部裡合作的,合併應該是為了以後更方便吧」
協會座落在二樓,小得實在是不起眼,只有一兩間部室,簡陋的牌匾掛在角落的門上。
兩人推門進去,竟是很少見的和室。室內只有兩三人。
可鈴對這裡也不熟,因為這次的事情見過一兩次她們的會長相川唯。不過後者倒是認識學生會的真璐,她走過來招呼兩人,真璐和可鈴在玄關脫了鞋跟著她在茶桌前坐下。
「今天我遇到成美,知道你要來,沒想到那麼早,我也是才剛到」她給兩人沏上茶。
「真是打攪了,相川會長」由於唯是三年級,真璐很自然就稱呼前輩來。
「怎麼會呢,我們這裡很少有客人,你們過來真是太好了。還有請叫我的名字就好」。
真璐坐在疊席上感到很新鮮,室內各種擺設也都是很古樸的和式風格,她讚歎的說:「唯前輩你們這裡還真是別具一格啊,很不錯呢」
「見笑了,這都是很多年前一直傳下來的,惜時創會的初代會長很喜歡舊世界的大和文化,便一手打造了和式的部室。搬到這邊以後我們也儘量保持原來的模樣」她話中帶著堅定的驕傲和一絲憂傷。
真璐覺得非常惋惜,這個擁有悠久歷史的社團竟要被吞於人。
「唯姐,真璐今天過來是要看看你們的活動哦,這個時候還沒有其他人來嗎?」
可鈴岔開話題。
「請稍等,我們一般要晚半個小時才開始,要等男人們從你們部裡下來」
「原來和我們的合作是這麼回事啊。」可鈴立刻明白了。
真璐不明就裡,可鈴解釋說口交道協會借用一些在輪姦部做了一輪的男人來練習。
「啊?她們每天就做這個嗎?」真璐詫異的說,隨即自知很失禮連連道歉。
相川會長優雅的喝了一口茶笑著說「真璐,你肯定覺得這是一種本能而認為我們很奇怪吧」。
真璐紅著臉誠實的點了點頭。
「不要在意,學園裡的人都不太理解這個協會。一會在我們這裡玩玩後希望你的看法會有所改變」。
有人從門外進來,是一位扎著馬尾的美少女,來到三人面前。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副手禮亞。」
禮亞向兩人點頭致意,「我剛從樓上下來,已經按會長交待的挑好了,那幾個人很快就到。」
相川會長起身說道:「真是抱歉,我班裡還有推不掉的事,待會就讓禮亞陪你們,她很能幹的喲」
她剛出門幾個男人變走了進來,禮亞便說:「那我們直接開始吧」,兩人點頭稱是,跟著她走進一間側室。
「請在這裡稍候,我馬上就來」禮亞說著便跑了出去。
這房間不大不小,依舊是和式的部屋,榻榻米上缺鋪著簡易軟床,用作一目瞭然。
「沒想到這裡
的佈置真不錯」真璐說。
「是呀,其實我也是第一次來,都不知道的說」可鈴直接坐了下來,歪著頭說,樣子可愛極了。
禮亞沒讓兩人就等,領著一名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就是這兩位美女,漂亮吧?可便宜你了,要好好表現」禮亞的口氣像是在訓話似得。
「好……好的」男人似乎很忌憚這位比他矮的多的少女,有點唯唯諾諾回應。
禮亞把他拉到兩人面前,「這人在輪姦部已經射了三輪了,不過火候還差好多,你們先把他榨兩次,會里的人來了我要去安排一下,一會過來哦」
真璐感到莫名其妙,可鈴倒是認得這男人:「這個是我們部裡剛來的搶手職人哦,這幾天太忙了我都沒和他玩過呢!」
男人恭恭敬敬的和可鈴打招呼,他膀子上的肌肉晃動著讓真璐垂涎三尺,不管啦,真璐心想,先玩玩再說。
兩具嬌軀圍住男人,真璐跪下來趴開短褲,果然是射了三輪的肉棒,微微發紅萎縮做一團。「真是沒用呢。」真璐毫不留情的評論,男人還想開口抱歉,肉棒已經被小嘴已經包圍起來,他改為舒服的哼了一聲。
男人來不及發出更多的聲音,可鈴側著身子投懷送抱摟住他的脖子,抬著頭用小香舌堵住了他的嘴。
一上一下兩位絕色花季少女為之服務,這男人幾乎瞬間充血。真璐吐出舌頭,又驚又喜的發現這根肉棒甚至比她想象中更要出色,長寬幾乎到了東方人的極限。
「還真…不錯呢」真璐忍不住說道。可鈴低下頭也看到了,眼中全是讚歎。
面對這根散發著淫淬氣息的肉棒兩位少女動情了起來,她們讓男人平躺倒在地上,真璐胡亂的脫去胖次就坐了上去。男人扶住她的蠻腰,借代著地心引力讓風暴開始。
真璐開始喘息著,這嬌聲讓可鈴哪裡忍得住,她蹲到男人臉旁,比劃著姿勢問:「可以吧?」,男人連連試圖點頭:「這是我的榮幸,可鈴妹妹」。可鈴便面對著真璐把蜜穴對著男人的嘴也坐了上去,她調整好方向讓男人得以同樣用舌頭報償之前的服務。
垂直落下的強力衝擊每一次都沒根而入,帶給真璐相當的滿足,她的嬌喘越來越迷亂。另一邊的舌頭儘管遠比不上肉棒,但男人玩命的攪動著也讓可鈴姑且受用,她擺動著下體在男人臉上搓動著。
兩隻尤物十指交扣在一起同步顫動著,這光景想著就讓人慾罷不能。雖然早前已經洩了三次,但真璐的私處實在非同凡響,加上緊貼著臉的可鈴瀰漫著盪漾的少女氣息,讓男人幾乎隨時都要射出來。不過他倒也沒辱沒輪姦部職人的名號,咬著牙堅持著,還更賣力的用手按著真璐,終於撐到真璐猛的夾緊雙腿嬌軀劇烈的顫抖,男人知道她要去了,這才痛快的射了出來,同時真璐也噴出大量花汁。
真璐直接撲在男人的胸前,可鈴迫不及待的起身,兩位親密無間的少女熟練的調換了位置。可鈴立刻含住並未完全頹潰的肉棒,品嚐著殘餘的精液,她的小嘴帶來的舒適完全不輸真璐。
同時真璐則熱情的吻上男人,似以回報剛剛的快美。嘴裡混著少女津甜的香唾和可鈴蜜處留下的妹汁,男人又近乎病態的硬了起來。
場合幾乎和剛才一樣,只是兩位少女交換了位置,輪到可鈴享受著肉棒的灌澆。真璐深情的長吻後又送上玉乳讓
之品嚐。差不多同樣的時間,男人在可鈴高潮後又射了出來。
禮亞卻已經來了,頗有興趣的欣賞了幾分鐘的春戲。見三人終於戰罷,這才走上前來。男人疲倦的癱倒在地,她伸出手掏弄著男人的陰囊,「差不多了呢」
真璐意猶未盡,差點忘了來這裡是要幹什麼。
禮亞說:「會長說你們要來體驗我們的活動,這其實讓我很難辦呢,我們平常活動也就是這樣,先把這些變態大叔榨成人渣,再開始練習」她談笑風生的彈了下衰萎的肉棒,男人露出驚恐的神色。「每次這些' 人渣' 們都是扶著牆出去的,雖然他們也很樂意但總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能再來一次。所以呢光靠標配的幾個職人我們根本發,這才要和遠藤同學你們部合作…」她快速給真璐介紹了下情況。
「好了囉,這位哥哥今天已經射了5次了,那麼就請讓他再來一次吧」禮亞讓開身子。
真璐感到很無趣,心想這有什麼奇特的嘛。憑自己豐富的經驗她知道這男人應該還能被榨出來一次。不過既來之了,便讓男人坐在椅子上,自己半跪著貼上去,捋了一下長髮就開始給男人口交起來。
一旁的禮亞竟拿出手機計時起來。' 原來還要講究時限的?這是什麼比賽嗎' 真璐在心裡說著,卻也更專注起來,畢竟自己以學生會來的,要是耗時太長未免沒些面子。
她使出真本事來,靈巧的舌頭鑽弄著包皮,兩隻手都用上,分別撫著根部和蛋蛋,更重要的是還做著讓人憐愛的表情兩眼對男人放電。如此之下這讓萎靡的肉棒很快又粗硬了起來。
但男人今天已經嚴重過載了,雖然膨脹得和之前差不多但沒那麼容易繳械。
真璐用盡渾身解數,卻也花了挺長的時間才讓男人射出很淡的少量精液。
「8分53秒,還真厲害呢!」禮亞看著手機說著,不知是客套還是真話。
真璐坐在地上感到很累,口腔也有點發酸了,男人在射出來時發出幾句離譜的叫聲,癱倒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
「第六次啦,不過還能不能來一次呢?」禮亞一臉笑容。
這還要做嗎?真璐感到不可思議。因為以前也有過不少次和單獨一個男人過夜的經歷,對手只有一人總會盡可能的讓之多次重起而滿足自己。所以她清楚眼前男人現在的狀態,光是讓之勃起就很難,就算硬了再挑弄幾下很容易又消軟下去。
禮亞望向可鈴:「遠藤同學也請一起上吧」。
可鈴和真璐交換了一下眼神,不知如何是好,倒也分別湊近打量起男人來。
這個男人進門時高大強壯的威武樣子此時好像徹底沒了,早先讓真璐迷醉的一身健美肌肉現在看上去了無生氣。
兩人分別趴在兩邊大腿上,「這行嗎?」真璐皺著眉頭小聲說,「很難辦耶,試試看吧」。
她們扶著男人站了起來,他都快站不穩了差點摔倒。兩人便一左一後半跪著緊貼男人讓其用手把自己當支撐點扶著,男人像木偶一樣任兩人擺佈。
「那麼就準備開始啦」禮亞又拿出手機,「其實我們會里還有各種地方不能接觸的限制呢,不過這次就算了,你們可以用任何方法,只要讓他射出來就行啦」。
真璐對這話不太高興,但也不好說什麼,便埋頭苦幹起來。她先是獨自舔弄一塌糊塗的肉棒,可鈴同時踮起腳尖給男人送去香
吻。肉體和精神雙管齊下給予刺激,終於讓男人艱難的硬了起來,但狀態遠不如之前,一抖一抖的讓人擔心。
可鈴也加入真璐,兩隻少女擠在男人兩腿之間,臉都貼在了一起,一起給男人服務起來。
她們輪番吮吸著肉棒,空餘的那人就舔著陰囊,這光景淫霏無比。男人兩手抓著兩人的腦袋痛並快樂著。他何嘗又不想解脫射出來?這兩個尤物都有著極品的容顏,不停的用令人憐愛的眼神往上看著,還時不時有意無意的把小嘴貼在一起做出香豔無比的動作取悅自己。他一早就忍不住了,但今天射了太多次,肉棒幾乎已經失去控制,好幾次感覺都要成了又無助的蔫了下去。
兩人搗鼓了半天,男人的胯部全都溼透了依舊未果。真璐停了下來吐出肉棒,失望的望著可鈴。「再試一下,一定有辦法的」可鈴倒是一臉堅決,禮亞在旁一直看著真璐也不想就此放棄,鼓著發酸的嘴唇又低頭含了下去。
可鈴看著真璐的動作已經有些吃力,知道這樣僵持下去不會有結果。便離開真璐隨便,爬到男人的身後使出最後一招來。她把臉埋進男人的股間,伸出舌頭對著肛門毫不猶豫的探了進去,毫不在意氣味和舌尖傳來的刺激味道,賣力的攪動起來。
下體傳來的冰涼感覺,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男人竟大聲叫了起來。然而比起這怪意更關鍵的是心中的巨大快感:如此可愛的芳齡少女竟然在舔著自己的肛門!這給他巨大的征服感。
在前邊忙活的真璐也感到肉棒起了變化,她當然不願錯失良機,立刻加快了節奏,每一次都深入至根,到頂點時還使勁用臉貼著男人的肉體。可鈴的舉動她也明白,這男人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只有從精神上找突破口,給他最大的滿足感來突破極限。
男人手摸著真璐的腦袋,她微微晃著,看上去乖巧極了。後面的可鈴也十足的賣力,男人閉上眼睛想象自己就如無上的帝王一般,終於,他射了出來。
精液很少味道也很淡,真璐吐出一半在手背上,發現已是很淡很稀的液體。
「你看,真是不容易」,她對可鈴說。後者在用紙巾和舌頭擦拭著嘴,靠近過來。
真璐把手遞給她看,「啊?就是這個嗎,就像水一樣呢」可鈴湊近聞了一下,又用舌頭舔著捲進嘴裡。「味道也和水差不多了呢!」
「18分16秒」禮亞拿著手機宣佈著打斷兩人。
時間比感覺中要短耶,真璐心想,她覺得剛才用了快一個小時了,身體也感到挺累的,和平常被五六個人幹一輪的疲倦感差不多。
禮亞來到男人身邊,後者大氣也不喘了,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上。
真璐有了一點點的成就感,剛才禮亞的口氣像是認為她們辦不到似得,這下看她還有什麼好說的,這個奇怪的社團。
禮亞的話讓三人都大吃一驚,「下面輪到我來挑戰囉」。
開玩笑的吧,這男人已經成為字面上的人渣啦!真璐心裡說著。可鈴也是一臉愕然。
男人則露出恐懼的表情,似乎費了很大力氣才說出話來:「我……已經不行了」。
禮亞笑眯眯的蹲下,伸出手掏住肉棒。男人慌張的說著別。
「嗯?是嫌我醜嗎?」她側著身子躺下,逼近男人的臉戲弄他。
男人窘迫的搖頭,哭喪著臉說:「怎麼會,只是真的不行……」
禮亞用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樣子風情萬千,「當然可以了,我們可是專業的的哦,比你還要了解你的身體」。她臉靠上去和男人對視,歡快的聲音變得柔緩起來:「不會讓你有什麼事的,放心吧,交給我了,好嗎?」
她的神情讓人感到很值得信任,男人被迷住了似的機械般動了動。其實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乖乖人命。
真璐忍不住都想要阻止起來,這男人這狀態還要榨取他也太可憐了吧!而且真的做得到嗎?
禮亞轉過身把手機遞給她,「幫我記錄一下喲」。
真璐不知道說什麼好,不過也有些好奇禮亞究竟要怎麼做,就當在這難得的和室裡休息吧。
真璐打開計時,和可鈴挨著坐在一邊準備觀察起來。「剛才那次對真璐來說一定不夠吧?一會還要去我們部蹭飯嗎?」可鈴拿過剛才胡亂脫下的衣物,貼著真璐的耳朵逗她說。
「小玲才是呢,一定是等不及想回家被人輪才這麼說的吧」真璐敏銳的反擊,兩人笑鬧起來。但隨即又停止了——她們被禮亞吸引住了。
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只是兩人開小差的一小會兒,那根似乎已經徹底終結的肉棒竟然奇蹟般的又堅挺了起來,兩位少女非常震驚,連忙緊盯起禮亞來。
禮亞吞吐肉棒的樣子看上去與她們無異,她甚至只用了一隻手扶著保持穩定,真璐和可鈴感到不可思議,忍不住走上去靠近仔細觀察起來。
真璐發現禮亞的舌頭似乎時刻都圍著肉棒的頂端,再觀察一會,她們感到禮亞小嘴吞吐的頻率並不快,但很有節奏感,似乎在跟著音符跳躍一般。她的神情也變得很認真,之前那種嘻嘻哈哈的感覺消失了。她專注著眼前的肉棒,像是感覺不到世間萬物存在的樣子,像是一個雕刻家面對一塊璞玉在打造偉業。真璐和可鈴不禁看呆了。
男人的身體忽然顫動起來,禮亞也停下動作,他真的射出來了!真璐忙停住手機的計時,8分06秒!比上上次她用的時間還短一些。這簡直不可思議!而且男人這次是仰座在躺椅上,根本看不到禮亞。就是說她完全沒用臉蛋和眼神挑逗男人,全是靠這隻一張小嘴做到的。
禮亞為男人繼續清理乾淨後起身到兩人面前,一副大功告成的樣子。她張開小嘴展示著,嘴裡的精液竟還是挺濃的,而且量很多,比她們前兩次弄出來的加起來更多。
「要……嚐嚐嗎?」嘴裡含著東西,禮亞含糊不清的說。
這股男人最深處的精液在小嘴裡滾動著,真璐當然想要一品其味,但礙於面子羞而不答。身邊的可鈴倒是立刻點頭說要。
禮亞笑著上前,和可鈴嘴唇纏綿起來,把嘴裡的液體全部傳給了她。可鈴當然不會忘記好友獨享,走過來吻住真璐,香舌交纏分了一半給她。
真璐細細的品嚐著,這比正常的精液只稍淡少許,或許也是在三人嘴裡傳遞過的緣故。還夾著一股她從沒遇到過的異味,可惜分到一半的量不多,她不捨的吞了下去。
「怎麼樣?」禮亞湊近她問。看著上文似指味道,但她清楚她問的什麼。
「太厲害了!」真璐發自內心的讚歎道,禮亞立刻開心的笑了起來。她感到兩人的距離一下子貼近了許多。
真璐低頭看了看那男人,一動不動死魚一般的躺在地上,似乎已沒了意識。
「這人……
不要緊吧」她擔心的問。
「沒事的啦」禮亞爽朗的笑著說,竟走上前隨意的踢了男人一腳:「只是脫力了睡著而已,這樣的我們見多啦」。
「這樣不會太可鈴了嗎?」可鈴說,她有點擔心自己社團的職人們。
「不會的不會的」禮亞擺著手說:「他們其實也很爽的哦,我們也有嚴格的規定,兩週內不會讓同一個人做到這種程度,所以不會有精盡人亡那種事啦。」
幾人穿好衣物又來到外間的茶桌坐下,此時幾個側室已經有人在內使用了。
「那個人就這樣丟著不管嗎?」真璐還是有點不放心。
「讓他躺一會等到活動時間結束自然會有人收拾的,不用管他啦。」禮亞為她們沏著茶。
「真璐那麼擔心,肯定是喜歡上那個人了」一邊的可鈴又戲弄她:「只要拜託我,改日就安排他陪陪你喲」。
真璐似被人說中心事的樣子臉微微紅了起來,生氣的盯了可鈴一眼。
禮亞上好茶坐下來與兩人談笑風生起來。正如她之前所說,部員只有十餘個的她們每天只要八九個人就夠了。但每每把男人們榨出冷卻時間便需要很大的流動性。為了不違反學園的社團規定不得不想盡辦法。所以雖然很遺憾社團要解散,但和輪姦部的合併終於成為徹底的解決辦法,而且這些女孩們雖然鍾情於口交技術,但身體上的需求依然也很需要,合併後即可得到輪姦部那海量的職人資源…
三人不知不覺已聊了半個多小時,禮亞非常直率,幾乎無話不談,提起並部的事情也毫不在意事主之一的可鈴身份。真璐雖然還是不明白為何這些人如此熱衷於口舌之道,但正如相川會長一開始所說的對她們理解和寬容起來。
飲茶聊天很是愉快,真璐和可鈴也乘機向禮亞探討技巧。但總不好打攪人家太久,距慣例的社團活動時間結束前半小時兩人起身告別。
禮亞送她們到門外,躊躇了一下還是對真璐說:「並部的事情其實我私底下是……絕對反對的,我們大家都不願意,會長不顧我們的反對一再堅持但她心裡也很痛苦,這也都是沒辦法的事。還請真璐同學……在這事上多多照應吧。」看得出她個人很希望這事黃了,但為了大局還是糾結的拜託真璐。這讓真璐不知如何回答,只是頻頻點頭。
此時已是黃昏,距離輪姦部正常活動時間結束不到二十分鐘,少女們應該大多開始沐浴洗漱了,職人們也在做同樣的事準備打卡下班,當然像可鈴這樣的特權人物盡會有人隨時伺候。真璐欲往樓梯走下二樓,被可鈴堵住環抱著扯進電梯裡。
「嘛嘛,真璐怎麼對我也那麼傲嬌啊?」可鈴噘著嘴不滿的說。
「不是啦……小玲,這兩天拉著你也是被安排的任務,我還要寫一份報告給瑤瑤呢。」
「也不著急這點時間呀!先到我那吃點東西,玩兩個小時送你回去也還不到十點呢!」可鈴不由分說按住電梯最頂層按鈕。
真璐也沒有繼續推辭,剛才其實就做了一次,就這麼回去的話晚上免不了要溜出去偷腥。雖然學生會內閣的委員們住在那座大樓裡都有定番的足夠男人供她們調遣。但學生會本部的幾名成員原則上要招呼她們卻有種種奇怪的不便,真璐本人平時就不太願意找那群被各部委員調教得公式一般的男人。尤其是通過可鈴享受到輪姦部
的服務之後。
到了頂樓可鈴的住處,她隨便煮了點意麵,真璐只吃了一小碟。反正一會還要被灌進大量精液呢。
稍作休息後可鈴便叫了一群男人上來,這些人都是她的老相好了。輕車熟路說笑著進來看到真璐有人便道:「小玲又濫用權職帶朋友來揮霍本部的資源了,」
真璐知道這是玩笑卻也臉紅起來,可鈴笑罵著撲進那人懷裡用粉拳錘著他。
真璐和這些人玩過兩三次其實也都很熟了。他們就像在自家裡一樣熟練的把大廳裡的簡易床鋪好拿出新的被單蓋上——住在學園裡的少女們屋裡的擺設都是如此模式,臥室的床是給自己睡的。要玩的話都會在外廳裡擺起場地。
一切佈置妥當,男人們分別圍住可鈴和真璐。之後便是亂七八糟的群奸,不過真璐被肉棒包圍幹得一塌糊塗時也沒忘了剛才在口交道協會的見聞。她試圖模仿禮亞的動作方式給男人口交,但更起了反效果。被試驗的男人紛紛表示質疑;
「真璐妹妹今天怎麼不會吸了?」,她最後只得作罷任由男人插刺自己的小嘴。
儘管玩得很是盡興真璐還是很有責任心的在快十點時的一次高潮後爬起來提出要離開。玩得正歡的幾個男人很是遺憾和不解,「今天怎麼那麼早?後面來的人才剛爽了一輪呢!」。
滿臉精液的可鈴從圍住她的一群男人大腿間鑽了出來:「她還有公事要先回去呢…你們剩下的都衝著我來吧…」她雙手撐著爬在地上,說話都很吃力,當然是身後的人故意大力抽送著。
真璐想男人們投去歉意的眼神,走進浴室裡打開弔頂花灑沐浴起來。她仔細的沖洗身上的各種液體。可才兩三分鐘門就被人推開了——這浴室的門根本就沒裝鎖。
三個男人架著可鈴闖了進來,把她仍在馬桶蓋上。一人走進真璐從她身前拿過小花灑:「不好意思,後面還有得要玩的,得先給她清洗一下再來下一輪。」
真璐點了點頭,浴室很寬敞,衛浴設施也都是可供多人同時使用的設計。並沒怎麼影響到她。她低頭想繼續洗澡,卻被兩米外的可鈴吸引住目光。
原來幾個男人們一邊噴著水沖洗可鈴的同時一邊卻在大幅度的玩弄她,她兩腿張開半躺在馬桶上,頭靠著抽水開關。一根肉棒狠狠的插著她的小嘴,下身則是另一人在猛烈抽送。
第三人拿著花灑把水流調到最大反覆沖洗可鈴的全身,不一會他開始專注往可鈴頭上澆水。嘩嘩的水流沿著真璐的臉流到嘴裡那根肉棒上,水聲還蓋住了她的呻吟。她如同被窒息般的扭著頭,不知道是痛苦還是享受。
不多時插著小嘴的男人停止了動作,用手分開水簾露出可鈴的臉。溼透的頭髮和被水衝得發白晶瑩的臉蛋讓可鈴看上去簡直美極了。男人把已經射了的肉棒退了出來,可鈴得見天光大口的喘著氣,又忍著不願意咳嗽把嘴裡的精液浪費掉,半響她才恢復平靜呼吸。給真璐拋了個可愛的眼神打招呼,又望向男人示意其繼續。
拿著花灑的男人互換了下角色,掏出肉棒讓可鈴舔著。身下的男人持久性驚人的好,此時兩手捏住可鈴的雙腿動作誇張的抽送著,讓可鈴不時暫停住舔弄大聲叫著。
看著可鈴被擠在馬桶上糟蹋的樣子,如此色情讓真璐下體又流出水來。他們好像也不完全是做給她看的樣子
,似乎平時就常常這麼玩。她剛才還暗暗抱怨小鈴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要提前離開還叫上那麼多人來,有幾個人還是從家裡通勤幾十分鐘過來的!現在想想小玲或許根本不在乎,她先離開自己還能獨佔更多肉棒,只是明早應該又要缺席了。
真璐不禁有些羨慕可鈴起來,在輪姦部做委員可以隨時叫上那麼多人胡來可真好。
看著現場真璐很難好好洗澡,可鈴短時間內就去了兩次,真璐差點沒忍住當著他們的面自慰起來。她清楚外面有十幾根肉棒在等候- 只要走出去說句話就能被滿足,但真璐平時雖然在李瑤副會長前很懶散但對學生會的工作還是很有責任心的。
她剋制著,好在洗的差不多時可鈴那邊也告一段落。男人們把他沖洗乾淨擦乾身子走了出去。真璐穿好衣服也緊隨其後。
「怎麼那麼久啦」外面的男人們笑罵著,不過他們也沒閒著,三三兩兩有些喝著飲料,還有幾人坐在沙發上玩著VR遊戲。男人們大多光著膀子,見可鈴出來便有幾個人脫下內褲聚在床上等候著。
可鈴剛經歷劇烈的高潮,走路都有些不穩,被扶著來到人堆裡。
「小玲已經爽過頭了嗎?還有那麼多人呢,還行不?」一個男人鑽進她的腋下大口嗅著問道。
「當然可以啦」可鈴做了個OK的手勢。
「明天又要缺席了吧?學分沒問題嗎?」另一人舔著她的耳朵問。
「不要緊不要緊,人家上個學期成績很好的,還有很多分可以扣呢」可鈴甜甜的說,轉過頭與另一人舌吻起來。
真璐把頭髮吹乾,準備離開前又向在外圍等候的男人們道歉:「有事耽誤壞了各位的興致真是不好意思…」
男人們倒也不計較,「理解理解,正事更重要嘛」。有人看著已經淹沒在人群中的可鈴說:「只是鈴醬今晚上要辛苦點了呢」。又有個粗擴的人滿臉遺憾的對她說:「我還沒玩過你呢,今晚竟然沒有趕上。下次如果再來一定要喊我啊」。
真璐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便向門外走去,男人們殷勤的為她開門。
可鈴的腦袋從人群裡擠了出來:「再見!真璐。」真璐也招手向她回應,可鈴還想說什麼,卻已被一個男人狠狠的壓住,隨即又淹沒在肉棒之中。
真璐大步流星的走出門外,強忍著不要回頭。哪怕再多看上一眼,她可能就會拋開一切衝進人群裡和可鈴搶奪肉棒,乞求男人們踐踏自己。
初夏的涼風從陽臺裡陣陣吹入房裡,讓真璐燥熱的身子漸漸安定下來,她打開電腦,回憶這兩天經歷的種種,專注著撰寫給委員會的報告起來。
她不作隱瞞,如實的寫出兩家社團與輪姦部的不同。「合併不是類似的人聚在一起,卻意味著擁有著獨特風格的社團表面上的消失…」真璐寫道。而之後她筆鋒一轉,又犀利的指出因學園的社團政策,兩家社團的合併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至少當下的人與活動還能延續,否則便是兩三屆後的消散…,綜上所述、雖然遺憾,我個人對此事持肯定意見。」
「寫得可真好!不愧是我的真璐」下午的委員會前,李瑤副會長讀完報告興高采烈的說。她甚至緊緊地摟過真璐想要把玩其腦袋。
「放開我!」真璐使勁掙扎著,好容易才掙脫魔掌。
「這內容與眾多委員包括會長的想法很一致呢,辛苦了
」副會長正色道,「今天小未也回來了,後面的就交給她吧」
一位少女笑容滿面的走到兩人身前,美麗的面容就算和真璐及副會長站在一起也毫不遜色。而比真璐矮上一頭的嬌小身軀更顯得可愛無比,這正是學生會的秘書長櫻野末未。
「幾天不見了呢!真璐!」她熱情的貼上來拉住真璐的手。
「你跑到哪去啦!」真璐笑著說。
「聽說你幫我完成了任務,一定很費心吧?真是太謝謝了!」
其實並不辛苦還挺有趣的呢,真璐心想,不過嘴上卻故作不滿的說:「還不是小未你跑去哪裡和人鬼混工作都不管了…」
「對不起嘛!」小未斜歪著頭像個孩子一般:「一定會慰勞真璐的!對啦對啦,明天就是週末,有空嗎?」真璐點頭。小未繼續說:「那明天一起去玩吧,我發現一個很不得了的地方…」
真璐很期待著詳情,卻被副會長打斷了:「你們兩個等會後再打情罵俏吧!
先把會務準備好呀。「小未隨即轉過身子來到副會長身前,「瑤瑤看到我和真璐那麼要好吃醋了嗎?」。
副會長無奈的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把真璐寫的報告塞進她的手裡:「好了好了,還有一個小時就開會了,抓緊時間熟悉一下真璐代你寫的報告,權衡一會你要做的發言」。
小未也不再嬉鬧,拿過文件坐到自己的桌子上認真的讀了起來。
真璐看著自己寫的這份報告,這份符合大多數人意志的報告,就將要在週末之前的委員會上決定輪姦部和百合會的前路了。
第五篇
張強,是Z省省長的獨子。他從小就在奢侈的生活環境中長大,更是從來沒有體會過自己的慾望得不到滿足的感覺。小時候欺負別的小孩,四處搗蛋不說,長大更是整天干一些欺男霸女的事情。平時流連於風月之所也就罷了,甚至把手伸到良家女子身上。只要看上了哪家姑娘,就想方設法騙到手,騙不了就拐,拐不了直接改明搶。而被掠走的姑娘顯然也不好命,被玩膩後直接被淡忘,甚至遭到各種迫害,連整家人也受到性命脅迫,只有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長期以來,被糟蹋的姑娘早已不計其數。然而老天有眼,作惡多端的人最終以一種詭異得近乎屈辱的方式橫死。而報應的開始,源自於那個看似平淡的夜晚……夜店裡閒逛,早已成了張強的日常。泡泡舞女,誘騙失足少女,越是淫靡的場面,越為張強所喜愛。此刻,張強的目光正被一名穿著打扮與夜店格格不入的女郎吸引住了。
“嘿嘿,今天咱可以嚐嚐極品美女的滋味了。“張強淫笑著挫手,和他兩個狗腿子說道。兩個狗腿子跟班自然也是全力支持。畢竟等他們主子玩膩以後,還可以輪到他們撿剩的爽一把。總之,這主僕三人都是不折不扣的淫魔。“看這小娘皮的身材,就知道插起來一定很爽!”說話的是張陽,原來只是個市井混混,由於天生力大,尋常幾個壯漢都不是他的對手,因此被張強看重,併成為了他的狗腿子之一。
“小妹妹,看你是第一次來這兒吧?要不要哥哥帶你認識幾個朋友?”張強的另一個跟班張恭上前搭訕。不得不說,這三人組倒是極有默契,分工明確,還不需要多餘的話語交流。“好呀!一個人無聊死了。”這聲音綿軟柔和,如輕絮在耳邊拂動,直通
心田。她抬起頭,展現出絕美的容顏,近乎完美的臉上沒有經過額外的粉飾,卻顯得比尋常的胭脂俗粉更為動人,她向張恭展顏一笑,臉頰的梨窩淺現,張恭一時間竟然看呆了。不止是張恭,躲在後面的張強張陽二人也是口水直流。這簡直就是仙女啊,而且更重要的是,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不可侵犯氣息,這更使得這三條狼興奮不已。一番簡單的寒暄過後,張強三人也對名叫芷芸的美女有了大概的認識。她是Z省重點大學藝術系的學生,小時候家裡管得嚴,所以很少有機會放鬆。而如今上了大學,自然也就想方設法要多玩玩了。上回說到,張陽在酒吧中邂逅了這位絕世美女後,一對色迷迷的賊眼就再也沒有從芷芸那飽滿的雙峰上移開過。
張陽的遺傳基因還算不錯,天生就有著一副好皮囊。再加上家裡有權有勢,勾搭女人什麼的自然不在話下。按照張陽往常的經驗,這種初入社會的小女孩雖然嘴巴上可能比較騷氣,但多少都有些矯情害羞。因此張陽和他的跟班開始機智地只是拉拉家常,並沒有把話題帶得太過淫靡。畢竟縱橫花叢多年,張陽靠著他豐富的經驗,依然感覺到女孩已經對他有了好感。眼前女生的活潑,卻是讓張強有些始料未及的。隨著話題的深入,張強漸漸發現這姑娘比他想象中還要開放。
“像你這麼美的女孩,這麼晚回去很危險的哦。”張強開始出言試探。“嘻嘻,要不然哥哥你保護我唄~~”芷芸突然兩手撐著下巴架在桌子上,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張強三人嘴裡攢著的哈喇子差點就給溢出來了。張強悄悄地嚥了一口唾沫:“既然這樣,那麼我們現在就走吧。時間也不早了張強從腰間掏出一塊“寶驢”牌汽車的鑰匙,招呼芷芸離開。“不嘛,”芷芸發起嗲來,“人家還沒好好感謝你呢。”張強突然感覺下體隔著褲子被什麼軟綿綿的東西輕點著,一股溫熱透著褲子傳到張強的命根子上,刺激得他打了一個哆嗦,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樣。張強兩腿一軟,剛剛半立的身子也墜了下來,重新坐回椅子上。芷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了一隻鞋子,用包裹著肉色絲襪的腳調皮地刺激著張強的下體。腳掌不算大,但卻因為偏細而顯得修長,貝甲整齊地排列在腳上,在絲襪朦朧的遮掩下更添幾分性感。
張強看得痴了,底下的陽根也漸漸膨脹起來。桌對面的芷芸吃吃地笑著:“嘻嘻,看來你還挺喜歡人家的腳呢。”說著加大了刺激的力度。張強也算是閱女無數,可在這種帶著幾分羞辱感的挑逗下,竟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美女的腳香從桌底下傳出絲絲,飄到張強的鼻內。這種混雜著美女淡淡香汗的氣味,像春藥一般,使得張強的下體前所未有地充血。不知何時,張強的褲鏈已經被那隻秀美的纖足拉開,張強的命根子和芷芸的玉足僅僅隔著一層薄得可憐的內褲布料。張強的命根子被芷芸腳上的體溫包裹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由下體衝入大腦。在那雙溫暖絲足的摩擦下,張強早已迷醉在這種快感中。他再也閉不住自己的精關,也來不及顧住還穿在身上的內褲,一股濃白的液體就這麼湧了出來,把內褲滲溼了一大片。張強喘著粗氣仰靠在椅背上,剛剛大洩精元
的他精神依舊處於恍惚的狀態。
“爽嗎?哥哥。”柔柔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張強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樣子有些呆滯。“這樣溼漉漉地回家,會很不舒服的哦~”張強發現,那隻早已經收回的絲襪腳,再次架回在了張強的命根上。只是這次不同的是,張強內褲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溼漬,在這靜謐的一角顯得十分顯眼。“讓人家來幫你擦一擦嘛~”說著開始輕柔地磨擦起來。這次的力道比之前小了很多,但那柔和而又朦朧的接觸,還是讓張強胯下的陽物高高矗立了起來。一旁的芷芸只是掩嘴輕笑,腳下的動作卻沒有停止。又過了一陣,張強忍不住開口了:“請…請加大點刺激力度吧……”張強只感覺自己被她的玉足輕飄飄地撩撥著,可絲足傳來的刺激,卻無論如何也滿足不了自己的慾望,一時間心癢如麻。
“好了哦~都幫你擦乾啦。”玉足突然收回,在張強戀戀不捨的目光中,褪回那雙性感的白色魚嘴高跟。張強一時性慾難耐,低下頭卻發現,自己內褲上的溼漬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一絲汙漬也沒有留下。“小女子先告辭了。”芷芸絲毫沒有在意張強的驚訝,以及被她激起而又來不及發洩的慾火,優雅地起身邁著步子離開了,只留下一串嗒嗒的腳步聲縈繞在張強耳邊……自從上次張強被那女子用玉蓮榨出精華後,就隔三岔五地精神恍惚。平時有事沒事就發呆充愣,甚至對外界發生的事情毫無反應,彷彿失了魂一樣。得靠張恭張陽在一旁照應著才能回過神來。有一次和狐朋狗友飈車,半路上一愣神,差點開著價值不菲的跑車,從山腰公路邊滑下去,好在一旁的張陽情急之下,及時拉住手剎打回方向盤才避免了意外發生。兩個禮拜過去,張強這病不僅不見好,反而越發嚴重了。就連張強的老爹Z省省長也察覺到了寶貝兒子不對勁,開始是叫家醫來,後來找來省內幾個專家會診也沒能查出什麼結果。
所謂病急亂投醫,省長大老爺一著急,就發動家裡能幹事的僕人執事,四處尋訪有沒有什麼土方子或名醫,能醫好兒子的重重有賞。張恭張陽自然也在此列,也當然也只有這兩人才能猜到自己主子是怎麼回事了。二人接得大老闆任務之後出門,張恭對張陽合計道:“依我看,強哥這是犯相思病啦。心病還需心藥醫。咱們啊,要麼找到那芷芸姑娘,如果找不到,不如找個心理醫生來興許會有作用。”二人想盡辦法找了許久,總算找到了一個叫文醫師的人。據說是心理方面的神醫,可以包治各種心理方面的問題,口碑也似乎還算不錯。對於這種江湖雜醫,張恭心裡自然是不敢完全相信的。但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還是順著地址,找了上去。只是,令二人有些詫異的是,這位文醫師,竟然只是一位看上去還未成年的可愛小蘿莉。雖然張恭是個蘿莉控,口水早就悄悄地在嘴裡嚥了兩輪,不過想到公務在身,還是先談正經事的好。
“看你才這麼點大,書讀完了麼?”張恭有些調侃地問道。“你試試不就知道咯~?”蘿莉擺出一副嬌憨的表情回應。“不知怎麼個試法”張恭搓著手嘿嘿地問。“跟我來哦~”蘿莉起身,帶著張恭走向她身後的一個房間,張恭則趁機跟在後面用眼神狠狠地剮著蘿莉的兩條
纖細圓潤的玉腿。房間內的佈置十分簡潔,一桌一椅一床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此外,張恭還聞到了一股草莓味的清香,料想是香水或是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呵呵,到底還是個小姑娘,喜歡在房間裡噴香水之類的。”張恭環視著四周,默默地想。“吶,坐到那邊的床上去吧~”文醫師綿軟的聲音打斷了張恭的思考。張恭依言坐了上去,隨即文醫師便拿來了一些心理測試題之類的東西過來。張恭隨意地翻看了幾眼,嘟囔道:“不過是騙小孩的玩意嘛,你這水平能治好我家公子的心病?”眼前的蘿莉雖然漂亮,但張恭自認為自己不是那種精蟲上腦就會忘了正經事的人。
“那麼~這樣呢?”張恭的下體感到一陣若有若無的快感,低下頭一看,文醫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鞋子,一隻雪白的棉襪腳調皮地撥弄著張恭的襠部。一股電流般的誘惑傳進了張恭的腦海中。蘿莉的雙腳乘勝追擊,隔著褲子夾住張恭的襠下套弄起來。還不到幾秒,張恭的命根就在妹子白襪腳的夾弄下乖乖立正了。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張恭暫時喪失了思考能力,也沒有心思慮其中的不對勁。小蘿莉見狀,嘴角掀起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她可不會給張恭恢復神智的機會。“乖乖被人家的腳丫奴役吧~”小姑娘輕聲呢喃著,一隻腳的襪根隔著褲子頂住張恭堅硬的陽物,順勢一拖,把潔白柔軟的棉襪蹭了下來。她粉嫩的腳趾夾住襠部的拉鍊頭,另一隻棉襪腳則伸進了內褲裡,把張恭膨脹的陽物勾了出來。和毛茸茸的柔軟白襪腳零距離接觸,張恭被刺激得一哆嗦。
“舒服麼?”蘿莉把連湊近張恭面前,看著他的眼睛,玩味地問道。被慾火操縱的張恭已是眼神渙散,麻木地不住點頭。蘿莉見狀,噗嗤一聲笑了,另一隻裸足也搭上了張恭的命根。渾身的慾火在冰涼的裸足上彷彿找到了宣洩點,張恭不自覺地抓住雙足在陽物上做起了活塞運動。棉襪柔軟,裸足冰涼滑膩,雙重的刺激下,張恭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不過張恭顯然還捨不得這麼快就射出來,兩手抓著死撐住享受快感。
“嘻嘻,你的子孫逃不出我腳掌心的。”蘿莉彷彿看穿了張恭的心事,裸足的腳趾夾住敏感的龜頭一撮弄,張恭的精關就再也鎖不住,洶湧地噴發出來。而蘿莉的雙足則順著張恭陽精噴發的方向,繼續撫慰著。這一噴,張恭覺得自己好像把全身的力量都交代了出去,而自己只想安逸地倒在這雙玉足給他帶來的溫柔鄉中,沉沉地睡去。朦朧中,他覺得自己口中好像被塞進了什麼東西,當然事後他也不會記得這種事情了。話說回來,在門外等了三個來小時的張陽總算把張恭給等了出來。
“那醫生怎麼樣?”張陽問道。“放心吧!肯定沒問題,我這老江湖你還信不過麼?”張恭拍著胸脯回答道。“那咱們先回去請示主子吧。”張陽帶頭走向那臺自家公子專屬的“寶驢”牌豪華汽車。而張恭腦子裡依舊回想著之前的銷魂經歷,以及自己醒後跪在蘿莉腳下認主舔腳的場景,下體不知不覺又硬了起來。渾身的慾火在冰涼的裸足上彷彿找到了宣洩點,張恭不自覺地抓住雙足在陽物上做起了活塞運動。被控制的張恭,對新主人自然言聽計從。在張恭的引
薦下,這位神秘的心理醫師,得到了與張強獨處靜室,面對面治療的機會。張強氣色上和常人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眼神渙散,雖然看到對面坐著個漂亮的蘿莉,本性畢露地擺出一副豬哥像,但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
“張公子您好,我姓林,叫我林醫師就行了。”蘿莉擺出一副天天的微笑,向張強伸出細嫩的玉手。“嗯?”心不在焉的張強還沒反應過來,一連叫了幾遍才恍然大悟似地伸出手緊緊地握了上去。“原來芷芸師姐下的撩魂散的效力這麼強,改天我也找師尊要一包去,嘻嘻。”蘿莉心中暗想,一邊隨意問了些無關疼癢的問題,例如什麼時候發病的啦,近期身體狀態啦,諸如此類。同時默默運轉媚術與控魂術,撩撥著張強。而蘿莉的術法只算是皮毛,換做常人只要集中意志抵抗,便可脫離。而此時的張強迷迷糊糊中,只覺一陣陣香風撲面,眼前的俏臉愈發可愛,不知不覺間竟也著了道。一開始張強還刻意隱瞞,可在林醫師的循循誘導下,最終將和盤托出。
“喵的活該”雖然林醫師早已知事情原委,不過還是忍不住暗自嘲諷張強這種花花公子。“那麼...是這樣麼?”跨間一陣鬆軟,張強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那銷魂的一夜。被林醫師這麼一弄,張強的神智也好像回覆了大半。他迫不及待地抓住那隻溼漉漉的被白襪包裹的玉足,主動拉開褲鏈將這銷魂神器送進了自己的私密地帶。蘿莉大老遠奔波而來,白襪都被浸溼了大半,少了柔軟,卻添了另一番風味。張強跨間早已一柱擎天,雖然長度還比不上林醫師腳掌的長度,但明顯已經漲得通紅了。
“陽痿的精華可不好補呢,”林醫師臉上閃過一絲鄙夷之色,“我來把他弄大點。”林醫師俏臉泛起壞壞的笑容。“來,到我的鞋子裡享用治療吧~”林醫師一隻手抓起粉白色的運動鞋,偷偷在鞋肚裡灑了一把粉末,然後套在張強的小弟弟上面擼動。而另一隻手則捏住張強的子孫袋輕輕揉動。敏感的陽具與滿是香汗的鞋墊親密接觸,被搞得癢癢麻麻的,加上兩粒蛋蛋被纖手按摩著,張強JB一挺,竟然硬生生長大了一圈。在這種快感之下,張強不到三分鐘就繳械投降,接連噴出四五股白花花的濃精,才喘息著停了下來。
“別停哦~喜歡人家就把人家的鞋射滿吧~~”林醫師顯然還不想就這麼放過張強,一番揉搓後張強的陽物又恢復如初。看著自己的陽物明顯比以前最大狀態還大了一整圈,張強心中也比以前多了幾分自信。只是他沒有發現,自己子孫袋裡的兩顆蛋蛋,作為代價也縮小了一近四分之一的大小。“吶~我們繼續吧”不等張強回答,粉白色的運動鞋又開始上下強姦起張強的小弟弟來。張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噴發了多少次,只道是爽得渾身痠軟,最後竟昏了過去...... 緩緩醒轉,張強發現自己是躺在房間的床上,精神似乎也是大好。
“我特麼不會做了場夢吧?”張強拍了拍腦袋。下體一陣異樣傳來,一看原來是一隻白棉襪。上面的溼汗已經幹了,顯得略微發黃而且發硬。張強底下再次不由自主地硬了。不料龜頭在襪頭頂到了個硬物,張強取出一看,原來是張紙條:“你的相思病已經被我醫好啦你的小弟
々真可愛要是病狀再有復發可以打電話給我哦~“ (TEL:XXXXXXXX)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逗,張強哪裡忍得住。還沒來得及擼,當場一大灘熱流就滑進了棉襪裡。獨生子怪病得愈,張老爺十分欣喜。大宴、厚禮、重金酬謝自是不在話下,強留住林醫師好好招待整整兩天才肯放走。只是張老爺不會知道,自己的寶貝獨生子也正是因此而殞命。張強那一頭,則是回到以前胡吃海喝混日子的敗金生活,當然也沒少玩女人。只是無論張強如何浪,也找不著二女玉足於當初給他帶來的快感,使得張強十分納悶。這不沒多久,張強心中的慾火就按耐不住,按著紙條上的電話打了過去。
對著電話那頭大傾衷腸,希望可以再次相會,諸如此類。另一頭,那林醫師放下電話,饒有深意地對一旁的芷芸問道:“芷芸師姐,那張公子可又來找我了哦,你說怎麼辦?”芷芸也是意會地點了點頭:“你先去,到時候精華我們姐倆一人一半。”幾天後,Z市,南城咖啡館。一男一女坐在情侶卡座中,正是張強和那林醫師。林醫師一改從前類似於校服的工作裝,換上了一身休閒裝。
“唷~才多久就忍不住啦?”蘿莉似笑非笑地問道。張強覺得自己的命根被輕輕踢了幾下,只覺慾火衝上大腦,當場就乖乖站起來了。張強憋了幾天,這麼一刺激哪裡忍得住?當下也不說話,只是徑直抓住那隻腳,另一隻手拉開褲鏈掏出jb,連脫鞋也顧不上,就這樣用鞋底在上面蹭起來。沒到幾分鐘,一大股熱流就從張強下面噴出。“這麼快就射了?”林醫師微眯著雙眼有些挑釁地看著張強,腳下則將鞋底上的精液在張強內褲上蹭幹,同時鞋頭調皮地將張強經大洩後已是疲軟的jj來回踢來踢去。沒一會,張強的陽物再次悄然挺起。
“我們找個好地方來治療吧。”張強嘿嘿地淫笑著,拉著林醫師輕車熟路地往附近一家五星級賓館走去。“幫我脫鞋~”林醫師一進房門就徑直坐到床上,撒嬌似的翹起雙腳,對著張強道。換做往常,張強洩了一次之後,就算還能硬起來,也已經萎了一半。而這次他的性慾卻不減反增。他討好似的半跪下來,脫下了林醫師腳下那雙小巧的粉白色運動鞋,而後迫不及待地就要和她的腳做愛。
“先把人家襪子脫了。要用小jj幫我脫哦。否則不讓你和我的腳做愛”林醫師閃開了張強的撲擊,撇著小嘴命令道。張強只好將漲紅的龜頭頂在她腳踝的襪根處,希望把棉襪給頂下來。只是襪子本身就比較緊,而張強胯下的小軟管硬度也明顯不夠,端的是十分艱難。好在纖細的腳踝粉嫩可人,龜頭被埋進去倒是有特別的快感。眼看第一隻襪子已經脫到了一半,張強一鼓作氣用力一頂...... 嘶~!龜頭沿著滑嫩的腳心一路掃過,張強咬緊牙關硬挺才忍住沒有當場丟人地射出來。只是脫第二隻襪子重複剛才動作的時候,張強的忍耐力顯然到極限了,又一股白稠的濃精噴在林醫師的腳底。
“吶~真沒用。”林醫師有些失望地嘆著氣,兩隻冰涼的裸足卻纏上了張強軟綿綿的jb。她一隻腳趾輕輕踩弄著張強的子孫袋,另一隻腳則夾住軟綿綿的肉棒玩弄起來。張強覺得一股熱流再次從小腹而下,
胯下的短槍似又回覆了精神可以再戰。胯下灼熱的jb好像被冰涼的裸足持續吸走了熱力一樣,不一會,張強就被林醫師那雙裸足送上了高潮。只是林醫師似乎還不打算放過張強癱軟的下體,暗自運功吸乾射在她腳上的精液後,又再次壞笑著,上下襬動著腳趾起來,爬上了張強的jb。
“夠了,夠了...”張強覺得自己下體發酸,再玩下去命根怕都要保不住了,他可不想這麼快做太監。“不嘛~你的小弟弟按摩得我腳腳好舒服~嘻嘻~”蘿莉把腳伸過去,微張腳趾,就夾住了張強的小雞雞,把他扯了回來,然後又是一陣蹂躪......這樣連續幾次直到張強射出血絲來,張強才得以倖免。Z市,某賓館的房間中。張恭正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可以看見胯下的陽物高舉,但是卻又顯得有些乏力。而一名小姑娘則坐在他面前的床上,笑吟吟地翹動著一對白裡透紅的纖足,由上俯視著張恭。
“我要看你往我襪子裡再打一發。”她微眯起雙眼,挑逗似的看著張恭。張恭唯唯諾諾地用嘴把一隻黑色的棉襪從地上叼起來,然後套在陽具上面,雙手擼動起來。黑色棉襪包裹著的柱狀物看上去好像大了一些,而張恭也很賣力地上下挫動,只是持續了幾十分鐘,還是絲毫沒有噴發的跡象。“這就不行啦?”坐在床邊的小姑娘盤起腿來饒有興致地看著張恭滿頭大汗卻無能為力的樣子。
“好啦,現在你也失去利用價值了。從今晚開始,你就乖乖做人家腳丫子的養料吧~”幾顆頑皮的腳趾點上了張恭的胯下中心,來回打起了轉轉,這個部位的敏感度甚至不亞於陽具本身,而另一隻腳則把套在陽具上的黑棉襪除掉後,用淡粉色的貝甲輕輕颳著張恭的龜頭。張恭的下體如打了雞血一般,漲到前所未有的大。小姑娘見狀,吃吃一笑,偷偷在棉襪裡撒了一把粉末,然後套回張恭的陽具上,整個伸進粉色的運動鞋中做起了活塞運動。張恭不知道襪子裡什麼東西把他刺激得癢癢的,只想用力在棉襪和運動鞋中蹭動來緩解。另一邊,小姑娘的裸足悄悄伸到子孫袋地下,雙腳分別把兩個蛋蛋夾住揉碾,同時在張強的嘴中塞了一顆白色的東西。張恭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能量都向著被腳丫玩弄著的子孫袋中,而後一股腦湧進炙熱的棒子上。襪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刺激著陽具,越蹭越癢,但是停下卻更是難受,撩撥得他發毛。
終於,一發、兩發、三發...七發、八發......精關好像開了閘就關不上一樣,全身的精華無休止地交給了胯下的黑棉襪。撩心歡愛粉,乃是由特殊藥草配合上女子的腳汗製成。一旦接觸到勃起的陽具,便會帶來強烈的瘙癢,同時迫使中招的男人必須要通過劇烈的歡愛來填補肉體和心理上的瘙癢,直到元陽大洩將粉末全部浸溼才可解除。黑棉襪被射滿了一大半,張恭總算停了下來,喘著粗氣。他覺得自己好像全身都失去了能量,漸漸失去了意識,軟倒在地上...... 與此相差不多的時間,張強正緊握著一對黑絲小腳,夾住肉棒,像往常幹美女一樣用力地抽插著,另一隻手捧起一隻藍色的細高跟享受似地邊聞邊舔。不到幾分鐘,胯下的小水管就噴出一大股白色液體,在黑絲腿上產
生鮮明的痕跡。芷芸嫣然一笑,美腿白色的痕跡逐漸淡化,幾秒鐘便完全消失。只是雙眼裡露出慾望光芒的張強,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一異樣。
芷芸黑絲腳尖抽出往張強眉心處一點,張強便乖乖倒在床上,雙腿攤開。“真好,你累了,讓芷芸來服侍你吧。”柔柔的軟音似乎有著一種魔力,讓張強言聽計從。跨間的快感甚至已經超過了張強以往和普通女子做愛的強度。不過這也難怪,張強的小短細管有時候連女孩子的膜都不一定捅得破,哪裡能享受到多少快感。而黑絲腳構成的榨精小穴卻是可以親密地貼合張強的陽物,自然不可同日而語。鼻子裡嗅著幽幽的腳香,胯下劇烈的快感讓張強完全失去了理智,還把鞋面反轉過來開始用舌頭清潔起鞋底來。一個時辰下來,張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瀉了多少發,只知道自己喊停的時候,下體不覺間已經發紅痠痛。回顧兩隻鞋的鞋底也已經乾乾淨淨,像壓根沒踩在過地上一樣。
“好...好爽...夠了,我現在送你回去......”張強想爬起來,但是好像力不從心。”你夠了,人家還沒夠那。“芷芸一撇嘴,玉手扯住軟綿綿的肉棒,腳上長長的黑絲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了下來,被她拿來當繩子,用一種特殊的方法把張強的小弟弟捆住。“今天的壓軸戲,張公子請務必給點面子哦~”根本沒等張恭反應過來,一雙玉足就將張強發紅的JB夾住。只是張強的身體早已到了崩潰的邊緣,即使芷芸技術再好,效果也不盡如人意。雖然硬起來了,但是依然很萎。
“哼唧...”張強不知是因為劇烈的快感還是疼痛,悶哼了一聲。10cm的鞋跟在不知名潤滑劑的作用下,滑進了張強尚未經開發的雛菊。下體再度雄起,被赤裸玉足以高超的技法玩弄著,眼看就到了噴發的邊緣,可是被束縛住的陽具抖了半天,卻連一滴液體也沒能淌出來。玉足卻並沒有打算放過他,繼續夾弄只能幹抖著的陽具。“求求你了...姐姐......”張強用近乎顫抖著的聲音央求著,“讓小弟快出來吧。”
“不要著急嘛,到時間自然會放開的。”芷芸魅惑地一笑,一滴晶瑩的唾沫從丁香小舌尖滴落,正中馬眼之上。輕微的冷卻,暫且讓張強好受了一點。“準備好了嗎?好戲要開場了哦~”藉著唾沫的潤滑作用,芷芸竟然直接把張恭的下體從高跟鞋的腳趾口處反插入了細高跟中。腳趾口緊緊勒住陽具,而幾顆冰涼的玉趾卻若即若離地挑逗著龜頭,讓張強忍不住想挺槍上前親近。就像在緊緊的寶洞中抽插一樣,龜頭恰好能頂住冰涼的花心。張強覺得自己好像也變成了金槍不倒的戰士,一個多小時過去竟完全沒有瀉體的跡象。這時芷芸悄悄將手伸下,一把抓住絲襪頭將整條絲襪從緊縛中扯散。積攢了大半天的精華傾斜而出,帶著血絲的液體從高跟鞋中溢出,流了一床,而張強也再也沒能從床上爬起來。
第六篇晚飯被戰場原黑儀弄得狼狽不堪的林克終於算是捱到了睡覺的時候。
被美少女們強行帶上手銬度過了洗浴時間的林克直到躺在床上的時候還揉著自己的手腕,明明都是自己的牝犬,為什麼還要對待自己啊。
“我可是她們的主人啊……”
林克這麼想著
卻沒敢叫出聲,為了懲罰他在晚餐的變態今晚沒人會陪他睡,如果自己的抱怨再被戰場原聽到,恐怕會遭到更嚴厲的處罰吧?
說起來,戰場原那傢伙為什麼這麼愛捉弄自己啊,林克回想起晚飯時候的事還是有些惱火,明明是那傢伙的腳擅自伸過來的啊……不過話說那對黑絲美腳柔軟的觸感還真是舒服啊,帶著美少女體溫的美腳宛若無骨,用著百花繚亂的姿勢從不同的地方刺激著自己的肉棒,一旦回憶起了那緊張刺激的感覺,林克的肉棒又一次的挺立了起來。
“可惡啊……”
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抬頭的慾望,可惜今晚不會有任何人幫他處理了,懊惱的嘆口氣,林克只能一邊回憶著還殘留在肉棒上戰場原那雙美腳踩在上面的快感,一面將右手伸向了肉棒上,說起來,自從黑儀她們來了之後,自己已經很少這麼做了吧……
昏沉沉的帶著一絲滿足睡了過去,林克看來只能在夢裡才能碰到性格溫順的戰場原黑儀了……
不知過了多久。
一陣癢癢的感覺順著大腿蔓延到大腿根部,讓林克原本還霧濛濛的腦袋被這股癢感逐漸撩撥到意識清晰起來,睜開眼,發覺天色已經大亮了,嗯,看來早晨了。
不過接下來林克就發現了問題,自己兩隻手被膠帶牢牢的固定在一起,雙腳的腳腕也被繩子分別系在了床的兩側,不好,難道是被人綁架了?剛想喊出聲,不想發覺嘴裡只能發著嗚嗚嗚的聲音,原來自己的嘴也被封住了。
“主人,早上好呀。”
戰場原帶著夾雜著幾分嘲諷般的魅惑笑容向著林克問了聲早。
“唔……嗯……嗚嗚嗚嗚……”
林克有點吃驚的掙扎了幾下,發覺自己根本無法掙脫後,只能心驚膽戰的看著戰場原黑儀分開腿站在自己正上方,可惜沒有風,否則的話自己這個角度是很容易可以窺見戰場原的內褲的。
看到林克的視線不自覺的向著自己內褲裡面瞄卻怎麼也瞄不到,戰場原慢慢的蹲下身子騎坐在林克的身上。
“怎麼樣主人,剛才我用腳服務的好嗎?”
原來剛才的癢感是戰場原用裹著黑筒襪的美腳摩挲著自己大腿皮膚得來的。
“嗚嗚嗚……”
一陣悶哼卻說不出話,大概戰場原是防止林克下達解開自己的命令吧,所以吸取了上次的不足,這次乾脆連林克的嘴都封住了。
戰場原不急不忙的看著林克有些狼狽的眼神,慢慢低下頭,深處粉紅色的小舌頭,忽然在林克的大腿上舔舐了幾下,這時林克才發現,自己的褲子什麼的早就被脫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
一陣酥癢的感覺漫及全身,滑嫩的美舌好似故意在挑逗著林克的觸覺,從大腿的膝蓋之上一直細細的舔到了大腿根部,敏感的大腿內側被戰場原的美舌攻擊的後果就是林克的那根肉棒在無人刺激的時候居然也半軟半硬了起來。
看到了林克的反應,戰場原的大眼睛只是稍微瞄了一下,便將舌頭遞了過去,5釐米,3釐米,1釐米,林克默唸著那誘人的粉舌與自己龜頭距離的時候,卻不想戰場原停在了距離肉棒口幾乎只有幾毫米的地方。
“唔……嗚嗚嗚……”
有些哀求的呻吟起來,林克的掙扎著身子,肉棒已經能夠感受到戰場原的鼻息打在鼓冠區的溫熱感了,沒想到盪漾大人卻在這個時候停手了。
戰場原
故意微微伸著粉紅的嫩舌在空氣中輕輕搖曳了幾下,每次幾乎都要掃過林克肉棒口的時候都會讓他以為就要碰觸到了那裡,可惜的是,戰場原的分寸掌握的很好,林克每次都只能失望的看著戰場原,渴求她能發發慈悲了。
玩了一會,戰場原將清香的軀體慢慢想側下方移動了一下,讓粉紅的舌尖忽然觸到了林克的小腹上。
帶著微微地溼潤感,舌尖在林克的小腹上不停地遊走滑動,從來不在一個地方過多停留,林克只覺得一股火攢集在小腹和肉棒上,卻又無從發洩,肉棒上只有戰場原柔順的紫色側發的髮梢不時若有若無的掠過,那份隔靴搔癢般的挑逗激的林克恨不得李可撲倒盪漾大人的身上將慾望發洩乾淨,但是自己已經被牢牢限制的四肢卻把他拉回到了現實,鼻子裡的氣息已經有些慌亂了,林克心裡已經在哀嘆到底自己又做錯了什麼得罪了戰場原大人如此懲罰自己啊?
似乎也發覺了自己髮梢掠過林克肉棒口時候對方興奮的反應,戰場原大眼睛裡又露出了一絲鄙薄的笑意,抬起頭,將紅嫩的舌尖從小腹上離開:“啊拉,沒想到主人的變態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連頭髮也能夠讓你這麼興奮麼?”
林克嗚咽著表示反對,卻根本毫無效果,戰場原用雪嫩的小手慢慢的攏過一綹側發,微微低下頭,主動的用纖細的髮絲開始圍繞著林克的肉棒口仔細撥弄起來,讓髮梢不停的刺激著龜頭口周邊的敏感區,這細癢的快感讓肉棒開始幾乎完全的硬直起來,但是這若即若離的碰觸卻根本無法讓他將慾望瀉出的程度,只能讓一股邪火聚集在肉棒裡,無從發洩。
看著林克越發痛苦的表情,戰場原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將大眼睛慢慢湊到了已經完全挺直的肉棒那邊去,張開小嘴,就在林可以為她終於打發慈悲準備用小嘴為自己解決的時候,不想戰場原只是緩緩吸口氣後,對著肉棒口吹了幾下。
空氣的波動讓肉棒口再一次的體會到了那種酥癢的快感,裹雜著黑儀檀口內的麝香,溫熱的氣息打在林克的肉棒上讓它始終保持著硬直的狀態。
“嗯?黑儀小姐,主人,你們在幹什麼呀?”
豐崎愛生般富有磁性誘惑力的聲音頓時讓林克看到了希望,沒想到這時候夢夢會出現,真是幫了大忙了。
“嗚嗚嗚……嗯嗯嗯……”
發著含糊不清的悶哼,林克拼命扭動著身體想引起夢夢的主意,對他來說,夢夢差不多是這個時候他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
“原來是夢夢小姐。”
看到戰場原不冷不熱的向自己打招呼,夢夢只是嬉笑了一下便踱進了屋子裡,只穿著白色襯衫的她將一雙纖細的玉腿完全裸露在外面,要是往常的話這一定是能引起林克注意的美景,可是眼下林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那就是從戰場原的限制中逃出來。
只瞄了一眼,夢夢便已經大概看出了現在的狀況,曖昧的笑了一下,夢夢走到了林克的身邊,用小手捋了一下粉色的短髮後,低頭忽然用嫩唇直接親吻了一下林克的龜頭。
“唔……”
舒爽的呻吟了一聲,林克卻沒有注意到戰場原在用逐漸冰冷下的眼神默默注視著他。
“嘻嘻,戰場原小姐似乎在和主人玩什麼有趣的遊戲呢,那麼我看來不便打擾了,不過這麼有趣的主人真是很
少見到啊……”
夢夢的話讓林克幾乎陷入了絕望,難道說這個寫作粉毛讀作腹黑的美少女從最開始壓根就只是想戲弄一下自己,根本沒有阻止戰場原的意思麼?
戰場原有些奇怪,不過當看到夢夢掏出手機摁到了視頻鍵的時候,戰場原也終於搞清楚夢夢的本意了,向著林克重新露出了鄙薄的微笑後,戰場原站起身子,抬起一隻美腳,直接用被黑筒襪裹著的足趾直接踩到了林克的睪丸上不輕不重的前後碾壓。
“唔……”
帶著一絲痛苦與快樂並存的曖昧低吟,林克這時候都已經顧不上一旁在用手機拍攝的夢夢了,現在的他只是在心裡哀嚎著,究竟戰場原要戲弄他到什麼程度才肯釋放他啊……
鳥兒已經在窗外開始唧唧喳喳的叫了,夢夢屏住呼吸,興奮地用手機拍攝著被戰場原美足碾踩睪丸露出痛並快樂著表情的林克,而戰場原仍舊露出的是那副充滿嘲諷意味的微笑,看著林克在自己的美足下露出並不心甘情願卻又無法控制的興奮表情。
腳趾靈活打著圈的碾著林克的睪丸,雖然下身傳來的微微痛感,但是林克的喘息聲裡享受的成分聽起來還是明明多於討厭的感受。
“主人這樣的變態,果然一直在期待這個嗎?”
戰場原的美腿帶動著腳趾開始加快了碾踩的睪丸的速度,唯獨卻從來不去碰觸哪怕一下那根已經硬直的肉棒,林克的嗓子乾渴的厲害,因為被封住了膠帶,現在連低沉的喘息聲都已經不連貫了,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戰場原,期待自己的牝犬能夠早點讓自己解脫出來。
“說起來,夕子小姐的大腿也很誘人呢,主人昨天一直盯個不停啊,像夕子小姐這麼美麗溫柔的女性,也難怪主人為她著迷吧?”
許久沒有說話的夢夢忽然微笑著稱讚當著盪漾大人的面起了庚夕子,戰場原不屑的輕哼了一聲,不過看到林克聽到庚夕子名字之後的猥瑣表情,腳上的動作突然又加重了幾分,讓林克悶哼出痛苦的聲音。
“啊拉,真是抱歉呢,一想到腳下是個變態動作就情不自禁加重了。”
林克眼神裡已經全是哀嘆自己不幸的神色,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夢夢一提到庚夕子的名字戰場原就要這樣對待自己。
繼續用精巧的足趾擠壓了幾下林克的睪丸,忽然戰場原停住了動作,俯下身將林克的嘴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而後坐在林克的兩腿之間,用兩隻美足攀上了林克的肉棒說道“主人現在有兩個選擇哦,一個是可以命令我放開你,一個是沉默等待我下一步的動作,主人選哪個呢?”
說畢之後似在故意引誘林克作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戰場原的一直美足用腳趾壓住了林克的龜頭口慢慢摩挲起來,終於可以得到美足服務的林克這時候已經顧不上說話,只是眯起了眼睛,低沉的趁著嘴巴被解開了封鎖好好的嘆息出得到足交服務後的舒爽。
看到林克已經用實際行動作出了選擇,戰場原眼睛裡的鄙薄又加重了幾分,抿著小嘴,開始用兩隻美足的足弓夾住林克的肉棒下上套弄起來,黑筒襪的絲線摩挲在肉棒上,那帶著美少女體溫的奇異快感讓林克已經全然忘記一旁還在拍攝自己的夢夢了。
連續套弄了幾十下,戰場原的一直美足向上攀去,直接用溫熱的腳掌蓋住肉棒的龜頭口踩在上面輕輕搖著圈,而另
一隻美足則開始稍稍向後退卻一點,改為只用腳趾部分輕輕點在肉棒的棒身上,隨著肉棒被美足帶動的繞著圈子搖動,不停的輕輕摩挲著棒身,這種酥癢的快感讓林克的呼吸愈發的慌亂,可惜的是戰場原似乎有意的控制著動作幅度,雖然一直保持著肉棒的堅挺,但就是不會讓林克獲得噴射的動力。
“黑儀……我……讓我……射出來吧。”
“啊拉,主人還真是已經無藥可救到會發出這樣下流請求的變態呢。”
戰場原有意加重了幾分力量,現在改為了足趾扣住林克的龜頭鼓冠區後,用曲線優美的腳弓直接踩在林克的棒身上,兩隻美腳交疊相錯,配合嫻熟的在林克的肉棒上上下飛舞。
“……黑儀……”
“其實呢,主人的請求我也是可以考慮的,不過就要看主人的誠意了。”
戰場原隨後開始突然讓腳弓加起了速,裹著長筒黑筒襪的美腳開始頻繁的摩擦著棒身,兩隻美足的足弓牢牢的夾著林克的肉棒上下套弄吞吐,那隻肉棒也興奮膨脹到最大,放佛在戰場原的美腳中抽插即是在玩弄一個美少女緊湊的蜜穴一般那樣舒爽。
“戰場原大人,請你……允許小的在你的美腳上射出來吧……”
“……”
“盪漾大人,我最喜歡你的美腳了,每天都恨不得舔遍裹著黑筒襪的你的美足啊……”
“……”
“啊……我是變態的足控啊……我這樣的足控被生出來真是對不起了呢,戰場原大人請您讓我的精液徹底汙染您的美腳吧,我就是這樣一個喜歡您的大腿和美腳已經到了無可救藥地步的變態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連串越來越糟糕的發言讓林克的興奮度又提高到了新的層次,戰場原的大眼睛裡則充滿了“主人是這樣的變態還真是噁心呢”的意味冷冰冰的盯著呼吸慌亂的林克,美腳的動作沒有減慢一份,改為了一隻美足墊住林克的肉棒,而另一隻美足則踩在已經開始蹦跳著的肉棒上拼命的套弄碾壓,持續快速的碾踩了十幾下後,終於一股濃精從龜頭口處噴湧而出,染滿了那隻墊在肉棒下的戰場原的美足。
原本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足上被染上一層濁白粘稠的液體,看著戰場原的美腳上終於被自己的精液汙染,林克也終於嘆出了慾望洩過之後一股輕鬆長息,被戰場原玩弄了幾個小時,肉棒一直保持著堅挺硬直的狀態可讓他有些累壞了,現在射過之後他才覺得自己幾乎腰都有些酸了,戰場原的美腳這麼有誘惑力,以後不會被自己牝犬的美足榨乾到精盡人亡吧?
仰著頭看了一小會天花板,這時候林克才想起來自己還被戰場原綁在床上呢,微微抬脖子看向戰場原,剛想命令對方解開繩子和膠帶的時候,林克看到了一個讓自己恨不得立刻躲到火星去的場面:門口處穿著睡衣的庚夕子咬著嫩唇,修長的美目裡含著意義不明的視線直直的刺向這邊,看著美腳上依舊沾著林克剛剛噴射出去還冒著熱氣的濁白液體,不語的站在門邊……第17章林克在學校裡這已經是第七十八次在嘆氣了。
林克覺得自己很倒黴。
林克也覺得自己是個笨蛋。
林克甚至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看到戰場原的美腳就會發情的變態了,至少之前是不承認的話,現在的態度是不否定了。
三天前早晨的一幕被夕子看到後,這個
黑長直美少女轉身離去未留下一句話,等到林克好不容易被戰場原鬆綁後再去找,庚夕子已經不肯和他說一句話了。
不知道夕子是從哪看起的,大概那些自己說的糟糕發言一個字都不拉吧?本來女王的戰場原,腹黑的夢夢,倔強的王陵離華子哪個都讓自己不好對付,唯獨溫柔的夕子對自己的態度稍好,不過眼下經過戰場原的“精心製作”看來一切也毀了,在夕子看來,自己只是一個糟糕的足控變態了吧?在現在。
第七十九次嘆氣過後,午休的鈴聲已經響起了,月海來襲還遙遙無期,眼下自己的後宮卻有分崩離析的危險,看著滾滾人潮湧向學校食堂,林克只好在小賣部買了個麵包走向了天台,沒有便當的他在那獨自解決一頓慘淡可憐的中飯大概就是今天的宿命了。或許也會是今後很長時間的命運。
林克慵懶的踱上了天台,好在上面一個人沒有,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嗯,是個吃完就睡乃至翹下午課偷懶的好地方啊。
迷迷糊糊中,林克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溫暖又溫柔的世界,那裡在沒有毒舌腹黑的牝犬,只有一直對著自己微笑著的黑儀,夢夢,夕子,在那裡這些美少女都可以隨便和自己做著色色事情的,類似現在這樣……
嗯?說到類似這樣,林克突然感覺到胯間有一種別樣的刺激快感愈發的清晰的被自己感覺到,難道是自己還在夢中,還是夢境成為了現實?
不過胯間那份溫暖輕柔的觸感越發的明白清楚了,林克嘴角開始露出了舒服的呻吟,逼得自己睜開了眼,迷迷糊糊的說道:“夕子,好舒服啊……”
一陣不屑的悶哼聲響起,似乎胯間的動作有些加重,終於林克抬起了眼皮,首先看到是一對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腳在自己胯間摩挲著。
“夕子,你的腳,真是舒服啊……啊……不……不……其實夕子,我並不是那麼糟糕的足控了……都是盪漾,啊也就是黑儀那傢伙搞的鬼了……”
林克雙眼色眯眯的盯住那對在自己胯間開始不住溫柔輕踩前後運動的美足,言不由衷的為自己三天前的行為開辯著,他覺得夕子生氣的原因就在於此了。
不過似乎對方並沒有對這個解釋有什麼反應,難道是不滿意麼?林克終於咬咬牙,強迫自己從那隻踩在自己肉棒上摩挲的美腳上移開目光,向上看去,那張屬於戰場原黑儀的一雙美目帶著慣常的不屑於鄙薄盯著自己,讓林克倒吸了口涼氣“黑……黑儀……”
“在這裡原本以為是誰扔掉的垃圾想踢開,沒想到居然是主人啊。”
“我根本不是垃圾好吧。”
“應該說是垃圾都不如。”
“請不要用肯定句式說出這種否定我人生價值的語句好嗎?”
“人生的價值這種東西不是早就沒有了麼對於主人你來說。”
“嘿嘿,不過黑儀,在午休的時候為什麼會來到這個無人的天台呢?果然是跟著我的吧?果然還是在意著我的吧?”
看著林克忽然的傻笑,戰場原精緻暫白的面容上連原本嘲笑的眼神都收斂了回去,剩下的只是凌厲的目光盯住林克,用重重的美腳擦住了林克的肉棒碾踩了幾下逼迫對方發出呻吟聲後才說道“哎,是啊,不管到哪我都會追隨主人的。”
“盪漾大人……”
被戰場原如此說著的林克一瞬間眼眶都有些溼潤了。
“話
說你這不是系統強迫你說出這句話的吧。”
“當然不是哦。”
“呼……那我的感動似乎沒有白白付出哦。”
“因為如果不跟著就不能及時把主人的屍體親手用碎石機粉碎成粉末撒掉,不那樣做的話主人的屍體保持完整埋在地裡的話就會汙染環境的。”
“我死掉的時候會擺脫喪葬公司秘密安葬,絕對不會落入你的手中。”
戰場原黑儀聽到了林克信誓旦旦的發言後只是露出了一個鄙薄的笑容,忽然話鋒一轉問道:“主人,你是不是在找夕子小姐。”
“當……當然……”
柔軟的美足的腳掌沿著足弓的曲線開始慢慢的踩著肉棒棒身,不知什麼時候戰場原的一隻美腳已經調開了褲子和內褲,直接踩在了肉棒上了。
戰場原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開始用被黑色高筒襪裹著的美足快速的在林克的肉棒上擠壓碾踩起來,時不時的還用腳趾部分撥弄幾下林克龜頭的鼓冠溝涇部分,讓林克的喘息聲愈發的粗重了。
“主人,我知道夕子小姐在哪裡哦。”
“在……在哪……”
“不過主人要老老實實回答一個問題我才會告訴你,主人是喜歡我的腳多一些,還是夕子小姐多一些呢?”
帶著嘲弄的笑容,戰場原忽然問出了這樣的問題,即便已經是在享受著戰場原美腳溫柔舒爽觸感的林克也被這個問題嚇了一跳,不是吧,還來?昨晚就是這樣被你帶進了陷阱才被夕子討厭的不是嗎?
“盪漾大人……不要在捉弄我了,夕子……夕子已經討厭我了……不要再用這種陷阱了。”
“放心哦主人,這次我保證我可沒把夕子小姐帶到附近來偷聽我們的談話,再說這天台上也沒有地方可以藏著她而讓主人無法看見呀。”
確實正如戰場原所說,整個天台上只有林克與為林克足交的戰場原,除此之外空空蕩蕩一個人影也沒有。
大概看出了林克內心的動搖,戰場原又催促似的用溫熱的腳掌碾踩了幾下他的肉棒,甚至已經讓龜頭口處流出的前列腺液也濡溼了足趾部分的黑絲長筒襪。
“這裡可沒什麼人看著哦,主人,你只要老老實實回答這個問題,我就可以帶你去見夕子小姐了。”
纖細柔軟的美腳在棒身上的動作愈發的急促,先是用腳趾輕輕踩著睪丸碾了幾下,而後又順著腳掌向上移動,一直摩挲了整個肉棒的棒身到達龜頭的鼓冠區,再用腳趾扣住馬眼口後用足弓順著棒身的形狀溫柔的摩擦,如此反覆的十幾次,林克似乎已經忘記做出了選擇,只是又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戰場原嫻熟高超的足交技術。
“主人,這樣逃避可是不行的哦?”
沒有繼續讓林克沉默,戰場原美腳加重了幾分力量,踩住了林克的睪丸,逼他選擇。
“黑儀……”
“主人,心裡選的是我的腳還是夕子小姐呢?”
輕微的疼痛讓林克皺起了眉頭,一隻手握住了戰場原纖細的腳踝,他當然沒有勇氣命令戰場原停止足交了,所以只想著用手去控制一下戰場原美腳踩下去的力量。
“主人,難道現在就想著要握著我的腳麼?”
一摸到了戰場原的美腳上,林克似乎就在也放不開了,細膩柔軟的腳踝摸上去是那種溫熱的舒服感覺,順著美腳的後跟摸下去,將一半的足弓也握在了手裡,現在外人如果看上去,簡直就是林克在操縱著戰場
原的一隻美足在自己肉棒上摩擦取樂一樣。
摸到了腳掌已經可以體會到戰場原的體溫了,不過紫色長髮的美少女仍舊盡心的用腳掌的前半段和足趾悉心的照料著林克的龜頭鼓冠區,讓肉棒開始有些不安分的蹦跳起來,馬眼口處即便流出了前列腺液黑儀也沒有嫌棄,任憑它們盡情的沾溼了自己的腳趾上的足襪。
“黑儀……我……可能要出來了……”
“主人,只要你做了選擇我就可以讓主人舒服了哦,來吧,主人,到底是喜歡我的腳呢還是夕子小姐,快說吧,不然說謊的壞孩子可是不能繼續得到我的腳的服務了哦。”
惡魔一樣的笑容在戰場原美麗的臉上浮現出來,美足開始配合著林克肉棒的變化主動地加快速度,林克的呼吸聲也變得急促了許多,看來已經到了不得不做出選擇的時候了吧。
“蕩……盪漾……”
“嗯?”
不清不楚的吐著字句,戰場原似乎沒有聽清林克在說什麼在,只好美足又加了份力,即便美腳是已經有一半已經被林克握住,戰場原還是不知疲倦的為自己的主人做著足交服務。
“蕩……盪漾的腳……我最喜歡……最喜歡啊……我最喜歡盪漾大人的美腳了,每次都恨不得握在手裡……啊不……是用精液把穿著黑色高筒襪的美足塗成濁白色,我就是這樣無藥可救的足控笨蛋啊,所以……所以就是最喜歡盪漾大人的美腳了啊啊啊啊……”
一口氣喊出了心中的想法,林克乾脆閉上眼,算了,我完了,徹徹底底的我完了,自己是一個足控笨蛋的事情終於在戰場原每次的威逼利誘下還是徹底的自己喊出來了。
似乎是滿意了林克的回答,戰場原沒有再繼續說什麼,只是一直嘴角浮出著勝利的微笑,用纖細的美足開始了最後的總攻,終於在那隻美腳的前後快速摩擦之下,林克重重的一聲嘆息,緊握著那隻服務的美足,盡情的將精液噴射了在上面,讓白色的精液在戰場原的美腳上肆意流淌……
“好了,黑儀,讓夕子出來吧。”
“嗯?主人你在說什麼?”
“夕子小姐一定在旁邊一直聽著吧,讓她出來吧,反正我就是這樣一個笨蛋足控的事情了,讓她知道也是沒辦法的。”
“雖然主人的弱智我也有了心理準備,但是我真的還是覺得主人的大腦真的白痴出了我的想象力呢,難道說這也才是主人的能力嗎?”
戰場原故意誇張的捂著自己的小嘴,不過美腳卻仍沒有離開林克的肉棒,自然的,林克的手也一直在握著戰場原的腳,玩弄撫摸著沒有被精液汙染的地方。
“我說啊,這是……”
“沒有哦。”
“嗯?”
“我不是說了麼主人,夕子小姐沒在這裡而是在別的地方,所以你的話剛才夕子小姐沒有聽到。”
“難道是真的?”
“哼……”
戰場原黑儀的大眼睛裡滿是主人果然是無藥可救的笨蛋的笑容看著林克,稍稍等待了幾秒鐘,忽然將那隻被林克玩弄著的美腳抽離了出來。
“不過主人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所以一會我會帶你去找夕子小姐的,現在麼,我要對主人剛才的選擇給予獎賞哦。”
“獎賞?”
林克的疑問還沒有落下,戰場原就將剛才另一隻做為支撐的美腳褪下了校謝換了過來,直接伸到了林克的嘴邊“主人不是加入了那個變態的舔足同好會麼
?好好感謝戰場原大人吧,你是那個同好會第一個可以在學校裡舔到我腳的人。”
再也無暇去想自己是個足控笨蛋的事了,兩隻手握著那個帶著美少女體香與微微汗味的纖細性感的美腳,伸出舌頭,林克盡情的享受起了戰場原的美腳……
午休大概只剩下幾分鐘了,不過戰場原還是領著剛剛做完變態事情的林克穿梭在學校的迴廊裡,去往有夕子的地方。
林克跟在戰場原的後面,看著美麗的背影和那雙不斷交替位置帶動戰場原前行的美腿,林可知道,在這個美少女的那雙美腳下,一隻滿是自己的精液,另一隻則滿是自己的口水,大概現在戰場原腳上的感覺並不是那麼好受吧。
穿過迴廊的盡頭,兩人終於來到了已經無人使用的理科實驗室門前。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大概是以前經常聽在這裡吧?”
戰場原隨口回答著林克的話,來開了們,和他一起走了進去。
“主人?”
夕子大雙大眼睛看到了林克就立即露出了久違的喜悅,不過隨即想起什麼似的,還是扭頭去,不再看他。
“夕子,對不起。”
“主人不必道歉的,你和黑儀小姐的事情我本來就沒有立場去管的。”
“不,沒有考慮到夕子的感受就說那種話的我真是差勁透,對不起夕子,我是認真喜歡你的,從你來到我的身邊我就一直喜歡著你,雖然這麼說沒什麼說服力,但是請相信我,我對每一個屬於自己的牝犬都是真誠的。”
“主人?”
夕子被林克的話有些感動,轉過身來剛想說什麼,卻一把被早就踱過去的林克拉入懷中擁抱起來。
“對不起夕子,請原諒我吧。”
“主人,謝謝你……謝謝你……”
夕子大眼睛裡滲出的淚花,大概已經品嚐了久違的孤獨和寂寞,所以一旦看到林克和別的女孩子親熱自己就會嫉妒吧,夕子也知道自己的軟弱和任性,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林克這麼在乎自己的話,那麼他和其他女孩子的關係又有什麼呢?只要他在乎自己就足夠了,夕子的心裡此時就是這麼想著的。
一旁的戰場原始終沒有說話,大眼睛裡只是透著少許的嫉妒卻還是強迫自己壓下去,看到林克和夕子抱在一起林克偷偷扭過頭髮出的抱歉眼神,戰場原只是笑了笑,啟動著嬌唇不發出聲音說出了一句話,林克當然看懂了那句話的意思:主人不要忘記了,你最喜歡的可是我的腳,而不是夕子小姐。
林克當然知道剛才自己的選擇,不過現在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剛想著還繼續安慰幾句夕子,扭過頭看到了窗臺上的景象時候,嘴巴突然磕磕巴巴起來“月……月……月……月……”
“主人怎麼了?月什麼?”
面對擁在自己懷裡夕子的疑問,嗅了一下美少女身上的清香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終於林克把這句話完整的說出來了。
“月海……”
順著林克的話望去,窗臺之上,一個金髮巨乳的美少女威風凜凜的站在上面,用著凌厲的眼神看向林克:“看來你就是林克了……”……第18章“你就是林克了。”
月海一句話讓抱著庚夕子的林克幾乎腿都已經軟了。
“啊……這個……這位同學,你大概認錯人了,我不是林克哦,哈哈哈,這樣說是不行的吧?……”
本來想著矇混過關,當看到月海以及懷裡的夕子還有
一旁黑儀眼裡那種悲哀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林克還是不得不放棄了,只好老老實實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那個……我就是林克,不過我可沒做什麼壞事哦,所以月海小姐找我應該沒什麼事吧?”
“是啊,主人除了猥褻,強姦,監禁,脅迫女孩子之外,似乎也沒做什麼壞事了。”
聽了戰場原的話,月海一雙大眼睛原本就不善的目光更是平添了幾分慍怒。
“真的是這樣麼?”
“當然了,我就是被他脅迫才這樣的不是麼?”
“盪漾大人,你要害死我啊,謀殺親夫啊。”
看著林克快哭了的表情,戰場原聽到“親夫”二字的時候,纖細的眉角倒是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
“那麼,你願意和我一起除掉這個壞蛋了?”
“啊,不過他畢竟是我的主人,如果被你幹掉也會造成我的困擾的,所以暫時還不能讓你這麼做呢。”
“果然啊,黑儀,你還是喜歡我的吧。”
“算了,我還是幫月海乾掉主人吧。”
“喂請不要轉變這麼快啊。”
林克猥瑣的笑容還未消失乾淨就被戰場原的一次改口嚇的魂飛魄散,不過月海似乎對兩人的打情罵俏已經有些憤怒了,她覺得是林克與戰場原黑儀在聯合起來耍自己。
“你們是不是在當我是笨蛋啊?”
“反正你本來也是二傻的聲優嘛”林克想起了井上麻裡奈還是南夏奈的聲優剛想如此吐槽,卻又覺得不太合適。
“當然不會當你是笨蛋,比起你來,我們這邊的這個人才真正稱得上是笨蛋,變態,流氓,足控,無恥……”
“喂喂喂,不要這麼說我啊,再說拿一系列的形容詞裡混進了奇怪的東西了吧。”
“啊拉,現在主人真是越來越有自覺了,知道我是在說你。”
戰場原的眼神裡一副自己跳出來承認果然沒有辜負她的期待的神情看著林克,還沒有等林克張嘴,那邊一大團水流已經衝殺過來了。
“看來你們果然在把我當做笨蛋,那麼,就乖乖接受我的懲罰吧。”
月海的水系魔法開始換著花樣的向著林克衝來,戰場原倒還好,憑藉靈巧的步伐一一躲開了攻擊,但是林克可就不那麼輕鬆了,腳下沒有根一樣每次只能堪堪避開攻擊,原本寬闊的理科實驗室現在看怎麼也不夠他用的了。
“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每次都是衝著我來。”
“哼,所以我才說人類只不過是下等的猴子,只能跑來跑去。”
林克又一次的差點被水流擊中,不過好在這次戰場原手快拉了他一把,才避免了腦袋上被穿個大洞。
“夕子,快來救救我啊。”
狼狽的氣喘吁吁地站在戰場原的身邊,林克忽然想到本來就是為了預備防禦月海才招收的夕子這時候不知道跑哪去了,驚魂未定的慌忙的喊了一聲。
“主人,你還是和戰場原小姐調情去吧,反正也不需要夕子了。”
不是吧,都這個時候了後宮這些美少女還在吃這種閒醋?老子死了你們不是要守寡了嗎?
當然林克這種話也是心裡說說,一旦自己死了這些美少女可能會喪失記憶,也有可能會被人奪走,守寡是斷然不會出現的,而且他也不敢向這些美少女亂吼。
“夕子,我是真的喜歡你的……”
“啊拉?主人既然那麼喜歡夕子小姐,那麼請你去找夕子小姐對付月海小姐好了,不要再往我這邊湊了。
”
說著離開了林克的身邊,害得他差點被月海的水系魔法擊中。
“盪漾大人,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搞這個……”
林可一副哭喪個臉如喪家之犬一樣狼狽的躲避著月海的攻擊,自己後宮失火偏偏發生在這個時候,簡直就要玩死自己。
自己還在懊惱局面的不利,忽然一個走神,沒有注意到激昂迅烈的水流直奔自己而來,正一個愣神,一隻白嫩纖細的手推了他一把,才讓他逃離險境。
“主人的智力果然也只有這種程度,我看不如讓月海小姐把你分屍解剖一下吧,我很想看看主人腦子裡究竟是什麼東西的存在才讓你變成這樣不可救藥。”
放佛在掩飾自己出手救了林克一樣,戰場原冷冷的用大眼睛看著林克,美妙的小嘴裡仍舊在不停地攻擊著林克,不過大概因為剛才出手著急了一些,自己身上也被月海水系魔法的餘波波及到,變得溼淋淋的,將戰場原完好優美的身材曲線襯托的誘人至極,讓林克都有些看呆了。
“啊拉,真不愧是主人,在這種情況下也能和類人猿一樣在發情,而且還是對著自己的牝犬就這樣毫無節操。”
大概是察覺到了林克眼神飄香的方向,戰場原一面用手輕輕蓋住了自己已經變得有些透明的胸部,一面美目裡露出鄙薄的目光透向林克。
“沒……沒有,我只是……”
“只是又一次的管不住自己,開始變態起來了麼?”
“哼,主人既然這樣一直對戰場原小姐色眯眯的,那麼就和戰場元宵節戰鬥去好了。”
看著林克和戰場原又一次在一起鬥嘴調情,本來才剛剛安穩下來的夕子又撅起小嘴,本來在月海來之前才勉強和好,這下原本還未癒合的傷痕又一次的被撕裂開來了。
“我說你們倆是商量好的嗎?盪漾,夕子,求求你們倆別玩我了……一會真要出人命了……”
林克現在都幾乎要哭出來一樣,月海步步相逼,自己的後宮還在內鬥,別說打敗月海,現在變得連躲開月海的攻擊都越來越困難了。難道自己真的要葬身在此了麼。
還在和自己後宮的牝犬置氣的時候,月海似乎利用了這段間隙發動了一次全力攻擊,直衝林克。
“完了……”
看到絕不同於剛才試探性攻擊的威力的水系魔法,林克只來得及喊出這個一個詞,自己現在絕沒有餘地逃開這波攻擊了,戰場原似乎也因為一時大意趕不上救自己了,難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麼?
“嘩啦……”
忽然一聲刺耳的撞擊聲,居然來勢洶洶的水流全部被一隻詭異長相的植物平地拔起擋住,彈開的水流四處噴散,灑了教室內所有人幾乎全身都沾溼了。
“夢……夢夢……”
“嘛……總算趕上了……”
居然是關鍵時候夢夢來救自己,林克差點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不過此時他大概既沒有注意到戰場原咬著嫩唇複雜神色的媚臉,也沒看到半是羞愧懊惱半是嫉妒的夕子的雪顏吧。
看到忽然生出植物擋住自己的攻擊,想到當初小草召喚植物系魔法正好剋制自己水系魔法,甚至植物會隨著自己的水系魔法的水流而快速生長的事情,月海只能斟酌了幾分,選擇了撤退。
“哼,林克,這次算你走運,下次你小心吧。”
喊出了這句話後,金髮巨乳的美少女終於主動撤出了理科教室,讓林克鬆了一口氣。
“呼…
…嚇死我了……不過這次多虧了你呢夢夢,你召喚的植物系剛好剋制月海,哈哈,以後也不用怕她了。”
“呼呼,主人,月海雖然腦子有些簡單,可不是笨蛋哦,我召喚的植物是外星系的生物,它們可不是地球植物那樣遇到水就會生長,一次兩次可以,如果多來幾次月海發現了其中的奧秘,那我也擋不住她啊。”
夢夢淺笑著說出了的事實讓林克剛放心的下的心又提了上來,下次月海來襲怎麼辦,總不能只希望於月海看不出這點吧。說起來自己原本不見就是為了對付月海才讓戰場原發現的夕子麼,可為什麼她們倆互相吃醋到這個地步啊。
“黑儀,以後不要這樣了,這次太危險了。”
“哼……”
戰場原清秀的鼻子一皺採取無視林克的態度,這讓林克有些惱火,自己可是她的主人啊。
“盪漾,你……”
“主人和戰場原小姐果然感情很好啊……”
用有些怪異的語調諷刺了林克之後,夕子直接拉開了教室門離開了這裡,讓林克和夢夢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主人……你……”
一小會夢夢才反應過來,出聲提醒著林克,這個時候是他該做選擇的時候了,如果現在再不能解決後宮失和嫉妒吃醋的這個問題,下次月海來可就真的沒活路了。
“黑……黑儀……你等著我……晚上我會給你解釋的。”
咬咬牙,朝著戰場原喊了一聲,林克奪門衝出,追向了夕子。
夕子美麗的背影在走廊閃了一下就消失不見了,糟糕,不會是虛化了吧。
林克可不想這麼追下去了,想了想忽然命令道:“牝犬庚夕子,馬上回到主人身邊。”
終究是自己的東西,命令剛剛下達,夕子只能無奈的在林克身邊現形了。
拉著夕子進了另一個無人的教室,林克嘆了一口氣:“夕子,不要這樣了好嗎?這個不知名的系統把我們捏合到了一起,那麼大家有好的相處安靜幸福的生活下去不才是我們最該做的嗎?”
“可是我討厭看到主人和戰場原小姐在一起親親我我的樣子,和夢夢小姐也一樣。”
“對不起,我知道我現在的說辭很自私也很人渣,可是在現在的環境下,我只有依賴你們不斷的戰鬥下去這一條路可以走不是嗎?但是夕子,我保證我是出自真心喜歡你的。”
“長久的寂寞,讓需要一個愛我的人,長久的孤獨。讓我不想失去一個愛的人,每次看到主人和戰場原小姐在一起,就讓我害怕會失去主人,我也痛恨這樣狹隘的自己,但是每個女孩子不都是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只喜歡自己一個人嗎?主人是唯一發現我的男孩子,也是唯一能感受到我的男孩子,沒有了主人,我就失去了和這個世界的聯繫,又要變成孤身一人了,所以主人,請你不要離開我,永遠的和我在一起,好嗎?”
看到夕子轉過頭撲向自己懷裡,嗅著美少女清香的髮香,林克被感動的當然只能點點頭。
“夕子,放心吧,我會永遠愛你的。”
輕輕的在夕子耳邊說完這句話,將黑長直的美少女慢慢的抱上了一個課桌上。
“主人……”
“夕子,讓我好好愛你一次吧。”
說著林克抓起了夕子纖細的腳踝,將一雙裹著黑絲褲襪的美腿直接壓倒美少女的肩上。
“主人……現在還是……白天啊……晚上回家……再做吧。”
“夕
子你難道不是想和我做麼?”
“主人……”
裙子已經被撩起,褲襪也被撕破了一個小口,內褲翻在了一邊,林克已經把肉棒都抵在了夕子的蜜唇邊上。
“夕子,我眼裡不只有黑儀,也是有你的。”
花言蜜語,林克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就是俗稱的劈腿人渣了,但是比起做老實人導致後宮四分五裂被月海殺掉,自己還是做人渣苟活吧。
看到夕子抿著嬌唇不再言語的默認,林克也沒有猶豫,直接仰腰一送,握緊了手中的腳踝,借力直接將肉棒插入了夕子下體的最深處。
“啊……”
輕輕地一聲嘆息,說起來這也不過是兩人第二次真正的交合罷了。
溼熱溫潤的腔道伸出緊緊的箍住了自己的肉棒龜頭,一陣不自覺的用力絞擰,差點讓剛剛插入的林克就射了出來。
“主人,你那裡太大了……”
夕子輕輕的呻吟著,林克則抓住了夕子的一隻美腳湊到自己的鼻子下面,嗅了起來。
“主人,你很喜歡我的腳麼?”
大概看到林克貪婪的開始用舌頭在自己一隻美腳上探尋的樣子,天生喜歡捉弄人的夕子都暫且忘記了那根巨物在自己蜜穴裡攪拌的事情,又促狹的問起了林克。
“夕子,你終於不生氣了?”
看著夕子有些笑嘻嘻的看著自己握著她的腳,林克問了一句。
夕子修長的眼睛別了過去,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到庚夕子沒有說話,林克開始放慢了在美少女蜜穴裡抽插的速度,轉而伸出了舌頭,在夕子透著清香與微微汗味的足弓上貪婪的舔舐起來。
“主人,這樣好癢啊。”
美足上的絲襪不一會就被林克的口水濡溼,黏黏的粘在美腳上,將優美的足弓曲線襯托的愈發的誘人了。
“夕子,你的腳真美啊,今天我宣佈,正式成立庚夕子舔足同好會,會長就是我啦。”
“這樣的名字真下流。”
“夕子難道不想麼?戰場原可是早就有她的粉絲成立了類似的組織了哦。”
嫉妒之心再一次被挑逗起來,夕子有些認真的點點頭,她不想在任何一個方面輸給戰場原,尤其是在能吸引主人注意力的方面。
看到夕子終於同意了自己變態的要求,林克興奮的咬含住夕子的幾根美趾,隔著絲襪盡情的品嚐著美少女美足的味道,肉棒開始加速了起來。
“主人……腳趾好癢……下面……好熱……”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夕子也有些措手不及,因為兩隻美腿早就被林克抓在手裡,只能纖腰扭動著,配合他有些粗暴的動作,讓那隻大肉棒狠狠地在自己蜜穴裡攪拌著,挺動著,頻繁的向自己的子宮頸口衝刺著。
那股美少女體香與汗味混雜的味道不住的刺激著林克的鼻子,放佛催情的聖藥一樣讓自己的肉棒勃起到極致,自己看來真是足控了麼?每次只要一舔到或者吃到戰場原或者夕子的美腳的時候,下體總是不受控制的膨脹到最大。
這麼想著的林克還在專心在品嚐著夕子絲襪美腳的味道的時候,忽然肉棒感覺到一陣溫潤緊緻的逼仄,肉棒口好似被緊緊一擰以後,下面的精關就再也把持不住,撲哧哧的盡情的噴射入了夕子的蜜道深處。
“見鬼,我這不算是舔腳到早洩了吧?”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林克就再也顧不上它了,將兩隻美腿壓在了夕子纖細的身體上,開始從足弓,腳踝,一直到小
腿的腿脛,林克保持著插入的狀態,在夕子的黑絲褲襪上,留下了一連串的吻痕……第19章。
與夕子手牽著手回家的時候,大概已經是晚上了。
戰場原和夢夢都坐在客廳等著林克,不過看到了兩人並肩走進來的時候,戰場原只是哼的一聲,便自己進了自己的房間,不再搭理他了。
看到林克有些尷尬的想去追上戰場原結果只是被盪漾大人隔在門外的狼狽樣,夢夢也只能嘆口氣,微笑著趴在林克的耳邊小聲說道:“主人,我是不在乎自己的位置了,只要主人喜歡我就足夠了,可惜的是戰場原小姐似乎不是這樣,夕子小姐也不是這樣呢。”
林克也只能哭喪著臉,現在是親近戰場原夕子就生氣,靠近夕子戰場原就生氣,即便自己明白夢夢說的道理,可是又有什麼辦法讓戰場原與夕子都能接受彼此在自己身邊的存在呢?這看來怎麼也算是自己的難題了吧。
月海來襲之後的三四天裡林克也不敢去學校了,現在後宮失和,自己再去學校月海未必就會繼續上夢夢的當了,林克就一條命,這可不是單機電腦遊戲,可無限SL。
戰場原和夕子的冷戰仍然在繼續,現在甚至發展到戰場原在與自己進行冷戰,幾次林克想找到戰場原解釋一下,可惜都被拒之門外。
大概就這樣又過了幾天,一個有些懶散的午後,外面淅瀝瀝的下著小雨,林克躺在自己房間裡發呆了好久,現在王陵離華子被夢夢等人看的嚴,他不擔心她會逃跑,學校又不敢輕易的再去了,所以在這個不能與戰場原和夕子正常交往的現在,每天幾乎他剩下的工作就是發呆了。
有些餓了,林克爬下床走出房門,記得廚房裡還有些吃的吧,說起來這個系統很有意思,戰鬥中的人的物資補充都是被預定好的,每個星期都有專門的運輸公司送到家門口十分方便,大概是為了安心讓他們這些擁有牝犬的人可以更方便的互相廝殺吧。
打開了恆溫儲物櫃,裡面還有自己最愛吃的肉鬆麵包,正心裡大喊幸運的時候,忽然覺得背後冷氣直飄,轉身一看,是戰場原在盯著自己。這時林克才想起來,好像這種麵包,戰場原也很喜歡的。
“黑……黑儀。”
“主人拿好東西了麼?如果拿好請離開那裡好麼?不要像一隻被撞死的野狗一樣橫陳在儲物櫃之前,那樣會讓我很困擾的。”
“被你這麼比喻我才會困擾吧?”
“主人居然也在吃這樣的麵包?”
大概是看到了林克手裡的東西,戰場原直接問道。
“嗯,我還是挺喜歡吃這種口味的。而且這是最後一個了,我可不會給你的哦黑儀。”
林可知道戰場原也喜歡這種麵包,為了發洩這幾天被戰場原冷戰的怨氣,故意用奇怪的腔調想要氣氣戰場原,所以才故意這麼說著。
“沒想到作為一個麵包也要承受被主人吃掉的屈辱,這隻麵包它還真是辛苦呢。”
“喂,黑儀小姐,我只是在吃麵包而已,再說麵包的命運不就是被人吃掉麼?我吃掉它又有什麼可以被抱怨的。”
“其實主人想吃麵包只是因為它和內褲同音吧?(日語裡面包和內褲發音很接近,經常會搞混)”
“我什麼時候這麼說過啊!”
“主人其實真正喜歡的是內褲,因為得不到就只能來吃掉可憐的麵包,作為麵包來說,還有比這更否
定自己存在價值的屈辱嗎?作為麵包來說,解決人類飢餓這個前提如果不存在的話,那麼吃掉它的人不就等於在浪費麵包的生命了嗎?”
“喂喂,盪漾大人,我也是要充飢才會吃掉它的,如果不餓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碰它,而且如果有更餓的人需要它我也會讓給他的,我會最大程度上尊重這個麵包本來的價值的。”
林克一本正經的回答著戰場原的逼問,全然沒注意到自己這樣認真對待這種問題更顯得自己傻里傻氣的了。
“既然主人這樣說了,那麼就請把麵包給我吧。”
“唉?”
“主人不是說過了麼,只要有更飢餓的人需要的話,主人也是可以讓出來的。”
“這個……我……”
沒想到剛才自己的戲言現在變成了被戰場原利用成為了逼迫自己到絕境的武器,林克還真是自作自受啊。
林克看著戰場原那雙大眼睛在慢慢靠近,糟糕,自己已經無處可躲了,再見了,我的肉鬆麵包,請不要埋怨無能的主人……
這麼想著的林克,只能看著戰場原炫耀般的慢慢奪走自己手中的麵包,用纖細的手指掰了一下塊嘗進她嫩紅的小嘴裡。
“主人……是你的聲音嗎?”
眼間還被戰場原吃東西的媚態吸引,忽然間庚夕子的聲音從她的房間那邊傳來,糟糕,自己本來和黑儀與夕子的關係就很微妙,要是讓夕子看到自己現在和黑儀在一起,局面根本只會惡化吧?
左右看了看,夕子的美足發出的腳步聲越來越來近了,沒有辦法,乾脆躲進廚房儲物櫃前的操作檯上吧,橫長的操作檯將餐廳與廚房隔開,要想看到林克必須繞過餐廳進到廚房裡,現在林克勉強蹲下藏在操作檯的後面,就只能期盼夕子不會也進到儲物櫃這邊來拿東西了。
“主……是……”
話說到一邊,夕子已經進入了餐廳,不過沒有見到林克,只看到了站在操作檯後面的戰場原,於是停住腳步,話也只說了半截,有些愣住的停在了外面的餐廳,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啊拉,這不是庚夕子小姐麼。”
“你好,戰場原小姐。”
夕子冷冷的問了一聲好,一張小嘴不滿的撅了起來,明明聽到了林克的聲音才出來的,到了這裡卻又不見了。
躲在操作檯後的林克現在只能靜靜的待著不安蹲在下面,看著戰場原那對被黑色長筒襪包裹的美腿與美足,一陣誘人的體香不住的衝進鼻子裡,稍稍抬頭一看,可以看到戰場原裙底的風光,那是一個有著剪刀圖案內褲。
“夕子小姐,你是在找林克麼?”
“嗯……”
戰場原用餘光瞄了一下正蹲在自己裙底下偷看自己內褲的林克,微微有些生氣的忽然嘆氣美足,直接踩住了林克的胯間。
“哦?是在找那個變態主人啊。”
正流著口水順著優美的腿部曲線向上偷瞄戰場原內褲的景色,忽然沒注意被一直美足直接踩住了自己的肉棒,林克嚇得也不敢出聲,只好憋著氣,痛苦的變成跪坐在戰場原的腳邊。
看到林克狼狽的模樣,戰場原優美的小嘴邊微微升起嘲諷的笑容,用美腳的腳趾靈巧的夾住林克的褲鏈,拉開,撥開內褲,將那隻剛剛只被自己踩了幾下就已經半硬的肉棒徹底放出,暴露在空氣之中。
“戰場原小姐,你笑什麼?”
“哦?沒什麼,我只是想起來覺得主人是個變態罷了。”
戰場原說著用一隻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足狠狠的在林克的肉棒上碾了幾下,讓溫熱的腳掌直接壓住林克敏感的龜頭鼓冠區,開始慢慢的研磨起來,讓戰場原嬌嫩的足底與林克的肉棒充分的接觸,使得那隻肉棒短時間內就膨脹到本身的極致。
“哼,戰場原小姐總是說主人變態變態的,還不是心裡想著佔有主人,而且主人雖然有時候奇怪了些,可是也有溫柔的一面吧。”
看著林克聽到夕子在背後誇獎他露出的欣慰笑容,戰場原又惡作劇的用美足的腳趾微微向下滑去,夾住龜頭,慢慢繞著圈,大眼睛裡冷冷的露出鄙視的目光,直到發現林克的表情變成了盡情享受自己美腳的服務時候,這才抬起美目看向夕子說道:“其實主人單純只是一個見到美少女的腳就會發情的變態而已,這點上我並沒有說錯。難道夕子小姐沒有這樣的經歷嗎”“這……有倒是……不過……”
想到林克總是對自己的美腿和美腳做的那些奇怪的事情,夕子的回答也不自信起來。
“而且,除了女孩子的腳之外,其實床上主人在哪方面的時間很短吧。根本就是性無能而已。”
說道性無能三個字的時候,戰場原還刻意的用美腳直接快速的下滑,踩住了林克的睪丸,狠狠地擠壓著,讓林克不消息牙縫裡透出了一絲痛苦的呻吟。
“不……不是……雖然……的確……”
聯想到最近一次兩人在教室裡交合時候林克的表現,夕子越發的不能反駁戰場原了,的確那次林克含著自己美腳的腳趾不幾次就射了,還沒有等到自己高潮。莫非……自己的主人真是一個離開了美少女的美腳就無法做出正常性行為的變態麼。夕子有點不敢想了。
看到夕子也說不出話,戰場原示威般的用足尖踩住林克的一顆睪丸,慢慢的摩擦著,讓林克的的痛苦呻吟聲減弱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舒服的喘息聲。
“說起來,戰場原小姐你不也是很早就和主人做過了麼?如果不喜歡為什麼還要呆在主人身邊?”
“只是單純不能離開罷了,成為了牝犬不能離開主人不是常識嗎?難道夕子小姐你不是這樣?”
“不……”
夕子搖搖頭卻又沒辦法說出來,作為幽靈的她能夠被林克發現對於夕子來說已經是足以稱之為天翻地覆的改變,那種苦酒一樣的寂寞滋味她不想再嘗下去了。
大概在思考夕子表情的緣故,戰場原美腳的動作不禁減緩了幾分,這讓林克有些迫不接待起來,忽然間挺起腰部,直接將腦袋深入了戰場原紫色校服裙的裡面,輕輕撥開她的內褲,吻住了戰場原稀疏體毛下的粉色蜜唇。
“啊……”
輕輕嘆息一聲,戰場原嚇了一跳,回過神才發現,林克的腦袋已經深入自己的裙子下面,用舌頭不住的舔舐自己的蜜唇內外了。
“戰場原小姐,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看到戰場原突然地發出一陣低吟,雪白細膩的臉上漾出紅暈,夕子有些奇怪的問道。
“不,沒什麼。”
沒有辦法,戰場原只能微微一面多劈開了一些雙腿,一面勉強的將美腳橫踩在肉棒上繼續著為林克服務,不過蜜穴裡一股股的癢麻舒爽的感覺不斷的刺激著自己的神經,說起來她好久都沒和林克做過了吧。
蜜穴分泌溫熱的蜜液大部分都被林克的舌頭貪婪的捲入嘴中,連帶戰場
原不僅身體,連那隻為林克服務的美腳都感覺到了體溫在上升,甚至已經出了些細細的香汗。
不知是自己美腳的效果還是林克吃著自己蜜液導致的緣故,戰場原的媚臉愈發的羞紅,兩隻雪白的小手也只能支撐住操作檯,勉強支撐著身體。
“說起來,夕子小姐為什麼要來廚房呢?”
“我……只是有些餓了,所以想拿來點吃的。”
“那,這隻麵包就給你吧。”
“唉?這怎麼行,這是戰場原小姐的東西吧。”
“沒關係,反正是剛剛從一直喜歡偷腥的貓嘴裡奪下的。”
“我們這裡有貓麼?而且貓還吃麵包?”
“請……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
林克的舌頭攻擊的頻率越來越快,次次都深入蜜穴探入內部的褶皺,戰場原的美足幾乎都酥軟下來,只能無力的踩著林克的肉棒慢慢的摩擦著,如果再不支開夕子,戰場原害怕自己會喊出來。
“那麼,我就心懷感激的收下了。”
夕子道了謝接過了肉鬆麵包離開了廚房,心裡還覺得戰場原也許並沒有想象的那麼難相處,當然,她當時接過麵包的時候要是留心向著裡面多望一眼,也許就會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在眼前這個美少女裙下偷吃的淫靡場景了吧。
“主人還真是下流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夕子走了之後,戰場原慢慢直起身子,林克這才將腦袋從她的裙下移出。
“嘿嘿,黑儀,你的下面真好吃。”
“這就是你的遺言嗎?”
“盪漾大人,牝犬是殺不了自己的主人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看著林克猥瑣的笑容,戰場原一副這個男人已經笨到這個地步的悲哀眼神憐憫的盯向林克說道:“即使依照主人的智力程度我之前就已經估計到這裡不做解釋主人就肯定不會明白了,但是主人居然會傻到一點也沒察覺的地步還是讓我吃了一驚,難道主人是從節肢動物直接進化成人類了麼?”
“唉?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我無法主動殺死主人,可是意外可不算在內哦,請主人看看你的頭上。”
順著戰場原提醒的方向林克望上去,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正對著自己的肉棒,只要戰場原的美腳一挪開,那隻菜刀落下必然會砍掉自己的小雞雞……
“蕩……盪漾……啊不……黑儀……啊不對……戰場原大人……請你千萬不要因為剛才的事情記恨小人啊……”
嘲笑的望了林克一眼,戰場原忽然足部加重了力度,美足順著肉棒的根部向上快速的摩挲著林克的肉棒,讓原本就硬直的肉棒已經開始蹦蹦跳跳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順著美趾濡溼了一大片她的黑色長筒襪。
“戰場原大人……在這樣……小的就要射了……”
“啊拉,變態在這種時候居然也能興奮,果真是隻要見到女孩子的腳什麼時候都能發情的無恥主人啊。”
“實在是……戰場原你的腳……”
美麗的黑色長筒襪包裹住的美腳猶如黑色的妖精一般在林克的肉棒上飛舞著,美腳的足跟也跟著腳部的運動時不時的輕踩著林克的此時敏感的睪丸,忽然戰場原的美趾摳弄了幾下林克的龜頭口處,肉棒便在也堅持不能,直接將大股的濁白精液隨著肉棒劇烈的跳動,盡情的噴射在了戰場原的美足上,讓原本襯著優美足弓曲線的黑色長筒襪上染上了一片片淫靡的濁白色……第20章。
“啊拉,主人居然又一次的用精液去弄髒自己牝犬的腳,你要足控到什麼地步啊。”
嘴角浮起一副勝利的微笑,可是眼神裡的鄙薄之情卻沒有減退絲毫,溫潤美麗的那隻美腳仍然在盡職的為林克服務著,讓對方趁著噴射高潮殘留的最後一波餘韻,享受最後一點點快感。
“實在是……”
林克也不知道該如何辯解,每次明明知道戰場原在用美腳調戲自己,可是林克卻每次都無法抵抗,只能任由戰場原用那雙美足牽著自己的鼻子走。
“如果分析人的成分的話,那麼我想主人一定是由50%的足控,40%的變態,還有9%的笨蛋和1%的騙子組成的吧。”
“喂喂為什麼我一點正常的成分都沒有啊,還有我怎麼可能是騙子呢?”
剛剛還對自己又一次沒能把持感到懊悔,聽到戰場原評價自己林克又一次的不甘心的嘴硬反駁起來。
“這麼說主人根本不反駁你是個足控,變態還有笨蛋的事實了?”
“黑儀……”
“明明說過最喜歡的是我的腳,為什麼那天還要對夕子說喜歡她?”
輕輕的質問了一句,大概發現了自己有些失言,戰場原收回了美足,不再看向林克。
“那天……我和夕子在教室裡做的時候……你去偷看了?”
磕磕巴巴的林克這才發現,那天不會是自己在和夕子偷情的時候說的話全都被戰場原聽到這才回來對自己冷戰的吧。
“哼……”
“黑儀,你聽我解釋……”
“請不要用那種瓊瑤劇的對白在這種動漫H文改編的小說裡來騙女孩子,這樣只會讓主人顯得傻里傻氣的。”
“你還知道瓊瑤劇啊。”
“主人不是也會用筷子吃飯了嗎?”
“這兩者之間有任何邏輯聯繫嗎?”
“主人的智力居然還能知道邏輯一詞果然在從環節動物進化到這邊的時候還是有好好學習人類常識的嘛。”
“喂,上一章我還記得我還是節肢動物的啊。”
“啊,對不起。是我搞錯了。”
“請不要在這種地方這麼鄭重的道歉!”
林克感覺自己頭都已經大了,不過戰場原卻不再理會林克,轉身就要離開廚房。
“黑儀,不要走……”
戰場原並沒有聽從林克的吩咐,當然了,應該說林克的請求她一次也沒好好聽過。
眼看著紫發的美少女邁著長腿就要回到自己房間了,忽然間林克說道:“我命令林克的牝犬戰場原黑儀,站在原地聽候自己主人的吩咐。”
美腿再也不邁不動,畢竟自己的身份還是林克的牝犬,果然還是無法反抗林克的正式命令。
“對不起黑儀,我原本不想這麼做的。”
“哼……”
大眼睛白了一下林克,戰場原紅嫩的小嘴緊閉著,沉默的反抗著林克。
看到戰場原還是在心底反對著自己,林克咬咬牙一狠心,打開自己的房門,直接將戰場原抱起趁著沒人的時候抬入了自己的房間的床上。
“啊拉,果然主人還是喜歡用這種卑鄙的方式威脅女孩子,這次要換成下流的強姦自己的牝犬了麼?”
“不黑儀,我,我只是把你抱進來要告訴你,我愛你,我最愛的就是你,戰場原盪漾大人,無論你怎麼看我,無論我身邊收了多少牝犬,請相信我,我最喜歡的,最愛的,只是戰場原盪漾大人您。”
聽著林克忽然間的告白,戰場原纖細的柳眉輕輕跳動了一下。
“那麼
就請先主人把我的名字說對,另外也不要用這樣變態的方式。”
“對不起……黑儀……”
林克一面說著抱歉,一面將戰場原的短裙,內褲和粉色校服,內衣都一併解下來,隨後說道:“我命令林克的牝犬戰場原黑儀可以自由活動。”
“黑儀,我真的很喜歡你,好久沒有和你做了,我……我每天都在想著你……你太可愛了,我們做一次吧。現在我已經恢復你的行動自由了,如果你不願意,我會尊重你的意願讓你離開的。”
“那果然我還是……”
戰場原嬌嫩的小嘴裡這句話還未吐完,林克忽然撲到了她香軟的身子上,直接穩住了那張小嘴溼吻了起來。
“唔……唔……哦……”
最開始還想著推開林克,不過隨著熱吻的深入,戰場原雪白的小手漸漸失去了力氣,慢慢變成了摟住林克的脖子,好似在索吻一樣。
“主人你真是太狡猾了。”
“那麼,黑儀,你現在還想走嗎?”
別過大眼睛,戰場原只是不語的等待著林克下一步的動作,什麼也不說。
“那麼,戰場原……”
看到了美少女的變化,林克慢慢將戰場原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腿分到身體兩側,慢慢用肉棒抵住了剛才還在貪婪舔舐著的美穴,試了試,腰部一用力,便將肉棒送了進去。
“嗯……啊……”
兩人同時嘆出了舒爽的呻吟聲,畢竟很久沒有這樣了,大概林克和戰場原都在深切渴求著彼此的身體。
“黑儀,你那裡好熱啊。”
林克一隻手握住了戰場原的美乳慢慢揉搓起來,紫發的美少女漲紅著雪白的媚臉,纖細的腰肢在林克身下開始微微扭動起來。
硬直的肉棒開始隨著林克的喜好在戰場原緊湊的膣內攪拌著蜜肉的褶皺,發著咕嘰咕嘰的水聲,溫熱的腔內裹夾的林克腰眼不住的發麻,腰部開始有些不受控制的隨著慾望的牽引在驅動著肉棒不停地挺動,讓戰場原的小嘴裡發出一連串不停的魅惑低吟。
“黑儀,你的呻吟聲真好聽啊。”
壓在戰場原的身上,林克握住戰場原一直白暫挺拔的乳房,讓雪白的奶肉被自己的手指握緊攢集在一起,突出粉紅的乳頭,張開嘴,含進了嘴裡。
嘴巴里發著茲茲的裹咂聲,肉棒也隨著一陣猛挺,直接進入了腔道的最深處,甚至抵住那嬌嫩的子宮頸口狠狠地頂了幾下。
“啊……主人……請對我……溫柔一點。”
大概是身下突然地劇烈衝擊讓戰場原有些不能適應,小嘴裡說出了平日裡根本不可能說出的話。
“黑……黑儀……你說什麼?”
有些驚訝於戰場原的發言,林克抬起頭,連那嬌嫩誘人的猶如紅寶石一般的嬌俏乳頭都忘記品嚐了。
“哼……笨蛋……啊……”
白了一眼身上的林克,戰場原扭過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稍稍壓低了自己的呻吟聲,不再理會林克。
不過這邊林克倒是大受鼓舞,抓過一邊的枕頭墊在了戰場原的美臀下,將戰場原的兩隻被黑色長筒襪包裹住的美腿架在身上,讓肉棒能更深入一些插入,接著這個小小的改變,林克又狠狠的挺動了幾下肉棒,激的紫長髮的美少女的媚吟又加重了幾分。
“黑儀,這樣的話你更容易懷孕哦。”
林克笑嘻嘻的看著媚臉羞紅的戰場原,平日裡毒舌攻擊自己的美少女眼下卻被自己用最容易受孕的體位隨意玩弄
,這心裡征服感讓林克內心的黑暗慾望也擴張到最大,心裡也撲通撲通的亂跳個不停,全然是性愛激起的興奮感。
“黑儀,我現在還是性無能嗎?”
惡作劇般的大幅度挺動著肉棒,讓兩人交合的水聲響的清澈,看著戰場原映襯著紅暈的雪顏,林克得意洋洋的喘著粗氣問道。
“哼……啊……居然……就這麼……得意起來了……”
下體傳來火熱的舒爽感讓戰場原自己的小嘴裡很難說出完整連貫的句子,兩隻小手也無力的搭在了身體兩側,整個香軟身體都被林克隨便操控玩弄著,現在的戰場原已經少了原本強硬的姿態,更像是一具充氣娃娃一樣被林克壓在了身下肆意妄為著。
“嘿嘿,還在嘴硬吧?其實你很舒服吧,黑儀,讓我乾死你吧,讓我幹到你懷孕吧,為我生下孩子,一輩子做我的牝犬母狗。”
大概是剛才那句“對我溫柔一點”的發言讓林克察覺到了戰場原一瞬間暴露的軟弱,林克加大了肉棒的抽插頻率,嘴裡也發著往日根本不敢說的粗魯的話語。
“只不過是區區的性無能的……主人……居然……這麼得意忘形了……啊……”
蜜穴裡又是一陣火熱巨物衝撞傳來的炙熱鼓脹感,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腰部順著美背直抵大腦,快感的電流刺激的戰場原情不自禁的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主動在肉體上配合其林克對自己身體的姦淫。
“可是……黑儀,你的腰扭動的真厲害……下面夾的真緊啊……”
膣內的褶皺包夾的自己肉棒緊緊的,子宮頸的小口也開始主動貪婪的咬上了自己的龜頭口猶如嬰兒的小嘴一樣允吸著,這次正奇怪戰場原為什麼不反擊自己的時候,向下一看,只見子發美少女正長大著小嘴,大口嬌喘著,身體猶如被電流擊打一樣顫抖著,還未等搞明白狀況在,只見忽然自己肉棒一熱,從戰場原的子宮裡噴出了大量的蜜液,稀溜溜的澆在了自己的龜頭上。
“哦……好熱啊……黑儀……居然……把你……乾的高潮了……哈哈哈……”
看著戰場原高潮之時那已經空曠並且微微泛白的那雙大眼睛,林克興奮的繼續催動著肉棒,接著炙熱的蜜液的潤滑,繼續衝擊著戰場原的子宮口。
“啊……啊……好……好棒……”
開始輕輕吐出舌頭,戰場原雪白的雙腮早就已經被澀紅塗滿,長髮也被自己香汗略略濡溼,粘在皮膚上,顯得紫發美少女整個人都充滿了淫靡的氣氛。
“哦……黑儀……你夾的真緊啊……我……我也要來了……”
“嗯……啊……”
現在戰場原已經無法好好回答林克的話了,只顧著自己沉浸在高潮的性愛之中,雙腿開始主動的在林克雙肩後面交纏起來,讓腔道的膣肉更緊密的與林克的肉棒攪拌在一起,狠狠的逼仄著那個在自己蜜穴裡翻天覆地的巨物。
“嗯……我……射出來了……”
腰部劇烈的挺動了幾十下,忽然一陣低吼,林克一張大嘴直接叼住了戰場原一顆粉色嬌俏的乳頭,下身的肉棒也直接抵住了子宮口,狠狠的將大股的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了戰場原的子宮內,嬌嫩的子宮壁被大股的精液忽然燙到,讓戰場原也把持不住,長吟一聲,同樣的身子一抖抖的瀉出了第二次的蜜液……
經歷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大戰,兩人氣喘吁吁地擁在一起,林
克也直不起腰,只好直接把全身的體重都壓在了戰場原香軟的軀體上,愜意的用手輕輕玩弄著戰場原的一對挺立的美乳。
“想不到……主人這樣的猴子……也可以……這樣……”
“嘿嘿,怎麼樣,黑儀,這次是不是很舒服?”
“哼,主人不是吃了什麼藥吧,聽說那樣對身體很不好哦,可能主人為了這一次下輩子會不舉的。”
“你在關心我嗎?”
“只是覺得主人這樣一輩子只有右手做女朋友的人來說如果不舉的話那也太可憐了。”
“喂,我什麼時候做過那麼變態的事啊,我從來沒讓自己右手做過自己的女朋友啊。”
“可是在遇到我們之前主人難道不是用右手的嗎?”
“有……是有過那麼幾次啦……不過那不是男人都有過的經歷嗎?屬於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
“啊拉,可是遇到我們之後主人就拋棄了自己的右手,改為對我們的腳發情了,真是一個始亂終棄沒有節操的笨蛋猴子主人啊。”
“這都是你的腳太誘人的緣故啊,而且每次都引誘我。”
“居然只能把責任推給別人的腳,主人還真是差勁。”
看到戰場原在自己身下看著自己毫不留情的吐槽,林克一惱,戰場原這個傢伙明明剛才自己身下那麼舒服的,現在居然還好意思說我。
“那好吧,黑儀,我現在就要負起責任來了,我現在正式宣佈,我和自己的牝犬戰場原黑儀的美腳正式交往了,你的美腳以後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這真是符合主人那種只配被非人道毀滅的人渣身份的發言呢。”
小嘴雖然這麼說著,但是戰場原也只能毫無抵抗的看著林克淫笑著從肩上卸下自己的一條美腿,看著對方抓起自己一隻被黑色長筒襪包裹住帶著些許香汗的美腳,貪婪的舔舐起來……
“真的……是個足控變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