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養成記)

女王養成記)

人物性格特點:女主角:菅囝囝(從小受父母和外婆的影響,從青春變得殘忍,女王養成記)

外婆:完美女人,崇拜者超多媽媽:有無數的奴隸,但是同時也是外婆的奴隸梅主任:女主角的完美奴隸,非常完美

第一卷黑色歲月

第1章我最初的記憶

我的乳名叫菅囝囝,菅如雪這個名字是我上初中時才取的。四歲以前,我幾乎沒有什麼記憶,只有三件事情記憶清晰,以至於我在之後的一生中都無法忘記。

第一件事,我剛滿三歲時的一個悶熱的晚上,我被一陣「啪啪」響聲驚醒,我坐起來看見了一幕令我驚異的鏡頭,只見我的媽媽正坐在我的父親胸膛上,兩隻手抽打著父親的臉頰,她竭力壓抑著自己的笑聲,不時往父親的嘴裡吐一口痰或者唾沫,父親則不停地小聲叫著「媽媽」。一會兒,媽媽背對著我把自己的肛門放在父親的嘴上,父親拼命在媽媽的肛門上吮吸著,很快,我就看見媽媽金黃色的屎一節一節慢慢落進父親的嘴裡,父親吃屎和媽媽的拉屎配合得天衣無縫,媽媽拉完了,父親嘴裡一隻剩下最後的糊狀的稀屎,最後媽媽端過來自己剛尿得一老碗黃橙色的尿,父親坐起身,雙手接住,「咣噹咣噹」幾大口就喝得一乾二淨了,媽媽往父親嘴裡啐了一口唾沫笑嘻嘻的問「兒子,香不香呀。」父親一邊磕頭一邊回答,「香,太香了,媽媽。」媽媽正要準備將自己的一隻腳塞進父親嘴裡時,突然發現了我,媽媽顯然吃了一大驚,她慌忙丟下父親,手腳並用,快速爬到我身邊,把我摟進懷裡說:「我的寶貝女兒什麼時候醒來了,怎麼一聲不響的?剛才,媽媽和你爸爸在玩親密遊戲,媽媽和爸爸的這種事情你既然看見了,在外面千萬不要亂說呀,如果亂說會被別人恥笑的,其實別人家的父母也都是這麼玩的,記住媽媽說的話了嗎?」我自然很聽話的點了點頭說「媽媽,我不會亂說的,因為你和爸爸這麼玩,只是為了給我生一個弟弟。」媽媽和爸爸聽後,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第二件事,是在這件事之後兩個月的一天清早,天還沒有大亮,我提前醒來純粹是被尿逼得,我找不到床下的尿盆,只得急匆匆的往外跑,這時,我聽到了清脆的耳光聲,我循著耳光聲往前走了三十多步,眼前的一幕使我驚呆了。只見在我家廁所的外面,我的祖父只穿著一條深藍色短褲,跪在我媽滿面前,媽媽正胳膊掄圓了抽打著他的黑瘦臉頰,一邊打一邊罵:「你這條老狗,天不亮就把我驚醒了,遲一會兒就把你餓死了,昨晚我那一大碗嘔吐物還沒把你這老狗吃飽,你是上輩子的餓死狗啊,氣死我了,今天不給你一點顏色,你這老狗越發沒有王法了。」也不知打了多少耳光,媽媽也可能是沒有勁了,她仍然不解氣,又用自己指甲在祖父的臉頰上使勁掐出了三道血口子,祖父疼得呲牙裂嘴,卻不敢叫出一聲。媽媽的氣這才消了許多,她將自己的鼻孔伸到祖父的嘴上面,祖父慌忙張大嘴,只見媽媽一夜的淡黃色濃稠鼻涕從兩個鼻孔先後飛進了祖父的嘴裡,媽媽又使勁擤了幾下鼻涕,便又往祖父的嘴裡咯了好幾口濃稠的痰液,祖父竟然興奮地叫著「老祖宗」不斷地磕著響頭。媽媽將地上的屎盆子踢到祖

父嘴邊說:「這是我和你的小祖宗一夜給你這老狗精心釀製的美食,還不快點吃。」祖父對著屎盆子裡我和媽媽一夜的屎尿磕了三個響頭後,就把整個臉埋進屎盆子裡面,大口的連吃帶喝起來,媽媽這時候發現了發呆的我,她先是一驚,馬上就恢復了平靜,她招手把我叫了過去,指著正趴在屎盆子裡吃屎的祖父說:「囝囝,你現在該明白了媽媽為什麼不准你叫他爺爺,他其實根本就不是你的祖父,五年前,也就是媽媽剛嫁給你父親的那一年,他沿街討飯,湊巧在咱家門口餓昏過去,被媽媽發現,媽媽不可能見死不救呀,於是就把他救活了,他一醒過來就跪著不起來,不停地磕響頭,求我收留他,我實在是可憐他,一想反正家裡也沒有老人,於是就收留了他,誰知媽媽好心沒有好報,他竟然多次偷看媽媽洗澡,媽媽忍無可忍,打了他個半死,開始媽媽是硬著心要把他趕出去的,可最後經不住他的苦苦哀求。

以後的幾個月似乎很平靜,在媽媽生下你的那一個月,不能出房門,你的外婆忙著洗你的尿布,於是你外婆就在天一亮把屎盆子放在門外面,讓他拿到廁所倒了。

半個月後,你外婆由於拉肚子,急匆匆跑到廁所,意外的發現了這條老狗正把臉埋在屎盆子裡面大口吞吃著我和你外婆的一夜屎尿,你外婆當時顧不上辱罵這條老狗,只是急忙用腳踢開他的頭,把一泡稀屎拉進屎盆子裡,這才一隻腳踩在他的後腦勺上罵道:原來你是一條愛吃屎的狗,我已經有十多年沒再見到了,你這吃屎狗,愛吃屎,你就早一點說嘛,省的我和女兒那麼麻煩,從今晚開始,你就做我和我女兒的馬桶吧。這老狗聽後竟然興奮地給你外婆磕了半天的響頭,感激涕零。你外婆把這件事隨即對我說了,媽媽也不好反對,心想這樣一來也省下了一個人的口糧,於是從那天以後,這老狗就只能依靠媽媽和你外婆的屎尿加上你的屎尿活命了,有時怕他餓死,媽媽和你外婆就想辦法嘔吐出一些還沒有消化的食物給他吃,現在你想怎麼做,你就自己拿主意吧。」我雖然沒有完全聽明白媽媽的話,但畢竟大概意思是明白了,我沒說一句話,一腳踢在這條老狗的耳朵上,「滾開,我要尿尿。」媽媽放心的笑了,「寶貝,不如讓這吃屎狗把自己的臉放進屎盆子裡,你直接尿到他的臉上不是更好玩嗎?」那老狗快速的就按照媽媽的指令做好了,嘴張得大大的。不到四歲的我確實感到了好玩,我於是蹲在他的臉上有意在他的臉上亂尿,最後的一點才尿進他的嘴裡,隨後我又掙了半天,拉出了兩節細細的深黃色粘稠的屎,看見他吃得非常香甜的樣子,我高興的笑著,彎下腰,使勁往他的嘴裡擤了兩股膿鼻涕,「謝謝小祖宗的賞賜。」聽到老狗這句話,我興奮的往他嘴裡咳了幾口痰液,接著就用我的小腳在他的臉上胡亂踩踏了半天。開始的一個月,由於覺得非常的新鮮和刺激,老狗被我玩弄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氣了,好在我對他的興趣隨後也減弱了,他才撿回了一條狗命。

我之所以對老狗的興趣減弱,恰恰是第三件使我終生不能忘懷的事情。我的家的歷史是很複雜曲折的,49年以前,村子風水最好的宅地幾乎都是我家的,祖父當

時蓋了設計很講究的中西相結合的一排排漂亮的房子,祖父在逃亡臺灣之前本來是是要帶上我外婆和媽媽的,外婆偏偏趕在這個時候已經八個月的身孕,祖父不敢多做耽擱,撇下外婆和媽媽,攜帶他的老婆和一兒一女逃往臺灣,臨走時,他所能做的無非是給外婆儘可能多的留一些金條以及金銀珠寶之類的東西。

49年以後,這些房子全部分給了村子裡的窮人,由於我的一大家人在村裡的口碑普遍相當好,再加上縣上負責這一片土地改革的領導對我的外婆產生了無法抑制的愛戀之情,所以就手下留了很大的情面,使得祖上的老宅邸得以完整留給了我們,至於我外婆和媽媽在我出生以前的故事,我還是以後放在合適的時間段再慢慢說給諸位聽吧。

當時緊挨著我家宅邸左邊的就是後來和我媽媽結婚的父親,右邊是比父親大一歲的他的親叔叔,父親的親叔叔娶妻早,八年之間,就生了五個女兒。此時我的父親才終於求得了媽媽的點頭同意,開始準備結婚,其實媽媽這一年僅僅十七歲,由於地主出身,學習成績雖然優異,上大學也只能是她這輩子的一個美夢了,在這種情況下,媽媽只能選擇自己最放心的男人了,而父親就成為她當時情況下的唯一的選擇,她也顧不得外婆的反對,和父親結婚了。第二年媽媽生下我的時候,父親親叔叔最小的女兒也已經三歲了,我父親姓焦,但我並沒有隨父親的姓,而是隨了媽媽的姓,而媽媽從一開始就是隨了外婆的姓,好在外婆的這個姓在離我們這個村子不遠的另一個村子就有這種姓的人家,所以,大多不知底細的人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的外婆會是一個日本人,外婆這時候的中國話已經說得非常嫻熟自如了。父親親叔叔的小女兒名叫焦妮,她從我一出生,似乎一天不看我一眼,就無法入睡,幾乎天天往我家裡跑,外婆和媽媽似乎也很喜歡她,只要家裡有好吃的總是第一個就給她吃,當然,後來我過了一歲,就完全取代了她的地位,但無非是她比我的待遇稍差一點而已。

在我三歲多的時候,我記得當時玉米開始揚花,田野到處是綠油油一片一片的莊稼,焦妮把我引到村外玩耍,在玩一個抓石子的遊戲時,我一次也贏不了,便犯了小姐脾氣,伸出小手就打了小姑姑焦妮一個耳光,並坐在地上「哇哇」大哭,這是我印象中第一次打小姑姑,小姑姑雖然感到很突然,但看見我很委屈的樣子,便慌忙想盡辦法哄我,甚至抓住我的小手往她臉上打,見我仍是不停地哭,小姑姑實在沒轍了,突然注意到我流出鼻孔的清鼻涕,於是就用嘴親住我的鼻孔,用勁往自己嘴裡吸起來,我連同鼻孔的鼻涕都被她吸進了自己的嘴裡,我忍不住破涕為笑了。然而小姑姑接下來的舉動卻讓我非常意外。

焦妮吮吸乾淨我鼻孔裡的鼻涕後,我笑嘻嘻的問道:「小姑姑,你是不是非常喜愛吃我的鼻涕呀?」焦妮毫不臉紅的說:「是的,囝囝,我的確非常愛吃你的鼻涕,這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你以後有了鼻涕,願不願意給我吃呀?」「哈哈,小姑姑,你原來和我家的老賤狗一樣的下賤呀。」「老賤狗,你家裡誰是老賤狗?」「就是我那個祖父呀,其實,聽我媽媽說,那個老賤狗根

本不是我的祖父,而是幾年前在我家門口被我媽媽收養的一個要飯老頭。沒想到,這個老頭會這麼下賤,從一開始就偷吃我外婆和我媽媽的屎尿,後來被我外婆發現了,他就給我外婆不斷地磕響頭,不斷地哀求我外婆,非要做我外婆和我媽媽的馬桶不可,我外婆見他實在太下賤了,實在太愛吃屎喝尿了,只好答應了他的苦苦哀求。

從此以後,他就成我外婆和我媽媽的專用馬桶了,他的每頓飯就只有我外婆和我媽媽的屎尿,後來,我媽媽生了我,我的屎尿也都給那個老賤狗吃了。小姑姑,你說他下賤不下賤呀?」焦妮聽了,並沒有任何的驚訝,反而語調平靜的說:「是很下賤,可是,囝囝,你可能還比知道,我其實在兩年以前,就開始做了你外婆和你媽媽的小馬桶了。因外在兩年前,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那就是我的父母從很小的時候就是你外婆的馬桶了,後來你外婆生了你媽媽以後,我的媽媽就做了你媽媽的專職馬桶了,這種關係在解放以後一直持續著。我是在兩年前的一個晚上下半夜起來尿尿時,無意中從我父母的對話中得知了這個秘密,我這才明白,我的父母每天一大早第一件事就去你家,原來是完成他們做馬桶的使命。

於是,我開始留心我父母的行跡,很快我就發現了你外婆和你媽媽往我父母嘴裡尿尿拉屎的場面,我當時就跑進去,跪在你外婆和你媽媽面前,要求她們答應我做她們的小馬桶,並威脅說,如果不答應我的請求,我就把這件事讓村子裡的每個人都知道,你外婆和你媽媽就只有答應我了。從那以後,我每天至少能吃上一碗你外婆或者你媽媽的屎尿了,有時還會是你的屎尿呢。看來你外婆和你媽媽並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所以,囝囝,我和那個老賤狗一樣下賤,也是個愛吃屎的吃屎狗,不過,當我每次吃你外婆和你媽媽的屎尿時,我就能明確的感覺到那是我最最幸福的時刻了。你現在已經完全知道了我的真面目,我也沒有別的過分要求,我只求你不要拋棄我,哪怕以後只把我當吃屎狗一樣看待,如果你能答應以後每天往我的嘴裡尿尿拉屎,那我就會更加感激不盡了。」

我此時的確被焦妮的話驚呆了,半天才緩過神來,我問道:「你為什麼會愛吃屎呢?那多臭啊,你為什麼不會感到噁心呢?」「囝囝,這你就不懂了,當你瘋狂迷戀崇拜一個人時,你就不會覺得她身上的任何東西是骯髒的,相反,外人認為是最骯髒的東西,你卻會覺得是最珍貴最甜美的東西了,所以,我每次吃你外婆和你媽媽的屎尿時都會在萬分感激之下,以萬分恭敬的心情,吃得十分的香甜。」「不管你怎麼解釋,我還是無法理解,不過,我可以和你繼續來往,但我不會但應你,讓你做我的馬桶,因為一直以來,我都是叫你姑姑的,而且我從心裡是喜歡你的,所以,你以後就不要再說這句話了。」「囝囝,你如果因為這一點的話,那從現在開始,你乾脆做我的小媽媽,把我看成是你的女兒算了。」

「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萬一讓我外婆和媽媽知道了,如何是好?」「小媽媽,你的這種擔心完全是多餘的,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父母其實早就是你外婆的孫子和孫女,是你媽媽的兒子和女

兒了,而你外婆早就稱呼我重孫女了,你媽媽也早就稱呼我孫女了。當然,我在她們面前還有一個專用名稱,那就是小馬桶。」我的心裡開始起了變化,想做她的主人的念頭突然產生,如果往我的小姑姑嘴裡尿尿拉屎,那一定會是十分刺激和好玩的。於是我假裝無可奈何的樣子說:「真的是這樣嗎?那好吧,如果你非要這麼做的話,我要再不答應,怕你會傷心。好吧,我以後就做你的媽媽吧。」「哎呀,小媽媽,我真是叫我愛的都快要發狂了,讓女兒趕緊給你磕三個響頭吧,這樣才能將我們的母女關係確認下來呀。」焦妮說完就跪著磕響頭,嘴裡同時喊著媽媽,我此時的心裡感道絲絲的甜蜜,不由自主的捧起她的臉抽打了十幾個耳光後,笑著說:「我的女兒真乖,你既然給媽媽行了大禮,媽媽也總得有些東西賞賜你呀,來,把你的狗嘴張大。」焦妮激動得張大嘴,享受著我的痰液和唾沫吐進她的嘴裡最為醉人的時刻。接下來,焦妮躺在了地上,在她的不斷哀求聲中,我的一泡尿淋在了她的臉上,一部分則直接尿進了她的嘴裡。焦妮隨後緊緊吸住我的屁眼,我感到屎就要出來了,就大聲罵道:「小賤狗,趕緊躺著別動,媽媽給你製作的美食馬上就出來了,你只准張大嘴,不許吞吃。」我今天的屎比往日要多了許多,並且沒有昨天那麼幹燥,只是比稀屎更粘稠一些而已。由於焦妮不能吞吃,所以,我的這泡屎很快就把她的整張臉盤全部覆蓋住了,她使勁用鼻孔吸了幾下,鼻孔邊的一些屎被她的鼻孔吸進去了一點,從而可以呼吸了。我十分有趣的欣賞著小姑姑這張被我的屎覆蓋著的臉,濃濃的臭味直衝我的鼻孔,一陣噁心的感覺使我慌忙張開嘴,一股又一股令我更加噁心的嘔吐物就從我的嘴裡噴湧而出,噴到了焦妮的臉上的一層屎的上面,麵條、菜葉以及從胃裡嘔出的粘液噴得她滿頭滿臉。我直到實在什麼都嘔不出來了,才往她臉上亂七八糟的骯髒物上使勁擤了幾下鼻子,吐了幾口粘液,便後退幾步,看著這個已成為我的小馬桶的小姑姑最最下賤最最骯髒的模樣。我的心裡第一次升起了高人一等的優越念頭,這個念頭隨著我年齡的一點一點的增加將會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

這樣一直過了至少兩個鐘頭,我才准許她吞吃。我看著她用自己的小手一點一點把臉上的屎和嘔吐物往自己嘴裡撥著,她的小嘴不斷咀嚼吞嚥著,臉上的吃完了,她又自行用手清理出自己頭髮上的屎和嘔吐物,一點一點塞進自己的嘴裡,她吃的是那麼的專心致志,那麼的貪婪香甜,絲毫看不出哪怕是一點點的噁心的神情。最後,她跪著跟在我的身後,來到一條小河旁,洗乾淨自己的臉和頭髮,就在我的面前跪好,我站著,一隻腳踩在她的頭頂上問道:「吃屎的小賤狗,你真的非常愛吃我的屎嗎?」「是的,媽媽,女兒真的非常愛吃你的屎。也非常愛吃你嘔吐出來美食。」「哎呀,你這個吃屎狗,真是下賤得讓我無語了,好吧,既然你愛吃我的屎到了這種癲狂的程度,那以後就做我的隨身小馬桶吧,你同時還要做好我的隨身小痰盂這份工作。」「實在太感謝媽媽給女兒這麼大的榮耀了,女兒將一生一世做

你最最滿意的隨身小馬桶和隨身小痰盂,即使到了下輩子,女兒依舊還是你的隨身小馬桶和隨身小痰盂,請媽媽現在就答應女兒,生生世世都不要拋棄你的這個隨身小馬桶和隨身小痰盂。」「好吧,媽媽答應你地請求了,媽媽會永遠記住這一天的。起來,跟媽媽回家吧,記住,不要讓村裡任何人發現我和你的這種關係。」「女兒記住了,請媽媽一百個放心吧。」

我和小姑姑的這種特殊關係從這一天就正式開始了,小姑姑幾天後,就被外婆和媽媽答應和我住在一起睡在了一起,真真正正成為我的隨身小馬桶和隨身小痰盂了,而我的外婆和我的媽媽在這件事上不但沒有責罵我,反而還誇獎了我,說我小小的年紀就知道自己的金貴身份了。

(第一章完)

第二章我另類生活起始的那一天

我一開始把小姑姑用作自己的馬桶和痰盂,純粹是覺得好玩,覺得十分的刺激,至於尊貴的感覺我當時的確沒有,真正使我有尊貴感覺的是半年多後的一件事了。

記得那天早上,我外婆和媽媽不知有什麼事都出去了,我的女兒,也就是我的那個小姑姑焦妮也被她的父母叫回家了,我的家裡當時就只剩下我和廁所裡的那個老賤狗了,我對老賤狗早就沒有什麼興趣了,心裡總覺得玩一個要飯的老頭沒有什麼意思。我做完媽媽留給我的數學作業,一時無所事事,就在我感到百無聊賴的時候,我的家裡突然來了一位四十歲左右的陌生男人,這個男人一米八的個子,烏黑的頭髮向後梳著,油光發亮,有點長的臉很容易讓人想到馬臉,細而長的眼睛,細而長的鼻子,薄而長的嘴唇,長而窄的下巴,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上身穿著灰色的中山裝,裡面是一件十分乾淨的白襯衣,下身是一件深藍色的制服褲子,腳穿一雙白色的絲光襪子和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五官搭配在一起反倒顯得相當的協調,給人一種幹練的感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相當有知識有地位的男人。

我仰著小臉看著他問道:「叔叔,你找誰,是我外婆,還是我媽媽?」這個男人目光異樣的看著我我說:「啊,你就是囝囝吧,聽你媽媽常常提起你,今天終於有幸一睹尊顏了,啊,真是個人間少有的小仙女啊。」我聽不大懂他那文鄒鄒的話,也對他的目光感到一絲不舒服,於是,我把臉扭到一邊再問:「你到底找誰呀?我外婆和媽媽都不在家,你如果找她們,就下回再來吧。」這男人也覺察到了我的不高興,於是連忙說:「我是來找你媽媽的,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媽媽,所以,我是無論如何也要等你媽媽回來的。囝囝,你可不要見外,我可是在沒有見到你之前就非常非常喜歡你的呀。」「你這人說話可真怪,沒有見過我,怎麼可能喜歡我呢。」這個男人毫無顧忌地說:「因為我在十幾年前就是你媽媽的乾兒子了,既然是你媽媽的乾兒子,當然就會無條件的喜歡她的女兒了,所以呀,你有後叫我大哥就行了。」我一下子被他的話驚呆了,「你說,說什麼?

你是我媽媽的幹,乾兒子,你都多大了,我媽媽才剛過二十歲,怎麼會有你這麼大的乾兒子呀,簡直是笑話。」「哎呀,囝囝,誰規定乾兒子一定要比自己的乾媽小呢,我知道我現在不管怎麼解

釋,你都不會相信,那就等你媽媽回來了,不就一切都清楚了。」我這時想到了小姑姑做了我女兒後激動無比的神情,也有些相信他的話了,「可你為什麼要給我媽媽當乾兒子呢?而且,你剛才也說了,早在十幾年前,你就是我媽媽的乾兒子了,那時我媽媽才幾歲呀,這也太令人不可思議了呀。」「囝囝,這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你媽媽那時的確只有五歲,比你現在也就大一歲吧,可我那時對你媽媽的崇拜實在是到了用語言無法形容的地步,你可知道,為了做你媽媽的乾兒子,我克服了多少困難嗎?我是在她的房子外面跪了整整三十個夜晚,才打動了她的心,最終收下了我這個乾兒子的,當然,我必須說明一點,我最初是你外婆的乾兒子。這樣一來,我自然就變成你外婆的幹孫子了,這十幾年來,我對你外婆和你媽媽的孝敬程度遠遠勝過了任何親生的兒子,所以她們別提有多疼愛我了。」想到我和小姑姑的特殊關係,我對他的感覺不自覺地比剛開始時好了許多,「大哥,我就信了你所說的吧,那請屋裡坐吧,我給你倒杯水去。」

進了我家客廳,這個男人剛在椅子上坐下,見我要端開水壺,就連忙起身說:「讓我自己來吧,你還太小,不方便。」我也就隨他去了。等他手拿倒了開水的杯子坐回椅子後,我問:「你現在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啊,我的名字,對,對。是該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不過,我現在一共有三個名字,一個是我父母給我起的名字,一個是你外婆給我起的名字,一個是你媽媽給我起的名字,你想知道那個名字呀?」「你這人可真怪,名字也要我外婆和我媽媽給你起,那就一同告訴我吧。」「好吧,不過,你聽了可別驚訝呀。」「你這人可真囉嗦,一個簡單的名字,我能有什麼可驚訝的,快點說吧。」「是,是,嗯,我姓苟,不是豬狗的狗,聽你媽媽說,你已經認了不少的字了,三字經裡的「苟不教」的苟,你該認得吧,那個字就是我的姓,所以我的父母給我起名叫苟懷禮。」我一聽,忍不住「噗嗤」一聲大笑起來,「狗懷裡,還有這麼可笑的名字,那如果姓豬的話,就是豬懷裡了。」我說完又大笑不止。不小心連鼻涕都噴了出來,這個男人連忙掏出很乾淨摺疊的很齊整的白色手絹捏住了我的鼻子,我就不客氣的順勢把鼻涕擤到他的手絹上,他將沾著我的鼻涕的手絹小心的摺疊了兩下,又小心的放進中山服上面的內兜裡,這才解釋說:「這個禮,不是裡外的裡,而是禮貌的禮,你的外婆給我起的名字是狗吃屎,因為我第一次見到你的外婆的時候,就離不開她的屎尿了,所以她就給我起了這個和我十分相稱的名字。你的媽媽給我起的名字自然就和吃屎有關聯,叫馬桶狗。」我睜大了雙眼,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看上去這麼有地位的人怎麼會是這麼下賤的貨色呢?我十分鄙夷的看著他說:「這麼說,你原來是一個從骨子裡就十分下賤的貨色了。」聽了我這句極具侮辱性的話,苟懷禮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呵呵的點著頭說:「囝囝,你您這回可算是說對了,我正是一個從骨子裡就很下賤的貨色,這也是我認識您外婆後才意識到的,認識您媽媽後,

我更加明確了自己追求下賤角色的強烈願望,我同時也十分清楚,我只在特定的對象面前才可能下賤,也就是說,我必須在自己選定的對象面前才會下賤,而這個令我無限崇拜和無限迷戀的對象在我認識您以前,也就只有您的外婆和您的媽媽。」他的話真的是句句讓我吃驚,加上突然間對我的尊稱,使我不由自主的問了一句,「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個叫苟懷禮的男人一點也不覺得羞恥地說:「我的意思是,十幾年後,我又非常幸運的遇上了一位讓自己無限崇拜的主人,您難道看不出來嗎?我剛才在看到您的那一霎那之間,就產生了一定要做你的吃屎狗的強烈衝動了,求您千萬別生氣,我也不是現在就逼著你答應做我的主人,您可以慢慢考慮,但我深信,您最終會成為我的主人的。」我站起身,更加鄙夷的打量著他說:「我真是沒有想到,一個看上去冠冕堂皇,衣冠楚楚很有地位的男人,原來竟會是一個比豬狗還要下賤的貨色。」

他聽了我的話竟然很得意很開心地說:「我的主人,您看人真是太準了,我的確在外人面前有身份有地位,許多人羨慕我,許多人尊敬我,還有不少人巴結我,在我面前卑躬屈漆,因為我是這個縣的堂堂一縣之長,二十多萬人的父母官呀,地位雖說不上太高,但也不算太低。但是,在您外婆和您媽媽面前,我一直就是一個比豬狗還要下賤的貨色,現在,不管有多困難,我都要成為您最下賤的吃屎狗,因為這是我獲得幸福的唯一途徑呀。小主人,一個奴才如果不足夠的下賤,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奴才,也根本不能成為他的主人的合格滿意的奴才了。」我不由自主的突然站上椅子,對準他的臉咯了一口濃痰,「你這個專門吃屎的吃屎狗,真是做的夠登峰造極了,政府也真是瞎了眼,怎麼會讓你這種貨色坐上縣長的寶座呢。」這個自稱是縣長的男人反應極快地跪在了我的面前,連著就磕了三個響頭,「謝謝主人的賞賜。」我的濃痰在他的鼻樑骨上很緩慢的往下流動著,我這時突然產生了想羞辱面前這個有地位的男人的強烈念頭,並且我馬上就在自己心裡作出了決定。我坐到椅子上,笑著說:「你一心想做我的吃屎狗的念頭既然這麼強烈,我也不打算讓你這麼難過了,現在,我決定臨時收下你這個吃屎狗了,等我確認你足夠下賤後,再正式做你的主人。」苟懷禮沒有想到會這麼容易的就達成了心願,一時高興的流出了幸福的淚水,「主人的大恩大德奴才一定銘記在心,奴才一定會好好表現,保證叫主人滿意。」說完又磕頭不止。我用自己的一隻小腳托住他的下巴,笑嘻嘻地說:「主人先要給你一點見面禮了。」話音未落,我的雙手就在他的兩邊臉頰上狠命抽打起來,足足打了上百個耳光後,我擰住他的耳朵問:「賤狗,舒服嗎?」「太舒服了,主人,求主人怎麼高興就怎麼調教奴才吧,主人高興了,奴才才可能幸福啊。」「哈哈,你這個下賤的吃屎狗,說的話還真讓主人開心,先把你臉上主人賞你的美味瓊漿吃了吧。」他一聽馬上就用手把自己鼻樑上的濃痰撥進嘴裡,那十分幸福的品咂神情使我不得不開始相信,他對我的崇拜和迷戀的的確確已到了不

可遏制的程度,我把一隻小腳蹬在他的面盤上說:「吃屎狗,那你就好好表現吧,首先我也給你起個名字吧,嗯,乾脆就叫狗屎堆吧,說一遍,你現在的名字叫什麼?」「奴才現在的名字叫狗屎堆,這個名字太好聽了,謝謝主人賞賜奴才這麼好聽的名字。」

我被他的話弄得心裡更澤潤了,忍不住大笑了一會兒說:「我現在心情很好,所以決定做你的小媽媽,還不趕緊磕頭謝恩。」這個一縣之長慌忙磕頭,一氣就磕了上百個響頭,我隨後一隻腳托起他的臉,另一隻穿著布鞋的小腳塞進他的嘴裡用力抽插了十分鐘左右,笑著問:「狗屎堆,感覺如何呀?」他的嘴角雖然流出了一些鮮血,但是他的眼神依然充滿了對我的極度崇拜和迷戀,從心裡十分感激地回答道:「主人,奴才活了四十年,還從來沒有過剛才那麼美妙的感覺,奴才真不知如何才能報答主人如此珍貴的禮物了。」「你這個下賤的狗屎堆,讓主人不知不覺就有點喜歡你了,你想回報,那就好好把主人的鞋舔乾淨。」「是,主人。」縣長狗屎堆激動得連忙雙手捧住我的一隻小腳,伸出舌頭,在我的布鞋上舔舐起來,從鞋面到鞋底,他舔舐吮吸的十分仔細認真,十幾分鍾後,他又換了我另一隻小腳貪婪舔舐,我鞋底上的塵土和骯髒物被他一點一點吮吸進嘴裡並嚥了下去。

接下來,我又把一隻腳放在地上,享受著他小心認真舔舐的愉快感覺,另一隻腳則踩踏著他撐在地上的手背和手指頭,他竟然沒有流露出一點疼痛難忍的神情,舔舐的動作也沒有一秒鐘的停頓,而他的手背的確被我的鞋底磨去了一小塊皮,如此對我的無條件崇拜,讓我真的產生了一絲感動。

約莫過了二十多分鐘,我把雙腳踩在他的後腦勺上,使勁踩塌了一會兒後說:「狗屎堆,給我叫喚一會兒,讓我聽聽像不像狗的叫聲。」由於我的腳踩在他的頭頂上,所以他的嘴緊貼著地面,叫聲也就不流暢了,我在他的頭頂跺了幾腳說:「揚起你的狗臉,大聲叫喚。」我隨即把雙腳從他的頭頂移開,這個堂堂的縣長真的仰著臉賣力的「汪汪」的叫開了,那下賤的模樣惹得我大笑不止。我起身走過去,「趴好,你這個狗屎堆看起來挺壯實的,讓主人騎上一會兒,看舒服不舒服。誰讓你停下來了,給我一直叫喚,不準停。」在他的汪汪的叫聲中,我狠狠抽了他十幾個耳光,就騎在了他的脖子上喊了一聲「駕」,他就開始在客廳轉起圓圈,同時連續不斷地汪汪叫喚著,好在我身體很輕,他馱著我一口氣轉了半個多小時的圓圈,直到我玩膩了,才從他的脖子上下來。

我接下來令他平躺在地上,我的雙腳在他的臉上盡情的踩踏了十多分鐘,便又令他在我面前跪直了,我脫下我的布鞋,用鞋底在他的兩邊臉頰上狠抽了也不不知幾百下,直至那張臉變得腫脹紫紅我才住了手,開始用鞋底抽打他的嘴巴,每大三下,就問一句。「狗屎堆,你的嘴巴賤不賤呀?」「主人,奴才的嘴是世上最賤的。」我又打了三下問:「你說說,你的嘴是怎麼個賤法呀?」「主人,奴才的嘴賤到想做您的痰盂,想做您的馬桶。」我又打了三下問:「你是不是可以做到只為吃我的屎而活著呀?」「是的,

奴才活著只是為了吃您的屎。」我的鞋底在他的嘴巴上又抽打了三下問:「你現在是不是非常想吃我的屎呀?」「是的,奴才現在實在太想吃主人的屎了。」我又打了三下問:「那你說說,你想吃我的屎想到什麼程度?」「主人。奴才想吃您的屎已經到了嬰兒渴望母親的奶汁,豬狗渴望主子的屎尿的賞賜那樣如飢似渴的地步了。」我又打了三下說:「你這吃屎狗,說的話一句比一句下賤,看在你這麼渴望下賤的份上,我決定滿足你這種最最下賤的強烈渴望,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專門吃我屎的吃屎兒子了。」苟懷禮一聽,又激動的熱淚盈眶,連續不斷地給我磕響頭,連續不斷地喊著「媽媽」,我揪住他的頭髮,往他的嘴裡咯了幾口痰液說:「把你的上衣全脫了,然後給我躺好,媽媽已經給你釀製好了美食,你最最幸福的時刻就要來臨了。」

等這個狗屎堆脫了上衣仰躺在地上後,我用自己的粉紅色襪子蒙上了他的雙眼,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脫下粉紅色的褲衩,將自己細嫩的陰部放在了他的嘴邊,這賤貨竟一下子把我小小的陰部吞進了嘴裡,我一想,反正已經收下這個賤貨了,就忍住沒有發作。時間不大,我的尿液就急匆匆地進了他的嘴裡,這個賤貨看樣子早就被我的外婆和我的媽媽調教的很專業了,吞嚥的速度很快,我的一泡尿一滴也沒灑到外面。

當我把自己的屁眼放在他的嘴上時,我立即感受到了他非常強烈的吮吸動作,那舌頭在我的屁眼裡頭捲來捲去的感覺真是奇妙無比呀,以前,小姑姑也經常舔我的屁眼,但她畢竟只比我大二歲,嘴小力氣小,根本沒有過今天這種強烈的刺激和舒服的感覺。我最後用了第一次對待小姑姑的方式羞辱了這個所謂的堂堂一縣之長,當我的一泡屎蓋住了這個賤貨的臉盤,屎的上面又覆蓋了一層我的嘔吐物時,我的心裡第一次升起了至尊無比的感覺,我一個年僅四歲的小女孩,就可以令一個一縣之長對我崇拜到如此地步,那麼,在我以後的人生裡,隨著我年齡的不斷增長,還會有什麼樣的男人和女人不對我無限崇拜和迷戀呢?

(第二章完)

第三章對小姑姑一家的例行調教

外婆和媽媽回來的時候,苟懷禮正在吞吃我拉在他臉上的屎和嘔吐在他臉上的嘔吐物。外婆一隻腳踩在他的肚子上踏著,笑著說:「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呀,看來,我的地位又要升一格了,總不能同時給我女兒和我的外孫女當兒子吧,那樣太不合情理了,以後就叫我老祖宗,一心一意給我女兒做孫子,給我外孫女做兒子吧。哈哈,你這個吃屎狗,還真是纏上我們祖孫三代了。」

苟懷禮吃完臉上的屎和嘔吐物後,就跪在外婆和媽媽面前磕頭,稱呼自然相應的變了。媽媽和外婆對著苟懷禮那不太乾淨的髒嘴幾乎同時咯了幾口濃痰,苟懷禮快速的用舌頭捲進了自己的嘴裡。媽媽開口了,「你這個叫人噁心的賤貨,這三年來還是第一次來我家吧,你既然敢破壞我給你定下的規矩,一定會有什麼特殊的理由,等會兒再給我說清楚吧。你這麼有身份的堂堂一縣之父母官既然遠道而來,我們總得熱情招待你一頓,省得你過後抱怨說餓著獨子回家。」媽媽說著從桌子上拿過來一個木

板子照著苟懷禮的瘦臉就抽了十幾下,打得苟懷禮的臉頰赤紅赤紅的,動也不敢動一下,吭也不敢吭一聲。媽媽又一腳踢在苟懷禮的下巴上,苟懷禮仰面倒在地上,竟然沒敢喊一聲,「你這個吃屎的賤貨,還不快點把屎盆子拿進來。」苟懷禮趕緊爬起來,連聲說著「是」,就跪著爬了出去,時間不大,又雙手捧著屎盆子跪行進來,他在外婆面前一邊哀求一邊磕響頭,「求老祖宗賞賜重孫美食。」外婆笑道:「老祖宗家裡可沒有什麼山珍海味呀。」

「對重孫子來說,老祖宗的香痰、香唾、香鼻涕、香尿、香屎還有嘔吐出來的飯菜就是賤狗最最香甜的美食了,求老祖宗可憐可憐我吧。」外婆哈哈大笑著說:「那你就耐心等待我和你奶奶給你慢慢釀製吧。爬到廁所等著去。」苟懷禮連聲答應著,雙手捧著屎盆子跪行出去了。

我和外婆媽媽來到餐廳,小姑姑的母親季秀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做好了午飯。

季秀月個子雖然只有一米六零,但身材很苗條,人也長得很秀氣。她比我外婆小了六歲,比我媽媽大了十歲,從輩分上應該和外婆是平輩,自然應該是我媽媽的長輩,但實際上,她早在十歲她的男人早在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是外婆的孫子和孫女了,外婆有了媽媽的第一天,他們兩就是媽媽的兒子和女兒了,二十餘年來,他們兩既是外婆媽媽的私奴,又是外婆媽媽的家畜,可以說,外婆和媽媽的鼻涕痰液屎尿嘔吐物有百分之六十都賞賜給了他們倆。她從四九年以後,就成為我們家的專用廚子了,即使在她結婚以後,每天也總是先給外婆和媽媽做好飯,才回去給自己家做飯,在生五個女兒的時候,總是在最後幾天被外婆罵回去,孩子剛滿月,她就又堅持在自己的崗位上了,在她的反覆教導和薰陶下,她的四個女兒已經徹底適應了我們家的家畜的生活,當然,她還不知道,她的小女兒幾個月前已經是我的女兒了,已經吃了我幾個月的鼻涕痰液屎尿和嘔吐物了。

今天的飯菜還挺豐盛的,有土豆燉豬肉,白菜燉粉條,炒雞蛋,紅燒茄子,涼拌豆芽,爽口蘿蔔絲,蒜泥茄子,糖醋黃瓜,還有一瓶白酒。看來今天一定是個特殊的日子。果然,我們一家人坐下後,外婆對我說:「囝囝,今天陽曆九月二十九日,是個非常重要的日子,三十年前的今天,我和你的老外祖父老外祖母來到了中國,二十年前的今天,我生下了你的媽媽,所以,今天也是你媽媽的生日,你可一定要牢牢記在心裡呀。」我點著頭認真地說:「是,外婆,孫女一定記在心裡。」

季秀月給外婆和媽媽斟滿酒,恭敬地分別放在外婆和媽媽的面前,自己趕緊鑽到桌子底下,給外婆和媽媽舔腳。她一手捧著外婆的腳,一手捧著媽媽的腳,這邊舔幾下,那邊舔幾下,外婆和媽媽一邊親暱的嬉笑碰酒,一邊不時的把自己的腳塞進季秀月的嘴裡,抽插一會兒。外婆和媽媽都比較能喝酒,時間不大,一斤酒就喝光了,我這時候已經吃飽了,於是伸手拽出小姑姑的母親,照著她的臉就抽打了幾十個耳光,然後,我一口一口咀嚼著用嘴喂她吃飯,不時賞她幾口混著飯菜的唾沫。就在這時候,小姑姑和她的四個姐姐放學回來了,我怕小姑姑露餡,趕

緊讓她的母親稱了一碗米飯,往米飯上放了幾樣菜,就拉著小姑姑的手來到我媽媽的房間,我開始一口一口把飯菜咀嚼成糊狀吐進她的嘴裡,一碗飯就這樣喂她吃完了,我在她的哀求下,努力往她的碗裡尿了多半碗尿,然後又往碗裡使勁擤鼻涕咯痰吐唾沫,看著她喝完了混著我鼻涕痰液唾沫的尿液,看著她給我磕完了響頭,我賞了她十幾個耳光,就拉著她的手又來到餐廳。

進了餐廳,我看見外婆的屁股壓著小姑姑的母親,媽媽的屁股壓著小姑姑的大姐焦鳳,小姑姑的二姐焦花舔舐著外婆的腳趾頭,小姑姑的三姐焦雪舔舐著媽媽的腳趾頭,外婆和媽媽一邊咀嚼一邊往小姑姑的四姐焦月嘴裡吐著嚼爛的飯菜,餵飽了焦月,又喂焦雪,餵飽了焦雪,又喂焦花,餵飽了焦花,又喂焦鳳,餵飽了焦鳳,又喂她們的母親季秀月。焦妮最後哭鬧不休,外婆和媽媽只好也餵了她幾口,最後又分別往她嘴裡吐了幾口唾沫,焦妮才歡天喜地的和她的母親姐姐們跪成一排,向外婆媽媽和我叩頭謝恩。外婆媽媽和我一齊過去,分別賞了她們母女六人各十個耳光,母女六人這才一齊磕了三個響頭,跪著爬出了廚房。季秀月送走五個女兒,馬上就又爬到外婆腳下,外婆揪住她的頭髮,往她的額頭臉蛋鼻樑鼻孔嘴唇吐了一些唾沫說:「就這樣收拾廚房吧,洗涮完碗碟筷子鍋灶後,把我和你媽媽的褲衩襪子下乾淨,在把我和你媽媽的那幾雙鞋舔乾淨,然後,跪在晾曬鞋襪的地方,恭候我和你媽媽的檢查。對了,那老賤狗今天的飯食就交給你了,你喂不飽他的話,就讓你幾個女兒放學回來後幫你的忙。」小姑姑的母親滿臉掛著外婆的唾沫忙活開了,外婆媽媽和我出了餐廳來到了廁所。

(第三章完)

第四章政治陰影下的聲明書及特殊調教

在廁所的坐便椅上,老賤狗被固定在上面嗷嗷待輔,看樣子是餓的不行了,但他的嘴裡塞著媽媽和外婆的爛襪子,一聲也吭不出來。座便器的一旁,跪著苟懷禮,他的整個頭埋在屎盆子裡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外婆和媽媽都笑出了聲,「這個吃屎狗,還挺會享福的。」媽媽說著一腳踏在他的後腦勺上,「快點醒來吧,吃屎狗,奶奶和你老祖宗給你把午飯做好了。」媽媽的腳移開,苟懷禮仰起臉說:「奶奶,您把我的好夢打斷了。」媽媽笑問:「你又做什麼好夢了?」「我夢見小媽媽正在往我的嘴裡嘔吐美食呢。」「你這個吃屎狗。有了小媽媽。就把我和你老祖宗丟到腦後去了,是不是呀。」「絕對不是的,奶奶,不過,小媽媽是您最疼愛的女兒,您總不至於和自己的女兒爭風吃醋吧。」這句話惹得我和外婆媽媽把眼淚都笑出來了。媽媽抬腳托起苟懷禮的下巴問:「別再浪費時間了,告訴奶奶,你今天想怎麼個吃法?」「奶奶,就和以前一樣吧,我就喜歡您和老祖宗直接往我嘴裡拉屎尿尿嘔吐,反正頭底下有屎盆子,不用擔心灑到外面。」「那你快點躺好吧,奶奶的尿憋不住了,你不要先急著喝尿,喝漲了肚子,還怎麼吃屎呢?聽到沒有?」「聽到了,奶奶。」苟懷禮仰面躺下,脖子高高墊起,以保證他的頭懸在屎盆子的上面,媽媽顧不得讓自己的母親了,快速褪下

褲子,剛蹲在苟懷禮的臉上,幾乎是雪白色尿液急促的噴湧而出,淋了苟懷禮個滿頭滿臉,媽媽長出了一口氣,把位置讓給自己母親,外婆的尿液有點發黃,尿速不急不慢,全淋在了苟懷禮的臉上。媽媽問我,我這會兒哪裡會有屎尿,連忙搖頭,媽媽便說:「囝囝,既然他是你剛收下的兒子,你就想法給他點吃的吧,」我說道:「媽媽。女兒現在沒有東西給他吃。」「你給他嘔吐一點也行啊。」

「我這會兒吐不出來,媽媽,你和外婆先來吧,女兒一會兒聞到了你們的屎味,就可以嘔吐出來了。」媽媽便對外婆說:「媽媽。你不用起來了,直接往他臉上拉屎吧。」外婆笑著說:「女兒,媽媽的屎已經都出來了。」我和媽媽看時,見一條金黃色的屎的一頭已經落到了苟懷禮的鼻樑上,而另一頭還在外婆的肛門裡,這條屎在苟懷禮的臉上盤了三圈才斷了。接下來幾條屎長短不一,外婆的屁眼最後擠出來幾小塊冒著細小泡沫的糊狀屎,苟懷裡的臉此時只能看見兩個鼻孔了。

媽媽拉的屎和外婆的顏色一樣,但媽媽這幾天肚子有點不舒服,拉的屎全是糊狀,大量糊狀屎從苟懷禮臉上緩慢落進屎盆子裡,苟懷禮的鼻孔也完全被媽媽糊狀屎堵住了,他又不敢張嘴,只好用鼻子拼命呼吸,把自己鼻子周圍的糊狀屎通過鼻孔吸了進去。

在老賤狗給外婆和媽媽舔舐屁眼時,我用廁所裡的一個專門刮屎的木板颳去苟懷禮臉上的屎,在外婆和媽媽濃臭的屎味的薰陶下,我一陣噁心,中午吃的飯全部嘔吐到了苟懷禮的臉上。媽媽隨後走過來,臉俯在苟懷禮的臉的上面,食指塞進嘴裡扣了幾下,大量的嘔吐物就從媽媽的嘴裡噴湧而出,亂七八糟還沒有消化的飯菜肉末胃液覆蓋了苟懷禮的整個臉。外婆在同一時間,把一個漏斗插進老賤狗嘴裡,把自己的嘔吐物全部嘔吐進漏斗裡,老賤狗拼命地用嘴吸著,漏斗裡的嘔吐物幾分鐘後就被老賤狗幾乎全部吸進了肚子裡。媽媽和我的嘔吐物在苟懷禮的臉上停留了十幾分鍾後,才被媽媽刮進了屎盆子裡,苟懷禮翻過身子,對著屎盆子磕了三個響頭,得到媽媽的允許後,才將自己的整個臉埋進屎盆子裡,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外婆和媽媽不時的抬腳踏在他的後腦勺上,看著他快要不行了,才鬆一下腳,如此反覆玩弄了十幾分鍾,媽媽和外婆就走出了廁所,我一直等到苟懷禮把屎盆子舔吃的非常乾淨了,便往屎盆子裡尿了一泡尿,讓他用我的尿洗淨了臉,最後喝了我的這泡尿,苟懷禮的午飯結束了。

苟懷禮洗乾淨了頭和臉,穿戴整齊,跪在了媽媽面前。媽媽笑著撫摸著他的臉問道:「孫子,吃飽了沒有啊?」「吃飽了,奶奶。」「好吃不好吃呀?」

「奶奶,雖然非常好吃,就是孫子不能天天吃到啊。」媽媽笑了,「這也沒辦法啊,誰叫你的官做得這麼大啊」「奶奶,我乾脆辭官不幹了,專門給您和老祖宗還有小媽媽做便器算了。」媽媽一聽,抬手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你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打爛你的狗嘴。眼下的形勢太變幻莫測了,我們一家人還要靠你這個父母官來保護呢,你如果有心的話,等你退休了,還害怕做不了我們一家人的便器?」媽媽說完,

咳嗽了幾聲,苟懷禮的嘴早就張得大大的,媽媽靠近他的嘴,連著往裡面咯了幾口痰說「你這個吃屎狗,也太貪吃了,下回來時提前給奶奶打個招呼,奶奶一定多給你準備一些。」苟懷禮激動得連著給我媽媽磕響頭,「謝謝奶奶對孫子的疼愛,孫子一定至死也不忘記奶奶和老祖宗和小媽媽的大恩大德。」媽媽又賞了他幾個不輕不重的耳光,收了笑臉問道:「好啦,廢話就別說了,現在告訴奶奶,你今天突然來我家,到底有什麼緊急的事啊?」苟懷禮跪直身子,也一臉嚴肅的回答道:「奶奶,這件事真的是十萬火急呀。奶奶,這段時間,您一定也從報紙上和廣播裡聽到過文化大革命這回事吧?」「蠢貨,奶奶又沒有生活在天外,剛才奶奶不是已經說了嗎,奶奶好幾天前就覺察到這次政治運動的苗頭對我們這樣的人家似乎十分不利,怎麼,你現在有什麼更具體的消息嗎?」「奶奶,孫子剛開始也弄不清楚文化大革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可現在,孫子開始弄清楚它的可怕和恐怖了。縣裡的其他村子都已經鋪天蓋地般的動了起來,由於我給奶奶所屬的這個公社的主人打了招呼,所以,您們這個村子才沒有多大動靜。奶奶,這次運動的主要對象是走資派和地富反壞右,有些村子的局勢已經開始失控,發生了鬥死人的顯現,看眼下這情形,孫子可能要頂不住了,現在已經有不少的人在暗地裡把目標對準了孫子,說不準,孫子什麼時候就被他們整下去了。孫子的安危無關輕重,但奶奶一家人在孫子心中再就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偶像了,早就勝過孫子的生命不知多少倍了,所以,孫子一定要利用還在位子上的便利,給奶奶一家人某劃出一條萬千之策。」媽媽摸著苟懷禮的臉蛋充滿疼愛地說:「我從六歲認識你不到一個月就做你的母親,到現在已經十幾個年頭了,還能不知道你對我們母女的赤誠之心,你雖然比我大了許多,但在我的心裡,你早就和是我的親生兒子,即便現在你改口叫我奶奶了,你依然還是我的親兒子,你只要高興,那麼,你到死都會是我的親兒子的。別哭了,我本來是非常不高興,你這次做我的女兒的兒子的這種行為的,但我怕你傷心,硬是忍住沒有發作,現在你既然那麼強烈的渴望這麼做,我也不打算說什麼了。總之,做你的奶奶,我心裡並不怎麼開心,但我相信你依舊會像以往那樣把我當做你的親媽媽一樣去孝敬的。我想,我的媽媽當年由你的母親變成你的奶奶,一定和我現在的心情是一樣的,怪不得我媽媽見到你認她的外孫女做母親那麼高興,純粹是讓我也感受一下她當年的心情。不說這些了,我問你,我的成分自從嫁給我丈夫後,不是已經變成貧農了嗎?」

苟懷禮抹著眼淚說道:「哎呀,奶奶,您想的太簡單了,現在一些喜歡鬥人的人,會想出各種各樣的鬼點子,何況,我們這邊也的確有讓他們抓辮子的地方。

這第一就是老祖宗目前的成分還是地主,特別是老祖宗的身份,畢竟有少數人還是知道老祖宗是日本人啊。還有,老祖宗的丈夫和奶奶您的同父異母的哥哥姐姐49年都跑到臺灣去了,這些都會成為他們對老祖宗下手的把柄,而老祖宗和奶奶又是親親的母女關

系,所以很自然就會牽連奶奶不得安寧了,奶奶不得安寧,我的小媽媽怎麼辦?她還太年幼啊,這就讓孫子更加的心急如焚了。」媽媽聽到這兒,也有些不安了,」那你快點把你的萬千之策說給我聽聽呀,你這個吃屎狗,可真要急死我了。張開嘴,奶奶給你潤潤嗓子。」媽媽說著就往苟懷禮嘴裡吐了好幾口唾液。

苟懷禮如獲至寶,細細的品味著,媽媽氣得在他臉上扇了一巴掌,「賤貨,快嚥下去說正題啊。」「奶奶,再賞孫子一口香痰吧。」「沒有。」媽媽嘴上這麼說著,還是往他的嘴裡咯了一口混著唾液的清痰。苟懷禮拼命品味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奶奶,孫子現在也不敢保證孫子的辦法就是完全之策,但孫子一定會不惜生命保護奶奶一家人的」「哎呀,誰要你繼續表忠心了,你這個吃屎的賤貨,還不快點說。」媽媽急了,這次是狠狠扇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是,奶奶,孫子這就說。」苟懷禮跪得更直了,好讓媽媽打起來更順手,媽媽只好再抽了他幾個耳光,苟懷裡這才接著說:「奶奶,咱們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老祖宗的戶籍轉到您家的戶口本上,這樣一來,老祖宗自然也就是貧農了。」

媽媽笑道:「還是我的兒,不對,現在是孫子了,還是我的孫子聰明,那你就趕緊安排辦理吧。」「奶奶,這件事您千萬別擔心,孫子走時,您把家裡的戶口本和老祖宗的戶口本給孫子就行了。但是,僅僅這樣還是遠遠不夠的,所以這第二點就是,您一定要說服老祖宗寫好三份聲明書,一份是聲明斷絕與日本的父母兄弟姐妹及親屬的一切關係,另一分就是聲明斷絕與丈夫的的一切關係,第三份就是聲明斷絕與女兒的一切關係。奶奶您也要寫好三分聲明書,一分就是聲明斷絕與日本外祖父母的一切關係,另一份就是聲明斷絕與父親及同父異母哥哥姐姐的一切關係,第三份就是聲明斷絕與母親的一切關係。至於奶奶的妹妹怎麼辦,咱們隨後再做……」

苟懷禮說到這兒,臉上已經捱了媽媽幾個響亮的耳光,「不許你再胡說八道了,你這個吃屎的下賤的東西,真是狗膽包天了,竟然敢說出這種話。我媽媽十月懷胎生下了我,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成人,你這個賤狗,竟然要我和我媽媽斷絕關係,真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算我瞎了眼,錯看了你。」

苟懷禮等媽媽打夠了,罵夠了,這才十分恭敬地說:「奶奶,您千萬別生氣,要是傷了身子,讓孫子怎麼活呀。奶奶,您聽孫子給您慢慢解釋,您和老祖宗斷絕一切關係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呀,孫子擔心以後的形勢會比我現在所想象的更加可怕,更加難以控制,孫子萬一自身不保了,老祖宗的安危就無法保證了,那時,這個聲明就成了奶奶的護身符了呀。」「呸,你放屁,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竟會給我出這種不要廉恥的壞點子,我到時候寧可和我媽媽同受苦難,甚至一同去死,也絕不會做出這種天理不容的不顧人倫的無恥勾當。」媽媽的一頓耳光之後,苟懷禮並不擦去媽媽吐在他臉上的唾沫,依舊很冷靜的接著說:「奶奶,您一定要冷靜下來,認真考慮一下。在老祖宗和小媽媽之間,孰輕孰重?小媽媽可是老祖宗和您的全部希望啊,老祖宗萬

一有個閃失,還有您為小媽媽遮風擋雨,您如果只想到您和老祖宗的母女親情,從而仍將自己也處於危險的境地,那您的親女兒我的小媽媽還有誰來保護啊?奶奶,求您一定不要失去理智,只要我們能夠使您的親女兒我的小媽媽健康幸福的成長,那我們什麼樣的犧牲不能付出呢?

只要是為了您的親女兒我的小媽媽,老祖宗和奶奶您一定會付出自己的全部,包括生命,這一點,孫子一定不會說錯的,求奶奶三思啊。」

媽媽失聲痛哭起來,「這是什麼世道啊,這不是比活地獄還要可怕和恐怖嗎?」

苟懷禮也隨著奶奶「嗚嗚」地哭著。媽媽慟哭了一會兒,抹去眼淚說:「乖孫子,你的話雖然也有道理,但我不能不顧根本,我不願意在良心受著煎熬的情況下,以這種無恥的交易來換取自己和女兒的安寧,來苟且偷生。」

就在苟懷禮感到絕望的時候,外婆突然進來了,「子惠,不要再多說了,就按你孫子說的做吧。」

媽媽吃了一驚,「媽媽,你咋進來了?」外婆生氣的在女兒頭上打了一巴掌,「混賬東西,這是關係到我女兒和我外孫女一生的大事,我怎麼可以置身事外呢?」

外婆說著抽了苟懷禮幾個耳光,「你這個可惡的吃屎狗,如此重大的事情,竟敢把老祖宗排除在外,你不想活了。」

苟懷禮慌忙磕頭,「老祖宗,重孫有罪,不能保護老祖宗一家人,真是罪該萬死呀。」老祖宗很冷靜地說:「你有什麼罪?這是大勢所趨,我們個人又有多大能耐呀,我們只需順其自然就行了。當然,該做的努力還是要做的,你已經對我們夠忠心耿耿了,剩下的事就該我們母女來做了,拿紙和筆,老祖宗先寫。」

媽媽跪在了外婆面前,哭喊道:「媽媽,千萬使不得啊,媽媽,您如果硬要這樣,那女兒倒不如死了乾淨。」外婆氣得臉色瞬間鐵青,照著女兒的臉使勁抽了幾個耳光,「不知輕重的東西,你有種,你孝順,我養了你這麼大,你竟然以死來威脅我,你就這樣孝敬我嗎?你這麼做,分明是在逼我死呀。子惠,媽媽如果有了死的念頭,你到時候攔也攔不住的,你可不要逼媽媽,最好馬上給媽媽磕頭認錯。」

媽媽知道外婆的脾氣,嚇得趕緊不停地給外婆磕響頭,哭聲漣漣地說:「媽媽,女兒錯了,女兒聽您的話了。」「那還不快點給媽媽把筆和紙拿來。」媽媽哭泣著向外婆屈服了。

外婆和媽媽各自三份聲明書很快寫好了,媽媽又拿出外婆和家裡的戶口本連同寫好的聲明書一併遞給了苟懷禮,淚水依舊不斷地流著,「兒子啊,媽媽一家的性命就託付與你了,我妹妹你也必須視同和我一樣,使她平安無事,她不但是我媽媽的生命,也同樣是我的生命。」

見媽媽改了口,苟懷禮兩眼淚汪汪的也改了口:「媽媽,兒子求您千萬別傷心了,您是我們活下去的希望啊,事情也不見得就這麼糟啊。」媽媽看見苟懷禮臉上落滿了自己的淚水,也忍不住破涕笑了一笑,「好,媽媽不哭了,我兒子說得對,也許並不像我們想得這麼糟,你看媽媽一難過,鼻涕也跟著多了,嘴張大吧,媽媽都給你吃了吧,也算是媽媽提前給你的獎勵吧。」

媽媽這一次是把自己的鼻孔放進苟懷禮的嘴裡,任憑他拼命吮吸

了半天,然後自己又使勁擤了幾下,便直起身子,撕了一點衛生紙擦乾淨自己的鼻孔和鼻子,將衛生紙塞進苟懷禮的嘴裡,對外婆說道:「媽媽,您看女兒剛才順口就叫他兒子了,您就乾脆答應讓他繼續叫我媽媽吧,這樣我心裡也覺得親切和舒服。至於囝囝嘛,他高興給我女兒做兒子,以後就叫囝囝小媽媽吧。」

外婆笑道:「那媽媽才三十多歲,就當起了老祖宗,你說媽媽心裡會高興嗎?」

媽媽連忙說道:「媽媽,反正狗兒子也不是我們生的,女兒覺得與倫理似乎沒有多大的關係,以後乾脆也給媽媽當兒子,只不過為了區別,在稱呼您的時候,在媽媽前面加上『親』字,您看怎麼樣?媽媽。」外婆將女兒摟進懷裡,在女兒的嘴上親了親笑著說:「我寶貝女兒的話就是聖旨,媽媽當然要聽了。」「媽媽,您又取笑女兒了,女兒要吃你的香痰。不,女兒就要吃嘛。」

外婆知道自己女兒的這個習慣一時兩時也改不了,只好往女兒嘴裡咯了一口痰液,媽媽在嘴裡品咂了幾下,見苟懷禮仰著臉,張著嘴,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就順手將外婆的香痰吐進了他的嘴裡,「剛才媽媽說的話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這麼做,兒子也覺得十分舒服,兒子其實早就有這種念頭,只是不敢說出來。做夢也沒想到,媽媽竟會看到兒子的心裡頭。」

「你這個狗兒子,就是嘴甜。時間不早了,你趕緊走吧。那件事媽媽就不再叮嚀你了。」

「媽媽,親媽媽,剩下的事就交給兒子吧,現在的形勢瞬息萬變,兒子不得不趕回去了,請親媽媽和媽媽一定要保重貴體啊。」

外婆笑道:「趕緊走吧,你媽媽和你小媽媽有我這個親媽媽保護著呢,你就不用擔心了,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另外,你自己也一定多加小心,你如果有什麼閃失,叫我們祖孫以後依靠誰呢?所以,你一定要多提防暗箭啊。」

「太謝謝親媽媽這麼關心兒子了,親媽媽,求你和媽媽還有小媽媽在兒子臨走時再賞兒子一點美味佳餚吧。」

外婆笑道:「你這個貪心鬼呀,好吧,那就在我們胯下領賞吧。」

我此時正在院子裡抽打著跪在我面前的小姑姑和她母親的嘴巴子,被母親出來拽住胳膊一句話也不說,就拉近了她的臥室。

我看見我外婆正在往苟懷禮嘴裡尿著尿,苟懷禮吞嚥的實在太香甜,太貪婪了。

隨後,苟懷禮又鑽進媽媽的胯下,這一回他用嘴整個包住了媽媽的陰部,我只看見他喉結一動一動的,聽到他「咕咚咕咚」吞嚥的聲音,而沒有看見半滴的尿液從他的嘴裡溢出來。

輪到我時,媽媽先將他的雙眼用自己的褲衩蒙上,這才允許我將陰部放進他的嘴裡,我的尿之前已經賞給小姑姑和她的母親了,所以,並沒有多少,好在我小孩子鼻涕多,於是就把自己的鼻涕擤進苟懷禮的嘴裡。

我們送苟懷禮到了大門口,他兩眼淚汪汪的,依戀的神情讓我們心裡也不好受,於是外婆媽媽和我又盡其所有,往他的嘴裡吐了大半天,苟懷禮最後嘴裡噙著外婆媽媽和我的香痰,樂顛顛的走了。

我們誰也沒有料到,這一次竟成了他和我們的永別,等到下一次見面的時候,竟是天人相隔了。若知接著發生了什麼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章

完)

第五章梅子君的奇異奴性

形勢的發展遠比苟懷禮料想的還要迅猛和可怕。僅僅一個月的時間,苟懷禮不但被推下了縣長的寶座,而且被脖子上掛著牌子站在了批鬥會的臺子上,批鬥他的男女老幼任意的凌辱他,折磨他,臉上時常被人們吐滿痰液和唾液,兩顆門牙被打掉了,一條腿被打折了。好在他已經將我們一家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好在他的老婆沒有拋棄他,他才暫時得以苟延殘喘。

村子裡也開始發生著悄悄的變化,邪惡的環境滋生邪惡的靈魂,一部分和我家並無任何仇怨,以前外婆和媽媽對他們也相當不錯的人在邪惡靈魂的支配下,悄然發生了變化。第一個跳出來欲置我家於死地的,就是那個曾經為能吃上一口外婆和媽媽的屎而感激萬分的大隊婦女主任牛紅花,她是我父親的舅父家族裡的長輩,父親一直稱呼她大姨。她比我外婆大三歲,比我媽媽大了整整二十歲,但之前一直在私下是我媽媽的秘密女兒。我媽媽一天不抽她幾個耳光,她就渾身不舒服,但一夜之間,她突然產生了要做女主人的念頭,做起了外婆和媽媽跪在她的腳下的美夢。

那天晚上,大隊就村裡如何開展文化大革命開會研究,牛紅華第一個發言,把矛頭直指我家。大隊書記焦耀輝很感意外。他怎麼也想不到,平日那麼崇拜我外婆和媽媽的牛紅華會突然變臉。他和牛紅華唇舌激辯了半天,誰也說服不了誰。

大隊副書記焦俊奇做了個和事老,建議把兩個人的意見一併呈報給公社,由上面定奪。書記焦耀輝總覺得這樣會凶多吉少,但一時也提不出反對的理由,也只好同意了。

散會後,書記焦耀輝馬不停蹄趕緊跑來把晚上會議的詳情告訴了外婆和媽媽。

媽媽氣憤地說:「我怎麼一直沒有看出,她會是這麼表裡不一的惡毒的女人。」

外婆很平靜地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掉。媽媽雖然只有三十多歲,但該經歷的也都經歷了,沒有什麼可怕的。」書記跪在那兒,滿眼淚水的說:「祖宗,如果讓我看著您和我的媽媽受罪,我還不如把那個惡女人殺了算了。」外婆氣得扇了他一巴掌,「放屁,你殺了她,你能活嗎?那以後誰還能一心一意保護我們一家人?你殺了牛紅花,就能保證以後不會冒出個馬紅花狗紅花嗎?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做好心理準備,及時公佈苟縣長交給你的你媽媽的那三分聲明。書記和媽媽聽了這話都哭出了聲,而此時的我睡得正香,一切渾然不知。

三天後,公社就對我們村子反映上去的情況,及時派出了一個二十歲剛出頭漂亮姑娘,由她親自前來調查實際情況,並留住村子,指導文化大革命運動的順利展開。

這個漂亮的姑娘名叫梅子君,別看她二十剛出頭,可已經參加工作整整八年了,如今已是公社的副主任了。她一米七的個子,身材苗條,白皙的瓜子臉,烏黑的剪髮頭,恰到好處的完美五官,經常掛著燦爛迷人的笑容,凡是看見她的人們無不駐足顧盼,流連忘返。她的個性張揚,但又善於思考,正是她的這個特點,最終挽救了我一家人避免跌入地獄。

當天晚上,她召集了村子裡所有的大小領導開會,一是聽取大家的意見,二是初步瞭解這個村的大致情況。令她沒有

想到的是,大會一開始,就出現了令她意料之外的現象,百分之八十的大小領導竟然堅決反對批鬥地主婆子菅惠子,而支持批鬥的只有婦女主任牛紅花等四五個人。針對這種情況,她臨時決定暫停原先定於明天上午地主婆子菅惠子的批鬥會,一方面向公社及時如實反映情況,另一方面,她決定自行核實一下菅惠子的真實情況。

第二天一大早,她昨夜寫好的特殊情況報告書被書記派了個人送去公社,她一個人直接來到了我的家。

梅子君來的這個時候真是巧的很,我偏偏這個早上睡懶覺,外婆因為我父親在學校被學生批鬥,他擔心我媽媽無力應付學校的那種場面,所以,一大早就去了二十多里地的學校,家裡只有我媽媽一個人起了床,而她此時,偏偏剛走進廁所,蹲在老賤狗的臉上,給老賤狗準備早飯。

梅子君先走進了我和媽媽的臥室,見床上只有我一個人睡的正香,她仔細端詳了我一會兒,不知什麼原因,她一瞬間對我的小模樣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忍不住俯下身在我的小嘴上親了幾下,又在我的鼻孔邊使勁吸了幾下我呼出的氣體,一時臉色紅潤,竟鬼使神差般的揭開我下身的床單,把臉深埋在我的我的胯下,由於我是側睡的,她忘乎所以,竟然雙手掰開我的屁股縫,雙唇包住我的屁眼,使勁吸了好幾口,這才舒暢的長出了一口氣,給我蓋上床單,悄悄地退了出去。

梅子君來到我外婆房間,見沒有人,又在客廳和廚房轉了一圈,她正打算離開時,卻隱約聽到了廁所裡我媽媽訓斥老賤狗的聲音,她循著聲音來到廁所,眼前的一幕讓她驚呆了。

梅子君看見了我媽媽正蹲在老賤狗的臉上,一股金黃的屎正排進老賤狗的嘴裡,在老賤狗吞嚥的同時,我媽媽正背對著廁所的入口處訓斥著老賤狗,「你個臭狗屎,我養你還不如養一頭豬,豬吃我一輩子屎,還懂得把自己的生命交給我,讓我們一家有口福享,你吃了我們一家六年屎了,雖然沒有生過大病,卻也不見長膘,你根本就不是個人啊,正常人的話,早就讓我們一家的屎噎死了,你卻越吃飯量越大,越活越有精神,我們家最近可能有大的變故,一旦到時候不能再養你了,你可怎麼活呀?」媽媽說到這兒的時候,突然放了幾個響屁,媽媽接著說:「快點吃吧,你這個愛吃屎的老狗,要是灑到外面,我就真的要剝你的皮了。」

這兩句話尤其使梅子君震撼不已。看見老賤狗狼吞虎嚥的吃相,梅子君少女時經常在夢裡夢見的情景突然在此時閃現在她的面前。那幾年在夢裡,她經常夢見自己當時十分崇拜的僅大她八歲的女班主任笑嘻嘻的抽打她的臉,往她嘴裡擤鼻涕,咯痰,吐唾沫,甚至往她嘴裡嘔吐,往她嘴裡尿尿拉屎,嬌美的雙腳在她的臉上肆意的踩踏,她嘴裡還在呼叫著「媽媽」,就被女班主任的嘔吐物堵住了嘴,她如同在吃山珍海味似地大口吞嚥。在夢裡,她竟然毫不費力的就吃完了班主任的一大泡屎,吃完了還跪在地上對女班主任叩頭感激不已。這樣的夢使她好幾次幾乎就要跪在了女班主任的腳下,對她說出自己最下賤的渴望,但最終還是自尊和臉面戰勝了她的渴望,更令她擔心的是怕被女班主任訓斥之後告訴自己的父

母,因此,她最終沒有說出來,只是一個人偷偷地舔吃過幾次女班主任吐到地上的痰液,她當時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要陶醉了。

雖說八年過去了,但畢竟這類夢在她的心靈深處留下了深深地揮之不去的惆悵和遺憾。這會兒突然地再次閃現出自己當年的夢境,急迫吃屎的念頭再一次從她的靈魂深處湧現出來,她不由自主的說道:「媽媽,求您留一點拉到女兒嘴裡吧。」她竟然把我的媽媽幻覺成了她當年的班主任。然而,就這輕輕地一聲,猶如晴天一聲霹靂,驚得我媽媽尖叫了一聲,一下子就坐在老賤狗的臉上,又從老賤狗的臉上就要仰面倒下。

梅子君眼急手快,從後面抱住了我的媽媽。媽媽的面孔正好靠住了梅子君的雙乳上,和梅子君往下看著的臉相距不過半尺,兩個絕色美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一塊。梅子君又一次驚呆了,一直以來,她自認為自己的漂亮是天下少有的,剛才看見我的小模樣,就有些自嘆不如了,現在看見我媽媽的美麗面孔,她才算明白了,什麼才算是真正的美麗女人了。

兩個驚呆了,的美麗女人就這樣臉近乎貼著臉對望了近一分鐘,媽媽才從驚愕中清醒過來,她一下子站起身,馬上意識到自己還光著屁股,可要提上褲子,自己屁股上又沾滿了剛剛拉在老賤狗嘴上的屎。媽媽一時提也不是,不提也不是,羞得滿臉通紅,氣惱的責問道:「你是誰,為什麼不聲不響闖進了人家廁所裡來?」

梅子君不知是昏了頭,還是被鬼纏住了,她腦子裡只有此時一個念頭,那就是把自己的生命和靈魂獻給眼前這個雖然陌生,卻令她魂牽夢繞整八年的夢中聖母,為她而活著。她什麼也不再考慮,就跪下連聲的認罪,「是我的錯,我有罪,只要您能消氣,怎麼懲罰我都行」我媽媽做主人做久了,脾氣也就大了,經常不可控制,所以,媽媽很自然地抬手就扇了梅子君一記響亮的耳光,「你這個蠢貨,那還不快點把我的屁股擦乾淨,想看我的笑話。」梅子君這時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仰著臉,可憐巴巴地問:「我可以用嘴舔淨您的屁股嗎?」

媽媽愣了一下,馬上回過神來,哈哈大笑了幾聲,「又是一個愛吃屎的母狗,你以前吃過屎嗎?」梅子君這時候真的和一隻溫順的母狗一模一樣,「沒有,可我經常在夢裡夢見自己吃屎,我想把自己的夢想變成現實。」「哦,是這樣。

我實話對你說吧,再美的女人,她的屎也是和臭的,我當然也不例外。所以你要考慮清楚了,別一會兒舔一下就嘔吐,反倒惹我不高興。」「請您放心吧,我確信自己沒有任何問題。」「既然這樣,那你趕緊給我舔乾淨吧。」媽媽說完就把自己沾滿屎的屁股撅起來,梅子君雙手捧住了媽媽的屁股,在媽媽的肛門處吞吃了一大口,細細品味了一會兒,她不但沒有噁心的感覺,相反,她產生了一種奇妙無比的美妙感覺,她終於確認了自己在夢裡尋找了多年的主人,就是眼前這個美麗無比的少婦。她忍不住流下了激動的淚水,更加賣力的舔吃起來。

幾分鐘後,媽媽的屁股就被她舔吃的乾乾淨淨了。她依舊緊緊抱住媽媽的屁股,把舌頭伸進媽媽的屁眼裡拼命吮吸。我媽媽那能不明白她的心思,於是就把剛才沒有拉

完的屎拉近了她的嘴裡。

梅子君是跪著跟在媽媽的身後爬進了我家的客廳。媽媽在椅子上坐下,喝了幾口溫開水,指著地上有些渾濁的冷水說道:「這裡面是我早上扔進去的自己的褲衩和襪子,你把他們撈出來塞進自己嘴裡,把上面的水用力吸進自己嘴裡,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愛我,有多崇拜我,然後才能決定是否允許讓你跪在我的面前。

先喝幾口裡面的水,把你的臭嘴涮洗乾淨。」

梅子君毫不猶豫的照著我媽媽說的做了。褲衩和襪子將她的嘴塞得鼓鼓囊囊,媽媽微笑著欣賞了足足有十分鐘,突然抬手就抽了她十幾個耳光子,見她一臉感激的神情,媽媽滿意的說道:「可以取出來了,別放進去,把你的狗臉放進盆子裡,把裡面的香水全部喝了。」梅子君首先將自己的臉埋進髒水裡,用臉攪動了幾下,這才像狗喝水一樣咕咚咕咚喝了起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半盆子的髒水全部進了她的肚子,她依舊用舌頭在盆子底部舔著。媽媽有些動容,但很快壓抑了自己的情緒,媽媽小聲說:「爬過來吧。」要知下回,容後再續。

(第五部分完)

那些年大家一起神回覆【轉】【媽媽同事的聖水】(全)作者:復活島新手(重口味,慎入!)【誤入虎口】(全)(純戀足,口味稍輕,不喜勿進!)【我的絲襪淫女作者:凌天君】(綠妻.妹,絲襪,亂倫,調教)會員表情的誠信貼表情請叫我表情帝貢獻會員Rank: 7Rank: 7Rank: 7客棧?說書郎

第六章天上掉下個金貴的女兒

梅子君爬到媽媽面前,仰起臉,媽媽用自己的褲衩擦了擦她的臉,笑著說:「把你的狗嘴張大,主人給你洗洗嘴吧。」媽媽先往她的嘴裡咯了幾口香痰,等她品味咀嚼了一會兒,便又吐了十幾口唾液,然後笑嘻嘻的問到:「母狗,香嗎?」

梅子君捨不得嚥下,一個勁的點著頭。「嚥下去吧,主人再賞你一點。把你的手伸出來。」

媽媽捏住鼻子,只見兩股白色的晶瑩透亮的黏黏的鼻涕擤到子君的手掌,媽媽將自己粘有鼻涕的手指塞進子君嘴裡,等她吮吸了一會兒,便抽出手指問:「看著主人的鼻涕,有什麼想法?」「主人,母狗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渴望主人天天把您的鼻涕擤到母狗的嘴裡。」

「是嗎,哈哈哈,你這個賤骨頭,你的這個渴望只有等主人對你滿意之後,才能答覆你。既然那麼渴望,那就快點吃了吧。」梅子君將自己的雙唇放在手心媽媽擤的鼻涕上,半天不動。媽媽催了幾次,她才射出舌頭細細的舔吃起來,她吃的是那麼的香甜,猶如在吃聖母賞賜她的一勺美味的瓊漿。媽媽不由得又一次被她的舉動感動了,「別那麼捨不得,吃吧,你如果這麼愛吃,以後就經常過來吧,主人只要有,就會賞給你的。快吃了吧。」聽了媽媽這話,子君便幾下就把剩餘的鼻涕舔吃乾淨了。

媽媽此時已經從心裡愛上了子君,她伸手將她拉進懷裡,雙手捧著她的雙頰笑著問道:「母狗,你現在可以告訴主人了吧,你長得這麼漂亮,為什麼第一次見到我拉屎的場面,就無法控制自己,做出了最最下賤的事情?」

「主人,我也說不清理由。我多少年以來,心裡一直有一個最隱秘的強烈願望,那就

是尋找一位令自己絕對崇拜的,絕對服從的主人然後做她最忠誠的狗,純粹的為她的幸福和快樂而活著。如果她的幸福和快樂需要我付出生命,我就會認為這就是我的終極幸福,是我最最完美最最幸運的歸宿。因為我覺得,即便為自己的主人死了,自己的在天之靈也會時時刻刻保護著自己的主人。主人,剛才在我和您的目光相撞的那一瞬間,我便確信自己終於找到自己的主人了。主人,我以我的生命和人格發誓,我以後的人生,將只為主人活著,主人的幸福和快樂就是我的幸福和快樂,主人的痛苦和悲傷就是我的痛苦和悲傷,我就是主人可以隨意處置的私人專用品。如果有一天,主人討厭我了,不想看見我了,就可以把我也像那個老賤狗一樣固定在廁所裡,做主人的專用便器。如果主人現在疼愛母狗的話,就請主人做母狗的母親吧。」

媽媽被子君的話感動的閃出了淚花,又被她最後一句話惹得忍不住「咯咯咯」

地笑了,「你這個蠢貨,我如果給一個母狗當母親,那我不就成了老母狗了嗎,你是不是在罵你的主人呀?」

「哎呀,主人,母狗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實在想給主人做女兒,就說錯話了,主人,求你下死勁打我吧。」

媽媽笑著摸著她的嘴唇說道:「你不用害怕,你的心我早已經看清楚了,你剛才的舉動和你所說的話,已經讓主人感動了三次。不過,主人可不能在對你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就做你的母親吧,看你的穿著,聽你的口音上,主人料定你一定不是本地人,從你的口音上,我估計你一的老家一定是在上海浙江一帶,看你的衣著和氣質,你一定是吃公家飯的。像你這麼漂亮,這麼有身份有地位有氣質的姑娘會如此迷戀崇拜我這麼一個沒有任何地位和身份農村女人,我除了興奮萬分之外,更多的是萬分的驚異,你今天的行為是我做夢也絕對料想不到的事呀,說說吧,主人的估計沒有錯吧?」

媽媽說完,往子君的嘴唇上吐了一口唾沫。子君伸出舌頭捲進嘴裡,那極度崇拜的目光極為恭敬地望著媽媽說道:「主人,您可真是我的聖母啊,您把母狗看得太透了呀。主人,母狗的家的確就在上海,母狗姓梅,名子君,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母狗今年二十二歲了,為了支援大西北,就來到了這兒,現在是虛無公社的副主任,這次來這兒……」梅子君說到這兒,突然不語了。她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了自己來這兒的初衷。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腦子裡一時如亂麻糾纏,理不出頭緒。

梅子君的最後一句話讓我媽媽更是吃驚不小,她剛才只顧欣喜如此漂亮的、如此有氣質的女人會如此瘋狂的迷戀、崇拜自己,其他的都沒有多想,梅子君的這句話,使我媽媽重新回到了現實,她的心情很快就變得灰冷。

媽媽推開梅子君,仔細打量著她,似乎是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哦,你原來就是那個負責批鬥我母親的梅主任啊,說說吧,你剛才那番表演到底包藏了什麼禍心?」

梅子君沒有料到我媽媽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對她的底細弄得這麼清楚,她更沒有料到我的媽媽會突然間變了面孔。她在政治使命和原始衝動之間的瞬息搖擺之後,很快她內心的原始衝動就壓倒了一切,使她很快速的

就跪下叩頭不止,「啊呀,主人,求您息怒,這都怪母狗沒有提前說明自己的身份,求主人嚴厲懲罰母狗吧。只是母狗剛才的言行的的確確是自己最真實的內心表現,絕對不是表演啊,更不可能是包藏禍心啊。」我的媽媽是何等的聰明機智,她的心裡在一瞬間突然產生了或許可以改變一家人命運的一線希望,梅子君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成為我媽媽心裡的唯一救命稻草。但媽媽眼下實在難以相信梅子君的話,她只能認為對方眼下只是暫時的失去理智,一旦頭腦恢復了理智,極有可能就會變成另一副面孔。媽媽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她不想在這件事上空歡喜一場。

媽媽思慮了一會兒,就走到梅子君面前,試圖扶起她,但是,梅子君就是不起來,媽媽生氣的扇了她一個耳光,罵道:「你這個蠢貨,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你現在暫時失去了理智,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了,做出這種瘋狂犯賤的舉動,我不會怪罪你的,你回去冷靜下來認真思考思考吧。我必須提醒你,你目前的所作所為,是在拿自己的政治生命開玩笑,是在毀掉你自己無限美好的輝煌前程。

為了我這種很平常的女人,你值得付出這樣昂貴的代價嗎?再說,我和你既無血緣關係,又不是什麼莫逆之交,僅僅就認識了這麼不到一個小時,你是瘋了,還是傻了?千萬別做出讓你的父母傷心失望,讓世人恥笑鄙視的傻事。還有,你的這種行為,一旦讓世人知道了,你就永遠沒有臉面活在這個世上了,這對你的父母來說,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打擊啊,你應該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姑娘,難道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常言道:誰的福誰享。誰的罪誰受,老天爺如果要我們一家人下地獄,我們也只能認命了。你以為我會無恥到只顧自己而不顧別人嗎?靠近我就等於跳進了火坑,我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往火坑裡跳嗎?該說的我都已近說清楚了,你快回去吧,只要對你的前程有好處,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和我的母親我的妹妹我的女兒都不會怪罪你的,安心去做你該做的事吧。從年齡上你還比我大了兩歲,多餘的話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聽我的話,快走吧。」

我媽媽說的這麼一大堆話,梅子君何嘗心裡不清楚呢,但我媽媽毫不隱晦的把這件事的輕重和利害挑明,反而更加使梅子君對我媽媽的迷戀和崇拜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她這時也冷靜了許多,心裡也十分清楚自己心目中的偶像眼下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她的甜言蜜語的,唯一使自己的偶像可以相信自己的途徑就是做出可以讓自己偶像相信自己的實事來。她在這一瞬間作出了決定,那就是豁出性命也要確保自己的偶像一家人平安無事。媽媽絕對高超聰明的激將技巧開始靈驗,其實這也說明媽媽對自己身上所具有的絕對超強魅力並沒有充分的認識,對自己嚴重的信心不足,她是用一個正常人的心態同時自然地把對方也作為一個正常人去分析,而事實上,梅子君此時已經走火入魔了,即使媽媽不做任何反應,梅子君最終仍然會做出這種選擇的,她今後的命運在見到我媽媽的那一瞬間就已經確定了,而且不會有任何的變數了。

梅子君恭恭敬敬給我媽媽磕了三個響頭後說道:「主人,現在不管

您說什麼,都不可能動搖我的堅定決心了。我不是瘋子,我也不是傻子,我只是在跟著我的心走,我確信,我今天的選擇沒有錯,我永遠都不會為我自己今天的決定而後悔,不管您接受不接受,我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動搖,我都要把自己的一切獻給您,我今後僅僅只為您和您的家人而活著,我確信,我很快就會成為您最最放心最最滿意最最喜愛的女兒的,我現在只求主人賞我一點送別的禮物吧。」

媽媽聽了她的話,心裡喜滋滋的,但媽媽不會流露出一絲半點,她一副慈悲的神情,柔聲說道:「我還是要提醒你,千萬不可胡來,一步錯,步步錯啊,我不願看到你以後後悔不已的樣子,更不願看到你以後痛苦不堪悲慘淒涼的處境。」

「主人,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的,因為我已經把自己的生命交付給您了,即便為您去死,也將是我無上的榮耀,為了主人您,我連命都不在乎了,還會在乎其他的嗎?」媽媽聽到這裡,不由得在心裡暗暗自責了,對梅子君的愧疚之情也油然而生,因為我的媽媽畢竟是個心地善良的美麗女人呀,她無法自控的把梅子君摟進懷裡,感動的哭出了聲。兩個美麗女人的臉緊緊貼在了一起,嘴也緊緊貼在了一起。子君在拼命吮吸,媽媽盡最大努力為她提供者自己的痰液和唾液。

兩個美麗的女人激情過後,媽媽媽媽將自己因過分動情而產生的鼻涕擤進子君嘴裡後,慈愛的摸著她的臉蛋,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子君,保護自己的女兒是每一個母親的本能,在這一點上,你一定要原諒我的自私,我剛才用了激將法,從內心來說,是非常希望你失去理智,為我所用,正因為如此,也就更擔心你恢復理智。但是,當你如此冷靜的如此堅定而義無反顧的做出了可能會毀了你一生的重大決定,我的心卻感到了劇烈的疼痛,你如果因為今天的決定而發生不測,我即便會因為女兒而選擇活下去,那我的後面的歲月將不會有任何歡樂和幸福了,只有綿綿不盡的愧疚自責和悲傷陪伴著我。子君,你也很清楚,我一家人目前的處境是非常危險的,可以說是正處在地獄的邊緣。我和我的母親不管受多大的罪都無所謂,但我無論如何也不願看到我的女兒因此而受到傷害,她是一個不到五歲的女孩啊,離開自己的母親是無法想象的悲劇。因此,為了我的女兒,我必須要堅強的活著。我不明白,我和我的母親到底有什麼罪,非得承受這種懲罰。子君,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對我的愛如此的深厚,如此的純潔,我如果再利用你的話,真的就不配做人了。你現在既然打動了我的心,我就更不會允許你隨心所欲了。我可以馬上就答應做你的母親,但是一旦做了你的母親,你就必須要聽我的話,因為你一旦做了我的女兒,我同樣會把你和我的女兒同等看待,這一點你必須要弄清楚。」子君聽到這兒,第一個反應就是給我媽媽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叫了三聲「媽媽」,我媽媽此時也只能應答了一聲,將她再次摟進懷裡。要知兩個美麗女人以後命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部分完)

第七章 村支書做了梅主任的便器。

梅子君嘴裡噙著剛剛拜認的媽媽賞她的幾口痰液,心滿意足的拜別了媽

媽。

雖然這個媽媽要比她小兩歲,但這個小她兩歲的媽媽已經成為她靈魂上的唯一的媽媽,她和這個媽媽的靈魂已經拴在了一起。從這個媽媽那裡詳細瞭解了她們母女兩驚心曲折的人生歷程後,(我外婆和我媽媽驚心曲折的經歷將在以後以前傳的形式發表)梅子君對這個媽媽的熱愛崇拜之心就變得更加不可動搖了。令她目瞪口呆的是,媽媽竟然保存了大量做她和她媽媽便器痰盂男女的照片,百分之八十的男女奴都集中在這個村子裡,書記和婦女主任就名列其中,婦女主任對媽媽的背叛,媽媽顯得很平靜,但梅子君卻義憤填膺,為了懲罰這個女人,更為了保護自己心中的偶像,梅子君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懲治辦法,她擔心媽媽會阻止自己,就沒有對媽媽說出自己的心思,只是趁媽媽不注意,偷偷拿走了幾張書記和婦女主任的照片。

梅子君直接來到書記焦耀輝的家裡,焦耀輝很熱情的接待了她。這個焦耀輝今年剛過四十歲,人看上去很是粗獷豪爽,梅子君怎麼也想不明白,如此剛烈的男人,怎麼會心甘情願做女人的便器痰盂,而且一做就是二十年,聯想到自己,她此時反倒有些佩服這個男人了。她接過焦耀輝遞給她的一杯開水,放在桌子上問:「你老婆和孩子不在家嗎?」焦耀輝在一旁坐下後說:「她母親這幾天人不舒服,她一大早帶著兩孩子看她母親去了。」

「這正好,我們兩今天的談話就不會有第三者知道了。」焦耀輝愣了一下問道:「梅主任,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量嗎。」梅子君笑了笑反問道:「你難道沒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和我商量嗎?」「您是說菅惠子的事嗎?」「菅惠子,你在她面前也是這樣叫她的嗎?」焦耀輝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了,「梅主任,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這還需要我說嗎?」「梅主任,您有話就直說吧,我不喜歡說話掖掖藏藏的。」「我該給你的臉面都給了,你卻不要臉,那就怪不得我了。」

焦耀輝臉都氣青了,「梅主任,您這話說得太過分了,請您不要侮辱我的人格。」「人格,你有人格嗎?你坐下。」梅子君的目光變得異常冷峻,「我以前曾聽人說,你和菅惠子的關係很曖昧,根本就不相信,但這幾天,看見你一味的偏袒菅惠子,我就不得不懷疑你的用心了,你現在當著我的面,敢對著良心說,你和菅惠子之間是乾淨的嗎?」焦耀輝儘管有點心虛,但他清楚這件事的分量,所以,他跳了起來,「梅主任,您這是血口噴人,我要到公社去告你。」

梅子君冷笑了一聲,「我原以為你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敢作敢當,想不到你會是這樣汙齪的東西,我倒要看看你接下來還怎麼囂張,看看這個吧。」

梅子君說著把早就準備好的幾張照片甩了過去,焦耀輝低頭看了一眼,瞬間就暈頭轉向,傻愣在那兒。「叫喚呀,你怎麼不叫喚了?」焦耀輝打了個寒戰,他顧不得多想就咕咚跪在了梅子君的腳下,「咚咚咚」地磕起了響頭,「梅主任,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我一定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

「放你一馬,你說的倒輕巧,焦書記,我看你這次惹大麻煩了,身敗名裂還是輕的,弄不好,我看你就要妻離子散了。」焦子輝嚇得渾身哆嗦,

一個勁的給子君磕頭,「梅主任,求您一定饒了我吧,我從今以後就是您的狗您的牛馬,任憑您的驅使。」

在梅子君的心裡,對男人和女人她歷來都是嚴格區分的,她雖然極端的崇拜像我媽媽這樣的極品女人,但同時她把任何男人從來就沒有真正當人看過。此時間焦耀輝跪在她的腳下一副下賤的模樣,她突然就冒出了做這個下賤男人主人的強烈念頭。她有了這個心思,不由得就抬起右腿,用自己的腳尖挑起焦耀輝的下巴,笑著問道:「你是真心願意做我的狗嗎?」焦耀輝遲疑了一下,馬上就點著頭說:「只要您放我一馬,不糾纏我的祖宗和我的媽媽,我就會絕對聽您的話,為您做任何事情。」

「那你也願意像崇拜你祖宗和你媽媽那樣崇拜我嗎?也願意做我的兒子嗎?

也願意做我的痰盂、尿壺和便器嗎?」

「我可以給您當狗,也可以做您的痰盂尿壺和便器,但我恐怕無法崇拜您,也不能做您的兒子,因為在我的心裡,早已經容不下第二個媽媽了,請您理解我,主人。」

梅子君抬手就狠狠抽了他幾個耳光,罵道:「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剛才還給我下保證,說要絕對聽我的話,這會兒就變卦了,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公佈這些照片嗎?」

焦耀輝不斷地磕著響頭,突然就淚流滿面了,「主人,求您千萬不要公佈那些照片,您可以任意折磨我羞辱我,我就是死上千萬次也不足惜,但我的祖宗和我的媽媽請您千萬不要牽連她們,她們勝過我的生命不知多少倍,他們若因我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我就會做出非常可怕的事情。」

梅子君追問道:「你的意思是要殺了我嗎?」「你如果不放過我的祖宗和我的媽媽,你今天的確就走不出我的家了。」「你是在威脅我嗎?」「賤狗絕對不是在威脅主人,求主人也給我一條生路啊,我是不願做您形式上的兒子,假意答應主人您,就是對主人您的更大不敬啊。我寧可死,也不能揹著我的祖宗和我的媽媽做出這種天地不容的事情。」

「看來,對你的祖宗和你的媽媽,你的忠心還挺讓我感動,好吧,我就不為難你了,那就只給我做狗吧。現在,把你的衣服全部脫了,讓我看看你這個賤狗和我意不合我意。」焦耀輝這一回沒有拒絕,很快就脫光身上所有的衣服,包括鞋襪褲衩。

梅子君找了一截麻繩,一頭拴在焦耀輝的脖子上,一頭攥在手裡,牽著他就在屋子裡轉起了圈。時不時的用手中的麻繩在他的屁股上背上抽上幾下,聽著他學著狗的各種吠叫聲。梅子君玩得興起,便騎在了她的後背上,一手揪住她的頭髮,一手不停地抽打著他的臉頰或屁股,歡快的大笑著在屋子轉著圈。這樣玩了半個多小時,看到焦耀輝的兩個膝蓋的皮都蹭破了,便從他背上下來,轉到他的面前,焦耀輝到底是被我外婆和媽媽長期奴化過的,他不用吩咐,就揚起臉,恭候著梅子君的耳光調教,梅子君也不客氣,兩隻手輪換著在他的狗臉上一氣就抽了上百個耳光,直到焦耀輝的臉頰紫紅髮脹,嘴角裂開了小口子,流出了鮮血,才住了手。

梅子君並沒有憐憫跪在自己腳下這個賤狗,她往他嘴裡吐了一氣子痰液唾沫後,便拿過一個搪瓷臉盆,自己憋了多時的一泡尿和一泡屎幾

分鐘後就全部傾瀉到了臉盆子裡。梅子君對自己的屎尿歷來就十分過敏,這時她又有意近距離的聞著自己的屎尿,很快就引起了一陣噁心,早飯連同媽媽賞自己的屎尿和嘔吐物一股腦兒的噴進了臉盆子。焦耀輝看到梅子君嘔出了屎,雖說很是驚異,但他沒敢吭聲。

梅子君指著多半臉盆的屎尿嘔吐物笑著說:「你上午就不用吃飯了,我知道你更愛吃的就是這些美味佳餚了,把你的狗臉埋在裡面去。」梅子君正巧瞅見門背後一節自行車內胎,她拿過來,塞進焦耀輝的嘴裡,伸手抓住他的頭髮使勁按進了盆子裡,直至兩隻耳朵都看不見了,才不再往下按了,「賤狗,你給我聽好了,就這樣埋在裡面,沒有我的允許。一點都不許動,」

這種調教對歷練多年的焦耀輝來說,其實是小菜一碟,梅子君自己進了焦耀輝家的廚房,做飯吃飯前後用了近兩個小時,最後回到焦耀輝家的廂房,看見焦耀輝和自己出去時的姿勢一模一樣,幾乎看不出任何變化,梅子君心裡有說不出的興奮和激動,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大聲說:「賤狗,就用那節橡膠管子往嘴裡吸著吃吧。」子君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了臉盆裡面「吱吱吱」連續不斷地吸食屎尿嘔吐物的聲音,焦耀輝的吸食吞嚥的速度令梅子君驚訝的連連讚賞,不出三分鐘,多半盆子的屎尿嘔吐物就不見了蹤影。

梅子君令書記焦耀輝把臉仰面放在臉盆上面,她蹲在他的臉上,一邊往他的臉上淋尿一邊令他用雙手快速洗臉,隨後令他把洗過臉的已變得渾濁的尿水喝了,這才允許他洗淨了自己的臉。

等書記焦耀輝在她的面前重新跪直身子,子君脫下自己的一隻解放牌球鞋照著他的臉左右抽打了一會兒,問道:「賤狗,感覺怎麼樣啊?」「非常的舒服啊,主人,剛才的美食也非常的香甜。我以後就是主人的狗了,求主人以後多抽些時間施捨賤狗更多的快樂吧。」

梅子君開心的笑了,「你放心吧,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拉屎尿尿的專用便器了,我的屎尿絕對不會再丟掉了。」停頓了一下,她接著說「剛才一定把你嚇得夠嗆吧,現在可以實話告訴你了,我今天一大早去了你媽媽家,走的時候已經是她的正式女兒了。你有什麼可驚訝的,你能做她的兒子,我為什麼不能做她的女兒?關於這幾張照片,你可不能冤枉媽媽,那是我趁媽媽不注意時偷偷拿走的,沒有這些照片,你怎麼能給我當狗啊,哈哈哈。」

笑過一陣子,子君接著說:「媽媽和祖宗的情況,我已經在媽媽那兒瞭解清楚了,我現在要說的是,你和我從今天開始要扭成一股勁,盡全力保護好媽媽一家人,即便為此付出我們的生命,我們也決不後退。我已經擬好了一個絕妙的計劃,你先看看這幾張照片,我在告訴你詳情。」

焦耀輝接過照片看了看說:「主人,牛紅花做做祖宗和媽媽的便器已經十多年了,這我早就知道,因為我和她曾經多次被祖宗和媽媽同時調教過,我也知道,祖宗和媽媽在調教我們的時候照了不少的照片,只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主人,您可真厲害,第一次見媽媽,就能打動她老人家的心。記得我當年整整給媽媽跪了三十多個夜晚,才被她老人家收下的。主人,您的膽子也太大了,

既然是媽媽的女兒了,竟然敢讓她的兒子給您做兒子,這件事如果讓媽媽知道了,您就很慘了。」

子君笑道:「賤貨,你如果看到媽媽疼愛我的場面,就不會這麼說了,我剛才只不過有意試探一下你對媽媽到底有多忠誠,如果你輕易地背叛了媽媽,我就和你是兩條道上的人了,即便收下你這個賤狗,遲早也會送你下地獄的。好了,其他的廢話就不要說了,我現在就把我的計劃告訴你吧。」

焦耀輝恭恭敬敬的跪著聽著他的新主人的計劃,臉色慢慢的就越來越難看了,他不敢打斷主人的話,等主人說完了自己的計劃,才叫了一聲:「主人,您這個計劃千萬使不得啊。」要知是何計劃,且看下回。

(第七章完)

第八章絕妙計劃的順利實施

為了我一家人的絕對安全,梅子君的計劃分為兩步,第一步,從牛紅花的個人作風問題下手,把她從婦女主任這個位子拉下來。第二步,一旦牛紅花成了一個普通的農村婦女,再利用這幾招照片,將他徹底的擊垮。

問題是,牛紅花是一個在男女問題上相當保守的正統女人女人,那麼要想在她的個人生活上找問題,就得用計謀誘惑她跌入陷阱,至於這個誘餌,令梅子君確實費了些心思,最終,梅子君把目標鎖定到了焦耀輝身上。所以,焦耀輝聽完她的計劃能不急得叫了起來。

梅子君杏眼圓睜,「啪」就狠狠抽了他一個耳光,「你敢不聽我的安排,為了咋們的媽媽,你剛才還在說可以不惜生命,怎麼,現在反悔了。」

焦耀輝急得都快要哭了,「主人,您不知道內情啊,這牛紅花其實和我老婆是姨表姐妹關係,我如果做出這種事,以後沒臉見人還是其次,關鍵是我的老婆會和我拼命的。」

「姨表姐妹這種關係算什麼,姐夫引誘小姨子這類事你就算沒見過,總該聽說過吧,至於你老婆要幹什麼,那是你自己處理的事情,用不著給我說。」

「主人,還有更關鍵的一點,就是我天生就對女人有一種畏懼和崇拜的心理,根本就會這一手,您讓我如何能把她勾引到手?」

梅子君笑著說:「這個我早就替你想好了,你到時候只要按我的具體安排執行就行了。」

「主人您越說我越糊塗了,這種事總要由我去做,您替我想好,我沒有能力去做,您就等於白想了。」

「呸,你個賤貨,老是打斷我的話,把你狗嘴閉緊,不許說話。」焦耀輝伸出舌頭舔吃了子君啐在她嘴唇上的混著唾液的香痰,聽主人往下說,「你知道我父親是幹什麼的嗎,告訴你吧,我父親是上海挺有名氣的中醫大夫,所以,我自然就從我父親那兒學了不少中醫方面的知識,我過一會兒就到縣城去,給你把藥買回來,你到時候只需把這種藥性很強的春藥放進開水裡,想法讓她喝了,她保證就會自己撲進你的懷裡,那時不就一切大功告成了嗎?」

焦耀輝可憐巴巴的問:「主人,您真的就一點也不擔心賤狗嗎,這樣一來,書記我肯定是當不成了。」

「如何保住你書記這個位子是我考慮的問題,我一個堂堂的公社副主任,會連你一個小小的大隊書記保不住?簡直是笑話,所以,這個心你就不用操了,你現在要考慮的就是如何把我交給你的這件事辦好。好了,把你的狗嘴伸過來,喝完主

人這泡尿,你一個人慢慢思考吧。」

等焦耀輝的嘴緊緊包住子君的陰部,她的大腿就緊緊地夾住了他的臉,儘管她尿得比較快,但焦耀輝畢竟是老車熟路了,所以連一滴也沒有灑在外面。

喝完了子君的一泡尿,焦耀輝又死皮賴臉的討屎吃,子君見他眼淚汪汪的可憐相,只好讓他在自己的屁眼上拼命吮吸,她自己也使了很大的勁,總算拉出了兩節不太長的屎。「你老婆今天回來不?」焦耀輝搖了搖頭,「那好,主人賞你的屎不許嚥下去,等我從縣上回來後,你當著我的面再慢慢吃吧,那時候,主人還可能賞你更多更好吃的美食,這段時間你就一個人呆在家裡,把門關上,好好謀劃,把這件事情辦得漂漂亮亮。聽清楚沒有。」焦耀輝一個勁的點著頭,子君最後賞了他十幾個耳光,又往他的臉上啐了十幾口香痰香唾,就「哈哈」大笑著走了出去。

或許是老天爺也在保護我們一家人吧,梅子君的計劃竟然進行的非常順利,第二天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梅子君通知副書記焦俊奇、民兵隊長焦維安來到大隊部,說是有緊急的事情要佈置下去,要求他們立即通知書記焦耀輝和婦女主任牛紅花到大隊部開會。兩人臨走時,她特意叮囑民兵隊長,「焦隊長,這兩天外面很亂,為安全起見,你最好叫上幾個民兵。」焦維安不到三十歲的年齡,在如此漂亮的公社副主任面前自然只有唯唯諾諾了,他連聲答應著就和焦俊奇出去了。

剩下梅子君一個人,在大隊部辦公室如熱鍋上的螞蟻坐臥不寧,臉上露出了十分焦慮的神色。的確,長這麼大,她從來沒有為任何人任何事如此費神如此操心如此惶惶不安。她唯一擔心的就是焦耀輝把事情搞砸了,因為她目前還沒有第二套應對的方案。時間此時也顯得非常的緩慢,梅子君第一次有了度日如年的感覺。

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梅子君不停地走出大隊部向黑漆漆的遠處張望。大約又過了十分鐘,梅子君終於聽到了遠處的喧鬧聲。不一會,梅子君最渴望的場面出現了,只見四個民兵押著五花大綁的只穿著褲衩的焦耀輝和牛紅花進來了,兩個民兵在焦耀輝和牛紅花的腿肚子上踢了一腳,喊了一聲「跪下」,兩個人就跪在了梅子君的面前。

梅子君此時心裡樂開了花,但她卻假裝驚訝地問道:「焦隊長,這到底是咋回事?」焦維安說道:「梅主任,我們幾個人先到焦書記家裡,結果家裡沒人,於是我們來到牛紅花家,做夢也沒想到,這兩個狗男女竟然半開著門,赤條條的正在炕上做那種事,這個不要臉的破鞋竟然騎在焦耀輝的身子上尖聲淫叫。梅主任,突然發生這種事,您看該怎麼處理?」

梅子君揪住焦耀輝的頭髮,罵道:「你身為共產黨員,大隊書記,竟然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我看你簡直是鬼迷心竅了,你自己解釋一下,這到底是則麼一回事?」

焦耀輝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我今晚去她家,是想互相溝通一下,誰知時間不大,她突然就像瘋了一樣強行脫了我的褲子,後來我就抵抗不住了,就沒有拒絕她。」梅子君裝出無比氣憤的樣子,照著焦耀輝的臉就是十幾個清脆的耳光:「虧你還有臉說,把他綁在裡面的柱子上去。」焦耀輝被兩個

民兵拖了進去。

梅子君抓住牛紅花的頭髮,往後一拉,使她的臉仰起來,幾口痰液就喀到她的臉上,接著就便辱罵著抽打耳光,「你這個不要臉的淫婦,平日還裝得人模狗樣的。像你這種貨色,竟混進了我們的隊伍裡來了。」

牛紅花本來臉蛋就肉乎乎的,幾十個耳光後,臉蛋就腫脹的連眼睛也成了一條細縫。梅子君打累了,也不聽她解釋,就把她和焦耀輝背靠背綁在了一個柱子上,將辦公室的爛抹布塞入兩人的嘴裡,外面鎖上門,對焦俊奇說道:「你和焦隊長安排一下,明天上午十點召開批鬥大會,全體社員參加。安排完後就早點休息吧。」

第二天的批鬥會召開之後,梅子君宣佈書記焦耀輝停職反省,就讓他回去了,緊接著宣佈就地免去牛紅花的婦女隊長的職務,在全村遊街三天,視其態度,再做進一步的處理。

三天遊街結束後,牛紅花紅頭土臉顏面徹底掃地了。梅子君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在第四天的晚上,派人將她押到大隊辦公室。她支走了所有的人,將門從裡邊關上,看著垂首站在門角的牛紅花,子君在椅子上坐下,冷冰的說道:「我今晚叫你過來,就是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如果抓不住這次機會,那就怪不得我了。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條,就是乖乖的聽我的話,無條件的服從我,我就會就此平息這件事。另一條,繼續頑固到底,拒絕悔改,那我就會馬上通知公安局以流氓罪抓你坐牢,你自己選擇吧。」

牛紅花「撲通」一聲跪在了梅子君的腳下,流著眼淚說:「梅主任,我真的是冤枉的,求你一定明斷是非啊。」子君二話不說,照著她的肥臉左右就是一頓耳光,「你個不識抬舉的東西,給你臉你不要臉,給你活路你偏不走,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狡辯,那你看看這些,還敢說自己是清白的嗎?」子君說完,從抽屜拿出那幾張牛紅花吃屎的照片,丟到了她的腳下。

牛紅花僅僅是低頭掃了一眼,臉色馬上就變成了土色,嚇得渾身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子君冷笑著問:「你抖什麼?你不是和清白嗎,那就接著為自己辯護呀。」牛紅花磕頭像搗蒜一樣,只聽到她的額頭碰在水泥地面上的「咚咚咚」的聲音,「我錯了,求你繞我一命吧,我全都聽您的,絕對聽您的話,我以後就是您的孫女,做您的馬桶,天天吃您的屎。」

「這是你的真心話嗎?」「祖宗,孫女句句都是心裡話啊。」「你既然非要給我當孫女,我如果拒絕了,就太不顧及人情了,好吧,我就收下你這個孫女了,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祖宗了,祖宗當然要保護自己的孫女。但是,從今晚起,你必須無條件的按我說的去做,不得有任何違抗,做得到嗎?」

「做得到,祖宗,孫女絕對做得到。」「那你仔細聽著,你以後每天必須六點起床,起來後第一件事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去我的媽媽家裡,伺候她們一家人起床刷牙洗臉拉屎拉尿,刷牙水洗臉水和我媽媽一家人的屎尿就是你的早飯,晚上八點,你必須再次去我媽媽家裡,伺候她們一家人洗腳刷牙睡覺。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媽媽是誰,那我就告訴你吧,我的媽媽就是你曾經拜認過的媽媽菅子惠,由於你半途背叛了我的媽媽,所以,你已經沒有資格做

她的女兒了,只能做她和她的家人的家畜了。至於我的屎尿,已經被別人搶去了,我有機會的話可以賞給你一些。我剛才說的這些你都聽明白了嗎?能做的到嗎?」

到了這會兒,牛紅花終於明白了一切,但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她只能恨自己一時鬼迷心竅,貪心做女主人,結果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弄了個身敗名裂,還失去了做媽媽女兒的可能性了。後悔已然無益,她把自己的臉放在子君的鞋面上說:「祖宗,您放一千個心吧,孫女做這些事是最拿手的了,保證讓您滿意。」

子君開心地笑了,她的計劃終於順利的實現了,「那好吧,你就從明天早上開始吧,祖宗這會兒正好有一些聖水,就賞給你喝了吧,揚起你的狗臉,把你的狗嘴張大。」

梅子君的幾口痰液使勁咯進牛紅花的嘴裡,又把鼻孔對準她的嘴,使勁擤了一會兒,清理了自己鼻孔的鼻涕,等她咀嚼品咂了幾分鐘,子君便脫下褲子。把她的頭塞進自己的褲襠裡,感覺她的嘴包住了自己的陰部,子君舒心的笑著,一泡尿液就排進了牛紅花的嘴裡。尿完後,她又有了拉屎的感覺,便扭過身子,令牛紅花平躺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肥臉上,子君的屁股在牛紅花的肥臉上搓揉了一會兒,才把屁眼賞給了她的嘴。

牛紅花舔舐吮吸屁眼的技術確實是一流的,她時快時慢,時舔時吸,時咂時吮,一會兒,牛紅花又把自己的舌頭當做了陽具,在子君的屁眼裡來回抽插起來。

子君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美妙,「噢。孫女,祖宗太舒服了,再快點,好,用勁吸吧,孫女,以後你乾脆專門伺候祖宗的屁眼算了。」

二十多分鐘後,子君不多的一點糊狀的屎拉進了牛紅花的嘴裡。子君提上褲子,俯身往牛紅花的嘴裡吐了一會兒唾沫,便令她爬起來,子君過去打開門,連著在她身上踏了幾腳,把她轟了出去。

梅子君換了一身白底淺藍色碎花狀的連衣裙,喝了一杯溫開水,便鎖上門,急匆匆地趕往我的家裡。要知後面情形,請看下回。

(第八章完)

第九章梅子君的痴迷

由於擔心媽媽追問焦耀輝和牛紅花的事情,梅子君連續一個星期沒有來我家。

現在,她的計劃已經圓滿結束,梅子君渴望見到我媽媽的心情,一分一秒都不願耽擱了,所以,當她到了我家門口,用拳頭砸門的聲音就非常大了。

這天晚上,不但我的父親在家,我的小姨也在家。其實,我的父親在那天梅子君走後兩小時就和外婆回家了。由於父親在批鬥會上被打折了一條腿,學校不得不派專人將我父親和外婆送回家,父親腿上打了石膏只能在家休養了。

我的小姨小媽媽四歲,這年在高一上學,她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早在三年前,就和自己的母親也就是我的外婆斷絕了母女關係,並住到了學校。這次的文化大革命,她從一開始就熱情高漲,一門心思投入到了這個運動。但很快就有人將小姨的複雜社會關係以大字報形式公佈了,小姨最終還是沒能擺脫和外婆的母女關係對自己的嚴重影響,被學校開除了團籍,又被踢出了紅衛兵的隊伍,轉眼間,小姨就成了同學們圍攻的對象。小姨遭此致命打擊,一時萬念俱灰,試圖割腕自殺,幸虧被同學及時發現,才沒有釀成大錯。

學校擔心小姨再次發生意外,便把小姨強制送回了家,同時,學校開除了小姨的學籍。外婆和我媽媽的心裡疼痛就可想而知了。面對小姨頑強的沉默態度,外浦和媽媽一時也沒有好的辦法。

只能兩個人輪換著,寸步不離的守護著小姨。

小姨一開始企圖以絕食了結自己的生命,外婆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痛哭了好幾場,但小姨始終不為所動。媽媽用盡了各種辦法,都沒有絲毫的效果。到了第三天的早上,小姨已是氣若游絲,眼看就不行了。媽媽惶惶張張的跑到村衛生所,叫來了村衛生員焦宏文。焦宏文今年三十歲剛過,戴著一副近視鏡,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印象,然而,他實際上早在十八歲的時候,就做了外婆的馬桶,二十歲的時候,也就是在我媽媽十歲的時候,又做了我媽媽的馬桶,此刻媽媽當然顧不上賞他一泡屎了,等給小姨掛上吊針,媽媽經不住焦宏文哼哼唧唧小孩子式的軟纏硬磨,揪著他的頭髮,把他拉進廁所,將自己不多的一點褐色的糊狀屎拉進了他的嘴裡。又往他嘴裡面吐了些唾沫,這才打發他走了。

吊針掛完後,小姨三天來第一次提出要上廁所,媽媽攙扶著她來到廁所,當小姨坐在老賤狗的臉上,往他的嘴裡尿尿時,突然間就大笑起來,媽媽見此狀況非常惶恐不安,以為小姨神經出問題了。只見小姨尿完了,又將自己的屁眼放在老賤狗的嘴上,拉了幾節又粗又硬屎,在享受了老賤狗舔舐吮吸她的屁眼後,小姨提上褲子,回身往老賤狗的嘴裡狠狠地咯了幾口痰液,咯咯地笑著對媽媽說:「姐姐,我剛才坐在老賤狗臉上的那一瞬間,突然就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麼的幼稚和可笑。老賤狗對自己這樣下賤的生活不但心滿意足,而且幸福無比,他對自己這種豬狗一樣的生命都這麼的愛惜,我和他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我竟然渾然不覺自己生活的幸福,一味的鑽牛角尖,拿自己的唯一一次的生命不當一回事,將媽媽的養育之恩全然拋諸腦後,簡直是愚蠢之極,不孝之極。」媽媽聽著,欣喜異常,眼裡滾動著熱淚,就把小姨摟進懷裡,「我的好妹妹,你能這麼想,真的太好了。這幾天,媽媽為了你,都憔悴成什麼樣子了,這下好了,快走,趕緊讓媽媽看看已經清醒過來的你。」

外婆看到小女兒的突然醒悟,自然是萬分欣喜,整個人的心病立馬就煙消雲散了。媽媽讓我叫過來小姑姑的母親,忙著給小姨做八寶粥。這一次,可以說是小姨生命中的一次質的飛躍,她終於跨過了人生裡最危險的時刻。

梅子君來我家的時候,我家已經恢復歡快氣氛四天了。媽媽對於村子裡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都是通過小姑姑的母親而瞭解到的,媽媽一開始還想通過小姑姑的母親把子君叫過來,仔細詢問一下,但又擔心給子君帶來不利影響,於是就沒有這麼做,她堅信,子君會在合適的時候來找她的。但是,當子君突然出現在媽媽面前時,媽媽還是吃驚不小,因為這時畢竟已是晚上十一點了,我和父親小姨都已經睡了,小姑姑的母親把子君領進來後又重新跪在媽媽和外婆中間,仰起臉,張著嘴,繼續她的痰盂角色。焦耀輝從下午就溜到我的家裡,媽媽從他那裡已經大

致瞭解了這幾天村裡的情況,這會兒,焦耀輝正和小姑姑的父親焦德禮跪在那兒,分別用嘴給媽媽和外婆洗腳。梅子君也不迴避他們,首先就跪在外婆面前,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祖宗在上,孫女給您磕頭了。」外婆一愣問道:「閨女,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呀,怎麼會是你的祖宗呢?」原來,媽媽將那天的事並沒對外婆說過,媽媽是擔心和子君之間發生料想不到的變故,就沒敢對自己的媽媽提及此事。現在聽見外婆這麼問,媽媽趕緊開口解釋道:「媽媽,她叫梅子君,是咱公社的副主任,那天你出門之後不久,她就來了我們家。」接著,媽媽就把那天的情形大致敘說了一遍。外婆聽完後生氣的說:「死丫頭,這麼大的事,你竟然能忍到現在,若不是她這會兒來了,你恐怕一直不會告訴我吧。」

「母親。是女兒的錯,您老息怒。女兒這幾天心思全都都放在了妹妹身上,一時疏忽了這件事。」

子君此時連忙不斷給外婆叩頭,「祖宗。您就饒了我媽媽吧,要怪都怪孫女沒有及時過來。」這時,小姑姑的父親焦德禮給外婆擦乾雙腳,外婆很隨意的把自己的雙腳放在焦德禮的後腦上,將子君拉到自己身邊,由著焦德禮在下面喝著洗腳水,「閨女,你做我女兒的女兒的決心真的不可以改變了嗎?」「是的,祖宗,絕對不可以改變,就算我死了,也依然是媽媽的女兒。」「閨女,不要說這種晦氣話,你既然態度這麼堅定,我就不多說什麼了,是福是禍,都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我女兒既然做了你的母親,我就是不答應你,也於理不通啊,好了,外婆就遂了你的意,收下你這個孫女了。」

「謝謝祖宗施恩於我。」子君磕了三個響頭,就鑽進外婆的懷裡,仰著臉說:「祖宗,你既然收了孫女,那總應該給孫女一個見面禮的呀。」外婆摸著她的臉笑道:「你這孩子,見面禮哪有討要的呀。再說,你弄得這麼突然,祖宗也沒有準備好給你的禮物呀。」「祖宗,你真壞,你明知道孫女渴望什麼,卻說這種話。

祖宗,你只要動一動手,張一張嘴,就是獎給孫女的最大禮物呀。」外婆笑道:「我的孫女可真會說話呀,外婆可捨不得打自己的孫女,嘴裡的東西嘛倒是可以獎賞給你,不過,那種獎勵一轉眼就不見了呀。」「祖宗,雖說一轉眼就不見了,可卻滋潤了孫女,讓孫女終生銘記在心啊。祖宗,你現在如果不拿出威嚴,日後把我嬌慣壞了,你可別後悔啊。」「哈哈,我這個伶牙俐齒的孫女呀,外婆一旦拿出威嚴來,是很怕人的,你要有心理準備喲。」「祖宗,孫女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你就快點給孫女見面禮吧。」「看來今天不給你見面禮是不行了,好吧,祖宗就滿足你吧。」外婆的話音未落,連續幾巴掌就突然間落在了子君的左右臉頰上,聲音很是清脆響亮,子君的臉上立馬就顯出了五個紅紅的指印。見子君依然仰著臉,一副痴迷的神情,外婆微笑著,繼續抽了她幾十個耳光,只不過隨後的這幾十個耳光遠沒有之前的那幾個耳光重了。「行了,外婆胳膊都抬不起了。」

外婆雙手捧著子君的臉,慢慢搓揉著,對著子君的嘴咳嗽著,幾口清亮的痰液慢慢的落進了子君的嘴裡。望著子君咀嚼著

,雙眼滾動出異常幸福的淚花,外婆不得不連續往她嘴裡吐了幾分鐘的唾沫,最後實在吐不出了,見子君依然大張著嘴,外婆只好把自己的鼻孔貼著她大張的嘴,使勁擤了一會兒,又任由子君拼命舔舐吮吸了半天才不得不推開她,「你這孩子也太貪婪了,沒玩沒了祖宗就不高興了,如果還沒吃夠,問你母親討要去吧。」子君笑嘻嘻的說:「祖宗,才這麼一會兒,你就害怕了,那以後怎麼辦啊。」外婆笑道:「以後祖宗就把你固定在廁所裡,做外婆的專用人體馬桶。」「哎呀,祖宗,那可一直是孫女夢寐以求的呀。」

「哈哈哈,那你就慢慢等待著那一天吧,孫女。」

子君到了媽媽懷裡,自然吃了媽媽不少的痰液和唾液,最後死皮懶臉纏著媽媽把鼻涕擤進她的嘴裡後,這才心滿意足的品味了一會兒嚥了下去說道:「祖宗,媽媽。我現在要宣佈一項我的重大決定,我決定從明天開始就正式和你們一起生活了,啊,我終於可以朝夕伺候外婆和媽媽了。」媽媽一聽大吃一驚,「你胡說什麼呀,女兒,這麼重大的事情,媽媽可不許你任意胡來的。」「媽媽,女兒一點也沒有任意胡來啊,女兒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媽媽不等她說完,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住口,你敢跟我犟嘴,我告訴你,我是堅決不會准許你住進來的,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媽媽,要女兒打消這個念頭,比上天還難,女兒死也要住進來。」子君說著竟嗚嗚地哭開了,淚水也嘩嘩地往下流。

外婆見此狀況,便穿上拖鞋,站起身說:「你們都起來,到我房裡說話吧。」

外婆媽媽子君離開了客廳,小姑姑的母親季月紅跪爬著跟在後面也進去了,焦耀輝和焦德禮趕緊喝完各自的盆子裡的洗腳水,分別將外婆和媽媽的髒襪子塞進自己的嘴裡,跪爬到外婆臥室的外面,如同兩個看門狗一樣。

(第九章完)

第十章梅子君終於如願以償

外婆和媽媽在床邊坐下。季月紅依舊跪在外婆和媽媽中間,仰著臉,張著嘴,繼續她的痰盂工作,梅子君則跪在外婆的兩腿間,期望得到外婆的支持。

外婆咳嗽了一聲,將一口痰液咯進季月紅的嘴裡說道:「你不用在這裡了,去你的小主人那兒,以後你就專門做她的尿壺和馬桶吧。」外婆所說的小主人就是我,我這天晚上是和小姨睡在一塊的,小姑姑本來是一直把自己的頭放進我的褲襠裡睡覺的,但由於我睡熟後,老是不斷地翻身,到天明時,小姑姑的頭早就不在我的褲襠裡了,所以,小姨乾脆在三天前,將小姑姑的頭夾在了自己的褲襠裡了,弄得我半夜要尿尿時,只得喊醒小姑姑,好在小姑姑很機靈,快速就包住我的尿道口,我的一泡尿很順當的就被小姑姑全喝了。

當小姑姑的母親季月紅進來後,就小心翼翼把自己的腦袋放進我的褲襠裡,又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嘴包住了我的尿道口,我由於睡得很熟,當然一無所知了。

季月紅在我沒有尿尿之前當然不敢睡覺,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我被一股尿意弄醒了,我正要坐起身,突然感覺到我的尿道口被一張嘴緊緊地包著,我迷迷糊糊中以為是小姑姑的嘴,就沒有再動,一泡尿就在我躺著的情況下,全部尿進了小姑姑的母親嘴裡,直到

第二天我醒來後,發現小姑姑的母親的嘴正緊緊包著我的屁眼,我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於是坐起身子,擰住小姑姑母親的耳朵,將她的臉拉到我的胸前,小姑姑母親立即就張大嘴,接吃了我的濃痰和鼻涕,接著我把她的頭拉進我的胯下,等她的嘴包住了我的尿道口,我的一泡晨尿就灌進了她的嘴裡,我的小手把她的頭稍微往後拉了一下,小姑姑母親很機靈的就快速的用嘴包住了我的屁眼,拼命吮吸起來,我的一泡屎就被她慢慢的全部吸進了自己的嘴裡。隨後,我繼續坐在她的臉上,享受著她唇舌的細心按摩和舔舐。

回頭說外婆和媽媽那兒,小姑姑母親離開後,焦耀輝和小姑姑的父親焦俊義被外婆叫了進去,媽媽坐在了焦耀輝的臉上,外婆坐在焦俊義的臉上,兩個人似乎在互相比賽,非常賣力的在媽媽和外婆的屁眼上忙碌開了。外婆這才把手放在子君的臉上撫摸著說道:「孫女,說說你要住進來的理由吧。」

「祖宗,孫女住進來的理由有六個,第一,孫女已經立志要為祖宗和媽媽而活著,終生伺候祖宗和媽媽。第二,孫女已經一時都離不開祖宗和媽媽了,孫女渴望活在祖宗和媽媽的屁股底下。第三,孫女已經解除了祖宗和媽媽之前所面臨的危機,將牛紅花徹底制服了,她已經完全淪為祖宗和媽媽的純粹家畜了,從明天早上開始,她將每天早晚都生活在祖宗和媽媽的無盡羞辱中。第四,我已經把外婆的那三分聲明書送到了公社存檔,並且正在託人辦理祖宗和小媽媽的戶籍變更事宜,估計最多一個禮拜就可以辦妥,這就從根源上消滅了祖宗和媽媽一家人今後的隱患。第五,我一旦住進來,就會起到一個威懾作用,最起碼這個村子裡再也不會有人敢跳出來與祖宗和媽媽為敵了。第六,我要想真正成為媽媽的女兒,就只有和媽媽生活在一起,時時刻刻孝順媽媽,為媽媽一家人的幸福和安康著想。

祖宗,孫女自認為這六個理由已經足夠了,請祖宗看在孫女的一片孝心上,就答應孫女的請求吧。」

外婆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你在這件事上已經經過深思熟慮了,不過,以後萬一形勢突變,使你因為今天的決定而陷入到災難之中,我們一家人會因此而活在負罪感之中的。」「哎呀,祖宗,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的。」「傻孫女,這世上從來就沒有絕對之事,你現在必須就有應付最壞局面的心理準備啊。」

子君想了想說:「祖宗,如果以後真的出現了那種局面,孫女也決不會為自己今天的決定而後悔,為了祖宗和媽媽,孫女就算捨棄這條命也心甘情願。」

「孫女啊,祖宗知道你說的都是真心話,但祖宗和媽媽不能只考慮自己,而不考慮你的危險啊,你既然已經是我們家的一員了,我們就要除了滿足你的一切願望,還要時時刻刻的關心你,使你能夠平平安安的活著,這一點是我和你媽媽最起碼應該做到的啊。」子君急了,「哎呀,如果連祖宗也這樣的話,那我眼下就只有一死了。」外婆一聽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混賬東西,小小年紀,就敢在祖宗面前胡說八道。」

子君往地上一坐突然哇的一聲哭了,「祖宗,反正孫女死也不會離開你們一步的。」外婆趕緊捂住她的嘴,「你想死

啊,吵醒了你的兩個主人,看我不抽了你的筋。」

子君嚇得趕緊止了哭聲。外婆嘆了一口氣說:「你如果非要往火坑裡邊跳,我也沒辦法啊,這樣吧,孫女,你就先住進來,我們到了那一步再說那一步的話吧。」媽媽卻急了,「哎呀,母親,萬萬不可呀。」外婆一個巴掌就把媽媽打翻在地,「混賬東西,我還沒有死呢,哪裡輪得上你說話。」媽媽顧不上熱辣辣的臉,慌忙給自己母親磕頭認錯。

子君欣喜異常,也趴在地上一個勁的給外婆磕頭。外婆將她拉進自己懷裡,在她的嘴上親了幾下說道:「孫女,你不是明天才住進來嗎,那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趕緊回你那兒休息去吧。」

「祖宗,今晚就讓孫女住這兒吧。」「你的房間明天才會給你收拾好,你今晚往哪裡睡?」「祖宗,你千萬別給我另外收拾房子,如果那樣,我過來還有什麼意思,祖宗,你一定要答應我,讓我輪換著做你和媽媽的夜壺。」

「不行,那樣會影響你第二天的工作。」「不會的,祖宗,絕對不會的,求你了,祖宗。」「唉,我真是拿你沒辦法,我的女婿最近在家養傷,所以,你媽媽那兒這段時間是不能去的,那就先和祖宗睡吧。」子君興奮地叫了起來,「哈,祖宗,孫女真是太愛你了。祖宗,讓孫女給你和媽媽按摩一會腳吧。」「孫女,現在已經很晚了,祖宗和媽媽都很困了,明晚你再好好按摩吧。現在你應該伺候祖宗歇息了。」

子君高興的答應著,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哎,祖宗,你剛才說媽媽的愛人在家養傷,他是怎麼受傷的?嚴重嗎?」外婆和媽媽一聽臉色都很不好看了,外婆於是就把我父親受傷的大概情況對子君敘說了一遍,最後補充說道:「孫女啊,這件事看來並沒有結束,我已聽到風聲,說學校打算等他傷好後,把他送到勞改場去,這件事你能不能想點辦法。祖宗剛認了你這個孫女,就提出這個請求,真是有點不好意思啊,但祖宗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啊。」

「祖宗,你說這話就讓孫女太傷心了,祖宗,你以後千萬不要以這種口氣對孫女說話,因為我不但是你的孫女,更重要的還是你和媽媽的私人用品啊,你如果再這樣把孫女當人看,孫女會很難過的。祖宗,這件事等孫女儘快瞭解清楚情況後,一定會想出最妥善的解決辦法的。祖宗,你和媽媽就放一百個心吧。」

見子君說得這麼自信,外婆和媽媽臉上馬上有了喜色。子君也馬上就提了一個條件:「外婆,你哈媽媽也得給我一點回報啊。」外婆一愣,「回報,你想要什麼回報啊?」「祖宗,這個回報也很簡單,就是你和媽媽以後就睡在一塊,讓孫女同時做你們兩個人的夜壺、貼身馬桶和貼身痰盂。這樣,孫女工作起來才有動力啊。」

「哈哈,壞孫女,你是不是太貪心了啊。」「祖宗,求你就答應了吧,孫女是吃公家飯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突然被調離這兒,所以,孫女一定要珍惜眼下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外婆笑道:「那你去求你的媽媽吧。」子君立即鑽進媽媽的懷裡撒起嬌來。媽媽微笑著往子君嘴裡吐了些唾沫說道:「女兒,你這麼貪心,我和你祖宗屁股下的這兩個吃屎狗以及那個老賤狗都會非常恨你的。」

「媽媽,

借他們個狗膽,他們也不敢,再說,我可以經過二次消化,再賞給這幾個吃屎狗,不是更有意思嗎。」媽媽和外婆聽了都忍不住一齊哈哈大笑,但馬上意識到已經夜深了,就很快捂住自己的嘴。外婆笑道:「我孫女這個主意挺不錯,那以後我和你媽媽的屎尿就用來養活你,你的屎尿就用來專門養活我和你媽媽之前的那些吃屎狗,哈哈,是挺有意思的,不知明早牛紅花得知這個消息,會是一副什麼表情啊。哈哈。」

「祖宗,那個賤貨其實已經吃過我的屎尿了,還吃得非常津津有味呢。我乾脆告訴祖宗和媽媽實話吧。媽媽你屁股下的這個吃屎狗其實在幾天前就是我的專用馬桶了,我還揹著你們倆做了他的母親。」

外婆和媽媽都大吃一驚,子君趕緊把前後的經過敘說了一遍,最後一個勁的給外婆和媽媽磕頭認罪,外婆很大度的說:「你偷拿相片這件事手段確實可惡,但目的卻很好,所以功過相抵,就不懲罰你,也不獎勵你了。至於你和焦耀輝之間所發生的事,只要是他十分渴望做你的兒子,做你的吃屎狗,我和你媽媽為何要反對,只是以後不要讓他當著我和你媽媽的面叫你媽媽就行了。好了,別磕頭了,快點伺候我和你媽媽睡覺吧。」

臨睡前,外婆和媽媽先後往子君的嘴裡尿了一泡,子君回身把自己的一泡尿分別尿進焦耀輝和焦俊義的嘴裡,然後就爬上床,把頭鑽進外婆和媽媽兩人的褲襠之間,一會兒舔舐著外婆的陰部,一會兒又扭過臉舔舐媽媽的陰部,外婆和媽媽的確很困了,就乾脆互相背對背,將子君的頭夾在了她們兩人的屁股之間,子君還是很興奮,就在外婆和媽媽兩人的屁眼上來回舔舐吮吸起來,外婆和媽媽就在她的舔舐和吮吸中進入了夢鄉,子君也不知忙活了多長時間,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十章完)

TOP表情請叫我表情帝貢獻會員Rank: 7Rank: 7Rank: 7客棧?說書郎

第十一章我做了梅子君的小媽媽

第二天,外婆和媽媽的屎尿讓子君一個人獨吞了,她使了半天勁只往老賤狗嘴裡尿了一泡尿,這樣一來,老賤狗的早飯就成了問題,外婆一時沒有辦法,只好讓小姑姑和她的母親以後代替自己和媽媽餵養老賤狗,小姑姑和她的母親一聽,心花怒放,趕緊去了廁所。

焦耀輝和焦俊義這時跪在媽媽面前,一個勁的學著狗飢餓時的叫聲,惹的媽媽心煩了,脫下布鞋,照著兩人的臉頰就是一頓暴打,「餓一頓會死嗎,再叫喚,看我不抽死你兩個賤貨。」

恰在這時,牛紅花跪爬了進來,媽媽看見她,這氣就不打一處來,等她爬到跟前,剛磕了一個頭,媽媽一腳就踢在她的下巴上,牛紅花慘叫了一聲,就仰面倒下,媽媽隨即騎在她的胸上,照著她的肥臉就是一氣狠抽,「你這個背叛主子的齷齪小人,還有臉到我家來,看我今天不抽死你。」牛紅花不敢躲避,任憑媽媽雨點似的耳光抽打在她的臉上,嘴上。不一會,那肥臉就腫脹的更加的難看,嘴角也裂開了口子,流出殷紅的鮮血。媽媽可能是實在噁心她了,不由得幾大口黏稠的胃液就嘔了出來,牛紅花張著她的大嘴,快速的吞吃,生怕有一點點溢到外面,媽媽對著她的嘴又嘔吐了一會兒,便

捏住鼻子,湊近她的嘴,使勁擤了一會兒,這才站起身,抬腳在她的雙乳上狠踏了幾下,接著,外婆對著她的臉也是一陣狠抽,也是一陣嘔吐,也是一陣擤鼻涕,小姨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第一次對著一個女人的臉隨心所欲的抽打起來,隨心所欲的往牛紅花嘴裡喀著痰吐著唾沫,第一次隨心所欲的往一個女人的嘴裡嘔吐著。

也就在這時候,焦俊義的四個女兒,也就是我名分上的幾個姑姑來到我家,給外婆媽媽小姨和我一一跪地叩頭請安,外婆突然就有了主意,她對四個姑姑說道:「你們這個吃屎的父親今早的早飯就由大妮和二妮負責餵飽他,這個吃屎的書記的早飯就由三妮和四妮餵飽他。你們兩個吃屎狗,還不趕緊躺下,迎接你們的早飯。」焦耀輝和焦俊義快速躺下,大妮和二妮互相看了一眼,二妮走過去,蹲下身子,照著父親的臉就是左右十幾個響亮的耳光,「你這個吃屎狗,還有什麼臉做我們的父親,呸,以後要管我們的媽媽叫祖宗,管我們叫媽媽,聽到沒有。」

此時的焦俊義那裡還顧得上尊嚴,連忙點著頭叫了幾聲「媽媽」二妮站起身抬腳在他的臉上踏了幾下,就脫了褲子,將自己的屁眼放在他的嘴上,時間不大,一泡屎已全部進了父親的嘴裡。與此同時,三妮也把一泡屎拉進焦耀輝嘴裡。

大妮畢竟對自己父親感情深些,但又不敢違拗我外婆的意志,只得蹲在父親臉上,先往父親嘴裡尿了一泡,然後才把整個屁眼放進父親的嘴裡,看著父親吃的那麼香甜,她的心裡一下子沒有了負擔,這是她第一次往別人嘴裡拉屎,儘管這個別人是自己的父親,她仍然感到了一種之前從未有過的莫名的興奮,想必妹妹比自己的感受更強烈吧。四妮往焦耀輝嘴裡拉完屎,又把自己的兩股膿鼻涕擤進了他的嘴裡,一時興奮的不停拍手嬉笑。

在這期間,梅子君一直把自己的頭埋在我媽媽的褲襠裡,季月紅出來後就把自己的臉放在外婆的椅子上,等外婆的屁眼放在他的嘴上後,就開始了認真的舔舐。我則坐在了小姑姑的臉上,享受著小姑姑的唇舌不停在我的屁眼上吮吸。小姨則把剛拉完屎的大妮拉進自己的屁股下面。在她的臉上不停地磋磨著。

即將吃早飯時,梅子君有了便意,於是便將自己已經消化了的外婆和媽媽的屎尿全部賞給牛紅花吃了。

媽媽用嘴喂著梅子君吃完早飯,梅子君不得不急匆匆的出去忙她的公事去了。

下午快五點的時候,梅子君拿著自己簡單的行了和隨身物品搬進了我家。

吃晚飯的時候,子君告訴我媽媽說,他已經把我父親的事情辦妥了,外婆和媽媽當然十分高興,痛快的答應了吃過飯好好滿足一下她。

吃過晚飯,外婆媽媽和小姨對子君的羞辱開始了。

子君首先給外婆媽媽和小姨一個一個跪拜,接受她們的耳光賞賜,接受她們鼻孔中聖物以及香痰香唾的賞賜,接受她們聖水的賞賜,接受她們屁眼的賞賜。

就在這次羞辱即將結束時,梅子君去突然爬到我的腳下,雙手抱住我的兩隻小腳,一個接著一個的給我磕起了響頭。外婆和媽媽一時都驚呆了。

我對梅子君的第一印象就特別與眾不同,總覺得她和我們這些農村人差別太大了,她是那麼的美麗,又

是那麼的氣質高雅。我第一時間就把她和最尊貴的女王聯繫在了一起。當我看到她十分下賤的另一面,我的確十分震驚,現在看著她在我的腳下不停地磕著響頭,不停地叫著「小媽媽」,對我的刺激就可想而知了。

我雖然只有六歲,但我畢竟已有了這方面的豐富經驗,一股主宰女王的強烈念頭此時在我的心頭油然而生,我不等外婆發話,就伸手揪住子君的頭髮,使她仰面看著我,「聽說你前幾天才做了我母親的女兒,這會兒又突然要做我的女兒,你想把我們母女處於什麼樣的關係?這世上會有同時給母女做女兒的荒唐事嗎?」

我嘴裡這麼說著,可心裡卻想到了不久前苟縣長同時給外婆媽媽和我做兒子的情景,所以我的心裡還是希望做她的母親,只是不敢說出來。

子君態度非常死硬,「小媽媽,我才不管什麼荒唐不荒唐,我這輩子就是死也是你的女兒,你如果不答應,我就不起來。」媽媽此時一定也想到了苟縣長,所以她並不說話,只是看著自己的母親。

外婆這回不知是出於什麼考慮,她突然哈哈大笑了一會兒說道:「我這個外孫女小小年紀,就有這麼大的魔力,我應該感到自豪啊。囡囡,你不用考慮我和你的母親,只要你自己願意,我和你母親是不會反對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的外孫女和孫女獲得最大滿足為前提。」

媽媽見外婆已經表態了,就附和著說道:「囡囡,就按你外婆說的去做吧,反正她也不是媽媽親生的,她想做你的女兒,態度又這麼堅決,顯然不是一時感情衝動,女兒,你就滿足她的願望吧。」外婆和媽媽的表態正好和我內心深處的某種慾望不謀而合,因為子君對我來說實在太高貴了,我主宰她羞辱她的願望就更強烈了。我這時提出了一個在我的這個年齡很難想到的問題,「你如果非要做我的女兒不可的話,那麼,你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子君十分痴迷的望著我說:「小媽媽,別說一個條件,就是一百個條件,一千個條件,女兒都會答應。」

我笑了,「看把你急的,我還沒答應呢,你就小媽媽叫個不停,我真搞不明白,我一個還不懂事的小屁孩子,什麼地方能使你這麼神魂顛倒。好好好,你別哭,我不多說了,我就說一下我的這個條件吧。其實很簡單,就是在你的心口上刺上,『囡囡之女』,在你的屁股上刺上八個字,左邊屁股上是:『菅家專用』,右邊屁股上是:『痰盂便器』,你如果接受這個條件,我們就會馬上進行這個儀式,如果不能接受,那你以後就會一直是我的姐姐,你自己選擇吧。」子君不假思索的說:「女兒完全接受,求小媽媽快點進行吧。」

這個想法雖說十分出乎外婆和媽媽的意料,但她們並沒有反對,我這個念頭其實並不是突發奇想,而是在剛才一霎拉間,父親心口上「子惠之子」四個字突然在我的眼前閃現,那是我幾天前無意間看到的,我從那時開始才完全明白了媽媽和父親的雙重關係,公開的夫妻關係,私底下的母子關係。

媽媽出去取來了鋼針絲線和墨水時,子君已經脫光了衣服,斜躺在外婆的懷裡,脖子枕在外婆的胳膊上,我正往她的嘴裡吐著香痰香唾,見媽媽進來了,我拍拍子君的臉蛋說:「你就一邊品味我的

香痰,一邊享受我帶給你的快樂吧。」

我雖說還沒有唸書,但從我三歲開始,外婆媽媽已經系統教了我語文和數學知識,就連外婆的母語我也能夠完全和外婆媽媽小姨之間用日語進行自如的對話了。至於寫字方面,母親的毛筆字是經過高人指點過的,具有相當的功底,這兩年來,母親每天都要逼著我練一個小時的字,我現在的毛筆字雖不敢和母親相比,但已經初露崢嶸了。

當我提起季月紅遞給我的毛筆,在梅子君心口上寫好「囡囡之女」四個篆體字後,就對子君一笑說道:「小媽媽要開始了,千萬不要出聲。」子君當然是不敢出聲的,何況這刺字其實並不過分的疼。我每刺好一個字,就趕快敷上藍墨水,大約二十分鐘後,我終於完成了我的第一次的傑作,我滿意的自我欣賞了一會兒,就對子君說:「你現在可以正式給我磕頭了。」子君於是磕著響頭,叫著「小媽媽」雙眼竟滾出了一行行幸福的熱淚。

「為了讓你永遠記住這一天,我必須要給你最大的獎勵,把臉伸過來,不要動。」我對著還在流著熱淚的這張美麗的臉毫不手軟,掄起兩隻小手,就噼裡啪啦抽了至少五十個耳光,並不時往她半張的嘴和臉上,鼻子上以及雙眼啐上幾口唾沫。我心裡當然明白,這個一心要做我女兒的女人最最渴望的是什麼,我突然一腳蹬在她那十分迷人的嘴上,將她蹬翻在地,我於是脫下襪子,赤著雙腳從她的肚子一直踏到她的雙乳和脖子,最後在媽媽的攙扶下,我的兩隻腳丫子在她美麗的臉上蹂躪了足足有十分鐘,甚至將兩隻小腳同時強行往她的嘴裡塞,直到我的十個腳趾頭全部塞進她的嘴裡,看著子君變得非常鼓脹得不再美麗的臉,我和外婆媽媽小姨都大笑不已。

我接下來將自己不太多的尿液尿進子君的嘴裡,我儘管把自己的屁眼壓著子君的嘴使勁用力,子君也拼命地吮吸,最終不過往她的嘴裡放了十幾個屁,拉了非常少的一小節屎,子君如獲至寶,噙在嘴裡咀嚼著品味著,就是捨不得嚥下。

子君隨後雙手撐地,屁股高高撅起,我提筆在她的屁股上寫著字,媽媽和小姨則蹲在她的臉邊,不停地扇著她的臉,往她的臉上啐著唾沫。這八個字前後用了我半個多小時,才最後竣工,子君給我磕頭謝恩後,就跪在我們四人中間,享受了快一個小時的耳光加唾沫盛宴,然後,從外婆開始,我們一個接著一個騎著她在院子裡轉圈圈,玩了十幾分鍾,子君就累得大汗淋淋,趴在地上,連動的勁兒都沒有了。外婆讓她休息了一會兒,就令她仰面躺好,外婆媽媽小姨六隻腳在子君的臉上踩踏著搓揉著,在她的嘴裡忽慢忽快地抽插著玩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才心滿意足的一個一個坐在她的臉上,把不太多的尿液尿進她的嘴裡。而我的小腳丫子則一直玩弄著子君的菊花,看著她淫水不斷的流出,聽著她不時被鬆開的嘴發出的尖叫聲,我的腳終於使子君進入了欲死欲仙的世界。我之前見過外婆和媽媽如何用自己的腳玩弄小姑姑的母親的菊花,我今天第一次玩了大人的遊戲,自己當然不會有任何感覺了。

從此,子君就以多重身份在我家住下了。只要她在家,就會非常霸道的同時做外婆媽媽小姨和我的痰盂和便器

。

我的父親傷愈後。就回到他的教師崗位上去了,日子暫時比較平靜地一天天過去。

當春節臨近時,由於子君的父母十分思念女兒,不斷寫信,要求女兒回家過年,在媽媽無意發現她的家信後狠狠訓斥了她半天,子君不得不向媽媽認錯,答應回家過年。臨走前,外婆媽媽小姨和我不得不玩弄羞辱了梅子君好幾個小時,直到再也不能拖延了,子君在媽媽的辱罵耳光催逼下,揹著一個帆布大包,哭哭啼啼和我們分手了。她的帆布包裡有我們為她準備好的三個罐頭瓶,裡面分別裝著外婆媽媽小姨和我的屎尿和痰唾。

(第十一章完)

第十二章我學生生涯的開始

每到過年,我的家裡總會熱鬧半個月。首先是那些暗中做了外婆和媽媽女兒或兒子的男女們,他們總會帶上禮品,前來拜見外婆和媽媽。她們一般是選擇在晚飯前來我家,以避免和我父親這邊的親戚相遇。為了避免我父親這邊的親戚發現我家的這個特殊的秘密,媽媽通常會把老賤狗安置在存放雜物的一件髒亂的房間裡,一直要到正月初十過後,才會將老賤狗放回廁所。為了防止老賤狗凍壞身子,除了加厚他身上的衣服,媽媽還專門在他身旁放了一個火爐子。對於這一點,我一直弄不明白媽媽的心思,有一次,我一個人被媽媽摟在懷裡疼愛時,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媽媽細心給我解釋道:「囡囡啊,做人的根本就是善良,這是你外婆多年來經常教導我的。老賤狗不管怎麼說,他畢竟是一個人啊,至於我們為什麼要把他看的和狗一樣,一日三餐以我們的屎尿餵養他,因為那是他內心深處一直所渴望的,他只有的的確確感受到了我們不把他當人看,他才會悠然自樂的生活在自己的美妙世界裡。但是從我們這邊來說,我們可以做的和真的一樣,但我們千萬不能從自己的心裡也認定了他不再是人,因為一旦那樣的話,我們就很容易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一個很邪惡的人,這一點,媽媽希望你一定要牢記在心。

我們羞辱他玩弄他,首先是要以他的快樂為前提,知道他最最渴望的是什麼,才可能在精神上完全主宰他的同時,獲得我們的快樂。囡囡,對於他們這些渴望卑賤的靈魂來說,我們始終要做到從心裡同情憐憫他們,儘可能不做一件他們厭惡的事情,這就要求我們一定要從一開始就弄清楚他們的共同之處和不同之處,以便以後能夠正確有效地滿足他們每個人不同的嗜好。」我對媽媽的話雖然沒有完全理解,但我卻記住了媽媽的這次教導。

梅子君正月初六就從上海回來了,她帶了不少上海的特產,特別為外婆和媽媽帶來了當時在中國根本就見不到的香港化妝品和護膚護髮品。外婆對這些自然不會陌生,畢竟十多年沒用過了,所以外婆的興奮就可想而知了。媽媽從未見過這些東西,對這些東西似乎並不怎麼感興趣,為了不讓子君心裡難受,媽媽裝作很高興的收下了一瓶洗髮液和一瓶護膚霜。

這天晚上,為了獎賞子君,外婆媽媽小姨和我將子君夾在中間,往她嘴裡吐了快一個小時的香痰香唾,並且我們四個人第一次擠在一個熱炕上,聽任子君在我們四人的褲襠裡鑽來鑽去。她的頭就在我們四人褲襠的擠壓中睡著了。

早上一起來,我們

四人的鼻涕香痰和屎尿自然被她一個人包攬了。牛紅花雖然天天早晚不誤但她卻只能吃喝小姑姑母女的屎尿了。至於焦耀輝,早在入冬前,子君就經過多方活動使他官復原職,所以他就不可能天天守在我家了,我媽媽為了防止他的秘密被妻子發覺,每個禮拜只准許他過來一次。唯有焦俊義,從第一次吃了女兒的屎尿後,就成了五個女兒和妻子的固定便器,完完全全依靠妻子和女兒們的屎尿活命了。

為我的上學問題,焦耀輝提前幾天就和小學的校長談妥了。我們這個村子雖說有上千口人家,但並沒有學校,小學從一開始就建在了西邊距我們這個村兩華里的另一個小村子,加上在這個小村子西邊一華里的一個小村子,一共三個村子的孩子,全部在中間這個村子上學。雖說是小學,卻包含著初中設置。

正月十四上午,我在媽媽的陪護下,報了名,交了一塊錢的學費和五毛錢的書本費。

正月十六,天還沒大亮,子君就叫醒了我,喝了我的晨尿,吃了我的熱屎,媽媽就趕緊給我洗臉梳頭,我的痰液和刷牙水自然就吐進了跪在一旁的子君嘴裡,鼻涕是由媽媽捏著我的鼻子擤進了子君嘴裡。小姑姑和她的四個姐姐早就跪在門外恭候我了。

小姑姑五姐妹中,只有大姑姑和三姑姑學習最好,一級也沒溜,一個上初二,一個在四年級,二姑姑唸了六年才上四年級,和上了四年的三妮在同一班,四妮唸了三年溜了一級和小姑姑同在二年級,五個姑姑輪換著把我一直背到了學校。

十幾根不太直的胳膊粗的原木橫豎構成了學校的大門,我們的教室是由土坯建成的,房頂成人字形,一根根的椽檁粗細不一,彎曲不一,房頂用灰色的手工瓦鋪就,木窗子刷了一層紫紅色的油漆,由於常年風打雨吹日曬,早已經土跡斑斑,油漆也脫落得所剩無幾了,窗格子全部用報紙糊著,顏色已變得黑黃而骯髒不堪。三年級以下的學生是沒有資格享受木桌子的,教室裡全部是一排一排由土墩支撐的水泥板,每個學生從家裡自帶小板凳。我由於個子太高,被老師安排在了最後一排緊挨過道,和一個長的傻頭傻腦的男孩子坐在一起。

班主任姓習名安邦,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乾瘦乾瘦的,臉皮就像蠟一樣枯黃,皺紋在額頭密佈著,戴著一副深度的近視鏡。白襯衣不知穿了多少年了,補了一層又一層,黑色的棉襖外套黑色的中山服也是補丁摞補丁,一雙黑色的絨布鞋也是前後打滿了補丁。

第一節課是語文,由班主任給我們上課。第一課就是一句話:毛主席萬歲。

班主任把這五個字顛過來倒過去的念來念去,我很快就不耐煩了,由於自小養成的至尊個性,我終於忍不住站起來,班主任顯然吃了一大驚,他奇怪的看著我,一步一步走到我的身邊,聲音很溫和的問我:「菅囡囡同學,你有什麼問題嗎?」我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直視著班主任,用媽媽教我的標準普通話說道:「老師,子曰:『因地適宜,因材施教『,您講的這幾個字,我早在三年多前就學過了,這學期的語文和算術課本我在昨天細細翻看了一遍,覺得太過簡單了。」

班主任驚訝的張大了嘴,他怎麼也料不到,我這麼小的孩子,第一天上學,不但說

出了傲氣十足的話,更可怕的是我竟然對當前的政治運動渾然不知,說出了連大人也不敢說的孔聖人的話。班主任隨即恢復了平靜說道:「囡囡同學,孔丘的話是不可以再說的,我看在你年齡還小,這回就不向學校彙報了。至於學習,那是來不得半點虛假的,像你這種狂妄的態度對你以後是沒有任何好處的。」我毫不相讓的說道:「老師,我狂妄不狂妄,你不妨試試就知道了。」班主任氣得咬著牙說:「好,你可以出去了,我會建議學校對你進行測試,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我一句話不說,把書本往書包一塞,走出了教室。

外面正掛著西北寒風,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一時找不到避寒的地方。正在這時,二妮被她的班主任推出了教室,她老遠看見我,拔腿就跑了過來,她一到我跟前,就跪下磕頭,我慌忙一把拉起她罵道:「蠢貨,你想找死嗎?讓人看見如何是好。」二妮問到:「媽媽,你是不是也被老師趕出來了?」我氣得擰著她的臉說:「你真是蠢到家了,這還用問嗎?」二妮早就習慣了,她傻笑著說:「媽媽,你的臉都凍紅了,求你穿上女兒的衣服吧。」「胡說,你的臉不也凍紅了嗎,媽媽穿了你的衣服心裡能舒服嗎?」二妮小眼睛一眨吧笑著說:「媽媽這會兒操場一定沒人,你騎著女兒在操場玩一會兒,就不會冷了。」我一想也覺得有理,就擰著和我一般高的二妮的耳朵來到操場,二妮跪直了又笑著說:「媽媽,看你凍得鼻涕都流出來了,快點賞給女兒吃了吧。」我被她說得又羞又氣,把自己鼻孔放在她的嘴裡,清理完清鼻涕後,不怎麼用勁的扇了她一個耳光說:「賤貨,你怎麼這麼沒有家教,以後再敢這樣沒大沒小,看媽媽不抽死你。」二妮細細地品味著我的鼻涕,一個勁的點頭。

「還不快點趴好。」二妮趕緊四肢撐地,我抬腿跨上了她的背,雙手揪住她的頭髮,喊了一聲「駕」,二妮就在操場轉起了大圈子。她爬著轉了一大圈,從地上撿起一根大拇指粗兩尺長的乾枯的樹枝遞給我說:「媽媽,女兒如果不聽話,你就用它狠狠教訓女兒吧。」我嘻嘻笑著說:「我的寶貝,你想的挺周到的,那你聽好了,媽媽打你屁股時,你就要快點爬,媽媽擰你左耳朵時,你就要向左拐,媽媽擰你右耳朵時,你就要向右拐,媽媽揪你頭髮上提時,你就要像狗一樣汪汪叫喚,媽媽揪住你的頭髮往下按時,你就要不停地磕響頭向媽媽問安,記清楚沒有?」「記清楚了,媽媽。」

我一時來了興致,樹枝往她的屁股上猛地一抽,二妮四隻爪子就快速的在地上前後運動起來,我突然擰住她的左耳朵,她反應極快的就向左轉,我不鬆手,她就一直在地上原地轉圈,我鬆開手,她就快速往前爬行,我擰住她的右耳朵,她就向右原地轉起了圈子。這樣爬行轉向玩了一會兒,我揪住她的頭髮往下一按,二妮就一個接一個磕起了響頭,我在她的背上忍不住大笑不止,二妮還在向我表著忠心,「母親大人,女兒這輩子就是你養的一條母狗,女兒生生世世都是你養的母狗,死了也是你的一頓美餐。」我笑道:「乖女兒,媽媽不會讓你死的,媽媽會一輩子養著你,讓你盡情享受媽媽賜給你的幸

福。」我說完,猛地提起她的頭髮,二妮猛地跪直身子就汪汪叫開了,而幾乎在同時,我卻被她從背上掀了下來,屁股也蹲在了地上,二妮嚇得渾身發抖,回過身子就在我的腳下叩頭求饒,我氣得抬手就左右開弓,扇了她十幾個耳光,「你個蠢貨,用那麼大的勁幹什麼?

我抽死你個賤貨。」我這時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一雙眼睛在不遠處已經盯著我們兩大半天了,她就是二妮的女班主任周麗華。只見她雙眼燃放者一樣的光彩幾次想要走過去,但最終她卻悄無聲息的走了。

吃早飯的時候,媽媽把我抱在懷裡,不厭其煩的問這問那,我的心情此時糟透了,掙脫媽媽,隨手又推了媽媽一把,媽媽沒有提防,竟連椅子帶人摔倒在地上,被媽媽壓在屁股底下的子君趕緊翻身扶起媽媽,見外婆過來要打我,子君又一下子撲過來護住了我的身體,「祖宗,小媽媽還小,求你不要和自己的外孫女計較。」媽媽這時也反過來勸自己的母親,「媽媽,囡囡還是個吃屎喝尿的孩子,您就不要認真了。」子君又跪下求我,「小媽媽,求你快點向媽媽認個錯吧。」

我一想,的確是自己做的過火了,於是就跪在媽媽面前說道:「媽媽,是女兒的錯,請你懲罰女兒吧。」

媽媽卻並沒有把我剛才的行為當一回事,她仍舊把我抱進懷裡親著我的臉蛋說:「媽媽知道你不是有意所為,一定是我的寶貝女兒心裡窩了一肚子氣吧。早上在學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告訴媽媽吧。」我於是便把早上第一節課所發生的事對外婆和媽媽細講了一遍,最後補充說道:「媽媽,這是什麼破教材,算術前十課就是從一到一百數數,語文前十課,每一課就是一句話,全是這個萬歲,那個萬歲,中國喊了幾千年的萬歲,也沒見過那個皇帝活過一百歲,許多都是二三十歲就一命嗚呼了,更沒見哪個朝代會千秋萬代永存下去呀。」母親嚇得臉都變了色,慌忙捂住我的嘴,「我的小祖宗,你想要媽的命呀,你給我記牢了,這些話在外面千萬一個字也不能說,不然,我們一家會立即大禍臨頭的。看來,我平時給你講的那些我們國家的數千年曆史是有些急功近利了,你既然也瞭解不少中國的歷史,就應該明白,歷史上,有不知多少豪情萬丈的英雄和文人,就因為一句話而被滿門抄斬,徒落得無盡遺恨。現在,正是政治運動的緊要關頭,媽媽求你了,以後千萬不可以隨心所欲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孔子孟子更不可以再提說。

囡囡啊,你是我們全家人唯一的希望了,你小姨的遭遇難道還需要媽媽再對你多做解釋嗎?女兒呀,你如果有個什麼意外,我們這個家可就真的徹底完蛋了,那時,媽媽真的就無法再活下去了。」媽媽說到這兒,已經泣不成聲。

子君這時把自己的頭從媽媽屁股底下抽出來,將臉伏在我的腳上說:「小媽媽,媽媽的話真的是字字千金啊,求小媽媽一定時刻牢記在心啊。至於小媽媽剛才所說的情況,女兒上午就去學校和校長協商,儘快給小媽媽一個滿意的答覆。」

我一聽,臉上馬上有了喜色,將子君也拉近媽媽的懷裡問道:「賤貨,你不會是在糊弄我吧。」「小媽媽,您就是給女兒一千個膽,女兒也不敢糊弄你啊。」

「哈哈

,還是我的女兒知道孝順我,來,讓小媽媽好好獎勵你一下。」子君趕緊跪直身子,仰著臉,等待我的賞賜。我的小手在她的臉上左右抽打了一會兒,就對著她的嘴吐了一會兒唾沫,臨上學前,又特意在她的臉上坐了一會兒,等一泡尿緩緩地流進她的嘴裡後,我便騎在大妮的脖子上出了家門。

真是沒有想到,我的女兒梅子君辦事的效率神奇的高,上午最後一節課即將結束時,我的班主任席安邦非常恭敬的對我說:「囡囡同學,學校決定下午測試你的學習情況,你最好做一下準備吧。」我一聽自然十分欣喜,「是嗎?謝謝老師告訴我,我會認真準備的。」我其實是不需要任何準備的,但媽媽早飯時的諄諄教誨卻無形中對我的言行有了影響,我的言辭不知不覺就少了許多犀利和尖刻的語氣。

下午測試的試題涵蓋一年級的所有內容,分為語文和算術,每門課測試時間為一個半小時,然而,我兩門課都是在二十分鐘之內就交了卷子,看到我雋秀的字體,整潔的卷面,連在場的校長都目瞪口呆,更令他們驚異的是我的語文和算術都是滿分。經過臨時磋商,年齡有三十歲,帶著近視鏡的校長對我說:「囡囡同學,學校決定,明天早上八點半將對你進行小學二年級的課程測試,你回去後好好準備一下吧。」

媽媽和外婆聽了我的敘述後,兩人高興的在我的兩邊臉蛋上親個不停,又特別往子君嘴裡賞了許多香痰香唾,我為了感謝自己的女兒子君,讓媽媽用自己的絲襪將子君的頭緊緊拴在我的胯下,使她的嘴緊緊包住我的屁眼,一點兒也不能動,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子君吸食完了我的一大泡屎後,媽媽才將她的頭鬆開,端過一碗我剛剛尿的晨尿,一口一口灌進子君嘴裡,等她喝完了,我便對著她的嘴清理了自己的鼻涕和痰液,媽媽隨後給我穿衣服洗臉梳頭。

早上兩門課的測試時間仍然為一個半小時,我雖然所用的時間比昨天稍長了些,但卻都在半小時以內完成了,而且成績再次都為滿分。校長這回沒有和別的老師商量,就決定下午測試我的三年級課程,當下午的測試在一個半小時內全部結束後,我的成績又是滿分時,校長和在場的梅子君去了他的辦公室,子君第一次替我媽媽決定了我的事。

隨後,子君把我叫進校長的辦公室,關上門,立即跪在我的腳下,除了祝賀我,就是向我認罪,「小媽媽,女兒自行替您做主,考慮到校長的實際困難,他只能讓您直接插到四年級,小媽媽現在已經是四年級學生了,求小媽媽懲罰女兒的越禮行為吧。」我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對著她的嘴咯了一口痰笑道:「我的乖女兒,這算什麼越禮,你已經為小媽媽做得相當不錯了,小媽媽特別恩准你,以後就在小媽媽胯下生活吧。」子君激動得磕著響頭,「謝謝小媽媽的大恩大德,女兒一定會更加努力,為小媽媽一家人的幸福和快樂而萬死不辭。」

我扇了她一巴掌說道:「以後不許說這種蠢話,你只有幸福快樂的活著,小媽媽一家人才可能幸福快樂的活著,快點起來,揹著小媽媽回家吧,也讓你的祖宗和媽媽早點知道這個喜訊,和咱兩一起分享這一快樂呀。」

(第十二章完)

第十三章一連竄的意想不到

四

年級的班主任是個未婚媽媽,年齡在二十五歲,個子有一米六五,身材十分苗條,大小適中的丹鳳眼,雖說沒有我媽媽那麼傾城,但也絕對算得上是一個美人坯子。

上回已經提過,她姓周名麗華。畢業於中國名牌大學復旦大學,因為她的一些言論被劃到了右派那一邊,幸虧她的父母認識的官員多一些,才沒有沒被送去勞改農場,最終拐來拐去由著命運就被拐到了我們大隊這個小學做了小學教師。

這個周麗華還有一段更具傳奇色彩的故事,就是她當年在大學時曾一度是學校的校花,紅極一時,引來校內外不少男生的追求,她左挑右選,挑了一個自認為是極品的大她兩歲的同一系的男同學,並非常自信的相信了自己的第一感覺,很輕率地就把自己的貞操獻給了這個男生,她做夢也沒有想到,兩個月後就風雲突變,她被打成了右派,而這位她為之傾注了自己所有感情的男同學非但沒有前來安慰她,反而在第二天就公開宣稱,和她從來就沒有任何關係,並進而倒打一耙,說自己是被對方糾纏的沒有辦法,為了給對方一點臉面,不得不一味應付。

當她的親密好朋友將這個消息告訴她時,對她多少年來的人生觀不啻是一次毀滅性的打擊,她從此沉默無語,不再相信任何人了,對男人的憎惡更成了相伴她一生的陰影。

緊接著,更為可怕的打擊接踵而來,幾天後,當她第二個月月經沒有來,前去婦科檢查時,給她做檢查的女醫生用非常鄙夷的眼神看著她說道:「非常恭喜你,你懷孕了。」她當時臉色煞白,坐在長椅上,半天沒有一絲力氣站起來。

她不得不離開學校回家休養,父母儘管給她施加了很大的壓力,但生性倔強的她,還是堅持生下了這個孽種,好在這個孩子是個女孩,長的又非常像她,她的心理創傷得以撫平了不少。她的母親沒有辦法,只好對外宣稱,這個孩子是自己抱養他人的。她來這兒的時候,硬是把自己的女兒也帶了過來。

她在這兒教書已經兩年了,女兒也已過了四歲,但由於平時和任何老師都保持相當的距離,所以沒有任何老師知道她的任何私人方面的事情。她的所有心思都用在了教書上,對自己的每個學生都非常的關心和體貼,所以孩子們對她的口碑是非常好的。

我當然清楚二妮和三妮都在四年級,所以在跟隨班主任周麗華進教室前,我一再向她提出希望她能安排我和二妮或三妮坐一個桌子,班主任只是對我詭異的笑了笑,沒有說一句話。

進了教室,周麗華手放在我的肩上說道:「同學們,這位是我們班新來的同學,名叫菅囡囡。同學們鼓掌歡迎。」我向大家鞠了一躬說道:「我的年齡可能最小,以後請同學們多多關照。」二妮和三妮忍不住站起來,小手拍得山響。周麗華用手示意了一下,兩個人趕緊坐下。我這才發現她們兩人是坐一個桌子的,我看著班主任,不知道她要怎麼安排我的座位。

沒想到班主任卻將我的書包取下來,放在講桌上,把她用的語文課本遞到我手裡說道:「囡囡同學,聽說你三年級兩門課測試都是滿分,老師猜想,你的四年級的語文算數應該也沒有問題吧,今天這第二課,就由你來給大家講解吧。」

我起初還以為班主任在和我

開玩笑,但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我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我一時緊張的滿臉通紅,班主任非常溫和的說:「你不要緊張,把你平時所學的講出來就行了,來,到講臺上來吧。」我心裡想,老師已經說出來了,我不講丟老師的人,講得不好,丟自己的人,反正是沒有退路了。

我儘量使自己情緒平靜下來,低頭看課本,周老師給我翻到了第二課,題目是:毛主席來到我們中間。是一篇記述性的文章,裡邊充滿了歌頌讚美的吹捧辭藻,我本來是討厭這一類文章的,這會兒為了講好這一課,我就必須用最飽滿的激情才行。為了激發自己的激情,我快速的思考著,我的目光無意間瞄了一眼二妮和三妮,突然就笑了,我真是笨啊,我為何就不能把裡面的主人公想象成自己呢,於是我的激情便噴湧而出,先是帶著激情唸了一遍全文,然後逐個講解課文裡面的新詞語和新成語,接著按自然段分段講解,最後歸納講解三個大段落的意思,點出了課文的中心思想,臨結束時,我主動問了一句,「那位同學還有什麼地方沒有聽懂,可以舉手問我。」我的話音剛落,整個教室突然就想起了暴風驟雨般的掌聲,我應該比班上年齡最小的同學還要小五歲,所有比我大得多的同學們生平第一次親眼目睹了一次神奇,這無形之中在她們心裡引發了巨大的震撼。

我望著這個場景,忍不住也留下了激動的淚水,轉臉看著班主任那比我還激動的神情,我突然頓悟了,原來這一切,都是班主任早就精心策劃好的,她能做到對我如此保密,說明她之前一定認真調查過我,不然,她是絕對不會對我如此信任的。不過,班主任如此策劃到底有什麼用意呢?接下來的幾天,班主任的用意就一個接著一個顯現出來。

「囡囡同學,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神童啊。跟老師過來。」周老師說道,我沿著過道,跟隨周老師走到第六排停下來,「黑狗同學,你到最後一排去吧。」

這個叫黑狗的男同學人長得卻很白皙秀氣,他似乎很怕周老師,頭也不敢抬就趕緊收拾書包,我這時突然說:「老師,我想和黑狗同學坐在一起。」老師稍微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好吧,那,社教同學,你到後面去吧。」這個叫社教的同學長著一副馬臉,叫人看著不太舒服,我自然不願和他坐一塊了。我於是坐在了裡手,由於中間是兩張桌子緊挨著的,另一張桌子緊挨著我的是一個面黃肌瘦的女孩,眼睛很大,完全算得上一個小美人,她很大方的和我握手問好,笑的時候非常好看的門牙就露了出來,「我叫蔣玉菡,請你以後多幫助我。」我笑著回答:「認識你很高興,玉菡同學,我們互相幫助吧。」這個叫黑狗的同學並沒有和我打招呼,我並不在意,反倒主動和他打招呼,他竟受寵若驚,幾乎就要給我跪下了,我心裡說,弄不好,又是我的一個巴兒狗。

我們的語文課和數學課都是周老師一個人,第二節上數學課的時候,班主任並沒有再為難我,只是一個勁的叫我發言。

下午第一節是自習課,上課鈴響後過了幾分鐘,周老師走進教室宣佈道:「這節課,我們要選出班上的幹部,班長一名,副班長一名,學習幹事一名,勞動幹事一名,體育幹事一名。大

家在一起已經好幾年了,應該互相很熟悉了。只有囡囡同學是新來的,你們可能會陌生一些,但她的學習情況以及她的能力大家已經有目共睹了,我就不多說了,現在我們先選出班長,每個人只許寫一個名字,好,大家開始寫吧。紙張就從你們的本子上撕一頁吧。」

班上算上我一共五十六名學生,選舉的結果連我也有點感到驚訝,除了我,所有的同學竟然一致填上我的名字,這意味著連同以前的老班長也無條件支持了我,我第二天才知道,以前的老班長就是緊挨著我坐的蔣玉菡同學,她之後當選為學習幹事,黑狗被選為副班長,而我的三妮竟然也當選了勞動幹事,二妮則繼續當她的體育幹事。

選舉結束後,我被周老師叫到她的辦公室,說是辦公室,其實也是她的宿舍,房子從中間用一塊淡雅的小花布隔開,裡面是周老師吃住的地方,外面是周老師辦公的地方。我們進來時,周老師的女兒正趴在桌子上寫字。她長得非常像自己的母親,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我,十分的惹人喜愛。

「媽媽。她是誰呀?」我馬上說道「我叫菅囡囡,是你母親的學生,以後就叫我囡囡姐吧。」小女孩從椅子上跳下來,「啊,囡囡姐,你可真牛啊,這麼一點就上四年級了。」我和周老師都忍不住大笑了。我裝成大人的樣子,摸著她的臉問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和你的名字一樣,叫周楠楠。」周老師馬上解釋道:「楠楠,你和姐姐的名字同音但不同字,你姐姐的名字是口字裡面一個女,這個字你根本不認識。」周老師又對我說:「我女兒的名字是木字旁一個南北的南。楠楠,聽媽媽話,到外面玩一會去吧,媽媽和你姐姐有話要說。」

小楠楠雖然不怎麼高興,還是答應了一聲跑了出去。

周老師快速關上門,把我拉進裡面,扶著我在她的床邊坐下,一句話沒說竟突然跪在了我的面前,我當時的驚訝無法形容,小嘴張得老大,半天不知道合上。

只聽她說道:「您千萬不要這麼驚訝,我其實從骨子裡就是一個非常下賤的人,一直苦苦尋找一輩子可以主宰我的主人,看見你的那一瞬間,我的心就告訴我,你就是我尋找多年的主人啊。」我的心裡異常激動,腦子在快速的運轉著,尋找合適的言辭,「你可是我的老師啊,再說,我還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啊,請老師清醒一點吧,這萬萬不可以的。」

周老師抱住我的雙腿,仰著臉痴情的說:「小主人啊,求你一定答應我,不然我真的就無法活下去了,公開的我們是師生關係,但私底下,我們為什麼就不能是主奴關係呢?主人不管多小也是主人,奴才不管多大也是奴才啊,求主人可憐可憐我吧。」想到苟縣長,想到梅子君,想到焦書記,想到小姑姑一家人,我知道自己無法再拒絕她了。我於是伸手摸著她的臉蛋問道:「好吧,我答應你,不過這件事千萬不能讓學校老師和同學知道。」周老師喜出望外,她可能也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趕緊給我磕頭。

我用我的小腳尖托起她的下巴問道:「你希望我以後怎麼做,你才會滿意呢?」

她似乎早就考慮好了,奴性十足的望著我說:「小主人,求您先答應做我的母親吧,這樣的話,我們

的關係就永遠不能割斷了。還有,求您以後每天早上來校後,能到女兒的房間來一下,女兒也好向您請安,接受您的調教。」我笑道:「想做我的女兒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凡是做我的女兒兒子的狗奴,我都必須在她的身上刺字,以此讓她時時刻刻記得自己的身份,也要讓她明白,即便她死了,也仍然是我的女兒或兒子,這個你能接受嗎?」周老師毫不猶豫的地點著頭說:「我能接受,我願意把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都交給主人您。」

「你考慮清楚了,這個禮拜六放學後,到我家來,我給你舉行個收女兒的儀式吧。至於你提出每天早上到你房間來,我是更本不可能答應你的,原因之一是,你和你的女兒吃住在一起,會很不方便的,原因之二是,我每天早上去你房間,這明擺著是我在向你請安,竟被你說成是向我請安,你是真的沒有想到呢,還是在耍弄我。」聽了我的這番話,周老師竟嚇得渾身哆嗦著一個勁向我叩頭請罪。

我一隻腳踏在她的後腦勺上,「看來你是沒有想到了,我就不和你計較了,給你點小懲罰,免得你以後再犯渾胡說八道。跪好了,不要動。」我第一次學著用自己的兩隻腳底在她的臉頰上左右抽打起來,打了十幾下,覺得不習慣,就換成手抽了她十幾個響亮的耳光。

看著周老師完全沉浸其中,一味享受的神情,我忍不住就往她的嘴裡咯了一口濃痰,看著她津津有味的咀嚼著,我開心地笑著又往她的嘴裡吐了幾口痰液說:「我雖然還沒有正式收下你,但你應該明白,我已經從心裡收下你了,所以,從這一刻開始,你就完全是我的私人用品,你的命運將絕對由我主宰,在我的面前,絕對服從是你唯一的選擇,你就時時刻刻乞求我對你的玩弄和羞辱吧。記住了,這個禮拜六放學後和你的女兒來我家,到時候,你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喜悅和意想不到的收穫。我該走了,你一個人就慢慢品味我給你的賞賜吧。」周老師一下子抱住我的雙腿,竟然流下了眼淚哀求我,「媽媽。求您再賞賜女兒點東西吧。」

我笑著用手擦著她臉上的淚水問:「媽媽這會兒想尿尿了,你想不想喝呀?」她一個勁的點頭,「想喝,女兒太想喝了,求媽媽快點賞給女兒吧。」我照著她的嘴使勁啐了一口唾沫罵道:「看來你從骨子裡就是一個十足的賤貨呀,好吧,媽媽今兒個就遂了你的意吧,躺下,把你的狗嘴張大。」

我隨即褪下褲子,坐在她的臉上來回摩擦了一會兒,才把我的陰部放進她的嘴裡,開始怕她喝不習慣,就尿得比較慢,後來見她喝得非常的貪婪,便加快了速度,她竟然和我配合的很默契,一滴也沒有灑到外面,讓我有點懷疑她是個喝尿的老手,但我不想問她,知道問也白問,然而,隨著我和她的關係越來越密切,我才慢慢明白,她更本就不是我現在所想象的那樣平凡而普通,而是一個十分純潔善良而又有十足個性的傳奇女人。

(第十三章完)

第十四章兩個女兒對我屁眼的爭搶

禮拜六晚上六點鐘的時候,周老師如約和她的女兒來到我家。但事情一開始就沒有按照我設想好的程序走下去。

首先,周老師並未對外婆和媽媽產生任何迷戀和崇拜之意,這對我來說還是頭一

遭,我的如意算盤全部落空,一時顯得暈頭轉向。周老師和外婆媽媽寒暄過之後,她就提出要與媽媽和我三人之間具體談談。媽媽畢竟經歷過許多事,她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進了媽媽的臥室,周老師給媽媽跪下後說道:「我和您女兒之間的特殊關係想必您已經知道了,我現在請求您成全我的夢想。按道理來說,我既然做了您女兒的女兒,就應該是您的孫女了,但是,我卻沒有做您的孫女的任何意願,我的心願是單一的唯一的,那就是做您女兒的女兒,這與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關係,也絕不是我一時心血來潮,這一點,請您一定給予理解。至於我和您稱呼上的問題,您可以怎麼方便就怎麼做,因為這畢竟只是個形式而已。我只是迫切需要一個精神上的偶像,來支撐我活下去。現在您的女兒已經成為我可以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我十分感激您養育瞭如此完美的女兒,我毫不懷疑,在您的精心呵護和培育下,您的女兒將會更加光芒四射,從這一點上來說,我很願意做您的孫女,但也僅僅是這層關係而已。不管您如何瞧不起我,都不可能影響我已經做出的選擇。

今晚,您的女兒將為我舉行一個正式的收女兒的儀式,我希望這個儀式只在我和您女兒之間進行。我已經說過,我這一生只可能容得下一個偶像,而這個偶像一旦確定,我將至死都不會改變,即便您的女兒將來變成一個邪惡的女人,我也絕不可能改變初衷,因為我的全部連同生命和靈魂在今晚之前就已經完完全全的屬於您的女兒了。」

媽媽聽了周老師的這番肺腑之言,略微思考了一會兒,便看著周老師,很認真的說道:「周老師,你的意思我已經很明白了,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尊重你的選擇,雖然我們無法保證你的未來會一片光明,但我們卻可以向你保證,我們絕不會做一件對你有害的事情,當然也包括我的女兒。有一點,我必須要強調說明一下,那就是,我的女兒在任何險惡環境下,都絕不會變成一個邪惡的女人,如果她真有那麼有天變成了邪惡的女人,那她從那一刻開始就不再是我的女兒了。

不過,我堅信,即便江河倒流海枯石爛,也絕對不會有那種情況發生的。另外,關於你和我的稱呼問題,因為你和我女兒的特殊關係畢竟僅僅限於私底下,所以,我們可以分割對待,那就是我們之間如果互信的話,就可以以姐妹相稱。

我不想因為你和我女兒的特殊關係而影響到你的女兒,為了確保這一點,也為了你的女兒能夠正常成長,我建議你不妨把你的女兒暫時交由我來撫養,你可以定時前來看望她,你放心,我這麼做,絕對不會影響你們之間的母女關係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我擔心萬一你和我女兒行為不慎而被你的女兒發現了你的這個秘密,那對她的打擊將會是致命的,我想,你也絕對不希望發生那不堪收拾的一幕吧,你如果沒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這個隱患,就最好接受我這個建議。最後,我想提醒你和我女兒幾句,學校這個環境不比家裡,有上千雙眼睛在盯著你們,所以,你們的一言一行務必要慎之又慎,不得發生任何差錯,因為一旦發生意外,後果是不堪設想的,我不想我的女兒為了你而毀了自己的一生,這一點

請你一定牢記在心。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你自己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周老師向媽媽磕了三個頭說道:「非常感謝您的理解,我也堅信我所選擇的終生偶像一定會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我會時刻記得我的身份,我會為了自己偶像奉獻出自己的一切。您提出替我養育女兒,我會認真考慮,並儘快給你答覆的。對於你的擔心,我會時刻謹慎從事的。在私下,我可以做您的孫女,但在公開場合,為了我的女兒,我同意我們以姐妹相稱,我雖說比您大幾歲,但由於和您女兒的特殊關係,我是不可能做您的姐姐的,所以,求您一定答應做我的姐姐。」

媽媽答應了周老師的請求,又叮囑了我幾句,就出去了。

周老師一聲不吭,脫光身上的衣服,跪在我面前小聲說:「女兒剛才的話如果惹媽媽生氣了,就求媽媽在女兒身上消消氣吧。」我盯著她看了能有一分鐘,才說道:「我的確沒有想到你會如此看重我。竟然把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完全寄託在我這麼一個不太懂事的孩子身上,我就說句心裡話吧,我即便是個大人,也無法保證自己能承擔起如此沉重的擔子,所以,你一旦對我徹底失望了,可以隨時解除我們的這種特殊的關係,我不想因為心理負擔過重而無法正常生活。」

周老師連連給我磕頭,「媽媽,求您一定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您如果因為女兒而刻意改變自己,反倒會違背女兒的初衷。女兒崇拜的原本就是真實自然的您呀,所以,求媽媽千萬不要有任何的改變,以前怎麼做怎麼說,以後依舊怎麼做怎麼說,這才是女兒最最渴望的。媽媽,女兒對您發誓,即使女兒發生意外死了,也依然會是您的女兒。求媽媽快點對女兒進行收女兒的儀式吧。」

我見她凍得開始渾身發抖,就捏住的她的鼻子,往他的嘴裡咯了幾口痰液,說道:「既然你如此為我而發狂,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希望我和你會有一個圓滿的結局。」說完話,我取出刺字的那套傢俱,首先在她的心口上刺上「囡囡之女」四個字,又在她的屁股上刺上「囡囡專用家畜」六個字,等她正式給我磕了九個響頭,我抽了她九個耳光之後,就對她說道:「我們的特殊關係從這一刻開始就被固定下來了,你從此一定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你以後除了是我的女兒,更是我的家畜和私人用品,你要隨時準備好我對你的任意玩弄和羞辱。總之,在我的眼裡,你將不再是人,只是供我玩樂的一條吃屎狗。現在,我命令你,爬進被窩,親住我的屁眼,認認真真地舔舐,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鬆開。」

這天晚上,周老師一眼沒眨,在我的屁眼上舔舐吮吸了整整一個晚上,她的女兒自然就由我的媽媽照看了。

我早上醒來後,對她一夜對我屁眼的唇舌伺候,我的獎勵無非是兩股膿鼻涕,幾口濃痰,一大泡晨尿。我不能確定她是否喜歡吃我的屎,畢竟是第一次,我有些擔心她會有嘔吐的反應。然而,當梅子君不顧一切爬進來,親住我的屁眼,死死不鬆口時,周老師竟然兇狠的一腳把她蹬到了熱炕低下,梅子君瘋狂的爬上熱炕,就和周老師廝打在一起。

我氣得火冒三丈,怒斥道:「你們兩個可惡的東西,竟敢不把我放在眼裡,都給我跪好,一點

也不許動。」兩個人一句話也不敢說,並排跪在我的面前,我照著兩張美麗的臉毫不憐惜就是一頓狠抽,直到我的雙手舉不起來了,才厲聲問道,「知道你們錯在哪裡了?」兩個人互相怒視著,不回答我的問話。我冷笑一聲說道:「我看我是沒有資格做你們的母親了,都給我滾出去,從此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兩個人一聽,嚇得幾乎同時不停給我磕頭,求饒聲不斷。我心裡當然明白,要和她們割斷關心是不可能的,只得長出了一口氣,兩隻手分別擰住兩個人的耳朵,語氣和緩了許多說道:「你們兩人都是我的女兒,我絕不會偏心的,你一個人霸佔我的屁眼好幾個月了,她才是第一次,你竟然不知道禮讓,你簡直也太貪婪了吧。我這次暫且輕饒了你們兩個可惡的東西,不過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們,以後必須要友好相處,互讓互愛。如果再發生剛才那一幕,就休想再做我的女兒。現在,你們兩個給我交叉躺好,兩人的臉要儘可能得貼緊。」兩個人很聽話的交叉躺下,兩個腦袋就在熱炕中間,兩張臉緊貼著,兩張嘴一上一下大張著,因為周老師畢竟是第一次,我自然把自己的屁眼放在了她的嘴上。周老師看來的確是從骨子裡已經崇拜我了,雖說是第一次吃屎,她竟然是那麼虔誠和專心致志,那麼的痴迷和神魂顛倒,當第一節金黃色的屎落進她的嘴裡後,我立即把屁眼移到梅子君的嘴上,眼看著周老師如同在咀嚼著最最美味的佳餚那麼的忘情,第二節屎落進沒子君嘴裡後,我又把自己的屁眼移到周老師嘴上,就這樣,我的一大泡屎幾乎均等的分賞給兩個人吃了。

早上吃了我的屎,周老師的變化之快太讓我們一家人包括我始料不及了。下午放學後,她竟然不打招呼就帶著她的女兒和她的所有的家當來到了我的家裡,等兩個替她搬家的男人走後,外婆和媽媽與周老師經過半個小時的緊急磋商,最終還是同意讓她住下了,條件是在她的女兒沒有入睡之前,她必須和我們一家人平起平坐。

當天晚上九點,周老師的女兒剛剛入睡,周老師就迫不及待的把女兒送給了我的媽媽,然後跑進我的房子,顧不上關門,就脫光衣服,鑽進被窩裡,與梅子君兩人又開始爭搶我的屁眼,在我的幾聲訓斥下,梅子君只得讓步,周老師的嘴便緊緊親住了我的屁眼十分貪婪的舔舐吮吸起來。梅子君只能用嘴親住我的陰部,一動也不敢動,因為我的陰部是從來都不許任何狗奴的唇舌舔舐和吮吸的,一旦稍有違規,我的處罰是非常嚴重的。

大約十分鐘後,二人互換了位置,周老師只好耐著性子,將自己的嘴貼在我的陰部等了不到十分鐘,就推開了梅子君。就這樣,兩人十分鐘互換一次位置,一直到十一點時,我媽媽進來,將周老師的嘴對準我的屁眼,用細繩子將她的臉緊緊固定在我的屁股上,接著,媽媽有用一條細繩子將梅子君的臉緊緊固定在我的褲襠裡。這種情況對我畢竟還是第一次,整個晚上我都無法翻身,好在我年齡小,瞌睡多,一覺醒來,天也就快亮了。我媽媽進來將兩人頭上的細繩子解開,梅子君故意賭氣,非要和周老師分享我的美味佳餚。我沒有辦法,只好把鼻涕擤進周老師嘴裡,把粘痰咯進梅子君

嘴裡,隨後,我乾脆把屎尿都拉進了一個大屎盆子裡,等周老師吮吸乾淨我的屁眼後,我便站在一旁,笑嘻嘻的看著周老師和梅子君兩張美麗的臉埋在屎盆子裡面,爭搶著我的屎尿,連吃帶喝。我和在一旁的媽媽笑出了眼淚笑彎了腰。過了一會兒,我的腳就在兩人的後腦勺上不停踏來踩去,直到兩人將屎盆子舔吃的乾乾淨淨,媽媽才抱著我出去洗臉。

從此,周老師和梅子君的嘴臉就在我的胯下和屁眼底下過夜了,偶爾周老師會做出讓步,允許梅子君的嘴在我的屁眼上享受一夜,但大部分晚上,我的屁眼就都由周老師一個人的唇舌獨佔了。

(第十四章完)

第十五章下賤的毛校長

周老師住進我家,做了我的貼身馬桶之後僅一個禮拜的時間,就接二連三的發生了幾件令我震撼不已的事情。

記得那是禮拜五的下午第二節課,周老師把我叫到她的房子,這會兒並不是我和她約定的時間,見她跪在我面前一副可憐的樣子,我只好耐著性子往她嘴裡吐了一會兒唾沫,這才問道:「你這會兒把我叫過來,到底有什麼事情?」

周老師忐忑不安的問:「媽媽,您和毛校長之間沒有什麼事吧?」我聽了一臉不高興,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你這是什麼屁話,我和毛校長能有什麼事。」

「媽媽,既然您和他沒有什麼事,那他為什麼讓我通知您到他辦公室去?

我一聽更來氣了。照著她的臉就十幾個耳光,「混賬東西,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哪有女兒這麼問自己母親的,他然你通知我去他的辦公室,自然就有事,至於是什麼事,我也只有去了才會知道啊,你真是愚蠢到了極點,等我晚上再慢慢收拾你。」

對於毛校長大致情況,我也是從我的女兒——周老師那兒知道了一些。他叫毛雨東,今年三十四歲,一米八的瘦高個,小圓臉,戴著一副深度近視鏡,一副書生相。據周老師講,毛雨東五七年畢業於同濟大學哲學系。在校時,由於發表和馬克思主義哲學相左的言論,幾乎被開除了學籍,好在他認罪態度好,再加上校長夫人的竭力保護,總算涉險過關,僅僅戴上一個右派的帽子,順利畢了業,校長夫人儘管想盡各種辦法,他還是被分配到了我們這樣一個貧窮落後的農村小學。

毛雨東來到這個小學後,完全變了一個人,閉口不提與政治相關任何話題,擔任了小學高年級的數學老師,多虧他和校長夫人的特殊的關係,在校長夫人的不懈努力之下,七年前,首先摘掉了右派的帽子,兩年之後,被任命為副校長,三年後,被任命為校長。

不過,毛校長十年的個人生活卻十分令人困惑不解,他婉言謝絕了一個個前來說媒的好心人,至今還是孤家寡人孑然一身。至於他和校長夫人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特殊關係,則沒有任何人能說個有鼻子有眼,周老師說,她去年見過這位校長夫人,雖說已是年過六十的女人了,但看上去也就四十多歲,十分的雍容華貴,周老師甚至懷疑毛校長是這位校長夫人的馬桶,我當時聽了我的女兒周老師這句話狠狠的訓斥了她一通。

然而,當我踏進毛校長的辦公室,我女兒的猜測就被毛校長自己的舉動給證實了。

毛校長給我開了門,等我一進來,他馬上就關上門,我以為他

要對我動粗,沒想到他竟然咕咚一聲就跪在了我的面前,連續不斷地磕起了響頭,我驚異的張大了嘴巴,向房子裡面倒退了幾步,一時反應不過來了。

毛校長向前爬了幾步,說話了:「小主人,我已經發現您和周老師的秘密了,只求您也做我的小媽媽,允許我也做您的痰盂和便器,我不會向任何人說出去的。」

我又後退兩步,坐在椅子上問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毛校長不敢抬頭,將自己的臉伏在我的腳上小聲說:「我是昨天上午吃過午飯找周老師有事要談,卻老遠發現您進了周老師的房子,之前我已經多次發現您進周老師房子,加上週老師突然決定住進您家,之前又和您家沒有任何關係,這就引起了我的懷疑,我於是沒有直接敲門,而是繞到了周老師房子後面,爬在後面的窗子上,透過一絲縫隙,看見了您正往周老師嘴裡尿尿,我的震驚使我差一點叫出了聲。之後您一邊訓斥周老師,一邊抽打她的臉頰,周老師一個勁的叫著媽媽,我在那一刻就決定一定要成為您的兒子,成為您的痰盂和便器。」

我快速思考著應對辦法,但想來想去,除了答應他,根本就沒有更好的辦法,我用小腳勾起他的下巴說道:「您想做我的兒子,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小主人,別說一個條件,就是一百個一千個條件我都會答應。」

我一口唾沫啐到他的鼻樑上說道:「我的這個條件就是:在你的臉上刺上『我是菅囡囡的兒子』,你敢嗎?」

毛校長的確沒有想到我會提出這樣一個條件,一時張大了嘴,不知如何回答。

我明知他不可能接受這個條件,就想以這種方式回絕他,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我笑了,「還一百個一千個條件都會答應,就這一個條件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了,真是可笑,呸,你個心口不一的傢伙,快點回答,一旦我走出去了,你即使想答應也已經晚了。」

我得意洋洋站起身就打算走掉,不想毛校長伸出舌頭捲進我吐在他嘴唇上的唾沫,帶著哭聲喊了一聲,「媽媽,兒子答應您的這個條件,相比之下,我寧肯做您的兒子,也不在乎這個破校長的職務。」

這回輪到我吃驚了,「蠢貨,我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刺上了字,就會一輩也取不下來的,那你以後還怎麼在社會上活下去,別人會怎麼看你,還有許多其他的嚴重的後果,你難道都不在乎嗎?」

「媽媽,兒子現在唯一要考慮的後果就是:一旦失去做您兒子的機會,我將一天也無法活下去。我即使做媽媽的專用的廁奴,也絕對比做這個破校長要強上千萬倍。所以,求您就答應做我的母親吧。」

我此時已無路可退了,只能將錯就錯答應他了,「好,既然你不顧後果,態度又這麼堅決,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你下午放學時,如果沒有改變想法的話,就到我的家裡來吧,同時你也做好從社會上消失的思想準備,因為你以後唯一的工作就是躺在廁所裡吃屎,聽清沒有?」「聽清了,媽媽。」「不要急著叫我媽媽,你這個下賤的東西,把你的飯碗拿來。」

毛校長爬到裡邊房子拿出自己的洋瓷飯碗,遞到我的手裡,趕緊又把自己的臉伏在我的腳面上,我脫下褲子,一隻腳踏在他的後腦勺上,很快就聽

到我的尿水尿進洋瓷飯碗的聲音,我的這泡尿並不太多,只尿了半洋瓷碗,我把洋瓷碗放在地上,對他說道:「把你的狗臉埋在洋瓷碗上,你的狗嘴一定要浸在我的尿裡面,一直要到放學鈴聲想了之後,才可以喝掉,能做的到嗎?」「能做得到,一定能做得到。主人。」毛校長說著就給我的尿磕了三個響頭,我突然問道:「賤貨,你實話告訴我,你和你上大學時的校長夫人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

「報告主人,兒子在大學時,做了校長夫人三年的便器,就是說,吃了她三年的屎。」我這會兒已經不太吃驚了,我冷笑道,「怪不得你想吃屎都想得快要瘋了,怪不得你做狗奴的手法這麼嫻熟,好了,你就慢慢享受吧。」我說完揪住她的頭髮,照著他的臉抽了幾個耳光,又照著他的嘴咯了一口痰,「咯咯」笑著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毛校長在天快黑的時候來到了我家,由於之前我已經對我的女兒周老師說明了情況,並在回家後及時告訴了媽媽和外婆,媽媽早就為我想好了應對的辦法,所以,我按照媽媽為我設計好的給他脖子上套了一個狗鏈子,然後牽著他來到外婆的房子。

外婆穿著一身天藍色的旗袍,坐在一把雕花的椅子上,小姑姑的母親跪在一旁仰著臉張著嘴,充當著痰盂的角色,而小姑姑的父親正跪在外婆的面前,被外婆左右開弓扇著耳光,毛校長偷著看了外婆一眼,大叫了一聲,竟突然癱坐在地上,隨即就人事不省了。

一房子的人都被毛校長這個舉動嚇了一大跳,外婆第一個快速反應過來,幾步過來蹲在毛校長身邊,用自己拇指的長指甲使勁掐著他的人中穴位。一會兒,就見毛校長渾身哆嗦了一下,慢慢睜開了眼睛,眼光移到了外婆臉上,他又一次渾身哆嗦不止。外婆在他臉上扇了幾個不重的耳光,問道:「你到底怎麼回事?」

毛校長低聲問:「請問您貴姓?」「我姓菅,你怎麼啦?」他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對不起,您太像我當年的未婚妻了,我一時被嚇到了。」外婆也非常意外,「你的未婚妻,真的這麼像我嗎?」「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人啊。」外婆疑惑的看著他問:「看你的年齡,你和你的未婚妻最終沒有走到一起,那你後來還見過她嗎?」毛校長突然淚水就嘩嘩地流了下來,「她已經去世十四年零一百二十四天了。」外婆聽了半天沒有言語,我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外婆坐回她的椅子上,向毛校長招了一下手說:「你過來,我有話要問你。」

毛校長連忙爬到外婆跟前,連著磕了三個響頭。外婆咳嗽了一下,將一口痰液吐進毛校長的嘴裡,然後問道:「我聽我外孫女說,你想做她的兒子,有這回事嗎?」

毛校長不得不嚥下外婆的痰液回答道:「是的,我就是死,也要做她的…

…」毛校長的話還沒說完,外婆一巴掌已經抽在了他的臉上,「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你也不看看我的外孫女才幾歲,你再瞧瞧你自己多少歲了,簡直是豬狗不如的東西,你再敢胡說一句,看我今天不抽死你。」毛校長毫不畏懼說道:「您就是抽死我,我還是要做她的兒子。我寧肯不做校長,也要做她的兒子,我今天能來這兒,就不打算回去了,我今後只打算吃她的屎活

著,就算這樣活一天,我也心滿意足了。」

外婆冷笑一聲說道:「你以為我會答應嗎?」「你如果不答應,我立馬就死在你的面前。」「哼,你以為你用死來要挾我,我就會讓步嗎?」

毛校長不再一句話,他站起來,突然就向屋裡的原木柱子上撞去。沒想到外婆只是抬了一下腳,他就摔了個狗吃屎,半天爬不起來,一屋子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外婆笑著調侃道:「你倒是爬起來再撞啊,像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一介書生,敢在我面前張牙舞爪,簡直就是自取其辱。」外婆抽了小姑姑父親焦俊義一巴掌說道:「過去把他給我拖過來。」焦俊義一隻胳膊就把毛校長拽了過來,毛校長艱難的爬起,在外婆面前跪直了身子,他的眼鏡已經摔碎了,兩顆門牙也碰掉了,滿足的鮮血,外婆這才意識到他摔得有些嚴重,忙對焦俊義說道:「快去打盆冷水來。」

外婆親自給毛校長洗乾淨了臉,又取出了一包白色的粉面,用自己的長指甲挑了一點,放進自己喝了幾口的水杯裡,逼著毛校長全部喝了,然後撫摸著他臉上擦破的地方,心疼的說:「我可憐的兒子,疼得厲害嗎?」毛校長竟突然放聲大哭了,外婆經他摟進懷裡,用玉手擦著他臉上的淚水說道:「乖兒子,心裡難受就痛快的哭一場吧,我知道你你的心裡太苦了,十分需要一個疼你的母親,可我的孫女還不懂事,你以後就做我的兒子吧,有什麼苦水儘管向我傾訴吧。」毛校長哭叫了一聲「媽媽」,淚水流得更兇了。外婆連著往他嘴裡吐了幾口唾沫,毛校長才制止了哭聲,像小孩一樣吧唧吧唧的品咂起來,外婆向我招了一下手,我馬上明白了外婆的用意,連忙走過來,把自己的兩股鼻涕擤進了毛校長的嘴裡,看著毛校長吃的那麼的香甜,外婆笑著說:「兒子,你既然叫了我一聲媽媽,就說明你已經願意做我的兒子了,那麼,你以後就要聽我的話,照我說的去做。」

見毛校長點著頭,外婆接著說:「你這個校長還要繼續當下去,以後,你隨時可以回這個家,需要什麼,媽媽都可以滿足你,我孫女的屎你可以吃,但不能經常吃,如果經常吃的話,你活不了多久就會死掉的。在這個家裡,你可以做我孫女的兒子,但僅僅限定在這個家裡,這一點你可以做到嗎?」毛校長流著淚還在貪婪的咀嚼著我的鼻涕,只是一個勁的點頭,外婆滿意地笑著接著說:「你現在可以見見你小媽媽的母親了。」我一聽,撒腿就跑了出去,很快媽媽就和我進來了,毛校長連忙爬到我媽媽腳下,一時不知如何稱呼,只是一個勁的磕響頭,媽媽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伸手揪住毛校長的頭髮,說道:「見你對我女兒如此赤膽忠心,我這次就饒了你,但我要警告你,如果因為你而使你和我女兒之間的秘密外洩,我絕不會輕饒你,這一點你必須牢記在心,至於你如何稱呼我,由於你之前先做了我女兒的兒子,之後又做了我母親的兒子,那麼你也只能做我的兒子了,以後就叫我母親吧,但只能單獨在我跟前時才可以這麼稱呼,同樣的,你只有單獨跪在我女兒面前時,才可以叫她媽媽,在我們祖孫三代在一起時,你只能稱呼我母親一個人,這些都記清楚沒有?」「記清楚了,母

親。」媽媽抬手就給了他一耳光,「記清楚了,還當著我母親的面這麼稱呼我,簡直就是蠢豬一個。」

「兒子錯了,請母親大人處罰。」媽媽也忍不住被他逗笑了,「這個蠢貨,一邊說知道錯了,一邊繼續錯下去,好啦,我不和你計較了,你以後慢慢熟練掌握吧,張開嘴,媽媽賞你一口見面禮吧。」毛校長慌忙張大嘴,媽媽連著往他的嘴裡咯了幾口混著唾液的痰液,就向外婆磕了一個頭退了出去。

毛校長又跪在了外婆面前,外婆拍了拍他的臉說:「由於你的嘴有傷,這幾天就不能吃屎了,不過女人的尿殺毒最好不過了,所以,今晚你會成為這個家裡面所有女人的尿壺,這對你來說,一定是天大的喜事,你今晚就慢慢享受吧。哈哈哈。」

(第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