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奴
第一章
我,作為一個私奴,卑微的生活在這女性主導的世界已經10年了。今天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星期天,中午,主人和主人的母親一起去逛街,而我,則一如既往的被留在家裡和主人母親的私奴做家務,主人除非逼不得已非常不願意帶著奴隸出去,主人認為那是累贅,主人走後我和被我看作是哥哥的主母的奴隸一起做著家務,腳上的高跟鞋給我帶來了若有若無的疼痛,那高跟鞋是主人為我定做的,鞋底與腳掌接觸的部分,有許多球狀的突起,會很硌腳。並且細細的鞋跟底部不是平的,而是光滑的球形,使崴腳的幾率大大的提高了。在我剛開始穿這鞋子的時候,那種痛苦是我從未想象過的,但是我現在已經完全習慣了。主人按照老規矩,在離開之前用口球把我們的嘴封住,既避免我們吃東西,也不讓我們說話。在家務都做完之後,我們按照規矩,跪到了家門口,這是主母的規定:家中沒有女性的時候,兩個奴隸如果沒有工作,只能跪在門口等待主人歸來,我們跪伏在門口,我偷偷看了哥哥一眼,哥哥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算了,不去想他了。
我便開始複習起了功課,明天老師說要考「舔腳的技巧」的背誦呢,如果背不下來,那這一頓打可就免不了了……過了好久,主人和主母終於回來了,她們拎著許多的衣服和鞋子,我和哥哥接過去後就跪在她們腳下,主人用身份證在我們腦後的口球鎖那裡晃了一下,口球就打開了,然後我們就開始用嘴給她們脫鞋,今天主人穿了一雙雪白的平跟長靴,曼妙的身材一覽無餘,主母今年27歲,十幾長相比她的年齡更加年輕,和主人就像親姐妹一樣,今天主母穿的是粉色長靴,尖細的鞋跟更突顯了她優雅的氣質。正因為有那鞋跟,哥哥脫鞋的速度比我快了許多,哥哥在脫完鞋,並給主母換上拖鞋後,就開始清理靴子,哥哥輕車熟路,很快就舔完了。在他舔完的時候,我剛開始給主人換拖鞋,主人於是就用她那攝人魂魄的聲音說了句:「快點好嗎?」哥哥在舔完靴子後就去做飯了,主人換完鞋後就去找主母看衣服了,我舔完鞋就跪在那裡無所事事。
過了一會,主人大喊:「笨笨!(主人給我起的名字)快來」我趕緊過去,看到主人穿著一條很摩登的短裙,和一雙亮黃色的高跟鞋。我連忙說:「真好看,真好看」。主人高興的說:「嘻嘻,去吧,告訴拉拉(我哥哥的名字)快點做飯,我都餓死了。」主母接著說:「你的脫鞋能力也太次了。你們老師是怎麼教你的?」我連忙磕頭「是。我一定加強練習。」主母就說:「行了,去吧。」其實我心裡想「我們還沒學呢,讓我怎麼會啊!」但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和主人狡辯是沒用的,只會捱打。所以只能磕頭認錯。
過了一會,飯做好了,我和哥哥就跪在桌子下面,靜靜的低著頭,等待主人來吃飯。不一會,兩位主人坐下了,我們便開始默默地親吻著各自主人拖鞋前面的地板……伺候主人們吃飯時,時常會從飯桌上扔下來許多垃圾,如骨頭,不吃的菜等等,這是主人們賞給我的最好的恩賜,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吃掉,並把地板舔乾淨。突然,主人一聲尖叫:「拉拉!你怎麼睡著了?真不要臉!」
哥哥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受力不穩,倒在了我主人的腳上,聽到了我主人的尖叫,連忙爬到桌子前面,向我的主人磕頭賠罪,磕的地板咚咚直響。主人絲毫不接受他的道歉,說:「我看你最近就不太正常,還敢睡覺,我看過兩天你也就不用當奴隸了,我給你當奴隸吧?」哥哥一邊磕頭一邊辯解道:「對不起,賤奴這幾天實在沒睡好,就原諒賤奴這一次把,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果然不出我所料,本來還不怎麼生氣的主母生氣了,大吼道:「你這賤奴,睡覺就算了,主人罵你你還敢頂嘴?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連笨笨都不如,快回去!我們還沒吃完呢!」聽到這句話,哥哥就愣住了,默默地爬回到了桌子底下,一邊親吻著主母腳前的地板,一邊流著淚水……我默默地思索著,這幾天,哥哥真的都沒怎麼睡覺,每天晚上伺候主母看電視到後半夜,第二天5點多就要起床做家務,做早餐,要知道我們兩個白天是不能有一點睡眠的!怪不得今天等主人回來的時候,他神情如此的恍惚……吃過了飯,主母就去看電視去了,而我在臥室伺候主人玩電腦,我呆呆的看著在客廳裡跪在主母旁邊的哥哥發愣……主人看見了,就說:「看什麼啊?別學他,一天天不知道心裡想些什麼,不打到身上不知道自己是誰。行了,快躺到我腳底下給我墊腳,我的腳都要都要凍死了!」我趕緊收回思緒,開始用臉,給主人的腳加溫……主人今天穿了白色的棉襪,上面有可愛的粉色圖案,和主人美麗的雙腿真是絕配,我在奴隸學校有專門的女性服裝搭配課,但是我總是不能領悟服裝搭配的精髓,每次我完成的作業總是不倫不類的,弄得每次上課都會被老師用鞭子懲罰…
…主人的腳一會踩在我臉上、一會踩在我肚子上,一會又踩到了我弟弟上,我看著主人的美腿,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過了不知道多久,主人將電腦關閉,走開了,我趕緊跪起來,在主人後邊亦步亦趨的爬著,主人一邊走一邊對我說:「笨笨,跟我去寫作業去。」我聽到了,就馬上把主人的書包放在桌子上,又趕緊躺下給主人墊腳。過了一會,主人走了過來,坐下之後,一隻腳踩著我的臉,翹著個二郎腿,我一隻眼睛被踩著,就只能用一隻眼睛欣賞主人的優雅,我看到主人今天在棉襪裡邊還穿了一雙褲襪,肉色的絲襪和主人的美腿簡直是絕配,我還是心跳加速,下身也不爭氣的挺了起來,下體的勃起,是一個私奴最大的羞辱之一,我的貞操帶上有一個鈴鐺,我在欣賞主人美腿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我的鈴鐺發出了響聲,我就想「這回完了」,接著,主人在上面輕蔑的哼了一聲,也沒有想懲罰我,我轉念一想,主人很少懲罰我,即便是懲罰也不會像主母那樣粗暴,其實沒什麼的。
想到這也就釋然了,我就開始練起了基本功——給主人二郎腿那條懸空的腿做起了按摩……到了晚上,主人寫完了週末的作業站起來的時候,對我說:「笨笨,你可真惡……就這還能勃起!還需要鍛鍊啊!」我聽到這裡眼淚離了出來「主人,你對笨笨真好,我還以為您會打我呢……」,主人看我哭了,就把脫下的棉襪一隻塞進我的嘴裡,然後用
另一隻為我拭淚「笨笨不哭,主人這麼喜歡你怎麼會打你呢?好了,去洗洗睡覺吧」。我一邊點頭一邊從主人手裡接過另一隻襪子,塞到嘴裡爬了出去。到了客廳,哥哥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想必是已經睡覺了吧,也沒多想我就自己爬回了我和哥哥住的地方——地下室。我和哥哥作為私奴,是住在主人家的地下室裡的,在這個世界上,每個女性居住的房屋都配有一個地下室來專門給奴隸居住,主人家的地下室的入口在廁所裡,地下室的門有上下兩扇,上面那扇是被鎖住的,只有在主人們要去地下室時才能打開,我們只能走下面的狗門,那狗門只有50cm高我和哥哥進去都很困難。
過了狗門,下了臺階,就是一個寬敞的地下室,地下室的燈只有女性用鑲嵌在手背上的身份證才能打開,地下室裡有兩個大鐵籠子作為我和哥哥的住所,籠子裡鋪了許多主人的襪子作為我們的床單,還有一條口球,我們在睡覺之前必須帶上口球才能睡覺。除了籠子就只有一個十字架用來調教我們,和一個水池用來接上邊主人的馬桶的排洩物了,還有就是我們的馬桶,聽說這是地下室的標準裝備。我進入了地下室後看到了哥哥的呻吟聲,就趕緊爬到哥哥的床前,說:「哥,你怎麼了?」哥哥一邊呻吟一邊說:「主母……懲罰我……了。」我不無興奮地說:「還是我的主人好,都不打我」哥哥接著說:「那是因為……你未成年……你主人以後上大學你就知道了……算了,睡覺吧」我回到了我的籠子裡,細細一想,哥哥說的也有道理,我躺在床上開始和哥哥開始了每天我們唯一的交談:「哥,我為什麼服裝搭配,總是不得分呢?」
「那個,不難,只要你多留心觀察你身邊的主人們主人們穿衣服都是很好看的。」我聽到了我的籠子自動上鎖的「咔」的一聲,我就知道,我該睡覺了。我就對她說:「哥,我睡了」,然後帶上了口球,睡覺了。第二天早上6點,我的籠子準時開始放電,這是主人設置的鬧鐘,每天六點,籠子的自動鎖自動打開,然後我就會準時被電醒,我帶著口球爬出了地下室,爬到主人跟前,主人一伸手,用手背上的身份證明把我的口球打開,我把口球拿回到籠子裡,開始了新一天的生活。據說,主人家所有和奴隸有關的鎖,包括我的高跟鞋鎖固帶,都是能用主人的身份證明解鎖的,因為當初育嬰機構在把我送到主人家之前,已經把這些程序處理好了。這也就意味著如果有一天主人沒回家,我就什麼也不能幹,想到這些,不由得對主人又多了幾分崇敬。主人每天早上化好妝後,總穿上各種衣服在我面前挑逗我,直到JJ冒出精液才結束。
主人每天就穿我JJ冒出精液時的那件衣服。主母每次問起,主人都說「這叫魅力檢測儀」。我吃完主人為我做的早餐(主人的晨屎,晨尿,剩飯)之後,主人為我套上項圈(主人在家裡很少給我帶項圈,因為主人覺得那是低級的管理方式),主母開車送我們去學校,在路上,主人把我的貞操帶打開,並扔給我主人昨天穿的那雙絲襪,學校有規定,私奴上學必須要在貞操帶內外個套上一隻主人的絲襪,否則視作賤奴,驅逐出校。我心領神會,把絲襪套好,
貞操帶弄好,就開始專心親吻主人的高跟鞋,主人在複習著功課。到了學校,主樓門口有幾個窗口,那裡是分發「聯繫器」的地方,所謂聯繫器,就是兩個手錶,主人帶一個,奴隸帶一個,主人的上面有一個按鈕,可以用來呼喚奴隸,如果按下,奴隸的聯繫器就會自動放電,一直到兩個聯繫器距離3米之內,才會停止。帶好聯繫器後,主人牽我進入教學樓,到了一個臺階前,主人把我交給奴隸班的工作人員,就自己上樓去上課了,我進入我的班級,看見經過兩天週末的休息,同學們都帶著滿身的辨痕,我不禁又開始感謝我的主人。
我看見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同桌pinky,滿眼的黑眼圈,嘴唇還腫腫的,就問:「pinky你怎麼了?」「我昨天一晚上沒睡覺,主人罰我口。交整整一宿,主人把假陰莖掛在地下室的天花板上,」他因為嘴唇是腫的,說出話也有種悶悶的感覺……我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中,主人對我真的很好,而pinky的主人對它很壞,他的主人和我的主人在一個班級,學習很好,尤其是虐奴課,所以他的主人每次折磨的方式都很「新穎」,比如每次他的主人出去時,都會把它綁到他家地下室的調教臺(即十字架,我家也有)上,在他的大腿內側、屁股、JJ、包皮裡面,乳頭附近、嘴唇、口腔裡面、屁眼裡面都塗上厚厚一層強力發情油。pinky雖然不說,我知道那感覺一定很痛苦,基本每次在經受過這種折磨後,我都會看到pinky都會面色紅潤,但紅腫。走路很不自然,這裡的痛苦也許只有pinky自己知道。
今天,pinky又被要求口。交整整一宿,想到這裡,我除了感謝主人之外,在沒有別的想法。過了一會,開始上課了,美麗的女教師手上拿著教案,走了進來,今天老師穿了一雙細長黑色高跟鞋,黑色的蕾絲長襪,白色的超短連衣裙,我一直覺得這老師穿衣打扮都很清純,沒想到今天打扮的如此妖豔,老師走上講臺,開始了講課:「今天我們來講講你們胯下那東西是幹什麼的,來pinky,你說說。」Pinky跪直了身體,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老師慢慢的走了過來,腳下發出了「噠噠」的聲音。突然,老師拿出鞭子,揚手就是一鞭,pinky臉上出現了一條鞭痕,他立即流出了眼淚,老師平靜的說:「pinky,你又忘了回答不上問題該怎麼辦了?」我知道老師曾經說過,如果回答不上問題要一邊磕頭一邊說:「老師,奴該死」Pinky趕緊照做了,我知道,pinky是想蒙一個,好過關。
老師又說:「笨笨,你來說說?」我於是跪直了說:「老師,奴的下邊是用來帶貞操帶的。回答完畢」「恩∼∼不完美,露西,你說說」露西是我班的優等生,尤其是女性生理。
「我覺得,下邊是主人控制奴隸的工具,有了這個,主人控制奴隸就簡單多了,另外,他還有懸掛,撒尿,戴貞操帶等輔助功能,回答完畢」「他回答的怎麼樣?」「好∼∼」大家齊聲說。
「那好,大家把這些話記下來,你們這些生來就充滿奴性的賤奴,你們必須崇拜你們的主人擁有著讓人敬畏的力量,你們將從她的思想和聲音中汲取力量,你們的生
命是她賜予的,這就註定了你們必須服從女性的統治,應該是無論你們的主人是否在面前,你們都必須服從他,無論在何時何地、何種環境下及他人在場的情況下我你們都必須時刻準備滿足主人的各種要求,臣服於的主人並讓他快樂,這比其它任何事情都重要,因為你們生存的意義正是在於取悅你們的主人,讓她們快樂。你們所有的行為都必須基於這樣一條原則:它將讓主人高興。這是最重要的。當你們的主人檢測你們對主人及他人服從的態度時,你們必須極度服從她們的安排,因為沒有人會去誤解你們,因為你們是奴隸,與生俱來的奴隸。在你們的主人面前,你們應該很樂意成為一個樣品,準備隨時跟從主人的命令,包括死去,這種生活是這種你們成長的一部分,而且是主要部分」老師滔滔不絕的講著,「你們胯下的那個東西,是你們作為奴隸的標誌,所有身上長有這個叫做『JB』的東西的人,都將成為奴隸,那個東西沒有任何用處,只能提醒你們自己——你們是個奴隸,永遠都是!
你們的主人可憐你們,將你們身上帶上貞操帶,只有這樣,才能幫助你們。所以,你們應該以你們長了這個東西而屈辱,以前,很多同學都問我,說他們的那裡為什麼帶貞操帶,或者它是幹什麼用的,現在我告訴你們,注意聽!這裡是重點!琪琪!幹什麼呢?」我回頭一看最後排的琪琪,他因為主人用聯繫器的召喚,而痛苦的扭動,被老師發現了,「露西!小麗!把他弄到『鉤子』上去!」所謂鉤子,就是一個從天花板上吊下來的一個鉤子,可以勾住貞操帶,並且高度可控,受刑者如果不翹著腳,那麼就會被繩子拉的JB疼的要命,今天琪琪的主人給他穿了一雙跟很高的高跟鞋,我們都回頭納悶,「跟這麼高,怎麼翹腳呢?」這時候,老師走了過去,說:「你們兩個回去跪著吧,」老師走到調整高度的地方,將高度調整到琪琪的高跟鞋尖正好能碰到地面,這就意味著琪琪的腳根本用不上力,琪琪那種硬拽JB的感覺可想而知…
…
「好了,我們繼續,你們JB的最大作用就是證明你們的奴隸身份,就像他一樣。」老師將眼神拋向還在痛苦的呻吟琪琪那裡「所以除非主人明確指示,你們都不得觸碰你們的JB,如果違反了這一條,你們不僅接受主人的任何懲罰,還會受到心靈的責罰,因為你們不擁有觸碰它的權利,還有,因為它是你們的屈辱,你們必須仇恨,厭惡它。聽明白了麼?」還好,這節課老師總算沒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