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採戰錄(一)
第一章少年創異界初識修真精氣化元陽成就道基
這是一個很平凡的穿越故事,主人公的名字叫作林夏,是一名大學生,沒有鬱郁不得志過,也沒有失戀或者別的什麼,雙親俱在,家庭和樂融融,原本是個看似和穿越主角毫無關聯的人,卻這麼莫名其妙的就到了別的世界裡。
轉眼間他在那已經過了十年,日子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他也大概的弄懂了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世界,那就是修真。
和大部分主人公一樣,來到異界不學點武技魔法什麼的簡直對不起自己,更何況修真是個好東西啊,先不說別的,光長命百歲那就是天大的好處。
所以早在十歲那年,他就來到了一個名叫逍遙谷的宗派。說來也諷刺,他在地球上的時候雙親俱在,來到這邊卻反而成了一小叫花子。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沒有家族的牽掛,倒也符合了修道的心。
所以一路上靠著打點野食,討討飯,偷偷錢,沒什麼太大的波折,就到了逍遙谷。
而後在山門裡討了個掃地的閒置,做起了外門弟子。
這外門弟子說白了也就是打雜的,和修真一點關係也沒有,運氣好了有內門的弟子給指點一點,運氣不好了,那就一輩子都是打雜的,雖然無奈,倒也吃喝不愁。
也許是主角光環在做崇,林夏幸運的認識了一位名叫雲遙的師姐。
雲遙是個美人,長髮及腰,胸部高聳,臀部挺翹,面容較好,那可是不折不扣的仙子。
要說林夏沒點想法,那是假的。可奈何兩人的身份差距太大,一個是內門的三師姐,一個是外門的雜役。更何況在修士的眼裡,除了修道,其餘的那都是假的,過眼雲煙。
所以眼下的林夏,依然只是本分的學習著雲遙教授的道法。
逍遙谷的修行心法叫作《逍遙決》,名字在林夏看來挺一般,不過內容卻讓人大跌眼鏡。
原因無他,這修行之法竟然不是像別的小說裡那樣吸收天地精華,而是吸收陽氣為己用。所謂陽氣,一是以自身為爐頂,從男人陽氣最濃的地方,那玉囊裡往外提,二來則是每天正午在烈日下打坐,提煉天地間的陽氣為己用。
而女性一方則相反,吸收的也是月華之陰。
這一陰一陽,成了男女修士最大的不同。
而且不光是逍遙谷,聽雲遙師姐所說,世間大抵上所有的功法都是出自這個理。
和小說裡看到的不一樣,但是林夏也不在意,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真氣陽氣,能長生的氣就是好氣。
他穿越過來的時候這副皮囊剛好六歲,十歲那年入谷,而到現今,也已過去了六載。十六歲的林夏也終於功有小成,一股稀薄的陽氣徘徊在他全身上下,經久不散,算是正式的入了修真的門。
這一天,他來到了雲遙的住所,彙報近日的修行狀況。
“嗯,不錯,不錯,確實能感到林公子你的陽氣遊走全身,有了點修行的底子。
還望你能再接再厲,等到根底深厚了,就能正式拜師學藝,也算是我的師弟了。”
雲遙用手搭在林夏的脈絡上,感受到一股些微的陽氣遊走在對方全身,知道其所言非虛,滿意的點了點頭。
“說起來,林公子你修行有多久了。”
要說這雲遙和林夏的關係,算不上很深,也就是平日裡看著順眼,就傳授了點口訣,是以壓根連林夏什麼時候開始修
行的都沒放在心上。
“在下十歲入谷,打雜數餘年,蒙得雲遙仙子的垂青傳授這長生的法決,現已修行了三年。”
“三年?那林公子你可確實天賦過人,來到這逍遙谷的外門弟子,最快一個凝聚這元陽元陰之氣的也要個九載,像你這樣第三年就能小有所成的人,倒天生就是修行的料子了。”
雲遙滿意的點了點頭,那笑容如沐春風。
“不過從今以後,你要注意,這元陽之氣,始於玉囊,遊走全身四肢百骸,自成循環玄妙,但卻有一點,那就是一但形成,就不能再洩精關,否則精關一開,元陽隨著精水一併洩出體外,你這一身的修行可就全成了灰灰。”
雲遙的叮囑按照現在的話來說,無非就是“別擼管,否則小心灰飛煙滅”。
“可是雲遙姐姐,古人云‘精滿自溢’,就算我不幹自瀆之類的傻事,這精關熬久了一到睡覺的時候,春夢一發,不還是要一洩如注嗎?”
林夏問道。
“唉。說你聰明吧,你練功的速度算是逍遙谷外門弟子最快的,說你傻吧,你也真傻的可以,這精滿自溢說的是那些凡夫俗子,你一踏入門欄的修士,一身的精氣大部分都練成了元陽,哪還有那麼多精可讓你溢啊。
記住,洩精的情況只有兩種,無外乎你自瀆,或者被哪個女孩給弄的洩了出來。在修真的世界裡,這都是禁忌。
詳細的我也不能跟你這個外門弟子多說,這本‘清心咒’給你,牢記在心,有了慾火就默唸之,想來也不會有慾求不滿之苦。”
說著,雲遙拿出一本薄書給了林夏,然後將其打發了出去。
外門弟子就是外門弟子,就算內門弟子心血來潮,也叫不了什麼高深的功法,這逍遙訣雖是谷中道統的根本,卻只被傳授了一層,沒有接下來的功法,別說長生了,能比凡人力氣大點都是造化。
林夏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把這逍遙決的第一層練熟,待到陽氣真正充盈全身之日,也就可以拜師了。
所以說,做這外門的雜役一考心性,二考品德,三考天賦。
心性不穩,求道不堅的人,吃不了幾天的苦就自行離去。品德不好之人,內門師兄師姐看不上,自然不會被傳授功法。至於天賦,那更是重中之重。
說來這也是林夏的福氣,他天賦好,又肯吃苦,還被雲遙賞識,也算是半隻腳踏進了這逍遙谷的門欄。
一時間,谷內的師兄師姐們也開始對他熱情了起來,畢竟不出意外,過不了多久這就是他們的小師弟了。
然而福禍相依此話古人誠我不欺,還沒正式入門,一樁禍事就找上了林夏。第二章雲若寬衣帶玉壺逞威林夏挫仙台元陽盡洩要說起這禍事的來由,還要從雲遙的妹妹雲若說起。
當談到林夏的天賦時,雲遙曾說過,自林夏以前,最快築好這道基的修士也用了九載。而那人正巧就是雲遙的妹妹,雲若姑娘。
雲若雖然乃是雲遙之妹,卻天賦過人,早在入谷第九年就已經修出元陰,算是天賦稟異。
硬要追究的話,她比雲遙入門的還要早,應該算作二師姐才合適,卻怎奈她天生個頭矮小,一副身姿雖然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怎奈卻是一副娃娃臉,再配上那雙馬尾,怎麼看都算不上長輩。
結果全谷上下,都稱呼她為小師妹。
雲若原本對自己天賦稟異沾沾自喜,結果不想卻成了全谷的
“小師妹”。甚至就連師父本人也默認了這種叫法,讓她有苦說不出。
這一回一聽到林夏的天賦更勝她一籌,這雲若姑娘便徹底坐不住了。
“平日裡全谷上下都一直小師妹小師妹的叫我,眼下這個姓林的公子天賦比我還好,這要是入了師門,我不還是要坐實了小師妹的名號。
不行,我得趁他入谷前先去殺殺他的威風,讓他知道二師姐的手段才行。”
雲若轉念一想,決定在林夏拜師前先給他來個殺威棒。
這可苦了林夏,師門才踏入了半隻腳,就已經被個古靈精怪的小妖女惦記了上。
這天晚上,他剛剛把逍遙心法運行了三個周天,感覺體內陽氣日漸充沛,不由得點了點頭。
“照這個速度下去,不用一個月,我就可以陽氣充盈全身,逍遙心法第一層修得圓滿了。
唉。只可惜這功法不但禁洩身子,每每練完還。”
林夏苦笑著看了一眼胯下的巨物。這提取陽氣的修練,一開始還好,隨著陽氣越來越多,每次遊走於全身之際,都會激在精關上,他雖緊鎖關門,卻架不住下面的小兄弟還是會昂首立正。
“念清心咒,念清心咒。要不然這話可真是要熬不住了。”
下體一陣陣痠麻,許久沒有自瀆,更沒享過女色的林夏只有靠這清心咒才能壓下心中的慾火。
“早知如此,在入谷之前先找個女的嚐嚐味道也好,這下小兄弟你還沒嘗過女人的那裡,就要跟著我清心寡慾嘍。”
一想到自己還是處男,而這逍遙決不但對童子身毫無要求不說,練了之後反而要禁慾,林夏就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你要是那麼想嚐嚐女孩子的滋味,倒也不是不行啊。”
突然間,門外傳來一陣銀鈴般的聲音。
林夏只覺渾身一麻,頓時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什麼人?”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跑,林夏雖然不會法術,卻也知道這是中了定身咒。
“你問什麼人?是你的二師姐啦。”
門被推開,一名看上去年紀尚幼的女孩走了進來,定睛一看,不是雲若是誰?
“啊,原來是雲若小師妹。”
看到來人,林夏鬆了一口氣,覺的這古靈精怪的小師妹只是來和他開個玩笑。殊不知自己卻在無意間好死不死正好撞上了雲若的逆鱗。
“好你個林夏,還沒入得谷門,就先小師妹小師妹的叫上了。
看來我今天來這裡果然是對的,要不先給你教教這逍遙谷的輩分大小,你還真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一聽到小師妹三個字,這雲若就和炸了毛的貓一樣,噌的一下躥到床上,刷刷兩下寬衣解帶,露出一身玉體跨坐在林夏身上。
“小。師。師姐,你這是要做什麼?”
聽到輩分二字,林夏哪還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裡惹毛了眼前這位小姑奶奶。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會就這麼脫光了衣服騎到他身上來。
但見這雲若一身肌膚白如雪,膩如脂,一對嬌乳雖不及姐姐雲遙那麼有分量,卻也挺拔,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盈盈纖腰隻手可攬,雙腿就和那白玉一般,而腿間那玉壺更是光潔無毛,陰阜豐滿,連著兩瓣緊閉的肉唇,中間只留小縫一絲,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軟軟的,圓滾滾的粉饅頭。
眼前這可人的嬌軀,讓林夏感到小腹處慾火一陣陣升騰。就連胯下那玩意也不自覺地跳了兩跳。
“幹什麼?
之前你不是說可惜這玩意沒嘗過女人嗎?今天師姐啊,就來讓你嚐嚐鮮!”
說著,雲若掏出了林夏的那話,褪下包皮,用手掌包住龍頭擼動著。
“這可使不得啊,師姐!”
林夏大驚,要是放在平時,有女子如此他高興還來不及,可眼下他已經是修行人士,要是洩出了精元,那可真是一身修為終成畫餅,哭都來不及。
“使不得?那叫我小師妹就使得?我也不與你多說,就用這玉壺來弄你那話一盞茶的時間,你若是忍住了,我就是你的小師妹,要是忍不住,就乖乖把元陽交出來吧。”
話音未落,雲若就把林夏的玉龍往自己的私處一塞,也不讓那陽物一探她的仙人洞,只是用兩片肉唇夾著龍頭,就這麼往下一落,坐在了林夏的小腹上。
“怎麼樣,舒服嗎?我這招叫挫仙台,哪怕是仙人的陽具,只要被我這牝壺的兩瓣肉夾住了,往下這麼一壓,再前後用力一挫,保管也要乖乖洩出那白漿來。”
這搓仙台既是指女人不將男人那話納入洞中,只是用牝壺壓著然後摩擦使其出精的技巧。雖然說著簡單,其實卻對女人的牝壺有著苛刻的要求。
首先,這陰阜得要挺實,壓起龍首來才有分量,又不至於硌得慌。其次,要那下體玉唇豐滿,夾的住龍首,這樣挫起來兩瓣肉唇刷著稜冠,才能直攻男人的急所。
而云若人雖小,這牝壺卻陰阜挺拔肉唇厚實,放在這小小的身軀上顯得有些往外凸,正是那名器白虎饅頭,林夏的陽具雖大,整個龍首被那肉唇一夾卻完全沒入其中一點也露不出來。
林夏只覺的玉龍被一團軟肉緊緊壓在腹上抬不起來,龍首好似陷入了火爐,又如過冬的大被蓋在其上,熱呼呼的還特有分量。
雲若坐穩了身子,輕輕一擺腰肢,玉壺夾著陽具這麼前後一挫,那兩片肉唇就狠狠的刷向了稜冠的兩側,林夏頓時感到一陣酥癢感從龍首蔓延至四肢百骸,那陰阜前端更是緊緊包裹著尖端的開口,彷彿要從中榨出汁來一樣。
只是被這肉饅頭搓了來回十餘下,林夏就爽的滿頭大汗,小腹處精關更是一跳一跳,有了鬆弛的跡象。
“我這還沒用力,你那玩意就開始顫了起來。怎麼,已經不行了麼?”
感覺到下面傳來的脈動,雲若冷笑道。
“師姐神功蓋世,還請高抬下體,饒了小弟吧。”
眼下可不是裝大尾巴狼的時候,林夏明白,要是再被自家的小師姐挫上那麼一下,恐怕就真的要洩了元陽了。
“你這傢伙告饒的還真快,原本說要弄你一盞茶,這才挫了十餘下,你就不行了,算算時間,想來連這茶湯都還燙的難以入口呢。”
雖然嘴上不饒人,雲若到也沒打算真的把自己這小師弟怎麼樣,要是真的就這樣洩了他,第一個饒不過自己的恐怕就是姐姐雲遙。
“哼,看你這麼老實,就不欺負你了。”
抬起身子,雲若把壓在自己那牝壺之下不住顫抖的玉龍放了出來。
“不過之前說過要讓你嚐嚐女孩子那裡的味道,結果就這麼把你的陽物夾在外面挫了一陣子倒是我爽約了。也罷,在放你之前,就讓你好好嚐嚐這仙人洞裡的滋味。”
說著,雲若腰肢一沉,滋的一聲就把林夏那話給吞進了玉壺的肉洞裡。
“使。使不得啊,二師姐!”
可憐林夏本就到了強弩之末,又正值雲
若抬腰放出玉龍,結果下意識鬆了精關,眼下這突然被納入洞中,只覺得這龍首被一團軟肉緊緊包裹,裡面瓊漿充盈,溫潤爽滑。
這雲若又狠狠的把腰肢一沉,頓時感到淫肉颳著龍首稜冠,那個中滋味難以言語,只覺得精關一麻,再也把持不住,一團白漿直直的噴入玉壺中,頓時洩了個混天黑地。
第三章雲若牝鎖陽有驚無險林夏欲難消梅開二度
雲若萬萬沒料到,她剛把玉臀往下一落,下面那根又長又粗的東西就直接爆發了。
事已至此,她乾脆用牝壺緊緊夾住林夏的陽根,把腰肢往下繼續一沉,仙人洞最深處的那花心就緊緊咬住了龍首。
林夏只覺得下面一暖一緊,被雲若那宛若小嘴一般的淫肉緊緊含住,而且還有一股吸力從裡面傳來,平日修行的來的元陽就這樣伴隨著精氣一股腦的衝過精關被盡數吸了進去。
完了完了。
此時林夏心若死灰,苦苦修行了數年的元陽被雲若這麼一吸,統統成了畫餅。他試著運功行氣,卻發現整個經脈空空蕩蕩,還哪有半點留在身上。
“唉。師姐呦,你可害苦我嘍。”
林夏被吸的渾身發軟,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如同一灘軟泥似的躺在床上苦笑。
“誰知道你這玩意那麼不爭氣,本想讓你嚐嚐這仙人洞的滋味,怎知你一下就交代了。”
雲若她俯下身,把一對嬌乳貼在林夏胸前,望著他的臉嬌笑道。
“你毀我道基不說,現在還來嘲笑我。我雖敬你為師姐,不會報告給谷中前輩,卻也無心和你理論,你且速速離去,我這小小的木屋怕是容不下你這個女煞星!”
道基雖毀,但好在他修煉的時間也不長,大不了再花個三五載就是。若是為這事和雲若翻臉,恐怕這逍遙谷也就待不了了,所以生氣歸生氣,林夏轉念一想卻不打算追究,只是今天,他實在是不想再看到對方的這張臉蛋。
“嘻嘻,這想趕師姐走啦?
也好,反正你這一身的元陽都在我這玉壺裡,若是不想要,就讓我拿去速速煉化了吧。”
看到林夏生氣,雲若也不急,她抬起腰把那陽根退出來,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玉門說到。
“等等,師姐的意思是說我這元陽還能回來?”
讀出了雲若話裡的意思,林夏眼前頓時一亮拉住了起身想走的雲若。
“瞧你笨的,這元陽又不是被大風颳走了,想要回來又有何難。”
林夏終歸不是內門弟子,只知道這元陽不能洩身,卻不知這其中還是有著許多彎彎繞的。
若是自瀆,那這元陽隨著精水洩入風中,自然是打哪來回哪去了。
但若是被女子弄出來,則和精水一道被納入牝戶。雲若是修士,只要運用元陰就可以把這元陽重新逼出,還給林夏。
只可惜她雖然在這逍遙谷裡算是二師姐,卻天性貪玩,所以功力反而不及雲遙等人,只能靠牝壺來接受和返還元陽。這也是為何之前她不敢用挫仙台這種不把陽具納入體內使其射精的方式來弄出林夏。
“你這話雖然快了點,倒也還算精神,本以為會變成一條軟蟲,沒想到還這麼堅挺,倒是我多慮了。”
雲若用手擼了擼林夏的陽根,雖然經過一番吸榨,但林夏原本就是處子之身,火氣正旺,別說軟掉了,在這雲若的小手裡反而更加堅挺了起來。
“也好,省得一番麻煩,你且放開精關,
我這就把元陽還你。”
說著,她重新把那根巨龍納入了玉壺中。
雲若的牝壺瓊漿滿盈,而且十分緊實,把林夏的龍首鎖的牢牢的,她每沉一分腰,淫肉刮過稜冠,美的林夏一陣顫抖。
“嘻嘻,看你舒服的,人家的玉壺就那麼鍾你的意嗎?小心又是一下就出了哦。”
看到林夏那樣,雲若掩著嘴偷笑。
“舒服,當然舒服,小師姐的那裡真是太厲害了。”
之前的交合都時刻提放著元陽洩出,把林夏嚇了個半死,這一回沒了這層的顧慮,他才總算有機會好好感受雲若的那裡。
“師姐就是師姐,還偏偏要加個小字,該罰!”
雲若眉頭輕蹙,收縮淫肉輕輕夾了一下龍首,又引得林夏一陣顫抖。
“叫師姐是因為輩分當時如此,至於這個小字嘛。雲若姐體型較小,隻手可攬,卻也當得起,嘿嘿。”
“皮癢了是吧?小心我再把你弄出來一次。”
聽到林夏的調笑,雲若柳眉一豎就要發作。
“求之不得。”
“好呀,你是一身元陽全無,反倒天不怕地不怕了。”
雲若轉念一想,才想起這林夏元陽早就被她吸得一乾二淨,就算再洩一回,也不過跟那些世俗間的凡夫俗子一樣,洩出些精水罷了。
林夏元陽雖然沒了,精氣卻絲毫不受損。眼下這他年輕體壯,射個一兩回那還不跟玩似的。
當然,這也是雲若沒有運功吸精的關係。這元陽吸沒了不過是道基受損,精氣吸沒了那就徹底要去閻王殿報到,所以她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上開玩笑。
“算了,我倒是忘了你什麼都不懂,這一回看來是把你嚇慘了。不給你點甜頭,等你入了谷,還不得把我這個師姐記恨上。”
打一個大棒給一個甜棗,這殺威棒是打了,還把林夏嚇個不清,好歹也是谷中的師弟,這個時候還是要安撫一下才合適。
“你什麼也不用做,我就再把你弄出來一次好了。”
雲若說著,也不急著把元陽還給對方,她雙手扶著林夏的胸膛,提起腰肢,前後擺動起來。
要說之前林夏對雲若還有點心懷芥蒂的話,眼下這雪臀往後一擺,那龍首的底部就颳著肉壁,激起玉露無數,往前一搖,整個玉竿盡吞牝中,那龍首的尖端直探洞底花心玄妙。這一搖一擺間,那點小芥蒂早就隨著胯下美滋滋的感覺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只可惜這場雲雨來的快,去的也快。誰叫雲若天生就有著一副白虎饅頭。這名器,外面看起來圓潤軟綿,能使得挫仙台那樣的巧技,而一旦陷入其中,其淫肉卻又緊實無比,正像是插一個大饅頭,外面雖軟,裡面那夾吸之力又豈是尋常女陰所能媲美的。
這不,雲若腰肢曼舞,前後還沒百餘下,那玉龍就被夾的開始不住的顫動起來。
“師。師姐。我又快洩啦!”
林夏感到龍首一陣痠麻,一身的洩意直從那馬眼通到精關,眼看就再也把持不住。
“你這條玉龍,看似雖然粗壯挺拔,卻也去的忒快了點,原來竟然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也罷,反正人家也只是給你嚐嚐甜頭,你什麼時候想要洩了,就痛痛快快的洩出來吧!”
說著,雲若往下一坐,雪臀狠狠地壓在林夏胯間,又把那牝壺一收,一腔淫肉頓時緊緊的夾住了那根巨龍。
“啊!”
這一下林夏那還能忍耐得住,只聽他一聲高
吼,頓時白漿滾滾,痛痛快快的射在了雲若的體內。第四章功圓滿林夏拜師摘星樓仙子收徒此一夜,林夏可謂是終生難忘,雖一開始被嚇了個半死,可他終歸是有福之人,不但數載的元陽被還了回來,還和小師姐喜得魚水之歡。
打那之後,也沒在出什麼簍子,雲若就跟忘了這檔子事似的,再也沒去找過他。林夏也沒腦袋一熱就去天天纏著小師姐。
最重要的還是修行,至於其他的,那終歸是旁騖。
轉眼間又過了一個月,他這一身的元陽也終於充盈全身,達到了一個圓滿。
此時正值初冬之季,秋風已過,天上偶有小雪,也就在這麼一個雪天裡,林夏第一次踏入了內門的瓊樓玉宇。
要說這內門外門啊,相差可是甚大,外門弟子說白了還是沒被逍遙谷所接受,不但日日要幫著幹些雜活,唯一能被傳授的也只有這逍遙訣的第一層《築基篇》以及用來撲滅修行時慾火的《清心咒》。
但這也是一個必須的過程,求道路漫漫,若連這點苦和寂寞都受不了,又何必繼續前行呢?
林夏走過來了,所以在他踏入內門的一霎那,能感受到四周撲來無數羨慕的目光。
谷內雖沒什麼明顯的地標作為界限,但往前一邁步,頓覺之前那平凡的鄉間谷景不復,撲面而來的則松翠柏綠,仙音渺渺,雖有小雪緩緩落下,卻也架不住這谷間的生機盎然,正可謂谷不在深,有仙則靈。
逍遙谷開宗立派時間並不長,也就百餘個年頭,如若不然,怕還輪不到林夏這樣的小叫花子入谷拜師。
不過根基雖淺,這谷主卻來頭不小,其名為逍遙仙子,雖不曾拜入大派,卻在這散修界赫赫有名,算是當今散修界裡的領頭人也不為過。
此時的林夏邁步前往的正是這逍遙仙子的居所摘星樓。因為是散修,所以這逍遙谷內上綱上線的東西甚少,大部分都講究一個隨心。
這不,林夏正式拜師,連個迎接的人都沒有,只有一隻仙鶴在引路。
路雖長,但他築基小成倒也不覺得疲憊,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終於來到了這摘星樓的跟前。
“你且跟著仙鶴上來。”
正值林夏抬頭仰望這瓊樓玉宇之際,耳畔傳來渺渺仙音,那聲脆如鈴,軟如脂,聽得林夏心神一陣搖晃。
回過神來,看見仙鶴在前,他隨即也抬起腳邁入樓中。
摘星樓高九層,對於見慣了摩天大樓的林夏來說,倒也不算什麼,內部堂皇華美,放到哪裡都是人間瑰寶。剛到第三層,林夏就見到了兩位熟人。
這個子高挑,一頭青絲被一雪白方帕系成馬尾直垂腰際,酥胸高聳身穿著一身白紗輕衣的女子正是三師姐雲遙。
站在她身邊的那位,身材嬌小,雙馬尾上各系著兩個金色鈴鐺,上身橙色短肩,裸著平滑的小腹,下著金邊小裙,雪臀挺拔玉腿修長,可不就是二師姐雲若。
二女一人恬靜,一人活潑,雲遙氣質脫俗秀麗,正是那人間仙子一般,而這雲若天性活潑,倒有點像那仙家門第下的小女童。
“林公子許久不見,今日來到這摘星樓,想來是那逍遙訣一層已經修行圓滿,雲遙這裡先道聲祝賀。”
看到林夏到了,雲遙盈盈一禮。
“雲遙姐好,今天林夏正是來這摘星樓拜師的。”
林夏彎腰還禮道。
“什麼嘛,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小師弟呀,怎麼,終於把那
逍遙訣一層練的圓滿了?等到拜了師,可不許叫錯人家的輩分哦。”
雲若雙手插著纖纖細腰,一臉得意的說道。
“不敢,不敢,小師姐就是小師姐,林夏豈敢叫錯了輩分。”
雖然曾經被這二師姐整了一回,但眼見這雲若小巧而有古靈精怪的樣子,林夏卻實在是提不起半分敬畏之心,是以雖稱呼她為師姐,卻又在這“小”字上加了幾分重音。
“好呀,你又叫我小師姐,是不是那裡又癢癢了,想要我收拾一番?”
柳眉一豎,雲若嬌嗔道。
“怎敢,怎敢。”
調戲師姐雖然是樂事一樁,但林夏也不敢過分,要不然被眼前這小姑奶奶惦記上,恐怕就真要再受一番那雲雨之苦了。
“哼!”
雲若哼了一聲,雙手環抱胸前不再理會林夏。
“林公子和舍妹之間,看起來倒是很熟絡了。”
深知雲若脾氣的雲遙倒也不以為意,只是她有些奇怪,自家妹妹和林夏之間的關係什麼時候好到可以互開玩笑的地步了?
“雲遙姐見笑了,在下的居所離內門很近,所以平時一來二去,和師兄師姐間的關係自然也是要好上一些。”
林夏點了點頭,倒也不提那自己和雲若間的事情。
“原來如此,時候不早了,林公子就先上去吧,莫要讓師傅和仙鶴等急了。”
看了看站在樓梯間不住踏腳的仙鶴,雲遙道。
“那就先暫別二位,等到林夏正式的拜入師門,再來找各位師姐道安。”
林夏點了點頭,跟著仙鶴一起上了樓。
這摘星樓雖高九層又無電梯等設備,可林夏體力也充沛,不費什麼勁就來到了這第九層中。
仙鶴推開門,映入林夏眼簾的是一位妙人。
且看那女子看似二九年華,頭上鳳冠金釵,三千青絲飛流直下,如同那九天銀河越過纖腰拖在地上,雖然紅白道袍加身,卻不但露出了香肩,更是連那酥胸也只是由下而上拖著,絲毫不顧及上半端雪峰高聳在外,勉強遮住了尖端的那兩顆紅櫻桃。
“你先坐吧。”
女子也不回頭,只是手持白毫在牆上寫著什麼,若是墨不夠了,就從夾在胸間那小小的硯臺裡蘸上一點。
林夏找了個蒲團盤腿坐下,發現牆上寫的全是修煉心得,顯然是眼前女子自身的體會,不光是這第九層,就連下面的樓閣裡也是如此,雲遙和雲若會來這摘星樓,顯然也是為了觀摩學習眼前這人的真跡。
花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女子停下了筆轉過身看著他。
“在下林夏,巧的雲遙姐青睞,數年前獲得了那逍遙訣的第一層心法,今日修的圓滿,特來拜師。”
林夏起身行禮道。
“原來你就是那林夏,雲遙和我提起過你,不錯,不錯,果然是天賦稟異,倒是個可塑之才。
我乃這逍遙谷的主人,人稱逍遙仙子。你且把手伸來,讓我看看這逍遙訣一層是不是真的爐火純青了?”
逍遙仙子招了招手。
林夏走了過去,任由對方將纖纖玉指搭載自己腕間。
“陽氣滿盈,正是逍遙訣第一層圓滿之象,既然雲遙肯給你這心法,想來也是品行有佳,既然如此,你就拜師吧。”
逍遙仙子點了點頭說道。
“弟子林夏,拜見師傅!”
苦修數個寒暑,等的就是今天這一句話,林夏跪在地上,奉上茶水,端端正正的行了這三叩首的拜師大禮,從此正式入了逍遙谷的門。
“既然入我
門派,有些事情你需知曉。”
這摘星樓九層為逍遙仙子的住所,除了一張大床外,就只剩下一桌茶具,幾個蒲團,一爐香,滿牆的經文和一把古琴。房間內沒有別的座位,逍遙仙子也不在意,直接盤腿坐在了床上看著林夏說到:“這逍遙谷本就不是什麼大派,只是我和幾位散仙的日常居所,隨著修行漸深,想要找些後人繼承我等平生所學,才開宗立派。
是以不比那名門大家有這一大堆繁瑣的條條框框,你也不需太過謹慎一板一眼,即便面對為師也是如此,不過有這麼三條你需謹記:一,不許欺師滅祖;
二,不許同門相殘;
三,平日裡做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弟子必定牢記在心!”
林夏畢恭畢敬的說道。
“這逍遙訣乃我個人所創,講究的是一個不違本心,成就真逍遙,大自在。摘星樓共有九層,每層的牆上都寫著對應的心法和我平日裡的心得體會,你只需照著修煉,有不懂的再來問我。
谷內另有藏經閣,可以學得各種神通法決。修行一事雖不興打打殺殺,但一些防身的法門還是要的。
我之前也說過,谷內散修不光我一人,你若想學煉丹,就去百草園找藥姑。
若是對煉器感興趣,就去天兵閣找老鐵。
至於這琴棋書畫,谷內自有四聖可尋。
機關巧技則有姜老的天機臺。
除你之外我還有六名弟子,想來入谷這麼久,你們也都見過了,我就不再一一介紹。
鶴兒,且去把雲遙雲若叫來。”
交代了一些谷內的事情,然後逍遙仙子命令仙鶴下去叫來雲遙和雲若。第五章逍遙谷裡迎新人藏經閣內道陰陽林夏坐在蒲團上等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雲遙和雲若就到了這第九層。
“見過二師姐,三師姐。”
林夏起身行禮道。
“既然叫我三師姐,想來林公子已拜入門內,從今往後,就該稱呼林師弟了呢。”
“不錯,不錯,既然你成了我和姐姐的小師弟,從今往後有什麼麻煩儘管找我們就好了。”
二女看到林夏成功拜師,紛紛面露喜色。
“雲遙,雲若,你們可知道,為師為何要叫你們到這裡來?”
這時,逍遙仙子開口道。
“雲遙(雲若),不知。”
“從今往後,林夏就是你們的七師弟了,谷內雖不興凡俗禮節,但新弟子入門終歸是件大事。
雲遙,離開摘星樓後,你且去和你大師兄,四師弟,五師弟,還有六師妹知會一聲,你那四師弟不是擅長庖廚之事嗎,就讓他張羅一頓也好。”
仙子道。
“是,師傅。”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
逍遙仙子頓了頓,把目光挪回了林夏的身上。
“林夏,你體內元陽充盈,顯然是在這練功上下了狠勁,這修道有個好的基礎比什麼都重要,還希望你能再接再厲。”
“謹遵師傅教誨。”
“只是。”
逍遙仙子先是把林夏誇了一番,卻又話鋒一轉。
“只是什麼?”
林夏心裡一突突。
“你雖修行紮實,這元陽中卻仍有一絲駁雜之物。”
“駁雜之物?還望師傅詳細為徒兒解惑。”
這把林夏嚇了一大跳,自己平日裡修行的好好的,怎麼元陽裡就會多了一駁雜之物出來。
“哈哈,沒想到小師弟你修煉雖快,卻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呀。”
逍遙仙子還沒回答,雲若就已經嬌笑了起來。
“雲若,你
又可知,你林師弟體內那一絲駁雜之物是何來由?”
逍遙仙子看了看正在竊笑的雲若問道。
“哎?稟師父,弟子不知。”
看到師父望著她,雲若縮了縮脖子,頓時老實了幾分。
“你真的不知?”
“回師父,弟子真的不知。”
“那我問你,前段日子裡,你是不是偷偷跑去和你七師弟行了那雲雨之事,還洩了他的元陽?”
逍遙仙子柳眉一豎。
“哎!我。我和小師弟那事師父你怎會知曉?”
雲若大驚。
不光是雲若,連林夏心裡也一緊。
“你呀你,學藝不精,洩了人家的元陽不說,歸還時還把自己的一絲元陰也渡到了他的經脈裡,我之前為他搭脈,所察覺到的那一絲駁雜可不就是你這小丫頭的元陰。”
逍遙仙子舉起之前用來寫字的白毫,在雲若的腦袋瓜上敲了一下。
“你且予師父細細道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嗚,回師傅,那天夜裡。”
雲若捂著腦袋,老老實實把那天之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若兒!你怎麼可以這麼莽撞?林師弟初識修道,只懂那元陽運行之法,卻對這女子元陰一竅不通,你與他行那魚水之歡也就罷了,怎可以把元陰如此馬虎的也渡進了他的經脈裡?
好在師父心思細膩,把小師弟的經脈查了一遍,要不然,這練到逍遙訣第二層,突然發覺體內還有著一分元陰,卻又不懂應變之法,還不得運功岔了氣,走火入魔了去?”
一聽到兩人間的荒唐事,就連一向冷靜的雲遙也忍不住在自家妹妹的頭上敲了一下。
而林夏則又一突突,什麼叫“你與他行那魚水之歡也就罷了”?
他雖不懂修真,來到這個世界卻也有些年頭了,也知道這封建社會里,每一個女子都是守身如玉,貞潔無比的。
雲若那天強推了他,他還能當這只是雲若天性純真,全把那男女之事當成了孩童間的遊戲。可是眼下這宛若仙子的雲遙竟然也如此堂而皇之的任憑自家妹妹推漢子,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可是。可是姐姐,還有師父,我明明是第二個拜入谷門的弟子,大師兄,姐姐,還有六師妹那個悶葫蘆也就罷了。
四師弟那個吃貨,五師弟那個書呆子,也天天小師妹,小師妹的叫我,這亂了輩分的事情,你們卻管都不管,這七師弟還沒入谷門就叫我小師妹,難道我還不能罰他一下了?”
雲若捂著頭,卻還在嘴硬。
“哎,你這丫頭。你可知,這修道一事上,不分長幼,不論輩分,皆以達者為先,你雖第二個入谷拜師,不過天性頑劣,空有一身好的資質,卻反而不肯靜下心來修行,別說你姐姐雲遙,就連六師妹的道行都比你精深,你說,你當不當得起這一聲小師妹?
你再看看,就連渡還元陽這等小事都能弄出岔子,還把自己的元陰也給渡進去了一絲,要不是為師今日察覺,只怕往後你七師弟連這逍遙訣的第二層一半還沒練好,就要先去藥姑那躺上三五把個月了。”
逍遙仙子的一番話把雲若說了個啞口無言。
“此雖為你無心之舉,卻也不能算是小事,何況你心性浮躁,又怎麼成就大逍遙大自在,今天你且和師兄師姐們一同給七師弟慶祝一番,打明兒個起,就去那思過崖面壁,等什麼時候把這逍遙訣第二層練的圓滿了,什麼時候再回來。”
最後,她搖
了搖頭道。
“是。”
見師父發火,雲若也不敢頂嘴,那低著頭嘟著臉頰的樣子,倒也頗為可愛。
告別了師父,林夏跟二女來到逍遙谷內。
此處瓊樓玉宇繁多,卻皆為無人之所,不但逍遙仙子久居摘星樓,其餘各散修也有自己的住所,所以住在這谷內的除了六位師兄師姐外,倒也確實沒有別人。
林夏找了一處傍溪而建的小樓,就當作了自己的新家,倒比谷外的木屋強上太多。
在那之後,雲遙叫來了大師兄,四師兄,五師兄,還有六師姐,連同悶悶不樂的雲若一起,大家好酒好肉的吃喝了一頓。
大師兄名為張奎,是個個頭高大,皮膚黝黑,方臉絡腮鬍,性格豪爽的漢子,據說入谷前本是這山林裡的樵夫,後來喜得仙緣,成了仙子門下的第一人。
四師兄叫趙高,隨名中有一個高字,這人卻是橫著長的,平日裡最好那皰廚之事,做的了一手好菜。
這逍遙谷雖是修行門派,倒和正統的佛道兩門不同,講究的是個自在,是以不禁酒肉,今天這趙高一來,先做了個宮保雞丁,隨後又端上那醋熘魚片,白灼茼蒿,薺菜餃子,西湖牛肉羹,就著仙家美酒,讓林夏著實一飽口福。
五師兄名喚司馬青書,是個書生,因鄉試屢屢落第,自認命中沒有那人間富貴,乾脆收拾了幾兩盤纏,巡訪名山,想要求個道果。
至於六師姐,芳名商瓊,平日裡林夏只聞其名,連人都不曾見過,今日一見,倒也和雲遙雲若一樣出水芙蓉,不過卻更為嬌弱,眉宇間帶著幾分病氣,就連這宴席上也是一聲不吭,若有問答,點個頭搖個頭已是極限了。
就這樣,眾人把酒言歡,林夏也算是徹底融入了這逍遙谷中。
第二天,他一早來到了摘星樓,這美酒宴席雖好,卻依然打不動林夏求道的心,一日之計在於晨,早點起來開始學習總不會是壞事。
沒想到他來的雖早,這摘星樓裡卻已有一妙人等候。
“三師姐好。”
看到雲遙在那裡,林夏行禮道。
“今天一大早把雲若那丫頭送到了思過崖,然後就來這邊等你,你果然來了。”
“關於小師姐那事。我。”
林夏有些侷促,這事說實在話倒是怪不到他頭上,但這雲若進了思過崖,卻也不能說和他毫無關係。
“林師弟,你不必在意,若兒天性頑皮,以她這性子,在這一逍遙谷中遲早要出些事端,只不過恰逢林師弟氣運不佳剛好趕上罷了。”
雲遙是個明大理的姑娘,倒也沒有責怪林夏,況且去這思過崖,說難聽點叫思過,但按照修行人,還有一個常用的說法叫閉關。
在谷中,逍遙仙子最寵愛的莫過於這古靈精怪的雲若,讓她去思過崖,也是尋摸著她逍遙決第二層差不多也該圓滿了,去閉閉關,靜靜心,反而是件好事。
“我今天來著等你,是想給你講講關於修行的事情的。雲若功法不純,導致留了一絲元陰在你體內,這始終是個禍事。所以你隨我來。”
雲遙說完,帶著林夏離開了摘星樓,來到藏經閣。
藏經閣燈火灰暗,內部書香暗送,中間夾雜著些許黴味,看起來似乎有不少老書隱於其中。
“林師弟你雖築基有成,卻不識這元陰元陽的變化之法,更不懂得如何運用,這裡有三本書,你先拿去研究通澈,再來嘗試這逍遙決第二層。”
雲遙遞給
他的三冊書,分別是:《小五行神通決》,《仙武志》,《陰陽房中術》。
前兩者還好說,至於最後這本,林夏怎麼看都是和那雲雨之事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才對。
“師姐。這房中術。”
思量了一下,林夏決定還是問一問。
“恩?哦,這本書啊,房中術自然講的是合歡之道,採戰之法,你體內那若兒的元陰,需用這採戰之法中的採陰補陽決,就能煉化為元陽,從而真正達到築基圓滿,陽氣滿盈的境界。”
聽雲遙這麼一說,林夏也就明白了,原來這本《陰陽房中術》是用來煉化他體內那絲元陰的。
“多謝師姐指點,林夏定然不負厚望。”
收下三本書,林夏告別了雲遙,回到自己的樓閣內開始了新的修行。第六章林夏道法初有成雲遙巧釋陰陽弈除去《陰陽房中術》,雲遙所選的書還有《小五行神通決》,《仙武志》兩本。
這《小五行神通決》講的是像什麼引雷訣,仙火符,遁地術之類的法術。
至於那《仙武志》,則是些拳腳功夫。
兩者雖然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長生之術,卻是出行入世的傍身技。畢竟,任你修為再高,不會點武功法術,被人打死了不還是活不久。
不過在那之前,林夏最先學習的還是《陰陽房中術》,不把體內那一絲元陰化為元陽,他的修為就始終算不上圓滿。
所幸這倒不難,元陰和元陽本就如同太極兩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不相同,卻又互相吸引,只要掌握了正確的法訣,就可以輕易的相互轉化。
而這《陰陽房中術》裡採戰篇的前半部分,正好有著採陰補陽的法訣。
所謂採戰,指的是那床第間的戰鬥,也就是男子與女子交姌之際,先讓對方達到高潮,從而吸取元陽或元陰的戰鬥。這採陰補陽之術,講的便是男子使女子高潮後,採集其元陰煉化為元陽的路子。
林夏只學習了其中元陰轉化元陽的口訣,對症下藥的解決了自己體內的困擾後,就放下了那本書,開始了仙法和武術的學習。
這武功對於仙人而言,只要不是以武入道的類型,其實就並不重要,大部分仙人都更喜歡仙法退敵,而不是武道。
不過另一方面,在林夏的理解,這也算是一種潮流吧,雖然不常用,但每個仙人都還是會那麼些把式的,一來打起架更好看,二來面對窮兇極惡的妖獸之流,近身戰有時候是不可避免的。
他翻開書,在《小五行神通訣》裡摘出了“掌心雷”,“土遁術”兩個法術,一個進攻一個逃跑,隨後又學了畫符,墨斗線,設法壇等等江湖神棍們的常用小技。
至於這《仙武志》,他則選了劈掛掌,逍遙劍法兩種武功,一個肉搏,一個用於兵器。
貪多嚼不爛,就光這幾樣技藝,就讓林夏在逍遙谷裡過了足足兩年。
這也還是拜仙人之體所賜,要是尋常武師,光是把那劈掛掌和逍遙劍法練到小有成就,恐怕花去的時間也要三年不止。
運用元陽不但可調用天地法則來行使仙術,哪怕是尋常武術,也是事半功倍,而且無論氣勁還是靈巧都遠超尋常。
不過相應的,一旦成為修行之人,這身邊的時間就開始飛逝。等到林夏學好了本事去找雲遙,卻從三師姐那得知,這雲若還在思過崖待著沒出關。
逍遙決從第一層往後,每一層的修行時間可就沒
有之前那麼輕鬆了,所謂的築基只不過是一個開始,後面的路還長著呢。
林夏吃驚於修行的漫長,而云遙則更是吃驚於林夏修行的速度。
“林師弟你說你已經習得了那掌心雷,土遁術,劈掛掌和逍遙劍法?”
當聽到林夏目前所得之際,雲遙那小嘴張的可以吞下一枚核桃。
“師姐莫非不信?若是那樣,且與我給你一樣一樣展示一遍如何?”
林夏道,此時的他穿著深色道袍,背後一把桃木劍,長髮挽成髮髻藏於頭頂銀冠中,早已不復當年小叫花子的樣子,有了那麼一分仙風道骨在裡面。
“如此甚好。”
不是雲遙生性猜疑,而是這林夏的修行速度確實有些詭異,放到普通的修士身上,兩年習得掌法和劍法倒是很正常,但這掌心雷和土遁術卻是實打實的仙法,不花個三五載的時間怎能完全掌握。
兩人來到屋外,之間林夏站定,先是把這劈掛掌和逍遙劍法一招一式的演示了一遍。隨後,他把劍背在背後,運功提氣,元陽週轉不息。
“喝!”
一聲怒喝之下,林夏平推一掌,只見掌心雷光閃爍,將前方的一塊巨石劈成了碎屑。
“好!這劈掛掌有板有眼,逍遙劍更是輕靈自如,已不失武者大家的風範,至於這掌心雷,更是威力十足,足以斬殺道行不高的妖魔鬼怪。而土遁術。雖然姿態不雅,倒也是個保命的手段。”
看到林夏打完掌心雷,就地一滾縮入地下,然後又在她身邊冒了出來,雲遙笑著讚許道。
“林師弟果然天賦異稟,而且求道心切,能這麼快掌握這兩種仙法,比起舍妹若兒,倒是強太多了。”
“三師姐折煞我了,等到小師姐出關,怕已是逍遙訣二層圓滿,師弟我是拍馬也嫌鞭長莫及啊。”
林夏謙虛道。
“唉,這若兒就是天性好玩,等她出關了,林師弟也要多多提醒她才行。”
一想到自家妹妹,雲遙就忍不住搖了搖頭。
“說是提醒,只怕又會被小師姐一怒之下榨取了元陽吧。”
想起那個小魔女,林夏不由得露出了苦笑。自己和雲若的事情早就被雲遙所知,而且不知為何,自己的這位三師姐似乎並不在意他和小師姐的魚水之歡,於是,林夏大膽拿這事開起了玩笑。
“說到你和若兒那事,林師弟除了武藝和法術外,這房中之術修煉的如何了?”
雲遙問道。
“房中術?師姐請放心,雲若師姐的那一絲元陰早已被煉化,不成問題了。”
林夏點了點頭,只當雲遙是在問那元陰的事。
“不對,不對,師弟你弄錯了,早在你施展掌心雷的時候,我就知道若兒那絲元陰已被你煉化,我是指,你房中術本身修行的如何了?”
“房中術?師姐說笑了,我一無妻子,二不打算禍害良家女子,練那房中術作甚?”
林夏想不通雲遙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原來如此,說林師弟是修行上的天才,可你偏偏總是在最簡單的地方看不清。
我且問你,這元陰元陽本為太極兩儀,不但可自由轉化,而且還能互相吸引,這點你可知道?”
“自然。”
“那我再問你,這修行之人,萬般仙法,皆要由那元陰元陽在體內自成循環,奔流不息,方可施展,你又可曾知道。”
“自然。”
“既然如此,我最後問你,如若一男修士和一女修對敵施展道法,這元陽元陰激盪
起來,自然不比平時,倒是彼此互相吸引,究竟要發生什麼?”
“這。”
林夏被問住了,理論上,這元陽元陰一旦互相吸引,自然無法繼續循環下去,那還施展什麼道法對敵。
“多說無益,林師弟,你與我同時運轉逍遙訣施展道法,看看會出現什麼情況。”
雲遙說著,運轉了體內的元陰。
林夏也跟著施展那掌心雷,卻只覺全身元陽一蕩,不復往日裡的運行自如,皆往那下體精關湧去,頓時,胯間玉龍已昂首挺立,一柱擎天直衝雲霄。
“這。”
元陽無法運作不說,就連下面那話也立了起來,這種狀態別說施展法術,就連打一套劈掛掌也嫌難受。
“這下林師弟明白了吧,這男修士與女修士之間,若要分出個勝負,一不能靠道法,二不能靠武功,這唯一的辦法,卻只有行那房中之術,且看誰更技高一籌,先讓對方洩了身子才是正道。”
雲遙見林夏明白了過來,便點頭道。
說白了,這修真界,男與女之間的戰鬥皆在床榻上,正所謂陰陽博弈,誰先高潮,誰就輸了。
“多謝指點,說來慚愧,這淺顯的道理,師弟我竟未曾想到,是以這房中術是完全未修行過,讓師姐見笑了。”
林夏表面上雖然平靜,但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原來這修真界,男修與女修的戰鬥只能靠床戰,也難怪之前雲若如此大膽,而云遙知道了他和雲若的事情卻是風輕雲淡。
“既然如此,林師弟不如和我一起修行如何?這房中術不比仙法武技,若不和異性一起,是收不到什麼成效的。”
雲遙問道。
“如此甚好,那就有勞師姐了。”
美女當前,林夏幾乎想不出什麼拒絕的理由。更何況雲遙說的也十分在理,這房中術本就是男人與女人的交姌之術,他一個大男人自己再怎麼修煉也無非是紙上談兵,終究不得要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