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採戰錄(二)
第七章輕紗帳內春意濃雲遙牝戶玄妙多
來到雲遙閨房裡,兩人脫鞋上塌,寬衣解帶,很快,就在那輕紗帳中赤裸相見。
比起雲若,雲遙身材更為成熟,盡顯少女青春活力,尤其是那胸部,若說雲若有一對嬌乳的話,這雲遙自然就是豐乳,放眼望去白花花的,一隻手掌都不夠完全握住。
再看那下半身,雪臀豐盈不說,更妙的是和雲若一樣,這雲遙也有著一白虎饅頭的名器,不愧是姐妹二人。
閨房輕紗帳,雲遙那少女的青春活力再加上天仙般的氣質,配合上元陽與元陰的彼此吸引,看得林夏下身愈發挺拔,一根玉柱擎天而立,似乎迫不及待的就要在那仙人洞裡馳騁一番才肯罷休。
“師弟的下身倒也有一妙物,這陽具不光碩大,而且堅硬如鐵,還真不是哪個女子都能消受得起的。”
兩人跪立床榻上,雲遙貼過身,捉住林夏的陽具,用掌心包裹住玉龜摩挲道,那柔弱無骨的手感美的林夏一陣發顫。
“放鬆一些,這床第之事,緊張可是大忌,尤其是那男人,越是緊張,洩的就越快。”
鬆開手,雲遙抬起藕臂從背後環抱住了林夏,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一對豐乳壓著林夏的胸膛,那感覺更是讓林夏跨間的東西跳了跳。
“師姐。”
林夏喘著粗氣,玉龜被壓在了雲遙的小腹上,每一次跳動,那冠溝都摩擦著絲緞般的肌膚,讓他幾乎忍耐不住,立刻就想要推倒對方戳牝入洞。
“看把你急的。”
雲遙伸出纖纖玉指按住了林夏的嘴,然後道:“在行那事之前,你且回答師姐一個問題。”
“請講。”
“你說這床戰一事,究竟是男人比較厲害,還是女人比較厲害呢?”
聽到雲遙的問題,林夏想了想道:“要說這床戰一事,師弟我以為自然是男人比較厲害,要說這男人,全身上下只有那玉龜算是一處急所,而女人,上有一對乳首,下有牝戶,內藏蒂核與仙人洞,算下來卻是四處要害,戰起來易攻難守,顯是落了下風。”
“原來如此,林師弟雖然不曾修行這房中術,沒想到卻對於女子的要害如此瞭解,倒是讓師姐刮目相看了。”
雲遙笑了笑說道。
“不敢,不敢。”
林夏謙虛了一下,他雖然確實未曾仔細閱讀那《陰陽房中術》,不過作為一個穿越者,受島國動作片耳濡目染,比起這邊的年輕人更加了解一些男女之事倒也是自然的。
“不過話雖如此,師弟你卻還是沒有掌握這房中術的本質。”
“此話怎講?”
“與其用說的,倒不如林師弟自己來切身感受一番如何?你我彼此床戰,看看究竟是誰先洩了身子,不就清楚了?”
雲遙說著,伏下身躺在床榻上,分開腿,膝蓋抬至胸前兩側,股間美景頓時盡收林夏眼底。
且看那陰阜高聳,圓滾滾,白花花,中有一線天,內裡瓊漿滿盈,看上去波光閃閃,就如同溝間小溪一般,正所謂:盈盈阜丘雪皚皚,兩山之間藏一溝;
笑那陽龍逞猖狂,夾入其中就要丟。
“師姐那美嗎?”
見林夏看的呆了,雲遙不禁笑道。
“美,真是美。”
“那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個美法?”
“師姐那恥丘豐滿無毛,下面兩瓣肉唇緊合一起,圓潤雪白,正是世人間常說的那白虎饅頭。”
“你倒是識貨,知道師姐這名器的名字。”
“識
貨自然識貨,只是。”
“只是什麼?”
“世人都說這玉壺像是饅頭,但在我看來,這白玉饅頭一絲縫,蜜糖花露溢其中,倒更像是個糖包子,直讓人想要咬一口!”
林夏搖頭晃腦的說道。
“噗哧。你倒是古怪,這女人的牝戶到你眼裡怎麼成了糖包子?只可惜你想要咬,師姐偏偏不肯,倒是快快把那胯間陽具挺入,給師姐這糖包子添點白漿作餡可好?”
聽到林夏的比喻,雲遙忍俊不禁,不過隨後,她卻更是挺了挺下體,挑釁似的笑望了對方一眼。
“不好,不好,師姐雖說要和我比個勝負,可是在我看來卻多有不公。”
林夏此時雖然早已慾火焚身,下面那話又酸又麻,卻總算沒有精蟲上腦,失了理智。
“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個不公法?”
“師姐入谷多年,不僅熟通床戰,更是名器在身,林夏我只是初懂修真的小修士,怎敵師姐那玄牝之威?要我看,這也不用比了,我還是乖乖投降即是。”
“你倒是心思頗多,師姐怎不知你房術低微,又哪裡會去佔你的便宜,你且放心大膽的把那陽具戳入牝中,師姐既不會扭一下腰,也不會拿那牝戶去夾你,且看誰先昇天,這樣如何?”
“如此善哉。”
林夏當即點頭同意,腰胯一用力,下身那玉龍就潛入了雲遙的牝中。
可惜他雖然懂那交姌之事,卻不識那戳牝之法,這陽杆插入牝中,被那肉唇一夾,登時腰間一麻,心中一甜,渾渾噩噩的就失了準頭,只是在那蚌唇山間走了一遭,刮出瓊漿玉露無數,潛龍升淵,又從那銷魂溝裡探了出來,讓這一杆一牝間牽起了一縷淫絲。
“呼。”
林夏倒吸一口冷氣,這白虎饅頭不愧是名器,外陰厚實,最善夾男人龍首,玉龍游入其中,還沒潛到底,就被兩座肉峰磨的筋軟骨麻,失了準頭。
他不信邪,又一次挺腰拍臀,把那胯下龍槍一挺,再探雲遙那玄蚌陣。兩瓣肉唇水光盈盈,被那陽杆一刺,就猶如飛龍入澗,濺起水花無數,煞是淫靡。
只可惜這肉唇仿若深不見底,玉龍探入其中,登時迷失了方向,在那玉門間左突右撞,卻始終不得要領,訪不到那仙人洞。
“呵呵,林師弟雖懂女子急所,卻終歸只是紙上談兵,如今運起大槍來,竟是連那仙人洞在哪都找不到。”
間林夏滿頭大汗,卻始終入不了洞,雲遙不禁笑道。
“不過無需自艾,你本就是初嘗雲雨之事,不識女子玄牝精妙,是以進不去洞門也在情理之中。就讓師姐助你一把,好來嚐嚐那戳牝的滋味。”
說著,她探過手,抓起林夏胯間龍槍往牝間一按,龜將軍被纖纖素手引著,分開淫水直抵龍宮,頓時被一環軟肉緊緊咬住馬眼,卻已是到了那仙人洞口。
“你且記住這位置,若是以後遇見敵人,卻連這牝戶洞口都找不到,豈不是不戰而敗。更不用提師姐這名器更是最善搓龍首,你若遇此牝卻不得路,保管不出五十個回合,就先洩在那搓仙台上了。”
雲遙一邊引著林夏,一邊說教道。
林夏鬧了個大紅臉,只得埋頭戳牝,希望能在接下來的回合裡扳回劣勢。他把腰胯一挺,這一回道路通暢,只聽噗哧一聲,一杆大槍盡根埋入穴中,被那淫肉箍的緊緊的。第八章林夏挺槍戳牝威風凜洩盡元陽方知玉壺深林夏衝的急了,那
陽杆從洞口呼啦一下直抵花心,期間玉龜被一腔軟肉箍著,颳著,絞著,那麻癢的感覺激的他打了一個哆嗦。
“呼。呼。”
他喘著粗氣,儘可能使自己身體平靜下來。
“師弟你才把那話插進來,怎地就不動了?”
雲遙看出了對方的窘迫,嬌笑道。
“哪裡的話,師姐莫要心急,師弟這就來了!”
林夏也不服輸,略微平靜了一下身心就挺起胯下大槍,猛地在雲遙牝戶裡抽插了起來。
那玉龜在蜜壺內進進出出,只覺得淫肉緊實,包裹著龍槍不露一絲縫隙,腔壁軟綿,任憑胯間突刺急猛,卻宛若插在了棉絮裡,使不得勁。
戳的急了,漸覺裡面瓊漿盈盈,每一次抽動都帶出點點水花,洞內蜿蜒曲折,有的勢高,專刮那上方冠稜,有的地矮,猛搓那龜首底溝,探的深了,更是有一團花心軟肉含著馬眼,彷彿要把玉囊內的精華全部吸出來一般。
師姐牝戶好生厲害,簡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榨精器,男人那話放了進去,當真是要被嚼成渣滓才肯吐出啊!
林夏才抽插了十餘下,卻已經爽快的簡直要叫出聲來,於是不由的暗暗想到。要是放在平時,這般極品的玉壺本是求之不得,但眼下,他是和對方兩兵相交,誰受的快感越多,也就離失敗不遠了。
意識到形勢嚴峻,林夏伸出手握向了對方的一對雪峰。
雲遙豐乳瑩潤,伴隨著林夏每一分突刺,更是上下起伏,波濤翻滾,此時握在手裡,只覺得宛若溫玉縈繞指間,從手心一直甜到那心裡,一時間就連腰肢都使不上勁了。
“師姐這胸可真是柔軟,用手握住,連師弟的心都跟著酥了。”
“嘿嘿,師弟嘴巴很甜呢,你若是喜歡師姐的胸,也不用憐惜,只管盡情揉個夠吧。”
林夏的稱讚讓雲遙很是受用,她挺了挺胸,把那一對豐乳更是往對方的手心裡靠了靠。
林夏也不迴避,更加賣力的揉捏了起來,雙指時不時的攀上那頂尖的紅纓桃,輕輕撥了挑弄著。
這一招圍魏救趙有了成效,雲遙在他的攻勢下漸漸嬌喘起來。看著那小嘴微張眼神迷離的樣子,林夏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知不覺間,抽插的速度愈發快急。
只是這一對豐乳雖是女子急所,但林夏握起來,美的全身上下舒坦不說,那胯下龍槍卻更是跟著敏感起來。
而這雲遙牝戶本就不凡,龍槍一癢,更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林夏再度抽插了二十餘下,但覺下身小腹火熱,馬眼奇癢,竟已是有了些微洩意,那原本放下來的心又重新懸了起來。
不妙,我已經快洩了,但是師姐不光被我戳著牝,那一對乳首更是在我掌中,顯然比我來的受用,只要再加把勁,說不定師姐就要丟了!
想到這裡,他不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加快了速度。
這一快可不得了,雖雲遙呻吟聲漸響,看樣子也是舒服的不行,但怎奈何,這胯間陽具卻更早的到了極限,還沒抽插過十下,林夏只覺得那麻癢感從馬眼蔓延開來,直衝小腹精關形成一股洩意,頓時整個龍首膨大了一圈不說,那陽杆更是在雲遙的小穴內不爭氣的跳動了起來。
這男人大洩將之,其徵兆有三,一是玉囊緊縮,直貼胯下,二是龍首膨大,溫度火熱,三是龍杆暴起,脈動不止。
雲遙被林夏壓在身下,雖看不見對方
的一對玉囊,但這玉壺裡,龍首膨大,龍筋脈動,卻是怎麼也瞞不住的。若是尋常女子,只會當作身上那男人威猛更上一層樓,即將展開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但云遙熟知採戰之法,又怎會判斷不出,此時林夏那話雖然在體內堅硬如鐵,熾熱無比,卻已是外強中乾,精關告破在望。此時女子只需趁機猛夾牝戶,又或是搖擺腰肢,把那陽杆使勁套弄一番,便可使男人一洩如注,丟了精氣元陽。可雲遙早在之前就已經承諾過,絕不主動扭腰夾牝。
“怎麼了,林師弟?為何突然把那戳牝的速度緩了下來,你若是這樣,別說讓師姐丟了身子,就連那雲雨的快活感都快要沒了。”
看到林夏漸漸放慢了速度,雲遙雖心知肚明,卻還是故意問道。
“師姐。我。我。”
此時的林夏早已沒了之前的威風,只覺得那牝戶每戳一下,洩意都直透骨髓。
“看你那樣子,可是已經要洩了?”
“師姐哪的話。師弟我。我還能行呢。”
男人都是有自尊的,尤其是這床事上最不願服輸。林夏雖已是強弩之末,卻依然不肯在這口舌上落了下風。只可惜他嘴上說一套,下面卻是另一套,那陽具早已到了極限,挺入雲遙花心後,卻已是再也不敢挪動,稍有摩擦,就會一洩如注。
“還要嘴硬,若是如此,又為何把那話停了下來?”
“我。”
“你要是不服輸,就再把那胯下陽物抽插一下可好?”
面對雲遙的再度請戰,林夏卻終歸是不敢再把那玉龍挪動半分。
“唉。你也無需羞愧,這雲雨之事本就如此。”
雲遙畢竟是個溫柔的好姑娘,看到林夏的樣子,也就不忍心再繼續欺負,她伸出手,摟著對方,兩條粉腿從後面纏上他的腰,就這樣把其擁入懷中。
“方才我問你這床戰上,男人和女人孰強孰弱時,你就回答的不得要領,才產生了男子該佔上風的想法。結果呢,一旦真正戳起牝來,卻一敗塗地。
所以現在聽我說:這天地初開,演化萬物,自人類初立於世,就已分男女,男人胯下一陽具,女人腿間一牝戶,本就是天地自然演化之物。
這陽具頂開一眼,內通精關,直達玉囊,遇女而勃,遇洞而入,吐其精華,方顯造化之法;這牝戶內有一洞,淫肉緊實,遇男而潤,遇龍而困,洩其陽精,方演孕育奧妙。
是以這男人的陽具,天生就是為了洩精而生,而女人牝戶,則更是為了榨取男人的精華而設,洩精一事,原本就只是男女之間用來繁衍子孫後代的手段而已。
但到了修真界,男修女修皆不理那生兒育女,只求一個長生不老。從而衍生了這床戰,而那女子牝戶天生善於榨取男人精華,是以成了女人對付男人最厲害的武器;那男人陽具,卻原本就是為了將元精洩於女牝而存在,此時逆天而行,期間辛苦不說,卻已然成了男人面對女人時最大的弱點!
所以你看,哪怕師姐動也不動,任憑你挺槍戳牝,最後輸的還是你,那其中的道理,現在你該明白了吧。”
抱著林夏,雲遙在他身邊耳語道。
林夏本就是現代社會來的人,這兩性之事自然是一點就通,先前他只想到了女人的敏感點要多於男人,卻忽視了從生物學的角度出發,這男人生殖器本就是用來射精的,而女人性器除了分娩外,最主要的功能
則正是榨精。所以若是把床事當作戰鬥,那這兩方就和貓捉老鼠,滷水點豆腐一樣,女人的性器根本就是男人天生的剋星。
“師姐教育的極是,師弟已經明白了。”
想通了這一點,林夏乖乖的點了點頭。
“如此甚善。”
雲遙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道:“你那跨下陽物在師姐的牝內抖的這麼厲害,想來也是到了極限了。既然如此,你且放鬆身子,師姐這就讓你解脫出來。”
“等等。師姐且慢。”
林夏聽到雲遙的話,正想說些什麼,卻見雲遙兩條腿纏著他的臀部狠狠往下一壓,那龍杆頓時直刺花心深處。
“你也莫要拒絕,這房中術的修煉,男人最初要做的就是熟悉女子牝戶的滋味,其間洩上十幾二十回身子都是常事,至於那元陽,等到修煉結束,師姐自然會還給你,無需擔心。”
雲遙一邊說著,一邊把牝戶使勁一夾,那龍杆本就已經陷於洞府深處,此時玉壺緊縮,花心淫肉裹起龍首,搓著,擰著,擠著,吸著,林夏哪還能忍得住。只覺精關跳動不止,最後轟的一下,就和那山洪絕堤一般,再也攔不住。
“師姐。師姐。要。要洩啦!”
他低吼一聲,情不自禁的把陽物往牝戶裡挺了又挺,哆哆嗦嗦一洩千里。
第九章林夏術不精屢戰屢敗雲遙遇難題心事重重
林夏洩急了,只覺得玉龜被一腔軟肉裹著,磨著,在花心深處接連不斷的吐出一股股白漿,好不暢快。
突然間,只覺玉壺深處傳來一股吸力,頓時精關更是駕馭不住,一杆陽具咕嘟咕嘟的死命把那元陽隨著精水往裡面射了進去。
“師姐的牝戶好生厲害,吸的我那話都停不下來了。”
林夏大驚,按理來說這洩精一事原本就無法持續多久,可眼下他卻已經在雲遙的牝中洩了足足半盞茶的時間,一身元陽已經伴隨著精水射出了大半,卻依然如同一個壞掉的水龍頭一般,不停的往外淌著。
“師弟發覺到了?這床戰又稱採戰,一旦分出勝負,剩下的自然便是單方面的榨取,師弟感受到的吸力正是女子的採陽補陰之法,此時男子需強忍住快感,拼命收縮精關,止住洩意,不然的話,元陽盡數洩出,一身的修為就成了畫餅。”
雲遙說著,輕輕扭動腰肢,緊鎖牝戶,那花心深處的吸力一時間變得更強了。
林夏趕忙收緊腰間肌肉,使出吃奶的力氣收縮精關,好讓那射精的勢頭漸漸弱了下來。
“對,對,就是這種感覺,若是床戰不敵,如果能鎖住精關,止住洩意,抽出陽具,趁著大洩過後元陽平緩,不受女子元陰吸引之際使出遁術,雖被榨取了幾年道行,至少能棄卒保帥,留下一條小命。”
感覺到林夏的陽物在自己牝戶中漸漸平息下來,雲遙滿意的點了點頭。
“但若是對方如此這樣,師弟是否還能忍得住?”
話鋒一轉,她抬起腰抵住對方陽物,猛地一夾玉壺,一腔淫肉頓時裹著龜首稜冠狠狠的颳了一下。
“啊!”
林夏不堪刺激,腰間一麻美的叫出聲來,哪還有力氣繼續抵抗,精關一鬆,把那珍貴的元陽盡數瀉在了雲遙的溫柔鄉,英雄冢裡。
“看,又不行了吧?”
雲遙笑著,繼續運起那吸精的法子,把對方的陽貨一股腦收入牝中。
期間林夏幾度想要閉緊精關,但每逢快要成功之際,雲遙只消扭一下
腰,夾一下牝,他就頓時筋軟骨麻,一洩如注。
這過程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直到林夏玉囊空空,兩眼發花,一身元陽絲毫不剩之後,雲遙才終於停止了榨取。
事畢,兩人赤裸相對著跪坐在床榻上。
“這次比試,是你徹底的敗了。”
“師姐玄牝神威,師弟我甘拜下風。”
但見那雲遙的牝戶依然水潤粉嫩,中間一道肉縫裡不時有白漿溢出濡溼了床被,而另一邊,林夏的巨龍卻已不復之前威風凜凜,被榨乾了精華,如同一條軟蟲般垂在胯間,誰勝誰負自是一目瞭然。
“經歷過一次床戰,現在林師弟應該已經瞭解了,這交合之事看似香豔美妙,但對於修真者其實卻兇險萬分,一點也不亞於真刀真槍廝殺對戰,一旦有一方先洩了,接下來等待著的就是徹底的榨取。輕者損失數載道行,重則一身元陽元陰盡被吸乾吸淨,倘若遇上那性情兇狠的魔門中人,被榨盡了元陽元陰不說,說不定還會被榨乾全身精氣,就連小命也化作灰灰。”
“師姐教育的是,今後的日子裡,師弟我一定苦練這房中之術,好不枉師姐苦心提點。”
聽完雲遙的話,林夏嚴肅的點了點頭,雖然在這床榻上被師姐榨的死去活來,但說到底對方也是為了自己好,正所謂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洩在師姐身上終歸屬於谷內切磋,那元陽取得回來就不怕,要是等到在外面遇上敵人才發覺不敵,那說不定就真的要被對方收了一身功力,哭都沒地方哭了。
“你有心上進自然是好,只是這房術一事,修煉需有異性陪著做對手才見效快。
這樣吧,眼下若兒不在,商瓊妹子平時又神龍見首不見尾,你若是想要找人陪你,就來師姐這好了。”
“那就勞煩師姐了。”
如此以來,林夏算是正式開始了自己那痛苦並快樂著的房中術修煉。
這一開始的練習只有一項,那就是戳牝,雲遙也沒什麼動作,只是躺在床上敞開那仙人洞任由林夏馳騁,但即便如此,他在那白虎饅頭的淫威下往往也出不了五十個回合就要高舉白棋。
等到林夏終於能在對方的牝戶內殺上百餘回合,時間卻已過了三個月,打那之後,雲遙也不再放水,開始扭腰夾牝,正式的與林夏在那床榻上一對一廝殺起來。可憐林夏還沒威風多久,又被打回原形,那凜凜陽龍往往撐不過三十回合,就被雲遙夾的丟盔棄甲一洩如注。
更可怕的是,雲遙平日裡雖然溫柔體貼,但在這床戰上卻絕不牝下留情,每逢林夏洩精,就運起那採陽的法子,不把對方榨乾榨盡絕不鬆開胯下玉壺。每每丟的林夏是頭暈眼花,幾欲氣絕。到後來看到雲遙張開腿都要下意識的抖三抖。
林夏頭痛,雲遙更是苦惱,這七師弟天生就是一副修真的好料子,不光平日裡逍遙訣練的飛快,而且無論武藝仙法都七竅玲瓏,一點就通。如此好的胚子,卻偏偏胯下有著一杆銀樣蠟槍頭,那陽具雖碩大堅挺,卻中看不中用,床戰之間,每每套弄上幾個回合,就開始哆哆嗦嗦脈動不止,最終大洩特洩,那真是兵敗如山倒,攔都攔不住。這樣的人修真界不是沒有,但往往一遇到女修就要吃大虧,數載元陽白白給人做了嫁衣,最終長生路難求。
只可惜這是體質問題,她也無可奈何,只得平日裡多抽出些時
間來陪對方練練,卻依然沒有多大成效。
就這樣又過了五年,不知不覺間,林夏的逍遙訣已然快要第二層圓滿,這一日他又找到師姐,去修行那房中之術。
如今的林夏早已不是那吳下阿蒙,只見他趴在床榻上壓著雲遙,一杆龍槍在那仙人洞中上下紛飛,外點洞口淺壑,中探穹頂急所,內刺花心淫肉,倒也像模像樣,有了幾分架勢,抽插十餘下,就弄得雲遙嬌喘連連。
“師姐可是有什麼心事,要知道,這戰鬥間分神可是對敵大忌。”
只是不知為何,今日卻不見師姐還擊,再觀其目光渙散,林夏更是確定對方的心壓根就不在這床榻之上。
“呵呵,沒想到被你發現了,對敵之際卻還想東想西,倒是我的不是。”
既然如此,師姐這就來了,你可要小心哦。”
說著,她也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就把那胯間白虎一挺,緊緊抵住了對方下身,一腔蜜肉裹著龍首是又夾又吸,頓時美的林夏軟成一團,不復之前勇猛。
見對方吃不上勁,雲遙趁機使了一個翻天覆地的法子,抱著林夏側身一滾。
“這麼容易就被女孩子取得上位,林師弟果然還是修行不足呢。”
只見她雙手扶著林夏胸膛,一雙粉腿緊緊夾在對方腰間,卻已是完全佔據主動。這騎乘位在房中術裡又稱作“魚接鱗”或者“兔吮毫”,因為一且行動皆由女性主導,乃是女子對付男性最兇最惡的體位,從古至今大部分男修一旦被這樣騎上,那就是凶多吉少,往往難逃一個元陽狂瀉的結局。
此時只見雲遙提臀擺腰,牝戶夾著龍首上下紛飛,水光四濺,把林夏弄的直是低吼連連,沒過一會便洩的一塌糊塗,又被收光了元陽。第十章踏雪地登臨思過崖訪雲若閒談修行事房術修煉完畢,林夏雖洩的一塌糊塗,取回了元陽後倒也並無大礙。整頓衣冠後,雲遙挑開閨房門窗讓陽光灑入屋內,此時乃初冬時分,天氣漸漸轉冷,但兩人都是仙人之體,倒也不是很懼怕這凡間冷暖。
林夏起身來到桌前泡了一壺香茶,這些年,每每修煉完畢後,他都習慣和師姐坐在床榻邊,喝一杯茶,聽雲遙指正一些他房術上不足的地方。
不過今天,自家這位三師姐似乎沒什麼心情的樣子。
“師姐今個到底怎麼了,平日裡我只聽說過喝悶酒,像師姐這樣喝悶茶的還倒是第一回見。”
看到雲遙不說話,林夏打趣道。
“師弟哪裡的話,我在這逍遙谷內好不自在,又有什麼可感到悶的?
硬要說的話,讓我憂心的也就是師弟那杆蠟槍了,要是將來遇到敵對的女修,又該如何是好?”
雲遙笑了笑道。
“唉,師姐莫要再提這個了。”
林夏頓時窘迫無比,臉都紅了起來。
“也罷,其實呢,師姐我啊,有點擔心若兒。”
雲遙收起了繼續欺負林夏的念頭。
“雲若師姐的話,不是還在閉關嗎?”
“雖是在閉關,但就連林師弟你這些年裡都把逍遙訣第二層修煉到了八成火候,若兒天資不差,想要衝關第二層圓滿,按理來說也就是兩三年的事,如今已經過了五年,卻依然沒有動靜,我只怕她是有什麼地方陷入瓶頸了也說不定。”
雲遙嘆了口氣。
“師姐若是如此擔心,不如去那思過崖看望一下如何?”
“你有所不知,若兒天性好強,她本比我入谷早,
後卻反被我趕超,如今萬一在修行上止步不前,我去了反而會讓她更加不好意思。”
雲遙考慮到妹妹那好勝的性格,故而選擇了迴避。
“既然如此,不如師弟我代為看望一下雲若師姐吧。”
林夏點了點頭,既然雲遙不方便,他去不就完了。
“如此甚好,那就有勞林師弟了。”
雲遙大喜,同意了他的計劃。
不過在那之前,林夏打算先鞏固一下根基,把這逍遙訣第二層徹底修煉到了八分圓滿,再行探訪雲若不遲。
等到林夏完成了預期的計劃,時間也從初冬挪到了深冬,這一天,逍遙谷內白雪皚皚,卻見一道人頭戴斗笠,獨自漫步在積雪間。
“這天氣,即便是修士也覺得有些涼啊。”
此時的林夏依然一身單衣,雖靠著體內元陽抵禦嚴寒,卻依然覺得有些冷。
“終歸是修行不足,修行不足。”
自嘲了一下,他搖了搖頭,繼續朝前走去。
“恩?”
路上,他從眼角餘光裡注意到遠處似乎有什麼在動,定睛一看,卻是一隻冒著大雪在找食吃的山雞。
“正愁見小師姐卻沒什麼禮物,你這隻肥雞就送上門來。”
彎下腰摸進雪裡翻出了一塊石頭,林夏運轉元陽信手一擲,石頭夾雜著破空聲打了個正著。
“好嘞!”
撿起那隻雞,又在林子裡找了些柴火,大樹葉,松仁,菌類。哪怕是冬天,谷內也不缺少這些東西。
林夏拎著材料來到小溪邊,給野雞剃毛開膛,又把松仁菌菇一股腦的塞入雞腹,用大樹葉包好後,裹上軟泥埋入地下。
“疾!”
在上面架好柴火,他念動咒語使了一招仙火符。
“會道術就是方便,想當初我還是個小叫花子時,想要生個火都得費半天勁。”
看著火光,少年感嘆著今非昔比。
等火堆熄滅,他從地下刨出那團泥球,起初這玩意滾燙無比,在雪地裡打了幾個滾後就能勉強可以入手了。
帶著剛出爐的叫花雞,林夏登上了思過崖。
崖上空空蕩蕩,除了白雪外還是白雪,唯有不遠處有一山洞。
走入洞中,他發現裡面只有一石床,一火堆,一罐雪水,一壺辟穀丹。
雲若此時正盤膝坐在洞中的石床上運功。
這裡雖然簡陋,卻極盡清淨之所能,讓修士不被外物雜念所困擾,確實是個修行的好地方。只是小師姐每月只靠辟穀丹充飢,看來這隻叫花雞倒還真是帶對了。
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林夏如此想到。
辟穀丹是修士們煉製的充飢丹藥,平日裡只要一粒就可以保證一個月都不會餓肚子。但是一想到眼前的雲若就靠著丹藥在崖頂上過了五年,林夏還是忍不住唏噓不已。
洞內沒有椅子,他乾脆席地而坐,敲開手裡的泥球,頓時一股烤雞的香味瀰漫了出來。
“恩?什麼味道,好香!”
正在入定中的雲若聞到了香味,忍不住睜開了眼睛,隨即她就發現了那香味的來源,以及正坐在地上的林夏。
“小師姐好久不見,我來看你了。”
林夏眨了眨眼睛,笑道。
“啊,原來是小師弟呀,聞著這香味,我還以為是趙師弟那個吃貨來了呢。”
許久沒見過人影的雲若此時看見林夏,也是樂開了花,她蹦蹦跳跳的下了床,跑到林夏身邊撕過一根雞腿吃了起來。
“嘿嘿,師姐有所不知,趙師兄雖然好那皰廚之事,但是若論到這叫花雞,那還是叫
花子手裡的最正宗。”
“哦?難道小師弟以前是叫花子?”
“哈哈,正是!”
林夏倒也不以曾經做過叫花子為恥,說笑間全無顧忌。
“那小師弟一定知道很多谷外面的事情了?快快說來給師姐聽聽。”
雲若眼睛亮了起來。
“這倒是無妨,那師姐想聽些什麼呢?”
“啊,這個,還是算了吧。”
林夏雖然毫不在意,但不知為何雲若的目光卻突然黯淡了下來,轉而放棄了這個話題。
“算了?這卻是為何?”
“啊哈哈,不談這個,不談這個。吃雞,吃雞。”
面對林夏的追問,雲若打了個哈哈,糊弄了過去。
於是兩人低著頭,只顧吃雞,野雞本沒多大,不一會就只剩下了骨頭。兩人在雪地上擦淨了手,又對著罐子喝了幾口雪水,倒也一本滿足。
“啊,真好,師姐好久沒吃到這麼有滋味的食物了,每月每月面對著的都是這些丹藥,還是小師弟好,其他人都沒來看過我。”
“大家都有各自的事要做,碰巧只有師弟我是個閒人。至於雲遙師姐。”
林夏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合適。雲遙自然是想著雲若的,只是,不去看妹妹的理由直接說給對方是否合適,林夏有些拿不定主意。
“我知道的,姐姐怕我天生好強,來這裡看望反而會傷了我的自尊。不過其實呢,我倒是希望姐姐能來看我的。當然,絕不許談那修行之事,這一點姐姐說的沒錯,我呀,就是不肯服輸!”
說著,雲若頑皮的吐了吐舌頭。
“你們兩人真不愧是一對好姐妹,倒是羨慕死師弟我了。只可惜我就是一小叫花子,舉目無親,就更別提有什麼心靈相通的兄弟姐妹。”
雲遙雲若間那宛若心靈相通一般的姐妹情讓林夏心服口服,一時間,他感慨著搖了搖頭。
“說什麼傻話呢,你既然已經拜入谷中,谷內的大家自然都是你的親人。還是說,你瞧不起我們,覺得我們不配當你的兄弟姐妹。”
雲若白了林夏一眼。
“怎敢,怎敢,能認識大家,這確實是林夏的福氣。”
雲若說話沒什麼彎彎繞,是以句句發自真心,林夏很是感動。
“說起來,小師弟修行怎麼樣了?”
雲若突然問道。
“一切還好,如今逍遙訣第二層已經練成了八分,拳腳武功,道術仙法也各自學了一些。”
“這叫還好?你可知師姐我光是這逍遙訣第二層修煉到九成時就已經耗了足足二十載。你若是還覺得不滿意,師姐我豈不是該找塊豆腐撞死。”
聽到林夏的話,雲遙驚叫了起來。不過這也不光是林夏修行的快,要知道雲若雖然天賦不錯,但拜入谷中後,卻因天性好玩,修行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就連姐姐雲遙後來也趕上了她。
“師姐也莫要驚歎,並非師弟打那誑語,我雖然在逍遙訣的修煉上進展很大,但卻有一處破綻,使得這修行上只能說是不錯,算不得好。”
“哦,什麼破綻?”
“說來也慚愧,正是那房中術。”
林夏不打算騙人,是以好的壞的都未有所隱瞞。
“哈哈,早就說小師弟你那胯下是一銀樣蠟槍頭,如今果不其然!”
雲若一聽,頓時笑了起來。
“師姐,這事弄得師弟都夠苦的了,還來笑話我就是你的不對了。”
“抱歉,抱歉,光聽說你修行的那麼快,卻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檔子事。也罷,就
讓師姐來看看,你那裡到底多麼不中用。”
雲若說著,寬衣解帶走入洞外的雪地中,她伸出手,向著林夏邀戰道。
這是林夏第二次看到雲若的胴體,眼下洞外雪花紛紛,冰天雪地間配上一赤裸美人,那景色自是美不勝收。不經意間,胯下陽具早已昂首挺立起來。
“既然如此,還請小師姐牝下留情了。”
林夏跟著來到洞外,外面雖然寒冷,但兩人元陰元陽激盪,慾火蓬勃,渾然不懼。倒是在那雪地裡行交姌之事,顯得頗為刺激,是林夏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他走近身,和雲若擁抱在一起,彼此親吻,縱情的撫摸著對方的身體。待到挑起了興致後,卻是林夏首先發力,突然繞到雲若身後,並將其推倒在雪地裡。
“師弟真是粗魯,是想要從後面來嗎?也罷,快點進來,讓師姐嚐嚐你那根大槍。”
雲若也不在意,只是乖巧的趴在雪中,輕輕扭動著臀部,豐盈的雪臀迎落著點點的雪花,看上去既淫靡,又美麗。
“小師姐莫急,在行那事前,卻讓師弟先好好嚐嚐師姐的牝戶好了。”
林夏沒打算直接挺槍戳牝,卻是伏下身子,張嘴含住了雲若腿間的“白饅頭”。
兩姐妹胯間那是天生的名器,吃男人都不吐骨頭的榨汁機這點,早在和雲遙修行房中術的時候林夏就已經瞭解的一清二楚了。是以直接戳牝是最要不得的,不論哪個體位都一樣是個洩字。
所以面對雲若,他打算靠前戲先取得優勢,然後再發動總攻也不遲。
張口含住玉壺,林夏伸出舌頭撥開兩瓣厚實的肉唇,舌尖輕點唇間紅豆,然後抵著那赤珠玉核打起轉來。
“小師弟好生狡猾,不肯和師姐正面交鋒,卻使這彎彎繞的法子。”
雲若被舔的酥癢難當,頓時抱怨起來。
“小師姐牝戶神威,林夏自論不如,是以只得出此下策,還望多多包涵。”
林夏嘿嘿一笑,卻不打算放過雲若,反而使勁抱著對方纖腰,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趴在雪地上,雲若受制於體位,又被對方固住了身子,以她一女孩子家的力氣,卻還真是拗不過林夏,只得暗暗埋怨自己一開始就太過大意,才落得如此下場。
林師弟雖說不擅長這房中術,但口活卻真是厲害。不好,我要想個辦法,要不然,還真給他舔的丟了去了。
雲若趴在地上,只覺的牝戶間,一條軟舌一會抵著紅豆赤珠,一會又探進仙人洞,撥撩的她淫水連連,騷癢不已,心下自是大驚,方知原來小瞧了對方。
她勉強撐起身子,回首望去,卻見腰肢被對方用雙手牢牢的定住扭動不得,更別提翻身反攻。
情急之下,她若四處觀望,發覺對方跪在自己身後舔牝,舔的久了,更是慾火蓬勃,胯間陽物盎然挺立,宛若一根大棒架在兩腿之間,倒也相距不遠。
於是雲若嘿嘿一笑,她趴在雪地裡保持好平衡,向後抬起一條粉腿,將那纖纖玉足悄悄伸向了對方的胯間巨物。第十一章雲若腳踏陽龍踩白漿元陽隨風入雪無處尋正舔牝舔的起勁的林夏,突然覺得胯間傳來了冰冰涼,柔弱無骨的觸感。那軟軟糯糯的感覺美的他龍首一麻,整個身子差點也跟著軟成了一團。
低頭一看,卻是雲若正伸著粉腿,用那小腳去撥撩他的陽具。
不好!
林夏萬萬沒有想到,就算是這樣的體位
,卻依然被對方抓住了陽杆,大驚之下,也顧不得端詳那玉足是多麼的小巧秀麗,連忙俯身舔牝,已失去了之前的餘裕。
反觀雲若這邊,雖然牝戶依然痠麻,卻有了反擊之法。她伸著腿,小腳輕輕踏著陽杆,腳掌上下捋著玉莖,腳心前後摩挲著龍首。不消半盞茶的時間,就把林夏的陽物踩的吐出了滑潤的汁液。
“嘻嘻,小師弟那裡真不經踩,這才沒多久,就已經把師姐的腳都弄溼了。”
雲若輕笑著,用腳趾沾著玉龜上的汁液,繞著那馬眼輕輕打轉。
“看你那裡一顫一顫的,師姐的腳就那麼合你的胃口?”
面對雲若的調笑,林夏毫無還口之力,他只覺的胯下被踩的簡直連魂都快要丟了去,連舔牝的舌頭都失了準頭,只是在那玉壺間漫無目的的打轉。
“既然如此,這樣又如何?看招!”
此消彼長間,林夏渾身癱軟,雲若的攻勢卻更加凌厲了起來,她分開腳趾夾住那龜首稜冠,然後上下快速的捋動著。
“啊!”
急所被狙擊,林夏頓時美的叫出了聲來,兩隻手更是沒了力氣,完全鬆軟下來。
雲若又怎會放過機會,她猛地一轉身,玉足還不忘夾著龜首一扯,胯下要害受制,林夏頓時跟著翻了個跟頭,仰面倒在了地上。
不好!
意識到大事不妙,林夏連忙想要掙扎著坐起身來,卻見視線裡一隻粉粉嫩嫩的“肉饅頭”狠狠壓下,原來竟是被那雲若一口氣坐在臉上,被胯間那豐盈的白虎饅頭把口鼻堵了個嚴嚴實實,連聲都發不出來。
“嗚!”
林夏使勁掙扎著,幸好他身為男子,雖然形勢不妙,卻依然在力氣上佔了優勢,勉強將臉向上挪動了半分,總算是呼吸到了些溢著女子牝戶味道的空氣。
“小師弟哪裡逃?嘿!”
就在他打算再接再厲,徹底把雲若從身上掀下去的時候,對方卻眼疾腿快,搶先一步,一腳踏住了他的命根子。
要害再度受制,那玉龜上麻癢的感覺立刻讓林夏失去了掙扎氣力。
“嘻嘻,我就知道,再厲害的男人,只要被踩住這裡就不行了。”
打蛇打七寸,踩男踩陽根。深知採戰技巧的雲若早在踏住林夏玉莖的一瞬,就料定了對方逃不出自己的腳掌心。
此時兩人的立場完全調換,從遠處看去,只見這思過崖上白雪盈盈,一少年被一年幼女孩坐在臉上,女孩藕臂扶著香腮,翹著一隻秀足,在那挺立的陽杆上踩踏連連,每踩一下,就激的那玉莖濺起汁液無數,看上去好不淫靡。
雲若踩的累了,又把那陽杆往下一踏,緊貼著林夏小腹,然後藉著身子的重力,用那腳掌心碾起了龜首。
“嗚!”
林夏被踩的狠了,頓時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只是這聲音還沒發出一半,卻被那玉壺裡的瓊漿淫液給淋了個正著,嗆住了嗓子,難受的苦不堪言。
雲若乃仙人之軀,那淫液不但沒有凡間女子的腥臭,反而酸甜如蜜,澆入喉中,激的林夏下半身更加挺拔碩大,每每踩動,就如同一枚火熱的白煮蛋在腳下滾來滾去。
雲若踩的興起了,更是伸出另一隻玉足,左右夾著那龍首上下套弄了起來。
林夏被坐在牝下,依然勉強用雙手扶住對方雪臀,儘可的探出舌尖,去舔雲若玉壺。
“嘻嘻,這才對嘛,若是就這麼放棄了,可就什麼都完了哦。”
看到林夏還有一搏
之力,雲若滿意的點了點頭,只是她卻同樣知道,面對眼下這樣的局面,林夏就算再怎麼拼命,怕是都逃不出洩精的命運了。
“來!小師弟,我們誰也不許放水,且看看究竟是誰先洩了去。”
說著,她那雙玉足套弄的更快了。
林夏也不甘示弱,拼命的舔著牝,只是被那豐盈的雪臀坐著,眼睛看不清牝戶,總是失了準頭,舔不到要害不說。每每舌尖抵到牝中玉核,還沒來得及發力,雲若動情下,牝戶中立刻湧出一股淫水,澆的他滿臉滿喉,嗆得連氣都喘不上,卻同樣是後繼乏力,無可奈何。
而另一邊,雲若悠然坐在對方面上,翹著小腳,一左一右,夾著那玉龜上下搓動不說,更是用腳趾一會颳著稜冠,一會抵住馬眼,期間醮著從中溢出的淫液,塗滿了整個陽杆,映著雪光,正是:一陽杆粗壯挺拔水盈盈,兩秀足牽起銀絲無數數。
上下捋動那玉莖,招招直攻急所。
前後踩踏著龍杆,回回狠撞精關。
一招一式,踏的林夏每每幾欲喊出聲來,卻又被牝中蜜露淹回嗓子眼,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看把你美的,該不會是特別喜歡被女孩子用腳踩那裡吧?”
眼看著那玉龜漸漸膨大了一圈,整個龍杆在腳下脈動不止,雲若確定他大勢已去,更是加快了速度,助其精關大破好洩出那元陽。
林夏只覺得胯下奇癢,一根陽具已膨大到了極限,幾欲爆發一吐精液為快。
尤其是每每想到自己最重要的部分正在被對方用腳踩著,更是莫名的興奮不已,幾乎無法抑制。
“看你辛苦的,快點洩出來吧!”
最終,在雲若那秀足的踩踏下,林夏再也控制不住,狠狠的把下身往上一挺,在那冰天雪地迎空射出一道道白漿。
這逍遙訣,需要練到二層圓滿後踏入第三層,修士方能透過肌膚吸收那洩如空氣中的元陰元陽。可惜雲若修為尚淺,無法做到這一點,眼下把林夏踩的射出了精液,只能任憑其中的元陽隨風而逝。
這一戰是正兒八經的採戰,洩出了林夏足足一成的元陽,那逍遙訣從八層圓滿洩的只剩了七成,卻是再也回不來了。
第十二章思過崖雲若訴實情摘星樓林夏辯道真
林夏洩了個一塌糊塗後,兩人又重新回到了洞中。
靠著石壁,面前是溫暖的火堆,只見雲若赤裸著身子趴在林夏懷裡,兩隻手不安分的擺弄著對方胯下陽具。
“小師姐喲,你這回倒真是把我害慘了。”
林夏之前被雲若這麼一踩,一股腦的洩了個痛快不說,最重要的是自家小師姐除了牝戶外,壓根不會用別的地方吸收元陽,自然也沒法渡還給自己。
“什麼嘛,我又沒用採補之法,看不出來師弟你原來這麼小氣。”
雲若無視了林夏的抱怨,反而玩弄起了自己的馬尾辮,用那一頭青絲纏住龍首摩擦起來。
“唉。算了。”
想了想,所幸懷裡的妙人並沒有用採補之術,浪費的元陽也在可接受的範圍內,事已至此,林夏想不釋然也沒辦法。
“嘿嘿,你就當是和敵人實戰好了,敗了只損失這麼點道行算是佔了大便宜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擺平了林夏這件事讓她很開心,雲若哼著小曲,用青絲纏住了龜首稜冠,上下飛速的套弄起來。
“嗚。”
秀髮柔軟順滑,摩在玉龜上那是爽快無比,林夏不由的哼出聲來。
“啊,出聲了,出聲了,小師弟真是好沒出息,被女孩子用頭髮弄著也有感覺?”
雲若見狀,壞笑了起來。
“哪。哪有的事。”
林夏雖然胯間痠麻,但嘴上卻不肯承認。
“既然如此,這又是什麼?”
怎奈胯下龜將軍已磨的吐出了潤滑的汁液,被雲若汲在手指上送到眼前,卻正是映了那句“嘴上說不,身體卻很老實”的俗語。
“那,這樣又如何?”
雲若見林夏說不出話來,露出了得勝的笑容,然後伏下身子用髮梢探起了頂端馬眼。
“嗚。”
尿道內被異物搔著,一種奇妙的感覺漸漸蔓延開來。
“嘻嘻,快要洩出來了?”
雲若抬起頭,看著林夏那苦悶的樣子,手上的動作更是快了一分。
“嗚!”
漸漸精關開始痠麻,林夏不住地顫抖起來。
“才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就解脫呢!”
然而就在陽杆脈動之際,雲若卻停下動作站起身來。
“師,師姐?”
林夏痛苦的抬起頭,胯間痠麻無比,想要射精,卻得不到釋放。
“怎麼了,某非師弟想要洩出來?”
雲若伏下身看著對方,明知故問道。
此時此刻,身為男人的尊嚴在股間的高昂感面前顯得不值一提,林夏很沒出息的點了點頭。
“什麼嘛,就這樣屈服於慾望了,還真是根沒節操的肉棒呢,只要是女孩子的身體,無論頭髮還是腳都可以嗎?”
毫不留情的呵責,讓陽物更是不爭氣的跳動了兩下。
“也罷,只要肯回答師姐幾個問題,就讓你洩·在·裡·面。”
終歸是自己師弟,雲若不忍欺負的狠了,她彎腰跨坐在林夏身上,用牝戶抵著玉龜,把對方攬入懷中嬌聲說道。
“師姐要,要問什麼?”
玉莖被那一團軟肉磨著,卻又得不到釋放,苦的林夏聲音都顫了起來。
“小師弟你覺得,谷內和谷外,那裡比較好玩?”
雲若一邊吊著林夏,刺激著玉莖,讓那胯下之物隨時保持在爆發的邊緣,卻又總是達不到高潮。
“谷內谷外?在我看來各有千秋吧,谷外城鎮熱鬧,但俗世雜事也多,哪比的上這谷裡來的清淨。”
“那。小師弟想不想去谷外看看?”
雲若又問道。
“恩,倒也不是不想,難道說,師姐想去谷外玩?”
林夏想了想,眼下自己也算是學有所成,一身的功夫再加上仙法遁術,先不說敵對修士,至少在俗世裡不至於有什麼危險才對,谷內待的久了,也確實想去遊歷一番。
“嗚,才,才不是呢。我們怎可隨意沾染那紅塵俗世,只是說說而已,師弟且莫往心裡去。”
雲若被林夏這麼一反問,頓時臉紅了起來。
唉,小師姐那孩子氣的性格終歸是藏不住事,看來是谷裡待久了,想要出去玩樂。
林夏又不是笨蛋,那還看不出自家小師姐的想法。
“既然如此,改天我出谷去鎮子裡耍,小師姐可莫要跟著了?”
想到這裡,他壞壞的笑道。
“哎?小師弟你要出去?不成,不成。更何況想要出谷,光師父那關你就過不去。”
聽到林夏的話,雲若眼中散發出了光芒,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這個無妨,小師姐儘管放心,師弟我自己有妙計。”
“什麼妙計?”
“不可說,不可說。”
林夏笑著搖頭不語。
“好你個小師弟,竟然敢跟師姐賣關子?”
雲若把腰肢一沉,張開玉壺收了龍首
用淫肉一夾,林夏那話頓時又不爭氣的跳了起來。
“哎呦!師,師姐?”
“怎麼樣,說不說?
說出來的話,就讓你解·脫·喲。”
雲若一邊用牝戶夾著那話,一邊湊過身子,香唇靠近鬢旁耳語道。
“說不得,說不得,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林夏美的直打顫,卻依然連連搖頭。倒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那,你出谷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才行!”
雲若不依不饒的黏在懷裡撒嬌道。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
所以呢,師姐?”
林夏被夾的實在是受不了了,回回被磨到頂點卻又得不到釋放的感覺讓他幾欲發狂。他抬起頭,用祈求的語氣問道。
“噗哧!看把你猴急的,也罷,不欺負你了。”
對方那可憐的樣子讓雲若忍俊不禁,她嬌笑著把雪臀一落,將那即將爆發的陽杆盡收穴內。
“啊!”
頓時,山洞裡瀰漫出了一股精水的味道。
幾日後,林夏登臨摘星樓拜訪師父逍遙仙子。
等到了頂樓,卻發現那裡還有一人,是雲遙在向仙子討教逍遙決裡的問題。
“師父早,三師姐早,林夏有禮了。”
見到兩人,他也不敢失了禮數,於是恭恭敬敬的道了個早。
“林師弟早,今日來摘星樓,是有修行上的事要向師父討教嗎?”
雲遙笑著回禮道。
“非也,非也。修行一切都好,今日來是想向師父討個許可。”
林夏搖了搖頭。
“哦,什麼許可,說來聽聽?”
逍遙仙子問道。
“我自入谷至今算算已有十三載了,如今道行略有小成,是以想出谷遊歷一番,還望師父同意。”
林夏所謂的方法很簡單:想要出去?直接說不就得了?
“師弟竟然如此孟浪,我們乃修行中人,怎可出行入世,去沾染那凡間的因果,撥撩那紅塵的俗事?”
仙子還沒說話,雲遙這邊已經皺起了柳眉。
“師姐此言差矣,這出行入世本是一種遊歷,不入世,怎出世。”
林夏說這番話雖是為了辯駁雲遙,但眼神卻在不停的瞄著師父,但見仙子含笑不語,他就知道這事有戲。
“我等修道人,心若明鏡臺,這一入世,染了紅塵,粘了俗世,又怎能照明己身?更別提出世了。”
雲遙反駁道。
“心若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若是染了塵埃,拂去即罷,又何必視之為豺狼虎豹?”
“師弟莫不知,古時有多少修道人一入紅塵,皆盡被困其中,再也出不來?這紅塵又豈是想拂掉就能拂掉的?”
“師姐此言差矣,求道之路漫漫,期間千辛萬苦,又怎差這一道紅塵?
我等所學乃逍遙訣,求的就是那大逍遙,大自在,若是面前一道紅塵,淌開走便是,如此唯唯諾諾,哪裡談得上逍遙,哪裡談得上自在?”
只見林夏雲遙兩人唇槍舌劍,互相爭執不休,直到仙子拍了拍手,才停了下來。
“好了,好了,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你們一個想要入世,一個卻反對。期間誰對誰錯我自有分曉。
雲遙啊,雲遙,雖說你是師姐,但是對這逍遙訣的瞭解卻依然不如那林師弟來得深。此番辯駁,卻是你輸了。”
逍遙仙子笑了笑,先是指明瞭對錯,隨後又道:“想當年為師把你姐妹兩撿回來的時候,也是在那市井當中,若是這入世遊歷乃十惡不赦的話,師父不也犯了戒?”
“師,師父法力無
邊道行高深,自然不懼那紅塵誘惑。但林師弟道行尚淺,卻實在是。”
聽到仙子拿自己舉例子,雲遙頓時低下了頭“師姐此言差矣,這紅塵誘惑考驗的乃是一名修士的道心,而不是道行。大千世界萬般誘惑,名利,金錢,女色,皆乃修士們的毒,但只要明心鑑,通本性,一顆求得長生的心不變,任憑萬般誘惑,又能如何?
再說,我本就是小叫花子出身,早就入過世,踏過凡塵,如今再來一次,又有何妨?”
林夏搖了搖頭。
“說的好,明心鑑,通本性,方乃長生之法。但林夏你有可知,你本為叫花子,吃得人間疾苦,卻從未享過富貴。
此番學有所成,你遊歷世間,靠著道術仙法,想要在人間飛黃騰達卻已不難。待你享受到了人間的權利,金錢後,可否不忘了今日之言?”
逍遙仙子點了點頭,看向林夏的目光中更是多了幾分青睞。
“多謝師父教誨,林夏定謹記在心。”
仙子的一番話驚出了林夏一身冷汗。是呀,他本是叫花子,在人間也沒享過福,如今有了那能力去求個富貴,是否還能堅持住自己的道心呢?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本就是穿越者,雖然算不上富二代,但電子遊戲,西洋大餐,飲料,電視劇,這些樣樣都經歷過,又怎會被那古時代的單調享受所輕易誘惑,於是一顆心再度定了下來。
“也罷,你要入世遊歷本就不是壞事,師父準了,去吧。”
逍遙仙子見林夏起初神色慌亂,卻又很快平定下來,卻是難得的又高看了他一分。
“謝師父,呃,只是林夏還有一事。”
“什麼事?”
“是關於雲若師姐的。”
林夏頓了頓,把那思過崖的事情說了出來。
“若兒那丫頭,在思過崖不好好修行,卻想那凡間俗事,這樣下去怎能進步。”
雲遙聽罷,緊咬著嘴唇,看上去很是擔心妹妹。
“遙兒你也莫要責怪若兒,此事細細一想,卻是為師疏忽了。
你兩姐妹還是嬰孩時就被為師抱入谷中撫養長大,修行許久卻從未見過那外界的世面。
若兒天性好玩。每天聽著其他師兄弟說那谷外的事,卻是動了性,看樣子倒像入了魔障,是以修行遲遲不前。
如今若不是林夏提起,師父我怕是還被矇在鼓裡,險些釀了大禍。”
谷內師兄弟的來歷林夏都知道,但云遙雲若二姐妹的事倒還真是從沒誰提起過,如今一聽,原來是打小就生活在谷裡。
“入,入魔?這,這該如何是好?”
雲遙聽到雲若入了魔障,頓時嚇得手足無措。
連林夏心也不由的揪了起來,他本以為雲若只是想出去玩,誰知原來已經想出去想的入了魔。
“無需擔心,這魔障不是因為若兒貪戀紅塵,而是源自於她對世俗的無知和好奇,只要讓她去見見世面,瞭解下這凡世間究竟是什麼樣子,魔障也就迎刃而解了。
這樣吧,林夏出谷的時候帶上雲若,若兒天性好奇,又對凡間一無所知,沒個人照顧反而不好。”
逍遙仙子想了想,決定讓雲若和林夏同行。
事畢,兩人告辭了師父,一同起身離去。
路上,雲遙默默的鬧起了脾氣不理。
“師姐喲,師姐,你可莫怪師弟,我也是為了雲若師姐著想才來找師父的不是?”
“可是你找師父也罷了,卻害的我在師父面前丟醜!”
雲遙扭過頭去,看都不看
他。
“既然如此,倒是師弟該罰。”
林夏知道師姐沒有真生氣,只是在耍小脾氣。但使起小性子的女人是不講道理的,這點就連平時溫柔體貼的雲遙也一樣,他只好賠罪認錯。
“哼!你知道就好。”
見到林夏服軟,雲遙終於轉過身,雙手抱在胸前,在一對藕臂中,本就豐盈的胸部更顯得挺拔俊俏,讓林夏看得呆了。
“那,就罰師弟出谷時也帶上我好了。”
“啥?”
一瞬間,林夏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這麼說定了,哼!”
面對目瞪口呆的林夏,雲遙轉過身理也不理的走遠了去,仔細一瞧,卻是臉蛋已經紅到了耳根。
看著對方的背影,林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想往外跑的瘋丫頭原來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