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食男女

飲食男女

第一卷

這是簡寧第三次離婚,一接到電話,我就顛兒顛兒地跑過去伺候她。

每次離婚,她都要吃我做的小炒「梨腸寸段」,即用廣式香腸、庫而勒香梨切成寸段,加乾白葡萄酒爆炒,取「離腸寸斷」

的哀惋,以祭奠她不幸的婚姻。

不過,她每離一次婚都是燦若桃花一樣的開心,為能逃離出那行屍走肉的家庭軀殼慶祝舉杯。

一進門,她就神情驕矜地把絲襪美腿伸出來,我忙不迭地跪下來,把她的玉腿抱在懷裡,用自己的不文之物去摩擦她的腳背,嘴裡「荷荷」

連聲,她比我的任何親人都知道我需要什麼,當下用纖纖素手愛撫著我的腦袋,柔聲說:乖!起來啦!快去做菜!簡寧一度是我年少輕狂時單相思的對象,在寫給她n封求愛信中,我一直謙卑地自稱「您的僕人」,這樣的落款當然來自於彼時勤讀不輟的大仲馬小說,想當然地以為她就是儀態萬方無比高貴的公主,而我,心甘情願地做他忠心耿耿的侍衛,雖然不是公主的情人,但總是有那麼一點兒曖昧的關係,在她追隨如雲的崇拜者中,我能得到這樣一個較為親密侍從待遇,已經是備覺恩寵了,如果她能稍微專注地用那能殺死所有男人的目光看我一眼,我的骨頭都會酥軟的。

在騎士文學中,侍衛們會為自己心愛的公主提供她和她的情人幽會的地方,並不惜犧牲生命保護他們的安全。

我期待有一天,我也能像宮廷的侍衛官那樣呵護我的公主的愛情。

但那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一個看起來風度翩翩的年青人和簡寧親密地依偎在一起的時候,我出離地憤怒了!胸口宛如捱了千斤之椎,眼光冒出的全是撒旦魔怪從地獄裡源源不斷慷慨賜予我的怒火,那是嫉妒之火,我要拔劍,拔出精鋼長劍,把那小子刺個稀巴爛!媽的!老子連簡寧的手都沒拉過,可那小子的手已經摸到簡寧的雙腿深密之處了,簡寧啊,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就是我的「聖姑」

啊!————可我不是她的令狐沖!我拔劍!拔劍!奶奶的,幹掉這對狗男女,什麼愛情啊!初戀啊!統統他媽的滾蛋!我拔!拔!拔!可是哪裡有劍!

我拔著自己的頭髮跑到小買部,兇狠地掏出十元錢扔了過去:來兩小瓶二鍋頭!

二鍋頭把我灌的大懵!抱著一棵大樹喃喃叫著簡寧的名字,把自己愛恨情仇一古腦地倒了個明明白白,暢快淋漓。

末了,餘情未歇,趁著月黑風高,酒神附體,跌跌撞撞神魂顛倒地摸到簡寧家門口,拿了她擺在門口墊子上的白色運動鞋,藏在樓梯拐角,褪下褲子,用她的鞋子把自己搞射了。

簡寧第一次離婚,我還單身,聽到消息後,立刻風馳電掣地趕過去安慰她那顆受傷的心,同時還心懷鬼胎,希望能得到簡寧的青睞。

事實是,她一點兒也不傷心,簡直是開心,她輕鬆極了,容光煥發,象是要參加盛大的舞會。

拿她的話講,和那個男人離婚就象仍掉一個衛生巾那樣簡單。

我到願意做她的衛生巾,即便是被她用過之後再甩掉。

家裡還有她前任衛生巾的照片,一副睿智和成功人士的摸樣。

我試探著說:婚姻就像一副牌,摸到好牌就扔掉差牌!你是不是有好運氣了,才甩掉他的。

「拜託了!我才不是那種依靠運氣的人!他不是我需要的

牌而已,對我而言,牌沒有好壞,只有需要或者不需要。我的生活不再需要他,那麼就請他出局嘍!」

簡寧輕鬆地說。

「那你看我是否合適在你的牌局上出現。」

我膽怯地問,簡寧默不作聲。

我有些手足無措,趕忙給自己找一臺階:我去給你作飯吧!簡寧盯著我看了一會,莞爾一笑,揮了揮手:去吧!我是有準備而來的,很快就做好了二菜一湯:梨腸寸斷、百合西芹、絲瓜銀耳湯,菜式精緻清素,紅綠相間,色彩宜人,簡寧大加讚賞,很有興致地開了一瓶紅酒。

這是第一次和簡寧促膝共飲,我欣喜若狂,而簡寧吃飯時幽雅高貴的氣質更讓我驚異,她舉手投足都透著貴族氣。

簡寧笑吟吟地看著我:我吃飯是不是特作?沒辦法,爸爸一直要求我這樣,改不掉的啦!我訕笑著,知道自己的吃像象一頭剛趕到圈裡的豬,不禁有些自慚形穢,但是酒壯豬膽,藉著二兩葡萄酒的酒力將自己的愛慕之情苦等之意合盤托出,說到動情處又是潸然淚下又是舉杯高呼,最後一鼓作氣,勇敢地跪在了她的面前,做了感人至深的愛情陳辭:簡寧,我很寂寞,嫁給我吧!我會鍾愛你一生!簡寧欣賞著我醜陋的表演,擺弄著手中紅酒,一直不為所動,只在我說到「我很寂寞」

時,她才伸出纖纖玉指把撫著我的下巴,我不感稍動,惟恐破壞這美妙的氛圍。

「你這些陳詞濫調一定是哪篇網絡小說上抄來的吧!怎麼和70後的那幫傢伙一個腔調,你有那麼老嗎?拜託能不能來點兒新意!」

她不無嘲笑地俯視著我。

「報告簡寧!我剛說的全是原創!」

我沮喪地辯解,心裡清楚剛才的那番慷慨陳辭算是白忙活了。

簡寧白皙得透明的鼻子裡冷哼一聲,一下子把我的心哼到了地獄:她對我簡直是不屑一顧!她的小手輕輕拍著我的臉:「別傻了,我不會愛上你的!你使勁做夢也別想讓我愛上你!我也很寂寞——我因為寂寞才和高晨離的婚,我依然寂寞,但我不會和你結婚——不過,你痴情得可愛,我那裡還有你好多封信呢!小可憐兒!」

她突然彎下身子,輕輕吻了我的額頭!她拒絕了我,卻給了我一個意想不到的輕吻。

我一下子熱血沸騰,精神激昂,呼地站起來,不顧一切地將她摟在懷裡,瘋狂地吻向她那雪白粉嫩的臉蛋,她花容失色地驚叫著,身子蛇一樣的扭動著,掙扎著,反抗著,企圖脫離我的擁抱。

我一米八的個頭,身強力壯,雖然不能和姚明爭球,但這麼一個柔弱嬌柔的女人我怎麼不能手到擒來,我箍緊她,把她放到在地板上,粗暴地撕開她的內衣,一股清淡如菏的香氣撲面而來,那是我久未嘗到的女人的氣息了,我的手失控似地鑽進了她的私處,簡寧「嚶嚀」

一聲夾緊了雙腿,兩隻要把我竭力推開的手忽然放緩了力量,本來僵硬的身子忽然有些軟綿綿,我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小弟第已經劍拔弩張,扒下簡寧的內褲時,竟然是出奇地順利,她似乎放棄了抵抗,兩條修長的玉腿一曲一伸,白嫩的腳趾繃得筆直,極盡柔媚,透過她蓬鬆烏黑的秀髮,我似乎看到了她明亮期許的眼神,但就在guitou碰觸到她恫體的剎那,我驀地意識到,我現在要進入的就是我朝思慕想的心目中

的女神的身體,而且是以這樣一種褻瀆的姿勢!

這個讓我著迷,讓我失眠,讓我流淚,讓我單身的聖潔女人就這樣輕易地擺在了我的胯下,我的心一下子空落落的,猶如一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孩子,飛也似地逃離了簡寧的身體,躲在沙發邊行,嚎啕痛哭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在混沉沉朦朧的淚眼中,我看到簡寧站到我身邊,我懊悔地跪在她的雙腿前:原諒我簡寧,原諒我!我不該破壞我的愛情神話,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簡寧好象在問:那你為什麼不要我的身體?我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想以那種方式。

我只想跪在你面前,我什麼都不要,我就想跪在你面前,我再也不敢那樣對待你了!簡寧,你知道,你一直是我的女神,我褻瀆了你,我只是你的僕人,我愛你,可我不能那樣對你!簡寧好象在笑:傻子,你不知道我喜歡你那樣對我嗎?我反映遲鈍地搖搖頭,跪爬兩步,抱著她的一條腿哀求道:不要離開我,簡寧!我不要你愛我,我只要愛你就行,我要永遠永遠伺候你!簡寧怔了一會兒,若有所思地說:那好吧,你爬著跟過來,讓我好好想想怎麼處理你!那一年,我成了簡寧豢養的寵物狗,這樣才符合她的人畜同居原則,她給我起名叫:LUCKY!在她寂寞的時候,我就過去趴在她腳下服侍她,她會讓我用嘴和舌頭滿足她的慾望,簡寧往往用美麗的腳趾給我打飛機,由於我已經習慣了足交,和妻子結婚後,性生活一直不太和諧。

簡寧很快有了第二任老公,一個超級無敵大帥哥!象她這樣的美女,怎麼能耐得住寂寞,我很快被她驅逐出門,當然是為了保證他們能過上健康幸福甜蜜的小資生活,於是和我有關的所有痕跡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除了我還沒有在人間蒸發,一切都無影無蹤了。

沒有了主人的寵愛,我就成了地道的喪家犬,出於義憤,我買了一整套的《哈利波特》,從中發掘了「絕情咒」

的秘方,用大蒜、洋蔥和沒有做過愛的土鱉做藥,整日詛咒簡寧趕快和大帥哥絕情忘意,分道揚鑣,但這法子顯然不好使,簡寧依然不主動打電話給我,而且妻子已經開始抱怨:怎麼天天洋蔥炒雞蛋,雞蛋炒洋蔥,你看這口味大的,怎麼都刷不掉,同事這幾天總是不懷好意地問我吃什麼了!我正沒好氣,氣咻咻地說:就說吃西餐了!讓他們羨慕去吧!我的妻子其實是位盡職盡責的好太太,賢惠端莊,具備一切中國婦女的美好品德,可說是典範楷模。

當然是由於我個人的原因,在性生活上,我們越發難以合拍,不是她沒到高潮我就射精了就是她在高潮時我就沒感覺了,她的陰dao一直很緊,大門禁閉,我根本進不去,待她溼潤時能打開yindi時,我已經沒了興趣。

這讓我很恐慌,性生活的不和諧往往是家庭危機的開端,尤其是妻子這兩年對性慾的需求越來越高,次數越來越多,我簡直有些招架不住了。

妻子帶我去看中醫,一位謝頂的滿臉肥肉垂下如哈巴狗一樣的老頭兒接待了我們。

「怎麼了?」

他面無表情。

「不…不夠大!」

妻子低聲說。

「不夠大?要多大?跟驢一樣!」

老頭兒厲聲問。

「還不..不硬…」

妻子低下頭。

「又

不是變形金剛!能有多硬?我剛才檢查了,他一切正常」

老頭子同情地望著我。

「可是,我們,總是不合拍…」

「我建議還是你去做一下檢查,小夥子沒事,非常健康,我年青的時候都沒有他那麼好使!」

我和妻子飛快地逃了…..晚上,我準備了一雙簡寧穿過的長筒絲襪放在枕頭下面,和妻子做愛時,我偷偷拿了出來,由於臥室一團漆黑,她看不清我搞什麼,簡寧絲襪的味道猶如神助,我嗅著她的味道,下面超級威猛,把妻子搞得神魂顛倒嬌喘連連,這一次,我們都合拍了。

簡寧還是給我打電話了,我趁機向她彙報了絲襪事件,她咯咯笑個不停,並許諾再送我一雙穿了四五天的白棉襪給我,那上面的味道將更加濃郁。

簡寧說的不錯,那白襪的味道確實讓我心花怒放,和妻子摸黑做愛的時候,面質的柔軟和簡寧的腳味猶如給我打了興奮劑,不料黑暗中,妻子好象感覺到了:什麼味道?我信口道:印度的催情香巾妻:很特殊,你最近一直再用這個嗎!

我:是啊!你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同嗎!妻:謝謝你老公,你那麼好,專門為我們買了這個,要不是你最近這麼生動,我還以為真是我有什麼問題呢!我:你弄痛我了,寶貝!妻:我很興奮,老公,把香巾給我聞聞。

我:這是男士專用的。

妻:我要嗎!給我聞聞!好老公!我違拗不過,把襪子遞到她的鼻端,妻子深深吸了口氣,嬌滴滴地說:很好聞老公,雖然有些乖乖的,但我喜歡這個味道,再讓我聞聞!我把簡寧的襪子直接放在了妻子的臉上,覆著她的口鼻,我怕距離拉開後,她會藉著微弱的光聚焦看清楚,那我就百口莫辨了。

妻子使勁舔著襪子,深情地嗅著,不一刻就和我同時到了高潮。

早餐時,妻子的好奇心開始作怪:老公,你昨晚上的香巾放哪了,我怎麼找不到?哦!那是一次性的,我給扔了!我搪塞道。

那你下次一定要給我看看,我總覺得,那味道有點兒熟悉,不過我說不上來?你喜歡嗎,超喜歡!下次一定要多買些啊!妻子興奮地叫到。

上帝作證,我那還敢拿什麼印度催情香巾,早就把僅存的貨底全部扔垃圾箱裡了。

這一週,和妻子做愛很不順利,重蹈覆轍。

家裡是我做飯,我使盡渾身解數,陸續做了不少拿手菜:脆皮桂魚、蓮子豬肚、芥末鴨掌、芙蓉燒麥、泡椒蒜子燒腎寶、刺參明球、果香荔枝雞等,個個色香味形質器都十分到位,火候拿捏準確,桂魚入口酥脆滋味甜鮮、芙蓉燒賣油而不膩,果香荔枝雞更是美味傳神!我自己都狠不得身外分身,拍著自己的肩膀大讚一聲:好!烹飪國手啊!兄弟!不過,我妻子只是邊吃邊撇嘴:稀鬆平常,還沒有路邊小店味道好。

我看她不斷用筷子在碗裡攪和,心中氣惱:喂,手下留情,那三絲羹不能這樣攪,湯都讓你攪瀉了,味道會差許多!什麼差許多啊!什麼差許多啊!你怎麼還不買那個香巾?你不曉得我們的夜生活差許多嗎?整天就曉得吃,你幹嗎不關心關心你自己的老婆!我懊惱地撓著腦袋:老婆,味道真的不好吃嗎!妻子嘟著小嘴:人家要的是香巾麼!不許打岔!為了家庭的幸福,老婆的安寧,趕快打電話求助簡寧。

她有些幸災樂禍:

沒了!我沒襪子給你們了!求您了,主人,LUCKY給您跪下了!編吧!LUCKY,你那裡有給我跪下,你在沙發上躺著呢?當我不知道呢!是是!主人明鑑萬里!我現在真跪著呢!真的?真的!你騙我!沒有,主人,我真跪著呢!我帶著哭腔彙報。

叫我一聲「媽媽」!媽媽好!媽媽好!哼!你真是缺乏調教,讓你叫我一聲,怎麼叫了兩聲,還帶個「好」,真是沒規矩,快滾過來吧!三十分鐘後,我已經跪在了簡寧腳下,自從她結婚後,我就難得能來她家裡了。

她把一雙棉襪放在自封袋裡,然後把一雙男人的皮鞋放在我的面前:舔!把我老公的鞋舔乾淨,我就讓你把襪子拿回去。

主人,能不能舔你的鞋子啊,舔男人的鞋我不拿手!頂嘴嗎?你要是想做人的話悉聽尊便!如果要做我的狗,就要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我猶豫著。

簡寧不再說話,在我面前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褪下拖鞋,露出一雙穿著絲襪的美腳。

她輕蔑地看著我。

我可憐巴巴地望著她的腳,想撲過去,但被她嚴厲的目光制止了。

我投降了,乖乖地舔她老公的鞋子,很認真,就象舔美味的冰淇淋一樣。

快舔完的時候,我聽到了掌聲,抬頭一看,卻是從書房走出來一個帥氣的小夥子,正是簡寧的第二任老公。

簡寧神氣地說,怎麼樣,他夠聽話吧!我卻驚呆了,本能地站了起來。

簡寧用食指輕輕向下點了點,我只好又跪下,但感到特別的不舒服。

帥小夥繼續鼓著掌:真精彩,真精彩!這比我們玩的遊戲還有趣!簡寧嗔道;再換,就把你也給換了!帥小夥盯了我一會兒,突然揪著簡寧的頭髮,粗暴地把她從沙發上拉扯到地上,褪下自己的內褲,露出自己的陰莖,命令簡寧道:舔啊!你也給我舔!粗大的陰莖抽打著簡寧雪白粉嫩的面頰,簡寧無助地躲閃著,可她的腦袋已經被帥小夥死死按住,動彈不的。

張嘴!張開你的嘴!帥小夥厲聲呵斥。

今天,我要讓你在自己的舊情人面前盡情表現賤樣!他轉頭看著我,不無嘲笑地說:她不是你的偶像嗎?看,看!她在幹嗎?她在舔我的雞巴!我想怎麼幹她就怎麼幹她!說,說,你說是嗎!他劈手給了簡寧兩個耳光,簡寧哭泣著點點頭。

我先是傻了,後是呆了,然後心碎了,撕心裂肺地發出了一聲介乎於人獸之間的嗥叫,瘋一樣衝了過去,對準他漂亮的可以做標本的高鼻樑就是一拳,一個正踹追擊而出,這小子慘叫一聲就捂著肚子蜷成一團,簡寧一下子撲住我,大喊道:你瘋了嗎!你瘋了嗎!我叫道:我不許他那樣對你!我不許他那樣對你!簡寧撲到她老公身上,呵斥我道:傻子!你沒看出來這是遊戲嗎!我喜歡這樣,我就喜歡這樣!可你是我的女神!我愛你!我哭泣道。

滾!你滾!你的女神早死了!我是女人,我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按照你的想象去做人,你這個變態!她老公動了一下,滿臉鮮血地坐了起來。

你沒死!簡寧鬆了口氣。

你以為我是紙糊的!媽的,這小子什麼都不懂!不過,我遲早,遲早也要死到你手裡。

帥小夥擦著鼻子上的血汙,悻悻地說。

你怎麼樣?我們去醫院吧!簡寧關切地問。

我沒事兒,沒事兒,他人在哪兒呢?

在哪兒呢?我要和他練練!你過來!簡寧喝道。

我怔怔地走了過去,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一點沒準備,誤會也已經造成,只要簡寧沒事,我就放心了,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你看他那樣子,跟上刑場似的,英雄著呢!帥小夥踉蹌了一下站起來,劈面就幾拳,我不還手,也不敢還手,簡寧正盯著我呢!帥小夥擺擺手,嘟囔著:你不還手?沒勁!不打了!簡寧仍自氣惱:你把衣服脫光了,我替他懲罰你。

我乖乖地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膽怯地看著簡寧。

簡寧穿著絲襪的腿一腳一腳向我跺來,我連連後撤,一直被她逼到牆角,她的腿腳哪裡有什麼力道,大概也不忍心踢我,腳都落在了不甚關緊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他男朋友突然站了起來:你們玩什麼呢?你這是在懲罰他嗎?

你看他的雞巴都讓你給搞硬了!還踢呢,別踢了!簡寧和我同時看向我的陰莖,果然已經興奮地勃起,馬眼分泌出晶瑩的愛液。

我們相視一眼,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簡寧問道:怎麼辦!老公!帥小夥沒好氣地應道:把他滅了!簡寧脆生生地應道:那還不簡單嗎!——你躺下!我四仰八叉地躺好,簡寧抬腳就踩在了我的陰莖上,玉足剛踩了幾下,我就兩腿抽抽,精液噴薄而出!簡寧:老公,他射了!帥小夥一臉壞笑:再滅他一道!讓他精盡人亡!

第二卷

我狼狽不堪地回到了家裡。

簡寧用腳丫讓我射了四次,陰莖持續僵硬在一個小時以上,我就是變形金剛,也讓她給折磨的渾身虛脫了,睪丸一直墜疼,虎背無力,熊腰痠軟,躺在床上就蜷成了一團。

妻子偏生晚上有興趣,黑了燈一個勁兒地挑逗我,可惜我的雞巴就是軟塔塔的,她賣力地用舌頭舔來舔去,就是沒有起色。

她嚇壞了:你是不是病了!我有氣無力地哼道:今天賓館運來了一車麵粉,我扛活兒去了!你不是後廚經理嗎!怎麼還幹這活兒?身先士卒,率先垂範!誰叫咱是黨員呢!妻子老大不高興:你在床上怎麼不衝鋒陷陣一馬當先,才28歲,怎麼就這麼熊!你別羅嗦了,給你東西,你自己解決吧!我從枕頭下把簡寧的襪子仍給了妻子。

妻子很開心:你還記得啊!她摸黑嗅了嗅襪子,一隻手開始在自己下面悉悉唆唆地摸了起來,呼吸粗重。

過了一會兒,妻子有了呻吟,身子在床上扭來覆去,微弱的光線下,妻子的恫體光滑修長,比列勻停,充滿了淫慾。

她在床頭摸到紙巾,放在下面擦了擦,看來她已經高潮了。

喂!老公,感覺真好!什麼感覺真好!那個催情香巾的感覺真好!恩…我含混不清地應到。

老公,我們說會兒話吧!現在我特精神。

恩…我累了…不行嗎!陪人家說會兒話吧!要不你給我講個故事吧!恩…我累壞了…講嘛!恩…好…我實在拗她不過,搜腸刮肚地想了一會說:某女在海濱浴場漫步,忽然發現泳裝破於私處,她趕快抓一木匾遮掩,眾人大笑,牌子上赫然寫著:此處深兩米!女速換另一塊木匾,眾人更笑:男士專用道!又換,眾人狂笑:此路不通,請走後門!我靜待妻子反映,她竟沒有聲音。

睡著了嗎?我有些納悶,這個沒良心的,我辛辛苦苦地講笑話,她竟然高枕酣眠,太不夠意思了。

妻子

忽地坐了起來,扭開了檯燈,手裡拎著簡寧的襪子,大聲問:黃紫光,你搞什麼,這東西怎麼是隻襪子,我剛才還奇怪呢!天,還是被她發覺了。

那是卡通樣式的,廠家專門作成襪子啊、褲頭類的,主要是刺激嗎!我對答如流。

妻子滿臉疑竇,仔細看了看襪子,又聞了聞,盯著我問:這分明是穿過的,你看這腳跟和腳掌的地方還有些髒?你怎麼疑神疑鬼的,只要你喜歡那味道就好!我是喜歡那味道,可你也要讓我搞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另外,我既不疑神也不疑鬼,作為一個無神論者和接受過教育的高級知識分子,我懷疑的是你,明白嗎?我懷疑的是你!我望著高級知識分子兇巴巴的樣子,一時語塞。

哦!她突然恍然大悟似:你是在原味網站上買的吧!哼,我就知道,我們學校就有這樣的女學生,被這花花世界迷得不知所措,以為自己是國色天香,所有的男人都會為她的內衣內褲傾倒,賣幾個地攤貨色的原味衣襪,掙幾個散碎銀子供自己描眉畫眼招搖過市!妻子象是變了一個人,完全拿出她當老師的派頭,又是搶白又是挖苦:怎麼樣,我沒說錯吧!賣你衣服的那個女生是不是一個燙著一頭黃頭髮,張口卡哇依閉嘴哈達齊娃,舌頭上釘著塑料珍珠的小屁妮兒!她是簡寧!我有些生氣地截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簡寧!簡寧!就是你原來的那個夢中情人!不是在電視臺上班嗎?妻子忽然笑了起了,我結婚前的所有情感史全都曾經被她刨根問底過,對於簡寧更是耳熟能詳,甚至還見過我們畢業合影上簡寧的樣子,這位高級知識分子當時的評價是:典雅高貴,清麗脫俗,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也不枉我老公對她青睞。

一個勁兒地誇我有眼光。

你們又鴛夢重溫,再續前緣了?沒有!人家看不上我!我羞澀地應道。

沒有?沒有人家怎麼會送你穿過的襪子?你還騙說這是印度神油!催情巾!

恩!對啊!催情巾!——人家剛才都把襪子放到這裡了!妻子比我更為羞澀地指指自己下面。

我…我…我有時陪她玩SM遊戲。

我支吾半天,把簡寧離婚再婚的變故和我的事情合盤托出。

妻子默不作聲。

她出奇的平靜,我想這一定是暴風驟雨即將帶來的前兆!提心吊膽了半天,還不見電閃雷鳴,惴惴地問:你睡了嗎?妻子應了一聲,說:抱住我,老公!我把她摟在懷裡,好半天才聽她幽幽地說:她真是一個不同俗流的女人!妻子的話幾乎是一個預言,沒有多久,簡寧再一次離婚了。

而我和妻子,則需要一個孩子來穩定家庭的平衡。

妻子頗為深刻地分析「日常生活的平淡感造成新生活平庸的困擾和上升的不易是我們目前最大的壓力」,所以「我們必須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否則,簡寧婚姻的失敗就是前車之鑑。

男人的大腦結構遠不如女人發達,所以我迄今搞不明白妻子話裡的邏輯關係,為什麼有了壓力反而去要孩子,有孩子的話壓力不是更大嗎?再則,簡寧一直很快樂,婚姻對她來說不過是個旅棧,住膩了就收拾行囊繼續遠足。

但是要孩子讓我傷透了腦筋,最近我的陰莖勃起一直不太理想,更要命的是妻子的陰道生澀異常,我一進她就喊疼!而我們手邊簡寧的

襪子起到刺激效果遠不如前。

找簡寧,她會幫助我們完成做愛。

怎麼幫?妻子很緊張。

我一見她的腳,陰莖就會自動勃起,你,不是也對她腳上的味道著迷嗎?我想,如果,她能用腳幫你潤滑,那我們就可以做愛了?這..這..這太荒唐!

妻子的身子在發抖,眼光卻流露出期許。

我打電話問問她?那…那好吧!妻子使勁點點頭。

電話另一端,簡寧接過了電話,我斷斷續續地把事情講給她聽,她先是感到好笑,後來又說好玩,最後給我提了一個要求:要我們成為她的夫妻奴。

我徵求妻子的意見,她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最後,我無力地掛了電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怎麼樣?她同意了嗎?妻子問。

她同意了!妻子緊緊地抱住了我。

妻子要單獨去簡寧那裡,簡寧說她需要和妻子單獨交流一下,彼此熟悉,更重要的是,她要幫助妻子熟悉規則。

晚上我提前下班回來了,雖然還有一道「霸王別姬」

的主打菜需要我親自上手,但還是交給了大廚去料理。

妻子還沒回來,我抖手抖腳地給自己泡了一壺鐵觀音,焦急地等著妻子。

妻子進門的第一話是:老公,我好興奮,我好緊張!我一下子就鬆了口氣,看來,她都接受了。

妻子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和幾分羞澀:老公,她真美麗,我真沒想到。

她是我們學校的花魁!沒有男生不為之傾倒!我為妻子倒了一杯茶。

沒見她之前,我對自己還很自信,可一見簡寧,我的自信自尊全沒了!老公,在她面前我象變了一個人,你絕對想不到。

你都是怎麼做的?你不是說,要我遵照她的一切指令嗎?事實上,一到她家裡,我就被她的驚豔之美震懾了!門一關,我就不顧一切地在她面前跪下了,在我的心裡,有種感覺,那就是這個漂亮的女人能給我需要的幸福。

她誇我很乖,會是一條出色的母..出色的母狗…老公,你別怪我,這本來是罵人的話嘛!可是我聽了心頭一蕩,覺得特別受用,當時就把臉貼緊她的小腿,感激地點點頭。

她穿睡衣嗎?我插口問。

不,是辦公室正裝,黑色的條紋西式女裝,黑色的皮鞋,她很看重這次會面,雖然在家裡,還是穿得那麼一絲不苟。

她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

我說。

是啊!我能看得出,她化了淡妝,但非常巧妙,不認真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她做的頭髮,隨意而時尚,衣服搭配和諧而自然,尤其是整體色彩傳達出的韻味,更是讓人心曠神怡,一看就是一個很有品位的女性。

她坐在沙發上,翹起一條腿,我雙膝跪在她面前,她穿著皮鞋的腳在我面前輕輕盪來盪去,我的心也跟著一蕩一蕩的,我想求她讓我聞她腳上的味道,可又不敢。

她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就說,我如果需要做什麼的話,一定要先向主人發出請求。

那你怎麼不求她,去聞她的腳。

我問。

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總之,我有些慌張,你猜我說什麼?我竟然說:主人,我想把手放在這裡。

放在那裡?我疑惑道。

傻瓜!還能放哪裡,當然是這裡!妻子指了指自己下面。

你當時就溼了?我有些吃驚。

恩!可不就是溼了,我從沒有那樣的經歷,既新鮮又刺激,興奮的不得了。

主人說她有

更好的賞賜。

她讓我把腰帶鬆開,再跪的近些,然後,然後,她就把穿著鞋的腳插進我內褲裡了。

我的小腹,我的腿能感覺到她的鞋子有些涼,鞋底有些硬,可我還是緊緊地夾住了她的鞋子,兩隻胳膊抱著她的小腿。

主人的腳動了動,我的陰道感覺到了她的鞋尖,就配合著讓她的鞋尖進去。

我一驚,你不疼嗎?我沒有一點兒疼的感覺,只是覺得舒服,盼望她的鞋尖再進去些。

主人卻把腳拔了出來,我還想要,但主人說這只是開始,以後會讓我快樂。

她自己把鞋子脫掉了,老公我相信你一定沒有見過主人脫鞋的姿勢有多美。

她把鞋子擺在我面前,命令我給她的鞋子磕頭,說今天晚上,這雙鞋子就是我的老公,要我伺候好它。

你舔了那雙鞋?我問。

妻子帶著痴迷的眼神回憶道,是的,當我低下頭,把臉埋進鞋子裡的時候,主人的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迫使我埋的更深,我希望她能再用力些,但苦於無法開口。

主人的另一隻腳卻深到我的兩腿之間,她的腳趾在我的陰道里進進出出,不停地撥弄,我忍不住了,就大聲呻吟,我希望她光滑的絲腳能永遠地停留在我的陰道里,為了這一刻我當時心想,就是死了也值得,老公,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就在我很需要的時候,我想,主人如果再把腳使勁些,腳趾再用力些,我一定會達到高潮的,可就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她撤回了玉腿,我急壞了,哭著求她用腳搞我,可主人嚴厲地用目光示意我用那雙鞋子,畢竟是第一次,我不敢違拗,又怕剛來的高潮退走,慌張地用鞋尖捅進了陰道,雖然沒有腳舒服,但想想這畢竟是主人穿過的鞋子,我就很快流了。

主人對你滿意嗎?我問。

當然!我想會很滿意,因為我很聽話,她還說你沒有我乖呢!呵呵!妻子輕吻了我一下:老公,這真是奇妙的經歷,我還沒有玩過這麼有趣的遊戲呢!我去洗澡了,在床上等我啊!我出了一回神,給簡寧打了個電話:怎麼樣,你們談得還好吧!我明知故問。

你太太很有教養,會是一條好狗的,她喜歡這個遊戲。

我的兩條襪子都被她舔溼了,她含著我的腳趾的時候都幸福地哭了,說她很感動我賜予了她這一切,LUCKY,我很喜歡你太太,她舔腳比你更用心,更誠惶誠恐,你通常是一射精就忘乎所以了。

但你太太不,她自始至終都努力使自己像一條卑賤的狗。

我長出了一口氣,實話實說:我沒想到會是這樣。

不要懷疑我,LUCKY,我會讓你們更快樂,我等著有一天你帶著太太一起跪在我的腳下!

第三卷

我叫簡寧。

簡單的簡,寧靜的寧。

只需輕啟雙唇,舌尖低下齒,略帶春日的微笑,就可以曖昧地發出這兩個晨曦下露珠一樣字音:簡——寧每一個初見面的人無不微笑著叫我的名字,這一直是竊以為喜和驕傲的事情。

所以,當黃紫光哭得一塌糊塗淚流滿面的喃喃喚著我的名字的時候,分外感到新異和有趣。

這個也叫作「求愛」

嗎?在遭到拒絕後如喪妣考,雙淚長流,孩子一樣的無辜和可憐,我倒是有點兒憐憫他,但無論如何也感覺不到被追求的幸福,難道一向美麗得肆無忌憚的驕傲公主面對的竟是這樣的求愛者嗎?我

對他這樣的愛不屑一顧,男人的眼淚從來不能打動我,如果他這樣的表達也叫「愛」

的話,我真替自己滿懷委屈。

所有的愛情,都只是他一個人的事情,與我無關!只是瞬間,我覺得他在我面前毫無遮攔地流淚是件有趣的事情。

也許是為了刺激他,也許是他的弱智表現讓我更加堅強了自己的決定,我重複道:對不起,我不愛你,我真的不愛你。

我期待著他的淚水象瀉洪一樣為我激湧而出,雖然不能和尼加拉瓜瀑布等量齊觀,但對一個大三女生而言,也可以歎為觀止了。

一想到這可以作為日後我的美麗征服的力證,芳心竊喜。

但這小子總是不配合小女子的心意,他竟然又堅強起來,象一個理性的紅軍戰士又從泥濘的雪地中挺直了脊樑:那我們做好朋友吧?這樣的發問太過軟弱無力也太過煽情傻X,既然哭了,為什麼還要故作堅強?看似在努力延續兩個人的情誼,其實是擔當不起那份沉重的愛!聖經上說: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

愛是永不止息。

這個男人的愛是如此得不堪一擊,雖然,我相信這是他信誓旦旦的初戀。

我們就這樣握手言別,以一個光滑而虛弱的名字「朋友」

結束了彼此的感情。

他叫黃紫光,是諸多追求我的男生中較為出色的,幾乎是大半在校女生仰慕的對象。

我的整理箱中扔滿了他通過各種渠道轉給我的信,也許是過於熾熱和激情四射,我的心被他的文字燒得滾燙,大概是認可了文字中的他,對於現實中的黃紫光反覺庸常。

若干年後,他信中的文字我已經不記得隻言片語,只是那千篇一律的落款「您忠實的僕人」

讓我記憶猶新。

我想,長期以來,我享受的只是他虔誠追求我的過程,這個過程我想無限延展,而他,則急於象個白馬將軍一樣要有一個結果,這是天下男人的通病,而這個通病痛快淋漓地把黃紫光送入了地獄。

據學妹們的消息,他畢業後就瘋狂地迷上了美食,以此轉移失戀的痛苦,昔日長身玉立的陽光帥哥已經成了一個大腹便便的饕餮,而且喪心病狂地創造了一道叫「離腸寸斷」

的美食,據說食者無不黯然銷魂、愴然淚下。

總之,他叫黃紫光,一個謙卑的自稱「您忠實的僕人」

的「朋友」,事情看來就是這麼簡單,一個男人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在我心中,只是一個名詞而已。

我是個自私的小女子,處處想讓自己舒適些,能夠遠離生活的痛。

從我談第一個男朋友的時候,就悄悄地告訴自己:要好好地愛自己一場!於是,我的男友換了一個又一個,女人最想要的,不過是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如果幸福難以用生花妙筆描繪和形容的時候,你只要掌握住自己的命運就可以了。

於是,我結婚了,於是,我離婚了。

黃紫光再次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不過,這次,他是作為我的僕人,我的寵物。

這大概是他和我相處的最好方式。

放一個男人在自己身邊,總是危險的,而他不,他是一隻狗,我給他起了一個屬於他的名字:LUCKY!男人的危險,在於不忠,而風雨的雕蝕,使LUCKY依舊忠誠如昔,當他報以青澀的羞赧在我面前臣伏的時候,我知道,他終於有了敢於承擔起「愛」的勇氣,我把赤裸的腳丫

兒放在他臉上的時候,LUCKY竟是喜極而泣。

他把我當作天使一樣膜拜,只有我知道,我的內心已不遠不如澄澈如水的雙眸那樣純淨。

當我把自己打扮得象名門淑嬡一樣出門的時候,他就會眼巴巴地望著我,很寂寞冷落的樣子,心中一軟,喚他爬近些,脫下高跟鞋讓他嗅嗅,他就心滿意足地安定許多。

一到九點鐘,我想他準會趴在我的墊子上看我主持的那檔娛樂節目。

下夜班往往是很晚了,當伴舞的男生和我滿身酒氣地回來時,他總是充滿了敵意,我需要真正的男人來滿足我的快樂,作為不敢褻瀆我身體的LUCKY,這時只能是暫且充當我們娛樂的工具。

在他的狗眼裡,我讀到了一種深摯而異樣的愛,雖然我走馬燈地換著床上的伴侶,但他知道我感情世界的死寂與空洞,這空洞的可怕不是摧毀信仰,而是讓我理智與堅強到一種自己吃驚的地步,於是,我有了第二次離婚。

LUCKY也會作為抱枕陪我在床上,我箍著他,故意把長腿放在他敏感的部位,他不敢稍動,我呵氣如蘭貼在他的臉邊,手指數著他臉上因青春歲月留下的痘坑:一顆、兩顆、三顆、四顆…..他孩子似地扭著臉:不讓數,不讓數!

偏要數,偏要數!我的小手按住他的大腦袋,他立刻乖了,數到嘴邊,纖纖的食指無意似地滑到他的嘴裡,輕輕撥弄他的舌頭,然後有節奏的進進出出,我命令他道:象個女人一樣地叫床!LUCKY果然呻吟起來,不過,那聲音難聽得足可以讓孕婦流產。

他自己也不好意思:還叫嗎!叫!繼續!為了鼓勵他,我把腳叉到他的兩檔之間,用秀氣的大腳趾、二腳趾夾住了他的陰莖,輕輕抖動。

果然,他發出了戰馬一樣高亢嘹亮的嘶鳴,不再是剛才那種猥瑣刺耳的噪音。

我對自己腳的魅力一向很有自信,因為LUCKY寧願和我的腳做愛,也不願意和他的妻子同房,在他充當抱枕角色的夜晚,每早起來,他都是擁著我的腳而睡,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因為我說過,在我睡熟後可以舔我的腳,他充分行使了自己的這個權利,並樂此不疲。

他很看重自己在我這裡的權利,雖然我當玩具一樣的使用他。

比如我禁止他私下接觸我的內衣內褲。

要猥褻,也要當著我的面。

雖然他擁有十二萬分的虔誠,還是違反了規定。

人就是這樣奇怪,總是對禁止的事情充滿了興趣,哪怕是再墨守成規的人。

LUCKY舔了我一條還沒來得及洗滌的內褲。

也是他在洗衣房待太久了,我推門進去時,他正把腦袋套進內褲裡自得其樂。

這讓我想起非洲塞倫蓋蒂大平原上名聲最壞形容猥瑣的鬣狗躺在動物的腐屍上打滾,併發出下作「咯咯」尖笑的場景。

我蹙起眉頭,冷冷地看著他,他定在那裡,內褲裡露出的兩隻大眼睛驚慌失措,嘰裡咕嚕地亂轉。

他竟然臉紅了,這很讓我意外,一個曾經在我命令下反覆手淫的男人還能害羞?嘁!男人都怎麼了?我儘量柔和地望著他。

LUCKY,你是我的狗狗,儘可以在我面前下賤,但決不能下作!明白嗎?你忘了對主人的承諾了?他取下內褲,膽怯帶望著我。

取消你在我面前下跪的權利!他怔了一下,面部神經不易察覺地抽

動了一下,低著頭,不吭聲。

我徑自回到了客廳。

他一步一步挪到我跟前,我想那一定是用足了他最大的力氣。

他的膝蓋微微彎了一下。

不許跪!我盯著他:不許求我!主人…他囁著嘴唇:我…我…象個人一樣地站著!我命令。

其實他更願意在我面前做狗。

我在沙發上坐好,褪下毛茸茸的拖鞋,將穿著絲襪的長腿翹在布藝沙發上,嬌俏的大腳趾將腳背引領出一個曼妙輕舞的弧度。

主人,您懲罰我吧!我錯了!他可憐兮兮的說。

他是在情真意切地認錯?還是在做秀?我心裡嘀咕著,認為兩者都有,他是在情真意切的做秀,這也是小傢伙可愛的地方,他的小雞雞硬起來了!求饒會讓他興奮。

女人最大的魅力,在於明明知道男人說謊也不會拆穿,而男人也知道她知道自己在說謊,如此一種亦幻亦真的感覺,是最有意思的事情。

懲罰?你想接受什麼樣的懲罰?我給主人磕頭吧!直到您滿意為止!他心懷叵測地說。

我冷冷哼了一聲:得寸進尺!給我磕頭從來都是一種獎勵和恩寵。

你不用想了!LUCKY把手掩在褲襠上。

你幹嗎?我斜睨他一眼。

主人,硬了!什麼硬了!小弟弟硬了!脫光!主人要看看!LUCKY迅速地脫下了內褲,偷偷地用目光觀察我的神態。

走近些!我伸出腳撥動了一下他的陰莖,它立刻興奮地躍動起來,我嚇了一跳,趕緊把腳收回來,藏在臀下。

你就這麼給我規規矩矩地站著,好好反省一下吧!我扯過一份《今日消費》

,信手翻閱,兩條長腿斜斜伸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個相當優雅的姿勢,沒辦法,我並不是要故意引誘這個一絲不掛的傢伙,美麗是自然的流露,只是我的美麗肆無忌憚。

報上有幾篇我很感興趣的話題,專注地看完,竟用了二十多分鐘,我幾乎忘掉了他的存在,只在翻報紙的瞬間,驀地看到他,哦!這小傢伙還在!只是小雞雞已經軟下來了。

我打了個響指,出乎意料的響亮,他明白我的意思,麻利地搓揉起自己己的小弟弟,很快就耀武揚威,一副武林至尊奇天不出,莫與爭鋒的摸樣。

呵呵,給我掛鞋正合適!我把拖鞋掛在了他的陰莖上。

不許掉了哦!掉了就連狗狗也不要做了。

我正欣賞自己的傑作,忽然電話來了,是莫小雅。

她是一個欄目裡的啦啦隊長,和我的關係與眾不同。

莫小雅是性情中人,相貌美麗出塵,加上剔透玲瓏的的性格,自然有些小可愛小幸福小獨立小驕傲。

我們的電話粥煲了半個小時,期間LUCKY的雞巴幾次都搖搖欲墜,一個個響指打過去,他忙不迭地揉搓起來……那一天,他是叉著腿彎著腰搖搖擺擺地出門的。

目送他狗熊一樣的背影晃出小區,夜空如漆,明月如練,拉上窗簾,心中忽然湧上幾分憐惜。

不過,懲罰還是要繼續,有兩個月我們在一起都沒有讓他下跪,調教遊戲自然也免了。

黃紫光的生活,就是跪在我的腳下,沒有了這一點,他的人生都會失去依託。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生活和追求付出代價,LUCKY自然也不能例外。

懲罰因我買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一件漂亮衣服而終結。

在華服如雲的丹尼斯女裝部,驀然回首,燈光照耀之下,

那件中意的款式令我目弛神搖,攬鏡自照,自是光彩奪人,很多目光都驚豔投來。

我對身邊的LUCKY悄悄說,乖!媽媽今天好開心,你的禁令解除了!LUCKY立刻眉花眼笑,神采飛揚,活象賽馬場地上脫廄而出的種馬,只聽他朗聲說:小姐,拿一件新的!我剛推開更衣室的門,他就貼著我的身子擠了進來,不由分說抱住我,狂熱地吻了一下我的臉,嘟囔著說:謝謝媽媽!急死我了。

而後就順勢跪在我的腳下,緊緊抱住我的腿,久久不肯鬆開…

第四卷

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我的資質和稟賦,不允許我再有庸常女子的生活,當LUCKY的妻子以無限渴慕的神情在我面前膜拜的時候,我和她都知道,這是我們的宿命。

我叫她棠兒,這本就是寵物貼切的名字,看得出,我誇她會是一條出色的小母狗時,她的目光充滿了感激。

我一直離不開男人的恭維和女人的羨慕,這些是我最好的駐顏單方,雖然用世俗的眼光看,我是一個蠻成功的職場女性,自己卻內心清亮透底地知道:我,小簡寧,其實是個小女人。

所以,當我把棠兒、黃紫光介紹給莫小雅認識的時候,不無炫耀的成分。

莫小雅是一個把新奇看做全部人生的女孩,她的經歷複雜到令人驚詫的地步,當我們第一次玩同性遊戲時,她的花樣和嫻熟連我都有些嫉妒。

很快,我、莫小雅、黃紫光、棠兒達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

莫小雅最熱衷的還是和我一起調教棠兒,而且是公調,在享受快樂的時候,她絲毫不會忌諱我們的身份。

在我們三個聯袂進入大上海奧斯卡的電影小廳時,幾乎吸引了所有異性難以掩飾的目光,老年的、中年的、青年的、甚至是少年的,這時無不表現出了他們作為男性的唯一共性。

這是不足為奇的場面,我和莫小雅經常製造這樣的轟動效果。

嘴角上揚,放肆地微笑,一路驚豔地來到了我們的位置上。

上午看電影的人很少,小廳三三兩兩地坐了三分之一的人。

我們坐在最後一排,沒人敢緊挨著我們坐,這是對他們勇氣的不小挑戰,其實只需一眼,就能看出我們和尋常女人的差距,只有一個大學生在裝摸做樣一番後,輕輕地隔著一個座位在莫小雅旁邊坐下,眼睛不時向我們瞟來瞟去,閃爍不定,我只消略有看向他的意思,這個孩子就觸電一樣的正襟危坐。

莫小雅示意棠兒填補了她和那個學生之間的空位。

燈光黑了下來,隨著屏幕絢麗畫面的展開,是一個略帶磁性感情深摯的男聲畫外音:洛麗塔,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慾念之火。

我的罪惡,我的靈魂。

這是改編自納博科夫小說《洛麗塔》的電影,中文的翻譯很BT,叫《一樹梨花壓海棠》,很多人一直都在發掘著這句話的隱晦含義,淫穢的寓意又扯得上中國古典文化。

當影片還沒來得及表現不倫之戀的罪惡時,莫小雅已經對棠兒發出了魔鬼指令:去,我的乖棠兒,去勾引你旁邊的那位先生。

讓他興奮起來。

我在心裡為這小丫頭的想法拍手叫好。

不過,我喜歡安靜地享受電影帶給我的樂趣,這大概是世界上唯一能留個我們的心靈淨土了,也因為距離得遠,莫小雅的公調我也就無心旁騖了,任她鬧去吧!電影很精

彩,絲毫不遜色於文字的表達。

在洛麗塔的世界裡,愛情開始都是免費的,那麼SM自然是無罪的,更何況打著愛情的旗號。

中國的大多男人,往往缺乏影片中作為繼父的勇氣,至少他還知道為和繼女做愛承擔後果,他的眼淚輕輕的掉了下來。

很多人估計在無數床上灑落白花花溼漉漉膩乎乎的精液時,都不知道自己是子醜寅卯了吧?在光影變換中,偶而瞥向旁邊,棠兒已經跪在了那個大學生身邊,將頭深埋在他的兩胯之間,烏黑茂密的頭髮在有節奏地晃動…….挪威皇冠三文魚柳、鮮蝦蘆筍拌芥末汁及火箭菜、香煎銀鱈魚配魚子醬、提拉米配鮮果——每看完電影,我們總喜歡在大上海二樓小包房裡裡吃西餐。

棠兒跪在我和莫小雅之間,我們終於可以舒服地把腳丫從高根鞋裡解放出來,直直地放到她的身上,棠兒正在吃小雅從嘴裡吐出的蝦殼。

她總是隨地亂吐,棠兒不得不滿地尋找。

我則把提拉米上的奶油塗在腳趾上,命令棠兒一點一點舔噬。

她已經完全是一條屬於我們的母狗了,進化的程度和速度都有些讓我和小雅吃驚,剛點菜的時候,她竟然哀求我們把聖水賞給她,也許,她確實是心悅誠服地願意侍侯我們。

爬過來,褪下你的內褲!我命令道。

我捏起一根巧克力棒伸到她的陰道附近,輕輕擦了一下,拿出時,那上面已經扯上了光亮的淫液。

我和小雅相視一笑。

我把巧克力棒近乎粗魯地塞到棠兒嘴裡:看來你剛才和那個學生玩得不錯!

你快樂嗎?狗狗!快樂!感謝寧姐姐和小雅妹妹。

我真的很享受。

她表情羞澀地說,我都沒有想到自己會作出那樣不體面的事情。

小雅把腳踩到棠兒的頭髮上,迫使她磕頭:那你還不把寧姐姐的鞋底舔舔乾淨表示感謝!是!是!棠兒連聲答應。

我用腳踩住棠兒的肩膀:不用了!狗狗!我可不想把你搞的太髒,下次你和你老公一起舔我的鞋底就行了。

又嗔怪小雅:我們家狗狗怎麼著也算一美女啊!你總不能在外面這樣欺負她吧!小雅咯咯一笑,從位置上站起來,抬腿騎胯在棠兒身上:寧姐,你心疼了她不是!呵呵,我偏要欺負,我偏要欺負!下次我還要讓她舔丹尼斯門口那個乞丐的肉棒呢!喂!小母狗,你舔不舔!嘻嘻!舔!舔!棠兒的身子抖成一團。

看看,我們的美女多乖啊!妹妹我賞你一個。

莫小雅居高臨下,在棠兒光潔的額頭上飛吻了一下,又坐到了沙發上。

我蹙著眉,裝作生氣的樣子:你要敢那樣做,我就不要你了!棠兒一驚,跪爬過來,緊緊抱住我的雙腿,哀求的目光卻看著莫小雅。

莫小雅嘟著嘴,以手支頤,把臉轉向一邊。

棠兒又小心翼翼地把目光投向我。

小雅這丫頭,裝得挺象那麼會事兒!我忍住內心的好笑,很認真地低頭對棠兒說:她生氣了。

然後把棠兒輕輕推出去。

棠兒爬到莫小雅身邊,討好地抱起她的腿,輕輕給她揉捏腳趾。

莫小雅冷著臉:喂!我和寧姐姐,你到底聽哪一個的話!我..我..我是你們兩個的狗,你們兩個的話我都聽!棠兒為難地說。

哼!我不要聽這種摸稜兩可的話,我只要你選擇一個!小雅冷談地把腳收了回來。

我也故意寒著臉,把尷尬留給

了棠兒。

這個世界在變,不會再有忠貞和永恆,即如天生神獸的藏獒,也很難終生只侍一主,忠誠已經是上帝在21世紀給人類開的一個玩笑。

我們既不會有永遠的朋友,也不會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唯一慶幸的,是我們還留有一種信念。

這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正是這種感覺讓我篤定而自信地快樂生活,作出各種驚世駭俗的選擇。

棠兒沉默了一下,看得出,這個美麗的知識女性在內心做著痛苦的抉擇,我都在為她擔心她的選擇是否能令莫小雅滿意,儘管,這只是個遊戲,但我們每個人都做得很認真,並以誠摯的態度來演繹這種虛假。

她在小雅的面前站了起來,脫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呈現出光潔潤滑的玉體,她的某些部位,可真是令女人們羨慕。

我吃了一驚,這是在餐廳啊!門外還有大廳演奏的鋼琴聲傳來。

我急忙來到門邊,把包間的門緊緊鎖住。

棠兒在小雅的面前直直的跪下,全身趴伏下來,用手將她的雙足放到自己的頭上。

然後,她又爬到我的面前,如法炮製。

之後,她取了一隻我的高跟鞋子,一隻小雅的高跟鞋,緊緊抱在自己赤裸的雙乳上,直挺挺地跪在我們兩人面前,潔白的牙齒咬緊嘴唇,默不作聲地望著我們,眼神中流露出委屈而又倔強的哀求。

兩個主人她都要!她的意思我明白,我們都明白。

遊戲的規則不能被打破,但自有解決的辦法。

小雅起初怔住了,蹙起眉頭咬自己的手指甲,嘰裡咕嚕轉動的大眼睛望向我。

我釋然地一笑,她一下子歡躍起來,蹦跳著從椅子上起來,蹲到棠兒面前,用手指颳著棠兒挺直的鼻尖:美女姐姐,逗你玩兒呢!我們都喜歡你這樣聽話乖巧的母狗啊,你也離不開我們,是不是啊!棠兒立刻淚光閃爍地點著頭。

好啦!乖狗狗,趕快穿上衣服,說說你是怎麼給那個學生吹蕭的!我拍拍棠兒的頭,輕聲安慰她。

我第一次玩女同遊戲的時候,還沒想到會有一個女奴效忠在我腳下,當黃紫光給我提出那個希奇古怪的要求時,這個想法竟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的。

女人的貪心遠遠比男人足許多倍,比如,我看到一件漂亮衣服,同時也看中了另外一件漂亮衣服。

我對對自己說:怎麼辦,都那麼好看?那兩件都買下來,我今天穿這件,明天穿那件。

我還這麼年輕,我還要穿很多好看的衣服,作為女人,不可以虧待自己。

所以,既有女伴,又有男狗狗和母狗狗以供娛樂,那是多麼小愜意的事情啊!我收服了棠兒,給予了她初調,但把她引入慾望深淵的,還是小雅,是小雅這個鬼丫頭把棠兒的奴性和淫慾一點點激發到極致。

小雅有一次把她捆綁起來,用橡膠棒持續不斷地刺激,每當棠兒快到高潮,欲罷不能時,小雅都立刻終止,待棠兒慾火將熄時,她再次把那火燃燒起來,如此反覆,整整折騰了一個上午,小雅戲謔地說,如果當時牽上來一條狗,棠兒都會和它乾的。

不過,還好,這丫頭終究沒有那樣做,她命令棠兒抱住我的一隻長筒皮靴作愛,並告訴我,棠兒和我的皮靴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媚眼如絲地叫老公、老公!

她把靴跟插在自己的陰戶裡,沒有幾下,就噴射了!我聽得笑不可支

,看來,在小雅的調教下,棠兒對性慾的要求高漲,也不曉得LUCKY是怎麼應付他這位色情狂太太的,呵呵。

不過,我心裡清楚的是,在調教中,沒有我的允許,無論是棠兒還是LUCKY,都不能得到最終釋放,如果膽敢有一滴愛液流出,賞給他們的,都是尖嘯的鞭子和更為恥辱的懲罰。

第五卷

我一直告訴自己,要做一個真性情的真我的自己,不做女皇或者公主。

可是,我做不到——我是簡寧的公主,她寵著我;我是黃紫光夫婦的女皇,他們敬著我。

我內心無比失敗地知道,這都不是我——我是簡寧的寵物,是黃紫光夫婦的玩物,雖然在形式上並非這樣,但我早已學會透過華麗的外衣去看內心。

簡寧在臺裡有著豐富的人脈關係,作為一個節目伴舞的小角色,我不過是個臨時工,不得不依靠她,藉助她,象藤蔓一樣纏繞住她,讓她覺得我確實需要她。

是的,我需要她,但更嫉妒她。

伴舞的姐妹們也嫉妒我,因為我和簡寧很要好,因為我早晚會有出頭的機會,這機會,對於演藝圈裡的人而言,就是命運。

我迫切想成為掌握自己命運,甚至是掌握別人命運的人。

我在為這個目標默默努力。

黃紫光夫婦並不是對我真心崇敬,我心裡透亮地清楚這只是遊戲,遊戲!遊戲!遊戲!我是他們兩人遊戲中的玩物!遊戲結束了!他們可以心滿意足地回到在這個城市裡屬於自己的歸宿,而我,則需要繼續飄泊,有時,甚至不得不為生計去各類舞廳酒吧趕場。

雖然都是他們的主人,但他們夫婦很清楚我是簡寧的女友,當簡寧命令他們跪在我們面前,看著我們作愛的場景時,我覺得當時受辱的不是他們,而是我,是三個人對於一個女人的羞辱!所以,我對黃紫光夫婦的調教幾乎是報復性的,又重又狠!毫不留情,而他們竟然會歡喜的要死!媽的!真是一對變態!不錯!

棠兒是個美女,尤其是趴在地上給我和簡寧舔腳趾的時候,更是一個散發著玫瑰色慾望的美麗淫獸。

我和簡寧、棠兒三人每次出門,不亞於女皇出巡的陣仗,那架勢,往往令過往人群驚豔駐足。

昂首挺胸,我並非不知道是有些招搖過市之嫌的,只是,心無旁騖的走過去,哪裡還有閒暇肯去理會那些猥瑣或忌恨的眼光?今天很不爽!一夜下來,尊煌的經理只給了兩百!這個價也值得奶奶在場子裡跳三個小時?看著他摳摳梭梭給我們點鈔票的樣子,心裡又好氣又好笑,臉上卻一貫地冷若冰霜,顧盼自傲。

如果他不是簡寧的朋友,我寧願把錢摔到他的臉上。

我把剛拿的出場費轉手就給了晚上一起搭幫的姐妹,請她們宵夜,她們是藝校的小姑娘,比我更需要這些。

看到她們討巧的而又未經雕琢的目光,我心裡突然舒服了許多。

打上車,我不知道該向哪裡去,一股莫名的寂寞和苦楚包裹著我,一時間,竟有想哭的感覺。

給司機胡亂報了個地址——車開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是黃紫光家。

自失一笑,掏出手機,給他們發了一個短信:穿上你們認為最體面的衣服,在家等我。

短信馬上回復過來:遵從主人的安排!您和寧主人一起來嗎?簡寧?為什麼又是簡寧?我突然感到憤怒,把手機使勁甩到了

包裡。

我盤算著,黃紫光開門以後,一定要重重賞他幾個清脆的耳光,但當他們盛裝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突然又有了另外一個主意,臉上露出自己都不好琢磨笑容。

他們對我的笑容也感到意外,因為我知道他們私下叫我冷麵女王。

黃紫光一身銀灰色西服裁減得體,色調略暖而又內斂的領帶,歐式皮鞋,高大挺拔的身材,舉止幹練沉穩,眉宇間很有英氣。

棠兒是一襲線條起伏,婀娜有致的白底小粉花旗袍,頭髮盤在腦後,嬌美的臉上淡施粉黛,白色高跟鞋,佔盡小家碧玉的體態風流。

我隨手關上門,用手指了指自己腳下的位置。

兩人會意,立刻雙雙在我面前雙膝跪下。

不待他們磕頭,我就用手捏起棠兒的下巴,命令她爬進衛生間跪好等我。

你!就跪在衛生間門口,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去!黃紫光喏喏連聲。

我坐在馬桶上,望著梳洗鏡子裡的自己,把疲倦的雙腿伸向棠兒,她乖巧地脫下我的米黃色短腰靴子和白襪,用白皙纖秀的手給我揉著腳趾,這是她輕車熟路的,也是她渴望享受的。

我已記不清有多少次用腳趾撥弄著她的密處,令她歡呼瀉精,不過,今晚,我並沒有打算用腳趾玩她。

鏡中的我猶如無暇的璞玉,剔透玲瓏,射燈打過來,是清亮耀眼的,同藝校的那些小女孩相比,我知道小草終於長成玫瑰,有著道不盡妖嬈華美,風情萬種,時而又有不能尋常見的安穩內斂,時而又有人意想不到的灼灼芳華。

我自成為我自己願意成為的所有模樣,自顧自開放到盛大華麗。

我在棠兒面前站起來,叉開雙腿,是的,現在我要享用這個美麗的女人了。

我體下的琥珀色的熱流激湧而出,撒射在棠兒的臉上,頭髮上,身上————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我做了自己從未經歷的趣事。

她驚叫著,扭動著好看肉體,花容失色,幾次想從我胯下站起來,但都被我按著她的頭髮滑倒在地,我用尿液追逐著她光潔如玉的臉蛋,她不識趣地扭頭避開,我立刻狠狠給了她幾個耳光,棠兒恐懼地尖叫起來。

她的恐懼感染了我,也激怒了我——我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接連幾個耳光摑在她的臉上,自己都有些心疼,並厲聲喝道:不許哭泣!她蜷成一團,用手肘護著腦袋瑟縮發抖,哀求道:別打我,主人,別打我,主人!我喝您的尿,我喝您的尿!爬起來!鑽到這裡——張開嘴!我感到陰部下方有些溼熱,有個柔軟的的東西在下面蠕動,無所顧忌地釋放體內的液體,心中無比快意,感覺自己象一支振動著枝葉瞬間怒放的大麗花!這真是個有趣而美麗的時刻,可惜簡寧不在這裡,她真應該來看一看我這時有多美!是的,鏡中的我竟緋紅了臉。

棠兒從我的胯下鑽了出來,她看起來真是狼狽,旗袍星星點點地被打溼了,高跟鞋也跌落了,一綹頭髮垂到長長脖頸上。

她的嘴有些鼓,大概是有一口尿沒有嚥下去,我把手捂在她的嘴上,使勁按了一下,聽到咕咚一聲。

她瞪大了眼睛望著我,眼淚在流,身子在不住顫抖,臉上充滿了委屈與怨尤:你不是人!你不是人!莫小雅你不是人!一瞬間,我也被嚇壞了——也許,在強行把尿撒在她身上的時候,我確實不是人了,是魔鬼

!對!是魔鬼!人不可能對自己的同類做那樣的事情,對!我確實是魔鬼!一轉臉,我看到了鏡中的自己,一個美麗的、彷徨的女人,一個無助的、迷失的女人,或者,是一個驚慌失措的小女孩!我不要做這樣的女孩,我不要做這樣的女人!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和力量,我一把掐住棠兒的脖子,把她的腦袋直接按進馬桶裡,同時另一支手按下了沖水鈕。

她死命掙扎!黃紫光在門口惶急地問:怎麼了?怎麼了?我沒好氣地叱道:在外面給我磕頭,不許停!一把又將棠兒的腦袋拽了出來。

她驚恐地大口喘著氣,終於放聲大哭起來!我沒想到她的哭聲那樣悽楚哀惋,那樣委屈無助。

黃紫光不敢大聲地,輕輕敲著門。

這個叫棠兒的女人,大概會恨我一輩子的,我今天是怎麼了?本來是要狠狠調教黃紫光的,這個可憐的女人卻成了替罪羊,丈夫在外面跪著不敢進來。

女人對女人不該這樣狠惡!也許,是結束和這對夫婦的遊戲的時候了。

我站了起來,準備出去。

棠兒卻急急地跪爬過來,死死地報住我的玉腿:主人不要走!主人不要走!

求您了主人!她狂熱地把嘴唇吻在我赤裸的足背上、腳趾上。

為什麼?給主人一個理由!我是屬於您的!主人!棠兒是住屬於您的小母狗!我的心一動,脫口就說:你向簡寧也發過誓的,你是屬於我們兩個的呀!不!

不!主人!我今後只屬於您一個人!我把我的一切都交給您!棠兒一邊說,一邊把抱著我的腳放在她的陰道上:主人!請您用腳趾強姦我吧!我真的是屬於您的,我願意做您腳下的母狗。

一個射燈突然閃了一下,就滅掉了,在那猛閃的光亮下,我看到棠兒那充滿慾望和渴求的眼神,那眼神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剛才的那絲驚恐,似乎從未發生。

我把手神向她:來吧!母狗,我會讓你真正熟悉自己的女主人。

我要和三個藝校的小女生做一個小遊戲,一個真正的遊戲,這個遊戲將成為她們霄夜後最味美的「水果」。

胤君、肖荔、敬芑芑是和一起伴舞的小姐妹,她們非常樂意和我在一起,能看得出,她們依偎我時流露出的羨慕和崇拜。

小雅姐姐呀!什麼事兒?你們吃完霄夜了嗎?你要來嗎?姐姐?我們等您,不能老讓您請客。

我們晚上一起去「真愛」

吧!呵呵,胤君你們先去「真愛」,開個小包,姐姐去和你們做個遊戲!好啊!姐姐,今天我可要做麥霸哦!…..在去「真愛」

練歌房的路上,我用短信,把遊戲的規則發給了這三個小姐妹:把包間的燈全部關掉,把你們的眼睛用絲巾蒙上,不許偷看,不許說話,一直到姐姐說over,你們才可以提問。

姐姐會帶一個東西過去,你們把腳趾伸到這個東西里,用腳仔細感覺。

最後姐姐會把那個東西藏起來,你們一個一個把自己心中的謎底告訴姐姐一個人,呵呵,不許交頭接耳,不許討論,你們的謎底只能我一個人知道,彼此不許透漏。

獲勝者將和我一起到臺裡參加幸運大轉盤的跳舞。

我相信,這個獎品對她們而言是無比誘惑的。

我要棠兒所作的,就是在包房裡跪好,露出陰道,讓我們四姐妹輪流把腳插進去,她要感覺的,是準確把握哪隻插進去的腳

是我的,不用陰道熟悉我的腳趾,又怎麼能做我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會是我忠實的母狗?至於棠兒的獎品….我想,那應當是遊戲本身。

第六卷

「小仙女兒」

是一根長1.2米的米色蛇形鞭,當著名的手藝人把她最終完成的時候,自己都覺得那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尤物,他藉著工作臺上明亮燈光細細端詳品味著她,她的光芒似乎比射燈更絢爛奪目,刺得手藝人雙眼發疼。

隨著重重的一聲嘆息,工作燈熄滅了,狹小的房間一下子暗了下來,手藝人把「小仙女兒」

封進量身定做的牛皮紙裡,靈巧而有力的手在紙袋上摩挲了片刻,劃燃一根火柴,火頭在他的手上跳躍著,豆大的殷紅鮮豔的燭淚滴答滴答落在牛皮紙的封口上,很快滴成一片看來似乎可以向四處蔓延的不規則形狀,一方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印章隨即鋪天蓋地鈐下來,在這鮮紅而單薄的蠟的血液上,立刻赫然凸現出手藝人的店號:過奴製造!牛皮紙袋被順豐快遞公司裝進了一個扁扁的小紙箱裡,隨即開始了長途跋涉。

兩天以後,這個傳遞著特殊信息的牛皮紙袋由蘇州送到了綠城電視臺文娛部。

在卡布奇諾咖啡店,莫小雅順手就打開了袋子,「小仙女兒」

在燈光下閃著妖嬈的美麗光澤,鞭稍翻卷成蘭花俏立的摸樣。

莫小雅笑魘如花。

伴舞女郎莫小雅從來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她頻繁往返於電視臺和各類舞廳之間,前者是事業,後者是為了生活,當她為包房裡的客人跳舞的時候,警察破門而出。

她什麼也沒做,可她什麼都做了,事情不取決於她怎麼回答警察的問話,而在於訊問她的中國地方警察想要一個什麼結果。

一個出奇漂亮的女警花單獨訊問莫小雅.起初讓她感到僥倖,她以為漂亮的女人之間比較好溝通,但她馬上知道錯了,因為那個女警花從她的包包裡翻出了「小仙女兒」,從她握執的手法和流動的眼神中,莫小雅驀地意識到面前這個嚴肅而美麗的女警官對「SM」

絕不陌生。

在交談中,兩個同樣年輕而美麗的女人做出了一個看似錯誤和荒唐的決定:莫小雅將成為女警官的M,時間是一個月;女警官放莫小雅離開,不留案底,立刻。

莫小雅輕易地離開了亂哄哄的派出所,在這個地方,嫌犯和合法公民,本就沒有什麼區別,一切都由隱藏在那張嘴巴後面的有著不可告人秘密的思想所決定。

女警花方嵐嵐謊稱女嫌犯藉口上廁所逃逸,辦案組長也沒在意,何況一個警員單獨訊問嫌犯本來就不合規定,跑了就跑了,這並不影響他們把本案定為「色情表演」,只要客人把罰款交上來,他只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深夜,方嵐嵐驅車回家的路上,忍不住把手伸到坤包裡,摸出今天的戰利品,手上肌膚滑過皮鞭的時候,那莫可名狀的快感讓她慾火升騰,不由得收緊五指,緊緊地把「小仙女兒」

攥在手裡,「小仙女兒」

象被掐出了脖子,鞭稍無力地垂落著……小雅畢竟沒有做過M,她的目光大多時候是向上的,即便沒有流露在眼神裡,也會委婉地藏在心裡。

當她被方嵐嵐五根修長的手指掐住脖子低在牆壁上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表現,所有的陽光美麗、清醇在面前這個女警的手下都會化為齏粉

,再閃亮嫵媚的眼波也打動不了方嵐嵐,一切克敵制勝的女性的法寶全都無效,她連討巧的神情都很難做得出來,方嵐嵐幾記劈頭蓋臉的耳光已讓她眼冒金星。

只有方嵐嵐自己知道,正是莫小雅那份難得的俏麗喚醒了她深藏於內心慾望,她只對折磨美女帥哥有興趣,卻很少和他們上床,更多時候她是把愛液射到他們的嘴裡,所以,和她在一起的帥哥和拉拉相繼離開了她,很少有人能享受這樣的歡娛。

莫小雅也不能!她越多的體會到的是這個女人的邪惡,增加的是對她的恨。

第一次調教,她就遍體鱗傷。

「小雅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棠兒在用舌頭舔舐莫小雅的屁股,發現了傷痕隱隱,她立刻心疼起來。

「不用你管!」

莫小雅隨即給了棠兒一個耳光,可她覺得自己的臉蛋卻在疼,因為方嵐嵐下手要比她重多了,想起來都不寒而慄。

「是!主人的事情我不該多問。」

棠兒馴順地把臉依偎在莫小雅的屁股上,討好地摩擦著。

莫小雅愛撫著棠兒烏黑綿密的秀髮,卻不做聲,努力體會著她溫熱的舌頭在自己屁股上游走,以減輕前天被調教時帶來的傷痛。

「哦…哦…哦…」

莫小雅扭動著俏麗的臀部,秀眉微蹙,舌尖抿著上唇,發出了輕微的愉快地呻吟,在長長的眼睫毛落在眼瞼,試圖忘我享受時,方嵐嵐的兇狠調教卻在腦海裡無比清晰地閃回:進門以後,她還沒來得及跪下,就被方嵐嵐扯著頭髮倒在地毯上,幾乎是被她拖進了臥室,莫小雅絕沒想到這個看似美麗嬌柔的女孩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她連滾帶爬萬分狼狽地跌進了臥室。

「叫我爸爸!」

方嵐嵐穿著方頭皮鞋踩住莫小雅秀美的臉蛋,惡聲說道。

「爸——爸——」

莫小雅因為面部肌肉被踩住,非常艱難地叫到。

「告訴爸爸,你是一隻雞!——說啊!——說啊!」

方嵐嵐使勁踩著。

「別、別、別踩!…..爸爸,我是一隻雞!」

「你是一隻賣逼的雞!」

「是!我是一隻賣逼的雞!」

「你的逼在哪裡,摸給我看!」

莫小雅難為情地把手伸向自己的兩胯之間。

方嵐嵐收回了腳。

能順利說話了,莫小雅趁機哀求道:「嵐嵐姐,我們能不能不玩這個,我不想玩這個!」

「媽個逼!你和別人能玩,就不能和我玩嗎!」

方嵐嵐一腳踩在莫小雅的陰部上。

莫小雅哀號一聲,雙手緊緊抱住了方嵐嵐腿:「不要啊!嵐嵐姐!我疼!我疼!」

方嵐嵐冷哼一聲,把腳鬆開,在莫小雅身上重重踢了一下:「起來!給爸爸跳一段豔舞!」

莫小雅踉蹌地站了起來,她的一隻高跟鞋在進來時已經被掛掉了,黑色的長筒絲襪也掛破開洞,平素的優雅、高貴蕩然無存,只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在舞臺上旋轉的時候,覺得所有的觀眾都在看自己,她,莫小雅,不再是伴舞女郎,而是所有視線的中心,是女主唱,她才是主角,那掌聲有很多應該是給自己的。

現在,當她踉蹌在臥室旋轉舞步的時候,觀眾只是一個美麗的惡魔,她的一切關於生活的美好想法立刻被粉碎了。

那一刻,她狠不能轉身回去殺了這個魔鬼。

莫小雅悲愴地想,她的青春玉女生活再也不會有了,從此跌進了一個女魔統管的地獄。

她深深懊悔自己與這個魔鬼的契約,這個叫方嵐嵐純淨如玉的面孔下竟是這般一副粗俗兇狠的樣子,這個追逐時尚的女警察哪裡懂什麼虐戀,她純粹是個虐待狂…..坐在棠兒臉上的莫小雅突然尖叫一聲,原來棠兒把舌尖滑進了她嬌嫩的肛門,莫小雅跳了起來,反身狠狠抽了棠兒一個耳光:「不許放進去!不許放進去!」

無辜的棠兒當然不知道,方嵐嵐曾用鞋尖插進莫小雅的肛門攪來攪去,給她帶來了心悸的痛!棠兒委屈地說「小雅姐姐,你不是喜歡狗狗舔您的玉肛嗎!

」

「不許!不許!再也不許了!」

莫小雅咬著牙齒喊道。

也許,莫小雅意識到了自己今晚的失態,她強自鎮定一下,手手捧著棠兒的臉:「告訴我,我在折磨你的時候,你到底在想些什麼?你恨我嗎!」

「不,小雅姐姐,你越打我,我越喜歡,你下手越重我越興奮,這說明你看重我,你心裡有我,你在意我!有你的日子,才是真正的生活。」

「你和LUCKY多久做一次?」

「以前一月一次,現在一週兩次呢!」

「做了我們的狗,你們的性趣反而提高了!」

「恩!是啊!主人!」

棠兒使勁點點頭。

「如果?如果,我讓你拜另外一個女人做你的主人,你願意嗎?」

「願意啊!只要是您的命令,我都服從!」

「可…她….」

莫小雅不知道怎麼開口,方嵐嵐命令她和棠兒一起接受調教,這讓她很難啟齒。

一向自負的自己,反而不如自己的母狗坦率。

「她怎麼了?很老?很難看?」

「不,很美,很年輕!——但她需要我和你一起跪在她面前,接受她的羞辱!」

「什麼!主人!您不可以那麼做!」

棠兒嬌呼道。

「為什麼?」

「因為您是主人!」

棠兒神情堅決地說。

「寶貝,你不想和我做嗎?」

黃紫光親吻著妻子的乳房。

「老公,我今天舔過主人的腳腳了!」

棠兒愛撫著丈夫的臉。

黃紫光自失地一笑:「恐怕你還和主人的腳腳做愛了吧!」

「死像,那可沒有!」

「恩,你是用她的鞋子?」

棠兒難為情地點點頭:「主人鞋子的味道迷住我了。我忍不住,她已經睡了。「「你最近好象不大和簡寧聯繫了,還是因為我以前追過她,你在吃醋嗎?寶貝!她讓我下次去帶上你!」

「我們只是她的狗狗,哪裡有什麼醋好吃,你不要胡思亂想。」

「我覺得你最近情緒不太好,以前簡寧把我們兩個搞興奮,我們作愛真爽,真順利。」

黃紫光有些抱怨。

「那也不純粹是簡寧一個人!小雅先把我弄溼的,你才好進,而且,她把腳踩到我乳房上的時候,你舔得那個叫歡實,呵呵!」

「你還笑我呢,小丫頭!你舔小雅的肛門,自己下面流得一塌糊塗,哪裡還用我進?一個勁兒地打滑!」

「嘻嘻!胡說!」

棠兒一翻身壓在了黃紫光身上,手在枕頭下摸索著「小雅主人的絲襪呢?」

她忽然覺得下體一絲光滑,小雅的絲襪正被黃紫光攥在手裡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挲。

莫小雅在眼瞼上補著黛蘭色的眼影,既而又覺得過於憂鬱了,於是將化裝紙捏在手裡,輕輕擦掉一些,平常二十分鐘就搞定的妝,她竟用了四十分鐘。

因為四川某地發生了大地震,部裡幾個川籍伴舞女孩

都回去了,今晚的節目不得不從藝校借來幾個女孩,她帶來的藝校女孩肖荔已經化好了妝,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看著她。

「怎麼了,荔荔?」

「小雅姐姐,你真好看!」

如果在平常,莫小雅聽到這樣的恭維話,一定會眉花眼笑,但今天她可笑不起來,晚上她還要到方嵐嵐那裡接受調教。

那怎麼叫調教呢?根本就是虐待!莫小雅憂鬱地想,她心裡突然湧上一個詞————變態!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她被命令帶著棠兒一起去,棠兒將是現場唯一的觀眾。

自己的母狗就要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方嵐嵐的皮鞭抽打、尖叫,這讓她很揪心,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不能在棠兒面前保持那份優雅,自己也是一條狗了,和她又有什麼區別?莫小雅憂心忡忡地躲到一個沒人的角落,緊張地撥通了方嵐嵐的手機:「喂!嵐嵐姐嗎?」

「小雅呀!晚上好,你今天不是有演出嗎?」

「是啊!嵐嵐姐!不過還沒開始。我,我想求你一件事。」

「說吧!只要我能辦到。」

「我…我想今晚不帶人過去,你看行嗎?」

「哦……」

手機一端沉默了一下,反問道:「你覺得行嗎!」

「我…我…嵐嵐姐!我知道這樣不好,可是,我以後很難在那個奴面前做人的!」

「你還要做人!——哼,她不是你的私奴嗎!你有什麼不可以做的,她不過是你的狗,有必要那麼在意嗎!」

莫小雅一時無語,她的機敏和聰明,如今在和一個自己年齡相當而且同樣漂亮的女孩面前一籌莫展。

第七卷

方嵐嵐一直相信警察制服裡有著令人畏懼的力量,在調教時,她尤其喜歡穿上這簇新筆挺的制服,方頭皮鞋被擦得一塵不染。

當莫小雅牽著一個美麗的少婦進來時,她的眉頭蹙了起來。

「你不覺得,你應當和她一起跪著爬進來嗎!」

她厲聲問。

「是!是!」

莫小雅小聲應道,轉身牽著棠兒要出去。

「慢著——」

方嵐嵐冷哼一聲「爬著出去!」

「是——」

莫小雅猶豫了一下,膝彎突然一酸,就被嵐嵐踹得跪了下來。

她不敢看方嵐嵐,更不敢看棠兒,匆匆爬到門口,棠兒緊跟其後。

萬幸!過道兒沒人。

她們重新爬了進來。

方嵐嵐叉開兩條修長的腿,橫在面前。

莫小雅從裡面鑽了進去,棠兒卻停住了。

方嵐嵐輕蔑地瞥了一眼棠兒,並不理睬。

她反胯到莫小雅身上,兩條腿夾緊她的脖子,手執「小仙女兒」

猛力抽了下去。

鞭子運行的距離很短,速度卻相當快和頻繁,棠兒跪到那裡,看到主人小雅劇烈地、近乎神經反射似地猛力聳動著屁股,她知道,那很疼,很疼,主人沒有哭叫,不流淚的疼才是真正的疼。

在來之前,她已經想到了這些,她最終沒有拒絕主人是因為在小雅需要她的時候,她不能離開。

「你打我吧!不要打主人了!」

棠兒喊道。

「呵呵!你還真會疼人兒!怪不的她這麼喜歡你!呵呵!」

方嵐嵐近乎全力地又抽了一鞭子,莫小雅再也低受不住,「啊!」

的大叫出來。

「看來,你的奴不太聽話啊!你可得教訓教訓她!連我的胯都敢不鑽!」

方嵐嵐又是一記重鞭。

莫小雅散亂著頭髮,滿臉汗珠,失聲喊道:「棠兒!快給主人磕頭!我,我撐不住了!」

棠兒昂著頭,卻沒有磕下來。

方嵐嵐嬌笑道:「吆!讓我們的美女磕頭還真是難啊!沒關係,我有的是耐心!」

手起鞭落,一記比一記狠。

莫小雅掙扎著要爬起來,可怎麼也脫不開。

棠兒的心在一點點在收縮,發緊,淌血…為了主人,她顧不上許多了。

砰砰…她使勁地在地上磕頭,「哦!你原來會磕頭啊!不過,你磕得可真不怎麼好聽!火藥味很足嘛!怎麼?不服氣啊!哈哈!」

方嵐嵐一邊嘲諷,抖手又是一鞭。

莫小雅畢竟是個女人,肉體的疼痛讓她抽搐著哭叫起來。

「求你!不要折磨主人了!我給你磕頭,求你放過她!放過她吧!」

棠兒痛苦地哀求道。

「什麼?放了她?呵呵!你大概不曉得吧!如過不是我放了她,她現在恐怕還在八科吃槓子饃呢?是她自願跪在我腳下的!」

「我願意代替她伺候你,求您啦!」

「你嗎?還不配!你是我奴隸的奴隸!本來,我還準備讓她和你一起舔本姑娘的腳丫子,呵呵,現在看來,已經不必了!你的無理,可害苦了小雅!」

說完,她翻開小雅的裙子,露出了白色的內褲和傷痕累累的臀部,因為舊傷又添新痕,白皙臀部上的血痕,微微在抖動,顯是小雅怕得厲害。

方嵐嵐纖秀的手先是在臀部撫摩著,接著用指甲尖掐起一丁點兒皮肉,慢慢地提起,小雅的身子立刻抖了起來。

棠兒的眼睛難過地閉了起來。

方嵐嵐很欣賞自己的傑作,得意地從小雅身上翻身下來,命令她自己反背雙手,然後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

「來!小雅妹妹乖!咬著姐姐的鞋子!姐姐要虐乳了啊!呵呵!咬著鞋子就不疼了!」

棠兒跪爬過來,擋在小雅身前,刺啦一聲拉開自己的上衣,除掉文胸,豐滿圓潤的乳房驕傲地挺了出來。

「呵呵!畢竟是結過婚的,和我們小雅就是不一樣!」

「你虐我吧,放了小雅主人!」

「哦——小雅主人?我這裡有小雅主人嗎?」

「沒有!我是嵐嵐姐姐的賤貨!」

背後是小雅的聲音,雖然聲音很小,棠兒卻覺得格外刺耳!她轉過身難過地喊:「主人,不可以這樣!」

小雅悽然一笑:「哪有什麼主人,我是和你一樣的母狗!甚至還不如你!」

「不可以這樣講!我是主人的母狗,我和紫光都是,我們都很愛你,真的,我的主人!沒有您和簡姐的調教,我們連正常的性都不會有的!」

方嵐嵐微笑著對棠兒說:「看!她告訴你啦!她是我的母狗!明白嗎?這裡沒有什麼小雅主人?如果,你真想有的話,呵呵,那就讓你看看你的小雅主人表演怎麼給我舔腳丫!」

棠兒把頭低了下來,烏黑的頭髮垂落著,從方嵐嵐的話裡,她聽出了惡毒。

方嵐嵐用赤裸的腳打著地,命令小雅爬過來:「來乖乖!給你的母狗表演一下你是怎麼吮吸主人的腳趾的!」

莫小雅爬了過來,雙手捧起方嵐嵐的一隻左腳,慢慢把嘴唇貼了上去。

方嵐嵐用右腳抬起棠兒的下巴:「看呀!仔細看看你的主人是怎麼給我舔腳趾的!」

棠兒閉著眼睛,一個勁兒地搖頭。

方嵐嵐左腳腳趾在莫小雅的嘴唇裡進進出出,同時調笑道:「你看,我的左腳還沒人伺候呢?怎麼辦呢?我的小雅主人!」

莫小雅身子一顫。

「我剛才可說了,她

可不配給我舔腳,你的母狗,嘁!你看著辦吧!」

莫小雅咬了咬牙齒,一狠心,說道:「棠兒,聽媽媽的話,把內褲脫掉,把,把腿打開!把主人的腳放進去。」

棠兒一甩秀髮,明亮的眼睛中清透的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她點點頭:「棠兒聽媽媽的話,棠兒是好母狗!」

她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光潔的侗體直直地跪在了方嵐嵐的面前。

「你要和我腳趾做愛嗎?」

方嵐嵐挑釁地問。

棠兒冷著臉。

「你要和你的男人做愛嗎?」

方嵐嵐厲聲問,同時把光腳踹在了莫小雅臉上。

「是!我要和您的腳趾作愛!」

棠兒立刻抱住方嵐嵐的腿,把她的腳放在自己的陰道上。

方嵐嵐的細長嬌挺的腳趾動了動:「怎麼是乾的?」

她用另一隻腳勾住莫小雅的脖子,把她踩到棠兒的兩胯之間:「來,幫她溼潤一下,不然她會很疼的呀!」

棠兒想要拒絕,莫小雅抬頭望望她,猛地伏下腦袋,把柔舌探了進去…「好了,好了!我想已經足夠溼潤了!」

方嵐嵐用腳把莫小雅的身子撥開,右腳摸索到棠兒的陰戶,粗暴地插進去,倏地又拔出來。

棠兒繃著嘴,她的下體火一樣得疼,如果是小雅在做足交,她會很潤很潤,象冰河解凍一樣盪漾著春日的溫情,可現在她只有疼,但強忍著不出聲,在被迫表現的最卑微最下賤的時候,追尋尊嚴的力量卻在內心一點一點凝聚,在這種沉默的抵抗背後,是一隻母狗為維護主人而努力表現出的尊嚴。

方嵐嵐有著窄窄薄薄的玉足,每個腳趾都直立挺秀,但在插進棠兒陰戶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了阻力,這是很不馴順的阻力,方嵐嵐近乎暴力地把腳硬插進去,毫不客氣得象踩進河邊淤泥裡一樣,無所顧忌地把腳尖鑽進去,極力要享受這柔嫩花蕾裡的一絲溫潤的蜜液。

因為疼,因為下體的劇烈收縮,棠兒不得不挺直身子,潔白的玉頸向後仰起。

「疼嗎?乖?」

方嵐嵐問。

棠兒無語。

方嵐嵐陰冷地一笑,腳尖猛一使勁,棠兒嗷的一聲慘嚎。

「不可以的!」

莫小雅過抱住棠兒,以緩解她的疼。

「在來一次要嗎?呵呵」

方嵐嵐獰笑著,把皮鞭的把手對準了棠兒的陰道。

「求你!求你不要傷害她!」

莫小雅一把按住了鞭把。

棠兒喘著氣:「不要求她!主人,你不要求她!抱緊我,棠兒就不怕了!」

方嵐嵐盯著莫小雅,突然問道:「她剛才提到的‘簡姐’,是不是和你做同一檔節目的‘簡寧’?」

莫小雅恐懼地望著方嵐嵐:「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她和我沒有關係,我不認識她!」

方嵐嵐把鞭頭捅進去了一點,棠兒的下體立刻有了劇烈的反映。

「小雅妹妹,我不確定我能否控制住鞭子,你們的表現可真讓我失望——現在告訴我,她是簡寧嗎?」

棠兒萬分緊張和恐懼地望著莫小雅,她的眼睛裡寫滿了:不!不!不!千萬不能告訴她!莫小雅無力地垂下頭,焦灼的目光盯視著鞭把,它正在一點兒一點兒地插進。

「你不告訴我,我是不會停的!」

方嵐嵐已經明白了一切,但她要繼續折磨這對主僕。

棠兒的身子痛苦地扭曲著,內心卻告訴自己:不哭!不哭!莫小雅一下子撲過來,奪出鞭子,淚流滿面,顫顫地說:「不

要再折磨她了!‘她’——‘她’

是‘簡寧’!」

「你怎麼可以告訴她!」

棠兒憤怒地問,更多的,則是對莫小雅的失望。

「果然是她!那太棒了,我正需要一名著名的主持人在我腳下搖尾乞憐,那一定會很爽的!」

方嵐嵐趾高氣揚地說。

「別做夢了!丫頭,簡寧是什麼人?你想都不用想,你只是一個披著一張警皮自以為是的小丑!」

棠兒言語異常凌厲,她迅速地穿上了衣服,目光咄咄地盯著方嵐嵐。

「別忘了,你剛才是跪在誰的腳下哀求的?」

方嵐嵐忽然感到了情勢的轉變。

「GAMEOVER,小女生,一切到此為止,我是不會和你這樣輕薄無知的女人玩這樣的遊戲的。」

棠兒:「不要以為,當我們跪在你的腳下時,你就掌控了一切,還是把你的傲慢和幼稚收起來,告訴你,方嵐嵐!象你這樣用卑鄙的脅迫手段迫使小雅和你玩這個遊戲的時候,我已經相當鄙視你!方嵐嵐和莫小雅用吃驚眼光看著棠兒,她們都覺得最這個曾經臣服者是那樣陌生。「我喜歡小雅、崇拜小雅,所以我和老公雙雙跪在她的面前是心悅誠服的,是激動和興奮的,這是我們雙贏的遊戲,我們也非常需要這樣的遊戲來豐富我們的情感世界,但,請你記住,這個貌似暴力的遊戲裡,骨子裡絕對沒有暴力,這個看來充滿了威脅的遊戲裡,內裡卻絕地沒有脅迫和齷齪的交易,這是關於心靈救贖的充滿溫情和愛意的性事。你知道嗎?方嵐嵐,當小雅主人把尿撒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是多麼的快意和輕鬆,那是多麼美妙的純粹而華美的事情——然而,對於您!所謂的方嵐嵐主人,事實上你還不如小雅和簡寧擤出來鼻涕,呵呵!連你是否是一個真正的女人我都懷疑!」

方嵐嵐的臉色死灰一樣難看,對於這位執掌教鞭多年於課堂上的歷史老師的突然發難,她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不要以為,你貌美如花,不要以為,你在男人面前受寵,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為所欲為,SM是個遊戲!但絕不是你這種發育不完全、心智不成熟的小女孩玩的!它不是無原則的暴力,更不是你這樣的下流!」

棠兒恢復了歷史老師在課堂上的睿智和幹練。

「至於你——」

棠兒用哀傷的眼神看著莫小雅:「主人!請讓我再這樣稱呼你一次!我今天真的很傷心,我傷心不是因為她的變態折磨,也不是做為尊貴的主人,您,在她面前屈服,而是在於您對您朋友的出賣,你應該知道簡寧在單位裡是如何照顧你的,連你自己也經常提起她對你的關心和提攜,如果不是她,恐怕你到現在都不會有在電視舞臺上露面的機會,正是由於她的呵護,你規避了許多圈內的潛規則——可現在,你卻要傷害一個曾經幫助過你的女人,而且你一直尊敬和愛著她——她畢竟是一個名人,你應當知道你這樣做會對她造成的傷害有多麼大!」

「可是…棠兒…」

「主人!我愛你!但我真的很失望,你會毀了簡寧的!」

「我也會毀了你的!」

方嵐嵐獰笑著甩手打向棠兒。

棠兒急急退後幾步,望了一眼莫小雅,轉身甩門而去。

「咣碭」

一聲防盜門關上的巨響,方嵐嵐嚇了一跳。

她望著防盜門,恨恨地說:「我也會毀了你的!臭娘們兒

!」

突然,警花方嵐嵐覺得脖子一涼,猛地被什麼東西收緊,一條細細的東西扼住了她的呼吸——那是一根1.2米長的米色蛇形鞭。

這個美麗的尤物似乎附著蛇的靈性與生命,緊緊地纏著方嵐嵐的脖子,皮質散發著冷豔麗的光,無聲無息的,一點一點的,一點一點的…收緊…一點一點的把它的獵物的年輕的靈魂,從這美麗的軀殼中擠壓出來……莫小雅脫力地癱倒在地上,喃喃自語:這不是我做的,這不是我做的!蘇州,桃花鄔。

兩名便衣警察造訪了那個手藝人。

他接過蛇皮鞭:「是我做的!」

「寄給誰了?」

「有必要告訴你們嗎?」

「請你配合調查。我們必須知道。」

「我從不留客戶檔案。」

「死了一個人,一個年青女孩。」

「和這鞭子有關?」

「線索!很重要的線索!」

「我需要回憶一下…訂這個鞭子的人很多。」

「這鞭子確實很漂亮!」

手藝人搖搖頭:「你不會知道她有多漂亮!」

他按開工作臺上的工具燈,握著皮鞭在燈下仔細看著,不時用工具翻開裡面的皮子。

而後,他寫了一個人命和地址交給便衣:「我只提供你這個客人的名字,只可能是她!」

「你確定?你做了那麼多鞭子!」

「每條鞭子都是有呼吸和生命的,一模一樣的鞭子,在我眼裡,是不一樣的,她們就象我的孩子。我不會記錯自己的孩子的!」

「那好!謝謝!您能這樣做我們很感意外!」

「不客氣!我一直致力於做一個守法的公民!」

綠城某公安分局刑偵處,政委辦公室。

「我們到四川核對過她的指紋了,沒錯,是她!和皮鞭上的一模一樣!」

「她到底是怎麼死的?」

「當時人很多,大家都看到了,她正協助一個叫簡寧的主持人做採訪,突然發生餘震,她們身後的半扇牆倒了下來,她推開簡寧,自己卻沒來得及跑,就被砸進去了。」

「那個簡寧怎麼樣?」

「輕傷!」

「莫小雅不是伴舞的嗎?怎麼會跟著電視臺的跑到四川。」

「這個情況我們調查過,據她們部領導講,本來臺裡是安排簡寧和一個男助手去一線採訪報道我市抗震救災情況的,臨走時,簡寧向臺裡請求要配一名女助理,並推薦了莫小雅。」

「看來案發後,她是有逃跑準備的。那,你們是怎麼看的,是誤殺?還是謀殺?」

「沒有定!案發後,消息一直封鎖,加上方嵐嵐的身份,所以她的案子進行的一直很秘密,這也是出於對同志的照顧吧!」

「照顧?」

「是!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方嵐嵐也是一個SM愛好者,有明顯的暴力傾向,加上現場的勘察,我們認為她的死是發生在遊戲過程中的,所以,有可能是誤殺?」

「有可能?——這樣的結論是對死者的不負責任,我們一定要追究兇手的責任——不過,莫小雅死了!」

「政委,還有..」

「還有什麼?」

「莫小雅已經被追認為抗震英模,她的宣傳事蹟這幾天就要見報!」

「什麼!….」

沉默,濃濃的煙霧在辦公室裡繚繞,政委的手指急促地敲打著辦公室桌面,思忖了好半天,他才說:「這件案子首先要做好保密,不要向任何人透漏任何細節,即便是我們自己的人。另外,作好方嵐嵐家裡人的撫卹工作,把思想工作

做通做透,千萬不要鬧,現在穩定壓倒一切!還有,這件事情需要開黨政會議研究——抗震救災工作是重中之重,從中央到地方都在全力一赴,我們絕不能落後,更不能拖後腿,一定要要有政治觀念和大局意識,看來…唉!我們的同志恐怕要委屈了….這個方嵐嵐啊,我見過她的,多麼聰明能幹的女孩啊!怎麼會這樣…

…」

「我沒有路,所以不需要眼睛;當我能夠看見的時候,我也會失足顛仆,我們往往因為有所自恃而失之於大意,反不如缺陷卻能對我們有益。」

綠城某藝術學校環形大教室,歷史老師棠兒正在講伊麗莎白一世與莎士比亞。

「儘管在哈姆雷特這樣的劇中,就有‘脆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這樣的臺詞。但是呢,這並沒有影響伊麗莎白女王一世、就坐在舞臺對面的包廂裡看戲。因為稱女人脆弱是一種讚美,反之,如果一女的被說成剛強,則一般被認為是一種汙衊。女王的寬容,成就了莎士比亞的藝術高度,也成就了英國整個島國上的人民的面貌和氣質….」

因為上午和簡寧一起去祭奠過莫小雅,棠兒的心裡一直溼溼的,但這是全校的大課,她不得不打起精神,男生來了很多,這當然不是衝著莎士比亞,棠兒的眼光漠然地從他們身上邁過去,儘量看向最後幾排。

上午的時候,簡寧告訴她,她就要和臺長結婚了,雖然那是一個年過五十的老傢伙,可這並不妨礙他對簡寧在事業上的支撐,她們之間的遊戲,不得不暫時終止。

對於莫小雅,簡寧很傷情,這個可以做自己妹妹和情人的小精靈走得那麼突然,至今也無法從悲痛中解脫出來,她對棠兒說,只有自己活得精彩和成功,才能不辜負九泉下的莫小雅那份深情。

「….我承認天底下再沒有比愛情的責罰更痛苦的,也沒有比服侍它更快樂的事了。同學們,就讓我們以莎士比亞的這句名言來結束這堂課,同時預祝你們生活更加精彩!」

掌聲響起後,學生們熙熙攘攘陸續散去,下午金黃色的陽光透進大教室,班駁地撒在室內,猶如鍍金一般,棠兒忽然發現最後一排還有一名女生沒有離開,她猶豫了一下,禁不住走了過去,快接近時,一種熟悉的感覺立刻瀰漫開來。

「您好!老師,我是肖荔,您講的課真好!」

肖荔笑吟吟的。

「哦,你好,同學!你是第一次聽我的課吧!」

「是啊!我經常翹課,其中就有您的課,歷史對我們表演系的女生來說,畢竟是不大重要的嘍!」

「可我對你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不同於一般同學,我很奇怪…」

棠兒努力回憶著。

「嘻嘻!老師當然不會記得了!」

「恩?這麼說,我們以前打過交道!」

「是啊!在那種地方嘛!」

「那種地方?哪種地方?」

「嘻嘻!人家不好意思講嘛!」

肖荔的神情很古怪。

棠兒笑了笑,剛要轉身,突然發現肖荔伸出白白的手指在指自己的臀部。

她下意識地向後抓了一下,什麼也沒有。

肖荔莞爾一笑,伸出一條穿著白色短襪和運動鞋的腳,在棠兒面前勾動了一下:「不好意思啊!老師,上次在‘真愛’,我把腳趾插到您的屁屁裡的,放錯地方了,我不是有意的哦!」

棠兒一下子緋紅了臉,張口結舌,不知所措。

「其實

也沒什麼的啦!我是覺得很奇怪,軟軟的,粘粘的,還有洞洞,就好奇嘛!所有就偷看啦!」

棠兒尷尬地笑笑,低下了頭。

「我不會說出去的,小雅姐待我那麼好!你又是她的朋友!你放心好的啦!

」

棠兒吞吞吐吐地說:「謝謝你啦!」

「我沒事兒了老師!你回去吧!」

棠兒如釋重負,轉身就走。

又聽肖荔在身後說:「老師,下次我不會放錯地方的啦!」

棠兒頓了一下,還是快步走出了大教室,但她的心,似乎不那麼潮溼和悲情了,她回眸再次望向那個女孩:她依然端坐在那裡,清純可愛的摸樣,下午的陽光溫暖地包裹著她的全身,散發出熠熠的柔和光彩。

一段熟悉的話忽然湧現到棠兒的思緒中:….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

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救我們脫離兇惡。

因為國度,權柄,榮耀,全是你的,直到永遠。

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