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
(1)
深夜,南方一個不知名的小城裡,一輛棗紅色的桑塔那正在路上行駛。司機是個年輕的女子,名叫寧麗。
車子開的很慢,車頂有明顯的TAXI的標識,卻沒有計價器,這就是我們常說的黑車。這種車在一些小城鎮裡非常普遍,因為價格便宜,又能靈活掌握,老百姓也願意乘,並沒有想象當中那麼混亂,宰客繞路只是少數,畢竟大多數幹這行的也只是為了養家餬口,誰也不願意多生是非。
再說寧麗,其實她並不是一個司機,她甚至連駕照也沒有,車子平時是她丈夫開的。小兩口並不是本地人,半年前倆人要結婚,家裡說什麼都不同意,一氣之下跟了男人來到這江南小城,圖的就是個清淨,沒人認識他們。兩人花去所有的積蓄買了輛二手車,白天丈夫在外跑生意,寧麗則在一家中等規模的餐廳找到了事做。儘管只是服務生的工作,但對人生地疏的她來說已經十分滿足了。寧麗在餐廳上班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到晚上十點,根據具體情況還會有些許變動,但有早上的時間是自由的。於是寧麗就和丈夫商量晚上就由她開車賺錢,早上休息,正好能把時間錯開,而且她也沒駕照,晚上也能避免掉一些麻煩。
今晚寧麗下班晚了,她急匆匆趕回了家,連餐廳的制服都沒換。眼下正值十月,這裡的秋天夜晚溫差大,寧麗把餐廳的制服裙換成了一條長褲,雪白整潔的襯衫去掉工作時帶的領結,外面套了件短茄克,腳上是酒店的女服務員們常穿的黑布鞋,配上白色的短棉襪。一切準備停當,寧麗開始了夜晚的工作。她覺得自己已經開始適應這種忙碌的生活了。寧麗長的漂亮,雖說已經結了婚但可說是既有少婦的嫵媚又不失少女的清新,再加上嘴巴甜討人喜歡,時間不長可她這個新人已經深得同事和上司們的好感。自己的工作基本上穩定了,丈夫又在為著生活努力打拼,一切狀況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想到這裡她感到了一絲欣慰,自己吃點苦也算不了什麼。
轉了個把小時,生意並不好,打車的人不多,也許是因為太晚了的緣故。寧麗開著車,不知不覺陣陣睡意襲來,她強打起精神,疲勞駕駛的危險性,丈夫早給她敲過警鐘。正好一轉眼看見街角有人揚手叫車,忙不迭過去。
叫車的是一高一矮兩個男人,路燈太暗看不清兩人樣貌,只看見高的手上拎個旅行袋。車子慢慢停下,矮的那個拉門坐到了副駕駛座位上,高的則坐到後面。
說明目的地以後,車子重又開動起來。
寧麗這時才有機會注意到這兩人。矮個的理個平頭,身板壯實,另一個可能是身材高的緣故人看起來很瘦削,他從上車就沒說過話,倒是平頭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她聊著。漂亮的女人總會有男人主動搭訕,她對次早已習以為常了。平頭自稱他們來這裡找一個朋友,可人已經般走了,兩人撲了個空,而單純的寧麗也沒有多想,她涉世不深,也沒有去考慮話裡是不是有破綻漏洞,接著話茬和他聊著,漸漸放鬆了對他們的警惕,她不知道此時的瘦子正用一種異樣的目光從後視鏡注視著她俊俏的臉龐。
畢竟是沒有駕照的,所以寧麗儘可能走小路,被查到可沒好果子吃,而且自己的技術也還不嫻熟,小路人正好少。經過一個街
角,平頭冷不丁用下巴一指著窗外:“哎?那是什麼?”寧麗扭過頭去看,還沒等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喉嚨口已經被架上了一把匕首,冰冷的刀鋒緊貼著嬌嫩的肌膚。
這毫無徵兆的變動把寧麗驚的目瞪口呆。“別動!老實點兒,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說著,平頭輕輕地比劃著,此時他已經收起了剛才的嬉皮笑臉,兇象畢露。寧麗哪裡經歷過這樣的陣勢,早已六神無主,腦子裡一片混亂,手不住的顫抖。
瘦子見寧麗的車開的有些飄,他用一種略微緩和的語氣說:“好了,老四,輕點兒別嚇著她。”“嗯,我緊告你別想耍花樣,否則我刮花你臉!”平頭把刀拿開了點,瘦子把臉湊過來,附在寧麗耳邊輕輕說:“別這麼慌嘛美人兒,我們弟兄兩個只想圖財,只要你乖乖聽話開你的車,不會要你性命的,而且你這麼漂亮,死了我都感到可惜吶,嘿嘿……”邊說著,邊撥弄著寧麗鬢邊的髮絲。寧麗強忍著對這個男人的厭惡,微微點著頭,小聲說:“我,我聽你們的就是了……”
“哎,這才對嘛。”瘦子給平頭使了個眼色,平頭關掉了車廂裡的燈。寧麗記起丈夫曾對自己說遇到這種情況千萬別和他們這幫人來硬的,破小財消大災,人身安全是第一位的。沒想到這樣的事今天真的碰上了,剛才突如其來的遭遇就好象是在做夢一樣,只是脖頸邊的森森匕首卻使她不得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不是幻覺。
汽車根據瘦子的意思駛進了城郊公路邊的一片樹林裡,並且越開越深。瘦子見走的差不多了,就命令寧麗停車,然後自己下車,拉開駕駛室的門把寧麗拽了出來。“下來吧,美人兒,咱們到啦。”平頭幫忙把寧麗推出車,收起刀子,擺弄著駕駛室裡的事物。
“大哥,這車舊了點兒,賣不了幾個錢吶。”寧麗一聽這話感到不妙,他們難道打算連車也劫走?“大哥,求求你行行好,錢都給你,這車你們也賣不了多少可對我們很重要,真的,求你們別……”“少羅嗦,如果你不肯乖乖把嘴閉上那麼我來幫你。”說著,瘦子掏出一塊白布揉成一團不由分說塞進了寧麗的小嘴。
寧麗的哀求立刻被堵到了布團後面成了“嗚嗚~ !”的悶叫。隨後,瘦子一隻手箍住寧麗的上身,另一隻手打開了他帶來的旅行袋,從裡邊抽出了一根尼龍繩。
寧麗猜出他要做什麼,拼命掙扎,但上身被他的大手緊緊抱著,反抗是徒勞的,她想象不出這樣一個瘦削的人有這麼大力氣。
“車是破點兒,不過……”平頭轉過頭來看著不停扭動的寧麗,一臉淫笑,“嘿嘿,這妞倒是夠靚的,一準能賣個好價錢。”“!”寧麗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打算把自己連人帶車一起弄走。情急之下寧麗急中生智狠很踩了瘦子一腳。
“哎呦!”瘦子吃痛,手一送,寧麗乘機甩開他的手,沒命的向林子外逃去。可四下裡黑漆漆的,土地又高低不平,她沒跑幾步就不知被什麼東西絆到,一頭栽倒,後面的瘦子提著繩子趕了上來。
由於剛才瘦子還沒把寧麗捆牢* 就被她跑了,十分氣惱,所以這次下了重手,死死按住寧麗的雙肩,並用膝蓋頂著她的腰,“怎麼?小* 子,還想跑?”瘦子把臉湊到她耳邊:“別這麼急嘛,還早呢我們有
的是時間玩,哼哼哼哼……”
回頭對平頭喊著:“幹什麼吶還不快來幫忙!”寧麗被臉朝下摁著,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想象出此刻瘦子臉上陰森的冷笑,她奮力掙扎,想把身子轉過來,但被瘦子壓著絲毫動彈不得。平頭聽到大哥喊也跑來了,他拿了條繩子做勢要捆紮寧麗的腳。寧麗知道腿腳被捆上再想逃跑就麻煩了,雙腳不停的亂踢亂打,慌亂中,左腳的黑布鞋被掙掉了,露出了套著白色棉質短襪的小腳。與此同時,平頭也終於抱住了她的兩條小腿,操起了繩子。寧麗眼看著唯一的逃跑機會也喪失了,心裡一急,大滴的眼淚滾落了下來。
平頭有喜歡玩弄女人美腳的嗜好,因此他十分享受這樣的過程。寧麗是向下趴著的,平頭粗暴的把她的膝蓋彎曲,兩腿折起,這樣綁起來方便些。接著,他將寧麗兩腿的長褲褲管稍微捋起,把露出的兩截白短襪的襪筒向下褪到腳踝骨處,鬆鬆跨跨的堆著。他不喜歡捆腳的時候把褲管和襪子一起帶進去,但在這過程中卻意外的發現,寧麗除了短襪外裡面還襯了一雙絲襪,是連褲襪還是長筒襪還不得而知,平頭心裡一陣興奮,忍不住把手伸進寧麗的褲管裡摸了一把那包裹著絲襪的性感緊制的小腿。
隨後,他把寧麗的雙腿併攏,食指伸進兩腿腳踝內側中間的位置,拇指和中指在腳踝外側,向裡一起用力,三個指頭把寧麗的兩隻腳緊緊的夾住。寧麗使勁掙了兩下卻毫無用處,對於她這樣的女人來說這個男人的力氣太大了。平頭用右手拇指夾住尼龍繩的一頭,左手拿著繩子在寧麗的腳脖子處一圈一圈地纏繞著,一邊纏,一邊欣賞著眼前寧麗穿著白短襪的左腳。總體來說襪子比較乾淨,上部十分白,腳面上的根根襪筋清晰可見,襪尖,襪底和襪跟部分隱隱有些泛黃,可能是吸了汗的緣故。平頭望著時而繃緊的腳背,不停捻動的腳趾,聞著眼前這雪白的尤物所散發出來令他消魂的特殊氣味,一股熱量在他心中升騰著……
腳被抱住以後,瘦子明顯感到寧麗老實了許多,也許是因為可憐的女人身上能動的地方全都被制住了,也可能是沒力氣了,只是嗚嗚的悶叫。她的反抗不如先前這麼激烈使的瘦子能夠從從容容的捆綁她。身子底下自己的獵物正微微發抖,帶起了他的一種莫名的興奮,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這種完全暴露出來的對女人的征服慾望是每個男人從骨子裡就與生俱來的。此刻他兩眼放光,將寧麗兩隻手腕抓住,狠狠擰到背後,壓在後腰上,用膝蓋頂死,騰出手來撩開她腦後的長髮,熟練地將尼龍繩搭在她雪白粉嫩的脖頸上,從領口透出來的女人香氣更使他血脈奮張,隨後,繩子分左右兩股沿著肩向下,從腋下穿過,瘦子用左膝抵住她的脊背用力收緊,接著用繩子反覆纏繞雙臂,每纏一圈都用力收緊,然後把她的雙手反剪交* ,在手腕處縱橫纏繞數圈,每纏一圈仍舊是用力收緊,最後將兩股繩子合攏,向上穿過頸後的繩索用力下拉,寧麗感到自己的手都快給勒斷了,隨著瘦子的每一次用力嗚嗚驕呼。她想用最後的力氣做著抵抗,可論力氣她哪裡是對方的對手,瘦子使勁一拉繩子使寧麗的手指緊貼突出的肩胛骨,牢牢地打上了個死結。
幹完這一切
,瘦子長出了一口氣,一低頭髮現自己捆結實的戰利品好象還不死心,雙手仍在用力掙著並試圖伸長手指去夠那繩結。“媽的,還不老實,看老子不給你點厲害瞧瞧!”說著,他扳起寧麗的肩頭把她的身子翻轉過來,照著她粉嫩的臉上“啪!”就是狠狠一巴掌,直打的寧麗眼冒金星,險些昏厥過去。
但連瘦子自己也沒想到,他這一巴掌無意中把寧麗嘴裡的那團布給帶了出來。
寧麗想都沒想張嘴就喊:“救……嗚……嗚……”卻被瘦子眼疾手快一把將嘴捂住。平頭這邊剛用繩子把寧麗的一雙腳縱橫交* 纏繞結實,正要打結捆綁,忽見布團滾來,一隻手忙放下繩子,撿起布團,一轉眼瞥見寧麗的白襪腳,一個念頭閃過。經過先前的劇烈運動,寧麗的腳上汗津津的,平頭扒下她左腳上微溼的短襪,放到鼻前深深一聞,把襪子抖開,順著襪筒把布團塞了進去,略微一揉,扔給了瘦子。瘦子右手接過襪團,捂嘴的左手順勢抓住寧麗的臉頰一捏,寧麗的嘴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小騷蹄子剛才踩得我還挺疼,讓你嚐嚐自己的腳味兒!”
說罷,趁機塞了進去。寧麗只感到一股汗酸臭味立刻充滿了口腔,襪底正貼著她的舌根,鹹鹹的嗆得她幾欲作嘔。
寧麗雖不是汗腳,可每天工作都要來來回回不停的走動,加上餐廳統一發放的布鞋質量又不好,不透氣還捂腳,因此襪子很容易臭,寧麗也算是愛乾淨的人,可工作的勞累與生活的壓力讓她有時無暇去顧及一些細節,經常是下班換衣的時候隨手就把脫下來的棉襪塞進布鞋和制服一起鎖在衣櫃裡,她今天腳上的這雙襪子就至少穿了有兩三天,本打算明天上班再換的,沒想到此刻竟被他們用作堵嘴物塞在口中。
瘦子可管不了這麼多,精神上的羞辱遠比肉體上的折磨更容易讓人屈服。他用大拇指把襪團向裡頂去,直把一張小嘴塞了個嚴嚴實實。寧麗感到嘴裡的東西都快塞到喉嚨口了,她心裡又氣又急,俏臉漲得通紅。
瘦子塞好寧麗的嘴,顯然還覺得不夠盡興,才激起的獸慾需要即刻發洩出來才行。他回過頭對平頭說:“老四,腳別綁了,把她褲子扒了,咋哥倆好好樂一樂……”“好嘞!”寧麗聽到這話嚇得心驚肉跳,她當然知道他們所說的樂一樂是什麼意思,儘管落在他們手裡這也許是早晚的事,可她不願意來的這麼早,至少,她還沒有思想準備,或者說,連想都不敢想。
平頭一解開纏在寧麗腳踝的綁繩,寧麗劇烈的踢打使他不得不把雙腳夾在腋下,一隻手解開她的褲帶,強行扯掉了長褲。此時瘦子早已把寧麗外套和襯衫釦子解掉,露出裡面粉色的胸罩,他索性騎到寧麗身上,把臉埋進兩乳之間,貪婪地聞著那沁人心脾的體香。
寧麗羞憤交加,可身體被死死壓住,她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了。隨著用盡最後力氣的一輪掙扎,寧麗精疲力盡,漸漸失去了意識。瘦子眼見女人身子軟了下來,有恃無恐的打開了她的雙腿,撕扯起連褲襪和裡面薄得可憐的小內褲……
再說平頭這邊,第一輪自然是沒資格和大哥搶的,不過他也並非無事可做,他抓起寧麗的左腳細細把玩著。渾圓的腳跟,漂亮的腳型,滑膩的腳底,精緻的趾甲象海水沖刷過的貝殼一
樣潔淨無瑕,五個小巧的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緊緊擠在一起,平頭忍不住親了一口,並把鼻子湊上去隔著絲襪聞腳趾縫裡的氣息。同時,伸手拉過寧麗的右腳,擼掉布鞋,把一隻棉襪腳和一隻絲襪腳一起按在自己的臉上,陶醉的舔著嗅著摩挲著,感受著絲襪的柔順與棉襪的溫存……
約莫四十分鐘後,平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心滿意足的從寧麗身上爬起來,繫好褲帶。瘦子此時正在車裡忙著收拾東西,他關照平頭完事後把寧麗衣褲穿好,腿腳重新捆起來。寧麗仍昏迷著,先前清醒過來幾次,但隨即又暈過去了。平頭俯下身子,見內褲和絲襪都已經扯破,索性一併脫下來算了。他三兩下把寧麗的下身剝了個精光,惡作劇似的將內褲團作一團,一點一點塞入寧麗的小穴,一起脫下來的一雙連褲襪和一隻白棉襪聞起來酸溜溜的,白襪子被揣進口袋,這可是好東西,扔掉太可惜了。平頭把絲襪的兩條長長的襪筒疊在一起,用中間的部分蒙在寧麗的嘴上,兩邊拉到腦後,緊緊的打了個結,防止嘴裡的東西掉出來。這也是瘦子關照的,平頭考慮事情可沒這麼細緻,他的思路要簡單的多,照他的想法,綁都不用綁,衣服扒光,赤條條塞進麻袋,紮緊袋口,扔進後備箱就行了,哪裡這麼麻煩?他也不想想,裝進麻袋塞在後備箱裡,時間一長,不悶死也給熱死了。
此時瘦子也已料理完了車裡,走來幫平頭一起給寧麗套上長褲,分別把膝蓋和腳腕捆好,隨後,兩人抬手抬腳,合力把寧麗抗起,塞進汽車的後備箱,“噗”
的蓋上了箱蓋。
瘦子搓了搓手,抬腕看錶,見還不到兩點,說:“這麼早,咱們還能再去找點事兒做。”“啊?還去,帶著這小娘們不方便吧。”“哪兒那麼多廢話,跟著我幹,什麼時候出過問題?”“那是……”對瘦子的話,平頭從不敢反駁,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
伴隨著車子的啟動,寧麗被震醒了,眼睛沒有被蒙上,可面前一片漆黑,嘴裡仍塞著臭襪子,喊不出聲,臉頰上還有被絲織物包住的感覺,她知道這是為了不讓她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下身有種塞入異物的漲痛感。她試著掙扎了一下,四肢被緊緊捆死,絲毫動彈不的。狹小的空間和汽車顛簸的感覺使她迅速明白了自己在什麼地方,她試著用被捆住的雙腳蹬著後備箱的側壁,可很快就放棄了,鞋襪給人脫掉,一雙光腳踢在堅硬的車箱上不但發不出什麼聲響,反而把腳砸的生疼。寧麗知道自己做什麼都是徒勞的了,後備箱裡的空氣再一次恢復平靜,她不知道這兩個男人要把她帶到什麼地方去,也不知道等待著她的是什麼,想到自己竟然落到了這種境地,不禁萬念俱灰,淚水再一次無聲的滑落……
(2)
陶菲菲走出夜總會大門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兩點半多了。她是這裡的一名KTV小姐,工作是陪客人唱唱歌喝喝酒,以及,等等。這個等等當然可以包含很多內容,這樣說雖然有些曖昧但大家心知肚明的話也就無須點破了。雖然不是什麼乾淨的行業可收入卻是相當誘人的,只能說,這就是她所選擇的生活方式。
今天陶菲菲走的晚了,夜總會已經打烊,剛才還停滿了小車的街道此刻已冷冷清清空無一人。陶菲菲朝路
口走去,也許那裡還能打到車。她一貫獨來獨往,不願和其他女人多羅嗦。同行之間相互敵視是很正常的,何況她們的情況更加特殊。
深夜的街道萬籟具靜,陶菲菲的皮靴踩在地上發出“嗑噔,嗑噔”的響聲。
她今天穿了雙中統靴,皮質的短裙,上身是粉紅的小吊帶衫,酥胸半露,脖子上一條鉑金項鍊,長長的頭髮略帶波浪,嫵媚撩人。長統絲襪勾勒出柔美的腿部線條,個子雖然不高但S 型的身材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玲瓏有致。不論是身材還是相貌,陶菲菲對自己都是有相當自信的,略施脂粉就已光彩照人,這使得她看起來有一種不同於風塵女子的獨特氣質,美中不足身高只有近一米六,但男人們似乎更願意選擇小鳥依人型的女子,因此陶菲菲雖然入行時間不長卻相當受歡迎,來這裡瀟灑的頭頭腦腦們也樂意買她的面子來捧場,年初曾有個外地老闆打算出錢包養她,只是她覺得對方不可* ,才給回絕了。
半夜裡獨自一人走夜路確實有點怕人,忽然陶菲菲感到身後有車燈亮起,回頭一看,正巧是輛出租車,心裡一動,趕緊招手攔下。
棗紅色的桑塔那穩穩停下,陶菲菲習慣性地去拉後座車門,卻沒拉開,正詫異,司機說話了:“不好意思小姐,後面的門壞了,你坐前面來吧。”陶菲菲沒說什麼,拉門坐到了副駕駛座上。車子重又開動起來。
一路上,司機基本上沒說什麼話。陶菲菲開了點窗,晚上的空氣非常清爽,夜風吹在身上也十分舒服,陶菲菲感到有些疲倦,懶洋洋倒在座位上。車子駛入一條小路,司機打開了車裡的收音機放起了音樂,順手關掉了車廂裡的燈。音樂不是很吵,陶菲菲並不反感,她換了一個更為舒服些的坐姿。
正當她全身放鬆的時候,突然,從後面伸出一隻手,緊緊卡住了她的脖子!
這意想不到的突然襲擊嚇的陶菲菲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她條件反射地驚聲尖叫可剛一張嘴,又一隻手伸了過來硬生生把聲音給堵了回去。手掌里扣了一團棉質的東西,軟乎乎的胡亂捂在陶菲菲的口鼻上,陶菲菲只感到一股酸溜溜臭烘烘的氣味嗆的她的鼻孔針刺般的難受。她使勁抓著嘴上的那隻手想把它掰開,可無濟於事,嘴仍被緊緊捂著絲毫不肯放鬆。原本卡著她脖子的那隻手向下,勾住了她的兩手肘,這下陶菲菲的上肢也派不上用場了,面部和胸部被兩隻手牢牢固定在了椅子* 背上。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後座藏了個人,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個男人急促的呼吸。也許他是早就藏在後面的,想到這裡,陶菲菲看了一眼司機,只間他面不改色,仍氣定神閒的開著車,彷彿身邊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他們是一夥的!而且很可能早有預謀!陶菲菲心裡後悔啊,要是上車的時候仔細點,後座藏了個人是不可能看不出來的,也不至於莫名其妙上了賊船。
緊接著,陶菲菲感到手指在把酸臭的棉布一點一點往自己嘴裡硬推,她眼睜睜看著一團白花花的東西被完全塞到嘴裡。布團不是很大,想用舌頭頂還是能頂出來的儘管要花點時間,可陶菲菲知道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後面的人把陶菲菲的嘴堵上後,騰出手來慢慢放下座椅* 背
,然後生拉硬拽把她從前排給扯到了後座。動作粗魯,疼的陶菲菲嗚嗚直叫,可對方哪管這些,剛拽到後座就被強行翻轉過身子,雙手狠狠扭到背後,一根繩子搭到了手腕上。陶菲菲曾遇到過要求特殊的客人,對於捆綁也有點經歷,她感到歹徒對捆人不是很在行,只是很單純的用繩子縱橫纏繞以後打結,和那些花樣百出的客人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但這顯然也不是什麼好事,蹩腳的技巧迫使他不得不動用蠻力,曾給她帶來過快感的捆綁過程顯得拙劣而又粗糙。當然了,或許這種原始的粗暴尤其是疼痛對一些人來說才算是真正的快感,這是題外話。
歹徒把陶菲菲的兩手捆了個結結實實,扶她在身邊坐好,一手拿過陶菲菲隨身的小手袋,翻動著裡面的東西。陶菲菲這時候才有機會看清襲擊自己的人。平頭,五短身材,但看著很敦實,怪不得力氣這麼大,陶菲菲想著,悄悄扭了一下手腕,繩子纏的又緊又密,嬌嫩的肌膚被磨的生疼,時間一長肯定會缺血麻木。
如果不是嘴巴被塞住陶菲菲一定會哀求些什麼,儘管面前的男人看起來不像什麼憐香惜玉的人,但相信以她的魅力至少能讓自己稍微舒服一點。
手袋裡並沒有太多東西,幾張卡,手機,一點現金,唇膏,粉盒還有一雙沒開封的長統絲襪。有些女人總會隨身帶著絲襪,她們不願穿脫了絲的襪子,認為那是沒有檔次低級品位的表現。陶菲菲原來擔心如果這點錢滿足不了他們那自己可就要吃苦頭了,不過看來對方好象並不很在乎。矮壯男人拆開絲襪的包裝,兩條疊在一起蒙到陶菲菲嘴上,使其完全覆蓋住微張的小嘴,兩邊拉到腦後打結。
又順便取下了陶菲菲的項鍊耳墜戒指等首飾,裝進手袋裡,隨手扔到了前面。開車的瞟了一眼,問:“多少?”“才三百多點,加部手機。”“媽的!才這麼點……不過,倒是好貨色……”陶菲菲看見後視鏡裡一雙眼睛直直盯著自己,後脊樑一陣發冷。“嘿嘿,一點沒錯,前面那個妞已經算不錯了,沒想到這個更有味道。”說著,矮壯漢子整個人貼了上來。
陶菲菲沒聽明白他們說的什麼意思,但隱隱約約感到不大妙。沒容她多想,一隻大手已把她樓進懷裡,並握住她的左乳,另一隻手則伸到了短裙裡面,耳珠也被輕輕叼起含著,用舌頭撫弄。陶菲菲沒有穿胸罩,乳房不是特別大但以她的身型來看已算得上豐滿,隔著全棉的小吊帶衫抓在手裡感覺格外好。雖說陶菲菲早已習慣了男人對她動手動腳,但那雙手肆無忌憚的揉捏還是弄疼了她,忍不住輕聲嗚咽。囈語般的聲音在侵犯者聽來猶如一針興奮劑,陶菲菲裸露的肌膚被他吻了個遍,香肩粉頸臉頰耳根鼻樑額頭甚至眼斂都沒漏掉,他把蒙在陶菲菲嘴上的絲襪包住嘴唇的部分用手指輕輕捻細,露出兩片薄薄的櫻唇,然後塞到微微張開的雙唇之間。唇彩似乎已經在卸妝的時候擦掉了,也可能是先前捂嘴的時候被抹掉了,此時展現的雙唇十分純粹,自然可愛的粉色,水潤飽滿,妙不可言。陶菲菲覺得對方的喘氣越來越粗重,鼻息噴在臉上也越來越燙,並且在自己嘴上啃個不停,或許是職業所致,聞到具有男性特徵的體味,感受著對方的挑逗,陶菲菲
不由自主地閉起眼睛,臉上泛起陣陣潮紅……
“行了行了!正事兒不幹,見著女人就掉了魂,你小子就是他媽沒出息。”
顯然矮壯男人被司機的話掃了興致,但好象又不敢違抗,他嚥了口唾沫,陰陰的說:“那行,弄回去咋爺們好好玩。”“你給我小心著點兒,玩壞了就不好賣了。”
聽到這話陶菲菲心頭猛地一緊:人販子?在她的記憶裡,綁架,販賣這樣的事情並不陌生。八十年代末,各地拐賣婦女兒童的犯罪活動時有發生,在一些小地方上尤其猖獗。當時陶菲菲還在上小學,一次新嫁到鄰居家的阿姨帶她去城郊的山上游玩,她跑在前面,久久不見鄰居阿姨跟上來,於是就折返回去,遠遠望見兩個人抗著個鼓鼓的麻袋匆匆溜進了林子裡,待她走近,只見山道邊散落著幾根麻繩和鄰居阿姨的一隻高根皮鞋……陶菲菲一直慶幸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小時侯的頑皮很可能當時就被一起拐走了,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十幾年後自己陰差陽錯還是落到人販子手裡。
兩個男人不再說話,一個自顧自開著車,陶菲菲不知道他把車子開到哪裡了,看外面的路況自己一點也不熟悉,正努力辨認著,突然一個重心不穩,斜倚在車門上。原來小腿已被身邊的男人抱起,擱到了他自己的大腿上,陶菲菲猜測自己的腳也要被綁上了。果然,對方從座椅下抽出根尼龍繩,三兩下脫掉了陶菲菲的皮靴,露出兩隻小巧的美腳,腳上一雙白色的翻口短棉襪。陶菲菲嫌新買的靴子硌腳,而皮靴把襪口露在外面又不好看,因此這種襪子穿在裡面倒是很好的選擇。
矮壯男人手不停,他將陶菲菲的雙腿併攏,繩子一頭在腳踝附近繞上幾圈,然後再從兩腳踝之間穿入,縱向繞著剛才的繩套又纏了幾圈,用力收緊,打了個結。
隨後,又抽出根繩子,同樣的方法把膝蓋也緊捆在一起。
綁好後,矮壯男人看著被捆結實的兩條美腿,嘴角微揚,俯下身,把鼻子湊到陶菲菲的襪尖上去聞。陶菲菲的一雙腳掌生得如她的人一樣秀美,潔白的棉襪一塵不染,看的出主人很愛乾淨,勤洗勤換。陶菲菲覺得腳上陣陣熱氣噴的難受,這樣被人聞腳也很不習慣,下意識的把腳一縮,抽了回來。她不知道這種無謂的做法只會更加激發面前男人的佔有慾望。在他看來,陶菲菲完全就是任自己宰割的羔羊。他一手翻卷起短裙,露出兩截雪白的大腿,在上面來回撫摸,另一隻手抓住腳踝上的繩釦,把瑟瑟發抖的雙腳重又拎回自己臉面前,鼻子伸進兩腳之間,順著細滑的襪底從襪尖嗅到襪跟,然後是腳面。棉襪特有的香氣混合著淡淡的皮革味,甚至還隱隱透出些許香水氣息。陶菲菲有時會在自己的腳腕和絲襪上灑些氣味淡雅的香水,這樣可以使香味給人的感覺更為立體。
看著聞自己腳的男人那副噁心樣子,陶菲菲真想一腳把他的鼻子踢歪,但惹惱他們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這一點她很清楚,她所能做的就是儘量迎合他們。她猜測著他們會把自己怎麼樣,多半會把她賣到外地去,那樣她也許還可以逃出來。
陶菲菲想起許多女人逃脫男人監視的故事,似乎都得利用自己的魅力,幸好取悅男人對她來說不算什麼難事,如果他們不把自己的嘴塞住,或許
還能找到點機會。
車子在一處荒地停下,司機下車打開了陶菲菲這邊的車門。陶菲菲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身子一個勁兒向裡逃,卻被矮壯男人給按住,司機兩手從背後伸到腋下把她往外架,矮壯男人這邊扶住小腿託著腳掌把她給送了出去。沒等陶菲菲看清車外景象,司機一貓腰,把她扛到單肩上,大手在渾圓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向車後備箱走去。陶菲菲想不到這個瘦削的人力氣也這麼大,身上突出的骨頭有稜有角,碰上去很不舒服。矮壯男人也跑過來,打開了車後備箱。出乎意料,陶菲菲看見箱子裡已經躺了一個女人,也像自己一樣四肢被緊緊捆上,光線太暗看不清顏面但聽那“嗚嗚”的聲音嘴一定也被堵著。“嘿嘿,別奇怪,給你找了個伴兒,來,給人家讓個位置。”說著,矮壯男人把那女子往裡推了推,幫著把陶菲菲塞進了後備箱。
看到這裡相信大家可能都猜出來了,綁架陶菲菲的這兩人,與搶劫並且劫持寧麗的是同一夥人。開著車的是瘦子,那個矮壯漢子是平頭,而箱子裡躺著的無疑就是車主人寧麗了。他們把寧麗搞定後又駕車回了城裡,轉了沒幾圈就遇上了陶菲菲,平頭就勢躲在了後座,褲子和皮夾克都是黑的,趴下來外人粗看根本瞧不出破綻,再加上天黑陶菲菲心又急,所以輕易就上了當。
兩個女人可以感覺到車子重新發動了,兩人隨著車身晃了一下,擠壓在一起,不約而同的“嗚”了一聲。他們把陶菲菲放進來的時候,似乎是刻意的把她的頭腳朝向與寧麗錯開,這樣可以完全利用空間,或許也是為了以防萬一避免她們有什麼交流。兩人的身材都不高,但還是必須蜷縮起身子側臥著,腿無法伸直,不得不曲起膝蓋擱在對方身上。寧麗早就給悶出了一身香汗,陶菲菲感到她緊貼著的身體熱乎乎的,自己也開始躁熱起來。雖然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但她知道一雙腳丫子就在面門前,由於車身顛簸時不時蹭到自己臉上,她厭惡地扭過頭去,但很快又轉了回來。本來就像只蝦米一樣低頭彎腰蜷在角落,還硬要扭動脖子當然會吃不消。狹小的後備箱裡越來越悶熱,空氣渾濁,夾雜著寧麗的汗味,只聽見兩個女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偶爾沉悶的嗚咽。
車子七拐八彎上了國道。瘦子和平頭確不是本地人,這些戰利品足以讓他們滿意而歸。瘦子點起一根香菸,盤算著人和車怎麼處理妥當。邊上平頭叨咕著要下車方便,攪的他心煩。“真是*** 懶人屎尿多!”瘦子找地方停下車,他也想檢查一下綁在後面的兩個女人,儘管捆的都是死結,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再往前就要經過收費站,萬一出什麼差錯就麻煩了。瘦子打開箱蓋,卻大吃了一驚。
他看見陶菲菲正用嘴解著寧麗腳踝上的繩子。
原來寧麗急中生智,蹭掉陶菲菲嘴上的絲襪,用腳趾夾住露在嘴外的布團,一點一點給拽了出來。嘴巴一獲得自由陶菲菲就用牙齒去解寧麗的繩子,並想用同樣的方法把寧麗的堵嘴物也去掉,只是她穿著襪子雖然蹭掉了蒙在臉上的東西卻無法夾住布團。兩人正忙活著,冷不丁後備箱被打開了。
陶菲菲被嚇的不知所措,瘦子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提起來,扯下勾在寧麗腳趾上的堵嘴布,作勢
要重塞進她嘴裡。陶菲菲本以為那只是抹布一類的東西,難聞的氣味可能是機油什麼的,這時才注意到自己一直咬在嘴裡的東西竟然是一隻白色的臭襪子,不禁一陣反胃,忙緊抿住嘴,拼命搖頭,卻被一捏臉頰硬塞了進去。
瘦子見她似乎還想吐出來,動手扒掉她自己的兩隻短棉襪,一隻接一隻把陶菲菲的小嘴堵了個嚴嚴實實,張大呈一個O 形,再勒上絲襪不讓東西掉出來,又把寧麗的嘴也重新塞緊,用絲襪矇住。平頭辦完事回來見這情形,趕緊上來幫忙。兩人將寧麗和陶菲菲的雙腿彎曲,手腕腳踝用力拉近,找來尼龍繩把上面的繩套緊緊栓在一起,捆成駟馬倒攢蹄樣趴著。“這下看你們還有什麼花樣!”瘦子狠狠的蓋上箱蓋,把兩個女人連同她們的掙扎和悶哼一起關在裡裡面。
十幾分鍾後,順利的過了收費站,坐在車裡瘦子仍心有餘悸,要不是自己多個心眼剛才那地方兩個女人聲張起來,弄不好這次就砸了。總算再往前不會有什麼問題了,瘦子鬆了口氣,又點了支菸,重新盤算起來……
(3)
陶菲菲和寧麗被綁來已經有一個星期了,瘦子把她們藏在一個廢棄的防空洞裡,每天喂一到兩次吃的,還要輪流遭受兩個壯年男人野獸般性慾的折磨。兩人的衣物早就給扒了個精光,多數時候都是被捆緊手腳,塞住嘴巴,裝進麻袋裡扔在角落。
說起瘦子,他原先做過警察,後來犯了事兒,被開除出隊伍,這才回到了老家,因此他對刑偵方面的工作相當瞭解。為了避免引起周圍鄰居的懷疑,他把搶來的車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關兩個女人的防空洞位置就在他家附近,那是自己小時候經常玩耍的地方,出口隱蔽而且裡外他都加了鎖,確保萬無一失。他儘量把一切做的滴水不漏,天衣無縫。
瘦子的房子是祖上留下的,小院平房,原本就他一個人住,現在多了個平頭。
此刻瘦子躺在床上抽著煙,那個蹭吃蹭住的傢伙趴在沙發上睡的正香。寧麗的買家已經找好,說是過幾天就從外地趕過來看貨。至於陶菲菲,他還沒想好,寧麗也算得上漂亮但和陶菲菲一比就只算是小家碧玉,這樣一個美女賣到山溝裡給那些村野莽夫糟蹋實在是浪費,或許——瘦子念頭一轉,可以把她賣給地方上的黑社會,他們識貨,出得起大價錢,由他們控制著賣淫也好,拿來賄賂官員也罷,人是不可能逃得出來的,也可免去後顧之憂,況且陶菲菲本來就是做小姐的,連被強* 的時候都透著股子騷勁兒,自己原先又當過警察,黑道上混的多少還認識幾個。想到這裡,又一塊石頭落了地,心中暗喜,拿過香菸盒,打算再抽一根。
盒子是空的,瘦子坐起身,上下口袋翻了翻,別說煙,連錢也沒找到多少。
上次本來就沒弄到多少現金,這幾天都用的差不多了。“媽的,老子沒錢花了。”
瘦子罵了一句。邊上的平頭翻了個身,嘴裡稀裡糊塗不知道說著些什麼,繼續鼾聲如雷。這小子倒舒服,白天吃飽了就睡,夜裡下去折騰兩個女人,要是再不快點出手早晚讓他玩出事情來,瘦子想。買寧麗的幾個人還要過些天才會來,這期間他得找地方再搞點兒錢去。兩個女人家裡的情況他都已經從她們口中瞭解過了,寧麗的丈夫
估計這會兒早就報了警,比較麻煩,基本上是沒什麼指望了。陶菲菲倒是沒親沒眷孤身一人,她應該還有些錢在家裡,他覺得這條路還是行得通的。
主意打定,瘦子上前搖醒了平頭:“還睡!你他媽給我起來,做事了!”……
午休時間,林雪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拿起一看來電,陶菲菲?顯然很有些意外。
“喂?陶姐嗎?你這幾天跑哪兒去了?我還當你失蹤了吶。”
“沒,沒,有個老闆帶我到南方去玩幾天,沒事兒的……”
“噢,這樣的啊,我想呢,你要再沒消息我就去報警了——”
“不要!好妹妹,千萬別報警……”
“現在當然用不著了,看把你急的。我說,你打電話給我不會只是為了講這個的吧?”
“呃,那個,是這樣的,我兩個朋友晚上要到家來拿點東西……”
“啊?今天晚上啊~ ”
“對對,不會太晚大概七點多吧,你幫著開個門就可以了,東西在我房間他們知道的……”
“那行,沒別的事我掛了——”
“別掛別掛!我……”
“陶姐,你今天怎麼了,不大對勁呀,出什麼事了嗎?”
“我……”信號斷了。
“什麼嘛,叫我別掛,自己倒先掛了。”林雪嘟噥著。雖然兩人姐妹相稱但實際上並沒有什麼關係,只是同租一處住房而已。
林雪是城裡中心醫院的護士,白衣天使的職業高尚受人敬仰,卻不能平靜這個女孩的心緒,她不願意就這樣普普通通做一個小護士,她幻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成為萬眾寵愛的明星,成為世人追捧的偶像。這種想法並不是沒來由的,小時侯大人們就常說林雪是個美人胚子,見了沒有不誇她長得好看的,成年後,更是出落的越發水靈,尤其是那雙單鳳眼,被小姐妹們稱為“桃花眼”,雖然不大但笑起來自然地微微一眯,那媚態簡直迷死人。如果是生長在大城市,隔三* 五的選秀活動,走在大街上都可能被拉去拍廣告,說不定真能進演藝圈發展,可在這種小地方,想要成名真比登天還難。
有資本的女孩子難免會心高氣傲,醫院裡好些男醫生垂青於她卻都被一一回絕,林雪根本瞧不上他們。她覺得以自己的條件,要嫁就得嫁個有錢有地位的男人,當然,最好年紀別太大,賣相麼也要好一點……
一個下午轉眼就過去了,林雪跟著醫生巡完最後一圈病房就下班了,她回到休息室準備更衣回家。她脫下雪白的護士制服,換上一件V 字領的短袖T 恤,下身一條七分褲,腳上一雙帆布鞋,配著白色帶蕾絲花邊的休閒短襪。護士帽被摘掉,烏黑的齊肩長髮披散下來,束到腦後綁成一個俏皮的馬尾。整個人打扮得清純可愛,揹著雙肩的小包走在街上,看起來就像個剛剛放學的高中生。
林雪和陶菲菲合租的是一套公房,兩室戶,沒有廳,煤衛獨用,又是一樓,租金也便宜。林雪打開門,脫鞋進屋,五六米長的過道,通到兩人的臥室,彼此相鄰,過道一側依次是廚房和衛生間。天氣悶熱,林雪在家裡喜歡光著腳,她扯下短襪,拿近一聞,一股餿味,不禁秀眉緊簇,用襪子擦去殘餘的腳汗,順手搭在門口的鞋架上,取下雙拖鞋,換上回臥室去了……
陶菲菲被捆得跟個粽子一樣窩在麻袋裡,四肢麻木,下身隱隱作痛。她感到有
些內疚,由於自己的原因很可能會給那個花朵般的姑娘帶來麻煩,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呢?事到如今自身難保只能任人擺佈,她只希望兩個男人不要太為難那個女孩子。
坦白說林雪並不喜歡陶菲菲,特別是她的職業。雖然陶菲菲沒有跟她挑明過自己是做什麼的,但一個女人每天晚上打扮得花枝招展出去,接起電話張老闆長李老闆短的,誰都看得出來。不過陶菲菲待她倒是不錯,時常送她些漂亮的時裝和化妝品,再加上同處一個屋簷下,也就沒有必要去捅破這層窗戶紙了。
吃過晚飯,林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本想洗個澡,但考慮到一會兒有生人要來,穿著睡衣睡褲不方便,只好忍住一身的粘膩等著。陶菲菲很注意,從來不把男人帶回家,林雪覺得這方面她很照顧自己,今天這種情況從沒有過,可能是有什麼要緊的東西要取吧。一集電視劇看完,時鐘指針接近八點,還沒有人來,林雪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不是說七點左右嗎,這都快一個小時了怎麼還不來,等陶菲菲回來一定要跟她說說,她想著。
其實她等的人早就來了,依舊是那輛棗紅色的桑塔納,他們在外面轉悠了幾圈,把周圍情況摸了個一清二楚,這可是瘦子的老本行,幹起來可謂駕輕就熟。
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了,兩人這才悠悠來到了門前。
聽到門鈴響起林雪一激靈從沙發上蹦起來,謝天謝地,總算來了。趿著拖鞋跑來出開門,只間外面站著一高一矮兩個男人。
“你們找誰?”小妮子還是挺警覺的。
“陶菲菲是住這裡嗎,我們是她朋友,來……”
“噢,你們進來吧,”林雪打開鐵門,把兩人讓進了屋,“跟我來。”說著,自顧自往裡走。瘦子使了個眼色,平頭跟了上去。
瘦子打量著屋內,盡力把眼前事物與陶菲菲的描述聯繫起來。他們進來的時候很小心,沒有接觸任何東西,瘦子取出一副醫用的橡皮手套戴上,輕輕把門反鎖。裡屋傳來什麼響動,估計平頭動手了,這個廢物沒有自己什麼也做不了,瘦子快步跑了進去。
果然,平頭從後面緊緊抱住林雪,一手捂著她的嘴巴。林雪也不停的反抗,雖然被制住,平頭一時卻也奈何不了她,兩人在房間裡扭作一團。瘦子二話不說,上前抱起女孩的小腿,把她放倒在地,按捺著上身,平頭空出手來,抄出一把彈簧刀,“老實點兒!再動!我宰了你!”顯然恐嚇起到了作用,女孩被眼前的刀子鎮住了,不敢再掙扎,“我現在把手放開,你要是敢喊,別怪我不客氣!”平頭繼續威脅。林雪的餘光掃見窗戶,該死,玻璃窗關得死死的,就算叫了聲音也傳不出去,她無奈地點了點頭,一雙好看的鳳眼驚恐地看著兇巴巴的男人。捂住嘴巴的手果然送開了,但隨即自己又馬上被翻過身,雙手硬扭到背後攏在一起,兩個男人用繩子開始捆綁林雪。冰冷的繩子從她的粉頸開始象兩條蛇一樣在手臂上圍繞,纏得如此緊密,把手臂勒得兩段白藕似的,林雪不知怎的雙手被用力向上一提,就再也動彈不了了。此時另一個男人也已經捆好了她的雙腳,腳腕和膝蓋上各自捆了兩三道,兩人把捆成根柱子樣的女孩抬起扔到床上。瘦子丟給平頭一副膠手套:“看住她。”自己轉過身去翻箱搗櫃。
林雪看他有條不紊的樣子覺得奇怪,他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對房裡的東西這麼熟悉?陶菲菲的房間連她也很少進。想到這裡,她環顧了一下週圍,房間不算太髒但顯得十分零亂,床頭隨意的扔著衣物和絲襪,林雪皺了皺眉頭,難以想象漂亮的陶菲菲生活習慣如此糟糕。
平頭苯手苯腳戴好手套,見瘦子忙活著沒功夫搭理他,順手撿起一隻絲襪放到鼻前聞了聞,沒什麼氣味,想必是陶菲菲穿了一下,覺得不喜歡就扔在旁邊了。
平頭感到一陣掃興,儘管陶菲菲早已是他們手裡的玩物但他仍希望能從襪子上覓到一些美女的氣息。不過當他抬眼看見林雪無助的眼神,失望的情緒立刻一掃而光。這姑娘長得確實漂亮,寧麗和陶菲菲一個是少婦一個是小姐,林雪少女的清純是她們身上所無法找到的,此刻目光裡流露出的恐懼與委屈更如梨花帶雨般顯得楚楚可憐。
見平頭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林雪緊張起來:“你,你要幹什麼?”“你說我要幹什麼?”平頭色咪咪湊到跟前,伸手在她前胸輕薄地抓了一下。林雪手腳被綁,只能把身子向裡一滾躲到床的內側,掙扎著直起身背* 牆角縮成一團。平頭並不在意,他抓住一隻腳使勁往外一拽,林雪“呀”的一聲,重又倒在床上。
瘦子把找出來的財物裝進帶來的旅行袋裡,扭頭見平頭正對林雪動手動腳,忙一聲喝住,“現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我到她房間去看看,問問她錢都放哪兒了。”說罷,轉身出了房門。
“聽見沒,快說!”
“錢……你們不都找到了嗎?”
“媽的,跟老子裝蒜!”平頭甩手給了林雪一個耳光,“你的錢吶?都放哪兒了?”
粉白的臉頰立時留下五根清晰的手印,林雪只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卻又不敢聲張,緊咬著嘴唇,兩行淚水奪眶而出。
平頭左手一捏林雪的下巴頦,右手隨便抓過一隻絲襪揉成團送進了她張開的嘴裡。林雪嫌髒,使勁搖著頭,可沒等她吐出來口中又給塞了什麼進去,腮幫子被撐的鼓鼓的。平頭堵上林雪的嘴巴顯然是為了防止她突然大喊大叫,不過現在他還不打算對女孩做什麼侵犯性的舉動,他並不是不想這麼做,只是怕惹瘦子惱火,他最恨自己做事的時候動其他腦筋。
平頭瞅了林雪一眼,女孩臉頰緋紅,滿是少女的嬌羞。“不說沒關係,有法子叫你說!”他握起林雪的腳踵,把一雙雪白粉嫩的腳掌拉到面前。林雪的腳弓纖細,肥瘦也適中,加之她非常注意足部的保養,膚質也是細嫩柔滑,腳趾上還塗了透明的指甲油,晶瑩亮澤,在燈光下映射出五彩斑斕的顏色。
先前我們已經提過,平頭對女人腿腳的癖好不亞於身材與相貌,無論是裸足還是襪蓮只要合胃口都能讓他興奮上一陣,因此他當然不會放過玩弄這雙典型美腳的機會,忍不住親上一口,並把鼻子湊到足尖深深聞著,美女的腳香令他陶醉。
林雪對眼前男人的舉動很不理解,無法想象竟然還有人會對臭腳丫子感興趣。
她曲起腿想把捆住的雙腳收回來但馬上感到對方的手腕加了力,只好作罷。臉上的痛楚告戒她不要作無謂的抵抗,他們可不是什麼講道理的人。
平頭鬆開手,見左腳根給勒出了一道紅印子,有些心疼,倒不是憐惜林雪
,他覺得紅色的印痕破壞了美感,忙用舌頭去舔,卻引來了林雪的一陣噁心。平頭從她的眉宇見多少看出了厭惡的神色,微微一笑,伸出小手指,長長的指甲輕輕劃過白裡透紅的腳心。
林雪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把腳縮了回來。這反應在意料之中,女人多數都怕癢,尤其以腳心最為敏感,平頭正想借這個機會好好地虐玩一下她這雙美腳。
他一把拉過林雪腳踝上的繩結,不顧女孩的掙扎強行把雙腳夾在自己的腋下,用小指順著腳掌的紋理在細膩柔嫩的腳心上來回拂動,他的指甲又長又硬,尖但卻不利,林雪頓時感到腳底奇癢無比,腳趾頭緊緊扣在一起,她使盡力氣想把腳抽出來可無濟於事,腿被死死夾住絲毫動彈不得。林雪想求饒,但嘴巴被堵著,連那些不由自主的笑聲聽來也含糊不清,她感到有些喘不上氣,整個人像掉到地上的魚一樣在床上拼命扭動,翻滾,隨著男人的動作發出尖利的“嗚嗚!”聲。
她精疲力盡,渾身痠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還是在笑。平頭見她已經笑不出聲音了,就停下來。林雪的面色通紅,朝著男人使勁搖頭,求他放過自己,兩行眼淚順著眼角奪眶而出,不知道是笑出來的還是屈辱的緣故。平頭可不吃這套,他低下頭,改用舌頭去舔舐嫩白的腳底。林雪只覺得什麼溫熱潮溼的東西蹭著腳心,這折磨比起剛才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她再一次劇烈地哼哼起來,不過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不一會兒,就開始象病人一樣發抖,抽搐。平頭在兩隻腳心間來回地舔著,又順水推舟慢悠悠地把兩隻腳尖湊在一起,將十個腳趾擠進自己嘴裡,狠狠地吮了一遍。
就在他折騰得正起勁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門鈴響了。
平頭的興致一下子給趕到了九霄雲外,他慌慌張張起身,瘦子從門外探頭進來,看得出他也有些緊張,兩人對視一眼,瘦子很快就鎮定下來,吩咐道:“我來應付,你看住她。”
林雪知道這是個機會,不管來人是誰,認不認識自己,她要想辦法引起他的注意,或許,可以弄出點聲音來,至少讓對方覺得這屋子裡不大對勁。她像條蟲子似的在床上蠕動著,試圖用頭去撞旁邊矮櫃上的檯燈。檯燈比想象中要穩,林雪一下沒撞倒,卻被平頭聽見了響動。“媽的!還不老實!”平頭上前一把將她拖起來重新扔回床裡側,林雪一下子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瘋狂地踢打,被堵住的嘴拼命地嗚咽。但一個女孩子到底不是男人的對手,她最終還是被平頭制服,死死壓住,嘴巴給狠狠地塞緊,又用被子把上身兜頭矇住,為的是徹底不讓她發出聲音。林雪覺得自己好象突然和外面隔離了,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見粗重的鼻息,她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
再說瘦子這邊,他躡手躡腳來到門口,小心翼翼地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心一下子定了下來。樓道里光線太暗,只能看出個大概的輪廓,但可以肯定外面的人身材矮小苗條,應該是個女人。瘦子本來不打算節外生枝,但考慮到屋裡的燈光已經從門縫透出去了,有人卻不開門更容易讓人產生懷疑,沒辦法,只好用強硬手段了。他四下裡一看,瞟見門邊鞋架上搭著雙襪子,抄起來握在左手手心,並把左手藏到身後,不動聲色地
用右手開了門。
門外確實是個女人,準確地說是個女孩,身形嬌小,個頭與瘦子差開一大截,看起來似乎還不到一迷六。校服校裙,雪白的學生短襪配上紅色塑料拖鞋,顯然還是個學生,估計十六七歲的樣子,稚氣未脫髮育得倒還到位,一對胸脯把襯衫漲得鼓突突的。俏麗的短髮外加臉頰上一點天生的嬰兒肥,透出種天真無邪的可愛。
這個女孩子叫趙小婷,今年剛上高一,是林雪和陶菲菲的鄰居,就住在樓上,與她們兩個都熟識,她嚮往兩個姐姐這種自由自主的生活,所以有事沒事總愛往樓下跑,今天就是來找她們解悶的。
見一個陌生的高個子男人開了門,小姑娘愣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她輕聲輕氣地問道:“請問……林雪姐姐在嗎?”
“她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了,你找她嗎,進來等吧。”瘦子笑嘻嘻地說,他微微俯下身,儘量保持表情自然,那樣能使自己看起來更和藹可親。
不知道是警惕還是直覺,趙小婷感到氣氛不太妙,她本能地後退了半步,“那,我還是先回去吧……”
“先進來再說嘛,就回來了,很快的。”說著,瘦子伸手去拉她。
“不要!”小婷奮力甩開,轉身就要走。
到了這地步瘦子當然不會也不能放她走,趁著轉身背對自己的機會,他一個箭步躥出來,左手用力捂住了小婷的口鼻,只要她一張嘴,就立刻把捏成一團的襪子順勢塞進去。同時右手把人攔腰抱住,倒退著將嗚嗚直叫的女孩拖進屋,用腳踢上了房門。一眨眼功夫樓道里重又恢復了寧靜。
平頭正把玩著林雪的雙腳,見瘦子拖了個人進來,趕緊上前幫忙。“呦,怎麼還弄了個幼齒,好嫩啊,我先親一口……”
“去,快幫忙捆上。”
趙小婷到現在也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一切都太突然只知道是碰上壞人了。進來的時候她看見床頭還斜躺著一個女人,腳脖子被尼龍繩綁住,上身用被子套著,下襬直拖到膝蓋這裡,胸口和臀部的位置還給繩子繞了幾道勒緊束著,想必是為了防止裡面的人掙脫出來。她正在試圖分辨那人是林雪還是陶菲菲,忽聽男人說要捆自己,心裡一動,死命地搖晃身體,不讓他們下手。
“先弄倒再說,我上邊你下邊!”平頭聽了一貓腰,把小婷原本* 開的雙腿攬到一起抱住,女孩整個人失去了重心,被兩個男人橫放在地,七手八腳捆了起來。捆綁過程中她沒有放棄掙扎,緊緊繃直的腳面和翹起的腳趾平頭看在眼裡,一隻拖鞋進屋的時候已經甩丟,另一隻剛才也被擼掉,白色的棉襪近看並不很乾淨,襪底和襪根印著汗漬泛黃發硬,襪尖沾了灰塵有些發黑。平頭情不自禁湊上去聞了一下,青春期的少女汗腺分泌旺盛,使得襪子上的氣味濃郁,夾雜著一種劣質皮革的味道,肯定在皮鞋裡悶了一整天,平頭想。
“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裡,”瘦子直起身,“這小丫頭的家人多半知道她來這兒,很快會找過來。”“那她們呢?”“沒辦法,她們認得出咱們,都帶回去。”
見趙小婷不停地衝著自己搖頭,嗚嗚直叫,瘦子拿過一條厚厚的毛巾毯,像林雪一樣把她上身蒙起來並且用繩子纏上幾道捆緊。兩人把女孩們抬到門口,瘦子從貓眼向外張望。這幾天天氣突然轉冷
,沒有人願意晚上頂著寒風出門,所以周圍幾乎沒有人進出。瘦子確定安全,兩人飛快地扛起女孩出了門。好在只是一樓,車又就在樓道外面停著,一切非常順利,沒費什麼手腳就把人塞進了後備廂。瘦子叫先平頭髮動汽車,自己跑回去拿裝著錢財的那個旅行袋。
“又是買一送一。”回程途中,平頭的愉悅溢於言表。瘦子沒理他,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小丫頭突然出現或許還可以多找點值錢東西,不過現在也算不錯了,對了,還得找地方停一下,被毯子包著,要是把兩個小妞憋壞了就不划算了……
(4)
今年的寒流似乎來得比往年都早,月底的一場雨淅淅瀝瀝之後就一直沒暖和過,偶爾見得太陽,也只是露一下臉,轉眼又沒了影,南方特有的陰冷天氣讓人感覺象是凍到骨頭裡去了。
瘦子這些天想辦法給弄來的車像模像樣地搞了套手續證件——當然全都是假的,然後就心安理得開上了街。顯而易見是打算在此經常活動了,不過這樣一來沒個落腳點可不成,於是他又到偏僻地段租了間暫住房,在新鄰居眼裡他儼然就是個老實八交每天辛辛苦苦跑出租的光棍漢子。至於平頭,瘦子讓他留在家守著他們那些個貨,儘管平頭辦事讓他很不放心,但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
這天晚上,天剛擦黑,平頭探頭探腦出了門,裝著若無其事朝後山荒地溜達過去。約莫一頓飯工夫,只間他鬼鬼祟祟扛著個沉甸甸的麻包回來了。
鄉下人吃過晚飯一般不再出門,平頭來去進出沒有任何人看到,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張望了一下,進門落鎖。
他直接鑽進了院角一間閒置的雜屋,把揹著的麻袋擱到地上,歇口氣,從角落裡拖出個大木盆,然後就開始忙活著往裡灌熱水。倒在一邊的麻袋輕微地蠕動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原樣。
轉眼平頭就把一切準備停當,他擦去額頭上滲出的汗,蹲下身去動手解扎著麻袋口的草繩。袋口很快被打開,平頭從裡面拽出一雙女人白嫩的光腳,腳脖子用什麼繩子捆著。接著他抓住袋子上部用力一提,裡面的人給倒了出來。原來是寧麗,此刻她赤身裸體被五花大綁,雙眼緊閉,四肢癱軟,可能是給人餵了什麼藥。
平頭耐著性子給昏迷不醒的寧麗鬆開身上腳上的綁繩,嘴裡塞的布團也抽掉,然後把光溜溜的女人放進了木盆裡。水可能有點燙,寧麗不易察覺地哼了一聲。
經過了這麼些天身心的折磨她明顯有些消瘦,嘴唇乾裂,臉上也是毫無血色的蒼白,不過總有種女人天生麗質,即便是病態也難掩其嫵媚。
平頭可能從沒給人做過這事情,看起來笨手笨腳的,但做得倒也認真仔細。
洗去了腥臭的穢物寧麗重又現出凝脂般的肌膚。平頭把她擦乾抱上一條鋪開在一邊的棉被,取出一個小包,裡面是胸罩內褲和襪子。寧麗自己的內衣褲早已不知去向,幾個女人中林雪和她身材最為接近,因此這些貼身物品都是來自林雪身上,人被扒光關起來後由平頭收著,這或許是他的癖好。
平頭替寧麗把東西換上,又用一種細棉繩重新捆上了她的手腕腳踝。繩子很輕巧,結實而柔軟,不會磨破細膩嫩滑的皮膚。平頭看著眼前曼妙的胴體,心裡琢磨著洗乾淨了果然不一樣。他本打算把人在這裡
藏一個晚上的,現在看來那樣做無疑是種浪費。平頭笑嘻嘻地像捲鋪蓋似的把寧麗裹起來,只露出下面一雙穿著白色棉襪的女人腳掌,然後把被子卷扛到肩上,興沖沖回了自己房間,“乒”
的關上了門。
響聲驚動了遠處的野狗,引來好一陣狂吠,在這靜寂的小村夜晚聽來格外的鬧心……
寧麗已經有好久沒有見到過陽光了,以至於在她睜開雙眼的一剎那有種從噩夢中驚醒的釋然感,但這種錯覺很快就被擊碎。雙手反綁在背後,嘴裡也塞了東西並用布帶矇住,自己蓋著條棉被躺在一張床上。四肢痠軟渾身無力,頭也暈暈乎乎的,眼眶發熱,沉重的眼皮迫使她再一次閉上了眼睛。
寧麗感覺到被子裡面自己並非一絲不掛,雖然內褲穿得好好的但下體的知覺還是忠實地向她反映出了昨晚男人的獸性。說起來那男人也有陣子沒碰過自己了,寧麗總有些隱隱的擔憂,現在聯想到他把自己一個人轉移出來,莫非……恐懼突然佔據了寧麗的心頭,她猛地睜開雙眼,勉強抬起頭來環望四周,陌生的房間,簡單的傢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窗外有人經過,他們用當地的土話大聲地說著什麼。寧麗“嗚嗚”直叫想引起他們注意但顯然是徒勞的。伴隨著聲音的遠去她絕望了,靜靜躺著。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藍天白雲,寧麗想起了丈夫,想起了那些同事和朋友,想起了遙遠的家人,而這些印象卻已經開始變得那麼虛無,那麼模糊……
一陣腳步聲傳來,接著是開鎖的聲音,平頭推門進屋。“嘿呦,醒了啊,”
見寧麗張大了眼睛他好象並不奇怪,“渴了吧,老老實實別出聲。”說著平頭解開布帶抽出布團,把桌上的一大杯水送到寧麗嘴邊。水的味道有點苦,寧麗知道里面肯定攙了什麼藥,但她無法拒絕,長時間滴水未進,她覺得自己快要渴死了。
喂下了整整一杯水後平頭看來很滿意,他扶寧麗躺下,找塊乾布重新堵上嘴後,又出去了,留下寧麗一個人。頭還是暈暈乎乎的,而且沒過多久視線也開始模糊,她知道自己又將進入一段長長的昏睡狀態中。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是相當準確的,更何況是在這種情形下。正如寧麗所擔心的一樣,平頭把她單獨弄出來說明轉手的時刻到了。自己會被賣到什麼地方去,等待著的又會是什麼,這或許只能留給她到夢中去想了。
晌午時分,棗紅色的桑塔納在院門外停下,瘦子把一箇中年男人領下車,由平頭讓著,兩人進了屋。來人四十出頭,土裡土氣,個頭不高但黝黑的皮膚透出一股山裡漢子的粗壯。
床上的被子已經掀掉,寧麗面朝裡側臥著。平頭上前掏掉她嘴裡的破布,解開捆手的棉繩,女人白花花的身子一覽無移。適度的遮掩使其比之赤裸更帶一種猶抱琵琶的美感,黑色的胸罩襯得上身潔白閃亮光芒耀眼,水藍色的內褲緊緊貼著那片誘人的略略向上鶻突的地帶,兩隻襪子粉白相間的蕾絲花邊被捆腳的棉繩束在一起,繩子另一頭栓著床角架,一縷髮絲斜斜垂到額前,恰到好處地映出女性的嫵媚。當然中年男人可能並不具備這層欣賞眼光,但顯然還是很滿意的,他十分爽快地付了錢,摸著光潔細滑的大腿讚不絕口:“果然是上好的貨色,老弟可真有你的
啊,這丫頭能睡到什麼時候?”
“晚上吧……”平頭插話。
“那行,夠了,”男人起身,“我們馬上就走,老弟,用你的車送我們到火車站成不?”
瘦子沒吱聲。平頭從裡屋取出一件短汗衫,一套粗質地的外衣長褲和一雙平底繫帶布鞋。不知道這是村裡哪個大姑娘小媳婦的被他順手牽羊偷了回來,瘦子相幫著手忙腳亂給寧麗換上,又在頭上包了條圍巾,遮住顏面,厚實笨重的衣服使她看起來從頭到腳完完全全就是個鄉下女人,三個人這才把軟成一團的寧麗架上了車。
一路上,瘦子欲言又止。說實話,他沒想到來人這麼急著要走,否則或許可以幫他找條更穩妥更安全的路,畢竟坐火車太冒險了,而且出了岔子自己也脫不了干係。好在聽對方說不遠,只要幾個鐘頭,下了站就有人接應,可他心裡頭仍犯著嘀咕。
小地方火車班次少所以幾乎每列車都給塞滿了,車廂里人頭攢動,中年男人扶著寧麗讓她在兩節車廂之間的角落裡* 牆坐下,自己坐在她身邊,外人看來無論是衣著還是腔調他們都和旁邊坐在行李或地板上的那些個農民工沒有任何區別。
瘦子本想在關照兩句,但看情形對方無疑是老手了,也不便多說什麼。
中年男人目送他下了車,挪了挪屁股,用身體緊貼著寧麗,把頭* 在車廂側壁上做出副很疲勞的樣子,一雙眼睛卻警惕地注意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寧麗渾渾噩噩中感覺到搖晃和火車行使的“嗑嗒,嗑嗒”聲,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只見周圍坐滿了人,幾米開外有個列車員模樣的人似乎是在查票。寧麗張張嘴想說什麼卻暈暈乎乎發不出聲音。這時身邊的男人回過頭來,狠狠瞪了自己一眼,用手摁住她的腦袋使勁往下壓,寧麗一陣頭暈目眩,又失去了知覺。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顯然已經過了很久,雖然人還是有點昏昏沉沉的但已經沒有了先前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也許是因為藥效過了吧,寧麗心想。不停的顛簸和發動機的聲音使她確信自己是躺在一部拖拉機的後面,嘴巴毫無意外給嚴嚴實實堵著,上身被五花大綁,繩子在胸前交* 緊緊勒住乳房很不舒服。寧麗是弓著腰側臥的,身上罩著塊油布,從縫隙處看出去外面的天似乎已經完全黑了。
油布上面帶著的一股牲口般的腥臊臭味嗆到了她,她動了一下,掙扎著想坐起身,但隨即被人按住了。
“好像醒了。”
“嗯,時候也差不多了,沒事兒,反正快到了,來,把她腳捆上。”
寧麗聽了,慌忙把伸在外面的腳抽回來,但一雙有力的大手很快又把它們拽了出去。寧麗只象徵性地踢打了兩下就放棄了抵抗,雙腿被無情地併攏在一起。
他們用的是挺粗的麻繩,捆法也很專業,寧麗的雙腳在繩套裡無力地來回搓動著,這使她想起了自由市場上的活雞。按捺住她上身的男人猛地揭掉油布,慘白的月光下只能看到兩人隱約的輪廓,四周也是漆黑一片。
“姑娘,都到這兒了,你就死了心老老實實跟我們走吧”
他們是什麼人?這是什麼地方?寧麗又驚又怕,一種難以名狀的絕望油然而生,她使盡全部氣力發出一陣悲鳴,“嗚~ 嗚~ !”但迴響在山道上的,始終只有拖拉機的“突突”聲……
話說瘦子
和中年男人分手後,並沒有馬上離開火車站,而是在候車室的大廳裡找了個不起眼的位子坐下,悠悠然抽著煙。應該說交易過程是比較順利的,但小心一點總不會有錯,倒不是怕什麼,他這個人從來就沒有怕過什麼,只是好歹也算是第一次,謹慎還是必要的。
有一個感覺始終纏繞在他心頭。最初他們綁架寧麗只是為了徹底消除搶劫的證據,陶菲菲她們也是一樣。其實拐賣婦女來錢慢又麻煩,判得也不輕,不過話說回來,這之後的一步一步都是不能不走的,瘦子感覺自己就像撒謊的孩子一樣,必須繼續不斷撒謊來圓先前的謊話,他只能儘量地駕馭著它不要失去控制。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毫無徵兆地響了,瘦子看了來電,眉頭立馬舒展開來。
他一直在等著這個女人的電話。說起來他們兩個還如膠似漆過一陣子,不過據說後來人家跟了黑道上的頭面人物,於是她自己也從原來的小姐升級做起了媽媽桑。瘦子前些天曾探過她的口風。想必這次是給迴音來了。
果然不出所料,簡短的寒暄之後對方說了,這段時間風聲緊打擊嚴,她手上的小姐給抓了幾個,該教育的教育,該遣返的遣返,正缺著人,問他有沒有合適的……
關上手機蓋,瘦子興奮地撮了撮手。
沒過多久,他已經在回程的路上了,只是這一回瘦子是坐在別人的車子裡。
麵包車裝著深色的玻璃,他估計從外面往裡什麼也看不到。
女人四十出頭,身材還算苗條,胯有些粗,化著濃妝,很風騷的樣子。隨行的還有司機,小夥子必恭必敬的態勢讓瘦子不得不感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小姐也有翻身做大姐的日子。
路上都是標語,打擊拐賣婦女兒童和提倡計劃生育寫在一起瘦子看著總覺得有點好笑。
掌燈時分,他們終於到了。由於知根知底,瘦子就把他們直接帶下了藏人的防空洞。打開應急燈伸手不見五指的洞裡總算有了照明。空氣渾濁但並不冷,牆角的便桶飄出令人作嘔的氣味,燻得女人直捏鼻子。地上胡亂躺放著三隻麻袋,瘦子挨個打開讓女人過目。
女人舉著燈仔細地端詳起被堵嘴縛身的陶菲菲,臉上沒有妝,只有密密的小汗毛,但眉宇之間有種狐媚之氣,對男人而言極具誘惑力。接著是林雪,這丫頭雖然也挺漂亮但一看就知道缺調教,這次急著要人,她還是算了吧。當看到趙小婷時,女人有些意外,和前兩個光溜溜的不同,小姑娘衣服穿得完完整整,雖然皺得厲害。
“處女嗎?”女人問。
瘦子點頭。年紀小的女孩子不便生育,山裡人一般是不會要的,所以瘦子多了個心眼,關照平頭不要動她,不過他當然不知道平頭忍住沒對她的小嫩穴下手卻並未放過她的櫻桃小嘴與少女香舌。看著女孩微微抽動的臉頰女人眼裡閃過一絲光,她站起身,指指陶菲菲和趙小婷:“這兩個我要了。”
瘦子只解開了袋口讓三人露出上半身,女人的話引起了她們的一陣騷動,“嗚嗚”的呻吟在洞裡迴響顯得少有的熱鬧。
林雪首先被瘦子重新摁回袋子裡,繩子一紮推到一邊。那個年輕的司機上前把陶菲菲從麻袋裡拎出來扔到地上。陶菲菲腳沒有被捆,拼命踢他,卻給瘦子趕來死死按住。司機騎到她身上用力把嘴塞緊
,用寬膠布嚴嚴實實封了三四層,又取出個黑色的什麼袋子將她的腦袋罩住,使得原本就含糊不清的嗚嗚聲變得更加沉悶。此時瘦子也已經綁好了雙腳,司機把陶菲菲扶起來瘦子撐開麻袋兜頭套下去。麻袋不是很大,陶菲菲平常都是擠作一團窩在裡面的,此刻她繃直了腳不讓他們推進袋子,兩人索性直接紮上袋口,任由這露著一雙小腿的麻袋滿地翻滾。
趙小婷在一旁早已經嚇得動都不會動了,見兩人朝自己走來才回過神,扭著身子向後挪,堵著的嘴發出的嗚咽帶著哭腔。司機上前一把扯掉麻袋,隨後麻利地封嘴,矇頭。女人插了一句:“把這小* 子的洞都給我填上,別一會兒把車都弄髒了。”司機點點頭,伸手探入裙底,把裙襬嘩地向上一撩。棉質的小內褲上繡著卡通圖案,卻也已經有了一大片黃黃的尿漬印跡,看來果真是受不起驚嚇。
感覺到內褲被拉扯女孩抽了一下,然後開始死命掙扎,司機忙用腿抵住她的兩隻腳踝,使她只能不停扭動卻無可奈何。脫到膝蓋下面的時候男人的手腕無意間碰觸到了趙小婷的襪子,白色的學生棉襪緊緊包裹著腳掌和小腿柱子。像是動了惻隱之心,他送開了內褲,轉而剝下了女孩的兩隻襪子。趙小婷腳碼不大但厚實的棉襪捏在手裡也有不小的一團。男人拿起一隻,掰開嬌嫩敏感的小穴,緩緩塞了進去。女孩這次的反映更激烈了,但仍然僅限於腰枝的扭動,如果不是嘴巴給封死頭被套上袋子或許還能發出點抗議的聲音。男人不緊不慢把東西塞得密密實實,又用另一隻襪子堵住肛門,隨後才慢悠悠把內褲套上——前後的突起看上去有些滑稽——放下裙襬,捆好雙腳裝入了麻袋……
看著麵包車漸行漸遠瘦子感到一陣輕鬆。他想起事出突然,平頭還什麼都不知道吧,於是便哼著小調往家走,心裡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5)
寧麗只有一個念頭:逃!但她不傻,她知道眼下這種情形硬來只會給自己帶來危險和不測。報上就登過被拐婦女逃跑不成給抓回來後遭受毒打,甚至還有的被挑斷了腳筋。寧麗想那樣這輩子就徹底完了,她要等待時機。
這些天寧麗人一直被關在一間小黑屋子裡。起初他們還捆上她的手腳塞住嘴巴,後來興許是嫌麻煩,也就免了,畢竟鎖了房門別說逃,喊聲都未必傳得出來。
不過這在寧麗看來是個信息,只要他們會鬆懈,就有機會。
三餐由一個女人負責,時候到了就送進來。那女的算是她見得最多的人了,她看上去比寧麗大著幾歲,似乎生育過但模樣倒還中看。不怎麼愛說話,寧麗覺得這個看管人不像想象中那般凶神惡煞的樣子,於是她試著跟女人搭話。從女人口中寧麗得知,她叫竹香,那兩個押自己來男人是兄弟倆,大的那個是她丈夫,小的這次就是把寧麗買來作老婆的,等過些時候一切打點妥當就辦事。聽到這話寧麗頓時心中一涼。
且說這竹香並不是本地人,雖長在北方,卻是北人南相,自小眉清目秀,待到該嫁之時已出落得標緻水靈,上門提親的人自然不在少數,卻也因此暗中被鄰村的幾個地痞悄悄盯上。
一天夜晚,竹香到茅房解完手正要回屋,冷不丁身後閃過條人影,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已被那人一勾手
捂上嘴巴死死抱住往外拖。“嗚!嗚!”竹香拼命呼喊想引起屋內家人注意,不想這時牆角又躥出個人,一上前把她雙腳扛起,幫著把人架進了樹叢。
“抓著了!抓著了!”壓低的嗓門掩飾不住興奮。
“這黑燈瞎火的,不會搞錯吧?”
“錯不了,你看這身段……”
“你們倆爭啥呀先捆上再說!”
“輕點兒,好象有人來了,把她嘴堵上!快!”
黑暗中竹香聽出他們至少有三四個人,緊接著,嘴裡被塞進了一大團破布。
簡單的捆綁之後幾個人抬起獵物一陣小跑起來,鑽進了村外的一大片高粱地。竹香被重重扔到地上,有人喘著粗氣迫不及待解開了繩子,重獲自由的手腳還沒踢打幾下就很快被按住並且仰面拉成一個大字,一條臭烘烘的舌頭伸過來舔她鼓起的腮幫,有人把頭埋進領口咬脖頸上的嫩肉,摁住她腿的人索性剝掉姑娘的鞋襪,把腳趾含進嘴裡吮吸把襪子堆到鼻前摩挲。竹香四肢被按死,無法抵擋他們的輕薄,更糟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褲帶正被人解開。畢竟是幹過粗重活的農家女,這當口竹香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發瘋似的搖頭掙扎,咿咿唔唔直叫。“啪!”
一個巴掌狠狠甩到。“小娘們撒什麼潑!一會兒讓你知道哥兒幾個的厲害!”緊跟著又是一記脆的,竹香被打得暈頭轉向,隨著褲子被退到膝蓋,她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為了防止事情敗露,幾個人決定一不做二不休,趁著夜色把不醒人事的竹香抬進了一間廢棄倉庫。在近半個月的囚禁虐待之後他們把已經玩膩了的竹香手腳反綁賣給了當地的人販子,又幾經轉手拐到這裡賣作人婦。數次出逃未遂之後竹香最終屈服於棍棒繩索,不敢再跑,這一呆就是六七年。
這是寧麗後來幾天斷斷續續知道的,當然只是個大概,細節方面即便同為女人也會難以啟齒而刻意隱去。寧麗不知道她是該同情還是悲哀,自己很可能不久以後就會遭受同樣境況,不過她畢竟不是沒有主見的鄉下女人,她不會逆來順受,兩人相似的命運將她們聯繫起來,更重要的是,竹香看上去沒有什麼心機,憨厚朴實,這給了她一絲求生的希望。
日子一天天過去,寧麗不能在等下去了,她要賭一賭運氣。
“竹香姐!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你行行好放了我吧!你的大恩大德我下輩子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
看著姑娘聲淚俱下跪在自己面前,女人轉過臉去,似乎是有意避開她的目光,沉默無語。
“要不,我們一起逃吧!”寧麗想起什麼。
“晚啦,”竹香的一隻手伸進了口袋,“妹子,你別怪我,我也是沒辦法,老二為了買你攢這些錢不容易,再說,你要是跑了……”寧麗驚恐地跌坐回地上,她看見竹香掏出的是一卷麻繩。“孩子他爸也不會輕饒了我的。”
此刻她才算明白過來,這個女人已經徹底被身處的環境所同化,想要說動她,毫無疑問是白費工夫。
“你放心,很快就會習慣了……”竹香攏過寧麗的兩隻腳想把它們捆在一起,寧麗明顯感覺力氣上自己也決非對手,她的手無意間碰觸到個冰涼的東西,一看竟是剛才用來盛放飯菜的瓷碗。寧麗瞥了竹香一眼,她正低頭做事,自言自語:“我那時候也是……”寧麗腦子一熱,抄起來
使足力氣照著她太陽穴掄了過去。
“嘭”的一聲悶響,碗竟然沒有破,女人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反倒是寧麗看見殷紅的鮮血滲出來慌了手腳,手一鬆瓷碗掉到地上“咣噹”一下子又把她嚇得一激靈。寧麗向後縮了幾米,心裡通通直跳。稍微定了定神後她扶住牆站穩,才發覺自己腳腕上還纏著繩子,連忙抖抖索索解開,挪動步子繞過女人的身體移到門前,踉踉蹌蹌往外走。
午後院子裡靜悄悄的,其他屋都房門緊閉,似乎是沒有人。寧麗小心翼翼來到大門口,正要上前拉,忽然外面傳來什麼動靜,湊近一聽,把她嚇得渾身寒毛都快豎起來了。這聲音她記得,還有那個漆黑的夜晚和山道上的拖拉機。是他們兄弟兩個回來了!寧麗幾乎想都沒想就把門閂上了,她轉過身去,背* 在門上四下張望,心裡亂極了,她知道要不趕快想個辦法,自己非吃苦頭不可。
門板有了反應,外面的男人叫罵著,拍打著。也就在這時,寧麗一眼掃見對面牆角里放了口水缸,她快步跑去爬上木製的蓋子。牆不是很高寧麗雙手搭在上邊用力一撐就翻了上去,她攀在牆頭猶豫著,最後還是咬緊牙閉眼往下一跳。落地時重心不穩,人由於慣性狠狠摔到地上,不過幸好泥土軟沒傷到哪裡,就是有點疼,寧麗也顧不得這些了,她掙扎起身,慌不擇路,順著一條石階小道沒命跑起來。
陶菲菲被帶進房間的時候,男人已經在等著了,他揮揮手示意跟來的媽咪出去,陶菲菲趁機打量了他一下。年輕,高大健壯,長相也不算難看,跟其他的客人很不一樣。
客人。陶菲菲似乎已經開始接受這個字眼了。如果不是身處其中她真是不敢相信自己周圍居然還有像舊社會* 院一般的地方存在,落到這種沒有人身自由可言的地方肉體和精神所面臨的折磨是顯而易見的,妥協也實在是迫於無奈。
“過來過來——”男人一邊解領帶口一邊招呼她:“把衣服脫了。”
陶菲菲順從地照辦,她微微側過身,輕解搭扣,緩緩脫去寶石藍的旗袍,那是她的工作服,裡面沒有內衣褲,只穿著肉色的長統絲襪,腳上是高跟皮鞋。男人看到眼前的雪白胴體不由一愣,但他很快回過神來,“咕嚕”嚥下口吐沫。陶菲菲不安地看著他取出一捆繩索走到自己背後,那種猥褻中夾帶著淫邪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慄。
沒容她多想雙手已經被反擰,兩條胳膊從肘部開始給牢牢捆在一起,陶菲菲感到自己的手都快要斷了,她哀求著:“先生……啊!求你不要這樣……我……
嗚……”
一個口球塞進嘴裡,男人在腦後扣好帶子,湊上前:“你說什麼?”
“嗚嗚~ ”
“哎呦,我聽不清啊,別急嘛,我現在還不能動你,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兒,嘿嘿……”
陶菲菲看不到他在自己身後忙活什麼,口球咬在嘴裡分不出是橡膠還是塑料,但呼吸還算通暢,可能是個鏤空的,她想,帶這東西來的人肯定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鞋子從後面被脫掉,“好香啊!”男人稱讚道。陶菲菲剛要露出鄙夷神色,突然繩子一緊,整個人給一股力量提了起來。原來房間的天花板上安有倒鉤,男人正用繩索繞過鉤子把她往上拽。如果懸空,那手臂非給扭脫臼不可,陶菲菲踮起
腳尖同時衝男人嗚嗚直叫,可憐巴巴地搖著頭,乞求他不要再拉了。
男人的尺度把握的很準,他在陶菲菲僅能用腳趾尖沾到一點地的時候停下,順手把繩子栓好。陶菲菲試著把肩膀向後縮以減輕痛楚,不過這樣一來就把胸脯毫無保留地挺了出去,加上重心的關係,上身前傾屁股撅起,腳尖點地也十分勉強,但她又不得不保持這種姿勢。
男人踱到她面前,一臉壞笑,頗為享受地欣賞著陶菲菲費力為自己這副誘人的體態保持平衡。他撿起一隻鞋,用尖細的鞋跟輕輕劃過那絲襪腳底。“嗚!”
陶菲菲像過了電一樣猛抬起受驚的腳,但失去了支撐,人立刻開始原地打轉。男人饒有興味看著她費好大的勁兒才重新穩住身子,笑嘻嘻地再次把鞋跟伸了過去。
陶菲菲想躲躲不開想叫又叫不出,哀怨委屈的模樣惹得男人一陣心癢難搔,忍不住用手探入緊緊併攏的大腿根部去撫弄那隱蔽的私處。原本濃密的毛髮早就給剃淨,陶菲菲感到他的手指粗糙而又溫暖,生理上很快有了反應。不想片刻工夫對方就將手抽了回去,男人找出一個黑色的皮質眼罩給陶菲菲戴上。
“你的眼睛真會勾人,我怕我把持不住,還是這樣好。”
陶菲菲想起他說過現在不會動自己,不過此刻她並不希望這樣,身體對陶菲菲來說早已經算不了什麼,相較之下,她更害怕男人用些個亂七八糟的手法折騰她。
果然,什麼粗壯的東西正硬往下體裡塞,一隻大手托住了她扭動的屁股。
“別不識抬舉,這可是進口貨,別的女人想用還用不上哩,懂嗎?”說罷,那東西竟開始震動,搞得陶菲菲全身酥麻,這下她看不見也知道那是什麼玩意了。
男人似乎出去了,她聽到關門的響動,房間裡的氣氛彷彿凝結了一般,只有輕微的“嗡嗡”聲。通常黑暗總是帶來恐懼,但當人真正為黑暗籠罩被恐懼包圍的時候反而不再慌亂。陶菲菲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胳膊吊得又酸又脹而下面的事物卻又不斷刺激著身體。空調的溫度也很高,加上人本來就躁熱使得她看起來就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的一樣。人已經沒什麼力氣了,陶菲菲耷拉著腦袋,汗水順著頭髮淌下,溼透的絲襪黏附在皮膚表面,嘴唇乾燥但仍不時有唾液從口球裡流出,滴落到地毯上,浸溼了一片。
隨著眼罩被扯掉陶菲菲猛地驚醒過來,混混噩噩的不知過了多久,她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失去了意識,緩了好一會兒陶菲菲的眼睛才逐漸適應房間裡的燈光。
面前站著個穿高檔時裝的女人,看上去身材相當不錯,尤其是短裙下面的兩條性感美腿,修長勻稱,似乎沒有穿絲襪,光溜溜地收在一雙小皮靴裡。相對來說五官就遜色許多了,臉上的妝很濃陶菲菲猜測她至少有三十六七歲。
女人接著解開口球,她細長的手指慢慢掠過陶菲菲的臉頰,輕輕抬起下巴。
“果然是個小妖精,我說那死鬼怎麼沒事就往這兒跑呢,鬧了半天是把魂丟這兒了!”陶菲菲不敢對視她咄咄逼人的目光,不過聽這話茬心裡大概有了數。那個把她搞得精疲力盡的道具終於給拿掉了,女人鬆開拴在旁邊的繩子,陶菲菲軟軟地倒在地毯上。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脯一起一伏。
女人蹲下身子,揪起陶菲菲的頭髮
:“裝什麼可憐樣?你們在男人面前不是很能騷的嘛?啊!你也給老孃騷一個看看啊你!”唾沫星子直噴到她臉上。
“太太,我們也是身不由己……”
“太太!”女人嚯的站起來,“好哇!你敢變著法兒笑我老!好好好,我老,你以為那男人是什麼好東西?狗屁!你去問問,他的錢,他的地位,都是誰給他的!要不是我孃家人看得起他,現在人還不知道在哪兒混飯吃吶!”她越說越激動,氣急敗壞,暴跳如雷。陶菲菲聽她說話思路也越發混亂,擔心她萬一抓狂起來對自己不利。“好哇,現在翅膀硬了,位子穩了,就嫌棄我老,把我當黃臉婆扔一邊,自己跑出來找女人!找你這種騷貨!”說著,在陶菲菲屁股上重重踹了一腳。
“啊!”疼得陶菲菲抽筋一樣。沒想到女人也是“哎呦”一下,她從靴子裡抽出穿著肉色短絲襪的右腳,反覆揉搓腳趾,似乎是扭到了。踢了人還叫喚,陶菲菲心裡窩火,卻又不敢說什麼,只能用綁在身後的手撫摩被踢痛的地方。
意外吃虧當然要遷怒於人,女人氣鼓鼓伸出右腳,結結實實朝著陶菲菲的臉踩過去,陶菲菲避讓不及,正好給踩到嘴巴上,被蓋得死死的。她緊抿住嘴,感到自己的臉都快要變形了,可那汗津津肉乎乎的東西還在不斷碾壓,襪子底已經有些發硬,也不知道都穿幾天沒換了,氣味自然是不用多說。女人捻動腳趾挑逗她的臉頰:“怎麼樣?老孃的腳丫子好聞嗎?”隨後乾脆用腳趾直接夾住鼻子。
腳趾縫裡的味道更讓人窒息,陶菲菲差點沒燻暈過去。“老孃今天好好調理調理你。”
“蘭姐,洗澡水準備好了。”
“哦,知道了。”女人的腳總算鬆開了,陶菲菲趴在地上乾咳起來,她看到先前的那個男人從裡面走出來,不同的是這會兒不再西裝革履,只披著浴袍趿著拖鞋。他殷勤地替女人寬衣解帶,神情曖昧。而他的蘭姐也毫不忌諱地把自己脫得精光,裹進一樣的浴袍裡,轉頭見陶菲菲正盯著他們兩個看,女人又來了勁。
“看什麼看!小心老孃我……”抬腳剛要踢,又馬上收了回來。她想了想,一把奪過男人叼著的香菸猛吸一口,然後把燒紅的菸頭硬生生摁到陶菲菲屁股上。
“啊~ !”陶菲菲一聲慘叫,女人連忙過來按住她嘴巴,“吵死了!”她順手拿起剛才脫下的絲襪塞入陶菲菲嘴中,再堵上口球,又找出自己的內褲反套在她頭上。陶菲菲早已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搖頭抗議但無濟於事,襠部正捂在鼻子上,她感覺鼻尖都沾到了粘乎乎的分泌物,那噁心的腥臊臭引得胃裡一陣痙攣。
“來,你幫我弄住她。”
“蘭姐,這樣……老闆娘那裡恐怕不太好交待……”
“沒事兒,那也是個老騷貨,沒準這會兒正跟哪個相好的快活吶,管不了這麼多。”她騎到陶菲菲腰上,男人則抱住了陶菲菲亂蹬的雙腿,趁機在絲襪腳上嗅了兩下。
“老孃給你燙朵梅花,讓你這小狐狸精這輩子都記著。”
“嗚嗚~ 嗚嗚嗚~ !”
“別亂動!”女人在扭動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要是燙壞了就不好辦了。”
給她這麼一嚇陶菲菲果真不敢再動,屈辱的眼淚再次浸溼了地毯。
瘦子躺在床上,無意間發覺天上開始下雨了,水珠打在
窗玻璃上,他坐起來,邊上的女人翻了個身,醒了。
“我說,那兩個小妞怎麼樣了?”
“問這幹嘛,捨不得啦?”
“什麼話,光那個雛兒就夠你賺一票了吧。”
“不說這個,過幾天你去給我搞個人。”女人岔開話題。
“呦,什麼人敢得罪你啊。”
“你別多問,到時候就知道了,反正把人弄的越遠越好。”
“這麼麻煩,找人做掉不得了。”
女人橫了他一眼,“叫你去做你敢嗎!你們這幫男人都一個熊樣,德行!”
說罷掀開被子翻身下床。
瘦子看著她挺著**走進衛生間,從床頭櫃摸出根菸點著了,罵了句:“臭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