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戰記

日常戰記

第一章

「為什麼會這樣……」

李想抱著頭,自顧自的抱怨著,蹲坐在門口煩惱著——畢竟他的世界產生天翻地覆的變化,雖然日常生活照舊,但是他知道推開這扇門之後就沒有以後的事情了。

事情我們從頭開始說起:李想是第三中學的普通學生,但是他又不顯得非常普通,因為他學習還算好,頭腦也聰明,而且談吐裡面總是透露出冷靜地以客觀第三者所作評價的信息,在周圍朋友中以公正而不帶感情色的審判官角色而讓人稱讚,外表很帥氣,運動也很出色。

如果說有什麼缺點的話,就是他的戀愛生涯——別人給他表白的時候,他都是拒絕了,雖然讓很多女生哭泣,但是他都給出了自己的解釋:「我們畢業之後可能不能在一起,所以我不想耽擱你。」

雖然女生們可以安慰自己他是這樣的男人,但是實際上每天放學李想都會很準時地去接送小自己一歲的妹妹,而且對她非常照顧,偶然的機會被自己的朋友和別的表白女生看見,在背地裡開始叫他「妹控」,但是李想給的解釋卻又意外的有道理。

「我們可能會分手,但是家人永遠都會在一起啊。」

到了這裡,大家還能說什麼呢?只能佩服他是一個剛正不阿的好男人了。

然而這一天,新的日子裡面,李想被自己的妹妹拜託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我今天要去外省參加統考,所以不回來了。」

「加油啊!」

恰好李想今天沒有課,給自己的妹妹鼓勁之餘也開始暗爽自己不用照顧丫頭可以隨便嗨起來了。

「不過哥哥能不能幫我把學校裡面的行李拿一下?這次統考之後可以放幾天假,但是我昨天趕著回家沒有拿回來。」

「啊?你在說什麼,那可是女校啊。」

不知道是不是閒的慌,李想的父母將妹妹放進了私立的女子高校裡面,每年支付不菲的費用,然而很多方面兩兄妹旗鼓相當,並沒有看出女校有很多優勢之處。

可能有更多的談資吧——李想總是這麼想到。

「這個是沒問題的,你給保安叔叔說一聲,然後給宿管說你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我不會被抓吧?」

「我給他們打了電話了,不要緊的。」

妹妹亮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機,爽朗的展現了自己的笑容。

於是李想慢悠悠地走向白楓女子學院——外表上並沒有看出和影視作品裡面展現的那樣,有著令人側目的超級豪華佈置,相反,可能比一些普通高校還要破舊的佈置讓李想完全沒有想到,比如說操場就有好幾塊顯而易見的建築石塊,可能是因為裝修的緣故,整個學校看起來不太有朝氣。

和妹妹所說的一樣,李想很輕鬆地就進了學院,非常清楚這一行目的的李想邊聽手機邊找目的地,很快就找到了妹妹所說的地方。

「我到了,先掛電話吧,考試加油。」

李想走到了宿舍鐵閘門前,開始四周張望有沒有宿管阿姨的身影。

「噢?我們這不是女校嗎,怎麼會有個男孩子?」非常不妙的是,身後出現的是一個非常稚嫩的聲音,「難不成你和遊戲裡面那樣,男扮女裝進來的?」

「啊,不好意思,我是過來幫我妹妹拿行李的……」

李想非常迅速地掃了眼前的少女一樣,對方太矮了,可能剛好到腰部這裡,而且穿著非常詭異——一身海軍白一般的連衣裙

,但是在腋窩附近露出了一個巨圓近乎露出了胸部,但是實在太平所以並沒有顯示出線條的華麗視感;有著一頭非常耀眼的紅髮,但是掛了個讓人會被嚇到的兔子耳飾,雖然說一些二次元的作品看起來很可愛,但是這個尺碼舉個例子就是快1米的兔耳朵,讓人禁不住會發抖。

而讓人更加不安的是,對方雖然有著非常可愛的臉,嬌嫩地不像高中生,幼兒一般的肌膚和嘴唇,讓人很容易產生保護慾望的袖珍身材以及充滿活潑氣息不停挪動腳步的扭捏;但是四肢非常修長,應該說雙臂像怪物一般接近膝部,雙眼雖然撲閃撲閃地用淚花俘虜人心,但是卻是火紅色,根本無法直視對方,否則會被灼傷的錯覺。

「誒,只是外來人員而已嗎?」

「是的,請問您是宿管嗎?」

這裡李想知道要禮貌點才好說話,果然對方笑的很開心。

「對啊對啊,我給你開門吧。」

少女的笑顏猶如太陽一般耀眼,不過礙於對方火色的瞳孔,李想始終不敢直視過去,稍稍躲開了對面的鋒芒,就在這個當口,閘門打開了。

「不用給你帶路了吧?」

「嗯,我妹妹已經在手機裡面和我說過了。」

「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哦,我們學校還是有很多可愛的女孩子的。」

「我會聽您的建議的。」

李想巧妙地躲避了對方的調戲,開始做正事。

而他可怕的地方在於,想做一件事情他是不會輕易喪失意志力的,在進入妹妹宿舍的一瞬間,女生香甜的氣息將他包圍——然而他馬上把房門和陽臺打開,減緩了自己高中男生所特有的衝動。

或許是因為大部分學生都享受到了自己不用會考,但是學校放假的優惠,所以宿舍近乎空無一物,這也讓李想很好地安撫了自己躁動的內心。

「有了。」

李想鬆了一口氣,看到一個熟悉的米色旅行箱。

再次回到閘門處,這一次等他的卻是一個穿著運動服,戴著網球帽的青年女性。

「你是誰啊!」

李想被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但是還是回應了。

「我是幫我妹妹拿行李的,剛剛那位宿管放我進來的。」

「哈啊?這兒只有我一個宿管,撒謊有個限度吧!」

「乓!」

閘門被鐵棍重重的打擊了一次,即使是千年石頭的李想,也不由得跟隨本能被嚇了一跳,往後倒了一步。

「死小鬼敢擅自進女校甚至是女生宿舍偷東西?我現在就報警。」

「等一下,剛剛那個宿管戴著兔耳朵的,是真的給我開門了,還說她是宿管!」

李想被迫說出全部事情,青年女性疑惑地打量他的上下。

「真的假的?」

「真的,她確實這麼說的。」

「我問你,她身材有什麼特徵。」

「長臂猿。」

「中。」

雖然很不想背後說人壞話,但是李想還是不由得……

「好了,你已經受邀參加我們這次的遊戲了,這位男同學。」

「那這樣我就能回去了吧……什麼!」

「不要一驚一乍的,立正!」

又是一鐵棍,威懾力十足的聲響讓李想條件反射似的站直了腰板。

「你聽說過battlefuck嗎?」

「……哈?」

儘管李想是個千年石頭,但是好歹他也是個男生,健全的高中男生,還是在現在這個發達資訊社會被各種異性信息轟炸,天天有女同學獻殷勤給他表白,有意無意身體接觸的

時代裡面,這點配菜他還是很明白的——畢竟每週總有點小時光,能讓自己感受天堂的味道。

當然,他和妹妹各自財產獨立,所以兩邊都只看到表象而已,儘管男人私下都是一群變態的生物,李想也沒有否認這一點,但是這裡聽到這個臺詞還是很恐怖的,這可是現實世界。

「在這次會考裡面,知道我們為什麼把全校的學生都放假回家了嗎?」

「……因為去的人太多?」

青年女性非常失望地搖了搖頭,接著問。

「你知道為什麼學校看起來在裝修嗎?」

「因為BF?」

青年女性雙眼有點發亮。

「你也不笨嘛,這樣我就好解釋了。」青年女性清了清嗓子,「白楓女子學院雖然說很正規,但是說到底也是一個私人企業,可以說這裡的董事會有著非常恐怖的裙帶關係,幾乎統治了這個學校的所有方針。」

說到關鍵的地方,青年女性開始湊近閘門。

「這些人,每年都會在統考——這個時間點裡面,湊齊學院十二個女性,進行洗腦,來進行一場邪教一般的儀式,儀式的內容就是BF對戰,而被選作BF的男性對象就被稱為祭品,而這個統考實際上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藉口而已,實際上就是支開學生們,從而運轉整個儀式。因為祭品只有一個,所以這十二個女性則是以關卡方式來進行『洗禮』,最後成功榨乾祭品的女性將會成為儀式裡面的被選中的人。」

然而,並沒有後文了。

非常難受的沉默,李想不由得想問什麼,但是很快他就被嚇壞了。

「那個兔耳朵,就是董事會的一員……儀式的十二位女性鬥士之一,她……

選中了你。」

「……救命啊!我報警了!」

「沒用的,外來信號已經被屏蔽了……你還記得門口的保安嗎,他就是在這個時間點裡面開干擾信號的。」

李想的雙眼瞬間失去了顏色——嘛,本來就是黑白色的。

「我還不想死啊!那可是十二個女人!」

「聽我說!」青年女性又是一鐵棍,「這次統考持續一個月,今年的儀式內容是闖關性質,就是祭品可以選擇BF的對象進行對戰,每次對戰結束後如果還活著,就能進行休息,在此之間你可以保證自己的生命不會受到威脅,放心吧!」

「我要失蹤一個月?還有什麼樣的考試是一個月的啊?」

「這些不用你擔心,你先擔心現在吧。」青年女抬起下巴,示意李想看向宿舍方向,「你發現了嗎?這個宿舍樓有六層,除了走廊之外只有兩邊能住人。」

「……你是說我把這六層都艹翻就能出去了。」

「你那麼聰明還要我說明幹嘛?卜則手斷!」

「你好像說的比我爽啊!」

「總之,我會守住這個門,保證這個儀式的順暢進行。」

「祭品就一個,沒有什麼平衡的措施嗎?」

「你可以在我這裡買賣情報啊,只要你有錢。」

「……這種RPG一般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現實世界有battlefuck爽死你啦少年!」

青年女一個開心竟然一鐵棍甩過去了!李想嚇得坐在地上半天說不出話。

「不過你有充分的時間現在我這裡問一些免費的情報,不用客氣;不過相對的,為了保證儀式裡面十二位女性的公平,我透露一個信息之後,你不氪金我是不會在你擊敗一個選中者之前任何信息的,這

也是今年闖關時候給這幾位參賽者的一個特權。」

「那我看看……」

放眼望去,十二個宿舍的模樣沒什麼不同——這也是為了公平吧。

「噢,如果我贏了,休息之餘我能讓對方給我做任何事情嗎?」

「你每贏一次都能在那個區域獲得任何休息手段,比如進食啊睡眠啊,物資攝取啊,和手下敗家沒日沒夜啪啪啪啊——不過一個月內你沒搞定12個,你就會屬於被最後一個人『吃掉』從而輸掉這場儀式。」

「還真是地獄啊……」

第二章

李想在地上坐了許久,看了一眼旁邊的旅行箱,嘆了一口氣。

「哥哥也是不容易啊……」

「你在嘀嘀咕咕什麼?不快點的話今天要過去一半了,我和你說,這大半夜睡在走廊可別凍死。」

「如果我不參加這場戰鬥,這場儀式不就沒有勝利者了嗎?」

「那你就會餓死在這裡,講道理嘛。」

青年女再一次斷了他的念想,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現在校園一副在裝修的樣子,如果真的耗到半夜,估計連飯都沒得吃就睡覺的話,真的可能頂不住幾天,這樣不用過一個月,自己就會沒有任何出去的可能性。

那麼第一場的對手非常重要,畢竟對於李想來說,他還是個處男,可以說毫無經驗,放在別人那兒就是一隻羊,或許這麼比喻男女之間的關係有點不恰當,但是這一次的十二個人選,可以說千里挑一,不可能讓他輕易全身而退,所以第一個對手真的很重要,如果能比較好的在第一個對手身上獲取經驗,那麼這個月能幹掉十二個強敵,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三樓左邊樓層那個宿舍,那個參賽者的信息是什麼?」

「你選那兒?」

「對。」

李想安慰自己:這是從中間撕裂敵人,並且「男左女右」,心理暗示給自己一些勇氣。

「那裡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孩子,而且你很走運,第一個對手是她。」青年女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那個孩子不擅長進攻,所以你盡情的侵犯就好了。」

「那麼有沒有一些特殊的規則?比如如何計分什麼的。」

「沒有非常特別的規則,不過你可以在對戰過程中感受。總而言之第一場可以在那個對手身上好好熟悉一下這個系列的比賽。」青年女頓了頓,「今天還長的很,如果你在那個孩子身上獲取勝利的話,今天也不是不能生活得更好一點。」

「還有其他的信息嗎?」

「來,氪金。」

李想白了對方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向樓梯間。

「不要被榨乾啊~ !」

「囉嗦……」

李想背對著青年女揮了揮手,大腳邁向樓梯。

但是,每一次縮短走向三樓的路程,自己的內心就多一份壓力,陰霾逐漸籠罩自己,甚至開始有點發抖——大部分是因為緊張,而要擺脫處男之身,還是強迫性這種類似抖M性質的情節,也莫名地讓他感到有些小興奮。

「對方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彷彿走了幾十萬年似的,終於走到了賽事房間:樓梯間寫出了宿舍號碼,也是為了方便認路。

李想還是保持了基本的紳士情節,開始輕敲房門。

「非常抱歉,我是來參加這次儀式的男生,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就這樣開門了。」

沒有給對面反應的機會,李想剛說完就打開了房門。

一個剪著齊脖短髮的少女,閉上眼睛,非常安靜的

坐在椅子上面,背對著打開的陽臺門,被蔚藍的天空以及明燦的太陽所包圍,整體偏暗的黑色水手服裙套裝,讓她在這個照耀下面越發閒言顯眼,彷彿超脫於這個空間,憑空產生一種安逸的氛圍。

和之前走過的妹妹的宿舍不一樣,這個宿舍有獨立的床,上面鋪展非常工整,甚至可以說整潔的地步,李想並不知道這是眼前的對手佈置風格,暗呼董事會舉辦這麼奇葩的賽事竟然那麼摳門。

「你好,具體的事情請問你知道嗎?」

「……」

少女沒有接話,甚至沒有打開眼睛,雙手繼續放在大腿上面,過了半晌才輕輕點頭。

「我叫李想,賽前開始自報家門,挺規矩的吧?」

「……譚、譚翼夢。」

少女的聲音有些發顫,雙眼也緩緩張開。

現在細細地打量對方,會發現對方有一種儘管保持平靜和安逸,但是從不停充血的皮膚顏色,因為呼吸而產生身體上的起伏——肩膀、嘴唇、腿部、還有非常惹眼,隔著校服都能看見輪廓的大胸,以及慢慢被輕風吹亂的三發所沾蓋,擁有迷離眼神的雙瞳。

李想知道自己是一定要上對方的,眼前這種反差感極強的場景讓他身體開始燥熱起來,想到待會要把對方按在整潔的床上弄得一片混亂,這種畫面感十足的場景讓他開始有點扛不住自己的慾望。

雖然身體開始受到撩撥,理智卻沒有輕易繳械,李想也知道這不是單純的性愛,這是一場博弈,拼命的遊戲。

「夢同學,我不知道……第一次交給陌生的男生好不好,但是已經到了這裡,我覺得你有覺悟了吧。」

「……」

譚翼夢繼續保持自己開始的沉默,並且開始緩緩地閉上眼睛,上半身向前傾斜,頭顱開始朝著李想方向伸直——整一個初戀少女求吻,但是害怕一般的表情,整一張臉都紅彤彤的,本就標緻的臉顯得更加非常可愛,儘管穿著沒有變化,比剛剛還要有摧毀性的衝擊逐漸蠶食了李想。

「……失禮了。」

李想沒有過多的廢話,稍微彎了一下腰,以便兩人能在同一個水平線上進行接吻——第一次接吻要送上,不說譚翼夢,李想整個身體都因為太過緊張而僵硬起來,稍微彎腰的時候自己的大腿甚至有一種抽筋的錯覺,整個心跳把耳膜都快撞穿了,無論什麼情況,第一次要和這樣可愛的女生來一次負距離接觸,對於男人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事件。

好不容易兩個人的嘴唇緩緩地觸碰在一起,李想本來快受不了了,但是想到為什麼要接吻,便開始強勢交換雙方的唾液,用舌頭進行進攻;雙手溫柔地抱住譚翼夢的雙肩,並且開始隔著衣服開始摸索她的小臂,試圖讓對方冷靜和放鬆下來。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在發抖,這個細節讓譚翼夢抓到了。

「……哩。」本來一味被動挨打的譚翼夢在趁著李想換氣的時間差,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李想的嘴唇,李想本能性地向後小撤,譚翼夢就趁機解開了衣服上面的幾顆紐扣,讓自己可以奪取理智的胸部若隱若現地繼續削減對方的體力。

李想被這麼一干擾彷彿著魔一樣抱住了譚翼夢,用舌頭盡情地沉溺在對方的口腔中,利用著唾液胡亂攪拌起來,因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胸部的觸感讓他感覺到即使不觸摸下體也能讓自己大腦痛快,就在這種交纏

的關鍵場合,一度因為激烈的舌吻而失去意識的譚翼夢掙扎中手指不小心摸到了李想的下體。

「唔……?」

「……啊,這個。」

譚翼夢雖然才反應過來,但是手一直知道該放在哪裡;李想縱觀還有理智告訴自己不要亂來,但是身體已經被這個神之一手所創造的快感徹底麻痺住。

也就是說,完全偏守的譚翼夢,此時此刻竟然有了進攻的上風。

= = = = =幕間:妹妹下車之後,在大學城迷路中= = = = =李想知道大事不妙,但是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讓他身體根本無法動彈,這是最難以反擊的情況——對方僅僅在接吻中不當心觸碰到自己就這樣緊湊起來,萬幸的是,自己並沒有產生像BF作品一樣瞬間爆炸的場景,這是非常幸運的。

這代表即使自己失誤,也是有辦法彌補的。

但是,現實情況……也是非常不樂觀的。

「這個,感覺是不是很棒?」

譚翼夢臉上很明顯因為忍主笑而抽搐起來的面部表情非常欠揍,雙眼卻表現出了極度好奇的神采,本來就處於低位的她手掌對著褲襠處堅硬的棒狀物進行非常緩慢的磋磨,摩擦出來的聲音雖然很細小但因為動作慢速的緣故,整個過程聲音被拉得非常長,下體因為被可愛的女孩子這樣戲弄本來就非常窘迫,再加上剛剛解開上衣敞開的緣故,低頭觀看兩個雪白且碩大的胸部,甚至能瞄到一點點青色胸罩的邊緣,致命的深邃乳溝都開始讓李想恨不得繳械投降爽個痛快。

「可惡!」李想無法忍受被對方掌控的情況,咬著牙突然雙手撐住譚翼夢的腋下,準備將她拋到床上,「……什麼!」

譚翼夢手開始添加力氣,在多次摸索後知道龜頭的部位開始下壓,希望破壞李想的下一步進攻;李想被潮水一般的掌控感淹沒——即使如此,他的意志力還是不允許他的身體敗給快感,雙臂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將本來就不重的譚翼夢摔到床上。

這一甩不要緊,但是李想的下體瞬間撐到了最大點。

這麼一拋出去,譚翼夢裙子和上衣都甩開來,露出了純青色的內衣,在非常良好的光線以及整潔的床單上面,配合緊緻的肌膚直接摧毀了李想想要移開目光的奢求;大腿根部以及胸部發育極為良好,甚至說有一種「贅肉」的感覺,應該說譚翼夢在沒有衣服的情況下,與顯瘦的臉部不同,整個身體都顯得豐滿顯胖,儘管有所反差但是對於男性來說這種少女臉少婦身是非常致命的。

李想的理智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撲在譚翼夢身上,開始肆意地進行舔舐;譚翼夢咬著牙不說話,但是對方過於胡亂的氣息將她全身都弄得癢癢的,終於忍不住哼了出來。

雙手在全身胡亂摸索的李想彷彿被黏糊糊的膠水稠和似的,摸完一寸肌膚無法進行下一次動作,產生舉步維艱的錯覺;每一道肌膚摸起來都讓他覺得太過爽快,離開有點後悔,但是下一寸肌膚馬上讓他無法挪開手,將一切不開心的事情、不,將一切事情拋諸腦後。迫不及待脫掉衣服的李想開始用下體磨蹭譚翼夢的襠部,光滑的內褲表面開始給予奇妙的感覺,而胡亂搖晃下的兩人大腿和肉棒也不時地進行撞擊,兩人都從中感覺到了愜意感。

李想開始繼續進攻譚翼夢的嘴唇,雙手開始粗

暴地進行對大奶的瘋狂蹂躪,雖然為了發洩慾望用了很大的力氣(主觀上,其實因為緊張已經動作變形),但是譚翼夢的胸部卻和糕點一樣:變形,但是始終黏住手掌,根本就無法擺脫那種軟榻的舒適感。

開始適應女性身體的李想發現自己的進攻過於順利,除了一開始以外,譚翼夢並沒有展開非常多的進攻,反而更多的是以撩撥的形式來刺激自己進行攻擊,並且用自己充滿肉感的身體逐漸摧毀理智,雖然李想還能正常思考,但是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控制本能的願望,嘴唇上尋求對方舌頭上的配合,手掌在大奶中沉溺,肉棒已經不滿足於內褲,開始尋找陰部的洞口進行發洩。

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就應該想些別的辦法——用BF的方法打敗她!

李想這麼想的同時,卻也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逐漸沉迷在對面這個「肉團」

身上,自己的肉棒已經找到了下半身的洞口,隨時準備攻入——可能是第一次,所以並不那麼順利……

「……我來幫你。」

明顯已經進入狀態的譚翼夢用一臉迷離的表情更加煽情地進行勾引,自己許久沒有開始行動的魔手再一次肆虐李想的身體,雙手趁著根部沒有適應自己雙手的感覺,開始胡亂地摸搓起來,李想被這個意外的進攻所打亂節奏,腰部一用力半身下意識向上彎曲起來。

他開始思考宿管給他的建議。

「她不擅長進攻。」

那麼,她就是擅長防守。

從一開始地被動接吻,意外的誘受然後打反擊,直到現在也是這麼一個套路——用誘受的形式展現自己充滿肉感,無法被輕易擺脫的肉體來一步步削弱自己的意志力,然後用突然的反擊再一次打亂自己的節奏,再強迫理智大大衰減的自己進行攻勢,到了目前這個階段,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快感所支配,想和對方一樣有餘韻進行太極拳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下半身因為已經進入陰戶,一股可怕的暖意以及前所未有的舒適感讓他感覺到了自己儘管在進攻,但是已經處於失敗的邊緣了。

「喜歡我的胸部,可以像個小孩子一樣吸噢。」

因為BF的緣故,開始泛潮的臉頰以及溼漉漉的雙眼開始試圖繼續吸引李想走向「進攻」的節奏,但是李想這次終於沒有按下自取滅亡的開關,反而開始舔舐譚翼夢的脖子。

「咿呀!」

譚翼夢被突如其來的攻勢打破了從容,雖然想閉上嘴巴但是已經晚了。

李想知道自己被逼迫,但是關鍵的點只有一個——就是譚翼夢的手按住自己肉棒的那一刻,以及現在進入身體的現在,才是譚翼夢如此從容地帶動節奏的地方。

譚翼夢全身上下都是敏感點,但是卻都是進攻自己一個點、迫使他繳械的做法,換言之只要讓這些地方不成為突破口,並且攻擊那些本來不可能觸碰到的小細節的話……

「哈哈哈哈,你在做神馬啊……」

非常耍賴地開始在舔脖子的時候開始在對方的腋下撓癢癢,氣息比剛剛混亂許多的譚翼夢開始亂了陣腳,下半身的緊迫明顯放緩,甚至說已經交還了主導權的情況下,自己的雙手打算撥開李想——「好好忍受吧!」

「嗚嗚?!?」

還沒從撓癢癢中恢復過來的譚翼夢被李想的嘴巴封住,身體裡面的氧氣被整個BF下來專攻接吻的李想近乎吸乾,或者說對

方強項可能就在於此,譚翼夢缺氧的瞬間想擺脫李想,但是剛擺脫完自己就再一次被吻上,接連幾次下來腦袋已經完全因為缺氧停止了思考。

抓住機會下半身開始衝擊的李想開始如譚翼夢所願吸吮對方的乳頭,本就缺氧的譚翼夢顧不上應付自己身體的無防備狀態,只是顧著重新享受自由呼吸的樂趣,沒想到理想的手根本沒有閒著,就是用幾根手指瘋狂攪拌她的口腔。

縱然譚翼夢的身體煽情依舊,但是已經無法阻止身體因為充血而敏感度暴增的她,已經遊走在玩火的邊緣了。

她的風格和策略就是誘惑並且讓對手自己理智崩壞,從而輕鬆獲勝,然而卻被自己所累,全面的崩壞從而慢慢地推向自己走向高潮。

「我……唔啊,不行了!」

連掙扎都沒做到,李想偷了一波快攻就讓譚翼夢高潮起來,感受到了對方小穴的緊閉,雙手也抽離了對方的嘴巴,任由對方被玩壞似的彎曲自己的腰,然而自己的手和下體不敢偷懶,不停地對胸部和小穴施加快感動作,這一次對方連聲音都沒放出,以下體的突然緊縮作為回應——「臥槽……」

李想無法阻止自己的射精,或者說爆炸性地突然釋放讓快感來得有些奇快無比,咬著牙不讓自己做出過大動作保留體力的同時,也在對方的體內留下了自己地印記。

「叮咚——比賽結束,譚翼夢同學昏迷無法再戰,李想同學2:0晉級下一輪~ 」

機械化的電子女聲陪伴著裁判一般的鈴鐺聲響起,開始判定了本場比賽的結果——出乎意料的是,譚翼夢竟然已經被李想弄得昏了過去。

「這什麼地獄啊……」事後看著狼藉一片的現場,李想疲憊地躺在了已經昏迷的譚翼夢旁邊,鬆了一口氣,「好歹今晚不會死了。」

第三章

「喜歡我的胸部,可以像個小孩子一樣吸噢。」

因為BF的緣故,開始泛潮的臉頰以及溼漉漉的雙眼開始試圖繼續吸引李想走向「進攻」的節奏,李想知道拖下去的話自己只會越發不利,而且隨著對方的語言暗示,自己的雙眼逐漸被碩大的胸部所吸附,因為下半身也在活動的關係,雙手都抓不住的胸部非常誇張地搖晃起來,乳頭就像指引李想的雙眼一樣——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直至觀看再也不能滿足自己,用嘴巴去品嚐乳頭的觸感。

儘管什麼都吸不出來,但是用嘴巴、用臉頰、用隔著一個腦殼的大腦去接觸異性那堆擁有致命誘惑力的肉團,李想即使再有可怕的自控能力,也已經難以逆天,更何況譚翼夢用著一股不是很大但是卻非常溫柔的力度,雙手將他抱在懷裡一般,封死了李想能做的補救道路,逐漸用自己身體上的吸引力解開李想身上的一道又一道防線。

慢慢地在汗水和女性體香中失去自己穩定的呼吸節奏,甚至開始失去人生中賴以生存的冷靜思考,李想漸漸地與原來的自己告別的同時,身體開始慢慢地適應了譚翼夢給予的全身心的快感。

對方引誘李想進攻的目的終於達到,已經踩進陷阱的獵物雖然知道危險即將來臨,但是面對觸手可得的慾望,還是決定鋌而走險,甚至迷失了方向:李想在被「慈愛」的懷抱所俘虜,竟然在BF中安心地交出了自己的身心,彷彿是與戀人魚水之歡一般放下了自己的戒備,在迷離中享

受著從未嘗試過的快感。身體尚在上位的李想頭部被胸部控制,肉棒在陰戶裡面遊歡,空出來的上半身也沒有被譚翼夢放過,精神上有充分餘韻的她將雙腳彎曲,用圓潤的腳趾往兩側的腹部進行輕觸,李想被這麼一下弄得無所適從,雙手開始尋找支撐點——放在了譚翼夢同樣讓人感到「黏稠」的腹部上,竟然產生了一種陷下去的錯覺,至此李想整個上半身都被譚翼夢的「防守」所包圍,自己的進攻猶如裁罰一樣讓自己一步步被對方緊逼,欺壓,直到。

「哼唔……!」

儘管已經失去理智,但是該來的還是會來的,在迷迷糊糊中達到了絕頂,輸掉比賽的痛苦,有可能被榨乾的困擾,因為被強制射精而喪失的尊嚴,就好像做夢一樣,慢慢地消散在這雲霧之中——按道理說射精之後人應該會精神不少,但是剛剛因為射精過於痛快的李想彷彿更加無力起來,放在腹部上面搓挪的雙手力氣逐漸減弱,譚翼夢從上而下能看出對方依然被自己的情慾所遙控,力氣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應該說,錯認為自己是進攻方,做出了錯誤的判斷,從而以為自己被侍奉,進而被譚翼夢所誘惑,「配合」地進行快感的傳遞,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有意識地將對方的肉棒擺脫出來,將不能抵抗的獵物轉過身,將其平放在凌亂的床上,對著還有八分精神的肉棒張開自己的嘴巴,舌頭最大限度地伸到龜頭的頂端——但是就不碰……

「……咧,咧咧咧,咧?」

惡作劇一般在控制自己的舌頭作出掃蕩的動作,但是就是隔著一點點距離,能在空氣中感受到流動和舌頭滴下的唾液,最爽快的一下卻始終不給。

「可、可惡……」

「晚了。」

譚翼夢沒有給李想機會,手腳非常利索地將自己的內褲塞進了李想的嘴巴里面,然後自己肉嫩的雙手給那根槍把進行「熱身」。

「一直想試一下女生的內褲吧?還是純色的,還是溫的,而且有愛液的噢,還是說你想用它來打·飛·姬?」

李想被激起自己變態的慾望,對著嘴巴的那團布進行瘋狂的吮吸,聽到這一套淫語之後本來就被愛撫的下體一個激靈更加挺立起來;進而因為譚翼夢說出了平時女生羞於啟齒的話,再結合平時私下的小生活,李想感覺自己好像在玩色情遊戲一樣盡興。

「沒關係沒關係,我還有其他部位能讓你盡興~ 你們男生那麼喜歡進攻,我們也很難做的,啊……」

馬眼不停地流出先走液,但是譚翼夢的乳頭沒有給他更多分泌的時間和機會,直接就是堵口,這一股異樣的快感讓李想幾乎喊了出來,但是內褲順勢掉進整個嘴巴,女性下體充滿荷爾蒙以及些許排洩物的味道讓本來就呼吸混亂的李想徹底喪失了反擊的可能。

隨著剛剛那句話譚翼夢突然一聲浪叫,被全面圍圓的李想再一次交出自己的精液,比分已經來到了0:2,形勢已經到了絕境了。

李想經過這一波的放射,終於恢復了一點理智,想起了自己的手其實還在,準備將嘴裡的內褲拿走——然而一個充滿肉感屁股從天而降,非常完美地,或者說沒有傷害性,調皮的動作坐了下去。

「嘗完了內褲試試真貨吧,想同學~ 」陰戶尋找到凸起物的鼻子就是前後的震動,開始隨著自己喜歡的步調

進行快感上的堆積,再怎麼愛誘惑別人,譚翼夢還是有自己的需求的,「你一定會奇怪為什麼我表現的完全不像BF的參賽者吧?

在你死之前我就告訴你好了~ 」

李想雙手已經被坐在上面的姑娘雙手拉到自己和胸部一樣好摸的腹部上,即使想抽離也因為摸起來太爽而放不開,遊刃有餘的譚翼夢伸展自己的腰更深入的讓鼻子侍奉自己,同時讓自己的腳慢慢地,慢慢地從胸膛、肋骨、腹部、肚子——「大部分女生都是喜歡苗條的身材,以及出眾的床上技術來征服男人,俗稱腰細腿長胸部大,就好像妓女一樣,被幹的浪浪叫,幹個一晚上,打了個幾比幾,都不重要。」終於伸到肉棒的雙腳開始形成包圍,因為肉呼呼的成長形態,包夾起來就好像一團非常奇怪,但是卻很有感覺的自慰工具,「但是對我來說,只要配合好那些只是尋求快感的男人,他們只要想讓自己爽,就會越用力、越變態、越抖S,再怎麼說男生也是下體動物,無論怎麼進攻,光靠一個點,對我這種豐滿而且看起來顯瘦的類型,是沒有用的哦。」

儘管腳掌不夠大,不能壓榨根部,但是這種不完全的包裹已經讓李想感受到了天堂一般的快感;手彷彿在蹂躪胸部,但是卻被腹部更加溫暖的特性所禁錮;

頭部已經徹底成為了椅子,譚翼夢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你們越從我身上獲取進攻的感覺,就會被反彈的越多,你應該懂你的雙手是什麼感覺。」譚翼夢代替李想用力地按掐自己的腹部,手掌傳來的顫抖彷彿爽的飛起似的用力抓,回饋到的快感很強,但是譚翼夢卻並不會和李想這樣因為單純的動作而感到興奮,「每一次進攻我的身體,最後服務的都是你的下體;你用一個點來對抗,會不會太無謀了?」

雙腳並沒有加快速度,也沒有更添加力氣,甚至慢慢地減速,單純夾住的姿勢也讓現在的李想輕而易舉地繳械,質和量已經非常感人了,已經在敲響他的喪命種。

「你知道嗎?我在上位的時候。」

譚翼夢站了起來,李想還在掙扎地打開眼睛,但是仰視的場景太過養眼讓他再一次血液膨脹起來。

「你就知道我這副身體有什麼作用。」

從下往上看,整個豐滿的身軀猶如一座山一般,可以清楚地見到能讓自己興奮的所有點:看起來夾著就能讓自己射精的大腿、流竄愛液,一抖一抖吸引自己去死的陰戶、緊緻而又漂亮,但是摸起來非常爽快的腹部、以及隨時要壓下來給自己腦子都射精的大胸。

讓對方躺著的時候就像麻薯,站起來那一刻竟然如此宏壯,光是看著李想都差點高潮了。

「阿拉,這樣就受不了了?」徹底玩開的譚翼夢慢慢地對準龜頭,坐了下去——拜多次射精的緣故,已經非常麻痺的肉棒沒有感覺到繼續下去的痛苦,此時已經是精神上的高潮了,「這樣子,頂過去,是不是你所希望的啊~ 」

女上位的譚翼夢如做體操一般向前傾斜自己的半身,一下、一下、一下,每一次自己的碩大乳房都要在李想的上半身磨蹭,產生要撞到臉上的錯覺,然而和剛剛那樣,就是不給致命一擊。

「我,給我,奶子!」

已經狂化的李想毫不知恥地喊了出來,想必妹妹看到會傷心的吧;譚翼夢噗嗤一笑,將對方的半身

扶了起來,雙方變成了面對位,自己用胸部擠壓的那一刻,下體已經感覺到了對方即將最後一射的情況。

「給你,給你,都給你哦~ 」依然是溫柔地給予對方玩具,並且讓對方用自己僅剩的力氣瘋狂蹂躪,然後把快感盡數奉還,「,boom,」

譚翼夢給自己搖晃的胸部配音,讓整個面對位cos黃色遊戲一般,李想已經完全入戲,他甚至感覺不到身體的報警,就是讓已經到達極限的肉棒瘋狂射出最後一滴精液。

「唔……哈啊,終於讓我高潮了……很完美,今天的我……」

譚翼夢用力抱緊自己的獵物,對方已經沒有作戰的能力:「叮咚——李想同學已經昏迷,喪失作戰能力,譚翼夢同學4:1奪得本次比賽的冠軍。」

勝利者鬆了一口氣,她知道這一場贏了之後,她將會獲得夢寐以求的東西,雖然很開心,但是在一個被迫交出自己生命、因為自己而盡漏醜態的兄長,還是有所愧疚的。

「哎,這就是生活嘛……」

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李想,譚翼夢非常愧疚地朝向他的額頭親了一口。

= = = = =這次儀式結束後,李想再交還給主辦方,至於他會被怎麼處理,對於譚翼夢來說,不是那麼重要。

只是一個過客一般的對手,一個並沒有擊破她絕對防禦的對手。

「久等了。」

「啊,濛濛!」

「都說不要叫得那麼羞恥啦……」

譚翼夢——夢想渚(真名),在那一次BF勝出之後,獲得了學院允諾的「揮霍不完的金錢」,他也終於能和自己的青梅竹馬在大學裡面再次相遇,並且發展自己的感情,順理成章的舉行了婚禮;她用這些無限量的金錢,去做浪漫的約會,去給自己的男朋友進行試驗的成本器材,去給他們兩個帶來各式各樣的旅遊,以及從她身上所傳達的,一般人都做不到性愛。

但是她的青梅竹馬濛濛畢竟比較內向,每一次渚引導對方的時候都會讓整個場面有些笑場或者說溫馨,雖然精神上很滿足,這樣羞恥的床上生活讓她有時候也不能盡興,就在這種時候,她就會想起這一切的開始。

「到時間了啦,笨豬!」

「……真是的,今天可是結婚誒!」

將渚從思緒中拉回來,兩人非常幸福地握緊雙手,朝著結婚會場走去。

地址選在了大禮堂上面,是渚和濛濛一直夢寐以求,如同童話一般的婚禮,藍田下,籠罩在大自然中,親朋好友,燦爛的陽光,在白色教堂中的神面前起誓,拋出那個花球,在讚美與歌頌的典禮中與自己的愛人交換對戒,然後相互接吻——「啪!」

顏色全部消失,如同電視雪花一般,徹底將畫面取代的也是昏黑的光線和陌生的地點,渚被狠狠地一鞭子再次打醒,這是她今天第四次因為藥物過度而產生錯覺。

「呵呵呵呵,你還不肯說,是誰指示你殺了我哥的?」

因為藥物服用過度的緣故,渚已經打不開眼睛了,但是憑藉聲音她知道是李想的妹妹,是一個非常有能力、可怕的傢伙。

「……我們學校組織了一次儀式……」

「滾你x的!」

這次是高跟鞋尖對著臉部就是一腳猛擊,大牙都踢掉的力度讓渚產生「自己怎麼沒死」的錯覺。

「你不肯說?那麼繼續給濛濛爽一波,很關鍵。」

打了一個響指,已經被綁起來,裸著身

子遍體鱗傷、雙眼已經失去求生意志的濛濛如同條件反射的狗一樣驚恐地抬起頭——然後周圍出現了各式各樣的美少女和兄貴。

「這一波多點侵犯,很強。」

「放過蒙蒙,他是無辜的!」

「那你TM倒是說啊!」

妹妹一腳高跟鞋踢穿了當初奪取李想生命的魔穴,再一次昏迷過去的渚,起碼不用看到自己心愛的人被可怕地輪,那種懷疑生存價值的場面了。

「給她上抗生素,別讓她死。」妹妹示意自己的夥伴做事,一邊打開手機看了看生前哥哥最後的幾張照片,「哥哥……」

白楓的女魔頭,給了自己一張自拍,揭開了復仇之旅。

譚翼夢?

她還在渴求獲得獎勵的那一刻吧。

譚翼夢END

第四章

感覺,就像是沉入水底裡面。

和濛濛去游泳的時候,會害怕冷,然而他會抱住我,說不要怕。

就這樣溫存地在水中晃悠,學會游泳,進而享受這一切。

哪一天都好,我都不想失去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願意付出一切。

——譚翼夢緩緩地醒了過來,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穿上了睡衣,還被蓋上了被子,房間拉上了窗簾,雖然不知道確切的時間,然而憑藉自己的生物鐘還是能判斷到現在應該是偏黃昏、吃晚飯的時間。

「醒了?」李想此時裸著上半身,不過褲子早已經穿上了,手上拿著碗筷在吃著隔壁宿舍發現的菜餚,並且稍微煮了一下的,散發出的食物香味讓人不能自拔,「有電磁爐真的棒,來來來,我們吃火鍋吧。」

「……你還真是放鬆啊。」

「當然啦,我和你的比賽結束了,我們的敵對關係算是解除了;無論如何,先吃點東西吧,你睡得算挺久了吧,超過一個多小時的午覺可是會干擾晚休的。」

譚翼夢一聲不響地跟在李想後面,來到了和自己剛剛BF時候一樣乾淨的房間裡面,擺放著一張摺疊桌在雙架床的一層,電磁爐上面沸騰的雞湯還放滿了牛肉、肉丸、白菜之類的佳餚,對於大量運動的兩人來說,真的是累壞了。

「這個嚐嚐,哎喲,這個比賽還會準備這麼好的食物,真的是周全啊。」

「……一切後勤物品,我們十二個人想要什麼就要什麼的。」

「這樣啊,太贊啦。」

大口吞吃熱辣辣的牛百葉的李想整個人看起來無憂無慮,剛剛還鬥智鬥勇的兩人已經變成這樣的關係了嗎?在譚翼夢的腦袋裡面,從來沒有這樣的存在過。

她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開始動起筷子吃魚丸——「真好吃。」

連她也不得不承認,李想做的這一鍋東西,讓她瞬間忘記了剛剛的很多不愉快事物。

「還有很多,來來來,吃了暖暖身子。」

「……我一直在想,我參加這個比賽,值不值得呢?」譚翼夢狼吞虎嚥地吃著食物,卻也不忘與李想搭話,畢竟因為滿足飢餓感之後,身體大幅度放鬆,開始尋找話題來讓自己更加輕鬆,「我的真名叫夢想渚,如果還有以後的話,我希望你能記住我的名字。」

「噢?為什麼會用到假名。」

「我是為了我的男朋友……或者說我的青梅竹馬……哈哈,他叫濛濛,名字很可愛吧。」說完,譚翼夢——夢想渚拿出自己的手機,炫耀它裡面的所記載的兩個人恩愛的壁紙:剪了一個寸頭,臉紅耳赤地看向鏡頭被親吻臉頰的可愛男孩子

就是濛濛,「我們計劃高中後一起去讀大學,然後一起出國。」

「那你怎麼參加這次比賽的。」

李想承認自己有點邋遢,聽到有男友的人參加BF的話,怎麼樣都是很驚訝的。

「能一起考到一個好的大學,我覺得是沒有問題的;但,我沒錢出國……濛濛說那就不出國了,我知道這是因為我所以才想留在國內,我自己的責任不應該讓他來承擔。」夢想渚頓了一下,「父母知道這個情況,偷偷多打幾份工,累倒了,沒辦法繼續工作;但是家裡要吃飯啊,繼續工作,久而久之,這種惡性循環只讓我們的處境更加艱難。

「我需要錢……爸爸和媽媽已經住進醫院了,現在連大學都可能讀不了了…

…」

「沒有辦法了麼?」

「我……能怎麼辦?」

兩個人吃的熱火朝天,卻說著很讓人揪心的話。

「所以,我要贏這一次的比賽,雖然沒什麼經驗……都是從訓練營裡面學到的。」

「噗——你們還有訓練營?」

「嗯,不過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幾乎不來,就是來打個臉熟。」

李想吃著正過癮,又開了一包食材。

「我當然不會說『要珍惜自己』啊,『哎呀,你這樣做其他人會傷心』這種話,你應該比我還清楚,你做了那麼多,付出的東西有多麼慘痛,你比我明白得多吧?」

「呵,你怎麼那麼懂?」

「……我說,你沒考慮過獎學金的事情嗎?」

「……不可能的,我成績不夠……」

「如果一開始就決定好,你在大學也有機會爭取獎學金的名額吧。」

「但是我只需要在這裡躺好,我就能決定一輩子的幸福,即使失敗也不損失什麼你知道嗎!」

「你是這麼認為的?」

兩個人停下進食的動作。

「你一開始就認為你做的到,為什麼你就不相信你的父母會支持你,現在困境起碼以後才出現吧?」

「這個是一勞永逸的機會,只要我贏了,什麼都有你知道嗎!我可以和濛濛出國,我就是海歸了;我的父母有錢可以退休了,再也不用為我們擔心了;接下來怎麼花錢都可以了,永遠不用和這個充滿變故的世界同流合汙了!」

「隨你怎麼想吧,反正我要一直贏下去,然後走出這兒。」

「這裡有床被,你自己處理吧。」

「……無論如何,出去之後和你男朋友好好相處啊。」

「啊?」

夢想渚聽到這句莫名其妙的話,產生了非常厭惡的反應。

「我多半出不去的,所以和我打過照面的你,起碼要幸福一點。」

「呵,有什麼遺言要和妹妹說嘛,你這麼覺得的話?」

說完自己心底話的夢想渚,對眼前這個毀掉自己「願望」的人絲毫沒有好感,在充分發洩之後一股怨恨的感情早就冒了起來,她恨不得今晚就夜襲李想將對方榨乾——如果她不是有個男朋友的話。

「統考之後請她去的遊樂園券,在我房間的床頭櫃裡面——就這麼說吧。」

沒有被對方嗆口,李想很冷靜地回答。

夢想渚楞了一下,隨機冷笑出聲:「神經病,原來是個死妹控。」

沒聲好氣的她摔門而出,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竟然就這樣溜走了。

不停地咒罵對方,都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眼淚也停不下來。

付出了這些一輩子都無法拿回來的東西,卻並沒有改變任何劣勢,接下來要怎麼辦呢?

背對著房門

,夢想渚按住聲調將自己絕望的情緒發洩了出來。

第五章

在這之後,兩人幾乎沒有任何交集,也就是李想過來詢問夢想渚一般的生活物品在哪兒,因為通過吃飯時候的對話就發現,兩人不對付。

儘管食髓知味,但是李想用健身的方式打掉了自己還想來一發的衝動,第二天就和在家休息一樣,沒有停止自己的身體鍛鍊,並且在自己的要求下跟夢想渚拿到了課本,他希望出去之後不會退化太多。

而且這樣也是讓自己在這個系列賽裡面,不會輸蝕太多:或許對女性來說鍛鍊身體可能沒什麼很明顯的效果,但是李想已經堅持了那麼久,對他這個沒有經驗的人來說,是個極大的補充。

或許哪一場就是需要他身體的出色發揮。

在休息了整整一天半之後,在第三天的下午李想準備進入下一關進行衝刺,臨走前給夢想渚道個別。

「我說,我要去下一關了,你不走嗎?」

「……不用你說。」夢想渚依然沒有給好臉色他看,拿出了一個登山包的她開始收拾回家的東西,乍一看都是可以賣到錢的一些小傢俱,「無論如何,也算是小收穫吧,輸掉比賽之後本來就該一無所有的。」

「起碼你知道你剩下獎學金這條路可以走,也算是自己的一個機會了吧。」

「你在說什麼啊?怎麼可能做到……」

「我才不管你怎麼做到,如果你覺得你躺不出一片天,回去就和你的濛濛說再見吧。」李想面無表情,但是眼神異常堅定,「你寧肯相信這種付出一些很寶貴東西,但是不能自己一個人輕易把握的比賽也不願意相信自己,我覺得是很讓人失望的事情。你有為之而戰的人,多給點信心自己。」

「站著說話不腰疼……滾吧。」

李想隨即閉嘴,轉身擺了個再見的手勢之後開始走向樓梯間。

「喂,站住。」

「怎麼……唔?」

不知道是什麼的小東西砸向自己的臉,李想接了下來——是一個護身符,在附近一些香火廟裡面求得的,長得有些老舊,估計也是有些時日了吧。

「我會幫你傳話給你妹妹的,這個護身符我本來要送給濛濛的,給你吧。」

「……你在幹嘛……」

「我要是有獎學金的時候我就要贖回來,知道嗎?」夢想渚還是那一貫的冷笑,「你既然需要運氣,那就把它借給你,如果你死了的話,我拿不回這東西我就要去你墳頭蹦來。」

「真狠啊……」

「我只剩下這條路可走,就和你現在的系列賽一樣。」一股無可奈何的自白響起,「所以我覺得給你打氣就是給自己打氣吧,沒什麼區別的樣子,如果你成功了,我不可能會失敗,到時候再拿回來就是了。」

「那謝啦,到時候我會再來這個學校還給你的。」

「滾吧,給濛濛看到我就把你的x剁了。」

李想沒有閒工夫和她再浪費時間,點了點頭就跑掉了。

「……媽的,現在的情況和他比起來真的是隻差不好。」

夢想渚咬了咬自己的指甲,這次統考沒有她份她就知道,獎學金一事簡直是天方夜譚。

= = = = =幕間:統考前的一次例行科目測試。

尚在熱身考試中的妹妹有條不紊地應付難題,在這次統考中以極大呼聲成為了種子選手的其中一部分。

= = = = =「我回來了。」

李想來到了宿舍門口,青年女

還是和之前一樣在門口鐵棍伺候——但是臉上掛著就是吃驚的表情。

「你怎麼贏了?」

「怎麼不能贏?」

「單純享受一下做愛的快感,怎麼樣都不可能贏吧?你這個處男。」

「我現在可不是處男了。」說到這個話題李想無法壓抑住自己的興奮性情,忍不住甩了一下自己的劉海,「魅力十足,人品滿分。」

「你腦子被我坐傻了?」

夢想渚突然出現在身後,嚇得李想想鐵門處一靠,青年女打棒球似的向前揮棒,李想反應極快地蹲下來躲過致命一擊。

「噢噢,走了?」

「留在這裡幹嘛?」

夢想渚冷淡地回應嘲笑她的青年女,瞥了一眼剛剛展現出色身體素質的李想,隨著鐵門的慢慢打開,徑自地離開了。

「你們真的在BattleFuck嗎?我怎麼覺得你們在BattlePunch啊。」

「你不知道她有男朋友的嗎。」

「有男朋友都來參賽,不好吧!」

李想嘆了一口氣,坐在地上笑了笑。

「我可以決定下一個對手了嗎?」

「可以啊,不過你不想知道這次夢想渚的資料嗎,反正你贏了就當是贈品吧。」

「還有這東西……你怎麼給我。」

「藍牙啊,你手機是小靈動啊?」青年女拿出手機開始操弄起來,「如果你全勝的話,就能有十二份資料了。」

「噢噢……挺詳細的啊,看起來,而且也沒有像跟蹤狂一樣寫著人際關係,僅僅列出了參賽者的一些能力數值——你們還列了幾張偷拍的寫真,太過分了吧!」

「知足吧,不要在BF之前看,小心早洩。」

「你怎麼說話的你。」

「我說,你就是看準這個時間來選對手的吧?」

「呵……」

沒有逃過青年女的警覺心,偏向晚飯時間的話,體力儲備較為充裕的自己是掌握住主動權的,因為關卡里面的迎戰者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挑戰者上門,所以會根據自己的生活習慣進行準備:這樣的話更加針對BF進行身體機能攝取的李想絕對會佔據一定的上風。

從青年女的反應來看,如果連類似與助理裁判的她都不知道比賽結果,那麼其他人也不可能知道結果;換言之打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李想在主動權上面是追回來了的。

「我選5L左邊那個。」

「又是左邊!」青年女有些驚訝,「你又避過了強敵,真的,你運氣很好。

這傢伙如果找到弱點是不堪一擊的,前提是你做的到。」

「噢,這不是更適合處男的作戰嗎?」

「哈哈哈哈,氪金氪金。」

「事不宜遲,走了。」

李想這一次用跑的——如果他想的沒錯,對方可能已經準備在吃飯,這個時候要是進行突襲的話,將大有可為。

第一戰之後信心爆棚的李想這個策略做的很正確,因為接下來的硬仗他自己都沒有想到。

= = = = =譚翼夢(真名:夢想渚)

國籍:中國年齡:16【頭身高:161CM體重:50kg所屬社團:無像】

擅長科目:語文不擅科目:英語所使用BF技:反射快感、快感頓覺、泰山壓頂類型:全守【立【C繪】G】

*更多內容請氪金解鎖*「我又卜是煞筆!」

李想憤怒地砸了手機。

第六章

一切就應該和李想所預料的劇本一樣進行:打個措手不及——趁著對方還在吃飯,還沒準備好就把對面推倒——開始

進行進攻,讓對方陷入進食中被侵犯的異樣情況——強行偷襲得手取得上風。

小算盤已經打得啪啪響,李想感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按道理來說是這樣的。

但是一個小細節他沒有發現。

今天是他來到白楓女子學院的第三天,他還沒有從平時的學校生活中擺脫出來,也就是說他還習慣在普通人群裡面的感覺。

剛剛的藍牙列表裡面,他沒有注意到這個學院其實只存在著十二個藍牙目標,他成為了陌生的第十三個目標。

也就是說,在自己的疏忽之下,他的這一點點小失誤把自己的計謀葬送了——當然其實也還好,因為他就開了一下子的藍牙,這個時候如果真的在吃飯、洗澡、睡覺等等一系列行為的話,他是肯定能得手的。

「咚!」

虎虎生風的李想衝開了目的地——五樓左方宿舍的大門,沒有和之前一戰那樣打招呼,沒有和第一次那樣緊張地不行,而是以極為自信且胸有成竹的姿態拉響了自己進攻的號角,雖然作為BF裡面的菜雞,但是自己也不是慘到一無是處,是有自己的優勢來壓制對手的!

房間裡面果然有著做飯用的電飯煲和保溫瓶,和夢想渚的房間如出一轍的簡單易懂,但是床單顏色換成了更加可愛的粉紅色,上面放了個熊娃娃,想必是一個少女心十足的傢伙。

「水聲,難道是——!」

李想知道對方應該會條件反射地穿上衣服,這一個弱點即使是參加過訓練營也是不能抹殺的,這是女生的一種本能——通過青年女給的信息來看,第二個對手相對於夢想渚而言沒有強到哪裡去,所以絕對不會錯的。

現實為什麼那麼吸引別人的注意力,就是因為它比小說來的更加容易發生意外,以及那些光怪離奇的現象總是以毫無邏輯的形式來讓自己無法摔了一個大跟頭:沒錯,整個房間,包括浴室,都是空的。

這個房間,官方指定的選手主場,是空的。

「怎麼會……剛好去了旁邊……嗎!」

「在洗手檯下面啦。」

轉不過身。

李想已經被從後面抱住,襠部已經很清楚地感受到了敵人手型的「劫持」,對方似乎不急於給他快感,而是以調整位置的方式讓自己能夠更加舒服地發揮自己的BF技能。

「好險呢,剛剛我確實打算吃飯和洗澡來著,只不過住在五樓我有足夠的時間反應過來應付你,還用了點小聰明。」

「我是怎麼暴露的?」

「你應該也有點小聰明吧,自己想唄~ 」對方很明顯是右撇子——因為扶住肉棒的左手用著很不熟練、甚至生硬的動作在催發慾望的產生,右手卻在挑逗男性經過訓練的上半身時候展現了細緻到指甲的別樣魔力,「雖然說我最能拿的出手的技能不是這個,不過你們男生平時都喜歡打手槍,對手是有特殊的反應的吧?」

李想不敢發出聲音,因為他現在確實是在感受對方那隻手所帶來笨拙的奇怪反應,她沒有技巧可言,但是雙手非常柔軟,抱住的時候雖然感受不到對方的胸部,是個平胸的樣子,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對方臉頰和身體上的觸感,和夢想渚完全是不一樣的類型:不粘實、不肉感,勝在富有彈性,富有柔軟身體,結合了少女和女人兩大優勢的武器。

「我是希嚴可。」

「……李想。」

「何必認真呢?你應該對手這個東西

不太畏懼才對吧。」

挑釁著李想的希嚴可用右手感受對方結實的上半身,一股輕而易舉就把對方掌控起來的成就感讓她內心膨脹起來。

李想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鍛鍊過的身體很容易就讓他明白對方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的時候用多少的力氣,何況對方的左手光顧著感受他的敏感點,本就笨拙的動作根本談不上一點點力氣。

向前一個踏步的李想掙脫了束縛,這一下就非常輕鬆轉過身來了。

「啊……真的很不錯嘛,嘻嘻。」

第一次與希嚴可面對面,對方與夢想渚身高應該是相仿,但是包括剛剛所提到的地方之外,與夢想渚一切都有著區別:過肩的披肩長髮,白色的水手服將自己紅嫩的健康皮膚襯托得閃閃發亮,明亮的情緒從眼睛和笑容裡面傳達出來,詭異的地方出現了。

儘管對方有著運動少女的因素,但是臉卻是一張娃娃臉:如果讓她穿上小學生的校服,估計毫無違和感。

「既然不能在陽臺決出勝負,少女不如進去再戰?」

「你要在小熊面前做一次?」希嚴可咯咯咯地笑起來,整個人的動作比之前的夢想渚可以說活潑而且好動得多,「可以啊,既然你有這樣的癖好,作為主場方當然不會虧待客人的。」

李想剛想進屋,希嚴可突然喊停。

「稍等一下,我關一下浴室的水龍頭,去我床邊等一下吧。」

「禮節做得很足嘛……」

李想內心不由得給這個女孩子加分,然後走到了那張粉紅色的床邊,找了個看起來很舒服的位置坐了下去。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那還真是挺可愛的——雖然我覺得和我表白的話我也不會答應。」

李想嘀嘀咕咕地說著,希嚴可也在他說完的時間回來了。

「久等了,有飯吃你要嗎?」

「我不餓我不餓,我們快點開始吧。」

言下之意就是也不讓希嚴可吃飯,但是李想莫名其妙坐在床邊,猶如做客一樣的心態讓對方很輕鬆地抓住了破綻——剛說完「吧」的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飛跪過來的希嚴可抱住了腰部,整個嘴巴陷進了下體裡面。

「唔啊啊啊啊——這是什麼?」

隔著褲子就能感受那種致命的溫熱感:彷彿在適溫的洗澡水裡面,被淋溼的身體瞬間被高溫俘虜那瞬間似的,隔著褲子被口水和口腔含住的時候竟然發生了這種質變!李想因為自己的姿勢非常適合口交而發生了大危機!

「被我嘴巴所盯上的東西……」

希嚴可非常色情地用舌頭將襠部處舔溼,讓那一片區域和別的地方完全不一樣,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口水在滿溢之後會慢慢地浸溼其他部分:大腿根部、會陰部、陰囊部,她斷定李想為了忍住第一發的洩出不會正視她口交的場景,不然光看著這片汙漬就能讓對方享受到視覺上的刺麻感。

「都應該好好感受到一種無上的歡快感……」

溼漉漉的衣物終於成為了累贅,緊緊纏住了李想的肉棒,希嚴可的口水在每一次舔舐中都會和褲子、內褲一起發出隱晦的聲音,如此大的分泌量應該讓對方非常難受,希嚴可卻好像早就有備而來似的,隨著打溼的程度越烈,處理起來越加得心應手,隔著內褲的親吻和舔舐如同穿過了肉棒,直接攻擊埋藏在深處的靈魂,並且在召喚他的甦醒。

用自己笑起來都能吸引別人目光的牙齒,咬住拉鍊

的同時抿住自己健康飽滿的嘴唇,用力的時候熟練地換氣中將其打在肉棒上面,將攔住她的障礙物撥開之後吞了一口口水,故意強姦耳朵一般弄出的聲音。

終於整一根肉棒被放進了嘴巴里面,比剛剛更加高漲的熱意讓這個肉棒都充血起來,剛剛的一系列撩撥,讓僅僅含住這個肉棒而已就已經快先拔頭籌了。

「主人……請給您的女僕精液吧……」

和之前健康朝氣的聲響完全不同,輕軟而且非常渴求、顫抖,彷彿對方才是被口交的對象一般,發出了擁有徵服慾望男人最想聽到的話語之一……

「這……!」

「……嘻嘻。」

沒有躲開,正面就是用嘴巴接下來,完全沒有將肉棒吐出口腔——將李想射出來的精液全數吞下,而這個動作的進行,讓本來就高潮的李想完全沒有休息的機會,再次迎來一波進攻的浪潮。

= = = = =幕間:請問這個東西怎麼賣啦?

?你問我為什麼要買那麼男孩子氣的手套,當然是給哥哥的啊。

這次統考相當於旅遊,他在家雖然很開心,但是一定會裝出「沒有你我好無聊」的臉吧。

每一次都這樣呢……誒,你說我很喜歡我哥哥?你要是知道他其他的一些事情你也會喜歡的,那一天呢……

= = = = =李想,面臨著人生的大危機。

自己發動的先手,被對方反打了一套,還直接打到了高潮。

這還不要緊,重點是對方已經逼迫自己開始要打第二次進場,無論從氣勢還是身體上來說,局勢對他就是超級逆風的情況。

和夢想渚的對戰中雖然也是劣勢局面,但是還沒有射精,而且在夢想渚的那一場中,一方面因為是正常的性愛體位,所以雙方是五五開的,這個情況他是完全被掌握的;另外一個地方就是他把夢想渚攻擊到高潮之後,對方也是一潰千里。

所以眼下這個情況,可以說是非常大的危機。

對方用嘴巴含住肉棒那一刻就代表李想不能輕舉妄動,對方可以用吸吮、親吻甚至是咬的形式來粉碎他的反擊,可以說自己的身體武器庫被掌握到了最柔弱的位置,這是他之前放鬆坐在床邊的報應。

「唔噢噢噢噢……」

「可愛的女孩子給你口交,一心二用什麼的可是不忠哦。」

現在的情況是即使想思考對策,對方也不會給機會:希嚴可用自己的舌頭在尿道口處用舌尖將殘餘的精液和之前的先走液都清理掉,然後用自己的口水以代之,與自己身體溫度不同的異樣液體開始肆虐自己的龜頭,關鍵馬眼還因為興奮張了開來,形象一點來說就是如同舌吻一般中門大開。

另一方面用嘴巴包圍住傘部以及溝溝,如同鑲嵌一般卡在這兩者間,當感受到了對方慢慢適應這種刺激之後,又順著肉棒向下推拿,如同橡皮擦一樣抹掉剛剛的習慣痕跡,喉嚨深處對著龜頭的禁閉讓一貫冷靜的李想都忍不住發出愉悅的叫聲。

剝奪思考的空間之餘,希嚴可也用這種變化多端的交互動作來吸引對方的目光,如果對方真的看過來,視覺上的刺激很容易讓他第二次絕頂——就算沒有脫衣服,僅僅憑藉自己頂著一個娃娃臉做著淫靡的動作,然後用「主人」的請求稱謂抬頭看著裝可憐,李想也不可能頂得住第二次。

如果再和思想作鬥爭,那麼想破解對方的單方面進攻

,更是難以思考出合適的對策了,現在給李想的反擊空間可以說是非常小的了。

「嘻嘻嘻,大聲點叫出來也沒關係,我也會配合你發聲的。」

希嚴可封鎖了對方的觀察行為以及思考行為後,準備用聲音來禁錮對方的最後一點生存空間,李想已經先丟了第一發,第二發要是漏出來,那就和死人沒區別了。

想到這裡,希嚴可不由得緊縮自己的口腔,形成了真空領域進行活塞運動;

舌頭如同毛巾一樣,精心地給李想的肉棒準備了毫無遺漏的包裹,舌頭上的紋路在敏感的肉棒中形成了壓榨和包圍,緊縮的空間讓肉棒直進直出地「侵犯」用舌頭所形成的飛機杯,不檢點的口水已經低落到兩顆蛋蛋上面,狀態大勇的希嚴可已經將對方的第二次激活起來。

這一刻李想可以說是非常難熬的,他不能挺直腰,也不能低下頭,還不能發出聲音,身體被控制在一個只能說是保持「穩定」的姿勢,這種看不到什麼東西給他的快感在潛意識中是很致命的,如果他現在還在YY身下的希嚴可的身姿,他絕對會瞬間射出來。

對方一次又一次地從根部,吸到龜頭處,然後墜落的形式再次鎖緊雙唇頂進深處;期間還會換成手握住棒身,接著口水的滑膩來進行垰的運動,然後用舌頭責難馬眼,彷彿在安慰哭泣的小孩子一樣,交錯著激烈和溫柔的進攻讓李想逐漸打算放棄抵抗。

「你也是高中生了,為什麼還哥哥前,哥哥後的?我認識的朋友裡面,他們的妹妹都是挺在意這個稱呼的啊。」

——「女孩子對稱謂是很看重的。」有些難為情的笑容,但是很坦率地說出自己的理解和心意,「叫你哥哥的話,一定是因為我很看中你對我的愛,我們是一家人,我非常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愛護,所以我希望能叫你一輩子的『哥哥』

……你電腦裡面那些『歐尼醬』不算噢嘿嘿嘿……」

瀕臨崩潰的邊緣,李想突然回憶起某一天和妹妹在一起曬衣服時候的對話,那一天順然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素顏的妹妹還是笑的和天使一樣,當時可能沒怎麼覺得,只是覺得太陽和妹妹真是相稱。

所以,為了這個人,還要再努力一次。

腦袋不可能想出更好的對策了,因為能思考的辦法很多但是下體實在是太極限了,必須順勢由著性意味去想。

稱呼……稱謂……女孩子為什麼要用稱謂來決定一個男孩子的地位或者好感度呢,明明平時很自來熟也能叫一句本名,爸媽在工作時候也會被叫小李什麼的。

要怎麼理解這句話……

「……主人……」

李想在模糊中想到這一個詞,腦袋硬是擠出一條賭博行為的路子。

沒有辦法的賭注了。

「希、希,小希……」

「……?」希嚴可很少被這麼叫,停了下來,力度甚至有所放鬆,「嘻嘻,怎麼了?」

對方可愛神情下所包含的,依然是遊刃自如的態度,但是對李想來說,對方的這一個遲疑確實是他的突破口,也是他所確信的唯一一個反擊點。

「主人我呢,我愛你。」

「……誒、咳咳?」

剛剛還大量分泌口水的口腔瞬間出賣自己,竟然在驚訝的時候把口水吞了進去,嗆得連連咳嗽,這一張一度如同妓女式樣表現的娃娃臉突然恢復成屬於自己風格的清純被欺負的受模樣,還慌慌張張

地撤開了!

「所以,主人命令你:和主人一起到達高潮吧。」

「主、主人……我!」

「我也是那麼愛你的,所以請不要拒絕。」

李想用著霸道總裁一樣的,很不要臉的公主抱將希嚴可攔腰「抬」了起來,不看他可以報警的下半身之外,簡直是個滿分的偶像劇演員,用著網絡上其中一個段子來說,就是像個女生天天幻想的臭不要臉的龍傲天從天而降把她給攻略了!

希嚴可剛剛極其用心地扮演女僕的角色,這一刻被自己的扮演徹底毀了!她竟然就這樣放任自己被李想放在床上,和普通的少女一樣扭捏地夾緊雙腿——如果此時李想粗暴地進攻的話或許會驚醒對方,但是他竟然非常狡猾地湊到對方耳邊進行低聲的呢喃:「你剛剛用心服侍主人的模樣很可愛噢,我愛你啊。」

「說、shusoshuoshuo什麼東西!」

希嚴可因為這些反演已經失去了之前的閒情逸致,因為激烈的口角早就氾濫的下體毫無防備地暴露給了李想,讓他的手指能夠暢通無阻地找到最溼潤的地方侵入進去。

「哼啊?」

「你就是這麼想著主人自慰的吧,變態?」

「不是的,主人,不是的!」

光聽著對話以為是什麼主僕關係,或者來自情侶之間可怕的遊玩play,但是隻有當事人才知道這個攻受關係對調過來的路程有多麼的艱難。

李想不敢放鬆,如果他讓對方反應過來,反過來抬自己一手就完了——對方的反應也在緩緩地刺激他的下體,要在短時間內讓比分變成平手,才能把主動權搶回來,何況如果最後以平局告終(夢想渚昏迷時候結算比分而不是判技術性勝利,所以平手時候很有可能繼續結算比分),對方下一次不吃這一招,浪費時間之外還可能讓自己再一次在刀尖火海上面遊走。

「你的手指是不是這樣動的,每天想著主人……?」

圍繞著陰蒂打圈,就是不深入小穴裡面進行探索,很輕度的試探。

「不,不是這樣的!」

「原來不是這樣的,那是怎麼樣的?」

「是、是這樣的……不,也不是啊啊啊啊啊啊!」

李想在對方混亂的時候,已經用自己的中指擊破了對方的小穴,藉著愛液很順暢地進行著抽插活動,對方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地高潮了。

「看來你一直在等著主人這麼做呢,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才、才沒有……」

李想用接吻的形式封堵了希嚴可的反抗方式,如果對方越混亂,就讓對方越混亂好了;如果對方越經常用手指做幻想,那就把她繼續困在這種想象力裡面。

「主、主人……」

渴求接吻,渴求被主人所愛,渴求自己有一天成為灰姑娘。

利用這些心理,讓對方產生自我毀滅的情況。

就能夠……

「我愛你。」

「嗯……我也是……」

希嚴可再一次被帶向高潮,這一次竟然直接投降:舉手擺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叮咚——比賽結束,希嚴可同學投降放棄比賽,李想同學2:1晉級下一輪~ 」

第七章

對於BF的選手來說,性行為只是一種戰鬥模式。

是充滿自己對於戰鬥的理解,永不熄滅的激情,追求勝利的渴望,以及為了擊敗同樣因為在這場戰鬥中奮鬥的敵人以敬意,那不滅的初心。

所以,對於彼此只有尊重,沒有更加複雜和

深厚的感情——尤其是愛情這一點,是不可能包含進去的,如果將之加入進來,整個BF就變味,變成了只屬於兩個人、私人之間的械鬥。

只屬於兩個人的lovelove戰鬥那麼作為「battle」的意味可以說大大降低,其實從這裡反推過去,很容易讓在場雙方放下心理包袱,充分地享受對方身體所帶給自己的樂趣:李想就是如此,被喊成主人之後彷彿全情投入對方的侍奉當中,明知道BF不是單純的性行為集錦,還是沉醉在這歡愉的快感中。

第一次射精後並沒有被放開的肉棒,在潮熱的口腔中慢慢地再次變大,落力的「女僕」笑吟吟地將身子縮進了幾步,用這種方式自己身體的溫度傳達過去,同時自己口水所造成的灘漬開始將她的衣服都打溼了,或多或少都將邊緣地帶蹭到襠部區域的時候,再次回饋的就是讚許一般的顫抖。

並沒有那麼快第二次射精,只是進一步逼迫對方往著「享受侍奉」的情況邁進,讓對方從親暱的稱呼,具有撩撥意味的口交逐漸迷失,在這對「主從」中迷失自己,是希嚴可的目的所在——儘管她自己因為太入戲,所以就產生了一種自己真的在穿著女僕服侍奉的錯覺,就好像真的愛上了眼前的「主人」一樣。

她全身心地投入在這裡面,絲毫感受不到凌厲的進攻性,而將感情投入到自己的動作細節中;沒有用話語來進行挑釁和羞辱,甚至沒有用過分的聲音來刺激對方,只是在緩緩地、緩緩地將快感的流水由下而上逆流地撫動著,在對方肉棒開始顫抖的時候充分地回應對方,在對方希望有更大快感的時候平靜地回應他,不用對方說話就能給出最正確的回應,彷彿真的與主人長久在一起的女僕一樣,用著默契的速率、顫動、弱點責難來取悅自己的主人。

某種情況她和夢想渚很像,但是與夢想渚試圖將對方綁在自己肉體不同,希嚴可則是以百分百的角色扮演來吸引對方迷失在這種虛假的遊戲裡面,把自己都騙進這個戲碼裡面,來讓本來就處於逆風的對方不得不跟著自己的節奏走,在「主人」被「女僕」侍奉的場景中充分滿足自己的慾望。

哪怕不是處男,只是一個尋求快感的痴漢,也會因為對方這種捨身類的進攻套路而產生快感,準確、默契、充分地利用溫度來捆綁在自己的口腔裡面,讓肉棒被親吻的時候,都能幻想當事人的嘴巴也有同樣的快感。

李想很好奇對方是怎麼讓自己做到那麼舒服的,低下頭一看:娃娃臉的少女用著很努力、泛紅的潮水臉頰,淚汪汪地抬頭看著他,就和一隻小狗一般讓人產生憐惜的表情,不知什麼時候頭上戴上了頭花,真的如同女僕一樣捨身地貼近自己,因為熱量的緣故周圍泛起了水汽,讓一切朦朦朧起來,嘴巴深深含住肉棒,能明確地感受到快感但是看不到肉棒,一種被包容的放鬆感席捲全身。

在自己高高的身位中,能看到一個小小的腦袋在努力地侍奉自己,加上自己本來一開始就因為過於居家的氛圍和對話,開始逐漸接受了這個設定。

此時希嚴可為了不打草驚蛇,還抬了一手已經掉進坑裡的獵物。

「哦羞金撒嗎……女僕的嘴巴舒服嗎……」

彼時用著舌頭如同舔糖果一般,怯生生地害怕融化,慌慌張張

地做給對方看。

「總感覺……人家是不是做得不夠好啊……」

難為情一般地垂下眼簾,稍微低下了一點點頭顱,做出很失落的表情,卻「無意識」地用著鼻子對著開始涼快起來的肉棒呼氣。

「是不是人家病了啊,主人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完全和之前小家子氣的動作不同,希嚴可可以說將自己的嘴巴「擴充」開來,淫靡的水汽以及靈活的舌頭誘惑他來「看病」,剛剛射精之後殘留的精液和口水混搭在一起黏糊在內壁和牙齒上,喉嚨深處的食管彷彿邀請一般開始顫動著,讓人產生一種肉棒能在裡面被充分按摩,被淫肉所包裹的幻覺。

李想如果說剛剛還可能不會對女孩子那麼粗暴,現在可不一定了,他可是有生殺大權的「主人」、「醫生」、「上位」!只要他想尋求快感,對方就會配合,並且以讓他最舒適地解放自己的欲求為前提,讓他自由地操弄。

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對方美麗而且非常好摸的頭髮,不可否認自己身下已經蠢蠢欲動,但是對方的模樣就彷彿在將他的魂魄都吸進去似的,自己在追求發洩出自己的精華同時,也是隨著對方索求那樣打算給她精液以獎勵,在對方留下自己作為「主人」的證明,即使本身毫無意義的事情,在精神上用著征服感分泌快感來刺激他一步一步走向瘋狂。

比面對夢想渚時候還要無力的自我毀滅,在對方猶如昏厥一般的淚汪汪表情中,李想射出了比第一次還要激烈的第二發,這一發甚至在對方的嘴角上留下了泡沫,也可能是因為太激烈的緣故讓希嚴可的嘴巴溢出了最大容量,白灼的印記幾乎刻滿了希嚴可的半張臉,本來已經有些痛楚的龜頭混合著奶油一般的精液,竟然被被希嚴可如同吮吸冰棒一樣以親吻的姿態抽離出來。

「咕、嘟,咕嘟……」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希嚴可緩緩地吞下精液的同時展現出一副努力的表情,而且很慢、很慢、很慢,猶如要將聲音和動作刻在李想的腦袋裡面,李想麻木的身軀被遙控起來,開始盯著對方乞求下一步的動作。

就好像主人瞪著女僕下一步的動作一樣,雖然女僕乖乖地照做,但是主動權在誰那兒,或許連當事人都不太清楚吧!

「主人何必只顧著我的嘴巴……還有……」希嚴可好像在乘涼似的,輕輕地撥開自己校服胸部的一塊,縱然平胸但是富有華麗顏色的肌膚在滴落的精液、唾液下面還是殘暴地襲殺準備進入賢者模式的李想,劃出來的痕跡就好像被集中在乳溝一樣,活生生地將男性渴求的本能部位虛構出來,「手啊,胸部啊,屁股啊,腿啊……」

「既然你那麼渴求主人的肉棒,就好好給我趴下!」

「噫!」

得手之後的希嚴可有些忘乎所以,根本沒想到對方會直接將自己按在地上,扒開她的衣服就是往裡面鑽,本能地將自己的衣服按下去,這樣可能將對方從角色扮演中驚醒的動作居然沒有讓李想有任何的警醒,本來就以冷靜著稱的李想此刻可以說身敗名裂,卻不以這個為恥辱,而是以這種恩愛一般的打鬧為調料舔舐那片白色的小可愛,場面過於難看,妹妹看到會崩潰的吧。

「就算你再怎麼喜歡胸部,也吸不出來的……哈啊……」確切釋放慾望以及煽情雙重目的的喘息開始讓整

個比賽邁向高潮,因為李想還沒進入體內就已經分出勝負,這還是希嚴可除了嘴巴之外,一切地方都是標準線以下的。

她確確實實除了口交之外,一竅不通,甚至說小穴被插進去就容易高潮的體質,所以她必須將自己最拿手也是最熟練技巧貫徹到底——與夢想渚不同,她既沒有本錢,也在訓練營裡面無法適應各種強度化的提升,所以她只能將自己一貫的作風:感情投入、角色定位、捨身共鳴,貫徹到BF裡面,讓對方「愛」自己,只要自己表現的像個愛人,不就好了嘛?

只要將自己扮演成那樣的角色,對方不就自然而然地對自己好了嗎?

儘管這樣子可能會把自己變成那樣的「寵兒」角色,儘管可能把自己都演進去,儘管很有可能在更有角色感的場合下迷失掉內心所堅持的一些東西。

自己決定參加了這次比賽,就必須要付出什麼——希嚴可無時無刻提醒自己,為此事而要做的犧牲,絕不是身體那麼簡單。

眼前的人因為被這種犧牲精神而感到「被愛」,哪一天自己要是被背叛的話,還會和對方一樣痛快嗎?

李想在滑溜溜的身體上近乎窒息,但是依然貪婪地吸取希嚴可的體味;下體雖然在找插入的突破口,但是希嚴可最後決定不暴露自己的弱點,而是用大腿夾住,以三明治的方式將它送進自己的臀部,讓其龜頭就是對著自己的菊花撞擊,儘管隔著內褲,對方也因為體力的極大缺失開始迎來絕頂。

這個時候莫名哭起來的希嚴可,吻住了埋在自己胸口上的李想,她不知道以後會不會遇到這麼一個因為「愛著她」成為踏腳石的人,這件事她本來就不希望看到——希望獲得一個為所欲為的願望,就要抹殺自己的內心深處一些追求嗎?

她背叛了自己。

「我愛你,主人。」

無能為力地,因為對方愛著自己而葬送的,本該一無是處的自己,竟然有這樣讓別人為之送命的魅力,哪怕是BF這種骯髒地捕捉別人生存本能的地方,也讓希嚴可不想再看到類似的場景了。

——請快點結束吧。

感覺,就和回到自己在文愛所說的那樣,把男性榨乾。

卻用著那麼卑鄙的手段,讓別人倒在了彼岸,自己體會過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真的有願望值得自己這麼做嗎?

希嚴可放鬆了自己的力氣……回想到這一次她為什麼要來BF。

「哥哥……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我做不到……這個人和你,是一樣的……」

李想筋疲力盡地結束這次比賽,以一場自我毀滅式的完敗收場。

「叮咚——比賽結束,李想同學喪失作戰能力,希嚴可同學3:0奪得冠軍~ 」

= = = = =每個人都有自己追尋的東西。

有些人卻會去放棄這些寶貴的東西。

每一次,在這個忌日裡面,希嚴可都會做噩夢,畫面中的哥哥虛弱不堪,不知道怎麼救他才對。

學校這種地方,舉辦犧牲性質那麼大的儀式,一定會有辦法救他的——送到國外就好了,動用學校的能力就好了。

但是獲勝的希嚴可並沒有做出這樣的選擇,想到這裡的時候,看著哥哥的靈堂希嚴可就會忍不住哭出來。

「怎麼了,小希?」

「啊……妹妹殿下。」

「我理解你的啦,我也是妹妹啊……」

妹妹幫小希擦了擦眼淚,當成

自己的親姐姐一樣——確實也是了,她和李想自那次之後,正式確定了交往關係。

原本當成祭品的李想竟然被希嚴可的願望所救了下來,被迫終止了,這一件事本來白楓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但是希嚴可在與哥哥的最後一次碰面中,還是說漏了嘴。

「呵呵……我讓妹妹做出這麼賤的事情,我還有什麼臉活下去。」

「請不要這麼說,哥哥……」

什麼都不擅長的妹妹,竟然為自己做出這樣糟踐自己的事情。

確確實實的感情聯繫讓這個做哥哥的內心很複雜,他也沒繼續說什麼,反而冷笑著對著她:「既然你能對陌生男的發情,對哥哥也不例外咯?」

被逼到死衚衕的希嚴可也不能扔下重病的哥哥,就這樣給了對方最後一次交歡。

他們一直以虛假但是確實存在的兄妹關係所依存在一起,亂倫著、渴求著、依賴著,不可以被接受的愛情,就好像希嚴可對著李想所做的事情一樣。

兩個人的影子重合在一起,僅僅是因為想溫暖對方,體驗到自己「愛著」他們。

但是都失敗了,自己最後只能二選一。

很後悔。

很後悔。

很後悔。

那一天被哥哥親手帶到高潮的希嚴可,哭的整個醫院都能聽得見,卻沒有人忍心再一次刁難她。

她親手送了自己所愛的,希望陪伴一生的人上路,將其獻祭或許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會和你一直在一起的。」

哥哥說的那句話,和現在剛到靈堂,就在背後的李想說的那句話一模一樣。

都是被她所欺騙入戲,假戲真做的動情戀人。

為什麼會喊出「主人」呢?那一刻……

李想抱住了每次都會在這一天痛哭的希嚴可,愛憐地安撫他最愛的「女僕」

——他也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愫,但是在儀式之後與對方的交往中,他也將自己的心意傳達給對方,並且在得知對方是故意讓自己感受到「被愛」這種暗示的時候,依然希望與之走完餘生。

「如果我不重要的話,你為什麼要救下我呢?」

「我只是內疚……」

最後一刻,她還在躲閃,明明已經因為被表白甚至是求婚一般的李想,快因為這個本來被她耍成猴子的男人幸福地笑出聲。

「這一次,我陪你走完餘生吧。」

「……」

「讓你在你哥那裡畢業,就在現在。」

「嗚……我這種,我這種人嗚啊啊啊啊啊啊……」

對方不可能再聽她胡說八道了,戒指都戴在無名指上了。

「我相信你最後那句『我愛你』是有感情的,我會讓它發酵的。」

「你腦子壞了嗎……你就不信我騙你啊嗚啊啊啊啊啊啊,換成其他人你早就死了,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這一次撒謊的人獲得了善終,或許是因為,她根本就沒撒謊過吧。

第八章

「呼……嗷嗚……」

希嚴可有點抱怨似的叫嚷起來。

李想溫柔地安撫對方的額頭,以期讓對方沒那麼難受,畢竟自己攥了對方的弱點狠狠地打擊了一番,還是有點罪惡感的。

從某種方面來說,夢想渚奪取他的初吻和初戀,希嚴可奪取他的第一次表白,這些東西簡直不敢想象,起碼在一個禮拜前,那麼勁爆的事情簡直是讓本人意淫一下高中性感女生的時候,都不敢這麼發展。

然而眼下這個看起來比實際身高嬌小許多的少女,卻很纏人地拉住自己的衣領,和貓似

地搖晃自己的耳朵以及髮梢,眉毛輕挑了一下,怕光似的貼近李想的身體不敢打開。

「嗚……主人……討厭啦……」希嚴可根本不敢打開眼睛,角色扮演的遊戲好像還沒有對她失去作用,「你這麼做我根本就不敢看你……太羞恥了……」

李想被逗得心癢癢的,不停用手指戳著希嚴可的臉;希嚴可不停地撥開他的手,然後又被戳,臉上各種不願意但是卻又忍住不肯笑,那種小幸福的樣子讓人覺得真的是自己女朋友在玩cosplay一樣。

「好了好了,小希起來吧,吃晚飯了哦。」

「我不吃,我不吃嘛……」

明明在撒嬌卻用拒絕的模樣,對方也是非常拼,如果有一個非常可愛的女朋友也應該就是這樣子的吧。

「所以說,你會支持主人繼續進行這個系列賽的嗎?」

「我才不要呢,主人都有我了!」

「你就沒想過,我是騙你的嗎?我並不是你的主人,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希嚴可低下了頭,「……我的哥哥,很喜歡我這麼叫他,然後和他做著這樣那樣,類似的事情。」

彷彿打開了話匣子,停不下自己的嘴巴——對方是自己的「主人」,「女僕」

要對其坦白,很正常的吧?

這樣子心理壓力就很小了。

「我們兩個人從小就沒有父母了……你一定覺得很狗血吧,現在的二次元作品都這麼寫的,但是真到了自己身上,那種無助感真的特別誇張。

「堂兄弟總是會問我的爸爸媽媽在哪裡,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每一次都知道我的爸爸媽媽『不會管』我們兩人,就總是欺負我們,贍養我們的叔叔阿姨很忙,所以沒空管我們的『瑣事』。」

突然,希嚴可雙眼撲閃撲閃地看著李想,整個人都開心起來了。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和對我做的事情一樣,讓你哥哥……」

「Nonono。」希嚴可搖了搖頭,「當時那兩個堂兄弟又在欺負我,哥哥就打了他們一頓,因為打得太用力把對方打傷了,當時叔叔發火將他趕出去了,然後他就帶著一些日常用品和一部MP4就離家出走了。

「那時候我去找他,還偷偷帶飯,狗血的是:那天下了雨,他躲在了學校的遊玩設施裡面,瑟瑟發抖哈哈哈。」

「……感覺好蠢啊。」

「然後我哥哥說:」我很冷啊,能幫我取暖嗎?『我二話不說就抱上去了;

然後我抱住的時候他竟然說』下面硬起來的時候,如果不能用性愛平息的話就會陽痿了『哈哈哈哈,我害怕得慌手慌腳,還應著他的要求叫他主人前、主人後的。

「頓了一下,希嚴可喝了一口水,表情開始黯淡下來。

「食髓知味的人,就會不停地渴求更高的爽快感——不過我很笨,除了嘴巴之外都不懂怎麼做,但是哥哥都說我是最棒的,直到他之前驗出了奇奇怪怪的病,他安慰我說幸好沒有傳染給我,卻並沒有敢讓我看到他哭。

「我沒有盡力,所以我想盡力去幫助他,如果我性行為很強的話,哥哥一定會好好待在我身邊,就不會生病了吧;如果我早一點能讓別人感受到我有女僕的天賦,一定會包容我們吧;如果那一天我沒有去和他做第一次,我一定……」

沒有繼續說下去的能力了,只有哭泣的聲音始終在徘徊。

或許是把自己當成哥哥了吧——李想這麼想著。

「

我也有一個和你一樣可愛的妹妹。」

「……?像我一樣……主人把妹妹……?」

希嚴可頂著一個娃娃臉做出了非常下流的OX手勢。

「不是!」

「主人」開始給「女僕」講起故事,這兩個人在一起的場景,始終沒有畫上句號呢。

比和夢想渚之後的相處好很多,希嚴可的照料和體貼讓李想恢復的非常快,甚至說有點buff的加成情況下,展現了前所未有的出色狀態。

「謝謝你,小希。」

「……其實我知道的。」

「誒?」

「主人只是為了哄我,所以才那麼溫柔的。」

希嚴可即將與李想分別,開始清楚地感受到即將離別的不捨以及恐懼:如他所說,哥哥已經接近離世的情況下,李想要是也隨之離開,那麼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個男人(父親、哥哥、主人)都會在她還沒成年的時候與其告別。

這個事實過於殘酷,還沒發生,光是想象已經讓她瑟瑟發抖,但是李想還是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面,溫柔地按摩起來。

「哎喲,你怎麼會比我還要緊張呢。」他很爽朗的笑了起來,「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然後帶你去和我妹妹認識,我會讓體驗到主任的由始至終的。」

「……嗯……嗚嗚嗚嗚,好的!」

「怎麼又哭了啊……乖,乖。」

內心最柔弱的部分彷彿被打開了,此時抱住希嚴可的李想嘆了一口氣,極盡自己的能力去安撫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子,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如果出去的話,一定要好好照顧這兩個可愛又值得珍惜的女孩子。

我必須,揹負這兩個人的份以及責任,作為男人。

將希嚴可送到門口之後,希嚴可為了不讓李想在下一次對戰中發生意外,就沒有與其進行道別吻,哪怕是身體接觸都沒有去做,而是離得有些遠的,展現了一個非常治癒的笑容,對他搖了搖手。

「我出門啦,主人。」

「一路小心。」

青年女識趣地沒有打攪他們,待希嚴可離開之後,不由的笑了起來。

「你竟然和那孩子打得火熱,有一套啊。」

「她和我妹妹有點像,別誤會了。」

「那麼需要資料嗎,和上一份——」

「——不了,直接進行下一場。」

正在吃棒棒糖的青年女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微笑著攤了攤手,此時的她沒有帶鐵棍,也是一個比較新鮮的景象。

「你的資料幾乎什麼都沒有,還是不要浪費我的手機電吧。」

「手機都能充電你還敢這麼抱怨?」

又準備拿著鐵棍敲鐵門進行示警,但是這一次李想指了指四樓的右邊——他覺得如果要走下去,那麼代表女方的「右邊」,他必須要挑戰一次。

如果過不去,那麼這個系列賽之後的路程他其實也是毫無勝算的。

「那個地方,有什麼值得參考的提示嗎?」

「……」青年女停下了手,有些愕然地張開了嘴,「……你是說,那兒?」

「對啊,我已經決定了就在那裡了。」

「好吧,我就實話和你說。」青年女嚴肅起來,「你不可能戰勝那裡的傢伙,所以我推薦你去其他地方,這條消息就當我沒說,聽別人的勸告,你的勝算會多幾分——你應該明白這之前幾場我都沒有騙你,是一個值得信賴的情報人員。」

「如果現在的我對付不過,以後還能回頭再戰吧。」

這麼解釋的李想也被青年女的敘述弄得

有些發毛,慫開了無形的氣場,但是接下來的答案卻讓他非常意外。

「回頭你也打不過,或者說這次對方是無敵的存在。」

「無敵……還有這種人?」

「不可能有人能擊敗她的,她是這次比賽的五個種子選手之一,是真正的為BF而生的競技手。」

「如果我不能打敗她,其他人就算擊敗了也毫無意義吧!」

「你冷靜點,多打贏一個就多一分勝算!」

「我必須更有擔當和更加強力!」李想無比堅定地吼了起來,「如果對方是無敵的話,那我早輸和晚輸有什麼區別!」

「你和其他的種子選手對戰的時候,搞不好還能從中獲益啊——」

「你說的是有五個種子選手,另外四個人和她能力起碼不會相差太多吧,已經走了兩個人了,剩下五個人要是還是抽到種子選手怎麼辦?」

「……你就那麼鐵頭?」

「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去嘗試的。」

李想不想再聽青年女的勸告,向著種子選手的房間進發。

他認為他之前的冷靜思考,這一次依然會幫到他大忙。

畢竟對於BF雙方來說,只要有著強大的內心和思考能力作為支持,那麼他們也會發揮出極強大的能量來反擊不可能的現實。

已經經過兩戰的李想走到房間門口,沒有絲毫感覺到作為種子選手所擁有的「力場」這種東西,但是真正的高手都是不顯山不露水,想到這裡也不免的緊張起來。

安慰自己緊張是正常的,李想打開了房間。

「噢,終於有人來啦?我都快瘋了。」

坐在床上——純粉色床單,配合暖色調的窗簾,配合著太陽光將室內籠罩在溫暖而且曖昧的光纖中,與夢想渚故意營造出一種受害氛圍不同,這一次是完全為了調情做準備的。

少女穿著T恤和牛仔熱裙,非常慵懶地坐在床上,但是對方表現的非常清醒;

緩緩地拆掉自己的眼罩,雖然她的樣貌比前面兩個對手都稍顯得遜色,在這個年齡段顯得有些成熟和冷豔,本來較小的身軀就和她的臉龐氣質不符合,她這種從容的態度更加令自己違和起來。

說來也奇怪,這一次的比賽裡面,嬌小的蘿莉有著長臂猿一般的胳膊;短髮乾淨的凜冽少女有著極度肉感的身體;明明不算矮的少女卻像個蘿莉。這些在平時都是看不見的,每個人都會因為自己的臉或者性格進行一定的修正,但是這些人卻好像只是因為自己的經歷以及喜愛所調整自己的形象,讓自己更加舒服的生存下去。

光用著腦袋就能獲勝的李想又怎麼不是這樣的異類呢?他仔細地觀察了眼前的嬌小少女:對方將黑色的長筒襪拉到大腿和裙襬之間,也就是所謂的「絕對領域」,這是李想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看到,之前哪怕是妹妹也沒有這樣盯著看過的——散發出無法迴避目光的磁性魅力,李想搖了搖頭,不能讓自己出師未捷。

「別擔心,即使你不看,你也不會贏我的。」少女把眼罩扔在一旁,從容地展開自己的雙臂,「我已經很期待這場比賽了,而且我有把握用我全身任何一個部位能讓你射出來——聽清楚,是任何部位。」

儘管對方身材嬌小,但是對男人視覺殺傷力最大的冰山美人五官、緊緊纏繞有著完美形狀胸部的長髮、絕對算得上修長而且相當漂亮的十指、被絕對領域所包含的魔性雙腿,以及在這

副完美身軀下面,更加容易讓人精神上崩潰的裸體。

「少廢話了,你來攻還是我來?」

「噢?我挺喜歡別人那麼直接的,畢竟由我來主導的比賽還是太浪費雙方的準備了。隨你喜歡地開始吧,來。」

直接卸下防備,對方沒有任何防禦動作,就是張開雙臂等著李想過去而已。

「我是李想,請多多指教。」

「哪裡學來的三腳貓禮貌啊,我是秦雨。」

李想通過對夢想渚的一戰,發現自己其實對於接吻是比較強項的一點,畢竟在前兩場真真正正技術性擊倒對方的次數其實一場也沒有,所以先讓自己的強項打亂對方步調是應該的——也可以說抱有僥倖心理,李想輕而易舉就抱住了秦雨,開始將雙方的嘴唇迎合起來。

秦雨也沒有耍什麼花樣,直接也用擁抱回應,只不過李想抱的是她的頭,秦雨抱的是李想的背,兩個人的身體隔著各種衣物死死貼在一起,就在這一點上來看李想其實比較麻煩,畢竟秦雨的胸部以及下體的接觸,都讓身為男性的他很容易起到本能反應。

但是秦雨並沒有在這方面進行弱點的責難,這一點和前面兩個注重捕捉弱點然後打到死的對手不同,而是就著李想的接吻來決勝負——李想雖然很積極地伸出舌頭進行進攻,並且用著溫柔的撫摸、強勢的進攻,兩者結合來進行一次連貫的唾液交換工作;秦雨一一接下,如同跳舞一般花式地與對方舌頭進行交纏,雖然李想對她腦後勺很溫柔,嘴巴卻很粗暴的應付方式,是以用手指在背後畫圈,舌頭各種太極拳,偶爾用舌尖進攻對方的表面,並且在對方交換唾液的時候故意的用牙齒輕輕撞一下,就如同嬉鬧一般,偶爾會將對方吸引進喉嚨深處,然後又將對方趕回自己的口腔,待雙方喘息的時候,秦雨又利用真空狀態將對方吸回來,發出平時聽起來很滑稽的「舶爾」一聲,逐漸地換著花樣進行主動權的爭奪。

李想逐漸在對方的花式進攻中無法接招,隨著對方雙手從輕點變成熱情的擁抱,他已經退無可退,只能悶頭繼續進攻,咬著自己難受的一口氣,繼續榨取對方的體力。

他的猛攻雖然有一定效果,體力卻很快就見底,秦雨已經抓住機會將他壓迫到只能和自己見血見紅的刀刃戰情形,自己已經舉不起刀,形成了讓對方包圍進攻的態勢:隨著對方偷襲對著自己的牙床進行一番精心的「清理」,這一陣猛攻讓突然脫力的李想打消了進攻的念頭,意圖防守起來。

尚不知道什麼是對戰技巧的李想要怎麼擺脫對方的糾纏?結果是可想而知的,並沒有花什麼大力氣就將對方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秦雨非常輕鬆地用直接貫穿的模式,將舌頭衝進了李想的口腔內部,用著鬼魅的舌尖落點在李想的舌頭表面劃出一條快感線,然後對著喉嚨深處進行知名的打擊,在形成乾嘔前的那個節骨點前停了下來,就是卡著這個空間,讓對方的嘴巴已經塞滿了自己的舌頭,行動不能的情況下清楚地在靜止狀態下累計性方面的快感:兩人這樣緊密地擁抱著,如果產生快感導致下體硬直起來的話,秦雨可以說完美換了一波血。

李想此時非常不妙,因為他在對方沒有使出全力的情況下,在自己最強的方面敗下陣來,而且在靜止狀態下被完全壓制,雖然雙

方都是張開嘴接吻,非常難受的狀態,但是被控制的李想每一次呼吸都會感受到自己的舌頭被對方壓制的全部感覺,從舌尖一直到根部,隱隱有種乾嘔的感覺,被對方控制住了這個度,他就沒有辦法動彈。

只要他想挪動自己的位置,秦雨就反其道而行,向著另外一個方向挪動,這樣胸部也好、襠部也好,都能形成衝分的摩擦,甚至手上也會感覺到雙方不同方向所產生的錯覺從而給大腦指示;頭部完全固定住,雖然還能呼吸,卻也開始被對方攻佔了自己的理智點。

秦雨還是給對方留了反擊空間,但是李想的進攻手段可以用貧瘠來形容,這導致他連舌頭都沒能擺脫秦雨;秦雨失望地開始用舌頭刺激李想的口腔,縱觀自己的佩劍又可以脫梢而出,對方用著每一次的攻勢被迫他進行防守,本就劣勢下面的佩劍被無數的刺擊所擊倒,並且無時無刻傷害自己的主人,因為舌尖一直在表面上面進行精妙的戳刺,迷迷糊糊中李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敵人在自己舌頭上面優雅地進行舞蹈的幻覺。

同時胸部和襠部開始以一種無法察覺的頻率進行緩慢的刺激,李想忙於抵抗嘴巴里面激烈的對抗,從而沒有發現自己的上下兩個最重要的點被提款機一樣不停地刷輸出數據,本來還有一點點距離的腹部時而觸到時而若離,兩人深入至食物,淺疏至體溫,都交纏在即,縱然猛火劇烈,卻也逐漸被一波又一波的新火所改滅。

於是,本來比秦雨大了超過一號的李想,很滑稽地被對方抱著像自己方向傾斜,如同天平一般審判了這個比賽的結果,逐漸累積的快感終於在李想的頭腦中響起了警鐘,但是男性的本能已經讓他無法停下來:明明無法感受到對方乳房的確切形狀,愚蠢的身體還是被對方渾圓的觸感所俘虜,每一次摩擦都彷彿自己在乳山裡面翻身,被籠罩在奶海一般——如果這是一對熱得快,想必是猴子也會笑人類的愚蠢吧。

本來下體就還在褲子的束縛當中,有限的鬼頭部分還被掀起的裙襬蓋了上去,就好像一把小傘一樣的惡作劇,不充分的燃燒反而讓肉棒的一部分更加興奮起來,希望先讓快感燃燒殆盡。

儘管第一次射精是被對方的接吻轟出來的,但是不可否認其餘的身體部位接觸也非常關鍵,李想根本沒有搞清楚自己為什麼射精,還在賢者時候自責自己為什麼會在接吻輸給對方。

「你就這樣擊敗我其他兩個姐妹的?」

「姐……妹唔啊?」

驚訝之餘,李想還在射精中的肉棒已經被秦雨的手握住,雖然粗暴卻抓在了非常準確的點位上,僅僅這麼一個動作他的射精竟然延長了,秦雨趁熱打鐵順著這個五指所遍佈的位置進行擼管,將對方的第一次精液徹底榨乾淨,大幅度縮減對方的體力。

「你一定不知道吧,那個訓練營裡面我是戴著假面來教他們的!」

說用身體各種部位擊垮李想,果然用上了頭髮和腋下!秦雨的頭髮即使摸在手裡都會感受到一種特有的舒適感,從而愛不釋手,更不要說直達快感通道的身體快車被直接捆住,這個堪稱亞洲捆綁的玩法在雙方都比較乾淨的情況下還有一點洗髮水的味道進行調情,對於本來就已經漏過一次的下體來說如同天堂地獄一般的上升下落。

龜頭也沒有被閒著

,拇指的有力、食指的靈動、中指的強韌、無名的不規則感、小指恰到好處的封口,再加上一對一對、幾對幾對,甚至兩隻手,換著愛心狀的打飛機,虎口等姿勢的壓制,這些連有經驗的男人都會瞬間被炸穿的淫蕩手技,只是因為李想射過一次而沒有將對方在剎那間投降,已經非常恐怖了。

馬眼在哭泣的時候被對方光滑的腋下所汲取,為了不讓自己的頭髮被拉痛,在下一個動作前秦雨靈巧地在環結中找到突破口解釦,然後用腋窩蹭動已經大開的馬眼,從沒嘗試過的異常快感讓李想差點跳起來,肉棒卻不爭取地瘋狂分泌愛液,讓馬眼在流淌快感的道路上越來越流暢,直到肉棒被整個腋下所夾住,順著潤滑的作用進行攻擊,並且另外一隻手也沒有閒著,用著掌心進行飛餅一般的磋磨,本身這樣難以射精的情況下,因為對方的強行刺激李想感覺到了痛苦,但是無可奈何地被對方能將手掌紋路都印在馬眼內部的超絕手法所擊潰,迎來了噴泉一般的絕頂——之前沒有任何一次和這一次一樣,這一次射精甚至讓他雙眼一翻,差點摔了下去。

「BF裡面沒有小聰明,你知道的嗎!」

秦雨開始生氣,抱起了李想的雙腿,用著自己的長筒襪壓死肉棒,讓他發出了「痛嘆」,體力遠遠沒見底的秦雨的腳用著電器按摩的方法再一次讓李想陷入半死狀態,自己的肉棒已經沒有感覺了,只能在麻痺中感到痛苦,秦雨竟然對他的龜頭吐口水,本來麻痺的龜頭被冰冷的口水刺激一個激靈顫抖了起來,李想還來不及反抗,抬頭就看到了對方故意露給自己看的黑色內褲。

「你還是抖M?」

「哪裡是……唔啊,住手……哈啊,住手!」

一次又一次進行口水對於龜頭的降落攻勢,然後一陣超高頻率的電器按摩,變換節奏地開始催動自己的肉棒在第三次射精中覺醒,然後又是一道口水——這一次接近於「砸」,本來已經溫熱的肉棒在這涼涼的麻痺狀態下面大口大口地分泌先走液,身體上很痛苦的李想無法阻止自己的精神被對方擊潰,幾乎放棄似的讓對方進攻。

「你沒有技巧,甚至沒有戰鬥的意志!」第三次射精隨著長筒襪用力過度的破裂,將龜頭塞進腳趾縫洞那一瞬間變化的刺激噴湧而出,但是質量明顯少很多,「你是怎麼樣過來的!你如果只是為了活命耍一下小聰明,為什麼不好好精進自己的技巧,你是在侮辱我們嗎!」

還沒昏迷的李想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意志力,只不過他不會想到:原來以前自己所期待的女體盛宴,其實和神曲裡面描寫的地獄,沒有多大的區別。他已經麻木地感受不到腰部的疼痛,這幾天的射精確實讓他體驗到了從未試過的高強度破壞。

這一次是胸部,而且還是埋藏一般,將肉棒灌進衣服裡面,看不到胸部和肉棒,用衣服遮住龜頭,隔著衣服能看到肉棒和胸部的輪廓活動,在視覺上面就是毀滅打擊;頭部被衣服的上擺所覆蓋,還有舌頭伺候,如果不是多次射精那是好不快活的事情。

「她們每個人,都付出什麼樣的覺悟,你知道嗎!」

「啊啊啊啊啊!」

完全感受不到主動生命上的快感,只有被動地承受已經明顯支持不住的快感,精神和肉體已經接近極限,對方的上衣乳口交

破壞力太大,李想感覺到自己的胸膛被剖開兩半,灑下鹽一般的恐懼感正在遍佈全身。

這個乳交所導致的快感累計,將會是第四次射精,這一次因為對方非常淫靡的視覺衝擊和乳房這個特殊部位,讓他本來已經開始痛苦的身體發生了反饋,竟然反著輸入快感來侵害自己的主人;而多次的性行為輸出已經讓秦雨的汗水緊緊貼住自己的內衣與T恤,有一些癢癢的鹽分讓胸部對著肉棒還能搓出一些垢,隨著汗水又化成痕跡,水柱一般打在了陰囊上面。

「那兩個孩子,我知道,我看到了他們的藍牙,不見了!」秦雨憤怒地大吼著,「她們都是為了自己心愛的人,你呢!你是為了誰!她們為了那些人,付出了身體的代價,你們男人不是看不起所謂的婊子女人嗎,那為什麼射的要死都不能推開!」

已經沒有體力讓閥門運作,第四次射精幾乎是嘔出來的,李想幾乎已經要被殺死的地步了——他非常非常非常疲勞,已經有一種他感受不到任何東西的情況錯覺了,以至於他看到了之前與他互動的希嚴可、夢想渚。

妹妹。

「我,不能死……」

「哈啊?」

還沒用出其他招數的秦雨準備使用最後一擊的時候,李想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出去之後還要去帶著我妹,我還要帶希嚴可,我還要把護身符……交還給它的主人……」

夢想渚的護身符,一直掛在他的胸前,但是這一連串的攻擊下來,秦雨都沒意識到這個存在。

「我沒有看不起BF的意思,但是……我一定要贏。」

「……」

秦雨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打不開眼睛的男人,突然也想起了為什麼對方就是不昏過去,一直堅持到現在。

「傻孩子,我也會和你一起高潮的。」

「幾次都可以?」

「幾次都行。」

——秦雨想到自己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

和她所說的,這些人,就算包括她,也是犧牲了許許多多的東西來拼搏這一個所謂的「絕對的願望」。

那麼祭品有什麼願望呢?

她很想知道,當然,她已經知道了。

「比賽暫停。」

秦雨打斷了比賽,然後一拳擊昏李想。

「再看看吧……這個男人的覺悟。」

光棍節幕間李想和妹妹是這一代中的千千萬萬個高中生之一。

他們的積蓄吃緊的厲害,每一次買東西都要精挑細選——然而並沒有什麼作用,因為對於高中生來說,課外生活比煩悶機械的應試教育要精彩得多,要花錢的地方絕對要多多了。

所以這個雙十一是兩個人大肆shopping的好機會,那麼問題來了。

「哥哥!機器你還霸佔著?」

「我看中了好多東西啊,買買買!」

「時間都快沒有了,你快點讓我買!」

「等會兒,我又看中了一樣!」

儘管妹妹盡力抗議,但是李想已經沉醉在購物的快感中,無法自己的爽快感讓他已經開始YY貨品到了之後,自己有多麼的嗨。

然而妹妹一件東西還沒買到,就被壓榨了電腦時間,如果父母很快回來,她根本就不能在這個雙十一屬於他們的節日中買到什麼。

這一天能買東西無外乎兩個字:便宜,如果不把握的話可能很久都沒有機會了。

妹妹扔下已經吸毒一般的哥哥,跑向了附近的黑網吧。

黑網吧當然是魚龍混雜都有,光膀子的大叔和社會青年,各式各樣

校服的初中生甚至是小學生,甚至有些五彩斑斕的視覺系殺馬特頂著紋身到處逛,燈光偏暗的時候突然出現在身後真的會嚇死人。

妹妹哪裡見過這樣的大陣仗,但是附近的正規網吧又不允許未成年人進入,她只好嘗試一下黑網吧了。

小時候哥哥帶她去玩的時候,還是隻有桌面遊戲的時代;現在已經能遍佈到日常用品的購買與添置的情況,妹妹感覺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在內心感謝了一波國家。

「12號機……嗯,三個小時包時8塊錢吧?」

「去吧去吧。」

櫃檯網管彷彿在夢幻西遊裡面打到關鍵時刻,眉頭一皺就揮手讓妹妹走開。

妹妹也沒有客氣,打開了12號電腦就是一陣購物狂潮。

但是逐漸地,她忘記了時間,便宜許多的東西如同花海一樣侵襲自己的視覺神經,已經無法挪開視線的她開始給自己採購可愛的衣服,甚至是內衣。

「這個好可愛啊,就算和小說一起買都有多的錢呢,lucky~ !」

在這種地方買光鮮亮麗的外衣以及暴露度十足的衣物,自然讓一些無所事事的男人眼紅,妹妹本身就讓人感覺到是那種乾淨式的漂亮,在這種昏暗的光線裡面難能可貴,好幾個已經玩昏的青年人已經雙眼發綠,將妹妹全身都視奸了32次,隨著妹妹因為苦惱下意識咬了一下嘴唇,對方竟然因此獸性大發。

「你是不是勾引老子!」

「……啊!」

妹妹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對方抓住手,近乎是舉了起來。

「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你這個賤婊!」

「你在說什麼,請放手好嗎!」

社會青年手還沒摸夠,還要往下滑——結果妹妹忍無可忍將他放倒了,用了一巴掌的代價。

「都說了很痛!」

暗暗感受到周圍環境空氣的變化,妹妹打完就往門口跑,結果剛剛還玩的很爽的網管卻攔住了她。

「那可是我們這個網吧的大哥,打了別人不用湯藥費,不好吧?」

「如果我沒有呢?」

妹妹怒瞪對方,眼神之兇悍讓疲憊中的網管幾乎是嚇醒狀態,但是剛剛被打了的大哥已經敲碎了一個啤酒瓶,衝向了妹妹:「三八,你他媽敢打我?」

完全沒想到對方會下狠手,反應都沒做出來——一張椅子從網管太陽穴旁邊飛過,準確無誤地砸到了大哥的臉上,然後一隻手抓住冷汗未乾的妹妹,隨著速度過快的撕裂,環境變成了白天,再一次享受到了自由的空氣和陽光的溫暖。

「快跟我跑!」

以及,哥哥的寵愛。

……沒命的跑啊,跑。自兩個人中學分開以來,好久沒有這樣沒心沒肺地狂跑起來,在這個時代,毫無目的地向前邁進,沒有計劃性的行為已經是被批判了但是這樣非常痛快,寧肯和自己的哥哥這麼跑一輩子。喘息,大口呼氣,放鬆自己的臉頰,遺忘背後的恐懼。

高大的背影,有力的手臂,一直帶領前行的魔力。

作為榜樣,自由自在地呼吸。

妹妹覺得,能被這樣寵愛著,真是太棒了。

「跑到這裡就可以了吧……幸好我們兩個下週要考體育,不然剛出門就掛了。

呼~ !」

兩人雖然跑了很久,但是也不算很累,只不過出了不少汗和稍微的喘息,腰都沒疲憊的地步。

「你怎麼知道我的……考試安排?」

「我也有抄你的課程表啊。」李想毫不猶豫的說著

,「你每天做作業如果睡著了,我就是這樣幫你整理書包的啊。」

「……」

妹妹沉默了,然後逐漸轉換成笑容。

「而且我還幫你在雙11買個玩偶,爽吧。」

「誒,又是玩偶,我有四個了。」

「我送你。」

「……好吧好吧,我請你喝飲料。」

「那還等什麼?」

兩人雖然不至於嘻嘻哈哈,但是卻始終面帶微笑,在這一天中結伴一般,迎著周圍人目光回到了家。

直到第二天,兩人所在的班級將他們一起走回去,從網吧逃跑,親暱地喝飲料的照片捅到微博之後……

《雙11就是這麼過,單身虐狗不會錯!》

「……」

「……」

兩人的噩夢,原來是11·12啊……

第九章

「起來,小鬼!起來!」

一桶水潑了過去,李想從昏迷中甦醒——還被冷地跳了起來,發現自己睡在地板上,和前兩個關卡比起來簡直是地獄一般的待遇。

「呃啊……我,我輸了吧。」

簡直不堪回首,被對方接二連三壓制的同時自己竟然沒有任何反應過來的跡象,如同青年女所說的那樣,自己就是被虐殺了,對方進攻的手段太多,而且落點準確,面對第一次的對手還能花式壓制,這強度提升可不是一點兩點。

「還沒,我暫停了比賽。」

「……什麼?」

無法理解秦雨的行為,李想看了對方一眼,但是因為過度射精的緣故無法起身,甚至還有一絲髮昏,有點按不下去自己的睡意。

「我來教你BF的一些基本要素,保證你在後面可以跟得上你的腦袋。」

「你在說什麼……」

「這場我會讓你贏的,只要你好好聽我的話,老老實實地聽進去,並且以後都用上,明白了嗎?」

「……為什麼?」

「別搞錯了,你這個垃圾處男,我很想做運動項目的專職人員,但是起步太晚,所以才投身BF裡面的。」嬌小的秦雨跳到李想身上,騎著對方的腰瞪著他,與此同時她的胸部誇張地搖了起來,要不是射了太多李想就已經發生反應了,「所以說這個項目是我的愛好,平時就算援交也只是我希望的職業,我對這個比賽只有對戰和培養的興趣,我對現在很滿意,你懂嗎?

「如果你是個很強的對手,我會毫不猶豫地榨殺你;你竟然是個那麼菜的BF人員,還擊敗了我另外兩個很喜歡的徒弟,雖然很不爽,但是你確實有點培養價值。」

「意思就是,只是你喜歡?」

「哈哈哈哈。」

秦雨突然笑了起來,開心的模樣和她那張冰山美人臉繼續相沖突,整個人都散發出可怕的違和感,卻又散發出一股吸引別人的魔力。

「你這個死蘿莉控,一直在想著我為什麼頂著蘿莉的外形來做一些不符合氣質的事情對吧——包括我這對可以說大的乳房。」

「……什。」

「我教希嚴可的時候,她的基本功真的爛到家了,除了嘴巴之外,其他方面甚至比處男處女的都要差,所以我鼓勵她發揮自己的強項同時,也讓她不要因為BF迷失自己的性格,做出不會違反自己內心的事情來堅定戰鬥的價值。」畫風一變,又是那個冷酷的蘿莉臉,「你讓那個孩子感受到了價值,普通人是做不到的吧,在忍受那樣的口交下面,會將獸慾按捺下去。」

「……」

李想不敢否認,自己確實有一點這方面的性癖,這也是為什麼秦

雨能輕易給他致命打擊的原因之一。

「瞭解一個對手,是很重要的。比如對方的身材體型,也很能解釋對方擅長什麼——矮小型即使主攻,也不會一上來就用騎乘位,而是要削弱你的體力,即使自己的技巧再豐富,身體上的差距擺在那裡,會很輕易地被甩飛;修長型的容易用自己的身體擊潰對方理智,而且一般能力很均衡,但是這種女生性格都會比較慢熱,狀態什麼的不好出來;身材豐滿而且性格偏穩的,這一種在開始比賽前就要提高警惕,對方起碼理論知識並非一片空白,多少會知道你的刺激點在哪裡。」

「突然間變成教學模式,我不懂啊……」

「聽好了,那兩個人是我最喜歡的學生,因為其他人都幾乎不上我的課,所以他們的死活我可不管,又不是我的學生。」秦雨笑了笑,「老實說我挺想你贏的,不過接下來有幾個人和我水平差不多,所以你一點都不懂的話,你那聰明的腦袋真的要射出精液來滿足對方的需要。」

「……老師你不是無敵的嗎?」

「你是不是見過我校的領導了?」

——長臂蘿莉。

「對!長臂猿!」

「我們五個種子選手,有4個人是不太在乎這個比賽的,你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就像遇到我一樣,如果你能滿足我們的一些特殊想法,就基本能過關。」

秦雨嘟起嘴,很可愛地煩惱起來,「不過那位女士呢,可是以把祭品吃掉為目的的,你不能好好學的話,我就幫你通知妹妹來給你收屍。」

「就算你教了我,現在我這樣……」

「這個啊?」

秦雨哈哈大笑,整個人都向後倒下去了,雖然自己不是很符合蘿莉的氣質,但是動作上充滿了稚氣。

「你答應好好學,我會給你藥,讓你重生。」

「老師,拜託了!」

「女生的全身幾乎都能讓男生射出來,當然這是有前提的——對方的慾望足夠,這樣的話真的是隨便打,你迎合她的浪叫和行為,自己都能把自己搞射。」

秦雨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根巧克力棒,再次直起身子,「記住,沒有慾望的情況下,女生只有少數幾個部位可以出擊,也就是你們經常看黃色作品的那幾個體位:手口足前後,其他都是配合的玩法,主要還是立足於這幾點。」

「我反擊的技巧有限啊……」

「笑了,我的兄弟啊……」秦雨失望地嘆了口氣,「你告訴我,你就沒有手口足了嗎?當然你的下面不能直接當成武器,非常冒險。」

「我的手口足?」

「手口能理解的話,足就自己想象去吧,難道我還要一把手一把手讓你幹我啊?真是……」

秦雨對著自己的徒弟白了一眼,無可奈何地搖頭。

「我覺得我進攻的手段還是以心理戰優先比較好,畢竟我的性經驗還不豐富……」

「到了這個節骨眼你怕什麼啊……」秦雨超不爽地吐了吐舌頭,一副厭惡的表情簡直是笑場利器,「你面對我的時候,是因為你被我壓制的時候,你把自己有限的進攻手段這一弱點暴露出來了,我就能徹底掌控你的路線。短時間內你想改變自己的路子,是不可能;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改變你的態度,鐵頭起來,因為你的思維非常靈活,你一定是動過腦子才打敗譚翼夢的,哪怕是下作的手段也好,那也是合乎BF法則的動作,我認為你首先改變的是心

態。」

「……心態嗎。」

「你想想你戰鬥過的傢伙,你就知道你為什麼要走下去——接下來還包括我,知道嗎?」

「嗯……」

雖然沒什麼自信,但是李想的內心確實慢慢塑造出一個戰士的模板出來。

「女人這東西,需要的是精神上的攻擊,身體上的全面快感,而在BF裡面這樣的條件非常苛刻,可以讓她們鐵了心很難被男人擊破,自己身體只需要攻擊男人的下體那一根就可以了,這樣男人被掌控之後,就更加難給壓力對方了。」

「也就是說這是BF本來的一個機制?」

「沒錯,所以在這個機制裡面,兩個水準差不多的BF選手,男人其實越到後面越強,但是如果提前射精的話,體力下降之後自己的慾望基本就會被撩起來的事情不在少數;如果一次就不行的話這樣的選手往往會提前進入自己的大後期,這是另外一回事了。只要第二次這個坎兒頂住的話,大部分男人就將迎來自己的全面反攻期——你知道女人理論上是有無限高潮這一說法的,所以越到後面女人其實越不穩定,前提是你能把握對方的弱點。」

「現在的我……太弱了。」

「那當然啦,今晚給你休息,明天給你訓練的話,你能把持得住?」秦雨嘲諷似的吃掉最後一點巧克力,「這是不可能的,不要想了,還會浪費自己的體力。

你的頭腦給了你底力,你應該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合理的。」

「但是正面對戰的話,我是很難作出回應的。」

「BF裡面女生會強調男生和女生一樣多的弱點,用這種語言責難來讓對方『下位』,變成女上男下的場景;實際上這些弱點的來源是女生,原始版本是屬於她們的,全身能讓你射精的人畢竟是少數,大部分人和男生一樣,全身都是破綻,在BF這種一次性的決勝遊戲中,不需要護住自己兒子的女生,當然可以讓對方沒有狀態地被自己亂幹。」

「意思就是,大部分人和我一樣?」

「你這個理解有點意思,雖然我不這麼認為。」秦雨被李想樂的手舞足蹈,「我可是能面對5個百合女都能把對方搞定的援交女王,你可要看齊了——在這個學校,確實超過一半的人和你一樣,所以你要放手做出你的動作:縱觀你知道這些黃色限制類作品裡面都是假的,但是你確實從很多途徑知道,這些有一定的壓制作用吧?」

「……是的。」

「所以你要明白一點,不是你沒法反抗,而是你自認為過去的知識都是錯誤的,沒有用的,沒有讓他們武裝到你的牙齒,你現在和一個嬰兒有什麼區別。」

秦雨拽拽地拍了一下對方額頭,「胡思亂想一些有的沒的,想一些所謂的『創新』

來面對我們,告訴你,我們這些才叫做推陳出新,每個人的身體情況和性格愛好都不同,在BF裡面卻能讓各種各樣的花活充滿了各種風格,這才是真正的『學習』,而不是所謂的『創造』。你並不是從無到有,你是走向了從有到無的過程。」

李想沉默了。

他認為那些做法都是錯的,不科學的,只存在虛擬中的——從而放棄了這些方式,臨場應對,涉險過關,用小聰明來獲得上風,反而將自己推到懸崖邊上。

一次一次的運氣,其實都讓他有反覆挑戰的機會,他並非一無是處——即使是處男,這裡的BF的

參賽者裡面,又有多少個能打出50斬這個驚人數字的呢?

自己所擁有的東西,不只是別人的希望,不只是別人的感情,不只是為了別人的責任。

自己就是自己的所有,腦袋也好,手腳也好,自己做不出動作卻怪作品太虛假,這不是嘲諷自己過於高估自己了嗎。

「我……太自負了?」

「……」

秦雨沉默了,離開了他的身邊,做了個很奇怪的手勢。

「叮咚——比賽結束,秦雨同學投降放棄比賽,李想同學0:4晉級下一輪~ 」

「……老師。」

「嘿,我希望能夠留下一批優秀的BF選手,他們有著完善的思考能力和獨自面對挑戰的勇氣。我原本可以輕易的打敗你,我在BF的這3年裡面,我已經獲得了所有的勝利,我可以在你快要死的時候遠走高飛。但從一而終才是衡量個人和一次偉大比賽的真正標準。或許這個項目永遠都不會浮出水面,但是不影響我為之付出我的全部。」秦雨聳了聳肩,「我擊敗我自己都不能滿足,但是放走你,或許可以讓這個比賽天翻地覆。」

「……」

對方是發自真心地熱愛這個運動,而自己……

「以後要說你是我的學生啊~ !」

「噢……噢!」

「晚安。」

這一次的黑暗,李想再一次陷入了昏迷——但是很安心,很安心。

他知道,現在才真正開始。

第十章

「好的,來。」

「……什麼?」

剛醒過來的李想還是受不了身體的疲憊,打算再睡——就算加上今天,也就過去一週的時間,爭分奪秒的31天內要擊破剩餘的對手,還是需要充分的準備的。

經過四次射精之後,李想整個人感覺已經快死了,可惜太陽公公沒有給他休息的機會,一通恐怖的暴曬光線下來將他閃了起床。昨天BF的時候沒有注意窗簾的情況,現在讓他那麼早起床卻是苦不堪言。

「怎麼,訓練啊,你不會想今天睡著過吧?」

「我的天啊,老師讓我休息一下吧。」

李想說的是實話,雖然睡了一覺恢復了點體力,但是現在要是興奮起來,那可不是享受而是折磨:眼前的女人現在還算好說話,要是不好說話強行上他他就基本告別這個比賽了。

總之,恢復體力才是正道,李想轉身就想繼續睡覺。

「這叫超量恢復,你一個喜歡健身的男人居然不懂這個?」

「喂喂!那可不是下體的超量恢復吧,真的會死的!」

「別怕,你起碼恢復了一發的力量吧——我說了我會幫你填滿子彈,老師你都不信了?」

「可……唔!」

然而秦雨已經騎到他的肚子上面,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巴,還做出了揮出拳頭的動作:「你這是質疑我哦,是死刑你知道嗎。」

之餘,身體還在他身上有節奏地蹭動,雖然李想的身體很是疲憊,但是這種類似於音樂節奏一般的變動只是為了喚醒肌肉記憶的機能,李想的下體輕而易舉就開始有反應了。

「身體的狀況還是很差,不過這可以讓你慢慢地來琢磨我的進攻動作。」秦雨有點滿意地說道,「好好在這個超量恢復中明白老師的用心良苦吧,小孩。」

秦雨用著水蛇一般的腰部運動進行催情,但是上半身和一見面一樣張開雙手等著對方的進攻,儘管李想盡力地伸出自己的手,體力卻遠遠沒有復原,稍微動一下手指就感受到了全身吱

呀吱呀破碎的感覺;秦雨也不打算幫他,而是一直伸著手好像招呼對方來攻擊自己似的。

忍受著身體破碎的感覺,李想不停地做著努力,秦雨沒有給他說什麼,而是一直在給予對方壓力:腰部以下用著前後蹭動、左右旋轉、輕輕地上下挪擊來進行腹部的擊打,肌肉的疼痛感越發強烈,暈眩感和被榨乾的記憶反覆攻擊自己的神經線,脆弱地他在試圖戰鬥,但是來自身體和精神上的恐懼讓他一次又一次地停住了上升趨勢的手。

「怎麼了?這樣就是你的覺悟嗎!告訴我,這就是你的覺悟的話,我現在就送你回家,好嗎!」

「可惡!」

李想咬緊牙關硬是抬起自己的雙手,然後一個仰臥起坐的姿勢硬是做出來的——秦雨再向前一挪,又再次壓倒了李想。

「你很滑稽耶,幹嘛啊?」

完全無視對方因為肌肉疼痛所扭曲的表情,換上一套哥特蘿莉裝的秦雨直接鋪開自己的裙襬,如同傘一般覆蓋住了李想的腹部,利用騎馬的姿勢雙腳攤開夾住李想的腰,進一步封鎖他的行動範圍;同樣因為腰部動作,條件反射一般開始溫熱的下體利用著緩慢生成的愛液來進行潤滑,李想即使再怎麼麻痺也能感受到腹部有一股遠超自己體溫的神秘存在在尋求雙向性的刺激快感。

對方見自己並沒有展開攻勢,開始自己展開攻勢了!

「你也能感受到我下體的溼熱感吧,是不是很想摸一摸?觸手可得的距離,為君敞開這兒的美味哦~ 」

輕輕地、輕輕地、輕輕地抬起自己的裙襬,一點一點地露出自己的肌膚,讓自己熱情搖擺腰部的本源處隱隱約約在空氣中活動著,但是就是被陰影所擋住色彩和花紋的展現,背對著太陽光從來沒有讓李想那麼討厭過——背光處的陰影直接覆蓋了可見區域,光線如同虛無一般霧罩著這一片神秘而又令人血液膨脹的絕對領域,彷彿能隱隱約約看到淺綠色的內褲在自己的腹部順暢地滑啊滑,還用猥褻的水聲來傳達這種遍及全身神經線的實感。

對方的持續性進攻讓已經身心殘破的李想無法反抗,但是這種逼上梁山的行為已經讓自己退無可退了,李想只能強迫自己伸出手對對方的裙底進行反擊:不過很小孩子的是,他竟然直接掀開裙子,這一點和他一直想試試這種感覺之外,還有一種確認自己的力氣還有多少的手段也是挺下作的。

「……綠白條紋,感覺不適合你啊。」

「反正你也看不出來,對吧?」

由於在下位的緣故,對方開始泛紅的臉頰對自己有著壓倒性的心理震懾能力,抬起眼皮子一看整個天空彷彿都被秦雨那色情的臉覆蓋住了,李想再也不肯乖乖認輸,忘記痛楚一般整個人翻了個身,將秦雨按在床上不再讓對方在自己的身上放肆地帶動進攻的節奏。

「就是這裡吧,你這個心機婊!」

「噫——!」

李想態度以及動作上的極其強硬著實讓秦雨驚喜,完全突破了秦雨雙手彷彿紙一樣的虛掩,直接將對方的內褲扯了下來,如之前所感覺到的一般,確實已經是進入發情的狀態,隨時隨地迎接異物的進入。

估計本人早就忍不住了吧,之前的一系列責難說好聽點就是幹掉李想,說難聽點就是自己有反應了強行無視,畢竟是熱愛BF的正常人,多次進行動作之後會發情是能

讓人理解的事情——藉著自己能給李想突飛猛進這一點優勢,秦雨非常大膽地交出自己的身體讓對方進行實戰。

「這樣會順利點嗎……」

嘴巴嘟囔著的李想將手指戳進了秦雨的小穴裡面,順著愛液的流勢可以說是暢通無阻,進入之後發現裡面如同磁石一般將他的手指吸住,明明並不是自己的肉棒本體插進去竟然也能因為這種緊緻的壓縮感而感到興奮,手指如同小一號的分身一般開始不由自主地加速抽插。

「這、這是什麼啊?」

「再快點,來來來!」

還沒盡興的秦雨依然放任對方來操縱自己身體的快感,僅從左右兩邊扭動來進行快感的全面鋪集,李想的手指簡直在小穴裡面被吸得勃起,停都停不下來的快感讓他咬著牙關硬是忍受著有別於直接刺激的猛烈衝擊;而且剛剛激烈的動作讓裙子掉了下來,將自己的手覆蓋住之後,看起來就好像摸索別人的裙底一般,背德感非常強烈。

「可、可惡。」

起碼消除這種背德感吧——李想這麼想著,準備去掀開對面的裙子,結果秦雨竟然用腳將他的手踩在脫掉的內褲上面,按摩師一般進行肌膚上的遊走。

「好好感受一下我衣物的感覺,不然待會一下子就要迷失自己了。」

本來滑溜溜的內褲因為愛液的關係變得黏稠無比,沼澤一般逐漸纏住自己的五指。李想的力氣可以說佔據絕對的主動,但是左手能和右手感覺到同樣的快感,而且秦雨所做的腳步按摩讓本來痠痛的肌肉開始非常舒服地放鬆下來,如釋重負的感覺讓緊繃神經的李想的理智一下子就絕提了,口水都忍不住流了出來。

「很不檢點哦,即使手而已。」

「沒辦法,真的太累了……」

李想沒有發現自己無意識地在對著哥特蘿莉裝做著腰部運動,可能是潛意識的緣故,肉棒始終沒有敢貼近衣物上面,秦雨抓住了這一點,用衣角輕輕地撩了一下冠狀溝,每次接觸都會讓肉棒驚嚇一般跳起來,然後平復之後再一次被嚇了一跳,逐漸地膽子大了,鐵頭一般迎接這種潑油似的撩撥,肉棒已經脫離失去理智的主人開始享受甜美的陷阱,被自己變態的蘿莉性癖所拖害。

失去力氣的李想向著秦雨倒了下去,陰差陽錯地擺脫了對方的控制,還利用了女孩子絕對沒有力氣掙脫的方式將對方牽制住了。

「噗!喂喂,不要睡啦!」

太極拳一般將李想反制,再一次將自己的體位置於上方進行攻擊,剛剛的控制技巧已經捨棄,重新調整的秦雨撥開了自己的頭髮,背對著陽光如同魔王降世一般,只有雙眼泛著清楚的光芒,並且劃出了一條白色的線路。

「深呼吸好了嗎?」

不等李想進行回答,輕輕拉起自己裙襬的秦雨已經準確地坐在了硬質的肉棍上面,不帶一點拖泥帶水,用著最實質性的刺激來教對方做人。變換著自己腰部的動作,以磨動的方式貼近兩人的性器,不讓對方有一絲抽出來呼吸空氣的機會;

另一方面方便自己不停進攻的節奏,集中精力處理陰部的緊緻和貼吻一般的行為,溼潤而且富有吸引力的小穴如同黑洞一般索求肉棒的挺進,哥特蘿莉此時如同在吸取對方的魔力一般,臉上盡是歡愉的進食表情。

「裝睡也沒用,這是最後的特訓,畢竟不能教你所有的東西,沒那個時間。

」

「……這次真的射出,我會死的。」

「你好好感受一下,現在這個狀態。」

李想挺著疲憊的腰,無力地頂了一下——「噫!你在做什麼,我叫你自己感受一下現在的身體狀況!」

沒想到對方那麼木訥的秦雨嚇了一跳,聲音都變了——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在追求快感,這樣突然的動作嚇到她,也讓她心理突然產生了波動,身體上已經滿足不少,繼續集中精神,拍打著李想的腹部,她已經清楚感受到對方因為昨天的消耗過猛,那種疲勞感所造成的損傷。

不過情況轉回來,根據秦雨的指示,李想開始感受身體的流動情況;可能因為之前身體過度勞累的緣故,下體傳來的干擾越發模糊起來。

身體雖然很疲憊,而且感覺到疲勞感和因為疼痛所帶來的撕裂感,但是也能感覺到秦雨身上是怎麼對他施加快感的,慢慢地推導出對方動作給予快感的時候,會不會讓對方產生快感——也就是類似於風險一樣的東西,畢竟性交是一種雙方面的做法,雖然說女方可能更加地需要準確度,但是如果沒有被痛苦所籠罩,也就是對方也會有所感覺到因為每一次動作所帶來的快感。

「是這裡?」

「唔嗯!你知曉了……」

重點進行刺激的位置,比如龜頭附近的內壁緊逼,對方可能是用強勁的部分來針對自己弱點的部位,當然也有可能是敏感的部位進行重點防禦來進行反擊,如果冷靜地感覺到下體快感來源,不輕易迷失自己的內心,這才是李想在這次BF中所需要的「基本功」。

去觀察對方的動作和行為,然後剖析對方的意圖,再一次進行反擊。

「那麼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可、可以……」

秦雨早就想讓李想來服侍自己,既然已經把最合適的方法教給了對方,那麼也就沒有顧忌,從而讓自己稍深的內壁——自己喜歡的地方讓李想給自己止住對快感的渴望,才是頭等大事,再怎麼喜歡BF的勝利意味,她都是喜歡享受BF中旗鼓相當的感覺。

開始放鬆的兩人如同魚水一般交纏在一起,平緩地交換著彼此的唾液與下體衝撞,溫暖而又飽和的快感讓整個氛圍變得桃色而又溫馨,沒有過多的顧忌,在感受著彼此為了雙贏所產生的身心滿足,本沒有感情的愛撫如同追尋永遠的懷抱一般,沒有預兆地推向了高潮。

只是最單純的擁抱,隔著衣服感受對方的溫度,用嘴巴掩蓋一切的話語,沒有過多色情的唾液流出,下體和之前任何一次play都要遲緩,僅僅是迷戀上了這種交合的感覺,互相享受雙方弱點被攻擊的感覺,這樣的練習慢慢地把一些內心的東西覺醒。

「我、我要射了。」

「一起吧……我的孩子。」

被安心感包圍的射精,不必苛求自己會怎樣的發洩,被對方引導出來的快感,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將李想本來壓力巨大的神經線解放出來。

然而同時達到高潮的話,秦雨還好說,整個人鬆了一口氣一般倒吸一口氣;

李想再次射精,雖然不算很狠,但是身心上的徹底放鬆讓這次射精比之前都要多,身體再一次承受了打擊,連翻身都做不到了。

「給,吃了這個。」

沒有遭受抵抗,輕輕地將一顆無法形容的黑色奇怪藥丸放進李想嘴裡,順著唾液艱難地吞下去——不足一分鐘的時間李

想竟然滿血滿狀態復活,甚至對身下的秦雨馬上起了反應。

「什、什麼,這個是?」

「這是老師我送你的最後一個禮物,你感受到了嗎。」

抱住自己親愛的學生,給臉頰一個祝福一般的吻。

= = = = =幕間:不考試的日子,和朋友一起出去吃東西的妹妹。

在想著如果哥哥在這裡的話,一定會把自己的那份冰淇淋吃掉半筒,還把牛雜裡面的肉都吃掉。

「誒~ 你哥哥那麼壞啊,然後呢?」

「沒關係,我把他打了一頓然後拿走了他的伙食費~ 」

有時候,即使是兄妹也不能商量的事情也是有的呢。

= = = = =秦雨,小時候就聞名於周圍,甚至是當地的小小霸王。

運動能力極佳,擅長傳達自己的想法,學習能力也比較強,非常勇敢,在男性女性,甚至是大人面前,都是非常令人喜歡的對象。

即使是高年級也不喜歡惹她,她的打架能力以及個人魅力,能讓很多孩子能和她一起做出反抗。

在這一點上面,夢想渚受她的影響最深,如同她的跟班一樣,到處地「行俠仗義」,儘管自己的體質比不上秦雨,但是秦雨總是能讓她展現出和平時不一樣的自己。

這也有壞的後果,比如秦雨會給希嚴可的哥哥,在外表現得很過分的妹控哥哥一頓胖揍,從而認識了敢於挺身而出對抗自己,心地極度善良的可愛蘿莉。

三個人形影不離,縱使她們有著不同的目標,陪伴著不同重要的人,以秦雨為代表的三人總是非常惹眼,可以說是蘿莉三人組。

有時候依然會有熊孩子掀開秦雨的裙子,然而這位姐姐並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從而主動掀開裙子的時候,周圍總是充斥著夢想渚、希嚴可、同齡孩童甚至是那些死變態蘿莉控的哀嚎遍野。

她就這樣開始發現了,男孩子對自己的身體是有感覺的,雖然她不懂,但是喜歡運動的她知道,一直去嘗試思考的話,一定會明白的。

「接吻是不會有小寶寶的,大膽接吻吧!」

這麼說著的秦雨,被希嚴可的馬尾巴一巴甩了過去,摔了個四腳朝天。

「一起睡覺沒有問題的,只不過不要抱在一起就不會有小寶寶了!」

然後惹得那時候的夢想渚天天哭,因為她知道有小寶寶的話,自己可能和個西瓜一樣不能上學了。

第一次明白性交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小學還沒有畢業的秦雨充斥著羞恥和因為滿足好奇心的快感,整張臉都泛出令人目眩的潮紅。

但是也明白這樣做的危險性,她並沒有中斷自己熱愛運動的優點,並且逐漸接受了自己和別人不一樣、對性產生極度好奇地一面。

初二,當大家都進入二次發育的時候,作為大姐大的秦雨被夢想渚和希嚴可超越了身高,看起來就像個小妹妹一樣。夢想渚出落得像個淑女,希嚴可看起來依然童稚未泯,秦雨則是保留了以前的那副模樣,儘管這個時候還用著這樣小孩子氣息的臉,是絕對沒有人怕她的。

身高的緣故,她放棄了選擇籃球運動的打算,從而去參加了足球。

並且,交到了第一個男朋友,鐵三角黏在一起的時候,兩個老油條瘋狂地調侃自己昔日的大姐大,看著對方臉紅耳赤地甜蜜模樣,彷彿就在昨天,從來沒有踏入過成長的時間點一樣。

進入一線隊的秦雨最後因為沒有送禮物

的關係,並沒有在學院脫穎而出,憋著一口氣的她在地區大賽帶領自己的學院殺出重圍,那一天三個人相擁在一起,回校的時候受到了英雄一般的歡呼——有可能是地區大賽中最精彩的決賽裡面,秦雨上演了帽子戲法,如同魔法一樣將自己刻在了所有觀眾的心中。

幸運之神很巧合地將男朋友和秦雨的初夜安排在當晚,打著慶祝名號的男朋友無法忍耐自己慾望,將秦雨的初體驗給奪走了;秦雨也一直對這方面很感興趣,雖然非常痛,但是變換著自己各種渠道所學來的知識,觀察對方的反應,一種滿足感和小幸福讓她已經有著永遠的錯覺。

然而對方逐漸變本加厲,即使在全國大賽第一圈之前,甚至在學校正常生活的時候,食髓知味的男朋友都希望將自己的獸慾傾斜在秦雨嬌小但是非常健康、富有魅力的身體上。

最終秦雨選擇了拒絕,失去理智的男朋友與她打了一架,本來十分自負的秦雨第一次感到了迷茫,並且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厭惡感,意欲自殘的自己被希嚴可和夢想渚攔下。為了分擔痛苦,夢想渚剪掉了自己的長髮,希嚴可放棄了自己喜歡搗鼓頭髮的時間,經常陪伴著秦雨,留著最輕鬆的披肩。

時間如同停止在幼年,即使在高中,約定好一起去家鄉的女校——白楓,秦雨也沒有長高太多,經常會出現夢想渚、希嚴可一人一邊把她抬起來的場面,讓人不由得溫馨笑了起來。

依然在運動方面出類拔萃的秦雨,在私下也開始重新反思自己以前的舉措,並且開始研究性交、男人的身體甚至是第一次接觸到BattleFuck這一類目,有空餘時間就觀察周圍人的反應,甚至能敏銳地感受到來自異性的目光——雖然她身高沒有發育,但是身材卻非常出色,兼顧著女人味和運動體質的身材,袖珍得如同蘿莉般的體質,走到哪裡都會吸引到別人的目光。

她獲得電腦的那幾天,除去運動資料、學習書籍之外,最多的就是各種性交的片子、書籍、資料,並且在遊戲裡面明白了並不是所有的性交都屬於能給予雙方快感(BattleFuck一類),通過自發的翻譯來明白男性的想法,大量的書籍來保證知識的含量。

或許她就是天生做這一行的,逐漸地她開始用在了實踐上面,「午夜母狼」

一般恐怖的稱號,卻帶來了一個又一個香豔的十八禁故事,添油加醋的內容讓她自己都聽得有些害羞。

孜孜不倦地尋求更多東西的她,很滿意自己的生活,從而被長臂猿所看中,從而成為了訓練營的導師。

——也正是如此,她才知道了關於希嚴可、夢想渚,一些平時根本交流不到的話題。

驚愕、困惑、無力。

最好的朋友所隱瞞的東西,自己一無所知,那幾個夜晚她們談了很久很久。

並且特地和秦雨說:「如果我們輸了,不要用擊敗對手來幫助我們實現願望。」

秦雨不解——這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啊。

「我一直在跟隨你,我也想讓你依賴我一次啊。」

「哥哥希望我成長,所以我一直都很崇拜你!」

秦雨抱著兩人哭了,她發誓一定要讓她們戰勝對手——普通的女性對BF來說,太過殘忍了。唯獨自己這種怪胎,可能是天生適應這東西,不感到羞恥,還享受其中雙方帶來的快樂。

一直在做著自己的東西,卻被人如此地喜愛著。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兩個人的覺悟傳遞出去。

傳給這個有覺悟,能幫助她們兌現價值的人身上。

一定要去擊敗所有的人,讓她們夢想破滅的瞬間,能重新開始。

生老病死,富貴貧窮。

BF這項運動即便沒有所謂的合法性,也希望有人能傳承下去。

「就是你,李想。」

第十一章

去閱讀,去觀察,去感受。

書籍裡面的東西,只有在現實中才有參考價值。

只有現實,才是兌現幻想的舞臺。

請期待我的表現,啊——我的殿下。

= = = = =「唔哦哦哦哦哦!」

「咿呀~ 就是這個樣子~ 用力!」

結合上午的交歡,或許以為秦雨和李想已經進入卿卿我我的狀態,但是現實情況是秦雨按住李想,讓他死命地做著拉伸運動放鬆自己,並且在他不行的時候整個人坐在背上,強行讓他身體做到位。本來拉傷的身體又被灌了一口藥,滿血復活了。

接著被秦雨強行堵門,在一個小時內做了無數種類似於拳擊熱身一樣的訓練,身體每一次在破碎的瞬間就會被灌一口藥丸——彷彿龍珠裡面的時光屋,李想的身體素質在幾何等級的速度飛躍著。

對於秦雨來說,李想的命門應該是心理方面,但是她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在心理上做好準備了,短時間內能讓李想的身體有個質的飛躍,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在某個方面也能給人以自信,雖然李想沒有感覺到,自己身體已經隱隱地給自己打下了穩定和冷靜的基礎。

「好,停,我們吃飯。」

「是!」

不敢說科學,但是一定很刻苦和嚴格的訓練,讓李想進入狀態之後非常痛快,身體上每每疲憊但是馬上就恢復了力量,逐漸給了自己一點點暗示,李想很清楚這點暗示有點自欺欺人,身體卻記住了這種感覺,內在的儲量有些嚇人,可以說現在是李想亦今為止最強的形態。

「還有九關……」

秦雨說著不吉利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她自己都未必能在這九關全身而退,裡面有著能和自己匹敵的對手,更何況是這個剛進入這個圈子的李想?自己的兩位好友不敵他,也更多的是因為經驗不足,或者交歡對象過於限制自己的愛人;

雖然自己比很多人都強很多,即使如此他也感受到李想不堪一擊的現狀。

空有身體卻不懂得應用,這一點雖然對女性來說更重要,但是BF裡面男性也要活用這一點,正是因為李想太弱,做了很多想當然的事情,即使再怎麼冷靜,失去理智的時候身體是不會受到控制的。

也就是說,李想的身心,還跟不上腦子的運轉,他還沒有做好準備。

那又有什麼辦法呢?畢竟不是每件事都是自己能親歷而為就能成功的,也有自己只能去援助的事情。

「我會贏的,然後去老師家裡道謝。」

「噢,這個幹勁,還算不錯嘛。」

但是看著一些人成長,也是非常有樂趣的事情。

兩人吃完飯也沒做過多的交流,沉默反而能讓自己冷靜下來,處理一下內心的活動,不然待會慌忙了無法調整,這一點會非常麻煩。

「我和你說哦。」秦雨一步一步地走下樓梯,李想默默地跟在後面,場面相當嚴肅,「你是很弱很弱的,後面的人大部分不會和我一樣留手,為了不讓

你麻痺大意,那些和平人士我不告訴你姓名。」

「……嗯。」

「但是人生只看三種東西。」慢慢地接近鐵門,「態度,才能,機會。你已經有了兩樣了,雖然老實說我沒見到有什麼才能啦……」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視奸了一次,李想倒退了兩步。

「不過人生就是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才會成長,加油啦。」

今天的紅色哥特蘿莉服很合適秦雨,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這樣感覺的少年,目送著瀟灑的蘿莉老師背對著自己打了個再見的姿勢。

「……」

青年女呆在鐵門口,可以用嚇傻了來形容她現在的場合。

「喂喂,開門呀,雞婆什麼?」

「會不會說話,死小孩!」

「你再說一次我把你揍一頓啊,老太婆!」

兩個人的關係看起來並不好,李想不由得再後退幾步。

= = = = =「……」

藍牙信號,秦雨的消失了。

果然是那個人的哥哥,非常厲害,有擊敗的價值。

快點選到這裡,快點選到這裡,快點選到這裡。

你要是輸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 = = = =「你是怎麼打贏那個怪物的!」青年女的鐵棍摔得震天響,感覺就像個寺廟敲鐘尼姑,「那傢伙可是五個種子選手裡面實戰經驗最豐富的瘋子啊!如果要論到臨場應變和個體實力,她肯定是這十二個人之中最強的啊,怎麼會……」

「哼,你說了那麼多有什麼用。」

李想很拽地撥開了自己的劉海,向上一推。

「老子強啊。」

「裝你妹的臭西瓜皮!一定是作弊了,我要上訴,我不服!」

「好了,這個月已經過了一週了吧?我們馬上開始下一道關卡吧。」

「一週了?這一週我吃吃睡睡打打電動就過去了,假期還剩20多天了!」

「快點啦!」李想下意識地指了指秦雨對面那個房門,「那裡怎麼樣?」

「她啊……?」

青年女稍微有些頭痛地撓了撓頭,鐵棍不住地在鐵門上面晃盪。

「還能比秦雨麻煩?」

「不,那個孩子怎麼說呢。」青年女湊近耳語起來,「她是個拉拉,雖然是個出色的BFer但是她確實是個拉拉,因為某些原因沒有成為種子選手。」

「啊?拉拉還參加這次系列賽,我不明白啊。」

「你知道的,有一種人覺得,自己表現得很出色,就能吸引別人的注意……

大自然是不是總是有這種求偶方式嗎?」

「孔雀?」

「你可以這麼理解,據我所知對方來女校就是因為初中的時候,男性給她的反應非常差,讓她都混不下去了。」

「她這不是拉拉,是男性仇殺隊的吧……」

「祝你好運。」

話雖如此,但是李想還是有不解的東西。

「如果是這麼說的話,那她為什麼要過來白受罪呢?在平時不也能追求對方的嗎。」

「她的故事比較精彩,我覺得你親口問她會非常好玩,我就不八卦了。」

青年女聳了聳肩,用了個狡猾的笑容,李想就知道問不出什麼東西出來了,開始往著這兩天一直呆的的地方——對面跑去。

我們的男主人翁,聽過不少拉拉、蕾絲的故事,也見過不少周遭的女生親密舉動,但是厭惡男人或者對男人無感到被孤立的真拉拉,他也是第一次見。

對方也許還是什麼極端分子,卻被青年女特地囑咐是一個強大的BFer,即使不是和男性毫無

交集,也是一個學習能力極強的傢伙。

從剛剛的對話判斷的話,對方與男性交集接近為0,有BF能力的話就代表她還是為了這次系列賽準備了不少,而且不停地重複自己厭惡的東西,心理素質很可能無比強大……甚至有可能將脾氣發洩到自己身上。

必須注意對方的情緒變化,如果對方的身體對自己毫無反應,那麼做什麼都是白搭。

是一場硬仗呢……

「不敲門,是沒有禮貌的。」

這個房間,和之前的房間簡直是次元區別……李想連門都不敢打開完全,就躲在一半的地方看著。

在右手側有著各式各樣的假頭,也就是理髮店那種假頭,上面掛著各式各樣的假髮;桌子上無窮無盡——是的,無窮無盡,一眼望過去無法看到有多深的書層;衣架上面琳琅滿目的衣服讓人眼花,整個房間整理下來只有床是顯得單調十足,在這彩色的玻璃世界中格格不入。

少女留著粉色的波波頭,兩邊卻綁著羊角辮,掛著可愛的櫻桃頭飾。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在波波頭的連接處竟然加了一襲黑色的假髮,看起來想一個殺馬特一般,乾淨而又知性的容顏盡是冷漠,掩藏在眼睛下面的目光儘管凌厲卻又很識大體地隱藏著殺人的威風。

「呃,不是,和我之前的印象不一樣,你的房間……挺個性化的。」

「學校說了這個系列賽期間我們可以以個人愛好來進行要求,所以我才弄了這樣的房間。」

「是個很擅長打扮的人呢。」

「嗯,不過你內心是不是在暗暗吐槽粉色短髮加上黑色假髮後點是什麼鬼東西?」

「你也覺得很奇怪,對嘛?」

「我也就試一下……既然男人的你也說不好看,那看來在外表上的確沒有任何加成。」取下了黑色假髮的女生,看起來不那麼殺意盎然,反而有一種溫暖的書香味,很乖巧文靜的感覺,「我是棠靜嶽,您好。」

「……我,我是李想,您好。」

不知不覺也使用了敬語,對方恭恭敬敬的態度反而讓場面有些嚴肅起來,對方彷彿並不在意前戲挑逗這些重要的環節,而是更注重禮節性的梳整。

整個房間其實也不適合調情,或許就是技術上的硬要求了吧。

「請問李想同學,您是有妹妹在這個學校嗎?」

「什麼……?」

「你應該在其他地方知道我的性取向吧,我看你和某個女孩子長得很像啊,看起來是我喜歡的類型。」

棠靜嶽突然間收起了自己剛剛殺意騰騰的冷漠表情,露出了一副要吃掉李想的發情表情,妖豔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巴,然而結合她本身說這句話的目的性以及背景,李想並沒有感覺到動搖。何況退一步來講,對方這個突然變臉太過突然,其實也並不是非常適合這位文靜少女的風格。

對方表現出的進攻性,可能並沒有讓人感覺到可怕的地方。

「那麼我們來放鬆一下,這樣的話對待會兒的比賽會有幫助的。」

「放鬆?免了吧,我們可以在床上好好放鬆一下。」

李想拒絕了對方的提議,直截了當地提出開始對戰的要求;棠靜嶽沒有拒絕,一副厭惡的表情很明顯地顯露出來。

「你的假髮配合這個表情倒也不錯。」

「男人都像你這樣靠下體思考的?真讓人噁心。」

嘴巴上那麼講,下一秒卻被突然啟動的李想逼到了牆角,壁咚在了一個沒有辦法

後退的地方,身體竟然本能地縮著。

「……果然你經常被欺負呢。」

「……在奇怪的地方你很敏感呢。」

或許是想到什麼,棠靜嶽躲開了李想的視線,即將展開追擊的李想卻發現自己的下體被猛的一抓。

「我倒沒必要和你玩浪漫的,需要熱身好吧?」

「熱身——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覺突然躥了起來,不同於肉體被喚醒的感覺,而是一種暴力性強制行為,用最貼切的例子就是感冒藥突然起了安眠的作用。

「噢~ 沒想到你對這個也有反應,難不成一早就硬了不成?」

棠靜嶽雖然在壁咚的死角位置,但是反過來卻好像李想自己把自己困住一樣,為了保持這個有利位置不能動彈,卻被對方佔據上風;剛剛不敢對視的棠靜嶽歪著頭,用著抬頭看的姿勢,小惡魔一般笑著,利用表情來略微放電的策略讓李想反而不敢對視上去。

如果李想沒猜錯的話,棠靜嶽拿的應該是跳蛋,並且是預估到自己已經興奮的情況下——這一點可能自己都沒察覺到,對方率先做出了反應。

無法預料對方下一步會做什麼,因為跳蛋的速率雖然掌握在棠靜嶽手上,實際上也沒有一個譜兒,壓在裡筋的跳蛋雖然不算是狂暴卻十分給力地催發著快感的累積,確切會削減他體力的情況下還不至於進入十分興奮的狀態會很尷尬。

「用女生的玩具來羞辱男性的器官,真是重口味啊。」

「……噫。」

嘴巴上這麼說的李想,雙手開始蹂躪棠靜嶽的胸部,確實如他所說,這樣的動作對比用跳蛋來刺激陰莖的行為可是非常輕口味的。不過再怎麼說也是很變態的舉動,對方可是素未相識的女生,而且還可能認識自己的妹妹也說不定。

不過意識沒有飄散的李想還是能感受到對方胸部比隔著衣服看著有料不少,雖然是粉色的波波頭,穿著很有一套的棠靜嶽沿用卻是一身黑白色條紋狀的棉質連衣裙,即使是不摸胸部,這層衣服也是讓人感覺非常舒適,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整個手掌被胸部愛撫的滋味。

「因為手感非常棒啊!」

「惹!」

可以形容為怒不可遏的少女直接將跳蛋向下調整,馬上她就發現李想為什麼摸她胸部了——竟然把她托住,她的手臂沒辦法繼續延伸,想進一步做出動作只能侷限在剛剛移動過的範圍內。

「這也是我的策略。」

突然對上視線的兩人,男方抓住機會利用親吻展開進攻,如同傳言所說,棠靜嶽瞬間表達出了自己厭惡之情,兩個人的情慾彷彿極端一般保持在總和0的平衡當中——並且很快就被打破了。

「?!?」

一瞬間,僅僅一瞬間就讓理想被扭斷骨頭一樣扭曲起來,甚至腳尖都掂了起來,過於緊張還導致有些小抽筋,雙手只能再一次按住牆壁保持身體的平衡。

跳蛋竟然被移到了龜頭處,觀察到李想失常反應的棠靜嶽得寸進尺地攻擊尿道口,這對於男性來說是毀滅性打擊的部位在碰觸瞬間就讓對方嚇得向後跳開了。

「你這個女人……」

「啊啊~ 果然面對你這種變態,稍微S一點好呢。」頂著少女嘴臉的惡魔舔了舔嘴唇,「適合女裝的處男閣下,讓我來給你開發一下新世界的視野吧?」

「?」

不快,能躲過去,但是對方就是撲了過來,房間本來就

不寬闊,對方彷彿在利用李想一定會保護她的特性,捨身跳躍方式來進行先手,看穿這點的李想慌忙地躲開,棠靜嶽沒有讓自己輕易撞上門,剛剛胡亂的小跳和妖精一樣輕盈落地,剛剛的捨身就好像騙人似的。

「恕難從命,我不是很懂你們的規矩,但是白痴也知道你用工具讓我高潮的話,是對自己的手段不自信吧?」

「你們男人也要用我的身體?別笑掉別人的卵子了朋友。」冷笑地說出粗話,粉色如同震怒的烈焰一般開始撲朔著惡毒的光芒,「能讓本小姐用上道具的男人,你也是受到我承認的——一張好臉噗。」

「……」

李想不由得給自己的妹妹點個贊,並且已經隱隱發覺自己開始冒冷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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