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戰績2

日常戰績2

「明明還沒轉涼,為什麼會人們打噴嚏呢?」

妹妹這麼問著給自己上課的臨時教師,因為在課堂上,感覺自己被冒犯的教師準備發怒了。

「阿嚏!」

老師突然打起了噴嚏。

「對吧?這是為什麼呢……老師?」

「都怪你問奇怪的問題,坐下!」

看著老師狼狽的樣子,學生們都笑了起來,唯獨妹妹還是一臉不解地迷惑著。

= = = = =「啊啦,不喜歡用跳蛋?」棠靜嶽整個臉簡直是扭曲一般,「那我用飛機杯也可以啊,美少女幫你打飛機是不是聽起來很誘人?」

「我拒絕,要就將你的下體伸過來一決勝負。」

「好啊,那你脫衣服。」

對方出乎意料地答應了這個要求,然後扔掉了跳蛋。

「嘖,你竟然就這樣答應了,感覺我很尷尬啊。」

「你尷尬什麼?能爽還不好,難不成你是不舉嗎。」

李想感覺對方小看自己,稍微冷靜了一下。仔細思考的話,對方要是先手將自己推倒,用上工具的話自己必敗無疑。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會因為所謂的脾氣上來的問題和自己親自交鋒嗎?他不這麼認為。

「這樣吧,我們同時脫衣服,如何?」

「……你還有這種愛好?」

「不讓你動手腳好吧,要是我脫衣服的時候你偷襲呢。」

「……」棠靜嶽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為了不讓對方使詐,李想還要盯著棠靜嶽開始脫衣服:但終究是第一次看到女生在眼前更衣,對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自己感覺彷彿是在偷窺,然而李想經過秦雨的鍛鍊,已經能遊刃有餘地處理自己的衝動了,他開始跟隨對方衣物摩擦的聲音來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

更何況男生的衣物更好處理,很快就是李想穿著條褲衩盯著剛解開上半部分連衣裙的棠靜嶽,甚至可以說視奸的地步了。

「……真是噁心死了。」

對此反感的棠靜嶽始終不肯將前半部分的衣服拿開,就那樣遮住,冷冷地瞪了回去,然而李想幸災樂禍地笑了笑,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我決定不脫了。」

「啊?」

李想完全沒想到對方來這麼一出。

「怎麼樣你都是賺的,我不服。」

「那我就把你推倒!」

「噫!」

身體能力明顯佔據上風的李想幾乎是剎那間來到了棠靜嶽的背後,瞬間就用有力的單臂限制了對方的身體,另外一隻手開始伸進衣服裡摸索。

「得手了!」

「!」

衣服裡面不知道在哪裡出現了一根電擊棒,剛打算縮回手的李想已經來不及,就這樣被擊倒了。

「放心,這個量我做過調整,你甚至能動彈部分的身體~ 」

「什麼……」

「這個房間都是我的地盤,我也是我的,現在你也是我的~ 明白嗎~ 」

隨手——真的是隨手就拿出一個飛機杯,沒有過多華麗的裝飾,非常普通的粉色飛機杯,但是已經從入口處流出了淫蕩的液體來進行催情;身體幾近麻痺的李想只能看著自己被翻了過去,然後被對方俯視。

「我特別喜歡模仿別人,這樣的結果知道是什麼嗎?」

柔若無骨的手,柳葉般修長的手指,在肉棒上面愛撫著,若有若離的刺激感以及對方隨時準備給自己施加快感的道具在上面滴下不明液體,生理反應沒有骨氣地出賣自己主人,猶如一個定時炸彈一樣隨時爆破。

「我記得BF

是不能用道具的吧?」

「但是隻要讓你射精的時候,往我身上某處部位來就可以了吧?」

完全不管體育精神,卑鄙無恥的運動員總是讓人咬咬牙,而這一刻,虛假而又冰冷的快感瞬間淹沒了肉棒,李想被緊握的飛機杯掌控了命運,因為人工製品而喪失作為性交快感的替代品,他確切感受到對方在侮辱自己。

無關於侍奉,甚至連飛機杯內部都沒有給予基本暖身,而是直接就這樣刺激他。

「你,在挑釁我?」

「不自量力。」

撥了撥自己的頭髮,棠靜嶽站了起來,抱住了李想的小腿,並且一隻腳踩住了絕佳狀態中的飛機杯。

「這就是你們的電器按摩呀,兄弟!」

「唔啊啊啊啊啊!」

一定也是自己改造過的器具,竟然在超高速的腳部運動中越套越近,雙腿高高懸空如同被幹,對方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用著腳和飛機杯讓自己舒服,這種感覺就如同慾望被別人用垃圾滿足了自己,竟然還無法阻擋本能的萌發。

恥辱感雖然越來越烈,但是黏稠所帶來的順滑感受,以及腳步運動那種有力、快速的壓榨,甚至身體麻痺所帶來的刺激感,已經開始絞殺李想的希望。

——以往,他會這麼想。

但是現在他已經被秦雨訓練過,不能輕易地交出自己的身體,他必須要有所收穫。

要明白,自己是怎麼樣的,能在BF裡面做什麼。

比起前三關,這一關的互動非常非常少,甚至說只是相互之間打太極,胡鬧一般。

對方也對自己的愛撫沒有反應,用道具進行最簡單的敷衍。

想起拉拉這一話題,結合之前青年女說她技術很強這一點……

棠靜嶽見到對方不做聲,雙手擋住了自己的表情,也沒有感覺到對方身體因為快感而繳械,第一次因為男性而動搖。

「和秦雨那幾天,我在想。」李想說話了,「她說的能應付多個女性,這是不是也包括你啊,女性BF選手?」

「……!」

說完這句話的李想才發現自己現在的情況是多麼危險,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全身都在響起了興奮警告,臉已經熱得不行了,肉棒因為粗暴的快感灌輸開始逐漸漏出了先走液,剛剛如果因為糾結於這些,一定已經被對方看穿了吧。

「一個極強的BFer,因為某些原因沒有成為種子選手。」

「她的學習能力很強。」

——一言以蔽之,她用工具並不單純是因為她是拉拉的緣故,因為她知道身體才是最有效的道具,剛剛她甚至連衣服都不敢脫。

「我就是你的第一個男性BFer對手對吧?棠靜嶽小姐。」

「……就算知道,也沒有用了!」

事實上,即使知道這一些,對棠靜嶽來說也是不痛不癢的,她已經大概摸清楚對方的敏感點在哪裡,現在她只需要給對方致命一擊——「唔!」

「說了那麼多,還不是一敗塗地?」

靈巧地用腳抽掉飛機杯,柔滑的腳底覆蓋了整根肉棒,剛好擋住了肉棒的視野,精液被控制在一個方向飛濺,李想的腹部被自己徹底弄髒了。

「那麼現在就是我的1:0時間,我大概知道怎麼對付你們了,做好覺悟了嗎,動不了先生?」

「……!」

發現對方對自己的肌膚有反應,棠靜嶽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檸檬黃胸罩,雖然沒有夢想渚和秦雨那麼瘋狂,但是觀感非常出色,是

一對非常漂亮的胸部,隔著內衣也能描摹出來的夢幻形狀。

「剛剛你在飛機杯抖動的軌跡只要在我身體任何部位重現,都是一樣的對吧?」

棠靜嶽的左眼彷彿著火一般,閃現出火焰的光芒,「你所想的一切,我都知道。」

「能對第一次那麼放得開,真是辛苦你了呢。」

「不辛苦不辛苦,接下來你會更幸福的~ 」

火焰越演越烈,李想感覺整個身體燒了起來。

不,這不是幻覺,這是!

「催眠……!」

「晚了!」

太多無法解釋的事情發生,李想還來不及處理信息,就——

第十二章

夏日,藍田,白雲,暑假。

什麼時候,在地板上睡著了?

「哥哥,醒來了嗎?」

剛剛還在妹妹的學校裡面,現在躺在家裡,莫非自己還有空間跳躍能力不成?

李想撓了撓自己的頭髮,因為剛剛睡醒而精神大振。

「或許是催眠也說不定……但是這裡確實是我的家啊。」

「催眠?哥哥你昨晚又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嗎。」

並不和常見的娛樂作品那樣,有個偌大的院子給她曬衣服,但是妹妹卻能利用有限的空間,最大化將洗淨的衣物,種植用花盆以及放在陽光底下的乾貨進行整理,配上白色的居家連衣裙,微風吹過去猶如天使一般聖潔。

「沒有,可能我睡糊塗了,一切沒有什麼實感。」

「暑假的時候,陪我出去購物也是可以的。」

「你有很多朋友跟你買東西,我也可以找我的朋友打打遊戲。」

「開玩笑的,別忘了今晚也是四人份的飯菜,我需要你來幫忙呢。」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每一次晚餐時間,都只有兩個人吃。

只要將剩餘的飯菜放在桌上,第二天就會無影無蹤,然後留下父母的外衣外套在飯廳的桌椅上面,房門緊鎖,很多時候雙方都因為時間錯開而沒有交集。

妹妹曾經抓住機會去看他們吃飯,但是太晚了,不當心睡著了。

街道上很安靜,對於中國的街道來說,有點過分。

「今天真的很熱呢。」

唯一的解釋,或許也只有天氣太過讓人不舒服,有了空調之後,大家都躲在室內,對自己好太多了。

「這樣出門,有一種全世界都是我的感覺。」

「雖然哥哥總是被說成石頭,但是給人很活潑的感覺嘛。」

「可能有另外一番含義吧。」

說來奇怪,兩個人彷彿總是能找到話題聊到一塊兒去,並不頻繁,卻總是能填充垃圾時間,甚至能交流普通兄妹不會討論的例如遊戲、電視劇一類的東西。

——這種和平的關係,讓人有些習以為常,現在已經到了高二了。

即將要結束這種每天都能見面的生活,想想會非常不習慣,總有一天,妹妹也會嫁人,自己也會成家,那時候父母會祝福自己嗎?

和眼前的少女分開,是自己最不希望的事情,或許是因為習以為常了,所以覺得不可或缺也說不定,一個人生活沒有那麼壞,但是這種感覺不會再複製。

真的,從來沒有吵過架,從來都是妹妹禮讓給李想,並且讓他的脾氣逐漸變得一樣平和,雖然妹妹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逆天的特點,卻不由得讓人想依賴。

「今晚吃冬瓜吧,我覺著挺好的。」

這一定是催眠。

妹妹甚少吃冬瓜,這一件事,發生過。

為什麼,自己會被催眠到這裡?

「妹啊。」

「嗯?」

「我們

總有一天會分開的。」李想從來沒說出自己的不安,久而久之,便覺得這是永恆,「你會覺得不習慣嗎?」

「……一定會的吧,我們互相扶持了,應該快10年了吧?」

這樣的生活,已經從小學開始了,是李想做的榜樣,是妹妹傳承下來的。偶爾也會幫做一下家務,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兩人不用說話就能知道今天誰來處理家務。

「總有一天我們不會這樣繼續一起,對吧?」

「……那個時候,我們都能獨當一面了吧。」

推著購物車,放上鹽,放上腐乳。

「那個時候,我們走在一起也會被誤會吧?」

「嘻嘻……現在就不會了?」

妹妹在說什麼?

因為自己做了和當時不一樣的選擇,所以發生了不一樣的變化了嗎?

明明只是催眠而已,為什麼會有這種假設呢……

「被人誤會什麼?」

「誤會成你是我的超級英雄啊。」

——卡擦。

是的。

咔擦咔擦咔擦。

李想知道。

自己的妹妹,並不是不知道。

而是和自己想的一樣所以才這麼做。

= = = = =即使不能一起。

我們也在同一片天空下面仰望星河。

想到這裡,我就和你在一起。

迷失自己的時候,向流星祈禱我與你同行。

我和你永遠在一起,超越一切。

——妹妹這次會考的400米中,奪得頭名,忘情地和自己的朋友擁抱著。

= = = = =「……」

棠靜嶽的小算盤是:催眠讓李想自己手淫毀滅自己,利用這個來模擬催眠場景來達到自殺的效果。

只要模擬出自己理想中的性愛場景,再遙控對方自裁問題是不大的,但是為什麼……對方接近秒解這個催眠狀態?

「哈,哈……」

醒過來了,棠靜嶽眼睛的火焰消失了,剛剛的一切如霧一般散開,迴歸原處的感覺很奇妙,有所遺憾但是更多的是一種安全感。

「看來必須弄髒我的手了。」

「嘖……」

李想知道不能再吃虧了,對方電擊棒可以讓他再一次進入麻痺狀態,而這個所產生的疲勞足以讓他被催眠,第二次被催眠的話,對方應該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吃了。

「不過你不想再一次被催眠嗎,進入夢境裡面為所欲為,為難我這個拉拉可不是你本身的初衷對吧?」棠靜嶽開始慢慢靠近對方,「你不想傷害別人,是嗎?」

「嗯,如果你也這麼想。」

藏在背後的電擊槍明明已經遮蔽了對方的視野範圍,但是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被搶走了武器,這是非常尷尬而又值得警惕的現象。

「你要和我公平地BF……?」

「我要乾哭你,小姐。」

是的,對方一定、一定、一定會將棠靜嶽碾碎,還沒交手就有這種恐懼了,現在的對手就是散發出這種可怕的氣場。

——那麼,為什麼他會這麼生氣呢?

「不要生氣嘛,你也不是這樣的角色對吧?」

催眠中看到了不想看到的東西,但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所以才會醒過來,然後氣勢洶洶地來襲,這一點的話,應該是自己周圍的人——還很有可能是親人,因為自己下了性暗示,所以才會對對方產生氣憤?

棠靜嶽不停地開動腦筋,手上活兒卻為了緩解對方的緊逼而開始脫掉裙子——很慢很慢。

李想自然等待著對方的動作,並且因為對方有些懼怕而有些自負起來。

棠靜嶽得意地笑了起

來,開始在記憶中尋找出那張必殺的嘴臉,然後加以應用。

學習、模仿、記憶,每一個BFer都會在自己的肌肉記憶裡面記錄屬於自己的一套節奏以及行為準則,有些人負責破壞對方節奏,棠靜嶽毫無疑問就是這樣的選手,儘管她只應付過女性BFer,但對於本來就是痴戀女性肉體的男性BFer來說,棠靜嶽的做法無疑更能產生作用罷了。

身體因為保養而顯得纖細,相對於運動更喜歡窩在房間裡面,保養出來的身體不讓人感到嬌小,沒有過分的贅肉,胸部和大腿都讓人覺得恰到好處,配合上明亮的檸檬黃內衣,本身就白皙的嫩肉更加耀眼起來。

用比較通俗的話就是主流意義上的「書香美人」,沒有男性不會被這樣的類型所吸引的外表溫柔型。

拿下了一個黑色的假髮,戴在頭上,表情從剛剛的不安和迷惑開始變化,或許是因為化妝的作用,她的臉開始有些接近於——「哥哥。」

「?」

是的,催眠的作用並沒有完全消散,只要模仿並且化為場景的一部分,對方也會被這種夢境所困擾,再一次迷失自我也不是很難理解的事情。

棠靜嶽利用的是電擊棒+ 對方射精之後,身體上的疲勞進行直接的催眠,對方應該會接受到最近的信息,從而投影到催眠之後所在的場景中——如果李想有女朋友,應該是直接進入性幻想裡面,直接開始自慰;現實情況是他不但擺脫了催眠,還進入狂化的狀態,那麼就不應該是他的女朋友,更不可能是性幻想裡面。

能讓對方意識到那是催眠而不是夢境,應該是發生過的事情,並且還是時刻可以提醒自己來這兒目的所在的人物,不是女朋友的近齡甚至是同齡女人,只有……

「哥哥你剛才是不是回憶到一些過去的事情了?」

「……你是棠靜嶽吧,在亂裝什麼蒜。」

「靜嶽同學挺喜歡我的,我說我的哥哥長得有點像我,她有些感興趣了呢~ 」

與妹妹平時的說話方式有所區別,可以用奇怪來形容,但是李想卻被這種新鮮感所吸引,甚至想再交流更多,更多。

而對於棠靜嶽來說,她也開始判斷眼前這個人的行為了。

狂化之後來看,對方的實力應該不弱,所以之前限制自己的時候應該連跳蛋都拿不出來;然而對方並沒有阻止,也就是說他也就是四肢發達,再怎麼說起碼也一週過去了,應該擊敗了兩個敵人,這種警惕心理之弱,搞不好……

「哥哥你是不是曾經,就這樣摸過我的胸部?」

將對方的手引導過自己的邊上,重複剛剛被壁咚的時刻,讓對方雙手捧住自己的胸部,感覺到對方體溫從雙手那兒貫穿過來,並且呼吸越來越混亂。

「不,不是的……」

有些事情,李想並不願意想起。

其實他最後沒有做錯,只不過——「如果不進入我的體內,我們一輩子都在這兒相依相隨,就這樣過著二人的生活一輩子,不也很好嗎?」

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毫無反抗動作的李想任由對方靠近自己的耳邊進行細語,小到他聽不見的地步他就會下意識集中精力去捕捉音量,如同迴音一般開始擾亂他的神智。

集中精力的結果就是他沒有發現自己的肉棒慢慢地站立起來,這幾天給肉棒一種直立起來就要戰的記憶讓肉棒不停地尋找發洩的地方

進行解脫,處於控制方的棠靜嶽當然不會讓對方得逞,僅僅用腹部貼近、離開、再貼近,這種若有若無的肌膚接觸讓肉棒越來越興奮,漂亮的腹部光滑而又溫暖,肉棒彷彿在港口停泊一樣開心地亂顫。

「一輩子……在一起?」

「就這樣呆在一起吧,在我們獨立之後,我們能永遠停留在一個地方的方法……呆在學校裡面,或者,待在我的體內。」

永遠的學生,還是以契約的名義永遠在一起?

這對李想來說,是非常誘人的選擇。

與最重要的人長相廝守?本來這就是毋庸置疑的答案。

「好嘛?好嘛好嘛好嘛……」

撒嬌一般的口吻,從未聽說過,甚至在夢裡都不敢妄想的場景,卻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演繹出來,如同麻藥一般開始腐蝕李想的靈魂,龜頭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棠靜嶽的雙手所覆蓋,溫柔、毒蛇一般開始舞動著,按摩並且擠壓著它的活動空間,經過休息之後的肉棒保留射精過的敏感以及恢復精力時候貪婪,明明是最柔軟的部位卻持續地引導著肉棒變大。

僅僅按摩龜頭就讓李想無法把持自己,雙手下意識開始蹂躪著棠靜嶽的胸部,剛好糾纏著手掌的大小,充滿著美感和健康氣息,加上耳語一般的洗腦,立體式地進行包圍。

這種攻擊對於現在的李想來說,本來是遠遠不夠的,但是這個「妹妹」所帶來的心理快感有些誇張,只是觸摸而已肉棒已經快要到爆炸的地步了。

(看來這人真的是個很嚴重的妹控)

棠靜嶽心裡竊笑一下,不過還是保留著對於李想的高壓催眠,雖然她是依靠想象來模仿只見過數面的妹妹,通過催眠的話,效果應該會好不少。

「所以,哥哥不要想那麼多,讓妹妹好好地,與你一起訂下契約吧,私定終生的契約……」

肉棒的脈動詭異地讓女方都感受得到,好歹她也是知道是如何運轉的,再洩露著先走液的馬眼很不像樣地被架進了胯下,用大腿纏住的話一切都——「棠……靜嶽同學……」

——沒有成功,在那個瞬間,稍微大意的自己,被肉棒逃走了。

「我是不知道,你的催眠原理……」非常難受,仔細一看其實已經是讓人不寒而慄,負能量爆棚的恐怖嘴臉,「……但是我和我妹妹都不會說出『私定終生』

這個詞,我們……都忘了父母是什麼模樣了。」

從各種角度來看,李想,和妹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了,雖然很近很近,但是卻非常非常非常遙遠。

當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他們無力解決的時候,雖然孕育出新的希望,但是他們很渴望父母的出現。

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沒有人會知道,那一個夜晚,他們犯錯的時候,有多麼的驚恐。

「哥、哥哥?」

「讓我看看你的覺悟好嗎,靜嶽同學?」

壓倒性的力氣按住棠靜嶽的雙手,痛楚帶來的恐懼讓女方心裡蒙上了嚴重的不安,假髮掉在地上,雙腳有些顫抖地……

「噢?既然如此那就來啊!」

順勢向著李想身上倒,用舌頭來挑逗李想的喉結,由於這個位置恰到好處封鎖了頭部的空間,李想沒有能夠作出回應,不甘心被人擺佈的他硬是解開了對方的胸罩。

「真是噁心……」

「承蒙誇獎啊。」

晃動,晃動。

能讓雙眼完美契合大小的胸部運動,可以讓男

性的理性徹底崩壞,李想的身體代替理性崩壞,肉棒還沒被接觸就開始尋求機會爆發了。

「一個拉拉都能讓你這樣,看招!」

「什……」

竟然是跳起來,將李想的頭抱在胸裡面,雙腳進行高難度的後夾足交,非要形容的話像個L子型,這個時候要是李想順勢倒下的話對方就沒轍了,看穿這一點的棠靜嶽硬是憑藉視野的優勢繞了個圈,將對方反壁咚回去。

徹底壓在了牆上,藉著這個力點來將對方溺死在自己的胸部中,然後用足交來催動對方射精——雖然這個變態百合女經常在學校裡面拉無辜的學妹夜晚去科技樓進行電器按摩,不過講道理的話,這麼高難度的後夾姿勢只能對著男性使用,第一次難免會喪失點安全感。

手握1:0的優勢,棠靜嶽也堅持進攻,雙腳死死控制住肉棒,這樣李想如果要將她扔出去,是要吃大虧的。

對李想來說,現在最麻煩的是他被胸部奪去視野,就這樣被抱著雖然很幸福,而且這種觸感如同俄羅斯方塊一樣,恰恰就是能消除他力量的那一條條子,對方胸不小,也封鎖住了他左右兩邊轉頭範圍。

每一次掙扎動彈頭部,他都要被那對美乳進行被動性的按摩,身體動彈越厲害肉棒反而在對方的腳底下自裁,重量和施力一直將他釘在牆上,可以說是窮途末路了。

什麼都不做的話,會被對方白白足交起來,而且對方好像真的對這樣的肌膚交親沒有反應,沒有見到對方一絲一毫的錯亂。

已經沒有辦法的樣子,要放棄了嗎?

「態度、才能、機會。」

自己的老師,秦雨,這十二個人之中最優秀的BFer,對他說的三個要素。

他一次又一次地擺脫棠靜嶽的陰招。

用著非BF的招數讓對方窮途末路。

自己缺的,是一個反擊的機會。

自己的進攻,太軟了,需要強硬的回擊——太軟了?

「哼哼,又準備射了吧,放心吧,在我這種充滿文藝氣息的身體裡面,感受到來自知識分子的優越……?」

顧不了這麼多,李想雙腿開始往兩邊張開,這是秦雨走之前讓他反覆做的一個運動之一——劈腿。

如果這樣順勢劈下去,自己的蛋蛋可能會被踩碎,李想也知道這一點,而且對手和自己一樣不是那種輕易放棄自己方針的選手,所以。

「你這樣只會讓我賺……呀!」

並沒有注意到。

劈腿時候,自己的雙手已經離開了牆壁。

然後,被一對鐵鉗抓住。

如同嬰兒一般,被整個人提了起來。

「得手了!」

「什、什麼……!」

這次是李想的順勢倒下,終於將這個難纏的對手按在了地板上。

然而手伸向陰戶的時候,發現對方是乾的——確實是對他毫無反應。

「你這個猴子,我都說了——?」

「謝謝啦,學姐~ 」

但是,對「她」反應非常兇猛,幾乎是決堤一般洩出洪水,手指竟然被滑了進去,彈弓一般將自己的腰呈U字形頂了起來,爽快到聲音都叫不出來的樣子反差極大。

嗯,估計都猜到怎麼回事了——貴想拿起假髮,戴上去之後,稍微壓細聲音,和自己的妹妹有六份韻味相似。

舉個例子就是藤林杏和藤林椋,兩個人同時變成短髮之後,即使是有所差別,仍然看得出是雙胞胎,依然是各具魅力;只不過這個「姐想」,下面頂了一個JJ

罷了。

壓抑自己聲音,小小聲的模樣看起來真的像個害羞的大姐姐似的,每一次棠靜嶽要殺死人的眼神瞪過去的時候,自己都會被對方的外表所俘虜——恰恰好她玩了那麼多年下,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角色。

「哎呀哎呀,學姐不是拉拉嘛,怎麼會對有雞雞的女孩子發情呢?」

「閉、閉嘴你這個人……妖哦哦哦哦哦!」

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送了個1:1,還被李想的肉棒刺穿了最後的防線,一種奇妙的快感,甚至是錯位感錘開了棠靜嶽——本該遊走在刀尖上,衣冠禽獸心理中新世界的大門,並宣告自己的徹底失敗。

「難不成學姐只對長得可愛的傢伙發情?嘻嘻,人家好高興哦……」

「住、住口,你的聲音故意的吧!」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耳語+ 溫柔的撫摸+ 對於性器暴力的衝撞,故意用著噁心人的廢萌話語來凌辱對著「女生」發情的對手,李想開始享受來自BF的快感……呃,不,這是變態的快感。

「學姐你要是覺得我很噁心,推開我也可以呀……」

「你,你!」

太無賴了,李想直接擁抱著對方,不讓對方用出一點的力氣;哪怕喘了一口氣,也會被下體更加猛烈的衝撞所擊垮;然後接吻、舌吻、激吻,比面對缺氧的夢想渚還過分,故意用煽情的手段來讓對方無限高潮。

李想再一次在自己的內心給妹妹點了個贊,而且有些小嫉妒起來。

(那個丫頭倒是很能玩嘛……)

有些賭氣地吮吸著棠靜嶽的乳頭,絕頂中的她幾乎是本能一般讓對方吸出自己的母乳——當然啥都沒有。幾乎每一次進行抽插,李想都還沒來得及說連貫的淫語,棠靜嶽就要高潮夾緊對方一次,只能說頻率有點過高了。

棠靜嶽的體內可以說很舒服,每一次活動都能恰到好處地給予最敏感的部位(甚至是傘部)刺激,內壁緊緊地咬合住肉棒,給予其整一個兒的按摩感覺。因為多次高潮的緣故,內部已經如同熱水煲一樣將肉棒煮起來了,本該讓人安心的淫肉狂暴地回饋主人的快感,相互之間都在用自己的性器淹沒對方,看看誰先精疲力盡而已。

當然,棠靜嶽就沒撐住,畢竟她還被這個「美少女」氣的一口血,很不檢點地展現了自己的阿黑顏,就差失禁在「想姐姐」的身上了。

這邊也沒怎麼好過,對方雖然失去了理智,但是一流的腔部幾乎從根部以一種魔法一般的手段將血液灌出來,明明是柔軟部位卻用著鋼鐵一般的鉗制控制住了肉棒的運動,幾乎是完美契合一般將精液一次又一次地汲取掉。

雙方都被愛液和汗水、喘息聲弄得無法自拔,這一點大家是公平的。

「棠靜嶽同學喪失作戰能力,李想同學6:4晉級下一輪~ 」

第十三章

不放棄的話,要怎麼對付她?

不是自己不努力,而是無能為力,對方和自己一個類型,而且對男性毫無反應。

已經沒有辦法了,在這種情況下……

有些人明白,一時的遲疑和沮喪,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可以開解自己的壓力,能以更放鬆的姿態面對挑戰,來降低自己的期待和定位。

棠靜嶽並不想,並不需要,或者說很明白對方的想法是如何,反而開始施加壓力,一旦對方示弱,就應該更加殘忍地壓榨對方的生存空間,不以可憐對手的

態度來暴打對手,一旦讓李想的消極狀態貫徹到全身,那麼這場比賽要想拿下簡直是輕而易舉。

由於自己的體質優勢,即使李想要強行推倒她,也無法打破這個0:1的絕望局面,何況現在是全方位包圍對手。

壓住李想頭部的上半身開始搖晃著自己的胸部,身處困境中的李想被兩邊的胸部持續地攻擊,如同回聲一般碾碎他的神智,撥浪鼓一般在耳邊反覆地響起磨搓的聲音,置身於每一個男人都會沉醉的美乳當中,明知道這個行為很危險,老實說的話,剛剛有一絲的鬆懈時候已經讓身體被這種快感趁虛而入了。

被夾住的肉棒不停地上翹,光靠自己的腳掌已經很難完全地將它掌控住,動用自己如藕一般小腿進行蹭動,連環鎖一般施加自己所能用的力氣,相對於自己的腳,足處確實顯得異常笨拙;比掌部更加豐滿,比紋理更加光滑,和胸部一樣的棉花糖攻勢,快感累積的速度很慢很慢,卻是瞄準獵物理智進行削減。

「哼哼,如果你是想放棄,為什麼不老老實實放棄就好了呢?」開始遊說著漸漸失去希望的對手,「就這樣射出來,還能讓自己沒那麼難受,這種感覺不是也挺好的嗎?」

「……不可以,就這樣放棄。」

內心的深處在警覺著,對方這樣不強行將自己弄成高潮,一定是在盤算著什麼。

身體出賣了自己,或者說因為對方不停地在削減自己的體力和精神,開始站不穩了,最後還是紳士一般抱住對方坐了下來——當然這個體位就是自殺,卻也是到達極限的標誌了。

「啊啊~ 為了說服自己而逞強嗎,這樣子挺可愛的,可惜你是男人呢~ 」

解放束縛的棠靜嶽在李想還在大口呼吸、正在用力的時候,即手開始蹂躪——搓洗渾圓石玉一般,進行一種類似於把玩的動作,這個動作其實通常發生在陰囊上,但是被這樣應用於龜頭上面,射過一次的緣故,馬眼部位異常敏感,身體在放鬆的同時,被這種搞不清楚是痛苦還是快感的異樣所侵襲,或許是因為意識模糊的緣故,周圍籠罩著奇異的氣味開始包圍著自己,氣球一般飄了起來。

體力和精神上的缺失讓李想再一次進入被催眠的狀態,這一次是被扔進花園一般的幻象,此前從未見過的溫馨場景讓這幾天被迫進行激烈廝殺的他感到了一些陌生,身體卻出賣了自己,逐漸放鬆了下來。

坐在樹下的自己好像剛醒似的,並不能很清楚地知道現在的情況,藍天白雲、青草紅花,除去鳥聲之外,甚至連花都產生出讓人放鬆的香氣。

回想起之前噩夢一般的幾天,這個場景過於格格不入,搞不好之前的不是噩夢,而是真實……

「唔啊……」

沒有思考的空間,下體就一陣異樣的感覺傳來——和之前的感覺一模一樣,突然間讓自己驚醒過來的感覺讓身體無限警報。

如果那個人,是:「哥哥?」

——的話,絕對是某個人再次催眠自己。

依然是白色連衣裙,在太陽光下面閃耀動人,抬頭看著自己,光是望著那小狗一般、與平日完全不同,徹底臣服的表情,就差點把持不住的妹妹,現在正在推自己最後一把。

前面試過三種不同的口交,或冷漠或熱情、或生疏或熟練,但是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有過強烈的精神打擊:一種他不想看到,

也不允許看到的場景。

自己最為羞恥的部分,被和自己每一天交流、最重要的人的部位所包裹……

「哥哥……請接受我的心意。」

曾經約定過的東西,就這樣因為自己的疏忽和放棄而活生生暴露在眼前……

「我喜歡哥哥……所以請讓我沾上你的氣味……」

用著自己的身體,去承受這一次次的拷問,去玷汙發誓要守護的人,這種虛假卻刻印在身體裡的幻覺,開始一步步撕裂李想的神經線。

身體只會崩潰,精神也不再強韌,內心決堤一般泛出各種負面情緒——過去的一切都在走馬燈。而那個人,竟然在自己胯下讓自己輸出。

忍住了對幻覺哭泣的衝動,身體不禁用力止住,也成為了射精的導火索。

「嗯哼。」

很輕鬆就用飛機杯榨了出來,並且讓精液射到胸上:即使這樣,系統也會判定是自己做到的。

投影到催眠場景裡面是什麼呢,顏射嗎?這麼一想的棠靜嶽很誇張地笑了起來,對著自己的妹妹發情,對方一定感受到背德的快感,看著對方的表情可以說是非常開心而且有趣的時刻。

但是,李想耷拉著頭,一點反應都沒有。

而且仔細看的話,他的嘴角在流血。

「……啊?」

房間突然如同冰櫃一般,身上因為精液和興奮而發燙,卻越變越冷,甚至發抖起來。

眼前的人,就這樣,自殺了。

= = = = =官方聲明中,李想是咬舌自盡的。

棠靜嶽木頭一般站在原地,看著裝屍體的袋子從眼前走過,過於震驚的自己無法挪動目光,直愣愣地看著遠方。

她的認知裡面,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催眠,可以誘發潛意識的侵襲,來還原自己最想要的答案,模擬出一種讓自己吐出內心的東西。

從小到大是這麼被教導的,從她知道自己喜歡女生開始,她就一次又一次用催眠來滿足對她抱有好感的各路男性,或許是個卑鄙的手段,結果卻對大家都好不是嗎?難道自己還原了痛苦的東西給他?

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要用一句經典的話來說就是:殺人的感覺真糟糕,尤其是這種意外殺人。

「想什麼呢。」

明明還不是冬天,卻被冬天特有的凍感嚇了一跳,棠靜嶽捂了捂自己的臉,回過神來才發現長臂猿——嵐瞳在用冰可樂將自己拉出了循環的世界,「……我沒想過他會死的。」

「垰嗤」

謹慎地保證自己的可樂不會噴出來,慢慢地送入口中,冰冷、提神的碳酸飲料潤喉之後給人帶來一種滿足感,一股奇妙的氣息溢滿了身體,想一口氣喝完,害怕嗆到又停了下來。

「那你也是勝利了,不是嗎?」

「呼……」一口氣喝完大半罐可樂的棠靜嶽換了一口氣,「我只是想讓他感到高興,還能不弄髒我自己。」

「本來就是邪門歪道,這樣做風險不小吧哈哈哈。」

嵐瞳順著碳酸飲料的勁笑了起來,棠靜嶽知道這句話只是為了調侃自己,儘管心中有很多的不情願,卻也沒多說什麼。

為了緩解心情,她今天並沒有馬上進行許願,而是離開了學校。

「媽,我回來了。」

單親家庭出身,吃過無數苦頭的她,並不希望有誰和她一樣痛苦……偶爾看看別人遭罪的表情確實挺滿足的,但是不是這樣子把別人殺掉。

這種感覺很糟糕,可能會讓她一輩子都無法釋懷,甚

至會遭來報復。

催眠畢竟是一個技巧,能不用就不用,但是殺人呢?

——隨便添了一件保暖的外套,偷偷跑去學校。

需要、需要一個安心的理由。

不想被噩夢所困擾,會做第一次噩夢,就會有第二次,從而第三次,甚至一輩子。

馬上許下願望,能讓自己心安理得的願望。

讓他復活可以嗎?一定可以的,不是說了什麼願望都可以嗎……

(抓住)

「!」

如同呼啦圈一樣,被繞了過去,正對面著抓住自己的那位……被風衣頭套帽住的人,看起來和自己應該身高相仿,並且拿著一根倒閃著月光的鐵管。

掄起了月牙狀,水平線上地向自己——「對對,就是今晚去我家進行聖誕派對!」

秦雨獨自坐一列,濛濛和希嚴軍坐在一列,三個人在茶餐廳顯得異常熱鬧——這其實都是秦雨一個人在活躍氣氛,另外兩個人雖然一開始也是有來有回,不過發現對面的瘋丫頭實在是過於有活力,漸漸跟不上她的腳步。

察覺到這一點的秦雨也用這句戶作為結尾,聖誕節這一天雖然不是中國的假日,但是作為平時一直在學校苦悶著的學生也是想感受一下節日氛圍的。這個日子街上可以說人山人海,特地挑了一個不太黃金的時段吃點東西還算可以接受。

秦雨家裡人因為聖誕節的緣故,客戶都在放假,所以難得父母兩個人難得出去旅遊,並且還把元旦的假期都算在內。這時候秦雨很自然地邀請兩個姐妹和她們的男人來她家亂玩一下了。

說回另外兩個女主角,她們今晚可是準備了自己作為禮物的——換上聖誕連衣裙,而且秦雨修剪過,短的貼住大腿根部,胸部幾乎是被束緊,越發突出起來。

「裙子好短……」

希嚴可穿慣了長裙,無論是校服、女僕服還是私服,都是以長裙、連衣裙為主,這一次直接連體裙上陣當然讓她很不舒服。而且更重要的是秦雨對她度身打造,讓她平胸也被包的嚴嚴實實,看起來大了不小;看臉顯得嬌小但是長腿卻暴露在空氣中,一種不安全的感覺讓她擾了心神。

「我的天啊……」

對夢想渚來說,秦雨簡直是要她死無葬身之地——這件衣服不但死死卡著她胸口,看起來隨時爆出來一樣,她原本顯肥的身體因為這麼一束縛肉感十足,可以本能性惹起別人的情慾;裙子下襬稍顯寬鬆讓她腿又顯瘦了。這種不必要的小細節讓夢想渚非常不爽,尤其是動一下她的胸部簡直在震動。

「秦雨姐姐在幹什麼呀……!」

「這衣服是她慫恿我們穿的……過來的時候不打死她……」

「現在換可能還來得及——」

話都沒說完整,門像是被爆破一樣被踢開了!

「小的們喲,老孃回來了!」

秦雨彷彿從地獄回來一樣,周圍空氣被一陣不安所包圍,她卻毫不在意地站在風暴的中心,剛剛那一腳踹門嚇得希嚴可把夢想渚撲倒了,本來就小的衣服這麼一扯將自己的內衣都暴露出來了。

「我的姑奶奶,你這麼一腳對你家裡門真的好……臥,你們兩個!」

希嚴軍被眼前的光景刺激到了,希嚴可直接趴在了堪稱肉山一樣的夢想渚身上,那種胸部被壓扁的淫穢感太過可怕;而希嚴可出乎意料的長腿如同象牙一般勾引別人出手,兩個人都穿著過短的裙子,連安全褲都沒有穿,直接將底

部的水藍色和黑色內褲展了出來。

「怎麼了……那麼大動靜——」

「別看,你這個小孩!」

「嗚哇?」

希嚴軍及時遮住了濛濛的眼睛,這個人看起來心理年齡還不如十歲,很容易讓人起保護欲——當然秦雨就無所謂了。

「啊哈哈哈哈,你們一進門就玩三明治,這樣榨乾今晚男主角不好吧?」

「秦雨姐姐……嘖,為什麼會有這麼短的!」

希嚴可嚴重抗議的時候還不能有大動作,只能不停按住動一下就會走光的裙襬,然而太用力就會讓自己的半球越發香豔起來。雖然她和希嚴軍做過不止一次,但是這樣的衣服實在是過於羞恥,比裸體難受多了。

「意思就是我們怎麼做都沒辦法當場脫掉衣服吧……?」

夢想渚死心了,直接站了起來撥了撥頭髮。實際上放輕鬆也沒感覺到很奇怪的,窘迫感小了很多;當然她動一下就會晃動的胸部讓希嚴軍大吃冰淇淋,感覺像個猴子上躥下跳似的。

「你在看什麼!」

希嚴可相當不爽:我穿的那麼羞恥你竟然還看別的女人,這不要命了是吧!

「怎麼,男人就是喜歡我這樣,發展正常而且富有餘韻的身材,感覺到了自卑嘛~ ?」

「奶牛了不起啊,你這個水桶腰,漲不了身高橫著走嘛。」

兩個人青筋暴起,身高相仿地頂住對面的額(xiong)頭(bu),火藥味十足;而房子的主人在一旁找到一個好位置,拿出了一個小本子和三腳架,開始拍攝起來。

「好啦好啦,不要吵架了……」

「給我閉嘴!」x2兩隻母老虎氣頭之上當然不允許別人進來撒野;另外一方面眼睛能看東西的濛濛好奇地望向兩人,瞬間臉紅到蹲下來埋進自己的膝蓋裡面不敢張開眼睛。

「反正你的哥哥就是對著我視奸,這是事實吧?」

「你的濛濛還不是看到我的內褲就躲了?」

「那你給濛濛做聖誕禮物,我給你哥哥做聖誕禮物如何?」

「啊?!」x4不要誤會,秦雨一臉的看熱鬧錶情,爽的不行。

全場愕然,希嚴可很快反應過來,臉幾乎紅到爆炸。

「誰怕誰啊,既然你不怕你的濛濛劈腿,我也沒有必要虛你呀血蹄~ 」

「卡擦」

觸發到了夢想渚的逆鱗,身上的血管——尤其是額頭和胸部上的幾乎爆開一半顫抖著,一言不發地走向希嚴軍,強迫性地拉向了秦雨給她們佈置的客房。

「你開玩笑的吧小豬?」

「你叫我什麼……?」

臉色已經難看到看不清楚五官了,希嚴軍只好閉上嘴任由宰割;另一方面希嚴可像哄孩子一樣將濛濛帶了過來,作為女僕來說這個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當然她沒說後面會怎麼做。

「我們就用讓對方几次高潮來做比分吧,如何?」

「自己高潮的話就扣分,怎麼樣?」

「嘿,就你這樣的小鬼身材,自嗨到死還差不多。」

「……拭目以待咯。」

希嚴可不想多廢話,徑自地放倒了濛濛,將他摔到床上。

「啊……難道你們要……?」

遲鈍如濛濛都知道怎麼回事了。

「BF開始啦!」

秦雨興奮地躍了起來,還不知道哪裡拿了一根棍狀的玉米棒充當麥克風:這場就是換自己的伴侶的ntrBF戰。

「冷靜點,冷靜!這樣光明正大地做換妻這種事情,不太好吧……」

「說什麼呢?嘴巴真的有這麼磊

落,為什麼還打到我臉上……」

先不說希嚴軍根本沒攔夢想渚,剛剛大吃冰淇淋,然後聽到這個play之後,早就提槍想戰了——也不是說他對希嚴可有多不滿,而是這種突然間如同後宮一樣的氛圍讓他有些期待,夢想渚的肉體也確實有著不一樣的魅力。

另外一邊的希嚴可很明顯在努力擺脫自己的窘迫,以及因為哥哥被推倒時候的心煩意亂,從自己裙子口袋裡面拿出一副無鏡片的紅色眼鏡框戴上,讓本身有些稚嫩的外表顯得一絲文靜,有效地阻擋了隔壁的干擾。

「主人,請您放鬆……」

如果說夢想渚是捨身讓對方被自己壓制,那麼希嚴可是誘惑對方被自己服侍,男女立場轉換回來的濛濛感到了一種新鮮感,因為平時都是夢想渚來強行騎在他臉上,現在由他自己來決定怎麼做,這是有點新鮮的,仰視自己的希嚴可哀求自己的模樣過於可愛,雖然戴上眼鏡,卻讓它半落地遮住半個瞳仁,這種滿臉通紅的害羞模樣讓從未試過這番滋味的濛濛有些恍惚,被暗示可以吻她一般,慢慢地靠了上去。

「……」

夢想渚氣的肺都炸了,毫不講理地將希嚴軍的肉棒塞進嘴裡,瞬間鼓起來的口腔因為自己生氣的緣故充起了高溫,並不是濛濛的肉棒導致身體產生了一種陌生感覺,不過憑藉自己的經驗依然能給予對方不一樣的快感——慢慢的吐了出來,並且用手抓住肉棒,親吻一般困住龜頭,用舌尖攻擊馬眼。

「別、別,太激烈了!」

並不打算放鬆自己的責備,順著自己接吻的嘴型慢慢張開嘴巴,讓對方能充分感受到嘴唇的肉感,激烈地撞進自己的口腔內壁,和希嚴可完全不同的力量施壓讓已經習慣侍奉的身體感到了苦悶,彷彿被吸出靈魂一樣喪失自己的力氣,對方只是尋求射精的動作讓下體本能性地顫抖起來。

「嘴巴求饒但是肉棒非常興奮嘛,你的妹妹對你太溫柔了所以你不覺得這樣很辣嗎?」

故意將肉棒放出來,但是依然含在嘴裡,讓自己的嘴唇頂住肉棒不讓它擺脫自己的控制,最大限度張開自己的嘴巴任由口水滴落,熱氣四散產生出一種如同泡沫的感覺,舌頭如螺旋槳一般進行內部的攪拌,有意展現自己丑態的一面將希嚴軍的性慾撩了起來——卻在死死控制對方的肉棒,並不給對方面對希嚴可時候所擁有的強勢姿態。

這邊進入了夢想渚的節奏,那一邊濛濛竟然轉為進攻方:抓住希嚴可的雙腕,自顧自開始吻住對方的嘴唇,在女方需要換氣的時候也決不放鬆地進行索取,猶如飢餓的猛獸一樣不停渴求對方的唾液,儘管對方不是自己的伴侶,卻發了瘋一樣按著對方進行親暱的動作,明明這是不可以被允許的行為,防線就這樣輕而易舉破碎掉。

希嚴可只是負責將對方引誘起來,但是想要阻止的時候一切都是徒勞的——只有一塊內褲布作為隔離的私處,被狗狗一樣用著襠部戳頂著,雖然不是第一次被這麼做,但是被一個不是哥哥的人這麼做,感覺非常奇怪。

什麼時候會產生哥哥就能行的錯覺啊喂……

不能吐槽出來,應該說私處被對方有些莽撞地戳擊讓她很不適應,她原本是打算讓對方放開自己的心理防線,順便讓自己慢慢解開束縛,可以說是兩方面的思考,現實卻是她慢

慢把自己玩了進去,對方服從本能的慾望讓她頗為難受,應該說已經徹底成為一個野獸了。

「請、請您冷靜一下——咿呀!」

第一次,第一次看到除了哥哥以外別的男人完全挺立的肉棒,完全沒辦法忍住自己的聲音,並不是說對比雙方肉棒的大小或者外表上的差距,單純就是因為從來沒有這麼做過,整個人都被嚇了一跳,好像從來沒有做過的純情少女一樣,輕而易舉被奪過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然而這樣的反應只會讓當事人更加想將她幹翻在地,下意識的動作讓自己變得更加無防備起來,懵了的希嚴可被狂暴化的濛濛如同強姦一樣按在下位,直到傳來手臂上的痛楚才回過神來——對方可怕的神情讓她發自內心感到恐懼,但是內心深處卻熟知這沒什麼大不了的,開始暗示自己要穩定情緒,雖然臉部表情無法放鬆,也逐漸不會沒有底子面對對方了。

「……?」

已經打算自己來的濛濛並沒有看到希嚴可楚楚可憐的眼神和表情,而是對方閉上眼睛,如同求吻一般,剛剛求愛成功的青澀少女一樣打算全盤接單的暗示,回過神來已經放開雙手,搭在希嚴可頭髮上面安撫對方,肉棒輕車就熟地繞開內褲,慢慢地戳進了女方的陰戶。

「哈唔……主人,請享受我,希望您能開心。」

希嚴可滿臉痴戀的表情,搭配紅暈以及在眼簾泛起波瀾的淚光,雙手就著聖誕手套擋住自己的嘴巴,熱氣如霧一般籠罩自己,漂亮地讓人無法對她出手——而這種正在侵犯她的反差感卻讓濛濛更加興奮,明明只是插進去就已經感受到刺骨的快感。

「……」

現在的某兩個人,已經氣炸了,但是希嚴軍還能說被夢想渚侍奉,稍微有點遲鈍;夢想渚很想咬咬牙表示抗議,卻發現自己嘴裡含住一根肉棒。

「痛!」

「……閉嘴!」

可以說擺脫輕啃的範疇,是用咬合的力度對著肉棒來進行摧殘,沒想到對方嘴巴上哀嚎連連,肉棒卻漲了起來。

夢想渚吃了一驚,發現比起可愛系強制榨取的濛濛,希嚴軍竟然是對疼痛有反應的抖M,內心忽然竄起一陣興奮感:她確實不是一個很擅長進攻的人,因為濛濛過於弱氣和內向,有時候讓她也無所適從,無法前進的時候,都是由她來製造機會,偶爾她也想被主動地推倒——可是被希嚴可做到了。

這麼一想,就想拿著對方最重要的哥哥出來撒氣:磨牙一般對著傘部附近進行責備,自己的牙齒稍顯平整,可以說是比較頓的,但是這樣的硬物進行著按摩,作為肉棒一定不會好受的,這個時候就分泌更加多的唾液來進行潤滑,並且用舌尖挑逗馬眼讓對方分散注意力來緩解突如其來的痛苦。

果然沒有受到過這樣刺激的希嚴軍情不自禁將腰挺了起來,但是保持住嘴型的夢想渚用牙齒壓縮過的空間限制了肉棒的行動,不讓對方進行進一步的快感,讓這種不充分的燃燒化為射精的話,第二發是很容易上膛的——「唔啊!住、住口……」

有些快地讓希嚴軍射出了第一發,不過這也是因為夢想渚不停地吞吐唾液沒有注意到先走汁的緣故,沒有徹底控制對方的時間,也算是一個小小失誤。無論如何,她的目的確實達到了,對方只是因為龜頭部分被刺激從而射精,肉棒本身並沒有軟下來,

何況夢想渚真正的殺器並不是嘴巴。

「讓你的妹妹看清楚,我和她的區別好吧。」

夢想渚的優勢,就在於她騎乘位能力非常優秀,這得益於她身材上面,仰視起來具有極度衝擊力這方面,可以說連秦雨都沒有這方面的天賦——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說的就是這種吧,每一次她騎乘濛濛的時候也會讓對方輕而易舉被自己擊潰,這一次換另外一個目標,自己還是堅信能為所欲為的。

從下往上看過去,如山一般的乳房以及雪崩一樣的肉體,豐滿到溢出的身體卻堅挺飽滿,洋溢著因為年輕所帶來的活力,直直看過去或許會驚歎好大,其實其他的部位也是能讓人感到窒息性被包圍的快感,恨不得一頭被溺死在裡面。

而從比分上面來講,夢想渚現在是1:0領先,何況希嚴可被侵犯的時候,不能保證自己能不高潮:濛濛很耿直地就是抽插她的陰戶,完全就不耍其他花樣。

說來也是奇怪,前戲基本沒有,希嚴可就對對方的身體那麼有感覺,或許真的是一個變態也說不定。

「不行了,主人,我不行了!」

「嗚嗚!好緊……」

高潮中的陰戶像一把鉗子一樣給予肉棒最大限度的緊縮,這種榨取一般的動作隨著內部熱度的提升轉化為一種類似於按摩的舒適,將整一個肉棒包含在內,進行極度舒適的按摩來將精液播進了自己的體內。

「小希的體質非常敏感,這場小豬勝算可不小啊……不過話說回來我的兩個姐妹為什麼那麼放得開當面ntr啊?不懂。」

在一旁樂著看戲的秦雨只是拿著筆記本塗塗改改,自言自語地觀賞這場姐妹德比,有時候這兩個人倔強起來她也很頭痛。

「這、這是什麼啊!」

希嚴軍被身上的「山」所壓制,扔進果汁機一般被搗碎,視覺性的摧殘以及對方體重壓過希嚴可一頭所導致的緊迫感,兩樣下來他很快繳械了第二發;夢想渚根本就是遲鈍體質,幾乎對對方的動作不為所動,或者說完全接受了下來,一點表情也沒有變化似的。

希嚴可呢,這一次被濛濛翻了過來,從背後進入體位,甚至手指都伸進她的嘴巴進行攪拌,左手被當成繩子拉在了濛濛的手上,整個人如同被強暴一般;整個人剛剛在高潮中還沒緩過來,第二次動作對她來說實在有些勉強,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楚楚可憐的表情讓對方獸慾更加大發。

「……沒想到小豬這對都是吃肉的,感覺完克。」

不過事情很快產生了反轉,希嚴可在高潮之後精神好像回來了一點,竟然開始反擊濛濛了——雖然失去了上身的控制權,但是利用腰部和尚有餘力的腿部往後撞擊,和對方剛好錯開的頻率迫使追求快感的濛濛進入自己的節奏,濛濛進行抽的時候被希嚴可追著坐,想插進去的時候卻被對方剛好移走,希嚴可逐漸控制了濛濛的行動,往著自己沒有那麼容易敏感的節奏走去;反之對於平時一直被壓制的濛濛來說,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竟然還沒有什麼不對,自己還很習慣性享受這份感覺,絲毫沒有發現對方在引導自己投降!

希嚴可開始惡作劇一般慢悠悠地在龜頭處繞圈,就是不讓對方深入,濛濛剛想插進去對方就找機會划走,甚至用屁股去夾著肉棒,肉棒如同一隻毛筆被一張宣紙戲耍,先走汁只能在上面

塗塗畫畫,逐漸示弱起來,剛剛咆哮著的濛濛逐漸轉為弱勢,甚至進入了被夢想渚攻擊時候的呻吟狀態。

另外一邊的話,雖然夢想渚讓希嚴軍射了兩次,但是還是被推倒了呀!人家根本就不會丟失太過分的體力,兩人的身體格差有點過分,這一次是夢想渚被按在穿上,面對面地互相盯著。

強勢慣的夢想渚被這麼一扔突然就感覺沒底了,雖然她對性交確實會有鈍感,這樣被逆轉定位即使是她也會打心底感到害怕。

「嗚……」

可能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嘴巴發出低低的哀求聲吧?

這一招形似希嚴可的招數確實對哥哥有效,對方不停地進行攻擊,受迫於夢想渚遲緩的感覺,這一系列追尋快感的動作就和自己在做最高等級自慰一樣,滑稽地將自己送往毀滅的道路。

「哇,聖誕煙花哦。」

秦雨剛走進四人的領域,兩個男方同時高潮——而且濛濛還是很不中用被希嚴可的臀部輕鬆擊潰,說難看還真是難看,畢竟只是用頂端在屁股上塗塗畫畫一般的動作就洩了,說遜還真的挺遜的。

「……比賽暫時到這兒吧,快出來看煙花啦!」秦雨頓了一下,決定裝傻,「小希剛剛高潮了一次,小豬險勝啦!所以……」

打算打個哈哈來讓朋友們一起玩的秦雨並沒有讓這場決鬥終結,而是讓兩個人撲向原來的兩個伴侶——不約而同地扭著對方的耳朵,彷彿將勝負拋諸腦後一般。

「你這個負心漢啊!」X2「誒?」「啊!?」

秦雨:「明明是你們自己提出的決鬥啊……」

值得開心的是,煙花的聲響讓幾個人的尖叫沒有打攪隔壁的人家,真是塞翁失馬的現實啊。

第十四章

Re:為何被loop入BF的日常戰記(更新·第四關BE、節日特典·聖誕)

文章由冰霜之望?2016年2月23日,02:02「哥哥,哥哥!」

今天的妹妹,有點奇怪——或者說,開心得有些不太正常。

「因為元旦而開心成這樣,不太常見啊。」

「不是的,你看這條短信!」

接過妹妹那部和普通女孩子相比起來更加樸實的手機,上面是一串熟悉但是陌生的號碼。

「元旦我們有假期,會回來吃飯的,可以多做一點菜餚。」

說來其實很奇怪,李想的父母雖然和他們住在一起,但是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了,如果是幾天、幾周,那還能解釋稱夜班的緣故,但是這個情況已經幾年了,彷彿根本沒有這兩個人存在一般。

有一陣子妹妹特地埋伏想見自己的媽媽,但是對方乾脆幾天都沒有回家,發短信過去也是敷衍著。

有時候會懷疑,真的有他們的存在嗎?

所以像這樣,主動地說自己回家吃飯,實在是非常新鮮的事情。連家長會、過年都沒怎麼見面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會不會當成陌生人報警呢?

李想在神遊,妹妹已經一蹦一跳地換上了出門用的外套——元旦的天氣有點糟糕,但是沖淡了冬季的嚴寒,卻是這個狀態下的妹妹拿手好戲。

「跟我出去買食材吧?我想做火鍋呢。」

「啊……不做家常菜嗎。」

「不呢,這個天氣熱乎乎地吃起來會更讓爸媽開心吧~ 」

依然是那麼有活力的妹妹,李想今天隱隱地感受到對方高漲情緒的背後,是一種期許而又久久沒有感受到的熱烈願望。何況

再怎麼說,其實自己也挺期待父母的回家的,除去照片之外,再也沒見到他們面容的辦法了。

這種形似分居的情況,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呢。明明就在對面的房間,卻從來沒有相交過。

「不過哥哥,在這之前我們不如出去玩玩吧,畢竟火鍋晚上吃比較有味道,你說是不是啊?」

「確實……中午吃太飽的話,或許午覺會睡到半夜呢。」

「真的是……懶死了啦!」

催促著李想的妹妹,也是挺少見的,平和的她這麼積極,確實是挺少見的。

在出門的時候也不平肩而行,而是像一個活潑陽光屬性的妹子一樣在前面,有些不顧矜持地蹦著跳著。

那一身白色的長裙,在這一跳一跳的躍動中,有些不符合自己純潔定位地在空中飄蕩著,平時安放在衣物下面白皙的肌膚開始慢慢地顯露出來,裙襬的每一次舞蹈都讓漂亮的小腿在空氣中展現自己健康的色彩,這種長裙甚至掀到了膝蓋窩的部分。

如此無防備的妹妹,李想是第一次見到,雖然挺養眼,但是也不太希望自己的妹妹那麼沒有防備地暴露自己。

不過也無妨,很少能有這樣的場景,如果妹妹是這樣的人,平時是按捺了多久自己的心情啊?

「你有想去的地方吧?」

「……就是那個……平時我都是和紫悅、涙萌去買的,女性用的……」妹妹慌慌張張比劃著三角形、圓形這樣的幾何形狀,「……內衣什麼的。」

「……為什麼女孩子用的東西要我去挑選啊。」

「平時的內衣足夠用了,但是我不想穿可愛類型的……我已經長大了,想給媽媽這個感覺,但是紫悅沒有男朋友,涙萌的太過火了……所以我想拜託哥哥,用男性的角度……」

「這個年齡段……」

如果用自己看書的經歷,妹妹這個年齡確實是逐漸轉變為女人的時候,媽媽不在身邊的話,很多事情其實很難解決的。

說到這個,妹妹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也是紫悅幫她度過難關的,而這件事在很久很久之後,妹妹才告訴他的。

自那時候開始,他就開始好好注意他的妹妹了,那麼注重的緣故,可能也是因為自己的父母甩手不幹的緣故吧。對此他一直是很憤慨的,他們的成長,彷彿與他們毫無關係。

有些事情,自己確實做不到——但是如果尷尬地站在內衣店門口,更像個變態或者說更加尷尬了吧,只好跟隨著妹妹走進了店鋪裡面。

當然出乎意料的是,雖然傳來異樣的目光有點多,內衣店裡面也有不少的男性,看起來在陪著自己的妻子或者女兒什麼的,其實這麼一想的話自己也不那麼羞恥了。

「……這、這個……?」停在了可愛但是有些妖嬈的貓型開胸內衣前面,同時也在審視不顯得過分豔麗,但是也有成熟度的黑白條紋內衣前面,「不能在這裡試衣服……好煩惱。」

「那就都買回去吧。」

「哥哥會買給我的,對吧?」

李想的父母最大的貢獻就是每個月給的家用還是非常多的,從而導致兩人的零花錢也有不少富餘出來。相較於不怎麼花錢的李想(單純是那種校服- 運動服循環的男人),妹妹需要的衣服等用品有些多,雖然也很節約,但是總歸想有點積蓄。

一個男孩子給女孩子掏錢買內衣……這裡面的含義還是值得深思的,李想盡最大可能性去不想這些

事情,嘴巴上敷衍著,拿出了自己的錢包。

腦子裡面就是那段小腿的重播倒帶,不停地侵襲自己的理智;而妹妹雖然沒有大條到撲到懷裡說謝謝歐尼醬這樣鬼畜的懲罰,但是難為情地低語謝謝同樣殺傷力十足。

旁人看來是一對恩愛的小兩口,實際上有多麼尷尬,可能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不過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今天就要回家的父母可是許久未見的人,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的成長,被誇耀一番的心情,可以說達到了一個峰值——做些蠢事也是可以被原諒的吧?

走出店門,很快兩人就開始打破了沉默的氛圍,回到了以往的對話當中——這或許是兩人互相信賴的源泉吧。

「這個禮盒真是漂亮呢。」

「光從外表看不出來是內衣的禮盒啊……」

「哥哥總是能那麼正經地說出羞恥的話呢~ 」妹妹很明顯心情大好,「那麼就沒見爸爸媽媽,我們可以表現得自然一點,所以今天出去玩吧!」

「你一個女孩子去網吧不太好吧?」

「真是的,哥哥的玩樂只有網吧嗎?」妹妹嗔怪道,「遊戲機城啊,步行商業街啊,甚至是海上公園,都可以選擇的嘛!不懂人心!」

「……好好,但是上午只能選一個地方,你要去哪裡呢?」

「……」妹妹開始苦惱起來了,這三個地方確實不能全都去,但是又想哪裡都去,「那我們隨便逛逛吧?既然三個都想去,那麼找個機會三個地方都去吧。」

「你這是嫌棄和哥哥一起玩樂咯。」

「那當然~ 誰要和你玩街機遊戲啦。」

一言一語地在開玩笑,有些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晃盪著。

不過,雖然是漫無目的,但是兩人簡直像一輩子沒有出過山的小夥伴一樣,一路上大驚小怪地胡玩。

「這有個丟沙包的地邊攤。」

——「一人十個沙包,下一週的碗。」

「走你!」

對於運動神經中規中矩,但是勤在鍛鍊時間長的李想來說,丟沙包這玩意其實不難,尤其是在這個年代,手中的玩意兒越來越小,越來越向騙錢方向靠攏,其實越好地掌控拋擲的軌道——最後是全空。

「啊哈哈哈哈,有風的時候你也扔,哥哥未免頭太鐵了吧?」

「你的丟沙包能力不會比我更強才對……」

「今天的我,可是……」向後退了幾步的妹妹,做了個從漫畫裡面模仿的棒球投手站姿,非常誇張地高抬腿,可以說很蹩腳的模仿,卻將周遭的焦點都集中在一身,「……不可阻擋!」

其實十足,甚至能聽到揮手的那絮絮風聲,受限於力氣的緣故,沙包並沒有和想象中筆直狀況飛去,而是有些飄忽地在半空中——拋物線的下落趨勢,標準的初學者投球!

李想並沒有調侃對方的精力,而是死死盯住那個沙包的運行軌跡,或許有些人已經在對那麼大動作做出來的成果感到有點可愛而會心一笑,但是仔細一看沙包再急速墜落,甚至速度降至幾乎無的程度,剛剛要飛出範圍之外的沙包直接打中了那隻玩偶狗。

「落下了!Bingo!」

如同桌球落袋一樣,和這個運動完全格格不入的興奮讓妹妹看起來非常耀眼,不顧形象地一蹦一跳——依然是腿,看著興奮的妹妹這樣活潑的模樣,自己的目光仍然是集中在腿上,剛剛還是小腿,這一次因為彎曲還看到了大腿。

是不行的,這樣

子,但是……

「我打到了兩隻狗狗,雖然不能打回那隻大熊~ 」

妹妹並沒有察覺到李想細微的變化,提著兩隻耳朵和兔子那樣長的狗狗布偶,甚至還不顧周圍人的目光抓著就是甩,感覺是流星錘一般。

「哼哼哈兮!」

「快住手!這種東西起碼回家洗了之後才沒那麼大塵!」

「我們去茶餐廳吃點東西就回去準備吧!」

李想看著這個和平時大不一樣的妹妹,欣慰地嘆了一口氣。

或許這樣的她,在自己的朋友面前經常表露出來,而現在也會給自己表現了呢。

——「哥哥噢,食材擺好了嗎……哎喲,我不是和你說了嗎,要齊齊排列,這樣好直接用筷子播下鍋。」

「居然那麼講究……」

「這可是很難得的家庭聚會誒!」

如同專業的火鍋店一般,細緻而一絲不苟地將食材工整地切好,然後擺放地十分便利,精心清洗過的表面閃閃發亮,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食慾;圍在電磁爐一圈的食材五花八門,幾乎是考慮到所有口味的選材,而且根據色彩的漸變進行排序,這種視覺上的盛宴從一開始就讓人食指大動起來。

「我快把菜切好了,哥哥你發條短信給爸爸和媽媽,問問他們什麼時候動身。」

妹妹稍微思考了一下,「還是你去煮水吧,我想看看他們怎麼和我這個女兒交流的~ 」

「可怕的獨佔欲……」

「你管我啦!」

調侃了一番之後,李想前去將水煮開,對於今晚雞湯的鍋底還是沒有什麼意見的話,他稍微瞥了一眼被切好的藕片。

——再一次想到了妹妹的小腿,並沒有到達發情的地步,內心已經產生了明顯的動搖。

自己的一切都沒有被父母所引導過,但是卻還是想遇到他們,述說自己所理解的,一切想說的事情;但正因為如此,眼前在那麼多年來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唯一的家人顯得越發特別起來。

因為習慣了對方的存在?其實也不盡然,自己周圍那麼多優秀的女生也給自己示愛過,但是連嘗試交往的可能性也沒有去接觸過,想想自己還真是殘忍。

突然會產生一定的衝動,也是因為這個吧?

看著泛起漣漪的開水,李想的臉逐漸消失在一陣一陣翻滾的沸騰當中,顏色鋪開,鮮美而又誘人的味道傳來,讓人忍不住希望一嘗為快。

「……哥哥?好了嗎。」

「嗯,水好了。你呢?」

「我也做好了最後的食材了。」拿出白色的魚片,妹妹按著自己的裙子,坐了下來,「我們開吃吧!」

……

奇怪的話語。

妹妹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難道是非常飢餓?

那麼瞭解妹妹的李想,愕然地望了過去——還是熟悉的笑容,因為有點疲倦而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嘴裡不時發出「啊哈哈」的打趣兒。

「發生了什麼?」

不對勁,那並不是因為疲倦而擦眼睛。

「沒有啦,我肚子餓了……」

在哭泣,在展現著自己未曾見過的一面,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急躁,抓住妹妹的手腕,近乎甩開一般。

或許因為太過粗暴導致有些痛楚,以此作為引爆點,妹妹整個臉都被淚水覆蓋住了——不,肯定一直在哭才會和洗臉一樣一塌糊塗,臉紅得幾乎像乾燥裂開一般,可以說是醜陋的模樣。

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一面,毫無準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精神崩潰、破碎得一塌糊塗的

普通女孩子,看過一眼就會被那種痛苦的情緒所感染到,內心痛苦地緊縮起來,一瞬間自己都產生哭泣的衝動。

「啪」

完全不是女孩子應該有的力氣,掙脫了想關心她的手,然後被椅子絆倒,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後爬了起來,可能把鼻子摔破了,地上滴著鮮血,但是依然頭也不回地迅速離開,彷彿面前有無限寬廣的路程,任由她逃避似的奔跑著。

房門熟悉的關閉聲,此時聽起來就像一擊重錘,將人從現實的美夢中擊成粉碎。

妹妹的對面就是父母的房間,兩扇門一同關閉起來,如同狹窄的路口逼迫自己硬是擠過去。突然的反常有些讓人措手不及,但是李想相信自己的妹妹是有苦衷的,希望好好談一談。

沒有馬上去敲門,而是來到了剛剛妹妹反常的現場——廚房,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廚房依然和平時一樣,乾乾淨淨,反射著讓人舒適而且精神的光線,一個明亮的視野對做菜是很有幫助的,這樣的條件下面,很容易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比如躺在那裡,妹妹的手機。

短信界面還沒退出,是來自媽媽的短信,是今晚有事還是不能回來。

雖然感覺鬱悶,畢竟這是說好的事情,而且對於兄妹兩人來說這個意義十分重大,但是李想已經有些麻木了,面對一些事情超乎想象的冷靜和沉默也是拜他們所賜,感情上是十分複雜的。

但是妹妹……

「你的手機漏在外面了哦?」

輕輕敲門,用著自己輕鬆的語氣,試圖和往常一樣讓妹妹放鬆下來。

但這一次,只有沉默。

李想很少見到妹妹這樣,但是那幾次無一例外都是因為一些非常不愉快的事情從而導致沉默的回應。

在父母這一塊,李想也沒有發言權,只能默默地等著自己的妹妹冷靜下來。

即使是前幾次,妹妹也沒有錯過上學,這證明第二天就有機會讓她恢復過來。

與他自己不同,妹妹是一個很敏感,但是恢復能力非常強的人。

只要明白這個樣子對第二天的作用很小,或許……

並不作過多的想法,李想開始收拾桌上的飯菜。

這麼一下來,他自己的食慾也沒有了,從儲存箱裡面拿出一包餅乾對付對付得了。

沒有吃完,封存了起來,放在飯桌上,開始給自己洗漱。

李想比平時更早一點上床睡覺,希望明天更早起來安慰自己的妹妹。

帶著這種想法的他,加之今天折騰了好一會兒,很快就入眠了。

= = = = =「哥哥……我進來了。」

明明睡著了,卻能迷迷糊糊聽到有人說話。

「我們都是……沒人要的孩子,對嘛?」

明明累到不行,眼睛卻下意識地睜開。

「這樣他們會關心我們嗎?做這樣的事情會原諒我們嗎?他們會爽約嗎?」

伴著月光,本來用於一大早陽光刺激自己雙眼的窗戶卻用銀悠沐浴在妹妹潔白的裸體上,穿著今天剛買的內衣,雖然摔了一跤但是卻讓自己的臉紅彤彤的,雙眼如同兔子一般惹人憐愛,今天所偷瞄的腿部,發育良好令人遐想的美乳,健康而且富有誘惑力鎖骨與肩膀,伸出自己懷抱引誘自己墮落,纖細的手指彷彿要包裹自己的理智而伸了過來。

抱住了自己的下巴,然後坐在了自己的襠部上面。

即使是親兄妹,這樣過分親暱的舉動也未免太過激了,而且包裹在內

褲裡面的小屁股彈性十足,對於完全沒有嘗試過女性私密部位的李想來說,這是致命的。

「妹、妹妹……!」

「哥哥,和我做……吧?」逐漸撬開,一個一個字的禁忌,開始解放不可以接觸的領域,「我們來創造我們的家庭,我們來溫暖這個家吧?」

她在說什麼?

抱有疑問的李想卻無法阻止,妹妹下意識地扭動自己屁股,開始吸引著性器的興奮,僅僅隔著兩條布,受到召喚的肉棒如同蛇一樣從縫隙中鑽了出來,輕輕啃咬著可愛且讓自己滿足的肉。

「我想見他們……」

正面看著自己,披頭散髮,看不見整一張臉的表情,雙眼如同卻和背後的月亮一樣,開始散發出一種超越身份,僅僅屬於兩性之間的吸引力。

「這麼多年了,我卻連他們一面都見不到!」

星星墜落了,斷鏈一般的雨點,打在身體上,很冷,然後逐漸升溫。

激發施虐心一般,想讓自己的妹妹在自己身下哭著這麼喊,肉棒僅僅隔著一條內褲,只要鑽進去就能突破這份枷鎖了。

「我很努力了,我很努力和哥哥一起經營這個家了,但是不行!總是缺少點什麼!」妹妹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哭訴著,脫聲地發洩著,自己的身體激烈地跳躍著,儘管她不是故意的,甚至她都不知道這樣做的效果,「是缺少愛吧,那這樣的話,哥哥就給我愛吧!就這樣,注入我的身體……」

黑夜總是有云,會將月亮遮蔽住,慢慢地變成空洞的一片,直到再也回不到盡頭。

老實說,已經到了極限了,但是李想明白妹妹想說什麼。

他們真的有父母嗎?

這麼經營這個家庭,真的有意義嗎?

如果一直是這樣,為什麼兩個人就不能組建自己心目中的家庭呢?

總是缺少什麼,雖然相互取暖,但是總是缺少什麼。

鋼筋水管,鐵壁森林,雖然能保護自己炙熱的內心,如同火爐,但是冰窖一般又會什麼時候讓人熄滅自己最後一絲希望呢?

僅僅想見一面,太久了,太久了。

喊一聲爸爸,或者喊一聲媽媽。

如果確實不存在,那麼他們為什麼而那麼經營著呢?

一直只有他們兩人,為什麼就不能真正地貫徹靈與肉呢?

「妹妹……」

「哥哥,哥哥……看著我。」

捧著李想的臉,慢慢地靠近。

如同整個世界,都向他在招手。

會有一個全新的生活等待自己,會有一個全新的環境,會有一個充滿愛,充滿熱鬧或者說,希望的理由。

兩個人,以新的理由互相扶持。

「妹妹。」

抱住了,強制性地,將妹妹的頭抱在了懷裡。

刺激性的動作停了下來,理智壓制住自己,並沒有成為幫兇逼迫自己奪去她的處女。

「哥哥……?」

——不行。

這樣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這就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嗎?

每一個人都會孤獨,每一個人都希望最重要的人陪伴在身邊。

如果沒有,就去創造。

那麼妹妹想創造的是什麼?

愛?

這不是兩人通姦的理由。

只是渴望愛的話,李想只是一個,最接近,也可能是最理想的人選。

因為他是,哥哥。

但是他不是為了讓這個家崩塌,或者維持這個平衡而努力的。

「睡吧,明天,爸爸媽媽就回來了。」

——無數無數無數次,都是這麼說的,哄著自己的妹妹,如同搖籃曲一般,溫柔但是儘自己最

大的能力去擁抱她,不讓她真正感到冰冷。

他只是為了自己的妹妹而不停的努力,並不是為了讓這個地方等待父母的迴歸。

雖然沒有好好傳達,但是他也是愛她的,所以最後一步,他不會做出來。

「……嗚。」

低聲的啜泣,埋在懷裡偷偷哭著,如同抱著一個嬰兒,當初哭著的模樣,溫熱的小生命。

「嗚,嗚哇啊啊啊啊啊!」

因為呼吸不暢而抬頭哭著,狼狽不堪但是卻有最真實美麗的一面,彷彿一瞬間看到妹妹從嬰兒長大成人,依然在自己懷裡哭泣,依然是那個脆弱不堪,喜歡撒嬌的愛哭鬼。

身體因為親密接觸,而且刺激過分的緣故,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稍微放鬆一下李想也射了出來,負罪感十分強烈,但是妹妹卻如同聖潔的天使一樣,盡情地在自己面前展現著自己剛剛已經殘破不堪的內心。

一定不是第一次哭了。

但是能對著自己說出來,作為異性的看待併發洩著自己的感情,是頭一次。

一定要保護她。

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一定會保護她,如果自己也不在了。

妹妹就剩下一個人了。

每天,每天都希望看到,廚房裡面認真的妹妹。

月光下面,虔誠的人們總是默默地許願,希望美好的事情永存,而眼前這一位小小的生命,已經成為了自己內心中,最重要的一環。

第十五章

「棠靜嶽同學,可以和我交往嗎?」

初中時期就是一個文靜大美女,那時候沒留中發,一頭要觸及腰部的超長髮,可謂是真真切切的黑長直美少女。

在周遭一眾充斥很早因為過度用眼的眼鏡娘,棠靜嶽簡直是個稀有動物,何況她的學習也不賴,而且也是周遭少有會在閒暇時刻看書消遣的人——她是個基督徒,用別人的話就是充斥著溫暖的光輝。

「對不起哦……我喜歡女孩子。」

而且婉拒男生的方式也很溫柔,她會用這種別人不會用到的方式來開脫,一旦到這個時候,自己的同性朋友都會圍在自己周圍,用來消除剛剛偷看的尷尬。

這個時候,被擁抱的棠靜嶽是幸福,但是卻又痛苦的。

她說的話其實沒有人相信,所以這個佔便宜,實際上毫無意義。看著告白的人一臉失望的模樣,彷彿一面鏡子,粉碎的內心投影一般呈現出來。

如果可以的話,會有人讓自己好好貫徹自己的感情嗎?

「我回來了。」

髒亂不堪,沒有光線,味道讓人作嘔,這就是每天不想回家的原因。

有個人在家,但是是個不稱職的傢伙。

「爸爸,我回來了。」

對方,長著一張和自己類似的臉。

漂亮的基因……不是全都遺傳到媽媽的血液,這個人,也有著俊美的臉龐;

而這個頹唐模樣,彷彿在諷刺偶爾失落地躺在床上的自己。

其實百合或者les這東西,不是那麼困擾自己,其實這樣也能很好滿足了,幸福而又平凡的小點滴。

「我去做飯……」

如果不是因為家裡那麼冰冷,或許就會滿足了吧;希望取暖,真的希望有更炙熱的感情將自己暖和起來,想保持平衡,想要什麼東西讓自己不那麼疲憊。

當初她相信這個基督教,和很多人都不同,她的內心是詢問瑪利亞而不是耶穌的。

但是每次想到這個,就會因為這個不純的信仰而感到羞愧——內心所疑惑的事情很多,而問的人卻非常奇

怪,這樣算不算異教徒呢?

「咚」

切菜的力氣有些大了,但是出色而熟練的技巧保證自己安全,今天切得是胡蘿蔔,準備用來炒牛肉,準備時間可能有點久,吃完可能也快九點了——作業什麼的可能又要速做一遍,第二天再補完簡單的地方。

「爸爸,吃飯了。」

「……嗯?」

輕輕揭開一點點的窗簾,讓光線鋪進來,黃昏時候的光線很暗,沒有白天的刺激,對醉酒之後的人有緩和作用;準備了溼毛巾,可以讓烏頭垢面的爸爸變的稍微清醒一點,看起來也乾淨不少。

「雖然不是定時上班,但是也不要這樣墮落啦。」

不知道為什麼,抱住了自己的父親,明明是那麼的不爭氣。

並沒有反抗,並沒有回應,只有靜止的時間。昏暗的光線逐漸黯淡下來,打開電燈,能看到的混亂場景更多,更加讓人無法接受。

或許……週末打掃一下吧。

——棠靜嶽這麼想著,頗為複雜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小小年紀就要負責維持這個家,源頭原因其實是自己的父母並非是兩情相悅的一對,長期都是單親狀態,但是就是不離婚。

自己的爸爸可能不知道,但是她自己很清楚——她以往在打掃家裡的時候,就拿到一本破舊不堪的本子,媽媽習慣性地少歸,以為是工作、天真的自己看了日記之後,很快轉變了心態。

「今晚我作業做不完了,好煩躁呀~ 」

在自己的死黨微信群聊裡面發下這條短信之後,開始將作業裡面較為棘手的難題一一解決,一夜的作業再怎麼樣也不會多到哪裡去,解決幾個難題,明天再補上一點也是可以應付過關的。

這樣就能早睡了,而且……

棠靜嶽會稍微看看媽媽以前的日記,也會看看《聖經》,抱有罪惡感地請求聖母瑪利亞的原諒——為什麼不能是耶穌?她不知道。

「……他今天又跟著我了。」

現在讀著充滿恐慌感、親自寫下的文字,棠靜嶽就多理解自己的父親一分;

自己的母親無法接受父親,也從這些褪色的筆墨上感受到了那股黑暗的情緒。

她能理解自己的父親,也能理解自己的母親——她內心也有著和誰在一起的願望,卻也有著恐慌誰接觸那一刻。

被一個不喜歡的人跟蹤著,周遭人都以為他們是一對,最後在輿論風暴的侵襲中無可奈何地結合,誕下了自己。

這是什麼樣的遭遇啊?

不敢仔細去想,合上了日記。

看了一眼微信的群聊,大家已經嘰嘰喳喳地刷屏了,每當這個時候都會會心一笑,這個時候自己就會覺得很放鬆,生活也不是那麼麻煩。

壓力雖然大,但是其實沒有那麼辛苦。

早早起來的棠靜嶽再一次看到自己的父親醉倒在客廳,這一次沒有拉上窗簾,手機的鬧鐘也在不停地響著。

「幫女兒買菜。」

上面是這樣的提示信息,默默地關掉。

「我出門了。」

輕輕地吻了一下父親的額頭,拉上窗簾,將鋪在飯桌上的大衣蓋在父親的身上,小跑著出門了。

校服始終選的是褲子,確實有長裙的款式,但是自己不想做最特別那一個,也不想讓自己變成男性殺手。

「早上好~ !」

每天跑步就能趕上最早出門的死黨之一——柳桃,單純地跑步會比較辛苦,而且很無聊,有時候確實需要一個伴兒。

「早啊,靜嶽。」

「跑起來

呀,今天也~ !」

「嗯嗯!」

涼爽的早晨,再合適跑步不過了。

忘記苦惱的事情,縱情的享受著。

相對於其他的同學來說,嘴巴上說著「喜歡女生」的棠靜嶽看起來就和那些平時自詡是xx的老公的女生沒什麼兩樣,平添了一些人氣屬性的她對男女的殺傷力都很大——當然也沒有人當真,隨她吃豆腐,牽牽手甚至抱住做更過分的事情。

「對不起,我喜歡的是女生……」

再一次拒絕,這次對方會用什麼表情離開呢?

每每不安的時候,柳桃也是應援團成員之一,讓棠靜嶽內心有所慰藉,甚至會抱抱蹭蹭讓她感覺更加好,有時候會覺得這樣也不錯。

「吶?今天的男孩子好像還挺可愛的,你可以支著他嘛。」

「這樣做不厚道啦……」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長高了,柳桃從當初還能抱自己頭埋胸的姿勢,變成了抱住自己的腹部,頭可以頂著自己的胸部,好像在壓著什麼東西一樣感覺奇奇怪怪的。

而自己的腹部……能感到對方也在成長的胸部在頂著自己,因為校服很薄的緣故,有穿著防透的內衣,但是從感受上幾乎和沒有似的,尖銳的乳頭和毛筆一樣在自己身上撓癢癢。

內心有種莫名的煩躁,但是還能忍住,平時並沒有這種自覺,棠靜嶽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讓自己開始胡思亂想。

幸運的是,像這樣充斥著青春荷爾蒙的事件,今天沒有發生第二次。當然啦,要是有很多次表白,那也是一種折磨吧。

「今天是怎麼了呢……」

內心有一種黑暗的慾望逐漸升起,如果能察覺到的話,憑藉棠靜嶽的認知很容易正確將它引導到正確的軌道上面;但是她沒有,因為這個時候她在街上看到了一個她很熟知的臉。

一閃而過——「那個是……媽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是還是跟了上去。用著視野範圍裡面僅存的捕捉點,在人群裡面穿梭著。

已經被自己的父親跟蹤了那麼久,或許已經培養出自己的敏銳性了吧,但是和想象的不同,對方依然很放鬆地、甚至可以說有些安心地在趕路,從她腳步上面就可以瞭解。

大陸的公廁都很豪華,顯得有些過分了——或許是因地而異,棠靜嶽這裡確實是如此,看起來像有個假山的院子,還要付費。

害怕這樣做會讓自己的行蹤暴露,沒有敢進去——去了附近不遠處的商店,買著一些冰紅茶啜著。

「我今晚要去同學家裡,爸爸你出去吃吧;對了,如果你嫌棄麻煩的話,發一條短信給我,讓我帶晚飯給你。」

交代好之後,繼續監視著那個像自己媽媽——「……修女!」

說實話,在現在這個時段,穿的那麼顯眼人家側目一番可能將你看成coser,在大陸幾乎所有城市,都不會有很多人親眼目睹一個穿著修女裝的人在自己面前走過,這種驚訝感不言而喻。

「……?」

能看得出對方與自己有相近的輪廓,化了點淡妝讓自己的臉變得更白,黃昏下面成熟而且嬌媚的五官憑空染上了楚楚動人的屬性,雙眼有些眯,反而讓她的美人痣更加顯眼,而且這種特殊的對視方式彷彿在盯著對方的內心,不讓對方有一絲隱瞞的可能性。

與自己經常在照片看的那位一模一樣,是自己的母親,沒有任何問題。

「請、請問您是修女

嗎?」

「……那、那個有什麼事情呢。」

或許是自己表達的有點緊張,得放鬆一下。

「那個,請問你是coser嗎?」

——問這種比較常見的問題,會比較好。

「人家可是修女啦~ !」

看來成功讓對方放鬆下來,這個問題問的有水準——棠靜嶽內心給自己鼓勁。

修女此時完全眯上了眼睛,嘟起了嘴巴,裝作有些不滿的樣子,雙手叉腰以示威嚴,可是過於柔和的表情以及嘴角細細的弧度,則讓她顯得沒那麼有威懾力起來。

「雖然有些不對,但是我詢問的是聖母瑪利亞,而不是耶穌……怎麼辦呢?」

這句話無論對方是不是真的相信宗教,只要這麼打扮一定會知道「瑪利亞」

這個名字的,一定會有共鳴的,或許還會——「……看來小妹妹你對信仰有所動搖呢,我們邊走邊講吧?關於這一點,你先不用有壓力呢。」

——對自己有興趣。

之後在說些什麼,自己都在聽著,但是完全沒有聽進去,能和自己很多年沒有在一起的母親散步,已經是莫大的幸福了。

出生之後就沒有共處的經歷,這是難得的——哪怕是弄錯了也好,是一段值得銘記的經歷。

奇妙的是,修女還請了自己吃晚飯,雖然只是kfc這種垃圾食品,但是也非常滿足了。

周遭奇怪的視線雖然很羞恥,自己卻莫名其妙地只被她所吸引。

這樣做的副作用是她回來的時候,很沒有精神——很累,而且時間已經不允許她做作業了。

看了一眼客廳的爸爸,不敢把他叫起來——很晚了,自己不敢坦白說那麼晚回來,快點洗澡睡覺吧。

棠靜嶽有些疲憊,但是內心很滿足,這樣的體驗可以說是出生以來從來沒有的,而且還互相留了電話號碼——像是約會吧?其實只是和像自己母親的人撒撒嬌而已,而且修女也說的很開心。

「靜嶽,你回來了?」

「啊,嗯。」

死黨之一的鐘琉在群聊裡面算得上是一個夜貓子,和柳桃這種怪孩子不一樣,總是喜歡欺負棠靜嶽,比如聽說她喜歡女孩子就經常發一些內衣自拍什麼的。

「Duangduang~ 今天的自拍是不是也是那麼性感呢~ 」

是一件白色和布一樣,僅僅鋪平一條路一樣纏著胸部,勒緊著上半區如同爆開來一樣;不過話又說回來,初中生會有這個大小確實不科學,棠靜嶽懷疑對方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

不過無論如何吧,她都對這個有些小問題的朋友感到有些無奈:「饒了我吧,今天很累~ 」

「誒誒,難道你今天DIY了?」

和鍾琉一丘之貉的時尚達人何黎敏經常會說一些和外表反差巨大的話,雖然留著長髮但是私下會用波波頭,週末會染成亞麻色,遮住的耳朵其實打了耳釘,因此很多時候都以身體不舒服的理由擺脫體育課。

懶得和她們解釋——棠靜嶽這麼想著,把手機關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和以往一樣——讓爸爸睡久一點,和柳桃跑著去上學;

不同的是,這一次鍾琉以及何黎敏都出現了,還有比較喜歡單獨行動的單梨月、女漢子性格和體型的李興糖,這六個人就是班上經常惹起話題的小團體。

而這其中的核心人物,則是如同高嶺之花一般完美,卻觸手可及的棠靜嶽。

「這周有兩個告白了呀,好

厲害~ 」

「我很困擾的啦……」

臨近週末了,這幾個人會聚在一起逛街,當然不是學習會這種無聊的玩意,單純地花銷零用錢。

棠靜嶽花的比較少,這也是因為考慮到爸爸的緣故;此時何黎敏不知道搭錯哪根神經,靠了過來。

「我說啊,昨晚你真的對鍾琉『那個』了?」

「……啊?」

在耳語,因為鍾琉也在附近,雖然在和其他幾個人在開心的聊天,但是何黎敏的神色調皮中帶有認真的意味。

「我只是太累了,睡覺而已。」

「每個晚上穩定作息的靜嶽也會累?」

「我昨晚很晚回家啦。」

兩個人說起了悄悄話,這樣反常的動作讓比較敏感的單梨月好奇起來。

「我們也能加入話題嗎?」

「誒!」x2當然不是什麼見得人的話題,兩人開始打著哈哈矇混過關。棠靜嶽還是拿了一點昨天的真相出來,比如她遇到了一個修女打扮的人,和她一起討論宗教相關的事情。

隱瞞了最重要的地方罷了。

但是確實有人很敏感,知道靜嶽將最重要的地方抹去了——有些人選擇不干預,有些人卻插手去關注。

「你是不是有些事情沒有說出來啊?」

「什麼?」

何黎敏上課期間居然微信私聊,棠靜嶽差點被嚇得叫了出來,還好這幾個人坐的位置比較靠後,除去單梨月之外,這幾個人其實是被區別對待的,其實也算是好事。

「會跟著一個陌生人那麼晚,想想都不可能啦~ 」

「小敏你想說什麼呢?」

「我想說的是——」

= = = = =咦?

——記憶就此中斷,李想突然醒了過來。

剛剛的一切,都是什麼?

「……我說你,可以滾開了吧?」

剛剛打開眼睛的李想才發現自己居然還在吻住棠靜嶽的額頭。

估計是剛剛贏了之後,一個放鬆就和對方抱著睡著了,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動;難道剛剛的記憶是這樣,慢慢地傳過來的?

「誒誒!抱、抱歉!」

「你啊,不要以為長著一副可愛的臉,就可以任意妄為。」棠靜嶽倒沒有很生氣,只是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臉,按住他的假髮,不讓它掉下來,「有些事情,做了會後悔,你知道嗎?」

「……你的意思是——」

「等你贏了之後,我會把我的事情,嵐瞳的事情,還有一些這個學院——甚至是你妹妹的事情告訴你。」

「嗡」

如同一個炸彈,引爆了李想的理智,他剛想撲倒棠靜嶽問個究竟,沒想到對面突然撤離,讓他摔在地上。

「現在告訴你的話,你要怎麼樣突破這重重關卡呢?」

「……我的妹妹,是不好的方面嘛?」

「我只能告訴你:你放心的去吧,你不會因此而受到打擊的。」棠靜嶽做了個「噓」的動作,「所以我想拜託你,你這次不但要通關,還要把嵐瞳帶回來——你一定知道我討厭嵐瞳被別的男人碰,但『你』沒有關係,我認為你是我選中的人。」

「那麼,為什麼你會知道這麼多?」

「你剛剛是不是看到我部分的記憶?」

李想恍然大悟。

「原理是一樣的,我教會了你,你也應該懂得怎麼利用了吧?」

「……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在這裡根本米有常理呀~ 」

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就這樣湊了上來,耳語道。

第十六章

「武運昌隆!」

鐵門再次關上,送走了棠靜嶽。

「話說,我輸了就要被當成祭品,這些女孩子呢?」

「毫無損失。」

「這也太便宜她們了吧!」

雖然只是一句吐槽,卻換來一陣強烈的鐵棍猛擊。本能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讓自己被這陣噪音毀滅。

「她們可是用著什麼樣的覺悟和你做的,請你好好弄清楚啊處男!」

不和他說笑的宿管用著鐵棍開始一本正經地解釋著同性的難處,這也不是讓人不能接受的理由。

「在這裡根本米有常理呀~ 」

但是——這句話,始終繞著自己轉,根據這句話反推,就是說這裡的人都有一種摸獎的心態來蹂躪自己這個板上的肉。

李想不禁想起那句「順手被A」的嘲諷,有些小生氣。

「不過我覺得你回來也沒什麼用了啊,難道是送她們出門嗎?」

「怎麼說?」

「我的意思是,你再來我這裡也沒什麼用啊,你可以在她們房間找一些可以用的東西——比如食物啊,書啊。天天做愛也會瘋的吧?」

「我倒不覺得這一個月下來吃點什麼會有緩解作用,尤其是這一個月要和12個女性交合。」

「噢~ 你又沒有女朋友~ 」

「但是這裡面也沒有我的女朋友啊。」

「要是你活著出來,我怎麼樣~ ?」

雖然說是宿管,但是對方看起來更像一個大學生,仔細一看運動外套穿的雖然很嚴實,卻把自己的胸部曲線鉤了出來,一旦意識到這一點就會移不開視線;

對方其實也挺陽光的,臉龐雖然常露兇光,其實冷靜下來一看對方這個表情看起來就像撒嬌似的發洩不滿,還能看到下意識露出的小虎牙,一種被照耀的治癒感。

「不要,你好煩。」

「死小鬼!」

要不是隔著鐵門,估計李想被亂棍打死了。

不過說到這個,作為女友的候選李想也不是沒有考慮過:比如從身邊的人開始找,很熟悉的,年紀相仿的女孩子。

除去班上的同學,實際上李想確實有這麼一個人選,那就是妹妹的兩個摯友之一林紫悅。

他們兄妹倆在沒有父母照顧的情況下,第一個跟他們交朋友而且負責照顧他們的,就是紫悅一家人;在紫悅稍微成長一點之後,開始獨立地照料兩人的起居,直到自己的妹妹終於學會做家務,才開始慢慢淡出這份視野。

雖然家庭是由這兩個人來經營,但是框架什麼的實際上是紫悅打好的。妹妹現在稍微偏向內斂的性格也是被她所影響,因為另外一個同時出現的木涙萌是一個非常大膽而且毫無羞恥心的人——會時常地給李想一些冰淇淋吃:比如故意露個bra,故意不穿安全褲走光等等,有時候還會很過分地要求李想和他文愛,由於太熟了也不好發火,何況作為男性的話,這點福利……

不過上了高中以後,涙萌已經結交男朋友,也讓李想清淨了不少。

在感情上面還是偏向於紫悅;至於是不是因為和妹妹相處一起挺久的關係,兩人給他的印象也很不錯,有種偏妹妹的感覺,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其實我確實有候選人啦,而且我也想和熟人談戀愛什麼的。」

「每次幹完你都回來見我,這還不算熟人?」

「你真的是女的嗎。」

毫不留情地吐槽,卻沒有換來呵斥,而是自嘲一般的笑聲。

「對啊,你也覺得不像吧。」

「……別失落啦。」

儘管每時每刻都能保持冷靜,但

是見到別的女生有這種失落感也是讓人不爽的,想了一下,決定迴歸正題。

「這個學院有什麼秘密嗎?」

「給錢。」

「不是說第一條免費嗎?」

「嘖,好吧。」宿管砸了咂嘴,「這個儀式是有問題的,你在這些過程中或許沒察覺到問題,但是你是不是或多或少都拿到了一點贈品或者承諾?」

「嗯……?你的意思是什麼。」

「在你兌現出結果的那瞬間,就知道是怎麼樣的了,現在不要想那麼多,一定會超出你的預期的。」

「好了,一個問題問完了。」李想拍了拍手,「我要去下一關了,祝福我吧。」

「你不問信息了嗎?」

「好啊,你覺得哪個房間的選手會答應做我女朋友?」

半開玩笑地說著,李想覺得應該沒有比希嚴可更加倒貼自己的角色了,如果有,一定是軟柿子,可以給自己放鬆一下。

「那裡吧。」

「真的有啊?」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半信半疑地踏出了腳步——鑑於宿管的第一個回答都不是假的,應該可以信服。

「一路順風啊,小鬼。要是你活著出來,肯定也能滿足我啊哈哈哈。」

「滾啦,你這個吸塵器。」

被說得有些尷尬,逃跑似的離開了這兒。

……李想,現在面臨人生一個巨大難題。

「妹、妹妹……!」

「不是,我不是你的妹妹。」

眼前這個長得很像自己妹妹的人,在校服外面加了一件披風,沒有表情地正坐在自己面前。

「那你是誰……?」

李想把手伸進口袋,按了手機的重撥,但是直到口袋裡面傳來妹妹的回應聲,對方都沒動一下——目前可以確定她是safe的。

但是剛剛宿管說這個是適合自己做女朋友的,不應該是妹妹,而是紫悅才對啊——而就在這個時候,對方卻突然變成了和紫悅一樣的臉。

「什……」

有時候會想象:啊,自己要是能坐擁後宮的寵愛,如同廢柴二次元作品裡面的人一樣,被各種各樣的福利接收是何等的幸事啊——但是真的變相讓自己體驗到這個味道,不但吃不消,而且相當驚訝,尤其是眼前這個看起來能變成各種各樣人臉的夥計,對於心理上的衝擊力比新鮮感所帶來的趣味要嚴重很多。

「請問你在驚訝著什麼?」

「我剛剛在想著別的人,你的臉就變化了,在這裡沒有什麼常理可言,那麼你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嗎?」

對著熟人的臉問著那麼中二病的東西,臉上有些發燒,但是這很重要。

「嗯,沒錯,這不是錯覺。」「紫悅」點了點頭,「我能變成目標所想象中的任何一種面目,這不是因為你們度過了一陣又一陣挑戰之後的疲憊,而是真實存在的。」

李想試驗了一下想象自己的臉,對方確實在自己眨眼之後變成了自己的面目。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面對這種窘境,李想有些哭笑不得,「平時你是怎麼和別的同學交往的啊……」

「……?」

對方歪著頭,仿若不解李想在說些什麼。

剛剛打開門的瞬間就看到妹妹的臉,說實在李想現在也一頭霧水,要是馬上進行bf,恐怕也是在一片懵逼中被擊倒吧;另一方面對方特殊的地方實在是過於新奇,如果不問清楚的話或許會面臨著巨大的麻煩。

「我的意思是,你平時有這個奇怪的特點的時候,別人不會被嚇到嗎?」

果然

,內心想著各種明星的臉,就會變成那個樣子,但是除去臉之外,其他地方也沒有變過,看起來有可能是棠靜嶽那種催眠術。

「看到自己所想要看的東西,這不是很正常嘛?」

這一次,對方的臉看起來同時和妹妹、涙萌、紫悅都有相關的地方,形成了獨特的美少女面貌,李想內心突然一陣躁動,並非性意義上面的躁動,因為潛意識有一種貪婪的渴求,都希望擁有,導致對方出現了更加可怕的東西。

這種「面面俱到」的服務,只要眼睛一直睜開——「等一下,為什麼你的聲音也能模擬啊!」

同樣的,對方的聲音混雜了三個人溫柔、內斂以及妖媚的一面,取到了折中的地方,就好像一條全新的絲綢,從自己的耳朵裡面穿透了大腦,反覆地刺激著自己食髓知味之後,對女體的強烈渴求。

「雖然我不能完美地模擬。」站了起來,這一刻的對手,向自己這邊每一步的行走都讓自己心理防線崩潰一分,「比如這裡啦,這裡啦,這裡啦,但是……」

托住自己的胸,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嘴唇,然後順著腿部的線條向上勾勒——面無表情地望著這邊,雙眼明明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卻被雄性的慾望所矇蔽,自顧自地想象出一種勾引的快感。

所以其實是來自自己的制裁比較致命,這麼想的話其實比較好安心下來——如果想象一個不那麼喜歡的,不就好了嘛?

李想換了一種思路,開始思考自己拒絕過的,最近的那位朋友。按道理來說,拒絕一般都是因為對方和自己不對頭,李想這麼做其實很有道理;然而他有一件事完全就沒考慮到,而且是他自己才能注意到的事情。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喜歡我的樣子,所以不會說『不』的,我在想,你也不例外吧?」

毫無感情色彩,僅僅從聽者的感覺出發,如同臉和聲音一樣自由添加自身的顏色,對方是自己最近一次拒絕的茶色長髮少女,對方有一對非常擅長傳達感情的雙瞳,而且很喜歡賣萌,和別的高中女生不同,咬牙和抬頭看都非常拿手,還容易被摸頭的時候反饋對方,無論對方是男是女是美是醜,這讓她有很高的人氣。

眼前這個緊貼著自己,完全一樣外貌的人,一動不動用胸部頂著自己的冒牌貨,卻用著冰冷的眼神和正視如同譴責的表情,充滿著新鮮感和背德感,會被這種可愛類型的女生這樣鄙夷一般,感覺就在獨佔對方似的。

「等、等等!」

已經太晚了,一旦對方貼過來,身體誠實的反應就會讓李想不再想到其他的東西;如若反之,他將不小心和另外幾個人做起來,這是違揹他本意的。

李想並非是不喜歡對方所以才拒絕的,這一點他自己完全忘記了;如果他真的拍拖了,妹妹就可能長期一個人在家了,這一點對於特殊環境的他們來說是不可想象的。

也就是說,現在他挖了一個墳墓自己跳——他抱有一定好感的可愛女生,在誘惑自己對她出手;而且還不能想對方的名字,這樣還能因為違和的表情而冷靜片刻。

「等什麼呢,我想聽聽。」和平時完全不一樣,冰刀一般開始剝開逐漸脆弱的心理防線,「來到這裡要做什麼,你應該是有所覺悟了吧。如果你要退卻,現在也可以的,李想同學。」

雙手鉤住了脖子,因為劉海的陰影

讓臉看起來有點可怕,儘管可愛但是冰冷的表情開始將恐懼滲入自己的體內,身體卻因為對方整個人貼近而開始產生熱度,因為鉤著而提高的體位讓胸部能頂住胸部,稍微更小巧一點的身體卻用著大腿頂著肉棒,整個人非常強勢地將李想逼到了一個不得不接住對方的境地。

「好吧,你的名字呢?」

李想死心了,準備開始迎戰——抱住了對方的臀部,將對方託了起來,方便自己可以直接插入;少女也毫不客氣地圍住他的腰,彷彿要折斷對方的反抗似的。

「如你所想的這個人的名字就好了啊。」

「你聲音都能模仿,卻不能知曉這個……?」

「……AG。」

完全出乎意料,對方應該會說的名字應該說會有所心理準備,沒想到甚至連中文都不是,這一下子讓李想有些笑了出來。

「確實是很奇怪的名字吧,但是這就是我的名字,a·g。」

一字一眼地說出來,依然是沒有表情,擅自就將對方定義為生氣的話,看起來對方就在反抗一般不滿地嘟嘴——當然其實什麼都沒發生,對方並沒有生氣,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腦補反應在對方的臉上。

「唔。」

趁著這個氛圍,開始接吻起來——藉著這個應該是自己優勢的機會,要開始奪回主動權才對。

單純的口腔強暴,完全沒有交流的感覺,溫熱卻冷淡地回應著李想的攻勢,舌頭雖然交纏在一起,卻全是將對面壓倒的態勢,被抱住的ag沒有餘力一般任由李想抱著舌吻,就讓異物侵犯自己深喉。

——嗯,也是倒映在自己的願望。明明對方冰冷地沒有運動,卻在不停地貫徹自己的慾望,然後被對方倒映出來,彷彿真的在侵犯眼前可愛但是囂張地看不起自己的美少女一樣。

一邊在說自己不喜歡對方,一邊在肆意地進攻對方,顯得如同強暴一般,對方不喜歡自己但是被強暴的特點完全被倒映出來,以至於無論李想怎麼進攻,對方都冷冰冰地回應,如同掌握了他的命門,越是這樣顯得自己越窘迫,這麼做下來反而越來越興奮。

李想發現這樣子做很不對勁——自顧自地發情就如同被控制一樣,然而真的意識到這一點之後,ag卻用手抓住了他的陰囊,突如其來的變化直接制服了李想,將他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下,彷彿棠靜嶽對李想所做的翻版。

不同的是,這一次是ag發起強烈反擊,不再倒映出李想的慾望,而是通過自己毫無情感地添加快感,來引導對方倒映自己的願望——比如就這樣明明被抱住的是ag,卻在瘋狂地挑逗李想,一旦李想有一絲「再來」的意願,這一份刺激就會更加地徹底。

果然,一時間沉醉在肉體刺激的李想居然產生了一絲享受的慾望,這一份屈從讓ag空出一隻手抱住頭,直接強行按著吻;用胸部或多或少去蹭著李想的胸,帶動自己的臀部去給予手感上的享受,利用腰部來加強兩方面的協和,抓住陰囊的手開始把玩起來,轉珠一般靈活,發揮柔和皮膚的巨大作用。

完全被這種無感情但是充滿快感攻擊的李想開始全面崩潰,有別於棠靜嶽那種單純榨精的舉動,ag這種完全就是順從李想的慾望所進行的,並且利用了自己沒有感情這一點來引導對方屈服自己,從而轉變慾望的變化。

現在呢?已經完全變成了

ag用舌頭侵犯李想,倒過來的場景了。除去身體之間的親密接觸之外,手的動作隔著褲子也是根據對方的慾望而指引過來的,只要ag開了個頭,李想想著什麼地方舒服,自己的手指就會侵襲那裡。

「是這裡嗎?」

冰冷,完全就像一個機器人,用著絕不粗暴而且極具效率的落點來進行攻擊——手上就是進攻者頭部溝的地方,並且是輕輕地去劃,誘惑李想把褲子脫掉完全體驗到觸摸到的快感。

只要想著「脫掉就能享受」,這樣就能把主動權牢牢按死,但是……

「……」

AG沒有說話,但是用力地坐倒了李想,讓他摔在地上,自己坐在對方肚子上,這種比較好發力的姿勢——因為她已經倒映了對方的願望。

「你好像瞭解了我的機制了呢?」

如李想所料,ag不但坐在他身上,還開始脫掉上衣,看著好像自己同班同學似的只好馬上轉移注意力——「死就死吧。」

「……」

轉換成自己的臉,這一下子身體慢慢冷卻下來,剛剛那種奇怪的燥熱感也開始消散了。

甚至說看到有胸的自己還會感到反胃,這一下子就變成自己的全面優勢了。

「哼哼,這一下子就是我的大勝利了!」

「居然用自己的臉,真是噁心到死的男人。」

這一下連ag都感覺到惡寒,而且對方還毫不猶豫地挺直腰,伸手去掀開裙子打算攻擊內褲內部,正在脫衣服的ag馬上用胸部壓住對方的頭摔了下去,完全遮蔽了李想的視線,直接用胸部夾住這個有些奇葩的男人,不讓他進行呼吸,並且希望引導他進入自己的節奏裡面。

並且自己也加強攻擊的主動性,在脫掉自己外套的反映之下,開始著手脫掉李想的衣服,雙手和其他幾個人完全不一樣,非常直接了斷地從著腹部漂亮的線條直接劃上去,這種突然襲擊一般的觸感讓李想發出了難以自持的叫聲。

開始發起進攻的ag用著手指來磨搓李想的乳頭,並且利用自然的身體晃動來讓胸部打擊李想的臉部,用腳趾退掉了李想的褲子讓其早已上翹的肉棒略頂到自己的臀部,利用這種對馬眼或多或少的刺激來激活對方身體。

「唔啊!」

因為前幾個人給他的肉棒記憶就是稍微動一下腰,李想反而往上一頂的時候被胖次完美地制御下來,並且因為剛剛被安撫了陰囊,已經預熱的肉棒開始讓自己的主人變得更加敏感起來。

「果然,是這張臉吧?」

「……!」

再一次,是那一張三合一的臉,殺傷力往上抬,並且一種奇妙的香味也開始侵擾著身心,ag的表情也變得嬌媚起來——明知道這是自己潛意識在作祟但是無法阻止這份衝動,反而越發淪陷對方因為自己所需而自由變換的好球區。

「你要看嗎?偏不給你看。」

突然間站了起來的ag,直接坐在了李想的臉上,用自己的陰唇和對方接吻起來,雖然本身沒有發生很大的變化,但是隨著李想因為反抗而扭動的鼻子,身體也開始發生了反應,花蕾開始拍打出溼潤的蜜汁,不停地灌進了李想的嘴裡,被迫吞進去的男方身體開始發熱,身體突然沒有被愛撫,開始渴求被對面刺激得扭動起來。

「偏不要,你給我好好享受這一份感覺,我不會讓你失去控制的了。」

和之前同步倒映不同,這一次ag拒絕了李

想的願望,反而繼續用顏面騎乘削減對方的戰意,任由李想的肉棒溢出興奮的汁液,也不去碰觸這個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灌輸自己能催情的道具,讓對方難以呼吸,甚至慢慢地沾染上只有自己的味道。

一開始李想還能反抗,但是隨著ag對他臉幾乎磨搓一般地騎乘進攻,加上缺氧以及快感所帶來的特效,雖然內心還能抗拒著自身的變化,身體卻已經被攻陷了。

要想辦法……

——迷迷糊糊中,李想還在保存意識,但是ag很明顯已經很放鬆了,將李想的頭當成自慰器一樣,雙手緊緊按著就是往裡面送,希望反抗的舌頭伸出,卻被當成更加刺激的玩法自由地甩動起來,本來尋求更多快感的對方腦子開始逐漸斷電,ag能感受到對方的反抗逐漸減少。

站起來一看,李想的表情已經趨近於昏迷了,雙眼甚至有些眯,呼吸因為解放之後開始急促起來,看著一搖一搖的肉棒,ag惡作劇似的踢了一腳。

「挺精神的嘛,即使這樣隔著棉襪踢起來你也覺得不過分吧。」

上翹的肉棒被這一腳踢得歪歪扭扭,不過可能還很迷糊的關係李想的反應並不大,ag也恰好用腳背穩住了不穩的肉棒,慢慢地向上部擦了上去,然後用最厚的大腳趾點住馬眼,生生地用力踩住,壓力讓李想終於清醒過來。

「唔……你這個姿勢不就是讓我扳倒你麼!」

「啊?」

用力施壓,肉棒夾雜疼痛的快感讓李想力氣瞬間消失,不充分燃燒的快感在體內竄動,誘惑著自己墮落,希望自己結束這一次拷問一般的對戰。

「AG我,會倒映你所希望的東西。」

「……所以呢?」

「我的這張臉,我的這個行為,以及接下來的動作,都是你潛意識所希望的。

你,承認比較好。」

本能地確認了,對方是毫無感情地在訓斥自己,鞭笞自己屈服內心的手段,但是自己只能將對方倒映出一種如同挑釁一般,妖媚著笑看自己的表情,如果對方的機制真的如此,證明自己已經中了對方下懷,慢慢地陷入泥潭。

「唔啊!」

剛剛才清醒過來再一次被坐著,而且這一次是被雙腿夾著,中間的地方完全沒有觸碰,這種只被空氣接觸的感覺讓李想非常不暢,只有頭和尾收到了暴擊一般的攻勢,想去掙扎卻又抬不起手。

「……」

AG突然沉默起來,雙腳緊緊地一夾,開始緊逼溝冠股的敏感地帶,並且如同擼動一般進行單車動作,時而延伸至根部添加氣壓一樣的踩踏,當然對於蛋蛋的照顧是ag所著重的,因為其他地方都很容易被粗糙的表面所幹擾感覺,但是蛋蛋這一部分會產生不同於棒身部分的舒適感從而反饋到整個身體。

慢慢地讓李想放鬆了下來,讓對方逐漸適應自己的節奏,對方在自己的胯下能安穩地給予自己感覺,並且享受被踩踏的感覺。

利用十根腳趾如同蜘蛛網一般整個兒覆蓋住陰囊,並且籠罩成一個空洞的腳穴狀,擠壓著空氣的散發往棒身上部推送上去,因為這個動作而讓先走液榨了出來並且灑落到腳上,潤滑了之後的活塞運動,流暢的動作僅僅用看的就非常淫穢,而這種越發快速的做法也進一步解開精關的噴發。

「咕嗚嗚嗚……」

想說什麼,掙扎的李想只能被大股大股的愛液所淹沒,漲得通紅的肉棒

最終沒有被厚重的襪子那種粗糙感而冷卻,反而被這種有著一點點毛糙的顆粒狀包圍壓榨出了精液,如同一朵蘑菇雲一般,缺氧那種窒息錯覺讓精液反而射得比之前都多。

「……以為會死掉嗎。」

AG站了起來,看著因為高潮和被坐的李想幾乎暈死過去的表情,和之前那些她所擊倒、展露出阿黑顏的男人不同,這個人在不停地干擾ag外貌和聲音的倒映,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為什麼你一直在反抗呢,我知道,這是一次很重要的賽事。」ag忍不住了,「但是,穩定住一個臉,例如你剛剛所想的,沒有關係的那一位,不也可以嗎。戰鬥中,如果想著保護這個,想著保護那個,到最後不就是……」

——那張如同三個人完美融合在一起,根本不敢直視,對上眼就會心跳的外貌。

「……像這樣,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一切都毀滅了嗎。」

很突然。

剛剛還在自己仰視的體位,卻很快走到自己的胯下,直接坐了下去。

「等下,我才——」

「為什麼要等你,這個樣貌你不是最喜歡的嗎?」

對方,是完美的。

完美的外貌,震撼人心的聲音,沒有誇張成分,堪稱美麗的肌膚,適中的美乳和白皙的大腿,一切都是自己所期待的、所喜歡、做夢都在追求的東西,這個時候進入了對方的體內,食髓知味的交合,讓李想已經分不清現實還是虛擬;剛剛射精過的龜頭雖然非常敏感,但是ag的陰道卻溫柔地吞吐,用最大的緩和程度來施加快感,剛剛充分潤滑過讓ag的女上位非常順利,雖然說蹲起這個體位,讓從上而下活絡血液的做法對龜頭依然產生了麻痺的感覺。

「——快住手,很、很難受……」

剛剛射精過的肉棒——尤其是龜頭,而且還是被厚襪子所足交過的地方,在解放之後隱隱有種熱痛感覺,麻痺和快感、痛楚和暖意,互相夾雜在一起,這種未知的恐懼雖然秦雨狠狠地給他鍛鍊過,但是每一次都無法忍耐,每一次都無法輕易地去反擊。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能老老實實……」

AG的臉、聲音,一直在變化,如同一個崩壞的數據庫,不停地閃過一個又一個熟悉或又陌生,美麗或者醜陋的外表;李想確實在身下被蹂躪著,龜頭在這種麻痺的感覺中被子宮口吸附出了快感,馬眼在不停地追求一個頂進尿道、舒適的衝刺點;陰囊有一種很舒適的暖意,並且被柔若無骨的手指把玩,太陽穴彷彿都鬆弛一般解開了大腦的防禦;根部開始源源不斷地運送著精液。

明明是剛剛射過精,但是馬上就來第二發了,如同磁鐵一般富有魔力地將快感烙在肉棒上面,激烈地運動以及這種脫力感只會讓李想越來越狼狽——「……你是那麼怕用你的真面目面對我嗎。」

——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如果說,對一個人的印象,是有想象空間的話,那麼那個外貌,將會映在ag的臉上,並且與此相對的,都會投射在這上面。

就和現在一樣,這種壓榨的快感,彷彿榨精蟲一般,ag用著如同舞娘的腰部運動,在不停逼迫李想漏出聲音和先走汁從而屈服,讓他回想起以前類似的文章,從而反映在自己的陰戶裡面,這樣肉棒就很輕易就能被擊破,從而獲得更大的比分優勢。

但是如果對這個人,是空白

的印象呢?

也就是那一種——「誒、誒?」

是一張非常弱氣的臉,具體來說的話應該是那種彷彿一推就倒,白皙地過分,容易激起憐憫之心的麗人氣質,配合上這種身材,應該是很多少年對鄰家少女的夢。可惜的是,額頭上面有一個巨大的傷疤。

「和我想的一樣……」

如果對這個人的印象,一開始是「戴上面具」——舉個例子就是對對方產生「戴著V字仇殺隊面具」這樣的話……

「喂、住手,住手!」

「看一次就不會忘記了,你的臉,我記下了!」

AG能倒映出任何人的特徵,甚至是混合那幾個人的特徵,但是卻不能倒映這種「看不見臉」的特徵,剛剛李想一連串地變化並不是因為自己心意混亂或者在尋找一個沒有負罪感,不會射精的臉,而是一個一個地模擬,並且利用不停地推導讓ag以為李想只是單純變化著不同的臉在反抗,沒有發現到自己的臉在這之中不停地重合起來——畢竟那個傷疤實在是非常刺眼。

「不要看,不要……!」

「我得手了!」

奪得反抗權的李想沒有讓機會溜走,整個人將體力用在了這一次反抗上,射精感因為這一下雖然高昂起來,但是也獲得了自己控制的機會,從騎乘位變成正面位。從被冰冷地擊敗到對方被鉗制雙手躲開視線,勝負只是時間的問題。

「拜託,拜託……!」

「如果這就是你原本的表情的話,那大比分肯定不是我落後,你是想讓我精神崩潰自動棄權吧!」

「什……」

李想沒有猜錯。

除去第一次的夢想渚,之前和秦雨的訓練中,就充分認識到在第一次高潮時女性內部和之前有著什麼樣的區別——而這種抽搐感在倒映失效之後,完完全全感受到了。換句話說,就是剛剛足交拿走李想1分的時候,自己對ag的口交其實也是拿走了1分;現在這種反擊並不是追分,而是決勝分!

過於驚訝的ag突然放鬆了防禦,這也是她最後一次阻擋李想的進攻——李想直接將她撲倒,一直頂進深處,甚至是有些上翹地穿了過去。

「噗嗚!」

全身,在被撲倒的瞬間,整個陰戶深處都被貫通,大腦無法處理這種過量的快感直接讓ag失神,高潮中的下體甚至流出了一些尿液,可見這一擊是多麼地給力;李想雖然直接和內部蠕動的淫肉進行了親密的接觸,但是突然間他剛剛被襪子折磨過的馬眼產生了微量的痛楚,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讓他拿到了2:1的領先優勢。

「AG喪失作戰能力,李想同學2:1晉級下一輪~ 」

第十七章

「成、成功了……?」

「……幹得不賴。」

AG並沒有和想象中一樣,或者和系統說明的那樣喪失作戰能力,而是有些輕鬆地站了起來,緩緩地拍拍自己的身子,穿上衣服。

「你……?」

「……本來系統不會判我負的,我做過一點微調。」ag用這本來的面貌看著李想,但是時不時會切換到別的臉去,「但是我似乎沒有去做真面目下面的微調,可能是我大意了。」

「也就是說,你作弊了?」

「嘿……」

AG攤了攤手,真實面目有些自嘲的笑了起來;再次切換到其他臉的時候,依然是毫無表情的樣子。

「真是不可思議……你居然有這樣的能力,這可是現實社會。」

「現實

社會有這樣給你做那麼多女人的場合嗎?」

「……」

「我不知道你有多少經驗才能判斷出來我剛剛是強弩之末的。」ag的口氣有些無可奈何,「當然啦,我沒忍住和你做了起來,這也是我的問題。」

「呃……其實我沒有什麼經驗。」李想有些尷尬,「我並不是被挑到來這裡k你們的勇士,而是被捲入這件事情的……啊,前幾關我擊破了幾個人,不算是處男了。」

「……你淘汰了誰?」ag頓了一下,「你說不說都可以,說出來我們以後見了也尷尬,但是其實都是彼此認識。」

「我只能說有一個種子選手吧,而且教會了我許多。」

「那我知道是誰了……」

AG笑了一下,彷彿很滿意李想的做法——實際上她知道誰被淘汰了,即使沒有手機,她也在校園的系統裡面,但是對於這個人的保密能力,她覺得是值得信賴的。

「那麼我們抓緊時間,結束在這裡的BF吧——」

「慢著慢著。」ag讓李想過去,然後兩個人對了對額頭,「我問你,是不是有一次,這樣的做法讓你可以讀取別人的記憶?」

「你怎麼知道……?」

「秦雨既然教過你什麼,我也給你一點禮物吧。」

= = = = =沒有回電話,沒有回短信,我知道的,哥哥,我知道的,哥哥。

你一定不會和爸爸媽媽那樣不理我的,可能只是手機欠費。

啊啊,一個月,好難堪啊。

= = = = =「……」

周圍什麼都沒有了,彷彿正在墮入深淵:因為自己的身子是朝下,風聲呼嘯而過,雖然看不見任何東西,但是這種壓力感讓內心升起恐懼。

【這裡】

?

「誰……」

陌生的聲音,無機質,彷彿電腦一般的聲音。

【即使面對各種人,你也能保持你絕對堅定的做法,無論這是出自你的性格,你的願望,還是你的求生本能,你確實是難得一見的人。】

「我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我只是想出去。」

【我就助你一臂之力,有人教你肉體上的東西,那麼我讓你精神上面煥然一新。】

李想剛想道謝,發現自己突然被捆了起來。

「抱歉,我沒這個愛好……」

【並不是你有沒有這個愛好,賽程即將過半,你也不會再遇到對你手軟,抑或是菜鳥級別的新手了。】

「……你是想和師傅說的一樣,要集中全力讓我墮落的戰鬥方式嗎。」

【……】

沒有回應,取而代之的——「噫!」

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下體突然有一種電流一般的刺激感,感覺全身的力氣彷彿嘔吐一般傾斜了出去,而且這一種是讀取記憶的緣故,就如同做夢一般,沒有辦法自控,只能被動地接收這種折磨。

【如果是這樣,你要怎麼回應呢。】

「我,我……啊啊啊!那裡不要!」

根本不知道什麼東西在讓肉棒產生快感,不單單是因為看不見,而且這種感覺就好像肉棒自動產生快感,完全不去碰觸就會自然而然地勃起甚至震動起來,明明是自己的身體卻在被別人操縱,這是通常在bf作品裡面常見的套路,但是在這之前只有秦雨曾經做到過。

也就是說對面現在是利用自己壓倒的優勢地在摧毀李想的防守地帶,並且不停地誘使他繳械;但是剛剛不是說比賽結束了嗎,為什麼——【這並不是想要榨取你的做法,你

的身體並沒有受到損害,你可以想象成你在做夢。】

「胡、胡說!這種感覺太過——」

但是確實如同做夢一般,自己不但毫無抵抗的力氣,甚至連動都很難做到,這次真的變成了粘板上的魚,任人魚肉了。

「精神上的挑逗算——一一一一!」

自己的肉棒如同吸管一樣,被肆意地往外索取,沒有東西在碰肉棒,絕對沒有,但是卻自動自覺地在充血,在迎合著對方的目的,在空氣中自己顫抖起來。

【現在甚至不讓你碰到它就開始爽起來了?你是這樣被別人承認的嗎?】

用著嘲笑的語氣,對於ag來說還是有些新鮮的,但是現在毫無抵抗能力的李想被這麼挑釁也無法做出很好的回應,身體反而被欺凌地不能自己,扭動的過程中逐漸感受到自己之前如果不抵抗的話,被對方支配的感覺有多麼的好。

突然,空氣就如同漩渦一般將肉棒扭了起來,而這個快感無論多少次都無法被適應,尤其是擠壓著根部所帶來一種擰毛巾一般的細緻的感覺,而且因為是空氣這種無所遁形的地方,即使是人根本無法碰到的一些縫隙,也被刀一般劃過卻不產生一絲痛楚,反而肆意充漲和活絡起來,如同螞蟻一般將肉棒置於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麻痺狀態。

「究竟是什麼……這種東西人是做不到的吧……」

【所以說你要慢慢享受這個做夢的過程。】

精神上雖然還有所抵抗,但是身體上完全被把控,李想實際上已經任由對方在自己身體上肆虐了,儘管是為了不被對面引誘到墮落,如果有先例,那麼之前所建立起來的東西將會一崩到底。

【即使是精神上有所抵抗,身體上沒有辦法接受這種快感,你也是在自慰的過程中嘗試過的吧?】

正和ag所說,李想這麼做只是讓自己大腦接受的快感越發強烈,現在的他簡直和說不要不要的女性沒什麼兩樣,任由對方強暴自己,但是身體上卻不停地做出優秀的感知回饋。

如同奶牛榨乳一般,形成龍捲的風分為兩端,一份鎖住頭部,一份壓制著根部,時而向著彼此的遠點進擊,時而卻湊合在一起推送,擠壓著肉棒的剩餘空間,陰囊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這股空氣卻將其環繞起來,像沙包一樣讓它在半空中不停地晃盪,高速地震動著。

「嗚哇啊啊啊……!」

沒有反抗的能力,就意味著這種刺激就是無解的,李想很輕易地就射出了精液,兩段小龍捲如同用這些東西作為食物一般的野獸,精液就這樣憑空消失,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是李想並沒有獲得片刻的休息,而且他發現一般射出一次的肉棒所有的敏感、疲憊和閥門狀態,都不存在,現在的他和第一次一樣那麼充滿慾望和黑色的渴求。

「這、這是……?」

【說過了吧,這不是你所能控制的場景。】

這一次,風在視覺範圍內彷彿形成一個女體,按道理來說是看不見的,但是卻在模模糊糊中,看到了那麼一絲的輪廓,從而倒映出一個自己想象中,一個較為豐滿,坐在自己上面會很舒服的人。

「……這,這難道是!」

【這是你的願望,不會忘了吧?】

呼咻咻——進入真空領域一般,將肉棒抽了進去,和想象的不同,坐在自己身上完全沒有感覺,更加談不上舒服,只有一種涼颼颼、將自己身體都烘乾

,那種被浸泡的奇異感覺——一如在摩托車上面疾馳,不同的是這樣危險的荷爾蒙遊戲是不會用到肉棒的。

在這個空間裡面,唯一還能反抗的只有精神了,但是因為無限的「第一次射精」心理,精神能力其實大打折扣,嚴重削弱之後只能不停地和身體一起來提升敏感度所帶來的快感,加之倒映所帶來的特殊效果,李想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或許還有那麼一點,也被掐滅在了快感的海洋之中。

【如果是射過一次精,或許還不會那麼在意;但是如果永遠都那麼敏感,恐怕即使是你也不能全身而退了吧。】

不溫暖,甚至粗暴、冰冷地包裹住肉棒,只有風,只有空氣,只有一種一次又一次希望高潮的感覺迴盪著全身,肉棒彷彿在撫慰對方一般燃燒,沸騰地抽插著,不知什麼時候李想沒有被鉗制住了,自己開始動腰起來了,自己開始探求快感起來了——就和他極力避免的bf男方一樣,開始崩壞了。

【如果對手讓你始終有第一次的快感,你是不是就這樣妥協了?】

「我,我……」

身體一直處於快感狀態,精神上一直處於第一次射精前的狀態,近乎無限快感的注入讓李想已經接受「這是一個夢」的設定,開始釋放自己的壓力——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不好好享受呢?之前的抵抗,身體都會有所警覺,秦雨也指導這樣的情況,並明確身體是不會說謊的。

【你出錯的,是你的精神啊。】

然而,李想逐漸被身下空空的擬人所摧毀,和繩子一般緊緊勒住自己的肉棒,卻又絲毫沒有痛苦,每一次突進都彷彿在洗滌整個肉棒,這一種奇怪的感覺是之前都沒有的,是一種超現實、或者在現實中,會在洗澡的時候被蓮蓬頭照顧的那種yy。

——在幹什麼,李想……

還有一絲這樣的反省,也很快墮入深淵,抓住了不存在的雙乳,那種風壓有別於普通的乳房,近似於反彈反制的彈床,一種能容納手施暴卻又反饋不一樣快感的強烈知覺開始一次又一次燒壞著李想的神經。

或者說已經燒壞了,因為第一次射精相對於之後來說永遠都是最上頭的時候,而ag這一次又一次地重複再加上倒映所帶來的負效果,李想每一次動作其實都在透支自己的體力。

再一次在空氣中射精,沒有遲緩,沒有等待,就這樣在什麼都沒的地方自己崩潰了。

【之後,在面對這種對手的時候,你的師父並沒有考慮到,像現在這樣你會崩潰的局面吧?】

已經聽不進去了,再一次重置感知的時候,倒映出來的乳壓再一次貫穿全身,只不過這一次是將自己的肉棒當成麵包一樣死死塞住,彷彿一個烤麵包機,將一種淫蕩的氣味幾乎糊到了臉上一般——這是風,而並非荷爾蒙;完全就是自己在作祟,模擬了聞到香甜氣息的感覺,實際上只有自己不聽分泌潤滑液與先走汁,那種令人不是很舒服的栗子花味。

明明只是擠壓而已,甚至那都不是乳肉的觸覺,卻能倒映出李想想象中那種夢幻的感受,本來就處於敏感中的肉棒開始喜悅地脹大,說來也是奇怪,身體雖然不停地透支,但是被這樣暗示卻又沒有很多衰落的現象,肉棒為代表就是沒有軟下來,而且還非常興奮。

逐漸地,風所形成的雙乳從根部開始捲了起來,如同洗牙

一樣開始鑽馬眼、碾根部、晃啷著陰囊,龜頭處逐漸被橫向吹的風壓摩擦起來,如同手掌在摩搓著給予刺激,產生的痠麻感讓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這種奇怪的感覺如果放在之前可能會讓李想警醒,但是現在的他因為不停地「第一次射精」導致防線全部崩壞,單純地尋求射精的空間罷了。

在粗暴的榨精漩渦中,李想再一次洩勁,但是這一次更加悲慘——因為身體體力已經見底,而且感覺不到自己的疲態,這一次射精顯得異常漫長而又持久,或者說ag已經有些不耐煩,一直在將他的精液逼出來。

無限的第一次刺激,再加上這一次無限的射精,李想整個人如同拱橋一樣挺立了起來,眼淚和口水已經混雜在一起,至於汗水什麼,早已成為抽筋的潤滑油,只不過被興奮的感覺所覆蓋住罷了。

意識模糊著,模糊著,在無限的快感地獄中,明明沒有被任何實物所刺激,但是卻被無限地榨精,在這種夢境中逐漸超出了承受範圍,昏死了過去。

這一次閉眼,很可能迎來的是死亡——ag在他昏過去的時候還在榨精,然而李想即使被如此對待也無法清醒過來,甚至心跳都慢了半拍,精液也越來越淡,身體溫度漸漸發冷,求生本能讓精液更加無所忌憚地放出,催促著死亡的來臨。

當一切都歸零的那一刻,李想就醒過來了。

「你!」

彈了開來,剛剛那種死亡感覺轉瞬而逝,全身都是因為鬼門關走一趟而不能抑制的汗水,雖然能確定自己沒有真的射出,但是剛剛精神上的死亡讓李想無法忽略。

「是的,這之前的比賽裡面,你的精神力都是你的最強點。」ag緩緩地說出自己的觀點,「然而,總會有人擊碎你的精神力,這種無限讓你敏感的特質,我們這幾個人很少人會有,所以你才能這樣安然度過——其實我就有這樣的能力,但是現在的我身體狀況不是很好,你明白了嗎?」

「……那麼剛剛算是一種鍛鍊?」

「不。」

剛說完,李想整個人居然被風託了起來,就在當下,現實當中,在一個頭的高度上浮了起來。

「誒、誒?」

「你的精神已經死亡過一次了,秦雨給你的是身體上的磨練,我給你的是精神上的重生。」ag的嘴角隱隱地展開,「你現在可以讓你的精神真正地面對那些能誘惑你墮落、難以對付的對手了,哪怕是我。」

「為什麼要給我這樣的東西?」

落下來,李想疑惑了:他並沒有讓別人這麼做的理由或者特質,怎麼樣都不應該——「你拿走我的處女,我想這個理由挺充分的吧?」ag有些害羞,但是並沒有躲過視線,「你一定會很驚訝,為什麼這是我的第一次,但是事實上,這確實是我的第一次……」

「那你之前怎麼鍛鍊bf……」

「你還記得你剛剛怎麼精神死亡的嗎?」

「!」

李想終於發現,並且察覺到——「人類,我纏定你了。」

——眼前這個少女,好像挺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