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真女王
(一)
追悼會上,容貌豔麗、丰姿綽綽的吳照帶著六歲的女兒霞霞,應付了一下場面就離開了。
吳照心裡憤憤不平,她是軍區裡公認的大美人,父親又是軍區副司令員,她老公張盛世除了人長得帥點,別的沒任何可稱道之處,一個農村招來的兵,家裡就個守寡的母親,和一個妹妹,既窮愁又沒關係,盛世考上大學因沒錢上才參的軍,仰仗她父親的權力才混上了個上尉,竟然敢和軍區衛生院一箇中年護士搞上,那護士既沒她吳照年輕,又長的不怎麼樣。
吳照是個很有心計的人,表面不露聲色,暗地裡卻蓄謀著怎樣報復懲罰盛世。然而還沒等吳照實施她的計劃,盛世在一次外出公幹時,突發車禍身亡了。吳照一點不想念盛世,只為沒能懲罰著他而懊惱。
這盛世也確實命舛,剛到部隊時,發誓要混出個人樣來,表現很積極,被調上去給吳照的爸爸當了勤務員。但是盛世很快發現部隊也不是塊淨土,在這裡還是要靠關係,連入個黨都要送禮,而他根本送不起這個禮。盛世於是把心思花在吳照身上。
吳照十六歲就參軍進了部隊文工團,是整個軍區的一枝花。吳照平常不住家裡,只是週末了回家和父親團聚一下。
盛世就藉著工作上的便利,向吳照大獻殷勤。吳照脫下的髒衣服,包括褲頭、襪子,盛世都給洗。早上為吳照打好洗臉水、連牙膏都給擠好;晚上為吳照打好洗腳水,然後出去站在門外等候,吳照洗完腳進了臥室,盛世才進來把洗腳水給端出去倒了,把吳照換下扔在衛生間的髒衣服洗好。
這吳照也對英俊的盛世挺有好感,可她從沒想到要盛世做她的老公,因為他們的家庭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在部隊這個陽盛陰稀的環境裡,別說是美女,就是長相很普通的女孩,也都成了男人追逐的對象!吳照她們文工團的女兵,都不敢把襪子、內褲涼在走廊裡,因為經常被偷走。
文工團的女孩們都公開宣稱,想娶她們的男人,得是每天晚上都給她們打洗腳水洗腳的。而且文工團那些已嫁了人的女孩們的老公確實是這樣做的。
吳照從小就是父親的掌上明珠,自然更是高傲的不得了,她則跟夥伴們半開玩笑地說,洗個腳算什麼?娶她的男人,得喝她的洗腳水,在家要叫她「姑奶奶」,晚上睡覺,要跪在床前,得經過她同意才能上床。
這雖然是句玩笑話,卻也很快傳開了。而那些明追暗戀吳照的未婚幹部們,也都不隱諱地稱自己願意也保證做到。
盛世當然對此早有所聞,他每次給吳照倒洗腳水的時候,都把吳照脫下的鞋和襪子捧在鼻子底下聞個幾分鐘,然後臉伏在盆裡喝十幾口吳照的洗腳水,沒喝完的第二天喝掉。
說實在的盛世並不喜歡喝吳照的洗腳水。吳照的腳總是挺髒,這也是職業原因,吳照天天排練,腳出老多的汗,能不髒嘛。那吳照洗完腳的水,盆底下都一層的皴渣,脫下的襪子粘乎乎的臭不可聞。盛世喝這吳照的洗腳水完全是做給吳照看的,他每天默默地堅持喝,相信吳照總會發現的。
吳照當然發現了。
「呵呵你不用喝我的洗腳水,我怎麼會和你結婚呢?你別在意,我並不是因為看不起你,說實在的你這樣英俊的男人女孩不會討厭的,要是別人隨便就偷偷喝我
的洗腳水,我早罵他啦!」
吳照提醒盛世道,也是受心中一種優越感的驅動。畢竟一個英俊的男人喝一個女孩的洗腳水,是讓她開心的一件事。不過吳照對盛世喝她的洗腳水一點兒也不感到吃驚,只是她沒想到盛世其實並不願意喝。
「謝謝小首長!我不敢對小首長有那種非分之想,只是我太喜歡喝小首長的洗腳水了。等以後小首長結了婚,我就再喝不著了。請小首長原諒我的失禮。」
盛世給吳照敬個禮,一本正經道。
「嘻嘻你這個人還挺老實。其實我那只是玩笑話,真想娶我的男人,喝我的洗腳水算什麼?我還要他喝我的尿呢……我不是……你別歪想啊……其實我讓他喝尿是為了減肥,我最討厭那些挺個草包肚子的旁男人了……而且現在日本和臺灣都很流行飲尿保健法……」
吳照比盛世小一歲,但軍齡卻比盛世大好幾年,在盛世面前一點也不拘束。
更何況,勤務兵說穿了就是伺候首長的一個僕人。
「小首長請恕我唐突,我跟小首長就好比是賴蛤莫和天鵝。我要是能喝到小首長的……聖潔之水,今生死而無憾啦……」
盛世覺得吳照和他說這些,表明他和吳照之間有戲,不免有點激動。
盛世的這種激動反應給吳照產生誤導,她以為盛世是因渴望喝她的尿而激動。難道這個外表英俊的男人骨子裡真那麼賤,真是有意思。
晚上吳照洗完腳,在盆裡撒了泡尿。
盛世進來來給吳照端洗腳水,因為吳照每次洗腳水都發渾發黃,他並沒看出今天這洗腳水有什麼不同,仍象往常一樣伏下頭去喝,才感覺到有異味,並很快反應過來,是吳照在裡面撒了尿!盛世立刻很憤怒,你吳照高貴,也不能這樣把我不當人看,這樣欺負我啊!可盛世旋即又想:這是吳照聽了我今天說渴望喝她的尿所以照顧我,或許這也是她在考驗我?盛世想到這層,感到前途一片光明!
他大口大口地喝了有三分之二,比平常喝的都要多呢!
軍隊是個培養「機器人」的地方,反對士兵有個性、有思想,大家又都穿著同樣的軍裝,所以長得英俊的男人就是優秀男人。
吳照開始和盛世關係進了一層,雖然她並沒明確說跟盛世談朋友。
「以後在家裡,你可以叫我『姑奶奶』。我洗腳時你也不用再回避了,你可以把這項工作做完整。」
吳照施恩般地對盛世道。
「是小首……姑奶奶,我保證做姑奶奶的一名合格的勤務兵。」
盛世「啪」地給吳照敬了個禮。
「給我不要行軍禮,那豈不是我還要給你回禮?該給我敬什麼禮我想你清楚。」
吳照在盛世面前就象高傲的皇后。
「是姑奶奶……」
盛世稍猶豫了一下,單膝跪在了吳照面前。盛世一時還感到有點羞恥,頭低下不敢看吳照。
「你在我面前還有什麼架子可擺?要跪你就給我雙膝跪好!你也不是我的什麼勤務兵,而是我的奴僕,我的一條狗!」
吳照把一隻腳踩到盛世肩上道。
盛世屈服地把另條腿也跪下,他感覺到吳照在往下踩他的肩,不敢反抗,順從地把身子伏下去,頭幾乎碰到吳照的鞋面。
「大聲地說你是我的狗。舔我的鞋子。」
吳照命令說。
「我是姑奶奶的狗,我是姑奶奶的一條忠實的狗!」
盛世從小的家庭環境,使他習慣了
服從,而且在部隊裡受的薰陶,把這種服從賦予了一種光榮感!
兩人就在愛情這件神聖的外衣下,形成了主奴關係,而且也撕下了他們之間的那塊遮羞布。
這天晚上盛世給吳照端來洗腳水後不再回避,並且為吳照洗腳。這也是盛世願意做的。當然了,他是跪著做的。
盛世是頭一次看見吳照的腳,這雙腳略顯清瘦,皮膚細嫩,都隱約能看到皮下血管,較大,起碼穿三十七碼的鞋,腳背高,腳弓深,從大腳趾到小腳趾的斜度大,使腳尖顯得很尖。這雙腳稱不上至美,但很妖豔性感。
「我的腳是不是很好看?用你的嘴給我洗!你的嘴很美,可惜只配給我洗腳!」
吳照兩隻腳肆意地在盛世英俊的臉上蹂躪著。
吳照這雙腳丫子實在髒的很,那氣味不敢讓人恭維,盛世感到有點噁心。盛世渴望女人,但他不是受虐狂,不過他以前從未接觸過女人,更不知道在吳照這樣高傲美麗的女人面前該如何表現。盛世只是時刻牢記著他要討好吳照,所以很順從地俯下頭去給吳照舔腳。
「很好很舒服。」
吳照往沙發上一仰,雙腳肆虐地玩弄著盛世的臉。
「小張啊,呵呵我這女兒都被我寵壞了,你別盡由著她瞎胡鬧。」
吳照的老爸從樓下的客廳上來,看到這情景,不說女兒一句。
「首長,我能伺候小首長是我的榮幸……」
盛世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叫我什麼?這麼快就忘啦?」
吳照「啪啪」抽了盛世兩腳丫子。
「……姑奶奶……對不起……」
盛世在吳照老爸面前更不敢惹吳照不快。
「你看我這女兒太漂亮了,軍區裡的那些小戰士,都喜歡挨她腳踹。她從小就學跳舞,腳丫缺乏保養。呵呵小張就麻煩你為她好好呵護呵護。」
吳照的老爸打趣兩句就離開了。
「首長您太客氣啦!給……姑奶奶舔腳是我求之不得的呢。請首長放心,我一定給姑奶奶把腳呵護得好好的!」
盛世表現道。
吳照說不上喜歡盛世,但她喜歡盛世在她面前的溫順勁,也就跟盛世解了婚。
盛世做了副司令員的乘龍快婿,在不長的時間內就入了黨,提了幹,軍銜升到了上尉。吳照軍齡比他老,又是文工團的業務尖子,軍銜比盛世還高兩級,中校。
盛世成了軍區人人羨慕的人。然而盛世和吳照之間根本沒有愛情,他當然喜歡吳照,但更依附於吳照。盛世在工作上業務能力很差,還老出錯。盛世很清楚,一旦失去吳照父親的庇護,他將被打回原形。
最讓盛世抬不起頭的,是他在吳照面前陽痿。吳照太漂亮了,這非但不能給盛世以刺激,反而給他巨大壓力,他那東西在吳照面前就象老鼠見了貓,無論怎樣鼓勵都抬不起頭來。
「你個廢物!老孃早晚休了你!」
每天晚上,吳照都要把跪在床下的盛世羞辱、踐踏一番。
盛世覺得自己沾了吳照家這麼大光,卻不能讓吳照在性生活上滿意,心裡充滿無限愧疚。他想這家醜要是傳出去,軍區那些男人的唾沫還不把他淹死?盛世只好用他的嘴拼命討好吳照,為吳照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舔後門,帶著一種贖罪的心情喝吳照的尿甚至吃吳照的屎,以此來減輕自己的負罪感。
吳照也怕丟人,在外面就說自己為了保持藝術青春,決定不生孩子,在孤兒
院領養了一個三歲挺漂亮的小女孩,就是霞霞。
盛世的老家相當貧窮,盛世當兵之後,她母親張氏和妹妹山杏種幾分薄山地,收成連基本口糧都難維持。盛世自打和吳照結婚後,吳照每月還給他家裡寄點錢,為此盛世的母親非常感激。張氏這一兒一女,盛世長的好英俊,而山杏卻長得又黑又醜又矮,都十八九歲了,還連個婆家都找不到。
盛世想把母親和妹妹接到他這來,可哪敢提呢。
「姑奶奶,你看我母親才四十多歲,身子骨可好了,我妹妹雖然長的醜點,可做活是把好手。我看……就讓她們過來給你當保姆好嗎?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僱別人做保姆伺候你,你使喚起來也放不開……」
有一次吳照跟盛世提起要僱個保姆,因為家裡領養了小霞霞之後,家務事就多了起來,盛世藉此機會向吳照建議。
「你個不要臉的,越來越得寸進尺啦!我是欠你家的啦?還想讓你那老母狗和小母狗來惹老孃心煩!」
吳照當即把盛世罵個狗頭噴血。
然而吳照不到半年時間,先後僱了兩個保姆,都因受不了她的侮辱、虐待而不幹了,把個吳照氣得是沒法。
「姑奶奶你這麼嬌貴的人沒保姆伺候怎麼行呢?要不先這樣,讓我娘和我妹妹暫時過來伺候你,等有合適的保姆了,再叫她們走就是。我保管我娘和我妹妹會象我一樣盡心伺候你,你怎麼打媽她們也不敢有怨言……」
盛世又積極推薦他娘和他妹妹。
原來也趕巧這年盛世家鄉發生大旱災,地裡莊稼都旱死了,眼看著他娘和妹妹就要外出討飯。
「哼你說的輕巧,你那老母狗和你那醜妹妹,她們會跪著伺候我?會喝我的尿舔我的屁眼?」
吳照被盛世說的有點動心。
「她們對姑奶奶非常感恩戴德,一定能做得到。」
盛世保證道。
盛世心裡除了不忍他娘和妹妹流落外鄉討飯,還有另個想法,就是他娘和妹妹過來了,把吳照伺候得舒坦了,吳照就不會產生休棄他的念頭了。
吳照也沒其他好人選,也只好勉強同意。
盛世回到老家把他娘和妹妹接來,一路上不住地強調、叮囑他母親和妹妹在吳照面前要放卑賤些,接她們不是去享福,是給吳照做保姆的,這都要感謝吳照呢,不然她們就得討飯!
到了吳照家,吳照正好隨文工團下部隊去慰問演出,沒在家。盛世也沒敢讓母親和妹妹住在家裡,先把她們安置在招待所,每天讓母親和妹妹來打掃房間,同時熟悉環境。
山杏從小到大沒出過門,頭一次看到這麼豪華的房子,感覺就象進了皇宮呀!她看到吳照的藝術照,覺得吳照簡直就是仙女下凡;看到吳照穿的那衣服,她碰一下都不敢啊。
「哥,嫂子可真是仙女啊!」
山杏冒著土氣讚美道。
「我不是告訴你,不能叫什麼『嫂子』,要叫『姑奶奶』嗎!姑奶奶就是仙女,她是全軍區的大美人!我跟你們說,我連裡那些小戰士們,私下裡都和我套近乎跟我討要姑奶奶的尿喝!」
盛世半真半假地給母親和妹妹打著預防針,也是為自己在吳照面前的卑賤打下伏筆,免得到時他娘和妹妹看見了尷尬。
「部隊裡怎麼會這樣?那尿能喝?」
張氏簡直不敢相信。
「你從窮山溝裡出來的什麼也不懂!部隊裡這些當兵的都是年輕小夥子,正
是想女人的時候,可搞女人是要受軍法處置的。有的熬不住就搞母豬,被發現也要遣送回籍,有的想女人想瘋了。喝女人的尿可以去火,當然得是漂亮女人的尿,這可是軍事機密!象姑奶奶這樣漂亮女人的尿,最治想女人的病,當然別人都搶著喝啦!」
盛世說得就象真的是的。盛世絕對相信,如果把吳照的尿給那些戰士們喝,十有八九是樂不得的!
「是呀是呀?兒啊你可真有福氣啊!」
張氏還為兒子自豪。
「所以往後你見了我喝姑奶奶的尿不許大驚小怪……」
盛世不想讓他母親看到他喝吳照的尿感到丟人。
「什麼?兒啊你怎麼可以……喝堂客的尿?這這不是……」
張氏沒料到兒子也喝媳婦的尿,一時接受不了。
「我怎麼就不可以?姑奶奶的尿有仙氣,肥水不流外人田,往後你們也得喝!不然別人背後都會罵我們家人是傻瓜、不識寶的鄉巴老!你喝了姑奶奶的尿,就知道有多麼好喝啦!在這我可先告訴你,別冒土氣給我丟人現眼,到時姑奶奶賞你們尿喝,你們要是不喝,可別怪我攆你們走,再不認你這個娘和妹妹!」
盛世都奇怪自己怎麼還越說越理直氣壯了。
「……我……也喝兒媳婦的尿?這傳出去不丟死人?」
張氏吃驚的合不攏嘴,一向老實孝順的兒子怎麼會說出讓自己的娘喝兒媳婦的尿的話來。
「別人家婆婆喝兒媳婦尿都不覺得丟人,就你臉皮薄些?我不強迫你,你要是覺這得丟人,現在就可以走,在外頭討飯是餓死凍死別說我沒管你!山杏,哥從沒嫌棄過你長的醜吧?你自己說實話,姑奶奶這麼漂亮高貴的人,你喝她的尿委屈你了嗎?你好好伺候姑奶奶,部隊裡男人多,到時候哥給你找個好小夥子。
」
盛世先瓦解妹妹。
「哥……我喝姑奶奶的尿……」
山杏自己很醜,在美麗的吳照面前她早自卑的沒了自尊!
「兒不是娘不能喝……只是這……娘喝就是了……反正也不會死……」
張氏好不容易見到兒子,見兒子住的這麼好,她清楚這都是托兒媳婦的福呀,她以後也要靠兒媳婦養活了。
「什麼死不死的?出去討飯你才會死!姑奶奶的尿是聖水,喝了卻病!」
盛世見娘和妹妹這麼容易就屈服了,非但沒丁點悲哀,反而有種輕鬆感。
霞霞放學回來,張氏一見這霞霞看上去有六七歲了,喊盛世爸爸,驚訝不已,因為他兒子參軍到現在也才三四年。
「兒啊,你堂客是結過婚的?」
張氏一直懷疑兒子哪來的這麼好福氣,娶到這麼漂亮又有權勢的女人,原來這女人是二婚的。她並未覺得兒子娶個二婚的女人有什麼不好,反而感到心裡塌實了許多!
「你胡亂說什麼?這是我們領養的!」
盛世當著霞霞的面就毫不忌諱地說她是領養的,明顯看出吳照和他對霞霞並怎麼多疼愛。如果吳照疼愛霞霞,盛世哪還敢這樣說?
「什麼你怎麼不要自己的孩子……哦,難道你堂客不能生育?」
張氏總覺得吳照有點什麼問題。
「住口你個死婆子!你再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對你!」
盛世卻象被別人揭了傷疤,突然暴怒罵道。
張氏被兒子這通罵弄得更加糊塗,她從來沒見兒子發過這麼大火,嚇得不敢再說話。
(二)
「姑奶奶,我娘和我妹妹我
已經接來了,怕你嫌她們土氣沒敢叫她們住家裡安排在招待所了。你看是不是叫她們過來伺候你?」
吳照下部隊回來,盛世殷勤地請示。
「哦?你都跟她們交代清楚了?」
吳照顯得有些興奮而又有些擔心地問。
「都交代清楚了姑奶奶。她們都願意喝你的聖水!」
盛世現在對母親和妹妹的屈服已有信心。
「什麼……你這麼快就跟她們說這些?也好,既然你已經說破了,那就叫她們過來吧!等等你回來,叫霞霞去叫吧。」
吳照吩咐盛世,忽又想起什麼,叫住盛世,讓霞霞去了。
霞霞把張氏和山杏領來後,就麻溜躲進她的小屋去做作業了。吳照對霞霞平時管教非常嚴,霞霞非常怕吳照。
吳照倚在沙發裡,邊磕著瓜子邊看電視。盛世跪在沙發前給吳照舔著腳丫子。吳照的一隻腳就舒服地踩在盛世頭上。
張氏看到兒子這樣,心裡那個難受呀,這不是把他兒子不當人嗎?張氏不免有點氣憤,可又被吳照那高貴的氣質所鎮住,張了張嘴巴,沒敢說什麼。
盛世雖然給吳照跪著舔了幾年腳了,可在母親和妹妹面前還是有些不自在。
他下意識地動了動,象是想起來。
「怎麼?你個廢物給老孃舔個腳丫子覺得丟人啦?老孃腳丫子這些年哪天不讓你舔乾淨的?老孃讓你給舔腳算夠瞧得起你了!軍區裡想舔老孃腳的人有的是!告訴你,這次下部隊,軍醫彩虹都舔老孃的腳呢!」
吳照可經常不看張氏和山杏,把盛世頭使勁往下一踩,又照盛世頭抽了兩腳丫。
「沒有沒有,姑奶奶……」
盛世被吳照這兩腳丫子打清醒了,馬上卑賤地認錯。
那肖彩虹盛世熟悉,是軍區衛生隊的軍醫,三十五六歲,人長得也挺漂亮,尤其是皮膚很白,有點胖胖的,卻一直獨身,也領養了一個女兒,叫熒熒,今年十二歲了。別看這彩虹已人到中年,由於保養的特別好,勾引得不少男人為她發狂,衛生隊有個叫李貴的小新兵,就是因偷彩虹的襪子被抓住,受了記大過處分。
盛世對吳照說的話一點也不懷疑。有一次他去衛生隊看病,彩虹給他打完針後非留下他說會話,都是談吳照的。那彩虹直截了當地就問盛世給吳照舔不舔腳,說吳照每天排練舞蹈腳很受罪,盛世應該給好好呵護。盛世很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迴避。那彩虹笑盛世,說吳照選男人的條件軍區誰不知道?你盛世要是不給吳照舔腳喝吳照洗腳水吳照會要你?她彩虹可惜是女兒身,否則她別說給吳照舔腳啦就是舔屁股都願意!盛世當時只當是彩虹出於想巴結吳照才這麼說的,後來又有兩次盛世去衛生隊看病,那彩虹乾脆明說她很想為吳照呵護腳,直讚歎吳照的腳多美多高貴,她是醫生有是女人會做得更專業、更細緻。盛世當然聽得出來這彩虹所說的呵護也是用嘴了。以前盛世時常認為給吳照舔腳是受侮辱而痛苦,現在聽彩虹這一說心裡感覺好多了呢!盛世帶些自豪感地問彩虹怎麼知道吳照的腳好看,你又沒見過。彩虹說她特別留心吳照的腳,軍區的宣傳欄裡有吳照演出的彩色劇照,其中有兩張是吳照赤腳跳舞的,並且還拿出一張來給盛世看,說這是她管軍區宣傳幹事要的,還一張掛在她家裡。盛世就是再笨,也感覺出這彩虹真是喜歡吳
照的腳!即奇怪又不奇怪。
不過盛世回到家並未把這事跟吳照講,因為他在吳照面前本來就夠自卑的了,現在連女人都想舔吳照的腳,這會讓他更加自卑!
山杏見了吳照,覺得吳照比照片上的還漂亮、嬌貴,她進屋就聞到了吳照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以及吳照腳丫子的臭味,這兩股氣味象有魔力,使山杏腿不聽使喚地就給吳照跪下了。
「吆——這是哪來的老叫花子呀?怎麼你的膝蓋不會打彎嗎?真不要臉啊,也不看看自己配站在這嗎?盛世你快把這老叫花子給我哄出去!讓這樣的個窮婆子伺候我,她不覺得丟人我還覺得丟人呢!」
吳照不屑地看了張氏一眼,咂著嘴罵道。
本來盛世給吳照舔腳早習慣了,並體驗到其中的樂趣,今天由於他母親在場,卻有種芒刺在背的不舒服感,心裡就無辜地遷怒於他母親,現在他母親還不肯給吳照跪下,這不等於是在罵他這個兒子賤嗎?
「你?給我滾!你不是我娘!」
盛世回頭惱羞成怒地瞪著他娘吼道。
「大閨女……你……別難為我兒,我給你跪下就是……」
張氏正不滿吳照怎麼對她兒子那樣呢,張口就罵,抬腳就打,而他兒子還不敢有半點反抗,還沒等她開口說吳照幾句吶,卻被吳照給罵了個措手不及。
張氏見兒子在吳照面前這樣,心想這裡邊一定有什麼隱情,是了,一定是兒子在部隊犯了什麼重大錯誤了,靠人家吳照的父親的關照才沒事情,短處捏在人家手裡,自然抬不起頭做人!既然這樣,我做母親的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兒媳婦是她家的救命恩人,叫跪下就給她跪下了。張氏想著,屈辱地慢慢給吳照跪下去。
「他委屈?哼我還委屈呢!晚上你好好問問你廢物兒子吧!」
吳照又在盛世頭上踩了兩腳。
吳照讓盛世安排他娘和他妹妹睡在樓梯間小屋,不要去住招待所了。
張氏想果然是自己兒子有問題,晚上睡不著,一直等到下半夜盛世過來。張氏把女兒支出去,急切地問兒子是怎麼回事。
盛世一臉煩躁地吞吞吐吐不肯說,在張氏一再追問下,才說出原由。
「我那東西不行……硬不起來……結婚到現在我……都沒給姑奶奶過一次…
…兒子沒用……是個廢物……」
盛世愧疚萬分地說。
「……不不會的!兒呀是不是你堂客有問題,你為了掩護她才跟娘說你有問題?娘還擔心你在她面前那樣低三下四是你在部隊犯了什麼大錯誤,要不然她那麼好個女人怎麼肯嫁給你?兒你這樣說娘心裡就有數啦,你堂客自己不能生育,就該對你尊重些,一個不會下蛋的雞有什麼了不起的,她應該給你舔腳……」
張氏憑著她那膚淺的想象嘮叨著,完全不顧盛世的感受。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都這樣了,你還在我心窩上捅刀子!我是配不上她,連她的一根腳趾頭都配不上!可我憑著象狗一樣伺候她,贏得了她!我靠我自己忍辱負重,入了黨提了幹,娶了全軍區最漂亮的女人,我吃她的屎都值得!」
盛世被他母親的胡言亂語氣得不行呀,發狂地揪住張氏的頭髮,對張氏拳打腳踢呀。盛世覺得他關懷母親和妹妹,為不使她們討飯才好不容易勸吳照收留她們,可她母親卻這樣不近人情,無端侮辱吳照,氣他。
「兒呀你怎麼這
樣打娘啊……嗚……娘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你娘啊……」
張氏還不原相信是自己兒子有問題。
「你把我拉扯大怎麼啦?我就該年的了?誰讓你生我的?你要生我幹嗎讓我是個廢人活在世上!我今天就要打你,打死你!然後我也不活了!」
盛世看著母親那愚蠢樣越加失去理智,掐住張氏的脖子真要玩命。
「哥你快放手你別打娘啦!妹妹求你啦,哥妹妹知道這些年你受苦了,妹妹好好服侍姑奶奶,為哥哥分憂報答姑奶奶的大恩大德!娘你快給哥認個錯吧!哥剛才說的我都聽到了,娘你怎麼老糊塗啦你呀?你不想想,哥說的要不是真的,他能變得這樣?你怎麼還往哥傷口上撒鹽?你對哥說你錯了,你快說啊!你真的想要哥哥死嗎娘?」
山杏衝進屋拉開盛世,對盛世和娘兩邊求著。
「兒呀娘錯了……娘這是……前世造的什麼孽呀……娘對不起你……讓你受這麼大委屈……也讓你堂客受委屈……你就是大死娘娘也沒怨言……娘對不起你……娘要好好伺候你堂客……」
男人那東西不行,在張氏她們山區來說,是天大的不幸,是長輩上輩子做了大孽才報應在後輩身上的,讓她家絕後。張氏並不是完全不相信兒子說的,其實剛才她那通亂說是在安慰自己,她實在不願承認這個事實。現在她心理徹底崩潰了,覺得就是給吳照當牛做馬都不能報答人家。
第二天,吳照晚上回來,張氏和女兒躲在小屋裡,想去伺候吳照又沒臉見人,心急火燎的,倒反希望吳照讓兒子來叫她娘倆過去伺候。
「你們倆怎麼不去伺候媽媽?還要人請咋地?叫你們來是白吃飯的?媽媽要洗腳了。」
霞霞跑過來,竟學著吳照的口氣對張氏和山杏說。
「是是這就過去。」
張氏哪裡還有半點恥辱感?忙不疊地答應。
張氏叫山杏趕快先過去,她則去廚房兌好熱水,端著進來。
「把衣服脫了,我檢查檢查你身子,看有沒有病?」
吳照命令跪在屋中間的山杏道。
山杏老實地就脫衣服。
盛世匍匐在沙發前,舔著吳照的兩隻腳丫子。今天盛世再沒難堪的感覺了,就當山杏和張氏不存在地認真地給吳照舔著。
張氏走到屋中間,看吳照瞪她一眼,嚇得馬上跪下,膝行著過去,把水放到沙發前地上。
「端起來!我現在不想洗腳。給我頂在頭上等著!」
吳照斥了張氏一句。
張氏已經沒了自尊啦,順從地把盆端起頂在了頭上。
「脫光!瞧你那醜樣還怕人看麼?你就是條小騷母狗,裝什麼清純?」
吳照見山杏脫得只剩下褲頭和胸兜就不好意思再往下脫了,罵道。
山杏不敢吭聲,默默地把褲頭和胸兜也脫了,臉羞得通紅頭深深低下。
「跪過來。」
吳照蹬了盛世一腳,示意他讓開。
山杏捂著私處扭捏地跪到吳照跟前,頭也不敢抬。
「手拿開,舉平。瞧你這身糙皮,象豬。吆奶子倒不小,象生過孩子的。你叫男人搞過了吧?嘴巴好厚,舌頭伸出來讓我看看。恩舌頭還挺長嘛,真是天生給人舔腳的!哇塞牙齒這麼黃?以後每天刷牙,要不然我可不讓你舔我的腳丫子。這地方,還有這腋窩,毛真多,噁心!等會用我的脫毛霜把毛都退乾淨。」
吳照兩隻腳丫子在山杏身上臉上
肆意地踩蹂,夾弄著山杏的乳頭和舌頭玩。
山杏平舉著胳膊,臉被吳照腳挑得仰起,一動不動地任由黃照的腳丫子在她身上臉上蹂躪。
吳照這腳趾甲塗得鮮紅,右腳的二、四腳趾上戴著黃、白金趾環,左腳腳面上紋著只斑斕彩蝶,腳脛上掛著一串小銀鈴鐺,一動則發出「丁冬」聲響。
山杏看著吳照這雙腳,尤其注意看吳照脫下的那雙鞋跟有九釐米細高的十分精緻的高跟鞋,繡花帶花邊的超薄短絲襪,吳照這雙腳踩在她身上、臉上,她一點都不覺得恥辱,反而感到很興奮!
「給我洗腳吧。」
吳照腳丫子肆虐了山杏一會,才滿意地對張氏道。
山杏朝旁邊移了移,張氏跪過來把頭頂的盆放在了吳照腳前。
「真是個鄉巴佬!捧著我的腳,向我請示『請主人沐足』,然後恭敬地、輕輕地把我的腳放到盆裡。」
吳照伸腳給了張氏一個嘴巴,妖氣道。
「請主人沐足。」
張氏這回不再覺得吳照說踹就踹她有什麼不是了,臉上儘量擠出討好的笑容。
「哇水這麼涼了!你個老叫花子,想害死我啊?老孃可沒強迫你伺候,你心裡不想伺候老孃,也用不著這樣陰險吧?水涼了你也不知道重新換?」
吳照這回左右開弓抽了張氏四五個嘴巴子,她想試試張氏的忍耐力。
「主人我這就去給你換……」
張氏內心還是感到了恥辱,但她並不記恨吳照刁蠻。在張氏心中,漂亮的女人刁蠻是天經地義的,更何況她兒子是個廢人呢!張氏只怪自己前世作孽,今生該受這份屈辱,她倒慶幸自己兒媳婦漂亮,如果兒媳婦長的醜,她不也得受著?
張氏很快又重新端盆熱水進來。
「請主人沐足。」
張氏小心地捧起吳照踩在女兒山杏臉上的雙腳,輕輕地放入盆裡。
「哇塞你成心折磨我是不是?水這麼熱想燙死我呀?」
吳照象真的水很燙似的,腳丫子迅速從盆裡拿出,雙腳「噼裡啪啦」把張氏臉扇得通紅。
「主人……你別發脾氣……我再給你重新換就是……」
張氏有點不滿地端起盆又出去。
「主人這回你先試試看水溫合適不?」
張氏把難題交給吳照自己。
「什麼你個老母狗還挺刁的,要我自己試?你連個水溫冷熱都弄不清楚嗎?
去去去給我滾出去!山杏,你給我洗。」
吳照厭惡地斥罵著張氏,吩咐山杏道。
山杏馬上要端盆再去換水。
「不用換了,洗吧。我想你該知道用什麼給我洗。我這麼嬌嫩的腳丫,可經不起你那粗手搓來揉去的!」
吳照一隻腳尖在山杏的嘴唇上點了點嬌道。
山杏捧住吳照的腳給輕輕放到盆裡,把臉埋在盆中,伸出舌頭給吳照舔舐。
「真笨!洗個腳也要我教。別光舔我腳背,腳脖子還有小腿都要舔,挨個含著我的腳指頭嘬。」
吳照得意地看著山杏給她用嘴洗腳。
其實吳照的腳一回到家就被盛世給舔到現在,早被舔乾淨了。
「你個老母狗還跪在這幹什麼?」
吳照罵道。
「主人……你原諒我這回吧。我錯了……」
張氏不想出去。
「你說你可真賤,非要賴著伺候我。乾脆你也別叫我『主人』,你兒子叫我『姑奶奶』,你說你該叫我什麼呀?」
吳照美目中射出輕視的目光。
「……我該叫你『媽』……」
張氏滿腔屈辱地叫了吳照一聲
「媽」。
「哈哈哈!以後你就這麼叫我了,記住沒有?」
吳照開心地一笑。
「是……媽……」
張氏見吳照笑了,心情頓時感到輕鬆,這聲「媽」叫的特別真切。
吳照那次下部隊,分兩個小組,一組是文工團,吳照帶隊,二組是衛生隊,肖彩虹帶隊。在分配住宿時,吳照和肖彩虹兩個人住一個屋,而其他的隊員都是分男女住在兩間大屋裡。吳照的軍銜比肖彩虹高一個等級,肖彩虹是少校。
吳照只當這次下部隊慰問演出同以往沒什麼兩樣,而肖彩虹卻興奮不已,這可是她和吳照親密接觸的千載難逢的機會,向這樣文工團和衛生隊同時下去的情況以前從來沒有過。肖彩虹比吳照大十來歲,顯得更成熟更放開。肖彩虹暗下決心,一定向吳照表露出自己的心思,如果吳照拒絕,她就從此放棄對吳照的想頭。
雖然肖彩虹對吳照每天讓盛世給舔腳的事早有耳聞,這在軍區也不算是什麼新鮮事兒,可肖彩虹估計吳照不會不度靡桓鐾蘊蛩慕牛蛭庹漳芎透靜皇峭桓齙蕩蔚氖⑹瀾嶧椋得魑庹障不兜氖怯⒖∧腥恕?lt;br/>晚上休息,吳照脫了鞋襪準備去打水泡泡腳。
「哎呀首長您坐著,我去給你打水。」
彩虹從吳照手裡搶過腳盆放下,拿起她的臉盆跑出去,接了小半盆涼水進來,放到吳照腳前。
一是吳照是軍區的頭號大美人兒,二是她的官銜本身比彩虹高,三是吳照老爸是副司令員,所以吳照早習慣別人對她的巴結奉承,並未多想彩虹的殷勤有什麼其它含義,更沒在意彩虹是拿自己的臉盆給她端洗腳水的。
「謝謝啊肖軍醫。」
吳照禮貌地客氣了一下,過去拿開水瓶準備兌些熱水。
「不行首長,您的腳怎麼可以隨便就那麼洗呢!你跳了一天的舞,這腳可得好好保養啊。您快坐在那別動,讓我這個醫生給您做專業養護。」
彩虹又把開水瓶奪下,請吳照坐到床上。
「嘻嘻,這洗個腳丫子還有什麼專業不專業的啊?」
吳照聽彩虹這一說,覺得好奇,想看看彩虹怎麼給她專業洗腳。吳照只當彩虹做為醫生給她腳保養保養,也很正常。
彩虹拿出一袋無糖脫脂奶粉,往盆裡兌了些,然後加進些開水攪勻。
「你這是……加的什麼呀?」
吳照分明看到那是奶粉,不過以為彩虹在奶粉袋裡裝的是別的什麼藥粉之類呢。
「奶粉呀首長!您那麼嬌貴的腳,是要用牛奶洗泡才行!」
彩虹說著把臉伏到盆裡品嚐了兩小口。
「呀……」
吳照不知道彩虹在幹什麼。
「我嘗兩口看濃度如何,溫度合適不。」
彩虹一本正經道。
「洗個腳也讓你這麼費心,真是不好意思。」
吳照感到非常希奇。
「首長您太客氣啦這費什麼心哪!能為首長養護腳是我的榮幸呢!首長這多美,真是勾人魂魄。你家盛世可真有福氣,能天天舔您的美腳。」
彩虹雙手把吳照的腳捧起放進盆裡,邊和吳照聊著。
「他呀,天生就是賤。嘻嘻!」
吳照也不迴避這個話題。
彩虹並未馬上給吳照搓洗,而是拿個杯子來,倒滿開水,然後沿著盆邊慢慢地往裡加,邊用一隻手攪拌均勻開。
「首長這腳,別說男人們見了都直咽口水,就是女人見了,也都忍不住想親上兩口呢!」
彩虹加完一杯水,又給加
第二杯。
「嘻嘻這用牛奶泡腳,舒服是舒服,就是太浪費啦。」
吳照感覺水溫慢慢地熱起來,這樣逐漸加熱法腳感覺很舒服。至於用牛奶洗腳和用清水洗腳,吳照感覺不到有什麼區別,不過心理上的感覺很舒坦。當然了,這牛奶對腳的養護作用肯定比清水好啦。
「這浪費什麼呀?您洗過腳的牛奶還可以給別人喝嘛!」
彩虹衝吳照笑了笑。
吳照也笑笑,沒說什麼。她心裡想的是每次她的洗腳水都叫盛世喝了,如果用牛奶洗腳,叫盛世喝更不在話下。
彩虹給加完第四杯水,估計溫度差不多了,又伏臉到盆裡嚐了兩口。
「哎呀我都泡腳啦你怎麼還用嘴……你用手試試熱不熱不就可以了嘛!」
吳照這回有點吃驚,因為她知道她的腳是很臭的。
「手不如舌頭對溫度反應靈敏。您泡腳的牛奶又不髒,不就是給人喝的嘛。
」
彩虹顯得挺興奮,態度十分媚賤地說。
吳照突然感覺到這彩虹原來也喜歡她的腳,雖說有些驚訝,但挺開心。她以前一直以為只有男人才喜歡舔她的腳,女人看了她那臭腳不噁心才怪。這彩虹如此殷勤並非僅僅為巴結她呀。
「嘻嘻……我這腳特別好出汗,再加上職業原因,每天都好臭好臭的……」
彩虹的賤作令吳照感覺非常地受用。
「首長您知道嗎?您的腳味越大聞起來才越讓人感到刺激……」
彩虹說到這有點不好意思地臉羞紅了,她現在恨不得把吳照的腳丫子含在口裡。
「女人也喜歡別的女人的腳麼?」
吳照笑吟吟問。
「首長,其實我很早就渴望舔您的美腳了……讓我經常為您呵護您的腳好嗎?要是您覺得不滿意了,可以懲罰我……」
彩虹終於再忍耐不住,改蹲著給吳照跪下,目光飢渴地望著吳照。此刻彩虹心情非常緊張,等待吳照的判決。
「你這人可真逗,我腳丫子就那麼吸引你嗎?你先說要是我不滿意了你願意接受我怎麼懲罰?」
吳照看了彩虹足足有三分鐘,才「撲哧」一下笑了。
「您怎麼懲罰我都行!」
彩虹激動道。
「呵呵我何必懲罰你呢?不叫你給我舔腳就是了。」
吳照在家使喚盛世給她舔腳丫子習慣了,他本來是想說「呵護」腳的,卻脫口說成「舔」腳了,說完吳照感覺有些失言了。
「謝謝首長謝謝!我保證給首長腳舔得舒舒服服的……我現在可以給您舔嗎?」
彩虹伏下身,臉湊近腳盆,仰著頭請示道。
「給你舔了嘻嘻。可要給我舔好呦。」
吳照把腳從盆裡拿出來,腳尖點著彩虹的嘴唇嬌聲道。
「首長……」
彩虹感動的流下眼淚,輕柔地捧住吳照的腳丫,張嘴含住就給吮舔起來。彩虹舔得是那麼虔誠動情,眼淚「吧嗒吧嗒」掉在吳照腳面上,身體因激動而微微地顫抖著。她的雙手象捧著極稀罕的寶貝似,溫柔地摩挲著吳照的腳面。
到底彩虹是女性,又是醫生,那雙手非常細嫩柔軟。相比之下,吳照那職業舞蹈演員的腳,腳掌已磨出較厚的趼。然而吳照腳之妖豔、腳背之滑膩、腳掌之硬中帶軟,令彩虹迷醉不已!彩虹手之柔若無骨、動作之虔誠、親熱,讓吳照腳感覺到一種高貴!
「首長,我把您的腳放盆裡泡著舔好麼?讓牛奶滋潤著您的嬌嫩的玉組。」
彩虹邊舔邊揉地請示。
「恩
!」
吳照表示滿意。
(三)
晚上,彩虹是吮著吳照的髒襪子睡的。
第二天晚上,彩虹就是先給吳照舔過腳之後,再給吳照腳用牛奶洗過,然後用手術刀為吳照認真地修了腳,刮削下來的腳皴及趼皮,掉在牛奶裡,都被彩虹睡前和第二天早上喝了。
下部隊這兩個多星期,彩虹天天為吳照舔腳丫子,甚至中午小休那一會,只要是在寢室,彩虹也要給舔。
吳照這次下部隊,有彩虹服侍她起居,倒也比以往輕鬆多了。吳照沒打算回軍區後還繼續和彩虹玩這種遊戲,回來前那天晚上,吳照想這是最後一次享受彩虹舔腳服務了,也不管彩虹接受不接受得了,用腳抽彩虹嘴巴,把彩虹白淨的臉蛋扇得通紅。
彩虹就象自己做錯什麼了,心甘情願地挨吳照的打。
回到軍區後,吳照忙著調教盛世的老孃和妹妹,把彩虹忘到腦後了。而彩虹自舔過吳照的腳後,就象吸了鴉片一樣,再也忘不掉吳照那腳丫子了,熬了個把月彩虹實在是忍不住了,跑到文工團去找吳照。
「誰讓你到這找我的?想服侍我,中午我抽空到你家去。」
吳照佯做生氣地責怪彩虹道。
「真謝謝您啦首長!我這就回去準備。」
彩虹象打了興奮劑似歡喜無限地先回家去了。
吳照知道彩虹家就她和女兒熒熒兩個人,在軍區子小上學,中午學校包頓飯,不回來。
吳照去彩虹家前,特意找人陪她到娛樂室打了會乒乓球,直玩到香汗微發,那腳汗出的就象鞋子裡進了水似的。
中午吳照來到彩虹家,彩虹顯得特別激動,殷勤地請吳照在客廳坐下。彩虹考慮得很周到,怕她家那紅木沙發太硬,事先把床被子鋪到沙發上,連沙發前的地面上都鋪上被子,又把個海綿枕頭放在沙發上當坐墊。
「呵呵你還真有心,把被子都給我當地毯啦。」
吳照到底墒鋪的被子跟前,不好意思穿鞋踩在那洗得非常乾淨的被子上,把高跟鞋蹬掉,穿著襪子踩過去坐下。
「哎呀不好意思,把你的被子的踩髒啦。」
吳照笑笑道。她那兩隻腳汗嘰嘰的得象給水浸泡了,打乒乓球又落了不少灰塵,在那雪白的被裡上清晰地留下了她的三個腳印。
「沒有沒有首長您說哪的話!踩有您腳印的被子我都捨不得洗了呢!」
彩虹喜不自禁地跪到沙發旁茶几前,請吳照吃水果。
彩虹沒有穿鞋子,在屋裡就光著兩隻腳丫子。她家收拾得很乾淨,木質地板上都打著蠟,光亮照人呀。
茶几上擺滿了蘋果、香蕉、橘子、葡萄、獼猴桃、荔枝、西瓜,都是削了皮或剝了皮、去了核剔了子的。還有點心、飲料。
「你怎麼把水果的皮全都剝啦?我能吃的了這些嗎?」
吳照微笑著問。
「我要給首長舔腳,手就不方便給首長剝果皮,所以事先都剝好。首長吃不完,可以用來擦腳。」
彩虹早就聞到吳照那濃烈的臭腳丫子味了,伏下身匍匐在吳照腳前,鼻子湊近吳照的腳面貪婪地嗅著。
「我來之前專門打了會乒乓球把腳弄得很有味兒!」
吳照拈了一顆荔枝放到嘴裡,腳趾頭翹起撩撥著彩虹的鼻尖和嘴唇兒。
「首長您可真會調教人。」
吳照討好道。
「怎麼你不喜歡嗎……」
吳照做勢地要收回腳。
「不不不!首長我太喜歡啦!首長對我太好啦!」
彩
虹乾脆仰身躺下,捧起吳照兩隻穿著薄黑短絲襪的腳放到自己的臉上,邊聞邊給舔襪底的汗膩。
「這是在你家,你應該放開些。我覺得你應該把衣服都脫光,這樣才更象個沒人格的母狗。」
吳照把腳在彩虹的臉上使勁搓蹂著。彩虹那細嫩、微胖的臉蛋,踩著可真舒服。
「好好!首長我其實早就想……首長來之前我就特意仔細洗了澡……」
彩虹輕輕地把吳照的雙腳放到被子上,起身迅速脫得一絲不掛,把衣服疊整齊放到了旁邊,然後爬到牆邊的立櫃前,從櫃裡取出個精緻的、帶著不鏽鋼細鏈的軟牛皮狗項圈,戴到自己脖子上,又拿根橡皮鞭,叼在嘴上爬到吳照腳前。
「請首長牽著母狗吧!母狗如果伺候首長有什麼不周了,請首長用皮鞭狠狠打母狗!」
彩虹把鏈子一頭和鞭子雙手遞給吳照。
「你……原來家裡早準備了這些……你是不是跟別人早玩過這遊戲?」
吳照很驚訝、興奮,又有點吃醋般地不高興。
「沒沒有……母狗雖然早買了這些用具,但一直沒找到讓母狗心儀的主人。
母狗只用它調教過自己的女兒熒熒。」
好多年前彩虹曾經有個女主,也是軍區文工團的演員。那女孩接受不了這個,勉為其難地調教了彩虹幾次,後來那女孩轉業走了,彩虹就一直沒再找到合適的女主人。
彩虹早就中意吳照了,可吳照是副司令員女兒,她根本不敢向吳照表露。
「你以前即便和別人玩過我不計較,但你以後只准做我的母狗。我要是發現你在別的女人面前發賤,哼我會讓你好看的!」
吳照接過鏈子和橡皮鞭子,將彩虹踩到腳下。
「是是首長!母狗只伺候首長您一個!」
彩虹發自內心地承諾。
「沒瞧出你三十好幾的人了,身子保養的還這麼好!這乳房好有彈性。」
吳照腳在彩虹高聳的乳房上踩蹂道。
「母狗的身子可比不上首長舞蹈演員的身材呢!承蒙首長錯愛,母狗的身子只配供首長美腳踐踏。」
彩虹說的倒是事實,比她年輕的吳照身材更是一流的!
「以後你別叫我什麼首長首長的,恩……嘻嘻你乾脆叫我『媽媽』好啦!你也不能再自稱母狗。」
吳照一隻腳在彩虹臉上踩蹂道。著彩虹可比她大十歲呢。
「是首……媽媽!女兒真是太有福氣了嗚……」
彩虹竟感動得抽噎起來。
「快別哭了。媽媽腳出很多汗好難受,快給媽媽把襪子脫了舔舔吧。」
吳照用腳拭去彩虹的眼淚,慈祥道。
彩虹嫻熟地為吳照脫掉襪子,然後側過身躺好,雙手墊在吳照的腳底下,勾首含住吳照的腳趾買力地大口吮舔。吳照腳趾縫裡的汗膩,彩虹覺得覺得就是天上的珍饈!
彩虹給她舔著腳,吳照也不好跟她聊天,就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邊慢悠悠地吃著水果。
這時彩虹的女兒熒熒突然背個書包回來了。進屋看到這情景,嚇得麻留跪在玄關處不敢進客廳來。
「哎呀你女兒怎麼回來了……你怎麼搞的……你看……這……她中午不是在學校食堂吃飯不回來嗎……」
吳照立刻羞赧地把腳從彩虹嘴裡抽出來,都不知道放哪兒,臉飛紅道。
「媽媽您別緊張沒事,女兒從媽媽那回來時,專門到學校叫她中午回來的。
你個小呆貨,還不快把衣服脫了自己戴好東西過來?」
彩虹忙把吳照的雙腳抱回懷裡安慰,接著轉頭朝熒熒厲聲吩咐道。她象是在女兒面前赤身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慣了,沒半點的不自然。
那熒熒木個臉動作極快地把身上衣服脫得光光的,爬到立櫃前,也拿出個帶鏈子的皮項圈戴到脖子上,又取出一副塑料手銬,先銬上一隻手腕然後背過雙手自己把另隻手腕銬上,「噌噌噌」膝行到彩虹跟前。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你是不是不願意回來呀你?那你咋不死在外頭?」
彩虹伸手在熒熒臉蛋上掐了一把。
熒熒疼得嬸子一哆嗦,臉上登時紫了一大塊,低個頭也不敢吭聲。
「哎呀你別這樣。」
吳照制止彩虹。她見那熒熒身上出不少汗,估計剛才是跑著回家的。
熒熒象是營養不良,身體瘦弱,身上有很多已經暗淡了的傷痕,看來是好多年前留下的,也有幾處剛長出新皮的傷疤。這熒熒長得實在醜,方臉,小綠豆眼,顴骨高,扁鼻子,大嘴巴,脖子細長,兩肩又寬又平,皮膚黑。
象熒熒這樣的女孩子,不引起別人的討厭就不錯,根本不會讓人同情。
「快叫姑奶奶!」
彩虹因吳照發話了,手揚起沒打下去。
「姑奶奶!」
熒熒聲音響亮清晰地叫了聲,臉上木然沒表情。
「看來你對孩子……管教的挺嚴呢!她……可以嗎?」
吳照把只腳丫子在彩虹面前翹了翹又看看熒熒道。
「當然,媽媽可以讓她為您做任何事!蠢貨,還不快給姑奶奶舔腳?」
彩虹有點吃熒熒的醋,狠狠地瞪了熒熒一眼道。
熒熒馬上朝吳照跟前跪了跪,身未伏下呢嘴巴就先張開老大,伸臉衝吳照擱在她媽媽乳房上的那隻腳丫子撲過去,含住吳照的腳尖,「吧唧吧唧」用力地挨個給吮嘬腳趾。
熒熒脖子上戴的那項圈是硬牛皮的,鏈子也是銅質的,項下還墜著個小鈴鐺。她雙手是被銬子銬在背後的,她身子向前伏下沒有手的支撐,這姿勢很累人。
熒熒就象個沒有味覺的機器,哪顧吳照的腳多髒多臭,頭象雞啄米一般一上一下地來回運動,頭上馬尾辮一甩一甩,脖子上小銅鈴嘩啦作響。
說真的吳照覺得熒熒那醜樣都不配舔她美腳。不過吳照雖然有點厭惡醜陋的小熒熒,但被一個九歲的小女孩舔腳還是讓她感到挺新鮮,她很滿意彩虹還為她準備了這樣一個小腳奴,另只腳丫伸到彩虹的嘴裡,以示表揚。
這還是吳照頭一次主動把腳伸進彩虹嘴裡,彩虹感到特別激動,萬分柔情地用她那美唇柔舌討好著吳照的腳趾。
「你也吃幾粒葡萄吧。」
吳照把腳從彩虹嘴裡抽出,拿過幾粒葡萄彎腰夾到自己的腳趾縫間,然後踩到彩虹嘴上。
彩虹興奮地用舌頭費力地把葡萄粒從吳照的腳趾縫間舔出來,在口裡咂摸幾下才嚥下。
「媽媽的腳葡萄可真好吃!」
彩虹並非說假話。
「那次下部隊,最後一天你給我舔腳,我感覺最舒服……你的臉肉乎乎的…
…」
吳照等彩虹把她腳趾縫間的葡萄粒都吃掉後,揚起腳丫在彩虹臉上方晃了晃。
最後那天彩虹根本沒怎麼舔吳照的腳,而是光「享受」吳照的嘴巴了。彩虹明白吳照這是想抽她嘴巴玩。
「媽媽,女兒的賤臉現在賤得發癢,請媽媽再象那天那樣為女兒揉揉臉吧!
」
彩虹把臉側在被子上,笑靨如花地
請求說。
「你挺懂媽媽的心思的嘛!」
吳照閃動著小腿,腳腕一抖扇一下彩虹耳光,聲音清脆。
「姑奶奶求您別打我媽媽。您要打就打孩兒吧。」
熒熒吐出吳照的腳向吳照懇求道。這孩子都被彩虹給折磨傻了,時刻不忘了愛護媽媽。
「你舔你的!」
彩虹扯住熒熒的耳朵,把熒熒的嘴按到吳照擱在她乳房上的那隻腳上。
這下彩虹手沒有用力扯熒熒的耳朵,熒熒感到媽媽莫大的愛,眼淚馬上就流了出來,滴落在吳照腳背上。
「吆你這醜女兒對你還挺孝順呢!嘻嘻,好呀用眼淚給我洗腳。」
吳照高興道。
誰知吳照這麼一說,那熒熒眼淚滴了幾下沒了。
「你叫她跪好,我給她弄點兒眼淚出來。」
吳照把腳不讓熒熒舔,晃了晃說。
「仰起臉,姑奶奶要為你揉臉。你瞧你多有福氣,姑奶奶的腳那麼美!」
彩虹會意地吩咐熒熒道。
熒熒身子仍然前伏,努力把臉仰給吳照。
吳照可是學舞蹈出身,那腳在空中優美地划著弧線,左右開弓地「啪啪」抽打熒熒耳光。
熒熒臉被抽得兩邊只搖,可就是不哭。吳照有點生氣了,加力地打那熒熒。
可是都把熒熒嘴角扇出血,熒熒仍一臉木然地就那樣由吳照打。
「媽媽這孩子越打越不會哭。熒熒,媽媽其實很喜歡你,因為我的熒熒最懂事最聽話。快好好給姑奶奶舔腳丫。」
彩虹充滿柔情地在熒熒頭和臉上撫摸。
「哇——媽媽……熒熒是媽媽的好女兒……」
熒熒哪裡受得了頓時大哭,含住吳照的腳尖,一邊抽噎一邊舔,眼淚象線珠地掉在吳照腳上。
「還是你會教育孩子……」
吳照見熒熒被彩虹調教得發傻了,卻沒半點同情。
十九歲的山杏在早已發育成熟,可個頭很矮,只有一米四,在一米七的吳照面前更加自卑,從不敢抬頭,目光總是落在吳照腳上,跪在吳照腳下讓她覺得比站在吳照跟前更自在。
山杏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喜歡吳照的鞋子,她當然不是渴望穿這樣高級的鞋,她深感自己那醜腳根本不配穿這樣的鞋。山杏是崇拜吳照的鞋,她看了吳照穿的鞋,內心裡就有種躁動:癢癢的、難熬的,總使她忍不住想舔吳照的鞋!
吳照回到家,進屋後都要在門口換上拖鞋。山杏來吳照家兩三天,也沒用吳照教她,就知道跪在門口為吳照換鞋。自然每天為吳照擦皮鞋的事山杏就給主動包攬下來。
「軍區服務部有個擦鞋店,你去跟那裡的擦鞋女學學。」
吳照以前從不在家讓盛世給她擦皮鞋,都是花上一圓錢到擦鞋店讓擦鞋女擦。吳照喜歡這種居高臨下讓別的女人服侍的感覺!
擦鞋雖然也有些學問,但畢竟簡單,山杏只去三四次就掌握了。
山杏每次給吳照擦鞋時,都忍不住想舔,可她覺得舔吳照的鞋子是對吳照鞋的大不敬。她只能陶醉地嗅聞吳照鞋子裡那腳臭與皮革香混合的氣味。山杏只對吳照剛脫下的鞋感到興奮激動,吳照新買的沒穿過的鞋,或是久置不穿的鞋,山杏就沒那種衝動。
有次山杏見她哥不知犯了什麼錯,吳照罰盛世跪搓衣板舔她的高跟鞋。第二天晚上吳照睡覺了,山杏其它的事也做完了,開始給吳照擦明天穿的鞋。她娘張氏也已誰去,客廳裡只有山杏一人,山杏捧著吳照的兩隻高跟鞋,鼻子
埋進鞋裡深深地嗅聞著,想起她哥舔吳照鞋的情景,終於禁不住舔舐起吳照那高跟鞋,連鞋底都給舔乾淨。山杏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愉快在身體裡上下湧動,身體開始發熱,不由自主地輕聲呻吟。還沒舔到第三遍,山杏覺得一種強烈的快感直衝下體……晚上睡覺時山杏發現褲叉那地方溼了一大片。
山杏雖說十九歲了可是對男女之事還懵懂無知,從來沒有哪個男人對她表示過哪怕是一點點愛慕。山杏自打那次舔了吳照的鞋子,體驗到一種快樂,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每天晚上都在夜深人靜時舔吳照的鞋子,發展到後來,她用吳照的高跟鞋插自己的陰道!
山杏的隱秘,被霞霞有次夜裡起來解手,暗中發現了。霞霞不知道山杏在那做什麼,見山杏竟然把媽媽的鞋子往那地方插,把媽媽的鞋子弄得好髒,第二天便悄悄地告訴了吳照。
「說,你每天晚上都拿我的鞋子做什麼醜事了?不要臉的賤貨!衣服脫了!
霞霞去把鞭子拿來!」
吳照把山杏叫到面前斥罵。
「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我願意挨你打,就是別攆我走……」
山杏嚇得臉都白了,趴在底墒給吳照「嗵嗵」磕頭。她想這下完了,在她的概念裡這簡直是天大的丟人的事。
「我叫你脫衣服你耳朵聾了嗎?」
吳照接過霞霞拿來的鞭子,照山杏的頭「啪啪」抽了幾鞭子。
山杏麻留把衣服脫光。她並不怕被吳照打,怕的是吳照趕她走!山杏的下體以及腋窩處已經遵照吳照的指示,用永久去毛霜都把毛脫乾淨了,陰埠因此白刺刺。
吳照只顧著調教山杏了,忽略了讓霞霞迴避。而霞霞沒得到媽媽的指示,不敢擅自走開,悄不聲地站在牆邊看著這一切。
「躺下,把腿劈開!你個騷貨。」
吳照踹了山杏一腳罵道。
山杏猜到吳照是要鞭打她那地方,馬上把腿大劈開。山杏覺得自己那地方汙穢了吳照的鞋子,該受到懲罰!山杏也恨自己那地方不爭氣,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我叫你這地方犯賤!老孃上千塊錢一雙的鞋,是給你尋快活的嗎?」
吳照舞動鞭子猛抽山杏下體,把山杏大腿根打得通紅,陰唇充血。
山杏疼的身體扭動,卻不敢翻身,兩腿條件反射地往起夾緊,她自己手摟著大腿給搬開,亮出那地方接受吳照懲罰。
「你這地方不是癢癢嗎?老孃給你解癢!」
吳照甩掉一隻腳上的拖鞋,腳踩在山杏那地方碾蹂、摩擦。
山杏那地方,陰唇肥厚,*挺大,有如乳頭,被吳照腳掌摩擦的勃起。山杏只感到一股抓心的、難耐的、極其快活的癢癢的感覺象電流一樣迅速傳遍全身。
山杏還是頭回嚐到這種美妙的快活,竟然想:姑奶奶連打人都讓人這樣快活,難道姑奶奶真是仙女下凡?
「啊……姑奶奶……啊癢死我啦……啊姑奶奶你踩我……你使勁踩……」
山杏沒有絲毫的痛楚,反而全身流淌著興奮,竟然淫叫起來。
「瞧你這賤樣!老孃今天就用腳乾乾你!」
吳照用腳趾撥開山杏陰唇,山杏那地方已經流出淫水,陰戶大開。吳照把腳側著一下就插入山杏的陰道,來回抽送。
山杏還是個處女,立刻見了處紅,但並未流很多血。這下山杏疼的大叫了一聲,但她更多感覺到的是那難以言狀的快活的刺激,這比她用吳
照的高跟鞋自己弄痛快多了,更何況乳房同時被吳照鞭子抽打著,這簡直就是在給她催情!山杏喜歡被吳照虐待、這更讓她興奮!
天生的陰道比較寬,吳照那纖細的腳丫很輕鬆地插進去,幾沒腳跟。吳照感覺到她的腳都伸到山杏的子宮裡面,修長的腳趾在山杏的子宮裡扣翹。
山杏被弄得渾身象被抽了筋,那種有痛轉變為快樂的感覺,讓山杏都捨不得吳照的腳丫子從她陰道里出來。
吳照把腳側扭著弄山杏,沒幾下就累了,乾脆把腳丫子在山杏陰道里一橫,踩在山杏陰道里,揮舞鞭子抽打山杏乳房。
只見山杏身子扭動、呻吟叫喚著,那臉上的表情卻分明是快樂!
霞霞靜靜地看著媽媽懲罰山杏,她感覺到山杏挨鞭子打,媽媽的腳丫子插進她那裡,都流血了,可山杏卻象充滿愉悅,迷茫不解。這印象在霞霞幼小的心靈裡牢牢紮了根!
「媽……俺求你饒了俺女兒吧她還沒嫁人呀……媽你別把她那地方弄壞了…
…」
張氏躲在另間屋聽著吳照打她女兒,也不敢出來勸。可是她看到吳照把腳丫子都插到山杏的陰道里了,怕把女兒子宮搞壞,從而不能生育。在農村,女人不能生育簡直就不能饒恕。張氏壯著膽出來,趴在吳照腳下抱著吳照的腿求情。
「你個老母狗想找死呀,敢管老孃教育這小騷貨,反了你了!老孃把這小騷貨的賤逼踐踏壞有怎麼樣?老孃就是弄死她看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吳照狠狠地照張氏臉上就是幾鞭子,當即在張氏臉、頸上抽出幾道血口子,並把插在山杏陰道里的腳更使勁地往裡踩了兩腳。
「啊……俺的娘啊……我該受姑奶奶懲罰……」
山杏被吳照這兩腳著實踩疼了,尖叫兩聲怨她娘多管閒事。
「哎呀媽……俺不敢啦……」
張氏被這幾鞭子打蒙了,臉上火辣辣疼。她一下子明白,她出來求情不但不能救女兒,反而會使女兒遭受更大折磨,她也會受重打。張氏恐懼地趴到一邊去。
吳照也打累了山杏,把插在山杏陰道里的腳丫抽出來,伸到山杏的嘴上。
「真是騷貨,流這麼多淫水!給老孃舔乾淨了!」
吳照這隻腳在山杏臉上、嘴上擦蹭著。
山杏伸出舌頭,努力地舔食著吳照腳上沾的她的處血和淫水。
「起來!趴好給我當馬騎!」
吳照讓霞霞把她這隻腳上的拖鞋,在山杏胸上踩一腳道。
山杏爬起身趴好。吳照一屁股坐到山杏裸背上,雙腿從山杏肩前搭下,鞭子在山杏的光屁股上猛抽。
山杏奮力地沒目標地向前爬著,她膝蓋磨得針扎般疼,屁股被鞭子抽的象燒灼,可她覺得騎在她背上的吳照好輕盈,吳照的屁股壓在她背上,她竟感覺到一種舒服感!
吳照騎著山杏從這屋到那屋地來回地爬,最後直到把山杏給累趴下!
山杏下身被弄得發炎,吳照叫肖彩虹來給山杏上藥治療,連同身上鞭傷,過些日子都也痊癒了。
(四)
自從那次調教山杏而把山杏當馬騎,吳照再在家裡活動基本上都是騎著山杏,她認為山杏那粗壯的身子只配給她坐在屁股底下。吳照感覺到山杏很願意被她騎,這令她有點奇怪。
「看你個頭挺矬的,力氣倒不小。我可有一百二十斤呢,瞧你這樣就是馱我爬兩里路都沒問題!」
吳照喜歡上穿著三點式泳裝,騎著
全裸的山杏在屋裡「散步」。
而且吳照做這種事根本不避諱盛世、霞霞、張氏,不過吳照也不是給其他欣賞這美麗情景的,而是其他人該做什麼事情則做他們各自的事。
「姑奶奶,我在家裡,我娘不會種地,生活就靠我每天上山打柴去賣,我娘她一年幫別人接幾次生、伺候月子。我每次挑的柴,都有一百多斤,要走十幾裡的山路呢!」
山杏馱著吳照邊不緊不慢地爬著,邊和吳照聊著天。
「呵呵。是我重,還是柴重呀?」
山杏那長馬尾辮正好成了給吳照拉著的韁繩。
「柴怎麼能和姑奶奶比呢!姑奶奶的身子金貴、軟軟的、香香的,坐在我身上我感覺可舒服呢!打柴每次那扁擔壓得肩疼。」
山杏覺得吳照問的希奇。
「可是馱我,我還要用鞭子抽你。」
吳照用橡皮鞭在山杏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抽了兩鞭。
「嘻嘻,姑奶奶高興時打人並不疼,鞭子抽在我身上癢癢的。」
「呵呵你可真賤!那你是願意伺候我,還是願意跟你娘在家過日子?」
「嘻嘻這還用問嗎姑奶奶?你這多好啊!我再也不回山裡去了。」
「那你說,是我對你好,還是你娘對你好?」
「那當然是姑奶奶對我好啦!以前我覺得我娘對我好,可她不能給我吃好的、穿好的,還要我每天挑柴。」
「我讓你打你娘,你會幫我打嗎?」
吳照要讓山杏在內心裡忠於她。
「……」
山杏從未想過打她娘,雖然說她有時挑柴賣的錢少了她娘就會狠打她。
吳照也不逼迫山杏回答,讓山杏爬到沙發前,她從山杏背上下來,坐到沙發上。
「張氏——你這條賤母狗,死哪去啦?」
吳照把雙腿架在山杏的背上喊道。
「來了來了。媽,我在給你洗內褲。你這幾天應該來啦……」
張氏應聲跑來,進門跪下爬到吳照面前,關心地問。
「哼!你們老母狗小母狗這麼讓我不省心,害得我月經都失調了!」
吳照板著臉不滿道。
「媽山杏這笨妮子又氣著你啦?」
張氏卑賤地問。
「你問我我問誰?你這做孃的還真心疼你女兒呀?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心疼你女兒。現在你給我打這小丑貨嘴巴子!你聽明白了嗎?」
吳照那話意張氏如何聽不透?她要是再在吳照面前心疼她女兒,吳照也許就會厭煩而趕她走!這名擺著是在考驗她嘛,看她為討吳照歡欣,肯不肯真打山杏。
張氏不容多考慮,爬到山杏頭前,掄開兩手左右開弓地狠抽女兒嘴巴。吳照讚許地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倒讓張氏不敢停下來,勁道也不敢放鬆,「啪啪…
…」地打著,她自己的手都打疼了。打著打著,張氏心發迷了,覺著她打的不是女兒的嘴巴了,而是給吳照弄響聽的肉鑼。
山杏臉都被打腫了,打麻了。她望著娘那無表情的臉,朦朦朧朧感覺到,這已經不是她娘啦,而是姑奶奶的賤奴婢,她也是。山杏突然恨起他娘打她,不是為此時她娘打她嘴巴,而是以前從小到大沒少被她娘打,那時她還認為這是娘為了她好呢,現在她終於明白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行了行了你停手吧!山杏雖說是你女兒可更是我的奴婢,不許你打壞她!
」
那張氏如吃了迷藥似地打了山杏一百多個嘴巴,直到吳照發話制止。山杏的兩邊臉已被打得腫起來老高,覺得
牙齒都給打活動了。
「你個廢物,今晚給我到門外跪著去!去把山杏叫來,我要讓山杏伺候。」
吳照蔑視地斥罵盛世。
山杏爬進臥室,吳照赤裸著美豔照人的胴體,嬌媚地斜偎在精美豪華的大床上。
「來,從這開始,順著慢慢給我往上舔。」
吳照衝山杏招了招手叫她爬到床前來,然後手指著自己腳趾,手順著腿漫慢往上畫線直到她的陰部。
山杏馬上伸出舌頭舔舐吳照那美足,並漸漸地往上舔。吳照那皮膚太滑嫩啦,山杏甚至擔心自己的舌頭粗糙,舔疼了吳照。當她接近吳照那地方時,有股清淡的女人的氣味,飄入她的鼻孔。吳照那地方好美:陰毛面積很小,不密不稀,毛長很短,毛質光滑而捲曲;陰埠高而豐滿,陰唇薄而緊合。山杏真沒想到,女人這地方都可以長得這樣的美!她都有點捨不得舔啊!
「你不想舔它嗎?你那賤舌頭服侍的可是人間極品!」
吳照輕輕扇了山杏一嘴巴,抓住山杏的頭髮拉近她那地方。
「姑奶奶你這地方好美……」
山杏直感到渾身湧起一股強烈地衝動,此刻吳照那地方的氣味,山杏聞起來是那麼地香啊,沁人心肺!
山杏嘴撲上去,舌頭瘋狂而又盡含溫柔地在那聖潔的地方遊走探尋,忍不住往吳照那裡面鑽。
「找到那個凸起的小肉疙瘩,用你的舌頭摩擦它。對……啊啊……你輕點啊該死的……」
吳照引導著山杏。
當山杏舌頭找到她的*,歡快地舔舐時,吳照癢得腿一夾一張的,雙腳勾起在山杏背上拍打。
「姑奶奶你用腳使勁踩奴婢的背啊……使勁打奴婢!」
山杏興奮起來,賣力地舔嘬著吳照那地方,邊淫賤地請求。
「你真賤!我喜歡!舌頭伸長點,鑽到我那裡面……你舌頭好熱……」
吳照腳在山杏背上使勁搓擦著。
山杏覺得自己舌頭好笨,不能傳達她對吳照那地方的景仰、奉承,恨不得用手把自己舌頭扯長。山杏的大嘴包裹住吳照那精緻的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盡最大力把舌頭伸入吳照那裡面,討好地在裡面轉動,吮吸著吳照那裡面越來越多的水。
「啊……啊……癢死我啦……啊……啊……你快點啊……啊……你輕點啊…
…」
吳照漸漸亢奮,毫無顧及地大聲淫叫。
盛世跪在門外聽到屋裡吳照的叫喚,可忍不住了,他有不敢進去打攪,簡直對山杏由嫉生恨了。盛世想出了一個餿主意來,去到霞霞的房間。他當然不是想姦汙霞霞,那麼美豔的吳照都不能令他那東西硬起,他對幼小的霞霞就更無可能。
「快起來!霞霞。那山杏根本不會伺候你媽,你去你媽的屋裡幫著伺候!」
盛世其實是想讓霞霞去打擾吳照。
「爸爸我不會……我不敢去……」
霞霞非常害怕吳照。
「養你是白養的?你都五歲了還不知道伺候你媽?去,你進去抱著你媽的腳直管舔,我保證你媽不會打你!」
盛世扯著霞霞耳朵使勁擰著道。
霞霞忐忑不安地到吳照臥室門口,跪下爬進去。吳照微閉著眼睛,正在那快活地浪叫呢,沒察覺霞霞進來。
霞霞硬著頭皮上前跪直身子,抱著吳照的一隻腳就親吻。霞霞雖然還是第一次給媽媽舔腳,可她看盛世舔吳照的腳看多了,自然學會怎麼做,而且在她幼小的心靈裡,媽媽的腳就是要人用
嘴給呵護的。
吳照感覺腳丫子有什麼東西在舔舐,睜眼見是霞霞,也沒說什麼,她正在興奮頭上呢,順勢就把腳往霞霞嘴裡伸,這感覺很好!
霞霞可苦了,吳照整個腳尖都伸進她嘴裡,幾乎要把她的嘴給撐裂呢!可霞霞仍努力地運動著被吳照腳丫子壓緊的舌頭。
「啊——啊——」
吳照終於大叫了幾聲,淫水噴薄而出,瀉到山杏嘴裡,弄了山杏可臉都是。
「霞霞給媽媽拿便壺來。」
吳照這才鬆開抓著山杏頭髮的手,腳踩到山杏的肩把其蹬開,吩咐霞霞。
這種事霞霞倒是沒少為媽媽做。只要是盛世被吳照趕到臥室門外跪著,就會叫霞霞來她臥房睡在地上,夜裡好為她接尿。
霞霞拿來便壺,其實就是一個帶把的大啤酒杯,輕車熟路地為媽媽接了泡尿。
「你喝了吧山杏,然後你出去吧!」
吳照對山杏道。
山杏想都沒想呀從霞霞手裡接過啤酒杯,幾口給喝光。
霞霞從被吳照領養那天起,就努力想討吳照的喜歡。霞霞從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她甚至不知道「親生父母」是何概念,孤兒院裡的孩子都沒父母,所以在霞霞的概念裡認為孩子開始都是沒父母的,被領養之後才有了爸爸、媽媽。孤兒院的生活讓霞霞小小年紀就變得非常懂事會看大人臉色。
吃飯的時候,那盛世、以及後來的張氏和山杏是不讓上飯桌的,吳照對霞霞還算不錯,讓霞霞和她同桌吃飯。
霞霞自然知道該怎麼做,每次媽媽不動筷子,無論在餓她是不敢先吃半口的,媽媽喜歡吃的菜,她是不敢夾的。吳照也在霞霞一個孩子面前嬌慣的不得了,總是把她啃不乾淨的骨頭往霞霞面前一丟,「恩」上一聲,那霞霞馬上撿起她啃剩的骨頭再給啃乾淨。只要吳照吃著什麼硌牙或有不對味的東西,咳一聲,霞霞馬上把自己的碗捧到媽媽面前給接著,吳照就把嘴裡的東西吐在霞霞的碗裡,由霞霞給吃掉!
平常吳照是水果點心不斷,可那霞霞都不許吃的。霞霞只能吃給媽媽削下的水果皮,和媽媽吃剩下的水果核。
這些霞霞在孤兒院都已習慣了。在孤兒院,除了過節了,平常孩子們是吃不到水果的。而阿姨們則每天有配給的水果吃,其實,這都是配給孩子的。阿姨給孩子們吃什麼呢?她們往孩子嘴裡吐口水,給孩子們喝她們的洗腳水!
表面上看,這都是孩子們自己主動的自願的,可實際上呢,誰若能吃到阿姨的口水,就可以吃到阿姨吃剩下的果核;一天裡不給孩子喝一滴水,孩子不喝阿姨的洗腳水,就要受乾渴的煎熬!
霞霞被吳照領養時才三歲,吳照就讓霞霞給她洗腳、洗襪子,說這是培養孩子孝順她。
吳照從未讓盛世的手捱過她身子大腿以上的地方,給她洗澡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霞霞的頭上。吳照往浴缸裡一躺,自己完全不動手,霞霞也光著身子跪在浴缸裡面腳頭,吳照腳或踩在霞霞的胸上,或架在霞霞的肩上。霞霞兩隻小手為媽媽從頭到腳全身搓洗,為媽媽洗那地方時,她還得要用嘴!每給媽媽洗次澡,霞霞都累得象要虛脫。
然而令霞霞最感到辛苦的,是媽媽時常要她去陪夜,她基本上不能睡覺,一晚上要拿杯子給媽媽接兩三次尿。
張氏和山杏來了之後,霞霞著實輕鬆了不少,因為晚
上伺候媽媽要麼是盛世,要麼是山杏,霞霞再不用給媽媽陪夜了。媽媽洗澡,雖然霞霞仍要跪在那浴缸裡,但只起給媽媽墊個腳的作用,因為吳照習慣了。為吳照搓洗身子,全都是山杏和張氏兩個的事。
霞霞卻不習慣這種輕鬆,因為她跟媽媽的接觸越來越少,感覺和媽媽疏遠了,這讓霞霞感到恐慌!她倒寧願受點累吃點辛苦伺候媽媽!
肖彩虹有了伺候吳照的經歷之後,便時常來吳照家為吳照服務,當然,每次都是帶上她的養女熒熒。
熒熒比霞霞要大個五六歲,早已被彩虹馴化成小奴隸,來到吳照家,首先就是和養母彩虹跪在吳照腳下,用嘴為吳照呵護腳丫子。
山杏和張氏見彩虹這樣有氣質、還是個軍官的女人,都跪著給吳照舔腳,更加覺得自己卑賤。霞霞呢則很嫉妒熒熒,搶走了她伺候媽媽的機會。吳照也並非是想刻意告訴霞霞什麼,但每次彩虹和熒熒來,她都讓霞霞在跟前看著。
「哎呀等會兒舔,我現在想解大手了。」
吳照蹬開彩虹和熒熒。
山杏馬上把拖鞋給吳照套到腳上。霞霞則有眼力見地端來花瓷高座痰盂,雙手在痰盂沿兒上快速地摩擦發熱,使那痰盂不至於涼著媽媽屁股。
吳照在家解大手小手都不上衛生間,而是坐在痰盂上解,這是她從小就養成的習慣。
「媽,還用痰盂幹什麼呀?熒熒的嘴不就是您最好的痰盂?」
彩虹對吳照拉屎竟顯出一種興奮。
熒熒聽到媽媽的話,馬上就躺到了地上,把嘴巴大大地張開著,等候吳照往她嘴裡拉屎。這麼噁心的事情,熒熒卻表現得很平常。
「哎呀這怎麼行?吃屎會中毒的!」
吳照表現出對醫學的無知。她還從未往人嘴裡拉過屎,擔心熒熒能否吃得下去。
「不會的!媽。」
彩虹笑吟吟地勸說道。
「你……是不是讓孩子吃過你的屎呀?」
吳照將信將疑,看到熒熒那熟練樣,感覺到彩虹肯定讓熒熒吃過她的屎。
「媽熒熒是偶爾吃過我的屎,不過我都是把屎拌到米飯裡,還從沒直接往她嘴裡直接屙過。」
彩虹實話實說道。
「那她能……吃得下嗎?」
吳照根本沒想她這樣做有何不對,而是擔心熒熒的接受能力。
「姑奶奶我能吃得下!您往我嘴裡拉吧。」
熒熒表現道。
「來吧媽,您看孩子饞您的金果子都直咽口水呢!」
彩虹攙起吳照,為吳照解開褲子,扶吳照在熒熒的臉上方蹲下。
熒熒挪動了挪動頭,使自己的嘴巴正對著吳照的屁眼。彩虹跪到吳照身後,雙手託著吳照的屁股。
「蠢貨!到前面接我的尿!」
吳照伸手擰著山杏的耳朵把山杏拉到自己胯前。
山杏伏在熒熒身上,頭仰起把嘴湊近吳照的陰戶,大張開準備接尿。山杏也不是頭一回喝吳照的聖水了,但都是用杯子接著,然後再喝掉。
吳照先是一泡尿,「嘩嘩」射進山杏嘴裡。山杏顯然有點不大適應這樣直接喝吳照的尿,忙不疊地大口吞嚥,嗆了幾下,滴灑到熒熒身上一些。
「姑奶奶你的尿真香!」
山杏知道自己沒做好喝完連忙道,舌頭舔著嘴唇上尿滴。
「真是笨蛋!接個尿都接不好!滾一邊去,我看著你就來氣!」
吳照「啪」給了山杏一個大耳光罵道。
山杏訕訕地跪到旁邊,象捨不得似地離開不遠。
吳照先
是「噗」放了個聲調帶拐彎的臭屁,稍過一會,一條屎慢慢地從肛門擠出來,「啪嗒」一半落在熒熒嘴裡一半落在熒熒臉上。熒熒連忙往下吞,並用手把落在臉上的屎撥入口中,幾下就吃掉了,嘴張開繼續接屎。
吳照扭頭看看熒熒,熒熒就象是吃什麼平常的東西一樣,臉上依然表現著她一貫的木然。
「好吃嗎?」
吳照並非是故意問這廢話,說真的她是不解,難道這熒熒真不覺得噁心?
「好吃姑奶奶!我好想吃您再拉點!」
熒熒被彩虹調教的這類話都說順口了。
吳照感到挺興奮,又使勁接連拉出三條屎,兩條落在熒熒嘴裡,都堆出熒熒的嘴外面了,一條落在熒熒的鼻子上。熒熒努力地將嘴裡的屎大口吞下,把鼻子上的屎拿下塞入口中吃掉。
山杏和霞霞都跪在跟前看著這一幕,她倆雖然說都覺得有點噁心,但心裡卻都做好吃吳照的屎的準備了。
「好啦我拉完了。」
吳照又蹲了一會拉不出來了。
彩虹託著吳照的屁股將吳照給扶起來,吳照雙手撐著膝蓋,屁股高高撅著,她猜到彩虹將會怎麼做。果然,彩虹伸嘴就為吳照清理屁眼。彩虹並不喜歡吃吳照的屎,但她為吳照那雪白優美的臀部、野菊花般的肛門而著迷,心裡癢癢的忍不住去舔。吳照那屁眼上的屎渣,彩虹吃到嘴裡,臭臭的、澀澀的,說不上是好吃還是不好吃。
吳照覺得彩虹給舔乾淨了,直起身。彩虹為吳照提上褲子。
「熒熒可真懂事!去洗洗臉吧,等會給你好吃的。」
吳照看著已經起身跪好的熒熒表揚道。
這句無意的話,卻讓霞霞湧起想吃媽媽的屎的慾望。她突然覺著,以前給媽媽用杯子接尿,現在回想起來媽媽的尿是那麼香,恨自己不聰明,當時怎麼不喝媽媽的尿呢?
盛世越來越少有機會伺候吳照了,這讓他感到非常苦悶,煎熬了很長時期,終於忍不住去找彩虹看看他那活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還能不能治好?
彩虹給盛世檢查時,在場給她做幫手的,就是那個中年護士馨韻。彩虹也沒檢查出盛世有何毛病,都挺正常,她斷定這盛世是心因性陽痿,是吳照給盛世太大的壓力造成的,當然她並沒說出來。
馨韻當然也看出這個問題,偷偷地跟盛世說她知道個民間偏方可以治這種病,讓盛世一個人到她家裡去。盛世是求醫心切,沒多想也就去了。
(五)
這馨韻人特浪,當了兵也不學習技術,心思全花在勾引男人上。才二十歲就和衛生隊的一位有婦之夫、主任醫師勾搭成奸,並鬧得那醫師和老婆離了婚,把她娶進門。沒過上幾年,馨韻就舊病復發,又和一個才十八九歲的小戰士有染,結果事露之後,那小戰士被遣送回籍,她也落個留部隊察看處分。自然,那主任醫師也不要她了。
馨韻對那小戰士戀情難忘,後來竟和那小戰士結了婚,並且還生了一女一男。那小戰士回鄉就當了農民,和馨韻是兩地分居。馨韻因頭上頂著個處分,在軍區的名聲相當的臭,其行為也收斂許多,倒也勞燕雙飛地和那小戰士過了幾年平靜的日子。後來馨韻覺得丈夫越來越土氣乏味,她又再一次地離了婚,女兒桐桐跟了她,兒子跟了爹。
馨韻不願意帶孩子,把女兒送進了長託,一個月才把女兒接回家一次。所以平常
都是馨韻一個人在家。
到了馨韻家,馨韻讓盛世把褲子脫了躺在床上。盛世稍有點磨不開,但想到馨韻是給他治病也就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啦,反正他們也都是成年人了。
馨韻早就對盛世這個全軍區的美男子垂涎三尺了,只是一直不敢而已。她拿出一種油狀的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盛世當然是不認識這藥,塗抹到盛世的睪丸上,然後伏首嘴含住了盛世那陽具吮嘬。
盛世本來是閉眼躺著,這一驚可不小,彈坐起來推開馨韻。
「你……你……幹什麼?」
盛世有點惱怒道。
「給你治病呀?這種藥必須配合人的新鮮唾液才有效。你不想治好你的病,好征服你的老婆?你來我這看病,怕也不敢讓你家那美女蛇知道吧?但她早晚會知道這事的。你只有儘快治好你的病,到時她就是知道了離不開你了。」
馨韻溫柔萬狀,目光充滿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地連威脅帶利誘道,手卻揉著盛世的睪丸。
盛世腦子一片混沌,理不出個頭緒。就在他還沒完全反映過來,那馨韻乾脆爬上床,騎到盛世大腿上,衝盛世嬌媚地一笑,伏首含住盛世的那活,溫存地又舔舐起來。她那雙唇充滿了愛意,舌頭充滿了討好。
奇蹟發生了,盛世那自打新婚之夜邊從未再硬起過的陽具,竟然雄壯地挺起來。這讓盛世感到興奮,而那馨韻更興奮無比,吮舔的力度和頻率更大了。盛世還未來得及體驗這久違了快感,只覺身體象被電擊一般,一陣強烈抽搐,精液狂射入馨韻嘴裡。
「你看不是你不行,而是你家那美女蛇不會做愛。她決不會用嘴為你做的。
」
馨韻品味著嘴裡盛世的精液,臉紅如花地向盛世現殷勤。馨韻驚喜地發現這盛世竟然還是個童男!
「行了!你佔了我的便宜,還說這種話!你連給我家女王舔盤子都不配!」
盛世感到羞辱,但他不想穿上衣服,因為剛才那短促的快感讓他留戀。
馨韻抓住盛世的弱點,使得盛世不得不聽命於她玩弄,不過她做得十分隱秘,知道如果讓吳照發現,絕沒她好果子吃!盛世在馨韻這找到了快樂,然而他知道自己實際上仍然是女人的一個玩物——這是一種把他當祖宗供著、當寶貝愛護的玩弄!他已經落入馨韻的圈套,擔心吳照發現怎麼辦?
盛世在兩個女人的壓力下,尤其是馨韻瘋狂地吸他精液,有時把他叫去,利用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甚至使用電刺激方法,使他連續射四五次。盛世和這馨韻暗中來往有半年多,很快就被掏垮了,神情萎靡不振。
吳照根本不關心盛世,所以並未在意盛世日見消瘦,要不是肖彩虹聽到些有關盛世和馨韻的傳聞,告訴了吳照,吳照還一直給矇在鼓裡呢吳照這個氣呀,竟一時都想不出該怎樣懲治盛世、報復那馨韻了。
盛世也察覺到吳照知道他和馨韻的勾當了,壓力大的連自殺的心都有了啊!
就在他一次外出公幹時,由於精神恍惚,開著車迎面撞到另輛大貨車上,當場身亡。
盛世的死令馨韻傷痛欲絕呀,她知道自己是逃脫不了吳照的報復。馨韻想老孃這輩子也值了,老孃比你吳照強,玩過三個男人,尤其盛世這個全軍區的美男子的童身是她給破的,老孃不會讓你報復洩憤的!於是馨韻「心滿意足」地和女兒一起吃安眠藥平
靜地自殺。
桐桐這年已經上小學二年級,別看小小的年齡心計卻賊多,預感到媽媽給她吃那麼多藥不是好事兒,偷偷地在作業本上寫了求救的話,從窗戶扔出去。結果有人發現了,把她們母女送去搶救。桐桐藥吃的較少被搶救過來,而馨韻則死亡。部隊把桐桐送到她父親那。
盛世一死,變化最大的是霞霞,一夜之間象突然就長大了許多。
霞霞當然不會懂得,在她的潛意識裡一直把爸爸當成向媽媽邀寵的對手。以前她也很想伺候媽媽,可爸爸在輪不上她伺候,說實話吳照也並未把她當小使喚丫頭養。可是因為霞霞是個領養來的孤兒,認為這是媽媽喜歡她不如爸爸,甚至有點負氣地故意壓制自己不去伺候媽媽。吳照當然不知道霞霞這種心理。
現在霞霞覺得媽媽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啦!山杏和張氏的地位,自然不能跟她比。不過,霞霞也感到了熒熒是她的一個新競爭對手,但是熒熒不是媽媽的女兒,她並未受到威脅。
「媽媽,爸爸不在了,以後就讓霞霞每天為媽媽舔腳。霞霞已經長大啦。」
追悼會那天一回到家裡,霞霞就跪到媽媽的腳前,為媽媽脫鞋襪。
吳照看了看霞霞,沒說什麼,而是用腳丫子撫摩了撫摩霞霞的臉蛋。
霞霞以一種負有神聖使命感地捧起吳照的腳丫,虔誠地張口含入嘴裡。霞霞的嘴巴長得比較小,在小手的幫助下,勉強地把媽媽的五個腳趾一起含進口中。
「哼媽媽的腳丫子很美、很香,你很喜歡舔是吧?那你就舔吧!我腳趾縫裡有好多的汗膩,你都給吃乾淨!」
吳照此刻產生了一種虐待霞霞的衝動,一隻腳勾住霞霞脖子把霞霞往前一帶,把霞霞肩往下一踩使霞霞匍匐在地上,然後踩住霞霞的頭使霞霞臉仰起,另只已經被霞霞含在嘴裡的腳丫子使勁地往霞霞嘴裡塞,來回地抽送。
小孩子的嘴巴比較嫩,霞霞兩邊嘴角都被撕裂出小口子,流出血來,吳照也不管這些。霞霞鼓勵自己忍住疼,堅強地不呻吟一聲!她從此要把自己的嘴當做媽媽的洗腳盆,把媽媽的腳呵護的好好的!
霞霞的忠心和堅強讓吳照興奮,兩隻腳肆意地在霞霞臉蛋上搓揉,輪流伸入霞霞的嘴裡,讓霞霞把舌頭伸出來她用腳掌蹭著,或用腳趾夾扯著。霞霞認為這是媽媽喜歡她的表示,努力地配合媽媽。
晚上彩虹和熒熒過來,吳照才停止玩霞霞。
「好了你休息去吧。看你的嘴太小了,都流血了,熒熒來給我舔腳。彩虹你給霞霞嘴上點藥。」
吳照心情好許多,愛惜地用腳尖擦掉霞霞嘴角的血絲。
熒熒馬上跪到跟前,捧著吳照的腳丫大口地給舔著。
彩虹到吳照臥室的櫃子抽屜裡拿出雲南白藥,給霞霞嘴角抹上,又讓霞霞口服了一些。
霞霞嘴角都被媽媽的腳丫子給撐裂出口子也不恨媽媽,反而自責地認為她沒把媽媽伺候好,下來傷心地直哭。
盛世死後吳照乾脆讓彩虹帶上熒熒住到她家裡,以排解心中的鬱悶。彩虹自然是喜出望外,成了彩虹的高級保姆,熒熒也成了吳照真正的小使喚丫頭。
張氏和山杏更加小心地伺候吳照了,尤其是張氏,現在她兒子死了,她也沒處去了,成天擔心吳照嫌她老而攆她滾蛋,那樣她就得流落街頭討飯。張氏為了討好吳照,竟然媚賤地在吳照
解完大手後用嘴給吳照舔屁眼子!
由於霞霞白天要去上學,中午在學校吃,所以只能在晚上伺候媽媽。下午一放學霞霞就早早回家,抓緊時間把作業都做完,等媽媽下班後,她便不離左右伺候。
吳照越來越把霞霞當做小使喚丫頭而不是女兒,吃飯也不再讓霞霞和她在一個桌上一起吃,而是讓霞霞趴在桌下,給她舔腳、捶腿。解小手竟然讓霞霞直接用嘴接著喝。
晚上,吳照只讓彩虹和山杏伺候她,彩虹和山杏一前一後地舔著吳照的香穴和後庭花瓣,享受吳照用腳幹她們的逼和嘴,樂此不彼。
霞霞和熒熒伺候不上吳照。吳照安排熒熒和霞霞睡一個屋。
彩虹交代熒熒伺候霞霞。霞霞也就學媽媽的樣,讓熒熒給她舔腳,把熒熒當馬騎著玩,甚至往熒熒嘴裡撒尿。熒熒老實地承受這一切。
吳照很反感霞霞學她的樣讓熒熒伺候,在這家裡她才是最嬌氣的。霞霞是她的小奴隸只有伺候她的份,沒資格也享受別人的伺候。
「小死孩子,看來我是把你寵壞了,你不想著怎麼伺候好我,倒學會讓別人伺候你啦?熒熒是來伺候我的,是伺候你的嗎?給我跪好了,讓你長個記性!」
吳照把霞霞扯著耳朵拖到客廳。
「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讓熒熒伺候我了媽媽我好好伺候你。」
霞霞開始朦朧地覺得,她和媽媽不能比,她和熒熒都是伺候媽媽的,媽媽才是享受別人伺候的貴人。
吳照哪管霞霞認錯不認錯,雙手在霞霞臉蛋上又是掐有是擰的,把霞霞臉蛋子掐紫了好幾大快。
霞霞忍著疼也不敢哭,也不敢在吭聲。
「你這小賤皮子掐得我手都累酸了,臉擺好了,讓我打你嘴巴子。」
吳照掐夠了,又「啪啪」地抽霞霞耳光。
霞霞只有硬挺著捱打,臉被打得火辣辣地疼。
「哎呀把我手都打疼了。我得歇一會。山杏,你人死哪去啦?」
吳照坐到沙發上,叫山杏進來。
「來了,姑奶奶。」
山杏端著盤剛給洗好的水果,小跑進來,跪到茶几前,放下水果盤。
「躺到沙發上。」
吳照抬起身命令山杏。
山杏知道吳照是讓她給當坐墊,馬上躺在沙發上,胸脯正對著吳照的屁股,雙腿搭在沙發扶手外面。
吳照一屁股就坐到山杏兩隻肥大的乳房上,拿個蘋果吃了一口,命令霞霞道:「把鞋給我脫了。」
霞霞以為媽媽饒了她了,麻留地將媽媽腳上的兩隻高跟涼鞋脫下,捧起媽媽沾了灰塵的腳丫子就伸嘴給舔。
「我讓你給我舔腳了嗎?我還沒打夠你呢!」
吳照一腳把霞霞踹開,拾起一隻高跟涼鞋衝霞霞招了招。
霞霞只好跪直身子,把臉伸給媽媽。吳照用鞋底又左右開弓地抽了霞霞一通大耳光,直把霞霞的臉都打腫起來,才算罷。
「姑奶奶你也別太打霞霞啦,就讓熒熒伺候她又咋啦?反正熒熒是伺候人的。」
彩虹來了後勸止吳照。
「我養的是丫頭不是小公主,不能慣她壞脾氣。」
吳照是提醒霞霞。
吳照對霞霞的學習到是特別關心,霞霞除了要完成老師留的作業,還要完成媽媽額外增加的背書任務。
每天吳照覺得霞霞給她腳丫子舔得差不多了,就讓山杏過來,用其豐碩的乳房給吳照按摩腳底。這是霞霞就跪在一邊,背媽媽指定的書。如果背的好,媽媽就會賞給她糖吃,
如果背不好,就要被媽媽腳丫子抽嘴巴。
在這種高壓政策下,霞霞的記憶力得到強化訓練,書看個一兩遍便過目不忘,學習成績也相當好。
一晃霞霞就上初中了。前年山杏嫁給了一個小戰士,那小戰士復員後,山杏就和母親一起到那小戰士的老家落了戶。伺候吳照的就剩下彩虹、霞霞和熒熒。
霞霞漸漸開始懂事,開始明白什麼叫養女。霞霞雖然已經懂得媽媽每天讓她給舔腳丫子,讓她喝洗腳水是不對的,可她已經被吳照調教熟了,不敢反抗。
吳照文工團裡新調來個編舞叫修亮,四十來歲,人長得非常英俊,又風趣幽默有才華,舞跳得特棒。吳照還從來沒對男人動心過,修亮的出現讓她心動。
修亮也是老婆患癌症剛去世兩年,自己帶著個和霞霞一般大的女兒。吳照的美麗也讓修亮垂涎,兩個人又都是過來人,平常排練時肌膚接觸機會十分多,他們又是搞舞蹈的,善於用眼神、肢體語言來表達,很快就心照不宣地就上床了。
修亮不是受虐狂,也沒施虐的嗜好,但他的做愛功夫很厲害。吳照感覺自己嘗受到了「正常」性愛,與她以前和盛世的虐戀完全別有風趣。吳照三十多歲了,竟然找到談戀愛的感覺。
也許是愛屋及烏吧,吳照對修亮的女兒胖胖挺喜歡。她計劃著修亮結婚,也就把胖胖視為己出。這讓霞霞和媽媽的感情起了變化,她開始仇恨吳照了,但表面上卻不露丁點。
修亮時常地帶女兒胖胖到吳照家作客,多少看出些吳照對養女霞霞挺不好,但他對此並不在意,覺得這很符合吳照的嬌氣。
週末修亮又提著水果,領著女兒來吳照家作客,看到霞霞跪在沙發前,正給媽媽啃腳趾甲。
「呵呵霞霞這是幹什麼呢?」
修亮表情平靜地問。
「我趾甲長了,讓她給我啃啃。嘻嘻!來胖胖,坐到阿姨這來。」
吳照已經和修亮有了肌膚之親不再見外,也不避諱,大方地繼續讓霞霞給她啃著腳趾甲。
「霞霞真是個孝順懂事的好孩子。」
修亮表揚霞霞道,卻分明是讚許吳照的做法。
「阿姨我的腳趾甲也長長了,爸爸老是忘了給我剪。」
胖胖坐到沙發上依偎在吳照懷裡撒嬌。
「是嗎胖胖?正好阿姨的腳也給肯好了,霞霞,你給胖胖的鞋襪脫了,給胖胖的腳趾甲也啃啃。」
吳照根本不管霞霞心裡是什麼感受。
霞霞強做笑臉地給胖胖脫去鞋襪,捧著胖胖的小肥腳丫給啃起來,委屈的眼淚硬忍著沒讓流下來。
修亮微笑著看著霞霞給他女兒啃腳趾甲也不制止。霞霞恨透修亮和胖胖了。
晚上霞霞回到自己臥室,忍不住偷偷地哭泣。
「好妹妹你別哭了。姐姐給你啃腳趾甲。」
熒熒勸慰著霞霞,跪在床前為霞霞脫去了鞋襪,捧起霞霞的腳丫給溫情地啃著腳趾甲。
熒熒知道霞霞和自己都是孤兒,又比霞霞大五六歲,她很喜歡漂亮的霞霞,總是默默地關照著霞霞,霞霞的衣服都是她瞞著吳照偷偷給洗的。平常伺候吳照,熒熒也總是多做,以減輕霞霞的負擔。
霞霞心情稍好了一些,她知道熒熒是不會把給她啃腳的事跟吳照說的。熒熒長得不太好看,但霞霞卻覺得熒熒給了她很大安慰,使她不那麼淒涼。
那胖胖仗著自己有爸爸關愛,總欺負霞霞,當然還有熒熒。上學
時,連書包都讓霞霞給她背。可是胖胖的學習成績很差,作業都是霞霞幫她做。雖然說霞霞辛苦點,對霞霞的學習卻大有裨益。
彩虹很不願意吳照和修亮關係親密,總暗中破壞吳照和修亮的關係。吳照卻對彩虹信任不疑,和修亮鬧矛盾時,倒總請彩虹從中調解。結果自然是越弄越僵。吳照和修亮之間,越來越只是赤裸裸的性關係。最後還是不歡而散。
霞霞是越長越漂亮了,稍圓的瓜子臉龐,迷死人的大丹鳳眼,筆直的鼻子,圓圓的嘴唇,皮膚特白,烏黑柔滑的頭髮披至肩背,手如柔荑,足似玉雕,身材苗條的沒法說,16歲上高中那年,霞霞個頭就已經有一米六五了,體重卻只九十斤。霞霞當之無愧地成為頭號校花,追求她的男孩子成堆,可霞霞一概不理。
霞霞只拼命地學習,因為她知道只有學習好,考上大學,日後才能脫離吳照的魔掌。
吳照此時才三十四五歲,正是妖豔加成熟的勾魂年齡,可她越來越妒忌青春靚麗的霞霞。霞霞上高中開始住校,每個週末回去一次。吳照便讓霞霞不得休息地伺候她,加倍折磨霞霞。霞霞因為還需要吳照供養,不得不忍受著折磨。
教霞霞體育的是個女老師,叫孫蓉,二十七八歲,籃球運動員出身,人長得挺漂亮,身高一米七七,卻相當苗條,當年靈活地奔跑在籃球場上,人送外號「美麗的母鹿」。孫蓉的老公也是學校的老師,叫高再舉,教數學,瘦高白淨,斯斯文文的。兩人經常成雙入對地,非常地恩愛,從沒見他們吵過嘴,說話總是互相商量口氣,不但讓學校的老師們,就連學生們羨慕不已。
霞霞入學沒多久,學校組建拉拉隊招募籃球寶貝,孫蓉極力勸霞霞參加,霞霞不太喜歡蹦蹦跳跳的,又擔心會影響學習,起初不肯參加。
「霞霞同學,籃球寶貝只每週末抽出半天時間排練,不會影響學習。你如果怕耽誤學習,我可以和任課教師們商量,給你們專開小灶補課。」
孫蓉已經是第五次找霞霞做勸說工作了。
霞霞終於同意了,一是孫蓉許諾讓霞霞出任隊長,二是霞霞週末不想回家,這是個很好的藉口。學校成立了兩個隊,孫蓉帶領一隊,另一隊的領隊是位教舞蹈的女老師。每隊有五名隊員,孫蓉這個隊的另四名隊員,孫蓉都是挑選的那些長相很一般甚至有的偏醜的學生,唯一的要求就是身材不能臃腫,個頭要在一米六以上。
「孫老師,你怎麼給我找的幾名隊員都那麼……。你看人家那個隊,二號三號校花都在裡面,隊員都是漂亮女生……」
霞霞私下裡對孫蓉的做法表示疑問。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籃球寶貝主要是身材而不是臉蛋,就象選時裝模特,太漂亮了反而不好。隊員上場表演時都要化化裝的,人靠打扮嘛。更重要的是其他人長相普通,才能突出你的絕美。拉拉隊表演是靠團體動作整齊、協調,美女多分散人的注意力,讓人不注意它的團體配合了。咱們隊就你一支獨秀,其他隊員都以你為中心,動作就顯得特整齊、協調。而且,長的不怎麼樣的女孩,好管理,肯吃苦。」
孫蓉輕握著霞霞的手溫和地解釋說。
「……那她們會不會覺得長的沒我好看,嫉妒故意不配合我?」
霞霞本想說「不聽我的」,覺得不好
而換了說法。
「你真是個又美麗又聰明的學生!她們當然會嫉妒你的美麗啦,不過她們更想和另一個隊的漂亮女生比高低,必然把你當做一面旗幟,靠你的更漂亮壓過那個隊的那些比她們漂亮的女生,所以她們反而越要突出你的超級美麗!」
孫蓉親暱地輕輕撫摩了霞霞臉蛋一下。
霞霞覺得孫蓉撫摩她的動作超出親暱而有點狎暱,並象還帶有一種對她的崇拜!
第一天集合排練,隊員們每人發了兩套統一的服裝,並給每個人都起了綽號,霞霞叫「寶寶」,其他四名隊員分別叫「紅紅」「粉粉」「綠綠」「藍藍」。
頭一天也沒排練隊形什麼,只是教了大家一套鍛鍊身體柔軟性和力量的體操——有些象藝術體操和健美操的混合。大家熱情挺高,練習了三四個小時,總算把這套體操掌握了。
「寶寶同學,累壞了吧?到我家去讓我給你按摩放鬆放鬆,順便讓我老公給你補補數學。同意嗎?」
孫蓉解散了其他隊員,留下霞霞道。
「呀孫老師……那怎麼好意思呢?不用不用了……」
霞霞一時還不適應孫蓉對她這麼關心。
「別不好意思啊!呵呵,能為你這個大青春美少女提供服務,是老師的榮幸呢!你不能不讓老師的這個願望得到滿足吧?」
孫蓉只是勸說,沒半點強勉的語氣。
霞霞從小是在伺候吳照中長大的,她經常在夢中夢到自己被別人服侍的情景。孫蓉的話讓她好不動心。
「舉,霞霞同學你認識的。她剛排練完,我擔心新鞋子會不合腳,請她來家給她保養保養腳,要是把她那精美的腳丫兒給磨壞了,我罪過可就大啦!」
孫蓉領霞霞來到家中,她老公再舉正在客廳裡看電視。
「哦霞霞同學來啦,快請坐請坐!」
再舉忙不疊地站起來熱情招呼。
孫蓉的家是兩室兩廳的,有一百多平方,現在教師的住房面積都大,房間收拾得非常乾淨,傢俱新潮而簡明。
「你好!高老師。」
霞霞有點拘束地向老師行了個禮。她感到孫蓉和高老師之間真是客氣有禮,堪稱模範夫妻呀。
「快坐吧千萬別拘束,你一拘束我和你孫老師就更拘束了。來來喝點飲料吧。」
再舉從冰箱裡拿出盒冰凍酸奶,遞給霞霞。
霞霞再不坐下都不好意思了。
「你先坐啊,我去給你弄泡腳的熱水。」
孫蓉十分客氣地象請示霞霞。
「哎呀那怎麼行……讓老師給我弄……水呢!我自己來吧老師……」
霞霞說著想從沙發上站起來,連「洗腳」兩字都沒好說出口。
「你不用動不用動,霞霞。」
孫蓉和再舉幾乎異口同聲忙道。
「霞霞老師沒跟你說嘛,到老師家裡來就是享受老師對你的服務的?好麼?
」
孫蓉幾乎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是呀霞霞,到老師家你就恭敬不如從命嘍。老師今天是你的僕人,大方點!」
再舉也一副生怕霞霞不肯的樣子。
霞霞衝孫蓉和再舉調皮地做個鬼臉。她雖然還未享受到服務,心理上已經感覺到舒服了。
「舉,你把腰枕給我拿一個放在沙發前吧?」
孫蓉去弄水,吩咐再舉說。
「好的你快去弄水吧。我覺得你應該在水裡兌些奶粉,有助於消除疲勞,對保養皮膚也有好處。」
再舉提醒孫蓉說,邊從沙發上拿下一個腰枕,放到霞霞腳前地上。房間裡鋪
著木地板,都光鑑照人。
霞霞這才注意到,孫蓉和再舉都是連拖鞋都沒穿,就穿著襪子在房間裡走動。
「那是當然!」
孫蓉說著去了廚房那邊。
(六)
這廚房是開放式的,和飯廳連通,和客廳只隔著一米高的裝飾牆。
霞霞看見孫蓉從櫥櫃裡拿出一個鋼化玻璃盆,放到桌上,又從冰箱裡拿出罐裝的高級奶粉,挖了滿滿兩勺倒在玻璃盆裡,然後端盆回到客廳,在飲水機上接了涼水又接了熱水,端起盆把舌頭伸入水中拭了拭溫度,又兌了些熱水,再用舌頭拭了拭合適了,端過來放到霞霞腳前。整個過程中,孫蓉不時看看霞霞笑笑。
孫蓉拭水溫的動作霞霞太熟悉了,她每次給媽媽洗腳,就是這麼樣拭水溫的。霞霞愣愣地看著這一切,不知該說什麼。
孫蓉腿側並著坐到地上腰枕上,朝霞霞微微一笑,伸手捧起霞霞的一隻腳,準備給霞霞脫鞋。
「不好呀老師,我自己脫……我腳可好出汗了,老臭的……老師還是讓我自己洗吧……」
霞霞難為情地收回腳。她已經習慣了給媽媽洗腳,現在別人、何況還是她的老師給她洗腳還真有點不自在。
「霞霞你是不覺得老師不配給你洗腳呀?」
再舉裝做生氣樣子,口氣卻極小心翼翼地。
「不是不是……老師……我的腳確實好臭的,今天又穿這運動鞋學了半天操,我都感覺到我鞋裡象進了水一樣……」
霞霞臉上飛起紅雲,低頭瞄著再舉和孫蓉。她剛才一直在看孫蓉給她弄洗腳水,現在才注意到再舉一直靜靜地站著的。
「高老師,你也坐吧別站著,我我不好意思……」
「沒關係沒關係。你要覺得我站著太高,那我……蹲著。」
再舉歉意地笑笑蹲下來。
霞霞真不知該說什麼,張了張口,沒說出話。
孫蓉已經開始為霞霞解鞋帶脫鞋了。
「霞霞,你這麼漂亮又青春,你的腳就是再臭老師都願意聞,真的!老師要是忍不住吻你的腳了,你不會說老師非禮你了吧?當然你高老師是不可以吻你的腳丫的!呵呵~」
「……」
霞霞覺得怎麼回答都不合適,只好給老師回報一個微笑。
孫蓉把霞霞腳上的鞋脫下,霞霞的腳臭的果然厲害,腳上襪子溼呱呱的。
「老師很喜歡聞你的腳丫兒的氣味……」
孫蓉略把霞霞穿著白棉襪的腳朝起捧捧,鼻子捱上霞霞的腳尖輕輕摩擦著,邊給霞霞腳上襪子脫下來。
「舉,你去給霞霞把襪子洗了吧。」
孫蓉把那隻襪子遞給了再舉,表情中竟是對再舉的關懷。
「哎呀老師,這怎麼可以……我自己洗吧……」
霞霞的客氣只是掩飾自己的羞赧,她心裡並不想制止。
再舉雙手接過襪子,衝霞霞笑了笑,去了衛生間。
「孫老師……這不是洗腳盆吧……我看你從櫥櫃裡拿出來……」
霞霞覺得這玻璃盆有點小,兩隻腳放進去有點擱不下,只能一隻一隻洗。
「呵呵,我和高老師都是每天睡前洗澡時就把腳順帶洗了,所以沒有備腳盆。這是和麵的面盆。」
孫蓉邊仔細地給霞霞洗著腳邊微笑著答道。
「哎呀用老師家面盆洗腳這多不好……」
霞霞似乎感覺到了點什麼,嘻嘻笑道。
「你這迷人的腳丫,也不髒,沒什麼的啦!」
孫蓉笑笑說。
「霞霞,我想請你住到老師家來,這一來你以後經
常排練,老師可以照顧你,二來也方便高老師給你補課。你要是想家了週末可以回去。」
孫蓉並不知道霞霞在家的情況。
「……老師,我考慮考慮再答應你好麼?」
霞霞就是想週末不回家,她怕太快答應孫蓉,會暴露她的過去。
「好的。霞霞老師是真誠希望你住老師家。象你這樣美麗的女孩,是應該享受別人對你的……服務。」
孫蓉見霞霞並未一口拒絕,感到欣慰。她把「伺候」兩字改說「服務」了。
這個週末,霞霞頭一次沒回家。吳照氣得夠嗆,到學校來找霞霞。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翅膀硬了是不是?敢不回家伺候我了?還不快跪下給我舔腳丫子!」
吳照把霞霞約到校外的一個小飯館的包房裡。
「我以後不會回去了。你就當沒養過我這個女兒,我也沒你這個媽媽!」
霞霞一反常態地大聲對吳照說道。
「反了你啦!看我今天就把你打殘廢你信不信?你個爹孃不要的小野種!」
吳照氣得脫下一隻高跟鞋就要動手打霞霞。
「夠了!你要是再敢打我一下,我馬上報警,到法院告你,把你從小虐待我的事都說出去,看你會坐幾年牢?而且今天我們兩個還不定誰打得過誰!」
霞霞眼裡噴出火,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做勢要砸向吳照的樣子。
吳照登時蒙了,害怕了,愣在那吃驚地看著霞霞。
「好好你現在厲害啦!有本事你別再回來,別指望我再供你上學!你靠你自己去賣逼養活你自己吧!」
吳照氣昏了,象潑婦罵街。
霞霞鄙視地看了吳照兩眼,把杯子「啪」地在地上摔個稀碎,頭也不回地走了。
吳照嚇了一跳,還以為霞霞要把杯子砸向她呢。吳照知道霞霞如果真把她告上法院,那她即便不坐牢,也在單位混不下去了。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霞霞離去。
「孫老師,我和我媽媽鬧翻了,她非要我跟軍區一個副司令員的外甥談朋友,否則就斷了我的生活來源……嗚嗚……」
霞霞楚楚可憐地找到孫蓉編謊話哭訴。
「別哭別哭。你媽媽不給你生活費,有老師呢!你現在不能談什麼朋友,要專心學習,考上名牌大學。你就住到老師家來吧,老師每月給你五百塊錢做生活費,你要買衣服什麼的老師再另外給你。住到老師家來好不好?老師求你,等慢慢你和你媽媽不再慪氣了你再回去?」
孫蓉動情地勸請道。
「恩!嗚……嗚……謝謝你孫老師……」
霞霞這回是因高興而哭,她終於脫離吳照的虐待了,而且她感覺到,孫蓉和高再舉會是她的奴僕。她突然明白,彩虹為什麼會在吳照面前那麼下賤了。霞霞突然想起熒熒,她這一離開,熒熒可要多受罪了。日後她有了錢,一定要把熒熒也救出火坑。
「你以後不用跟老師這樣客氣霞霞,老師……以後你慢慢會明白的……」
孫蓉有些抑制不住內心喜悅,捧起霞霞的手輕輕親了兩下。她還以為霞霞現在還不懂,其實霞霞早在這方面精通了。
「舉,霞霞同學已經同意住到我們家了,以前咱倆訂的那個AA 制家務協議就不能再適用了,我們再重新訂一份:今後做飯、房間衛生都歸你來做,我主要負責照顧霞霞同學生活。當然我們倆的衣服還是各洗各的。好麼?」
孫蓉帶著霞霞回到家,和高老師商量。
「好的好
的。就照你說的辦。不過我想明確一下,霞霞同學的衣服是不是也該歸我洗呢?」
高再舉也顯得很興奮。
「不,霞霞同學的衣服歸我洗。不過,我可以考慮你的需要,霞霞的襪子就歸你洗,你看好麼?」
孫蓉和高再舉的對話相當的恩愛。
霞霞這回不再說什麼,美目倩兮地靜靜聽著,不去幹涉。
「謝謝你親愛的!那我這就重新打份協議出來,咱倆再籤個字。哦對了,還有霞霞同學,你現在也正式成為我們家一員了,當然你也……不勉強你,你不籤也沒問題。你看?」
再舉眼光徵詢著孫蓉的意見。
「霞霞,等會高老師打好了協議,你看一看,你想簽字就籤。這個協議呢對你沒約束力的,是我和高老師之間的事。」
孫蓉極溫柔地對霞霞說。
「嘻嘻!你們可真有意思。」
霞霞調皮地歪頭一笑。
「老師,我的腳很臭吧?」
霞霞的兩隻腳丫擱在並膝坐在沙發前地板上的孫蓉的雙膝上,看著孫蓉給她按摩腳丫,臉離她的腳是那麼近,似乎很喜歡聞她的臭腳丫子。
「呵呵老師喜歡……霞霞以後你在家裡不用叫我老師,就叫我蓉兒吧!好麼?」
孫蓉溫柔而溫順地邊看著霞霞邊把鼻子輕輕捱到霞霞腳掌上嗅嗅,懇切道。
「嘻嘻,我叫老師蓉兒,那老師你不要叫我……啦?」
霞霞調皮地用腳尖點點孫蓉的鼻子。
「你想讓老師——不,在家我不再是你老師了,你想讓蓉兒叫你什麼呢?」
孫蓉表現得很願意霞霞剛才用腳點她鼻子的舉動,微笑著問。
「蓉兒不乖,你想叫我什麼還要我說出來嗎?你叫呀?」
霞霞笑嘻嘻道。
「……小媽媽……我這樣叫你好麼?」
孫蓉態度十分虔誠地問道。
「嘻嘻隨便你啦!你……是不是想吻我的腳丫?」
霞霞表現得很放開,把雙腳舉起輕踩在孫蓉的嘴上。霞霞有把握肯定,眼前的這位孫蓉老師是喜歡舔她的臭腳的。
孫蓉沒反駁,而是感激地捧住霞霞的雙腳,嘴唇湊道霞霞腳趾肚上,挨個地親吻了一遍。
「你想做我的奴隸?」
霞霞把雙腳收回突然嚴肅地問。
孫蓉渴望地看著霞霞,默默地點點頭。
霞霞一笑,也沒說什麼,慢慢地把雙腳踩到孫蓉臉上。這對霞霞並不陌生,她的臉以前天天被養母吳照踩在腳下。
高再舉回來看到這個情景,沒有驚訝而是表現出欣喜和欣賞的表情。
霞霞有點不好意思,忙把腳丫子從孫蓉臉上拿下,衝高再舉和孫蓉做個鬼臉。
「舉,以後在家我和你就叫霞霞同學小媽媽,你和我就是小媽媽的蓉兒和舉兒,從今往後正式做小媽媽的奴隸。現在我們給小媽媽行個禮吧!」
孫蓉改坐姿為並膝跪下,雙手捧起霞霞的一隻腳丫,虔誠地親吻。
「小媽媽……」
高再舉稍有些羞澀地跪到霞霞面前。
「可以讓他親吻你的腳麼小媽媽?我向你保證,他這不是對你的褻瀆,是表達他對你的崇拜和歸順。」
孫蓉替再舉向霞霞徵求道。
「恩好吧!不過不管什麼情況我的腳有多臭多髒,我叫你們給我舔你們就要舔!舔得不好我就要用腳踢你們!」
霞霞撒嬌道。
「那當然那當然!謝謝小媽媽!」
高再舉十分莊嚴地捧起霞霞的另只腳丫,極其溫柔地親吻起來。
黍子是霞霞的同班同學,家在大窮
山溝裡,和再舉沾點親戚,本來是來再舉家當保姆的,孫蓉看黍子可憐,出錢供黍子邊上學邊做保姆。孫蓉家也沒太多活要黍子做,黍子只在週末到老師家幫老師洗洗衣服什麼的。
「黍子你聽老師說,因為週末霞霞同學要到老師家裡補習功課,你就不要來老師家了好麼?」
孫蓉不想讓黍子知道她家的秘密。
「老師那怎麼行?嗚嗚嗚……老師是不是不想供我上學了?那我就不上了,就到老師家做保姆。我不會影響老師給霞霞同學補課的……嗚嗚……」
黍子悲切地哭述道,就要給孫蓉跪下。
「不是的黍子老師還繼續供你上學,就是你不用再到老師家做保姆。」
孫蓉勸慰道,不知該怎樣說清楚。
「嗚嗚……老師,我不上學了,您讓我做保姆吧!」
黍子不敢想白供她上學不用為老師做事這樣的好事,她覺得老師對她太好了,能給老師這樣人家做保姆非常幸運。
「……那黍子,你來老師家,看到什麼都不要向別人說,不然老師立馬送你回山裡去!」
黍子的誠懇淳樸讓孫蓉沒辦法,這句帶有威脅的話孫蓉說完還有點臉紅。
「您放心老師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
黍子卻不覺得老師話裡有威脅她的意思,只感到老師這是施恩。
星期五下午一放學,黍子就來到老師的家裡,如果來晚了,老師就會自己把衣服洗了,她做不到事會心裡不安。
黍子敲門,是再舉給她開的。
「霞霞同學已經來了……黍子你……」
再舉仍象往常那樣客氣但這次卻沒讓黍子進屋。
「老師我就是來給您和孫老師洗衣服的我不會影響霞霞同學補課。」
黍子有點著急又忐忑地小聲懇求道。
「哦黍子是這樣……你見了霞霞同學能給她跪下行個禮麼……老師不是不讓你來而是怕你不能夠接受所以……」
再舉吞吐道。
「沒關係老師我可以……」
黍子不清楚怎麼回事但還是馬上答應了。
一進屋黍子看到孫蓉跪在沙發前,正捧著霞霞的腳丫子在舔,霞霞邊吃著零食邊看電視,哪裡是在補課?黍子吃驚地立在屋中間,不知所措了。
霞霞大方地衝黍子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再舉跪下爬到沙發前,捧起霞霞的一隻腳丫子也給舔起來。
黍子愣了好一會,才想起老師剛才在門口叮囑她的話,稍猶豫了一下,馬上老實地給霞霞跪下。黍子猜想一定是老師家欠了霞霞家很多的錢,她早聽說霞霞的老爺是軍區的大首長,家裡很有錢。黍子是為了老師才給霞霞跪下的。
「黍子來啦。我和你高老師的衣服你先不著急洗,先給小媽媽的襪子拿到廚房豆漿洗了,完了豆漿不要倒掉。」
孫蓉開始有些害羞但很快鎮定了下來,和氣地吩咐黍子。
黍子不知道誰是小媽媽,但她根據眼前的情景斷定老師叫的小媽媽就是霞霞。黍子看到剛才老師都是爬著過去的,她也就沒敢站起來學樣爬到沙發前,拿起放在茶几上霞霞的襪子。黍子聞到霞霞的腳好臭。
「嘻嘻黍子真的挺聽話的,既然她是你家保姆,那你把她調到我寢室去,平常就伺候我。」
霞霞用腳輕拍拍孫蓉的臉說。
「是小媽媽!」
孫蓉象個乖女兒溫柔地答應道,臉邊在霞霞腳底摩擦邊對黍子說:「黍子老師下週就給你調到小媽媽寢室去,你同意嗎
?你就給小媽媽做保姆,表面上你們還是同學關係。」
「黍子是聽話懂事的孩子當然同意啦。是吧黍子?」
再舉象怕黍子不同意,忙誘導說。
黍子看看兩位老師又看看霞霞,使勁點點頭。老師都這樣伺候霞霞,她有什麼理由不同意。
霞霞寢室有六名女生,除了張欣是本市人,家庭條件比較好,人長得也漂亮——當然和霞霞比起來就稍顯黯淡無光了——穿著更是新潮,其他四名都是從農村來的、家境也貧寒的農村學生,尤其是這些學生都非常膽小老實。除了張欣是霞霞要求孫蓉調到她們寢室的,其他女生都是孫蓉特意安排的。
張欣非常迷戀風趣、瀟灑的再舉,她有個最大的願望,就是獻身給再舉,她不在乎再舉能否和她結婚,只求能做再舉的情人。張欣對再舉的瘋狂痴迷孫蓉如何看不出來?只是孫蓉對自己的老公非常瞭解,知道再舉對張欣沒那心思,但也還是對張欣比較防範。
張欣卻是個挺有心計的女孩兒,因為太關注再舉的一舉一動了,自然察覺到霞霞和再舉、孫蓉間不同尋常的關係,雖然她不明白再舉和孫蓉為什麼對霞霞那樣順從,但看出霞霞和再舉不是愛戀關係,加之她霞霞的美麗也挺崇拜,於是就和霞霞套近乎,要通過霞霞打破孫蓉和再舉的缺口。
而霞霞呢也想在學校里拉個小幫派,有張欣這樣漂亮同學做手下當然好,於是就命令孫蓉把張欣調到她寢室來。
孫蓉把黍子和另個同學調換,黍子懷著既情願又不情願的心情和霞霞住到了一個寢室。出於情願她是想報答老師的恩情,儘可能為老師做點事,至於不情願倒不是她不願意伺候霞霞,她內心裡早就認定自己是做保姆的料,伺候誰還不都是伺候?只是覺得同是同學她要伺候霞霞,感覺面子上難堪。
另三名同學,荷荷、柳兒、凝凝都害怕霞霞,因為霞霞太美麗了,她們從小就學會了長的不漂亮的女孩在漂亮女孩面前應該收聲斂氣,現實深刻教育了她們,和漂亮女孩鬧彆扭只會惹來別人對她們的更討厭!平常只要是霞霞在寢室,她們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然而霞霞畢竟還不太敢把這些同學當做奴婢使喚,倒不是怕她們幾個報告校長,而是擔心被她們拒絕,掉她的面子。黍子住進來後,這種境況開始發生改變。
「黍子去打洗腳水來給我洗腳!」
頭天晚上,霞霞就吩咐黍子。
「哪個是你腳盆?」
黍子羞紅了臉卻不敢違抗,小聲地問。
「用你的臉盆。我在孫老師家,孫老師都是用她家的和麵盆給我洗腳的。」
霞霞高傲地對黍子道。
黍子就老老實實地用自己的臉盆打來水,又在寢室裡飲水機上兌了些熱水,端到了霞霞腳前,蹲下給霞霞脫下鞋襪、洗腳。
霞霞奈於其他同學在場,沒叫黍子跪著給她洗。
「嘻嘻,霞霞你這美麗的腳丫,天生就是該別人為你洗。黍子志向就是將來當個合格保姆,現在正好實習實習呢!」
張欣討好並帶有那麼丁點忌妒地在旁邊助威。
另三個女生都裝做沒看見,埋頭看書。
「張欣你想讓高老師吻你嗎?等這個週末到高老師家,我促成你呀!呵呵。
」
霞霞挑逗張欣。
「大姐大你拿小妹開涮可不是關心手下的做法啊!」
張欣眼露光芒地紅了臉,她知道霞霞有
這能力。其實張欣比霞霞還大一歲半,卻學電視劇裡黑社會那套稱霞霞「大姐大」。
兩人嘻嘻哈哈說笑著,黍子默默地給霞霞認真地洗著腳丫。因為其他三人都很平靜地看著各自的書,並沒半點鄙視黍子的表現,這讓黍子心情輕鬆許多。
「你替我把襪子洗了吧。你的襪子我讓黍子替你洗。」
霞霞嬌媚地對張欣說。
「行啊!」
張欣不能拒絕,嘻笑著拿起霞霞的襪子去衛生間給洗了。
霞霞曾私下地跟張欣說過,她到孫蓉家,都是高老師給她洗襪子、內褲的。
所以張欣給霞霞洗襪子,有種和高老師戀愛的感覺。雖然她多少有點覺得給霞霞洗襪子是種恥辱。
寢室裡三張高低床靠一面牆放置,霞霞睡在靠窗有陽光的那張床的上鋪,張欣在她下鋪;黍子睡在挨著霞霞床的上鋪,凝凝睡在黍子下鋪;荷荷和柳兒兩個睡靠門的那床上下鋪。
床都是木製的,上鋪的四邊帶欄杆,是防止學生從床上掉下來。黍子和霞霞那兩張床挨著的床頭,孫蓉叫來木匠將床頭欄杆給拆掉,這樣黍子和霞霞的床就連成一張。
晚上睡覺,黍子的頭就對著霞霞的腳。睡在上鋪的荷荷發現,黍子的頭拱在霞霞被窩裡,她猜也猜得到,黍子一定在給霞霞舔腳。其實其他幾個人都聽到輕微的動靜。
果然早上起來,霞霞踩著黍子的肩從床上下來,坐在張欣的鋪上,黍子接著蹲在床前給霞霞穿鞋襪。
「你用溼毛巾給我把腳擦擦再穿鞋,腳上都是你的口水。」
霞霞有意挑明。
黍子臉一紅,不吭聲地拿來毛巾,為霞霞擦乾淨腳,再給霞霞穿上鞋襪。
其他幾個人都裝做不驚不怪的樣子忙各自的。
(七)
霞霞的同學習玉的父親建設,是家國有大型煤礦的礦長兼黨委書記。這建設原是個機關小職員,長的相當英俊;習玉的母親卻挺醜,但其老爸是個什麼局的黨委書記。習玉的母親喜歡上了建設,建設也為了仕途通暢,娶了習玉的母親,但內心裡卻一直對習玉的母親愛不起來。建設在岳父的提攜下終於當上了官,後來習玉的老爺退休了,不久習玉的母親也患癌症去世。習玉還有個小她三歲的妹妹,叫小青,在讀初中。習玉和妹妹都長得象母親,建設心頭總覺得靠做上門女婿升官是個恥辱,長得象母親、挺醜的兩個女兒就成了他恥辱的標記,所以建設對兩個女兒從來就沒半點的父愛。
孫蓉考慮到籃球寶貝隊要想辦好,必須要有經濟支柱才行,於是拜訪建設,請求給予贊助。建設看了孫蓉展示給他的籃球寶貝隊員排練的照片,一下被霞霞的美麗迷住,當即答應下來並提出贊助的錢必須由霞霞掌管,孫蓉自然正中下懷,遂一拍既合達成協議,建設出任名譽領隊。
建設身邊並不乏投懷送抱的女人,可就是提不起他的興致。那天孫蓉和籃球寶貝隊員為答謝建設請他吃飯,建設和霞霞近距離接觸,就產生一種要跪在霞霞腳下給霞霞當馬騎,被霞霞踩踏的衝動。建設心裡非常清楚他成了霞霞的俘虜,卻象吸毒者一樣不能自拔。
建設私下單獨邀請霞霞吃飯。霞霞在這方面可比別的同齡女孩成熟得多,那天她雖然沒怎麼在意建設卻也明顯感覺到建設對她的賤相。霞霞對四十多歲的建設沒半點的好感,斷然地拒絕了他。
建設卻象是中了邪一樣,總找機會接近霞霞,霞霞從來都是給予冷眼。建設卻厚著臉皮,以名譽領隊的身份頻頻光顧籃球寶貝隊員們排練,孫蓉礙於錢也不敢得罪這建設。
老求寶貝隊員們排練完後,建設總是殷勤地為霞霞遞飲料遞毛巾。霞霞對這建設卻毫不客氣,總沒好氣地斥責他。建設也不惱,反怕惹霞霞不高興。
建設知道太糾纏霞霞,極可能適得其反,遂改變策略,讓女兒小玉接近霞霞。建設要求孫蓉把他女兒小玉安排到霞霞一個寢室裡,孫蓉自然是不好回絕。
寢室裡只有三張高低床,再安一張床就太擠,霞霞也不同意,孫蓉只好暫時讓凝凝和柳兒擠在一個鋪上而讓小玉睡在黍子下鋪。
霞霞多少明白建設的用意,可她要讓小玉自己主動伺候她。小玉雖然在霞霞面前很低眉順眼,心裡卻對霞霞有老大牴觸情緒,另外也出於羞辱感,自是不肯主動服侍和她是同學的霞霞。
小玉幾次邀請霞霞去洗腳城消費,霞霞知道是小玉父親請她,總是斷然拒絕。第二天霞霞就會發現小玉臉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顯然是被父親打了。霞霞心裡竟暗暗高興:看你什麼時候會主動伺候我,只要你不想捱打。
這天晚自習,霞霞去衛生間解小手,小玉悄悄跟了來,霞霞剛坐到馬桶上,小玉進來迅速關上門。霞霞嚇一跳,以為這小玉被父親打急了要報復她,卻見小玉給她跪下。衛生間本來就不大,小玉跪到馬桶很近。
「霞霞公主你救救我……嗚嗚嗚……你要是不去洗腳城……我爸會打死我…
…求你去一次吧……以後我每天也和黍子一起給你洗腳。」
小玉不敢看霞霞,頭低著悲悲切切地哭道。
「你爸為什麼請我去洗腳城?且難道他還想讓我給他洗腳不成?做夢吧!」
霞霞故意道。
「不不是的我爸想給你洗腳……」
小玉紅了臉說,抬頭望了霞霞一眼。
「哼!我可憐你,就去一回了。你可要記住你剛才說的話。好了你快出去吧。跪在這你不嫌尿臊嗎?」
霞霞得意道。
「謝謝你……我不嫌……」
小玉想出去,但終究沒出去。
「哈哈!你爸不會讓你喝我的尿了吧?」
霞霞開心地大笑道。
小玉頭低得更下,臉紅到脖子根,霞霞確實說中了,她爸打她時確實罵:「你個醜貨,去喝霞霞公主的尿,給霞霞公主舔屁眼子。不做看我打死你!」小玉知道爸爸雖然說的是氣頭話,但是真的!
霞霞由小玉帶領來到建設預定好的洗腳城包房,建設早站在門口恭候著了。
「呵呵霞霞小公主,快請進。」
建設殷勤地招呼霞霞,然後對小玉道:「你就站在門外老實侯著,服務員送東西你給拿進來。」
「請坐小公主。今天我來當回按摩師給你洗回腳。」
建設想攙扶霞霞,怕霞霞反感終究沒敢碰霞霞。
「嘻嘻。洗腳就免了吧!男女授受不親,我就穿著襪子讓你給我捏捏腳。」
霞霞一點也不拘束地坐到按摩躺椅上。她斷定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很快會跪到她腳下的。
果不其然,建設滿臉媚笑地、似乎很自然地跪到霞霞腳前。
「中中!能給霞霞公主捏腳我也感到莫大的榮幸啦!」
霞霞穿的黑色矮腰平底靴,建設激動得手有些微微發抖地給霞霞腳上靴子脫下,亮出霞霞穿著超薄肉
色長筒絲襪,又套了雙白色帶花邊的尼龍襪的雙腳,同時一股腳臭也彌散開來。
「你一定想讚美我的腳多麼美、多麼香。呵呵這哄女孩子的話你就免了吧!
快給我捏吧,捏得不舒服我可要踢你的!」
霞霞把腳搖晃著,傲氣道。
「好的好的,我要是給你捏的不舒服了你就狠狠地踢我。被美女踢也是非常幸福的呢!」
建設進入狀態,顯出十足的賤相。霞霞這種刁蠻勁讓他骨頭都發酥啦!
建設看著霞霞那秀美的玉足,嗅著那腳臭味,直感到熱血沸騰,強壓住慾火,極其溫柔地握住霞霞的雙腳,仔細給捏起來。
霞霞卻當建設沒存在,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看著,邊磕著茶几上果盤裡的瓜子。
建設欣賞著霞霞嬌媚的容顏、青春的胸脯、修長的雙腿、惹火的下身……他的臉離霞霞的腳越來越近,忍不住嘴湊到霞霞腳尖吻起來。
「我讓你吻我的腳了麼?頭回伺候我你就想親吻我的腳?跪直了用心給我捏腳不許亂看!」
霞霞嬌嗔地「啪」不輕不重地蹬了建設臉一腳。
「是是是!」
建設捱了一腳還很高興的,忙跪直身子,專心給霞霞捏腳。
捏了一會建設又把持不住了,手上勁越來越重了。
「你想把我的腳趾捏斷呀,想疼死我!」
霞霞這回是照建設的胸「嗵」用力一腳踹去,竟把建設踹翻在地。她看到剛才用腳抽建設臉一腳建設表現出的興奮,也就無所顧忌了。
「對不起對不起……」
建設一點不生氣忙爬起來又跪好,整頓精神繼續給霞霞捏。
「男人真是都好賤,尤其是你這樣中年男人。」
霞霞把只腳伸到建設臉上,使勁蹂躪。建設臉皮都被踩歪了,用力挺住霞霞的美腳丫兒,陶醉地猛嗅著腳臭味。
「你給我捏的一點都不舒服!你跪近點,我要踹你。」
霞霞衝建設勾勾手指。
建設馬上興奮地朝前跪跪,把臉送給霞霞,雙手卻不停地捏著霞霞一隻腳。
霞霞笑容燦爛而又冷豔,高高揚開一隻腳照建設臉掄過來,卻沒掌握好尺度,只擦建設臉一點邊,抽了個空。
建設似感遺憾地把臉又朝前伸伸。
霞霞又揚開腿,「啪」這下重重抽在建設臉上,建設半邊臉登時紅起,頭「嗡」地一下。可建設卻好高興,霞霞這一腳,讓他下面那活一硬!
霞霞又把腳揚到另一邊,回腿用腳背「啪」又抽了建設另邊臉一腳。建設是滿臉的幸福陶醉,象是報恩地更盡心捏著霞霞在他手裡的腳。霞霞好玩似的,左右開弓抽著建設嘴巴。霞霞每抽建設一腳,建設下面那活就彈一下。
「行啦你捏腳的技術實在太差!你躺下,我來給你踩踩胸。」
霞霞似乎抽累了收回腳說。
建設連「謝謝」都來不及說馬上躺到牆邊地板上。
霞霞站到按摩躺椅前的腳凳上,跳到建設胸上。霞霞雖說不到一百斤,這下卻也著實不輕,建設被踏得悶哼一聲,卻說:「小公主你別摔著!」
霞霞扶著牆笑嘻嘻地在建設胸腹上來回走,不時地還抽建設臉幾腳,更偶爾踩建設那支起的那活。建設感覺痛快極啦,或悶哼或輕呻吟,一會工夫竟然被霞霞弄洩兩次,褲襠都溼透了,真是從來沒有過的刺激啊!
「哎呀我累了,不給你踩了。」
霞霞玩夠了,跳回按摩躺椅躺下。
建設顧不得疲勞,起身跪到躺椅邊
起給霞霞按摩小腿及腳,他不敢碰霞霞大腿以上部分。
霞霞微閉著眼享受著,不說話。
「小玉在學校聽你的話麼?」
建設打破沉悶問。
「她為什麼聽我的話?我又不是她的……你說話盡不懷好意!」
霞霞裝做不快的樣子道。
「哦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想問問小玉在學校有沒有伺候你,我囑咐過她要象你的保姆一樣,象給你洗個衣服、端個洗腳水啦什麼的。」
建設也反應過來剛才自己說走了嘴,臉騰紅了道。
「不會吧,你叫你女兒伺候我?你家小玉好象不……,再說學校裡不象你想的那麼齷齪,我們都還是高中生。」
霞霞不想保護小玉。
「她沒伺候你?這小蠢貨是想找死啦!她每次回家我都問她怎麼伺候你的,她說每天都用嘴給你洗腳,夜裡用嘴給你接尿……原來她都是騙我的!」
建設有點咬牙切齒地道。
小玉確實是向父親撒了謊,她因為知道父親想聽什麼,為了不捱打,就只好順著父親的意思編造她如何伺候霞霞。
「啊……小玉她……跟你說這些話?你不會覺得你女兒受虐待?」
霞霞挺生氣小玉不肯伺候她,但不知怎麼突然想起她曾被修亮的女兒胖胖欺負的往事,竟覺得小玉挺可憐,才沒說出真相。
「那怎麼是虐待呢?她伺候你是應該的!誰讓她長的醜呢!」
建設就象小玉不是他女兒。
「好啦。我要回去了。哎呀給你踩身子我累得都走不動了怎麼辦呀?」
霞霞撒嬌撒得十分自然。
「我揹你我揹你。」
建設以為霞霞是要她背高興極了。
「你揹我?算怎麼回事啊!哼剛才你還說……」
霞霞可憐歸可憐小玉,她還是要讓小玉知道服侍她。
「哦對對對!」
建設明白了霞霞是要小玉背,雖說有點失落,卻也為霞霞的嬌氣感到高興,馬上衝門外喊:「小玉,進來。」
小玉進來,看見父親跪在地上為霞霞穿鞋,既吃驚又不吃驚,呆呆地站在那。
「霞霞小公主累了,你背霞霞小公主回學校。」
建設給霞霞穿好鞋子,對女兒說。
小玉哪敢說半個不字呀,還衝霞霞強擠了個笑容,到按摩躺椅前,轉過身把背衝給霞霞弓身站定。
霞霞不客氣地趴到小玉背上,由小玉揹著出了洗腳城。霞霞從服務員那驚訝的目光中,猛醒悟讓小玉揹她是個錯誤:那些服務員想的是她被建設搞成這樣,連路都走不動了。霞霞想下來也遲了,火撒到小玉身上。
「你小步快跑不行嗎?我趴在你背上很累的!」
霞霞手擰小玉臉道。
小玉那個氣呀:我揹你你倒嫌累了,那你怎麼不揹我呢?可她不敢流露出心思,臉被霞霞擰得疼告訴她,老實地揹著背上這小美女蛇趕快走。
建設本來是開車來的,乾脆把車停在洗腳城的停車場,陪著霞霞走。小玉揹著霞霞走了一兩千米,託著霞霞的屁股的雙手有些吃不住勁了,她只好把身子壓低使霞霞半坐在她腰上,這樣可以減輕手的負擔。
已是傍晚,從洗腳城到學校這段路本來就比較僻靜,行人很少。小玉揹著霞霞又走了一兩千米,已經氣喘吁吁,腳步有些踉蹌了。
「好了你停下來吧。」
霞霞不想太難為小玉。
小玉停下來正準備放下霞霞。
「不行不行,要一直給你背到學校。」
建
設完全不顧女兒是否累得不行。
「你沒看她都累得走不動了嗎?」
霞霞從小玉背上跳下來,生氣地大聲斥責建設。
小玉為霞霞這句話竟有一絲感動。
「哦哦……那我揹你吧……」
建設卻只心疼霞霞。
「哼你趴下,給我當馬馱我。」
霞霞踢了建設腿一腳,看看四下沒什麼人,氣咻咻道。
「好好!」
建設馬上趴到霞霞的腳下,他根本就沒管附近有沒有行人看見。
霞霞沒好氣地騎到建設的背上,雙腿搭過建設肩頭,一夾建設的頭。
建設快活地馱著霞霞奮力向前爬去。
小玉在後面默默地跟著,想到自己從小父親都沒背過她,現在卻給霞霞當馬騎,想到她以後要給霞霞當使喚丫鬟,不禁淚下。
霞霞可不管建設受得了受不了,直騎到離學校幾百米的地方,才下來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