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女神王旭佳

大學女神王旭佳

接受了這樣一個任務,我不覺得有多困難。那畢竟只是一個淫蕩的女老師而已,對付她應該有不少方法吧。我先專門到國際交流處的辦公室附近轉悠了幾次,從側面觀察一下她,結果又讓我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程璐老師竟也是一位光彩照人的美女。單論相貌,她比起王旭嘉或許略有不足,但她比王旭嘉成熟、性感。而且她的打扮——一頭飄逸的披肩長髮,白色西裝短裙、黑色長筒襪配黑色高跟鞋,那種氣質絕不是學生裝可以媲美的。

好在我不是一個好色之徒,對於她這樣的美女,我只能感嘆,為什麼美女都這麼不懂得自重呢。

經過幾天的側面打聽,我瞭解到,程璐兩年前離婚,前夫在一家廣告公司,有一個四歲的女兒跟她的前夫在一起。她的交際圈很廣泛,似乎跟好幾個學校領導都有一腿,甚至跟省教委的領導也有關係。所以想通過找人說情在官方渠道上解決王旭嘉的事情幾乎不可能。

最後我想到一個不得已的方法,通過鐵頭,假裝綁架她的女兒。所謂假裝,就是把小姑娘哄走,好吃好喝的帶她玩一陣子再放回去。我之所以想這麼個辦法,是因為我本身並不是亡命徒,我很清楚綁票是多嚴重的事情。但只要做個一個綁架的姿態,讓她意識到我有綁她女兒的能力,應該就足夠震懾了。她既然不缺男人,對我也最多就是一時的好奇心,她應該還不至於為這點好奇心而置她的女兒於不顧吧,畢竟,每個孩子都是媽媽的軟肋。

事情一開始進行得很順利,鐵頭不費吹灰之力從幼兒園帶走了那個小姑娘。

我覺得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就大模大樣的來到國際交流處的辦公室。

「程老師!」我叫了一聲,同時注意到辦公室中只有她一個人。

「什麼事?」程璐抬起頭一看是我,很是驚愕。

「我聽王旭嘉說您有事找我?」我大剌剌的坐到她對面的椅子上。

「哦~」程璐臉上的驚詫完全轉化為嫵媚,她放下手裡的筆,舒緩了一下肩膀,靠在椅背上,說:「沒錯,但你怎麼跑辦公室來了。」

我站起身來,雙手撐著她對面的桌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儘量用一種狠痞的語氣說:「我有兩個哥們,今天在一個幼兒園門口遇到一個叫劉雅楠的小朋友,好像找不到爸爸,就領她出去玩了,我囑咐他們別玩太久,不然小孩的媽媽會著急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心跳加速,但我知道,這個方法一定有效。

果然,程璐的臉色大變,她猛地站起來:「你說什麼?你把我女兒帶哪兒去了?

」

「您放心」,我迎著他的目光,接著說道,「我哥們很快會送她回家,我只是個學生,犯法的事情我不敢做的。」

我感到程璐的眼裡似乎要射出火來,我覺得更有把握了,於是接著說:「不過我的哥們可不是學生,而且以後日子長著呢,誰能保證一輩子沒災沒病啊?」

程璐委頓在她的椅子上,嘆了口氣說:「王旭嘉的資料在樓上,你跟我來吧。」

說完,她打開抽屜拿了串鑰匙,起身就走。我沒想到事情竟會如此順利,一時間得意忘形,全然沒想到她為什麼要我跟去。

我跟著她到了樓上的一個辦公室,她打開門讓我先進去,隨手關上了門。我看著她打開櫃子,拿出一沓紙,丟

在桌子上,說:「拿去吧!」

我略感奇怪,王旭嘉的申請資料幹什麼給我呢?但我還是順手拿起來翻了一下,忽然,我感到腰間一麻,就又沒了知覺。後來我才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電擊手槍。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我感覺自己算雙手被手銬靠在一張床的床頭,程璐正坐在床對面的椅子上抽著煙。我意識到這裡就是剛才那個辦公室,不過這個辦公室很大,中間用一排很高的書櫃隔開了,書櫃的背後竟然是這樣一個香豔的所在。

我不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了,我很清楚自己現在沒有反抗的能力,所以乾脆就不掙扎了,值得慶幸的是,我的衣服還好好的穿著。

程璐冷冷的打量著我,不說話。我直到此刻,仍然覺得自己能掌控局勢,於是我先開口,「您還有心情在這兒抽菸啊,您女兒回家了嗎?」

「哈哈哈哈~」程璐的笑聲持續了良久。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只是個自以為是的可憐蟲。

「什麼意思?」我隱隱感到事情不簡單。

「你看我樣子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嘛?」程璐站起來在我面轉了個圈,媚笑著看著我。

我忽然明白了,「難道……」

「沒錯,」程璐打斷我,說:「那個小孩根本不是我為女兒!」

我的心開始涼了。

程璐看著我的表情,得意的說,「我不想生小孩,我前夫就說領養一個。沒想到他竟然把他在外面的野種給我帶回來,騙我說是領養的。我後來就是知道了這件事才跟他離婚的。你的那些哥們如果把這個孩子弄死,那我倒真要謝謝你了!」

「所以你現在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了我了,是嗎?你以為這樣能逼他們撕票是嗎?」我懷著最後一絲希望,反問道。

「那個男人在我眼裡根本一錢不值,那個小孩死活又關我屁事。你的哥們喜歡帶她玩就繼續玩,喜歡放他回家就放她回家,都與我無關。不過你現在想逃出我的手心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無言以對了。

「哼」程璐接著說,「我看得起你才給你機會,沒想到你這麼不識抬舉,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今天我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我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17、酷刑呼?虐心呼?

程璐似乎並不急於動手,我在忐忑和焦慮中等待著即將來臨的暴風雨,忽然聽見「嘩啦」一聲,我不由得睜開眼睛。卻見程璐把一個大塑料儲物箱整個傾倒在床腳,我好奇地仔細看了一眼,這一下真嚇得我魂飛魄散了。我看到了皮鞭、蠟燭、警棍、假陽具,甚至還有手術刀、手術剪、電烙鐵等等。我剎那間出了一身冷汗,我意識到程璐不是一個淫婦那麼簡單,她是變態的!

「哼哼,」程璐又衝著我媚笑,但看著那堆東西,這種笑容只能讓我更加發冷,我驚恐的睜大眼睛,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喜歡這些東西嗎?小奴隸?」程璐拿起一把手術刀,翻起我的T恤,用刀背在我胸口上輕輕的划著。

「不,不喜歡!」這次我是真的嚇到了。

「哦?不喜歡呀?那你平時跟你的女王王旭嘉都玩些什麼呢?」程璐坐到我旁邊笑著問道。

「什麼?什麼女王?」我的驚疑之心取代了恐懼。

「別裝了,我早知道你是王旭嘉的奴隸。」程璐語氣中透著霸氣。

聽到這句話,我的驚疑之心更重,我和王旭嘉的這種關係是地下的,以前只有我跟她兩個人知道,後來多了個丁春莉而已,絕不會再有第四個人知道的,那程璐怎麼會知道呢?誰出賣了我呢?

程璐見我表情陰晴不定,有些不高興了,忽然用刀在我胸口用力一壓。

「啊,」我下了一跳,但忽然意識到是刀背,鬆了一口氣,我怕她把刀翻過來,不敢再得罪她,趕緊回答道:「是,我是做了她的奴隸,但她不是什麼女王啊?」

「你是她的奴隸,她就是你的女王啊,怎麼你不懂SM?」程璐反問道。

「什麼SM啊,我做她的奴隸,這跟SM有什麼關係?」我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回答很可笑,但我當時對SM是沒有概念的,我只知道SM是性虐待的意思,具體怎麼個虐待法,完全不懂。

「哈哈哈」程璐笑了起來,「你舔她的腳,喝她的聖水,還說不是SM?」

程璐的笑聲使我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不少,我感到那把手術刀暫時是不會反過來的,懼意即去,涼涼的刀背在胸口劃過竟有種舒服的感覺。但我對她的話還是吃驚不少,「聖水」這個詞我生平是頭一次聽到,但我很快意識到她指的是王旭嘉的尿;至於SM,我以前從未朝這個方向想過,但經她這麼一點,再加上我想到王旭嘉對待丁春莉的手段,忽然就明白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是傳說中的SM。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皺著眉點了點頭,但我驚疑之心猶在,我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哈哈哈」程璐笑得更開心了,你個傻小子真的以為是我在卡她嗎?你真是天真的可愛啊。王旭嘉是我的表妹,我怎麼會卡她呢?你被出賣了傻瓜!

「不可能!」我吼道,這個答案我根本無法承受,我努力再找理由制止自己去相信她,「我跟她一起快兩年了,她有你這麼個表姐我怎麼會不知道!」

「哼~」程璐不笑了,「跟你明說了吧,她雖然是我表妹,但是她媽和我媽早就鬧翻了,我們兩家基本沒有來往,這次要不是為了這個出國的名額她也不會找上我。我呢,雖然不會故意卡她,但也沒理由為她出力啊,所以她就投我所好,出賣了你,懂了嗎,小傻瓜?」

我無法再懷疑,因為如果不是王旭嘉的出賣,她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我的心裡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懊惱、羞愧、淒涼之意一起湧了上來,但最主要的還是心痛,那種被最心愛的的人出賣的心痛感覺。原來我在她心裡連個工具都算不上,只是一個隨時可以出賣的玩物而已。

「都明白了吧,小傻瓜?」程璐不理我的反應繼續說,「收起你的悲哀吧,好好伺候我,如果伺候的我高興了,我也可以幫你出這口氣。」說著,她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把腳伸到我的嘴邊,「先給我舔舔,王旭嘉說你很會舔腳的。」

一股惡臭撲鼻而來,我厭惡的扭過頭。我那時並沒有什麼戀足癖,更不是M,我做王旭嘉的奴隸完全是因為對她個人的愛和崇拜、對心中女神的景仰。而我此時處在這種痛苦又悲傷的心情下,怎麼會對這個變態淫婦的臭腳感興趣呢。

「滾開!你個賤貨!」我咆哮道,心情的極度悲痛,讓我不顧一切,甚至忘記了現在的處境。

程璐嚇了一跳,臉色

變得鐵青。她收起腳,拿出一包縫衣針,冷冷地說:「果然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我得先把你這張臭嘴縫起來!」

我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立刻從沉重的悲痛中驚醒過來,看著程璐一邊穿針一邊猙獰的盯著我,我意識到這個變態真的幹得出來。

「不要啊!我說錯話了,對不起!」我喊道,眼裡充滿了恐懼。

「哼哼~」程璐的臉色由陰轉晴,「知道怕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趕忙答道。

程璐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然後用針在我嘴上輕輕劃過我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立刻從沉重的悲痛中驚醒過來,看著程璐一邊穿針一邊猙獰的盯著我,我意識到這個變態真的幹得出來。

「不要啊!我說錯話了,對不起!」我喊道,眼裡充滿了恐懼。

「哼哼~」程璐的臉色由陰轉晴,「知道怕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趕忙答道。

程璐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然後用針在我嘴上輕輕劃過,說「你要是再嘴賤,我就把你的嘴封起來;要是手賤呢,就把你的手指頭縫到一起;要是等會兒你的小弟弟不能讓我滿意,我就把它縫到你的肚皮上,聽懂了嗎?」

「聽懂了~」我渾身冷汗直冒,但我沒得選擇,只能這樣回答。

「嗯~那就先給我好好舔舔,我也累了一天了,」程璐說著又把腳伸到我嘴邊,臉對著天花板,不再理我。

18、峰迴路轉我不知道隔著絲襪怎麼舔腳,但我不敢問了,只好直接舔了上去。這是怎麼樣的一股味道啊,臭的簡直無法形容。其實之前我只聞過王旭嘉的腳,她的腳一點不臭,反而還有點淡淡的少女清香,再加上我對她的愛慕,所以我一直很喜歡舔她的腳。而對於丁春莉,雖然我們已經有了肉體關係,但我從沒想過去聞聞她的腳是什麼味道。而今天,我卻不得不隔著絲襪去舔這個變態淫婦的臭腳。

「舔這隻,」程璐對我的服務很滿意,她換了另一隻腳,說:「不錯嘛,你果然舔的很舒服。」

我被那濃烈臭味燻得頭暈腦脹,但只要一想到她手裡的手術刀、縫衣針,我就只能繼續賣力的舔著。我儘量的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儘量的去想些其他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但不知不覺我又想到了王旭嘉。想起我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起她的音容笑貌、曼妙身姿,忽然覺得被她出賣一下其實也沒什麼吧。

或許程璐終於也覺得隔著絲襪很彆扭,她脫掉了絲襪,讓我直接舔腳。我這才真正看清楚了她的腳,沒想到她的腳雖然奇臭無比,但仍是很美,柔軟白嫩、毫無瑕疵。我一點點的仔細舔著,慢慢的似乎臭味也不是那麼明顯了。更糟的是,我那不爭氣的小弟弟居然也在這個時候傲然聳立了這種微妙的變化當然逃不過程璐的眼睛,她立刻脫掉我的褲子,笑著騎了上去,說:「你果然喜歡這個,還不肯承認嗎?小奴隸!」

我無言以對,只能閉上眼睛想著王旭嘉。

「睜開眼睛!」程璐一聲暴喝,我感到手術刀頂到了我的脖子上,我嚇得趕緊睜開眼。

「哼!為什麼不看我?我長得不漂亮嗎?」程璐的語氣非常不滿。

我不想回答她,但也不敢再閉眼了。

可程璐仍是不肯放過我,她一邊在我身上扭動,一邊惡狠狠的叫道:「說話!我不漂亮嗎?為什

麼不看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睛縫起來!」

我又下了一跳,我知道這個變態什麼都做得出來,再不敢猶豫,趕忙盡力的迎合著她的動作,然後恭維道:「不,你非常漂亮,太美了,我自慚形穢不敢看。」

「哼~」程璐似乎並不滿意,「那你說,是我漂亮還是王旭嘉漂亮?」

「是……是你,你比王旭嘉漂亮多了」我非常違心的說。

程璐又輕輕地哼了一聲,不再追問,顯然是對我的回答比較滿意。我再也不敢閉眼,一邊迎合著她的動作一邊看著她,其實她的確很美,並不比王旭嘉差多少,而且說到氣質、嬌媚,似乎還有過之,我漸漸的有些抑制不住。

程璐經驗豐富,當然明白我的表情,但她明顯還沒有滿足。只見她忽然翻過手裡的刀鋒,一邊嬌喘連連,一邊命令道:「不許射!你要讓我不爽,我就在你身上劃上十八刀,然後再把你那沒用的小東西縫到你的肚子上!」

我又嚇了一跳,趕緊盡全力去抑制。終於,我在這刺激、驚嚇、恐懼中和她同時達到了高潮。

程璐很滿足,她趴在我身上,喘著粗氣說:「不錯,小奴隸,你很棒嘛!好好伺候我一個禮拜,我會幫你出氣的!」

「不要,」不知怎麼的,我忽然間覺得對王旭嘉的恨意已經全消了,取而代之的僅剩我們一起相處的甜蜜了。事已至此,我知道想要逃離她的控制已經不可能,唯有妥協才不致讓自己受更大的苦。

我想了想說:「我可以做你的奴隸,好好伺候你一個禮拜,完全聽你吩咐,你也不用拷著我了。但是,你答應過王旭嘉會把那個名額給她的,可不能反悔!

」

「你說什麼?」程璐忽然坐了起來。象打量外星人一樣盯了我許久,然後不敢相信的問道:「她那樣對你,你還幫她?」

我沉默了片刻,說:「她怎麼對我都不重要,但是我希望她能夠過得快樂。

只要她高興,我做什麼都可以。」

「可是如果她得到那個名額,她就要出國留學去了,你就見不到她了,對你有什麼好處!」程璐盯著我大聲問。

我小聲答道:「我沒想過這個問題,如果以後見不到她了,我會很難過。可是如果她出不去,會很不開心,我希望她能開心,即使我見不到她,只要她開心,就好。」

程璐睜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她看出我說這些話完全是發自內心,沒有絲毫作假,忽然間黯然的低下了頭。

「原來你真的不是M,原來你對她真這麼好。」程璐居然也流淚了,她爬起來,拿過鑰匙打開了我的手銬,然後坐到床邊,接著說:「沒想到世界上還有你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我遇不到呢?你走吧,我不要你陪了。」

「什麼?」我揉著銬紅的手腕問道,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走吧,我不要你陪了,你放心,那個名額一定是她的。」程璐背過頭去,我明顯感覺到她在抽泣,我忽然發現,其實我誤會她了,她並不是一個變態,她只是一個受了感情傷害就刻意放縱自己並報復男人的可憐女人。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默默地穿好衣褲,臨走時我對她說:「放心吧,你也會遇到一個好男人的。」

19、心靈出軌,戀足之癖從那個辦公室出來,天已經快黑了,還下著濛濛細雨,我的心情也是一樣。

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感覺像做夢一般,一切都太突然又太不可思議。我漫無目的的朝校外走去,我知道王旭嘉此刻應該在上自習,但我不想去找她。我不恨她,但是我也不知該怎樣面對她對我的這種出賣,更主要的是,她一旦得知能夠出國的好消息必然會興奮無比,而我卻承受不了她這種興奮給我帶來的刺痛。我希望她高興,我願意為她付出,但若真的從此就失去她,再也見不到她了,我又會怎樣呢?

我失魂落魄的在雨中溜達著,忽然感覺身後有些異樣,忍不住回頭一看,卻發現丁春莉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跟在我的身後了。她也沒有打傘,雨雖然不大,但是她的頭髮上和臉龐上都掛滿水珠。

看到她這樣,我心痛極了,我知道她是在等我,我在被我心愛的女人傷害的時候總是要無意的去傷害這個愛我的女孩。我跑過去,一把把他攬入懷裡,緊緊地摟著她。

丁春莉也摟住我的腰,嚶嚶的哭了起來。

「你都知道了是嗎?」我問道。

丁春莉輕輕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你等了我很久嗎?要是我一直都不出來呢?」我又問。

丁春莉繼續抽泣著,用一種溫柔到能夠融化一切的聲音說,「我會一直在這兒等你,一天不出來我就等一天,一個禮拜不出來我就等一個禮拜。」

我心中湧起一陣感動,同時又慚愧。忽然間我問自己,有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一直在旁邊默默的愛我,為什麼我要到王旭嘉哪裡去犯賤呢?

我輕輕地吻著她的臉蛋、和脖子,居然又有了衝動。我在她耳邊輕輕地說:「我想要你。」

丁春莉沒有抬頭,又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摟著她,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店,這是我頭一次帶女孩開房,我們不敢回她租住的地方,因為王旭嘉隨時有可能回去。不知為什麼,明明我倆都是未婚男女,卻有一種在偷情的感覺。

來到酒店房間,我們倆都被雨淋溼了。丁春莉要先洗個澡,我厚著臉皮要一起洗,結果在浴室裡我就按耐不住和她做愛了。我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衝動,明明不久前才和程璐做過一次。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對她的感動和愧疚還是因為心底對王旭嘉的報復。

洗完澡,我們相擁躺在床上,丁春莉一直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內向女孩,此刻,她也仍是靜靜的偎依在我懷裡。而我的腦海裡仍是不住的胡思亂想,我知道,在這個時刻我仍然思念王旭嘉對丁春莉實在是很殘忍的,所以我努力打岔讓自己不去想她。

忽然間我想起剛剛和程璐在一起的情況,心念一動,我趴在丁春莉耳邊小聲說:「我想聞聞你的腳。」

丁春莉小臉一紅,卻並不覺得意外,因為我早已不止一次當著她的面舔王旭嘉的腳。

我坐起來,拉起她的一隻腳,仔細把玩著。她的腳也很秀氣,捧在手心有種柔弱無骨的感覺,我貼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氣,完全沒有臭味,反而有種少女的清香。我忍不住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嘴裡吮了起來,丁春莉輕輕地哼了一聲,閉上眼睛。我忽然覺得身體又有了反應,於是我翻過身,又一次進入了她的身體。我一邊舔著她的腳趾、腳心,一邊用力抽動著,最終我們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後,我卻久久不能平靜。自從我為王旭嘉舔腳開始,我就一直在琢磨「戀足癖」

這個詞,我一直認為自己並沒有戀足癖,我戀的只是王旭嘉這個人,而不是她的腳,我會心甘情願為她舔腳那只是因為我對她這個人的迷戀和崇拜。

我也曾不止一次試想過,如果換了另一個陌生的女人,我絕不會對她的腳感興趣的。

可是今天,接連兩次,我先後因為舔了程璐和丁春莉兩個人的腳而起了這種反應,那又該怎麼解釋呢?難道我真的是一個戀足者嗎?

我不願再去糾結這個問題了,看著偎依在我懷裡的丁春莉,忽然有一種很滿足很甜蜜的感覺,我輕輕地在她身上愛撫著。

「啊~」隨著丁春莉突然而來的叫聲,我意識到自己觸到她的痛處。我早已習慣了她身上的傷痕,因為我知道這一定是王旭嘉的傑作。我不明白她為什麼心甘情願的被王旭嘉蹂躪,但每次我到這個問題她都會迴避。

「你到底為什麼會做了王旭嘉的奴隸呢?」我忍不住又一次問道。

「那你又為什麼願意舔她的腳呢?」丁春莉又一次反問道。

她每次都是這樣岔開話題,但這次我給出了不同的答案:「因為我有戀足癖,我喜歡女孩子的腳,以後我也舔你的腳好嗎?」這是我剛剛正在思索的問題,在這一刻我說了出來。

「嗯」丁春莉臉又紅了,「只要你喜歡,幹什麼都可以的。」

「可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繼續追問道。

「我不想說,你別問了行嗎?」丁春莉臉色忽然變得慘白,眼淚似乎又要奪眶而出了。

我不忍心再問,但我感到,這裡面一定有極大的內情。

20、鏡中花、水中月丁春莉的手機忽然響起,打破了暫時的沉寂。那個時候,手機不像現在這樣普及,在校大學生有手機的不多。但丁春莉和王旭嘉每人都有一部諾基亞,是我送給她們的聖誕節禮物,記得那時王旭嘉只是淡淡一笑,而丁春莉卻像個小孩子似的開心了很長時間。

丁春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忽然變得凝重,我知道是王旭嘉打來的,心中也是一緊。就在一個小時前我還為這樣也許能夠報復王旭嘉而感到快意,現在卻生怕她知道。

「喂~你咋哪裡?」電話的聲音很大,我能清楚的聽到王旭嘉的聲音。

丁春莉看了我一眼,我趕緊搖頭示意。

「哦~我有個中學同學過來了,我陪她在學校附近轉轉。」丁春莉語氣明顯很慌亂。

只聽電話那頭說,「你見到唐文亮了嗎?我找他有事,他手機關機了。」我下意識拿過手一看,並沒有關機。

「沒~我沒見到他。」丁春莉在撒謊,但這也正是我希望她說的。

「哦,那算了,明天再說吧。」王旭嘉語氣非常的不愉快,「我先回去了,你也快點回來,別玩瘋了!」

掛上電話我才注意帶到,居然已經快10點半了,我們竟然還都沒有回去的意思。我們趕緊穿好衣服,退了房。我像做賊似的偷偷跟在後面送她到她們租住的樓底下,目送她上樓後又偷偷地溜走。

第二天一早,我儘量讓自己像沒事發生過一樣的去上課。我像以往一樣佔了三個人的座位,見到她們時也仍跟沒事發生過一樣的打了個招呼。我這其實也是跟王旭嘉學的,以往我們有了衝突,她經常都是這樣忽然就跟沒事發生似的。但我看到丁春莉眼圈發黑,精神萎頓,顯然又受到了王旭嘉的虐待。我早已習

慣了這種情況,何況我自己心中也懷著愧意,哪有餘暇去顧及她呢。

一整天又這麼看似平淡的過去了,其間王旭嘉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我以為她還在為出國的事情擔心,就也沒太在意,相等晚上再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吃過晚飯,王旭嘉想讓我陪她走走,丁春莉好像很知趣似的自己拿著書包去上自習。看著她的背影,我一陣心酸,但也無可奈何。

我和王旭嘉又來到操場,那個我們熟悉的看臺角落。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她事情已經解決了,好讓她早些高興起來,「你出國的事情已經……」

「對不起~」王旭嘉忽然打斷我,我發現她的眼圈紅了。

我心中對她僅存的那些不滿頃刻間一掃而空,「幹嘛說對不起啊,」故作輕鬆地笑了笑,接著說:「我是你的奴隸啊,奴隸本來就是要被賣來賣去的嘛~」

「不~」王旭嘉忽然失聲痛哭了起來,眼淚如決堤的潮水般傾瀉而出。「我錯了~我不該這樣對你的,你不要說這種話了,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在這樣對你了~」

我感覺到她這次的眼淚和以往不同,完全是真情流露,我心中一片激動,更為昨天的事而感到愧疚。「呵呵,真的沒關係,我做你的奴隸本來就是心甘情願的嘛。唉~不過看起來也做不了多久了,你馬上就要遠走高飛啦。」

說打這裡,我心中又是一陣刺痛。我想要表現的輕鬆一些,但想到即將和她分離,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了。

「我想好了,我不去了!」王旭嘉抬起頭,睜大眼睛看著我說。

我下了一跳,「你說什麼啊?我好不容易幫你爭取的,怎麼又不去啦?」我話雖這麼說,但心裡卻非常期望聽到一個肯定的答覆。

王旭嘉掏出紙巾,擦了擦眼淚鼻涕,然後很認真的跟我說:「昨天程璐跟我談了很久,她說你真的很愛我,一個女人能找到這樣一個男人不容易,讓我好好珍惜。」

聽到這裡,我心中暗歎,程璐果然是個好女人,只可惜遇人不淑啊。

王旭嘉沒注意到我表情的變化,接著又說,「我後來想了一會兒才明白,其實我心裡也是喜歡你的,雖然我老欺負你,但我也是因為愛你才這樣的。如果我去了日本,以後也許就在也見不到你了,我不想這樣,所以我決定不去了。」

我聽到這裡,心中又是溫馨又是感動,興奮之情無法用語言表達。我不記得自己後來說過些什麼、做過些什麼,只覺得一整晚都如坐雲端,完全沉浸在幸福之中。

我就這樣飄飄然的回到宿舍,在舍友驚愕眼的神中怡然自樂。這時,卻忽然聽到外面有人找我,我出去一看,竟是心急火燎的李小萌——王旭嘉和丁春莉的舍友,也是丁春莉的另一個好朋友。

李小萌一見到我就衝上來拉住我的手,急得語無倫次地說:「丁春莉被婧姐帶走了,你快想想辦法吧!」

我立刻從雲端跌落回現實,馬上意識事情的嚴重。這個「婧姐」,名字叫趙婧,她是一個遠近聞名的「飛女」,跟王旭嘉關係不錯。她會在這個時候帶走丁春莉多半是受了王旭嘉的指使,而原因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

我知道王旭嘉對丁春莉一直心狠手辣,但她們畢竟是好朋友,不會出太大的亂子。現在丁春莉落到這個婧姐的手裡,多半凶多吉少了。

我心裡不免又糾結了起

來。王旭嘉剛剛才對我表達了深情厚意,我怎能在這個時候去跟她作對?但若置之不理,丁春莉會怎樣呢?片刻之間我就下定了決心,丁春莉為我付出了太多,而我卻一直辜負她,這次無論如何我也要先救了她在說。

21、情義兩難,進退失據不知什麼時候,天空又下起了小雨,我心中非常著急,但卻不知道該去哪裡找那個婧姐。以前我也曾見過她幾次,但我對這個人完全沒有印象,因為她總是化著很濃很濃的濃妝,我根本看不清她的樣貌,甚至看不出她的實際年齡。她似乎跟王旭嘉關係很好,但王旭嘉也從未在我面前談及過她。我對她僅有的瞭解來自我們宿舍的一個兄弟,我只知道,這個婧姐喜歡別人管她叫「姐」,但其實她還是個小姑娘,雖然是個小姑娘,卻比許多成年男人更加心狠手辣,對得罪過她的人和她不喜歡的人毫不留情。

看我六神無主的樣子,李小萌也很著急,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說:「你還是先去找王旭嘉問問吧。」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對呀,丁春莉從來不惹事,她跟這個婧姐完全沒有任何關係,她們唯一的交集就是王旭嘉了。可王旭嘉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她的閨蜜呢?

我隱隱絕的這件事情不是這麼容易解決。

果然,當我找到王旭嘉的時候,她本來還滿面春風,可一聽我打聽丁春莉的事情,立刻就沉下了臉。我的心也隨著往下沉。

「這麼晚了,你來我這裡居然是找別的女人?」王旭嘉冷冷的說。

「我~」不知為什麼,我忽然覺得一股愧意湧上心頭,「我其實~其實只是怕她出事,她~她不是你的好朋友嗎?所以我才~」我小聲辯解道。

「你擔心她僅僅因為她是我的朋友嗎!」王旭嘉瞪著我厲聲逼問道。

「是~是的~」我低下頭諾諾的答道。

「撒謊!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王旭嘉吼道。

我不由自主的雙膝一軟,跪在她面前,「對不起,我錯了!」

「哼~」王旭嘉語氣稍有緩和,她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慢悠悠的說:「你錯哪兒了?」

我覺頭大腦一片混亂,王旭嘉的眼神似乎能洞穿一切,我實在不敢騙她,但我更不敢在她面前承認我跟丁春莉上床的事情,我低下頭,看著地面。王旭嘉卻用腳勾起我的下巴,讓我無法逃離她的眼神。「我~其實~我覺得她也算~算我的好朋友,我看到~看到李小萌她們都很著急,所以我~」我語無倫次的繼續辯解著,我感覺的我的聲音都在顫抖。

「啪~」王旭嘉重重的給了我一個清脆的耳光,「你還敢撒謊!你真以為你們那點破事兒能瞞過我嗎?那個賤貨自己都承認了!」王旭嘉越來越怒。

我一下子被打清醒了,整件事我也串起來了。趙婧會帶走丁春莉根本就是王旭嘉指使的,而其原因正是因為我!

看著王旭嘉就要噴出火的眼神,我不敢再有絲毫猶疑,左右開弓順手甩了自己4個耳光,「主人,都是我的錯,讓我自己打吧,別打痛了你的手。」

「哼~」王旭嘉的眼神總管緩和了下來,「其實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喜歡跟誰上床也沒有對不起我。」

「不~」王旭嘉的話讓我嚇了一跳,我不知道這是反話,還是隱含了別的什麼意思,我趕緊跪直了表態,「我怎麼配當你的男朋友,

我只是你的奴隸和你的狗而已,我不該揹著主人跟別的女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哼~」王旭嘉的語氣也緩和了,「你是我的公狗,她是我的母狗,公狗跟母狗交配本來也沒什麼,可是你們~」

「我們不該沒有主人的允許就私下交配,更不該欺騙主人」我趕緊搶答道。

「撲哧~」王旭嘉終於笑了,「你臉皮真厚!」說著她把一條腿架到我肩膀上。

我總算鬆了一口氣,趕緊順勢輕輕揉著她的小腿,「主人,你今天打算怎麼懲罰我呢?」

「那就要看你怎麼表現了,」說著,她踢掉另一隻腳上的旅遊鞋,「先給我把腳舔乾淨!」

「遵命」,我趕緊抱起她的腳,輕輕舔著。

「嗯~」王旭嘉靠在上發上,閉上眼享受著。

看著她嬌媚的面孔,聞著她腳上散發出的味道,我幾乎沉醉了。但是忽然,我又想到了丁春莉,我在沉醉在這溫柔鄉里,丁春莉卻因為我的緣故不知正在承受怎樣的折磨和蹂躪,叫我情何以堪呢?

我不敢開口相詢,但又實在是擔心,嘴上不知不覺的慢了下來。王旭嘉立刻就感覺到了,她睜開眼瞪著我,「你還在想那隻母狗是嗎?」

看著她的眼睛,我不敢撒謊了,「是的主人,其實是~」

「好了,你不用解釋了。」王旭嘉似乎沒有生氣,「認識你這麼久難道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嗎?你擔心她也算情有可原吧!」

我又是一陣莫名的感動,忽然覺得為她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

「那我~」

「唉~」王旭嘉嘆了口氣打斷我說,「我那時候心裡有些不平衡,所以求婧姐幫我教訓教訓她,但婧姐那個人脾氣很不好的,如果我現在讓她放了丁春莉,她會覺得我在耍她,你懂嗎?」

「嗯!」我點點頭說,「這個我能理會,我只想知道她在哪裡。」

「她們這時候應該在米樂星KTV,你看著辦吧,我是無能為力了。」

「明白了!」我站起來轉身就走。

「你!」王旭嘉一聲嬌呼我才回過神來,我正在給她舔腳,卻不管不顧的忽然轉身就走,實在不合適。我趕緊回身又跪好,捧起她的右腳,繼續吸吮她的腳趾。

「算了~」王旭嘉又嘆了一聲,「你的心已經不在這裡了,去吧!」

我再次不知所措了,根據我對王旭嘉的瞭解,她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已經不爽到極點。如果我就這麼走了,她一定會很不高興,不知將來會怎麼對我。我真想對她說:「我不去了,我就留在這裡服侍你!」

但我知道我不能,丁春莉現在正不知承受怎樣的非人折磨,我不可以不管的。於是我咬咬牙,站起身說,「那我去了,我很快回來。」

我不敢正視王旭嘉那種幽怨的眼神,低著頭退了出去。

22、黑道風雲雨還在下,我出了校門就打車直奔米樂星KTV,路上我給鐵頭打了個電話,簡單說明一下情況,讓他多帶些人來幫我,我很清楚我一個人根本搞不定。

路上有些堵車,到了KTV門口的時候我看到鐵頭已經等在這裡了。

「不好意思堵車了,」我四下打量一圈,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啊?」

「放心吧,」鐵頭笑了笑,「趙婧我認識,你這是件小事嘛,好好談,她會給我面子的。」

「可是,據說她脾氣很怪,說翻臉就翻臉,經常為一件小事鬧得天翻地覆的。

」我兀自不放心。

「正是因為她氣怪,」鐵頭斂起笑容,頓了頓說,「她是萍姐的人,我是七爺的人,我們兩方來關係就不太好,何況這裡是人家的地盤,如果我帶人來,事情就變味了,反而不好收場。我只能靠著私人關係,讓她賣個面子。」

見鐵頭這麼說,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硬著頭皮跟他進去,但我心底隱隱感覺到會有大麻煩了。

趙婧在這裡的名氣很大,我們很容易打聽到她的包房。我跟著鐵頭進去,這是一個25人的派對包間,裡面燈光昏暗,稀稀落落的坐著十多個男女,趙婧坐在正中間,翹著二郎腿,左手夾著煙,右手端著紅酒,正和一個女孩說笑。

見到我們推門進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直直的看著我們。

「哎呦!」趙婧第一個站了起來,誇張的叫了一聲,接著說道:「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鐵頭哥嗎?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你有事打個電話不就行了,怎麼還親自跑過來?」

我雖然已經見過趙婧幾次了,但這是還是頭一次聽她說話。我知道她是土生土長的成都人,可是說話絲毫不帶四川口音。她雖然濃妝豔抹,刻意在扮成熟,但她的聲音卻是難掩的清脆,如黃鶯出谷般悅耳,讓我對她的成見在片刻間消解了。

「千萬別這麼說,」鐵頭忙擺出一副諂媚的表情,「我不過是朋友給面子,才能勉強混混,哪敢在你婧姐和萍姐的地盤擺譜啊?」

「哈哈哈哈~」趙婧銀鈴般的笑聲再次響起,「你鐵頭哥越來越會哄人了,說吧,什麼事。」

「是這樣的~」

「誒~等等」趙婧打斷鐵頭的話茬,「咱可把話說在前面,要是你鐵頭哥的事,咱萬事好商量,但你若是替別人出頭嘛,這恐怕不合規矩!」

「呵呵,」鐵頭略顯尷尬的笑了笑,然後一拍我的肩膀說,「這是我兄弟,我兄弟的事情嘛也就算是我的事情。」

趙婧把目光轉到我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後說,「這位小帥哥是叫唐文亮吧?聽說你是陝北唐家的人?」

我先是啞然失笑,趙婧分明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卻非要裝老氣。但緊接著心中就是一緊,她早把我底細摸得一清二楚,分明是有準備的。

我挺了挺胸脯答道:「沒錯,唐傑是我二伯,唐宏亮和唐豐亮都是我堂兄!

」

「嘿嘿~」趙婧旁邊的一個染著紫色頭髮的女孩冷笑了一聲,「好大的來頭啊,不過可惜這裡不是西安,更不是延安,這裡是成都!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

「別這麼說啊南姐,」鐵頭趕緊賠笑道,「我這個兄弟從來也沒想過要壓誰的,只不過是她的朋友不小心得罪了婧姐,他是來替朋友賠禮的。」

「是啊~」我趕忙接口道:「丁春莉只是個不懂事的學生而已,你們別跟她一般見識。」

「你說話不知道先叫人嗎?」那個南姐很不滿的翻了我一眼,「是不是你們唐家的人都這麼目中無人?我再說一次,這裡是成都!」

鐵頭在旁邊使勁給我使眼色,可我真有些為難了,其實我還是很好面子的人,除了在王旭嘉面前,我從未失過自尊,即便那天在程璐面前,我也是因為被綁住了四肢,何況程璐是學校老師我是學生。今天在這樣幾個小女孩面前,我是無論如何也拉不下臉的,婧姐這個「姐」

字我如何喊得出口呢?

想了想,我忽然挺起胸,不卑不亢的說:「沒錯,強龍不壓地頭蛇。不過你們應該知道我們唐家是做什麼生意的,別說什麼延安、西安,雲南的駝爺、重慶的文哥,還有這裡的七爺,多少都跟我們唐家有些交情。我們本來無冤無仇,今天只是一件小事,我想你們萍姐雖然不懼怕誰,但也犯不著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非要跟我們唐家結怨吧?」

「你說什麼!」屋裡十多個人同時站了起來,對我怒目而視。

「別誤會,別誤會!」鐵頭趕緊打圓場,「我兄弟不是這個意思!」

「幹什麼?都給我坐下!」趙婧平靜的環視四周,揮了揮手,然後對我說:「老實說,你們唐家名聲在外,我還真不想招惹。如果我今天動了你,說不定你堂兄就會找上門來。」周圍的人果然很聽話的坐下了,我和鐵頭也鬆了口氣。

「不過嘛~」趙婧頓了頓,接著說:「那個小妮子應該跟你們唐家沒什麼關係吧?她不是你老婆吧?不知道你堂兄會不會因為她是你的朋友就大老遠跑來找我們麻煩呢?」

這句話擊中了我的軟肋,其實我一直是在裝腔作勢。我父親是做正經生意的,一直看不慣我二伯他們的所作所為,因此我們家跟他們基本沒什麼來往。此刻我為了救人強拉「陝北唐家」這面大旗出來嚇唬人,其實心裡很清楚,我堂兄絕不會為我的朋友出頭的。這層關係我曾跟王旭嘉提到過,顯然,趙婧也知道其中的關竅,否則她也不敢這麼公然和我為難。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口氣立刻軟了下來,「你要不問,我根本沒打算提我們唐家的。我來這裡只是以鐵頭的兄弟的身份來替我朋友求個情而已,按輩分,鐵頭哥總算你前輩,這點面子你不會不給吧?」

鐵頭聽我說話越來越不對路,不由得也頭頂冒汗,在背後偷偷拉了我一下,示意別亂講話。

「輩分?」趙婧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我,「你跟我講輩分?哼!照你這意思,你是他兄弟,他是我前輩,所以你也是前輩嘍?」

「千萬別這麼說,」鐵頭趕緊救場,「我不過早出來混幾天而已,什麼狗屁前輩。」

「哼~」趙婧不理鐵頭,接著對我說:「你喜歡論輩分咱們就好好論論,王旭嘉是我乾妹妹,據說你管她叫主人是嗎?那你算我什麼人呢?」

我一下子面紅過耳,無言以對。我和王旭嘉之間的事情我自認為是非常私密的,鐵頭就完全不知道,趙婧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了出來。

趙婧接著又說:「其實那個小妮子也沒得罪我,我收拾她完全是給我乾妹妹出氣,你們幹什麼來著?」

趙婧看我不答話,又轉身問其他人,「咱們出來混,最忌諱什麼?」

「當然是背主做竊!」南姐搶先答道。

「對了!」趙婧接著說:「你們兩個背叛主人,惹得我乾妹妹非常不高興~」

「我們沒有背叛!」我脫口而出。但話一出口我立刻後悔了,我這樣說不就等於公開承認了她所說的這種關係嗎?果然,我話音剛落就引來轟堂大笑,鐵頭也是一臉尷尬。

趙婧笑畢,轉身對鐵頭說:「看到了吧鐵頭哥,這其實是我們家事,你就別攙和了吧?改天我請你喝酒。」

鐵頭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是好。趙婧又補充一句:「放心吧,你兄弟是陝北唐

家的人,我不敢動他的!」

我看出鐵頭根本也幫不上忙了,不想他為難,就說:「算了,這事兒我自己解決吧,你先回去,改天再謝你。」

23、三主三奴趙婧等鐵頭離去,就打了個手勢,跟身邊的人說:「你們也先散了吧。」

包房裡的人很聽話的陸續離去,只留下那個紫頭髮的南姐和一個留著短頭髮的清秀女孩。

「你去把那兩個小妮子給我帶來。」趙婧對南姐說。

我心中納悶,為什麼是兩個?還有誰?不等我發問,南姐已經回來了,她推進來兩個女孩,前面的女孩一進來就委頓在地,她正是丁春莉,但已明顯受到了慘痛的折磨——頭髮凌亂、眼角淤青、胳膊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雙眼紅腫顯然剛剛哭過,看到我眼睛只是略微一亮就又黯淡了下去。

第二個進來的女孩赫然竟是李小萌!我一個多小時前才剛剛跟她在校門口分手,我讓她回宿舍等消息,怎麼也被弄到這裡來了?不過李小萌顯然還沒被打,她衣著整齊,眼睛裡雖充滿恐懼但還有一絲倔強的神情,與丁春莉那種任人宰割的表情完全不同。

見到李小萌出現在這裡,我明白自己又被王旭嘉賣了,李小萌找我來救丁春莉的事除了我們宿舍的哥們兒就只有王旭嘉知道了。

看到丁春莉的樣子,我心痛極了,真想大聲斥責趙婧她們。但我忍住了,我深知此刻在人家的地盤,我無論如何無法與其抗衡,我自己也罷了,要是連累丁春莉和李小萌再被她們折磨那該如何是好。

好在此刻房間裡人不多,我只好徹底放下尊嚴,低聲下氣的說:「婧姐,我來之前已經見過王旭嘉了,已經求得她的諒解,但她說現在都由你做主,我想問問你怎樣才肯放過她們呢?」

趙婧不理我,而是盯著李小萌,「你嘴很賤是嗎?給我滾過來!」

李小萌怯怯的剛要向前邁腿,南姐一腳踹在她的屁股上,「叫你滾!什麼叫滾不懂嗎?」

李小萌毫無防備的向前一個趔趄,還沒穩住,趙婧就一個響亮耳光甩了上去,這一腳和一個耳光配合的恰到好處,李小萌被打倒在地。她畢竟只是個涉世未深的女學生,何時見過這種陣勢,這一個耳光完全打滅了她眼中殘留的那一絲倔強,眼淚立刻奪眶而出。

趙婧卻只是剛剛開始,「你個賤B,姐的事你也敢管!居然找人告狀!給我打!」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用腳狂踢,南姐和那個短髮女孩也一起撲上去連踢帶打。

趙婧雖然比王旭嘉還小著幾歲,但她果然手狠,李小萌痛的滿地打滾,一邊護著臉一邊大哭求饒。我看了於心不忍,但也不敢阻止。何況她們擺明就是打給我看的。

丁春莉卻忽然撲了上去,用身體護住李小萌,哭喊道:「你們別打她了,不關她的事啊,你們還是打我吧~~」丁春莉的行為讓我再次感動,重傷之後的弱女子居然還能這樣保護朋友,同時也深深感到慚愧。但我也很清楚形勢,現在只是三個小女孩在打她們,我一旦動手,包間外面那些彪形大漢就會加入戰團,後果不堪設想。

她們足足打了有兩三分鐘,這兩三分鐘對我來說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終於,她們打累了,喘著粗氣坐到沙發上。李小萌和丁春莉相擁而泣,兩人嘴角都掛著鮮血,露在衣服外面的肢體滿是淤青。

「你倒真能

忍啊?」趙婧鄙夷的看著我,「眼看自己的女朋友讓人揍,居然就叉著手站在旁邊看熱鬧?」

我不理會她的嘲諷,她雖然在社會上混了很久,但畢竟還是個小女孩,怎會明白我心裡的徹骨之痛。我儘量調整著心情,低聲下氣的說:「婧姐你出氣了嗎?如果沒有可以再打我一頓,出了氣你就大人大量放過她們吧,她們都是不懂事的學生而已,不知道輕重,你別跟她們見識。」

「哼,我怎麼敢打你呀!」趙婧陰陽怪氣的說,「你跟你堂兄再不對勁你也是唐家的人,打了你,傷了唐家的面子,你堂兄找上門來我可有大麻煩。」

「不會的!」我趕忙保證道:「不管你們對我做什麼,出了這個門,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

「哈哈哈哈~」我又聽到了趙婧那銀鈴般的清脆笑聲,忽然心裡有了異樣的感覺,只聽她又說:「你真賤啊!我聽我乾妹妹說你很會給人舔腳是嗎?」

我一臉尷尬,心中暗暗埋怨王旭嘉。丁春莉早已清楚我們的關係,但李小萌卻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幾乎忘了哭泣。南姐和那個短髮女孩也捂著嘴偷笑。

「這樣吧~」趙婧脫掉高跟鞋,把腳翹到茶几上,露出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說道「你就像伺候你的王旭嘉主人那樣,好好伺候伺候我們三個,如果我們滿意了,今天就放過你們!」

我看著趙婧的絲襪腳,心中一陣衝動,下體也有了反應,可當著李小萌的面,又有點拉不下臉,正在糾結中,丁春莉卻再次搶在了前面。

「讓我來舔吧,」丁春莉直接匍匐到茶几跟前,捧著趙婧的腳親吻了起來,居然還露出陶醉的表情。

趙婧略微一愣,就哈哈大笑了起來,說:「沒想到你這個小母狗也有這個嗜好啊,早知道剛才就該好好玩玩你!」

「嗯~婧姐你的腳好香~」丁春莉邊舔邊說,還輕輕的呻吟兩聲。南姐和短髮女孩也一起大笑了起來。

「不錯~」趙婧很滿意她的表現,「好好給我舔,舔完再去給她倆也舔舔~」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去啊?」短髮女孩嬌嗔道:「我不幹!」

我不再猶豫,立刻跪倒短髮女孩跟前,說,「我來伺候你好嗎?」

「嘻嘻~」短髮女孩捂著嘴笑了,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卻已經把腳翹到我面前。我留意到她穿的牛仔短裙和紫色絲襪,腳上卻是帆布鞋。我吻了吻她的鞋面,然後準備動手脫掉她的鞋子,她卻輕輕踢了我的手一下,說:「誰讓你的狗爪子碰我的鞋,你配嗎?用嘴!」

「是!」我應了一聲,用嘴咬住她的鞋幫,輕輕拽了下來。一股惡臭撲鼻,但我卻似乎已經很喜歡這種味道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的舔著她的腳底。

「你個賤貨還愣著幹什麼?」南姐這時候也按耐不住了,她瞪著發呆的李小萌說:「還不給我滾過來舔著?還TM想捱揍?」

李小萌嚇了一激靈,也趕忙湊過去,學著我們的樣子去舔南姐的腳。南姐穿的是旅遊鞋,她的腳顯然是三人中最臭的,何況李小萌從未有過這種經驗,自然在臉上顯漏出厭惡的表情。南姐大怒,連甩了李小萌4個耳光,罵道:「賤貨,你敢嫌姐臭?信不信姐出去喊幾個人進來輪姦你,再把你賣去坐檯?」

「不~不不~不敢~你的腳一點也不臭,很香~很香」說完還用力

吸了幾口氣,裝出一副享受的表情,然後賣力的吸吮著南姐的腳趾。

「哈哈哈~」三人都被逗笑了,南姐說:「這幾個賤貨真的很賤啊,以前怎麼不知道有這麼好玩的東西?」

「以前咱沒碰到這種賤貨唄~」短髮女孩接口道。

「你們聽著,」趙婧說:「你們三個,以後在我們面前就是狗,懂嗎?」

「是」,丁春莉第一個回答道,「以後我就是您的狗!」

「叫主人!」趙婧又給了丁春莉一個耳光,「以後你們要聽主人話,知道嗎?」。

「是,主人!」我們三人同時回答道。

24、騎術比賽我們兩女一男,跪在地上為三個小太妹舔腳,想著這個場景我都覺得刺激,但可惜我身在其中,根本看到不見全局。短髮女孩腳很臭,也很頑皮,不斷的扭來扭去,還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嬉笑,我仔細的舔著她的腳心、腳背、腳趾,越舔越興奮。

「夠了」,趙婧輕踢了丁春莉一下,然後收回腳。我和李小萌也不由自主停下,等著她的吩咐。

我明顯感覺到李小萌和丁春莉如蒙大赦的舒了口氣,她們顯然不情願。但我卻茫然若失,因為才剛剛找到一點感覺,何況我已經被趙婧的氣質和甜美的聲音所折服,心中其實非常想舔她的腳,剛剛稍一猶疑就失去了機會,本以為一會兒還可以輪換,沒想到就這麼叫停了,不免黯然神傷。

「光舔腳有什麼意思,咱們玩點別的吧?」趙婧似乎在徵求她們意見,但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短髮女孩和南姐連忙表示贊同。

「玩點什麼呢~?」趙婧自言自語的考慮著。

我又開始暗暗擔心,不知她會出什麼花樣。我很清楚這些小姑娘在社會上混的久了,心態多少都有些扭曲,異於常人,往往喜歡欺負人取樂,喜歡看別人痛苦。

「不如玩賽馬吧?」南姐提議。

「好啊!」短髮女孩也興奮地贊成倒。

「唔~」趙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好,咱們一人騎一個,從這頭騎到門口,看誰先到終點,輸了要有懲罰哦~」

「那誰騎哪個,怎麼分配啊?」南姐問道。

「簡單啊,剛誰舔你的腳你就騎誰唄!」短髮女孩瞟了我一眼,回答道。我心想她還真有心眼啊,我能誰給那兩個傷痕累累的女生嗎?

「那你不是贏定了?」南姐也不是傻瓜,一語道破她的心思。

「怕什麼,」趙婧壞壞的笑了,「輸了罰你狗,又不罰你!」

「那好吧~」南姐答應得很不痛快,畢竟,誰也不願意輸嘛。

很快,我們三人就位,趙婧騎著丁春莉,南姐騎著李小萌,而短髮女孩就騎在我背上。

「吶~先說好,」趙婧說道:「從這裡爬到門口,三個來回,最慢的受罰,最快的有獎勵哦~嘻嘻~開始!」

「駕!」短髮女孩左手扯住我的耳朵,右手種種在我屁股上打了一下,我立刻開爬,旁邊的丁春莉和李小萌也一前一後爬了出來。

「啪~啪~」趙婧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皮帶,她用力抽打這丁春莉的屁股,「給我爬快點,輸了有你好看的!」

「快點爬!」南姐也在發號施令,「你要是落最後,我就把你送到小黑的洗頭房,找一百個男人幹你,一直幹到明天早上!」李小萌一聽,嚇壞了,趕緊拼命往前爬。

「啪~~」趙婧一看自己落後了,又重重抽了丁春莉一下,「你

敢讓我輸,我就把你弄到女廁所去當馬桶,正整個KTV的女服務員都把你當馬桶用!」丁春莉一定這話也急了,可是她是在體力不足,雖然很努力,但也並沒有加快速度。

我忽然意識到,無論如何我不可以讓她們輸,於是我就慢了下來。短髮女孩不幹了,用力擰我的耳朵,說:「你想幹什麼?你想放水嗎?」

我忍著痛,繼續慢慢的向前爬。

「這不公平吧!他故意的!」短髮女孩叫道。

「哈哈哈~」南姐和趙婧一起大笑,南姐說:「沒什麼不公平啊,本來就沒說不許故意輸,是你自己要選他的,你早該想到嘛!」

「對呀!」趙婧也附和道:「你要怕輸可以在你的狗身上使點勁嘛~」

「豈有此理~」短髮女孩氣壞了,扯著我的頭,用力扭動腰肢,又在我胳膊上不斷地又掐又擰,「你給我快點,你敢故意輸了,姑奶奶讓你吃屎!」

「吃屎」這個詞一入我的耳朵也讓我嚇了一跳,我沒這個愛好,別說是這個陌生女孩,就算是王旭嘉的,恐怕我也吃不下去吧。但這種念頭只是稍微晃了一下,因為我很清楚如果我不輸,她們倆要面對的是什麼。所以我強忍著痛,仍然慢慢的爬著。

李小萌第一個衝到了終點。

「哈哈,我贏了!」南姐高興的跳下來,輕輕地拍拍李小萌的頭以示鼓勵。

「你給我快點!」趙婧不滿的用力抽打丁春莉,我低下頭繼續慢慢忍痛爬著,短髮女孩又氣又急,卻也沒辦法,也看就要輸了。

「啊~你」趙婧忽然尖叫了一聲,我趕緊抬頭一看,原來丁春莉竟然摔倒了,趙婧也仰面坐倒在地上。原來丁春莉被她們抓來已經好幾個小時了,這期間不僅沒有吃過東西,滴水未進而且還遭受了多次虐打,體力早已嚴重透支,這回終於撐不住摔倒了。

25、重回原點趙婧從地上爬起來,對著丁春莉又是一頓猛踢,「你竟敢摔我,活膩味了!

」

丁春莉抱著頭滿地打滾,痛哭著求饒,我不敢阻攔但又實在不忍心,忙爬過去,抱著趙婧的腿,哀求道:「她不是故意的,你饒了她吧,婧姐~」

「哼~」趙婧氣呼呼的坐到沙發上,喘了幾口粗氣,說:「你害我輸了,自己說,怎麼罰你?」

「我~對不起婧姐~我~」丁春莉哽咽著,不知如何回答。

「起來~跟我去廁所!」趙婧站起來,一把揪住丁春莉的頭髮往外拉。

「不要啊~」丁春莉掙扎著,哀求著「你饒了我吧,我不要做馬桶,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也什麼都不顧了,再次跪倒趙婧腳下,一起哀求道:「你就饒她一次吧,要不你罰我好了,我替她去!」

「哼~你還真是個情種啊!」趙婧看了我一眼,怒氣稍平。接著又說:「你想去女廁所當馬桶?沒門!你個大男人蹲到女廁所,誰還敢去?想不到你看著斯斯文文,思想這麼齷齪!」

「那,你就罰點別的吧,發什麼都行,只求你饒了她。」我看她語氣鬆動,趕緊繼續求情。

趙婧放開了丁春莉的頭髮,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說:「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再敢摔到我要你的命。不過,你剛才輸了,總要受罰的。」

「是是~」丁春莉趕緊爬過去,說,「只要不讓我坐馬桶,怎麼罰都行。」

「怎麼罰都行我也什麼

都不顧了,再次跪倒趙婧腳下,一起哀求道:「你就饒她一次吧,要不你罰我好了,我替她去!」

「哼~你還真是個情種啊!」趙婧看了我一眼,怒氣稍平。接著又說:「你想去女廁所當馬桶?沒門!你個大男人蹲到女廁所,誰還敢去?想不到你看著斯斯文文,思想這麼齷齪!」

「那,你就罰點別的吧,發什麼都行,只求你饒了她。」我看她語氣鬆動,趕緊繼續求情。

趙婧放開了丁春莉的頭髮,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說:「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再敢摔到我要你的命。不過,你剛才輸了,總要受罰的。」

「是是~」丁春莉趕緊爬過去,說,「只要不讓我坐馬桶,怎麼罰都行。」

「怎麼罰都行?」趙婧托起丁春莉的下吧,直勾勾的對視著,一臉壞笑。

「不要~」丁春莉忽然想到什麼,大叫到:「我不要去當小姐~」

「哈哈哈哈~」她們三人又一起大笑起來。

「我不要被輪姦~不要當馬桶~其他~其它你們想讓我怎樣都可以~」丁春莉小聲說道。

「是嗎?」南姐笑著問,「那我就罰你當著我們的面跟這個小帥哥做愛~怎麼樣?」

丁春莉臉刷的紅,不出聲,偷偷看了我一眼。

「哼~你這個賤貨」,趙婧罵道「你倒是想啊,我們可沒你這麼下流,誰有空看你們交配!」

「不如就罰她~」短髮女孩忽然開口,但卻欲言又止,支支吾吾。

南姐看看了她,又看了看趙婧,她們相互遞了個眼神,一起衝著丁春莉壞笑。

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但卻不知該怎麼辦。這時,趙婧忽然對我說:「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可以走了。」

我一愣,不由得站起身,「真的嗎?」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然,我們也玩累了,這次就放過你,你走吧」這次是短髮女孩說的。

我猶豫著,李小萌也扶著丁春莉站起來,準備跟我一起走。

「幹什麼!」南姐喝道,「婧姐讓她走,誰讓你們站起來的?」

「什麼?」我又一愣,「婧姐你剛才不是說,『只要我們伺候的你們滿意,就放過我們嗎?』」

「沒錯啊~」婧姐慢悠悠的吐了一口煙,「我是說過,我說話從來都算數,但是,我們『滿意』了嗎?」

我再次語塞。

「那我也跟她們一起留下,」我想了想,堅定的說。

「撲哧~」她們又笑了起來,南姐說:「你留下幹什麼啊?你個唐家少爺,我們打又不敢打,罵又不敢罵的,你留著看熱鬧嗎?」

「不!」我趕緊跪下,我不是什麼少爺,我是你們的狗,讓我留下一次伺候你們吧。

「哈哈哈哈~」我再次惹得她們大笑了起來。

「你還真賤啊~」趙婧說,「不過你留著實在不方便,我們女人之間的事情,多你個男人很礙事啊。」

我忽然似乎猜到她們想幹什麼,但仍是不放心,她們這些女孩,心思一天三變的,萬一她們過一會玩膩了,又想出什麼新花樣,那如何是好呢。

「你怎麼還不走?」趙婧見我不動,又有些不高興了,「我們女人間的事情,你非要留在這裡看嗎?你要想看,我就多叫幾個男人進來一起看!」

我嚇了一跳,不知這個女人又想耍什麼花樣,可我仍不忍留下她倆獨自離去,只好硬著頭皮問道:「婧姐,那你到底什

麼時候放她們呢?」

「唉~」趙婧嘆了一聲,「你還真是個情種,這麼說吧,教訓她是王旭嘉的意思,只要王旭嘉說饒了她,我就放了她們,你回去好好求求我的乾妹妹,讓她給我打個電話就行。」

「放心吧」南姐又補充道,「這兩個賤貨欠管教,我們這兩天好好調教調教她們,但我保證不會讓男人碰她們,你走吧。」

趙婧打了個手勢讓短髮女孩開門,然後又說,「回去好好求求你的主人,她越早給我打電話,我就越早放人。」

我知道再耗下去也解決不了問題了,萬一惹怒了她們,更不好收場,只有儘快去求王旭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