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運工5

搬運工5

力抽插,並不時把全根陽具抽出,用龜頭磨擦著陰核,然後又狠力的插了進去。

程萬宗一面抽送,一面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倩兒!現在覺得怎麼?還痛不痛?爸爸插得你舒服嗎?」

程倩被插得欲潮氾濫,欲仙欲死,嬌頰豔紅,櫻唇微開,喘氣如蘭,尤如一朵盛開的海棠,豔麗動人,口中嬌呼道:「好爸爸……喔……現在……不痛了……女兒……太痛快了………舒服死了……爸爸………你也………舒……服……嗎?………噢……你真會……幹……好……極了……」她一面嬌哼著,一面瘋狂的聳扭屁股,極力迎湊,同時兩手抱著爸爸的腰部,幫助他加重抽送。

程萬宗見女兒情濃,更加用勁抽插,一面熱吻香頰。果然程倩混身顫抖,陰戶內縮收得緊緊的吸住龜頭,一陣滾熱陰精,噴射在程萬宗的龜頭上,兩臂放鬆,平礎b兩邊,同時嬌喘呼呼道:「哎……喔……爸爸……倩兒……上……天了………太……舒服……了……美……美……死……了……」

程萬宗的龜頭,被一陣熱滾滾的陰精噴射著,心神震顫,從來沒有的快感湧上心頭,猛然打了個冷際。

「噗!噗!噗!」一股陽精,猛然射出,射進了女兒的處女花心-子宮口內。

「喔……噢………噢……舒服死了………」程倩媚眼一閉,正享受著無比快感。

父女二人是第一次初嘗彼此的身體,真是神魂顯倒,飄然欲仙,兩情繾卷,淋漓盡致,二人射過精後都不免梢感疲倦,但是仍然不願意分開,赤身摟抱,陽具深套在陰戶裡,雙雙入夢,睡得份外香甜。

甜蜜的時光在愉快中輕輕地溜過,半晌里程倩首先醒來,睜眼一看,只見自己一絲不掛,脫得精光靠在爸爸懷裡,交頸的擁抱在一起。

什麼時候,他的陽具,已滑出自己陰戶,自己大腿部及床鋪,沾滿了處女血液及淫水混合斑漬,粉紅色的,一塊塊地。回憶起適才和他纏綿繾卷時,自己瘋狂浪態,不禁羞紅雙頰,深怕他會暗地裡竊責。

想不到男女性交,竟有這樣無窮樂趣,難怪姨夫和表妹會那樣的浪叫,狂顫,想到這裡不禁心中暗笑,同時春情漸漸引發,陰戶裡一陣陣騷癢起來。伸手一摸,陰戶竟有些發燒,從前緊合的陰唇,現在有些離開,中間現出一條小縫,裡面溼滑滑的,頗覺難受的很。

只見程萬宗,仍然好夢方甜,嘴角不時掀起笑意,他的兩臂環抱自己,下面的陽具,軟綿綿的貼在自己大腿邊,程倩深感奇怪,這樣一根柔軟的東西,發起威來,竟硬如鐵棍,抽插得自己欲仙欲死,不由伸手去摸捏。

程萬宗被程倩撫摸,本來軟綿綿的陽具,又漸漸至硬起來,又熱又脹,十分粗大,程倩的一隻小手竟把握不了,嚇得縮手不迭,此時程萬宗正巧醒來,剛看到這情形,又見她嬌媚得可愛,忍不住捧著嬌面,一陣瘋狂香吻,一面把堅硬的陽具朝小浪屄亂頂。

程倩嬌聲道:「爸爸,不要這樣猛衝,把女兒的小屄弄痛了,放輕點,讓女兒扶著你的東西,慢慢弄進去。」程倩一面擁住他的小腹,深怕弄痛了小陰戶。

「好女兒,爸爸聽妳的,輕輕的弄好嗎?」程萬宗見她說得怪可憐的,也就不忍過份狂暴,使她傷痛,以後不敢接近他,就語音輕柔體貼的說。

程倩覺得

他無限輕撫蜜愛。這般體貼,心中感到甜蜜蜜的十分好受。於是用輕的扶住那粗大的陽具,引到自己的桃源洞口,心裡不住突突亂跳,小手也微微的不住發抖。

程萬宗的陽具經程倩的小手導引,龜頭已插進洞口,因為有淫水的滋潤,慢慢的一節一節滑進,在插進一半時候,把龜頭輕的提起,又慢慢滑進。這樣輕抽慢插,最容易引發女人的情慾,三、五十次後,七吋大陽具已全根入盡,裡面淫水更源源湧出。

程倩此時陰戶雖仍有些脹痛,但是並沒有第一次厲害,而且陰戶裡面漸感酥麻,情不住禁的兩臂環抱著程萬宗的背部,張開雙腿,任由親爸爸姦淫抽送。

程萬宗知道程倩陰戶不痛了,需要用力抽插,才會痛快,於是腰部提勁,一陣比一陣重,一下比一下深,狂抽猛插。

程萬宗紙覺得火燙的龜頭,在陰道內上下磨擦,子宮口更感酥癢難耐,全身感到無比的舒服,一陣陣熱水,從子宮內湧出,情不自禁的迎著程萬宗的陽具,扭腰臏v,向上迎套。

「啊……爸爸……你怎……地這麼會插………女兒……美……死了……噯……噯……倩兒……倩兒……好舒服……啊……小………屄……麻麻的……舒服………」程倩嬌喘淋漓,媚眼如絲,浪哼著。

程萬宗聽了她的浪叫,更感到暢快,心像火燒的慾火,令他快馬加鞭,拼命抽插,堅硬熾熱的玉莖,在緊湊而溫暖的陰戶內,上下抽送,既溫柔又舒適,便急急說道:「女兒!舒服嗎?妳的小屄真好,緊緊地,溫暖地,我好痛快……哦……」

這樣的抽送了近半小時,肌膚碰出聲…「拍……拍……」作響﹔屄水攪動聲……咕……吱……吱……咕…

「吱……喧………嗯……哼……噯……」肏屄聲合奏成美妙的交響樂。

「爸爸…………你……太好了………嗯……女兒……太…………舒服……了……爸………爸……再重……些……喔……插……死……屄………小屄……好………美……喲……快……快……用……力………些………倩兒………倩兒……要上……天啦……」

果然一股熱暖暖的精水由子宮陣陣湧出,燙得程萬宗混身酥麻,心神震顫狠狠抽插幾下,猛然打個冷戰「噗!噗!」一股陽精,奪關而出,同時射進程倩的花心。他們這二度纏綿,兩情更加繾卷,淋漓盡致都達到了顛峰,射精後,兩人同感疲倦,互相擁抱,交頸而睡。

自此以後,父女二人在別人前以父女相處,但二人單獨相聚時,便如膠似漆,雲雨巫山,如新婚夫妻般恩愛,自不在話下。

這天,是星期天,下午,馬潔從以前的同學那兒回家,開著爸爸(也就是原來的董叔叔)剛買的那輛小摩托車穿行在小巷中,感受著風吹在臉上的感覺。

忽然,她和從岔路口突然出現的一個騎自行車的中年人撞在了一起。兩人都唉喲一聲,摔在一起。

馬潔柳眉倒豎,跳起來剛想耍點脾氣,臉兒忽然一紅,訕訕地道:”曹……曹老師。”

那是個清矍斯文的中年人,戴著一幅黑框眼鏡,他的腿雖然沒破,卻摔得很痛,爬起來看著眼前這位妙齡少女,扶著眼鏡疑惑地問:”你……你是……?”

“我是馬潔啊,曹老師,初三時候您是我的班主任嘛,不記得我啦?”,馬潔羞笑著。

“噢……噢……,記得,記得”,曹老師也笑起來:”是你呀,小潔,老師記得你了,你就是那個愛打抱不平的小姑娘嘛!”

馬潔上前攙著老師,忸怩地說:”老師,你摔傷了沒有,我扶你去醫院吧?”

“不用,不用,老師沒事”,曹老師高興地說。

馬潔說:“那,我扶您回家吧,您住哪兒?”,說著幫老師把車子扶起來,把散落在地上的菜放到車筐裡。

“不遠,不遠,前面拐個彎就到了”,曹老師感慨地說:“有四年沒見了吧,唉,你都長成漂亮的大姑娘了,如果你不說,老師都不敢認了。”

兩個人推著車到了曹老師的家,曹老師叫曹文遠,是中學的語文老師,今年51歲,可是看起來眉目清秀,瘦瞿靈便,只像個四十多歲的人。他的家住在五樓,是個兩室一廳的房子。

兩人打開門走進去,馬潔攙著老師,進門問道:”師母呢?不在家嗎?”

曹文遠嘆了口氣,說:”唉,她呀,前年就沒嘍,家裡就我一個人了。”馬潔扶著老師坐下,遊目四顧:”您不是還有個兒子嗎?他不陪您一起住嗎?”

曹文遠搖了搖頭,說:”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曹海,到外地發展,認了一個港商乾爸,聽說還要招他為上門女婿呢!現在長年被派到四川,好久不回來了。”

馬潔挨著老師坐下,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擠壓在曹文遠的手臂上,身上少女的香氣直往他的鼻子裡鑽。

曹文遠是很久沒碰過女人的人,心中不覺一動,就有些不自然起來,眼睛不知往哪裡看,就假裝擦眼鏡,低下了頭,藉以平靜自已的情緒。

他一低頭,忽然看到馬潔的腳趾頭上有血跡,不由一驚,忙道:“小潔,你的腳受傷了。”

馬潔低頭看了一眼,蠻不在乎地說:“沒事,擦破點皮。”

曹文遠說:“那可不行,要是感染了就壞了,你等著,我給你擦點碘酒。”

說著起身到櫃子裡找出棉籤和碘酒,把馬潔的腿放在荼几上,為她塗碘酒。馬潔穿著件短裙,上身是露出肚臍的小背心,坐在沙發裡,乳房的輪廓十分誘人,白晰而毫無一絲贅肉的小腹上一個纖巧的肚臍,她的小腿曲線優美,不見一根汗毛,白白嫩嫩,光滑柔膩,塗著五彩指甲油的纖俏小腳因為老師在擦碘酒,而怕痛地小巧的腳趾頭緊緊蜷在一起。

這些情景看得曹文遠有些老懷激盪,握著她那光滑溫軟的小腳竟有些愛不釋手了。

馬潔也在低頭看著自已的老師,他文文靜靜的,清瘦的臉龐,依稀透出年輕時的英俊,髮絲裡已隱隱有一些白髮了,那儒雅的氣質是那麼的與眾不同,芳心不由一蕩,有些春心動了。第一次以女人的目光審視著這個中學教師。同時有意引誘他,故意把蓋在膝蓋以的短裙向上拉了拉,向兩邊撫平,對曹文遠柔柔嬌嬌地說:”老師,大腿上也有點疼,您看看有傷嗎?”

“啊?”,曹文遠心中一跳,目光向他始終沒敢正視的大腿上看去。白淨的膝蓋上方,是一雙結實的年輕女人的大腿,他的眼皮跳了跳。雙眼緊盯著馬潔的下身,雪白的大腿根,像兩根蔥頭一樣白嫩,白色半透明的蕾絲內褲,充滿了誘惑和挑逗,那嬌嫩的盡頭,隱隱賁起的地方邊緣,調皮地露出幾根柔軟的陰毛,曹文遠只覺得心頭一熱,似乎所有的血都湧上了

腦袋。

馬潔看著老師的表情變化,想著是被自已一向尊重的正派長者,一個傳道解惑授業的教師視奸著,心裡面不由特別的興奮,她注意到老師的呼吸急促起來,發現他的褲襠竟然有點凸起。可能他的雞巴已經發硬了,所以有些不自然地蹲著。一想到老師勃起的雞巴,馬潔更加興奮了,陰道里面竟然流出了些許的淫水,緩緩滲溼了她的內褲。

她咬著嘴唇,暱聲問:”老師,我的腿受傷了嗎?”說著還輕佻地抬了抬腿,香噴噴的光滑大腿幾乎送到了曹文遠的鼻子底下。

曹文遠已經有點神魂顛倒了,清瘦的臉龐泛起了紅暈,他抬起頭,正迎上馬潔挑逗的嬌媚眼神,不由呼吸一窒,顫聲道:”沒……沒……有。”

馬潔撲哧一笑,俏臉笑盈盈的,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問:”老師,你……你的腿中間怎麼鼓起來了,是不是撞腫了?”

曹文遠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閃身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避開她火辣辣的眼神,支支唔唔地說:”沒……沒有……”

馬潔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故意昂起她豐聳的酥胸,貼身的裙子也展現出她的纖纖小腰及圓翹的小臀部,她扭動著小腰肢走到老師面前,勇敢大膽地逼視著他,嬌慵的聲音似乎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抱我。”

“我……我……’,曹文遠的心中充滿了渴望,可是仍然不敢有所舉動,馬潔嬌吟一聲,撲到了他的懷裡,說:”老師,老師,我愛你,抱緊我,抱緊我……”

她的話就像是有催眠作用,曹文遠已經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的細腰,呼著熱氣的嘴在她臉上尋找著,溫溼的唇終於碰上她的嘴。令人吃驚的是小潔比他還要熱情主動,用力吸住他的唇,溼潤滑膩的小舌頭帶著一縷香氣纏住了他的舌,動作很熟練。當兩條舌頭忘情的互相探索的時候,曹老師的手已不由自主地從她裙子底下伸了進去,撫摸著學生光滑的小屁股,雖然她還穿著窄小的蕾絲內褲,但是大半個屁股都暴露在外面。讓曹文遠感受著臀肉的結實和柔軟。

曹文遠久曠的激情一旦被激發,心中此刻除了慾望,已經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的腰帶被鬆開,一隻柔軟的小手這時已抓住了他兩腿中間勃起的硬物,輕輕揉搓著,馬潔嬌俏地輕笑,咬了一下老師的耳垂一下,低低地說:”老師,你這裡好大啊,想不想插進人家的小穴穴?你摸摸人家的小穴穴,好小喔”。

她說著撐起雙腿,讓曹文遠替她褪去裙子和小內褲,由於胸部前挺,屁股後翹,一對豐滿的乳峰顫巍巍地遞到了曹文遠的嘴邊,曹文遠衝動地抱住她的細腰,張開嘴,瘋狂地吮吸那軟嫩的乳頭。

馬潔被他吸得身子直哆嗦,下體的淫水流得更多了。她顫聲對曹文遠說:”老師,我們上床去,快,我……要你在我身上……上課。”,說著嫣然一笑,紅著臉跳下來,格格一笑,赤裸著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扭動著屁股跑進了臥室。

曹文遠興匆匆地脫光衣服,跑進臥室,只見馬潔光著身子跪坐在床上,笑眼盈盈地望著自己,她跪坐在那兒,胸是挺的,臀是俏的,陽光在她嬌嫩的身體上籠罩著一層柔和的乳白色的光華,那是何等嬌媚誘人的美少女啊。

她望著曹文遠搖搖晃晃的粗大陰莖,抿著嘴兒一笑,說:“老師的教

鞭好醜喔”。

曹文遠興奮地喘著粗氣,爬上床摟住這嬌媚的小淫娃,說:“好啊,今天,老師要用這根教鞭教訓教訓你這個不聽話的壞學生。

馬潔格格一笑,暱聲說:“是不是要要打學生的小屁屁呀?“,她趴在床上,搖著粉嫩嫩的宛宛香臀,姿態動人極了。嘴裡卻說:“可是人家看著不像是教鞭呢,倒像是一枝細粉筆呢。“曹文遠被她撩撥得快要瘋了,撲上去一把抱住她說:“就算是粉筆吧,老師,老師要給你上課了,注意聽講喔。”

“好啊”,馬潔格格地笑著:“喏,這是你的黑板,寫吧。”她轉身躬起身子,用後背迎向老師的陰莖。曹文遠嘿嘿一笑,握著陰莖在她的小屁股上划起了字,皮膚細膩極了,馬眼裡滲出絲絲淫液,被塗在那光滑的臀肉上。

馬潔咬著唇,忍著癢,不住嬌笑,根據筆劃讀著他寫的字:“我、幹、你!”

她忽然轉過身來,呼吸急促地把老師推倒在床上,一翻身騎在了他的肚子上,躬著上身,抱著他的頭,把他的頭壓向她的乳房,像喂嬰兒吃奶一樣把乳頭塞進了他的嘴裡,仰起吹彈得破的俏臉嬌呼:“好舒服,快吸呀,學生給你交學費呢”。

曹文遠聽話地攬住她的細腰,吸著她的奶子,小潔面部燥紅,媚眼如絲:“嗯……嗯…,啊!你壞,別摸我那”她忽然嬌嗔地對曹文遠扭著腰肢撒嬌,反手打落他的手,原來曹文遠一邊親著她一邊把手指插進了她的屁眼。

“小潔,看你多淫蕩,你看,你的淫水……哈哈,都流到這裡了。”馬潔隨著老師的視線看去,不禁羞紅了嬌頰,發出連她都不知道意思的呻吟,忽然眸子煜煜生輝,興奮地說:”舔光它,老師,把它舔乾淨。”

曹文遠一愣,但是看看興奮中的美麗少女,知道不答應她是不行的,而且他現在簡直愛死了她,激情中也不覺得有什麼骯髒,聽話地把手指放進了嘴裡,舔乾淨剛剛從少女臀眼裡拔出來的手指。

空著的另一隻手不閒著的摸著馬潔的奶子,一臉迷醉的神情。

馬潔眼見自已的班主任老師這麼聽話,衝動地推倒了他,搖晃著屁股爬到他雙腿之間,反身成69式跨了上去,注視著已勃起的粗黑巨棒,柔媚地笑道:”想不到老師那麼斯文的人,雞巴這麼大,真是叫人又怕又愛”。

曹文遠得意地一笑,撫摸著她聳在自已面前的香臀,愛憐地說:”小潔,你上學時瘦瘦小小的,想不到幾年不見,發育得這麼好啦,老師還沒見過你這麼美麗的身子呢。”

馬潔妖嬈地一笑,說:”老師,那今天你就好好地享受享受吧。”說著把粗大的陽具含入柔軟的小嘴,賣力的取悅他。

曹文遠雙腿一跳,興奮地叫:”對,先沿著邊緣舔一圈,喔…。舌頭要舔進馬眼,對,好好…。好好吸,對,真棒,小潔真騷,技巧真好…。乖…。再用點力舔,啊…。你師母的本事比你差遠啦”。

馬潔忘情的吸吮,吃吃地笑著:”那…。就讓我來當師母吧,曹海哥也要叫我媽媽了”,她格格地笑著,不忘溫柔技巧地含吮他的肉棒。

曹文遠也興奮地緊緊按住馬潔白嫩的屁股,伸出舌頭舔弄著她的小穴,少女的小穴嬌嫩迷人,淫水迷離,曹文遠的鬍渣紮在她嬌嫩的大腿根上,惹得她一陣陣嬌笑,扭動著小翹臀躲閃,

蹭了曹文遠一臉淫汁。

曹文遠經驗豐富,用食指輕輕蹭著陰核,拇指和中指輕輕撥弄著她的陰唇,無名指則一點一點的在她的洞口溝通著。這時馬潔的呼吸已經越來越急促,滿臉漲得通紅,娥眉輕蹙,美目微合,嘴裡"恩恩,啊啊"的,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舔弄陰莖的動作時不時地夾雜著用牙齒輕噬的舉止。現在,她熱情得簡直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讓人有點吃不消了。

過了一會,馬潔俏笑著從老師身上爬下來,跪在床上,雪白豐滿的屁股翹向天空,然後她回頭看著老師,臉上滿是淫蕩的笑容,“來吧,親愛的老師,來幹你的學生吧,快來吧,插進來,讓們結合在一起。”

曹文遠就像聞到腥的貓兒,立刻翻身爬起來,當他用手抬起小潔的屁股,發現她的兩片肉唇早已溼透,立刻用手扶著已經硬硬的肉棒,用手分開小潔的兩片肉唇,頂了進去。

“啊……好大啊……比……嗯……嗯……比驢子還大”馬潔幾乎不自覺地說出比爸爸還大,幸好及時醒悟,措口不及,說了個比驢子還大,自已也忍不住好笑。

曹文遠呻吟著,在肉棒進入那狹窄的肉道的一剎那,他也感覺到了女性腔道的柔軟和狹窄,這個女生的屁股及大腿的肉也在插入時繃緊了,那種久違的,不……是比那更強烈美好的感覺衝激著他。

肉棒在緊小的肉洞裡進出了幾次,他一使勁,肉棒的頭部終於頂在了小潔的花心上,小潔的身體一顫,“啊……”她的聲音因為過度的興奮而變得有些沙啞:“老師……親愛的……好哥哥,親丈夫……,快……啊,用力幹我……“。

曹文遠脹紅著臉插送起來,每次肉洞內的磨擦都會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

“唔……好舒服……”小潔用興奮的口吻呻吟道,痙攣的屁股用力地向後頂著,大量的蜜汁順著曹文遠的肉棒流到了他的陰囊和大腿上“啊……你的身子……好棒”,曹文遠的肉棒一挺一挺地在昔日的小女生馬潔的肉洞內抽弄著,不住的呻吟:“啊……啊……好舒服啊……快!用力……用力挺你的小屁股!我要死啦……”

他只覺得肉棒被四周溫暖溼潤的肉壁包繞著,收縮多汁的肉壁帶給他無限的快感,他一邊在令人著迷的肉洞裡抽送著,一邊在小潔的乳房上捏了兩把,問道:“小潔,我的雞巴大不大,嗯?你以前……你在學校時……想沒想過讓老師幹?”

馬潔的臉紅紅的,嬌羞地呻吟著,故意說道:“你要死了,人家那時還小,……怎麼會想這麼色的問題?”

看到小潔害羞的模樣,曹文遠的肉棒漲得更大,“你不說,是不是?”

說著他把肉棒抽出來,再狠狠地頂進去,每次都像射門一樣,狠狠地頂在小潔肉洞深處的花蕊上,頂得小潔身體直顫,再也說不出話來,嘴裡只有“啊……啊……”的亂叫。

頂了幾下,曹文遠停下來,呼呼地喘氣,小潔的臉頰含春,滿足地眯著眼睛說道:“啊……你……你壞死了,頂得人家都動不了了。”,說著又挑釁地挺了挺屁股,嬌聲說:“再來啊,看我怕不怕你?““好呀,看看誰厲害?“,曹文遠又開始輕抽慢插,一連氣幹了四、五十下,此時馬潔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曹文遠的陰囊打在她豐滿的屁股上“

啪啪”直響。

此刻馬潔已無法忍耐自己的興奮,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她不停地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不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嬌叫:“想了,我想了……呀“,她一雙媚目微微地合擾著,在腦中幻想著:”我上……上課時……就想著老師,想老師的大棒棒,想趴在課桌上……讓親愛的……老師幹,讓同學幹……“。

“啊……嗯……對……就是那兒……”她臉上的肌肉被幹得一緊,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繼續自已的幻想:“我想著老師插我,啊……同學一起插我……,插我的嘴,我的小……穴,我的……屁眼……,啊……”

“啊……啊……啊……”曹文遠越聽越是興奮,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著。他只感覺到自已學生的陰道一陣陣的收縮,每插到深處,就感覺有一隻小嘴要把龜頭含住一樣,手中一對豐滿的乳房也像波浪一樣在胸前湧動,給了他最佳的手感。

曹文遠摸著小潔的嫩屁股,那裡光滑柔嫩無比,小潔的呼吸急促,小屁股在他的懷裡不住地扭動,熱情得簡直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讓人有點吃不消了。

她吃吃地笑著:“……哥哥……老師,我要洩……洩……洩……洩……洩了!……哦……哦……太美了……老師的大雞雞好棒……哦……妹妹被插得好舒服……哦……哦……哦……好舒服……哥哥……哦……哦……不要……不要停……哦……哦……啊……啊……妹妹……要洩了……哦……哥哥插得妹妹洩了……,幹我……幹我啊……”

曹文遠被小潔的淫叫刺激得獸性大發,開始發狂的抽插,下體撞擊著小潔的臀部發出啪啪啪的聲響,而小潔體內的淫水被狂猛的抽插帶出大量,把兩人的交合處都弄的溼滑水潤。

“喔喔喔…………嗯嗯…老師…,啊啊啊……爽,嗯嗯嗯……很爽”小潔淫媚的叫著。

曹文遠用手揉捏著小潔的雪白的屁股,準備做最後的衝刺,於是一手握緊小潔的細腰,一手則探下兩人交合處,對小潔的陰核迅速地挑逗著。

馬潔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昂頭髮出陣陣甜膩的淫叫“啊啊啊………喔……要到了………我不行了…。啊啊…。會死掉…。老師好。……厲害……太多了……啊…。到了”

小潔的嚎叫,緊緊地刺激著曹文遠的身心,他的屁股挺動的速度驚人,彷佛除了下身的挺動,他就什麼也不考慮似的,窄小的肉洞緊緊地摩擦著他的肉棒,強烈的刺激不斷地侵蝕著他的神經。

哦,他也要忍不住了!他已感到這小嬌娃的小穴已經開始劇烈收縮了,緊緊地箍住了他的肉棒,突然,一股熾熱的液體突然在他的龜頭上一燙,他也忍不住了,屁股一挺,肉棒直深入小潔的子宮內,精口開放,粘稠的濃漿頓時激射而出,突突地射入那幼嫩的肉體……

小潔被射得身體不住地顫抖,屁股一陣顫抖……

哦,太舒服了!

最後,一切都平靜下來了,小潔才軟軟地趴下身子,已經無力地曹文遠也隨之緊貼著她的後背趴了下去,小潔挺了挺溼膩膩的臀部,推不開他,就死心地閉上眼睛,一臉滿足地睡去。

當她醒過神來,清洗了身子後穿上衣服,在還有些疲倦的老師嘴上深深一吻,吃吃地笑道:“老師,你好厲害,幹得我舒服極

了,以後,我還會來找你,找老師給我……上課……!”。

曹文遠依依不捨地送這嬌俏的少女蹦蹦跳跳,心滿意足地離去,留給他回味無窮的遐思……………

偶然的遇見自己的初三老師,還和他一度消魂。滿足的馬潔又在街上瘋狂逛了很長時間,才高高興興的向家裡駛去,殊不知,就在她她逛街時候,就在她的家裡,也上演著一出更為淫蕩的劇目,這是由她的媽媽—玉秀、新爸爸董大鵬和他們家對面的一對年輕的小夫妻周杰、思穎共同主演的換妻劇哦——去菜市買東西后回來,玉秀聽到家裡有怪異的聲音,這時她緊張得一顆心快要從嘴裡跳出來,因為她知道這是男女做愛時的聲音。

“老公和思穎竟然在的家裡幹那回事?但…兩人的浪聲是從哪裡傳出來呢?”玉秀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啊…”原來兩男女竟在廚房性交,大鵬扭動屁股從思穎的背後插入,這時的思穎是趴在在鍋臺上,屁股高高翹起交給男人。

大鵬活動時,插在思穎屁股裡的肉棒,在廚房的燈光下看得很清楚。

“哇!那麼狂…好可怕!”玉秀終於忍不住發出聲音。

她全身顫抖,但眼睛好象被吸住一樣,她喉嚨乾涸,舌頂僵硬,汗流夾背,內褲也已經溼潤,不知不覺間她也在扭動屁股。

“死啦!我也這麼淫…”玉秀突然想起周杰,如果周杰能在這裡…她不敢再想。

“哦,他們在幹那回事!”從背後傳來男人的聲音,玉秀回頭後露出驚訝的表情。

“小周!你怎麼來了?”

“噓!這個等一下再說,我們先把那好事看完吧!”周杰把玉秀摟住,玉秀也本能的投入了周杰的懷抱裡,兩人臉貼臉的欣賞廚房裡真人表演的交歡場面。

表演已經接近尾聲,大鵬嚎叫射精時,思穎好象緊接著也洩出來,然後倆人也沒有分開,仍然連在一起調息。

“啪啪啪!”周杰鼓掌:“真是萬分精彩!看到我太太這樣的性高潮還是第一次。連我也硬起來了!”

周杰拉著玉秀的手去摸自己的褲子。玉秀似乎忘了羞恥,她放肆地握住凸起汁處。

“好哇!你也終於變成真女人了。”周杰高興地稱讚玉秀,他走近大鵬,拍一拍他的光屁股說道:“大鵬,我們都成功了。

大鵬抬起頭,玉秀仍不敢對著丈夫的視線。

大鵬笑道:“玉秀,放心玩你的吧!但…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夫妻!”

“知道了!”玉秀認真的回答著。

“好了,我們也該開始了!大鵬,今天就在你們家玩,可以嗎?”

大鵬點了點頭,周杰輕輕推了推潔,玉秀默默帶著周杰來到她的房間。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快點啦!”周杰笑著吻玉秀的脖子和耳垂,然後把她嬌小的軀體抱在懷裡,玉秀也撒嬌的吻周杰。

周杰稍稍的聲音說:“我早已找到你身體的秘密,大鵬還沒挖掘出來,對不對?”

“你在說什麼?什麼秘密?”

“你自己大概不會發覺吧。”周杰更壓低聲音說:“其實你內心上是很響往粗野男人的,當受到男人粗暴的對待就會激發性慾。對不對!”

玉秀搖了搖頭:“不對,那會有這樣的事!”

“哈!我不會看錯的,因為你太矜持,不會說出來,祇有默默等待,可是你丈夫太溫柔了,所以你們擦不出火花!”周杰把大手插進玉秀的

內褲,貼肉捂住光滑的陰戶。

“啊!你這個魔鬼,你怎麼會知道!”玉秀也報復的把纖手深入男人的褲。

“還有哩!你老公自己很溫柔,他喜歡熱情的女人,所以他和我太太很投契。”

玉秀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看著男人。

“你還有個特點,就是你淫亂的時候陰道會緊縮,把男人的肉棒夾得很緊,那種情形令我非常享受!”周杰說著,把手指輕揉著玉秀的陰核。

“壞蛋!你真是壞透了!”玉秀把周杰陰莖狠狠的一握。

“呵呵!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不過我知道你這個賢妻良母型的小可愛,始終是熱愛們你們的家庭的,我怎樣讓你爽,你也祇會把我當成玩偶而已,對不對?”

“你!你是魔鬼中的魔王!”玉秀不自覺地把握在身上的陰莖鬆開了。

“哈哈哈!全猜中了,對不對!不過不要緊,我也是以家庭為重!祇是你先別把我剛才的話告訴大鵬,因為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如果你太快告訴他就不好玩了。”

“我不會告訴他的,除非他自己意識到。”

“那就好,現在快脫光衣服吧。”周杰突然變成粗魯起來:“要脫得精赤溜光。”

“不要,羞死了!”

“我叫你脫就脫!”周杰用力扭玉秀的乳頭。

“哇!好痛啊!”玉秀雖然這樣叫,但看起來好象很甘心的樣子,她一件一件的把身上的衣服脫下去,最後從屁股上拉下內褲。

“我還沒有洗乾淨身體哩!”周杰顯出扭妮的樣子,可是看到周杰嚴厲的眼光就不再說話。

“躺下去。”周杰又發出命令:“把腳向著這一邊仰臥。”

玉秀順從的仰臥。

“把腿舉起來。”

玉秀乖乖的舉起的美麗雙腿,這樣一來,可愛的肉桃就完全暴露出來。

“慢慢的分開大腿!”

玉秀就好象用線幹縱的木偶,慢慢分開雙腿。誘人的陰戶完全暴露了。

“哇!真是美麗動人!”周杰發出低沉的感嘆,用指尖在表面輕輕觸摸。

“好癢啊!”玉秀髮出嬌笑聲的同時扭動屁股。這時候她的陰戶也像軟件動物一樣的不斷改變形狀,肉縫也隨著開和。當肉門開啟時,還流出透明的液汁。

“你已經有快感了,是不是呢?”

“快點給我嘛!人家就要發瘋了!”玉秀自已用手撫摸著| ,用極性感的聲音訴說內心的需求。

“好吧!就來了!”周杰也把身上的衣服完全脫光。

周杰故意把肉棒搖動幾下,好象在向女人示威,接著就把玉秀的雙腿扛在肩上,她使陰部完全暴露在眼前,隨著女人一聲哼叫,肉棒整條插進去了。

肉洞裡已經溼潤,所以能很順暢插入,可是因為周杰的陰莖比較粗,玉秀還是逃避似的扭動腰肢。

“覺得好漲嗎?”

“是的!不過…已經進來了!”玉秀比上次都更積極的活動,而且在完全插入時,小肉洞就開始收縮。

“哦!太早了,先放鬆一下吧,我想抽送…”周杰不得不相反的要求她放鬆。

周杰不得不相反的要求她放鬆。

“不是我想這樣呀!你實在太厲害了,真有充實感!啊!太好了!”

周杰開始拼命的扭動,他和她的嫩肉之間有非常強烈的摩擦感。

這時,臥房的門被悄悄推開,門縫中露出大鵬和思穎的臉。

原來大鵬和思穎還是剛才在廚房猛烈性交時的姿態,兩人身上仍然一絲不掛,悄悄來到

玉秀的房間。大鵬看到玉秀的完全超過他想象的表現,感到非常驚訝。

在床上,表面上看起來是周杰扭動屁股在攻擊玉秀,可是仔細分析一下,又好象是周杰受到玉秀夾攻、包圍時在掙扎。

大鵬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嘆了口氣說:“想不到玉秀也有這樣的風情!”

思穎把乳房貼在大鵬的背脊,她的陰毛也像毛刷一樣擦動男人的屁股。

大鵬回頭一望,思穎的眼眸里正露出淫浪的誘人秋波。

“小淫婦,我又想幹了。”大鵬轉身,雙手壓托住思穎沉甸甸的豐乳。

“你去幹玉秀吧!”思穎嬌嗔的鼓起嘴巴轉身就走。

“等一下,現在我寧願還是要你,你這樣毫不保留的女人最適合我。”

就在這時候從臥房連續傳來玉秀表示喜悅的喊叫聲:“啊!我死了…”

接著是周杰的吼聲:“我也一樣,玉秀…給你了…”

門內,木床上山搖地動…

門外,大鵬發狂的把思穎推向餐桌,思穎尖叫聲中一屁股坐在餐桌上。桌子的高度恰巧適合男人下身的位置,思穎仰臥後立刻自動分開雙腿,她的陰戶也因為剛才看到周杰和玉秀的肉博戰之後再度溫升,她用自已的手指把陰唇撥開,露出熱烘烘的肉洞,等待著男人來抽插。

大鵬的身體壓上來,順利的插入了,但因為太溼猾,一不小心又掉出來,他急忙摟住她道:“你挺起身,抱緊我!”

思穎抬起身體抱住大鵬,屁股靠在桌子邊上,雙腿儘量分開,雙腳勾在男人的大腿上,男人則抱住女人的上半身從正面插入,這樣玩雖然有點兒危險,但兩人器官的高度剛剛好對正,不太費勁就結合在一起了。

四人彼此都激動後,才想起來馬潔就要回來了,趕緊匆匆清理‘戰場’,分手,一切也歸於平靜。

原來馬潔的媽媽玉秀最近半年來,忽然對男女之間的性事一點也打不起精神來,興趣漸無,每當大鵬需要的時候,也只是盡一個妻子的義務而已。還要必須在床上,像個木頭人一樣的任他一個人‘幹勞’,而且他不索要,也絕對不主動要求。弄的大鵬整天性慾高漲,可又無計奈何。

他們家的對面住進來一對小夫妻周杰、思穎,大概也就是32、33歲的樣子。而大鵬只是對思穎有著比較多的印象,這個嬌巧的女人平日裡由於經常和玉秀一起逛街買菜什麼的。所以就顯得和玉秀特別熟,每次見到大鵬也往往會臉露微笑。

一個偶然的機會——這天一早,大鵬就又遇見了那個美麗開朗的女人——思穎。

“我想去買東西,要不要一起去呢?

“嘻!怕你太太不高興吧!”大鵬還來不及回答,思穎已自問自答。

大膽的言笑,使得大鵬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呵呵,你不用怕嘛!我老公也一起去啦!”思穎指著剛從屋裡走出來的男人笑著說道:“他就是我老公周杰。”

又對周杰介紹:“這就是玉秀的丈夫。”

“哦!我和太太去過你家了,董先生,你好豔福!你太太真是個大美人!一點也看不出是個20歲女兒的媽媽哦!”周杰握住大鵬的手笑道。

“還美什麼啊?老大年齡嘍,她…她太內向了,比不上你太太美麗又大方嘛!”大鵬有點兒不自然。

“思穎早把我玩厭了。”周杰臉露苦笑:“有時我忙的時候,也被她纏著,你不討厭她麻煩的話,有

空多陪陪她沒關係!她最喜歡和男人打情罵俏了。與其讓她和舊同學胡混,還不如和我們的好鄰居玩在一起!”

周杰語出驚人,他好象要把自已的太太推給大鵬似的。

大鵬不禁用訝異的眼光望望在旁的思穎,但她卻蠻不在乎的說:“他還不是藉工作的方便和別的女孩子們鬼混,就算我和你玩一玩,他也沒有理由反對的。”

“我?我什麼時候被你捉到?”周杰反問。

“我們吵嘴的時候,你連和她們上床的照片都拿給我看,還想抵賴!”

“那麼,你又怎麼樣?去和舊同學聚會,第二天早晨才回來?”

當著鄰居的面互揭穿對方的醜事,他們為什麼這樣,大鵬莫名奇妙了。

“大鵬,別看我們這樣胡鬧,其實我們很合得來哩!”周杰對大鵬說:“你知道為什麼嗎?那是因為我們男貪女愛,幾乎一上床就要做愛的,你們也是吧!”

“我們…”

“呵呵!我太太是每晚都要的,你太太一定也是吧!不過…你太太真可愛,她那楚楚動人的神態,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女人!”周杰毫不顧忌的說。

思穎在周杰的大腿用力擰一下說:“再胡說!今晚你就知!”

“哇!痛啊!大鵬,她就是最喜歡幹那回事。還說一個丈夫根本不夠,唉!可能也因為我太忙了,沒法子天天都陪著她。”

他們夫妻的話題動不動就轉到肉體關係上。

臨走時思穎還用手肘捅了大鵬一下,低聲說:“今晚來我家一下,他要上出差。”

思穎的大膽作風實在令大鵬吃驚,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來他不敢去,但轉念一想:和老婆以外的女人結識一下也許可以作一個比較,也順便利用她開導玉秀。

大鵬給自己一個藉口,沒等到下班,就提前到了周家。

外遇通常是在家庭以外進行,貿貿然摸進女人的家,大鵬也覺得自己有點兒唐突,況且,從思穎那裡直接望得見自己的太太在家裡走動。

“喲!還怕你不敢來哩!”思穎的話音拖得很長,她親熱地拉著大鵬的手走進餐廳裡時,那裡已經準備好一桌酒菜。

“你老公真的不在家嗎?”大鵬戰戰競競的問。

“放心啦!即使是被他看到,因為是你,他也不會生氣的。”思穎的媚眼拋過來脈脈秋波,頻頻勸酒夾菜,吃完又溫柔的問:“要洗個澡嗎?”

“你呢?”

“我已經洗好,乾乾淨淨等你了。”思穎說話時,故意誇張的扭動身體,若隱若現的露出睡袍裡的白肉,又挨肩擦背,說話嬌嗲,大鵬覺得一見她的面,就身不由己了。

大鵬去淋浴,當他把浴巾圍在腰上出來時,思穎卻不見。

“我在這裡…”客廳旁近有個小房間,思穎在裡面說道:“這是我家的客房,但我老公不在家時我常在這裡睡,和他吵架時也會睡在這裡。”

大鵬走了進去,驚訝的呆立門口。房裡是張單人床,床上是藍色的床單,思穎仰臥在上面,雪白的肌膚和藍色綢緞構成鮮明對比。

“真不好意思…我好象已經等不及了…”思穎臉上露出媚笑,還用雙手捂在臉上,但又從手指的縫隙偷看男人的反應。

思穎看來是全裸的,她的小腹上雖然有一條浴巾,可是修長的大腿祇要動一下,那浴巾就隨時會掉下床,隱約間好象已經可以看到大腿根部的三角地帶,她的肌膚是異常白晰細嫩,大

鵬心裡也不由得為之開始緊張了。

“來嘛!”思穎話說完,就故意使浴巾滑掉了。

大鵬不由得倒吞下一口唾液,視線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思穎暴露出來的小腹,她的陰毛似乎經過修剪,豐滿溼潤的嫩草整然有序的排列在粉白的肚尖,從肚臍到下腹部的曲線非常優美,完全沒有一點贅肉。

纖細的腰圍和顫巍巍的乳房極不相稱,卻更顯得好一具魔鬼的身材。

大鵬的陰莖迅速漲硬,浴巾也被其撐起了。

思穎好象在欣賞男人被她全裸的誘惑而引起的生理變化,她故意把原來並齊的雙腿慢慢的分開,並屈起單腿,讓交叉的腿根露出緋紅色的肉縫。

大鵬迫不急待的拉下浴巾。

“哇!好棒哦!我喜歡!”思穎張大眼睛凝視大鵬突然出現的肉棒。

“哦!我要…現在就想要,是你害我的…我變成淫婦了!”思穎的雙目潮溼,聲音也隨著變潤,同時扭動屁股,用自己的兩隻手指把肉蚌分開。

肉蚌的中間是鮮豔的肉紅,陰水浸潤而發出充血的光澤。

“啊!實在太引誘了!”大鵬不顧一切的把臉壓在思穎的大腿根上。這時的他已經完全忘記就在對面的家裡,玉秀正準備好晚餐在等他。

“好癢喲!”思穎誇張的喊叫著說道:“我們先玩“69”吧!我好恨你,我要咬斷你。”

聽到“69”,大鵬的心跳得更快。他心裡想:思穎這樣才是正常的,現在的玉秀太沒有女人味了。

他很遲鈍的舔著思穎的陰戶,她則熟練的把肉袋握在手裡,一面揉搓一面玩弄,還在冒出青筋的赤色肉腸上親吻。

“嘻嘻!怎麼樣,舒服嗎?”思穎帶著笑聲問,接著儘量把他吞沒。

“很好…你弄得真好。”大鵬被思穎吮得雪雪出聲。

“是嗎?我丈夫還顯我笨哩!”

“我真羨慕你們夫妻。我的老婆根本沒有辦法和你相比,她現在實在太老土了!”

“你可以教她嘛!”

“她不肯啦…啊!你…實在太好了!”大鵬忍不住叫出聲,原來思穎在用嘴唇和舌頭摩擦著大鵬敏感的龜頭。

好象有一股強烈的電流向上衝,大鵬忍不住閉上眼睛發出哼聲。如此一來,他根本沒有辦法為思穎做些什麼了。

“你也要給我…”思穎說完就把沉重的屁股壓到大鵬的頭上,形成他的眼睛和鼻子都接觸到她陰戶的姿勢。

“你…能不能更用力一點呢?”思穎再把三角地帶向大鵬的臉壓上來。

大鵬滿臉是汗珠,雙手抱住思穎的屁股,舌頭伸入她肉縫。

“啊!啜我的陰核吧!”思穎興奮地說。

大鵬更認真的繼續進行口交。把鼻尖壓在肉縫的頂端,那小小的陰核已經發硬。

“啊!好啊!舒服啊!”思穎不停的扭動屁股。液汁的分量突然開始增加。同時也上氣不接下氣的貪婪的用嘴和舌頭玩弄肉棒,使大鵬產生無比美妙的感覺。

“太舒服了!這樣弄我會射精的…啊…不行了…我受不了!我快要射在你的嘴裡!快放開吧!”大鵬已經忍無可忍了。

“不要緊的!你射吧!”思穎吐出龜頭,把話說完又繼續更用力的啜吮。

大鵬射精了,在思穎的嘴裡噴射後,精液從她的嘴角滿溢。

大鵬回頭望著思穎說道:“哇!我竟然射出這樣多。”

思穎把滿口精液嚥下,仰臥在床上深深嘆一口氣。

“喂!你已經背叛太太了!會不

會後悔?”思穎的嫩手輕輕擺弄開始變軟的肉棒。

“我覺得對不起你老公…”大鵬也去捏她的乳房。

“沒關係的,他也在外面玩女人。”思穎說完,爬起來溫柔的替大鵬穿上衣服,又安慰他道:“放心啦!你已經不是我老公之外的第一個男人了。”

“你們夫婦真的把性交看得那麼順便?”

“又不為生孩子,有啥了不起呢?你說嘛!我們剛才那樣玩,實質上跟一起跳支舞有什麼分別?”思穎開朗的笑了。

“但…剛才我們祇是口交,我想…你們和別人不祇是剛才那樣玩吧!”

“那當然!不過又如何?我既然敢咬你,當然也不介意讓你插在這裡爽呀!”思穎風騷的把大鵬的手牽到她的陰戶。

大鵬撫摸了她溼潤的陰唇,說道:“我們什麼時候再玩呢?”

“你太太一定在等你,該回家了,我們還有好多機會的!”

幾天後,周杰把大鵬約出來,一見面就笑問:“大鵬,你覺得我老婆怎樣?”

大鵬一時不知怎樣回答了。

“思穎已經把你和她的事告訴了我…她吃過你,對不對?”

大鵬更難堪了,他渾身不聽使喚的發抖。

“你別緊張啦!我不是早說過,你可以和她玩.我決不會生氣的!不過…說真的,我也很欣賞你太太,如果也能和她親熱一下,那該多好!”

“這個…要是以前還好辦,現在恐怕不可能,她實在太古版,太內向了!”

“哦!那麼…讓我去努力吧!祇要你不計較就行!”

“我還有什麼好計較的…”想到已經和別人的太太一夜荒唐,大鵬無話可說,況且思穎和他那次偷歡時,祇讓他在口裡射精,因此他也期待著能插進她陰道里噴濺哩!

這一天晚上,思穎和大鵬人約黃昏後…

但是,在大鵬進門之前,她把玉秀也叫到自己家裡來。

玉秀來到周家,接待她的卻是周杰,他笑著對她說道:“我太太剛出去…”

“那麼…我等一會兒再過來。”思穎轉身要走。

“別客氣嘛!她吩咐你稍等一下,馬上就回來的。”周杰熱情的挽留。

玉秀在客廳坐下來,她不知做什麼好,像木頭人一樣低頭不做聲。

周杰露出溫柔的笑容說:“我去給你沖茶。”

“啊!不敢勞煩你了,還是我自己來吧,不過…也許沒有你太太的好手勢。”

“你衝的一定比我老婆的好!”

“你真會開玩笑!”

“我是說真的,上次在到你家時喝過你衝的茶呀!”

玉秀沒有回答,拿茶包放在茶杯裡倒進開水,從衣袖露出的雪白手臂,看在周杰心裡一陣子盪漾。

玉秀衝好了茶,也給周杰衝了一杯,周杰看著她喝茶,自己並沒有喝。

玉秀喝下茶,立刻覺得臉頰發燒,想要站起來時,身體竟搖擺不穩了,周杰的健壯手臂把她抱住。

“別這樣,請放開我吧。”玉秀扭動身體。

周杰把她摟在懷中,令她聞到男人的味道。

“你把這衣服脫了吧。”周杰在玉秀的耳邊俏俏的說。

“不能這樣的,我要回去了。”玉秀掙扎著,意識要拉開男人,其實卻抱住男人。

這一下使周杰感到驚訝,想不到他在茶葉裡所混的迷幻藥會那麼利害。

玉秀的嬌軀搖晃著,變成軟骨美人。

“你不舒服嗎?躺下來休息一下吧。”

“不,我老公會罵的。”

“呵呵!你老公在這時也已經跟別的女人在玩了!

來!我替你解脫吧。”他解開她的衣服,她衣領凌亂,露出美麗的肌膚,看起來更美了。

周杰已經無法忍耐,向吸血殭屍般啜在她細膩的脖子上親吻。

玉秀祇是輕微抗拒,她的眼神已經迷茫了。

“坐下來吧。”周杰把玉秀推坐餐椅上,動作顯然粗暴,玉秀卻軟軟的任他擺弄。

“周先生,我是在做夢嗎?”

“不錯,現在我們要做一個很浪漫的綺夢。”

“不!我好怕,我要回家。”

周杰把手伸入玉秀的衣服裡,女人的肌膚好象有吸力,令他愛不釋手。

他撫摸到微微出汗的胸部,乳房飽滿,乳尖向上翹起,用手指壓下去時柔軟而有彈性,一放開立刻恢復挺拔。

小小的乳頭凹陷著,埋沒在豐滿的奶肉裡,卻被周杰拉出來揉搓,慢慢使它勃硬。

“把腿分開吧!”周杰把手伸入玉秀的裙子裡面。

裙內的空間顯得很溫暖,大腿盡處像發燒一樣熱,於是他就停留在那裡撫摸。

“不要這樣,我不敢!”玉秀軟弱無力的說。

周杰的手繼續向裙子裡侵入,他突然緊張的呆住。原來裡面沒有內褲!在大腿根的深處沒有摸到應該有的布料,甚至毛髮,他摸到的是一個光滑的陰戶。

周杰的手還是第一次有這樣意外的感觸。那裡的皮膚已經完全溼潤,輕易的摸到肉門。那是又柔軟又溫熱。周杰吞下回水,在玉秀的陰唇上撫摸揉搓。

“不能這樣的,放開我吧!”

玉秀以為自己在拼命的哀求,可是她的聲音根本軟弱無力。

周杰更得意的進行著,他雖然曾經和許多年輕淫蕩的女郎玩過,可是和文雅賢淑的少婦這樣拉開衣服,撫摸沒有穿內褲的下體還是第一次。

為什麼不穿內褲,你分明要誘惑我!”周杰興奮得無理擇問。

“我…我剛在沖洗,思穎說有…急事!”玉秀像做錯事的小女孩。

“哼!錯了就要受罰!”周杰的手指在緊窄的肉洞裡挖弄,他覺得溼潤的程度愈來愈濃,她慢慢抬起玉秀一對非常白嫩的美腿。

玉秀雖然發出聲音,但不能成話,周杰跪坐在她面前,把她的腿放在自已的肩上,豐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周杰凝視她大腿盡處,欣賞美女動人的陰戶。

玉秀沒有陰毛,肉縫上的邊緣盡是緋紅,雙腿完全分開時,更看清楚溼潤的肉縫,色澤要比思穎鮮豔動人。

周杰用手指分開白晰的大陰唇,裡面出現鮮美的嫩肉,她的陰核是比較大的一種,周杰立刻把嘴唇壓在陰唇上,他仔細的舔舐每一個部位。

陰唇很滑很有彈性,陰蒂被他的雙唇一夾一啜,越舔越勃硬了。

“好癢啊!”玉秀渾身抖顫。

“感覺很好吧!這樣會更好一些。”他吃奶似的用嘴唇溫柔的把陰核啜吮,另一隻手伸入衣領裡撫摸著兩隻滑美可愛的乳房。

任何女人被摸到陰核都會有反應。玉秀也不例外,她開始不停的扭動屁股。

“哎呀!你這樣搞,人家連心裡都癢了。”思穎閉上了眼睛。

“你老公有這樣給你服務過嗎?”

“我不會讓他做,好羞人的。”

“所以,你永遠都不知道性交的樂趣。真正的夫妻一定要做各種方面的嘗試。”

“可能我太不懂事了。”玉秀不敢睜開眼睛。

“對!現在一切應該聽我的!”周杰站起來,輕輕撫摸她光滑的背脊。

“但是…也不要讓我太難為情嘛

!”玉秀趁逝把臉藏到男人懷裡。

“你的最大缺點是什麼事都怕羞!連夫妻房事都會感到難為情,真該讓我好好的教馴你!”他是一面呵撫她,一面說話。

“用嘴含住”周杰已經脫去褲子,他的肉棒硬硬,昂首向著她。

“不要!那是小便的…”玉秀眼皮稍開,趕緊又閉上。

“快含著!”周杰已經把龜頭硬撐開玉秀的櫻唇,觸及她的貝齒。

“不…”玉秀要出聲拒絕,但小嘴一張,龜頭已經滑過她的嘴唇,她說不出話,祇能把它輕輕咬住,怕它再往喉嚨處鑽。

周杰也沒有再為難她,卻捉狹的把漲硬的龜頭往她的挺俏的鼻樑上敲打。

“好了!你不要亂動。”他讓她用雙手向後扶住椅背,同時用他自己的雙腿調節自己下半身的高度,然後捉住她的腳踝,撕開雙腿,把挺直的陰莖對正迷人肉洞正中央。

龜頭已經擠入半開的桃紅肉洞,感覺是柔軟而溫暖。

周杰哼了一聲,挺起下半身用力向前挺進,龜頭隨著輕微的吱吱的聲響,慢慢消失在玉秀陰道口,窄小的肉洞被推開,周杰的陰莖終於整條進入玉秀的肉體。

周杰用全身的細胞都在激活,他在享受插入時的美感。

思穎雙腿被制,兩手必須支撐自己的身體以免滑跌,所以她這時祇有乖乖挨插,而其實她也已經被男人逗得心慌意亂,她需要男人填塞她由性慾引起的空虛。

兩性器官的磨擦感非常強烈,玉秀已被磨出性慾,但她沒有什麼表示。

“我要把這個女人的假面具取下來!”周杰腦子裡思量著,繼續慢慢抽插。

讓女人坐在椅子上從前面插入雖然不是第一次,但今天的對象是他朝思暮想的人,所以他特別興奮。

玉秀的陰道里已經很溼,周杰也感受到女人肉身震顫的反應,但玉秀的七情上面就是沒有表示出來。

“你還沒有感到舒服嗎了?”因為太平靜,周杰也不禁有點兒懷疑。

玉秀的表情正在變化,本來閉著的眼睛,慢慢睜開,又趕緊閉合。

“你出聲叫啊!不要忍耐嘛!”周杰用鼓勵的口吻說:“我已經舒服了,你的身體真是太美妙,令我好爽了!”

他把肉棒深深插入,直擦過玉秀的子宮頸,向裡頭頂進去。

玉秀終於發出低沉的哼聲,周杰得到鼓勵後,有節奏地抽插起來。

玉秀肉洞的漸漸產生強烈的快感,這時候周杰也已經出現要射精的衝動,所以他也顧不得玉秀的反應了。

椅子發出傾軋使的聲響,這對狂歡男女彼此額頭上都冒出汗珠,肉體也互相摩擦。

玉秀呼吸急促,手腳微微顫抖。

“這樣插好不好呢?應該舒服吧!這樣磨又好不好呢?”周杰使出一切性技。

“啊…太好了!你每一下都刮到我的陰蒂。”玉秀開始述說出自己的快感。

“對啦!就是這樣!你感覺舒服就大聲的叫出來。”周杰壓緊椅子繼續猛烈活動,玉秀的肉洞裡已經完全溼潤,可以順暢抽插了。

周杰本來是不希望匆忙的和玉秀性交,他很想先和她赤裸的在床上分享喜悅,可是現在他已經欲罷不能!

他這樣想:反正自己的肉棒已經插入玉秀的陰戶裡,還是先滿足一次再說了。

“我玩得好不好?”她吻了她鼻尖一下。

玉秀這次很清楚的回答:“好!很好!你再來吧!用力的動,往深處插!”

“我也很好,但是已經

快要射出來了。”

周杰咬緊自己的嘴唇,慢慢把陰莖深深插入,然後猛力拔出,他覺得拔出時的一剎那,龜頭的凹溝勾住陰肉時最有快感。

“啊!不要拔出來!就那樣,就剛才那樣吧!”

“好吧!又插到底啦!”

不久後,周杰到達高潮。玉秀也緊接著達到高潮的頂點。

“啊!我要死了!你弄死我了!”

周杰和玉秀恥部緊緊貼住,他的屁股反覆出現“酒渦”,陰莖像注射器的針頭,往玉秀的軟肉注射精液。

玉秀突然想起對方不是自己的丈夫,但為時已遲,她已經感覺肉洞裡的一道熱流。

一種大勢已去的念頭,她乖乖的任男人在她的陰道發洩,周杰結束時,玉秀還忘形的呻叫:“啊!好燙…我…死了!”

“我已經洩精了,這次先到此為止吧!”周杰將他的精液深深的射入玉秀的肉洞,他把她從椅子上扶下來,倆人相摟著坐在地上休息。

而在玉秀和周杰開始之前,大鵬和思穎已在小房間裡幽會。

這次思穎身上連浴巾也沒有,全身赤裸的直接仰臥在床上。

“快上來吧!”思穎雙手撫摸自己的乳房扭動屁股,在柔和燈光下,思穎的裸體充滿野性美,當她扭動大腿時,三角形的草叢地帶也隨時改變形狀。

大鵬迫不急待的脫去衣服,他的陰莖已經蠢蠢欲動。

“哇!真棒。”思穎聲音滋潤:“今天我要好好疼愛你的大傢伙。”

“還要玩69式嗎?”大鵬問,因為上次思穎這樣要求,他認為她特別喜歡。

但思穎搖頭:“不,今晚是用正常姿勢。”

思穎也要求平凡的姿勢,大鵬雖感到有點兒意外,但他還沒有真正和思穎性交過,一切都對他都非常刺激。

大鵬躺在思穎身邊,思穎立刻熱烈的擁抱大鵬:“今晚我們要好好享受一下。”

“好,來吧。”大鵬和思穎熱烈接吻,用舌頭頂開她的嘴唇伸進去。

她的唾液很香,像是嚼過香口膠,涎沫源源湧出,大鵬一面舔她的嘴唇,或把她的舌頭吸出來,或把自己的舌頭塞給她,一面撫摸她的乳房和腋下。

思穎好象怕癢似的扭動身體,小腹不停地在大鵬的下體上摩擦。

大鵬的肉棒已經挺直,所以妨礙倆人身體的接觸,於是思穎把肉棒夾在大腿中間,她的大腿很柔軟,大鵬有好象被嫩肉包圍的感覺。

大鵬撫摸思穎的乳房,豐滿的幾乎不能容納在他的手掌,乳頭堅硬的突出。大鵬用手捻弄乳頭,或用手掌抓握奶房。

“噢!你好會討女人開心哦!”思穎發出陶醉的浪叫,突然推開大鵬,翻身俯臥在床上,昂起渾圓的大白屁股。

“來吧,從後面幹我!”思穎回頭微微張開眼睛含笑看著男人。

“狗仔式”大鵬驚喜若狂,玉秀已不肯再玩,思穎卻主動昂臀待插。

思穎從她的雙腿間伸出手兒掂著男人的龜頭帶路,大鵬覺得他進入一個很緊的小肉穴,抽插肉棒時,和思穎充滿彈性的臀肉發生拍擊,大鵬覺得非常舒服。

“怎麼樣,很好玩吧!”思穎露出俏皮的笑容。

“你不用動也行,我反方向給你弄吧。”思穎的白屁股開始款擺迎湊。

“哇!太好了,繼續來吧!”

思穎渾身似乎有使不盡的氣力!

“啊!太緊了!快受不了啦!”大鵬全身是汗,為著忍耐快感,他咬牙切齒,肉棒也已達到爆漿的邊緣。

“噢!不

要弄了!這樣我會射出來。”

“你就射吧,上次是射在我的嘴裡,今次是屁眼。”

“什麼?”大鵬仔細一看,才知道他的陰莖果然插在思穎的肛門裡,由於他不停的抽送,她的直腸已經有一小截翻了出來。

“啊!真是!你不會有快感呀!這就是你要疼愛我的方法嗎?”

“你太太根本想不到這種方法吧?”

“她那裡肯,不過…還是讓我插進你的陰道里去吧,我想讓你也舒服一下。”

“這次還不要,聽話啦…快點弄完吧!”

大鵬忍不住開始射精,他全身劇烈的抽搐,思穎的兩隻肥奶被震動得互相撞擊。

完事後,思穎悄悄爬起來,她熄了燈,把門打開一縫望出去。

“啊!看到了!”聽到思穎嚥下唾液的聲音,大鵬也好奇地湊過去。

原來玉秀就在餐廳,衣服已經完全凌亂,頭髮披散亂,從領口還能看到那雪白的乳房,她粉腿高抬,光潔無毛的下體暴露無餘。

“啊!”思穎發出感嘆的聲音。

大鵬沒有說話,可是覺得全身像被火燒一樣熱起來。

“她一定是穿著衣服被男人弄乾的!”大鵬在心裡這樣想,他見到玉秀的臉上露出陶醉的忘我狀態,但他不知道是藥物的作用。

“你會不會妒嫉?”思穎望著大鵬低聲發問。

大鵬用火一般的眼光看著妻子這種從來沒見過的性感模樣,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滾,好象根本沒有聽到思穎在說話。

“啊!還在繼續!”思穎身不由已的抱住大鵬,原來周杰正在脫下玉秀的衣服。

大鵬突然下床,他想開門衝出去。

“等一下,你不能這樣。”思穎輕輕關上門,把大鵬緊緊抱住。

“他還要對我老婆做什麼事!”

“你不能這樣魯莽!先看清楚再說。”思穎悄悄的再把門打開。

“你看!玉秀的陰道口淌出精液,我肯定剛才她已經被我老公幹過了,反正…不弄也弄過了,別理她,我們也開始吧!不要輸給他們。”思穎充血的眼睛看著大鵬。

大鵬祇是咬牙切齒的發出哼聲,這時他眼睜睜看著妻子被脫得一絲不掛,她坐在地下,裸體斜靠在坐在餐椅上男人毛茸茸的大腿,她的小嘴被塞著軟化了的陰莖,而周杰的大手也正垂下去,抓捏著玉秀白嫩的奶房。

玉秀的陰戶還在抽搐,大鵬清楚的見到精液隨著她的抽搐從妻子的陰道口擠出來。

大鵬彷彿聽到從餐廳不斷的傳來玉秀充滿性感的哼聲,聽起來又好象她有生以來才是第一次知道什麼是魚水之歡。

“玉秀和我弄的時候,從來沒有發出這種聲音。”大鵬氣憤的掩上門,他激動得緊緊抓住思穎的肩膀。

“來吧!這一次我讓你真正插入,因為你太太也一定給我老公幹過了。”

“原來你一直沒有給我插進陰道是因為…”

思穎點了點頭說:“不錯,但…現在插進來吧,你氣憤的話,就乾死我吧!”

大鵬的確有點兒發狂了,他狠狠捉住思穎的腳掌,用力撕開健美的的大腿。

他的陰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猛然勃起,雄糾糾的指著對面的女人。

“你真行,太好了。”思穎抬起屁股作迎接的姿勢。

這時候,大鵬一句話也沒說就狠狠地把肉棒插入她的陰道里。

“噢!”思穎小嘴一張,驟然受到這突而奇來的入侵,她不禁肉身一震。

和思穎赤裸的擁抱已經是第三次,但真正把陰莖插入

她的私處還是第一次,前兩次思穎都巧妙的避開真正的交媾,祇讓大鵬把慾望發洩。

大鵬本來還認為是有意的玩弄,佩服她是性戲的高手,但這次親眼看到丈夫讓玉秀變成淫蕩的姿態,他不經意的萌生了報復的意念,然而思穎卻很情願讓他姦淫。

“啊,真緊,已經進來了,你的東西真厲害!”開始插入時,思穎就發出幾乎像誇大的媚叫聲音。大鵬也抬起上身看著插入女人肉洞裡的下體。

思穎的陰毛待別多,陰唇的四周也很茂密,所以要用手指撥開才能看清楚。他的肉棒也非常勇猛,頂開溼淋淋的陰唇進入的樣子,確實很壯觀。

她的肉洞溫柔的包圍陰莖,那種感覺和玉秀的完全不同。玉秀經常是放鬆地任他抽插,但思穎是肉緊地迎湊他的侵入,所以他覺得思穎比玉秀不知好過多少倍。

大鵬用力插入,思穎很快的就發出哼聲:“真好!用力頂吧!你真粗…好舒服!”

“你不用動得那麼厲害,會掉出來的。”

“可是,我沒有辦法不動,實在太爽了!”

“我也舒服,你那裡面真柔軟,又好象在啜我!”

“深深的插進去吧!用力的頂,把我乾死啦!”

大鵬不等她說完就扭動屁股插入到最深的地方,然後嘆了口氣說:“全進去了。”

“我知道,我感覺很充實,你把我填滿了,此刻我完全屬於你了!”

“太好了!”大鵬很感動的壓在思穎的身上親吻。

思穎也響應,倆人互相貪婪的吸吮對方的舌頭,離開時發出輕脆的聲響,然後她和他互望,同時露出會心的微笑。

大鵬吸吮著思穎的乳頭,豐滿的乳房隨著思穎的動作像木瓜一樣晃動,勃起的乳頭像熟透了的葡萄,他貪婪的用舌頭舔舐,再含在嘴裡吸吮。

在插入的情形下吸吮乳頭,給了思穎強烈的刺激,她的陰道隨著那種性的衝動而產生抽搐,就像一張嬰兒嘴巴似的吮吸著插在裡面的肉棒。

“還要,還要吻我的乳房。”思穎幾乎忘我的浪叫,屁股猛烈顛波,大鵬的陰莖幾乎被她從陰道里甩脫。

“靜一點好不好?會傳到外面去啦!”受不了思穎的呻叫,大鵬終於停下來。

“聽到有什麼關係?他們不是也在做這種事嗎?啊!又掉出來了!好極了!乳頭癢癢的,我下面也酥酥麻麻。好舒服哦!”思穎繼續浪叫,根本不把他的提醒放在心上。

“摸我的屁眼。”思穎突然提出奇妙的要求:“把手指插進去!”

大鵬覺得新奇,一隻手慢慢從她背後從尾骨向屁股溝摸過去,手指踫到肛門,就在那裡揉搓,慢慢的插入一個指頭。

思穎的淫浪聲更大,全身就像波浪一樣擺動。

“死啦!我要死啦!你把我插死吧!”思穎兩條嫩白的手臂緊緊抱住男人,好象呼吸都困難的樣子。

這時候大鵬也開始興奮,他緊緊閉著眼睛,把一切精神集中在下腹部,從身體湧出的快感像波浪一樣擴散。

他覺得很熱,全身都很熱。下腹部也騷癢,可是那種感覺真舒服。

大鵬終於忍不住說:“我快要射了!”

“好哇!我也要和你一起洩身了!”

“哦!啊!”大鵬的手臂開始顫抖,同時開始猛烈噴射。思穎感受到他在射精時,自己也立刻產生飄舞在空中的幻覺。

“太好了!我知道你射進來來啦!”

兩個人的身體在一起揉搓著,不停

的發出哼聲…

在餐廳裡,玉秀的腦子有一段時間好象空白,直到感覺屁股很涼才醒過來。

她用失神的表情仰望著天花板,然後向四周環視。

“哎呀!這裡是周先生的家裡!”她突然恢復正常意識,急忙站起來整理衣服。

房間裡祇有她一個人,慢慢的,終於能完整的回憶過去的一切情形。

她被思穎叫來周家,喝自己衝的茶以後,意識就開始迷幻,以後的事情就像做夢一樣,但她清楚記得自己的雙腿光溜溜的舉在半空…

於是,她想到剛才自己的身上發生過很嚴重的事,她已經被姦淫,而那男人是思穎的丈夫周杰,但她又記起周杰把陰莖插入她的肉體後令她產生非常甜美的快感和興奮,她清楚的記得自己還爽得大聲呻叫出來。

認真又老實的玉秀,精神正在崩潰,她驚慌的想穿好衣服,可是找不到自己乾淨的衣服,她的衣服完全是皺紋,到處是汙跡。還有一股強烈的味道。

她也是過來人,很快就知道那是精液的味道,周杰的精液沾滿她貼身的內衣。

她不禁低頭望向自己的下體…

完了!肉桃兒似的陰戶已經有點兒紅腫,粉紅色的肉縫正溢出男人的精液!

怎麼辦呢?現實擺在眼前,她已經對不起丈夫了。

驚慌的玉秀也顧不得穿好衣服,勉強把衣服的前襟一拉,就跑到廁所,她取出廁紙來,坐在馬桶上擦拭著下體。

黏稠的乳白色液體沾在廁紙上,還參雜著她自己的淫水。

“啊!該怎麼辦呢?對她來說,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性交當然還是第一次。

廁所是暫時的個人空間,她竭力使情緒安定,心情上也恢復一些平靜。

可是,她身體深處的一種完全新的感覺出現在記憶裡,玉秀自己都感到驚訝:沒想到和別的男人性交是這麼激烈又舒服…

剛才在椅子上是很不舒服的姿勢,可是在周杰插入她的肉體裡,她是雙手扶著椅背努力抬起下體向他迎湊,她還清楚的記得自己曾經不斷叫出內心爽快美感。

我怎麼會那樣呢?她開始沉思:雖然那是不守婦道的行為,可是從另外的角度想,如果我一生都沒有嘗試過這樣美妙的事,豈不也很可惜嗎?

她反覆想了又想,仍然百思不得其解,她覺得還是先回家再說了。

從廁所出來,突然見到周杰在一個房間的門口對她招手。

周杰的召喚好象有一股不容她反抗的力量,玉秀身不由己移步過去。

周杰把她拉進另一個房間,臉上露出淫笑:“剛才很刺激吧!”

“我要回去了!”玉秀轉身想走。

“你還不明白吧!那是因為你太純真了,所以和我通姦後雖然很享受,但也感到非常苦惱!但是我還要告訴你,你老公和我老婆也正在隔壁的房間裡幹這種風流事。我現在就帶你過去看看。”

“啊!什麼?”思穎一怔,很快又說:“哦…我不想看…”

可是周杰以充滿信心的口吻說:“我知道你口是心非,實際上是很想去看看的。我估計她們一定仍舊赤裸擁抱在一起,你跟我來吧。”

周杰強拉她出房,向另一個房間門口拖行過去。

思穎的房間剛才沒有關好,現在是微微開的。周杰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不要玉秀髮出聲音,倆人繼續悄悄的走過去,把眼睛靠在門縫上。

玉秀的身體在顫抖了,牙齒踫得卡吱卡吱響。周杰瞪了她一眼,但

止不住她顫抖,她覺得自己的臉像用冰水洗過一樣涼,好奇心使她跟到這裡,可是又不敢向房間裡看,周杰的粗壯手臂把她捉住,想逃走也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她聽到思穎迷人的哼聲,她忍不住用雙手矇住耳朵,但還是聽到從床上傳來男女的聲浪和肉體摩擦的音響。

房間裡的兩個人,不知是不是沒有發覺,還是太投入,完全不理會這一邊,仍然正在氣喘吁吁的“肉搏”。

大鵬高高抱起思穎的一條腿,壓在思穎的身上搖動屁股,思穎的頭用力向後仰,頭髮散亂的露出淫浪的表情,豐滿的大腿在男人的肩上,另一條腿勾住了大鵬的屁股。

大鵬發出很大哼聲抽插時,思穎的肚子也隨著他的抽插在起伏,在顫抖,抓住大鵬肩頭的手指陷入他的肌肉裡。

“噢…啊!”大鵬發出忿怒般的聲音,眼睛注視前面的空間。

他快射精了!玉秀雖然用手蒙臉,但還是從手指縫看出去,她是大鵬的妻子,所以知道他發出那種聲音時,就是表示快要射精了。

她不禁驚異:我老公怎麼可以射在思穎的身體裡呢?但玉秀很快又想到,剛才周杰也是在她的陰道里射精的。

大鵬的動作更激烈了!玉秀看到他的陰莖因為沾上思穎的淫水在閃閃發光,粗硬的大陽具在思穎肉洞裡進出的景像清楚可見。

思穎的陰道淫液浪汁橫溢,還流過肛門,滴下床上。

“我要射了!”大鵬也大吼一聲,下半身拼命向思穎壓過去,思穎則高高地舉起還在顫抖的大腿,她的腳趾肉緊得縮攏著。

就在大鵬射精時,思穎也達到性高潮。二個人的身體重疊在一起,彼此都汗水淋漓的急促的呼吸。

玉秀在心裡想:自己總算沒有昏過去!親眼看到丈夫和思穎性交,這並不是做夢,因為從自己的陰道里流出的淫水也正順著大腿往下淌。

玉秀已經沒辦法看下去,她匆匆逃離周家,回到自己家裡。

一連幾天,大鵬和玉秀誰也不願意先提起那天晚上的事,倆人似乎進入冷戰時期。

這一天,大鵬下班的時間比平時晚了一些,玉秀比平時豐富的備好晚餐,吃飯的時候,她不但露出笑容,也說一些家裡發生的事情,這種舉動不禁讓大鵬鬆了一口氣。

到了睡覺的時候,玉秀用很小的聲音說:“今晚和以前一樣,好嗎?”

“是不是要…”大鵬一面換睡衣一面問。

“不可以了嗎?”玉秀打斷他的反問。

“當然可以,我們是夫妻嘛!”

自從在周杰家發生那件事以後,大鵬一直沒有向妻子求歡。

這時,在旁仰臥的玉秀輕輕的閉上眼睛。

“玉秀!”大鵬用溫柔的聲音輕聲叫她,然後靠近她的身體:“好久沒有了。”

“老公,很對不起…”

“別道歉,把身體轉過來吧。”大鵬把玉秀抱在懷裡接吻。

玉秀立刻把舌頭伸過來,這樣的小動作在她來說也是很少有的事,嚐到的唾液和柔軟舌頭的感觸都非常美妙,大鵬立刻勃起了。

“我要來了。”大鵬開始脫自己的睡褲和內褲:“你也脫吧。”

“好難為情。”

“又說這種話,又不是第一次了!”

一直以來,都是大鵬幾乎強迫的扯下玉秀的內褲,今晚玉秀終於第一次親自動手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

大鵬抬起上身凝視玉秀的肚臍和和光滑的恥部,然後把嘴壓在她的大腿根上嘗

到少許鹹味,他一面撫摸乳房一面分開大腿。

大鵬的心裡非常興奮。他覺得妻子今晚和過去不一樣了。她不但不再掙扎,而且她還一面扭動屁股,自己分開了大腿,並用一隻手玩弄大鵬的肉棒。

玉秀的柔軟手掌握住已經挺硬的肉棒,大鵬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要插進去了。”從側臥擁抱的姿勢把她推過去仰臥。大鵬今晚想用正常姿勢。

他雖然已經知道要讓陰戶偏低的玉秀產生快感,最好是用“狗仔式”,可是大鵬也很想試一試和周杰性交過的玉秀在正常姿勢時會有什麼反應。

大鵬把她的腿用力分開,豎起膝蓋。光滑的肉縫完全看清楚。

他用手指玩弄一下陰唇,就把肉棒對正淺紅色的逃縫插進去,玉秀輕輕哼了一聲,就立刻開始扭動屁股向他迎湊!這樣的反應對大鵬來說也是非常少見的。

不久前因為妻子像木偶一樣使大鵬感到不滿足,可是今晚好象玉秀也開始採取主動了,大鵬當然聯想到她和周杰交媾的事,他認為面前的實際才是最重要的。

祇要兩夫婦能滿足性慾,根本就不需要偷情。他和太太之間,就因為玉秀對性交太遲鈍,所以才會讓周杰和思穎她們有可乘之機。

大鵬繼續不停的扭動屁股使他的陰莖更深插入,肉洞裡已經相當的溼潤,深插時還能感覺玉秀的陰肌在顫抖和收縮。

向外拔出時,玉秀也會肉緊的發出哼聲把大鵬摟緊,兩人呼吸急促,大鵬的胸部和肚皮也因為汗水而溼潤。

沒多久,大鵬達到興奮的極點。

“玉秀,要射了!”大鵬的肉棒用力頂在子宮上,猛烈地向她陰道里射精。

玉秀的身體也像波浪一樣起伏,發出了好聽的叫聲。雖然很快就結束,但夫婦倆都感到非常滿足。

“玉秀,你好象和過去完全不一樣。”大鵬一面擦額頭的汗一面看著妻子。

“不要這樣看人嘛!”玉秀把臉轉過去。

“是不是因為周杰?”

沒有聽到玉秀的回答。不過大鵬深信是因為周杰的影響。

在周杰家的餐廳裡,玉秀簡直就像妓女一樣淫蕩的姿勢和浪叫聲,如今仍鮮明的留在大鵬的記憶裡。

受到周杰的姦淫後,玉秀也許變成了真正的女人。

可想到這裡大鵬又突然驚慌了,難道自己的性技沒辦法讓玉秀滿足嗎?

“我和周杰,誰的技巧好呢?”

“你這樣問…太過份了。”玉秀性交後紅潤的臉色突然蒼白了。

“告訴我嘛!”大鵬溫柔的把她摟抱。

“我懷疑我是因為喝了他的茶…可能他下了藥。”玉秀軟軟的讓他抱著。“不錯!這件事思穎已經告訴我了,不過…你不怨恨周杰,對不對?”

玉秀把棉被拉到頭上,沒有再回答。

並不知道其中內情的馬潔,在爸爸媽媽的介紹下,認識了周杰夫妻兩個。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大家更是比較的融洽。

“Ohhh……Ahhh……Mmmm……”客廳裡桌上的DVD開著,電視機畫面上的男女正用著誇張的姿勢將兩人的性器官接合在一起,肉棒在小穴裡面抽出又插入,一次又一次,那女生淫蕩地喊著,整間房間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房間裡的地毯上、床上、梳妝檯上,胡亂的丟著周杰和自己的親妹妹周燕的鞋子、衣物及內衣褲。

而大床上,周燕仰面斜橫在大床上,雙腳微分並不時的抬起、放下。肉

色的長統襪也只是胡亂的卷在足踝和小腿上。周杰輕輕愛撫周燕那赤裸的胴體,撫摸周燕的秀髮、嫩軟的小耳、桃紅的粉額,雙手放肆的輕撩,遊移在那對白嫩高挺、豐碩柔軟的乳房上,並揉捏著像紅豆般細小可愛的乳頭。

不多時,周燕的乳頭變得膨脹突起,周杰將周燕那雙雪白渾圓的玉腿向外伸張,烏黑濃密、茂盛如林的三角叢林中央凸現一道肉縫,穴口微張,兩片陰唇鮮紅如嫩。周杰伏身用舌尖舔著吮著那花生米粒般的陰核,更不時將舌尖深入周燕小穴裡舔吸著。

“嗯……哼……啊……啊……”周燕不由自主的發出陣陣呻吟聲,“哥……哥……………啊我好…真的好空虛啊……啊…,來給我……我們再來……快啊親哥哥……啊…弄我…….啊……哼……”

小穴泌出溼潤淫水,使得周杰慾火高漲、興奮異常,左手撥開周燕那兩片鮮嫩的陰唇,右手握住自己粗大的雞巴,對準了那溼潤的肥穴嫩屄,周杰臀部一聳,猛然挺入,“滋”偌大的雞巴全根盡沒小穴。

“啊……啊……啊……啊……啊…快啊…象以前我們…啊在家一樣…幹我…幹…親妹妹……啊……啊……”周燕滿臉通紅,在周杰眼裡顯得嫵媚迷人,反而更加把勁的用九淺一深把雞巴往肉緊的小穴來回狂抽猛插,插得久旱的周燕陣陣抽動。狂熱的抽插竟引爆出周燕那久未挨插的小穴所深藏的春心欲焰,周燕完全崩潰了,淫蕩春心迅速侵蝕了周燕。

寂寞很久的小穴怎受得了那真槍實彈的雞巴狂野抽插,身體生理起了漣漪,漸漸淫慾快感冉冉燃升,刺激和緊張擊著全身細胞,周燕感受到小穴內的充實,敏感的陰核頻頻被碰觸,使得周燕快感昇華到高峰。

“啊……喔……”激發的慾火使得周燕那小穴如獲至寶,肉緊地一張一合的吸吮著龜頭,周燕那兩個多月未挨插的那小穴窄如處女,令周杰樂得不禁大叫:“喔……好妹妹……你的小穴好緊……夾得哥哥好爽啊……”

“喔……好……好棒……哥哥……你真厲害!……哥哥……你還和以前一樣啊…啊……喔……喔……人家…親妹妹……快不行了……啊……啊……嗯……啊……哥哥哥哥……好哥哥哥哥……用力,再用力……”

雞巴犀利的攻勢,使周燕舒暢得呼吸急促,雙手環抱住周杰,周燕的肥臀上下扭動迎挺著周杰的抽插,粉臉霞紅羞澀地嬌嘆:“啊哈……啊哈……呀呀呀呀……嗯呀……嗯呀……再用力……加油……不要停……不要停…這麼長時間…沒和親……親哥哥…啊做愛了…搞爛妹妹的淫穴……插爆它……再用力!”

周燕的肥臀隨著周杰的抽插不停地挺著、迎著,九淺一深或九深一淺、忽左忽右地猛插著,點燃的情焰促使周燕暴露風騷淫蕩本能,浪吟嬌哼、朱口微啟頻頻頻發出消魂的叫春:“喔……喔……太爽了……好……好舒服……小穴受不了了……哥哥哥哥……你好神……啊……”

強忍的歡愉終於轉為治蕩的歡叫,春意燎燃、芳心迷亂的她已再無法矜持,顫聲浪哼不已:“嗯……唔……啊……你再……再用力點……親哥哥哥哥……不要停……啊……”

周杰聞言大樂,連番用力地抽插雞巴,粗大的雞巴在那已被淫水溼潤的小穴如入無人之地抽送著

。

“喔……喔……親……親哥哥哥哥……美死妹妹了……用力插……啊…射進來…啊…哼……妙極了……嗯……哼……”

周燕眯住含春的媚眼,激動的將雪白的脖子向後仰去,頻頻從小嘴發出甜美誘人的叫聲,空曠已久的小穴在粗大的雞巴勇猛的衝刺下連呼快活,腦海裡只充滿著魚水之歡的喜悅。雞巴被又窄又緊的小穴夾得舒暢無比,周杰改用旋磨方式扭動臀部,使雞巴在肥穴嫩屄裡迴旋。

周燕的小穴被周杰又燙、又硬、又粗、又大的雞巴磨得舒服無比,暴露出淫蕩的本性,顧不得羞恥舒爽得呻吟浪叫著,興奮得雙手緊緊摟住周杰,高抬的雙腳緊緊勾住周杰的腰身,肥臀拼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雞巴的研磨。周燕已陶醉舒暢得忘了是被親周杰周杰在姦淫,而把周杰當作愛人!

浪聲滋滋、滿床春色,小穴深深套住雞巴,周燕被周杰插得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閉、姣美的粉臉上顯現出性滿足的歡悅。

“哎……好……好爽……親哥…哥…哥哥,你……你可真行……喔……喔……受……受不了啊…我又找回我們…以前做愛…啊…用力的感覺啊……喔……哎喲……你的東西太……太大了……”

浪蕩淫狎的呻吟聲從周燕那性感誘惑的小嘴頻頻發出,溼淋淋的淫水不斷向外溢出,沾溼了床單,兩人雙雙恣淫在肉慾得激情中!

周燕嘴角溢著淫笑:“親愛的哥…哥哥…哥……你滿意嗎……你痛快嗎……”

“嗯……嗯……你真行啊……喔……哥哥太……太爽了……唉唷……”周杰被周燕挑逗得心跳加劇、血液急循、慾火燒身、全身一暢、精門大開,滾燙的精液“卜、卜”地狂噴注滿小穴,周燕的穴內深深感受到這股強勁的熱流。

原來啊,周杰的妹妹周燕也在這所城市上班,26歲的她有著開放的性格,外號就叫做「萬人插」,新潮、大方、浪蕩,為了好好的享受男人,至今還沒有固定的男友,更別說談婚論嫁了。

這天來給哥哥送東西,恰好哥哥一個人在家。閒聊中就隨手把放在抽屜裡的A片拿出來看,早就有過數次狂歡的兄妹二人,自然而然的……

周杰兄妹激情過後,因周燕不願意自己和哥哥的事讓嫂子親自撞見,告辭要走。周杰也不挽留,送妹妹出門,在門口恰好遇見了馬潔,就趁機介紹了自己的妹妹周燕給她認識。

馬潔有一個高中的同學叫於惠,高中畢業後在一家公司上班,竟然和周燕是最好的同事朋友,她們還租住在一起。

這一下,馬潔和周杰他們的關係變的更好起來,整個假期裡有時間就和周燕她們膩在一起,有時候還在那過夜。

這天,是個星期六,下午的時候和周燕、於惠一起逛街到晚上。在她們的那個小屋裡休息了一下,天色就已經暗了下來。

周燕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道∶「馬潔,你晚上有空嗎?我邀你跟我們去夜總會玩。」

馬潔道∶「好啊!我還沒有去過夜總會呢!」

周燕說∶「我們三個人先和三個風度翩翩的男士去吃個晚飯,大夥再去夜總會玩。是我朋友。」

六點正,她們就各自穿著最漂亮的衣服,一起步出宿舍坐上了計程車直接開到飯店集合。

下了車就看到三個很健壯的男士在門口等候她們。

周燕道∶「林凱、江先生、沈先生,

我們大夥先進去用餐,然後再邊吃邊聊介紹認識,各位有意見嗎?」

其中一名一直看著馬潔的男士道∶「是,是,小姐們請。」

浩浩蕩蕩的六個人,就一塊兒的步入飯店。男士們大方的點著酒菜,不久侍者把酒菜送過來。

周燕首先說道∶「我幫你們介紹一下,我表哥江凌……

他們互相點頭,微笑著。那個林凱坐在周燕的身邊,而江凌坐在馬潔身旁,小惠的身旁坐著沈宏。

他們三個人喝著酒,吃著菜,也不時敬著女士們。馬潔也喝了兩杯,周燕的酒量很好!

林凱不時敬周燕的酒,此時,周燕已滿臉通紅,媚眼生春了,林凱的手輕經移到了周燕的大腿上。

慢慢的┅林凱輕輕的摩擦周燕的大腿,周燕被他摩擦的似乎十分受用的眨著她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

此時,周燕大腿張開了些,使林凱的行動能更加方便深入。林凱就越過她的三角褲,直摸到小河潺潺的地方。

林凱的手在她的陰核上扣弄著,又不時的揉搓周燕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使她的陰戶深處有了某種變化。

猛地┅一股淫水直淌出來。

弄了林凱滿手都是淫水,他兩腿之間的陽物,也不由自主的高翹起來,漲大的直欲破褲而出。

周燕此時也從桌底伸過雪白的玉手,在林凱的大腿磨擦、挑逗著,慢慢又放到已硬漲的雞巴上。

她一摸到即會心一笑,她這一笑使林凱的膽子大了不少,林凱此時就更加挑逗性的在陰核上扣弄。

周燕猛地俏臉飛紅,身子一顫。

與周燕、林凱同桌的人都各自吃著酒菜,聊著天,並沒有注意到他們桌子底下的勾當。

此時┅周燕已被林凱挑逗得慾火如焚,渾身都趐、麻、酸、癢,尤其是那潺潺流水的陰戶尤甚┅周燕此時十分需要肉體上的享受。

於是┅周燕實在忍耐不住了,她說道∶「於惠、馬潔,我有點累了,身體不大舒服,想先回去休息一下。」

於惠一看周燕的俏臉飛紅,呼吸也急促,於惠與她共事了兩年,又怎會不知道這個同事好友的心事┅於惠笑著說∶「周燕,那你就回去休息一下吧。」

周燕就對林凱說道∶「林凱,你送我回去吧!」

林凱馬上站起來,但林凱他在站起來之前,先用他的外衣放在手上,以便遮住自已褲子上的帳蓬。

於惠打趣著說∶「你們快去吧,再遲就來不及了。」

林凱與周燕來到她們租住的小屋,進入了周燕的房間時。他一關上門就迫不及待的吻住了她那火熱的嘴唇。

「唔┅」

周燕也狂熱的反應他。

林凱的手已經十分不安份的在周燕的全身上下探索著,而周燕的手也在林凱的背部摩搓著。

此時┅周燕很藝術性的摩擦著林凱的背部,連帶的,林凱狂熱的動作也慢了下來,變得十分斯文的愛撫她。

林凱十足紳士風度的輕輕解開了周燕胸前的扣子。一粒、兩粒、三粒┅終於她的上衣散了開來。

周燕的裡面是一件雪白的乳罩,不知道是因為周燕的乳房太過於大呢?抑是乳罩的罩杯太小,使周燕的乳房大半露在外面。

林凱這一看不由得他血脈賁張,心跳加速了起來,耐不住伸出手去,打開了小燕的乳罩┅驀地┅周燕的兩隻堅挺、渾圓、雪白的乳房跳彈了出來,兩隻乳房地頂端就是兩粒如櫻桃的乳頭。

看得林凱愛不釋手的輕輕揉搓了起

來。但是林凱似乎仍嫌不夠,就俯下頭去用嘴含住了櫻桃。

接著,他又緩緩的吸吮著乳頭,再把舌尖舔弄著周燕的乳暈四周輕巧的打轉著。

周燕被他吸吮得一張櫻桃小口,忍不住嬌哼出聲∶「哼┅唔┅唔┅」兩隻媚眼已眯成一條線。

林凱的手又緩緩遊了下去,直到了那早已春潮氾濫的桃源洞口,他在芳草棲棲的洞口又一陣揉搓。

林凱此時進一步的又把她粉紅色的三角褲給緩緩拉下來,先摸了滑膩膩的一手,林凱才又把她的裙子卸了下來。

他的眼前呈現了一個雪白如玉的裸體美女,身材是凹凸分明,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

林凱此時以他平生最快的速度,脫去了他的長褲、上衣、內褲,把衣服丟得滿地都是。

那┅早已青筋暴跳,怒不可遏的大陽具,此時已脫穎而出,龜頭有如一個初生小孩的拳頭。

而且又硬又熱。

周燕現在微微眯著一對媚眼,一看到他那根又大又粗的陽具,芳心一陣亂跳,連吞了幾口口水。

他只是呆立原地,因為他已被眼前的美色所惑!

周燕見林凱他久久沒有行動,就張開了那雙水靈靈的眼睛,故意吸口氣,挺挺那原已超大的胸脯,再故意的嬌吟∶「唔┅」

林凱此時才如夢初醒,身子猛的一震,就連連吞了好幾口口水,笑笑就往床上美人走去。

周燕看見他走了過來,就張開了她的雙臂,春花般的臉上泛出了一股笑容,那笑似乎是純潔無邪的。

周燕這人真可謂∶「天使般的臉孔,魔鬼般的身材。」

林凱猛的一把握住了周燕的那對豪乳,嘴也吻住了那兩片帶笑的嘴唇,他覺得其乳大而軟。

周燕被吻的幾乎喘不過氣來,只好用手在林凱的大陽具上,來回的抽動,使原本粗硬的陽具尤甚。

「唔┅」周燕嬌籲著。

林凱此時粗魯的在周燕的全身上上下下各部門活動,他這粗礦的作風,反而使她有無限快感。

周燕浪吟道∶「唔┅林凱┅唔┅別嘛┅」

周燕搔癢的全身趐麻暢快,尤其是從乳房傳來的快感,便直傳到陰戶深處使她陣陣騷癢。

此時┅周燕已是慾火燒暈了頭,她的大豪乳更是高高低低的上下起伏,櫻桃小口不時哼出令人神傷的聲音。

「唔┅喔┅我癢┅」

林凱不愧是一個調情勝手,他知道如何使一個女人更加需要,此時,他的手已移到了重地┅陰戶。

林凱他狠狠的扣弄,摩搓著那粒漲大如花生的陰蒂,來回的一陣按摩,使周燕的春潮氾濫。

她的眼睛此時已水沈沈的一片,飢渴的看著他,林凱心知她已十二萬分的需要┅於是,他更加用力地吸吮乳暈。

周燕喘道∶「喔┅唔┅林凱┅我┅人家會癢┅死了┅你別再逗我了┅快┅」

林凱故意問道∶「周燕,你哪邊癢?」

周燕紅著臉道∶「裡面嘛┅」

林凱又用勁的搓搓陰蒂,再道∶「哪裡癢呀?」

周燕全身顫抖著說∶「小穴┅唔┅人家的┅浪穴癢嘛┅林凱你這死人┅你快點┅」

林凱又道∶「快?快什麼呀,不講我怎麼知道。」

周燕不管了,她浪呼呼的說∶「人家要你插嘛┅」

林凱十分得意的笑了一笑,就猛一翻身騎到了周燕的雪白玉體上,先長長的接一個熱吻。

正當兩人在熱吻時,周燕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腿叉開來,並瀕瀕將陰戶湊上迎接大陽具。

熱吻後,周燕笑著說∶「請你快插入吧。」

凱笑道∶「好∶我進去了,你準備好了沒有?」

周燕道∶「放馬過來!」

周燕話聲方落,林凱已經猛然的就將他的大陽具朝她的陰戶洞口,狠狠的頂了進去。

「滋┅」

周燕的娥眉輕皺,身體向後退避,嬌哼著∶「哦┅死了┅」

林凱此時低頭一看,自已那根紫紅,粗大的大陽具,已經整根插入了周燕的陰戶內了。

他只覺得大陽具龜頭的頂端頂到了她的芯,而大陽具整根被包得緊緊的滋味十足。

而周燕被林凱這猛然一插,並且一插就是猛的到底了,使她感到即舒暢又痛快。

周燕本已慾火如焚,飢渴萬分,極想好好的享受一下人生樂趣,卻不料陽具粗大得使她一下子吃不消。

她叫道∶「哎喲┅我不要了┅林凱┅你先拔掉一些┅我漲痛死了┅唔┅」

林凱道∶「你剛剛不是要我插你嗎?」

周燕道∶「剛剛是剛剛┅現在人家┅不要了嘛┅你先抽出┅快嘛┅」

林凱聽周燕這麼叫,知道她是真的很痛,連忙伏在她的身上不動,陽具卻在她的洞內直跳動。

周燕本來是想推開林凱的,但見他沒再輕舉妄動的意思,只是靜靜的伏著,她也就作罷了。

但是┅不對呀!

周燕覺得她的陰戶內似乎有東西在跳似的,周燕不信的看看林凱,而他也沒有動呀┅但┅怎麼?陰戶又在動了。

她突然想到肉棒還停留在肉洞內跳動。

林凱卻若無其事的熱吻著她的臉頰。

此時┅周燕的臉、嘴、心口、手腳,全身都直髮燙,她的嘴唇乾燥,心猛跳,淫水更是泉湧而出。

周燕嬌吟道∶「唔┅哎喲┅我好難受┅林凱┅我的全身┅直髮燙┅好難受┅」

林凱這個花叢勝手,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女人的需要,可是,此時他存心要吊她的胃口。

林凱道∶「周燕,好啊!我可要抽出了。」

林凱邊說邊把陽具拔出了周燕的陰戶,而周燕的嘴本來還直叫不要,現在卻挺著下半身怕他真的拔掉肉棒。

但┅林凱還是將肉棒拔離了肉洞。

周燕猛覺得她的肉洞頓然空洞,使她空虛難受,偏偏又騷癢得直透心口。

此時┅周燕寧願塞得滿滿的漲痛,也不願意空蕩蕩的難過、騷癢,於是,她瀕瀕挺湊肉洞。

周燕浪吟道∶「林凱┅我好癢呀┅」

林凱一手狠狠的揉搓她那雙巨大的豐乳,又用手探向周燕那溼淋淋的小穴。

周燕忍不住了,她呻吟道∶「哎喲┅林凱┅快嘛┅這次┅我不管了┅你插死我┅也沒有關係┅快乾死我吧┅」

林凱又道∶「周燕,你要了?」

她浪吟道∶「親哥┅我好想┅好想你的┅好好的插吧┅我的小浪穴┅好嗎?」

林凱笑道∶「好!」

林凱的語音一頓,他的大肉棒又齊根沒入了,周燕那溼淋淋的浪穴拼命的挺向肉棒迎合。

噗吱┅噗吱┅周燕閉著雙眼浪叫道∶「唔┅好舒服┅這一下┅我真的很舒服┅哦┅太痛快了┅唔┅」

女人就是這麼奇怪,可不是嗎?當你不給她時,她偏偏要,當你要給她時,她卻不要了。

不知哪位文人曾講過,女人像影子,當你追她時,她就逃避你,當你躲開時,她會回頭來追你。

上帝創造女人不是讓男人瞭解的。

話說┅林凱看到周燕那付滿足的樣子,心中十分得意,如果女人不想要的,單方面弄起

來就沒有意思了。

男人就喜歡看女人滿足的樣子。

林凱心中一高興,更是使盡吃奶的力量加快速度抽插起來,把周燕抽的淫水如浪潮般的順屁股溝流下來。

林凱下面的大肉棒,死命的亂頂亂撞起來,把周燕整個人魂飛魄散,屁股直搖擺。

「唔┅哦┅爽死了┅我的天┅好舒服哦┅寶貝┅林┅」

周燕浪叫連連。

雖然,周燕的一雙大乳房,被林凱捏的隱隱作痛,但下體的肉洞卻被猛烈的抽插得十分舒暢。所以,她更覺得十分興奮。

林凱全身使力的猛烈抽插百餘下,忽然改變了戰術。改使九淺一深的戰術吊她的胃口。

沒幾下,周燕就嬌喘連連了。

因為,他的九淺一身一直在逗弄著周燕,所以周燕挺起下半身使肉洞儘量的挺高。

林凱又一下子插了到底。

「哦┅」

周燕嬌喘著說∶「唔┅我這一┅下子┅真的爽死了┅我會活活的被你┅弄死┅」

「哦┅別這樣┅別這樣┅逗人家┅我好癢┅請狠狠的用力插吧。」

林凱並不理會她的要求,仍舊以九淺一深的戰術應敵。

周燕此時真的全身騷癢難耐,忽然使力甩開雙腿,緊緊地勾住他上下起伏的臀部。

林凱此時已不能抽得太高了。

周燕又口齒不清的浪叫道∶「林凱┅快┅哎喲┅我會死┅我快要癢死了┅我癢┅」

「你快┅快點嘛┅狠點吧┅頂死我也沒關係┅我要你快一點。」

周燕的雙手死命的抱緊林凱的屁股。

林凱一見周燕的模樣、浪聲,就知道周燕已是很迫切的需要狠插猛抽的時候了┅林凱就猛烈的吸一口氣,再憋住呼吸,突然猛烈的抬起屁股,將肉棒拔出肉洞再猛烈的全根盡入。

「滋!」

肉棒已全根沒入。

「呼┅」

周燕的滿足呼聲。

林凱就奮起了全身的吃奶力氣,一會兒功夫,又已猛烈的抽插百餘下,插得她淫水直流。

周燕的淫水如黃河決堤般的傾洩而出,從屁股溝流到床單上,把床單弄溼了一大片。

林凱又將他那根又粗又大的內棒,左衝、右刺把整個肉洞當水池,在裡面游來游去。

周燕忽然大叫∶「哦┅哎喲┅我的好┅好情人┅我太舒服了┅我要洩┅洩了┅」

林凱一聽已到時候更是加緊抽插。

忽地┅林凱猛的感覺到肉棒的前端的龜頭上,被一股熱流衝激到了,熱得使他全身舒暢。

林凱笑道∶「周燕,你洩了?」

周燕全身趐軟的道∶「嗯!我洩了好多,真是太舒服了。」

林凱一把就將泡在肉洞裡的肉棒拔出來,用衛生紙把大肉棒及小肉洞擦拭乾淨再把肉棒猛烈的插入。

因為,肉洞裡的淫水過多,會使雙方的衝刺的快感降低,故他先擦拭乾淨後再行火拼。

林凱眼看著周燕雪白妖媚的肉體,及桃紅色的臉頰,激起他的愛憐而輕撫全身熱吻小嘴。

周燕睜開一雙媚眼道∶「林凱,我把雙腳併攏,你狠狠插一會,請你把精液盡洩給我吧!」

林凱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呢?」

周燕撫著頭道∶「不知為什麼,我的頭好痛。」

林凱道∶「好,那完事後,你就好好的休息吧。」

林凱一講完話,周燕的雙腿合併,林凱就一下比一下的快速抽插起來,一陣快攻猛插後。

猛的┅噗吱噗吱┅噗吱┅林凱一陣顫抖後就猛烈的射出大量的精液,周燕被林凱的又熱又強勁的精液衝得全身趐軟

。

周燕一聲嬌呼∶「哦┅好燙┅」

兩人就相擁著,昏昏沉沉的進入夢鄉。

話說周燕和林凱先走一步之後,就成了江凌、沈宏及馬潔、於惠二對二的場面。

他們四個人保持優雅、客氣的用完晚餐後,個子十分瘦高的江凌就對在座的每個人道∶「等一下我們去夜總會跳舞,好嗎?」

坐在一旁的沈宏接著道∶「好啊!」

江凌看著沈宏道∶「你少臭美了,我是在問小姐們,你又不是小姐呀!」

江凌與沈宏兩人十分風趣的對話,使得洪馬潔和於惠都笑得花枝招展。

沈宏說道∶「兩位小姐你們肯賞光嗎?」

嬌小的於惠道∶「我們是客隨主便。」

江凌看著馬潔道∶「你們都吃飽了嗎?」

沈宏就故意的說∶「江凌,你在問那個你們呀?」

江凌就滿臉含情脈脈的看著馬潔,卻回答著他質問的沈宏,道∶「就是你們呀!」

馬潔被江凌看得不好意思把頭垂了下去,杏臉馬上飛紅起來,使她顯得更為嬌俏。

沈宏十分調皮的看了馬潔一眼,然後對於惠眨眨眼睛,再惡作劇的拍拍江凌笑道∶「老兄!你這是怎麼回事,一看見漂亮小姐,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江凌,你還真好玩。」

江凌道∶「去你的,你才好玩。」

沈宏就道∶「好了,好了,我們別讓小姐們看笑話了,我們都吃飽了,就向夜總會進軍吧!」

馬潔道∶「我吃飽了。」

於惠也說∶「我也飽了。」「江凌接著道∶「那我們就買單吧,就可以去夜總會了。」

沈宏道∶「江凌,你先去叫車子,我去買單。」

馬潔和於惠兩人也一同和江凌到飯店門口來叫計程車,一會兒沈宏也走出來。

江凌的手一招,一輛黃色的計程車就停了下來,他們魚貫坐進去,然後叫司機直駛目的地。

到了目的地,沈宏付了車資。

沈宏帶路,帶他們進入一家氣氛高雅、燈光柔和、音樂優美的一家高級夜總會內。

舞池已有五、六對在曼舞著。

他們點了飲料。

不久,飲料送上來。

江凌說道∶「馬潔,請你賞光跳支舞。」

洪馬潔笑笑將手遞給了江凌,然後站了起來,兩人手牽手走入燈光幽暗的舞池裡。

江凌就用手伏住了洪馬潔那軟若無骨的柳腰,一手握住了馬潔那白嫩、細柔的手。

漸漸地┅江凌十分緩慢的將他的手圈緊了一些,使馬潔的身子能靠近些,他好進一步採取行動。

一邊的於惠道∶「沈先生,我去化妝室一下,失陪了。」

沈宏禮貌的道∶「你請便。」

於惠緩緩的走到了佈置很高雅的化妝室,就拿出法國香水,噴在自已的胸口、發上及衣服上,又塗了口紅,才很滿意的慢慢走出來。

但┅另一邊的沈宏卻偷偷的將一些白色的粉,投入於惠的杯子內,然後,拿起搖了一搖又放回去。

那杯飲料還是和原來一樣,看不出有何不同。

沈宏放的究竟是什麼呢?

於惠對沈宏這人很有意思,所以她離坐去化妝室,又噴好多香水以誘沈宏┅於惠故意以美妙、動人的姿態慢慢的走過來,於惠人雖嬌小,但三圍卻是合乎國際水準。

於惠故意蕩動她那兩座高峰,又一扭一擺的搖著她那個又渾圓、又高翹的屁股。

沈宏看得直吞口水。

於惠一坐定,就未語先笑。

沈宏一看於惠她那春花般的臉,充滿了笑意,就像是個色中餓

鬼似的盯著她的嘴及胸口看。

他吞吞口水道∶「於惠,你真美麗。」

於惠是一個女人,女人最喜歡男人讚美,於惠當然也不例外,她十分高興受用無窮。

她笑著說∶「謝謝你,沈先生。」

沈宏笑道∶「於惠,我叫你的名字,你不會介意吧?如果你不介意,也請跟我朋友叫,叫我沈宏好了。」

於惠笑著說∶「那我就叫你沈宏好了。」

兩人正在聊天,馬潔和江凌就回來了,江凌伏著馬潔坐下後,就禮貌的笑著對於惠說道∶「你們怎麼不跳?」

於惠笑道∶「待會我們就下去跳。」

說著,舞池就放出了時下最流行的迪斯可音樂。沈宏就對於惠伸出手。笑著說「於惠,該我們跳了。」

兩人下了舞池,於惠就晃動她的秀髮,跳著時下的功夫舞,一對大乳房也很狂野的晃動。

沈宏的腳雖然在動著,手也在搖晃著,可是一雙色眼卻盯著於惠那對令人窒息的大乳房看。

舞曲一畢,於惠與沈宏就回到坐位。

江凌道∶「於惠,你的舞跳得真棒。」

沈宏邪門的說道∶「是呀!於惠你的舞很有動感。」

於惠跳得很熱,口也渴,就拿起了她的飲料,就是那杯沈宏放過東西的杯子大大的就喝一口。

於惠笑道∶「那裡,我只是亂跳而已。」

沈宏一看於惠喝下了那杯飲料,就很怪異的笑著。

舞池中又響起了十分柔和、幽美的音樂。

江凌帶著馬潔,沈宏帶著於惠都下了舞池。

兩對男女一塊兒,如果說,郎有情,妹有意,那他們之間的進展,就顯得比一般人快了一些。

現在┅江凌已經將洪馬潔整個人緊緊的摟抱在懷裡了,而馬潔也絕無反抗的靠在他的懷裡,晃動著。

於惠也被沈宏拉進了懷裡,兩人在舞池內搖擺著。

沈宏吻著於惠的臉頰,而於惠也柔順的接受了。

於惠漸漸的感覺到臉頰直髮熱,口直渴、心直跳,而且有點癢,但卻不知究竟那裡癢?

但┅就是這會功夫,於惠就肯定了,她是陰戶癢,很癢,癢得恨不得主動要求別人與她作愛。

於惠實在忍不住了,她低聲說∶「沈宏,我們別跳好不好?」

沈宏道∶「為什麼呢?」

於惠難以啟齒道∶「我好難過,口好渴也好熱。」

沈宏看時機已成熟了,他就對正在看他的江凌做個勢,然後很溫柔的對於惠說道∶「那我們回坐位喝飲料,再送你回去。」

於惠道∶「也好!」

他們兩人回到了座位,沈宏把於惠的飲料遞給了於惠,她又喝了一大半,不一會於惠的臉更紅了。

沈宏道∶「於惠,你的臉好紅。」

於惠道∶「是呀!而且身體也好燙。」

沈宏笑道∶「那我送你回去休息好嗎?」

於惠軟軟的道∶「好┅」

沈宏扶起了軟綿綿的於惠,對面對他的江凌點點頭又笑笑,江凌也對他笑了一笑。

沈宏道∶「我們走吧。」

坐了計程車,她仍軟綿綿的靠在沈宏的懷裡。

計程車她們租住的小屋的門口,沈宏扶著她進入於惠的房間。

沈宏將於惠往床上一擺,又幫她脫掉高跟鞋,再將自已的衣服脫掉,倒了一杯水和藥喝下。

接著就將於惠的上衣及裙子給脫下來,只剩白色奶罩和一條粉紅色的三角褲。

於惠也沒有反對,但臉紅得更厲害。

沈宏看到了於惠那付上帝創造的尤物玉體,他只覺得從丹田有股熱氣直衝

他的肉棒。

他迫不及待的把衣服全部脫得精光。

沈宏又將於惠僅有的防線整個擊破了,那條小小的紅色三角褲,及雪白的奶罩全都被丟在床頭。

沈宏的手在她那雙又堅、又挺、又圓的豐乳上,愛不釋手的來回不斷地揉搓著┅捏得她嬌喘不停。

沈宏撤回了他在王於惠腰際活動的左手,從前面轉移到了她的禁地,女人最敏感的的禁地。

他摸到了。

嘿!

巫山峽谷卻是水流不停。

於惠張開媚眼,看了他一眼。

嬌喘著道∶「宏哥┅我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我的裡面好癢┅好難過。」

沈宏此時不斷地扣弄著王於惠那粒早已漲大如花生的陰核,他笑著對於惠道∶「要我幫你止癢嗎?」

於惠微點點頭道∶「沈宏┅你快嘛┅人家都快癢死了┅我要你快一點插我的肉洞嘛┅」

沈宏道∶「好!」他別住氣又道∶「我來了!」

沈宏應聲而起,騰身而上。

她玉手帶路,引著肉棒直到肉洞口。

他┅猛然一挺腰際,噗吱┅肉棒如蛇入洞,整根沒入只剩雙卵。

「哦┅」

於惠滿意的浪叫道∶「哦┅這就對了┅對了┅狠狠的幹┅好哥哥┅插死我吧┅」

他屁股一抬,肉棒抽出三分之二,再猛烈一沉┅噗吱!又進去了!

「哦┅唔┅嘿┅」

王於惠又浪哼一聲。

這時王於惠看起來又妖豔又淫蕩。

於是,沈宏開始猛烈快速的狠狠的抽插┅於惠則高聲吟叫∶「哦┅唔┅這次┅真的好爽┅舒服┅用力太棒了。」

嬌喘、嬌呼不止。

忽然┅沈宏抽出了他的肉棒,龜頭在洞口慢慢的磨著。

沈宏他經過了一陣猛插快抽,恐怕難以持久,故乘機抽出休息片刻,以守住精關。

於惠猛覺得肉洞內一空,心裡也覺得一陣空虛,身體裡好像掉了什麼東西似的。

於惠急急的叫道∶「好哥哥,你是怎麼了,為何把寶貝抽出來呢?小穴空空的好難受。」

沈宏吻著她的櫻唇,把舌尖送入她的口中。

如飢渴多年似的拼命吸吮他的舌尖。

她抬起了屁股,要迎接大肉棒。

龜頭進去了。

於惠猛的向上一抬、一擺,硬把沈宏的大肉棒給吸進去,然後雙手抱緊他的腰,屁股一擺,雙腿夾住了他的屁股。

沈宏突然奇襲她,猛烈的用十足的力氣,將大肉棒用力地往下衝刺,這一頂就猛烈的頂到了於惠的肉洞深處。

她滿足的長長吐一口氣,浪聲的叫道∶「哦┅好棒又┅又好漲┅沈宏┅你還要快點嘛┅人家┅都快┅癢死了┅我要┅哎喲┅要你狠狠的插┅肉洞┅」

沈宏別住氣,力貫龜頭如狂風暴雨似的,狠狠的抽插百餘下,插得於惠滿臉生春┅於惠的屁股也跟著沈宏,有規律的上迎、下襬,下體的淫水如決堤的江水奔騰而出。

沈宏氣喘如牛的道∶「於惠,你舒服嗎?」

於惠嬌臉飛紅的道∶「嗯┅妹妹┅舒服┅都舒服死了┅我今天好怪┅特別想要┅」

沈宏心想他如此心浮氣燥,及瘋狂的抽插,假如一時無法控制住精門,到時豈不是很丟臉。

沈宏暗想∶「改一下戰術吧,改以慢進慢出。」

沈宏飛快的拔出卻又慢慢的插入,一分一寸的滑向肉洞。

噗吱的一聲,肉棒離洞,她內心一空。

但┅大肉棒進入洞內直逼花芯,剛頂了洞底,於惠的內心剛剛感覺到滿足時卻又偏偏┅噗的一聲,肉棒

卻又似觸電一般飛快拔出,隨著又慢慢滑進,這樣的緊抽慢送,把於惠弄得心裡慌慌的,胃口也吊得十足。

沈宏之所以採取這一戰術,是想先穩固自已的精門,再狠狠的抽插使王於惠的肉洞更舒暢。

於惠忙求道∶「哎喲┅好哥哥┅你快別這樣┅狠抽慢入了┅你不知我好難過┅你一抽┅我的心也跟著空了┅想要你┅哎喲┅要你狠狠的┅插進去┅你偏偏又慢慢的┅讓我全身空虛。」

「唔┅」

她緊握著他。

嗲聲嗲氣的說道∶「好哥哥┅拜託嘛┅你稍為快一點┅不!是要你抽得慢一點!」

沈宏見她已迫不及待了,於是┅他又改變了戰法!沈宏改以九淺一深!

沈宏雖然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但是┅總是肉棒半入即退,半進半出的。

王於惠剛剛準備抬起屁股迎接大肉棒時,他卻偏偏猛的一插插到了她的花芯了。

於惠這時浪叫著∶「哦┅好舒服哦┅」

旦是┅偏偏隨著沈宏這一插,又是半入不入的,半入又退了。

於惠剛剛要叫∶噗吱!的一聲!

又猛烈的直搗於惠的花芯了。

這樣沈宏的九淺一深的戰法,又把慾火如焚的於惠弄得肉洞騷癢如蟻,她實在忍不住了。

於惠嗲聲的叫道∶「嗯┅好哥哥┅我好癢┅人家好┅難過哦┅求求你┅快插吧┅別這樣┅哎喲┅別這樣┅不要再逗了┅人家會┅癢死了┅」

沈宏笑道∶「好妹妹,你怎麼這麼浪?」

於惠白他一眼道∶「是呀┅人家都被┅你搞的┅難過死了┅不浪不行呀!」

沈宏用手捏揉著她的豐乳,嘻皮笑臉的說道∶「嘿嘿!慢慢搞,我一定讓你痛快。」

王於惠此時已是慾火如焚,極需要大肉棒的狠狠抽插,所以送上一個長長的香吻。軟綿綿的道∶「沈宏┅我的最最┅好哥哥┅人家要你加油┅狠狠的插┅再深一點吧。」

沈宏用力頂了一下說道∶「好吧!小淫婦,我會盡力把你的浪血插破!」

「哎喲!」

於惠高興的說∶「插吧,插破了┅我也不會怨你┅弄死我吧┅我會很感激你的┅」

「好!」

語音一頓,他就猛一拔出肉棒。

於是┅沈宏開始了猛烈的抽插了,沈宏精關早固,況且已是整軍再戰,故神勇萬分這一波雨點般的抽插,真如天搖地動。

於惠浪叫道∶「哦┅美┅美死了┅我會爽┅爽死了┅哎喲┅唔┅我痛快┅痛快死了┅我要飛了┅癢死了┅」

沈宏頭低下不斷的吸吮她的豐乳,一手揉捏她的乳頭,使得於惠如一頭髮情的母貓般狂叫著。

原來就有叫床習慣的於惠,經他如虎般的上下夾攻,肉棒撐得她的肉洞淫水直流,瘋狂似的浪叫道∶「親哥哥┅你就┅今天┅好好的幹我吧┅我已經┅服了┅你的┅唔┅爽啊┅我的天呀┅肉洞會裂的┅爽死了┅寶貝┅親哥哥┅」

「唔┅」

她突然一陣顫抖道∶「哎喲┅不得了┅我要┅洩了┅爽┅又洩了┅」

一陣顫抖,又洩了一次。

但是┅於惠此時已進入性的最高潮,她用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更是歇斯底里的浪叫著∶「哎喲┅嘿┅我┅不得了┅浪穴碎了┅讓你搞壞掉了┅唔┅」

「我┅完了┅」

女人的高潮比男的慢了許多。

但┅只要進入性的最高潮,女人就會接連幾次的洩身┅於是┅「哎喲┅天啊┅我會死了┅肉洞裂了┅我又要┅唔┅」

她嘴裡直叫,而

身體是一陣一陣的顫抖,她的媚眼微張,又緊緊的閉上,頭一擺,又拼命的亂搖亂擺的┅身體扭著,屁股也跟著猛烈的迎合。

噗吱┅噗吱┅肉棒在滿滿淫水的陰戶進出,而帶動滿是淫水的陰唇,一翻一收的發出這美妙的音樂┅噗吱!噗吱!噗吱┅噗吱┅由於沈宏用力過猛,床也好像得到快感似的吱吱叫。

於惠已經進入性高潮的最高峰的境界。

「哥呀┅」

於惠有氣無力的叫道∶「不行了┅哥哥啊┅妹妹┅真的受不了┅我不能動了┅」

「唔┅我好舒服┅」

於惠此時因為陰戶磨擦過久,開始有點痛了,她已過了高潮的絕頂,如今┅她需要休息了。

但是┅沈宏卻偏偏愈戰愈勇,抽、送、擦、旋、磨、轉,肉棒如出山猛虎。

於惠求饒道∶「親哥哥┅好哥哥┅你快停吧┅我不能再幹了┅唔┅嘿┅」

她的臉色蒼白,她哀求道∶「天啊┅哎喲┅你┅宏哥┅真會把我┅搞死的┅我要死了┅」

沈宏被喊得直想收兵了,但,如今他已陷入高峰,欲罷不能,他只有加快抽插的動作,儘快發洩。

沈宏喘著氣道∶「好妹妹┅我快了┅馬上就┅好了┅你再忍耐一下┅」

於惠眼珠直翻,連喘氣都感覺無力了。

她呻吟的道∶「哎喲┅不┅哥哥┅我┅快死了┅會死的┅」

突然┅沈宏停止猛烈的抽插,他伏著不動了,一股如箭似的熱流,正射入她的花芯、子宮口。

於惠她此時正在快要死的邊緣上,突然被沈宏這股強勁的精液,又給射醒過來。

「啊!」她驚歎了一聲,「哥哥呀┅美死了┅爽死了┅痛快死了┅唔┅」

他也累得不想講話,身體一側倒在一邊。

於惠也無力再動了,閉目養神了,雙方都疲勞過度,兩人相擁的睡著了。

夜總會內┅沈宏把於惠帶離夜總會後。

馬潔回到自已的座位,馬潔一看於惠和沈宏不見了,她很焦急的就問在她旁邊的江凌道∶「江凌,於惠他們怎麼不見了?」

江凌笑道∶「他們可能有事,去辦事情了吧!」

馬潔放心不下的道∶「不會吧!於惠沒事呀!」

江凌回答她道∶「馬潔,你別管她們了,他們可能另有安排,另有節目吧!我們兩個也可以好好玩,你說是嗎?」

馬潔甜甜笑道∶「是啊!」

江凌看著她眉稍漸露騷媚。

他不禁心想∶「這女人,以後一定十分騷蕩。」嘴裡卻道∶「馬潔,我們再跳一支舞?」

馬潔大方的道∶「好啊!」

講著就故意走到前面,扭動她殲殲細腰,及擺扭她那個即渾圓,又高翹的大屁股。

江凌走在她後面,看著她的屁股,心想∶「她將來一定是個蕩婦。」

江凌與馬潔兩人相摟著隨著音樂跳著舞,臉貼臉,胸貼著胸及下面也緊緊貼住了。

江凌的嘴唇,輕輕的在她的臉頰上、秀髮上溫柔、細膩的活動,要她打從心裡舒暢。

馬潔又將乳房挺了過去,緊貼他的胸前。

此時┅夜總會舞池內的燈光全關掉了,只留下頭頂上的小紅燈,江凌就吻住了馬潔嫩白的耳根,然後用舌尖在她的耳根、耳內席捲、挑逗著,耳朵是性感帶,馬潔身體很快就軟了。

馬潔軟綿綿的倒在他的懷裡。

江凌摸摸她的大屁股,在她耳邊,邊輕咬邊道∶「馬潔,等會我們好好的玩一玩。」

馬潔只是輕哼道∶「不要嘛┅」

江凌是何許人

物,怎不知馬潔是故意作態而已,他又緊緊摟住她,揉著她的屁股又道∶「馬潔,好不好?拜託嘛!」

馬潔軟綿綿的道∶「嗯┅」

兩人跳成一團,江凌的手更是不客氣的在她身上探索,他輕揉著豐乳使她全身趐麻而發癢。

江凌的肉棒早已直立起來,漲硬的江凌十分難受,他附在馬潔的耳邊,柔聲的道∶「馬潔,我們走吧!」

馬潔白他一眼∶「嗯!」

說著,兩人就相擁著走出了夜總會,坐上了計程車,就直開往周燕、於惠她們租住的地方。

在車上┅江凌已經老實不客氣的伸入馬潔的裙子裡,直搗馬潔的三角地帶,隔著三角褲,深入肉洞口。

就停留在那粒小豆豆上盡情的揉捏扣起來,再將手指往肉縫裡塞,只覺得緊緊的、熱熱的。

馬潔的一雙水沈沈的媚眼,漸漸合起來,似乎十分受用的樣子,她的手在他的大腿上來回磨擦。

馬潔的手漸漸的向上移,移到江凌的褲前隆起的部份,在上面很溫柔的輕撫、移動。

江凌只覺得一股溫溫熱熱的水,衝到了自已的手指上,他就像在尋寶似的挖、搗┅兩人正進入忘我的境界。

「吱┅」

猛的一個煞車聲,將他們的魂給拉了回來。

司機道∶「先生,已經到了。」

江凌恍然道∶「哦!到了!」

馬潔羞紅了臉,又趕快將衣服整理一下將撩高的裙子拉下來,又理理頭髮。

江凌將錢遞給司機,道∶「不用找了。」

下了車,江凌馬上用手輕輕摟住了馬潔的細腰,將她帶到了那個租住屋的第三個房間。

關上門旋即擁在一起,激烈的吻起來,他們一邊吻還一邊用雙手來回撫摩這對方的軀體,慢慢的倒在寬大的沙發上,江凌解開馬潔上衣的紐扣,隔著乳罩,親吻上馬潔的乳房。馬潔輕聲呻吟著,脖子努力的向外揚,雙頰已經微微紅潤。

當江凌漸漸向下親吻至馬潔的肚臍的時候,馬潔大聲呻吟了一下,但她伸出雙手,拉起江凌說:“哥,先不要急嘛,我們有的是時間,人家都是你的。先把衣服脫掉嘛!”

急切的各自讓自己一絲不掛後,江凌的目光像搜索目標似的,在馬潔全身上下猛盯,要把馬潔看個夠,馬潔有點嬌羞的說:“看什麼,以前沒看過女人呀?看你,真像頭大色狼。”

“太美了,我現在要看飽,永不忘記。”

片刻,江凌挺著小弟弟,偎近了馬潔的身旁,雙手不安份在馬潔的背後撫摸著,四目注視,江凌和馬潔的唇終於吻合了,馬潔的喉嚨中傳來幾聲低沉而顫抖的呻吟,聽到這幾聲呻吟的聲音,江凌的手也更加的不老實,漸漸的,江凌摸到她的乳房,另外一隻手,順著大腿的內側進入了禁區。

“不要……不要嘛……快插進來嘛。”

馬潔想要掙脫,想用力的推開江凌,可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小潔,讓我好好的愛妳啦……先摸摸。”

江凌的嘴,從馬潔的唇吻到脖子,江凌好像一個小孩子,貧婪地吻著馬潔的肌膚,小弟弟來回地在馬潔的大腿上磨擦著,馬潔似乎是需要了,呻吟聲變得大多了,她好像得了軟骨症,軟軟地躺在沙發上,江凌不放鬆的緊迫著馬潔,嘴巴含著馬潔那紅色的奶頭,手呢,卻鑽進了茂盛的大草原,撥弄著馬潔那迷人的淫穴。

“妳更美了,美得讓我心慌。”

此時江凌的八寸肉棒

像暴怒似的,猛抖個不停。

馬潔一看到江凌的小弟弟,立刻伸手抓住它,不再讓小弟弟跳動,握住了小弟弟的手,來來回回的套弄。馬潔的淫穴早已溼得不成樣子了。此時馬潔像是期待的深情看著江凌,高舉著雙腳,拉著江凌對他說:“不要再弄了……快……快……我受不了……不要再弄了。”

江凌奉命將小弟弟對準了馬潔的淫穴口,用力一插〝滋〞的一聲,江凌這支小弟弟全支沒入,一頭插進了馬潔那要命的淫穴裡。

“啊……啊……我好舒服……我好爽……哦……哦……小弟弟真硬……。”

“嗯……我好爽……好爽……哦……我美死了……哦……。”

“哦……我愛死你了……你幹得我好舒服……好美……。”

“好淫穴……我會幹死妳……哦……妳的淫穴包得我好舒服……幹……。”

“對……乾死我……大力的乾死我……哦……我好爽……哦……。”

“親哥哥……用力的幹……插爛小穴……幹爛小穴……大力。”

“好淫穴……哦……我會幹死妳……我會的……哦……。”

“快一點……哦……用力……哦……用力……。”“哦……我爽死了……哦……我爽死了……哦……哦……。”

“好哥哥……我愛死你了……哦……哦……。”

“哦……哦……我快活死了……哦……哦……。”

江凌的小弟弟在馬潔的淫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了陣陣的響聲,淫水早已浸溼了他們的陰毛,對馬潔,江凌這時已是毫不客氣,毫不憐惜的猛力的插,使勁的插,這一番功夫,可真是把馬潔搞得半死不活,淫聲四起,此種聲勢,真的是好不驚人。

“好哥哥……你幹我……哦……我快瘋了……爽……。”

“嗯……嗯……爽死了……哦……我好爽好爽……哦……。”

“哦……妳的屁股快扭……快動……哦……哦……快扭……。”

“好哥哥……你插死我了……乾死我……哦……。”

馬潔的雙腿,緊緊的勾住江凌的腰,馬潔整個人就像真的快瘋了,不停的吶喊,不停的擺動,她是太興奮了,太舒服了……。

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射向江凌的龜頭,刺激得江凌好不爽快,此時的馬潔陷入了昏迷狀態,江凌立刻抽出小弟弟。輕輕的磨著馬潔的陰蒂。

過了一會兒,馬潔才轉醒過來說道:“你幹得我爽死了,你讓我快活死了﹗”

馬潔媚目給了江凌一個示意,自覺的轉過身,學狗爬式的姿勢,那雪白、肥大的屁股,淫潤潤的淫穴中,滲著太多的淫水,真是又騷又浪又蕩。

小弟弟如排山倒海之氣勢,立刻插入那小小的淫穴,給予馬潔無情衝刺。“哥……你真行……你真會幹穴……小穴會爽死……。”“好親人……哦……你入得我美死了…………又來了……。”

“嗯……嗯……我的小穴美死了……爽死了……嗯……。”

“……嗯……我快活死了……嗯……嗯……。”

“好淫穴……我會幹死妳……妳的淫穴夾的我好舒服……。”

“哦……好爽……哦……小穴會爽死……嗯……。”

“好妹妹……快頂上來……快頂上來……我要……出來了……。”

“好哥哥……快……大力一點……快……啊……啊……。”

“啊……啊……我好舒服……我好美……啊……倆快死了……。”

小

弟弟一進一出的帶出了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