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男
隨著天香樓的生意興隆,僅人工屠宰有時會忙不過來。為解決這個問題,程霞請人參照肉聯廠生豬屠宰線設計了一些屠宰肉男的機器,以便批量宰殺肉男。同時擴大了天香樓的規模,更名為天香會館。楊丹是最早去天香會館享受美味並參觀批量屠宰肉畜過程的港臺明星。從朋友那得知天香會館是專門做特鮮美味的,而且被宰殺的都是年輕帥哥時,楊丹很是興奮,於是專程來到天香會館親自體驗一下。從外面看,天香會館和一所高檔渡假村沒有多大區別。院門口一個傳統的中式門樓,門樓上是著名書法家題寫的“天香會館”四個大字。正對院門口是一幢古色古香8層樓,樓上掛著“天香樓”的大牌子,門口有服務小姐熱情和客人打著招呼。進門迎面是一個大廳,有近二百平方米,同高檔賓館的大堂差不多。一位看上去20出頭,身材修長、年輕美貌的女孩微笑著迎接楊丹。
“你好小姐,您需要什麼服務?”那女孩有著模特一樣的身材和十二分的美貌,始終帶著職業的微笑,說話處事都十分大方得體。她就是天香會館公關部經理郎伶。
“哇!您就是大明星楊丹姐吧?”當看出來者是楊丹後,郎伶顯得更加熱情和禮貌。當得知楊丹想參觀一下男肉畜的飼養和宰殺過程時,郎伶很痛快地答應了,並親自倍她參觀。郎伶領著楊丹走進了大廳左邊的一道門,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個掛著“圈養區”牌子的門前。
“天香會館共分三個區:圈養區,加工區(也就是宰殺區)和美食區(也就是天香樓)。請您先參觀圈養區吧。”郎伶介紹說。
“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座大樓有十層,是我們的圈養區,大約有200頭肉畜在此飼養。”郎伶介紹著。
“哇,這麼多。從哪找來這麼多肉畜?”“都是五位美女明星從她們成千上萬的粉絲中百裡挑一,千里挑一挑選來的,基本都是在校大學生、也有剛剛畢業的年輕小夥子。”說著,走著,郎伶倍楊丹開始參觀圈養區。
“圈養區共分5個區域。我們現在是在1層的春春區。”“為什麼叫春春區呢?”楊丹不解地問。
“肉畜招聘進來之後,是哪位明星招來的還由哪位負責管理。每位明星都有自己管理肉畜的獨立區域,按照五位明星的暱稱分別被命名為:春春區、菲菲區、如如區、琳琳區、冰冰區。當然一些統一的程序是不可少的:首先要脫去肉畜們的衣服用肉眼進行簡單的軀體和器官的衛生檢查和鑑定,再進行理髮,淋浴,檢疫,杜絕病肉畜和體格瘦小體重不達標的進場。合格的根據年齡,體重,肉質分別分類,編號,並拍無遮擋正面裸照存檔,未驗明正身者不得屠宰。並詳細記載他們的出生地、所在學校、身長、淨重、上肢長、下肢長、背長、肩寬、大腿粗等。等宰殺了之後還將記載瘦肉重,骨頭重,皮重,脂肪重等一些資料,他們的詳細資料將輸入會館電腦儲存。一般是以肉齡17週歲到30週歲、身高170-185cm、裸重110-150斤為標準肉畜,以18到25歲、身高178左右、裸重120斤左右的為最佳。經初步檢疫後,這些年輕俊美,身強體魄的優良肉畜將交由美女明星們分別圈養。”“噢,是這樣。管理還是挺
規範的呀。”她倆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穿過兩道門後,又是一條走廊,而走廊的右側,則是一道通天徹地的玻璃牆,這種玻璃牆是單面透光的,只能從外面看到裡面。裡面的肉畜們是看不到外面的。玻璃牆的另一邊是一個個格子樣的單人房間,每個房間大約十平米。每個房間裡好象都有一個20歲左右的英俊帥氣的男孩子。
“這是肉畜的寢室,每人單獨一間,用於晚上和午間休息。”郎伶介紹道。
“當然圈養區還配有公共活動室、電腦室和棋牌娛樂室,健身房,還有標準的游泳池等應有盡有。”
“哇!”楊丹由衷地讚歎著。忽然她發現那些男孩子好象都統一穿著T恤衫和牛仔褲,她問:“他們要統一著裝嗎?”“噢,是這樣:五位美少女的圈養方式各不相同,菲菲和冰冰喜歡將肉畜們全裸著圈養,如如、琳琳則讓肉畜們穿著休閒裝圈養,而且要儘量穿出陽光帥氣男孩子的品位來,而春春嘛則要求肉畜們全部穿著名牌牛仔褲和T恤。我們現在是在春春區,您看到的肉畜當然就都是牛仔T恤裝了。”“噢,原來是這樣啊。”“當然無論肉畜們穿不穿衣服,穿什麼衣服,每天都是細糧飼養,並有專人細心的給他們清洗打扮,修整毛髮、手腳指甲。”郎伶繼續介紹著,“並有一間專門的健身房和健身器械供他們鍛鍊使用,好讓他們把自身的肌肉鍛鍊得緊繃繃的,消去那些浮贅臃腫的贅肉,還配有專職的保健按摩師,給他們的肉體推油按摩,捏拿,好把他們的肉質弄得嫩滋滋的。裡面還有電腦室和棋牌娛樂室,還有標準的游泳池,隨時隨地的可以下去游泳,或在泳池邊裸身曬日光浴,好讓自己的體格象游泳運動員般的矯健。他們晚上10點必須關燈睡覺,好保證充足的睡眠來生產出富足的高營養肌肉,還為他們專門的配有公共浴室和乾淨整潔的寢室,浴室一天24小時供應洗澡用的熱水。”“哇,太棒了。”楊丹顯得很興奮。
“那他們平時都吃什麼?”郎伶看著楊丹笑了:“我們這裡有專門的膳食部為他們配餐,保證豐富的營養和足夠多的花樣。他們喝的飲用水也不是普通的水,是一種用好幾種食用香精調配成的水,飲用了這種水他們流出的汗液,排解的大、小便都是香的,用刀劃割開皮膚,流出的血液也是香的,剔剮出的瘦肉也是一股淡淡的香味,那種香味基本上象一種廚房做菜常用的叫肉桂果的料發出的香味。在他們吃的食物中加入一種叫類谷醇的藥物,可以使他們某些長著松誇誇贅肉的肉身生長出更多的瘦肉來,讓他們看上去更加的強壯與魁梧,產出更多結實有彈性的瘦肉來。”郎伶還告訴楊丹,這些肉畜每天都有很長時間的戶外活動,但為了避免日光暴曬造成嚴重的色素沉積,一般都要求他們在早晚外出。而午餐後還必須在室內活動半個小時才能睡午覺。接下來,郎伶領楊丹進了地下室,地下原來有一個那麼好的游泳館,有六個標準游泳池,其中五個被玻璃牆隔開。沒等郎伶說,楊丹就猜到那五個是給肉畜們用的,這邊的一個是給職工用的。郎伶點頭表示同意並告訴她上午的訓練還沒開始,所以泳池是空的,不過應該快來了。話音未落,楊丹便聽到一陣男孩子們的
說笑吵鬧,順聲音望過去,只見從對面的入口處,湧進來一大群20歲左右的小夥子,他們一個個都光著身子,赤條條地一絲不掛,扁平的小腹下,生著一叢濃密的黑毛。因為玻璃牆是單向透明的,肉畜們根本看不到楊丹和郎伶,仍然自顧笑著,吵著,互相推推搡搡地打鬧著。看著男孩們一個個跳入清澈的池水,郎伶又領楊丹到樓上各層去參觀。整座大樓的每一層都有幾個很大的大廳,每層有一個健身器械廳。大部分大廳裡,身穿運動服的男孩們都在進行有氧操訓練,器械廳也都是滿員。郎伶告訴楊丹,肉畜們都非常自覺地訓練,以便早日達到他們所崇拜的美女明星要求的標準,為了避免訓練過度,各廳都有專人記錄每個肉畜的訓練量。
“我注意到記錄的好象都是護士。”“對呀。肉畜們喜歡女護士啊!他們這個年齡正是性飢渴的時候,而且基本都是處男,適當舒緩性緊張對他們非常有好處,而且異性的關懷和鼓勵對消除疲勞來說也是非常有效的。平時肉畜們訓練完了,都要互相按摩以消除疲勞,這時候負責每組(20人一組)訓練的護士就會叫一個進步最快的過來親自給他按摩,那是非常讓人嫉妒的,肉畜們都憋足了勁競爭呢。”“那這些肉畜有了性要求怎麼辦?”楊丹忽然想到這個問題。話一出口了,她又感到與一個女孩子討論這個問題好象有些不妥,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郎伶到是很大方,她淡淡地一笑說:“在圈養區有攝像頭24小時監控,肉畜們不可以在裡面個人解決的,因為他們的100多斤重的肉體已經完全屬於天香會館,從頭到腳,包括他們渾身的毛髮、血液、精液也是會館的財產。他們中除部分特別帥氣的被挑選出來供各位明星滿足生理需要外,餘下的定期(一般是一週一次)會有護士來採集他們的精液。雖然平時不允許肉畜們自己解決,但在宰殺前如果有的肉畜有要求會允許他用一個小時的時間,在一專門的全密閉隔音房裡,用機械電動採精器、或自己或在護士的幫助下,用人工的方法解決一下,以緩解宰殺前的精神壓力。事實上密閉房間裡安裝有不被人注意的高清晰視頻攝相系統,肉畜們當然不會知道。”“這些肉畜知道他們的命運嗎?他們不會反抗嗎?”楊丹似乎還有疑惑。
“這個請放心啦。這些肉畜都是五位美女明星的絕對粉絲,對她們崇拜得到了痴迷的程度。他們被挑選來之前被告知要配合他們的明星偶像做一個人體拓展實驗,優勝者將得到機會與偶像明星們零距離接觸。他們被挑選來之後就在這裡被圈養,並過著神仙般輕鬆美妙的生活。他們天天盼望和期待的就是早一天得到自己崇拜的美女明星的青睞,把自己選中,去和自己朝思暮想的偶像零距離接觸。他們並不知道那將是他們的死期,他們的身體將被宰殺掉成為美女們的美味佳爻。”郎伶繼續介紹著:“當然,我們一般是先將精壯一些的肉畜售賣或宰殺,瘦小的可再圈養10天半個月再售賣或宰殺,並給他們適量的服用些從腦漿中提取出來的雄性激素和類谷醇的藥物,以利生長。”楊丹她們來到六層,這裡有等級評判室,其中一間大廳里正有肉畜在排著隊等待評級。看來他們都是春
春圈養的,因為他們都穿著緊身的名牌T恤衫和藍色牛仔褲。他們每個人的腰間還都掛著一個由C打頭後面接三個阿拉伯數字的小牌,C代表他來春春區,後面的數字代表他的編號。兩個小護士推了一個儀器進去,她們一左一右坐在那儀器旁,然後開始叫男孩們一個個地走過去站在她們面前。她們的手裡拿起一個探頭,先在他們被牛仔褲包裹著的圓滾滾的屁股上劃拉一會,然後劃過大腿、小腿、測量肩膀、胳膊,又劃過整個脊背,然後把從機器裡吐出來的透明紙條拿給他們本人看。頭一對男孩看到紙條後,十分驚喜地跳了起來,雙手捧著那紙跑到大廳另一頭的另兩個女護士那裡。那裡也有一臺不同的機器,兩個男孩把紙條交給那裡的護士,護士顯然是說了句祝賀的話,叫他們解開牛仔褲趴到旁邊的床上。然後就像要給他們打針一樣把他們的褲子往下扒一扒,露出整個臀部,把那紙條鋪在他們的右臀外側,護士的另一隻手拿起一個與機器連著的探頭按在那紙條上。探頭下冒起了一小股輕煙,但那兩個男孩彷彿沒有感到任何痛苦。郎伶解釋說:“那紙條上就是他們的評級結果,我想他們兩個的等級一定很高。那機器是專用的標誌機,可以把紙條上的字跡烙在他們的皮膚上。我說烙,可不是真的用烙鐵烙,那是一種壓力噴頭,把水以極細的分子狀態高速射入他們的表皮,同時把紙條上的金字帶入他們的皮膚,這樣的烙印非常美觀,而且牢固,一般可以保留兩月左右不會脫落,由於水分子很小,根本不會對神經末稍產生刺激,所以他們也不會感到任何疼痛。”“啊,真先進。”楊丹讚歎地搖了搖頭。檢測在繼續著,被檢測合格的男肉畜們都興高采烈,拿著紙條去作烙印,烙印後每人還得到一個四位數的號碼,這是他們被加工時的順序號碼。這一邊的檢測選出了十二、三個合格的男孩,他們繫好褲子後,一個護士領著他們從一個小門出去,不知去了哪裡,而負責檢測的護士則移到其他廳裡去繼續挑選。
“那些被選中的將會被送到加工區去宰殺。”郎伶說。
“那我們去看看加工過程好嗎?”“沒問題。”郎伶領著楊丹順電梯到了地下,然後沿著一條很寬的長長的走廊向南走,看見一個上去的樓梯。
“從這兒上去就是加工區。”郎伶介紹說,“不過,咱們還是先去準備間看看吧。”“還有準備間?”“對呀,宰殺前總得脫掉衣服吧,總得洗洗乾淨吧,還有最重要的就是灌腸,不然的話宰殺時大小便失禁就太掃興了,也會汙染加工現場的。”“哇,想的真周到。”沿走廊又走了十米左右,又看見一個樓梯。
“咱們得從這條樓梯上去。”郎伶說著領楊丹從樓梯上去,走出一樓的門,楊丹看見了一個很大的廳,幾十個男孩子正在那裡緊張而興奮地等待。大廳西側有一道門,男孩們顯然在等待進入那門裡面。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是被宰殺、將是死亡,但他們都期待著通過這最後也是最緊張的一關與他們的偶像明星零距離接觸呢,所以肯定也會很緊張。為了有效地緩解他們的緊張情緒,公司選聘了一些漂亮護士陪著他們,親自給他們作準備,並且親自送他們上斷頭機。”郎伶
說。這時,那道門裡傳來了一個溫柔的女孩的聲音,她在叫著由英文字母打頭的號碼,被叫到號碼的8個男孩子魚貫走向那一道門。郎伶領楊丹從樓道里轉過去。楊丹看見那邊是一個小廳,廳裡有10來個漂亮的護士,其中兩個坐在門口叫號,其餘的則等男孩們進來,每人領一個,陪他們到旁邊的一排獨立的小房間裡。每個房間裡都有一張小床,一個大號的白瓷浴缸,每個浴缸旁邊則是一個形狀比較奇特的馬桶。肉畜們都順從地聽陪伴自己的小護士的話,進入自己的房間脫掉牛仔褲、T恤衫等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後坐在那馬桶上。雖然在飼養過程中被護士採過精,這些肉畜在脫光衣服裸體面對女護士時,還是顯出很害羞的樣子。
“這是加工前的必備程序,先要把大小便排空,然後灌腸。”郎伶解釋說。果然,男孩們如側之後,一個個抬起屁股,由護士從馬捅後面把一個手柄扳下去,可能是槓桿原理,楊丹看見從馬桶裡向上伸出一根三釐米粗的白色塑料管,一直露出足有十幾釐米長,男孩們紛紛帶著那種奇怪的表情,把自己的屁眼兒對準那塑料管子坐了下去。
“你看,那就是灌腸管,我們這裡用的灌腸器也和外面的不同,是雙層管,裡面有閥門,肉畜們坐上去的時候,閥門的芯管在上位,把外管的上口堵住。等他們坐到底,女護士打開自動控制器,芯管通灌腸液的閥門打開,帶著壓力的灌腸液就注入他們的腸道。等到他們肚子被灌足了,壓力傳感器發一個信號,自動控制器就把芯管的閥關閉,同時芯管下降,把外管的上口放開,他們被灌腸液稀釋成糞水的大便就從外管同芯管之間的涵道直接排到馬桶裡。等排完了,控制器又把芯管推上去,再次灌液洗腸,一般要經過三、四次,才能把他們的腸道比較徹底地清洗乾淨,這樣,我們後面的加工就方便多了。”男孩們一個個都露出了難過的表情,知道那是在灌液,然後那表情又突然變得輕鬆起來,那是剛剛放掉了一肚子的壓力。過了大約十分鐘,男孩們紛紛從馬桶上站起來,躺進浴缸裡,陪伴他們的護士則走過去,打開淋浴噴頭,給他們沖洗身體。洗淨的男孩們從浴缸裡站起來,護士們用大毛巾給他們擦淨身體。這個時候,郎伶才告訴楊丹,準備工作結束了,他們將排著隊走到加工車間去。於是,楊丹和郎伶趕在他們前面走到了加工車間的玻璃外。加工車間的第一個工段是斷頭機,那是一個象機場行李通道那樣的傳送帶,不過寬有兩米上下,而且表面被製成同男性人體的背部相合的一個個塑料凹窩,傳送帶向前兩米左右通過一個龍門刨一樣的機器,楊丹看到那裡面在傳送帶上方三十釐米左右有一口半米寬的鍘刀。傳送帶兩側各兩米都是玻璃牆,楊丹和郎伶在一側的玻璃牆外,她們能看到裡面,但裡面的人卻看不到她們。而男孩們和陪伴他們的護士則在另一側的玻璃牆外,他們卻看不到裡面的情景。第一個男孩走了過來,陪伴他的護士好象對他說了句什麼,男孩就自己走到了傳送帶邊,站到了那傳送帶上。女護士身體靠著傳送帶,右手放在傳送帶側面的一個綠色按鈕上,衝男孩一個甜蜜的笑,就按了下去。女護士身體靠著傳送帶
,右手放在傳送帶側面的一個綠色按鈕上,衝男孩一個甜蜜的笑,就按了下去。那男孩的身體猛地挺了一下,同時傳送帶開動了,把男孩送進了機器裡停住。楊丹看見傳送帶的一側彎了下去,使男孩的頭仰了起來,四隻帶塑料襯墊的機器手分別抓住了男孩的手腕和腳踝。男孩可能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鍘刀就用無法分辨的速度切了一下又回到原位,男孩那英俊的頭便同身體分開了落進一個槽裡,立刻被一個機器手抓起來放入旁邊的一個槽內不知道滾到哪裡去了。隨著無頭身軀不停地抽搐,一股鮮血從腔子裡噴了出來,衝到機器內部的側壁上,流進傳送帶一側的金屬槽裡。傳送帶又動了,還在抽搐顫抖的無頭男體隨傳送帶出了那斷頭機,然後被那四個機器手抓著倒掛起來。這時楊丹才注意到那四個機器手是另一條懸掛式傳送帶上的設備。傳送帶的下面是不鏽鋼槽,男孩的身體隨著傳送帶向遠處移動,血則流入地上的鋼槽內。
“剛才那小護士按下按鈕是啟動斷頭機,按一下機器進行一個全自動過程。”郎伶說:“第一步是斷頭,斷頭機的原理和衝床是一樣的,有一個大飛輪積蓄能量,然後通過一個電磁離合器把能量傳剃給鍘刀,鍘刀下落並返回的時間只有幾十毫秒,乾淨利落,百分之百地可靠。斷頭後,肉畜的頭被送到另一個工段立刻取出眼球速凍,以後送給愛眼眼庫,大腦取出製藥,頭髮取下製作特效止血藥,面部的肉和舌頭單獨包裝進禮盒,其他骨肉則可絞碎後用來製作調味品;另一條傳送帶把身體送去加工工段。他們的血會回收利用。”“這倒是充分利用。”“那當然,不光是這,咱們到那邊去看下一個工段。”楊丹她們跟著那男孩兒倒掛的身體往前走,穿一堵牆上的小門,就進了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同斷頭機那邊大小差不多,傳送帶經過的地方還有一個龍門鋼架,那男孩進了龍門停下來,機器上的四、五個機器手在男孩的每一寸肌膚上掠過,起初楊丹還不明白那是在幹什麼,等到一個機器手從男孩的屁股後面沿腿襠移動到小腹,楊丹才發現男孩那濃黑的恥毛瞬間消失了,原來這是一個去毛機。
“實際上,他們的恥毛和腋毛也是可以用來製作止血藥的。”脫了毛的男孩身體呈現出一種很漂亮的光澤。另一條傳送帶繼續把男孩送往前方,又穿過一堵牆,就進了加工工段。這邊的車間比斷頭機那邊大得多,長有近百米,傳送帶從車間正中直通另一端,而傳送帶兩側,整齊地擺放著兩排工作臺,每個工作臺前都站著一個看上去不到20歲的漂亮女孩,都穿著鮮豔的工作服,圍著皮圍裙,手上戴著薄膜手套。最靠近的兩個女工把按扭一按,工作臺側面上方的一條滑軌移向傳送帶,剛好把那第一個無頭的男屍攔住,抓住屍體手腳的機器手是裝在同一個掛架上的,那掛架上的一個孔恰好套進滑軌,滑軌這端一抬,把掛架從傳送帶上挑下來,由於這時滑軌不再是水平的,於是,那男體便靠重量滑向了位置低一些的工作臺。男孩滑到導軌的一端,位置正好在工作臺的側面,站在臺邊的一個女工走到男孩後面,從正上方拉下一個被彈簧吊著、拖著一根電線、有手電筒粗細的金屬圓棒,把
它從男屍的肛門插了進去。離圓棒頂端十公分左右的地方裝有一個與圓棒軸線平行的尖刀,隨著圓棒的插入,那刀也從被撐開的肛門旁邊刺了進去。等那刀齊根而沒,女工按了圓棒上一個按扭,只見那刀飛快地繞圓棒旋轉了一週,然後把圓棒向上一拔,只見男孩的直腸隨著那圓棒被抽了出來。女工從上面拉下來一根細繩子,把那腸頭一紮,抽去圓棒,那繩子向上一收,便將一根腸子拉出了三米多長,掛在半空中。另一個女工則走到男孩的前面,手持一把電動鉤刀,從男孩那軟塌塌的陽物根部靠近小腹的地方扎進去,慢慢向下拉,只聽一陣嗡嗡的響聲,鉤刀切開了男孩的恥骨,剖開腹部,一直向下直切過胸骨,最後停在頸窩處。肉畜的肚子一剖開,腸子便滾出來,一頭還掛在空中,另一頭則繼續拖在腔子裡。女工先蹲下去,把一顆鮮紅的心臟取出來,放在一旁的白色搪瓷盤子裡,又取了兩肺放進塑料筐裡,然後抓住食道用力一扯,硬從肉畜的脖子裡給拔出來,連著胃、肝、膽、胰和腸子一起掏出來,用小線扎住膽管,切下膽囊放進盤子,又取下肝臟、胰臟放進盤子,解下掛在半空的腸頭,將腸、胃等消化道放進另一個塑料筐子。再把肉畜的脾、腎、膀胱和精囊等器官司摘下來,同心、肝等放進同一個盤子,那男孩的肚子就成了一個空腔。這時,剛才剜肛門的女工操起了一把鋒利的尖刀,用戴著薄膜手套的手提起那軟軟的陽物,一刀下去,就剜了下來,放到一個空盤子裡。另一個女孩則拿起一把鏈鋸,一陣轟鳴,碎屑亂飛,把那空肉殼切成了對稱的兩半。兩個女工各拿了一支水槍,先把那兩半個肉畜身體沖洗乾淨,一按電鈕,滑軋的那一端又搭在了傳送帶上,同時這一端抬高,把肉畜重新送回了傳送帶。這邊兩個女工把那盤內臟放在一個平面傳送帶上,被送進了旁邊的一個門裡,衝了衝工作臺和地面上的血,又等著下一個肉畜的到來。
“怎麼樣?”郎伶問。
“真利落。”“那當然,有這麼方便的機器,而且她們已經在這裡幹了好幾個月了,熟練得很,每個肉畜在這裡只需要五分鐘就解決問題了。來,咱們再過去看剔骨工序。”車間裡只是最前邊的兩排工作臺是負責開膛的,每個工作臺前是兩名女工,去掉內臟並劈開的男屍則重新通過傳送帶向車間的另一端走,這邊的工作臺都是進行最終處理的,每個臺前就只有一名女工了。男屍照例是通過每個工作臺上方的滑軌從傳送帶上轉接過來的,女工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男屍臀部的等級標誌,她拿起一個探頭,在那右臀的標誌上按了一下,就把那標誌掃入了電腦中,電腦會控制打印設備把標誌印在包裝用的薄膜上。隨後她又拿起一個同探頭非常相似的工具在標誌上按了一下,郎伶告訴楊丹,那是一個專用的剝離刀,可以把那塊帶有標誌的表皮均勻地剝下一毫米厚的一層。女工把那塊表皮從剝離刀上取下來,用水衝淨血跡,用吸水紙吸乾,放在一個機器裡,轉眼間,那塊肉皮就被封入了一個透明的塑料卡中,製成了一塊名片大小的標牌。這東西楊丹好象以前見過,是一個符合國際慣例的產品合格證,那時候楊丹並不知道封在裡面的
這個等級標誌竟是男孩兒自己身上的皮膚製成的。郎伶告訴楊丹,每個肉畜的肉裝在一隻包裝箱內,這標誌只有一個,鑲在包裝箱上,是天香樓的真品標誌,不可能仿冒。同時,這個等級也是定價的依據,一個“九A級”的價格會比沒有“A”的貴百分之五十以上,不過,迄今為止,天香會館的產品中,還沒有出現過低於“六A”的,而最上面的一行標誌中,還從沒有出現過“B”。接下來,那女工拿起了一把約有二十公分長的不鏽鋼剔骨刀,在那男屍的手腕上靈活地一轉,就把一隻手切下來,用水一衝,放進一旁的封裝機,出來的時候,那手已經封在了真空袋中。
“我們的封裝機是多功能的,不僅可以封裝,而且可以稱重。雖然兩隻手來源於同一個肉畜,也會有輕微差別,對於這種按克定價的產品來說,一兩克的差別也足夠大了,所以不光要對每袋產品單獨稱重,而且還要扣除袋子的重量。”那女工切完男屍的手,便開始剔骨。先從頸錐剔起,然後從體腔內側除掉胸骨、脊錐,一根根地除下肋骨,然後剔除鎖骨,半爿男屍就只剩下骨盆和四肢骨骼了。那女工幹得十分小心,象繡花一樣,楊丹知道,她要保證儘可能多的出肉率,因為每一克肉都價格不菲。去掉了骨頭的軀幹沒有了支撐,變得軟軟的,失去了原有的形狀。女工先把肉畜的上肢連著整塊三角肌切下來放在工作臺上,仔細地沿著肌肉間的分界線剖開,然後一根根取出上臂骨和尺骨、撓骨,把無骨的胳膊放在一邊,這才回去,沿著髖骨、骶骨、恥骨的邊緣和腹股溝把肉畜的腰胸部位整個割下來放在工作臺上。接下來剔去盆腔的骨頭,十分小心地沿腹股溝和大腿根把會陰部割下來,洗淨後用封裝機封裝好,再沿臀股溝橫一刀切到股骨頭處,把那塊最肥美的臀肉割下放在臺面上。象處理上肢一樣,女工把那條修長健壯的大腿沿肌肉的縫隙剖開,去掉大腿和小腿的骨頭,然後齊腳踝割斷。將腿肉放在臺上,然後從機器手上取下那隻纖細白嫩的小腳丫,放進機器封裝好。半爿肉畜屍體就完成了剔骨工序。接著,女工又把另外半爿男屍剔了骨,工作臺上立刻堆滿了紅紅白白的鮮肉。女工啟動了最大的,同封裝機緊連在一起的機器,在控制檯上按了幾個鈕,把半邊腰胸段放進去,只聽一陣嗡嗡的響聲,封裝機的後面推出了一袋一袋封裝好的特鮮肉片。切完了兩塊腰胸節,女工把封好的肉碼放進一隻打開的大包裝箱,調好切片機,然後把兩隻小臂從胳膊上切下來放進去,再依次把上臂、小腿、大腿和臀肉都切成片,順序依次碼進箱子,不同部位的包裝袋顏色是完全不同的,售價也不同,越是便宜的越靠近箱子下層,最上層是那肉畜的肥臀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