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夫妻奴
落日的餘暉映著小區公寓的窗戶,玻璃把它們無聲地反射回遙遠的天際裡。
我坐在花壇邊緣的水泥板上,注意力全集中在眼前五樓的那一排窗戶。它們被夕陽的光暈渲染得極為刺眼,可我依舊凝視著它,不在乎強光在眼裡留下的黑影。沒過多久,其中一扇被推開了。窗口探一個女性的身子,朝我的方向揮了幾下手。我撣去褲子上的灰塵,走進公寓樓門。
樓道和外面的味道完全不同。皮膚能感覺到那種透著黴味的潮溼,被時間侵蝕得到處剝落的牆壁上貼滿了各種小廣告和小孩創作的塗鴉。而我本身卻處於與環境和氣氛違和的興奮中,腳步被內心的驅使著,快速地邁著步子往臺階上走。
進入那扇熟悉的門,看見剛才向我招手的女人還站在陽臺的窗前。表情複雜,像混合在一起的顏料。無法準確地描述她現在處於何種情緒,但其中能一眼分辨出來的,是不屑的蔑視和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
蔑視很明顯是對我投來的目光。而那種高貴的氣質則來源於她的站姿和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場。
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三十過半,中年婦女那種特有的,豐腴而不顯臃腫的身體斜斜地倚在背後的窗邊,光線給她微染過的頭髮勾勒出一道金邊。臉上的皮膚有少許的鬆弛,但依舊容光煥發,風韻猶存。不算高挑,甚至可以說有些嬌小的身材,此刻卻顯得盛氣凌人。因為她的腳底踐踏著一對原本高聳的雙峰,就像征服了一座座山峰的登山者,露出自豪和滿足。那對被她壓扁的肉球,屬於此時在她腳下充當肉墊的年輕的女子。那個貼著陽臺半透明圍牆躺著的女人,正是我的未婚妻。
在這個趿著拖鞋的婦女體重的欺壓下,那對乳房被壓成一塊形狀不規則的薄餅。女友小嘴微張,急促地喘氣,在安靜的環境中可以聽到那種艱難的呼吸聲。
整個脖頸和頭部呈現出一種缺氧時的醬紅色,柔順光澤的長髮散落在周圍的瓷板上,黑白分明。眼部纏繞著一雙嚴重跳絲的黑絲,和她精緻的面容完全不合。
「小秦啊,今天幫你的老婆做了脫毛手術。你過來看看刮的乾淨不?」站著的女人說話了。
沒錯,從我女友不著衣物的xia ti看來,確實所有的毛髮都被剔除了。形狀完美的盆骨構成的小腹上,少經人事的yin chun自然地蜷曲著,周圍卻沒有一根可以阻擋視線的恥毛。因為褪毛而微微泛紅的皮膚完全曝露在空氣中,閉合的yin dao口可以看到流出的點點水痕,也像那些玻璃窗一樣反射著夕陽的最後一道光芒。
「嗯,腳感不錯。滑滑的。」那個中年婦女甩掉拖鞋,騰出一隻踩著胸部的腳,在那個隱秘的部位摩擦著,彷彿確認她高超的手法一般自言自語道。這可是在陽臺上啊,雖然有矮矮的磨砂玻璃做成的圍牆作為掩體,可是萬一哪個閒人在附近更高處的公寓上看風景的話,女友赤裸的身體,這詭異的一幕,就很有可能被盡收眼底。
想到這,我的下身居然不爭氣的開始發硬。xia ti的充血摻雜著甜美的疼痛。
我跪在這個中年女性的腳下時一樣。肉體和精神的痛苦伴隨著異樣的甜美,那種能量如暖流一般包裹著全身,溫暖著身體裡沉睡的神經,渾身都會開始躁動。
「主人辛苦了
。母狗變得更加美麗動人了呢。要是離開了您,我們倆真不知該怎麼繼續生活下去。」我半真心半恭維地說出這句話。
「恩。不過,我只是看那些毛髮礙腳而已,狗怎麼會有恥毛呢。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有時間再來玩你們。」雖然聲調沒有變化,但是能看出她的受用。留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這位中年婦女站在這具女友的肉體上整理著有些褶皺的衣物,不一會兒,跨過跪在地上的我,徑直地走出去了。
聽不見腳步聲後,我爬到女友身邊。愛憐地托起她的頭,卸下那條帶有濃郁氣味的眼罩。看見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和隱忍的血絲。
「秦,以後我下面就是光禿禿的了,毛根都被去除了,劉姐給我做的是永久脫毛。」聽到這句話,我腦子裡神經一緊,以後女友就成了沒有yin mao的女人了,這無疑是一項伴隨終生的恥辱。
「還有,劉姐說,過段時間還要給人家那個地方打上她的私人標識。」女友大腿間的水痕更加明顯了。
我身體某處的開關被徹底激活,沒有過問多餘的細節,雙手抱起女友奔到臥室,撲在她柔軟的身子上,迫不及待的解開褲子,掏出火熱的rou bang,插了進去。
女友身體裡的水分還孜孜不倦地分泌著,毫不費力的就捅到了深處,女友發出一聲驚歎的喘息。一面做著激烈的活塞運動,一面用舌頭溼潤著女友渾圓挺拔的胸部,在失去壓負後,它們就像一對小山包一樣飽滿充實。粉色的乳頭早已變成深棕色的小櫻桃。除了胸部本身的氣味,舌頭還感覺到了塑膠的味道,那是劉姐鞋底賜予的氣息。脊椎的末端傳來一陣熟悉的快感,立刻拔出自己的分身,將精華盡數的噴灑在女友的肚皮上,疲憊地趴在床上喘息著。
一切告於段落,厭惡和疲倦深深襲來,想起那個稱為劉姐的中年婦女,她鞋底的味道還明確地在口腔裡殘留著,開始感到一陣噁心。可是,這不會持續很久,我太瞭解自己慾望的運行機制。只要過段時間,發條就會回自動到原點,又會開始吱吱嘎嘎的轉動,又會對那些無法言說的,卑微下賤的事情感到嚮往,困惑,迷戀,依賴。
就像一段輕佻又符合常情的歌詞,some guys just can't hold their arsenic.一些人就是無法抑制砒霜的誘惑。
秦是我的名字,一個外表普普通通的人。就是那種過目即忘,毫無特點的人。
但所幸家裡情況還算不錯,過著小有富餘的生活。在適齡的時候通過介紹找到了現在的女友,雖然還沒結婚,但是也基本上定了下來。這也許是很多平凡之人追求的生活狀態。日子最初過得還算滋潤。可是從青春期開始就在內心埋下的種子卻沒有像預料中那般萎縮消失。反而越來越有朝氣,在陰暗的角落裡蓬勃地生長起來。
女友是個挺文靜的女孩,據她的閨蜜和朋友說,在學校時還有不少追求者。
除了有些靦腆,性格也不錯。我並不想耽誤她,一直抑制著那股力量,嘗試著通過理性扼殺它,可是一如既往的失敗了。之後,我變得性情冷談,時常判若兩人也就理所當然。女友卻沒有因此放棄這段感情,反而很體貼地關心我。聰明的她沒過多久就瞭解到了我
身後不為人知的內情。不知是命運的安排還是性格使然,又或是像瘟疫那樣會傳染一般。女友的內心也逐漸失去了平衡。像坐在同一艘皮划艇上的人,和我一起墜入了漩渦之中。
劉姐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在sm論壇的本地板塊裡。以一個S 的身份。我和女友看過她發出的一些視頻和照片後,覺得新鮮刺激。外加X 城本來就不大,於是,抱著嘗試的心態,主動聯繫了她。交談一段時間,覺得劉姐談吐得體,照片上的她顯得優雅華貴,而且十分大度地在網聊中就給我們看了她的一些能夠證明身份的證件,她在一傢俬人整容醫院管理後勤工作,做著一份正經的工作。再加上年齡也還適合。就這樣,聊了差不多一個多月這樣。在一個星期前的晚上,就在附近的一家餐館裡見面了。
從那時起,劉姐開始訂下許多規矩,甚至很多都是即興定下的。也都大同小異,就不再贅述。當時的場景很多都模糊了,就像在夢境般的不真實。只有一句話深深印在腦裡。她眼裡閃爍著狡黠的神色說道,會滿足我和女友內心裡的一切下賤的需求,但也會把我們變成她想看到的物品,而且這段關係如果不出意外,將在50天后會走向完結。從此互不干涉。
這段富有先兆語意的話,就像神秘的契約。意味著一旦開始這種生活,就如同在一條漫長的單行道上駕駛,不能回頭。
安穩的睡眠過後,迎來了安詳的週末。看見床下昨天用來當眼罩的絲襪,晨勃的反映似乎加劇了點。但還好,心臟在以正常的頻率跳動,能控制住那股暗流,它還沒有漫出警戒線。
沒記錯的話,今天劉姐要來。趕緊收拾了一下屋子,之後靜靜地等待著。到了約定的時間,幾乎一秒不差,她來了。我按照約定的規矩,條件反射般地跪在玄關前,準備幫這位婦女換鞋,卻聽見一聲咿呀的哭叫,抬頭看見她手裡抱著一個穿著開襠褲的小孩。
「哦,這是我妹妹的小女兒,前段時間剛滿歲,今天家裡沒人照顧,我就帶過來了。」看見我臉上浮現的疑問,劉姐用沒有起伏的聲音說道。
可能是聽見房外的動靜,女友也醒了過來。身上還穿著睡衣,撩人慵懶的姿態,像一隻性感的波斯貓,讓人不禁想去疼愛。但是,看見來人,撲通一聲,挨著我跪在劉姐面前。
「喲,才醒啊,看樣子昨晚折騰了一宿嘛。」劉姐調侃的語氣裡更多的是鄙夷。
女友跪在地上,耳根有點發紅。細細地說:「主人,把小主子給我抱吧。您去沙發上歇歇。」「嘴巴還挺甜哈,這麼快就認了個小主。還是我來抱吧,畢竟小孩子對家畜沒什麼免疫能力,被染了什麼病可不好。」和往常一樣,劉姐沒有再搭理我們。跨過我和女友,悠然自得地坐在沙發上,把小孩輕輕地放在身邊,從單肩包裡取出兩張打印紙,放在茶几上。
「嘖嘖嘖,快過來。」她像召喚小狗似得,把我和女友召喚過去。「這是我做的表格。你們兩個填一下,做個記錄。」這是她之前說好的備份環節。劉姐今年三十過半,處於離異狀態。在我和女友之前,已經調教過兩對情侶,都留下這種類似表格作為一種紀念。表格包括一些基本的個人信息,照片,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特殊的內容。在我的這一份上要求記錄
勃起的長度和男科病史,在女友的那份上則有生理週期和po chu年齡之類的私人信息。
填完表格,小孩兒突然哭了起來。劉姐看了看,就把她放在地上。嬰兒蹲在那開始小便。纖細的水流從開襠褲的缺口畫出一道弧線,很快就停止了。在地上留下一小灘淡黃色的液體。
「喂!你們都爬過來,用嘴把我家寶寶賞給你們的聖水吸乾淨。」劉姐穿著拖鞋的腳,在尿液周圍的地板上點了點。面對這項屈辱的任務,我和女友都愣了一會兒。劉姐是我們第一次接受現實調教的主人,才剛開始一個星期多點,雖然調教的進程不算慢,但就讓我們接受聖水了麼?那聖水還是來自她剛剛滿週歲的外甥女。
「快點,待會兒滲下去不好清理的。」劉姐不滿地督促著我們。女友率先低下了頭,像舔食水源的小狗一樣,伸出粉嫩的舌頭沿著那攤尿液的邊緣一下一下舔舐著。我最終也低下頭,和女友一起,完成了一天中的第一次水分攝入。吧嗒吧嗒的舔食聲,迴盪在房間裡。
「哈哈哈,真賤啊,我妹妹知道了估計要瘋掉。居然有人在喝她女兒的尿,唉,這人和畜生就是有所分別啊。」頭頂上方傳來譏笑的聲音。嬰兒胖乎乎的臉上,似乎也流露出一種驚愕表情。一歲多的小孩能從這些行為當中感受出什麼嗎?
這也許就是她接受的一項初期教育。人和畜生是有區別的。
劉姐收起桌上的表格,從包裡拿出一塊尿不溼套在了嬰兒的身上。原來她一直帶著這種東西,這是刻意的貶低。我們只是取悅她的工具。
「好了,你們潤完了嗓子就去收拾一下自己。我有一些東西要買給你們,去超市逛逛吧。」我和女友準備好出門要用的東西,駕車帶著劉姐和她妹妹的女兒,到附近的一家綜合超市裡去了。
「我外甥女的尿好喝麼?」超市裡人不多,但是還是有顧客在附近購物。還好劉姐漫不經心的問話沒有進入他們的耳朵。
「小主的尿鮮美極了。」我拍著劉姐的馬屁。女友也在旁邊低著頭沉默著。
「是麼,唉,我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那是什麼味道,你們可真幸福。」劉姐嘴角浮出笑意。不再說話,眼睛搜尋著周圍的商品。我和女友則跟在她後面走著,像兩個隨從,等待著新的命令。繞過幾個貨架,走到了寵物專區。穿著一身紅色工作服的導購小姐站在那推銷商品。
「你們這的狗糧在哪?」劉姐一手抱著她的外甥女,一手拿起促銷單看著。
「後面那排貨架上就有,您需要哪種?」導購員露出營業式的微笑。
「最便宜那種的就可以。」劉姐看了看身後的我們,嘲弄的眼神已經讓我明白這次的購物意味著什麼。
「雖然有那種,不過不是很推薦哦,營養不均衡,對狗狗的消化也不太好,我還是推薦這款更優質的狗糧。」導購小姐拿著印有一隻吐著舌頭的金毛圖案的狗糧企圖推銷給我們。
「不用了,反正是雜種狗,隨便養著玩的。」劉姐又回頭看了看我和女友。
眼裡的笑意更明顯了。
女友很聰明地上前和導購說:「沒事的,是小區裡的兩隻流浪狗,沒有大礙吧。」「哦,這樣啊,那沒有關係的,你們可以選這種最低檔的。」說完,這位年輕的導購員指了指在貨架最下一排角落裡的狗糧,足足有個米
袋一般大。包裝和印刷看上去就很劣質。「大姐,您可真有愛心,要是我就隨便給點剩飯剩菜就好了,還特意來跑一趟。」導購員用敬佩的目光看著劉姐。
「呵呵,還好吧。反正不差這點錢,這麼大一包才二十塊錢啊,兩隻狗的話夠吃段時間了。」劉姐拍著那袋廉價的狗糧問道。
「恩,最少可以吃個把月。」對話不斷刺激著我的耳膜,隨後聲波化成振動,在身體裡迴盪。那袋劣質的狗糧,將構成我和女友日後食物的一部分,我們要從裡面獲取生存下去的能量。身邊的女友臉蛋通紅,都不敢抬頭看購物員的眼睛。
從小過著優越生活的她,卻因人為因素的操控,只能吃著和雜種狗同種待遇的食物。
我們把那袋狗糧運回了家。除了這袋狗糧,劉姐在超市裡買了一些新鮮的食材。女友在廚房清洗和烹飪那些食材。當然,只夠一人份的。
劉姐坐在客廳沙發上,拿著熱過的奶瓶喂她的外甥女。地板上擺著兩個不鏽鋼的盆碗,裡面裝著灰白色的大小不一的顆粒。不久後,房間裡出現了怪誕的光景。一個穿著綴有黑色珠片外套的婦女坐在飯桌前,悠然自得地享用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補充著體內所需的營養。而一對年輕的情侶則趴在不遠處,用舌頭捲起面前碗裡的灰色顆粒艱難地下嚥。狗糧的包裝袋已經從頂部打開了,隨意地放在一旁的牆角里。
約定好的五十天差不多過去了一小半。
一個天空剛下過雨的夜晚。女友緊張地躺在床上,今晚對她意義重大。
依劉姐吩咐,我四肢著地伏在床邊,等待發揮作用的那一刻。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響。劉姐提著一個工具箱,再次來到了我的住處。她總是很準時,簡直像幽靈一般,在該出現的時候分秒不差的出現,離去時也一樣乾脆。
從我趴伏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的鞋子和褲子的一角。不知為何,劉姐雖然對我和女友百般戲弄和侮辱,但是卻很注重生活上的禮節,即使拿到備份的鑰匙後,每次進門哪怕沒人伺候她,她自己也會換鞋。今天也是一樣,腳上穿著拖鞋,腳上的汗氣不受束縛,在我的高度可以很清楚的聞到。
狗的嗅覺之所以靈敏,除了構造本身以外,和它所處的高度也有很大的關係吧。位置變了一切都會發生變化。我越來越深刻的體會到了這一點。
這是女友被打上標記的一天。劉姐說過,就像菜市場裡賣出的那些豬肉,會在豬皮的表面蓋上一個藍色的或者紅色的章子,象徵著它的負責人和所屬者。她不僅要我們在五十天內滿足她一切調教的需要,而且要給我們留下終生難以磨滅的印記。
「母狗,今晚你的身份會被徹底的確定下來。不止在這五十天裡,你將終身攜帶我的這個私人標記,直到死去。」劉姐語氣裡充滿著宿命般的預兆。她穩穩地平坐在我身上,背部感覺到沉重的壓迫感,那是保持直立的脊椎在承受一個人的重量。同時,劉姐豐滿的臀部,又將那重量化作陰柔的暗勁,分佈到我全身。
我此時就是個坐具,別的什麼都不需要想。儘管劉姐什麼都沒說,但是我能感受到她傳達的思想。
「請主……主人,為母狗做上標記吧。」女友的聲音很小,但語氣裡充滿了決意。
「那是必須的,也得給你留點念想不是。過來看
看,看看這是什麼。」劉姐在我背上打開了箱子,我此時無法知道她給女友看了什麼,也無法看到女友的表情做出推測。但是從她們沉默的時間來看,應該是一個具有分量的東西。
「喏,嘴裡先塞點東西,驚動四鄰可不好。」能感覺到劉姐的身體開始向前傾,別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作為一個騎乘用具,也不應該知道這些。
「好的,先塗點酒精。再等這個東西燒熱就可以了。」在她說話的時候,傳來點火器打火的聲音。四周的空氣凝結了,只有火焰呼呼燃燒的嘶嘶聲。
「準備好了麼?」劉姐問。
沒有回應。女友應該是在點頭吧。我能想象出她嘴裡塞著東西,眼神肯定地點頭的樣子。
「嗯,呵呵,腿再分開一點。好的,就這樣,」劉姐的身體在用力,臀部的肌肉縮緊了,這些下意識的動作都很清晰的傳達在我的背上。
滋滋滋……空氣中傳來皮肉燒焦的味道。
嗚嗚嗚……女友在呻吟,用力地,痛苦地,被無情地阻隔地。
過了幾分鐘,劉姐從我背上起身,踹了我一腳,示意我可以站立了。女友還在無聲地哭泣。
「哈哈,這個小騷貨被我打上私人印記了,在yin dao口旁邊哦,這可不會自然消退的。」劉姐的話語中充滿著得意。兩頰因為興奮露出血色。
女友則是虛脫般地躺著,全身微微抽動。臉色蒼白,被淚水和汗珠蒙上了一層面紗。嘴唇乾枯,嘴裡還塞著一塊抹布。上身還穿著平日裡的衣服,只不過因為掙扎或是忍耐的緣故,已經很不整齊了。下半身一絲不掛,在光潔無毛的下陰上,yin dao口的左邊,有一個直徑約兩釐米大小的圖案,形狀像一朵花,但是分辨不出具體的種類,因為不是很大,而且圖形本身也缺乏美感。皮膚燒焦的紋路向下凹陷,這塊皮膚想要沒有痕跡地恢復確實不太可能。
「就是這個。」劉姐拿著鑷子,前端鉗著一塊被燒黑的金屬,那是塊做工很一般的裝飾品。只能看出是一朵花的形狀。
「這是我一雙舊高跟上的裝飾品,前幾天在上班的地方脫膠掉了,本來想扔掉的。後來一想,興許可以給你老婆用上,就留了下來。還省去了到醫院刻字的功夫呢。」劉姐看著我解釋道。
我想象出劉姐穿著高跟鞋行走,辦公,乘車的樣子。雖然劉姐年輕時也能稱得上標緻的美女。但歲月不饒人,現在她的身材輕微發福,外表已經談不上驚豔。
她走在街上恐怕沒有人會過多的關注。每天有規律地上下班,對於穿著也不會特意去選購很名貴的牌子,恐怕還沒有女友衣著的檔次高。對於劉姐來說,鞋子只要合腳舒適就行。當損耗到差不多程度後,就會換過新的。就是那一雙普通的,破舊的,微不足道的高跟鞋上的配件,卻在女友令人嚮往的嬌軀的隱私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唉,前面那兩對賤狗也都做過標記,可是沒人享受過這種級別的待遇。」
劉姐補充性地說道。
「主人,您受累了。」我又一次卑微地跪在她的面前,無暇照顧還在床上疼的抽搐的女友。
「沒事,應該做的。明天到我上班的地方去一趟,也給你的那個狗東西上刻上字。讓你們兩成雙成對。」劉姐說完,命令我趴下,馱著她到客廳裡休息。
「讓小母狗在床上喘
息吧,先給我洗個腳,水溫弄高點,來的路上走了很久,腳痠著呢。」劉姐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我趕緊用臉盤裝好了熱水,端著盆子回到劉姐腳下。小心翼翼地托起劉姐的雙腳,用嘴嘴唇包裹著襪口,褪去她的襪子,把雙足放到水中開始細緻的按摩。
女友痛苦的哼哼聲和劉姐放鬆享受發出的哼哼合在一起,就像交響樂不同的聲部,有韻律地合奏起來。
「唔,真是舒服啊。好了,別用手,用舌頭……對,趾縫裡,再用點力。」
劉姐大聲地命令著我,她想讓在房內受罪的女友知道,她的老公正在為自己的雙腳服務,而且是與她親密時接吻用的舌頭。我沉醉地埋頭於盆內,鼻尖之下已經浸在水面裡,只好屏住呼吸,為劉姐保養完美的腳丫按摩。趾縫中滑膩的汙垢都被舌頭剔除了,劉姐撇著腳掌讓我揉搓腳底的死皮和腳垢。直到水溫漸涼,才結束清理的工作。
「就這樣,可以擦乾淨了。」劉姐的雙腳懸在盆子上面,晶瑩的水珠順著腳丫的結構往下滴落。看見我直勾勾的眼神,她忍不住笑了出來。「別急啊,待會兒這一盆都是你倆的。」我這才依依不捨的擦乾淨劉姐的腳,幫她穿回鞋襪。
「今天玩得還挺爽的,給你的賤女友上烙印的時候刺激的我都有些溼潤了。」
劉姐語氣輕鬆地調侃道。「對了,為了防止傷口發炎,這幾天小母狗可不能洗澡,你們也不要交配了,知道麼?」我在她的腳下點了點頭。
「恩,我要回去了。」說完,劉姐起身,拿起來時的箱子,走到臥室門口,對在床上的女友說:「小騷狗。我給你留了一盆洗腳水,有高蛋白的髒東西啊,喝了對你的傷口恢復有好處,哈哈哈。」說完這些,劉姐就回去了。房間的空氣裡還殘存著她肆意的笑聲。
「老公。」房裡傳來微弱的呼喊。女友還躺在那兒,衣服還是凌亂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了。
「老公,我想喝水。劉姐留下的那些。」女友的臉蛋居然恢復了元氣,抿著小嘴依偎著我撒嬌道。
自從被印上了標記,我和女友對劉姐的忠臣度和依賴又提高不少。有次女友在夢裡居然叫出了劉姐的名字。劉姐基本上隔一天就會來一次,每次過來都會把白天空暇時構想出來的調教手段和玩法,實踐在我和女友身上。她每次來會親自動手給我們加一碗狗糧,她說這樣可以強化她養狗的感覺。奇怪的是,狗糧已經吃了大半包,我和女友的身體卻沒有產生任何不適的反映,反而變得比以前更有活力。劉姐笑著說,這就是你們天生攜帶的基因。
那天劉姐下班後又來到我們家裡。
「憋死我了,母狗快過來。」劉姐大聲招呼著女友。
根本不需要過多的交流,女友纖細的身板,靈活迅速鑽到這個中年婦女的胯下。
劉姐的裝束很休閒,上身是半職業的白色襯衫加小西裝,下身穿著灰色的羊絨裙。
看見女友已經就位,她也不避諱我的目光,掀起裙子,手指勾著內褲的一側脫了下來,蹲在女友的臉上。毛髮旺盛的下陰對著女友張開的嘴巴,醞釀了一會兒情緒,淡黃色的水柱就直直地灌進了女友嘴中。水流如鏈接兩個生命體的紐帶,傳送著信息和能量。
「啊……真是舒暢。」劉姐慢悠悠地說。
劉姐在最初網上聊天的時候就向我
們炫耀,自從她收奴以來,基本上有三分之一的代謝產物是通過奴隸的肉體分解掉的。她表示這個行為本身談不特別上舒適,至少沒有使用真正的馬桶那樣安逸。但是這已經變成一個習慣,一種需要,只要條件允許,她很樂意這麼做。
女友在她的胯下嚥下最後一口尿液,鑽了出來,拿起桌上的漱口水清理了一下口腔,又回到先前的位置,用舌頭清理劉姐尿道附近殘餘的尿漬。劉姐很少讓我碰她的下身,說我的舌頭不如女性的柔軟,用起來怪難受的。所以,這項工作一直都是女友負責處理。清理過後,劉姐沒有給女友喘息的時間,直接坐在了她臉上。女友的頭部就完全籠罩在她的裙子裡了。
「對了,明天我要帶著這個人肉尿壺出去一趟。我們醫院的大堂最近翻修,後勤部組織去附近地泡溫泉。正好這個母狗從那次以後還沒下過水,也帶過去好好的洗洗。身上都有一股騷味了。」「好的,主人。讓她跟著您去吧,您也有人伺候,可以安心地放鬆一下。」我正對著劉姐跪著,臉朝地上,目光在地板上沒有意義地遊走。
「恩,算你有孝心,對了,好像那天過後你們還沒有交配過吧。」劉姐帶著笑意問我。
「是的,沒有,因為怕碰到了傷口。」在給女友做過標記後的第二天,我被劉姐叫到醫院裡,在她親自操作下,在yin jing側面的包皮上,紋了狗JJ三個小字。
可能劉姐只是知道大致的操作方法,那幾個字寫得有些歪歪扭扭,不甚整齊。所以這段時間一直過著禁慾的生活。但只是肉體上的禁慾,在精神上,在想象中,已經達到無數次滿足和安慰。
「哈哈,挺能忍的。辛苦了哦。今天晚上你們也別做了,明天母狗一早就要出發,要保留體力,別耽誤了我的事兒。」劉姐很滿意我對她的服從。
「知道了,我們會剋制的,等您回來再聽吩咐。」我的xia ti被無形地拘束,慾望反而高漲了起來。
「恩,真乖。還剩下十多天的時間,我會把你們調教的更好的。像我當初說的那樣,把你們兩個變成我想要的樣子。」劉姐也許是感覺到了臀下的女人快支持不住了,站了起來。走到牆角,打開狗糧的袋子,從裡面舀了兩碗狗糧放在地上。
「這是你們今天的晚餐。小婊子別躺在地上裝死,去給我準備飯菜。我看會兒電視。」劉姐踢了一下失去利用價值的女友,做到沙發上,翹著富有肉感的大腿,如一家之主般開始放鬆疲倦的身心。視線卻沒有放在電視上,一直盯著我,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麼。
平靜的一夜很快就過去了。一早我送劉姐和女友到了溫泉休養的目的地。就直接返回上班的地方開始工作。
到了傍晚,我一個人在家百無聊賴的瀏覽網頁時。電話來了。
「有一個很刺激的遊戲,不知道你感興趣麼?」劉姐的語氣中透露著興奮,每次有什麼新鮮的領域被她開發出來,她都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主人您說吧,只要能辦到我都會答應的。」「哦。是這樣的,我部門有個三十多歲的男保潔員,今天他也跟著來泡溫泉了。但是,有傳聞平時他的行為就不太檢點,聽說還經常出去招妓。所以我就有了有一個主意,想證實一下這個事情。」劉姐的餘音裡蘊含著陰暗的氣息
,我的直覺已經察覺到了。
通過她的講述後我得知。劉姐的單位租了一層溫泉賓館犒勞員工。在賓館那層的盡頭,就是劉姐和他的房間。劉姐做了一張手寫的名片,上面貼著女友的照片和手機號碼,而女友的身份卻在上面變成了應招女郎,就是在賓館裡到處可見的,可以提供特殊服務的那種女人。劉姐想把名片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塞進他的門縫裡,看他晚上會不會打電話過來,如果沒有的話,那就讓女友繼續做她的本職工作伺候自己。如果,來消息了,女友則要扮演妓女的角色,給她的同事提供有償的性服務。
「怎麼樣,夠不夠刺激。」劉姐似乎很期待我能參與這個遊戲。沒等我回答。
她又接著說道;「當然,你可以不答應,畢竟在最初的時候就協商過,對你們是無性調教,你有權否定的。」她的語氣顯然低了半調,似乎在為我可能會給出的否定答覆感到失落。但依舊在電話那端耐心地等我答覆。並沒有催促或強迫的意思。
「那……」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覆,腦子裡一片空白。倫理,道德,還有愛情的責任,鑄成了一道不可摧毀的防線,攔在我面前。而防線的對面則是劉姐,還有女友被一個陌生的男人侵犯的場景。那個無名的男人完全看不見臉,只是在發洩原始的衝動,他的yang ju十分粗大,在女友的xia ti內野蠻地抽插著,嬌小的陰唇緊緊地纏繞著rou bang的四周,變成一個圓形的肉箍,被yang ju帶動得一進一出,汁液四濺。
腦子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在迴旋。答應下去,劉姐在等著看好戲呢。
還沒等我回過神,面前的防線就已經消失了,那些條條框框散落在地上,劉姐則在另一端開心地笑著……
「我……我一切聽從主人的安排。」這句話不只是怎麼就脫口而出了。
「哈哈。好的,我現在去放名片咯。接下來的一切就聽天由命了。」說完她掛斷電話。
已經開始行動了吧……剛剛腦海裡浮現出的那yin蕩的一幕,愈發清晰了……
剛過飯點,劉姐的電話又來了。
「喂,小秦,你老婆的名片已經放好了,估計再過一會兒就是決定命運的時刻了。咯咯咯。」劉姐的聲音充滿了喜悅,好像她十分樂意看到我被她同事戴上綠帽子。
「我女朋友她怎麼說。」我有點在意女友此時的心情。
「唉,那還用說麼,我都這麼問你了,她肯定是答應了啊。被我的腳趾撥弄了兩下,現在早就飢渴難耐了,巴不得自己送上門去呢。」「會不會出什麼問題,我的意思是……您的同事就在隔壁。」我居然開始為劉姐的臉面擔心。
「不用你操心,我已經考慮好了,會看著的。怎麼了?你覺得今晚會出事?
哈哈」劉姐的聲音有些發尖,沒有了平時的穩重。
「沒……沒什麼,我……」我的心思也許早就被她看透。
通話還沒結束,一個鈴聲在電話那頭響了起來。
「哇!你老婆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哦,你猜猜是誰?哈哈哈,剛吃完飯就想著開幹啊,真是溫飽思yin欲呢。」我的xia ti被血液撐得直直的,頂在褲襠裡十分難受。
「好了,不說了,我去給你老婆化個妝。」電話斷了。
沒過一會兒,手機收到一張圖片,是一盒打
開的避孕套,上面還寫著超薄款。
從盒子標出的數量上看,少了兩個。這意味著什麼我十分清楚,一切都準備好了……
我呆坐在床上,眼前正好是我和女友前不久訂婚時拍的婚紗照片。我們那時笑的很甜蜜。
我後悔了,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怎麼這麼草率,我連那個男人都不知道是誰,聽劉姐的描述不像是個正經的人,會不會有病也不知道。我立刻打電話想取消這次的安排。劉姐的卻給我吃了個閉門羹。
您撥叫的用戶已經關機……腦袋一沉,像具屍體臥在在床上。一個幻象不知為何出現在眼前,周圍有幾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看著我,看著我眼中的淚水,他們眼中充滿了驚訝和不解。這到底意味著什麼呢?
不清楚具體的時間,應該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吧。電話又來了。這次從劉姐的聲音中,我知道事情已成定局。
「恭喜你成為龜公,你老婆接客回來咯。嘻嘻。等會兒啊,我讓她和你說。」
女友的哭泣的聲音漸漸從聽筒傳來。
「老公,我對不起你。」女友泣不成聲,但又剋制著,沒有大哭出聲。
「是我對不起你。」我的心攥得很緊,幾乎也快哭了出來。
「好了好了,不哭了,真是的,我好不容易放個假,哭什麼,真掃興。」劉姐又接過了電話。「小秦,我們來聊點開心的事吧。」我沉默著。
「咳咳……喂,那個人沒有懷疑你麼?那張名片看上去很假啊。」劉姐在那邊對著女友問道。
「剛開始有點,後來…後來看見我的下面。就沒說什麼了。」女友無奈地回道。
「呵呵,說的也是,白虎加紋身,簡直就是妓女的標配。今晚賺了多少?」
「」女友的聲音裡夾雜著啜泣。
「哈哈哈。還值點錢麼……都做了什麼服務啊?」劉姐的詢問不依不饒。
女友沉默了,但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在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口……kou jiao,還有……插入。」女友已然泣不成聲了。但還是很清楚地回答著劉姐的問題。
「看你哭的那麼傷心,算了算了,不玩你了。」接著劉姐話鋒一轉,對著我說道:「今天就這樣吧,我讓你老婆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拜拜。」一股怒火在烈烈的燃燒。當時的想殺人的衝動都有。原本我把劉姐只是當做一種特殊慾望的排解通道,她發出命令,我接收。我完成指令,得到被奴役的快感,她得到奴役他人的享受。可是這次過界了。但是,這又明明是我自己親口答應的事情,我又開始憎恨我自己。對,這全是我的錯。我首先是個不負責任的男友,最開始就不應該讓她走上這條路。而劉姐也好,其他人也罷,這出悲劇就像一個定時炸彈,隱藏在我的人生當中,只要沒有徹底消除,無論是誰都有可能觸發。除了劉姐,也許還有王姐,李姐,張姐……這些變數都是因為有我的存在才演變為可能。
我懊悔地敲著自己的頭,想把腦子裡壞掉的神經都摧毀殆盡。我一定是瘋了。
第二天傍晚。
一條新的彩信。打開一看,是兩個開口繫上結巴的避孕套。透過薄薄的橡膠,能夠看到裡面包著濃白色的液體。腦子裡剛接受完信息的含義,電話打來了。
「讓你看看昨晚的戰果,哈哈。剛剛我那個同事又打電話來了,對你女友說很滿意昨晚的服務,從來
沒想過可以用那麼便宜的價格,玩到這麼好的貨色,還可以做兩次。所以,就提出了包夜呢。」昨晚的懊悔和反省,在這一刻,經過了一天的碌碌無為和新的刺激後,已經開始變得淡薄,就像快退去的霧氣。在理智尚存之際,我沒有勇氣或者說礙於面子來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給出了一個很滑稽的答覆。
「主人您的意思是?」「當然是讓你女朋友再去做一次啦,而且今晚還會有些不同的內容哦。」劉姐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逗,有種不可抗力在吸引著我繼續聽下去。
「什麼不同?」我的內心裡產生出隱隱的期待。
「第一呢,今天她去做的是那種不戴套的服務,就是說那個嫖客要在你女友體內盡情的發揮,最後還要nei she呢。還有,是要包下一整晚呢,那就不是以次數結算了,而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再一次沉默了。女友被陌生的男人當作妓女一般操弄,他的gui tou 可以清晰的感受女友yin dao裡的複雜結構,摩擦每一道褶皺,把他的氣味留在裡面。最後還可以不計後果地把精華射在深處,這可是我都沒有怎麼享受過的事情。
「對了。如果沒有算錯,從上次你們填寫的表格來看,今天是你老婆地危險期,懷上小孩的幾率可是很大的呢。」劉姐在小孩那裡加重了語氣,強調這個對普通人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的事情。到現在我還不知道那個所謂的男人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女友卻已經被他侵犯過一次了。對於他來說那還是理所應當的,花錢請妓女來玩玩符合他的世界觀,是很公平的交易。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就算知道也許對他來說也不會有什麼意義。但是,想到女友在別人身體下面張著嘴呻吟的樣子,那種熟悉的感覺又襲來了。
「主人,那我女友……她怎麼說。」我還是不敢給出答覆。
「哦,她呀。我剛剛用一泡尿把她買斷了,只是你女友還不同意包夜,怕事情暴露牽連到我而已。」什麼。我頭皮一緊。她居然答應了。難道我的女友也很享受麼?這也許沒什麼好驚訝的。她正值血氣旺盛的年紀,加上之前的禁慾和劉姐的引誘,做出這個判斷也沒什麼不可能的。更深一步來說,也許她也從中獲得了某種扭曲的快感。我之前的罪惡感在那一瞬間完全消散。
劉姐依舊沒有催促我,只是無言地等待著。像一隻在叢林裡狩獵的獅子,等待著獵物鬆懈的那一刻。
「那……那就這樣吧。」我努力讓聲音平穩下來,小聲的回道。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小會兒,劉姐的聲音再次傳來:「恩……我確認一下。你的意思是,讓你女友去給我同事做雞,並且允許他在裡面不受限制的she jing是麼?」
我回答不出來。
「而且還是在你老婆危險期的時候,冒著她懷孕的風險,讓我同事在裡面射出他的精子?」劉姐的問話正好擊中了一根關鍵的樑柱,最後的底線像座失去平衡的積木城堡,迅速坍塌。
「是的,是的,讓他盡情地she jing吧,讓我女友懷上他的後代。」這番話猶如臨近高潮時的快感,噴湧而出,亢奮的聲音準確無誤地通過信號傳到了劉姐的手機裡。
「哈哈,我可沒想過一定會讓你女友懷孕的,既然你這麼說了,我盡力吧
,呵呵。我待會再打給你。」
我再次沉沉地睡在床上,只不過這次沒有任何的負擔,身體很輕鬆,感覺人浮在天花板上。可以自由地浮想聯翩,各種快感像一根根燒紅的柴火,不斷堆積在身體周圍,幾乎可以看得見火花。
劉姐沒有上昨晚一樣關機。而且如她所言,沒過多久就給我回電話了。
「這次是這樣的,按你女友說的辦。不是包夜,但是一定是百分之百的無套服務。而且我不會給她買避孕藥,反而我會讓懷孕的幾率加大。還有,如果你女友懷孕了,我會延長對你們的調教期限,我還沒玩過孕婦呢。而且,你女友下面那個樣子,到時候生孩子的話,我還要去處理。這些你還有異議沒?」劉姐的聲音恢復了往日平靜,用很平常的語氣說出了浸透著邪惡的計劃。
「可以,主人,都聽您的。」我顫抖地回覆道。
「呵呵,真沒想到,才過了一個月就賤成這樣,真是出人意料啊,我都沒想過你會答應今天的事情。你根本不配當個父親,還真的不如讓我的那個同事替你繁衍後代。」「是的,主人教育的很對。」「賤貨,都懶得罵你。你現在是不是很想發洩啊。要不要主人幫幫你?」劉姐像哄騙弱智一般對我說道。
「多謝主人。」我幾乎是哭著說出這四個字的。
「呵呵,去鞋櫃那,我穿的那雙拖鞋裡給你留了禮物。」我像瘋狗一樣從床上彈起。連滾帶爬地跑到客廳,拿出劉姐日常穿的拖鞋,裡面有一雙被穿得有些發硬的短襪。沒有猶豫,直接把它們貼在鼻子上,用力的吸取上面殘留的味道。
躺在客廳冰冷的地板上,解開了褲子。
「把你的狗東西套在裡面,給我狠狠地擼出來。」我的xia ti早已硬得發麻,基本上感覺不到手掌的運動和襪子對它的刺激,只是聽從指令,上下套弄。
「爽不爽啊,這可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耀呢。在別的男人盡情地享用你女友年輕的肉體時,你卻在拿著我穿過的襪子手yin。人家的yang ju可以在充滿水分的肉洞裡暢行無阻舒舒服服地抽動,你的那根沒用的東西只能被臭烘烘的襪子包裹。
最後,他的jing ye能夠射入正確的地方,你的那些髒東西只能在無用的布料中乾枯死去。」劉姐無情地嘲諷著。
「是……是的,主人,我是您的一條狗,這就是我最高的待遇啊……」我把那她的雙拖鞋倒扣在鼻子上,嗅著裡面的味道,耳邊放著手機,右手瘋狂讓用襪子的頂端和gui tou 衝擊在一起。
「很好,我就喜歡你這麼下賤,現在把你的東西立刻射出來,射在我的襪子裡,在射的時候祈求上天,讓我的同事給你家的賤貨受精。」「求,求主人的同……啊………」話沒說完,實在是控制不住了,一波波的快感襲遍全身。jing ye一股腦地全部射在了襪尖裡。
劉姐知道我結束了,掛斷電話。留下我無力地躺在地上。
鞭炮在酒店外噼裡啪啦地鬧騰著。我穿著筆挺的西服招待著來往的親朋好友,為他們按照分類安排座位。而女友成為了這裡最美的女人,一襲白色的婚紗,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尤其是那玫瑰色的唇彩,接人待物時露出甜美的弧度。這是我和女友婚禮酒宴時的情景。
自從那次溫泉之旅結束後,劉
姐經常拿女友在那做妓女的事情來羞辱我們。
她說,只要女友懷上了寶寶,就讓她生出來,而且要視同己出地撫養成人。還說,這就是我們的命,就像我們能完美地適應狗糧一樣。作為補償,劉姐答應我們在這胎生完後,可以選擇擁有屬於我們自己的第二胎。
隨著時間的推進,對劉姐的瞭解也愈發的加深。在她結婚三年的時候,因為不能生育的原因被男方和他的家庭拋棄了,逐漸產生了有點扭曲的性格。變得嫉妒和憎恨出現在她面前的情侶。再加上她在整容醫院裡工作,成天看見一個個女人來這裡,為了男人、事業又或是單純的虛榮做一些不必要的美化,就更加反感那些徒有其表的女人。通過網絡偶爾接觸到SM的圈子,這才開始了收奴她的計劃。
之前兩對情侶都被她玩得近乎崩潰,如同行屍走肉。有一對連五十天的期限都沒撐到就提出放棄這個遊戲。而我和女友卻更加親密地走了下來。
半個月前,那根一直放在床頭櫃裡待命的驗孕棒,在劉姐的見證下,得出了陽性的結論。兩根紅色的直線一目瞭然地出現在檢驗窗裡。儘管那東西不太容易出錯,但還是劉姐還是多買了兩根。得出的結果也是一樣的。當時劉姐開心地一個勁地拍手叫好,脫下她穿在身上的綠色內褲套在了我頭上。那是她穿在身上準備在這天送給我的,她同事沒有辜負她的希望。那天,劉姐下令,在一個月後舉行婚禮。儘管很倉促,但是事先也已經做過一些準備,就按照她的命令執行了。
思緒回到現實。基本上客人都到齊了。司儀示意我們到後臺準備婚禮最後的事項。可是我和女友卻不敢挪步,因為對於我們來說最重要的人還沒有到來。
沒過多久,人群中出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劉姐穿著一身體面乾淨的衣服,準點來到了現場。裝作普通的親友一般走了過來,友好地向我們表達了祝願,還塞了我們一個紅包。請她入座時,劉姐對我耳朵小聲地吩咐了幾句。
她希望我在婚禮現場親自宣佈女友懷孕的消息,讓大家分享她調教帶來的喜悅。
我沒有違抗她的指令,在致辭結束告知了所有來賓女友已經懷孕的事實。也許說事實不太恰當,這其中的隱情除了我和女友外,只有劉姐知道。大家都紛紛熱烈地鼓掌歡呼,老人更是留下了熱淚,他們想當然地認為香火得到了延續。我和女友在司儀的撮合下,當眾擁吻在一起。劉姐也起身跟著一起鼓掌,只不過眼神裡滿是不屑之情。對於她來說,這只是一個可笑的笑話。
在筵席開始後,我接到了劉姐的信息。讓我和女友拆開紅包,把裡面的東西吞進肚子裡。然後再去找她。我找了個人少的角落,打開劉姐送來的紅包。裡面疊著兩張看上去很正常的餐巾紙。展開紙巾,裡面是一道道黃褐色的痕跡。女友看見這些激動地哭了出來。這是劉姐第一次賞給我們黃金,雖然只有很少的量,但卻顯得更加寶貴。
我們先把那些乾涸的痕跡舔舐了幾遍,然後混著飲料把劉姐用過的廁紙吞進了肚子裡。隨後,劉姐沒有等我們過去,親自走到我和女友身邊。
「哈哈,我給的紅包滿意麼?」劉姐喜悅之色不以言表,她剛剛肯定在某處看到了我和女友吞嚥她廁紙的行為。
「謝謝主人賞
賜。」我回道。
「這是最貴重的禮金了。」女友在一旁有些扭捏地說。
「知道你們會喜歡,一對下賤東西。這只是份小樣,給你們嚐嚐鮮,回頭再給你們貨真價實的乾貨。」劉姐狠狠地說道。「還有一個禮物給你們,這是我自釀的香檳哦。待會兒給各桌敬酒的時候你們就用這個,知道麼。」說完,劉姐從她的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酒瓶遞到女友手上,就回到了她的那桌宴席上去了。
女友接在手裡看了看,發現瓶子上貼個標籤,還不到兩秒,女友包裹在婚紗裡的身體就開始顫抖,臉上的紅霞都透過粉底浮現出來。
標籤上著:所有材料取自本主的廢棄物,主要成分為晨尿。尿液含量60% ,洗腳水25% ,薄荷味漱口水10% ,痰汁5%,賤貨新婚專用酒,喝前搖一搖。劉姐還畫了一個簡單的笑臉在文字後面。
我們在眾目睽睽下打開這瓶特釀。倒在我和女友的杯子裡,正好兩杯,除了開瓶的瞬間,基本聞不到奇怪的氣味。劉姐配製的佳釀和真正香檳的顏色也所差無幾,只是有一些可疑的渾濁。
就這樣,我和女友一起,一桌一桌地輪流敬酒,在賓客的祝福和玩笑中,品嚐杯中泌人心脾的美酒。因為有十幾桌筵席,我和女友可以名正言順地,小口地感受著卑微的味道。最後是劉姐所在那桌,正好一滴不剩的喝完。沒有人發現酒杯裡的貓膩。劉姐捂著嘴像孩子一樣笑出了聲。
女友的中午婚宴時穿的婚紗已經還給婚慶公司,換上了一身紅色的緊身旗袍,楚楚動人的樣子惹人愛憐,肚中的胎兒尚未在小腹上凸顯,身材依舊前凸後翹。
許多朋友對我投來羨慕的神色。我和女友一直忙到深夜,才送走最後一批鬧洞房的客人。但還沒到溫存的時間,我們沒忘有一個特殊的客人留了下來。
劉姐正坐在我們新房的床上,等著我們去伺候。她說會給我們一個難忘的新婚之夜。
「動作太慢了,你們那些朋友也真是的,不知道新娘有身孕麼,搞得這麼晚。」
劉姐的表情有些沮喪,可能是想起了她當年結婚時的場景吧。我對女友使了個眼色,按照事先演練的那樣,同時跪在劉姐面前,對著她磕了三個響頭。說道:「感謝主人對我們的飼養之情,沒有您就沒有我們今天。」劉姐聽了以後,心情似乎好轉了一些,淡淡地笑了一下。「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養兩條狗還不算累。」「這是我和女友的一份心意,請您收下。」我手上託著一個盒子,恭敬地舉在劉姐前面。
劉姐對於物質,或者說對於我和女友的錢財可以說是一點都不感興趣,很多調教用的工具和雜費都是自己掏錢。有一次,我們打算付給她一些現金當做飼養費用,卻被冷落了好幾天,她認為那是對她的侮辱,狗是不能反過來給主人財物的。不出所料,劉姐接過盒子,臉色就暗了下來。「什麼意思,難道我買不起一雙靴子麼?」那是我和女友在商場裡左挑右選了很長時間才買下來的一款長筒皮靴,我們認為這比纖細的高跟鞋更符合劉姐成熟優雅的氣質,當然價格確實高了點。買的時候就有疑慮,覺得劉姐並不會接受。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主人。買靴子的錢裡有700 是母狗的賣身錢,您穿上它,母狗能感覺到被您踩
在腳下。」女友一旁說出我們預先想好的臺詞。
「這樣啊,你那麼低賤的勞動成果的確只配為我的腳服務。可是,這靴子的價格好像多了個零啊。」劉姐調笑著說:「我覺得,如果這全部都是你做雞賺來的錢,那就更好了,你說呢?」「主人……您……」女友嚇得嘴唇發白,支支吾吾的低下了頭。
「哈哈哈,主人不會讓你隨便去賣的,你放心好了,我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
幫我穿上,試試看怎麼樣。」我和女友開心地一人抱起一隻腳,為她套上了這雙漆皮長靴。
劉姐穿上皮靴後,更顯得貴氣,主導者的氣場油然而生。劉姐吩咐女友趴在臥室的落地鏡前面。「扶穩一點,母狗肚子裡還有小崽子呢。」劉姐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女友的腹部,在我的攙扶下,穿著靴子穩當的踩在了女友的胸部上。
「挺好看的。算你們比較用心。腳的尺寸也剛剛合適,你們用舌頭量出來的吧。」劉姐站在女友的胸部上,小幅度地轉動著身體,自信地欣賞著自己在鏡子裡傲氣的身姿。「唉……母狗的胸大是大,但是踩著怎麼感覺這麼不穩呢。」說完,劉姐用力地在女友的乳房上碾壓了一會兒,彷彿要踩實腳下的泥土一樣。女友吃痛地咬緊了嘴唇。劉姐看到後沒有絲毫憐惜,一腳踏在了女友的側臉上,女友精緻的五官都被擠在了一起,顯得十分醜陋。
「連個腳墊都當不好,這是什麼狗奶子。」劉姐笑罵著走了下來,女友乳房溫潤的觸感被貶得一文不值。女友跪在那裡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主人,母狗的胸部長得太不合腳了。」她的乳房還留有青色的淤印。
「沒事,我們醫院有縮胸手術的,到時候把你狗奶子裡多餘的脂肪抽出來,正好給我這雙靴子當油用,哈哈哈。不過,今天還有別的事情要交代呢。」劉姐沒有脫下靴子,坐在床沿,俯視著我們。「至今為止,我對你們的表現還算滿意,我也玩的蠻開心的。今天,是你們大喜的日子,我頒佈幾條法令。第一,在母狗懷孕的前三個月和臨產期的最後三個月之間,是你們可以交配的安全階段,但是一定要小心,而且事先必須經過我的允許;第二,再重申一遍最開始的規定,除了對你們進行人體改造或者有性調教時,我會聽取你們的意見,其他的事項都是屬於我的權利範圍,我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你們沒意見吧?」劉姐翹著的鞋底像催眠的鐘擺在眼前晃動,我們沒有異議的答應了。
「很好,今天在婚宴上我看你們都光顧著喝我釀的酒,都沒怎麼吃別的東西,現在餓不餓啊?」劉姐的手在她有些贅肉的肚子上揉動著。「我這裡正好有點消化好的,給你們做夜宵怎麼樣?」我和女友知道,這就是劉姐說要給我們的乾貨了。劉姐的白皙的手掌還在肚子上轉圈揉動,促進著腸道的蠕動。「我知道你們兩個賤貨想吃了,別不好意思,說出來,我喜歡聽。」劉姐嘴角微微上翹,用眼睛打量著我們。
「我想吃主人您的黃金。」女友沒有猶豫,率先說出了這句屈辱的話語。
「哈哈哈,很好,母狗比公狗要積極哦,待會多賞給你一點。」劉姐穿著皮靴站在床上,慢悠悠地轉過身,褪下她的牛仔褲,性感的蕾絲內褲包裹著渾圓的臀部。她站在床上想了一會,
說道:「公狗先來,前面的大便比較硬,口感應該沒有後面的軟便好,後面的就留給母狗吧。」說完,兩手攥著內褲的兩側,一直脫到膝蓋處,背向著我們蹲了下來。
我感到胸口一陣壓抑的膨脹感,有大量的血液湧入心臟的那種感覺,太陽xue轟轟的響著。我和女友兩人跪在這個比我們大十多歲的女人面前,她體內最骯髒的排洩物正隨著她的腸道運動,一點點地向外推送,這些失去了消化價值的殘渣,馬上就要以食物的形式進入我和女友的身體裡。平時這種東西即便是不小心粘在手上,都會用大量的水去沖洗。但是,劉姐的這些東西將會在我和女友的口腔中咀嚼吞嚥,最終殘留在身體裡。
劉姐的菊蕾向外一鼓一鼓的動著,封閉的菊門張開了一個小口,排洩物和直腸空隙間的空氣,被腸道的壓力排了出來,發出輕微的吱吱聲。可以看見深褐色的糞便露出了圓頭。
「接好,來了。」劉姐簡明的命令傳來,我張大嘴巴正對著她的gang men,眼睛一直追尋著那即將滑出她體外的黃金。
劉姐在床上扭著頭看我,被我的動作逗笑了。「你看你那樣,生怕漏了是麼,呵呵,吃屎狗接好你的夜宵。」說完,劉姐一聲輕哼,將一截粗短的糞便擠出了體外。那截汙穢完整地落在我的嘴裡。這時我才聞到它可怕的氣味,和平時如廁時的感受完全不同,這種零距離的接觸,讓它的氣味徹底滲透在肺腑之中。舌尖最初只感受到一陣溫暖,苦澀和帶著腐爛般的惡臭就慢慢地被味蕾感知到了。想吐但是「賤狗,好好地給我品嚐,我沒叫你吞下去就不許吞。小婊子,過來,你的那份要出來了。」女友迫不及待的補上我的位置,昂起頭,張著嘴等待她的聖品。
劉姐的身體微微顫抖,腹部和臀部的肌肉開始用力收縮,沒過幾秒,又一條較細的,顏色更加鮮黃的糞便,通過劉姐張開的gang men,滑進了女友的嘴裡。這次的量更大,有一小截盤在女友嘴唇上方,結尾的地方翹起一個小尖。
「母狗,用把臉上那些塞進嘴裡。」劉姐抓著床單的一角,在屁股上擦拭起來。「都拉空真舒服,排毒養顏啊。婚宴還是很不錯的,你們仔細嚐嚐吧。」女友和我一起開始品嚐這份屈辱的味道。令人作嘔的氣味在房間裡瀰漫開來。劉姐厭惡地捏著鼻子,坐在遠遠的地方,看我們忍著反胃咀嚼她剛剛來出來的大便。
「真不好意思,是不是很臭啊。不過,狗的味覺應該和人不一樣吧,你們肯定很喜歡,給我用心去品味。對了,今天中午的什錦玉米我是直接吞下去的,你們應該能吃到香甜的玉米粒兒。呵呵呵。」劉姐的話語反覆擊打著我的神經,和反嘔吐感正好抵消。
看著我們咀嚼了一會兒後,劉姐伸出手,輕輕按在我和女友的脖頸上。用強硬的語氣命令道。「給我嚥下去。讓我感受你們的吞嚥。」她的眼裡傳達出滿意的神色,通過手掌的感受,她知道我和女友的食道中滑過她剛剛遺棄的廢物。
「真不錯,沒有吐出來呢。唉,今天你們可得好好記住,不過不是你們的結婚紀念日哦,而是徹底淪為人肉便器的日子。哈哈哈。」,就這樣,我和女友的結合,在她眼裡成為了一個滑稽的笑柄。
我的腦子裡一
片渾濁,心臟跳動的速度明顯超出了負荷,最後竟然噴發出來。
窗外原本漆黑的深夜,現在變得溫暖起來。暖色的陽光從窗口照射進房間,就像夕陽的餘暉。這一幕怎麼這麼熟悉。我的頭劇痛萬分,眼前的景象變得更加離奇,劉姐消失了,女友也不在身邊。我不在房間裡,而是坐在一個花壇的邊緣,周圍有許多穿著白衣的人在走來走去,有些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行著。兩個同樣也穿著白衣的女人從眼前慢慢走過,看了我一眼,其中一個瘦瘦的女人好奇地問同行的人。「這病人是怎麼回事,昨天當班的時候還聽見他大喊劉姐你的名字呢。」
「哦,他是重度的臆想症患者,平時就喜歡一個人坐在那,是我負責照看的一個病人。說我的名字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吧。」「那他結婚了麼?如果是那樣,他的妻子也真是挺可憐的。」「沒有,他進醫院的時候做過檔案收集,一直是單身,並沒有婚史。」「這樣啊,那就還好吧……」瘦瘦的女人似乎鬆了一口氣。她們漸漸走遠,聲音也隨之消逝。
不遠處,一棟並不高大的白色樓房被金屬護欄包圍著。建築上無數的窗口反射著已經暗淡的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