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調教師(羞辱調教)
陳小姐離開了房間到穿回一身高貴晚裝前後花了約十多分鐘的時間,可是這短短的時間,卻讓我感覺到了主人真正恐怖的地方。
那一絲絲隱若,不時閃動著的紅光,還有屬於王者,高高在上的邪笑,讓我感到生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我每一個動作,我的喜,怒,哀,樂,呼吸……
一切一切都是由主人所掌控,我只能依從他的指示。
我前後共吃了三鞭,除了第一下感到了足以影響我呼吸的劇痛外,餘下兩次的感覺並不強烈。
這時,穿著紫紅色晚裝的陳小姐重新回到了房間之中,噠噠作響的聲音似是宣示著女王的來臨。
我沒有去看陳小姐,因為我知道,只要我敢仰起頭,主人的皮鞭必定會給我一個教訓,我只是一個卑微的人……容許我自稱自己還是人吧……
我聽到主人對陳小姐道:「陳小姐,請坐到那女王椅子上吧!」
接著我感到頸子一緊,差點就呼吸不來,我兩手想握著頸子,卻發現主人的皮鞭正纏著我的頸項,一陣大力扯來,我無法抗拒,要是我嘗試抵抗,那我的頸骨必定在第一時間折斷,扭到奇異的方向去。
皮鞭很快鬆開,我晃了晃頭,當滿眼的金星消失後,我看到了一隻尖尖的鞋尖正對著我的嘴巴。
主人冷傲的聲音從高處傳來:「對著女王的鞋子,你希望得到什麼指令?」
我並不想……可是這是工作,這是打從開始,我就知道會有這樣一天的工作,我屈辱的,艱難地向那看不見臉的女王求道:「求求女王,讓我吻妳的鞋子吧……求求女王……」
我感到自己的淚水快要掉下來,女王終於允許我的要求:「好吧,馬……
喔,卑賤的奴隸,我給予你這樣的指令,用你那難看的嘴巴,服侍我的鞋子,輕吻每一個地方,用你那短小笨拙的舌頭為它清潔。」
「多……謝」
我低下頭,先輕點一下那帶有皮味的鞋子,沒有太難容忍的味道,或許沒有我想像中的討厭,我如是想。
我邊吻女王的鞋子,邊嘗試用我那笨拙的舌頭,掃過女王鞋子的每一吋地方。
我沒看到,當我低頭努力工作時,女王的表情從開始的羞亂,慢慢的變為享受,眼神也從疑惑變得堅定,看向我的目光也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味道。而主人面上更是露出了鬆一口氣的表情。
皮革的味道,和女性的體香衝入我的鼻腔,我的腦袋開始有點混亂,我突然有種發自內心慾望……我想嚐嚐那緊裹著女王美足的絲襪。
或許主人不會留意到,女王也會容許我一時的冒昧……我太笨了……主人是世上利害的人,而女王的威嚴也是不能冒犯的。
皮鞭的揮打和女王的重踢同時擊在了我的頭上,我抱著頭,蜷曲著身子,疼痛和不安讓我無法思考。
女王似是想說話,可是隻說了一個字,主人的皮鞭又在空氣發出了啪啪的響聲。只聽主人冷哼一聲,道:「真是卑賤的傢伙,給了一丁點好處,就想要更多?
你竟敢冒犯女王?看來非得讓你好好受一下苦,不然你是不會知道自己是有多卑微!對吧,女王?」
「沒錯,確實需要一點懲罰。」我聽罷,感到了慚愧,女王她在維護著我,一點,就是希望主人下手不要太重。而我竟然冒犯這樣對我的女王,我真該打啊!
主人似是走開了去拿什麼,我低頭伏著身子,
感到有些害怕。
過了一會,頭上傳來打火機的聲音,這時我顧不得身份,膽戰心驚的往上瞄了一眼,卻看到讓我移不開眼晴的事情。
只見主人正對著我的頭髮玩弄著打火機,我嚇得就想往後退,可是看到主人那殘虐的眼神,我發現自己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狗兒啊,你感不感到有點熱?」
我咬咬牙,點了點頭。「是啊,那我讓你涼快點吧!」我沒反應過來,便見主人兩手抓著我的衣領,左右一分,那件不錯的衣服就被主人輕易的從中間撕開。
接著主人替我戴上了一個特殊狗圈,這個狗圈可以把我的束手帶連著,我被主人稍為的吊起了,腳尖勉強的碰到地板。
主人這時遞給女王一個眼罩,女王依言的嘗試替我戴上眼罩,隔著紗衣和胸罩,我仍然感受到女王那豐滿成熟肉體,那對充滿誘惑力的乳房正緊緊的壓在我的胸膛之上,女王身上芳香的體味讓我不由深吸一口氣,縱然我知道我再一次冒犯了她。
我最後看到的只有女王那深深的乳溝和充滿風情的眼波,然後漆黑一片,只有女王的腳步聲和主人的冷笑聲,一種不安的感覺讓我很難受,腦子不由想像主人會用什麼方法去懲罰我。
過了好一段時間,或許不是很久,可是我卻感覺似是有千萬年了。一陣熱力靠近了我,在我反應過來之前,似是有什麼滴在了我胸膛,接著是一陣劇痛,讓我不由慘呼起來。
可是那滾燙的液體仍是一滴一滴,無情地為我帶來一下又一下的痛楚,那種滾燙的熱力在讓我感到痛苦的同時,也似是引起了體內另一種熱力的共鳴,在我感到痛楚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慢慢在滋生著。
「好了……」主人那冰冷近乎無情的聲音響起。這也讓我知道正在動手的是女王。
「呼……呼」女王在停手後,喘了幾口大氣。
「感覺還不錯吧!」
「嗯……可是好像有點……」
「變態?呵呵,只要懂得在什麼地方收手,不會令自己或是奴隸受到永久性的傷害,那就可以了。假如有一天當你發現自己無法控制的時候,那妳也不過是成為了慾望的奴隸。切記,要懂得剋制,我不想他或是妳壞掉了。我見過不少這樣的例子。」
「嗯。接下來?」
「先脫下這奴隸的褲子吧!」
一雙手慢慢的解下我的皮帶,並褪下了我的長褲。
「這隻狗公,果然是奴隸的命,竟然勃起來了,呵呵,沒想到還蠻有料的!」
聽到主人的評價,我立時滿面通紅。只是我在被虐的情況下還硬了起來,難道我真的有M的性賦?
「啊!」我感到了主人的皮鞭輕力的拍中了我的下體。
「用剪刀剪爛他那遮羞布吧!」主人笑著道。
冰冷的剪刀在我下體和內褲上掃過,我知道它掃過的地方毛孔都豎起了。
「嘻嘻,真有趣!」女王清脆的聲音真是悅耳。
在女王的巧手下,我的內褲很快被剪碎。一想到我現在正一絲不掛,像條狗似的被掛在一男一女面前,而且還要下體硬了起來的狀態,我就覺得很受辱,全身都被看光了,而自己卻連遮羞的權利也沒有,只能任由他們擺佈,被他們隨便玩弄,在我身上做各樣的事情。
我就連呼吸,抬頭,看東西都要得到他們的同意,我恐怕連生存的權利也不是屬於我,而是屬於主人和女王。
我沒
有感覺到,我的思想正慢慢的在改變著,只是很小很小,卻是從我接受這一切都是現實,而我又默默承受開始。事情沒去到最後,卻到了我已難以醒覺和掙脫的時候了。
指尖輕託鏡框,周錚傲帶著欣賞看著眼前這個害羞的男生。
這個長得一副孩子臉的男生,叫馬憂,今年17歲,是周錚傲無意中認識的一個網友。
周錚傲在有意無意間得知,馬憂急需一筆錢,原因很簡單,父債母病。周錚傲於是約了他出來。
今年23歲的周錚傲,是一名專業調教師,對於馬憂,周錚傲十分的滿意,羞澀的表情,可愛的臉孔,還有天真的性格,有時,這樣的男孩子比女孩子還要少得多。
周錚傲相信以自己的能力,並不難說服馬憂成為自己的奴隸接客。
不過周錚傲對這種模式已經有點厭倦了,他決定讓客戶親手調教,自己從旁協助,像馬憂這種可愛的男生,是和那些傲氣倔強的帥哥一樣受富婆們歡迎。
周錚傲輕咳一聲,道:「小憂,你想清楚了?確定為了你的父母,你願意出賣身體去賺錢?」
馬憂咬了咬牙,道:「嗯……」
「你要知道,調教……也就是SM,對於並沒有這種癖好的人來說,絕對被獸姦還要來得難受。」
馬憂堅定的道:「我明白,可是父母的病已經沒有時間去拖了。」
「行,在這合約上籤下你的名字,三百萬我即時就轉給你!」
馬憂看也沒看那些條文,爽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爽快!」周錚傲樂得差點笑了出來,這份條文不過是用來開天殺價,落地還錢的,沒想到馬憂看也不看,爽快地簽下了他自己的名字。
周錚傲拉起馬憂的手,感到馬憂想縮手,周錚傲立時緊握著,並道:「你現在就害羞,那要真到了面客時怎樣?」周錚傲本身並不是一個同性戀者,也沒有同性交合的性經驗,只是像馬憂這種小男生,周錚傲也忍不住起了作弄的念頭。
周錚傲本人,長得並不是那種凶神惡煞或是陰險邪惡的樣子,而是長得像個文質彬彬,優雅而高貴的男士,無疑職業讓他的氣質多了幾分邪惡,可卻更是增添了他男性的魅力。
一個帶點邪氣的帥可拖著一個很可愛的男生在街上走,這樣的情景別說在一些腐女的眼中是怎麼回事,恐怕讓一些中年人或是婦人們看到也是泛想連連吧!
馬憂紅著臉,任由「主人」拖著自己。馬憂的心還是很亂,他還沒接觸過社會,也只是略略知道調教的意思,他清楚這份工作也許會毀了自己的一生,可是想到父母的笑臉,父母為自己殷勤工作,供書教學,難道現在還不過是四十多歲的父母身患重病,自己不應這麼做嗎?
周錚傲很快走到了銀行,在辦理了一些煩人的手續後,把三百萬轉到了馬憂的帳戶之上。
在銀行小姐的曖昧的眼神下,馬憂弱弱的說道:「主……主人,我先回家去了……」說著飛也似的跑掉。
周錚傲看著那漸漸消失的身影,揉了揉頭部,嘆著道:「唔,有點麻煩呢!
雖然這樣的貨物很受歡迎,可是我也不想他被一些像豬一樣的富婆蹂躪啊!
好歹是我周錚傲的貨物,總得為它謀個好出身……總不能像「判官」那變態一樣吧?」
想起那個令人討厭的傢伙,周錚傲晃著腦袋往回家的路走去。
陳宅陳夢鈴
今年三十一歲,夫亡子亡,多年來一直兢兢業業的工作,沒有多想一些奇怪的事,可也因為這樣,她的精神太久沒有得到放鬆,終於在某天病倒。
雖然醫好了病,可是陳夢鈴還是不得不從第一線退下休息。當一個沒有子女的寡婦閒下來後,總是會想些有的沒的,做些有的沒的事。
陳夢鈴禁不住寂寞的心和肉體,偶爾會和一些朋友到地下的黑暗市場去和一些高級男妓快樂一下,可是這些只能讓她的肉體得到滿足,卻補不了她心靈中的空虛感。
周錚傲為馬憂選定的女主人,便是陳夢玲了,首先陳夢玲有發洩不出壓力,加上年齡正好,性格也不是很變態,死了兒子,心中有母性,最重要,她不是那些肥豬一樣的女人,她是一個有身材,有外貌,有智慧的美女。
周錚傲也是一個爽快的人,直接上門找上了陳夢鈴。
陳夢鈴對著視像,疑惑的問:「請問你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周錚傲邪笑一下,道:「這是我的證件。」周錚傲把三星黑暗調教師的證件遞出。
陳夢鈴看畢,面色一變,低呼道:「三星調教師!你……你是判官!」
那變調的聲音顯示她對判官這名字主人的恐懼。
周錚傲對於被誤會成判官,顯得相當不滿。
周錚傲冷哼一聲,道:「夫人,假如我是判官,你己經在我的府上而非這裡了。判官那個垃圾怎麼和我錚傲相比。」
陳夢鈴呼了一口氣,又警覺的問:「那你來這裡想幹些什麼?不會是要調教我吧!」
「呵呵,當然不是。任何小有名氣的人都不會是調教的好對象,最少我的勢力不足以。最近我有一個點子,就是讓客戶親手調教奴隸。你有沒有興趣?」
陳夢鈴搖了搖頭,道:「沒興趣,請回吧!」
「那真是可惜了,不過那名待調的小男生詳細資料我在出發時郵寄了給你,麻煩你簽收後扔到碎紙機中或是燒了它吧!唉,可憐的小馬憂啊!」周錚傲出乎陳夢鈴的想像,輕易的放棄了推銷,一副憂鬱的表情離開了。
一天後。
陳夢鈴收到了那份資料,我想除非是極品純情少女或是神級衛道士,不然恐怕誰都會開來看看,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命運就是這樣奇妙。當陳夢鈴看到馬憂那張大大的頭照,竟似是看到了自己死去,十歲左右的孩子。(其實是周錚傲稍微修了一下圖片)
資料中有著馬憂的一些資料,還有周錚傲對他的境況那充滿煽情的評語,最後是周錚傲替馬憂拍的一些cosplay和捆綁照。
照片有六張。
第一張是馬憂穿著女生的衣服,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看得陳夢鈴的母性大發。
第二張是馬憂穿著學生的衣服,周錚傲帶著面具客串老師,右手拉出馬憂的小舌頭。
第三張是馬憂兩手被反綁,全身只穿一條小內褲,身上有幾道淺淺的紅痕。
第四張馬憂用後背式趴著,屁股對著鏡頭,上面有紅紅的手印。
第五張馬憂穿著功夫裝,可是胸膛的衣服被扯開,周錚傲還是帶著面具,一腳踏在馬憂的乳頭上。
最後一張馬憂帶了副厚厚的眼鏡,一臉天真的往鏡頭傻笑著。
陳夢鈴苦笑一聲,暗中讚了周錚傲一句利害。顯然,陳夢鈴知道自己被周錚傲算計到,已經對調教馬憂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第二回菜鳥vs菜鳥
周錚傲並不
擔心陳夢鈴不會上釣,像她這樣的女人的心思,周錚傲大概能估個十之八九。周錚傲現在擔心的是,像陳夢鈴這種菜鳥,不知道在調教是錯出怎樣的錯漏。
三天後,周錚傲打開帳戶,看到了首期——二十萬。這和把一個已調教好的奴隸賣斷或是借出不同,陳夢鈴是第一次嘗試調教,到底她有沒有這個資質周錚傲並不清楚,雖然周錚傲會在旁邊幫助她。
可是為了保障雙方,在周錚傲的建議下,陳夢鈴同意了分三期交收,第一期二十萬,中期四十萬,尾數四十萬,假如要買斷的話價錢再議。
你可能有疑問,一個什麼都不懂,也不會取悅女人的男孩,難道真是隨便能得到這麼一大筆錢?
當然不是這麼簡單。在這裡,除了馬憂身上那種引發到女人母性的魅力外,最重要的是周錚傲的身份。
在國內,黑暗地下市場是最為大型也是最為安全的黑暗買賣交易組織,每一名會員都受到嚴謹的規定所限制,像陳夢鈴便是最外圍的會員,只有和其他會員基本交易或是享用一些較普通的服務。而周錚傲那三星調教師的身份,卻是組織中上層一般的存在了,在調教官之中,三星已是頂點了。整個有近數百萬會員,工作人員的組織中,最少也有萬多名調教師,而在這其中,只是僅僅有三位三星調教師——判官、錚傲和極樂小仙。
事實上,周錚傲現在的名字並不是本名,這是當初他遇上判官時,所說的一句話:「我憑什麼?就憑我這一身錚錚傲骨!」
二十三歲的周錚傲,在組織中也是很多年青人的偶像,猶其是他敢和判官叫板,又能冷酷拒絕極樂小仙的邀請。
所以當初陳夢鈴知道了他便是周錚傲後&,警戒也在一瞬間放鬆,雖然又因他的職業而有所警覺,但到了最後讓她拿出這筆錢去嘗試一下這特殊的新體驗,也就是因為周錚傲的關係。
馬憂身上穿著一套帥氣的衣服,看上去就像不知從哪國來的帥氣明星一樣。
而在旁邊的周錚傲,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腰間還絟了一條皮鞭。這可是周錚傲當初出道的戰衣,凌亂的髮型帶出了野性的氣味,周錚傲抱著馬憂的肩頭,從那架黑色跑車走下,按下了陳夢鈴的門鈴。
並不是周錚傲想像中的緊身衣或是貴婦服,陳夢鈴身上只是穿了件寬鬆的睡衣,衣服明顯大了一個碼,所以在陳夢鈴身上也談不上什麼睡衣誘惑。陳夢鈴看到周錚傲先是一呆,再看到他身後的馬憂,兩眼卻是微微發光。
周錚傲把陳夢鈴的表情收在心中,笑著道:「陳小姐,不讓我們進去嗎?」
陳夢鈴這才收回目光,道:「嗯,你們比我想像中來得快。」
「呵呵,中午五時前我是不願意在街上亂逛的,你知道,這一帶的治安並不如表面上的好,只要有那傢伙在……」
陳夢鈴點點頭,道:「你後面的這位……」
周錚傲把馬憂推到了自己的身前,笑著道:「還是讓他來自我介紹吧!」周錚傲輕拍一下馬憂的肩頭。
馬憂的臉上早沒了當初的紅霞,這幾天,周錚傲雖然沒有對他正式調教,可是一般的知識貫輸和奴隸需知,他還是多多少少說了一些,而且那些羞人的照片也拍過了,馬憂自覺應該沒有什麼再好害羞吧?
當然,我們都知道,他還是太天真了。所幸的是,陳夢鈴也不
是一個專業的調教師或是一個女王向的女人。
馬憂道:「你好,尊貴的陳女士,我叫馬憂,今年16歲,沒有性經驗……
嗯,正在和一個女孩子交往中。」
陳夢鈴點點頭,似是十分冷靜的樣子,不過周錚傲看出她有些慌亂,不然也不會把自己和馬憂晾在這裡。
周錚傲咳了一聲,道:「陳小姐,請問你有照我的話,空出一個隔音良好的房間嗎?還有那些工具……」
陳夢鈴聞言立時帶二人往一間房間走去,房間是一間很普通的單人房,只見陳夢鈴拉起了床墊,然後在床板摸索了一會,然後發出咔的一聲。
馬憂在後面看著,感到有點驚訝,悄聲對周錚傲道:「主人,沒想到還有機關密室!」
「在富人家中有一兩個密室是很正常的。」
只是接下來,陳夢鈴卻叫二人留下,接出出去好一會兒,兩人隱若聽到十數聲咔咔之音。
「……主人,有十數個開關的密室也是很正常的嗎?」
「這個……隨個人喜好也是有的……大概吧。」
陳夢鈴終於回到房間之中,只見她不理二人,徑自走到那二米高的立地鏡前道:「魔鏡魔鏡,芝麻開門!」
接著,房間其中一面牆壁轟轟的移開,陳夢鈴這才對二人笑著道:「請進來吧!」
在密室之中,陳夢鈴依照周錚傲的指示,放置了大量的調教用品,也有一些平常的性愛工具。
周錚傲忽地用力拉著馬憂,並把他推倒在軟墊之上,說道:「那開始吧!」
馬憂完全沒有準備,便被周錚傲用力推倒,雖然隔著軟墊,可是馬憂還是感到了痛楚。
陳莉鈴也是嚇了一大跳,終究她還是個門外漢,要她上床還行,這性虐調教的事兒,她只是在進了一批性虐用品、瞧了說明書後便有點心驚膽跳的感覺了。
周錚傲單手鉗著馬憂的雙手,同時大力的扯開馬憂的衣服,露出瘦弱但不難看的身軀。周錚傲瞄了陳夢鈴一眼,只見她兩眼閃著光芒,一副看戲的樣子。這讓周錚傲感到暴汗,他可不是來表演美男BL秀,他咳了一聲,對陳夢鈴說道:「陳小姐,麻煩你拿一副手銬來吧……不,拿一副束手帶來吧!就是整隻手腕都綁著那種。」
陳夢鈴在箱子翻了一會,才急忙的把一副紅色的束手帶遞到了周錚傲面前。
周錚傲唯有再道:「陳小姐,麻煩你親自去綁他吧!」周錚傲忽視發現,興許讓客戶親自調教奴隸,比自己親自動手還累得多!
在把馬憂的雙手都緊緊束起後,周錚傲呼一口氣,把腰間的銀柄黑皮蛇身鞭從腰間拔出。
啪啪的聲音,在周錚傲熟練的手法下,讓皮鞭單單在空氣抽擊就發出來。
看著馬憂恐懼中帶點求饒的眼神,周錚傲感到自己的S欲被帶動起來。周錚傲看了看陳夢鈴,還是老樣子傻傻的看著周錚傲,周錚傲輕笑一聲,道:「陳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先為你試範一下吧!」
「啊……嗯……別,別太狠……」
「放心,我自有分數。一會麻煩你充當一下助手了,下一回,陳小姐就是這可憐巴巴的小狗公的主人了。」
一直看著周錚傲的馬憂,捕捉到了他眼中的一絲紅光,這讓馬憂沒命的嘗試把身子往後縮,他開始感到有些後悔了。可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而周錚傲也不是一個心軟得讓人稱善的男人。
「啊!」周錚傲一鞭準確的打
在馬憂的軟肋之上,馬憂吃痛立時呼了出來。
「可憐而無知的小狗啊,在我面前,你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周錚傲冷冷的道:「來吧,讓我教教你,怎麼做才是一隻會取悅好主人的小狗吧。」
第三回和女王的第一次接觸
周錚傲先叫陳夢鈴把衣服換一換,起碼不要穿睡衣……最少也是晚裝配高跟鞋。
周錚傲運勁一轉,把皮鞭繞在了手臂上,在那凌亂的箱子找出了一個腳綁,以防一會馬憂有什麼動作出腳傷到了陳夢鈴,那時可大條了。
陳小姐離開了房間到穿回一身高貴晚裝前後花了約十多分鐘的時間,可是這短短的時間,卻讓我感覺到了主人真正恐怖的地方。
那一絲絲隱若,不時閃動著的紅光,還有屬於王者,高高在上的邪笑,讓我感到生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我每一個動作,我的喜,怒,哀,樂,呼吸……
一切一切都是由主人所掌控,我只能依從他的指示。
我前後共吃了三鞭,除了第一下感到了足以影響我呼吸的劇痛外,餘下兩次的感覺並不強烈。
這時,穿著紫紅色晚裝的陳小姐重新回到了房間之中,噠噠作響的聲音似是宣示著女王的來臨。
我沒有去看陳小姐,因為我知道,只要我敢仰起頭,主人的皮鞭必定會給我一個教訓,我只是一個卑微的人……容許我自稱自己還是人吧……
我聽到主人對陳小姐道:「陳小姐,請坐到那女王椅子上吧!」
接著我感到頸子一緊,差點就呼吸不來,我兩手想握著頸子,卻發現主人的皮鞭正纏著我的頸項,一陣大力扯來,我無法抗拒,要是我嘗試抵抗,那我的頸骨必定在第一時間折斷,扭到奇異的方向去。
皮鞭很快鬆開,我晃了晃頭,當滿眼的金星消失後,我看到了一隻尖尖的鞋尖正對著我的嘴巴。
主人冷傲的聲音從高處傳來:「對著女王的鞋子,你希望得到什麼指令?」
我並不想……可是這是工作,這是打從開始,我就知道會有這樣一天工作,我屈辱的,艱難地向那看不見臉的女王求道:「求求女王,讓我吻妳的鞋子吧求求女王……」
我感到自己的淚水快要掉下來,女王終於允許我的要求:「好吧,馬……
喔,卑賤的奴隸,我給予你這樣的指令,用你那難看的嘴巴,服侍我的鞋子,輕吻每一個地方,用你那短小笨拙的舌頭為它清潔。」
「多……謝」
我低下頭,先輕點一下那帶有皮味的鞋子,沒有太難容忍的味道,或許沒有我想像中的討厭,我如是想。
我邊吻女王的鞋子,邊嘗試用我那笨拙的舌頭,掃過女王鞋子每一吋地方。
我沒看到,當我低頭努力工作時,女王的表情從開始的羞亂,慢慢的變為享受,眼神也從疑惑變得堅定,看向我的目光也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味道。而主人面上更是露出了鬆一口氣的表情。
皮革的味道,和女性的體香衝入我的鼻腔,我的腦袋開始有點混亂,我突然有種發自內心慾望……我想嚐嚐那緊裹著女王美足的絲襪。
或許主人不會留意到,女王也會容許我一時的冒昧……我太笨了……主人是世上利害的人,而女王的威嚴也是不能冒犯的。
皮鞭的揮打和女王的重踢同時擊在了我的頭上,我抱著頭,蜷曲著身子,疼痛和不安讓我無法思考。
女王似是想說話,可是隻說
了一個字,主人的皮鞭又在空氣發出了啪啪的響聲。只聽主人冷哼一聲,道:「真是卑賤的傢伙,給了一丁點好處,就想要的更多?你竟敢冒犯女王?看來非得讓你好好受一下苦,不然你是不會知道自己是有多卑微!對吧,女王?」
「沒錯,確實需要一點懲罰。」我聽罷,感到了慚愧,女王她在維護著我,一點,就是希望主人下手不要太重了。而我竟然冒犯這樣對我的女王,我真該打啊!
主人似是走開了去拿什麼,我低頭伏著身子,感到有些害怕。
過了一會,頭上傳來打火機的聲音,這時我顧不得身份,膽戰心驚的往上瞄了一眼,卻看到讓我移不開眼晴的事情。
只見主人正對著我的頭髮玩弄著打火機,我嚇得就想往後退,可是看到主人那殘虐的眼神,我發現自己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狗兒啊,你感不感到有點熱?」
我咬咬牙,點了點頭。「是啊,那我讓你涼快點吧!」我沒反應過來,便見主人兩手抓著我衣領,左右一分,那件不錯的衣服就被主人輕易的從中間撕開。
接著主人替我戴上了一個特殊狗圈,這個狗圈可以把我的束手帶連著,我被主人稍為的吊起了,腳尖勉強的碰到地板。
主人這時遞給女王一個眼罩,女王依言的嘗試替我戴上眼罩,隔著紗衣和胸罩,我仍然感受到女王那豐滿成熟肉體,那對充滿誘惑力的乳房正緊緊的壓在我的胸膛之上,女王身上芳香的體味讓我不由深吸一口氣,縱然我知道我再一次冒犯了她。
我最後看到的只有女王那深深的乳溝和充滿風情的眼波,然後漆黑一片,只有女王的腳步聲和主人的冷笑聲,一種不安的感覺讓我很難受,腦子不由想像主人會用什麼方法去懲罰我。
過了好一段時間,或許不是很久,可是我卻感覺似是有千萬年了。一陣熱力靠近了我,在我反應過來之前,似是有什麼滴在了我胸膛,接著是一陣劇痛,讓我不由慘呼起來。
可是那滾燙的液體仍是一滴一滴,無情地為我帶來一下又一下的痛楚,那種滾燙的熱力在讓我感到痛苦的同時,也似是引起了體內另一種熱力的共鳴,在我感到痛楚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慢慢在滋生著。
「好了……」主人那冰冷近乎無情的聲音響起。這也讓我知道正在動手的是女王。
「呼……呼」女王在停手後,喘了幾口大氣。
「感覺還不錯吧!」
「嗯……可是好像有點……」
「變態?呵呵,只要懂得在什麼地方收手,不會令自己或是奴隸受到永久性的傷害,那就可以了。假如有一天當你發現自己無法控制的時候,那妳也不過是成為了慾望的奴隸。切記,要懂得剋制,我不想他或是妳壞掉了。我見過不少這樣的例子。」
「嗯。接下來?」
「先脫下這奴隸的褲子吧!」
一雙手慢慢的解下我的皮帶,並褪下了我的長褲。
「這隻狗公,果然是奴隸的命了,竟然勃起來了呀,呵呵,沒想到還蠻有料的!」聽到主人的評價,我立時滿面通紅。只是我在被虐的情況下還硬了起來,難道我真的有M的性賦?
「啊!」我感到了主人的皮鞭輕力的拍中了我的下體。
「用剪刀剪爛他那遮羞布吧!」主人笑著道。
冰冷的剪刀在我下體和內褲上掃過,我知道它掃過的地方毛孔都豎起
了。
「嘻嘻,真有趣!」女王清脆的聲音真是悅耳。
在女王的巧手下,我的內褲很快被剪碎。一想到我現在正一絲不掛,像條狗似的被掛在一男一女面前,而且還要下體硬了起來的狀態,我就覺得很受辱,全身都被看光了,而自己卻連遮羞的權利也沒有,只能任由他們擺佈,被他們隨便玩弄,在我身上做各樣的事情。
我就連呼吸,抬頭,看東西都要得到他們的同意,我恐怕連生存的權利也不是屬於我,而是屬於主人和女王。
我沒有感覺到,我的思想正慢慢的在改變著,只是很小很小,卻是從我接受這一切都是現實,而我又默默承受開始。事情沒去到最後,卻到了我已難以醒覺和掙脫的時候了。
周錚傲看著眼前一絲不掛,把那堅挺的大陽具對著二人的馬憂,心中滿意之極。
從一開始的擔心直到現在,調教進程的順利遠出他的意料之外,雖然陳夢鈴沒有表現出女王的強勢和威嚴,可是很多地方也是辦得不錯,如馬憂忍不住吻了她的足部,她那凌厲的踢擊和最後用剪刀挑逗馬憂的地方,都很自覺的進入一個上位者的表現。
「好了,馬憂也吃夠苦頭了,終歸是第一次,總得讓他吃點甜頭……雖然剛剛那胸部擠壓也應讓他有爽到。不過我想陳夢鈴也是想玩玩他的巨根吧!」周錚傲如是想。
決定後,周錚傲拉起了陳夢鈴的小手,在她驚訝下把她拉到了馬憂的跟前。
「嘿嘿,讓女王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吧!」
說罷,他把陳夢鈴的小手拉到了那微抖著的巨根前,打手勢示意她幫馬憂手淫。
陳夢鈴先是一呆,然後用輕輕的拍了馬憂那話兒一下,馬憂立時全身抖了一下。陳夢鈴噗嗤一笑,接著開始在馬憂的陽具上撫摸起來。
陳夢鈴指了指自己的口,周錚傲微微的搖了搖頭。悄聲在她耳邊道:「不要一下子讓他嚐到太多的甜頭,下一回或是再遲點吧!」陳夢鈴似是有點失望的點點頭,接著又專心的把玩起馬憂的巨根。
「啊……呼……」馬憂在陳夢鈴那軟滑小手的攻勢下,口中不由呻吟著,那低喘聲並不比少女的呻吟低沉多少。
陳夢鈴這時忍不住一手替馬憂手淫,而一手又自己手淫起來。周錚傲微皺眉頭,卻沒有說些什麼,終究陳夢鈴是他的客戶,他也不能禁止陳夢鈴享受。
陳夢鈴的節奏在隨著自己興奮起來後開始加快,馬憂很快射出了濃濃的一大泡精液,濺射在陳夢鈴的面上。
周錚傲阻止了正想用紙巾把面上的精液清理好的陳夢鈴,並解開了馬憂的束手帶和腳綁,最後扯開他的眼罩。周錚傲摑了馬憂一掌,道:「你竟然敢射在女王的面上!快點用你那舌頭清理好女王的面孔,並吃下你那些噁心的精液!」
馬憂先是被摑得一愣,當隨周錚傲的手指看去,看到一臉精液的陳夢鈴時,便感到下體似又再度充血,聽罷周錚傲的指示後立時便想為陳夢鈴服務一下,卻被周錚傲一鞭打在那硬起的陽具上。
馬憂雙手掩著下體,連連叫痛。
周錚傲不以為然的道:「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麼?」
「對……對不起,主人。一時聽到能為女王服務,我才心急起來。是的,主人,你的命令我會乖乖照辦,女王,請讓卑微下賤的奴隸為你服務!」
陳夢鈴點了點頭,沒有開口。
馬憂的舌
頭先輕點在陳夢鈴面上,然後開始慢慢的席捲著她面上的精液,陳夢鈴感受著馬憂的舌頭慢慢在自己面上滑過,看著他嫩稚的面孔緊貼著自己,那充滿慾火卻不敢看她的眼晴,都讓陳夢鈴有種和以往不同的慾望和激情。
最後看著馬憂有些難受地吞下自己的精液,更是讓陳夢鈴巴不得繼續剛剛因為馬憂射精而停下的自慰。
周錚傲看出陳夢鈴已經動了情,便向陳夢鈴道:「好了,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帶他到樓上的客房處理一下,不會有別人吧!」
「嗯,在客廳的電視下有010號客房的鎖匙,最近我的家不會有人,不介意的話先住下來吧!」
「……這個待我替這奴隸清洗後再和你談一下吧!」說罷,周錚傲就拉著有點意猶未盡的馬憂離去,不理會馬憂嘗試找回一件能穿的衣服的要求。
第四回馬憂的叛變
周錚傲把馬憂「處理」完畢後,見陳夢鈴還沒「解決」好,便跟馬憂說他先出去逛一下,叫馬憂先拖著陳夢鈴,不要答應在她家住下來。
在這山頂的富豪住宅區,周錚傲優雅的氣質讓他沒受到保安的警戒和盤問。
「別跑!」幾聲粗重的呼喝聲讓周錚傲的視線不由被吸引過去。
只見一個俊俏的少年,手裡拿著一個鮮紅的皮包在往他這個方向衝來,而在他身後的是十餘名粗壯的保安,在非常遙遠的一處,有一個正在尖叫著的少女,看來只有二十歲左右,或許更年輕。
無疑這少年是一個扒手,或者該說是劫匪,周錚傲微微側身,避開了少年的衝撞,少年瞄了周錚傲一眼,不屑的笑了笑,輕聲說了句:「小白臉!」
周錚傲絲毫不惱,卻用右手彈出了一個發訊器,落在了少年破舊的外衣那袋口之中。
保安沒有看向周錚傲,只是一股腦的往少年追去,或許在速度上他們實在不怎麼樣,不過體力和耐力卻是很不錯的。
而那個少女在後面也是帶點憤怒的追著,經過周錚傲時還瞪了他一眼,回應她的是周錚傲的微笑。
「呵呵,囂張狂妄的少年和富家少女,嘿嘿,要是成功讓那少年成為我的奴隸,那麼興許我能小賺一筆吧!」
烈馬人人都想征服,這話在男女雙方都通用,女孩子對著一個驕傲倔強,又俊俏不凡的男孩時,都會想征服他,並不一定要讓他像小狗那般對她求饒,只要讓他那倔強的外殼破碎,露出一絲溫柔或是幾分軟弱,就足以讓女生感到很大的成就感。當然,一些喜歡完全征服或是喜歡被征服者不在此例。
周錚傲在四周逛了一會,便打開定位儀器,追蹤剛剛那名青年的位置,沒想到那少年卻仍在住宅區之內。
周錚傲找了好一會兒,終於在富豪住宅區中的保安宿舍處發現少年的蹤影。
「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嘿嘿。」周錚傲悄悄的靠近,正在翻看著「戰利品」的少年。
進了半米範圍,少年立時抬起頭,周錚傲沒待他看清,便起腳踢中了他的肚子。
少年用力掃開他的腳,捂著肚子便想離去,周錚傲那會讓他跑掉,啪的一聲抽出鞭子,少年沒走幾步,便感到頸子似是被什麼搭上,然後一股陰勁把他扯跌在地上。
「嘿嘿,給我找到了你,就別想逃跑了!」
少年咬著牙恨恨的瞪著周錚傲。周錚傲冷笑一聲,道:「叫吧,求饒吧!看看有沒有人能救得了
你!」
「哼!」少年哼了一聲,轉開臉不看周錚傲。
「嘿嘿,等我好好的教訓一下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吧!」周錚傲走近少年,一下準確地擊在他的後頸,少年眼前一黑,昏倒過去。
周錚傲拿起那女孩的手袋,放到了揹包之中,順道翻一下少年的衣物,發現了一個殘舊的錢包。
錢包中有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和少年有幾分相像,另外還有少年身份證。
「白凌天?嘿,連名字也這麼傲氣,嗯,十九歲。這個該是他的妹妹了吧!」
好冷!一陣寒冷的感覺刺激著我,搖晃著昏沉的腦袋,微微睜開眼晴……
先看到是一條鞭子,慢慢上移……是那個可惡的小白臉!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歇斯底里的怒吼著。
「嘿嘿。」令人煩厭的笑聲!「不怎麼樣,就是要你當我的奴隸而己!」
「妄想!你們這些有錢人都是瘋子!快放了我!」
「笑話……真是天真的孩子啊!嘿嘿……清澈堅定的眼神,俊秀傲氣的臉孔,你一定會十分受歡迎,成為有名的奴隸……」
「瘋子……」我恨恨的道。這人到底想怎樣!
「不用怕……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周錚傲,職業是調教師,負責把一些有潛質的俊男美女調教成可供人隨意玩弄凌辱的奴隸。」
「……」我感到自己身體在抖著。
「不過你也不用太害怕,我的堅持是不把奴隸虐成殘廢,你只要乖乖的被我擺佈,在我的指示下做一下淫亂的動作便可以了……」
「媽的!我殺了你!」我扭動著身子,試圖掙開身上的鏈子。
「呵呵,我勸你不要在我面前這麼扭動你被捆綁的身體,不然激發起我的S慾望,那你可會很慘。」
「變態!」
「你在這兒好好待著吧,食物就在你旁邊的狗吃的盆上,是我吃剩的一點飯菜,我四天後會回來的,希望那時你沒有餓死掉吧!」
周錚傲哼著愉快的小調,帶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陳夢鈴的門前,按下門鈴,卻遲遲沒有反應。
過了好一會兒,陳夢鈴才急忙的打開了門,可是她卻沒有放周錚傲進門的意思。
「怎麼了……?」周錚傲疑惑中帶點不安的問道。
「請回吧!」陳夢鈴應道。
「馬憂呢?」
「我不認識這個人,你走吧!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周錚傲打量了陳夢鈴幾眼,發現了她身上的粉色和隱若的精液味道,想了一下便知道怎麼一回事。周錚傲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冷冷的道:「假如在一星期之內,我沒有收到那三千萬的買斷費,那我會讓你後悔的,我以三星調教師之名發誓!」
在路上,和周錚傲迎面走著的人都不自覺的離遠著他,那是因為周錚傲的眼中一閃一閃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看來我是對他們太客氣了,竟然敢違約……難道他們真的天真到以為那張沒有法律效力的合約是束縛不了他們嗎?以前一直做的都是即時買賣,加上奴隸都是由我親手調教直至完全馴服,所以我才會沒想到叛變的可能,那該死的小鬼頭,要是讓你再落到我的手上……哼!白凌天,這氣就先由你來受著吧!」
周錚傲並沒有回家或是急著找白凌天發洩的打算,他現在要做的是先到組織請示一下管理層。
過了幾道麻煩的安全關卡,剛想推開大門,卻見到一個討厭的人「判官」。
判官這個外號
並不是指他有如陸判一樣可怖的外貌,而是因為他的口頭禪:「眾生有罪,皆由我判!眾生該死,皆由我罰!」。
判官外表看來只有三十多歲,可是實際卻已經五十多歲了。他滿頭紅髮,當然是染的,一雙怒目,臉上永遠掛著笑容,兇殘的笑容。當他看向你的時候,你會不由自主的害怕,退後。當你回過神來,他已經走遠了,已你的腦子卻記不起他的容貌,想起的,只有那對瞇起來的眼晴和那笑容……
「該死,怎麼又碰到這個瘋子,TMD平時都不用工作嗎?整天都在組織溜狗!」周錚傲瞄了瞄那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翹起屁股的美女,驟眼似是一個電視明星的樣子。
周錚傲鬱悶的推開了大門,他並沒有低頭,因為他知道判官的眼睛就像鷹一樣銳利。
「哦!這不是傲小子嗎?怎麼有空來組織了!」
「辦一點事。」
「什麼事?」
周錚傲不耐的道:「關你什麼鳥事了!」
「哈哈哈!組織的事都關我事!」
「瘋子!」
「我真是想把你壓在老子的身下,好好的調教一番啊!」
周錚傲面露憎惡之色,道:「讓開!」
「哈哈,你害羞了啊?一身傲骨的人還會害羞啊?當我的奴隸吧!讓我把你的羞恥心解除,我可以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不知恥的人,我太想調教你了!」
「我只想殺掉你……」周錚傲手握著腰間的鞭子,組織範圍內是不能動武的,可是周錚傲感到自己的忍耐已經去到了盡頭。
「好了,都停下來吧!」一個滿臉慈祥笑意的老人,不知從哪而來,出現在兩人的中間。判官眉頭一皺,冷哼了一聲,大力的扯著那女奴,轉身離去。
而周錚傲即後退一步,然後道:「虎老大,我有點事想請教你……」
虎老大笑了笑,道:「我知道什麼事,放心,沒有人可以無視組織的權威,假如那個女人不合作,我可以保證,他們將受到組織的報復。你知道的,三星調教師,是深受組織重視的存在……對了,留意你的工作量,今年你還要最少教一名完全馴服的性奴隸才能休息。」
「我知道了。」
「嗯,辛苦你了。」虎老大說罷,轉身緩緩的離去。
周錚傲擦擦汗,目送著老人的身影漸漸變小。「該死,這笑臉虎一走近我就不舒服了!」
周錚傲出了組織的根據地,看著天空,長呼了一口大氣。「不容易啊,要當個有仁心的調教師……白凌天,你別怪我下手狠了……要怪便怪馬憂吧!」
回到了家,周錚傲打開了囚禁著白凌天的地下室房門。
迎接周錚傲的是一個拳頭,周錚傲驚而不頓,兩手交叉擋下這一記偷襲,架開拳頭後,左腳踢出,偷襲者退後避開,而這個動作,代表了周錚傲已經爭取到時間。
周錚傲抽出長鞭,冷哼一聲,長鞭一展,往來人頭部抽去。「啊!」
周錚傲心情不好,雖然已經猜到了這人便是白凌天,卻沒有停手的意思,一鞭接著一鞭,可是白凌天卻沒有再痛呼一聲。
周錚傲收了鞭子,凝神看去,卻見到白凌天兩手護著頭部,兩隻眼睛恨恨的盯著他。
「嘿嘿,果然夠倔傲……我卻是忘了,這樣的人最難屈服,可卻也最受承諾……而馬憂雖然軟弱,容易控制,卻也代表了他易受誘惑,容易被其他勸動……
看來我對人性的理解還不夠深刻啊!
」
周錚傲把鞭子放回到腰間,伸手按下地下室電制的開關,一邊走入地下室一邊關上房門。
「或許,我們該談談了吧!」
(待續)
第五回
商談周錚傲冷靜沉著的面容之下,是無法隨時間流逝而逐漸消散的怒火……
作為一個三星調教師,奴隸的叛變是對他的侮辱,縱然只是一個未經正式調教的準奴隸……
為了挽回自己作為一個調教師的尊嚴,周錚傲決定一定要讓眼前這個俊美非凡,異常倔強的少年成為一隻聽話的狗……
而且要透過那個女孩的手,不過事前的思想工作和適量的調教也是必需的,不然要是再出現一個像是馬憂的奴隸,那是他絕對接受不了的事……
周錚傲慢慢的走到了白凌天的面前,看著仍在掙扎著的少年,慢慢的伸出了手,抹掉他面上汙跡……
「嘖嘖,真是一個美少年哦!相信我,你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媽的!」白凌天往周錚傲的面上吐出一口口水,周錚傲隨意地撇過頭,避開了這口飛劍……
「唉哎,看來你還不是很明白你現在的處境,還是你天真的以為,我對你的調教不過是用一條皮鞭在你的身體上抽打?要是那樣,我可就很傷心囉!」周錚傲頓了頓,續道:「調教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單靠暴力的傷害或是快感的墮落,是無法讓奴隸對我們永遠的效忠……接下來的幾天,我會讓你深深的明白到這個道理……」
邊說著,周錚傲邊在白凌天的口中塞上一個鐵球……
「本來我是打算和你好好談一場,不過看起來,暫時是沒有這樣的可能了,還是讓我先把你那堅硬的外殼震幾條裂痕出來吧!」
周錚傲沒有像以往的在奴隸面前燒紅鐵烙,或是擦拭利刀,因為他知道,像白凌天這樣的人,並不是能單靠武力或是恐懼便能令他屈服的……
周錚傲看著眼前那蜷縮在地上的少年,欣賞著他的恨,他的怒,還有不甘,也許周錚傲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瘋子,可也絕不是一個心理正常的人……
「白沛靈,真是一個不錯的名字……」
周錚傲嘴裡輕輕地吐出了一個名字,一個足以讓白凌天面色劇變的名字……
「混蛋!你想怎樣……」白凌天從地上彈起,嘴裡怒叫著,可話沒到一半,就被周錚傲的鞭子打斷了……
幽暗漆黑,依靠著一絲微光照明的地牢中,緩慢而沉重的皮鞭聲,與少年憤怒的吼叫互相配合著,直到兩分鐘後,少年的叫聲逐漸疲弱,皮鞭才收回到周錚傲的腰間……
「愚昧的傢伙啊,你難道連對待主人的應有態度都不曾學習過嗎?」周錚傲淡淡地說道……
少年閉上雙眼,除了沉重的呼吸外,再無其他回應……
「或許,我該找一條可愛的小母狗,光著身子來教你一些奴隸的基本禮儀,十四歲的初嫩果實,尚未成熟的白滑肉體,也許會是相當值得我出手的貨品。」
少年先是大大地張開了滿是紅絲的雙眼瞪著周錚傲,半晌,又再閉上眼晴別過頭去……
周錚傲笑而不語,卻暗自思量道:「嗯,他的銳氣已盡失,再也沒有反抗的力量,只能龜縮著防守自己的心理關口,本來這少年高傲倔強,他要是咬緊牙關硬撐,也許我得花上好些功夫,可是既然他有著這麼大的心理破綻,我要是不加以利用,也是太對不起三星調教師這個頭銜
了……」
現在羞辱他一下,接著去把那個白沛靈抓回……嗯……順道找一下今次的肥羊……那種驕縱的富家女孩,應該不難對付,只怕她在調教時不聽號令,那可便傷腦筋了……呼,還真讓人期待啊!」
周錚傲想了想,從懷裡抽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個看上去比較寛松的項圈,看著緊閉上雙眼的白凌天,周錚傲冷冷一笑,慢慢地走近了他……
忽地一腳踏在了白凌天的要害上,白凌天猛地睜開了眼睛,卻是面色大變,他清楚地看到了周錚傲手上的項圈,那是一個粉紅色的,上面畫有小狗圖案的項圈……
周錚傲笑著道:「怎樣,這個項圈很適合你吧?這可是我特為你而設的!」
「……」白凌天冷冷地瞪著周錚傲,目光中的怒火與不甘讓周錚傲感到身體內的調教師之血沸騰著……
周錚傲熟練地解開了項圈,快速地套在了白凌天的頸上,對於少年的掙扎,周錚傲只消讓腳上的力道加上幾分,那少年就不得不停下來……
「怎麼不動了?難得被我這樣踏著你的那裡,會讓你感到興奮?」周錚傲笑著道,說罷,腳下又再是重了幾分……
「……混蛋……」
周錚傲哼了一聲,收回了左腳,轉過身去,卻把一張照片扔到了他的眼前,那是一張殘舊的照片,一個小女孩張著大大的眼晴,滿面幸福的笑意,正對著鏡頭……
周錚傲回到房間,調出了剛剛在地牢的錄像,燒在CD上,然後便打了一通電話……
周錚傲坐上了奔馳,哼著小調把車子開到了富豪住宅區,並找到了剛剛那富家少女的門前……
應門的是一箇中年女性,身穿女僕的服裝,一切看上去都顯得十分地平凡,可是周錚傲卻微微地後退了半步,這代表他從這個女人身上感到了危險……
「你好,我是三星調教師錚傲,我有一單生意想和你們的三小姐談洽……」
眉頭一皺,那女傭道:「調教師?你打的是什麼主意?」
「冒昧地問上一句,三小姐現在的心情是不是不太好呢?」
「沒錯……」
「那就是了,這片CD,麻煩交給三小姐,貨品的樣版就在其中……」
「好吧,我就幫你交上去……」
三分鐘後,女傭把正坐在沙發上喝著紅茶的周錚傲帶到了一間房間外,女傭道:「三小姐就在裡面……她的心情並不是太好,你最好小心一點……」
周錚傲明白這女傭的意思,她並不是在關心自己,而是在警告他,別要惹怒三小姐,不然將會讓他後悔……
周錚傲點點頭,卻是徑直地推開了房門,房內的正是那個長得有點可愛,帶著明顯傲嬌特性的富家小姐--琴鳴音……
琴鳴音沒有在意周錚傲的無禮,反而一臉興奮地道:「是你,剛剛那個看熱鬧的人!沒想到你竟然幫我把那個大混蛋抓到了!只要把他交給我,我一定會好好地賞你!」
「恕我大膽的問一句,琴小姐打算如何地對待白凌天?」
「白凌天?那個混蛋叫白凌天?哼,只要你把他送到這裡來,我便會讓他知道,得罪我琴鳴音的下場是會多麼的悽慘!」
「我是不是可以用調教來理解琴小姐妳話裡的意思?」
「調教?沒錯,我喜歡……對了,剛剛公孫大姐就跟我說過了,你是調教師吧?還是三星那種最高級的?」
「沒錯,我有一個有粄的建議,我想妳
一定會喜歡的……」
「哦?說來聽聽?」
「我把人交給妳,讓妳手把手地調教,讓這個倔強而囂張的小鬼,低下他那本應低伏著的頭顱,讓他乖乖地稱妳為主人,專注而認真地為妳用舌頭清潔著鞋子,只為要從鞋上享受到妳那獨特的氣息,遵從你的每一個指示,只為得到妳一個眼神或是些恩賜……」
「……你倒是把我說得大為心動……這確實讓我腦裡泛想連連……」
「只是在調教過程中,妳得服從我的指示……」
「什麼?要我服從你的指示?」
「沒錯,因為我是專業的調教師,在調教上,外行就得聽內行,就這一點,我絕不讓步!」
「好吧!暫時先這樣,到時再說這個,價錢方面和合約內容,你找公孫大姐吧!我現在有點累了,你先出去吧!」
周錚傲聳聳肩,轉身離開了房間,跟著一直待在門外的公孫大姐走到了另外一間房間,關上了門,誰也不清楚他們談了些什麼,直到兩個小時後,兩人才從房間走出……
離開了琴家,周錚傲便收到了一通電話,只聽他道:「嗯,人已經接到了別墅吧?」
「好,最近老是調教些男的,我也想先換換口味,作為一個專業的調教師,一定得保持著對兩性的平衝,呵呵,亦菲,妳幹不錯,一會妳也在別墅待著吧,我會好好地賞妳的……」
明星奴隸嘛,三星級調教師誰手裡沒幾個?像是判官手下的嬌嬌,極樂小仙家的小尊,小豬,這種明星奴隸調教不難,成就感不低,價錢又好賺,沒調過明星級的調教師是升不到一星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