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養成記全文
女主角:菅囝囝(從小受父母和外婆的影響,從青春變得殘忍,女王養成記)
外婆:完美女人,崇拜者超多媽媽:有無數的奴隸,但是同時也是外婆的奴隸梅主任:女主角的完美奴隸,非常完美
第一卷黑色歲月
第1章我最初的記憶
我的乳名叫菅囝囝,菅如雪這個名字是我上初中時才取的。四歲以前,我幾乎沒有什麼記憶,只有三件事情記憶清晰,以至於我在之後的一生中都無法忘記。
第一件事,我剛滿三歲時的一個悶熱的晚上,我被一陣「啪啪」響聲驚醒,我坐起來看見了一幕令我驚異的鏡頭,只見我的媽媽正坐在我的父親胸膛上,兩隻手抽打著父親的臉頰,她竭力壓抑著自己的笑聲,不時往父親的嘴裡吐一口痰或者唾沫,父親則不停地小聲叫著「媽媽」。一會兒,媽媽背對著我把自己的肛門放在父親的嘴上,父親拼命在媽媽的肛門上吮吸著,很快,我就看見媽媽金黃色的屎一節一節慢慢落進父親的嘴裡,父親吃屎和媽媽的拉屎配合得天衣無縫,媽媽拉完了,父親嘴裡一隻剩下最後的糊狀的稀屎,最後媽媽端過來自己剛尿得一老碗黃橙色的尿,父親坐起身,雙手接住,「咣噹咣噹」幾大口就喝得一乾二淨了,媽媽往父親嘴裡啐了一口唾沫笑嘻嘻的問「兒子,香不香呀。」父親一邊磕頭一邊回答,「香,太香了,媽媽。」媽媽正要準備將自己的一隻腳塞進父親嘴裡時,突然發現了我,媽媽顯然吃了一大驚,她慌忙丟下父親,手腳並用,快速爬到我身邊,把我摟進懷裡說:「我的寶貝女兒什麼時候醒來了,怎麼一聲不響的?剛才,媽媽和你爸爸在玩親密遊戲,媽媽和爸爸的這種事情你既然看見了,在外面千萬不要亂說呀,如果亂說會被別人恥笑的,其實別人家的父母也都是這麼玩的,記住媽媽說的話了嗎?」我自然很聽話的點了點頭說「媽媽,我不會亂說的,因為你和爸爸這麼玩,只是為了給我生一個弟弟。」媽媽和爸爸聽後,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第二件事,是在這件事之後兩個月的一天清早,天還沒有大亮,我提前醒來純粹是被尿逼得,我找不到床下的尿盆,只得急匆匆的往外跑,這時,我聽到了清脆的耳光聲,我循著耳光聲往前走了三十多步,眼前的一幕使我驚呆了。只見在我家廁所的外面,我的祖父只穿著一條深藍色短褲,跪在我媽滿面前,媽媽正胳膊掄圓了抽打著他的黑瘦臉頰,一邊打一邊罵:「你這條老狗,天不亮就把我驚醒了,遲一會兒就把你餓死了,昨晚我那一大碗嘔吐物還沒把你這老狗吃飽,你是上輩子的餓死狗啊,氣死我了,今天不給你一點顏色,你這老狗越發沒有王法了。」也不知打了多少耳光,媽媽也可能是沒有勁了,她仍然不解氣,又用自己指甲在祖父的臉頰上使勁掐出了三道血口子,祖父疼得呲牙裂嘴,卻不敢叫出一聲。媽媽的氣這才消了許多,她將自己的鼻孔伸到祖父的嘴上面,祖父慌忙張大嘴,只見媽媽一夜的淡黃色濃稠鼻涕從兩個鼻孔先後飛進了祖父的嘴裡,媽媽又使勁擤了幾下鼻涕,便又往祖父的嘴裡咯了好幾口濃稠的痰液,祖父竟然興奮地叫著「老祖宗」不斷地磕著響頭。媽媽將地上的屎盆子踢到祖父嘴邊說:「這
是我和你的小祖宗一夜給你這老狗精心釀製的美食,還不快點吃。」祖父對著屎盆子裡我和媽媽一夜的屎尿磕了三個響頭後,就把整個臉埋進屎盆子裡面,大口的連吃帶喝起來,媽媽這時候發現了發呆的我,她先是一驚,馬上就恢復了平靜,她招手把我叫了過去,指著正趴在屎盆子裡吃屎的祖父說:「囝囝,你現在該明白了媽媽為什麼不准你叫他爺爺,他其實根本就不是你的祖父,五年前,也就是媽媽剛嫁給你父親的那一年,他沿街討飯,湊巧在咱家門口餓昏過去,被媽媽發現,媽媽不可能見死不救呀,於是就把他救活了,他一醒過來就跪著不起來,不停地磕響頭,求我收留他,我實在是可憐他,一想反正家裡也沒有老人,於是就收留了他,誰知媽媽好心沒有好報,他竟然多次偷看媽媽洗澡,媽媽忍無可忍,打了他個半死,開始媽媽是硬著心要把他趕出去的,可最後經不住他的苦苦哀求。
以後的幾個月似乎很平靜,在媽媽生下你的那一個月,不能出房門,你的外婆忙著洗你的尿布,於是你外婆就在天一亮把屎盆子放在門外面,讓他拿到廁所倒了。
半個月後,你外婆由於拉肚子,急匆匆跑到廁所,意外的發現了這條老狗正把臉埋在屎盆子裡面大口吞吃著我和你外婆的一夜屎尿,你外婆當時顧不上辱罵這條老狗,只是急忙用腳踢開他的頭,把一泡稀屎拉進屎盆子裡,這才一隻腳踩在他的後腦勺上罵道:原來你是一條愛吃屎的狗,我已經有十多年沒再見到了,你這吃屎狗,愛吃屎,你就早一點說嘛,省的我和女兒那麼麻煩,從今晚開始,你就做我和我女兒的馬桶吧。這老狗聽後竟然興奮地給你外婆磕了半天的響頭,感激涕零。你外婆把這件事隨即對我說了,媽媽也不好反對,心想這樣一來也省下了一個人的口糧,於是從那天以後,這老狗就只能依靠媽媽和你外婆的屎尿加上你的屎尿活命了,有時怕他餓死,媽媽和你外婆就想辦法嘔吐出一些還沒有消化的食物給他吃,現在你想怎麼做,你就自己拿主意吧。」我雖然沒有完全聽明白媽媽的話,但畢竟大概意思是明白了,我沒說一句話,一腳踢在這條老狗的耳朵上,「滾開,我要尿尿。」媽媽放心的笑了,「寶貝,不如讓這吃屎狗把自己的臉放進屎盆子裡,你直接尿到他的臉上不是更好玩嗎?」那老狗快速的就按照媽媽的指令做好了,嘴張得大大的。不到四歲的我確實感到了好玩,我於是蹲在他的臉上有意在他的臉上亂尿,最後的一點才尿進他的嘴裡,隨後我又掙了半天,拉出了兩節細細的深黃色粘稠的屎,看見他吃得非常香甜的樣子,我高興的笑著,彎下腰,使勁往他的嘴裡擤了兩股膿鼻涕,「謝謝小祖宗的賞賜。」聽到老狗這句話,我興奮的往他嘴裡咳了幾口痰液,接著就用我的小腳在他的臉上胡亂踩踏了半天。開始的一個月,由於覺得非常的新鮮和刺激,老狗被我玩弄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氣了,好在我對他的興趣隨後也減弱了,他才撿回了一條狗命。
我之所以對老狗的興趣減弱,恰恰是第三件使我終生不能忘懷的事情。我的家的歷史是很複雜曲折的,49年以前,村子風水最好的宅地幾乎都是我家的,祖父當時蓋了設計很講
究的中西相結合的一排排漂亮的房子,祖父在逃亡臺灣之前本來是是要帶上我外婆和媽媽的,外婆偏偏趕在這個時候已經八個月的身孕,祖父不敢多做耽擱,撇下外婆和媽媽,攜帶他的老婆和一兒一女逃往臺灣,臨走時,他所能做的無非是給外婆儘可能多的留一些金條以及金銀珠寶之類的東西。
49年以後,這些房子全部分給了村子裡的窮人,由於我的一大家人在村裡的口碑普遍相當好,再加上縣上負責這一片土地改革的領導對我的外婆產生了無法抑制的愛戀之情,所以就手下留了很大的情面,使得祖上的老宅邸得以完整留給了我們,至於我外婆和媽媽在我出生以前的故事,我還是以後放在合適的時間段再慢慢說給諸位聽吧。
當時緊挨著我家宅邸左邊的就是後來和我媽媽結婚的父親,右邊是比父親大一歲的他的親叔叔,父親的親叔叔娶妻早,八年之間,就生了五個女兒。此時我的父親才終於求得了媽媽的點頭同意,開始準備結婚,其實媽媽這一年僅僅十七歲,由於地主出身,學習成績雖然優異,上大學也只能是她這輩子的一個美夢了,在這種情況下,媽媽只能選擇自己最放心的男人了,而父親就成為她當時情況下的唯一的選擇,她也顧不得外婆的反對,和父親結婚了。第二年媽媽生下我的時候,父親親叔叔最小的女兒也已經三歲了,我父親姓焦,但我並沒有隨父親的姓,而是隨了媽媽的姓,而媽媽從一開始就是隨了外婆的姓,好在外婆的這個姓在離我們這個村子不遠的另一個村子就有這種姓的人家,所以,大多不知底細的人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的外婆會是一個日本人,外婆這時候的中國話已經說得非常嫻熟自如了。父親親叔叔的小女兒名叫焦妮,她從我一出生,似乎一天不看我一眼,就無法入睡,幾乎天天往我家裡跑,外婆和媽媽似乎也很喜歡她,只要家裡有好吃的總是第一個就給她吃,當然,後來我過了一歲,就完全取代了她的地位,但無非是她比我的待遇稍差一點而已。
在我三歲多的時候,我記得當時玉米開始揚花,田野到處是綠油油一片一片的莊稼,焦妮把我引到村外玩耍,在玩一個抓石子的遊戲時,我一次也贏不了,便犯了小姐脾氣,伸出小手就打了小姑姑焦妮一個耳光,並坐在地上「哇哇」大哭,這是我印象中第一次打小姑姑,小姑姑雖然感到很突然,但看見我很委屈的樣子,便慌忙想盡辦法哄我,甚至抓住我的小手往她臉上打,見我仍是不停地哭,小姑姑實在沒轍了,突然注意到我流出鼻孔的清鼻涕,於是就用嘴親住我的鼻孔,用勁往自己嘴裡吸起來,我連同鼻孔的鼻涕都被她吸進了自己的嘴裡,我忍不住破涕為笑了。然而小姑姑接下來的舉動卻讓我非常意外。
焦妮吮吸乾淨我鼻孔裡的鼻涕後,我笑嘻嘻的問道:「小姑姑,你是不是非常喜愛吃我的鼻涕呀?」焦妮毫不臉紅的說:「是的,囝囝,我的確非常愛吃你的鼻涕,這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你以後有了鼻涕,願不願意給我吃呀?」「哈哈,小姑姑,你原來和我家的老賤狗一樣的下賤呀。」「老賤狗,你家裡誰是老賤狗?」「就是我那個祖父呀,其實,聽我媽媽說,那個老賤狗根本不是我的祖父
,而是幾年前在我家門口被我媽媽收養的一個要飯老頭。沒想到,這個老頭會這麼下賤,從一開始就偷吃我外婆和我媽媽的屎尿,後來被我外婆發現了,他就給我外婆不斷地磕響頭,不斷地哀求我外婆,非要做我外婆和我媽媽的馬桶不可,我外婆見他實在太下賤了,實在太愛吃屎喝尿了,只好答應了他的苦苦哀求。
從此以後,他就成我外婆和我媽媽的專用馬桶了,他的每頓飯就只有我外婆和我媽媽的屎尿,後來,我媽媽生了我,我的屎尿也都給那個老賤狗吃了。小姑姑,你說他下賤不下賤呀?」焦妮聽了,並沒有任何的驚
第二章我另類生活起始的那一天
我一開始把小姑姑用作自己的馬桶和痰盂,純粹是覺得好玩,覺得十分的刺激,至於尊貴的感覺我當時的確沒有,真正使我有尊貴感覺的是半年多後的一件事了。
記得那天早上,我外婆和媽媽不知有什麼事都出去了,我的女兒,也就是我的那個小姑姑焦妮也被她的父母叫回家了,我的家裡當時就只剩下我和廁所裡的那個老賤狗了,我對老賤狗早就沒有什麼興趣了,心裡總覺得玩一個要飯的老頭沒有什麼意思。我做完媽媽留給我的數學作業,一時無所事事,就在我感到百無聊賴的時候,我的家裡突然來了一位四十歲左右的陌生男人,這個男人一米八的個子,烏黑的頭髮向後梳著,油光發亮,有點長的臉很容易讓人想到馬臉,細而長的眼睛,細而長的鼻子,薄而長的嘴唇,長而窄的下巴,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上身穿著灰色的中山裝,裡面是一件十分乾淨的白襯衣,下身是一件深藍色的制服褲子,腳穿一雙白色的絲光襪子和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五官搭配在一起反倒顯得相當的協調,給人一種幹練的感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相當有知識有地位的男人。
我仰著小臉看著他問道:「叔叔,你找誰,是我外婆,還是我媽媽?」這個男人目光異樣的看著我我說:「啊,你就是囝囝吧,聽你媽媽常常提起你,今天終於有幸一睹尊顏了,啊,真是個人間少有的小仙女啊。」我聽不大懂他那文鄒鄒的話,也對他的目光感到一絲不舒服,於是,我把臉扭到一邊再問:「你到底找誰呀?我外婆和媽媽都不在家,你如果找她們,就下回再來吧。」這男人也覺察到了我的不高興,於是連忙說:「我是來找你媽媽的,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媽媽,所以,我是無論如何也要等你媽媽回來的。囝囝,你可不要見外,我可是在沒有見到你之前就非常非常喜歡你的呀。」「你這人說話可真怪,沒有見過我,怎麼可能喜歡我呢。」這個男人毫無顧忌地說:「因為我在十幾年前就是你媽媽的乾兒子了,既然是你媽媽的乾兒子,當然就會無條件的喜歡她的女兒了,所以呀,你有後叫我大哥就行了。」我一下子被他的話驚呆了,「你說,說什麼?
你是我媽媽的幹,乾兒子,你都多大了,我媽媽才剛過二十歲,怎麼會有你這麼大的乾兒子呀,簡直是笑話。」「哎呀,囝囝,誰規定乾兒子一定要比自己的乾媽小呢,我知道我現在不管怎麼解釋,你都不會相信,那就等你媽媽回來了,不就一切都清楚了。」我這時想到了小姑姑做了我女兒後激動無比的神情,也有些相信
他的話了,「可你為什麼要給我媽媽當乾兒子呢?而且,你剛才也說了,早在十幾年前,你就是我媽媽的乾兒子了,那時我媽媽才幾歲呀,這也太令人不可思議了呀。」「囝囝,這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你媽媽那時的確只有五歲,比你現在也就大一歲吧,可我那時對你媽媽的崇拜實在是到了用語言無法形容的地步,你可知道,為了做你媽媽的乾兒子,我克服了多少困難嗎?我是在她的房子外面跪了整整三十個夜晚,才打動了她的心,最終收下了我這個乾兒子的,當然,我必須說明一點,我最初是你外婆的乾兒子。這樣一來,我自然就變成你外婆的幹孫子了,這十幾年來,我對你外婆和你媽媽的孝敬程度遠遠勝過了任何親生的兒子,所以她們別提有多疼愛我了。」想到我和小姑姑的特殊關係,我對他的感覺不自覺地比剛開始時好了許多,「大哥,我就信了你所說的吧,那請屋裡坐吧,我給你倒杯水去。」
進了我家客廳,這個男人剛在椅子上坐下,見我要端開水壺,就連忙起身說:「讓我自己來吧,你還太小,不方便。」我也就隨他去了。等他手拿倒了開水的杯子坐回椅子後,我問:「你現在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啊,我的名字,對,對。是該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不過,我現在一共有三個名字,一個是我父母給我起的名字,一個是你外婆給我起的名字,一個是你媽媽給我起的名字,你想知道那個名字呀?」「你這人可真怪,名字也要我外婆和我媽媽給你起,那就一同告訴我吧。」「好吧,不過,你聽了可別驚訝呀。」「你這人可真囉嗦,一個簡單的名字,我能有什麼可驚訝的,快點說吧。」「是,是,嗯,我姓苟,不是豬狗的狗,聽你媽媽說,你已經認了不少的字了,三字經裡的「苟不教」的苟,你該認得吧,那個字就是我的姓,所以我的父母給我起名叫苟懷禮。」我一聽,忍不住「噗嗤」一聲大笑起來,「狗懷裡,還有這麼可笑的名字,那如果姓豬的話,就是豬懷裡了。」我說完又大笑不止。不小心連鼻涕都噴了出來,這個男人連忙掏出很乾淨摺疊的很齊整的白色手絹捏住了我的鼻子,我就不客氣的順勢把鼻涕擤到他的手絹上,他將沾著我的鼻涕的手絹小心的摺疊了兩下,又小心的放進中山服上面的內兜裡,這才解釋說:「這個禮,不是裡外的裡,而是禮貌的禮,你的外婆給我起的名字是狗吃屎,因為我第一次見到你的外婆的時候,就離不開她的屎尿了,所以她就給我起了這個和我十分相稱的名字。你的媽媽給我起的名字自然就和吃屎有關聯,叫馬桶狗。」我睜大了雙眼,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看上去這麼有地位的人怎麼會是這麼下賤的貨色呢?我十分鄙夷的看著他說:「這麼說,你原來是一個從骨子裡就十分下賤的貨色了。」聽了我這句極具侮辱性的話,苟懷禮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呵呵的點著頭說:「囝囝,你您這回可算是說對了,我正是一個從骨子裡就很下賤的貨色,這也是我認識您外婆後才意識到的,認識您媽媽後,我更加明確了自己追求下賤角色的強烈願望,我同時也十分清楚,我只在特定的對象面前才可能下賤,也就是說,我必須在自己選
定的對象面前才會下賤,而這個令我無限崇拜和無限迷戀的對象在我認識您以前,也就只有您的外婆和您的媽媽。」他的話真的是句句讓我吃驚,加上突然間對我的尊稱,使我不由自主的問了一句,「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個叫苟懷禮的男人一點也不覺得羞恥地說:「我的意思是,十幾年後,我又非常幸運的遇上了一位讓自己無限崇拜的主人,您難道看不出來嗎?我剛才在看到您的那一霎那之間,就產生了一定要做你的吃屎狗的強烈衝動了,求您千萬別生氣,我也不是現在就逼著你答應做我的主人,您可以慢慢考慮,但我深信,您最終會成為我的主人的。」我站起身,更加鄙夷的打量著他說:「我真是沒有想到,一個看上去冠冕堂皇,衣冠楚楚很有地位的男人,原來竟會是一個比豬狗還要下賤的貨色。」
他聽了我的話竟然很得意很開心地說:「我的主人,您看人真是太準了,我的確在外人面前有身份有地位,許多人羨慕我,許多人尊敬我,還有不少人巴結我,在我面前卑躬屈漆,因為我是這個縣的堂堂一縣之長,二十多萬人的父母官呀,地位雖說不上太高,但也不算太低。但是,在您外婆和您媽媽面前,我一直就是一個比豬狗還要下賤的貨色,現在,不管有多困難,我都要成為您最下賤的吃屎狗,因為這是我獲得幸福的唯一途徑呀。小主人,一個奴才如果不足夠的下賤,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奴才,也根本不能成為他的主人的合格滿意的奴才了。」我不由自主的突然站上椅子,對準他的臉咯了一口濃痰,「你這個專門吃屎的吃屎狗,真是做的夠登峰造極了,政府也真是瞎了眼,怎麼會讓你這種貨色坐上縣長的寶座呢。」這個自稱是縣長的男人反應極快地跪在了我的面前,連著就磕了三個響頭,「謝謝主人的賞賜。」我的濃痰在他的鼻樑骨上很緩慢的往下流動著,我這時突然產生了想羞辱面前這個有地位的男人的強烈念頭,並且我馬上就在自己心裡作出了決定。我坐到椅子上,笑著說:「你一心想做我的吃屎狗的念頭既然這麼強烈,我也不打算讓你這麼難過了,現在,我決定臨時收下你這個吃屎狗了,等我確認你足夠下賤後,再正式做你的主人。」苟懷禮沒有想到會這麼容易的就達成了心願,一時高興的流出了幸福的淚水,「主人的大恩大德奴才一定銘記在心,奴才一定會好好表現,保證叫主人滿意。」說完又磕頭不止。我用自己的一隻小腳托住他的下巴,笑嘻嘻地說:「主人先要給你一點見面禮了。」話音未落,我的雙手就在他的兩邊臉頰上狠命抽打起來,足足打了上百個耳光後,我擰住他的耳朵問:「賤狗,舒服嗎?」「太舒服了,主人,求主人怎麼高興就怎麼調教奴才吧,主人高興了,奴才才可能幸福啊。」「哈哈,你這個下賤的吃屎狗,說的話還真讓主人開心,先把你臉上主人賞你的美味瓊漿吃了吧。」他一聽馬上就用手把自己鼻樑上的濃痰撥進嘴裡,那十分幸福的品咂神情使我不得不開始相信,他對我的崇拜和迷戀的的確確已到了不可遏制的程度,我把一隻小腳蹬在他的面盤上說:「吃屎狗,那你就好好表現吧,首先我也給你起個名字吧,嗯,乾脆就叫狗屎堆
吧,說一遍,你現在的名字叫什麼?」「奴才現在的名字叫狗屎堆,這個名字太好聽了,謝謝主人賞賜奴才這麼好聽的名字。」
我被他的話弄得心裡更澤潤了,忍不住大笑了一會兒說:「我現在心情很好,所以決定做你的小媽媽,還不趕緊磕頭謝恩。」這個一縣之長慌忙磕頭,一氣就磕了上百個響頭,我隨後一隻腳托起他的臉,另一隻穿著布鞋的小腳塞進他的嘴裡用力抽插了十分鐘左右,笑著問:「狗屎堆,感覺如何呀?」他的嘴角雖然流出了一些鮮血,但是他的眼神依然充滿了對我的極度崇拜和迷戀,從心裡十分感激地回答道:「主人,奴才活了四十年,還從來沒有過剛才那麼美妙的感覺,奴才真不知如何才能報答主人如此珍貴的禮物了。」「你這個下賤的狗屎堆,讓主人不知不覺就有點喜歡你了,你想回報,那就好好把主人的鞋舔乾淨。」「是,主人。」縣長狗屎堆激動得連忙雙手捧住我的一隻小腳,伸出舌頭,在我的布鞋上舔舐起來,從鞋面到鞋底,他舔舐吮吸的十分仔細認真,十幾分鍾後,他又換了我另一隻小腳貪婪舔舐,我鞋底上的塵土和骯髒物被他一點一點吮吸進嘴裡並嚥了下去。
接下來,我又把一隻腳放在地上,享受著他小心認真舔舐的愉快感覺,另一隻腳則踩踏著他撐在地上的手背和手指進了我家客廳,這個男人剛在椅子上坐下,見我要端開水壺,就連忙起身說:「讓我自己來吧,你還太小,不方便。」我也就隨他去了。等他手拿倒了開水的杯子坐回椅子後,我問:「你現在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啊,我的名字,對,對。是該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不過,我現在一共有三個名字,一個是我父母給我起的名字,一個是你外婆給我起的名字,一個是你媽媽給我起的名字,你想知道那個名字呀?」「你這人可真怪,名字也要我外婆和我媽媽給你起,那就一同告訴我吧。」「好吧,不過,你聽了可別驚訝呀。」「你這人可真囉嗦,一個簡單的名字,我能有什麼可驚訝的,快點說吧。」「是,是,嗯,我姓苟,不是豬狗的狗,聽你媽媽說,你已經認了不少的字了,三字經裡的「苟不教」的苟,你該認得吧,那個字就是我的姓,所以我的父母給我起名叫苟懷禮。」我一聽,忍不住「噗嗤」一聲大笑起來,「狗懷裡,還有這麼可笑的名字,那如果姓豬的話,就是豬懷裡了。」我說完又大笑不止。不小心連鼻涕都噴了出來,這個男人連忙掏出很乾淨摺疊的很齊整的白色手絹捏住了我的鼻子,我就不客氣的順勢把鼻涕擤到他的手絹上,他將沾著我的鼻涕的手絹小心的摺疊了兩下,又小心的放進中山服上面的內兜裡,這才解釋說:「這個禮,不是裡外的裡,而是禮貌的禮,你的外婆給我起的名字是狗吃屎,因為我第一次見到你的外婆的時候,就離不開她的屎尿了,所以她就給我起了這個和我十分相稱的名字。你的媽媽給我起的名字自然就和吃屎有關聯,叫馬桶狗。」我睜大了雙眼,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看上去這麼有地位的人怎麼會是這麼下賤的貨色呢?我十分鄙夷的看著他說:「這麼說,你原來是一個從骨子裡就十分下賤的貨色了。」聽了我這句極具侮
辱性的話,苟懷禮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呵呵的點著頭說:「囝囝,你您這回可算是說對了,我正是一個從骨子裡就很下賤的貨色,這也是我認識您外婆後才意識到的,認識您媽媽後,我更加明確了自己追求下賤角色的強烈願望,我同時也十分清楚,我只在特定的對象面前才可能下賤,也就是說,我必須在自己選定的對象面前才會下賤,而這個令我無限崇拜和無限迷戀的對象在我認識您以前,也就只有您的外婆和您的媽媽。」他的話真的是句句讓我吃驚,加上突然間對我的尊稱,使我不由自主的問了一句,「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個叫苟懷禮的男人一點也不覺得羞恥地說:「我的意思是,十幾年後,我又非常幸運的遇上了一位讓自己無限崇拜的主人,您難道看不出來嗎?我剛才在看到您的那一霎那之間,就產生了一定要做你的吃屎狗的強烈衝動了,求您千萬別生氣,我也不是現在就逼著你答應做我的主人,您可以慢慢考慮,但我深信,您最終會成為我的主人的。」我站起身,更加鄙夷的打量著他說:「我真是沒有想到,一個看上去冠冕堂皇,衣冠楚楚很有地位的男人,原來竟會是一個比豬狗還要下賤的貨色。」
他聽了我的話竟然很得意很開心地說:「我的主人,您看人真是太準了,我的確在外人面前有身份有地位,許多人羨慕我,許多人尊敬我,還有不少人巴結我,在我面前卑躬屈漆,因為我是這個縣的堂堂一縣之長,二十多萬人的父母官呀,地位雖說不上太高,但也不算太低。但是,在您外婆和您媽媽面前,我一直就是一個比豬狗還要下賤的貨色,現在,不管有多困難,我都要成為您最下賤的吃屎狗,因為這是我獲得幸福的唯一途徑呀。小主人,一個奴才如果不足夠的下賤,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奴才,也根本不能成為他的主人的合格滿意的奴才了。」我不由自主的突然站上椅子,對準他的臉咯了一口濃痰,「你這個專門吃屎的吃屎狗,真是做的夠登峰造極了,政府也真是瞎了眼,怎麼會讓你這種貨色坐上縣長的寶座呢。」這個自稱是縣長的男人反應極快地跪在了我的面前,連著就磕了三個響頭,「謝謝主人的賞賜。」我的濃痰在他的鼻樑骨上很緩慢的往下流動著,我這時突然產生了想羞辱面前這個有地位的男人的強烈念頭,並且我馬上就在自己心裡作出了決定。我坐到椅子上,笑著說:「你一心想做我的吃屎狗的念頭既然這麼強烈,我也不打算讓你這麼難過了,現在,我決定臨時收下你這個吃屎狗了,等我確認你足夠下賤後,再正式做你的主人。」苟懷禮沒有想到會這麼容易的就達成了心願,一時高興的流出了幸福的淚水,「主人的大恩大德奴才一定銘記在心,奴才一定會好好表現,保證叫主人滿意。」說完又磕頭不止。我用自己的一隻小腳托住他的下巴,笑嘻嘻地說:「主人先要給你一點見面禮了。」話音未落,我的雙手就在他的兩邊臉頰上狠命抽打起來,足足打了上百個耳光後,我擰住他的耳朵問:「賤狗,舒服嗎?」「太舒服了,主人,求主人怎麼高興就怎麼調教奴才吧,主人高興了,奴才才可能幸福啊。」「哈哈,你這個下賤的吃屎狗,說的話還真讓主人
開心,先把你臉上主人賞你的美味瓊漿吃了吧。」他一聽馬上就用手把自己鼻樑上的濃痰撥進嘴裡,那十分幸福的品咂神情使我不得不開始相信,他對我的崇拜和迷戀的的確確已到了不可遏制的程度,我把一隻小腳蹬在他的面盤上說:「吃屎狗,那你就好好表現吧,首先我也給你起個名字吧,嗯,乾脆就叫狗屎堆吧,說一遍,你現在的名字叫什麼?」「奴才現在的名字叫狗屎堆,這個名字太好聽了,謝謝主人賞賜奴才這麼好聽的名字。」
我被他的話弄得心裡更澤潤了,忍不住大笑了一會兒說:「我現在心情很好,所以決定做你的小媽媽,還不趕緊磕頭謝恩。」這個一縣之長慌忙磕頭,一氣就磕了上百個響頭,我隨後一隻腳托起他的臉,另一隻穿著布鞋的小腳塞進他的嘴裡用力抽插了十分鐘左右,笑著問:「狗屎堆,感覺如何呀?」他的嘴角雖然流出了一些鮮血,但是他的眼神依然充滿了對我的極度崇拜和迷戀,從心裡十分感激地回答道:「主人,奴才活了四十年,還從來沒有過剛才那麼美妙的感覺,奴才真不知如何才能報答主人如此珍貴的禮物了。」「你這個下賤的狗屎堆,讓主人不知不覺就有點喜歡你了,你想回報,那就好好把主人的鞋舔乾淨。」「是,主人。」縣長狗屎堆激動得連忙雙手捧住我的一隻小腳,伸出舌頭,在我的布鞋上舔舐起來,從鞋面到鞋底,他舔舐吮吸的十分仔細認真,十幾分鍾後,他又換了我另一隻小腳貪婪舔舐,我鞋底上的塵土和骯髒物被他一點一點吮吸進嘴裡並嚥了下去。
接下來,我又把一隻腳放在地上,享受著他小心認真舔舐的愉快感覺,另一隻腳則踩踏著他撐在地上的手背和手指頭,他竟然沒有流露出一點疼痛難忍的神情,舔舐的動作也沒有一秒鐘的停頓,而他的手背的確被我的鞋底磨去了一小塊皮,如此對我的無條件崇拜,讓我真的產生了一絲感動。
約莫過了二十多分鐘,我把雙腳踩在他的後腦勺上,使勁踩塌了一會兒後說:「狗屎堆,給我叫喚一會兒,讓我聽聽像不像狗的叫聲。」由於我的腳踩在他的頭頂上,所以他的嘴緊貼著地面,叫聲也就不流暢了,我在他的頭頂跺了幾腳說:「揚起你的狗臉,大聲叫喚。」我隨即把雙腳從他的頭頂移開,這個堂堂的縣長真的仰著臉賣力的「汪汪」的叫開了,那下賤的模樣惹得我大笑不止。我起身走過去,「趴好,你這個狗屎堆看起來挺壯實的,讓主人騎上一會兒,看舒服不舒服。誰讓你停下來了,給我一直叫喚,不準停。」在他的汪汪的叫聲中,我狠狠抽了他十幾個耳光,就騎在了他的脖子上喊了一聲「駕」,他就開始在客廳轉起圓圈,同時連續不斷地汪汪叫喚著,好在我身體很輕,他馱著我一口氣轉了半個多小時的圓圈,直到我玩膩了,才從他的脖子上下來。
我接下來令他平躺在地上,我的雙腳在他的臉上盡情的踩踏了十多分鐘,便又令他在我面前跪直了,我脫下我的布鞋,用鞋底在他的兩邊臉頰上狠抽了也不不知幾百下,直至那張臉變得腫脹紫紅我才住了手,開始用鞋底抽打他的嘴巴,每大三下,就問一句。「狗屎堆,你的嘴巴賤不賤呀?」「主人,奴才的嘴是世上最賤的。」我又
打了三下問:「你說說,你的嘴是怎麼個賤法呀?」「主人,奴才的嘴賤到想做您的痰盂,想做您的馬桶。」我又打了三下問:「你是不是可以做到只為吃我的屎而活著呀?」「是的,奴才活著只是為了吃您的屎。」我的鞋底在他的嘴巴上又抽打了三下問:「你現在是不是非常想吃我的屎呀?」「是的,奴才現在實在太想吃主人的屎了。」我又打了三下問:「那你說說,你想吃我的屎想到什麼程度?」「主人。奴才想吃您的屎已經到了嬰兒渴望母親的奶汁,豬狗渴望主子的屎尿的賞賜那樣如飢似渴的地步了。」我又打了三下說:「你這吃屎狗,說的話一句比一句下賤,看在你這麼渴望下賤的份上,我決定滿足你這種最最下賤的強烈渴望,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專門吃我屎的吃屎兒子了。」苟懷禮一聽,又激動的熱淚盈眶,連續不斷地給我磕響頭,連續不斷地喊著「媽媽」,我揪住他的頭髮,往他的嘴裡咯了幾口痰液說:「把你的上衣全脫了,然後給我躺好,媽媽已經給你釀製好了美食,你最最幸福的時刻就要來臨了。」
等這個狗屎堆脫了上衣仰躺在地上後,我用自己的粉紅色襪子蒙上了他的雙眼,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脫下粉紅色的褲衩,將自己細嫩的陰部放在了他的嘴邊,這賤貨竟一下子把我小小的陰部吞進了嘴裡,我一想,反正已經收下這個賤貨了,就忍住沒有發作。時間不大,我的尿液就急匆匆地進了他的嘴裡,這個賤貨看樣子早就被我的外婆和我的媽媽調教的很專業了,吞嚥的速度很快,我的一泡尿一滴也沒灑到外面。
當我把自己的屁眼放在他的嘴上時,我立即感受到了他非常強烈的吮吸動作,那舌頭在我的屁眼裡頭捲來捲去的感覺真是奇妙無比呀,以前,小姑姑也經常舔我的屁眼,但她畢竟只比我大二歲,嘴小力氣小,根本沒有過今天這種強烈的刺激和舒服的感覺。我最後用了第一次對待小姑姑的方式羞辱了這個所謂的堂堂一縣之長,當我的一泡屎蓋住了這個賤貨的臉盤,屎的上面又覆蓋了一層我的嘔吐進了我家客廳,這個男人剛在椅子上坐下,見我要端開水壺,就連忙起身說:「讓我自己來吧,你還太小,不方便。」我也就隨他去了。等他手拿倒了開水的杯子坐回椅子後,我問:「你現在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啊,我的名字,對,對。是該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不過,我現在一共有三個名字,一個是我父母給我起的名字,一個是你外婆給我起的名字,一個是你媽媽給我起的名字,你想知道那個名字呀?」「你這人可真怪,名字也要我外婆和我媽媽給你起,那就一同告訴我吧。」「好吧,不過,你聽了可別驚訝呀。」「你這人可真囉嗦,一個簡單的名字,我能有什麼可驚訝的,快點說吧。」「是,是,嗯,我姓苟,不是豬狗的狗,聽你媽媽說,你已經認了不少的字了,三字經裡的「苟不教」的苟,你該認得吧,那個字就是我的姓,所以我的父母給我起名叫苟懷禮。」我一聽,忍不住「噗嗤」一聲大笑起來,「狗懷裡,還有這麼可笑的名字,那如果姓豬的話,就是豬懷裡了。」我說完又大笑不止。不小心連鼻涕都噴了出來,這個男人連忙掏出很乾淨摺疊的很
齊整的白色手絹捏住了我的鼻子,我就不客氣的順勢把鼻涕擤到他的手絹上,他將沾著我的鼻涕的手絹小心的摺疊了兩下,又小心的放進中山服上面的內兜裡,這才解釋說:「這個禮,不是裡外的裡,而是禮貌的禮,你的外婆給我起的名字是狗吃屎,因為我第一次見到你的外婆的時候,就離不開她的屎尿了,所以她就給我起了這個和我十分相稱的名字。你的媽媽給我起的名字自然就和吃屎有關聯,叫馬桶狗。」我睜大了雙眼,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看上去這麼有地位的人怎麼會是這麼下賤的貨色呢?我十分鄙夷的看著他說:「這麼說,你原來是一個從骨子裡就十分下賤的貨色了。」聽了我這句極具侮辱性的話,苟懷禮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呵呵的點著頭說:「囝囝,你您這回可算是說對了,我正是一個從骨子裡就很下賤的貨色,這也是我認識您外婆後才意識到的,認識您媽媽後,我更加明確了自己追求下賤角色的強烈願望,我同時也十分清楚,我只在特定的對象面前才可能下賤,也就是說,我必須在自己選定的對象面前才會下賤,而這個令我無限崇拜和無限迷戀的對象在我認識您以前,也就只有您的外婆和您的媽媽。」他的話真的是句句讓我吃驚,加上突然間對我的尊稱,使我不由自主的問了一句,「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個叫苟懷禮的男人一點也不覺得羞恥地說:「我的意思是,十幾年後,我又非常幸運的遇上了一位讓自己無限崇拜的主人,您難道看不出來嗎?我剛才在看到您的那一霎那之間,就產生了一定要做你的吃屎狗的強烈衝動了,求您千萬別生氣,我也不是現在就逼著你答應做我的主人,您可以慢慢考慮,但我深信,您最終會成為我的主人的。」我站起身,更加鄙夷的打量著他說:「我真是沒有想到,一個看上去冠冕堂皇,衣冠楚楚很有地位的男人,原來竟會是一個比豬狗還要下賤的貨色。」
他聽了我的話竟然很得意很開心地說:「我的主人,您看人真是太準了,我的確在外人面前有身份有地位,許多人羨慕我,許多人尊敬我,還有不少人巴結我,在我面前卑躬屈漆,因為我是這個縣的堂堂一縣之長,二十多萬人的父母官呀,地位雖說不上太高,但也不算太低。但是,在您外婆和您媽媽面前,我一直就是一個比豬狗還要下賤的貨色,現在,不管有多困難,我都要成為您最下賤的吃屎狗,因為這是我獲得幸福的唯一途徑呀。小主人,一個奴才如果不足夠的下賤,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奴才,也根本不能成為他的主人的合格滿意的奴才了。」我不由自主的突然站上椅子,對準他的臉咯了一口濃痰,「你這個專門吃屎的吃屎狗,真是做的夠登峰造極了,政府也真是瞎了眼,怎麼會讓你這種貨色坐上縣長的寶座呢。」這個自稱是縣長的男人反應極快地跪在了我的面前,連著就磕了三個響頭,「謝謝主人的賞賜。」我的濃痰在他的鼻樑骨上很緩慢的往下流動著,我這時突然產生了想羞辱面前這個有地位的男人的強烈念頭,並且我馬上就在自己心裡作出了決定。我坐到椅子上,笑著說:「你一心想做我的吃屎狗的念頭既然這麼強烈,我也不打算讓你這麼難過
了,現在,我決定臨時收下你這個吃屎狗了,等我確認你足夠下賤後,再正式做你的主人。」苟懷禮沒有想到會這麼容易的就達成了心願,一時高興的流出了幸福的淚水,「主人的大恩大德奴才一定銘記在心,奴才一定會好好表現,保證叫主人滿意。」說完又磕頭不止。我用自己的一隻小腳托住他的下巴,笑嘻嘻地說:「主人先要給你一點見面禮了。」話音未落,我的雙手就在他的兩邊臉頰上狠命抽打起來,足足打了上百個耳光後,我擰住他的耳朵問:「賤狗,舒服嗎?」「太舒服了,主人,求主人怎麼高興就怎麼調教奴才吧,主人高興了,奴才才可能幸福啊。」「哈哈,你這個下賤的吃屎狗,說的話還真讓主人開心,先把你臉上主人賞你的美味瓊漿吃了吧。」他一聽馬上就用手把自己鼻樑上的濃痰撥進嘴裡,那十分幸福的品咂神情使我不得不開始相信,他對我的崇拜和迷戀的的確確已到了不可遏制的程度,我把一隻小腳蹬在他的面盤上說:「吃屎狗,那你就好好表現吧,首先我也給你起個名字吧,嗯,乾脆就叫狗屎堆吧,說一遍,你現在的名字叫什麼?」「奴才現在的名字叫狗屎堆,這個名字太好聽了,謝謝主人賞賜奴才這麼好聽的名字。」
我被他的話弄得心裡更澤潤了,忍不住大笑了一會兒說:「我現在心情很好,所以決定做你的小媽媽,還不趕緊磕頭謝恩。」這個一縣之長慌忙磕頭,一氣就磕了上百個響頭,我隨後一隻腳托起他的臉,另一隻穿著布鞋的小腳塞進他的嘴裡用力抽插了十分鐘左右,笑著問:「狗屎堆,感覺如何呀?」他的嘴角雖然流出了一些鮮血,但是他的眼神依然充滿了對我的極度崇拜和迷戀,從心裡十分感激地回答道:「主人,奴才活了四十年,還從來沒有過剛才那麼美妙的感覺,奴才真不知如何才能報答主人如此珍貴的禮物了。」「你這個下賤的狗屎堆,讓主人不知不覺就有點喜歡你了,你想回報,那就好好把主人的鞋舔乾淨。」「是,主人。」縣長狗屎堆激動得連忙雙手捧住我的一隻小腳,伸出舌頭,在我的布鞋上舔舐起來,從鞋面到鞋底,他舔舐吮吸的十分仔細認真,十幾分鍾後,他又換了我另一隻小腳貪婪舔舐,我鞋底上的塵土和骯髒物被他一點一點吮吸進嘴裡並嚥了下去。
接下來,我又把一隻腳放在地上,享受著他小心認真舔舐的愉快感覺,另一隻腳則踩踏著他撐在地上的手背和手指頭,他竟然沒有流露出一點疼痛難忍的神情,舔舐的動作也沒有一秒鐘的停頓,而他的手背的確被我的鞋底磨去了一小塊皮,如此對我的無條件崇拜,讓我真的產生了一絲感動。
約莫過了二十多分鐘,我把雙腳踩在他的後腦勺上,使勁踩塌了一會兒後說:「狗屎堆,給我叫喚一會兒,讓我聽聽像不像狗的叫聲。」由於我的腳踩在他的頭頂上,所以他的嘴緊貼著地面,叫聲也就不流暢了,我在他的頭頂跺了幾腳說:「揚起你的狗臉,大聲叫喚。」我隨即把雙腳從他的頭頂移開,這個堂堂的縣長真的仰著臉賣力的「汪汪」的叫開了,那下賤的模樣惹得我大笑不止。我起身走過去,「趴好,你這個狗屎堆看起來挺壯實的,讓主人騎上一會兒,看舒服不舒服。誰
讓你停下來了,給我一直叫喚,不準停。」在他的汪汪的叫聲中,我狠狠抽了他十幾個耳光,就騎在了他的脖子上喊了一聲「駕」,他就開始在客廳轉起圓圈,同時連續不斷地汪汪叫喚著,好在我身體很輕,他馱著我一口氣轉了半個多小時的圓圈,直到我玩膩了,才從他的脖子上下來。
我接下來令他平躺在地上,我的雙腳在他的臉上盡情的踩踏了十多分鐘,便又令他在我面前跪直了,我脫下我的布鞋,用鞋底在他的兩邊臉頰上狠抽了也不不知幾百下,直至那張臉變得腫脹紫紅我才住了手,開始用鞋底抽打他的嘴巴,每大三下,就問一句。「狗屎堆,你的嘴巴賤不賤呀?」「主人,奴才的嘴是世上最賤的。」我又打了三下問:「你說說,你的嘴是怎麼個賤法呀?」「主人,奴才的嘴賤到想做您的痰盂,想做您的馬桶。」我又打了三下問:「你是不是可以做到只為吃我的屎而活著呀?」「是的,奴才活著只是為了吃您的屎。」我的鞋底在他的嘴巴上又抽打了三下問:「你現在是不是非常想吃我的屎呀?」「是的,奴才現在實在太想吃主人的屎了。」我又打了三下問:「那你說說,你想吃我的屎想到什麼程度?」「主人。奴才想吃您的屎已經到了嬰兒渴望母親的奶汁,豬狗渴望主子的屎尿的賞賜那樣如飢似渴的地步了。」我又打了三下說:「你這吃屎狗,說的話一句比一句下賤,看在你這麼渴望下賤的份上,我決定滿足你這種最最下賤的強烈渴望,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專門吃我屎的吃屎兒子了。」苟懷禮一聽,又激動的熱淚盈眶,連續不斷地給我磕響頭,連續不斷地喊著「媽媽」,我揪住他的頭髮,往他的嘴裡咯了幾口痰液說:「把你的上衣全脫了,然後給我躺好,媽媽已經給你釀製好了美食,你最最幸福的時刻就要來臨了。」
等這個狗屎堆脫了上衣仰躺在地上後,我用自己的粉紅色襪子蒙上了他的雙眼,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脫下粉紅色的褲衩,將自己細嫩的陰部放在了他的嘴邊,這賤貨竟一下子把我小小的陰部吞進了嘴裡,我一想,反正已經收下這個賤貨了,就忍住沒有發作。時間不大,我的尿液就急匆匆地進了他的嘴裡,這個賤貨看樣子早就被我的外婆和我的媽媽調教的很專業了,吞嚥的速度很快,我的一泡尿一滴也沒灑到外面。
當我把自己的屁眼放在他的嘴上時,我立即感受到了他非常強烈的吮吸動作,那舌頭在我的屁眼裡頭捲來捲去的感覺真是奇妙無比呀,以前,小姑姑也經常舔我的屁眼,但她畢竟只比我大二歲,嘴小力氣小,根本沒有過今天這種強烈的刺激和舒服的感覺。我最後用了第一次對待小姑姑的方式羞辱了這個所謂的堂堂一縣之長,當我的一泡屎蓋住了這個賤貨的臉盤,屎的上面又覆蓋了一層我的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