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流氓教師變成流氓狗狗(劇情版)3

從流氓教師變成流氓狗狗(劇情版)3

這時鄭軒然回來了。面對眾人的驚異目光,鄭軒然依然一臉平靜,絲毫不覺得自己方才所作的事情有多麼的離經叛道。而高個男生則緊緊地跟在她身後,足足比她高出一個頭。

當鄭軒然從我身邊走過,我與她四目相對,她竟然輕蔑的笑了笑。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我突然火大。

「你幹嘛去了!」我大聲喝道。

「餵狗!」鄭軒然淡淡的回答道。

「你們他媽當我是瞎子啊!竟然在上課的時候幹這種不知羞恥的事!」

「趙老師,請你放尊重點,我幹了什麼事不知羞恥了?」

「你竟然……竟然在他嘴裡……排洩!」

「他口渴,我剛好想上廁所,各取所需,有問題嗎?」鄭軒然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

「這……」我一時語塞。

「還是說我強迫你這麼做了?」鄭軒然回頭對高個男生問道。

「沒有!沒有!」在面對比他矮一個頭的女孩的質問,高個男生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似得,一頓慌張,連忙擺手,「是我自願的,老師,我是自願的!我實在是太口渴了!是我哀求鄭軒然同學尿我嘴裡的!我應該感謝她才對。」說著他撲通跪下,對著鄭軒然磕起頭來:「謝謝!謝謝鄭同學!……」

「TM給我起來!」我狠狠地踹了他一腳,他看了看鄭軒然後,才顫巍巍的站起來。

「就算是這樣,你們也不能在公共場所幹這種事!這嚴重影響校風校容!」

「我不但沒有裸露身體,也沒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跡。我不認為這有損校風校容。」

「你這是強詞奪理!」

「既然老師這麼認為,不如讓大家來評評理吧。」

此時我發現大部分學生已經停止練習,圍了上來。其中當然包括司徒優奈。

不由緊張起來,若是這時候司徒優奈提出無理的要求來,我就進退兩難了。我開始懊惱自己太多衝動,明明早就做好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一律無視的。事情鬧大了,到時候難堪的估計還是我自己。

「算了算了,你回去吧!以後注意點就好!」我擺擺手說道。

「這可不行,必須得把話說清楚了!」

「你……」此時,司徒優奈與吳雨潼此時都已經走到身旁。

「好好好,是老師誤會你了!回去吧!回去吧!」我強壓著怒火柔聲道。

「哼!」鄭軒然鄙夷的哼了哼,便走開了。

MD!臭婊子!你就囂張吧!等把司徒優奈搞定了,看我不把你賣到雞店去!

嗯,在這之前,先讓兄弟幾個搞搞,畢竟這婊子還是長得挺有味道的。

「好了!同學們繼續練習!」我吹起哨子。

就在此時,天空一陣雷鳴,緊接著下起了小雨。

草!這該死的老天爺好死不死,這個時候給我下雨,無奈我只好讓同學們轉移到體育館中的體操房去,並與幾個男生一同把器材搬回去。

磨磨蹭蹭的把器材都安放好後,回到體操房時,第一節課剛好結束。

MD,這下操蛋了!還有一節課要上呢!這下可怎麼過!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並不是多餘的。

在我進體操房的一刻起,氣氛就開始不對勁了。男生女生竟然各站一邊,而且,安靜,實在是太安靜了,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果然,司徒優奈一個響指打破了平靜。

「下課咯,現在是休息時間,大家可以盡情地做自己喜歡做得事情了。」司徒優奈動人的聲音此時就像是魔鬼

一般。

「啊……」司徒優奈身旁的吳雨潼伸了個懶腰,嬌滴滴的說道:「好累啊,好想找個地方坐坐。」

話音剛落,一票男生衝了上去。在她身後拉扯著趴下,異口同聲的喊道:「請小潼小姐坐我背上吧!」

「那怎麼行呢?太侮辱人了,讓你們一個大男人給我當凳子。」

「不侮辱不侮辱,小潼小姐您那麼美麗高貴,像我們這樣的賤男人,別說給您當凳子,就是讓我當你的馬桶我都覺得是天大的榮幸!請小潼小姐坐上來吧。」

「對對對!我們才不是什麼大男人!我們是您的最卑賤奴隸!在您面前我們沒有尊嚴可言,請主人坐上來吧!」

「奴才生來就是給您當凳子的!做您的凳子是奴才存在的意義!請使用奴才吧!」

「……請使用奴才吧!」

這群下賤的男生為了能夠讓吳雨潼坐在自己的背上,竟把自己貶低得一文不值。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吳雨潼走到了一位相對瘦弱的男生跟前,轉身坐在他肩背上,而短裙則自然蓋在男生腦袋上。

「腳痠死了!」

「我來給您按按。」剩下的男生刷刷的爬到吳雨潼腳下。像群哈巴狗似的仰臉看著她。

「那就麻煩你咯!」說完吳雨潼把腳伸到一男生胸前,男生立馬伸出的手掌捧著,默契十足。

「謝主人!謝主人!」

只見男生如獲至寶似的小心翼翼的捧著女孩的玉足,用雙唇解開鞋帶,然後用牙齒咬著鞋跟把鞋脫下,現出了那被黑色短襪包裹著的玲瓏玉足。

運動過後,女孩的襪子已被汗水溼透,襪尖部分還瀰漫這些許霧氣。

男生就這麼捧著,鼻子離吳雨潼的腳尖不過一拳頭距離,他似乎看呆了。像是入了魔似的,他竟將吳雨潼的棉襪腳高舉過頭頂,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腦袋上,額頭點地,雙手伏在地上。

我一下子明白了他得用意,男生正以他自認為最卑微的姿態來膜拜著女孩,虔誠到將位於人體最高處的部位——腦袋置於女孩的腳底之下,一隻沾滿了汗水的棉襪腳。

吳雨潼開心的笑了。我想,在這一刻,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滿足。

「把我的襪子脫了!」她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男生收起雙手重新捧著女孩的腳,把腦袋抽出,將嘴湊近吳雨潼的腳踝處,用嘴唇夾著襪口一點一點的往下挪,直到腳跟處,然後含著滿是腳汗的襪尖一點點的吃著,只見襪口一點一點的往腳尖移動,最後完全沒入男生口中。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吳雨潼的裸足,完美,太完美了,絲毫不遜色於司徒優奈與姬雪兒的美足,我不得不再一次感嘆造物主的神奇,不但給了她們一張天使般的容顏,還給了他們一具連腳趾都完美的身體。想想自己那雙難看的臭腳,不由生出自慚形穢的感覺。我開始有點理解男生們為啥會對美足產生崇拜之情了。

接著男生把嘴埋進女孩鞋內,用舌頭把襪子頂出置放在鞋內。

「舔!」女孩命令道。

舔字剛落,男生的舌頭就已經與吳雨潼的腳趾糾纏在一起。

男生陶醉了,陶醉在吳雨潼的腳下,陶醉在她得腳汗之中。

三十九吳雨潼完全沒有理會腳下陶醉瘋狂的男生,或許在她眼裡,男人本就應該像狗一樣為她舔腳,並且必定會如此瘋狂,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兒,甚至連讓她看一眼的

興趣都提不起來。

她只是慵懶地傾斜著身子,一手撐在「肉凳」背上,不知從那掏出一根巧克力棒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而看完男生用各種誇張而又卑微的姿勢舔吮著吳雨潼的滿是汗水的玉足後,我才知道,原來舔腳還能舔出那麼多道道來,這本根就是「花式」舔腳!

只見他先是雙手按地,以舌面劃舔著吳雨潼的腳面,由腳趾根部往上舔,一直到腳踝,一遍一遍地,十分小心翼翼,就像是個收藏夾在擦拭著他珍貴的寶貝似的,身子也很有規律的,一前一後的擺動著。

然後便又翻身躺下,一點一點的挪動著,把臉塞在吳雨潼的腳底下,時而用臉往上拱,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地毯似的。時而又像吹口琴似的來回含吮她的腳弓,時而用舌頭快速的掃蕩著腳心,時而張嘴將腳跟整個含在口中滋滋的吸吮。如此循環著,樂此不彼。

最後又改為雙肘撐地,像只癩蛤蟆似的雙腿呈M字形的匐在地上,昂著頭,喉嚨嘴巴都剛好與吳雨潼的腳趾在一水平線上,然後很有順序的,挨個挨個的嘬起吳雨潼的腳趾來,每嘬一次,雙頰都會深陷進去,帶著滋滋聲,恨不得在人腳趾頭上吸出奶來似的。挨個吸完後吐出舌頭往吳雨潼趾縫裡塞,扣舔著,眼睛半閉著,似乎正將觸覺神經都集中到舌尖上,探索著,很是享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舔的是蜜糖呢,其實那隻不過是腳汗摻雜著灰塵所形成的骯髒的腳垢而已。

直到每一條縫隙都被他扣舔的乾乾淨淨後,他又一張嘴,竟把腳尖整個含入口中,就像是蟒蛇進食一般,一點點的向前吞吃著,雙唇不斷向前挪動著,嘴巴越張越大,漸漸地,他竟然將吳雨潼的腳掌整個吃在了嘴裡,不過男生也已是滿頭大汗,鼻孔大張大合的喘著粗氣。喉結也開始一前一後的晃動著,看上去非常難受。這也對,半隻腳吃在嘴裡,這腳趾早就應該頂到喉嚨了吧,不吐就已經是非常的「訓練有素」了。

只見男生歇了歇後,便又開始往前吞。「我操,你還真以為你真的是貪吃蛇啊!」我不禁的吐起槽來!「你到底是有多想吃人女孩的腳啊!吃了會變大嗎?

能長高嗎?還是有獎品?還是在挑戰記錄?好吧,最好是有吃腳的記錄!」

在看得我喉嚨生疼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起他的執著來,眼看已經吃到腳窩處了,繃緊的嘴唇嚴絲合縫的繞著吳雨潼的腳弓套了一圈!男生痛苦的閉著雙眼,喉嚨一顫一顫的乾咳著,身子也一下一下的抖動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吐出來。

這一幕真的有點難以言喻,有點詭異,又很滑稽,同時又讓人感到些許心酸,往深了想想,竟還有點勵志!

只見一位如花似玉,年輕貌美的花季少女此時正慵懶的坐在一趴跪著的男人的脖子上,吃著美味的巧克力棒,一手按在男人背上,儼然只是一位體育課後坐在球場臺階上,吃著巧克力,晾著憋了一下午的小腳,盡情地享受著黃昏餘輝的高中女生而已。而在她的腳下,匍匐著一位略黑的高大男生,顫抖著身體用嘴巴含住了她的大半隻腳。天使般美麗的少女,如癩蛤蟆般匍匐在地的男生,雪白的細膩的玉足,滿頭大汗一臉扭曲的腦袋,不禁讓人聯想到一句俗語:癩蛤蟆想吃天鵝……足。再要麼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

上!

或許是吳雨潼實在是太美了,尤其是那一雙玉足,而她那理所當然的傲慢,卻更加突顯她的高貴,讓人自慚形穢的同時悠然升起一種莫名的崇拜感。看著她腳下的貪婪的男生,我內心竟升起一絲要代替他念頭。

不過再看看男生那痛苦的表情,那丟人的姿勢,還是算了吧。

我別過頭不再看吳雨潼。

只一會,幾乎所有女生腳下都跪伏著兩個男生,且只有兩個男生。另外還多出了3人,跪在角落上,可憐巴巴的看著。而矮小的王昊竟然不在此列,此時他正在班長岑萱的屁股下,擔當著肉凳。

另一邊,王清涵已經脫掉了鞋襪,此時正赤腳站在兩位男生的臉上,蹂踏著,時而用腳跟蹂躪,時而踮起雙腳,男生們因為疼痛不時的扭動這身子,但臉卻依然朝上,不曾扭動過。

而蘇茵茵則坐在男生背上,拎著鞋子抽打著一位男生的臉,男生雖然已經雙頰紅腫卻依然不閃不躲。

至於鄭軒然,依舊是非常開放的,跨立這雙腿,享受著胯下一前一後兩名男生的口舌伺候,舔著舔著,站直的雙腿變得彎曲,最後直接懸空,竟然就這麼坐在了倆男生的臉上,並且陣陣哼叫著,真難想象她裙子內那兩張臉是怎麼做到在如此大的壓力下還能保持舌頭活動的。

不過也有一人例外,腳下只有一名男生。那便是司徒優奈,她正坐在體育委員程同學的背上,疊起雙腳,單手託著腮幫盯著我看。那感覺就像是盯著一隻白老鼠似的,觀察著它的反應。

這更讓我確定了,這是一場為我而精心策劃的變態秀。只是,她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是想讓我丟臉難堪?如果是這樣,直接把我喝尿的視頻上傳到校園網不就得了嗎,何必如此大費周章。還是,單純的在炫耀?炫耀她那足以讓所有男人俯首稱臣的魅力?

想來想去想不明白,但只有一點可以肯定,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我點了根菸,找個地方坐著。靜靜的觀看起來。不得不說,做那麼個變態秀,如果是想要我難堪的話,那就太天真了,經過這幾個月的薰陶,我現在對這種事情已經是談定自如了。

啪啪的抽打聲,舔吮聲瀰漫了整個教室。這是何等……詭異的場景,我想即使尋遍全世界的大學,也再找不到這麼一個班級,這麼一堂體育課。看來司徒優奈不但把全校最美麗的女孩集合起來,更是把全校最下賤的男生也調到了班裡面。

司徒優奈依舊饒有深意的看著我,讓我心裡感覺毛毛的。

四十叮鈴鈴……十分鐘過去了,上課鈴響起。

然而我開始為難起來,這場該死的雨把我的計劃都打亂了,如今場面已經完全失去控制,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同學們,別玩了……上課了。」此時,司徒優奈發話了。她拍拍手喊道:「可是下大雨呢,沒法出去了,怎麼辦呢,老師?要不改成自由活動得了。」

「當然沒問題,你們繼續玩!」我現在那還敢說一個不字。

「既然這樣,乾脆大家一起來玩遊戲吧。」吳雨潼看著我說道。「老師也一起吧!」

果然,司徒優奈這婊子只要一閒下來肯定要使壞!我連忙擺手:「我就算了吧。既然沒法上課了,要不,你們玩,老師我先回去了?」我帶著詢問的眼光看著司徒優奈說道。

「那怎麼行!」司徒優奈和吳

雨潼竟不約而同地大聲喊道。我突然感到背脊發冷,這倆妞絕對有問題,太有問題了!

司徒優奈與吳雨潼對看一眼,會心一笑後說道:「作為一個老師,應該與學生同樂才對!難得你回來,就和大家一起玩玩遊戲吧!大家快想想,玩點啥好呢?」

「我看不如玩火車過山洞吧!……」「那個太沒勁了,爽的都是男生,玩騎馬接力!上次輸了太不甘心了!這次一定要贏回來!……」「得了吧你,那次你不是這麼說的,最後還不是輸,我看你應該考慮考慮減肥了。哈哈……」

女生們一下子炸開鍋,嘰嘰喳喳的說著我連聽都不曾聽過的遊戲名。

司徒優奈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都玩過了,就沒點新鮮的嗎?」。

「有了,我想到一個!」吳雨潼說道:「那就玩搶吻配對吧!在日本的時候經常玩,所有人都可以玩,非常有意思哦!」

「哦?」司徒優奈說道。「說來聽聽!」

「規則很簡單!」司徒優奈話語剛落,吳雨潼便又嚷開了:「就跟搶凳子一樣,放一段音樂,大家圍成一圈開始轉圈,當音樂停止時,男女便開始配對並接吻!最後落單的便要接受懲罰!」

「聽起來不錯!就玩這個吧!」司徒優奈接話道,並表現得很有興趣。

「你倆不如去說相聲得了!假的要死。」我小聲的吐槽道。同時也開始擔心起來,很顯然,規則不可能這麼簡單。

「可是,我們這男生多女生少呢,要怎麼配對呢!」建藝系的萌妹王清涵眨巴著大眼睛問道,一臉的天真純潔。這妞要是在別的地方碰到了指不定我還真以為她很單純,但在這班級……

「真的要接吻嗎?他們的嘴那麼髒!」財經的大波妹蘇茵茵嫌棄的說道。

「這簡單。」鄭軒然接話道:「男人只一張嘴,我們可有3張嘴呢,嫌髒用下面就好啦!」

這騷貨,淨愛拿屁股往人嘴上貼。

「BINGO,就是這樣!」吳雨潼說道:「由於男女比例關係以及衛生問題!只能委屈男生們與女生下面兩張嘴接吻了!大家同意嗎?」

CAO,鋪墊那麼多,就知道會變成這樣!還衛生問題!嘴對嘴接吻你嫌髒,他們用嘴吻你piyan就不髒了?

「同意!非常同意!」男生們兩眼放光爭先恐後的喊道!這群廢物已經到了無敵的境界,是的,人至賤則無敵!

「老師,您呢?介意和我們的小屁屁接吻嗎?」吳雨潼拍了拍性感的臀部嬌滴滴的問道。

我吞吞口水,坦白說,就她那屁股,把嘴貼上去真心不委屈。不得不承認,這幾個月來的經歷,讓我從前的大男人主義的思想發生了改變,以前總認為女人的腳女人的xiati很髒很賤,但自從遇到了司徒優奈,姬雪兒以及吳雨潼後,發現原來女人的xiati和腳也是可以那麼美麗,親吻它們也並不是什麼噁心的事。但這是建立在平等地位的條件上,就像是夫妻之間,情人之間,情侶之間的**前戲一般。如果要我像狗或者一般,在大庭廣眾之下跪在她胯下親吻,我還真丟不起那臉。況且,按她那規則,指不定我會親到誰屁股呢!一想到有可能親到的是鄭軒然那騷貨的piyan,上面還沾著別人的口水,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看……我就算了吧?」我連忙擺手。「要不……我來當裁判吧

!」

「這遊戲不需要裁判!」

「那……我來唱歌?我蒙著眼唱歌,代替音樂吧,我一停你們就開始配對!

怎麼樣?」

「哼,得了吧,我可不想耳朵被強姦!」鄭軒然冷哼道,這婊子明擺著就存心和我過不去。遲早找人做了你!

「這也不需要了,有奈奈在呢,好久沒聽到奈奈天籟般的歌聲了,真讓人期待!」吳雨潼說道。

奈奈?司徒優奈?叫得如此親密,對了,她倆都是從日本回來的,關係果然不一般。但不管怎樣,這遊戲規則太侮辱人了!我環視了一眼班上躍躍欲試的女生們,雖然他們個個都貌美如花秀色可餐,至少都是班花級別的,司徒優奈和吳雨潼就更不用說了簡直是天仙級別的!但要我跪在她們胯下打轉,最後還要與一群男人爭搶著把嘴往人piyan上貼,這種事情我是寧死也做不出來的,這要傳出去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只是,把柄被司徒優奈抓在手上,卻又不好斷然拒絕,一時間又想不到好的藉口,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吳雨潼已經把內褲脫下,繞著食指轉著圈圈,嬌滴滴的喊道:「同學們各就各位咯,遊戲要開始了!」

女生們嬉笑著紛紛將內褲脫下,各種各樣的內褲扔了一地。我不禁想:這要是放平時,得多香豔的畫面啊,10來個美女只穿著超短裙,下身空空如也,推到直接就能上了。真是想想都要硬了。只是今天這種情況,MD,也只能低頭苦笑,龜縮一旁保持沉默了。

不一會,女生手搭著肩膀,跨開腿圍成一個圈。男生們興奮的爬跪在她們腳邊上,一個個乾嚥著口水,像極等待著主人餵食的寵物,就差沒有搖尾巴了。

「老師,你不跪下怎麼玩?」見我一直傻呆呆的站著,吳雨潼道。接著女生們齊刷刷的看向我,一臉等著看戲的表情。

四十一這下真是騎虎難下了!我開始著急起來。

我來上課,原本就是因為司徒優奈拿著我丟臉的視頻作要挾,生怕被人知道而不得已答應,如果因為這樣而做出更加丟臉的事,那豈不是本末倒置!玩不得!

這遊戲無論如何絕對玩不得!

沒辦法,也只能撕破臉了!我深深吸一口氣,壯壯膽子,轉頭對司徒優奈說道:「這個遊戲太侮辱人了!我不玩!」

司徒優奈楞了楞,先是訝異,再是憤怒,但很快又恢復了她一貫的惡魔式微笑,很美,卻讓人不寒而慄。她直直地看著我,向我鉤鉤手。

我帶著忐忑的心情走上前去。她用腳尖點點地面,我知道這是讓我跪下的意思。但我前面話說那麼堅決,現在跪下,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現在可是40多個人80多隻眼睛都盯著我看吶!我只是慢慢的蹲了下來,仰臉看著她。

司徒優奈的眼神瞬間變得憤怒,緊接著我只感到鼻子一痛,臉被重重的擊打了一下,我慘叫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捂著鼻子剛想要站起來,額頭卻又一下子什麼東西死死壓著。柔軟的質感從額頭傳來,是吳雨潼的腳底,她正赤腳踏在我的額頭上。

胸口一沉,被什麼給壓住了,然後司徒優奈美麗的臉蛋出現在上方,她生氣的叱道:「我警告你,趙天權!別給臉不要臉!在我的班級,男人沒有權力說不!

不管你是老師還是學生!都只是女生腳下供我們開心的玩具而已!」

突如其來的變

故使我一下子被震住了,我就這麼呆呆的躺著,不知該如何是好。然而鼻間的溫熱將我一下子拉回現實,媽的,又被這女人搞出血了!而且在這麼多人面前!看著她倆一臉鄙夷的表情,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憑什麼!」我憤怒地撥開吳雨潼的腳,一把跳起,大聲喊道!「少他媽自以為是了,司徒優奈,我們的約定是,只要我來上課就好!並沒有說我要對你言聽計從!更沒有說必須要玩這什麼破遊戲!」

吳雨潼被我撥的踉蹌了幾步,差點沒站穩,而司徒優奈也是一臉黑青,這一下不得了。兩個女神被我如此冒犯,男生們一下子炸開鍋,滿嘴問候,個個像是看殺父仇人似的看著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幾個稍微強壯的男生更是一把跳起,叫罵著向我撲來。我慌忙退後幾步閃開。

「都給我跪下!」就像是聖旨般,司徒優奈的一聲嬌喝,幾個男生立刻撲通撲通地趴跪在地。

還好,這要真打起來,我就是再能打,也架不住他們人多啊,況且還都是瘋子!

「我遵守約定來上課了,你該不會出爾反爾吧?」我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

「好吧。」司徒優奈就像是變臉似的,上一秒還是一臉怒容,下一秒便又恢復了迷人的微笑:「我都差點忘了,老師你是個非常在意別人看法,愛面子的大男人呢!既然你不玩,我也不勉強你。」

「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在咱們班裡面,男人的尊嚴是最不值一提的了!甚至連我們腳底的一粒灰塵都比不上。」她邊說著,邊把內褲脫掉,然後走到中間,胯著雙腿繼續說道:「你完全沒必要因為這樣而感到丟臉,因為大家都一樣!」

滴滴答答……溫熱地,帶著熱氣的透明液體從她xiati射出,落到地板上四濺開來。她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尿尿!這,你也太隨性了吧……

瞬間,教室變得鴉雀無聲。包括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條「線」上。

不只從那傳來了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水柱由急變緩,最後消失於司徒優奈的胯下。她退後幾步,說道:「去吧!

做你們想做的事。」

司徒優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場面頓時失控起來,男生們就像是餓極了的喪屍看到細皮嫩肉的胖子似的一窩蜂的圍了過去,為了佔個好位置,他們發了瘋似的推擠著,一個個嘟著嘴,吸食著地上的那一灘冒著熱氣的水跡。無奈僧多粥少,眼看水漬快被吸乾,後面的同學直接趴上前面同學的背上,硬是把頭擠了進去。

只見原本一平米不到的一小灘尿液竟黑壓壓的覆蓋著十幾顆腦袋。讓我想起了動物世界裡遷徙的鹿群圍在河邊喝水的畫面,還真TM壯觀,而此等壯觀的場面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司徒優奈在地上撒了一泡尿而已。

即使早已知道司徒優奈在M大學已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卻依然看得我目瞪口呆!內心震撼得無以復加!

幾分鐘過去了,地板上的尿液早已被吸食乾淨,但男生們卻依然沒有離開,黑壓壓的腦袋依舊貼在地板上扭動著,發出沙沙的摩擦聲,那是舌頭舔木地板的聲音。

又過了幾分鐘,男生們才逐漸散開。

看著那光滑的木地板,我敢打賭,即使你找專業的法醫過來檢測,也絕對測不出這裡除了口水外還有任何別的液體殘留。而司徒優

奈的尿液,如今已經分散到每一個男生的胃裡。是的,一泡尿,拉在十幾二十個男人胃裡!這種事尼瑪尋遍古今中外也再找不到第二回了!

「呵呵!」司徒優奈看著我,很是得意:「你覺得丟臉的事,在別人眼裡可是夢寐以求的事呢。」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別拿我和他們相提並論。」震驚歸震驚,但想要我認同他們的做法,那怎麼可能。

「哼!你以為你很特別?」吳雨潼哼聲道,語氣還帶著點怒氣。「不就官場認識幾個人,黑道認識幾個大哥嗎?做奈奈馬桶的,那個不是S市……」

「小潼!」司徒優奈一聲輕喝打斷了她的話,她看了看司徒優奈後便別過頭沒再說下去了。

「好吧,難得你再次那麼有男子氣概,這樣吧。」司徒優奈穿上內褲後對我說道:「我們再立個約定,只要你玩接下來的遊戲,我就把你的視頻刪掉,永遠的刪掉,如何?」

「……」

「而且無論在這裡發生什麼事情,我保證都絕對不會傳出去。」司徒優奈繼續說道。

不得不說,這條件的確很誘人,長痛不如短痛,只需要再卑躬屈膝,委曲求全一次,便可以獲得自由,以後不用再受制於司徒優奈,不用再來上這變態的體育課。唉,如果只是單獨面對司徒優奈的話,我想都不想立馬便答應了,她尿都喝過了,親個屁股算個啥。只不過,現在是男生女生一共40幾個人在場啊!

這他媽讓我老臉往那擱,多年來塑造的流氓教師形象也將蕩然無存,況且雖說司徒優奈保證事情不會傳出去,但人多口雜,萬一要是走露風聲,以後還怎麼在M大學混!

最重要的是,戒嚴令如今有了眉目,到時候,想要拿回視頻,也不是什麼難事。思來想去,終於還是打定了主意。

「要不我還是看你們玩吧,或者我去買些飲料?」我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再次激怒她。

「滾!」司徒優奈冷冷的說道,她真的生氣了!

「好的!好的!」我如獲大赦,趕緊撒丫子走人,那隻走到一半,卻又被吳雨潼叫住。她滿臉怒容,赤著一雙裸足徐徐的向我走來,然後,毫無徵兆之下竟一腳踹向我的襠部。

一瞬間,蛋疼欲裂!我捂著襠部撲通跪下,額頭磕著地,張大嘴卻怎麼無法喊出聲來。

後腦突然一重,不用說,肯定是吳雨潼的腳了。

「來啊!再撥開我的腳試試!」吳雨潼狠狠的說道,同時左右碾壓的我的腦袋。然而此時我感覺腎都要破裂了,那還有心情管這個。

不知她碾了我多久,事實上我也沒心情知道,直到最後她踢了我一腳,讓我滾。

我這才灰溜溜的捂著襠部踉踉蹌蹌的跑了出去。

四十二我一路扶著牆進了衛生間,關上門,脫了褲子坐在牆邊,一邊臭罵著,一邊檢查著蛋蛋。拈起老二,還好,至少外表看上去沒有太大問題,我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可憐的袋袋。唉,這時候要是有個妞用溫熱的小嘴含一含那該多舒服啊,我不由的想起來了醫院小護士那溫柔的小嘴兒。

媽的!都是那可惡的司徒優奈,自從她來了以後我這老二就沒少受過罪,先是棍棍兒被碾出血,這下子連蛋蛋兒都差點沒被踢碎!對!還有該死吳雨潼!越漂亮的女人越心狠!

「MD,等戒嚴令一過,看老子不弄死你們啊噢喔……操!」話還

沒說完,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一驚手一握,頓時疼得我直捶地!

是那個操蛋的傢伙!掏出電話一看,竟是項雲!這噁心的廢物竟還有臉打來!

而且還是這種時候!我想都沒想直接拒接!

可沒過幾分鐘,電話又再響起。拿起一看,還是項雲!

「滾NMLGB的!」吼完我直接掛掉。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操,這廢物還給我較上勁了是吧!

我接起電話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直把對方祖宗十八代的女性直系親屬問候了個遍。

等我稍稍停頓下來,對面傳來怒吼聲:「臭小子!我那死鬼老媽就算了!連你乾媽也敢操?你活膩了是吧?」

「幹……乾爹?」我拿開電話看了看屏幕,我操,還真是乾爹!「乾爹你聽我解釋,我以為你是個傻逼,啊不,以為是另外一個傻逼打過來的!搞錯人了搞錯人了!」

「哼!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年輕人要穩重,天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這麼急躁!」

「是是是,乾爹教訓的是!」

「明天早上九點,來你幹爺爺那,有重要事情要商量!」說完,乾爹便掛斷了。

操蛋的項雲,改天看我不把你腿骨打斷!收起電話後,我恨恨的想到。

掐準時間,快要下課的時候,我才到小賣部買了箱飲料,扛在肩上跨著腿一瘸一拐的往室內體育館走去。

進去時,發現吳雨潼還在,而司徒優奈已經離開了,學生們的變態遊戲剛好結束,男生們的腦袋都還在女生胯下,只有一個悲催的傢伙例外,只見他爬在地上彷徨的轉悠著,卻始終找不到「空位」。而這個悲催的傢伙,正是王昊。

「好了,遊戲結束。」吳雨潼歡呼道:「終極獎懲開始。」

「喔……」女生們興奮地起鬨著。而王昊則跪在一旁瑟瑟發抖。

「首先恭喜趙樹同學以及李慶同學,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配對!那位美女有獎品頒發給他們呢?」吳雨潼問道。

「我來吧。」說話的是王清涵,不知是運動過後還是腿間的兩個腦袋所致,此時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嬌人慾滴。說完,她推開腿間的男生,往旁邊的休息室走去,而兩位得獎的同學則一臉興奮的跟在她身後爬著。

吳雨潼繼續說道:「再來就是懲罰時間了,很可惜,兩輪遊戲的輸者都是王昊同學,所以要接受雙倍的處罰哦。」這個女魔鬼,嘴上說的是可惜,卻明明就滿臉的期待。

「老規矩,擲骰子吧!」蘇茵茵說道。

然後從包裡拿出一顆足球大小的骰子,上面寫著嘴巴,舌頭,乳頭,JJ,蛋蛋,gangmen這幾個字樣。

王昊接過骰子,一臉苦相,顫抖著雙手投著骰子,結果兩次都是JJ那一面朝上。

「呵呵……」吳雨潼不知為何大笑起來。「可憐的孩子,要不還是放棄算了吧。連續兩次懲罰,很可能就直接報廢了哦?」

「不,我不走,讓我離開班級,我寧願去死。」王昊堅決的說道。然後他脫光衣服,裸著身子,雙腿張開坐在地上,兩手後撐,仰著頭。

「來吧,請懲罰我吧!」王昊閉眼喊道,很有視死如歸的感覺。然而他那高高翹起的老二卻深深的出賣了他,讓人無論如何也感動不起來。

「呵呵,那麼,我先來吧!」說話的真是在休息室內玩弄王昊的女孩其中一個,那個扎馬尾的可愛女孩。只見她穿上鞋子,走

到王昊身前,抬腿便對著王昊老二一頓猛跺,看那架勢,就跟至尊寶胯間著火了,她在給人滅火似的!

「唔,嗷……」王昊緊咬著牙,卻依舊不時地傳來痛苦的低鳴聲。

很快,伴隨著一聲悶吼,王昊的屁股肌肉不停的抽蓄著,乳白色的汁液便沿著地面射出一米開外。而女孩也隨之停止了踩踏。

牛逼!我在心裡暗暗的佩服著王昊,被女孩踩JJ也能興奮得射出來!

「好了,我的任務結束了,換人!」扎馬尾的可愛女生說道。

「輪到我了!」

女孩二話不說,上來便一腳踏在王昊老二上,腳彎腰扶著王昊的肩膀,時不時踮起腳左右碾壓著。

我能看到王昊的老二已經整個被壓扁,但很快便又頑強的硬了起來。

才剛射完!這種情況還能硬!太牛逼了!我不禁佩服道。老二被碾我也曾經試過,那痛苦可不是蓋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奴性?

幾分鐘過後,王昊大叫著又一次噴射出來,只是這一次只射了半米不到的距離。

女孩把腳拿開後我看到,那可憐的老二已經被碾破了皮。

緊接著又上來一位女生,同樣沒有任何憐憫的意思。上來便直接踏住王昊已經癱軟的老二開始碾壓。

此時下課鈴聲已經響起,但女生們卻並沒有停止的意思,懲罰依舊進行著……

四十三太殘忍了,太可怕了!這懲罰完全可以排進滿清十大酷刑中去。這幫子女生根本就是把老二但殺父仇人看待,不踩爛了不罷休!而且是三人為一輪懲罰!兩輪則是六人!最重要的是,不見jingye不結束。這尼瑪要換成我的話,一個人就能把我老二踩到爛為止了!痛成那樣子怎麼可能射得出來!想想就感到後怕。還好老子沒玩這破遊戲!要不然輸了的話老二鐵定要撂在這了!

此時王昊已經接受了五次懲罰,第五次竟然足足踩了二十多分鐘時間。最後基本已經是在打空槍了,短短不到一個小時neishe五次,那還有東西可射。

而王昊早已被挪到了牆角,此時他渾身無力的耷拉在牆角處,口吐白沫,幾近昏迷。而他的老二更是慘不忍睹,一片血紅,已經變形到不成「雞」樣。頭被踩得扁扁的,皮被撕出一道口子,血不斷滲出,光看著我就感到老二一陣疼。

然而這時卻還有一次懲罰!

這個時候,班長岑宣說話了:「最後讓我來吧。」她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無奈。

「喲,又到了我們的班長放水時間了!」「話說這算是濫用職權嗎?哈哈。」

「班長大人該不會是愛上他了吧。」「不會吧,我在他嘴裡方便過呢?班長難道喜歡我的廁所嗎?哈哈……」幾個女生嘻嘻哈哈的挖苦著說道,語氣中滿是火藥味。看來岑宣這班長做的也並不是盡得人心。

岑宣臉色有點難看,但還是徑直地走到王昊身邊,脫了鞋子,轉過身一屁股坐在王昊臉上,然後輕輕的抬起玉足,用腳掌輕輕的摩擦著他的GUI頭。

只是幾分鐘過去了,老二還是依舊死魚似的耷拉在地上。岑宣只好伸出手,用食指在王昊乳頭上划著圈圈,同時說道:「賤貨,快把你的臭嘴張開,親吻我的piyan!」「舌頭長那麼長幹嘛用的,趕快伸進去!舔裡面!」「你也就只有這麼點用處了!」「不但長得醜,家裡又窮!那個女孩會正眼看你!要不是我大

發慈悲,偶爾上完廁所讓你舔一舔,你這輩子連親女孩piyan的機會都不可能有!」「好好珍惜吧!除了舌頭,你還那有機會能進入女孩的身體。」

「對,就是這樣,用力吸,吸得我舒服了,搞不好我會大發慈悲,把屎拉你嘴裡讓你嚐嚐。」「像你這種沒有用的吊絲男,肯定是想吃女神的屎都想瘋了吧。嗯?

因為這可是你能想到的唯一能夠有資格為女神做的事呢,就是做她的馬桶。」

在岑宣的語言侮辱下,王昊的老二竟奇蹟般的原地復活了!一下子變得堅硬如棒。這尼瑪太勵志了!射吧,快射出來吧,射出來就結束了。不知怎的,我心裡竟默默的在為他加油。我真的希望岑宣能夠把屎拉出來。

岑宣開始扭動雪白的屁股,時而左右搖擺,時而拍打著王昊的臉。同時用腳趾夾著王昊的老二搓弄起來。鮮紅的血液在此刻竟成了潤滑劑。

「把舌頭挺直了,賤貨!讓我練習練習排洩。」「哼,把你的舌頭比喻成我的屎還真是抬舉你了!」岑宣一邊繼續的侮辱著王昊,一邊加快了腳趾的速度。

「唔!……」一聲悶響從岑宣屁股後面傳出,接著王昊身體一陣痙攣,摻雜著絲絲紅色的汁液發射出來……

後來,聽說王昊這小子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又頑強的回到了學校。

而在後來的後來,這小子還真成了一號人物。當然,這些都是後事,暫且不提。

離開體育室,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草草的吃過晚飯,我便往宿舍走去。

在M大學,一共有三個湖,一是前文提過位於北邊的情人湖,每到晚上九點過後便會有大群情侶在哪裡打野炮,額,或者說是遛狗。而西面教學樓群間還有一個學子湖,每天早上六七點鐘,會有一大堆學生在那裡背英文,以及練習畫畫唱歌等。而最後一個,就是衛浴東面,教師宿舍與學生宿舍中間的仙嶼湖,繞湖邊往左小道走便是學生宿舍,往右走則是教師宿舍。湖中間還有一座百來平米左右的天然小島嶼,但與其說是島,不如說是小山,一到傍晚,黃昏的餘輝照在小山那特殊的岩石壁上,反射出淡淡的金光,如夢似幻,仿若仙山,故名仙嶼湖。

湖中還養了不少的魚類和鳥類,似乎是以前有不少學生偷釣偷獵,所以在湖周邊圍上了高高的鐵網,只有在特殊日子才會對學生開放。

而最近在湖對面的水面上,用木頭搭建了一座兩層高的水中小樓。

這的確是最近才開始搭建的,記得在我上星期離校時都還沒有落成,沒想到現在已經投入使用了。看著樓中傳來的微弱燈光。閒來無事,再加上好奇心驅使下,我沿著湖邊的鐵網繞了過去。

來到對岸,發現鐵網中間改建了一道電子門。我用教師卡刷了刷,並沒反應。

隔著鐵網向小樓看去,岸邊一座近20米的木橋直直的通向水中小樓,小樓一層的窗戶半開著,依稀可以看到幾個人影,但卻無法看的真實。

本想就這麼離去,卻發現在不遠處也有一個男生趴在草叢中,一手拿著個望遠鏡,一手插進了褲襠內。

操,是個偷窺狂!

我走上去朝他的屁股踹了一腳。

「啊!」男生一把跳起。滿臉驚恐的看著我。「趙……趙老師!」

「你在幹嘛!」我嚴厲的喝道。

「沒……沒什麼!」

「這是什麼?」

我指著望遠鏡說道。

男生低下頭不敢說話,雙腿瑟瑟發抖著。

「你竟然在用望遠鏡偷窺!」說完我一把搶過望遠鏡,然後左右開弓抽打著他的長滿了痘痘的臉頰。

男生抱著頭連連後退,不住的說道:「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打了,別打了!」

「滾!」我喝道。

「是!」男生落荒而逃。

「哼,簡直是太不像話了!」看著男生狼狽的背影,我罵道。說完左右看看,然後便趴在草叢中,舉起望遠鏡觀看起來。

「哎喲我操,竟然是老漢推車!」窗戶內,某個男生正抱著個撅起的屁股擺動著xiati!男生滿身是汗,看起來似乎非常興奮。

突然一隻纖細的玉足伸到了他身前,抵在男生結實的胸口上。男生低頭將玉足含在嘴裡,xiati依舊不停的抽送著。

這是個什麼情況。

我起身換了個地方,蹲下繼續看。嗯,不錯,這角度非常好。

「是她!」我驚呼,難怪那隻玉足有點熟悉!沒想到竟然是哎呀小姑姑林詩云!她怎麼會在這?

只見她正坐在高凳上,一雙玉足享受著上下兩個人的口舌。那個被插的人也正捧著她的小腳舔舐著。

「我擦咧!下面的那個竟然也是男人!」竟然是爆菊!果真是基情無限啊!

就在這時,小樓門開了!我連忙收起望遠鏡趴下躲了起來。

門內出來一個美女,定睛一看,這不是岑宣嗎!只見她筆直的向我走來。我的心一顫,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走到一半,她掏出手機接聽了起來。還好,看來並不是衝我來的。

「喂。」「嗯。沒太大問題。」「不必客氣。」岑宣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語句很簡短。

「我可沒有義務照顧他!」岑宣的語氣開始變得不耐煩。

「如果你真的為他好的話就讓他轉校吧,這裡並不適合他。」

「隨你怎麼想。」

「哼!姓王的!正是因為我看在我那死鬼大姨的份上我才忠告你!這學校不比以前!他留在這遲早要變成廢物!」

「你爺倆愛怎麼著怎麼著!我可不會再管他了!」說完岑宣生氣的把手機掛斷,然後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接著她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向我這邊張望著,然後一步步向我走來。

糟了,天色也不算太暗,這八成是發現我了。我連忙往草叢一滾,弓著腰飛也似的跑開了。至於望遠鏡,操,誰還管那個!

四十四前情提要:那啥那啥請自行跳到XX樓重溫一遍四十三章……(PS我自己也看了一遍,不然都忘記寫到那了)

一路狼狽的逃回宿舍,如釋重負般癱坐在沙發上,我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我知道,我此刻是窩囊透了!只不過是倆個小女孩而已,竟讓我這號稱闖蕩黑社會十幾年的資深流氓像條喪家之犬般的逃回宿舍。想當年,我可是獨自一人潛入傲狼社殺了他們二當家,結果被三十幾號人拿著水果刀追了我幾條街也不曾說個怕字!

“唉……”我無奈的長嘆一聲。

對於這個比我小近一輪的小姑姑,我除了敬畏,是一點反抗的心都提不起來,沒辦法,誰讓她是S市副市長,三巨頭之一,林軍的寶貝女兒呢!一旦被這鬼靈精怪的小妮子發現,等待我的,也許是令我顏面盡失的羞辱!一想到那對爆菊的基佬,我便渾身泛起雞皮疙瘩,比起被人追殺,這更令我後怕!

人生來是有貴賤之分的,不管你是男是女,不管你否強壯瘦弱,有些人你一輩子都別想去反抗他。如果不想順從,那麼便敬而遠之。這些個道理,早在小學時候,我親眼看到我爸對一個小女生點頭哈腰時,我就明白了。而林詩云,正是這麼一個必須敬而遠之的人。

整理心情,找了更換的衣服,我便進浴室洗澡去了。

說起來,我的宿舍雖然比不上司徒優奈那五星級酒店般的套房,但在裝修,佈置等方面,都是請了專門的設計師設計,在M大學教師宿舍中,那絕對是獨一無二的。尤其是這個頗有情趣的浴室,這足以容納兩人自由“活動”的大浴缸,以及那超大排水量的浴霸,最為讓我滿意。

仰著臉,任由熱水從頭淋下,頓覺渾身晦氣,一衝而淨。

最近的確倒黴,頗有那啥,天降大任於那啥來著,反正感覺像是老天在玩我似的,突然冒出來一堆美女,一個個美得像仙女似的,嬌嫩欲滴。但卻個個都心如毒蠍,而且都喜歡虐老二!完全印證了那句話: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

尤其那可惡的司徒優奈,一副冷若冰霜,頤指氣使,好像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她奴才似的,還有那吳雨潼,明明長得那麼可愛,在餐廳還對我擺手微笑來著,還說要請我吃飯,沒想一轉眼就變了個人,真TM翻臉翻得比夜總會小姐還快。

拿下蓮蓬頭,坐在浴缸裡,對著蛋蛋一頓衝。

嗚……喔……舒服……

對了,明天就要去幹爺爺那商量事情,估計是‘仙境’的事情有了眉目,看來倒黴日子也快到頭了,哼哼,等老子把這事擺平了,幹爺爺定會對我信任有加。到時候,司徒優奈,吳雨潼,首當其衝就是要弄死你倆!

一邊沖洗著蛋蛋,一邊輕輕滴撫摸著,幻想著美麗的司徒優奈和吳雨潼雙雙跪在我的胯下,一人一嘴的含著我的蛋蛋,WOW~定要比這熱水爽上千百倍啊!

啊~撇開那討人厭的性格不談,司徒優奈還真是完美的女人啊!尤其是那對傲人的奶子,把頭埋進去時什麼感覺呢?嘖嘖……當然還有那迷人的肉縫,太完美了,與她比起來,以往所玩過的女人簡直就是歪瓜裂棗。應該經常保養著吧?以她連拉完屎都要男人用舌頭舔乾淨的作風來講,這很有可能!願意為她保養xia ti的男人估計多了去了,黃振國不就是她的頭號粉絲嗎?應該經常接觸她的xia ti吧,雖然很有可能是在她排洩完以後。哼,黃振國這賤種沒別的,就每天能看與如此美麗的肉縫親密接觸這一點讓人羨慕!

啊……不知道吳雨潼下面又會是怎麼樣的呢?應該不會比司徒優奈的差吧……下午被她一腳踩額頭上時怎麼就沒趁機瞟上一眼呢,這麼個大好機會,真浪費,下次要再被踩一定不能錯過……再踩,再踩老子就把你看個遍!

嗯,等我把這倆女收拾了,一定要好好把弄一翻,這麼漂亮,用嘴給她舔一舔也沒什麼。人不都這樣,對於美的東西,總想親吻,舔弄一番。話說乾爹不就好這口嗎?啊啊……每次看他陶醉的樣子,好像肉縫裡有蜜糖似的,有這麼香嗎……還有M大學的那幫賤貨,就連那裡排除來的尿液都喝得那麼津津有味!嗯……給司徒優奈這樣的大美女舔xia ti,好像挺刺激的……

想著想著,

感覺就來了,不自覺的就把手伸向xia ti……

“喔……!”當司徒優奈在騷叫聲中將高潮洩在我的嘴裡的同時,我興奮得低吼出來,乳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

我一下子癱軟在浴缸裡面,一動都不想再動。

看著乳白色的液體緩緩的滑落到地上,不再受到老二控制的我,頓時產生了些許罪惡感。

“趙天權啊趙天權,你竟然淪落到要自己打飛機了!”我不禁自嘲道。

記得上一次打飛機好像是十幾年前了吧,那是第一次離家出走在外頭瞎晃,卻在巷子碰上了正在打野戰的狗男女,真他媽殘害青少年啊,一時沒忍住我就地擼了一發。擼完發現這對狗男女還在搞,這分明就是在嘲笑我。所以當下就順口喊了句:聽說這附近經常有人打野戰啊,哥們一起找找看吧……

一想到那對連衣服都不要就狼狽而逃的狗男女,我便忍俊不禁地笑起來。

在那之後我便認識了鐵黑龍,在加入黑道後,女人就沒斷過,自然也就不需要在打飛機了。

四十五第二天一早,正當我睡得正香的時候,卻被一陣吵鬧聲驚醒。

不情不願的睜開雙眼,拉開窗簾,發現宿舍樓下站著七八個人正在拉扯著。

這些人我基本都認識,大都是M大學的教師。此時他們正分成兩邊,分別拉住了一男一女,男的是為年近50的禿頂中年,他正是M大學的教務處主任,童天宇。而對面歇斯底里的女人,正是他的老婆,一個明明就醜得要死還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嬸。

“你個老不死的!你竟然還打我!”大嬸用那典型的潑婦的高八度聲音大喊道:“我跟你拼了!”說著她舉起包包作勢要衝上去,幾個老教授連忙拉著她。

“你個臭婆娘,給我滾回去!少在這給我丟人現眼!”另一頭的童天宇喝道。

“我丟人?你好意思說我丟人!你個老色鬼,為人師表,竟然和女學生搞在一起,你還要臉不要臉!”童天宇的老婆歇斯底里地大喊著,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臭婆娘,要吵架回家再吵!這裡是學校!你別再胡編亂造毀我的名聲!我童天宇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童天宇一副義正言辭的說道。

只不過此話一出,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啥的,原本都在勸說的人竟同時沉默了幾秒,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一下子沒忍住笑了起來,這種感覺是在是太微妙了,就像是個資深妓女說自己守身如玉一樣可笑。

童天宇的事,幾乎整個M大學的教師都心知肚明,只不過話說回來,這次估計他老婆還真錯怪他了,因為據我瞭解,童天宇明明就是個基佬!平時仗著那點小權力,經常會欺負一些軟弱的男生,各種威逼利誘。並且據項雲所說,他還盜用過我的誘騙伎倆……另外,聽說他在學校還有好幾個志同道合的小基友呢。

“我胡編亂造?你給我等著!”大嬸掏出手機一頓按,然後舉起來喊道:“你給我看清楚了!你個下流的色老頭!”

由於離得遠,我看不到手機裡的內容。

童天宇看罷臉色大變:“你,你個臭婆娘跟蹤我!”

看反應,好像是真的有證據,難道童天宇還男女通殺?

“是又怎麼樣,要不然我怎麼看清楚你個人面獸心的色老頭!”

“我是在給她補習!”

“哼哼,補習?真是天大的笑話,補習還要去海天酒店

開房?你一個三流大學畢業,從沒教過書的教務處主任給學生補習?別笑死人了!”

“你……你……”童天宇指著他老婆的鼻子,半天沒憋出句話來。

“我什麼我?搞完學生,還想打老婆嗎?你個不要臉的臭老頭!想當初要不是我要不然你還,現在倒好¥@,來呀!你個沒良心的,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把相片放到網上去,讓全世界的人都看看,看誰更丟臉!”大嬸果斷的開啟了潑婦罵街模式。

童天宇臉色一變再變,終於惱羞成怒:“我……我打死你個臭婆娘!”他掄起拳頭便要衝上前去,卻被幾名年輕教師牢牢抱緊!

“老孃今天跟你拼了!”大嬸尖叫著也要衝上去,但同樣被幾個愛管閒事的老師拉著。

兩人這麼在眾人的拉扯中不停的互罵著。

我真受夠了,睡眼惺忪地轉身回房……拿起了菸灰缸……

“啊”的一聲慘叫,我成功的控制住了吵鬧的場面。中招的是一名年近60的禿頂老教授,只見他雙手捂著後腦勺蹲在了一邊,鮮血不斷從指縫中滲出,腳邊的菸灰缸在帥氣的迴旋著。

“是他,是他乾的……”人群中一名年輕的教師發現了我。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我這邊。

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朝他們揮了揮手。

“趙天權,你,你怎麼能對郭教授做這種事!”另一名四眼老教授指著我弱弱的罵道。

“不好意思,我絕對沒有針對他的意思,我只不過是無差別攻擊而已。”我淡淡的說道:“誰讓你們這麼愛管閒事呢,人家倆夫妻要打架gan ni們這些老傢伙什麼事。有想過我們觀眾的心情嗎?我可不是為了看這無聊的對罵才被吵醒的!你們敢再勸的話就試試看。”說完我拋了拋手中的玻璃水杯。

“你……你……你個流氓!”四眼老教授老臉憋得通紅,貌似是血壓飆升了。

“謝謝誇獎!”

他恨恨的看著我,卻又不敢再多說。只好轉身對大嬸說道“童太太,你還是先回去吧……別在這鬧了,有啥事回去再說。”

大嬸看看我,又看看童天宇,哼了一聲並沒做回答。

四眼老教授嘆了口氣,便和眾人人攙扶著受傷的老教授離開了。

不一會,就只剩下童天宇夫婦倆人,場面卻變得微妙起來。

這種情形讓我想到了一種狗,你栓著它時,它吠得撕心裂肺,但你放開它時,它就一下子萎了。

互瞪了老久,終於,童天宇不耐煩的甩了甩手:“回去回去。”

“我不走,我要去找那個下賤的狐狸精!”說完,大嬸氣沖沖的轉身離去。“敢跟老孃搶男人!看老孃不打死那個賤女人!”

童天宇一聽,立馬急了:““你給我回來!”他大喊著追了上去……

切,無聊……我拉上窗簾,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時間,我擦你們這群混蛋,這才7點不到!

我頓時無名火起,攥個玻璃杯子便跑到陽臺。只可惜樓下已經空空如也……

操蛋的童天宇,老子遲早要弄你一回!

算了,反正也睡不著了,乾脆出去運動運動。

作為一名體育老師,就是再怎麼水,身體也不能太差不是,所以我偶爾我還是會晨運一下,而一般來說,我都會選擇在學子湖周邊跑步,一來那裡依山傍水空氣清新,適合晨運,二來,那裡偶爾會有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前面提到過,M大學有三大湖非常著名,分別

是情人湖,仙嶼湖以及學子湖,而學子湖就位於M大學最西面的山腳下,再往西的話就是群山了。而如果你在高空鳥瞰的話,學子湖的形狀就像是一隻蝌蚪從倆座貌似屁股般的大山間游出,故學生們私底下也稱之為精子湖。

每天早上,都會有不少的學生在湖邊朗讀,練聲之類的。不過現在已經是7點半了,大多學生這時候都已經吃早餐去了。

跑了一會,感覺差不多了,我便停下來向學子胡的尾巴走去。同時豎起耳朵聆聽著。一直走到根部,在一處隱秘的草叢邊,我聽到了異樣的聲音。這就是我說的,有趣的驚喜。

撥開草叢,我看到一對年輕的男女正抱在了一起。

“別,別這樣,師兄,會被人看見的。”女孩輕推著男生的胸口,嬌滴滴的說道。

“怕什麼,這種時候不會有人來這的!我就摸一下!不幹別的。”男生壞壞說道的,同時一手揉搓著女孩的胸部。

“啊,你要幹嘛?那裡不可以!”不一會,女孩嬌呼道。

“我就捂一下,不進去!”男生壞壞的說道,另外一隻手已經伸進了女生的胯下。

“啊,你要幹嘛?啊……不可以進去!”不一會,女孩嬌呼道。

“就放一會,感受一下,我不動,我不動!”

“啊,你要幹嘛,別扣!”不一會,女孩又嬌呼道。

“就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我不會弄疼你的!”

“啊,嗯,啊,嗯……”

“你看你,嘴裡說不要,下面可是氾濫了呢!”男生賤賤的說道。

“啊,嗯,討厭……”

“嘿嘿”

“啊,親愛的,我要!”

“好的,這就來,這就來。”

“好樣的,小夥子!”我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這要放到以往,我肯定要使點壞,要麼大喊,要麼扔石頭,看著他們衣衫不整落荒而逃的樣子總能讓我捧腹大笑。但今天我卻感到一陣欣慰,看來M大學還是有正常的男女關係的啊!

我躡手躡腳的起身,準備離去,卻看到不遠處有位男同學正跑向這邊。

我上前低喝一聲:“滾!”

男生一看是我,頓時嚇得落荒而逃。

小夥子,老師就只能幫你到這了,我拍拍膝蓋上的草屑,默默地離去,深藏功與名。

四十六運動完,還有點時間,當然要吃個早餐。

我還是與往常一般到三層飯堂,此時飯堂學生並不多,近千平米的飯堂只稀稀拉拉的坐著幾組人,環顧了一圈,我便發現坐在角落的兩女生中,有個女生長得還不錯。

我點了碗粥加幾個包子,在附近正對這他們坐下,正所謂食色性也,邊吃飯邊觀賞美女,生活多麼美妙。

坐近了一看,才發現這倆女生長的相還真是懸殊啊,坐在左邊的女生帶著黑框眼睛,扎著馬尾,鼻翼間綠豆般大的痘痘也不知道要擦點粉蓋蓋。雖然身材看上去還不錯,但敗在完全不會打扮,壓根就是個宅女。相反坐在右邊的女生就養眼多了,標準的瓜子臉大眼睛,一頭棕色的波浪卷加上那齊B小短裙,一看就知道是個禍國殃民的小妖精!

此時小妖精正輕笑著與馬尾女交談著,偶爾會把劉海撥弄到耳後,張開櫻桃小嘴將盛著稀飯的湯匙優雅的含入口中。光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食慾大增。

讓人略感不足的是,不知什麼時候,我右邊不遠處傳來了幾個男生嘰嘰喳喳對話的聲音。因為隔著一根柱子的關係,

男生們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而我也一直懶得去理他們,直到我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師兄,你還沒找到主人吶?”說話的是個聽起來很柔弱的男生。雖然他稍微的將音量壓低,但我卻依然能夠聽得清楚。

主人?次奧,才剛覺得M大學還是挺正常呢,回頭又碰上幾個男奴了。

“嗨,沒呢,哪有這麼好找!”另外一位男生用略帶沙啞的聲音回答道:“可憐吶,現在每天都只能對著照片擼!”

“呵呵”柔弱的男生笑了笑:“怎麼會呢,你不也加了群嗎?”

“嗯,每天晚上都混著呢,肯收我的我不中意,我中意的又完全不缺奴,唉,糾結得很!”

“我說,會不會是師兄你要求太高了啊!”

“這必須有要求啊!誰不想找個漂亮的女生伺候啊!SM這玩意啊,如果是對著完全沒慾望的女生,那還不如自己擼呢!”沙啞男感慨的說道。

切!明明就是在找女人做賤自己,還尼瑪感慨得好像多麼有道理似的。我在心裡暗自鄙視道。

“嗯,那倒是!”

“我就納悶了,像黃XX和楊XX這些長相如此奇特的人,竟然也能進群,還有人喊著要做她們的馬桶!噁心不噁心啊!”沙啞男說道。

我無語,難道長得漂亮,吃她大便就不噁心?這什麼邏輯。不過,想起了被關在司徒優奈公寓廁所的一幕,好像還真是這樣……至少中年男的表現與“噁心”二字完全不搭邊。

“那在我們新生裡找吧,找我們藝術系的,尤其是美術專業的,美女海了去了!”

“這還要你教!你們這屆可是被我們稱為女神世代呢!”“唉,只可惜,幸福的只是你們大一新生而已。”

“哦?這話怎麼說?”

“新局勢,新規則的出現,總會淘汰掉一些人。無奈呀!只不過,歸根結底,造成這種局勢的,都是因為白時同那傻缺!要不是他搞出什麼交流群,還有那一大堆的破投票,我們這些做師兄的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哦,那個啊,什麼如果讓你親吻她的腳趾,你願意出多少錢之類的。”

“那些是後來跟風的,最開始他發的是‘如果你轉世投胎成了一條狗,你最想被誰收養’。”

“哦,那個我也知道,我也有投票呢,我投給奈奈女神了!”

“司徒優奈嗎?她的票數可是壓倒勝啊!”“這不,後來大家投上癮了,一堆人跟風搞投票,而且標題越來越露骨,什麼如果你是條內褲,你最想被誰穿上啊,還有如果你是個馬桶,你最想被誰使用之類的!”

“呵呵,大家也就是意yin意yin。”“可是,這和師兄你們淪落有什麼關係呢?”

“你白痴啊,要不是這些狗p投票還有那些同好交流群,你們這些新生哪有那麼崇拜司徒優奈,崇拜美女,哪有那麼快覺醒!”

“覺醒?覺醒成為M嗎?”

“不然咧?”沙啞男顯得有些激動:“現在到好,本來SM在M大學雖然也算流行,但終究還是藏著掖著的,懂這個的總體來說不算多。到你們這一屆,都擺到檯面上來了!尤其是你們這些新生,都TM不要臉!不但把大一女王搶光光了,連我們大二大三的美女們都找你們去了!”

“這,沒這麼誇張吧?你看小楊不就很正常嗎?”

“切,他?一看就知道是個M,死撐而已!遲早是吃大便的貨!”

“不好意思,我吃飽了!”一道粗獷的聲音如是說道:“謝謝師兄的早餐,我先回宿舍!”

我這才知道,原來還有第三個人在場。

我側過頭看了看,離開的是位個頭高大,留著平頭的黑小夥,穿著非常樸素,褲子上竟然還帶著個補丁,一看就是個窮逼孩子。

四十七平頭男離開後,帶點沙啞的聲音繼續說道:“你看他那樣,耳根都紅了,還給我裝!明明就是個特招生!”

“呵呵,或許吧,要真是這樣就好了。不過這跟特招生什麼關係?”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問你,你也是特招生吧?”

“是啊,怎麼了?”

說到特招生,這個我知道,每年學校都會自主招收一部分特招生,所有考生都可報名,不論分數,只要通過筆試,面試兩個環節後就能入學。以往每年大概都會招收百多名特招生,今年則特別多,將近有五百多名。

“那你參加筆試的時候,就沒覺得某個部分的問題很奇怪?”

“說起來的確是有一部分很奇怪,說是說社會題,只是大部分提問的都是在與女生相處或者起衝突時你會做出的選擇。我印象最深的一題是:你會為女友換鞋嗎?”

“不用說,你肯定選擇會了。”

“哈哈。”柔弱男笑了笑。

“然後第二輪的面試,面試你們的是不是都是些漂亮的師姐,有沒發生讓你丟臉的事?”

“這……”

“切,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有!”

“唔,開始還是挺正常的,只是後來居然……誒,對了,師兄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我也是特招生,而且我是唯一一個面試當場就被錄取的新生!”沙啞男語氣中帶著點自豪。

“誒?”柔弱男驚訝的說道:“可是師兄挺有錢的啊!”

“的確因為免除學雜費的原因,特招生大部分都是窮學生沒錯,但也有一般家庭的,重點不在這。”

“我還以為特招生都是繳不起學費的窮困學生呢!不過,師兄真厲害啊,我們都是一星期後才等到的錄取通知的,你當場就錄取了,你是怎麼做到的?”柔弱男諂媚說道。

“哼哼,說起來還真有趣。”沙啞男炫耀道:“,其實,我之所以會報名來M大學面試,完全是我爸逼的,我壓根就不想念書。本來就抱著隨便應付應付的心態,結果反而是這種無所謂的心態讓我當場被錄取。”

“和你一樣,面試的是幾位漂亮師姐,穿著還挺暴露的,尤其是其中一個,完全是我夢中的女神類型。這種陣勢,像我們這種宅男,光看著就興奮地飄飄然了!”

“一開始還挺正常,她們盡和我拉一些家常什麼的,後來說著說著,突然有什麼東西擱我腿上了,低頭一看,你猜怎麼著?我那夢中的女神,竟然脫了鞋把絲襪腳擱我腿上了。當時我心情那個激動呀,要知道,我從小就對女孩子的腳就特別來勁!像她這種級別的美女,別說把腳擱我腿上了,就擱我嘴裡我都樂意!”沙啞男越說越興奮。

“必須樂意!”柔弱男竟也有點興奮的附和道。果然物以類聚。

“你說,這大好機會,我豈能錯過。我小心翼翼地握著她的絲襪腳,嘗試著撫摸起來。師姐竟然沒有反應!我一邊摸還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瞎聊著,嘖,別提多刺激了!”

“嘿嘿,就這樣,一直到面試結束,她才把腳抽回去。然後叫我回家等通知

。可我真不想就這麼離開呀,我當時JJ都硬的不行了,腦子裡除了腳還是腳,出了這個門,可能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而且反正本來也沒打算要念書,心想,咱死豬還怕開水燙嗎,老子豁出去了……”

“怎麼了?怎麼了?”

沙啞男稍頓了頓後說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一幕!”他似乎已沉浸在回憶當中:“我就這麼當著幾個才陌生美女的面,突然鑽進了桌子底下,捧起女孩的腳,對著她的腳趾一頓親……那是我第一次跪在女孩子腳下,也是第一次親吻女孩子,雖然那隻不過是女孩的腳而已,但嘴唇上傳來那美妙的觸感,讓我激動得腦子一片空白!像她這樣的美女,對於我們這些宅男來說,能夠親吻她的腳趾,就已經是三生有幸了!我當時就好像瘋了似的,不停地親吻著她的腳,因為我害怕在下一秒,我就會被當成變態一腳踢開!可是,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腦袋輕輕一沉。女神的另外一隻腳,踏在了我的腦袋上!那麼的輕描淡寫,那麼的自然。就好像,本來就該如此似的!我的腦袋本來就只配讓她踩在腳下!你能體會那種感覺嗎?我在她眼裡,就好像是一隻狗而已!只是她腳下的一條狗而已!可是,被一個女孩踩著腦袋,我不但沒有感覺到任何羞辱,反而發自內心的感到幸福和滿足!我當時只有一個想法:我要做這個她的狗!……”

“……”

“咳,反正就是這樣,我直接就被錄取了!後來美女師姐也成了我的主人。”

“這……這樣也行?”

“什麼叫這樣也行?這才是整個面試最正確的答案!”“後來,我問了主人才知道,所謂的特別招生,不過都是學生會一手操辦,藉此物色具有奴隸潛質的學生罷了!要不然M大學那來那麼多M。”

“像是第一輪的筆試,前面那幾張試卷他們根本看都不看直接打包扔掉,只有家庭背景資料,以及社會題部分才是重點,篩選一些她們認為有M潛質的學生進行面試。”

“第二輪面試也很有講究,學生會會在每個系都會挑選幾位美女S來做面試官,面試方式也各不一樣,非常有趣,像我們文學系的,比較重感覺,就喜歡看你的微表情,她們大多會用腳挑逗你,然後觀察你的反應,甚至在桌底下都有攝像頭在拍攝,觀察你的xia ti有無反應。而外語系的則比較開放,她們最直接,她們會直接告訴你,面試她們說了算,然後讓考生做各種丟臉的事,例如直接把襪子脫了扔桌上,讓考生去聞,不聞滾蛋,聽說還真有不少考生摔門走人的。不過也正因如此,外語系特招生都是歷屆最少的!畢竟大多數人還是拉不下臉。但只要能做的,必定具有奴性潛質。”

“而最有趣最大膽的,就是你們藝術系了!整個面試會搞得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似的,有時候還會出動幾個男生協助表演,一步一步誘導考生往裡跳。我聽過最扯的,竟然是在面試中途,找了個男生假扮精神病人,拿著刀子衝進房間內,硬說自己是個五百年前的夜壺修煉而成的妖精,然後捅死了一個取笑他的師姐,血漿嘩啦啦噴了一地。接著說要證明自己,要變回原形,其實就是抱腿蹲著張開嘴,讓另外一名師姐使用他,這都殺人了,面試官師姐當然嚇壞了,只能不

情不願的脫掉內褲,然後就這麼當著考生的面,師姐把尿尿一滴不露地拉在了男生嘴裡。最後你猜怎麼著?那考生竟然當場嚇哭了!結果還是沒被錄取……不過這橋段是在太扯,太有創意了!”

四十八“原來……是這樣。”在柔弱男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也在心裡默默的說道。我還在納悶呢,怎麼就M大學賤貨特別多,原來竟還有這樣的內幕!

“驚訝吧?”沙啞男略帶得意的說道:“在S師姐們的眼裡,所謂的特招生啊,都是潛在的M,是她們往後重點開發的的目標。也曾經是M大學SM圈子的最重要組成部分。”“在你們這一屆之前,SM在M大學都是以這種方式代代相傳的,S師姐們調教新生,等到S師姐們畢業後,再由這些已經離不開SM的M師兄們物色並開發新來的學妹。只可惜,到了你們這一代,一切都打破了。”

“聽師兄這麼說的話,我有點明白了,我們這一屆的學生,由於司徒優奈和白時同的關係,大部分人都覺醒了,根本就不需要開發調教,雖然這一屆美女也非常多,但總體來說還是奴多主少,所以師姐畢業後,失去主人的師兄們很難再找到師妹們開發了!”

“就是這樣,近水樓臺先得月,而且比起我們這些再過一兩年就畢業的師兄,S師妹們更願意收同樣是新生的你們貼身伺候。反正按目前的大環境,長得稍微有點姿色的女主人,根本不愁找不到奴隸。”

“唉!”沙啞男再次嘆氣,道:“我說,小強,你不也還沒主人嗎?競爭激烈,你現在可要把握機會啊。”

“其實,我已經有點眉目了!”

“哦?誰?”

“隔壁班的,舞蹈系的林採潔,你看,這是她的照片。”

“真的假的!竟然還有這麼個大美女啊!行啊!小強同學!竟然能勾搭上這麼一個大美女!真是羨慕死師兄了!”

“還沒呢,她沒答應呢。”

“怎麼了?”

“崇拜她的男生太多了,她不缺奴。”

“那是當然的!”

“她說她別的都不需要了,就缺個上完廁所後能給她舔乾淨的肛奴,你也知道的,我還接受不了這口,我還是比較喜歡舔腳。”

“那也得看情況啊!你TM傻呀!”沙啞激動地說道:“就你這破舌頭,給她做廁紙,我都覺得委屈她的菊花了,你竟還敢挑剔!”

“可是……”

“沒有可是了!你不做大把人搶著做!到時候你就後悔去吧!另外,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投資我們M大學建校,是某個神秘財團,聽說在全國各地都有企業,而這些企業大部分的高層管理人員,曾經都是M大學的特招生,你明白這其中的意思嗎?就算不是為了性趣,為了前途,你也要好好考慮啊!”

神秘財團麼?好像白時同也說過類似的話,看來M大學在建校時,就不是為了育人子弟啊……

“我明白了,師兄!我會努力的!只不過,她還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就是,要和小楊一起去伺候她。”

“就剛才那個小楊啊?”

“嗯!”

“你這小子,難怪你每次跟我出來吃飯都要帶上他,還每次都故意請教我SM的事情,敢情是想讓師兄我教育教育他吧?”

“哈哈……”

“早說嘛,這有啥沒問題,不就一特招生嗎,包在師兄身上!”

“那就先謝謝師兄了!”

“客

氣啥,小強啊,你要不,再幫我問問林採潔,還缺不缺個馬桶啥的?”

“馬桶?是吃大……黃金嗎?”小強驚訝道。

黃金?是大便吧?還真有意思,在這些奴才眼裡,美女的大便竟然跟黃金一樣珍貴?

“嗯!”

“怎麼?師兄你想……可是,師兄你不是一直都不接受黃金這玩意的嗎?”

“如果是她的話……我也許……應該可以。”

“好吧,我有機會幫你問問看,據我所知,應該是沒有,現在的女生,好像大部分都還沒到連大……黃金都拉在男人嘴裡這麼極端吧。”

“嗯,這我知道,大多大一的女S也都是第一次接觸SM,各種玩法都靠奴們慢慢開發的,對於用人體馬桶這種極端的行為,她們也是需要時間才能接受。不過也正因如此,才是我們師兄們唯一的機會。唉,這也是我們大三學生被你們新生稱為最賤一代的原因啊。我身邊好多個哥們原本都不好這口,現在都成了你們大一女生的廁奴了!而且還都是三拜九叩,苦苦哀求得來的!我想我也……”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沙啞男的話。

緊接著,我眼前就出現了兩位一臉驚訝的2B青年,在認出我來後,他們灰溜溜地跑開了。

切!還知道要臉了!我默默鄙視道。

拿出電話看了看,竟然又是項雲這賤貨!你TMD是故意的吧?每次都能挑到這種不合時宜的時間來煩我。

一看時間,我操,快8點半了!

四十九一路狂奔到校門口,打了個的士飛速趕往幹爺爺的別墅。還好乾爺爺的別墅也在郊外,趕過去大概也就30分鐘。

沒想到聽兩廢物的對話竟聽得入了神,要不是項雲來了個騷擾電話,還真差點誤了大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倆廢物的對話,再結合起白時同所說的,正好解答了我近日來的困惑。曾經一度讓我感到陌生的M大學,如今卻以另一種清晰的面貌呈現在我眼裡。

女王男奴學院!是的,我突然想到了這麼一個名字。M大學的本質並沒有改變,而是從一開始,就只是某神秘財團打著大學的名號,為了培養女王與男奴併為己所用的學院。

無論是男女學生的貧富差距,還是各種區分等級的教學設施,這些都只是為了營造出女尊男卑的大環境罷了。而傳說中的御奴社團,以及所謂的特招生,才是M大學培養女王男奴為之所用的直接手段。學生會多半也是為了這一目的而存在的。

而我之所以在此之前一無所知,也正是因為沙啞男所說的,SM的事情在M大學原本算是藏著掖著的事,直到司徒優奈的出現,才會漸露臺面。反過來說,司徒優奈也只不過是一劑催化劑而已,女權思想,從一開始就存在著。

而白時同還說過,對於司徒優奈的所作所為以及對新生們的影響,學生會似乎也在權衡利弊。昨天在休息室內,短髮的女孩也說了,學生會對中文三班,也就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學生調動做了限制。也就是說,司徒優奈與學生會似乎並不是一條心的。司徒優奈以及他‘統治’著的中文三班,在M大學已經隱隱成為了另一股勢利。

這麼想著,我一下子變得豁然開朗起來,突然覺得,SM的世界,似乎並並不是那麼難以理解。至少,往後再看到這些匪夷所思,離經叛道的事

情,不會再為自己同為男性而感到羞愧和尷尬。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在男生宿舍裡,四個男生面對著赤裸的許穎欣,卻一個勁的只知道舔吻她的下半身。很顯然,對於同樣自卑,擁有同樣的想法的他們來說,用嘴去親吻美女腳趾,xia ti,甚至是骯髒的pi yan這種在正常人眼裡難以接受的事,正是他們在茶餘飯後,聊過無數次的,共同的愛好與夢想。

而司徒優奈所在的班級,正是這一關係的極端表現。在經過調班調整後,留在司徒優奈班級的女生們,無一不是被眾多男生追捧著的大美女,而男生們,則無一不是賤入骨髓的男奴。在那種氛圍之下,會發生十幾個男生爭搶著去舔食一個女生的尿液這種事,也不是那麼得難以想象。

正胡思亂想著,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來電顯示還是項雲二字。

我接起電話,不耐煩的吼道:“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好理由,你就死定了!”

然而等了許久,電話那頭都沒人說話,傳來的只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咔嗒一聲脆響,似乎是手機掉地上了,一陣悉悉索索聲後,電話掛斷了……

這算個啥?我感到莫名其妙,聽聲音好像是手機在奔跑中掉地上了,難道是這小子是攤上什麼大事了?所以三番四次打電話給我,想讓我幫著解決?

那我只想說一句:吃大便去吧!

來到幹爺爺的別墅,已經9點一刻。急忙下車,卻發現,別墅院子,走廊,陽臺上都站著不少保鏢打扮的大漢。還沒進門,就被攔了下來。

打了個電話給乾爹,不久,乾爹那略顯臃腫的身影便出現在眼前。

“發生什麼事了?”跟著乾爹進了門後,我忍不住小聲問道。

“回頭再跟你說,先上去見你幹爺爺。”

看著乾爹一臉嚴肅的表情,我也沒敢再追問下去。

不一會,便到了會客廳。而在門外也筆直地站著兩位大漢。

乾爹打了個招呼,便領著我進了會客廳。

客廳內,圍著一張方桌,兩邊各坐著四個人。而為首的兩人其中之一,便是我幹爺爺林軍,坐在他的身後的三人,分別是城管局副局長範紅生,交通局長劉大勝,市委秘書長陳光榮……。

而他的對面,則是一位年近70,頭髮半白,拄著柺杖的瘦小老人。

乾爹把我帶到幹爺爺身後坐下,小聲囑咐道:“別亂說話。”

我點點頭。這瘦小老頭什麼來頭我清楚得很,正是S市三巨頭之一,同為副市長的蔡巍。而在他們身後的兩男一女,雖然我一時喊不出名字來,但依稀記得他們都是政府裡不得了的人物,這種架勢,不用幹爹吩咐,我等小嘍囉也決不敢造次。

“老蔡,就因為這幾張照片,你們就認定是我乾的?”幹爺爺將手中的相片往桌上一扔,半笑著說道。

蔡巍嘿嘿一笑:“是也好,不是也罷,話我就說到這了,小林啊,可別嫌我老蔡頭倚老賣老,咱們之所以能有今時今日,靠的什麼,你我心裡都清楚。”

說罷,蔡巍拄著柺杖,顫巍巍的起身,拍拍幹爺爺的肩膀:“可別臨老了不得善終啊。”說完,蔡巍便在簇擁下邁著蹣跚地的步伐離開了。

沒想到才剛坐下,這邊的談判就結束了。會客廳瞬間沉寂下來,幹爺爺一言不發地把玩這手裡的茶杯,良久方才說道:“小范,老劉,老陳。”

“在!”

三人應道。

“你們先去辦事吧,我剛才吩咐的事,務必要儘快完成。”幹爺爺擺擺手,三人答了聲是便匆匆離開了。

門剛一關,幹爺爺狠狠地將手中茶杯摔在地上,啪嗒一聲,茶杯碎了一地。

“蔡巍,你個老混蛋!”幹爺爺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幹爺爺突如起來的轉變,讓我渾身一驚,站在一旁不敢做聲。偷偷瞄了瞄乾爹,發現他似乎並沒有為此感到意外。乾爹也留意到了我的變化,反而偷偷對我眨了眨眼,然後對我比了比拇指。

這是啥玩意?幹爺爺都氣炸了,你竟然還對我豎起拇指?我一時間沒明白過來,難道說,是在稱讚我的意思嗎?對啊,往深了想想,範劉陳三人在場的時候,幹爺爺還依舊保持著冷靜,卻在他們離開後,才在我與乾爹面前突然爆發。也就是說,他已經把我當成了自己人?想到這一層,我不由地升起一股優越感!

幹爺爺平靜下來,閉目了一小會兒後喊道:“鐵蛋,天權。”

“哎!”我與乾爹應聲上前。

“剛才咱們說到那來著?”

“哦,乾爹,說道昨晚檔案局遭竊的事,您看要怎麼處理?”

“哦,對對對,這老蔡頭突然過來,我都差點忘記了。”幹爺爺拍拍腦袋。“犯人不是被擊斃了嗎?還有什麼要處理的?”

“嗯,是這樣沒錯,只是,在犯人身上沒找到任何檔案文件。有可能是藏了起來。”乾爹說道:“而且,我在想,犯人要找的,該不會是……713事件的檔案吧?”乾爹小心翼翼的說道。

乾爹笑了笑,擺擺手說道:“你想多了,他就是把檔案局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出來!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該封鎖的封鎖,轉移的轉移,該加強保安的就加強。”

“哎,好!”乾爹點點頭,不再說話。

“天權,你過來,坐這。”幹爺爺拍拍身旁的沙發。

我受寵若驚的到幹爺爺身邊坐下。

幹爺爺沏了杯茶遞給我,說道:“天權啊,你果然沒令我失望,這麼快就查到了‘仙境’的事了。”

“那裡,是幹爺爺您領導有方。”我諂媚的說道。

“得了,咱們自家人,不用搞那一套阿諛奉承。”幹爺爺笑道。

“誒,是是!”

“文思遠那邊我已經聯繫好了。你一會和鐵蛋去他那一趟,把具體事項談一談。”說著,幹爺爺掏出紙筆,在紙上寫著:“喏,這是地址。”

我接過紙條。

“哎。”幹爺爺長嘆了口氣。“剛才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現在蔡巍和郭旭這倆老不死的聯合起來有意要打壓我。咱們現在是舉步維艱啊。”

“所以,天權!”幹爺爺神情嚴肅看著我說道。

“是!”我鄭重地點點頭。

“仙境這個地方很不簡單,他們的後臺,即使是我,也不敢隨意招惹。所以,除了資金方面,我無法給你太多幫助!我也知道你是個硬漢子,但這一次,你必須要做好不惜犧牲一切的覺悟,能做到嗎?”

我站起身來,拍拍胸口,激動地說道:“幹爺爺您放心,我趙天權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把林菲請出來,說服沈華!”

“嗯!好!”幹爺爺亦站起身來,抓著我的肩膀,神情亦有幾分激動:“只要沈華站在咱們這邊,我們就可以利用他,除掉蔡巍和郭旭,從今往後,S市就是咱們爺孫三人的天下了!”

“事不宜遲,鐵蛋,你趕緊與天權去見

見這個文思遠,我約了他10點。你趕緊去,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電話。”

五十離開幹爺爺別墅,我便與乾爹開車一同前往文思遠的住所。

“對了天權,你可知道老蔡頭年輕時是做什麼的嗎?”在車上,乾爹突然問道。

“蔡巍那老頭子嗎?我曾聽說過,他最開始是從事色情場所行業的,後來摸著了門道,才進的政府部門。”

“的確,他曾經拉過皮條,只不過你錯了,他從一開始就是政府的人,而他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到某個大型賣yin集團做臥底。”乾爹說道。“在將集團一鍋端之後,便自然而然的恢復了警察的身份,並且調進了市政廳,從此便一路平步青雲。”

“說起來,老蔡頭的確是個做大事的人,能忍人所不能忍。聽你幹爺爺說,當他了解到集團老大是個同性戀後,為了接近他,毅然決然的把身體獻了出去。哪知道這集團老大不但是個同性戀,而且還是個虐待狂,當警察闖進集團老大的住所將其逮捕的時候,老蔡頭就被赤裸地綁在牆上,渾身是傷。”

“這,竟然還有這樣的內情?”難以想象,那個瘦小的老頭子,竟然有如此不堪的過去。

“不僅如此,咱老頭子,以及郭旭,都是從最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這其中受的磨難,屈辱,是我們無法想象的!”乾爹說道。

“乾爹的意思我想,我明白!”我若有所思的回答道:“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辜負你和幹爺爺的重望!”

“嗯。”

“對了乾爹,倒底是啥事,讓幹爺爺這麼上火?”我向乾爹問道。雖然我聽幹爺爺話裡的意思是,蔡巍聯合郭旭一起打壓他,但具體原因以及手段卻不得而知。

“那幾張相片,你沒看到?”乾爹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沒呢。”我搖搖頭。

“就在昨天夜裡十一點,郭旭在家中遭到行刺,他的貼身保鏢被殺,而殺手也被當場擊斃。”乾爹簡潔有力的說道:“因為在戒嚴令時期,此事並未對外公佈。而那幾張就是屍體照片。”

“郭旭遭刺殺?竟然在這個節骨眼?”我驚訝道:“這,到底誰指使的?”

“暫時不清楚,不過這殺手,好像是三位老頭子共同的熟人。似乎是他們以前死去的同僚後代之類的,所以郭旭可能在懷疑,幕後主使,很可能是蔡巍和咱家老頭子。但是蔡巍今天一早就去找過郭旭,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洗脫了嫌疑。這不,自然而然的就懷疑到咱家老頭子身上來了。於是他倆人便聯合起來,將咱們在上嶼路段的幾個政府項目計劃都給截了下來。”

“原來如此,那幾個可是油水巨多的大項目啊。難怪幹爺爺會這麼生氣。”

“哼,他們對這幾個項目已經眼紅很久了,只是缺個藉口罷了。”

“那,檔案局遭竊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前天的事了,市政府檔案局的幾位值班保安被打暈,檔案室門被撬開,裡面弄得一團糟,竊賊要離開時卻被回來拿東西的保安逮住,帶回了派出所,最後卻因為企圖搶槍襲警被當場擊斃。”乾爹答道。“說起來,擊斃和被擊斃的兩人都是警察並且都跟你有點淵源。”

“哦?是誰?”

“焦典,而擊斃他的警察是小趙。”

“啊,是林詩云那個奴……小趙?還有曾經送我去醫院並且通知你的X區派出所長焦典?

”

“沒錯。”乾爹答道。

“小趙姑且不管,焦典不是郭旭的人嗎?這沒理由啊,郭旭怎麼可能會派人去偷檔案?他大可直接調用啊!”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所以我懷疑,指使他的另有其人。”

“會是誰呢?”我說道。“啊……司徒優奈!”

“對!”乾爹點頭的說道:“我始終都覺得這女孩不簡單!我派人去調查過她的背景,卻發現,除了她是護照上登記的資料以外,其他的資料完全一片空白,就好像是憑空多出來這麼一個人。很可能她的護照都是偽造的。”

沒想到乾爹竟然調查過司徒優奈,該不會連我那些丟臉的事他也知道了吧?

“天權,你不是跟她接觸過幾次嗎,對她的瞭解有多少?”乾爹轉頭看著我問道,雖然仍然是嚴肅的表情,但我卻覺得這老狐狸肯定知道些什麼。

“嗯,就是見了幾次面,接觸不深。瞭解不多,只知道她在日本的某個私立中學就讀,有個形影不離的保鏢叫黃振國,是個空手道高手,另外還有一個同樣是日本轉學過來的同學叫吳雨潼,也是個大美人。”

“她倆都喜歡糟踐男人吧?”乾爹冷不丁地問道。

“啊,嗯,對,是的!”

“那就對了,最近我翻查20多年前曾經叱吒一時的鈴木佳奈子,據說也好這一口,所以我覺得她倆有某種關係。而且很有可能與713事件有某種聯繫!”

“713事件?乾爹,嚴申那賤貨也提到過這個事件,這到底是什麼事件?”

“雖然我很早之前就聽說過這個事件,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就這事我問過你幹爺爺,他並沒有告訴我,只是說,這是個見不得人的大事件,而且正因為這個事件,他與蔡巍以及郭旭三人才能在S市三足鼎立!巧的是,據我之後的調查,鈴木佳奈子也正是在這個事件發生後離開了S市!所以我覺得,這裡面有著某種聯繫。”

“難道說,乾爹你懷疑,司徒優奈是鈴木佳奈子的手下或者說是女兒?而焦典正是受她的指使,到檔案局偷取713事件檔案,然後推翻老爺子他們?”

“的確有這個可能,只是,老爺子的反應卻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他似乎對這件事一點也不上心。”乾爹說道:“總而言之,司徒優奈這個女人絕不簡單,天權,你剛好在M大學教書,有機會的話,查一查這女人的底細!只是,最好別跟她起衝突,她在政府裡,尤其是郭旭的手下,有著糾纏不清的關係。或許,你可以從她的同學,那個叫吳雨潼的女孩下手。”

“好的,乾爹。”我滿口答應道。不用幹爹說,我也不想再和她起什麼衝突了,現在被她吃得死死的,見了面都得繞路走。至於吳雨潼,這妮子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倒是可以找白時同問問看。

正想著,突然,乾爹來了個急剎車,我差點沒撞到玻璃上。

“好像走過頭了!這都要出工業區了。”乾爹把車停在了路邊。“你看看地址,是那個區來著?”

我拿出幹爺爺給的紙條,念道:“恆興工業園13區第五號。”

“我都轉一圈了,沒發現有13區!拿來我看看!”

我把紙條遞給乾爹。

“白痴,你個小學沒畢業的!是B區!我就說嘛,這裡都按字母分區的!這下可好,繞一大圈了。”

“不是吧。”我一把搶回紙條。“我操,幹爺爺這

B也分得太開了!”

“怎麼說話的你!”乾爹抽了我一腦瓜子。

五十一倪風雅由於工業園是在是太大了,轉悠了將近15分鐘,才終於找到了B區5號。此時已經是將近10點半時間。

“思族食品加工廠”幾個大字就刻在大門前的碑石上。

進了大門,便有個保安小夥領著停車,然後一路往裡走去,沒想到工廠還挺大的,一直走了約莫5分鐘,又有一扇鋼筋鐵門,左邊門柱上寫著思族食品加工廠—產品研發部。門上還掛著“非本部門員工不得入內”的牌子。

兩邊是高高的圍牆,上面還鑲了鐵絲圈。一副守衛森嚴的感覺。放眼望去,圍牆一路延伸近百米。而恆興工業園本來就建立在郊區,這裡更是工業園的最裡邊,幾乎是挨著山邊了。

我不禁納悶,這不就一成品研發部嗎,有必要佔用這麼大一塊地嗎?還守衛像個監獄似的。

保安小夥與大門保安交代了幾句,然後告訴我們稍等,便離開了。

很快,透過鐵門,便看到有一輛類似馬車的玩意從門那邊緩緩地駕了過來。這是一輛由一匹棕紅色的馬拉著的四輪馬車,馬車是鐵質的,前輪較小,兩個後輪很大,車身寬也很高,目測能容納三四個人並排坐著,車頂是敞篷式的,現已打開。在前排,是一位手持馬鞭的車伕。在後排隱約能看到是一位長髮女人。

此時保安大叔走了出來,將大門打開了。

當車子走近前來的那一刻,我驚呆了,不,應該是驚豔!沒想到馬車後排坐著的,竟然是一位冷豔美女!美女約莫,二十三四歲,標準的瓜子臉,精緻如畫,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耳垂上掛著一對大大的銀色圓形耳環。一頭水一樣柔美的烏亮長髮,流瀑般傾斜下來。表情冷峻若霜,那絕美的雙瞳寒意逼人,卻又讓人失魂般離不開雙眸。

車子停下來後,保安大叔便迅速小跑到馬車旁,對美女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

美女點點頭,表情冷漠地說了句什麼。

只見保安大叔迅速跪下身來,雙膝稍稍分開,以手肘撐地,橫趴在馬車旁,因為馬車比較高,此時他背部的高度,差不多就是馬車底盤距離地面的一半,恰好形成了一個人肉臺階。緊接著,一隻高跟玉足從車內優雅的伸出,緩緩地踏在了保安大叔的背上“喂喂,這是演的那出戏啊!”我有點尷尬的看向乾爹,說道。

乾爹卻白了我一眼,道:“別大驚小怪的,這種事,在上流社會多了去了!”

也是,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舔陰變態。我在心裡鄙視道。

緊接著,美女便站在了保安大叔的背上。

而這時,我們才得以看到美女的全貌,美女很高,起碼得有1米75,加上那雙近10公分的高跟,站起來竟比我還高那麼點。此時她身著及膝的紅色V領旗袍,誘人的雙峰呼之欲出,一雙長腿,在開叉的旗袍下若隱若現,讓人頓生掀開裙襬一探究竟的慾望,而她的左腿小腿上,紋了一朵薔薇。那近十公分的黑色高跟深深地陷進了保安大叔的背部。保安大叔緊繃著身子,手臂微微顫抖著,表情有些吃痛。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社會地位差距吧,保安大叔看上去將近五十了,而美女看上去不過二十三四歲,然而此刻,保安大叔只能咬緊牙關,做美女的墊腳凳。

可是,在美女雙腳下地後,我

看到,保安大叔並沒有直接起身離開,而是定定地盯著美女的高跟玉足,眼神中似乎是敬畏,又像是崇拜,只見他對著美女腳跟後重重地磕了個頭,然後才慢慢退開。恭敬地態度,儼然像個虔誠的教徒。而他所做的這些,美女並沒能看到。對於這個年紀上能做他女兒的美女,保安大叔竟然是發至內心地在膜拜!而膜拜的對象,不過是她的一雙腳而已。

美女邁著蓮步優雅地走到我們跟前,微微一鞠躬,道:“十分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哪裡哪裡。”乾爹那泛著油光的臉瞬間堆滿了猥瑣的笑容:“像你這樣的大美女親自來迎接,實在讓我感到榮幸之至,等在久也是值得的。”

對於乾爹奉承,美女只是笑笑,伸出手,道:“李局長您好,我是文思遠的私人秘書,倪風雅。”

話剛說完,乾爹便一把握住美女的纖纖玉手:“真是人美,名字更美啊!”說著乾爹把一隻手也握了上去,不動聲色的揉了起來。

倪風雅輕輕的睜開了乾爹的手,說道:“文總因為11點整還有個重要會議,無法親自接待兩位,不到之處還請兩位見諒。”

“非常理解。”乾爹貼上前去,伸出雙手又是一把握住倪風雅的白嫩玉手,輕輕地拍打著她的手背,說道:“您千萬別這麼說,是我們不對,沒有按照約定時間到達,讓倪小姐久等了,真是罪該萬死啊。”

“您言重了。”倪風雅再次把手抽開,別過頭。眼中卻閃過一絲厭惡。轉而對我說道:“趙先生您好。”

我正想伸手,卻發現倪風雅只是微微鞠躬,並沒有再伸手。只好悻悻的回了句:“美女你好!”

我鄙視的看了一眼乾爹,心罵道:你個老不死的混蛋!嚇著別人!老子還沒握呢!

寒暄了幾句,確切的說,是乾爹又調戲了幾句,美女便領著我們向馬車走去。上馬車時,我彎身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倪風雅的雙腿,美女一聲嬌呼,我已將她直直的抱了起來,然後穩穩地放到了馬車上。

倪風雅站穩身子,咻地轉過身來,杏目圓睜,低頭冷冷的瞪著我,有那麼一瞬間,讓我感到背脊發涼。只是轉念一想,你不過一小秘書而已,能把我怎麼樣?遂賤賤的將手放到鼻前深深地聞了聞,說道:“倪小姐的腿真香啊!”

倪風雅眉頭一皺,並沒有搭理我,而是掛滿了厭惡的表情,轉身坐在了馬車上。回頭看看乾爹,只見他滿臉的羨慕嫉妒恨。這頓時讓我優越感油然而生,從見面到剛才,一直都是乾爹在佔口舌便宜,我這資深流氓竟完全沒能插上嘴,這一下算是狠狠地扳回了一城。

正得意著,乾爹搶先一把竄上馬車,坐在了倪風雅身旁。

“太大意了!”我心裡恨恨地想到:“竟又讓乾爹搶先一步!”

我只好悻悻地坐在了乾爹另一旁。

“倪小姐,你的手真白啊!是不是經常保養呢,我能再仔細看看嗎,哦,你別誤會,我只是想知道你保養的方法而已。”

“倪小姐,你該不會做過模特吧?你的腿還真美啊!又白又長。”

“倪小姐,像你這樣的大美女,做秘書太浪費了,工作太辛苦了。不如來我局裡吧,我給你安排個主任位置怎麼樣,再調派幾個下屬給你使喚你看怎麼樣。”

在車上,乾爹不停對倪風雅大美女進行著各種語言騷擾。而倪大美女則眉頭

緊皺,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

而我則被幹爹的大屁股擠在一旁,完全無從下手手。沒辦法,只好認命,四處張望起來。

鐵門正對面,是有一棟看起來像是廠房的建築,但車子卻並沒有朝建築駛去,而是從旁邊繞過。當車子駛到建築背面時,我只感到眼前一亮,放眼望去,盡是一片綠地,一條兩旁種著杉樹的林蔭道,彎彎曲曲的,在前方分叉,延伸到幾棟建築門前。中間的路,是通向一棟四五層樓高的西式建築。再看右邊的盡頭,是一長排的木屋,周邊圍著一圈柵欄。而左邊的盡頭,通往的像是個娛樂場所,有泳池,網球場,以及一些娛樂設施,只是似乎還並未完工。

我驚頓時訝的說不出話來,這那是食品研發部啊,這根本就是一個私人莊園!

而此時,沉浸在倪風雅“美色”的乾爹似乎也注意到了周遭地變化,驚訝地四處張望起來。

“我的天吶。”乾爹驚歎道:“文思遠這傢伙,竟然在工業園裡邊弄了這麼個世外桃源!”

“您見笑了,只不過是個工作之餘休閒之地罷了。”倪風雅謙遜地說道。但看到我兩驚訝的表情,她似乎很是自豪,“這個項目是兩年前啟動的,到現在還未正式落地。那邊是個馬場,而這裡會建造一個人工湖,那邊將會建一個復古風的水療館……”倪風雅饒有興致地為我們一一介紹著莊園的規劃,乾爹則在旁不停的“阿諛奉承”著,每每順著倪風雅所指方向看去時,他都會把他那張泛著油光的大臉貼上去……

五十二不一會兒,馬車便來到了大房子前。

似乎是生怕我們會再次冒犯,車子一停下,倪風雅便搶先跳下了馬車。領著我們進了別墅。

這是一棟西式的別墅,大門是由兩扇拱形門組成,很寬大,幾乎能容納一輛卡車通過,兩邊各站著一名僕人打扮的男子,對著我們鞠了個躬。進門後,展現在眼前是奢華的大廳,金碧輝煌,目測有該有籃球場那麼大,天花有七八米高,上面掉著四組設計獨特的巨大水晶吊燈,通透明亮。兩邊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名畫。大廳正中放著一組沙發和茶几,一看就知道非常高檔。兩側各有一扇拱形大門,對面則是兩道呈八字形的階梯,交匯著通向2樓。這架構和裝修儼然就是一座皇宮殿堂。唯一格格不入的是兩條階梯中間的那面牆上,雕刻著一副怪異的壁畫。刻的是一個女王打扮的女子正揮舞一道鞭子,而她跟前正跪著一個的赤裸男人。

此時,迎面走來一位身材姣好的美麗女子,年約二十七八,一身職業裝扮,黑絲短裙,頭髮盤起,戴著副黑框眼鏡,顯得精明幹練。

“李局長,趙先生。”倪風雅介紹道:“文總會在12點前回來,在這之前,餘管家會帶你們到客房休息。”

“那就麻煩餘管家了!”或許受到大廳肅穆氣氛的影響,乾爹竟然也變得拘謹起來。

“李局長,趙先生請!”餘管家側過身子,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沿著階梯走向2樓,2樓大概有十數道門,似乎都是客房,一路上,我的視線都無法離開餘管家那左右搖擺的豐滿臀部。雖然這位管家遠比不上姬雪兒,倪風雅這般冷豔絕倫,但也不失為一個性感大美女。

“李局長,趙先生,兩位便請再此稍作休息,如果覺得悶的話,也可四處參觀一

下。只不過房子剛建成,尚有許多地方需要佈置。”

“此外。”餘管家神秘的笑笑:“如若還有別的需求,直接吩咐下人即可。不管是什麼要求,他們都會全力配合!不管是物質上的,還是生理上的,都請不要客氣!”

“那麼,我不打擾了。”還沒等我倆回味過來,餘管家便微笑著把門關上。

“我~了~個~去!”我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她這最後一句話,我應該沒理解錯吧!”

“嗯”乾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接著兩眼一亮,道:“我去試試看!”

說著,乾爹便急匆匆開門而去。

過了一會,便看到乾爹滿臉興奮地開門進來,身後跟著一位女僕打扮的小女孩,頂多也就十六七歲上下,是個美人胚子,兩隻大眼睛水靈靈的,假以時日,必定又是個禍國殃民的小妖精。此時她一臉羞澀,拽著裙角,有點手足無措。

這一看我就知道,乾爹的老毛病又犯了……

乾爹便迫不及待把她拉到床邊,蹲到小女孩腳下,抓著她的裙襬慢慢的往上掀開。

女孩的裙下竟是空無一物!肉縫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粉嫩嫩的,兩片肉唇害羞的閉合著。yin mao稀疏,但卻很整齊烏亮,邊緣處經過修剪,呈倒梯形狀。

“太漂亮了!”乾爹看直了眼,嘖嘖讚歎道。“你真的還是處女?”

女僕羞澀地點點頭。

得到了女孩的肯定,乾爹笑得跟個燙熟了的狗頭似的,露出兩排黃牙。他一把抱住了女孩的大腿,將她托起,放在床上,讓她站著,這樣,乾爹的頭部正好與女孩的屁股在一條水平線上。他抱著女孩光溜溜的屁股,深情地看著她的xia ti,彷彿是看著心愛的女友一般。嘟起肥厚的嘴唇,帶著“唔……”的鼻音,慢慢地,將嘴巴壓向了女孩的yin chun上!

“唔啊!唔啊!”乾爹一遍又一遍的親吻著女孩的xia ti,簡直是愛不釋“口”!像是個老頭在親吻他多年未見的寶貝孫子似地,從上至下將女孩的陰部親了個遍,肥厚的嘴唇一遍遍地蹂躪著女孩的嬌嫩的yin chun,讓原本閉合的肉縫開始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肉壁。乾爹趁勢而上,索性掰開肉縫親吻,連尿道口都不放過。

這一幕看的我直犯惡,不是因為用嘴去親吻女孩排尿的地方而感到噁心,恰恰相反,真心覺得乾爹那噁心的嘴巴會弄髒女孩的陰部!因為對比之下,女孩的xia ti都比干爹的嘴養眼多了。

最好女孩能在這個時候尿乾爹一嘴臉,尿進他鼻子去!我壞笑著想到。

小女孩輕聲哼叫著,xia ti也變得溼潤起來,乾爹看得兩眼直放光。他先是吸了吸舌頭,然後緩緩地伸出,激動的心情,使他像條狗似的哈哈的喘著氣,舌尖微微顫抖著,抵在女孩會陰處,一點點的往上挪動著,將那晶瑩的汁液舔附在舌面上,然後來回一遍一遍的,直到他那原本乾燥的舌面散發著淡淡熒光,方才吞入口中,閉眼抿嘴,細細地品味著,一副陶醉的表情。像是品酒師在品嚐著稀世的紅酒一般。

能讓yin穢的舔陰昇華到了藝術的層次,乾爹對陰部的執著無疑已經變態到了極致。

“唔……極品!極品啊!”乾爹讚歎的說道,意猶未盡的他又將嘴壓向女孩的xia ti,勾著舌頭

,貪婪地刮舔著。最後乾脆將女孩的xia ti整個包在口中,滋滋地吸吮。搖頭晃腦地,夾雜著噁心的鼻音。

而此時,尚未開包的女孩又如何經得住舔陰界沙場老將的乾爹的口舌肆虐,羞澀的雙唇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微微張開,嚶嚶嬌喘起來,原本拎著裙襬的雙手也禁不住放了下來,按在乾爹的腦袋上。到最後更是微曲著膝蓋,將身體的重量大部分壓在胯下男人的臉上。吃重的乾爹緊緊的抱著女孩的膝蓋,由蹲變為跪,腦袋則徹底的埋沒在女孩的裙下……

“又一朵鮮花被狗嘴摧殘了。”我搖搖頭,心裡暗罵的同時,老二卻也高高隆起,看著女孩嬌喘連連,我不由心生妒忌,真有點希望跪在小女孩胯下令她欲仙欲死的人是我。

越想越憋得難受,看來必須找個妞釋放釋放。

五十三走廊上,不管是男僕女僕,都對我恭敬的鞠躬道:“趙先生好!”看來餘管家早已向下人交代過我們的身份。

將一女僕拉到邊上,二話不說,掀開她的裙子,果然,也是沒有穿內褲,並且yin mao也是明顯修剪過。只是這個女僕雖然長相也不錯,但xia ti已經微微發黑,看來沒少被日,比起來,還是小女孩的陰部要漂亮的多。不過,我還是忍不住伸手掏了一把。

不得不說,文思遠還真TM會享受,不但建了這麼個奢華的宮殿,竟然還找來這麼多甜美的女僕!最重要的是掀開裙子就能上!這簡直是男人的天堂啊!

我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既然下人都可以隨便搞,那麼,絕美的倪風雅不提,風騷的餘管家是否也在此範圍內呢!一想到他那豐滿的臀部,我就慾火焚身。

在詢問了幾個下人後,得知餘管家貌似剛去了下人用的公用衛生間。

沿著大廳左側拱門一直走,拐幾個彎,便到了公共衛生間。男生廁所在一樓,而女生廁所則還要上二樓。我猶豫著是否要直接上去找她。

此時,一位一頭金髮,身材高挑的女僕從門外進來,微笑著向我點點頭後,便往二樓走去。我突然生氣一個邪惡的念頭!

既然這裡女生不準穿內褲,且可以隨便搞。那麼,進女廁看看,應該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才對!偷窺女廁,嗚~,我不由的興奮起來。

我尾隨著女僕上去。女僕回頭發現我跟在她身後,卻並沒多加理會,看來我想的沒錯。

上了二樓,發現廁所很明亮,也非常乾淨,並無異味,而是瀰漫著一股談談地香薰的味道。而在房間左側,還有一道門,似乎是另外一個出入口。廁所共有七八個隔間,隔間地板比廁所地板要高一階,約二十來公分,並沒有門。而馬桶很詭異,看起來像是一張凳子,有靠背,且四四方方,四面都被封住。只在上方留了個圓洞。所有馬桶都並無人使用,餘管家並不在廁所內。這多少讓我有點失落,不過既然來了,我並不打算就這麼離開。

金髮女僕沒有理我,徑自的走進其中一個隔間,提著裙襬坐了上去。雖然只有短暫的剎那,但我卻清楚的看到,金髮女僕的xia ti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毛髮!

隨後便傳來滴答聲響,斷斷續續的,也許是男人都對女人如廁存在某種程度遐想,我心跳加速,xia ti開始充血。而她始終微笑著,在一個男人面前排洩,並沒有

讓她感到任何尷尬。持續了將近一分多鐘後,金髮女僕起身沖水。

就在此時,我一個健步走上前去,撩起金髮女僕的裙子。定睛看了看她的私處,原本應是茂密森林的地方,果然一片白皙。包括私處附近,一根毛髮都沒有。

“啊!”金髮女僕輕叫一聲,但並未加以阻攔。她嬌滴滴的斥道:“趙先生,你好壞!你嚇著人家了。”

我拍拍她的屁股,賤賤地笑道:“你個小騷貨,在男人面前尿尿還能笑得那麼yin蕩,是不是已經習慣了啊?”

“大壞蛋,偷看人家尿尿還說人家騷!”

“你下面是天生就這樣的?”我問道。

“唔~喜歡嗎?”金髮女僕扭著腰肢,向我拋了個媚眼,讓我頓覺渾身酥軟。

我站起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對著她的嘴唇便親上去。

金髮女僕很配合的伸出了舌頭,與我交纏在一塊。我伸手探進她的上衣內,揉搓著她的胸部,另一邊則開始解開自己的褲頭。

在我將內褲脫下,祭出早已飢渴難耐的rou bang時,金髮女僕卻輕輕將我推開,柔聲道:“等等,人家尿尿完還沒擦呢?”

“我等不及了!”說吧我又要將她摟住。但卻又被她推開。

“唔~髒髒!”

“操!我都不介意,你介意啥!好吧好吧!紙在哪?我幫你擦!”我四處尋找著,卻發現隔間裡面除了個怪異的馬桶外,啥都沒有。

“在這!”金髮女僕說著按了按隔板上的一個按鈕。只是並沒有發現有什麼變化。

“等等,就來了!”金髮女僕摟著我的脖子說道。

正疑惑著,左邊的那道門打開了,接著竟出來了一位只著三角短褲的中年大叔。大叔頭髮有點亂,像是剛睡醒。

三角褲大叔訝異的看了看我,然後又看了看身旁的金髮女僕,像是見著了老鼠的貓似地,眼神突然變得狂熱起來!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竟把我撥開,尚未等我回過神來,三角褲大叔已撲通的跪到隔間的階梯下,將頭磕在階梯上,女僕的高跟鞋前,激動地喊道:“楠姐好!”

我操,這又是個怎麼回事?我頓時懵了,這男人看上去都快40了,怎麼突然間地就跑進女廁,給一個二十五六歲的丫頭片子磕起頭來了,還叫她姐?

“嗯!”這個叫楠姐的金髮女僕應道,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似的,語氣帶著幾分威嚴:“怎麼就只有你?其他人呢?”

“回楠姐,他們都幹活去了!我昨天晚上值班,所以白天在休息。”三角褲大叔恭敬的答道。

“等等。”我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楠姐?”我疑惑的看著金髮女僕。

“趙哥,你叫人家小楠就好了!”小楠急忙撒嬌道。

“好吧,小楠,這是怎麼回事?”我指著她腳下的男人問道。

“他給人家送廁紙來的!”

“是嗎?”我看著腳下這位穿了三角褲的大叔,笑道:“我倒是想看看他要從哪裡找出廁紙來!”

“嘻嘻~在他嘴裡呢!”小楠嬌笑著跨開腿站在臺階邊上,拱起她那光溜溜的xia ti。

“擦!”小楠命令道。

“是!”只見三角褲大叔咻地把頭抬起,迅速吐出舌頭便往小楠私處貼了上去。像是狗舔食一般的舔了起來。

“嘻嘻~他的舌頭就是我的廁紙哦!”小楠從我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很是得意。

我暗暗地感到吃驚,沒想到在這也能碰上這種事情

。但M大學的這幾個月下來,我已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大驚小怪了。遂佯罵道:“你個小yin貨!連上個廁所都不安分,別人都快能做你爸爸了,你還要他給你舔小髒逼!”

“哼,在你眼裡是髒,在他眼裡這可是夢寐以求的美味哦!”似乎是在回應她的話,小楠胯下的中年男子反而舔的更加賣力了。

“哈哈~”小楠得意的笑著:“看到沒?他就是這麼個廢物!在平時,他可是連舔我pi yan的資格都沒有的呢。因為他根本就不配!你說是嗎?廢物!”小楠低頭問道。

三角褲大叔邊舔邊抬起臉,用崇拜的眼神看向小楠,嗚嗚說道:“不配!”

“說什麼呢?我聽不清楚!”小楠戲謔的說道。

“我是……廢物,我是……小楠……姐的狗!我連給……小楠姐……舔pi yan都不配!”大叔唔唔唔地邊舔邊說道。承認給女人舔pi yan都不配,如此下賤的話卻讓他眼神變得更加狂熱!

“哈哈!”小楠笑得花枝亂顫。看著中年男子如此犯賤,不知為何,我竟感到血氣上湧,老二堅挺如棒!

小楠看出來我的變化,一把抱住我的腦袋,吻住了我的嘴。柔軟的肉舌挺入了我的口中……

我一把撥開大叔腦袋,扶著老二正要挺槍直入,小楠卻再次將我推開,說道:“我們玩點刺激的!”

說罷,她抓著大叔的頭髮轉了一圈,將他由跪姿改為坐姿,壓低他仰起的臉,然後,小楠轉過身子跨了上去,手趴在馬桶邊緣上,將屁股翹起,xia ti盡露在我眼前。

三角褲大叔則再次吐出舌頭,如影隨形的舔舐著小楠的陰部。

小楠回過頭,用迷離的眼神看著我說道:“趙哥,我要!”

我那受得了這般誘惑,抱起她的屁股,挺著老二便送了進去。

我像是野獸出籠一般,瘋狂的抽插著,陣陣快感一波一波地從胯下傳來,除了小楠那緊緻的肉壁帶來的快感外,yin jing下方還不時傳來柔軟的觸感,雖然大叔更多的是在舔弄小楠的陰部,但每一次的觸碰,都讓我欲罷不能。

小楠也忍不住,毫無顧忌地浪叫起來。

很快,交合處便開始有水滲出,而大叔竟然用雙唇在交合出吸吮起來,我曾經玩過多次3P,甚至有過讓另一女孩在我抽插時吸吮我的蛋蛋,但卻從未曾試過讓一個男人來做這種事情,在優越感頓生的同時,我只覺得自己如置雲端,混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快感!

整個過程不到5分鐘,我便快要不行了!

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小楠竟然停了下來,身體前傾,老二一下子便滑了出來。我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但卻暗自慶幸,如果5分鐘不到便繳槍,我這流氓教師的臉可就丟大了。

“趙哥你太棒了,弄死人家了!”說著,小楠轉過身,站在了大叔的腿上,用屁股對著他的臉,摟著我的脖子壞笑著道:“這次,讓他給我舔pi yan!”

“小壞蛋,看我怎麼治你!”我抱著她的大腿,再次將老二送了進去,瘋狂的抽送著。而她也順勢的將雙腿纏在了我的腰上。

“啊啊……趙哥好厲害,趙哥的大雞吧好棒!”小楠放蕩的叫著,同時揪過大叔的腦袋,命令道:“賤貨,快給我舔pi yan,用你的賤舌頭舔我拉屎的地方!”

大叔早已迫不及待,

還未等命令下完,嘴巴就已經緊緊地貼在了小楠的pi yan上,雙手托住了小楠的屁股,我壓力頓減。

就這麼,我站在地上,抱著小楠的雙腿,xia ti緊緊地交合在一起,而在她的屁股下,中年大叔正昂起頭,滋滋地舔吮著她的後庭。如果說剛才的姿勢讓我欲罷不能,那麼這個姿勢更能讓小楠欲仙欲死,只見她翻著白眼無力的昂著頭,嘴角掛著一絲口水,喃喃地叫著:“趙哥好棒,要頂到子宮了,啊,舌頭也進去!進到我的pi yan裡面去!對!啊……都進去了!兩邊都滿滿的,好舒服!啊……”

“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小楠尖叫道,雙腿像是章魚似的緊緊地纏著我的腰部,兩手揪著大叔的頭髮,死死地往屁股上壓,恨不得將他的腦袋整個塞進pi yan裡去。

“呀……”我低吼著,在最後一刻,我掙開小楠的雙腿,將老二抽出,搓弄著rou bang,將滾燙的jing ye射在了小楠的大腿上,小楠則整個地坐在了三角褲大叔的臉上抽搐著達到了高潮,yin水噴射而出。大叔急忙用力托起小楠的屁股,將嘴巴從pi yan移到yin dao口,伸出舌頭最大限度的迎接著,卻仍然漏掉許多。

五十四激情過後,我倆喘著大氣渾身無力。只有大叔依舊兢兢業業的,仰臉清理著小楠的陰部,眼神依舊充滿了狂熱的崇拜,小楠就像是他的女神一般,為她清理陰部,則是無比神聖的工作,容不得一絲馬虎。

“趙哥你好壞,竟然射到我腿上!”小楠抹著大腿上的jing ye嬌怒道。

“小騷貨不識貨,那可是好東西,擦在臉上還可以美容!”我笑著穿好褲子。

“趙哥你先走吧,我還要清理清理。”小楠皎潔一笑,道:“我還想上個廁所,順便獎勵獎勵這個狗奴才!”

我點點頭。“小騷貨,我還會找你的!”

“狗奴才,去,把你的狗盆子拿來,賞你好吃的!”樓梯中,我聽到樓上傳來小楠的聲音。這才明白,原來上廁所和獎勵是一回事啊!

回到客房內,沒想到,乾爹竟還未完事。

只見他倆正以一個詭異的姿勢連結在一起。乾爹雙手後撐坐在地上,小女孩則與乾爹面向同一邊,雙腳踩在乾爹的肩上,手扶著沙發背,身體向前傾,蹲在乾爹仰起的臉上,張開的兩片屁股瓣正好嵌在乾爹的臉上,從位置上看,小女孩的pi yan此時正著乾爹的嘴,而乾爹的下巴正上下的擺動著,想必,他的舌頭也肯定沒有閒著。

這是一個看著就覺得難受的姿勢,小女孩的體重基本都壓在了乾爹肩上,其中一半的重量都是由後撐的雙手支撐,而頭後仰的角度很大,久了脖子肯定受不了,累也就算了,還要給頭上的人舔pi yan。相對的,小女孩就舒服多了。這根本就是讓女人蹲在頭上拉屎拉尿的姿勢。

難怪我會感覺到似曾相識,說道蹲在頭上拉屎拉尿,這不就是楊素素曾經對沈華用過的姿勢嗎?照片中的楊素素正是如此蹲在沈華肩上,但卻是與沈華面向不同的方向,她的xia ti正對著沈華的臉,尿液從沈華的嘴角溢出,流了他一身子。

沒想到乾爹活學活用,改成了舔後門。只是,乾爹不是舔陰癖嗎?怎麼對pi yan也

來興趣了?

“啊……啊!”小女孩嬌喘著,似乎很受用。已經完全沒有了剛進來時的羞澀。

“佳佳寶貝,咱不舔屁屁行不?”小女孩的屁股下,傳來乾爹那模糊的聲音。

“不!就要舔!”佳佳撒嬌道:“屁屁是佳佳最敏感的地方。”

“不,不行了,太累了,佳佳寶貝,換個姿勢吧!”乾爹喊道。

“就不!佳佳就要這個姿勢!”

“嗯,好,好,我再撐幾分鐘。”乾爹有點疲憊的說道:“可是,都舔這麼久了,怎麼還沒來呢?”

“壞叔叔,喝了人家三次了,還要喝,佳佳都要被你喝乾了!啊!快舔,要來了!”

“唔~唔~唔~”乾爹口齒不清的說著,明顯在加強嘴上功夫。

“叔叔,快進去,舔裡面!舔佳佳pi yan裡面!”佳佳叫喊著,將屁股壓向乾爹的臉。“啊~進去了,進去了,叔叔的舌頭在佳佳pi yan裡面!啊~要來了要來了~”小女孩顫抖著聲音喊道,但我卻看到,小女孩明明在笑,帶著些許得意。

看到這裡,我便知道,乾爹啊乾爹,枉你一世英明,竟被個小女孩玩弄於股掌之間,沒錯,是屁股的股,腳掌的掌。

不過他那是活該,說著,我便再次開門離去。

離中午還有半個小時,索性四處走走,參觀參觀。

2樓走廊的盡頭,左邊是一間健身房,各種健身器材應有盡有,幾個女僕正指揮著男僕進行組裝安放。右邊是樓梯,通往3樓,3樓一共6道門,我打開其中一道寫著“娛樂室”的門進去。

娛樂室很寬敞,但東西都是新放進去的,胡亂擺放著。同樣幾個女僕正指揮的男僕安放著。我看到了幾床類似按摩椅的凳子,但似乎有著更加先進的功能,中間吊頂上吊著一臺三面皆有屏幕的大型的電視,幾個一個書架,上面放著些書籍以及DVD。角落上放著兩個特殊玻璃櫃子,一個上面寫著衣櫃,裡面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像是水手服,旗袍,漢服等等,還有一個三面寫著“食品櫃”,裡面卻放了一些包裝著的女士襪子和內褲,絲襪,網襪,棉襪,泡泡襪,比基尼,丁字褲等……也許是貼錯標籤了吧。我想道。

另外,還有一些奇怪的大型器具,實在是看不出來用途,也懶得去琢磨。

出了娛樂室,隔壁是一間“調教室”,調教僕人用的地方嗎?還是……

帶著疑惑,我推開門。

房間裡很暗,沒有窗子,只有一個通風口,透出幾束光照在地上,給人感覺很壓抑。牆上釘著兩塊呈X型交叉著的木板,四角各嵌著一具手銬。還有幾副鐐銬吊在半空。另一側側牆壁上掛滿了各種鞭子,有長有短,有皮鞭,也有竹鞭。下方是一張工具臺,上面擺滿了奇奇怪怪的刑具。

最裡邊還有一道鐵門,虛掩著,門上並沒有配鎖。

裡面黑黢黢的,還夾帶著一股異味。我嗤了嗤鼻。

正打算要離開時,卻聽到裡面傳來沙沙聲響,像是鐵鏈拖在地上的聲音。

“有人嗎?”我推開們,壓低聲音喊道。

接著聽到了細微的呼吸聲。

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出於好奇,我亦步亦趨地走了進去。

在漸漸的適應了屋子內的光線後,裡邊的畫面讓我觸目驚心,房間約有百多平米大,裡面盡是些大型的刑具,五花八門的刑具遍佈此屋,尤為突出的,是在屋子中間的一

個大水槽,水槽上裡面是一個類似風車的裝置,裝置的一部分浸在水中。

在屋子的最左邊,是一排大鐵籠子,而其中的一個籠子裡面,竟關著一個男人!

這是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瘦若干柴的身體上遍佈鞭痕,捲縮著趴在鐵籠邊上,頸部套著一鐵圈,口中還塞著一個圓球。半睜著眼睛,看上去非常虛弱。

是被懲罰的家僕嗎?還真可憐,即使是我,面對他也不由的產生一絲惻隱之心。

五十五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也許是屋內詭異的氣氛讓我產生了恐懼心理,我竟下意識的躲在了靠裡面的一個架子後。

腳步聲進了調教室後,便傳來一道急切的男聲。“韻!我愛你,我想你了!”

“陳旭東,我警告你,以後別給我毛手毛腳的!”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來,聲音的主人正是餘管家。而在此時,鐵籠子裡的男子嗚嗚的叫喊了幾聲,但突然又沒了動靜。

“韻,你……你這是怎麼了?”

“你記住了,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再是情侶關係,你已不配在碰我!”餘管家冷漠的說道。

“什麼?你要跟我分手?不,你不能跟我分手,我愛你,你知道我有多愛你的。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我一定改!”陳旭東激動的哀求道。

“放手,給我放手!”啪,一聲脆響。

“韻,你……打我?”

“打你怎麼了!你還以為你是陳家那位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嗎?”餘管家冷冷的說道:“陳家已經破產了!你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

“可是,這不是計劃好的嗎?”叫陳旭東的男子驚慌地說道:“你不是說,陳家已經無力迴天了,破產是遲早的事,只要我說服爸爸在轉讓書上簽字,文總就會放了他,我們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結婚,生子!”

“結婚?哈哈,我天真的大少爺!你真以為我是真心喜歡你才跟你在一起的嗎?”餘管家嘲笑的說道:“你看看你自己,頭尖額窄,一副鞋拔子臉,穿著皮鞋都還沒我高,要不是你家裡有幾個臭錢,我看你一眼都覺得弄髒了我的眼!”

“我……不,不是這樣的,韻,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是不是我什麼地方沒做好?我知道了,是不是我不肯給你舔腳,讓你不開心了?我舔,我現在就舔!”

隨後,便傳來滋滋的舔吮聲。

“韻,只要你喜歡,我以後都給你舔腳!不要和我分手!我只剩下你了,我愛你,我能為你做任何事情。”

“把這個戴上!”餘管家似乎把什麼扔在了地上。

“這是……這是狗鏈啊。”

“戴上!”餘管家溫怒道。

“好,我戴!我這就戴!”

“啊,韻,輕點,裡面有刺。”

“閉嘴!跟我進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倆人進了裡間。先是聽到一連串的鐵鏈聲,接著,房間內亮起了昏暗的燈光。我挪了挪身子,透過架子的空隙,我看到,一名矮小的醜陋男子脖子上套了條狗鏈,被拴在了門邊的柱子上。在他的身邊,站著一位身穿管家裝扮,身材姣好的女子,此人正是管家餘韻。

“韻,你怎麼把我鎖著了。”叫陳旭東的醜陋男子扯了扯鐵鏈,緊張的有點不知所措。

“哼,真是笨得可以!”餘管家嫌棄地搖搖頭,然後伸出穿著黑色高跟的右腳,抱著雙手,表情冷峻的命令道:“舔腳。”

“誒,好!”陳旭東小心

翼翼的回答著,生怕惹怒眼前的美女管家。同時緩緩的跪了下去,將頭壓低,像是狗喝水一般地,吐出舌頭,在餘韻的腳面上舔了起來。從他糾結的五官可以看的出來,他舔的並不是特別情願。

“這隻!”餘管家收回右腳,伸出左腳,命令道。

陳旭東轉頭舔起了另一隻腳。

“別光舔腳,鞋子一塊舔!”

“是,是!”陳圓方將舌頭移到鞋尖上,輕輕的舔舐著餘韻的高跟鞋面,鞋面沾上口水後,散發著談談的光澤。

“鞋底也給我舔乾淨了!”餘韻翹起鞋尖,命令道。

“鞋,鞋底?”陳圓方愣了愣,抬頭可憐巴巴的看著餘韻。

“怎麼?嫌我鞋底髒?”餘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不!舔,我這就舔!”陳旭東連忙低頭,將舌頭貼向餘韻的高跟鞋底,艱難的左右掃動著。

不一會,陳旭東的舌頭就沾滿了灰塵。

“呵呵!真賤!”餘管家俯首輕蔑的看著腳下的男子,說道:“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把你當人,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一條下賤的公狗!你這輩子都只能跪在我的腳下!”

陳旭東聽罷跪直了身子,抱著餘韻的大腿,哀求道:“不,韻,求你別這樣。我是你的男朋友,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可以給你舔腳,舔鞋底。我只想回到從前一樣!”

“別在痴心妄想了,想做我男朋友,你配嗎?你現在一無所有,連個乞丐都不如!讓你做我的狗,已經便宜你了!”

“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啊!因為你,公司才會瀕臨破產,我才會說服爸爸轉讓不是嗎?餘韻,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哼,陳氏集團早就負債累累,搖搖欲墜了!我不過是在背後推了一手而已!而且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你說服陳大東轉讓資產,我給你50萬,並囑咐你永遠不要再踏進S市一步!可你呢?這才不到三個月,就又回來找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不但把錢全部輸光,而且還揹著一大筆債?不想做我的狗,那好,立刻給我滾!還不了債,我看你怎麼死!”

陳旭東頓時無話可說,羞愧的低下頭,不一會兒,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舉起雙手,左右開弓,抽打著自己嘴巴,帶著哭腔地喊道:“我該死,我該死……我不該不聽你話,我沒用,我是白痴,韻,你可千萬別不理我!我,我……”陳旭東放下雙手,撲向餘韻的雙腳,一把抱住,邊親邊說道:“我是你的狗!我願意做你的狗!”

“以後要叫我主人,知道嗎?”

“是,主人!”

“用你的狗嘴,把我的鞋子脫了,給我吮腳趾!”

“是,主人!”陳旭東捧起餘韻的腳,張大著嘴巴,左右搖擺著,竟一時不知道如何下口。

餘韻抬腳踹向他的臉:“鞋跟!你這隻笨狗!”

“啊,是!”陳旭東被踹了個踉蹌,立刻爬好,側著腦袋,含著餘韻的纖細的鞋跟,向下一拉。一隻白嫩玉足便展現在眼前。

捧著餘韻的腳跟,陳旭東盯著她的腳趾看了好一會,像是在做著什麼重大決定,最後還是一口將她的大拇趾含入口中,細細的吸吮著。

“給我用力吸,舌頭也別閒著,你不是很喜歡別人給你kou jiao嗎?現在你就是在給我的腳趾kou jiao!”

“是!主人!”陳旭東嘶啞著喉嚨回答道,

像是無法接受這般侮辱,他的表情很是痛苦。他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然後張嘴一口將餘韻的腳趾含到底,用力的吸著往外拉,一直拉到腳趾末端,接著伸出舌頭在腳趾尖上挑弄一會,彷彿上面真的有個馬眼似地。隨即又將腳趾整個含入嘴中套弄著。

“哈哈!”餘韻得意的大笑起來:“沒錯,當年施麗麗那騷貨就是這麼給你吹的!要是她知道你現在把這一套用在我的腳趾上,她應該會氣得詐屍吧!哈哈!”

“對了,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沒錯,是車禍,而且是我找人撞的!”

陳旭東聽罷身子一震,竟一時間忘記了口活。他吐出餘韻的腳趾,驚愕的看著餘韻:“是你找人撞的?為什麼?”

“為什麼?”餘韻哼了一聲,咬牙切齒道:“因為這賤貨該死!”

五十六“還記得嗎?”餘韻開始娓娓道來:“五年前,我那時剛畢業,到你陳氏集團面試,當時面試的還有施麗麗,而我無論學歷,資歷,各方面都遠超那個只有大專學歷的騷貨,可是結果,她卻直接成了主管,而我竟然淪為她的助理!這騷貨為了上位,不惜出賣身體,不但和你上床,甚至還經常和陳大東搞在一起!”

“我無法忍受,這麼一個賤貨竟然對我頤指氣使!甚至,她還要我去給他買各種情趣內褲,絲襪,就為了她能在下班後討好你們父子倆!”

“你知道嗎?那一天,我拿著文件去找陳大東簽字,卻不小心撞見這賤貨在給陳大東吹簫,結果她竟當場甩了我一個耳光!讓我滾出去!從那天開始,我就對自己發誓,終有一天,我要讓她,讓你們父子倆加倍奉還!”餘韻惡狠狠地說道。

“所以,我花了點錢,成功製造了一場車禍!她就這麼消失了。而我,也順理成章的霸佔了她的位置。最後,還如願以償的成了你的女友。只不過,你那不要臉的老爸,竟然連兒子的女朋友也想要染指!還威脅我,讓我去伺候文思遠!”

“不過,我還真得要感謝他,要不是他,我就不會認識文思遠,也就不會有機會把你父子倆踩在腳下!”

真沒想到,在餘韻身上,還有這麼些曲折離奇的內幕……

而聽到這裡,陳旭東只是瞪大了眼睛,無言以對。

“啊,對了。”餘韻抽回被陳旭東捧著的玉足,並穿上鞋子:“差點忘了告訴你,你的父親陳大東,也在這間屋子裡呢?”說著,餘韻走到水槽另一邊,關著裸體男子的鐵籠子前,敲打著籠子喝道:“賤貨,被給我裝死,爬起來看看你那不孝兒子!”

鐵籠裡的赤裸男子這才睜開眼,艱難地掙扎著,起身爬向餘韻腳下,腦殼上稀稀拉拉的只剩下級根白髮,眼神空洞而無力,渾身無肉只剩下皮包骨頭,看上去,像極了喪屍。孱弱的四肢顫抖著,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他是……我爸爸?”看著眼前如死人一般了無生氣的老人,陳旭東一臉不可置信:“爸!你怎麼了?你怎麼會變成這樣?”說著,陳旭東便要衝上前去,卻被狗環內的尖刺扎得大叫著退回來。

“爸,是我,小方,你回答我啊!”即使是敗家如他,亦忍不住眼眶含淚。

陳大東依舊無動於衷,只是呆呆地看著餘韻。

“別浪費力氣了,他不會應你的。”餘韻無情地說道:“就算是兒子站在眼前,他也不再感興趣了。”

“怎麼會這樣,你到底對他做了些什麼?餘韻,你不是答應過我,會放了他嗎?”

“哼,放了他?我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了他,我能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S市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餘韻冷笑著說道。“只可惜,你卻不懂得珍惜!“”至於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很快你就知道了。”餘韻把手伸進籠子,將陳大東嘴裡的圓球摘下,然後轉過身,背對著籠子,說道:“陳旭東,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的看著你親愛的父親,看看這連兒子都不屑一顧老爸,究竟還有什麼能讓他產生興趣吧!”

說罷,餘韻竟翹起屁股,將裙子掀起,兩手插入內褲邊緣往下一送,將黑色絲邊內褲褪至膝蓋出,豐滿白皙的翹臀便暴露在空氣中。

就在此時,籠子內的陳大東,竟像突然啟動的機器人一般,瞳孔瞬間放大,聚焦之處,正是餘韻的屁股正中!原本虛弱不堪的身體竟然奇蹟般的向前一撲,整個趴在了鐵籠子上。整張臉卡在籠子間隙上,伸長了舌頭,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兩團白肉。

陳大東前後表現出來的巨大反差,讓陳旭東不禁瞪圓了雙眼,驚訝得忘記說話。

餘韻手按著膝蓋,向後挪了挪,慢慢地貼向籠子,陳大東則興奮的將臉往外擠著,同時伸值了舌頭,不停地在虛空中勾舔著,卻始終無法碰到那讓他為之瘋狂的,女人褐色的排洩孔。

餘韻輕笑著,左右扭動著屁股,而陳大東的舌尖就像是被磁力吸引著似地,始終指向餘韻兩瓣雪白肉臀的正中位置,眼神中充斥著狂熱的渴望!

餘韻停止扭動,緩緩的往下蹲。陳大東竟歡呼了一下,然後嫻熟地仰躺在地上,挪動著身體,將腦袋從籠子下方,正方形的孔洞探出。而此時,他仰臉正對著的,正是緩緩下壓的餘韻的屁股。就像是合體似地,餘韻的pi yan正好壓在了陳大東的張大的嘴巴上,分毫不差。

終於如願以償的讓自己的嘴巴碰觸到女人排便口的陳大東,此刻卻並未因此而變得瘋狂,反而小心翼翼的親吻起來,輕輕地,像是親吻著熟睡中嬰兒的臉頰,呵護備至。時不時地舔舔嘴唇,彷彿自己那乾燥的雙唇會刺傷嘴上嬌嫩的小孔一般。

只是,不管陳大東如何呵護備至,在他嘴巴上的,終究只是女人拉屎的地方,“噗~”一聲輕響,一股淡淡的臭氣瀰漫開來。

我不由的皺了皺眉鼻子。而距離異味源頭最近的陳大東卻不但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滿足的表情溢於言表。

隨後,陳大東吐出溼潤的舌頭在餘韻的菊花上細細的舔舐著,直到菊花開始向外張合。陳大東便又撅起嘴唇,將突起的pi yan含入口中,有節奏的吸吮著,每當菊花往外突出,陳大東雙頰便向內凹陷,並伴隨著尖細的吸吮聲。

“嗯~嗯!”不知是因為pi yan處傳來的吸力的關係而感到舒暢,還是正在為排洩而努力,餘韻開始輕聲地的哼著。

而此時,作為陳大東兒子的陳旭東,正一臉痛苦地,盯著陳大東嘴巴與餘韻gang men的交合處,嘴巴喃喃地說著:“不,不,不!”。

這一幕,像極了我在第一次看到司徒優奈的大便掉入中年男子口中那一刻的表情。雖然想極力告訴自己,那不可能,但事實卻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了你的

猜想,明明想要逃避,卻又無法不去正視!

陳旭東的感受卻又比我更加強烈!看著威嚴的父親,此時卻含著前女友的gang men正努力地吸食著她的大便,這是多麼震撼,多麼殘酷的事。

終於,餘韻的gang men保持著向外突出的狀態,夾帶著嘶啦的聲音,陳大東的口腔開始變得鼓脹。最終不得不離開他所迷戀小孔,噗一分開,便看到一截茶色的大便正連接著人體兩個極端的部位——嘴巴與gang men。並且緩緩地從女子的gang men向陳大東的嘴巴移動著。

陳大東用嘴將長長的大便咬斷,惡臭味頓時飄散開來!陳大東用雙唇含著餘韻正往外擠的屎橛子,同時咀嚼著嘴裡的大便,速度很快,三秒不到,便看到他喉結來回一動,大便就已經沿著食道直達胃部,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甚至連些微的排斥都沒有。

而此時,嘴上的大便也剛好由粗變細,開始脫離餘韻的gang men,搖搖欲墜。陳大東一張口,近十公分的屎條不偏不倚的掉入他的口中,只露出尖尖的尾巴。陳大東一口將其攔腰咬斷,蠕動著舌頭將尾巴部分挑入口中,如此,長長的一條大便全數沒入他的口中!而餘韻的gang men也已經縮回,恢復到緊閉的態。

陳大東大口大口的咀嚼著,帶著哼唧聲。雖然不原相信,但看得出來,陳大東是真的愛吃餘韻大便!

對於這位年紀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女子身體排洩出來的廢物,無論是身體,還是心裡,陳大東都已將它當成了美味的食物!

自從陳大東的嘴巴與餘韻的gang men觸碰的那一刻起,他的表現都極為訓練有素,先是輕輕地親吻,放鬆gang men,再是舔舐使得gang men變得溼潤,最後有節奏的吸吮,更是貼心備至。這一系列的動作下來,都說明了,陳大東對餘韻的排便過程已經瞭如指掌。看來,他沒少吃餘韻的大便,甚至從他對餘韻大便的渴望,以及他身體的瘦弱程度來看,很有可能他在很長的一段時間是以餘韻的大便為生的!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陳大東在看到餘韻gang men時會如此興奮,因為那是他食物誕生的地方!

曾經的商業大亨,沒想到竟在晚年落魄至只能以女人大便為食!何其悲哉!

不一會兒,陳大東便把嘴裡的大便吃了個乾淨!而此時,餘韻的gang men再次外翻,一小節拇指粗細的大便也落入了陳大東的口中,宣告著排洩的結束。至此,上一刻還在女孩直腸內的大便,如今已盡數轉移到男人的胃袋中,進行二次消化,並最終轉化為男人賴以生存的能量!

“呼”餘韻舒暢的呼了一口氣。提著褲子站了起來。讚歎道:“沒有什麼能比你父親的這張嘴更能讓我產生便意了!我開始希望他能活久一些了!”

餘韻提著褲子走向滿面淚痕幾近崩潰的陳旭東,一手扯著他的頭髮說道:“怎麼?看見自己的老爸成了別人的廁所,受不了了?”

“主人!求求你,放了我爸吧,只要你肯放了他,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陳旭東有氣無力的哀求到。

“哼,沒想到敗家子陳旭東竟然也會體貼起老爸來,真是難得啊。”餘韻調侃道:“讓放了他,那我以後拉屎給誰吃去?你嗎?你能

像他那樣無微不至地伺候我的pi yan嗎?”

“我……我……”陳旭東掙扎著,卻始終無法說出口。

餘韻輕蔑道:“沒用的東西!”

餘韻轉過身,撅屁股對著他的臉,笑道:“難得你這麼孝順,那就讓你來為這次排洩劃下完美句點吧!”

看著眼前附著大便的pi yan,陳旭東一臉驚恐,不知所措。

“別磨磨蹭蹭的!趕緊給我舔乾淨!”餘韻催促道:“舔不乾淨,我把你調教成公共廁所!到時候,所有女人都能在你嘴裡拉屎!我絕對有這能力!你爸你比倔多了!現在不也成了我的私人馬桶!”

陳旭東真的害怕了!他顫巍巍的伸出舌頭,帶著難聽的哭腔,一遍遍的舔舐著餘韻的gang men。

我在想,如果他早知道回來會變成這般境地,不知道會不會寧願死在追債者的刀下比較痛快呢。不過,這個想法,在不就的將來,就得到了答覆:我嚴重的低估了陳旭東逆來順受的能力。

又或許是餘韻的調教手段高超,只不到幾天時間,陳旭東就已經全副身心的投入到伺候餘韻的工作中去。甚至能夠在他老爸吃完餘韻的大便後,主動迎上前去舔乾淨她的gang men,甚至還能自發的將舌頭挺進gang men內清潔她的直腸道。為的只是她一個讚賞的眼神。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五十七“天權!我說的你聽明白沒有?”乾爹拍了我一腦袋瓜子,低吼道。

我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從出了那間牢房似的調教室後,我便一直心神不寧,心裡面就像是堵了塊石頭似的,總覺得好像會有什麼讓我難堪的事要發生。難道是因為聯繫到了司徒優奈?“唉,明白了,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

“要不?您再說一次?”我心虛的說道。

“個兔崽子,就知道你沒聽!”乾爹生氣道:“文總已經回來了,現在在宴廳等我們。”

“那過去啊。”

“你聽我說完!”乾爹白了我一眼:“我剛得知,文總的秘書倪風雅,並不只是他的私人秘書這麼簡單,這裡的下人透露,平時文總對倪風雅那是俯首帖耳,卑躬屈膝的!咱們現在有求於人,早上咱們已經失禮了,千萬別再對她毛手毛腳的,知道嗎?”

“好的好的!”我連忙答應,事實上,在經歷了公廁以及調教室的那一幕,我已經隱隱感覺到這“王宮”有點不對勁了,再結合文總曾去過‘仙境’這麼個特殊性質場所,我突然有種感覺,這“俯首帖耳,卑躬屈膝”兩詞,恐怕還是保守的形容!不過再怎麼說,這也是別人家的事,咱充其量只是來問問路的,應該不至於會發生什麼大事吧,我想。

來到宴廳,裡邊已經坐著兩個人,其中一位正是時常出現在雜誌封面的風雲人物——文思遠,而另外一位,是位白髮老頭,雖看上去約七十上下,相貌很是醜陋,兩眼內凹,鼻樑塌陷,口大唇厚,右臉還有塊筆筒大的圓疤。然而雖然長得醜陋,且已年歲已高,但看上去卻依舊是神清氣爽,硬朗的很。

“李局長!趙先生!歡迎歡迎!”文總熱情的過來握住了乾爹的手,說道:“因為有點急事必須要回公司處理,招呼不到,是在抱歉!”“哪裡哪裡!”

一陣寒暄過後,大家各自就坐。文總便開始互相介紹,然後便又是一陣吹

捧。原來老人姓馬,叫馬孝忠。說是‘仙境’的‘天’字號會員。似乎是在仙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人物。

隨後,僕人們便開始陸陸續續地上菜,各種山珍海味,奇珍佳餚擺滿了一桌。四個人便一邊吃一邊東南西北的扯著蛋。

直到菜吃的差不多了,文總這才按響了掛在壁上的電話。

“唉,是,對,小雅,進來吧。”文總對著電話說道,態度竟非常恭敬。

不久,美麗的秘書倪風雅揣著一疊資料款款進入。這時,我無意中發現,老頭馬孝忠兩眼放光,死死地盯著倪風雅的修長的雙腿,連身子都微微顫抖著,像是在極力地壓抑著什麼。

“酒足飯飽,咱們就開始說點正事吧。”就連文總也端坐著身子,說道:“下面,就由倪小姐為我們說說這仙境的事情。”

“那麼就有勞倪小姐了!”乾爹很有禮貌的回答著,一改之前的猥瑣形象。

“好的。”倪風雅嫣然一笑,說道:“這是兩份我們手上所掌握的,關於‘仙境’的相關資料,二位可以先看看。”說著,倪風雅給我們各遞來一份資料。

資料並不多,只是大概的介紹了仙境的基本情況,大體上與宋海軍說得差不多,仙境是由距離S市東海岸,約100多海里的三個小島組成。在很早之前,這裡是一個機密地軍事基地,荒廢后被鳳悅集團收購,便開設了‘仙境’俱樂部。總面積大概有15平方公里左右。三個小島分別命名為‘蓬丘’、‘九天’以及‘奈落’。三個小島呈三角之勢,互相之間皆由一條人工橋連接著。除了蓬丘設有港口以外,其餘二島邊緣均築起了高高的圍牆,無法登陸與更無法離開。

而仙境是個全封閉式俱樂部,加入會員的審核及其嚴格,首先必須要由‘天’字號資深會員提出邀請並擔保。

再者,需要繳納50萬元的會員申請押金,作為保密協議費用,若會員資格審核不過關,則將在三年後方退回押金。若會員資格審核過關,費用全數轉化為消費代幣。

第三,寄送一張本人自我介紹的視頻光盤,其中必須包括本人的調教片段。

最後,仙境會派出相關人員進行面試考核。而考核時間則是每月一次。

只有這四項條件全部滿足,才能正式成為仙境會員。

調教!這兩個字讓我感到擔心,從龍哥那邊已經得知,說白了,仙境其實就是客人花錢去舔女人腳趾這麼一個性質的俱樂部,那麼這裡面提到的調教片段,肯定不會是什麼長臉的事。

“好了,二位已經看過資料。”倪風雅說道:“本來關於仙境的一切,會員是絕對不能對外透露的,但既然是林副市長的請求,文總才私下整理出來。希望二位對此保守秘密。”

“那是自然。”乾爹說道。

倪風雅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們此次的目的,是幫助趙先生成為仙境會員。首先,會員邀請這一塊,我們特地找到了馬先生,可以由他出面為趙先生提出邀請,而資金方面,相信在二位眼裡也不是問題。”

我與乾爹微微一笑:“這是當然的。”

“至於拍攝光盤也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倪風雅接著說道:“關鍵在於這最後一條,通過仙境內部人員考核。我想請問趙先生,您是男奴嗎?”

“啊?”我下意識地大喊道。這感覺,就像是一個十八歲女孩被當眾詢問

是不是處女一般,錯愕得說不出話來。

“或者說,你被是否有被女生調教的經歷?”倪風雅一本正經的問道,但內容卻實在讓人感到難堪。

女生……調教……我腦子裡第一時間閃過的,竟是司徒優奈,當日,我被她拷在地板上,不但認她做主人,還舔鞋底,學狗叫,後來還喝了她的尿,按字面意義來,這應該算是調教吧。只不過,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被女孩調教過的話,那也太丟臉了。

我為難得瞄了乾爹一眼。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照實說,沒什麼好丟臉的!”乾爹不耐煩的說道。

“咳。算是有那麼一點經歷吧。”我硬著頭皮回答道。然而很快我便後悔了。

“什麼程度?”倪風雅追問道。

“什麼……什麼程度?”

“腳奴,馬奴,性奴,廁奴,總有一個程度。”倪風雅面不改色的說道。

“嗨,就是舔腳趾,鑽褲襠,騎馬,坐臉,舔陰,舔pi yan,吃屎喝尿,你經歷過哪些!”文總略帶興奮的解釋道。

“這……”我尷尬地咳了一下,發現除了乾爹扭過頭去,老馬和文總都是既興奮又期待的看著我,而倪風雅竟露出了玩味兒的笑容。我感覺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個掉進yin窟的赤裸少女一般。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操蛋,我TM就不應該照實說!然而現在說都沒經歷過似乎也晚了。

“那個……也就……舔了下腳趾而已。”我吞吞吐吐地說道。喝司徒優奈尿液的事那是打死不能說的。

“那就有點難辦了。”倪風雅柳眉緊鎖:“最近的一次考核是在一個星期後。而根據趙先生所說的,他甚至連條狗都不是,這是不可能通過仙境考核的,即使現在開始調教,我看也只能等下個月了。”

這話,我怎麼聽得有點刺耳……

“不行!”乾爹聽罷,突然臉色大變,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下星期必須得進入仙境!”

“就算是死,也要給我死過去!”乾爹口沫橫飛,激動的連臉頰肉都上下抖動起來,決絕的語氣。讓我內心一顫,很少能看到乾爹如此激動,看來幹爺爺也是給他下了死命令。

倪風雅嘴角微微一揚,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建議,給趙先生籤一個‘免責協議’,接下來,由我們公司為他做一個特訓,如果趙先生能夠積極配合的話,或許一星期後有機會通過考核!”

“必須配合!”我連忙搶先說道。既然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還不如好好的表現表現,得個印象分。

五十八“天權啊,乾爹知道,你是個鐵錚錚的男子漢,要你接手這個任務,真的委屈你了,我這個做乾爹的也於心不忍啊,但是天權,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副市長老蔡頭的故事嗎?你是做大事的人,想成就大事就要不懼犧牲!乾爹看好你,你幹爺爺也看好你,千萬別讓我們失望,知道嗎?”

臨走時,乾爹緊緊地抱著我,拍著我的背,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哽咽著說道。肥大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就像是位慈祥的父親在擁抱著他那即將要遠行的兒子,這依依不捨的氛圍,直讓我萌生出一凳子砸死他的衝動!CNM的大肥豬,我說怎麼無端端的給我講蔡巍的故事,這不明擺著早知道我會受辱,給我打的預防針呢嗎!操,要不是他最後的一句話,我真保不準會殺人潛逃。

“也不盡是壞事,為了更好的完成任務,乾爹這次給親自給你篩選了個全市最美麗的警花,和你一起進入仙境,剛滿十八歲哦!”乾爹挑著眉毛yin蕩的說道。

好吧,這姑且算得上是諸多壞事中唯一讓我感到欣慰的事了。只是,雖然已經做好了各種被羞辱的心理準備,但看著乾爹漸行漸遠的背影,我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賣了的少女一般,等待我的,是絕望與無助……

客廳內,倪風雅已換下了旗袍,換成了粉色的齊逼小短裙,手持皮鞭,疊著一雙美腿,正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眼神變得冷傲,不知是不是被賣了的關係,我只覺得她渾身上下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此時,身旁的馬老頭再也抑制不住,竟悉悉索索地脫起了衣服,最後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一團白肉晃過,馬老頭就已經匍匐在倪風雅高跟鞋下,不知羞恥地搖晃著噁心的屁股。

倪風雅輕輕一笑:“早就聽說在S市有一隻號稱美女標尺,非美女不跪的老狗了,還聽說,美女要知道自己有多美,找它調教一下就知道,甚至連一線女星金甜都只能讓它舔了下腳趾頭。說的就是你吧?”

“是!是!就是老奴!”馬老頭像是打了雞血似的,興奮得直磕頭。

“哦,不知道,我是否有資格讓你舔腳趾呢?嗯?”倪風雅挑逗似地晃了晃迷人的玉足。

馬老頭想也不想,砰地一聲將額頭叩在地板上,歇斯底里地高聲喊道:“請!盡!情!地在老奴嘴裡排洩吧!”

“哈哈。”倪風雅噗嗤一笑:“你的意思是,我的美貌到了能在你嘴裡大小便的級別嗎?”

“是的主人!”馬老頭近乎咆哮般喊道:“只要您願意,您可以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將大小便拉在老奴嘴裡!”

“哦?即使是在公眾場所?”

“是的主人!”

“唔~又或者在你老婆孩子面前?”

“是的主人!只要能做一回您的馬桶,老奴就算身.敗.名.裂,也在所不惜!”馬老頭儼然一副壯志凌雲的樣子,只是內容卻實在下賤得讓人不敢恭維。

“呵呵……真有意思。”一直冷傲孤高的倪風雅竟也被逗得捧腹大笑起來:“廁奴我見得多了,但像你這麼有趣的還是第一個。”“你幾歲了?”

“老奴虛歲七十四!”馬老頭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我二十四。你確定你要為了吃一個比你小整整五十歲的女孩的大便而身敗名裂嗎?”倪風雅戲謔著說道。

“是的主人!老奴的身體早已經飢渴難耐,請務必讓老奴吃您的黃金!”說罷,馬老頭又重重地叩了叩倪風雅腳前的地板。

“呵呵……實在是太有意思了,遠山姐夫,你去準備一下吧,我要賜食。啊對了,就用那新設計的便器吧。”

文思遠聽罷,卻撲通一跪:“可是,小雅,我……”

“怎麼了?”

“今天應該是我……”

“哦,我都忘了,那就再往後延一個星期吧”倪風雅甩甩手:“別壞了我興致,快去!”

“是!”文思遠無奈的應道。然後便起身出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我草,這信息量會不會有點太大了。這乾爹一走,整個世界就瘋狂了!秘書不再是秘書,老闆也不再是老闆,馬老頭一把年紀了,老二都蔫得抬不起頭來了,竟然還這麼不知廉恥地哀求著要吃女人的大便!這也就算了,

不是什麼新鮮事。文總竟然還是倪風雅的姐夫?而且,他話裡的意思,是在跟馬老頭爭屎吃嗎?天啊,這玩意竟然還有人要搶著吃?

“怎麼,很難以置信嗎?”倪風雅也不看我,而是抬起腳,一邊用鞋跟摳著馬老頭右臉頰上的圓疤,一邊說道。

我木訥的點點頭。

“張嘴。”倪風雅踢了提馬老頭的嘴巴,在馬老頭張嘴的一瞬間,倪風雅很自然的便將鞋跟插進了他的口中,毫不留情地戳著他臉上圓疤的內側,我忽的倒吸一口涼氣,敢情這圓疤就是這麼來的。

“在SM的圈子裡,這種事情可是如同家常便飯一般,你可知道,也許在你身邊,就有某個溫柔可愛的女性朋友,與你通電話拉家常的時候,正坐在她追求者的嘴上,暢快地排洩著;又或者,你在街上看到一對恩愛的夫妻,回到家的時候,丈夫第一時間要做的,就是含住妻子的gang men,吸食妻子用身體裡消化了一天的,丈夫所做的愛心早餐;更甚至,你在電視上看到的某一個明星,在她的私人別墅裡,有著三五個忠實的粉絲。正為今晚誰能伺候女神上廁所而爭得頭破血流……”一邊玩著,倪風雅一邊淡淡地說道。

“當然,小姨子揹著姐姐在姐夫的嘴裡大便這種事也是很有可能的。”倪風雅會心一笑:“而在你即將要去的‘仙境’,男人吃女人的排洩物那就像狗吃骨頭貓吃魚一樣理所當然。即使你現在還無法做到,但你必須接受這個事實。你就把這當成是你特訓的第一課吧。”

她的這麼一席“高論”,我雖不願相信,卻又無法否認,我是親眼見到,中年男子是如何大口大口地司徒優奈的大便吃得乾乾淨淨。

正說著,文思遠已開門進來,他身後,一個類似於按摩椅的東西由兩個男僕扛進了會客廳。這玩意我早上便在娛樂室看過,沒想到竟然勞師動眾的搬到這裡來。這個按摩椅很是奇特,上半部分就跟普通的按摩椅沒太大區別,只是材質上似乎是特殊定製的,外面裹著一層細細的絨毛,裡面充填的是類似於水床的液體物質。扶手上還有一排不知用途的按鈕,而最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底下那塊高約30CM的底座,原本只是以為單純的是把按摩椅放在高臺上,沒想到竟然是按摩椅的一部分。

倆男僕在安裝完畢並插上電以後,皆跪倒在倪風雅腳邊,動作十分一致,顯然是經過訓練。

“那麼,趙先生,你的培訓正式開始!”倪風雅揚起手中的鞭子,啪的一下抽打在男僕背上。倆男僕當即開始工作起來,先是一人一邊用嘴將倪風雅的內褲鞋子褪下,然後將椅子擱腳處的布塊掀開,現出一個臉大的圓洞。接著,他們便繞到底座後邊,迅速地鑽了進去,很快,他們的臉從圓洞中出現。

而另一邊,文思遠也掀開了椅子中間的布塊,同樣現出一個臉大的圓洞,接著,他拽著馬老頭也一同鑽進了椅子底下,椅子中傳來嘎達一聲脆響,馬老頭的那醜陋的臉便出現在圓洞之中。

倪風雅放下鞭子,抬起玉足踏上底座,輕撩裙襬轉過身子,緩緩地坐了下去,圓潤白皙的臀部瞬間將座位下的人臉蓋的嚴嚴實實,接著,她張開雙腿,踏在底座兩側男僕的臉上。至此,我才真正的看懂了這按摩椅的全貌,這根本就是用人肉組成的按摩

便器!難以想象,如此的勞師動眾,竟只是為了讓眼前這位年輕的女孩能有一次舒適的排洩!

挪了挪身子,倪風雅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她伸手按下扶手上的某個按鈕,包裹著液態材質的椅面就像是聲波一般地,無規則地震動著。

倪風雅閉眼開始享受起來。

五十九玉足底下,男僕們吐出柔軟而靈巧的舌頭賣力地舔舐著,偶爾會嘟著雙唇吸吮,偶爾會用牙齒輕輕的刮咬,儼然就是在做口舌版的足底按摩似的。

而與此同時,雖然我無法看到,但就在女孩最骯髒的部位之下,卻也有著一根肉舌,正兢兢業業的工作著。這是一根存在了七十多年的肉舌,儘管它曾嚐盡了酸甜苦辣,道盡了人情冷暖,然而此時此刻,它最大的使命,就只是為女孩做便前的放鬆運動而已。

“你知道嗎?”倪風雅用呢喃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小時候,我最討厭的就是上廁所,那東西不但噁心,還惡臭難當,難以想象,那竟是從我身體裡出來的東西。對於追求完美的我來說,那簡直就是讓人難以接受的汙點。我甚至還為了少上廁所而……節食,嗯……”

說到這,倪風雅禁不住輕哼了一聲,輕咬了咬朱唇,讚歎道:“老東西,還挺有一套的嘛,竟然能舔得那麼深……”

性感的表情,撩人的話語,仿若羽毛一般,輕輕地撩動著我的心絃,讓我心癢難耐,我情不自禁的看向她迷人的臀部。

粉色的小短裙之下,老人正努力地將舌頭探入了她的pi yan中……

頓了頓後,倪風雅繼續說道:“後來,直到上初中的時候,有一次學校組織野營,那天晚上,我實在憋不住了,只能在附近的草叢裡解決。對於那時的我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然而,就在我奔跑著離開的時候,我卻發現,有一個身影竄向我方便的地方。當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到草叢處時,哈哈,你知道我看到什麼了嗎?”

“那人……在吃您的……大便!”

“呵呵……”倪風雅嫣然一笑,道:“沒錯,那是我的同桌,一個極其內向的人,甚至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敢的人,無法想象,這麼樣的一個人,竟然像一條野狗似地趴跪在地上,舔食我的大便。刺鼻的惡臭,甚至連遠處的我都能聞的到,然而他卻像是在吃冰激凌一般,一點一點的舔食著,還一臉的滿足……”

說著說著,她的面色變得微紅,微仰起頭,半眯著眼看著天花,像是在努力的做著什麼。隨後,“嗯~嗯~”美妙的鼻音不時地從她口鼻中發出。大腿肌肉因用力而開始緊繃……我彷彿看到了,圓潤的屁股內,正有一條長長的大便緩慢地蠕動著,從直腸一直向外延伸,擠開粉嫩的菊門後,還未接觸空氣,便又緊貼著老人的嘴唇,盤落在口腔之內,直抵喉嚨……

不知為何,我只覺得口乾舌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全身血液開始往下湧動……我驚覺地用手壓住xia ti,理智告訴我,雖然她的表情美得讓人心馳神往,但她不過是在拉屎而已,我不能如此下作。

好一會兒,倪風雅張開雙眸,悠然自得的長呼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當時,看著同桌吃我的大便,我不但不感到噁心,反而有一種飄然的優越感。我突然萌生出一個念頭:以後我的大便都要拉給他吃!而且,我要直接

拉在他嘴裡!呵呵,很快,我的想法就實現了,過程非常簡單,我甚至不需要為此向他做出任何承諾。往後的初中三年,我就沒再使用過馬桶。而我也逐漸地不再討厭上廁所,反而開始越來越期待。”

雖然我不太懂心理學,但我想,她如今之所以會這麼熱衷於拉屎在男人嘴裡,甚至還要一群男人伺候她上廁所。或許正是因為她想要掩蓋“如此完美的自己竟然也會排洩出噁心的大便”的事實吧。

“……當然了,你作為一個男奴,是不可能瞭解這種感覺的。不過如果你足夠幸運的話,倒是能體驗一下做我馬桶的感覺,哈哈!”

“那個,我運氣一直都不怎麼好,就不敢奢望了。”我抽著臉,僵硬地笑了笑。

“是嗎?”倪風雅淡淡地說道:“你爬過來。”

這話一出,我就後悔自己嘴貧起來。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不斷揣摩著,她此時讓我爬過去的原因,完蛋了,該不會真要我吃屎吧!那也太快了吧!呸,這不是快不快的問題,這是絕對不能做的事啊!可是,她的語氣雖平淡卻不容質疑。已經被‘賣’了的我,那還敢說個不字!那狗日的免責協議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寫著,在保證我小命的前提下,他們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

我戰戰兢兢的跪下,亦步亦趨地爬到倪風雅腳下。

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倪風雅撲哧一笑:“別擔心,你現還不配吃我的大便。”

這句本是侮辱人的話,此時卻如同定心丸一樣,讓我如釋重負。我抬頭擠出一個笑臉:“是,是,我不配!”

“你會有機會的。”倪風雅輕輕地將劉海撩到耳後,託著美麗的臉蛋,優雅的靠在扶手上,俯視著我,說道:“不過現在,我只是想讓你近距離的看看這張便椅的奇妙之處而已。”

“是!是!謝主人賜教。”我儼然就像個太監似地,極盡諂媚的說道。由於底座的高度,此時,倪風雅的腳趾離我的鼻子不過幾公分的距離,沿著白嫩的腳趾往上看,白皙修長的雙腿,傲人的雙峰,絕美的臉蛋,恍惚間,只覺得她如同聖潔的女神一般,讓我由衷地滋生出崇拜之心。

“這人肉便椅,可是我費盡心思的作品。”倪風雅一臉得意的介紹著:“這下面,一共有四個暗格,兩個是腳墊,為了讓使用者更加舒適,也為了節省出空間,所以裡面設計得非常狹窄,甚至連轉身都無法辦到。”說著,她翹起腳尖,露出兩張男人的臉,近距離之下,我可以看到,男僕們已是滿頭大汗,連頭髮都已溼透,但即使如此,倆男僕依舊是非常賣力的吸吮著女神的腳跟。

“另外一個暗格,自然就是我屁股底下的,人肉便椅最重要的部分了。”隨著她輕輕抬起的右腳,我就如同著了魔似的,怔怔地看著大腿根部。

烏黑纖細的絨毛、嬌嫩的yin chun之下,是溼潤的,尚未閉合的菊花,淺褐色的褶皺上點綴著些許黃色的便跡。而緊挨著菊花的正下方,無疑正是馬老頭的那醜陋的大嘴巴。他的下巴一張一合的,賣力的咀嚼著。或許是為了不讓異味擴散,馬老頭雙唇緊閉,滿是褶皺的雙唇正好就跟個pi yan一樣,但卻讓人感到噁心。我不禁在想,如果非要選擇的話,我寧願親吻倪風雅的pi yan也不願意碰這噁心的嘴巴哪怕一下。

“怎

麼?看我拉屎,你好像很興奮呢,真是個做狗奴的料。”倪風雅呵呵的笑聲從頭上傳來。

我感到羞愧,但卻又不捨得將視線移開。

“呵呵。”倪風雅輕蔑的笑道:“既然你喜歡,那就讓你看個夠吧。”只聽咔嗒一聲,馬老頭的臉隨即便憑空消失,一秒鐘後,一張中年男子的臉以與相反方向浮現,不是文總還能是誰?

還未停穩,卻見文總已一口將倪風雅的gang men整個含住,滋滋吸吮的同時,還不時的左右擺動著,喉間發出呵呵地低鳴聲,仿若一頭飢渴的猛獸正撕咬著獵物一般。

“哈哈哈……”倪風雅輕蔑的笑道:“姐夫就這麼想要吃我的pi yan嗎?”

“唔唔唔……”文總嗚嗚地回應著。

“可憐的姐夫,明明這麼努力的工作養家,卻連吃小姨子大便的機會都得不到。哈哈,賤賤姐夫,快進去吧,搞不好裡面還有哦。”倪風雅戲謔著說道。

文總的臉頰變得凹陷,舌頭已經進去了吧……我頓覺得喉嚨乾渴難耐,就連意識也開始變得渾濁……

pi yan……

舌頭……

究竟會是怎樣的感覺呢……

潮溼?惡臭?緊緊地,包裹著……

可他的表情……為何如此陶醉,陶醉得讓人嫉妒……

好美的女人……好高貴……

如果是這個女人的話……

我也……

這是……她的腳趾……

好美……

唔……

滋滋……

六十自打幹爹離去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被羞辱的心理準備,並告誡自己:為免受無謂的皮肉之苦,必須得放下自尊,儘量主動地去迎合倪風雅的調教。但卻萬萬沒想到,卻因此,而飽受苦頭……

事後回想起來,或許是受了環境的感染,又或者是內心深處的奴性開始覺醒,總而言之,我就像是著了魔一般,一個勁地吸舔著女孩的腳趾,舌頭不由自主地就伸進了她的腳趾縫中,舌尖抵根部勾舔著。不知為何,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吃飯說話的舌頭被如此年輕貌美的女孩用腳趾夾著,本應感到羞恥的我竟興奮得不能自已!這感覺,彷彿像是我的舌頭正與她的腳趾zhuo ai一般,不!更甚於zhuo ai!我本能似地挺直了舌頭在她的趾縫間抽插起來……強烈地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我的大腦,我開始感到目眩,雙眼翻白,彷彿置身於天堂之中……

直到背部被抽了一鞭子,刺痛過後緊跟著的傳遍全身的電流,讓我一下子從天堂瞬間摔落到地獄。

倪風雅帶著溫怒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插的爽嗎?賤狗!”

“是誰准許你舔我的腳趾的!”倪風雅勃然大怒道!

“我……”我惶恐地吐出她的腳趾,滿腦子的不解,這不應該啊,我如此犯賤如此卑微,應該是正中她們下懷才對啊,怎麼突然間就生氣了呢。“你這隻無禮的賤狗!看來有必要先讓你先學習如何尊重女性!”說罷,她站了起來,站立在兩張臉上,隨意而自然。彷彿腳底下的,不過是一張毯子。

兩男僕都是屬於寬臉,塌鼻,而且臉頰肥厚的類型,白嫩小巧的玉足踩在上面,竟出奇的‘合腳’。我內心小小的震撼了一下:這女人是何等的高貴!用臉給她墊腳,竟還得合她的腳才行!

震驚之餘,發現倪風雅已經揚起了手中的鞭子……

好吧,敢情根本就是找理由收拾我呢吧,我心道

。那就來吧!爺受得……

“啊!”隨著我嗷的一聲慘叫,又一股電流從背部蔓延至全身,我抽蓄著匍匐在地。

比起剛才那一下,這一次的電流要強大太多了。我操,這玩意竟還是個高科技!

還沒緩過氣來,肩膀便又捱了一鞭,痛得我眼淚直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根本就是安全範圍以外了!

“停停停!別打!別打!很疼!真的很疼!要電死人的!”我看著倪風雅認真的喊道。

倪風雅勃然大怒。手上的鞭子更是如雨點般的傾落下來。我這時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忙求饒:“啊!我錯了,噢!主人,奴才知道錯了!啊!賤狗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命!求主人饒命!”

噼裡啪啦地捱了一通電鞭後,我開始感到頭昏目眩,被鞭打過後的部位就像是被蜜蜂蟄過一般刺痛。就連肌肉也開始不受控制的抽蓄著。

我強忍著劇痛,掙扎著匍匐在她的腳下,磕起頭來,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一條狗!雖然不太情願,這時也只能讓自己顯得卑微!

只是,我即便放下尊嚴,如此卑微地迎合著她,她卻像是打上癮了一般,一點也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我腦子一熱,一下子來氣了,蹭的往後一跳,指著倪風雅高舉的手,哆嗦著滿是口水的嘴唇喝道:“夠……夠了!住手!”

倪風雅楞住了,高舉的鞭子的手就這麼懸在半空,杏目圓睜,滿臉的不可置信。沒想到這一下還真管用。

只見她悠悠地放下手,雙眸冷冷的看著我,表情一瞬間變得冷峻,就連空氣都彷彿冷了幾度。

我一下子又變得沒底了,不由地嚥了咽口水,一想到我籤的免責協議,我直覺背脊發涼。媽的!是不是又衝動了!

“來人!”倪風雅冷冰冰的喊道。

門應聲而開,進來兩名大漢一左一右的跪在她腳下,敢情他們一直都在門邊站著呢。

“扒光了綁起來。”倪風雅冷冷的命令道。

“是。”兩大應聲跳起,猛地將我按到在地,一人把我反手駕著,一人開始扒我的衣服。我本就被電得渾身痠痛,此時的反抗根本無濟於事。

一看情況不對,立馬軟下來哀求道:“不是,主……主人。您誤會了,我絕對沒有要冒犯您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這電流太強了,再打要電死人了!電死了就沒法伺候您了。我就是您的一條狗,我是您腳下的狗!您別跟狗一般見識……”我掙扎著要向倪風雅腳下爬去:“主人,賤狗不知道規矩,您就饒賤狗一回吧,我配合!接下來我一定配合!”

“拖下去。”倪風雅冷冷的說道。

就是這樣,我就像是個古代的死囚一般,不但被拔了個精光,脖子上套了個特製的枷鎖,雙手被固定在兩旁,脖子上還繫著一條狗鏈,鏈子的另一頭栓在了大廳柱子上。

我滿腦子的無奈和不解,你說這些女人是不是都TM神經病,老子不想舔腳的時候,一個個硬逼著我給她舔,現在可好,著了她道了,不知不覺就給她舔起腳來了,還要抽我一身傷!我突然都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配合培訓了!

幾個年輕的女僕經過,看到我滑稽的造型,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時不時地瞄我xia ti一眼,然後捂嘴輕笑起來。

我頓時羞愧地老臉通紅。因為我的JJ上緊緊地綁著一雙絲襪,而絲襪的另一頭,分別綁在我的腳踝上。正因

如此,我根本無法站立,只能像現在這樣舉著手滑稽地在跪在地上。

“笑你媽笑!”我惱羞成怒,大罵道:“沒見過裸男啊!信不信老子出去了找人弄死你們!操!”

女僕被我這麼一罵,果然不敢再笑,四散而去。

“喲!趙先生好大的脾氣啊!”隨著高跟鞋聲由遠及近,一雙黑絲美腿映入眼簾。

“餘管家!”我雙眼發亮,就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似地,抬起頭諂笑著說道:“美麗的餘管家,高貴的餘管家,您看,我這都栓柱子上了,想跑也跑不掉了,能不能幫我把枷鎖和這……這絲襪解開,我也好起來給您磕個頭。”

餘管家嗤地一聲冷笑,抱起手,戲虐著說道:“我可受不起!萬一你不高興了,出去找人弄死我可怎麼辦。”

“這,我這不是跟她們在開玩笑呢嘛。”我腆著臉繼續道:“再說了,像您這樣的大美女,能給您磕頭,那不得美死我!多少男人想給您磕頭都沒機會呢。”

“哼!那倒是。”餘管家輕蔑地說道。

“哎喲,餘管家,您高跟鞋有點髒了,我給您擦擦!”說著,我向前一撲,把嘴湊向餘管家性感的黑色高跟鞋鞋尖。

沒想到餘管家卻把腳抽開了。“你再怎麼拍我馬屁都沒用,我可沒那膽量給你鬆綁。敢指著小姐大喝的男人,你趙天權算是第一個!”她說道:“不過,這可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你很快就會後悔做出這種蠢事了!”

說著,一男僕捧著個盤子恭恭敬敬的遞了上來,而盤子上面裝的,正是那讓我為之膽裂的——高科技無極奪命電流鞭!

“還打?”

六十一在再次領教到電流鞭的威力後,我只得乖乖的聽命,哆嗦著不情不願的趴跪在地上,枷鎖抵著地面,撅起屁股,菊花就這麼暴露著。對於任何人來說,這都是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然而,若懲罰就只是這樣的話,那簡直就太值得慶幸了!

餘韻交給了我一雙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足足有近10公分,鞋面是由兩條交叉纏繞的細帶組成,非常性感。我一眼便認了出來,這正是早上倪風雅所穿過的鞋子。而此時我的任務,就是要不用手觸碰的前提下,將它清潔乾淨。不僅如此,在此過程中,我的屁股都將要承受餘管家無情的鞭打!——這他媽根本就是滿清十大酷刑!到底是怎樣心理扭曲的人才能想到這種變態的處罰方式!

然而現在,我根本就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看著眼前這雙性感的高跟鞋,我開始犯難,你讓我殺人放火那沒問題,但你讓我舔鞋子,一時間我還真不知要從何下口。

啪地一聲,鞭子分毫不差的落在了我的菊花上,力道不算大,但卻帶著一股電流。

“嘶~”我一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便低頭開始胡亂地舔了起來!逮哪舔哪,毫無章法。完全是把舌頭當抹布使。

幸好鞋子構造簡單,工作量並不大。可怕的是,每隔幾秒,屁股都要承受一次劇痛。餘韻這娘們盡挑嫩的地方抽:菊花,會陰還有蛋蛋。

在鞭子的‘監工’下,我只好加快速度,就像是狗舔盤子一般,刷刷刷的舔舐著鞋內部,從腳跟處一點點往下舔到腳心處。

味道有點鹹鹹的。這應該是腳汗的味道吧!我下意識想到。

不得不承認,男人都是視覺動物,這雙鞋子本身就已經十分高檔,也很性感

,再聯繫到倪風雅完美的五官和那纖細的玉足:‘換誰都不可能會對它產生排斥的吧’我如此安慰自己道。

“唔~!”菊花又捱了一鞭子,疼得我屁股一顫。不到一分鐘時間,我就感覺像是跑了幾千米一般,滿頭大汗。

容不得多想,我叼著鞋調個頭,然後把臉貼在地上,張嘴包著鞋尖,將舌頭送了進去,快速地掃颳著。

我突然生出一種強烈的,在給倪風雅舔腳趾縫的即視感,彷彿她此時就站在我眼前,而她的腳趾正在鞋內與我的舌頭糾纏著。更為奇妙的是,我竟對這種荒謬的幻想一點也不感到排斥。

舔著舔著,餘管家的力道慢慢加重了,鞭子擊打所傳來的疼痛感,明顯的蓋過了電流所附帶的酥麻。

我喘著大氣,不由地著急起來。

從側面含著鞋跟,我將鞋子翻了過來。鞋底上,竟嵌了好些塵土。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幸好,老子練過!司徒優奈的鞋底可沒比這乾淨多少!

此時,耳邊傳來了一陣嬉笑聲,我不由地瞄了一下,發現四周圍了好些個女僕,其中還包括在廁所與我翻雲覆雨的金髮女僕小楠,也正捂著嘴輕笑著。

還有什麼比在做丟臉的事情時遇到熟人更糟糕了呢,我得承認,我的確是一個愛面子的人,而這也是我最無法忍受的,當時,我的心嘭地一下,就如同被人狠狠地錘了一拳般難受。

“哈哈……”小楠的笑聲就像是一面鏡子般,映射出我此時的下賤摸樣。

這才回味過來,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低賤!

才那麼點時間,我就從她的炮友,變成了赤裸著身體,舔舐著女人高跟鞋的連狗都不如的玩意。

我猶豫了。

小楠走上前來,一腳踏在我的腦袋上,將我壓向鞋底。她叱道:“賤狗楞什麼!還不快舔乾淨!這可是小姐穿過的高跟鞋!能舔小姐的鞋底,是你的榮幸知道嗎?”

我閉著眼,屈辱地吐出舌頭,用舌尖將鞋底的土塊摳下來。

“吃掉,賤狗!給小姐舔鞋底很丟臉嗎?CNM,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連做夢都沒這機會!狗奴隸!小姐的鞋底泥都比你高貴一萬倍!趕緊吞下去!”小楠狠狠地碾壓著我的腦袋,粗魯地大罵道。與之前在廁所見到得她簡直判若兩人!

我掙扎著,痛苦的將髒物嚥下。

“少他媽給我擺出痛苦的表情!明明就是一隻下賤的公狗!”小楠踢著我的腦袋,粗暴的喝道:“鞋跟吮乾淨!CNM,溫柔點!要是咬壞了小姐高貴的鞋子,看我不把你的牙齒拔光!”

“唔……”我吃痛,艱難的一邊舔一邊吸吮著尖細的鞋跟,小心翼翼的,生怕會將鞋跟含化了似的。

直到最後,我已經無法記清整個過程花了多少時間了,我只知道,當鞭子停下來的那一刻,我的屁股已經毫無知覺,就連腦袋也被踩得生疼。

餘管家終於還是將我解開了。

我就像是劫後餘生一般,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餘管家收起鞭子,嚴肅地看著我,說道:“在沒得到主人同意之前,絕不允許碰觸主人的任何部位,這是做為一條狗最基本的禮儀,好好的記住這一點!”

我無力的點點頭。

“一個小時後,接著上第二課!小楠,你先給他找身衣服,然後帶到娛樂室去等著。”

“是,韻姐!”小楠恭敬的答道。

“你跟我來吧!”

六十二小楠領著我

,到了一樓的僕人休息室,一進門,她突然撲到我懷裡,嬌聲道:“趙哥,人家剛才是在幫你,你可別生我氣啊~”

“幫我?”我一愣,隨後便有點生氣道:“腦勺都要踩麻了,這也叫幫我?”

“當然啊,我是看你下不了口,才上去幫你的,你個沒良心的。”小楠嬌叱著打了我一下。

“真的是這樣?”我半信半疑,然而的確是因為她的半強迫下,我才能順利的完成任務。

“不然呢?你以後可千萬不能這麼傻呆呆地楞在哪裡了,你沒看到,韻姐臉色都開始變了,要是讓韻姐以為你在跟她對著幹,那你可就慘了!韻姐的手段,比小姐都要殘忍得多,知道嗎?”

一想到籠子裡的男人,我就不寒而慄!

“原來是這樣。”我悻悻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是在嘲笑我呢。”

“我就是在嘲笑你!哈哈!”說罷,小楠伸手環著我的脖子,壞笑著說道:“看你進來時的架勢,還以為你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呢,想不到這麼快就成了我們小姐腳下的一條狗。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因為我也是小姐腳下的一條母狗呢,公狗配母狗,絕配,哈哈……”

“是啊是啊。”我尷尬的附和道。MLGB的,這裡的人三觀都太他媽扭曲了!不過扭曲歸扭曲,她這麼一說,我又覺得心裡好受多了。至少,又不是我一個人在賤。

小楠很快找了一身男僕裝讓我穿上,並交給我一塊名牌,上面寫著“狗五二七”幾個字。

“狗五二七?這是啥玩意?”我輕聲問道。

“你的編號,從現在開始,這就是你的名字,當然,私底下人家還是會叫你趙哥噠。”小楠眨了眨眼,擺出可愛的表情道。“在思族莊園裡的所有男人,除了文總以外,都不配擁有名字。”

“哦,那這麼說我是第五百二十七……條狗?”

“你當我們這裡是狗場啊!”小楠笑到:“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這個編號是專門給一些臨時奴隸使用的特殊編號,偷偷地告訴你,上一個使用者可是郭甫帥哦。”

“那個房地產巨頭郭巨根的兒子?他用過這牌子!”我驚訝道,這個郭巨根可不止在S市,乃至全國都是赫赫有名的商界大腕,而他的小兒子郭甫帥更是經常出現在各種時尚雜誌封面上,曾上榜‘全國最帥富二代票選’前上的風流人物。

“不對啊!他不是出了名的風流大少嗎?跟他鬧過緋聞的女明星一隻手都數不過來!怎麼可能會來這種地方!”

“大驚小怪!”小楠翻了個白眼,道:“文總在商界也不差吧,不一樣在小姐屁股底下吃屎吃的勁勁地,我家小姐腳下的富商名流多了去了。”小楠自豪的說道:“再說了現在當官的有錢的這麼多,他們私底下有什麼奇怪的癖好,你能知道嗎。”

我竟無言以對。

“那,郭甫帥也是來做倪小姐馬桶的?”無論如何,都很難想象那張帥氣的臉在女人屁股底下接屎的畫面啊。

“那倒沒有,他不是廁奴。”小楠耐心解釋道:“在我們思族莊園,奴隸分三種:狗奴,畜奴,廁奴。狗奴是專門給女人娛樂以及為女人做一些身體保養的,畜奴則大多在做一些體力活,偶爾也會扮演狗奴的角色。那些看門的,駕車的,在打掃做家務活的,都是畜奴。廁奴當然就是專門給女人做廁所用的咯,早上你看到那個給我當

廁紙的大叔叫廁零九,就是編號第九的廁奴。是專門給女僕使用的廁奴。”

“連你們女僕,也用男人做馬桶?”我再次驚訝道。

“不然呢?”小楠瞪了我一眼,道:“女僕怎麼了?你憑良心講,我們這的女僕們,論身材論相貌,哪一個不是百裡挑一的大美女?”

“是是是!我真是瞎了狗眼了我!”我連忙賠禮道歉。

“哼,你們男人就是這樣,永遠都只盯著最漂亮的那個看!”小楠佯怒地抽了我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嚴格來說,莊園裡沒有真正的女廁所,那些女廁所的馬桶都沒有下水管道和化糞池。我們所有的排洩物,都是由這裡的男人來消化的!硬要說的話,他們的胃就是我們的化糞池。”小楠語氣平淡的介紹著,彷彿在介紹著某地的風景,絲毫不覺得這番話TM的是多麼的道德淪喪!

“早上你偷看我尿尿的時候,你沒看到便器底下的腦袋嗎?”

我搖搖頭,那時候誰還能想到那馬桶底下還有暗格啊!

“哦,有時間我再帶你看看吧!那裝置可是英國一位有名的SM工藝大師設計的哦!在馬桶底下是一個多功能靠背椅,高度可以自由調節,無論我們用什麼坐姿,男奴們都能確保口對口無縫對接,消除異味哦!”小楠帶著炫耀的語氣說道。那感覺,就好像在向她的閨蜜炫耀新買的LV包包一樣。

“是嗎,那還真是高科技呢哈哈哈。”我硬著頭皮附和著說道。心裡卻是各種不屑:說白了不還是用男人做馬桶嗎,設計得再巧妙也掩蓋不了變態、yin穢的事實!還口對口無縫對接!拜託別人那才是口,你那是pi yan好嗎?別講的好像是一對兒似地!別人都用嘴給你接屎了,你還要求無縫對接!這TM什麼心態!

“還有呢。”小楠興致勃勃的說道:“更厲害的是,排洩口,口腔,食道口三口一線,這種設計大大的加強了男奴們的吞嚥能力,只要稍加訓練,幾乎都能做到免咀嚼吞嚥,這樣,我們就可以暢快的排洩啦,那種體驗確實不一樣呢,就好像是直接把大小便拉到男奴胃袋一樣!哈哈!”

“呵呵。”我尷尬地笑道。同樣作為男人,這種話實在是接不下去了。

哪知道這娘們竟還毫不識趣的環著我的脖子,壞笑著說道:“想不想跟餘管家對接一下,我可以偷偷的給你安排一個她常用的位置哦!”

“喲,娛樂室到了!”我一把推開她,大步的走了進去。這裡我之前來過,放著許多娛樂器材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小楠從身後一把將我撲倒在沙發上,用膝蓋摩擦著我的xia ti,yin蕩地說道:“趙哥,還有半小時時間,要不……再操我一次?”

我操,這女人,騷的還真直接!

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委婉地推託道:“小騷貨,我一會還要上課呢。你可別害我體力不支被懲罰!改天吧,機會多得是。”考慮到我現在的處境,能有個女僕長照應的話,會好過很多,所以打好關係很有必要。

“唔……那好吧,你休息休息吧。”小楠也回親了我一口,然後便離開了。

我長呼一口氣癱倒在沙發上,正打算要好好的享受這難得的休息時間,沒想到卻忽如其來的湧起一陣便意,而且來勢極其兇猛!

等等!怎麼回事,怎麼感覺gang men不受控制

了!

喔!SHIT!萬惡的高科技鞭子!這下真的是菊花殘滿地傷了!括約肌使不上力了!

我一手捂著屁股,急的像只無頭蒼蠅似地在娛樂室裡打著轉,尋找著能夠釋放的地方,可惡的是,這裡根本沒有衛生間!甚至連個袋子啥的都沒有。公廁在一樓,這裡跑下去……不行,辦不到!絕對辦不到!

就在我萬般絕望的時候,一扇半開的窗戶映入我的眼簾!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箭步向前掠去,飛身躍起,空中轉體180度的同時迅速脫下褲子,一屁股坐在窗沿上,大便頓時如山洪爆發一般,帶著翻江倒海之勢噴射而出。

然而,命運之神根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他總不忘在你跌倒的時候在你前方安排一坨狗屎,正當我釋放的最舒暢的時候,娛樂室的門開了!一位身著女警制服,長相清純的妹子探頭走了進來……

警察妹子一驚,隨後跺腳立正,挺著傲人的胸部,對我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道:“東城分局虎口派出所一級警員姚心語前來報到。”

“噗!啪啦啦——”回答她的是一個沉長的溼屁,夾雜著糞便噴射而出。

接下來的幾秒,是死一般的寂靜……警察妹子的表情瞬間由尊敬到驚訝再到不可置信最後滿臉通紅……

啊……她大叫著甩門而去。

我滴個神啊啊啊啊!我痛苦的捂著臉,我已經不想再用任何言語去形容當時的場景了。你絕對無法想象我當時有多麼想就這麼往後一倒,隨著大便一起下地獄去算了!

六十三收拾好一切,東聞西聞確定再無異味後,我焦慮地坐在沙發上,心中彷彿有萬隻草泥馬呼嘯而過,久久不能平靜。

約莫半小時,餘管家開門進來了,身後還跟著警察妹子,此時警察妹子竟換上了可愛的水手服,更加顯得清純可愛,尤其是那蓬鬆的泡泡襪讓人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磨蹭一番。

餘管家一言不發的走到我對面坐下,警察妹子則面無表情地站在旁邊。我內心頓時一陣慌亂:“媽的!肯定是告訴她了吧!這種架勢,肯定是打過小報告了啊!”

“狗五二七!”餘管家叫道。

“是!”我應聲跪倒在地,如同做錯事的奴才一般。

“從現在開始,姚警官將作為你的主人,與你一起培訓,一起進入仙境。”

“誒!?”我萬分訝異,主人?不是搭檔嗎?說好的福利呢?

“有疑問嗎?”餘管家皺了皺眉。

“沒,沒!”

餘管家轉頭對姚心語說道:“姚警官,我希望你能記住,不管你們在外頭是什麼身份,從現在起,這個男人是你腳下的一條狗!你必須記住,你不必再對他有半點尊敬,他也不再叫趙天權,他叫狗五二七,明白嗎?”

“是!”姚心語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答道。

這是赤裸裸的鄙視啊!被可愛的小妹妹鄙視了啊!蒼天啊!不要這麼趕盡殺絕吧!這可是乾爹留給我的唯一福利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狗五二七,還不快拜見主人!”餘管家喝道。

“是!”我把頭轉向姚心語,說道:“拜見主人!”

事到如今,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無所謂了,反正在她眼裡我早就顏面全無了!

餘管家沉思了一會兒,說道:“趙天權,讓我們把醜話要說在前頭吧。”

“是!”我忐忑地抬起頭。

“你的情況我已經有了大致瞭解,我們只有短短

一個星期的訓練時間,我不打算用常規的調教方式,也不需要把你調教成奴性十足的狗奴隸!對於征服你這種自以為是的賤男人,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你順利通過仙境的面試,之後互不相干。”

“謝謝餘管家!謝謝最美麗高貴的餘管家!您的決定實在是太明智了!”我開心的喊道。

就怕你對我有興趣啊!我心道。

餘管家臉一黑,狠狠地抽了我一鞭子!喝道:“收起你那自以為是的幽默!收起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即便是用演的,你也得給我演出一副下賤的樣子出來。否則……”餘管家用鞭子挑起我的下巴,道:“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看著她手中的鞭子,我忽然菊花一緊。連忙應道:“是!”用演的,正合我意!

“回答,是的,主人!”餘管家舞動鞭子狠狠地抽打著我的肩膀,喝道。

“是的,主人!”

“大聲點!”餘管家揮鞭打在我身上,命令道。

“是的!主人!”我大聲喊道!

“低賤一點!”餘管家抽打著我喝道!

“是的!主人!”我把頭磕到地板上,高喊道。

“嗯,好。”餘管家滿意地說道:“那麼開始訓練吧。

“仙境的面試,無非只有兩點:奴隸的奴性以及奴隸的基本禮儀。所謂的奴性,最直接的表現,就是你在做‘女人奴隸’這一過程中所展現的熱情!”

說罷,餘管家突然抬腿將我踢倒在地,淬不及防我被踹了個四腳朝天。

餘管家走上前來,抬腳踩在我臉上,左右碾壓著,輕蔑地說道:“趙天權,你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在黑白兩道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而我只不過是一個柔弱的普通女子,可現在,你怎麼就像條狗一樣地被我踩在腳下呢。”

“你明明只需一隻手就能將我掀倒在地,卻被我用鞋底碾你呼吸的鼻子、碾你吃飯的嘴巴!用你的臉面來擦乾淨我骯髒的鞋底!”

“告訴我!你為何要如此下賤?”

“因為我是你腳下的一條狗!”我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說道,說完心便咯噔了一下。我明知道這話不過是在迎合她所謂的訓練,但在說出口的同時,卻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就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內心深處滋生了一般。只是,這感覺非常短暫。而當時的情形也根本容不得多想。

“沒錯!因為你是一條狗!你生來就是為了做女人的狗!不管你多麼強壯,不管你多麼有權勢,但在女人面前。你都只是一個玩物!一件工具!你的存在價值就只是為了取悅女人!”

“所以,即使像狗一般被我踩在腳下,你也只會為此感到榮幸!即使我把骯髒的鞋跟伸進你的嘴裡,你也會細心的將它吸吮乾淨,即使我把散發著惡臭的大便拉在你嘴裡,你也會愉悅地將它吃掉,越是下賤,你就越感到興奮!這就是奴性!記住了嗎?”

“賤狗記住了!主人!”

“很好,現在,帶著這種熱情!再一次拜見你的主人!”

我掙扎著爬起,對著姚心語重重地叩了個頭,哆嗦著嗓子,激動地高聲喊道:“狗五二七拜見主人!”

姚心語有點看呆了。沒想到餘韻只用幾十秒時間,就讓我的態度會發生如此之大的改變。

“很好!”餘管家用高跟鞋底輕輕地磨蹭著我的耳際,讚賞地說道。“記住這種熱情!在以後的訓練裡,

你都必須帶著這種熱情,知道嗎!”

“是的!主人!”

“接下來,我要訓練你作為男奴的基本禮儀。”餘韻說道:“仙境有一套自成體系的主奴禮儀,所有要加入仙境的會員,無論男女,都必須嚴格遵守這一套禮儀。你必須在這一星期內,學會這些基本禮儀。”餘管家如是說道。“包括你,姚警官。”

“是!”姚心語稍顯慌亂回答道,對於這三觀扭曲的世界,即使是心理素質過硬的警察妹子似乎一時間還未能消化。

“首先,是見面禮儀……”餘管家講解著。

六十四在仙境,男人和女人的地位,如同雲泥之別。在女人面前,男人無時無刻都必須保持跪姿,這是最基本的常識。

而男女見面打招呼時,男人必須跪伏於女人腳前一步之內,額頭磕地,手掌交疊放於額前。語氣卑微地喊道:“XX拜見主人!”

此時,如果女人不想搭理男人,則可以直接跨過男人的腦袋離去。若女人想要回應男人,則可以足尖輕踢男人的腦袋。此時男人方可抬頭,並親吻女人的足尖以感謝它的回應。此為吻足禮,是男女間見面的最基本禮儀,就如同現實中的握手禮一般。

對於女人來說,這是隨意的禮儀,她只需要抬抬腳便能完成,甚至連看都不需要看男人一眼。但是,對於男人來講,卻是非常有講究的事情,因為吻足禮對於男人來說,是雙方建立主奴關係的第一道門檻。所以,無論是跪姿,還是距離都必須把握得恰到好處,要讓女人感受到你的卑微的同時,又能方便她抬腳踢到你的腦袋。而當親吻女人足尖時,講究‘不碰’及‘深吻’原則。‘不碰’指的是在通常情況下優先親吻女人的鞋子,能不碰到女人的身體則儘量不碰,因為女人的身體是非常高貴的——即使是腳趾。所以,若女人穿的是露趾拖鞋或者涼鞋的時候,決不可直接親吻她的腳趾。但若女人在赤足狀態下,男人則必須吻住女人的腳趾一至兩秒,以表達對此的榮幸之意。

除此之外,就連爬行,都有一定的講究。面見主人時,必須注視著主人足尖或足跟,快速爬行至一定距離後,壓低身子,改為匍匐爬行,因為通常情況下,尤其是陌拜的情況下,為了表現出身份地位的絕對差異,男人的頭部是決不可高於女人膝蓋的!最後才能行磕頭拜見禮。

再瞭解了這些後,我開始反覆練習,一遍又一遍,不斷地對著姚心語重複著‘拜見主人’的動作。模擬著各種不同的情景,有時是她坐著,有時是她迎面走來,有時則是尾隨在她的身後。每一次,我都必須注意力高度集中,等待著頭頂的那一下觸碰,生怕會錯過。每一次的犯錯,我都要吃上幾記鞭子。

而姚心語,也開始逐漸的進入狀態,才一會兒時間,就已經能夠談笑風生地接受男人的磕頭跪拜了。甚至在我親吻她足尖的時候,會使壞地把腳往前一伸,讓我直接親到了他的腳面上。這時,餘管家就會不分青紅皂白的給我一頓打。

到最後,我都記不清給這個小女孩磕過多少次頭了。雖然我並不是一個多麼孝順的人,但也不禁感到羞愧:二十幾年了,算起來,給老祖宗們上香磕頭的次數加起來,都還遠遠比不上給這個剛成年的小女孩所磕的頭,要是祖宗們泉下有知,估計得氣的集體詐

屍了吧。

反覆地練習了一個多小時,吻足禮算是勉強過關了,緊接著要訓練的,是換鞋禮儀。光是聽到這個項目名字,我就知道肯定不是字面意義上的換鞋那麼簡單。在仙境這種極端女尊男卑的地方,給女人換鞋,最不可能的就是用手了!

人們在羞辱一個人的時候,會說:你丫只配給我提鞋!然而今天,就連給別人提鞋都不曾有過的我,卻要用嘴去脫一個女人的鞋子。

姚心語饒有興致地踮著雙腳坐在高腳凳上。而我則兩眼發光地趴跪在她腳下,吐著舌頭,滿臉興奮地盯著她包裹著純白泡泡襪的黑亮小皮鞋,裝的就好像是等待著主人餵食的小狗一般。在捱了無數鞭子後,我總算是學乖了,即使心裡面千百個不願,臉上也必須表現出渴望的熱情!

餘管家喊來一個男僕,捧著一雙高跟鞋頂在頭上爬了進來。把其中一隻交給我後,就麻溜兒地跪伏在姚心語腳下,開始為她換鞋,當然,用的是他的嘴巴。

而我的任務是:依樣畫葫蘆的為她換上另一隻腳。

這絕對是一門技術活!

首先,我得在姚心語鞋跟上輕輕地親吻一下,這是禮儀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根據每種鞋子有不一樣的禮儀,總結起來就是,你首先要在那裡下口,那麼你就要親吻那個部位。這個舉動對於脫鞋並沒有實質性幫助,僅僅只是為了表達男奴對女主人鞋子的尊敬,因為在女主人眼裡,就連鞋子的地位都要比男奴高太多了,所以會有鞋奴一說。而這個親吻的舉動,彷彿是在說:‘鞋子主人,不好意思,得罪了’。

接著,我吸了吸舌頭,用舌尖抵著鞋口,一點一點的將鞋子往下頂,直到腳跟從鞋口中脫出。

這時,我鼻間傳來一抹足香,是真的香,摻雜著沐浴露的香味,或許是她在換衣服前洗了個香澡的緣故吧。

隨後,我側著臉張嘴輕含住鞋跟處往前推,臉頰從腳底下劃過,蓬鬆的泡泡襪帶著溫溫的熱氣輕輕地拂過臉旁,癢癢的,竟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啪嗒”小皮鞋掉落到地上。

然後我便開始脫襪子,輕輕地叼著襪口往下拉,經過纖細的腳踝,然後繞過粗糙的腳後跟。最後是含著襪尖,慢慢地往後拉扯,直到脫下。

前面還算簡單,但褪到腳踝之後,就開始變得困難起來,因為不能用牙齒,繞過腳後跟的時候,襪子很容易就脫口而出,為此我可捱了不少鞭子。

脫完鞋襪,便要換上準備好的高跟鞋。我含著鞋跟,鞋尖擱在我的額頭上,然後仰躺在姚心語腳下,等待著她玉足的降臨。接著便感覺到臉上的鞋子變重,左右微微地挪動了一下,然後重量便輕了下來。

這時候,決不能忘了最後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在女主人的鞋子落地之前,必須迅速地親吻鞋底一下,意思是:‘鞋子主人,接下來要辛苦你了’。一旦錯過了親吻的時機而遺漏了這一步,很可能就會面臨一次殘酷的懲罰。

整個過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是非常的難!

首先,這麼一個大男人趴在女人腳下來回折騰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又是側躺,又是仰躺的。其次,為女主人換鞋是絕對不能用牙齒,只能用雙唇和舌頭,並且絕不可讓口水大量的粘到鞋襪上,所以需要時不時地把舌頭吸乾。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換一隻鞋的時間絕不

能超過30秒。

正是為了這30秒的限制,我又開始了極其枯燥乏味的軍訓式的訓練。不停的重複著脫鞋穿鞋的工作。一旦一件事你反覆的做了無數遍,即使這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你也會漸漸地感覺到麻木不覺。換之而來的,是嘴巴和脖子的痠痛。

一開始,姚心語還能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給她換鞋,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能享受到這種極致服務的。可到後來,也開始放空起來,只是翹著腳,任由我在腳下來回擺弄。

在這期間,還有個小插曲,訓練到中途的時候,警察妹子表示想要暫停去上廁所。餘管家則指了指一旁的男奴。警察妹子想明白後即驚訝又興奮,半推半就地褪下內褲蹲在男奴臉上,只是等了好久,憋紅了臉卻依舊沒尿出來。最後還是餘管家令男奴拿出一把便椅,讓警察妹子坐了上去,警察妹子閉眼醞釀了一會兒,椅內這才傳來斷斷續續的吞嚥聲。

這時,初嘗禁果的女孩,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六十五直到最後,我依然未能在規定時間內把鞋襪換好。捱了餘管家十來鞭子後,只得宣佈結束。

為此,我還必須接受殘酷的懲罰!

下一刻,我就又被脫光了栓在大廳的柱子旁。雖然少了枷鎖和絲襪的束縛,但此時的我卻更加的難堪。

我直直的跪著,腦袋上頂著警察妹子的鞋子,雙手小心翼翼地扶著,生怕這對小祖宗掉下來——“要是鞋子離開了你的狗腦袋,晚飯你就等著吃屎吧!”餘管家那冷冷的話讓我一陣後怕。

而在我臉上,還套著姚心語那帶著餘溫的小內褲,內褲襠部整個罩在臉上呈X型,勒得緊緊的!yin hu的部位正好地貼在我的嘴巴和鼻子上!粘嗒嗒的,還帶著一股沖鼻的少女yin液的氣味。想不到下午的調教,竟也能讓她溼了這麼大一片。

不僅如此,嘴巴還被她的那雙泡泡襪撐得滿滿的,腳踝以下的部分全吃在嘴裡,小腿的部分則從內褲兩腿洞叉出,像鬍子一般的撇在兩邊。

不難想象,我此時的造型是多麼的滑稽!

路過的女僕們,無一不掩嘴輕笑。我簡直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就這麼跪了將近一小時,直到那個叫佳佳的小女孩出現。沒錯,就是那個騙的乾爹舔pi yan的鬼靈精小女孩。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左瞧瞧右瞧瞧。最後竟繞到我身後,抓著我的老二嬉笑著套弄起來。

我了個去!怎麼地也沒想到她會給我來這一招!

在她稚嫩小手的套弄下,我渾身不受控制地血液開始下湧。內褲上衝鼻的yin液味道此時成了要命的催情藥劑,開始變得好聞起來,越聞越想聞。我忍不住深呼吸起來,感覺就好像鼻子整個埋進了姚心語粉嫩的yin chun內。

與此同時,善解人意的小手也開始加速起來,我興奮的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老二變得堅硬如棒。同時雙手更加緊緊的握著鞋子,生怕它會掉下來。

“哦……哦……”我仰頭低吼著,腦子一片空白,彷彿所有的感官都匯聚到一點。

此時,小手突然停止了套弄,只是輕輕地握著。不甘心的我,下意識地前後擺動著xia ti,在她的小手間快速抽插著。

“嘻嘻……”耳邊傳來小女孩的輕笑。

可我已顧不得許多,就差一點了!我緊緊地咬著襪子,飛快地擺動著腰

部!做著最後的衝刺!

然而,正當我即將達到頂點時,小手竟突然鬆開了!

“別!別!別啊!”我在內心狂吼著!

“唔!唔!”我扭頭對著佳佳哀求地大叫著。

她根本就不看我,自顧自的站了起來,若無其事地說道:“吃飯時間到了!”說著便解開狗鏈,完全無視我的抗議,硬拖著我向食堂走去。

就這樣,在眾多女僕的笑聲中,我光著身子,頭頂鞋子,臉套內褲,嘴含襪子,挺著根跳動著的rou bang,被小女孩硬生生一路拖到食堂裡。

食堂不大,只有五六張方桌,卻沒有任何一張椅子,所有女僕的屁股下面,都趴跪著一個男奴,地上還放著一個鐵盆子,裡面是女僕吃剩的食物殘渣。

佳佳把我牽到其中一張椅子旁邊跪著,然後打飯去了。她打完飯以後,卻並沒有來我這,而是隨意找了個男奴坐在他背上吃了起來。

然後,我便看到姚心語拿著飯菜徑直地向我走了過來。她憋了一眼我的尚在跳動的老二,冷冷地嗤了一下,滿臉的厭惡。

讓可愛妹子覺得噁心了啊!我一下子會意過來,她一定是以為我在含著她的襪子套著她的內褲還頂著她鞋子的情況下勃起了啊!可惡的佳佳!

我搖頭想要解釋,卻因為含著襪子,只能嗚嗚的喊著。

警察妹子連看都不想多看我一眼,輕蔑地道:“把鞋子放地上,趴那做我的凳子吧,你這個噁心的大變態!”

“嗚嗚……”我百般無奈的把鞋子放下。

就這樣,姚心語坐在我的背上,開始吃了起來。

後來才知道,在思族莊園裡,不同的階級,他們的食物以及進食的方式、時間地點都是等級分明的。最先進食的,是倪風雅以及擁有特殊身份的文思遠,在三樓有專門的用膳廳,食物自然也是最好的。接下來才是管家和女僕長的用餐時間,地點則是在二樓的餐廳內,食物較好。這之後才是女僕和狗奴們的就餐時間,地點就是食堂,食物一般,大概也就是餐館裡面的飯菜。

所以,在我跪在大廳的這段時間,正是倪風雅以及管家和女僕長們的就餐時間。

最後,才是畜奴的進食時間,地點是在畜奴宿舍裡,他們的食物非常特殊,包攬了莊園所有粗活累活的他們,到最後連一口正常的飯菜都吃不上,他們的口糧是女僕們換下來的內褲和襪子以及衛生巾。這聽起來非常的匪夷所思,所以,有必要解釋一下思族食品公司的專利產品——可食用人造纖維,主要是提取穀類農作物中的纖維素,經過納米技術合成具有一定韌性的可食用人造纖維,然後加工成內褲及襪子等貼身衣物!其舒適度幾乎與普通棉質製品相差無幾!但由於造價相對昂貴,目前此項技術也僅用於生產情趣用品提供給一些特殊的人群使用。順帶一提,姬雪兒在M開演唱會時,丟下臺被分而食之的就是這麼一雙襪子。而而今,這也成了畜奴們的主要食物!女僕們每天都會將換下的內褲襪子以及衛生巾都集中起來,作為畜奴們第二天的口糧。

至於廁奴們,他們的食物不用說,就是女人的大小便了,用餐地點自然是在女廁的高科技馬桶內。用餐時間不定,完全取決於女人們的排洩時間。有時候一天能吃好幾頓,有時候一天都吃不到一頓。也難怪他們要精益求精,做到口對口無縫

對接了。因為他們之間也存在競爭,廁奴和馬桶是綁定的,服務質量便是其競爭力,有無女人來‘光顧’自己,直接決定了他們是否能吃飽。不過思族莊園將近三十個女人,除去文總的話,也只有十二個廁奴,總歸來說,吃不飽但也餓不死。

回到這頭,大部分女僕們用完餐後,將剩下的飯菜一股腦全倒進男僕的鐵盆子裡,捎帶吐了幾口唾沫後便相繼離去。

而此時,姚心語也已經離開了,擺在我面前的,是一雙盛滿了食物殘渣的小皮鞋。我怎麼也沒想到,這竟然就是我今晚的食物!

看著那混著唾液的餿水一般的食物,我現在唯一的盤算,是如何在不被女僕發現的情況下將它處理掉!媽的!老子寧願餓死也不能吃這玩意啊!

佳佳是最後一個離去的,鬼靈精怪的她在離開之前,竟直接撩起裙子,蹲在食盆上尿了起來。淡黃色的尿柱從粉嫩的小縫間射出,打在嚼的稀爛的飯菜上,激起滿滿的白泡,最後整個漫過了飯菜,成了名副其實的尿泡飯,讓我著實噁心了一把。

然而更想不到的是,佳佳才剛走,白泡都還未散開,男奴便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喝粥似地,嗦嗦嗦地混著飯粒吸食起來,滿滿的尿液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迅速減少。

在驚訝的同時我心生一計,捧著裝滿食物的鞋子向他走去。

“兄弟!好吃不?”我問道。

他白了我一眼,彷彿在說:“廢話!”

“跟你商量個事!”我說道。

他戒備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把盆子往後一移,說道:“沒門!”

“不是,你別誤會,我想說我今天有點吃撐了,實在吃不下了,我這飯菜想讓兄弟你給分擔一下。”

“哦,早說嘛,沒問題,來來來,都倒進來!”

“謝謝啊!”說罷,我便把鞋子裡的食物全往他那噁心的尿盆子裡倒。

倒完後,他一把將鞋子搶了過去,把嘴伸進小皮鞋內舔了一通後才滿意地還給我。

我傻眼,哎喲我去,這是有多好吃啊!

這裡的人還真是一遍又一遍地挑戰著三觀底線啊,我哭笑不得的想到。

六十六“真他媽賤啊!”看著眼前大快朵頤的吃著鐵盆內泛著尿泡,比餿水還噁心的食物的哥們,我不由感嘆道。

晚餐後,小楠出現了。

看到她簡直就好像看到親人一般親切,我忍不住想要起身給她來個擁抱。卻被她一個凌厲的眼神制止了。

“跪下!”小楠輕喝。

小楠一把扯過我脖子上的項鍊,道:“別廢話!跟我走!”

我艱難地在她身後跪爬著,小楠嚴肅的表情,讓我內心一陣忐忑:難道我又犯事了?

我們徑直地穿過大廳,來到公廁外,她也不說話,牽著我便往二樓女廁走上去。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撲通撲通的跳起來!把我牽到女廁來算個什麼事?不,應該說還能有什麼好事?媽了個蛋,該不會是我把飯丟給別人吃的事被知道了吧?

我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屈著腿快速的爬了上去。

爬到二樓女廁,直接就進了旁邊的暗門。

原來隔壁竟是男僕宿舍,男僕宿舍竟然與女廁僅有一門之隔,這他媽什麼設計,難怪小楠按個按鈕,馬上就有人從這出來給他舔屁股!

小楠把我帶到其中一個房間開門進去,是間窄小的單人房。一進臥室,小楠返身將我撲到在地,嬌滴滴喊道:“趙哥!想我了嗎?”

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娘們把手伸進乳間,竟掏出來一包巧克力,晃了晃道:“餓壞了吧?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吃的?”

“是嗎?”小楠壞笑著把手滑向我xia ti,一把捏住我的癱軟的老二,然後有點失望的說道:“好吧,沒關係,那我們來zhuo ai吧!”

我靠,這簡直是雪中送炭吶,我一把搶過來狼吞虎嚥。

邊吃著,小楠轉身坐到了我胸膛上,抓起我老二吞入口中。

天使!這小楠絕對是天使下凡!幸福來得如此突然,毫無防備的我也只能是束手就擒了。

一陣翻雲覆雨過後,我抱著小楠在床上溫存著。

當我問及她為何要對我這麼好的時候,這才知道,原來,她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小楠是個孤兒,有個相依為命的弟弟叫小葉,在來思族莊園之前,姐弟倆一同在一家酒店工作,日子雖然過得清苦,但也算是有滋有味。可是有一天,小楠工作時被一位色狼顧客給性騷擾了,血氣方剛的弟弟得知後氣沖沖的將色狼胖揍了一頓,誰想這位色狼竟還有點背景。最後,弟弟居然因此而被判了十年監禁。很荒謬,卻又很符合S市的風格。

小楠四處找人託關係,想要把弟弟弄出來,幾經奔波,這才遇到了餘管家,在她的推薦下,來到莊園內,這一干就成了女僕長,在這有錢人倒是遇到不少,可是能救弟弟的,卻沒有一個,她幾乎快要放棄了。

說到這,我算是大概能夠理解了。我就說嘛,這才見第一面,就貼上來送我一炮,原來說穿了,是有求於我。不過最終我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想想若是我能完成幹爺爺給的任務,要弄個犯人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六十七接下來的幾天,每天天一早,睡眼朦朧的,就被拉起來,然後是沒完沒了的調教訓練,訓練內容是各式各樣的奇特禮儀,除了換鞋襪,換內褲之外,還有舔鞋禮,馱馬禮等各種反人類的變態禮儀,有些甚至都稱不上禮儀。例如鞭責,踏舌等懲罰,還有賜食,賜舔等獎勵。過程不但侮辱而且枯燥。有時候我都忘記了自己還是個人!

每一個項目完了以後,倪風雅都會過來驗收成果,所謂驗收,不過也就是將這一套用在她身上。每一次,只要一個細微的失誤,我都會面臨一次殘酷的懲罰。

小楠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到我的房裡來一趟,有時候還會帶著一些食物,真正意義上的食物!偶爾也會跟我來一發,也只有這時,我才會覺得自己TM還是個男人。

每次打完炮,她都會跟我聊一會才離開,聊得最多的,自然是莊園內部的事,比如前面說的分級用餐的事,以及倪風雅與文思遠之間的黑歷史。

文思遠原名叫文遠山,在十幾年前,只是個窮苦打工仔,後來因緣際會攀上了一白富美,也就是倪風雅的姐姐倪風琳。入贅倪家後,他山雞變鳳凰,搖身一變,成了跨國公司倪氏集團在大中華地區公司的高管,並且改名為文思遠。可惜好景不長,結婚好些年,直到倪風雅的姐姐因病去世,也沒能給倪家添個孩子,文思遠也自然被倪家冷落到了一邊,最後他決定離開倪家自立山頭,開了家食品公司,之後便風生水起,生意越做越大,成了現在遍佈全國的思族集團。

不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就稱不上是黑歷史了。據小楠透

露,其實在十幾年前的文思遠,就一牛郎,而倪風雅的姐姐倪風琳,當然也不是因為看上他了,而是為了掩蓋女同性戀的身份找他來做個幌子。他在倪家的地位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在外人面前還算人模人樣的,回到家連條狗都不如,充其量就是倪風琳的情趣工具而已。每次倪風琳與她的拉拉“男”友磨豆腐時,他都只能跪在一邊充當人肉按摩棒,各種吹逼舔肛,完事還得給兩人清理xia ti。這麼個情況下,能生出孩子那才見了鬼了。

等他離開倪家自立山頭開了公司後,才不到一年時間,公司就斷了資金鍊瀕臨破產。走投無路的他只好腆著臉回去找倪家,倪家人壓根沒人搭理他,各種碰壁吃灰後,竟不要臉求上了剛高中畢業的小姨子倪風雅。

聽到這,我基本上就能看到結局了,倪風雅什麼人,在之前她可親口給我說了一段她那變態的求學經歷,這在初中時代,一小丫頭片子就已經迷上往男生嘴裡排洩了。找她幫忙,那才叫名副其實的糞坑裡點燈,找屎吃呢!

可能本來文思遠就被倪風琳調教出一骨子賤勁,又或者倪風雅確實美得讓男人無法拒絕,反正文思遠很快就成了他美麗小姨子的人體馬桶,從一開始的委曲求全,發展到現在變成了欲食之而不得。

“咱們文總啊,想吃小姐的屎都快想瘋了!”小楠如是說道:“小姐經常讓文總吸pi yan,等快吸出來了,卻賞給別人,就是不讓他吃。偶爾讓文總噹噹廁紙,文總簡直就跟打了雞血似得,恨不能舔進小姐腸子裡面去!然後還要拿他的身份和過去來羞辱他……”

回想起文總在按摩廁椅下的那一幕,我深表贊同!只嘆一介商傑,竟也被女人玩弄到如此境地。

就這麼熬過了五天……距離仙境的面試還有2天時間……

在拍完第一次的調教視頻以後,倪風雅坐在我背上,觀看著視頻中我像條狗似的在她腳下各種忙碌著。然而她卻始終眉頭緊鎖,看完後,把同樣憂心忡忡的餘管家叫進了房間內。

凝重的氣氛讓我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的犯人一般惴惴不安。

我躡手躡腳的爬到門外,將耳朵貼了上去。

啪,房間內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

“你覺得就他這樣,能過得了仙境的審核?”房間內傳來倪風雅那冷冷的聲線。

“視頻,應該是沒問題,面試的話……還差一些。”餘管家用微弱的聲音回答道。

“差一些?動作是很規範,可眼神卻毫無生氣!連按摩小妹都能看出來他在逢場作戲!”

“我……”

聽到這,屁股就被重重地踢了一腳。回頭看去,警察妹子姚心語正滿臉怒容:“賤狗!好大的狗膽,敢偷聽主人說話!過來給我舔鞋底!”

這小妮子,幾天時間,儼然已經是一身的女王範了。只不過這次事關重大,還真不能由著她!我回頭瞪了她一眼,嚴肅的說道:“姚心語!別忘了你的身份!”

果然,警察妹子一下楞住了,這麼些天來,她已經習慣了我像狗一般的在她腳下任她指使踐踏,更別說直呼她的名字了。

“你是警察!不是他*的女王!別忘了你的任務是協助我!你之所以能踩我腦袋,是因為我的任務需要你踩!懂嗎?真他媽以為自己來享受生活了?”我低聲吼道。

“可是……倪小姐說了,在這裡,我

就是你的主人……”

“放屁!她是你長官嗎?她給你發工資嗎?她能升你職嗎?”

“我……”

“給我好好坐著別動!”

警察妹子嘟著嘴緩緩地坐了下來,我再次爬到門外,輕輕地推開一條縫。

房間內的景象讓我詫異,平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餘管家,此時竟然也跪在倪風雅腳下,正低頭捧著她的腳輕輕地按摩著。

“你怎麼搞得!他第一天舔我腳趾的時候,我都能從他眼裡看出奴性,怎麼現在反而變成個舔腳機器了。”倪風雅坐在椅子上,責備道。

“對不起。”餘管家滿臉委屈:“是我判斷失誤了!本以為他只是沒意識到自己的奴性,所以讓他用演的,讓他有個心理臺階。然後再全天不間斷的調教,在莊園這樣的環境下,理應很快就能激發出奴性來才對,可奇怪的是……”餘管家頓了頓。

“怎麼了?”

“白天各種調教都很順利,狀態也有有所改變,可一到隔天,他就又好像回到第一天的樣子。”

“晚上你派誰去調教他了?”

“小楠。”

“小楠是我教出來的,她的話,應該沒問題才對!”倪風雅思索了一會,最後嘆了口氣,道:“難怪連她都對他這麼感興趣,確實是個挑戰。”接著她語氣一變,狠狠地說道:“哼,既然軟硬不吃,那索性就來狠的,回頭你把他鎖廁所下面,再給他吃點催情藥,這兩天就只准他吃屎喝尿!我倒要看看他奴性藏得有多深。”

“可是……小姐,這麼做,調教出來的,很可能只是個沒有思想的便器而已啊,她應該會不高興吧?”

“這是她的事,照我說的做……”

聽到這,我TM是一身冷汗,這娘們太他媽歹毒了!竟然要把我鎖馬桶下面吃屎!這下可要了命了!我撒腿便奪門而去……

六十八不要命似的跑出別墅,出了工業區,迎著寒風,我赤溜著身子坐在路邊。所幸夜已深,路上並未看到行人。

到頭來還是闖禍了啊……

前途這下子算是毀了,乾爹那邊是沒法交代了。

然而此刻我卻不感到後悔。為了完成這狗屁任務,我已經做了太多我曾不屑、最鄙視的下賤行為。可唯獨吃屎這玩意,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這已經不是面子問題,也無關別人怎麼看,而是我給自己的最後底線!項雲的遭遇至今仍然歷歷在目,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協,最終只會無休止的沉淪下去,徹底淪為女人的馬桶,還會以此為榮!若真到了他那個地步,即使得到了榮華富貴,這樣人生又有什麼意思?

呼吸著自由的空氣,我腦子一下子清醒了起來。再回想起在莊園發生的一切,簡直是荒謬至極!這莊園就他媽整一個邪教基地!無論是男人女人還是環境和氛圍,所有的一切都在給你不停洗腦!要不是有小楠在,就連我這樣的純爺們,都要不知不覺中變成女人腳下賤狗了!現在想想,真是不寒而慄。

“快看!哪裡有個裸男!”在馬路對面,一個頂著誇張的大紅色孔雀屏頭髮,畫著大濃妝的女孩指著我高聲喊道,而在她身後,還有兩個同樣造型怪異的青年。

三人一路小跑到我身邊。

“喲,變態蜀黍,大晚上的搞行為藝術呢?”身上掛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首飾,嘴唇穿環的白色雞冠頭,用怪腔怪調的語氣說道。

“你是白痴咩?這一看就是穿越

了!他就是終結者啊!酷~”金色刺蝟頭用拳頭抵額怪叫道。

雞冠頭聞言踢了我一腳:“喲喲喲,終結者大叔,你捂著下面做啥?是藏著未來武器嗎?快拿出讓我們開開眼吧哈哈~”說罷他誇張得大笑起來。

“你們都猜錯了嚕!”孔雀屏頭的女孩嘟著一張香腸嘴,用尖細噁心的嗓音強行裝可愛道:“你們看看他身上的鞭痕,明顯是條犯了錯的公狗,被女主人拋棄了嚕!”

“喔~!”雞冠頭和刺蝟頭一臉的恍然大悟:“所跌斯涅!

“涅涅,可憐的大叔。”孔雀屏頭女孩竟把腳伸到我嘴邊,笑道:“你主人不要你了!不如來做我的狗,給我舔腳吧!咯咯咯……”

這冬天的晚風還真是冷啊,我抱著手漫步在空曠的大路上。幸好還能有件皮衣,雖然醜爆了,皮褲和靴子也是摩得我難受!不過總比光著身子強多了。

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多虧了那幾個傻逼殺馬特,幾天來的窩囊氣頓時一洩而空。

拿出錢包翻了翻,裡面竟然還有七八百塊錢,簡直是活雷鋒啊那幾個傻逼!溫暖問題勉強算是解決了,眼下最重要的是狠狠的大吃一頓,思族莊園的食物真他媽受夠了!

想到吃的,我突然想起了與姬雪兒的約定。她的主題餐廳應該是在幾天前就開張了,我竟忘了個一乾二淨。

既然如此,反正也這麼晚了,煩心的事就明天再去解決吧!

好不容易截了輛的士,我動身前往姬雪兒的店。

這是一棟三層的仿古樓閣,木製的大門兩邊各吊著一排燈籠,門上方的橫匾上寫著“絲絲入味”四個大字。兩位身著古裝的美女分立門兩邊,旁邊還立著個新店開張全場八折的牌子。

“客官,歡迎光臨!”兩位古裝美女叉手於腹部,頷首微蹲向我行了個禮。

原來是古代風的主題餐廳啊!還挺有意思的嘛。

進門後,放眼望去,裡面坐滿了客人,生意竟異常火爆。站了一會兒,一位穿著絲質長裙的古裝美女蓮步上前向我招呼道:“客官,非常抱歉,餐廳客滿了,請移步到茶室等候!”

“你們老闆娘在嗎?”我問道。

古裝美女打量了我一眼,微笑道:“客官不好意思,我們並沒有老闆娘!”

我一愣,隨即想起姬雪兒是以劉興旺的名字註冊的店,便改口道:“我知道,劉興旺嘛,姬雪兒的經紀人,我找的是真正的老闆姬雪兒,你去通報一下。”

古裝美女思考了一會,道:“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趙天權。”

過了一會兒,古裝美女回來對我行了個禮,然後便領著我上了二樓。沿著木製的長廊一直走,兩邊全是包廂,名字卻是古怪,我隨意看了一下,有“品足軒”、“含絲閣”、“甘泉居”、“醉金庭”……

正尋思著,迎面走來一位身著性感的石榴短裙,踩著黑色高跟的美女,端著兩個銀盤從我身旁的含絲閣開門走了進去。我不由好奇心起,便順手抵住包廂門往裡看去。

包廂的佈局很是怪異,房間的實際地面對比走廊低了半人高,中間擺著一張直徑約兩米的圓桌,桌面卻與走廊的地面是平行的,桌上還放置著一張圓形高腳凳。桌子與門之間,是一條一米寬的走道,兩邊則是階梯,整體看上去更像是一個T臺。

美女進門後,一路走到圓桌上,放下菜盤後,掂著石榴裙角優雅的坐上了高腳

凳。與此同時,坐在圓桌旁的兩個中年男人竟一臉興奮的跪在桌子下,高仰著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美女石榴裙下的肉絲長腿。

這還真是名副其實的拜倒在石榴裙下啊,我不禁的想到。

“足香米飯兩份。”邊說著,美女從容地脫下了高跟鞋,並用腳推送至兩位中年男子眼前,而在美女的絲襪腳底上,竟粘許多飯粒。

接著,她又撩起石榴短裙,將肉色絲襪褪下,掀開其中一個盤子,將絲襪分別放入兩個白色瓷盅內,道:“滑絲燉雞盅兩份。”

最後,她掀開另一盤菜。那是一盤油炸蝦仁。美女掂著裙襬褪下內褲,對著菜盤直接就蹲了下去。兩名男子低頭扒著桌沿,色眯眯的盯著她的xia ti。

對此,美女似乎早已習以為常,稍微醞釀了一會兒,白嫩的屁股底下便多了一道淡黃色水柱。水柱打在蝦仁上泛起一片泡沫,發出滋滋聲響,在尿液的浸泡下,鬆脆的蝦仁瞬間變得滋潤飽滿。尿畢,美女抖了抖屁股,用著內褲擦了擦xia ti後,隨手丟入盤內,淡淡的說道:“醉尿蝦一份,上菜完畢,請慢用。”

兩男子便迫不及待地拿起調羹伸入菜盤內……

“趙先生,您的包廂在這邊!”

“誒,好的!”我放開門。

我靠,還能這麼玩啊?雖然我也算是見過不少“大世面”了。但依然有點驚訝。一樓看著很正常,沒想到二樓包廂內竟有這種奇特的服務!姬雪兒這家餐廳,可不單純啊!不過想想她的經歷,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一路跟著古裝美女,進了“侍菊庭”包廂,同樣,也是T臺一般的佈局。古裝美女讓我坐在椅子上稍等一會,然後便開門出去了。

六十九沒想到這一等就是近半個小時,當門再次開啟的時候,西裝革履的劉興旺弓腰抵門,美麗的姬雪兒終於出現在眼前。

此刻她身著一襲淡粉色古典紗裙,肩披白色輕紗,寬大裙幅輕瀉於地。烏黑的秀髮輕輕綰起,只留一縷垂於胸前。蓮步輕移之隙,白色露趾高跟時隱時現,撩人心絃。優雅華貴的氣質又一次讓我感到驚豔,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衣架子,任何服裝都能完美的駕馭!

姬雪兒轉了個圈,回眸一笑,道:“怎麼樣?我穿古裝好看嗎?”

“好看!太好看了!傾國傾城!”我只感覺心都要被融化了:“你這要是穿越回古代,教科書都得改,改成五大美人了!”

“呵呵……剛從片場趕回來,恰巧也是古裝片,索性就穿回來了。”姬雪兒輕盈地走到圓桌上,掂起紗裙坐上了高腳凳,低頭俯視著我說道:“等得都不耐煩了吧?”

我仰著臉,這種角度看上去,她簡直美得就像仙女一般,高貴的氣質竟讓我不由有些緊張起來:“沒、沒!怎麼會!等一天都是值得的!”

剛說完,肚子卻不爭氣的咕嚕了一聲。惹得姬雪兒一陣輕笑。她向劉興旺招招手,輕聲交代了幾句,後者點點頭出去了。

寒暄了一會,劉興旺端著一個大銀盤進來,放在桌子上掀開後,便又跪於一旁。

我看了看,是幾個熟透的土豆,以及幾片西紅柿,還有一杯奶茶和一些配料。

“這是我店裡有名的特色小吃,土豆泥沙拉,希望你喜歡。”邊說著,姬雪兒掀起了紗裙,露出包裹著絲襪的性感小腿,以及那雙纖細的高跟玉足,瞬間征服了我的

眼球。

“來,幫我脫鞋。”

聽到脫鞋二字,我條件反射地就低頭湊了上去,驚覺不對後,又連忙把頭扭到一邊,假裝聞聞菜香。心中暗罵:媽的,莊園的調教真TM害人不淺。

姬雪兒一陣輕笑,隨後調侃道:“可以用嘴啊,你又不是沒吃過我的腳。”

我是又羞愧又尷尬:“那,那我試試吧。”

“嗯,不過今天拍了一天戲,出了不少汗,可能會有點味道。”她嘴是這麼說著,腳卻已經伸到我嘴邊,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我側臉含住她細長的鞋跟,向下一扯再往前一推,鼻尖不經意間從她腳心劃過,如同觸電般,怦然心動。

把鞋子放好,剛抬起頭,被姬雪兒迎頭一腳踩住鼻子。

“臭嗎?”她壞笑著問道。

絲襪腳掌溼漉漉熱乎乎的,緊貼著我的鼻子嘴巴,濃郁的腳臭味融入鼻間,確實有點衝,不過比這更臭的我都聞過了。“臭。”我如實回答:“但很好聞。”仰望著姬雪兒天使一樣的臉蛋,我由衷的說道。

我的回答讓她感到滿意,開始用絲襪腳掌上下摩擦,溫軟絲滑的觸感簡直快要把我融化,如同被主人愛撫的寵物,無比的依賴。

“舒服嗎?”姬雪兒柔聲問道。

我重重地親了一下她美妙的絲襪腳底。

姬雪兒滿意地笑了笑:“幫我把絲襪也脫了吧。”她將絲襪褪至小腿處,我默契地用嘴唇夾住襪尖向外拉,直到絲襪離開腳趾。隨後故技重施,把另一隻腳的鞋襪也脫了下來。

“動作很熟練嘛。”姬雪兒用腳尖點了點我的嘴唇,帶著點嫌棄的語氣說道:“你這張嘴經常給別的女孩脫鞋吧?”

“沒有的事!”我連忙否認。

“哦,難不成是你天生就知道怎麼用嘴給我脫鞋襪咯?”姬雪兒戲謔著道。

“我……”話才剛說出口就又被吞了回去,明知道她這是侮辱人的話,可我卻不願否認。

看到我的囧樣,姬雪兒哈哈一笑,“你臉紅了,哈哈。好了,不逗你了!再等菜要涼了。”說罷,她用腳把裝土豆的盤子踢至我眼前,抬腳踩了上去,冒著熱氣的土豆噗一下被踩扁。接著用腳趾將其聚攏,再用腳跟攆平,就跟和泥巴似的,兩隻白嫩的玉足交互著搓揉著,每當有土豆泥粘在腳背上時,她便會用另一隻腳尖輕輕地刮下去。十根玲瓏剔透的白玉腳趾在土豆泥中肆意攪動著,竟看得我口乾舌燥。

“要加番茄嗎?”姬雪兒柔聲問道。

我扒拉在桌沿,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玉足:“加,加吧!”

姬雪兒用腳趾夾起番茄,放在了土豆泥上,輕輕一踩,土豆泥帶著番茄汁從趾縫間冒出,堆積在貝殼般的趾甲上。隨後,她又將沙拉醬擠到腳趾上,插入土豆泥中攪拌。

“來嚐嚐,味道怎麼樣?”姬雪兒抬起腳,用沾滿食物的腳底對著我的臉。

此時,我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張嘴大口大口地舔食起她的腳底來。綿軟的土豆泥帶著淡淡的汗香味,簡直回味無窮,真恨自己沒多長几根舌頭。

“別急,小饞狗!”姬雪兒微笑道:“又沒人跟你搶!”

才一會兒功夫,她的腳底就被我喇得乾乾淨淨。

“好吃嗎?”姬雪兒柔聲問道。

“唔、好吃!超級好吃了!”我含著她的腳跟咕噥著回答道。吸吮女人的腳跟這種事,要是半年前的自己,一定會感到噁心吧。然而此刻,我竟然覺

得異常滿足。經過這麼些日子,必須承認,我開始轉變成所謂的戀足者了。

隨後,她又用腳趾夾起食物送到我嘴邊,我一口將腳趾盡數含入口中,舌頭鑽入趾縫中肆意搜刮,挨個將她趾縫舔個遍,殘留的腳汗味此時竟變成了美妙的調味劑。但比起美食,我似乎更享受舌頭在她趾縫間遊走的感覺。

幾個來回,美味的腳拌土豆泥已盡數落入我的腹中,我意猶未盡,嘬吮著姬雪兒晶瑩的趾甲,連帶趾甲縫裡的汙垢也一併嘬入口中,一旦接受了自己是個戀足者的事實,便再沒有了心理負擔。

“桌子上還有一小塊呢,別浪費!”姬雪兒用足尖點了點。

我張著嘴啊了一聲。姬雪兒輕笑著用腳趾夾起送到我嘴邊。“你還真把我當傭人了是嗎?”

我再次將她的腳尖整個吃到嘴裡。咕噥著說道:“太好吃了!”

“腳好吃還是菜好吃?”

“都好吃!”

“那你要怎麼感謝我呢?”

“那就以身相許好了!”我輕輕地嘬著她的腳趾頭說道。

“呵呵……”姬雪兒用腳趾夾著我的嘴角把嘴巴拉長,嫌棄道:“我要你這破身體有什麼用?”

“我可以保護你!伺候你!逗你開心!”邊說著,我用舌尖在他腳心上迅速勾舔著。

她表情突然變得認真,收起腳搭在我的肩膀上,雙眸閃爍:“你這是在跟我表白嗎?”

“……”“可以嗎?”

她沉默了一會,卻並沒有回答,轉身拿起浸泡著她絲襪的奶茶遞給我,道“來,絲襪奶茶泡好了!趁熱喝!”

我有些失落,抄起奶茶咕嚕咕嚕一口喝了個底朝天,順帶把絲襪都砸吧了個乾淨。

七十從絲絲入味出來,已經是大半夜,我在附近找了家網吧,心血來潮,便百度了“戀足”一詞。

這才發現,原來戀足群體竟如此之廣,足控腿控一大把。甚至竟還有人研究得出稱李白,金庸等文豪都有戀足傾向,說的煞有其事,看來戀足好像也不是什麼太見不得人的事。邊瀏覽著,不知不覺之間便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間,突然感覺身體被提溜起來,睜眼一看,雙腋被兩個黑衣大漢扛著。多年來的流氓經驗告訴我,這時候絕對不能廢話!我冷不丁地抄起菸灰缸砸向左邊的大漢,同時抬腿踢向另一人襠部。電光火石之間,兩漢便被我打蒙在地。

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已翻過電腦桌,衝到了大門邊。這才發現,已是日上三竿了。沒跑幾步,我便停住了,網吧門外,停著一輛豪車,旁邊還站著一西裝胖子,正是乾爹李鋼。

“臭小子!上車!”乾爹怒喝道。

得,該來的還是來了。

上車後,乾爹對著我的腦袋一頓猛削!

“我錯了,乾爹!別打別打。”我連聲求饒。

“你還知道我是你乾爹!”乾爹氣得眼珠子都快冒出火來,巴掌抽個沒停:“臭小子,枉我對你那麼器重,竟敢給我跑路!”

“乾爹您聽我解釋呀!”

“解釋?還解釋什麼?”

“不是,乾爹,那倆惡毒婊子可是要逼我吃屎啊乾爹!”我抱頭喊道。

“不就是吃個屎嗎?讓你吃你就吃!還得讓人逼!你個不長進的東西。”

“乾爹您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您吃一個試試!”

“臭小子!還敢頂嘴!……”

一通暴揍過後,乾爹氣喘吁吁的揉著手。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弱弱的說道:“乾爹,您聽我

說,那些個破爛禮儀我都練好了,視頻也已經拍了,任務咱還可以繼續,您放心,我保證能通過!”

“放你個屁!”乾爹啐我一臉:“用不著你了!”

“用不著我了?這是什麼意思?”我詫異的問道。

“算了,實話告訴你吧。”乾爹點了根菸,娓娓說道:“早在一個星期前,我跟你幹爺爺就擬定了仙境計劃,最初選定的並不是你。”

“不是我?那還能有誰?”

“小趙,就你小姑姑林詩云那寵物。”

“我操,他?”我瞪大了眼,不敢相信。

“對,當時她在門外聽了我們的談話,自告奮勇的推薦了小趙。但你幹爺爺覺得那是小孩子玩意,不可靠,就沒接受,我這才推薦的你!可沒想到你小子關鍵時刻竟給我掉鏈子!”乾爹又惱火起來,作勢欲抽。

我抱頭躲開,委屈道:“不,您這真不能怪我!您是不知道,那鬼地方有多變態!真他媽一點不拿人當人看!”

“哼!”乾爹嗤鼻道:“老子我在S市混了幾十年,啥沒見過!”估計也是把手給打疼了,他緩緩放下,繼續道“昨天晚上,文思遠打電話來,說你跑了,你幹爺爺氣的臉都白了,罵的我狗血淋頭,要不是我給你求情,昨晚他就要派人你辦了你。巧的是,你那小姑姑正好牽著小趙回來,便又再次推薦讓小趙來。你幹爺爺想了想幹脆就讓文總和倪秘書過來看看,你猜怎麼著?”

“怎麼了?”

“你小姑姑到洗手間拉了一大盤子屎,臭氣熏天,可這小趙就這麼當著大傢伙的面,狼吞虎嚥一頓吃,跟吃冰激凌似的,完了還給你姑姑磕頭一頓感謝。”說到這,乾爹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可想而知那是多麼噁心人。

“這不,文總和倪秘書當場就答應給他推薦了,你幹爺爺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說罷,乾爹嘆了嘆氣:“罷了,你就回學校好好教你的書去吧,你幹爺爺那邊暫時是不會見你了。”說完,乾爹把我丟下車便絕塵而去了。

我長嘆一口氣,雖然有點失落但也總算是解脫了。從今往後,白道這條路,我算是走到頭了。

吃過午飯,我又上了一會網,然後決定找龍哥嘮嗑嘮嗑去,白道是沒戲了,至少黑道得維繫好。

到了黑龍會總部,見到了會長鐵黑龍,此時他正獨自打著遊戲,一臉的頹相。

“喲,天權,你來啦,來來來,坐坐坐!”龍哥放下手柄招呼道。

“龍哥,你這是咋了?整一個深閨怨婦似的?”

“嗨,別提了。”龍哥擺擺手:“這年頭,黑道大哥好做,唯獨這老爸我是真不會當。”

我笑了笑:“小龍又咋了?”

“這不,前幾天還好好的,每天都會跟我打打遊戲,這幾天突然又把自己關房間裡了,死活不讓我進,整天就對著個電腦,怎麼喊都不搭理。”龍哥垂頭喪氣的說道。

我哭笑不得。“就這點事你就頹成這樣,至於嗎?現在的年輕人都愛宅在家裡玩電腦,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果真的只是這樣我也不會那麼愁了。前兩天,趁著小龍洗澡,我讓大海去看看他到底在搗鼓些啥,本想著這樣好融入他的世界裡去。結果……”龍哥欲言又止:“算了,還是讓大海來給你解釋吧,大海,來一下。”

不一會,一個瘦小的中年人從階梯上來,正是黑龍會二把手,宋海軍。此時他依然是帶著副黑框

眼鏡,一副深沉範。

龍哥交代幾句,宋海軍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進去後,看到床頭上放著雙絲襪,襪尖有點發黑,上面還沾著點口水,然後在他電腦裡,找到許多女人的足部照片,還有一些男人舔女人腳的視頻。”他的解說一如既往的簡單直接。

龍哥拍腿嘆氣道:“真他媽造了孽了!好好的怎麼就沾上這操蛋玩意了呢?”

“不至於那麼誇張吧。”

“怎麼不至於?”龍哥瞪大了眼睛:“天權你是沒看過,就那天堂俱樂部,那的客人就好這口,你說一大老爺們,跪地上捧著女人的臭腳丫子,跟啃豬蹄似的又吸又舔,還要臉嗎?還是男人嗎?簡直連狗都不如!我鐵黑龍的兒子再怎麼沒出息也不能幹這種下作的事啊!”龍哥激動的口沫橫飛,我在一旁只覺面如火燒。

“怎麼了,天權?熱啊?大海,去,暖氣調一下。”龍哥說罷摟著我肩膀:“天權老弟,小龍向來聽你說,你得幫我勸勸他去!”

我一陣苦笑,龍哥這可是在向鬼拿藥單啊,找我去勸?這他要是知道我最近這幾天,舌頭貼在女人腳上的時間比說話吃飯的時間都多,連昨天晚上都還舔著女人臭腳丫子吃的飯,那不得氣死他。

七十一無奈之下,我還是來到小龍房門外,稍微琢磨了一會兒,便敲了敲門:“小龍,在幹嘛呢?我是你權哥。”

“別,別進來!”沒等他說完我直接就推門進去。這小子,果然沒在幹正事,光著身子嘴裡還叼著只襪子,慌慌張張地關掉了顯示器後,一把跳上床鑽進了被子裡。

“你怎麼能擅自進別人房間呢!”小龍又羞又惱的喊道。

關上門,我嗤鼻道:“切,不就打個飛機嗎?多大點事!你權哥我打的飛機都能開好幾家航空公司了!”我徑自走到電腦前坐下,伸手打開顯示器。

“不能開!”小龍大叫著撲了過來,卻被我一手抵住腦袋。

“哇塞,大美女!”電腦中,一位身著粉色紗裙,腳踩白色露趾高跟的高挑美女環手而立,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的腳下。而在她腳下,匍匐著一個矮小的男子,雙肘撐地,雙手環扣著美女細長的鞋跟,側臉舔著美女裸露的腳趾頭,一副陶醉的樣子。“哎喲我去,這男的……”我皺眉看了看小龍,他的臉刷一下紅到耳根。“這男的也太他媽醜了吧?就這醜逼也配給人大美女舔腳趾啊?”我故作嫌棄的問道。

小龍頓時停止了掙扎,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行了行了,不就戀個足嗎?至於這麼鬼鬼祟祟的嗎?趕緊穿褲子去!”我一把將他推開。

小龍趕緊轉身穿褲,邊穿邊激動的問道:“權哥,你也好這口?”

我沒搭理它,繼續瀏覽剩下的圖片。“你小子,你那裡找來那麼多極品玉足的圖片啊?”我一邊讚歎著一邊點擊鼠標。突然一張熟悉的美女照片映入眼簾:“吳雨潼?”照片是由下往上拍的,吳雨潼身穿白色短裙,一腳踩著凳子,一腳踩向鏡頭,稚嫩的腳底佔據了圖片的三分之一,真讓人有種要把臉迎上去衝動。“臭小子行啊,連她的美腳照片都有啊?”

“權哥,你認識她?”此時,小龍已沒有了戒心,又驚又喜的看著我說道。

“當然!你當我這流氓教師是白當的啊?不是我吹牛,就她這雙腳丫子,我都舔過好幾遍了!”我

信口胡謅。

“真的嗎?”小龍一臉崇拜:“那是……什麼感覺?”

“這個嘛……”想了想這幾天的經歷,我說道:“很滑很嫩,就跟舔水豆腐似的,舌頭攤開了使勁蹭,恨不得給他一層層舔化了。”我越說越起勁:“尤其是這幾根腳趾啊……”我吞了吞口水,指著照片裡圓潤的小趾肚,嘖嘖讚道:“當你把它們含入嘴裡的時候,腳趾把你的嘴巴撐得滿滿的,你就好成了一隻襪子,緊緊地裹著它們,感受到它們在你嘴裡跳動。然後,你忍不住的就會想要嘬,嘴唇夾緊腳趾,舌頭拱著趾肚,不留一丁點兒縫隙,從根部開始,一點、一點使勁的往外嘬。唔滋滋滋……就跟吸毒一般,每一個腦細胞都在感受著吸吮的快感……”

說著說著,我開始熱血沸騰。而小龍的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盯著吳雨潼的腳底,滿臉的憧憬與嚮往。我抽了自己一嘴巴,媽蛋,明明是來勸說的,一不小心連自己都差點陷進去了,都怪這照片殺傷力太強了,我趕緊把圖片關掉。

等小龍緩過神來,我語重心長的對他說道:“小龍啊,戀足沒什麼的,美女玉足,那個男人不愛。但得有個度,知道嗎?不能因為這個而毀了生活!男人嘛,得有事業,等你有錢有勢了,美女們還不排著隊把腳送到你嘴裡啊。你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除了意yin啥也幹不了,還會讓你爸擔心!”

“知道了,權哥!”小龍怔怔地點點頭,顯然還在回味。

“這樣,你的這圖片找個U盤收藏起來,想看的時候再拿出來,還有你收集的那些襪子也是,藏好了,別回頭讓你爸發現了。你爸這人雖然思想守舊,跟不上時代。但還是很關心你的,有空就多陪他打打遊戲。”

“好吧!”小龍不情不願的回答道,接著找來一個U盤插上,然後就找地方藏襪子去了。我開始著手將文件存進U盤,不經意間,卻看到一個名叫“M大學下賤老師喝女生尿”的視頻文件,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心臟撲通撲通就開始狂跳了起來!點開視頻後,我如同晴天霹靂,視頻裡雖然烏漆墨黑的,卻依稀能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跪在某個女孩腳下,腦袋被一個狗頭圖片給遮蓋住,女孩的xia ti也打著馬賽克,不一會後,女孩的xia ti和狗頭之間多了一道水柱。我操!這TM不正是我喝司徒優奈小便的視頻嗎!

我關掉視頻,一陣焦慮:“小龍,這視頻怎麼來的?”

小龍走上來瞧了瞧,道:“哦,這個啊!校園網下載的!也不知道是那個老師,竟然喝尿!不過聽說今晚就會發無PS版的說。”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