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運工
我像只小貓般的緊緊偎在爸爸的懷裡,緊張得都能聽到自己的劇烈的心跳聲。爸爸抱著我來到床上,讓我的光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又是一陣熱烈的親吻和撫摸,接著爸爸抓過我的小手,握住他的大肉棒。我感到爸爸的肉棒好硬、好熱、好粗,幾乎握不過來,還在我的手中不停的跳動著。我羞極了,想放開手,可是卻被爸爸用力的攥住。我滿臉羞紅,小聲央求著∶“不要,爸爸┅┅不要嘛,你的┅┅那個┅┅好燙。”
“小蘭,咱們彼此已經沒有秘密了,就不要害羞了。讓爸爸來教你,這個是爸爸的雞巴,又叫陽具,也可叫肉棒,是你們女孩子最喜歡的東西,它也最喜歡你們女孩子了。乖女兒,現在爸爸的雞巴好難受,你就幫爸爸揉揉嘛!”
我沒有辦法,只得紅著臉,苯手苯腳的套弄著爸爸的肉棒。誰知肉棒在我的手中越發的變硬,變大,我有些害怕,不好意思的小聲問道∶“爸爸,你的┅┅你的那個,好像還在變大┅┅好嚇人呀!”由於羞澀,“雞巴”那兩個字實在令我難以啟齒。
“小蘭,我可沒聽懂,你說的是爸爸的哪個呀?”爸爸故意調逗著我。
“爸爸,你好壞,那個就是這個嘛!”我更難為情了,又羞又急,手中不覺用力的捏著爸爸的肉棒。
“可是爸爸真的不明白你說的是哪個。”爸爸非要我說出那兩個字。
“就是┅┅就是你的雞巴嘛!”天真幼稚的我怎是爸爸的對手,情急之下我還是上了爸爸的當。
當我明白之後,羞得一頭埋進爸爸的懷裡,不敢看爸爸得意的笑臉,不停的粉拳捶著爸爸的胸膛,生氣的說道∶“你太壞了,爸爸,就會欺負人家。”
爸爸笑著把我扶起來,握住我的手,吻了我一下,問道∶“好了,別鬧了。小蘭,告訴我,你覺得爸爸的雞巴怎麼樣,你喜歡它嗎?”
到了這種地步,我已經開始放下女孩的羞澀。在爸爸的追問下,我羞怯的回答道∶“爸爸,你的┅┅雞巴,好粗、好大,還┅┅好熱,好怕人。”
“好女兒,你現在還不知道它的好處,等你知道了,你就會愛死它的。它因為好喜歡你,才會變得這麼大。你瞧,它在給你敬禮呢!想鑽進你的迷人的小洞洞。”
“不嘛,爸爸,我不要,我好怕。”
“為什麼不要,難道你不想嗎?要知道,你姐姐要在家,一天不讓我的插穴,就會好難受。”
“我也想。可是,爸爸,你的雞巴這麼大,這麼硬,我怕┅┅我的下邊會被你插壞的。”我羞紅著臉,結結巴巴說出了我的擔心。
“小蘭,沒事的。你已經是大姑娘,小穴發育得很好了。再說女孩子的小穴都是有彈性的,再大的雞巴也能插進去。”爸爸耐心開導著我。
“是不是真的?你不會騙我吧,爸爸。插穴會不會很痛?”我仍然有些半信半疑。
爸爸撫摸著我的乳房,笑著保證道∶“爸爸沒騙你,不過女孩子的第一次會有一些痛的,但只要咬牙忍住,以後就會苦盡甘來的。”
說完爸爸讓我躺在床上,分開我的雙腿,然後握住大肉棒,用龜頭輕輕的頂著我的小穴,我感| ,立刻緊張起來。此時我的心情非常的複雜,既盼望那個時刻的快點到來,同時仍有些害怕。
爸爸看出了我的不安,便把我摟在懷裡,溫柔的愛撫著,並安慰
我道∶“小蘭,不要緊張,爸爸會很溫柔,會讓你很快樂的。”
爸爸很輕柔的用肉棒揉弄著我的陰戶,我感到很舒服,繃緊的心也開始放鬆下來了。小穴在爸爸的挑逗之下,又流出了很多淫液。可突然我感到小穴一陣劇痛,睜眼一看,爸爸已經把龜頭塞進了我的小穴。
巨大的疼痛幾乎快使我昏倒了,我的眼淚不禁奪眶而出,我聲的叫著∶“好痛啊!爸爸,你騙我!求求你,爸爸,別插了,我的下身好痛。”
爸爸忙把我抱住,親吻著我的眼淚,心疼的說道∶“好女兒,不要哭,都是爸爸不好,現在爸爸不動了。小蘭,你一定要放鬆,這樣才不會很痛。你要想快活,就要咬牙捱過這一關。在堅持一下,一會就好了。”
爸爸一邊撫慰我,一邊揉搓著我的乳房,把我的注意力轉移開。但爸爸的龜頭仍插在我的小穴內,只是不再動了。過了一會,由於已經有些適應了,我也感覺痛得不厲害了。爸爸瞧我的情緒穩定了,便又把肉棒插進去了幾分。
就這樣,插插停停,很快爸爸的肉棒已經有一小半鑽入我的小穴。我感到爸爸的肉棒已經碰到我的處女膜,還在躍躍欲試的頂著。
只聽爸爸說道∶“小蘭,爸爸現在好難熬。長痛不如短痛,你忍一忍,讓爸爸全部插進小穴吧!”
我想也對,便紅著臉,小蘭頭,然後合上眼,緊咬著嘴唇,靜靜的等待著。
爸爸吸了口氣,一用力,便把整條大肉棒插入了我的小穴。儘管我做好了思想準備,但仍痛得我淌下了豆大的汗珠,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我緊咬著牙,沒讓自己叫出聲來。我只覺得體內像著了火,小穴似乎被撕裂般的疼痛難忍,難道這就是我期待的性愛嗎?
爸爸把我摟在懷裡,不停的吻著我,愛憐的揉摸著我的身體。等了一會,才把肉棒慢慢抽了出來,一條細細的鮮血也跟著從我的小穴中流出。爸爸的肉棒上也粘滿了我的處女之血,在陽光下顯得分外鮮豔。看著被血洩紅的白床單,我知道自己不在是處女了,心裡亂極了,既喜悅,又有些傷心。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爸爸又緩緩的把肉棒全部插入了我的小穴,我又感到一陣疼痛。這次很快爸爸就退了出來,緊接著再插進去。就這樣,爸爸一進一出的抽插起來,他的情緒也越來越興奮,動作也加快了。
我緊緊抓著床單,承受著爸爸反覆的衝擊。漸漸的,我感到小穴的疼痛感沒有了,代之而來的是一陣陣的?麻。每當爸爸抽出肉棒,我就會覺得小穴好癢、好難受,心裡便渴望著爸爸快點插入。肉棒像大刷子一樣,來回磨擦著小穴的肉壁,令我感到很充實、很舒腸。潮水般的快感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快要暈眩了,那種感覺真令人刻骨銘心。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讓我覺得身子像是要飛了,我滿足的呻吟著,用力的抓弄著乳房,雙頰紅暈似火,深情的望著爸爸。此時爸爸已經出汗了,但仍不知疲倦的插著我的嫩穴,力量越來越大,間隔越來越短,每次都頂到我的子宮。
也不知插了多長時間,爸爸猛的插入後,用力的頂住我的子宮口,身子劇烈的抖動著。我感到子宮一陣火熱,原來爸爸已經把精液射進了我的小穴。
過了有一分鐘,爸爸才抽出了肉棒,我的小穴也流出了少許乳白色
的精液。爸爸的肉棒並沒有立刻軟下去,還在不停的抖動,龜頭上還殘留著幾滴濃精。
爸爸俯身抱起還沉醉在剛才高潮中的我,一邊整理著我散亂的秀髮,一邊笑迷迷的問道∶“小蘭爸爸沒有騙你吧!是不是感覺很爽?”
我把發燙的臉貼在爸爸的胸膛上,嬌羞的小蘭頭。爸爸輕輕的揉著我有些紅腫的陰戶,關切的說道∶“小穴還痛不痛了?”
“還有一點,但比剛插進去時好多了。”
“小蘭,女孩子剛開苞是這樣的,多玩幾次就好了。爸爸還沒過癮呢,咱們再玩一次吧!”
“爸爸,你好壞,人家不要。”
“好小蘭,別逗爸爸了。你瞧,小弟弟又想要了。來吧,乖女兒,咱們換個更好玩的姿式。”
在爸爸的挑逗下,我的小穴又開始流水了。我依照爸爸的吩咐,摟住他的脖子,面對面的坐到爸爸的腿上。爸爸扶住我白嫩的屁股,一隻手握住肉棒頂在小穴上,稍微一用力,就把大肉棒連根插入了我溼熱的小穴。
爸爸並沒有急於動作,他一邊揉摸著我渾圓的屁股,一邊埋頭貪婪的吸吮我的乳房。
我幾個敏感的部位同時被爸爸進攻著,感到很刺激,好舒服,雙手更緊地抱住爸爸,滿足的輕哼著。
爸爸抬起頭,問我∶“小蘭,你的美穴好緊,夾著爸爸的雞巴好爽。告訴爸爸,你覺得怎麼樣?不要害羞,把心裡想的說出來,這樣做愛才會更有趣嘛!”
我羞澀的趴在爸爸的肩膀上,小聲說∶“我覺得小穴好漲,好美。爸爸,要是能永遠這樣就好了。”
爸爸高興的扶起我,吻了我一下,說道∶“我的小心肝,只要你同意,爸爸可以每天陪你玩。來坐好,讓爸爸插你的小騷穴。”
說完爸爸托住我的屁股,一上一下的插起了我的小穴,每一次都頂到我的子宮。動作由慢到快,我盡力的迎合著爸爸,乳房也隨著身子的起伏,劇烈的擺動著,煞是好看,不一會我就熱汗直流了。但這次的感覺比剛才還要強烈,每一次肉棒都是連根沒入,子宮被頂的又?又麻,好像快要融化了。
我沉醉在巨大的快感中,開始還是低聲的呻吟,但很快就不由的叫出聲來∶“┅┅啊┅┅啊┅┅好爸爸┅┅大雞巴┅┅插得┅┅小穴┅┅好美┅┅啊┅┅不要停┅┅再用力┅┅啊┅┅小穴┅┅要化了┅┅”
爸爸被我的興奮所感洩,也不再憐香惜玉了,更加瘋狂的幹著我。大概又插了幾百下,爸爸突然把我按倒在床上,讓我的雙腿高高屈起,然後壓住大腿,泰山壓頂般的猛插下來,幾分鐘後,爸爸又在我的小穴裡射了精。
爸爸精疲力盡的倒在我的旁邊,呼呼的喘著粗氣。我也像虛脫一般,沒有一點力氣,只是大腦仍很興奮。屋子很靜,只能聽到我們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爸爸把我摟在懷裡,一邊給我擦著汗,一邊笑著對我說∶“蘭,你剛才的樣子,好淫蕩喔!爸爸好喜歡。”
“壞爸爸,那還不都是因為你把我搞的,你還取笑人家,不理你了。”我佯裝生氣的轉過身子。
爸爸從我背後把手伸過來,玩弄著我的乳房,陪禮道∶“好了,乖女兒,別生氣了,爸爸給你陪不是了。”
爸爸讓我轉過身子,扶著我的肩頭,突然認真的說∶“小蘭,今天你讓爸爸過得很開心,爸爸就是立刻死了也同意。
小蘭,跟爸爸上床,你後悔不後悔?”
我望著爸爸的眼睛,用力的搖搖頭,說道∶“我不後悔!”
我們又狂熱的親吻起來,吻了好久好久,我幸福地貼在爸爸的懷裡,真希望時間能夠停止,讓我和爸爸永遠這樣。
過了很久,爸爸輕輕的對我說∶“小蘭,媽媽快回來了。我們需要把屋子收拾一下。”
爸爸的話把我拉回到現實中來,我戀戀不捨地離開爸爸的懷抱,穿好衣服,又和爸爸把房間打掃了一下,那條帶血的床單也換掉了。
自從那天開始,我和爸爸的感情更深了。我們之間已不僅僅是普通的父女關係了,更增加了男女之情。在我眼裡爸爸現在不但是好父親,更是可以帶給我快樂的男人。每當想到這一切,我都很興奮、很激動。
可媽媽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家裡,我和爸爸能夠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幾乎沒有。全家在一起的時侯,爸爸還是以前那個慈祥的父親,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就這樣過了快一個星期,還是沒找到和爸爸親近的機會,我苦惱極了。我甚至懷疑爸爸已經忘記了對我說過的話;還是那個星期天發生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場春夢?
對爸爸的思念越來越深了,雖然他就近在眼前,我卻不能向他表示,這種咫尺天涯的痛苦時刻煎熬著我。每天晚上,我孤單的躺在床上,久久的不能入睡。我便想像著爸爸的樣子手淫,幻想著爸爸的熱吻,爸爸的愛撫,還有爸爸用堅硬的大肉棒猛插我的嫩穴。我像爸爸一樣使勁的揉搓著乳房,用力捏著乳頭,用手指深深的插著小穴,低聲叫著“爸爸,爸爸”,有時竟流下眼淚。
我這時深深體會到了度日如年的感覺,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我有些絕望了。但終於有一天晚上,正當我在床上輾轉反側之際,房間的門被輕輕的推開了,一個我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是爸爸!我高興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幾乎叫出聲來。我連忙翻身下床,像小鳥一樣撲進只穿了條內褲的爸爸懷裡。
我們緊緊的擁抱著,沒有言語,只是熱烈的親吻著。爸爸近乎粗野的吻使我快要窒息了,但我很興奮,渾身顫抖著,竟懷疑自己是否置身夢中。過了好久,我們才分開,我擔心的問道∶“媽媽,她┅┅”
“她睡熟了,沒事的。小蘭,你可讓爸爸想壞了。”
“爸爸,我也好想你。我還以為你┅┅”
“是不是想讓爸爸插你的小嫩穴了?”
“爸爸,你好壞!”
“別害羞了,快開始吧,爸爸等不及了。”
爸爸抱起我來到床上,捧起我的乳房一陣猛親。堅硬的鬍子茬紮在柔嫩的乳房上好痛,可我覺得很刺激。我閉著眼撫摸著爸爸堅實的背脊,享受著爸爸肆意的攻擊,小穴很快就溼潤了。
我的內褲被剝掉了,我感到爸爸的舌頭靈巧的舔弄著發漲的陰蒂,我的淫液源源不斷的流進爸爸的嘴裡。爸爸喝得津津有味,好像在喝玉液瓊汁一般。
爸爸又把兩隻手指很輕易的插進了我已經氾濫成災的陰戶,並一進一出的抽插著。我不由得揉搓著乳房,滿足的低吟著。
不一會爸爸把手抽了出來,沾滿淫液的手指在月光下幽幽的閃著光亮。爸爸把一隻手指放入口中,陶醉的舔吮著。然後把另一隻手指伸到我面前,示意我含住。我聽話的張開
小口,含住沾滿我的淫液的手指。我感到口中鹹鹹的,有股腥味。爸爸的手指在我嘴裡緩緩的抽動著,好像把我的嘴當成了小穴。我非常的興奮,用力的吸著爸爸的手指。
爸爸看前戲差不多了,便騰身站起,脫掉了內褲,已被憋了很久的大肉棒像脫的野馬一樣立刻彈了出來。爸爸重新上床,分開我的大腿,用龜頭抵住我的桃源洞口,便迫不及待的插了進去。我立時感到一陣充實,通體舒暢,不禁叫出聲來。
爸爸連忙捂住我的嘴,指指外面。我也嚇了一跳,歉意的小蘭頭。爸爸笑了笑,便大起大落的插了起來。我也使勁的把屁股向上頂著,讓爸爸的大肉棒更深的插入,獲得更大的快感。爸爸的肉棒每次都是全根插入,陰囊打在我的屁股上“叭叭”作響。
強烈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我的大腦,我真想大叫∶“爸爸,我愛你!愛你的大雞巴!好粗,好熱,插得小穴好美。”但殘留的清醒讓我極力的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我只有感激的望著爸爸,享受著他帶給我一波波的快樂。
也許是太緊張了,在一輪猛插之後,爸爸有些疲憊了。速度漸漸慢了下來。爸爸讓我坐起來,摟住我的纖腰,一邊緩緩的插動著肉棒,一邊親吻著我,含住我的嫩舌,滋滋的吮著;一會又把臉埋進深深的乳溝裡,像嬰兒一樣飢渴的親著我的乳房。我也緊緊的抱著爸爸的腰,一前一後的扭動著圓臀,迎合著父親的大肉棒。
媽媽就在幾步之遙的房間裡熟睡,而我卻正在和爸爸做愛,這一切真是太令我難以置信了!我有些害怕,怕媽媽突然出現在門口。但我更加渴望爸爸的大肉棒,希望爸爸插的越久越好。這一幕對我來說真是太刺激了。
在寂靜的月色中,整個世界彷佛都睡著了,只有月婆婆害羞的偷看著我們這對偷歡的父女,正沉浸在瘋狂的亂倫之愛帶給我們的巨大的興奮和快感中不能自己。
我們的配合越來越熟練,越來越默契,幾乎到了水乳交融的境界。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用火熱的眼神交流著彼此的感受。我們的眼睛裡只有對方的身影,已經忘掉了周圍的一切,甚至睡在隔壁的媽媽。
爸爸的體力似乎又恢復了,又開始大力的幹起來。我被爸爸奸得如醉如痴,這種刻骨銘心的快感讓我幾乎要發狂了。看著爸爸的大肉棒在我潤滑的陰道里毫不費力的進進出出,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無情的頂到嬌柔的花心上,又酸又麻,每一次衝擊都帶給我無比的震撼和美妙。我色眼朦朧看著爸爸矯鍵的身姿,覺得自己已經成了爸爸身體的一部分,再也分離不開了。
我也拼命的晃動著嬌軀,揉搓著已經發情鼓脹的乳房,香汗連連,幾次興奮得差點叫出聲來。爸爸看了出來,便順手抓起他的內褲塞進我的嘴裡。有些尿騷和惡臭的內褲並沒有讓我感到不適,相反,這帶著爸爸的氣息的內褲讓我更加亢奮,我舔著爸爸的內褲,嗚嗚的叫著。
爸爸的動作越來越快,我快被巨大的高潮淹沒了。突然我感到爸爸的發燙龜頭狠勁的頂住我的子宮,大肉棒劇烈的痙孿著,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在我的花心上。我嗚嗚的呻吟著,無限陶醉的體驗著這股火熱,心都醉了、碎了。
過了一會,爸爸才慢慢的抽出了肉棒,俯身親了我一下,
低聲說道∶“時侯不早了,爸爸要回去了。”
我依依不捨的拉住爸爸的手,問道∶“明天晚上你還來嗎?”
“不一定,不過我會盡量來。乖女兒,不要急,以後機會多著呢!”
我目送著爸爸離開我的房間,又剩下我一個人,不由感到一陣空虛。不過我還是很興奮,爸爸並沒有忘記我。我開始迫切的等待明天晚上來臨,“爸爸會不會來呢?”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的便進入了夢鄉。
我從來沒感到白天是如此的漫長,整個白天我都是在焦急中渡過的。
總算下課了,放學了。我飛快的趕回家中,飯菜是什麼味道,我已經記不清了。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功課,眼前只是一片空白。只是不停的抬頭看鬧鐘,覺得指針走得太慢了,彷佛凝固住似的。指針終於指到了十點鐘,媽媽和爸爸都回房就寢了。我的心情也興奮起來,脫光衣服躺在床上,忐忑不安的等待著。
一個小時過去了,爸爸沒有來;又過了半個小時,依然沒有動靜。我在床上焦急的翻來覆去。已經十二點了,房門仍冷冷的關著,“難道爸爸不會來了?”我有些失望了。
正在這時,我忽然聽到從門外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我高興得一下坐了起來。緊接著房門開了,爸爸的身影又出現在門口,我幾乎要叫出聲來。我們像親蜜的戀人一樣緊緊的擁抱著、親吻著、互相愛撫著,接著就是瘋狂的做愛┅┅再做愛。
從此爸爸幾乎每天深夜都來到我的房間和我玩樂,除了姐姐回家來。我開始愛上了黑夜,因為它是我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光。每當夜幕降臨,我的慾望便開始萌發,血液不斷的沸騰,小穴也變得騷癢難耐,一心只渴望著爸爸的大肉棒深深的插入我的體內。
當然也不是隻有晚上有機會,記得有一個星期天,我們全家(不包括工作狂的媽媽)去打保齡,回到家後,都累得一身大汗。姐姐先去浴室洗澡了,我還沒反應過來,爸爸的手已經從後伸了過來,按住我的乳房玩弄。我剛一回頭,小嘴便被爸爸用嘴堵住了。我明白了爸爸的意圖,心裡又緊張、又激動。
爸爸的手熟練的伸進我的紅色T恤,解開胸罩,揉搓著我漸已發漲的乳房,然後又捏弄起兩枚微硬的乳頭。爸爸每一用力,我全身便一陣震動,不由的一聲嬌吟。我已經明顯的感到爸爸的肉棒在膨脹、在變硬,龜頭緊緊的頂在我的臀縫裡,不住的勃起著,我的小穴很快就溼潤了。
T恤被脫掉了,我的整個上半身都赤裸的暴露在爸爸面前。爸爸讓我坐到沙發上,很快的脫去自己的衣服,只見爸爸的肉棒已經怒如長蛇了。然後爸爸過來攬住我的細腰,低頭含住我左側的乳頭,滋滋的吸著。一邊順手褪去我的裙子和已經溼淋淋的內褲,接著把內褲放在臉上,愜意的嗅著,還伸出舌頭舔著內褲上殘留的淫液。
我也把身子緊緊的貼在爸爸的懷裡,舔著爸爸的乳頭,把飽滿的乳房在爸爸結實的胸膛上來回的蹭著,手裡則握住爸爸的大肉棒,不住的套弄。爸爸一邊享受著我的服務,一邊輕輕拍著我美麗的圓臀,還不時的分開臀縫,用手指輕揉著我的屁眼。這不禁使我更加的興奮,身子扭動得更厲害了。
我們已經忘記了此時姐姐正在浴室裡洗澡,全身心的沉醉在偷歡的刺激中
。爸爸讓我坐起來,背對著他。然後扶住我的屁股,用肉棒抵住我的小穴,示意我坐下去。只聽“噗哧”的一聲,大肉棒便整根滑進了我的陰道。
爸爸輕輕的搖著我的屁股,讓堅硬的龜頭颳著陰道的內壁,我覺得好舒服,淫液更是止不住的向外滲著,爸爸的大腿都弄溼了。爸爸的大手又握住我堅挺的雙峰,一鬆一弛的把玩著。我又感到爸爸把臉貼在我白皙光滑的背脊上,不住的蹭著,用溼熱的舌尖舔著,熱乎乎的口水沾滿了我的脊背。
爸爸開始抱著我的細腰,一上一下的動作了。那硬硬的足有一尺長的大肉棒在緊緊的陰道里快速的起落著,柔嫩的子宮被碩大的龜頭頂得又痛又麻。巨大的快感讓我難以自制,嬌軀劇烈的顫抖著,我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最後還是情不自禁的嬌哼起來。
鼓脹的乳房也隨著身子上下晃動著,失去了爸爸的撫摸,它也變得越發難受起來。粉紅的乳頭也開始變大變硬,而且非常的酸癢難耐。我粉舌微吐,抓住雙乳用力的揉撮著,配合著爸爸上下聳弄著屁股,以便讓大肉棒更深的插入小穴。
動作越來越快了,幅度也越來越大,我的屁股一次又一次的被高高的抬起,又迅速的落下,爸爸的大肉棒此時彷佛已經成了一根燒紅的鐵棍,在我溼滑的陰道里反覆不停的做著活塞動作,每一次都帶出不少的騷水。我的小穴似乎已經被燒化了,只是麻木的迎送著肉棒的進出。
沒多久我就已經幾度高潮了,可是爸爸一點沒有衰竭的跡象。突然爸爸把節奏慢了下來,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好女兒,你看那。”
我抬頭一看,不禁滿臉羞紅。原來對面的牆上掛著一面大鏡子,我和爸爸的一舉一動都映在裡面。可以清晰的看見爸爸的大肉棒連根的插在我的小穴裡,大小陰唇向外翻著,露出鮮紅飽漲的陰蒂,整個陰戶都是溼漉漉的。爸爸摟著我的圓臀,而我正放浪的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好一幅淫蕩的畫面呀!
爸爸又開始快速的抽插了,還抓過我的一隻手,按住我的陰蒂上。這雙重的刺激讓我更加眩暈了。我從鏡子裡清楚的看到粗大的肉棒在我的小穴裡肆虐的衝擊著,整個肉棒都因沾滿了我的淫液而變的油光發亮,看著這個龐然巨棒在我嬌小的嫩穴裡輕鬆的進出,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是太奇妙了!
有幾次爸爸因用力過猛,使得肉棒滑了出來,我便馬上乖巧的扶正肉棒,一蹲屁股,肉棒便立刻坐入體內。這時爸爸也總要愛憐的拍拍我的屁股,或者捏捏我的乳頭作為獎賞。
已經快半個小時了,儘管浴室裡的媽媽隨時可能出來,但我們依然不想停下來。潮水般的快感把我和爸爸由一個高峰推向另一個高峰,思維已經不存在了,只是機械的動作著。此時沒有什麼能讓我們分開,即便是媽媽或姐姐站在我們面前。
又過了十分鐘,爸爸終於忍不住了,他牢牢的抱著我,呻吟著把一團團的濃精射在我的子宮上。
我們很快就冷靜下來,連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把沙發草草的收拾了一下。爸爸坐下來看書,而我剛走進自己的房間,就聽見姐姐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好險啊!我不由的一陣後怕。
從這以後,我和爸爸一有機會便瘋狂的做愛,有幾次差點讓媽
媽或姐姐撞見,但我們仍然樂此不疲。
劉蘭講完了這些,抬起頭,看了看劉梅,說:“就這樣,一直到姐姐放假回來了,我和爸爸才暫時停止了亂倫,每每想到爸爸和姐姐你盡情享受的時候,我好嫉妒。正好你要去姑姑家,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個天大的喜訊,我歡喜的快要暈過去了。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啊!”
“那我明白了,我說我要去姑姑家,爸爸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你們一定每天都做吧?”劉梅也略點點嫉妒的問。
“不是每天都做,而是基本上就沒停止過,姐姐,你走的這幾天,爸爸和我一直膩在一起,連有一次,媽媽打電話來,也是在爸爸幹著我的時候接的。爸爸把我渾身的洞都用了,爸爸說我和姐姐完全一樣了。”
看著興奮的妹妹,劉梅嘆了口氣,幽幽的說:“妹妹,剛才我已經答應爸爸了,你可以加入我們的行列,我也不干涉你和爸爸做愛,不過你要記住,別把學習耽誤了,趕緊趕上去。我們姐妹兩個把自己的處女都給了爸爸,這是不錯的選擇。”
“不過,我不會和你們一起做的,好了,就這樣吧,我出去逛一下,你和爸爸剛才沒弄完,你們一定不好受,你們繼續來吧。不過晚上一定要留給我哦!”親暱的摸了下妹妹的小臉,就走了出去。
就這樣,開始了姐妹兩個輪流伺候爸爸的感人狀況…………………
白娜看著小姐妹們一個個都回家了,收拾好東西的她由於是晚上的車,百無聊賴。一個人走出校園,打了一輛車,準備去舅舅家。走到半道,忽然想起那個郊遊時候弄過自己的李克來。遂改變方向去了舅舅家的那個小房子。
到了以後,給李克家電話,才知道他竟然還沒回來。一個人無聊至極,就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睡著睡著,忽然被客廳裡的一陣響聲吵醒了,出了房間門一看:原來是舅舅正在大力的幹著一個美麗的女孩。
那個女孩她認識,叫聶淼,是剛分到舅舅那個局的,21歲,是通過舅舅的關係才到公安局上上班的,所以經常到舅舅家裡來,也認識白娜。
現在的聶淼裙子被舅舅翻起,趴在地上,而舅舅正跪在她的身後,用力的肏著自己的她。白娜看到舅舅的雞巴又粗又大,把著淼的小屄都撐開了,而聶淼已經被肏得流了很多的水,順著大腿流到了地上。
白娜可是是第一次看到舅舅肏穴的,所以覺得很刺激.只看了一會。她的小屄就流出了水,所以就開始用手從裙子下面的內褲邊緣插進自己的屄裡,用力自慰起來。
白娜邊看著舅舅在幹聶淼,邊自慰,可的屄裡異常的難受。突然她發現舅舅轉身看到了看,看她拿手指頭正插著自己的小屄裡面。而舅舅一邊看著她,一邊用力肏著聶淼的小屄。
這時太興奮了,白娜當著舅舅的面手淫著,恨不得立刻也過去一起肏。只時候聶淼也看見了白娜,立刻大叫:“小娜啊,你舅舅好厲害啊,我不行了,高了,你想和舅舅肏麼,要就過來啊,我讓你好了。”說話,大叫一聲,癱在了那兒。
這時候的白娜實在忍不住了,也不需要再忍了,趕緊脫光自己的衣服,走了過去。
這時候舅舅拔出插在聶淼穴裡的大雞巴,起身坐在沙發上,拉起白娜讓她坐在自己的跨上,白娜已經慾火高漲,任由他
拉著分開自己豐滿的大腿,坐在他的雞巴上,一下子兩個人就連成了一體。
白娜白嫩的乳房在跳躍著,舅舅一挺一挺地向上攻擊著,雙手環抱著白娜豐盈肥厚的屁股,白娜不得不主動伸出雙臂環抱住他的脖子,搖擺著纖細的腰肢用她美妙的肉體滿足著舅舅的獸慾,半閉著美麗的眼睛發出婉轉淫蕩的呻吟,一雙雪白的大腿垂在地上,極為性感。被幹得終於難以抑制地自喉間發出了甜美的呻吟聲。
這時候,已經恢復體力的聶淼睜開眼睛,看了一會他們,爬了過來,把頭伸到舅舅的兩腿之間,在白娜他們的結合部位舔了幾下,然後站了起來,說:“書記,大雞巴乾爹,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幸福了。”說完,就穿好衣服,走了。
這時候舅舅又站起來,讓白娜跪在沙發上,俯下身子,撅起白嫩豐滿,渾圓隆翹的肥臀。
望著跪伏在沙發上的自己美麗的外甥女,舅舅不禁慾火大熾,陽具急劇的膨脹。他再也按捺不住,倏地伸手扯住她的秀髮,使她美麗的螓首高高地向後仰起,嬌美可愛的臉頰頓時充滿了羞澀和需要,舅舅撫摸著白娜大白屁股上的粉嫩肌膚,享受著女性身體特有的馨香和光滑。
正當白娜不自然的扭動著屁股,忽然,舅舅那堅硬火熱的雞巴箭一樣刺進了她嬌嫩的陰道。
“啊……啊……到子宮了……唔唔……爽啊……我的親舅舅……啊……”美麗的白娜無力地趴伏在沙發上,高高昂起她粉嫩的圓臀,柔若無骨地承受著舅舅的又一波攻擊,舅舅的大雞巴撲哧撲哧插進拔出,在年輕的陰道里尋求著至高的快感,美麗的白娜微張著小嘴,滿臉的嬌媚,秀氣的眉毛中透著一絲興奮,已經呈現半昏迷狀態了。
此時,她渾圓肥美的臀部和豐滿鼓漲的陰戶完完全全的呈現在舅舅的眼前。黝黑濃密的陰毛沿著陰戶一直延伸到了幽門。舅舅已無暇再欣賞眼前的美景,他雙手抱著白娜堪盈一握的小蠻腰,在那鼓脹突起的洞口中陽具像打樁機似的頂弄著。
白娜只覺得肛門的嫩皮已經被插破了,肉棒火辣辣的,二者的摩擦連一絲縫隙都沒有了。
“快啊….舅舅,重一點,我受不了了。啊啊,輕一點,不要停啊不快啦嗚嗚幹我使勁”。白娜的和呻吟聲越來越大了,她的肥臀左右搖擺,像是要擺脫肉棒猛烈的抽插。但她的屁股扭得越厲害,換來的只是更加猛烈的攻擊。“啊啊啊不要停下呀啊啊啊嗚喔啊”
舅舅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勃發的激情,他將外甥女那豐滿撩人的嫩身子向後一拉,整個兒嬌軀都吊在自己的上身,雙手托住她的大腿,粗大的肉棒打樁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挺到陰道最深處,直插得她的小穴又紅又腫,已經漲到了最大限度。火辣辣的大陽具把小肉洞填得滿滿當當,沒留一絲一毫空隙。
"嗯嗯嗯,嗯嗯嗯",白娜發出了無意識的吟唱。
舅舅清楚得感覺到她的陰戶緊勒著雞巴,火熱的雞巴每次抽動都緊密磨擦著肉壁,讓這位美女發出“唔唔…唔唔…”的呻吟聲,對他而言這是非多麼美妙的樂章啊,她的陰戶真的好長好緊啊.舅舅低頭看著自已烏黑粗壯的雞巴在她的渾圓白嫩的大腿中間那嬌小細嫩的洞內進出著,真的太爽啦,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
他一次又一次使勁抽送著自
已的陰莖,讓它在她的緊窒的肛門裡頻繁的出入。
美麗的白娜承受著他的狂風暴雨,終於開始大聲地呻吟著:“…啊啊…唉唉…啊啊…啊…我…爽死我了…使勁再幹了呀…啊啊…啊啊…啊…哦…啊…”
舅舅的雞巴也越幹越興奮,猛烈的抽插,飛快的重複著同一個動作。
右手開始在她白晰的屁股上大力抽打起來,“啪!啪!啪!”,白嫩的屁股開始出現紅色的掌印,聽著這淫糜的聲音,舅舅更加興奮,盡情地享受著這美人。
“啊…啊…”白娜痛苦的哼著,“唔唔…啊啊啊…”她的呼吸斷斷續續,有大顆的汗珠從身上流下來。
“啊…唔…”她不斷的呻吟。粗大的燒紅的鐵棒插入陰戶裡,非常爽“啊…”她配合地呻吟:“求……你,…求……你,幹我,幹我吧,幹我的……我的身體,快些給我吧,啊……我受不了啦……”
舅舅的雞巴還是繼續奮勇地衝刺著,白娜除了不由自主呻吟之外,身體已經軟了,只能把頭埋在雙肘之間,昏死了一般任憑抽插。
舅舅的雞巴在她又緊又窄又滾熱的陰道內反覆抽送,快意漸漸湧上來。
他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邊拍著白娜的豐臀,吼道:“快,求我射給你,快,快……”
“這次真的要洩啦!”,白娜憑著自已的性經驗感覺到陰戶內的陰莖更加粗大,間或有跳躍的情形出現,趕緊提起精神,抬起頭,張開紅潤的小嘴,喊起來:“求你……舅舅……好……好人……,我的好哥哥……,射給我,射進我的身體吧……,我……好需要……啊……不行了……好脹……快……給我……啊……太強了……呀…”
舅舅果然被刺激到了高潮,他下意識的緊緊向後拉住她的雙胯,老二深深的插入陰戶的盡頭,龜頭一縮一放,馬眼馬上對著子宮射出大量的滾燙的精液。
被他的激射所刺激,白娜的身體也猛地繃緊了,隨著舅舅的激射,緊蹙秀眉的美麗面龐,也隨之一展,當舅舅放開她豐腴的肉體時,她整個人都像被抽去了骨頭似的,軟軟地癱在了沙發上,只有裸露著並在微微抖動著的肥嫩的大屁股上,紅腫的陰戶一時無法閉合,張開著拇指大的一個洞,一股純白的黏液正從那穴口裡緩緩流了出來…真是一幅美麗的景色!
舅舅滿足地撫摸著她嫩滑的香臀,白娜彷彿整個人都已失去了自我的意識,呆呆地任他撫弄著,彈性十足。
舅舅抱起白娜,走到房間裡,雙雙倒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又抱著她走進浴室。
在浴室裡,兩人相互清洗著,不由自主的又快速大幹了一次。
彼此心滿意足後的舅甥倆個,才一起去吃了些東西,然後舅舅送白娜登上了回家的列車。
上了車的白娜才發現,自己竟然忘記了把內褲穿上,可又一想,反正在車是誰也不認識誰,穿著裙子也沒事,反而更涼快。
舅舅太厲害了,她太累了。車啟動後,她便一下子倒在鋪上,大睡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白娜渴醒了,就呼的一下坐了起來,拿起放在小桌的水就痛飲了一番。
喝完水,白娜放下瓶子才發現自己所在的這個軟臥車廂裡只有兩個人。而另外的那個人,在自己坐起的當兒,神情慌張,臉帶紅暈。
白娜一愣,馬上又醒悟過來,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睡覺的時候不小心
把搭在身上的毯子給弄掉了,而裙子又捲到了腰間,由於沒穿內褲,豐滿的毛穴赤裸在燈光下。
趕緊扯好衣服,不僅有抬頭向那位大飽眼福的人看去:那人有40歲左右,身材個子中等。有稜有角的臉顯得是那麼的成熟、帥氣,給人一個特棒的感覺。
這會兒,只見他臉上紅潮未全褪,雙手好像沒地放似的,神情特是尷尬。而胯下還支著一個‘帳篷’。雙眼還不自然的瞟來瞟去。
白娜看了他那老實樣,不由‘撲哧’笑了,隨即主動的和他攀談起來。他的神情也逐漸平和了。
閒聊了一會,他竟然是同校外語系的王琳琳的爸爸——一個內向的公務員王民,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去辦事。
氣氛更加的融洽起來,可白娜發現他的眼神還是不時的在自己的胸部滯留,從低領的縫隙偷窺著自己的乳房,胯下依舊是個小帳篷。
白娜掃描了幾眼那個‘帳篷’知道那肯定是不小的傢伙,心裡不僅一陣癢癢,眼珠一轉,心頭注意已定。
站起身來,從包裡拿了一個小麵包,悄盈盈的走到王民的身邊,笑眯眯的說:“王叔叔,你吃個小麵包吧!”
正在欣賞白娜的王民連忙說:“不了,不了,謝謝你!”
這時候白娜已經站在了他的眼前,俯下上身,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王叔叔,你不吃這個麵包,那我身上還有三個麵包,兩大一小,你願不願意吃呢?”說完在他的‘帳篷’上摸了一把,飛快的回到了自己的鋪上。
白娜斜依在床頭,甩掉鞋子,拉了拉裙子,又曲起一條腿來,媚眼如絲的盯著驚愕在那的王民。只見他的眼光隨著自己的動作,轉移到裙下,盯著自己的陰戶,目不轉睛,雙目盡赤,伸長脖子,喉頭不時蠕動,明顯是在不住的咽口水。
白娜‘咯咯’一笑,喃喃說了一句:“王叔叔,你是不懂啊,還是不會呢?”說著,拉開了裙子的拉練。
只聽王民低吼一聲,一個箭步躥過來,拉掉白娜的裙子,跪在她兩腿之間,抄起她的一條腿放在自己肩上,一低頭大嘴罩住那迷人的陰部,舔了起來。
那條長舌,在白娜的穴了上下翻騰,上牙齒磨著白娜的陰蒂,刺激的她一下子就湧出了大量的水來。
白娜忍不住叫了起來:“~啊~……喔……喔……~啊~……喔天啊~~好棒……”
“棒,棒的在後面呢!”王民站起身來,開始解自己的衣釦,白娜也急忙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也站起身來撲到在同樣渾身精光的王民懷裡。
王民輕輕地拍著白娜的腿,開始溫柔地撫摸她的大腿,手慢慢地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滑,感受著她大腿的溫暖和柔滑的感覺。
白娜被王民摸得渾身發顫,她的手無力地握住他的手腕,但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王民的手在白娜的身體上四處遊走,白娜的呼吸細長而均勻,身體完全放鬆任王民的手摸遍自己的全身。白娜的嘴唇正對著王民的耳朵,不時地給王民一兩個吻,或是舔一舔王民的脖子,向王民的耳朵裡呼氣。
王民扳正白娜的身子,使他們面對面,他們的身體配合得真是非常的合適,王民突出的地方白娜的就會凹進去,身體的互補使他們摟在一起時倍感舒服。
過了幾分鐘,王民似乎按耐不住了,想進行更深入的接觸,於是就想讓白娜摸他的小弟弟。白娜好象
體會到了似的,溫暖的小手握住了王民熱乎乎的小弟弟,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
“叔叔,你的小弟弟比剛才更大了”“我覺得沒什麼兩樣。”“可我感覺它確實比剛才大多了。”
“用手指是感覺不出來的。”“這只是初步感覺,我想一會我的小穴可以確切的告訴你我真的大多了。”“是嗎?”“恩”
“好,那現在就讓我們開始吧。”白娜順從地挨近王民,大腿又搭在了王民身上,王民緊緊地摟住白娜柔軟的身子,手掌滑入了白娜的內衣內,貼著小腹往上走,白娜被王民摸得吃吃笑個不停,腰肢款擺。
王民摸到了白娜豐滿尖挺的乳房,在王民大手的籠罩下,它們猶如球一樣,在王民的手裡被捏扁又放大。王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白娜尖尖的乳頭,細心地捻動揉捏著,感覺到它們越來越硬。
“哦哦哦哥不要好癢好舒服”
王民一言不發,只是不停地揉搓白娜的乳房,手指在白娜的乳頭上來回打轉。白娜的呼吸又急促起來,呼出的熱氣噴到王民的臉上。彷彿心有靈犀一樣,他們的嘴唇對在了一起,然後就是充滿激情的熱吻。他們熱情地擁吻著,拼命吮吸對方。白娜主動把舌頭伸了過來,如同一隻小鳥般在王民的嘴裡自由地飛翔,攪得王民神魂顛倒,感覺到無比的刺激。王民含住白娜柔軟滑膩的舌頭,用力地吮吸它,同時用力地擠壓白娜的乳房。
白娜的嘴唇微微打開,牙齒輕輕咬住王民的上下唇,同時抽回舌頭在王民的雙唇上滑動,感覺非常刺激。
白娜的身體猶如火一般熱,大腿不斷地摩擦王民的小弟弟,挑動王民的慾火。王民把白娜推倒在床鋪上,白娜明白了王民的意思,打開大腿,雙手勾住王民的脖子。王民褪下白娜的內衣,露出白娜的下身,大概是由於興奮,白娜的身體已經有些緊張了,王民可以感到白娜的小腹繃得很緊,緊貼著王民的小腹,將火一般的熱情傳遞過來。
白娜的身材相當豐滿,但是很令人愛憐,令王民只想溫柔地、小心地呵護白娜,不想令白娜受到傷害,只想和白娜痛快地接吻。王民把身體壓在他妹妹的身上,再次吻上白娜柔軟溫潤的雙唇,白娜張開嘴,熱情地回應王民的接觸。
他們擁抱在一起,兩個赤裸火熱的身軀漸漸地融合為一體,舌頭熱烈地交纏著。王民抬起自己妹妹的頭,讓白娜枕著王民的手臂。王民感到白娜堅挺的乳房緊緊地抵在王民的胸前,乳頭對著乳頭,互相研磨。
白娜的手撫摸著王民的後背,順著脊椎骨慢慢往下滑到王民的屁股,然後白娜自然地抬起大腿,纏在了王民的屁股上。
王民的另一隻手扶正小弟弟,讓它抵在白娜已經潮溼的淫穴口,輕輕用力往前一送,順利地擠進兩片肥厚的陰唇中,王民輕輕地旋動小弟弟,刺激白娜的陰唇,腰一沉,順利地插了進去。白娜滿足地呻吟了一聲,身體放鬆下來。
“哦,叔叔,好大呀!”
“你也好緊啊!”
“叔叔,啊……親哥,你沒覺得你的比剛才還大啊,啊…恩…叔叔,我相信你一定會弄得人家越來越快活的,……啊…啊更舒服的。是吧?”
王民用行動來向女孩證明。
王民一邊和白娜熱烈地擁吻,一邊將小弟弟挺進到白娜的淫穴深處。
白娜的淫穴裡已經淫水漣漣
了,而且熱乎乎的,四周綿軟的淫肉舒舒服服地貼在王民的肉棒上,不斷地給王民以壓迫感,王民的小弟弟很快就到達了終點,前面有非常柔軟的東西擋住了王民的去路,王民知道這應該是子宮了。
他們維持著膠合的狀態好一會,然後王民開始抽送小弟弟,陰壁與小弟弟的緊緊密結合,使王民的每一次抽送都十分困難,但是每一次的摩擦都給王民極端的刺激。
王民的每一次抽出都要完全地抽離妹妹的身體,然後進入時再從新插入,如此這般,白娜被王民弄得心癢難耐,慾火越煽越高,但就是無法得到滿足。
“哦哦叔叔不要這樣哦哦不要停下來,”白娜哀求道,聲音已經興奮得發抖了,“乾乾我哦哦叔叔乾親妹妹哦好喜歡叔叔狠狠地乾妹妹的小穴哦”“別擔心,妹妹,叔叔會讓你滿意的。”
王民抬起白娜的大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開始用力地抽插起來。
王民的每一擊都深深地撞到子宮口,然後每一次的抽出又都會帶出白娜淫穴內的大量淫水。
“哦哦哦哦撞到子宮了哦哦插插得好好棒叔叔你真棒還象以前…以前那麼…棒…啊…哦”白娜呻吟著。
此時王民改變抽插的速度,如狂暴雨般急速抽插,插得白娜淫聲大叫:“啊……我的小穴好爽……我爽死了……啊……。”
“嗯……嗯……我好舒服……我好爽……嗯……嗯……。”
“好叔叔……哦……用力的幹小穴……用力的幹我……哦……。”
“妹……妳的小穴好爽……我的小弟弟好舒服……。”
“好親親……好叔叔……我爽死了……哦……妹妹舒服死了……哎……。”
“妹……妹……我愛妳……哦……哦……我愛妳……。”
“好丈夫……好叔叔……用力的……哦……用力……”
“哦……哦……親愛的……快……小穴好爽……哦……。”
“哦……叔叔……我舒服死了……我愛……好叔叔……。”
“妹……哦……你的穴好爽……哦……哦……好爽……。”
“叔叔……我愛你……快……用力……快……用力……啊……妹要出來了快……快啊……我爽上天了……啊……。”
“妹……妳的精水……弄得我要洩了……妹……我也愛妳……妹……。”
“好叔叔……妹妹好舒服……好爽……叔叔……你快一點……。”
“嗯……哦……我好爽……好爽……嗯……。”
“妹……我也好舒服……好爽……哦……哦……。”
王民突然感到一陣溫暖,一陣衝動,隨著白娜的洩出,王民這樣抽送了幾下,也隨之射精了。
高潮過後的白娜和王民倒在鋪上,肉貼肉的躺著休息。
白娜突發奇想:“叔叔,你見過琳琳的身體嗎?”
“恩…….?”王民一愣,隨即在臉上佈滿了羞愧的神色,這無疑是說見過了。
“那我們兩個的身材誰的棒啊?她床上工夫好嗎?”
“我也只是偷看過她幾次洗澡而已”王民諾諾的說,臉更紅了,吭嘰了半天才說:“你們兩個身材差不多,都是一樣的豐滿,飽滿,白皙,只是琳琳沒有陰毛,像個光禿禿的肉包子。我沒和她做過,不知道她………”
“哦,那你怎麼不試試她啊?”
“我不敢,她是我女兒嘛!”
“咳,這有什麼啊?父女做愛特別是給女兒開苞也是爸爸的責任哦!再說現
在亂倫是一種潮流。我接觸的多了,不妨告訴你,在上車前,我剛和舅舅做了一次,真的。”
“我到是想著和她做呢?可我怕…….”
“你啊,是有賊心沒賊膽哦,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可以啊?怎麼樣,今天你先拿我當她,給你練練手?”
“可以嗎?那我叫你女兒或琳琳,你叫我…….”
不等他把話說完,白娜就接口道:“我叫你爸爸,先讓你體會一下亂倫的感覺。”
“好啊,”
白娜摸了摸王民已經挺立的大雞巴,在他嘴上親了一口,大叫:“都怎麼硬了,來吧!我的爸爸,來幹你的女兒琳琳啊!
王民把白娜抱起來放倒到小桌上,細心的看著白娜潔白如玉的皮膚,挺挺硬硬的雙乳,以及那個長滿了毛的淫穴口。
低頭含著白娜的乳頭旋轉的咬,輕輕的含,右手的手指,也扣弄進了白娜的淫穴內。好多的淫水,有點黏黏的,淫水是越來越多,白娜的淫叫聲,也越來越大聲。
“嗯……哦……哦……我好痛快……。”
“好人……我要你……我要你快乾我……妹好癢……。”
看到白娜變得如此淫蕩,如此的放浪,王民的心中早充滿了熊熊慾火,不用白娜叫,王民早要幹上去了。這是白娜大聲的說:“叔叔,現在你把我當成你女兒琳琳幹,好嗎?那樣肯定可以加大我們的刺激,哦…哦親叔叔,啊……不…是親爸爸…啊…哦…幹我,乾女兒的小騷穴…啊…幹我”
“放心,好乖女,我一定…爸爸一定幹你,幹你……舒服的”
王民將小弟弟,又對準了白娜的淫穴口,用力一插,已整根盡底,王民這次的幹炮,比上一場更急速抽送,幹得白娜叫聲比先前又大了許多。
“啊……我的小穴好爽……女兒爽死了……啊……。”
“嗯……嗯……我好舒服……我好爽……嗯……嗯……。”
“好爸爸……哦……用力的幹小穴……用力的幹我……哦……。”
“琳琳……妳的小穴好爽……爸爸的小弟弟好舒服……。”
“好親親……好爸爸……女兒琳琳爽死了……哦……女兒舒服死了……哎……。”
“琳琳……琳琳……我愛妳……哦……哦……我愛妳……。”
“好丈夫……好爸爸……好哥哥……用力的……哦……用力……”
“哦……哦……親愛的……快……小穴好爽……哦……。”
“哦……爸爸……我舒服死了……我愛……好爸爸……。”
“琳琳……哦……你的穴好爽……哦……哦……好爽……。”
“爸爸……我愛你……快……用力……快……用力……啊……小云要出來了快……快啊……我爽上天了……啊……。”
“琳琳……妳的淫水……弄得我要射了……琳琳……我也愛妳……琳琳……。”
王民和白娜又再一次的雙雙洩精,同時達到了高潮。
高潮後的他們稍稍休息了一下,一看錶,白娜快到站了,就趕緊穿好衣服,去簡單洗漱了一下。
王民也幫著白娜收拾東西。
車進站了,王民要送白娜下車,白娜不許,把他按在床上,又拉著他的頭按到裙子底下,撒嬌的說:“叔叔啊,人家小穴裡還是好癢哦,你幫幫人家,好嗎?”
王民立刻伸出長舌,在她穴裡一陣挑弄,忽然舌頭觸到有一個硬硬的東西在她穴裡,不假思索的就把它給吸了出來。
到此,白娜立
刻跳了起來,用手中準備好的紙擦著流出來的淫水,笑吟吟的說:“好叔叔,我給你開了個玩笑,你在洞穴裡找到的寶貝是我的手機號碼。為了謝謝你這一夜帶給我的快樂,決定幫你一個忙。你回去後找機會大膽的把琳琳上了,如果沒機會或者其他原因沒成功呢!開學後,你給我個電話,我在學校裡給你找機會。拜拜,我的大雞巴叔叔,不要忘記你插過我的穴哦!咯咯,呵呵。”
恰好火車停下了,白娜立刻拿上行李,在錯愕不已的王民臉上嘬了一口,笑眯眯的跑走了。
白娜回到家,見過了爸爸媽媽,好好的清洗了一次,跑到自己的小屋,好好的補了一覺。一覺醒來,已是傍晚。
簡簡單單的穿了件家居服,到廚房幫媽媽把做好的飯菜端到客廳裡,準備開飯。恰好弟弟白波也回來了,看見白娜就大叫:“姐姐回來,你可回來了,想死你了。”說著笑嘻嘻的跑過來,抱住白娜,親了一口。
“去,去去,瞧你這身汗,趕緊去洗澡,下來吃飯!”白娜抬手在弟弟的臉上捏了一下,笑嗔道。
一家四口人有說有笑的圍在一起吃晚飯。臨近結束的時候媽媽高志欣笑道:“小波和小娜放假了,今天正好又是週末,咱們四口人很長時間沒在一起聯體狂歡了。我提議,為了給小娜接風,同時祝賀小波今年考上大學,我和你們爸爸商量今晚咱家四個人好好地狂歡狂歡怎麼樣?”
白波拍著手笑道:“太好了,我同意!”
高志欣瞪了白波一眼笑道:“你這個小色狼,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你肯定得手舞足蹈。”
白波推了推白娜道:“姐,你呢?”
白娜笑道:“大家都同意,我還能有什麼意見嗎?”
白志聲見狀笑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快點吃飯吧,吃完飯好乾穴呀!”
高志欣笑道:“色鬼,看把你急的。”
白娜和白波都笑了。四人就邊吃邊聊,一會兒就吃完了飯。白娜和白波把碗筷收拾停當。
客廳裡白志聲見白娜和白波進來,就對高志欣笑道:“老婆,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高志欣笑道:“看你急的,剛吃完飯,也得先休息休息啊。當爸的一點正經樣都沒有!”
白娜和白波嗤嗤地笑了。白志聲一把摟過高志欣笑道:“老婆,你到衛生間去洗洗屁股,老公我今天想幹幹老婆的屁眼兒。”
高志欣笑罵道:“臭美,誰讓你幹屁眼兒!”
白志聲笑道:“我求求你了,我都好長時間沒幹過你的屁眼兒了。”
白波也笑道:“媽,你就洗洗嘛,兒子也想幹乾媽媽的屁眼兒呢。”
高志欣笑道:“你們爺倆怎麼不幹小娜的屁眼兒呢?”
白娜忙笑道:“啊喲,媽媽,我的屁眼兒太小,我爸和弟弟的大雞巴幹不進去呀!”
高志欣笑道:“怎麼?那媽媽的屁眼兒就松啊?”
白娜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媽媽的屁眼兒不是讓我爸和弟弟幹過嘛。”
白波上前把高志欣拽了起來,推著往衛生間走。高志欣邊走邊道:“好好,我去洗洗,真是拗不過你們爺倆。”
這邊白志聲摟住白娜笑道:“小娜,想不想和爸爸幹穴呀?”
白娜紅著臉點了點頭。白波在另一邊也摟住白娜道:“姐姐,你跟我解釋解釋到底什麼叫幹穴呢?”
白娜笑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白波笑道:“
我就想聽姐姐嘴裡說點淫話。”
白娜笑道:“那好吧,幹穴就是男人拿雞巴捅女人的穴。”
白波笑道:“那我要乾姐姐的洞呢?”
白娜笑道:“那當然就是弟弟拿大雞巴捅進姐姐的穴裡了。”
白志聲笑道:“那我呢?”
白娜笑道:“那是爸爸拿大雞巴捅女兒的穴,這叫亂倫啊!”
白志聲哈哈笑道:“小娜,你怕不怕亂倫?”
白娜笑道:“我怕什麼?咱家這麼多年不都這麼幹嗎,誰也沒什麼事。再說了,我這次回來可是叫舅舅幹回來的哦!況且爸爸和弟弟的大雞巴那麼粗,我真是喜歡呢!”
白志聲笑道:“爸爸的雞巴粗大,女兒的穴裡緊窄。只不過不知道最近女兒的穴讓別人幹鬆了沒有?來,讓爸爸摸摸。”
白娜笑道:“沒幹松。”說著抬起屁股,把家居服脫了,只剩下小褲衩和乳罩。白志聲把手從白娜的小褲衩上面伸了進去,先摸著女兒不密不稀的陰毛,接著把手向下一探,就蓋在女兒的陰戶上。
白波見狀,道:“來吧,姐,乾脆把褲衩脫了吧。”說著,兩手拽住白娜的褲衩,往下一退,白娜順勢一抬屁股,褲衩就被白波給脫了,露出光光的下身。
白志聲掰開女兒的兩條大腿,讓白娜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只見白娜的陰部白白嫩嫩的,中間鼓起個小饅頭似的陰埠,上面有一堆陰毛,兩片大陰唇由於經常幹穴,微微有些張開。白志聲一邊看著一邊把中指插進白娜的陰道里摳摸起來,沒有幾下,白娜的陰道里就分泌出一些淫水來,嘴裡也輕輕地哼唧起來。
白波這時也把中指緊貼著白志聲的中指,一起把兩根中指插進了白娜的陰道里。白志聲一邊拿中指在女兒的穴裡抽插,一邊笑罵著白波:“他媽的,你跟老爸湊什麼熱鬧。”
白波笑道:“我是怕我姐就老爸的一根手指頭不過癮。”
白志聲笑道:“那老爸就不能再插進去一根?”
白波笑道:“看你,老爸,你不知道我姐是想讓咱倆一起玩兒她。是不是,姐?”
白娜哼唧道:“是呀,我的小嫩屄不能同時讓爸爸和弟弟的兩根大雞巴幹進來,就只好讓爸爸和弟弟的兩根手指捅進來了。”
白志聲笑道:“嘿,小娜還真騷呀!”
這時高志欣洗完了屁股,光著身子進來了,見父子倆一起拿手指捅女兒的穴,噗哧笑道:“看你爺倆就是會玩兒,虧你倆想得出來。走,都進臥室裡去玩兒。”
白志聲和白波聽了,把手指頭從白娜的穴裡抽出來,白波笑道:“大家都把衣服脫光了吧!”
片刻間,一家四口人就脫了個一絲不掛。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都笑了起來。原來白志聲和白波的雞巴早就硬挺起來,白志聲的雞巴就不用說了,就是白波的雞巴,別看白波歲數不大,雞巴可不小,和白志聲的雞巴長短粗細基本不差了。而白娜的乳房也發育的很好已經高高的聳起來了,兩粒乳頭紅紅的挺在乳房上,下面有一撮疏密有致的陰毛,屁股滾圓而有彈性,一看就是青春少女。
高志欣的身材應該是保養的最好的了,摘去乳罩的乳房一點也不下垂,腹部也沒有多餘贅肉,屁股依然很有彈性。
四人相擁著進了臥室,都上了白志聲和高志欣平時睡覺的大床。白志聲笑著摟住高志欣,道:“來,老夫老妻先親熱
親熱。”
高志欣笑道:“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你心裡急得跟什麼似的,你先和小娜親熱親熱吧。”
白志聲笑道:“還是老婆瞭解我。”說著把白娜摟在懷裡。白娜也一手攬住白志聲的脖子,一手向下握住白志聲的大雞巴,把嘴湊到白志聲的嘴邊道:“爸爸,親親女兒。”
白志聲順勢就把舌頭伸進女兒的嘴裡,親吻起來。白波卻把高志欣按倒在床上,自己騎在高志欣的頭上,一哈腰,分開高志欣的兩條大腿,低頭在高志欣的陰戶上吸吮起來,而雞巴也正對著高志欣的嘴,高志欣也就一張口,把兒子的雞巴含在嘴裡。白志聲和白娜親吻了一會兒,白志聲笑道:“來,乖女兒,讓爸爸也吃吃你的小嫩屄。”說著把白娜也按倒在高志欣身邊,掰開女兒的大腿,低頭含住女兒的穴,舔了起來。
白娜和高志欣肩並肩地躺著,見媽媽把弟弟的大雞巴吮的滋滋有味,就把手伸過去握住白波的兩個卵蛋兒揉摸起來。
白志聲舔了一會兒女兒的穴,就爬起身來,笑道:“來吧,乖女兒,讓爸爸乾乾小嫩屄吧。”說著挽起白娜的兩條大腿,把大雞巴就湊到白娜的陰道口上,白娜眯著雙眼,哼唧道:“爸爸,幹吧,女兒讓爸爸乾女兒的穴。”
白志聲就把雞巴要往女兒的穴裡頂。高志欣見了,急忙吐出兒子的大雞巴,拍了白志聲的屁股一下,笑罵道:“死鬼,你這麼就想幹女兒的穴啊?”白志聲一愣,笑道:“我不把雞巴捅進女兒的穴裡,那叫幹穴嗎?”高志欣笑罵道:“我不是不讓你乾女兒的穴,但你要乾女兒的穴,這麼幹可不行,女兒還小,也不像我帶環,能避孕,萬一女兒懷孕了,你怎麼對女兒交代?”
白志聲笑道:“你不說,我一激動還差點忘了。對了,我帶避孕套乾女兒的穴就行了。咱家避孕套放哪了?”
高志欣拍著白波的屁股笑道:“兒子,下去,媽媽給你和你爸拿避孕套去。”白波抬起身笑道:“我乾媽媽的穴,不用避孕套。”高志欣邊下床邊道:“你幹完媽媽的穴,還不得幹你姐姐的穴呀!”說著在衣櫃裡拿出一盒避孕套扔在床上。
白志聲笑道:“老婆,拿幾個避孕套就行了,幹什麼拿一盒呀?”高志欣撇撇嘴笑道:“哼,這一盒今晚夠你爺倆用的就不錯了。”
這時候白娜在床上支起上身道:“媽,不用的,表弟那有舅舅搞的藥,吃一粒管半年。沒事,不用戴套的。”
高志欣笑罵道:“真有那麼靈,別是碰巧沒事吧你”
“什麼啊,我們宿舍的小姐妹都吃了,真沒什麼事,靈著呢!放心吧!”
這時白志聲已經撕開一個避孕套,白娜笑著搶過避孕套道:“再說有套感覺上不舒服的哦!是不是啊,爸爸?”說著把避孕套扔到垃圾簍裡。
白志聲笑道:“啊喲,小娜在學校一定沒收享受,把爸爸忘了吧?”
白娜笑著仰躺在床上,用腳勾住白志聲的屁股,道:“爸,你就別取笑女兒了,快拿你的大雞巴乾女兒的穴吧。”白志聲便一挺腰,噗哧一聲,粗大的雞巴順著白娜流出來的淫水就幹了進去,接著雞巴就在女兒的穴裡抽插起來。
白波在一邊也忙把高志欣按倒,笑道:“媽,我幹你的穴就不用帶避孕套了吧!”說話間已經把雞巴捅進高志欣的穴裡抽插起來,高
志欣笑道:“讓你帶也來不及了,乖兒子已經開始乾媽媽的穴了。”
父子倆開始把母女倆騎在身下幹起來。那邊白志聲把雞巴在女兒的穴裡抽出送進,這邊白波把雞巴在高志欣的穴裡送進抽出。那邊白娜呻吟道:“好爸爸,使勁幹。”這邊高志欣哼唧道:“乖兒子,快點捅。”白志聲和白波父子倆上下起伏,加力抽送。高志欣和白娜母女倆左右扭動,曲意奉承。真是一幅淫蕩的春宮圖。
四人幹了一會兒,白波對白志聲道:“爸,咱倆換換。”白志聲笑道:“怎麼,小波,覺得你媽的穴不如你姐的穴了?”白波笑道:“不是,今晚既然是聯歡,就要亂點兒,咱倆幹一會兒就換一下,那多有趣呀!”
白志聲便和白波同時把雞巴從高志欣和白娜的穴裡抽出來。
白娜笑著坐起來看了弟弟一下,道:“啊喲,小波,你的雞巴上怎麼這麼多的騷水呀!”扭頭對高志欣笑道:“媽,怎麼讓弟弟幹這麼兩下,就流出這麼多?”高志欣笑著剛要答話,卻被白志聲猛地一頂,“啊喲”了一聲,高志欣使勁拍了白志聲一下,道:“怎麼沒幹過屄呀?頂的這麼狠!”
白志聲笑道:“啊喲,怪了,你讓你兒子乾的使勁點兒,怎麼我一干穴,你還怪我使勁了?”高志欣柔聲道:“不是怪你使勁幹了,是我一點準備也沒有,老公,來,使勁乾妹妹的穴吧,剛才妹妹我說錯了。”白志聲笑道:“這還差不多。”
那邊白波伸手摸了一下白娜的穴,笑道:“姐,你還說咱媽呢,看你流的淫水不比咱媽少。”說著把雞巴順利地插進小娜的穴裡抽插起來。
四人就開始互相交換著玩耍起來。一會兒白志聲騎在白娜的身上,讓白娜舉起大腿,一會兒白波讓高志欣撅起屁股,從後面幹穴,一會兒白志聲讓高志欣倚在梳妝檯上,兩人站著幹,一會兒白波把白娜抱在懷裡幹,後來,高志欣和白娜母女倆讓白志聲和白波父子倆躺在床上,母女倆騎在父子倆上身幹,高志欣還笑道:“這是女人翻身得解放。”兩人交換時白娜笑道:“這是更換坐騎。”最終四人在一頓狂亂的顛簸中,白志聲在白娜的陰道中射精了,白波也把精液射在高志欣的穴裡。
四人躺在床上喘息了好一會兒,高志欣才問白娜道:“乖女兒,你高潮了幾次?”白娜氣喘著道:“也不知道幾次了,反正過癮死了。”高志欣嘆了口氣道:“媽媽也是過癮死了。”白志聲則笑問白波道:“小波,你說你媽的穴好還是你姐的穴好?”白波笑道:“爸,你這不是挑撥離間嗎?不過說真的,媽媽的穴和姐姐的穴在高潮時一收縮,真是要把我的雞巴給勒折了。”
白志聲哈哈大笑道:“爸爸的雞巴已經給她母女倆給勒折了。”白娜笑道:“是嗎?讓我看看。”說著坐起身子,把白志聲那已經軟了的雞巴抓過來,不管雞巴上全是白志聲的精液,張口就含在嘴裡,舔了起來。高志欣也仿效女兒,把兒子沾滿精液的雞巴也含在嘴裡,還笑道:“想這麼就打發我們母女倆,沒門!”
白志聲和白波的雞巴在高志欣和白娜的舔弄下,再一次的硬了起來。
白志聲笑道:“小波,你看見沒有,你媽還沒滿足呀!咱倆先把你姐放在一邊,收拾收拾你媽。”白波也笑道:“我姐也不
能閒著,咱仨收拾我媽。”高志欣笑道:“你們想幹什麼?”白志聲笑道:“幹什麼?雞巴硬了能幹什麼?”說著把高志欣抱在懷裡,笑道:“該老公幹幹你的屁眼兒了。”高志欣笑道:“啊喲,殺人啦!”
白波這時拿了一瓶潤滑油給了白志聲道:“爸,給我媽的屁眼兒裡灌點兒。”白志聲接過潤滑油一下就插進高志欣的屁眼兒裡擠了幾下,高志欣笑道:“啊喲,別擠了,涼啊!”說話間,白志聲拔出潤滑油躺在床上道:“來,老婆,乾乾屁眼兒。小娜和小波看著點兒。”
高志欣紅著臉笑道:“讓孩子們看著多不好!”嘴裡說著,卻把滴著潤滑油的屁眼兒湊在白志聲的雞巴上。
白志聲把雞巴頂在高志欣的屁眼兒上,道:“妹妹,使勁!”高志欣一使勁,就見白志聲的龜頭滑進了高志欣的屁眼兒裡,高志欣一咧嘴,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往下坐,漸漸地白志聲的雞巴竟全部插進高志欣的屁眼兒裡。接著白志聲兩手託著高志欣的屁股,高志欣蹲在白志聲的身上開始慢慢地上下抽送起來。
白娜在一邊問高志欣:“媽,幹屁眼兒的感覺怎麼樣?”高志欣一邊聳動一邊呻吟道:“太特別了,跟幹穴的感覺不一樣,不過很過癮啊!”白志聲在下面也道:“啊喲,妹妹的屁眼兒真緊啊,哥哥舒服死了。”
白波見了雞巴越發硬了,把高志欣一推,讓高志欣躺在白志聲的身上,笑道:“媽,讓我和爸爸來個三明治吧!”高志欣忙叫道:“啊喲,好兒子,媽媽被你爸幹屁眼兒就受不了了,你可不能再幹媽媽的穴了。”
白波哪管高志欣說什麼,靠上去把雞巴就頂在高志欣的陰道口上,使勁往裡一頂,覺得爸爸的雞巴隔著薄薄一層肉,象兩個雞巴緊緊地挨在一起似的。高志欣感覺兒子的雞巴一進陰道,頓時前後兩根粗大的雞巴在自己的體內有如一起幹進自己的穴裡,又如一起幹進自己的屁眼兒裡,那種感覺真是無法言表,只能嘴裡大聲地叫著。
白志聲和白波卻擺好了姿勢,白志聲兩手托住高志欣的後背,讓高志欣半躺半坐,白波則摟住高志欣的胯骨,讓高志欣的屁股能動,高志欣只能兩手支住床,呈半臥半坐狀。父子倆就開始一起抽插起來,兩人同時抽出又同時捅進,沒有十幾下,高志欣就陷入了癲狂的境界,嘴裡“嗷嗷”地叫著。白志聲和白波畢竟配合不好,過了共同抽插的十幾下,兩人就各自為政了。你幹你的屁眼兒,我幹我的穴,兩人在高志欣的穴裡和屁眼兒裡亂捅起來。高志欣哪裡受過這種刺激,馬上就高潮了一次,不一會又高潮了一次。接著兩手一軟,躺在白志聲的身上竟暈了過去。
白志聲笑道:“你媽真沒出息,這麼兩下就沒戲了。”白波馬上抱住高志欣,吻著高志欣的嘴,一隻手使勁地揉搓高志欣的乳房,高志欣才哼唧一聲道:“不行了,這麼幹我受不了了,再美我就死了!”白志聲和白波見高志欣這樣,只好各自把雞巴從高志欣的穴和屁眼兒裡拔了出來。高志欣一下就倒在床上不動了。
白志聲和白波這時都對著白娜笑了起來,白娜忙道:“你倆可不能幹我的屁眼兒。”白志聲笑道:“不干你屁眼兒,也得幹你的小嫩屄。趁你媽睡著了,再讓爸爸把精液射進女兒的穴
裡吧!”
白娜剛才見爸爸和弟弟一起幹媽媽,慾火又起來了,把腿一分,道:“那爸爸就快點兒乾女兒的穴吧!”白志聲上前抱住白娜就把雞巴幹進女兒的穴裡。
由於剛才白志聲的雞巴在高志欣的屁眼兒裡幹了半天,基本上就要射精了,馬上又在女兒緊窄的陰道里抽插,不覺得快感來臨,抱住女兒的屁股使勁地向上送,同時自己的雞巴又使勁地往下插。白志聲只覺得腰間一酸,一股股的精液盡數的射進女兒的陰道里。白志聲一邊射精一邊趴在女兒的身上呼呼喘氣,白娜呻吟道:“啊喲,爸爸的精液好燙呀,女兒舒服死了!”半晌,白志聲軟了的雞巴才從女兒的陰道里滑出,白志聲就勢躺在高志欣的身邊。白波見爸爸從姐姐的身上反倒過去,急忙騎在姐姐的身上,對白娜道:“好姐姐,弟弟我還沒射呢。”白娜道:“姐姐也讓你把精液射在姐姐的穴裡,但先讓姐姐把穴擦擦,姐姐的穴裡都是爸爸的精液。”
白波笑道:“沒事,弟弟再把精液射進姐姐的穴裡,萬一將來姐姐懷孕了,那就不知道是爸爸還是弟弟的孩子了。”說著就把雞巴插進白娜的穴裡,幹了起來。
白波畢竟已經射了兩次,間隔也不長,所以猛力抽插了半天,自己還沒有射精的意思,倒把白娜幹得又興奮起來。白娜兩條大腿緊緊地夾住白波的腰,兩手摟著白波的肩膀,把屁股迎著白波的抽插。只見白波的每一次抽插,就從白娜的屄裡擠出一股白白的液體,那是白志聲的精液和白娜的淫水的結合物。突然白娜“啊喲”了一聲,白波幹著幹著就覺得白娜的穴裡一陣緊似一陣的收縮,接著龜頭就被一股熱流燙得好不舒服,知道姐姐瀉精了,忙趁著這股熱流,加速乾姐姐的穴。就聽“咕嘰咕嘰”之聲不絕於耳,白娜興奮的呻吟聲還沒落,白波又開始“呵呵”叫了起來。終於,白波的精液也融入了姐姐的陰道里。
當白波從白娜的穴裡拔出雞巴的時候,竟聽到“啵”的一聲,接著從姐姐的陰道里流出了一大灘白白的液體,那是父子倆的精液和女兒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產物。
床上,靜靜地躺臥著一家四口人的裸體,相擁的睡著。每人的臉上都掛著幸福的笑容,每人的身上都覆著晶瑩的汗珠。
這一覺一直到第二天的上午10點多,白娜才起床。洗了個澡,來到客廳裡,吃東西。
剛吃完,就聽見媽媽在房間裡喊:“小娜,剛才金霞打電話過來了,說讓你去她那玩。”
“哦,知道了,我正想吃完飯就去她家呢。”
“你阿姨病了,她今天還要上夜班呢,別在她那玩太長時間了。”
“阿姨病了?厲害嗎?”
“沒什麼大事,動了點手術。”
“哦”
金霞是白娜從小玩到大的姐妹,20歲,也是個漂亮、開放、風騷的女孩子。初中畢業上了護校,現在就在媽媽當院長的那家醫院做護士。
吃過東西,白娜就來到了金霞家,已經半年沒見的小姐妹好一陣寒暄。
忽然金霞問:“白娜,你還記得我們初中的老師陳猛嗎?
白娜一愣,不知道金霞為什麼提起她來,她怎麼會不記得那個得到了自己第一次,把自己帶上淫蕩性福道路的陳老師啊!
金霞‘咯咯’一笑,對她說:“他的寶貝過癮吧?”看了一眼驚愕的白娜,金霞
接著說:“我早就知道你和他的事了,我們姐妹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一個星期前他來我們這出差,遇見了我,還向我打聽你來著。”
“你怎麼給他說的?”白娜有點激動和緊張的問。
“不經你允許,我能說什麼,不過我實在抵擋不住他的大寶貝,嘻嘻,我幫你約了他,今天在這見。”
“啊?”
“啊什麼啊?他今天夜裡12點的車,這次是來弄他剩餘的關係的,以後就不定什麼時候再來這嘍,你不想再陪陪他啊,再說上次他差點沒幹死我,在那情況下,我不答應行嗎?”
“你這騷貨,一條大肉棒,你就把我賣了啊?”白娜笑罵。
“嘿嘿,行了,我的大小姐,你就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今天我們就好好的玩玩吧!”說著,走到電視機邊,打開DVD放進去一個片子,走回到白娜身邊,坐下:“我們先看個A片,找找感覺,他一會就來哦!”
姐妹兩個就邊看邊聊起來。
金霞“咯咯”笑道:“哎!你看,那個男的大棍子多粗!比陳猛的還大。”
白娜:“外國男人的那東西都大,不過每次看他們的片子,都是持久力不行。”
金霞:“嘻嘻……你看那女的被捅得還挺爽,叫聲這麼大!”
白娜:“哼,你被捅時不也一樣。看!那男的把雞巴抽出來了,象是要射精呀。”
金霞:“哈哈!射了,射了……哎,你想不想陳猛呀?”
白娜:“忘不了,偶爾也很想。”
正說著,門鈴響了。
金霞:“來了,我先去看看。”
她到門口一問,果然是陳猛。金霞讓他等一等,然後回到自己屋裡,脫了個精光,又找到那件薄紗睡裙穿上,走出屋來。
白娜見了說:“哇!穿得這麼性感……”
金霞笑道:“逗逗他嗎?哎,你也少穿點兒,保證他一進來大棍子就翹起來了。咯咯!”
說完,金霞去開門,白娜也脫下外面的衣服,只穿著“三點式”坐在沙發上。陳猛一進屋,就聽見有男女做愛的聲音。
他笑道:“哎,你看A片了?”
金霞:“不是我看,是我們再看。”
陳猛:“你們?你真的約來了白娜?”
金霞:“進來看不就知道了。”
他穿上託鞋走進客廳,看見沙發上坐著白娜,高興地問:“哎!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白娜笑著說:“昨天。真巧呀,金霞都等不急了,你再不來她就好打電話了。咯咯!”
金霞:“死白娜!淨瞎說,我什麼時候要打電話了?我看是你急得不行了吧。”
陳猛:“好了,你們倆兒到一塊就知道逗嘴。對了白娜,這幾年你幹什麼呢?金霞也不告訴我。”
白娜:“問這幹什麼呢,我們什麼都別問了,也別找,有緣分遇著就玩玩好了。”
金霞:“看,你今天賺了吧,沒白來吧?等你等的無聊,就看你那天買的A片,還不錯!”
陳猛笑道:“看來我來得是巧,正趕上你倆兒光看沒玩的呢。”
金霞:“你這人!一說話就往那上兒想,真噁心人。”
陳猛:“你不想呀?哎,你月經完了吧?”
金霞:“昨天吧,還挺是時候。”
白娜“咯咯”笑道:“哎,這下你又能讓大棍子捅了。”
金霞瞅了她一眼說:“你不也一樣?還說我呢。”
陳猛:“今天我也癢極了,你倆兒就等著挨捅吧!”
她們聽了,都“嘻嘻嘻”地笑起來。再
看,陳猛坐在沙發中央,白娜和金霞偎依在兩旁,三人一起看A片。看著片子裡男女主角激烈地性愛,她們也有些按捺不住了,金霞把陳猛褲襠拉鍊解開,將早已勃起硬邦邦的大陰莖從褲衩兒裡掏出來,小手攥住上下剝動著;白娜也伸過手,輕輕揉弄陰囊,還把身上的乳罩摘下來,用乳房在陳猛胳膊上蹭;陳猛展開雙臂,一邊摟住一個,兩手在她們的胸部撫摸……
這時,電視里正演男主角射完精,那個女的用手握著陰莖來回抖動。金霞也學著用手撥弄陳猛的陰莖,並笑著說:“白娜你看!這叫金雞點頭。咯咯咯!”
白娜也笑道:“嘻嘻!你想象還挺豐富的。”
電視忽然變成藍屏,片子放完了,他們也實在是慾火難捺,急著要玩性交了。
兩位女孩都脫得光溜溜地,準備玩性交了。陳猛也脫個精光,翹著粗長的大陰莖站在她們面前,白娜和金霞伸出玉手,一起玩弄陰莖。玩了一會兒,她們感到自己的陰部騷癢起來,於是讓陳猛坐在沙發上,她倆兒站起身,都把陰部挨近他的嘴,要他做口交。但一張嘴怎麼能同時玩兩個呢?
陳猛說:“別急,一個個來……”
然後,白娜先站在沙發上,叉開玉腿,將陰部靠近陳猛的嘴,性感地扭動著小屁股,用小陰唇磨蹭他的嘴唇;金霞則蹲下身,握著粗硬的大陰莖,含在小嘴兒裡吮吸;另只小手放在自己陰部上,手指揉搓著陰蒂和陰道口兒手淫。陳猛嗅嗅白娜的陰部,還帶著淡淡的臊氣,他在小陰唇上美美地一吻,然後伸出舌頭撩弄起來。他將舌頭探進陰道口,環繞著舔舐,白娜頓時感覺陣陣快感襲來,癢得她“咯咯”直笑。
陳猛抬起頭笑問:“怎麼了?很癢嗎?”
白娜:“有點癢……咯咯咯!沒事兒,你弄吧。嘻嘻……”
此時,白娜的陰道口已經湧出很多淫水兒,大陰唇開得很大,小陰唇也越來越腫脹了。陳猛吻著白娜的陰唇,嘴上粘滿了淫液,他也感到自己的大陰莖被金霞溫暖的小嘴吸得很癢,她的口交功夫還真不錯!忽然傳來很淫浪的“啊哦……”聲音,原來白娜竟被弄得叫出聲來。
金霞有點兒受不了了,她吐出陰莖撒嬌地說:“哎喲……白娜你好了沒有呀?我還等著呢。”
白娜“咯咯”一笑說:“啊……對不起了,忘了還有你啦。”
她從沙發上下來,金霞又站上去,和白娜一樣叉開雙腿,陰部挨近陳猛的臉……白娜又蹲下身,接過大陰莖吮弄著。陳猛手把著金霞白嫩的大腿,嘴唇貼在陰部上親吻起來,她的陰毛不太多,大陰唇上更是光潔無毛,用舌頭一舔又溼又滑。金霞浪得不停地扭動著小屁股,那股子騷勁兒真是個做妓的好料,只要有好色的男人,就能臣服在她的裙下。白娜玩弄著陰莖,陰道里感到空虛得要命,她吐出來玉手在陰莖上剝動幾下;然後,站起身分開玉腿,跨在陳猛大腿兩側,手指扶著紅紅的大龜頭,對準陰道口兒屁股向下一坐,粗長的肉棍兒便一下子沒了進去。那種被充滿的感覺,讓白娜興奮極了!她開始起伏玉體,用陰道套弄起來……
陳猛也忽然感覺自己的陰莖被熱肉緊緊包裹,偷眼一看已經進入白娜陰道里了。
金霞見他往後瞅,扭頭一看。嚷道:“好哇!死白娜你到是先偷吃上了。”
白娜:“看你那小氣樣,前幾天你都吃過了,我這麼長時間沒玩了,就不能讓讓我呀。”
金霞“咯咯”一笑她從沙發上下來,蹲在地上看白娜和陳猛性交。
白娜身體不停地扭動起伏,盡情地享受著性交的快樂。陳猛雙手在她身上撫摸著,只見她胸前一對豐滿的大乳房,在自己眼前上下晃動著,真是性感迷人。白娜已是快二十歲的大姑娘了,長的很是漂亮,身體更是發育得十分標準,該鼓的地方就鼓,該苗條的地方又很苗條,好一幅模特身材。
白娜又跨在他身上,這次是背向陳猛,玉手扶著大肉棍,讓龜頭沒入陰道口兒,屁股向下一沉,又整條插進。接著,她淫蕩地扭動著身軀,再次享受被充滿的快感,手指還貼在自己的陰蒂上揉搓著。金霞坐在茶几上,清楚地看到白娜那兩片溼潤的小陰唇,貼著粗大的陰莖,在上下滑動著,真是好刺激!她忍不住把手伸到下面,邊看邊手淫。
弄了一會兒,白娜站起身,陰莖從裡面滑出來。
陳猛問:“幹什麼?想換個位置?”
白娜笑道:“咯咯……不換!我上趟廁所。”
金霞聽了嘻嘻笑道:“哎!怎麼讓他的大棍子把尿捅出來了?”
白娜走進衛生間,金霞又湊到他身旁,伸出小手媚笑著握住溼乎乎的大陰莖。
陳猛拉起她說:“來,上來玩玩吧。”
金霞撒嬌地說:“不嗎,我要躺在床上玩。”
陳猛抱起金霞,走進她的閨房,輕輕放在床上。再看金霞迫不急待地握著粗硬的陰莖,讓溼潤的大龜頭在自己小陰唇上蹭,表露出渴望的目光,陰莖還沒等插進去,她就張開性感的小嘴,吟出聲來了。陳猛趴在金霞身上,雙手按在她胸前,輕輕揉弄那對白白的小乳房,屁股也慢慢向下壓,粗長的陰莖漸漸沒入陰道口兒……
因為剛插過白娜的陰道,再插入金霞的下體,明顯感覺要緊得多。白娜的陰道雖然不是很緊,但乳房十分豐滿,摸起來手感好極了!兩位女孩各有千秋。陰莖插入後,被陰道里溼暖的嫩肉包裹著,夾得緊緊地,感覺爽極了。他下體開始起伏,讓粗硬的大陰莖在裡面抽插,陣陣快感不斷襲來,促使著交合的頻率漸漸加快了。也不知是如意還是真的,金霞淫蕩的叫床聲傳來,呼吸也變得急促,陰莖每插入一下,她都大叫一聲,抽出時她又“哦哦”!真是好玩。陳猛又直起身,舉著金霞的兩條粉腿,髖部頻頻前後挺動,陰莖重重地抽插,陰部相互碰撞,發出“啪啪”的聲響。
金霞在閨房裡和陳猛激烈交歡之時,白娜從衛生間裡出來,她見客廳不見了她們,卻聽見金霞房間裡傳來淫浪的叫床聲。白娜輕手輕腳地來到房門邊,門半開著,一眼就看見了床,只見金霞正舉著雙腿躺上床上,陳猛站在床邊,下體頻繁挺動著,粗長的大陰莖在陰道里猛幹。白娜被眼前的情景搞得陣陣興奮,感覺自己的陰道里又騷癢起來,好想讓他再給自己來幾下。
白娜咳了一聲,走進來說:“好哇,趁我上廁所你先上了。”
金霞邊浪叫邊說:“啊……什麼我先呀……哦哦……剛才你不都先了嗎……”
陳猛邊幹著金霞邊笑著對白娜說:“你別急,馬上就該你了。”
說完,他減慢了速度,又讓陰莖慢慢在金霞的陰道里抽送兩下,然後屁股向後
,將粗長的陰莖退出來。再看自己的大陰莖已經是紅撲撲地了,上面粘滿了淫液,又溼又亮性感極了。他把陰莖貼在金霞毛葺葺的陰阜上歇了會兒,然後說:“白娜,你來吧。”
白娜瞥了他一眼說:“真好色!還這麼硬。”
金霞“咯咯”笑道:“哎呀,他的大棍子真厲害!剛才都讓我來高潮了。”
這時,白娜坐在床上,慢慢地躺下,分開了雙腿,那饞涎欲滴的大陰唇顯現出來;陳猛站在床邊,右手剝動著自己的大陰莖,兩眼直盯著白娜的陰部。
白娜“撲哧”一笑,嬌聲嬌氣地說:“哎,傻看什麼呀?快來吧。”
陳猛一下撲在白娜的玉體上,頭貼到胸部,用嘴不停地親那豐滿的乳房,她“咯咯咯”地笑著,把手伸到下面抓住陰莖玩弄,陳猛感覺自己的陰莖被小姑娘用玉手一摸,又癢得難忍了。他挺起上身跪在床上,兩手抓著白娜的大腿拽過來,使她的陰部靠近雄雄挺立的“大棍子”。白娜重重地喘息著淫蕩的目光不住地撩著他,興奮得芳心直跳,淫水也早已浸溼了陰道口兒。再看陳猛,左手撫摸著白娜的陰阜,右手按著挺翹的大陰莖,紅紅的龜頭已經貼在了溼潤的陰道口上;接著,開始向前挺動髖部,龜頭逼開了兩片紅嫩的小陰唇,緩緩沒入陰道口內。
白娜感到下體一脹,紅唇微微一張“啊……”她半閉著眼睛,兩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按摩著,準備接受整個陰莖的侵入。陳猛色眼眯眯地看著白娜,並不急著插入陰莖,而是讓大龜頭在陰道口內不停地蠕動,有時還故意退出來,再重新插進去,並用左手蘸著淫液,輕輕揉動大陰唇上方突起的陰蒂。白娜被搞得浪叫起來,感覺下面癢極了,性感地扭動著身軀,一隻手伸下去,纖纖玉指捏住粗硬的陰莖,示意著往裡插。陳猛知道她已經迫不急待了,於是將胯一挺,“吱……”粗長的大陰莖又整條沒入白娜的陰道。
他開始擺動著下體,硬硬的陰莖在陰道里抽插起來,只見白娜媚眼如絲,淫蕩地叫床聲不斷傳來,她緊緊收縮著陰道口兒,箍著粗大的肉棍兒,一隻手貼在陰阜上,手指不停地揉弄突突顫動的小陰蒂。金霞因為來過一次高潮,所以性慾也不象剛才那麼強烈了,靜靜地坐在一旁“觀戰”。
這時,白娜已臨近高潮,她淫浪地大叫著,媚眼眯成了一條逢兒,胸前的一對大乳房挺得圓鼓鼓地,興奮得身上都見了汗。
再看陳猛,揮動著粗硬的肉棍兒,在白娜的陰道里重重地抽插,把她的身子頂得直顫,胸前那對豐滿的大乳房也隨著性感地顫抖著。此刻,白娜感覺被幹得舒服極了,硬邦邦的大陰莖在自己陰道里有力地衝擊,每次抽送都強烈地刺激著勃起的陰蒂,陣陣快感直湧心頭。她的手指在陰蒂上快速揉搓著,快感越來越強烈,陰道里產生陣發性收縮;陳猛也感覺出白娜來了高潮,他將陰莖抽出一半,然後淺出淺入,粗硬的陰莖頻頻地磨擦著陰道口兒……
白娜更加興奮了,她強烈地扭動著身軀,叫床聲都變了調兒。不一會,她玉體一軟,懶懶地躺在了床上,感覺身體似乎飄起來了。陳猛退出陰莖,只見上面磨得亮晶晶地,再看白娜的陰道口兒,被幹得嫩肉翻露,“洞口”還沒關門兒呢。
金霞看了場激烈的性愛,下面
又開始騷癢起來,她再次湊了過來,伸手握住大陰莖“哇!”還是硬邦邦地!她高興極了,翻身趴在床上,白嫩的小屁股翹得高高地,扭回頭媚笑著示意陰莖再次插入。陳猛起身站在床上,來到金霞身後,用手摸著光滑的屁股蛋兒,然後跨著雙腿,膝蓋彎曲,讓大陰莖貼在屁股溝上磨擦。
金霞有點等不急了,撒嬌地說:“哎呀……你幹什麼嗎?還不快點!”
他用手按著紅撲撲的大陰莖,紫紅的龜頭沿著屁股溝向下滑去,貼在了溼潤的小陰唇上;然後,龜頭一挑便沒入陰道口,身體再向下壓,長長的陰莖又一次沒入金霞的陰道。粗硬的陰莖在溼暖的肉洞兒裡縱情抽送起來,金霞感覺“性福”極了,暖暖的“大棍子”在自己的陰道里來回竄動,剛才忌妒白娜的想法都煙消雲散了。陳猛是站著的,勢上而下插入較深,而且他的陰莖也長,每次插進陰道,龜頭都會頂到宮頸,搞得金霞“哇哇”直叫,小腚亂扭。他也不敢插得太重,怕傷了金霞的子宮,於是雙膝跪在床上,讓大陰莖在裡面頻頻抽動。
金霞真是個蕩女,小屁股配合著陰莖前後扭動,叫床聲接連不斷。陳猛將雙手伸到她胸前,在柔軟的小乳房上又抓又捏,白娜一旁看得又來性慾了,湊過來也想要。陳猛想了個辦法,他讓白娜躺在床上,金霞趴在她上面,兩位女孩的陰部都向外;然後,陳猛又下了床,把她們的下體靠近床邊,手按著大陰莖先插入白娜的陰道里抽送,弄一會兒再退出來,向上一挺又沒入了金霞的陰道里……
就這樣,粗長的“大棍子”輪流穿梭在兩位女孩的陰道中,這種玩法真是太刺激了!陳猛感覺要來高潮,他知道自己控制不了太久,就儘量用力磨她們的陰道口,並且用手指揉弄陰蒂,促使她們快些來高潮。
陳猛也真是太忙了,髖部前後挺動,粗長的陰莖上下翻飛,把兩位女孩的陰道口兒幹得嫩肉吸吸吐吐,真是好精彩!白娜和金霞放聲浪叫著,兩位少女的叫春聲,配合著“大棍子”在陰道里抽插的“吱咕”聲,宛如一曲美妙的音樂,在閨房裡四處迴盪……
終於,她們都來了高潮。陰莖此時正插在白娜的陰道里,陳猛感覺要射精,剛退出一半,就覺得腰眼一麻,大龜頭連連挑動,把濃熱的精液全數射進白娜的陰道中。
休息了一會,她們又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繼續看A片,金霞感覺肚子餓了,去煮了幾袋方便麵,三人邊吃邊看。到下午兩點多三部A片看完了,金霞和白娜又興奮起來,她們輪流用玉手撫弄陳猛的陰莖和睪丸,已經軟小下來的陰莖又漸漸變得粗硬起來。
急忙回到床上,三條赤裸的身體又翻滾在一起,陳猛那根粗長的大陰莖,在兩位女孩的陰道里忙得不可開交,她們淫浪的叫床聲此起彼伏,整個房間被淫蕩的叫床聲和濃郁的汗味籠罩著。大陰莖正奮力地在白娜陰道里抽插著,她躺在床上,兩手揉弄自己的乳房,金霞分開玉腿,雙膝跪在白娜頭兩側,被她舔著陰部;弄了一會兒,陳猛又把陰莖退出白娜的陰道,金霞翻身跪趴在床上,白嫩的小屁股衝著他。陰莖再探到金霞胯下,向前一挺又插進她的陰道中,接著頻頻抽送起來。白娜調過身,躺在他們身下,清楚地看到粗長的陰莖在金
霞的陰道口兒進進出出,一對大睪丸在眼前晃來晃去;她伸出舌頭,在陳猛的睪丸上舔著,自己的陰部又被金霞舔舐……
好刺激的性交,漸漸地兩位女孩被帶進了高潮,金霞和白娜又仰面躺在床上,陳猛揮舞著粗硬的“大棍子”輪換著在她們的陰道里抽插;她們都高舉著粉腿,一對陰道口象雛鳥的小嘴兒,急切地等待著“食物”到來。陰莖頻頻磨擦著金霞的陰道,淫水兒被抽帶著向外湧,淫叫聲不斷從她性感的小嘴兒裡發出來,一番激烈的抽插把她送上快樂頂峰。
再看白娜,玉腿大分著,小手在陰蒂上快速揉搓,正急待插入。陳猛又來到她身前,手持著粗長的陰莖,紅紅的龜頭抵在了陰道口上,白娜用手指扒開小陰唇,胳膊支撐身體,向下看那粗大的陰莖慢慢沒入體內。當陰道被充滿後,她興奮極了,又揉起陰蒂來,下體不住地挺動,配合陰莖抽插。
此時,陳猛也來了高潮,下身不由自主地頻繁挺動,大陰莖硬硬地,血管都脹得清晰可見。白娜被幹得叫床聲更加淫蕩了,陰道陣陣收縮,陰道口緊箍著來回穿梭的“大棍子”。陰莖得到強烈的磨擦,射精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了,陳猛努力控制著,減慢了抽插的頻率;等白娜也有了強烈的性興奮時,他才把陰莖連根沒入,小腹貼在陰阜上蠕動著,精液終於又得到釋放。
睡了一會兒,三人又進浴室沖洗了一下。一看時間,金霞要去上夜班了,而陳猛也要去收拾一下,準備回家了。
金霞吃了點東西,就騎車起了醫院,先報了個到。換好工作裝,挨著病房查看了一邊。然後走向了三樓,媽媽就在走廊最裡面的那個高級護理房間裡。
金霞走進去,隨手把門扣好。
金霞的爸爸金敬書正正迷糊著躺在陪護床上,聽門一響,抬頭一看,卻見女兒金霞穿著白大褂進來了。
金霞一見金敬書,就笑道:「爸,你還沒睡呀?」
金敬書笑道:「睡不著呀!怎麼,你今天晚上值班?」
金霞應了一聲,便走到媽媽的病床前,低頭看著媽媽的情況。金敬書見女兒彎腰俯視著老婆,白大褂就把滾圓的屁股兜得緊繃繃的。金敬書忽然有了一股衝動,便從床上起來,來到女兒的身邊,一邊也看著老婆,一邊就把手搭在女兒的屁股上摸了起來。
金霞笑道:「爸,你幹什麼?」
金敬書笑道:「我摸摸女兒的屁股沒事吧?」
金霞吃吃地笑道:「摸女兒的屁股沒事,就怕把女兒的穴給摸出事來。」
金敬書笑道:「女兒的穴能摸出事來?那我就試試。」
說著把手從金霞的白大褂下面伸進去,插在金霞的兩腿間,隔著金霞的小褲衩,摸起金霞那軟軟的,熱熱的嫩穴來。金霞吃吃地笑著,讓爸爸金敬書的手在自己的陰戶上揉摸著。
金敬書摸了一會,覺得不過癮,把金霞的小褲衩往下一拉,就把金霞的小褲衩褪到大腿根處。金霞吃吃一笑,扭著身子躲到一邊,笑道:「爸,這是病房,我媽正病著呢,我還值夜班呢。」
金敬書笑道:「你看,爸的大雞巴都這麼硬了,況且你媽病成這樣,剛打了鎮定劑,你還不安慰安慰你爸?再說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在病房裡幹穴,根本就沒人來。」
金霞一聽就知道媽媽已經睡死過去,不到天亮怎麼也不會醒的,嬌笑一
聲,嗔道:「爸,看你,誰說要跟你幹穴了。」
金敬書把自己的褲子退到膝蓋處,露出又粗又長的陰莖,笑道:「好女兒,你看你爸的雞巴都硬成什麼樣了?你就狠心讓爸爸受苦?」
金霞見金敬書這樣,忙走了過來,摟住金敬書的脖子,在金敬書的耳邊輕聲道:「爸,你別生氣,也彆著急,女兒就把穴給爸爸乾乾,替爸爸解解火還不行嗎!」
金敬書一聽,也挽住金霞的細腰道:「乖女兒,你也知道爸爸的毛病,爸的這根大雞巴一天不幹穴就憋得難受呀!」
金霞一邊將手握住金敬書的大雞巴,一邊輕聲道:「爸,女兒都知道,女兒這就把小嫩穴給爸爸幹。女兒把腿叉的大大的,把女兒的小嫩穴迎著爸爸的大雞巴,讓爸爸的大雞巴使勁乾女兒的小嫩穴,好不好?」
說著蹲下身去,把金敬書的陰莖一口含在嘴裡,吸吮起來。
金敬書兩手抱住女兒金霞的頭,讓金霞的嘴盡情地舔弄自己的雞巴,嘴裡哼唧道:「哎喲,好女兒,爸爸舒服,好舒服呀!」
本來金敬書的雞巴就已經硬了,經金霞這麼一吸吮,更加粗大堅硬起來。金霞把金敬書的雞巴從嘴裡吐了出來,一邊用手來回擼著,一邊笑道:「爸,你的雞巴好大呀!」
金敬書也笑道:「再大的雞巴,我乖女兒的小嫩穴也能裝的下。」
金霞嗔道:「爸爸你好壞。」說著用牙輕輕地咬了金敬書的龜頭一下。
金敬書笑道:「哎喲,乖女兒,別把爸爸的雞巴咬斷了。」
金霞用力來回擼了幾下金敬書的大雞巴,笑道:「女兒還捨不得把爸爸的大雞巴給咬斷呢,女兒還要用爸爸的大雞巴乾女兒的小嫩穴呢。」
兩人又調笑了一會,金霞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將病房門輕輕釦好。扭身走到金敬書剛才躺著的床邊,先把白大褂脫了,一屁股坐在床上,伸開雙臂,勾著手道:「來,爸爸,到女兒這來呀。」
金敬書從妻子昏迷的病床前轉過身來,見金霞穿了一條寬鬆的碎花長裙,上穿一件緊身的短袖衫,把兩個大乳房襯的又高又圓,一雙媚眼暗含春色,嘴角露出一絲淫笑,正把裙子掀起,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褲衩。金敬書見狀,一下就撲了過去,一把抱住金霞,將嘴就湊了上去,伸出舌頭吐進金霞的嘴裡。金霞也緊緊地把金敬書抱緊,含住金敬書的舌頭,狂吻起來。
父女倆吻的氣喘吁吁,好一會才分開。金敬書急忙擼起金霞的上衣,從背後解開金霞和小褲衩配套的粉紅色乳罩,兩個大乳房像得了解放似的顫巍巍地彈了出來。金霞也急不可耐地扭動身子把自己的裙子連同褲衩一起脫了扔在床邊,又伸手把金敬書的褲子和褲衩退了下去。金敬書兩手一邊一個緊緊握住女兒金霞的兩個大乳房,使勁地揉搓起來。金霞也將手握住爸爸金敬書的大雞巴,來回擼動著。
金敬書將女兒金霞的兩個乳頭揉搓得像兩個葡萄似的堅硬起來後,又把女兒金霞推倒在床上,一俯身,伸出舌頭在女兒金霞的陰戶上舔了起來。金霞舒服得哼哼唧唧的道:「哎喲……親爸呀,你的舌頭舔的女兒的小嫩穴好癢,癢死我了……啊……好舒服,爸爸把女兒的騷穴都舔出淫水來了。」
金敬書一邊舔著一邊道:「唔,女兒穴裡的騷水真好吃,你這個小騷穴,爸爸一舔你就流
水了。嘿嘿!」
金霞哼唧道:「親爸呀,別舔女兒的騷穴了,不如快點乾女兒吧,女兒的小嫩穴都癢死了。」
金敬書抬起頭笑道:「小霞,你別吹你的騷穴是小嫩穴了,我還不知道你被多少人幹過?你的穴也就是個大騷穴吧!哈哈!」
金霞一撇嘴笑道:「看你,爸爸,你就喜歡損女兒,女兒的穴被那麼多人幹過不也是緊緊的和小嫩穴似的,況且爸爸的雞巴那麼粗,總乾女兒的穴,女兒的穴也只好是大騷穴了,呵呵呵!」
兩人的淫話聊到興起,金敬書站起身來,挽住金霞的兩條大腿,往外一拉,金霞的半截屁股就擱在床沿上。金敬書氣吁吁地道:「好女兒,爸爸要乾女兒的穴了。」
金霞也氣吁吁地道:「爸爸,快點把大雞巴插進女兒的穴裡,女兒正等著爸爸的大雞巴使勁乾女兒的騷穴呢!」
金敬書便挽起金霞的大腿,把個粗大的陰莖頂在女兒金霞的陰道口上,左磨又磨起來。磨了兩磨,噗嗤一聲,就把粗大的陰莖藉著金霞分泌出的淫水齊根幹進女兒金霞的穴裡。金霞一咧嘴,滿足地哼了一聲。金敬書就前後晃動屁股,把大雞巴在女兒的穴裡來回抽插起來。
金霞被金敬書的大雞巴頂的一聳一聳的,呻吟道:「好粗的大雞巴呀……爸爸,使勁乾女兒的穴……哎喲……爽死女兒了。」
金敬書也一邊抽插一邊道:「好個乖女兒,小穴真緊哪,把爸爸的雞巴夾的好舒服,就是水多了點,有點滑呀。」
金霞哼道:「那還不是被爸爸乾的……乾的女兒淫水大流,女兒也控制不住呀。」
說的兩人都笑了起來。
兩人就這樣幹了起來。又抽插了一會,金敬書道:「爸爸也上床上去。」說著,從金霞的穴裡抽出陰莖,溼淋淋地在金霞的肚皮上抹了兩下,也爬上了床。
金霞不滿道:「看你,爸爸,把女兒的肚皮弄得溼漉漉的。」
金敬書嘿嘿笑道:「那能怨爸爸嗎,那不都是女兒的淫水嗎?」
金霞也笑道:「那浪水也不是女兒自己流出來的,那不都是被爸爸幹出來的嗎!」
金敬書又分開金霞的兩腿,把大雞巴重新幹進女兒金霞的穴裡,便趴在女兒的身上,兩臂分開支在床上,像做俯臥撐一樣,全身一起上下,把一根大雞巴全抽全送,乾的金霞哎呀哎呀地道:「哎喲……不好了……爸爸想把女兒的小嫩穴幹爛呀,這麼用力幹,都幹到女兒的子宮了……呀呀……女兒不行了。」
金敬書笑道:「爸爸就是想把女兒乾死。」
說著,猛地加快抽插速度,猛烈地將陰莖在女兒金霞的穴裡抽插起來,弄的床板嘎嘎一陣巨響。
金霞頓時就找不著北了,把個腦袋像撥浪鼓一樣左右發瘋似的扭動著,兩腿緊緊夾住金敬書的屁股,兩手緊緊抱住金敬書的肩,把雪白的屁股使勁的向上挺動,呼哧呼哧地急喘著道:「哎喲……不行,不好了……乖女兒被壞爸爸給乾死了……哎呀……女兒要死了,美死了……哎呀哎呀……女兒來了……女兒要洩精了……嗷耶……爽死我了。」
說著,猛地挺了幾下屁股,又把屁股重重地落在床上,氣喘起來。
金敬書這一頓猛烈抽插,只覺得女兒的穴裡一陣緊似一陣的收縮,接著就覺得女兒的穴裡一緊,龜頭一熱,燙的整根雞巴都舒舒服服的,知道女兒已經洩了
一回精。便又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好讓女兒好好體會一下快感。半晌,金霞才嚶了一聲,緩過神來,接著金霞便緊緊地摟住金敬書的脖子,在金敬書的臉上狂親亂吻著,邊親邊氣喘著道:「好爸爸,好爸爸,你真是太好了,把女兒都幹到天上去了,女兒都舒服死了。來,爸爸,女兒把腿再叉的大點,讓爸爸使勁乾女兒的騷穴。」
金敬書趴在金霞身上,一邊把大雞巴緩慢地在女兒的陰道里抽插,一邊道:「乖女兒,怎麼樣?爸爸的雞巴還行吧?」
金霞在下面呻吟道:「簡直太棒了,哎喲,輕點幹,爸爸。你就更厲害了,這麼大歲數還能這樣,別閃著。」
金敬書聽了又開始使勁地抽插起來,邊使勁地幹著女兒的穴邊假裝氣哼哼地道:「爸爸哪麼大歲數了?怎麼,覺得爸爸老了?」
金霞在下面又被幹的哼唧起來,道:「爸爸不大……哎喲……哎喲……爸爸跟哥哥似的……哎喲……爸爸的大雞巴比小夥子還粗還硬。哎喲……使勁幹,爸爸……女兒的穴裡好癢呀!」
金敬書一聽卻停了下來,把金霞急的用兩腿使勁夾住金敬書的屁股往下壓,嘴裡道:「幹呀,幹呀爸爸,快乾女兒的騷穴呀,怎麼不幹了?」
金敬書笑著道:「這個騷女兒,看把你急的。爸爸覺得這床上幹起來動靜太大,爸爸準備下地繼續幹。來,騷女兒,你也下地吧,咱倆在地上幹穴。」
說著,從金霞的陰道里抽出陰莖,金霞也只好坐起來,兩人各自穿好自己的鞋。
金霞看著爸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爸爸,你看咱倆呀,上身的衣服都沒脫,下身都精光光的,看你的大雞巴,溼漉漉的。」
金敬書一看也笑道:「看你的陰毛,都被你的淫水給浸溼了。就這樣吧,這是病房,不是家裡,咱倆就這麼幹吧。」
說著過去摟住金霞的細腰,道:「來,乖女兒,扶著點床,爸爸在後面幹進去。」
金霞依言轉過身去,兩手支住床沿,撅起屁股,叉開兩腿。金敬書一手把金霞的屁股溝撐開,一手拿著自己的雞巴,順著金霞的屁股溝,就從後面把陰莖插進金霞的陰道里。
金敬書將陰莖一干進女兒的陰道後,就放開兩手,摟住金霞的細腰,往後一拉,屁股往前一頂,大雞巴就完全乾進女兒的穴裡去了。緊接著就快速地在金霞的陰道里抽插起來。金霞一邊哼唧一邊把屁股也往後頂,就聽金敬書的下腹和金霞的屁股相撞,啪啪作響。父女倆都不說話,只是都氣喘著發瘋似的幹著穴。
這樣幹了一會,金敬書便放慢了速度,氣喘著趴在金霞的背上,兩手也握住了金霞的兩個大乳房,一邊慢慢地抽插,一邊玩弄著女兒的乳房。金霞被金敬書這一頓猛烈地抽插也弄得氣喘如牛,往前一趴,扶在了床上,氣喘著道:「爸爸,你把女兒幹得好舒服呀,爸爸的體力真行,大雞巴真硬,我最樂意聽咱倆『啪啪』的幹穴聲了,太幸福了。」
金敬書也氣喘著道:「好女兒,爸的小心肝,爸也是最樂意把爸的大雞巴幹到乖女兒的騷穴裡,因為乖女兒的騷穴緊緊的,如果不是爸爸強忍著,爸爸早就被乖女兒的騷穴給夾的射精了。」
金霞一聽,嘻嘻一笑,使勁地收了收腹,把暗勁用在陰道上,夾起金敬書的陰莖來。金敬書哈哈笑道:「好
個乖女兒。」說著在金霞的屁股上使勁地拍了一巴掌,金霞『哎呀』一聲,笑道:「爸爸打女兒的屁股幹什麼?」金敬書笑道:「我讓你夾爸爸的雞巴,爸爸這就乾死你。」
說著,金敬書直起身子,雙手又摟起女兒的腰,嘴裡道:「我讓你夾,我讓你夾!」便把大雞巴飛快地在金霞的穴裡抽插起來。
金敬書一口氣幹了百八十下,把金霞乾的腿都軟了,嘴裡只是哼唧道:「哎喲……我的親爹呀,女兒再也不夾爸爸的雞巴了,爸爸把女兒都給乾死了。哎喲……女兒實在受不了了……好爸爸……壞爸爸……女兒我又要洩了……要昇天了……哎喲……不行了!」
說著說著,金霞嗷地一聲,渾身一陣顫抖,把個大屁股沒命地往後頂。金敬書本來就乾的差不多了,又被金霞陰道的一陣收縮給夾得實在是忍不住了,嘴裡也叫道:「乖女兒,爸爸也不行了,女兒的小嫩穴實在是太緊了,爸爸就要射精了,哎喲,爸爸也來了。」
說著摟著金霞的腰,使勁地往後拉,同時將粗大的陰莖在女兒金霞的穴裡飛快的抽插中一股一股的精液噴射而出。而金霞早已洩的一塌糊塗,又一次在爸爸金敬書的雞巴強有力的抽送下達到了高潮。
半天,金敬書和金霞才喘勻了氣。金霞長出了一口氣,道:「好過癮吶,爸爸!」
金敬書趴在金霞的背上,輕輕地撥弄著金霞的兩個乳頭道:「爸爸也是。」
又過了一會,金敬書挺身從金霞的穴裡抽出了雞巴。一股濃濃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金霞的穴裡湧流而出,順著金霞的大腿往下滴淌。金霞任憑兩人的淫液順著腿往下淌,扭身一把抱住金敬書,把頭倚在金敬書的肩上,呻吟道:「嘔,爸爸,好爸爸,女兒愛你。」
金敬書也緊緊摟住金霞道:「乖女兒,爸爸也一樣的愛你呀。」
父女倆相擁了一會,金敬書推開了金霞道:「娜娜,你今晚不是值夜班嗎?你還不快點擦擦,穿好衣服,別叫人發現了。」
金霞一聽,才忙找了手紙把腿上的淫液和穴口的淫液擦了乾淨,一屁股坐在床上,把衣服穿好。
金敬書也在一邊將褲子提上,撫摩著金霞的屁股道:「走吧,乖女兒,快去值班去吧。」
金霞衝著金敬書一笑道:「爸,那我就走了。哪天我還要和爸爸你幹穴,行嗎?」
金敬書笑道:「那怎麼不行,哪天我非把你的小嫩穴幹爛不可!」
金霞一邊往門口走一邊笑道:「爸,你怎麼叫女兒小嫩穴了,女兒不是大騷穴嗎?哈哈!」說著馬上開門走了。
白娜回到家,一夜沒什麼可說的。清晨起來,出去跑了一圈,回來就洗澡吃飯。
換好衣服,正要出門,忽然聽媽媽說:“哎呀,你怎麼來了?小娜啊,你看誰來了?”白娜趕緊走出自己的房間,一看客廳裡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衝著她笑。
“張柔,你什麼時候來的啊?”白娜大叫著衝過來,和那個女孩子擁抱在了一起。
這個女孩叫張柔,19歲。在上初中的時候和白娜、金霞是最最要好的姐妹,也是一個個性淫蕩的人,三個人在私下裡稱呼自己是‘三朵淫花’。初中畢業後,就離開了在這個城市生活的外婆,回到了另外一個城市的爸爸媽媽身邊。
白娜拉著張柔進了自己的房間,兩姐妹開始攀談起來。
“張柔
,你怎麼來了啊?”
“我和爸爸媽媽一起來接外婆去我們家啊,他們先走了,我想來看看你們,就明天走啊!”
“走那麼著急幹什麼啊?反正放假了,多住幾天吧!”
“放假?小姐,我現不上學了,在郵局上班呢?”
“不上學了,高中後沒考上大學啊?”
“唉,別提了,高中沒上完就不上了。”
“為什麼啊?”
“為什麼,我啊,嘿嘿,不小心,讓人把肚子弄大了,還怎麼上啊,反正也上煩了,就乾脆不上了。”
“啊?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還連累的那個年輕老師被開除了,爸爸媽媽也不讓他見我,一生氣,跑到邊疆支援邊疆建設去了,鬼知道他現在在哪”
“哇噻,你真猛啊!”
“說說你啊,這幾年又讓多少大雞巴幹過呢?”
“嘿嘿,不少哦,你呢?”
“我啊,爸爸媽媽管的可嚴了,前幾年一直沒機會啊,就今年年初開始談朋友了,才算是不太管了。”
“那你朋友這樣啊?”
“別提他了,不是東西。”
“怎麼了,不能滿足你啊?”
“還不僅是滿足不了呢,有一天我去找他,一看,他身邊還有一個光著身子的女孩子,就他那本錢還想玩兩個呢,氣人,當然就和他拜拜了。”
“咳,這有什麼啊,男人有幾個不好色的啊?再說了,你也不是什麼純情少女啊!”白娜打趣道。
“你不知道,那是妓女哦,萬一有性病怎麼辦?再說,他也太爛了,在我身上出溜不了幾下,就結束戰鬥,那東西又小,經常弄的人家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乾脆就踢了。”張柔笑眯眯的說。
“那你怎麼辦?我可是知道你的,別說沒有,就是有,一條雞巴也滿足不了你的。沒有雞巴你還這麼滋潤,我可不信。”白娜捏著張柔光華潤潔的臉說。
張柔笑道:“呵呵,還是你瞭解我,我的穴還真不少被大雞巴捅過。真還告訴你,我的小嫩穴是被大狼狗乾的呢。」
白娜驚道:「真的?」
張柔笑道:「那還有假,我養個大狼狗,叫胖胖,別看胖胖長得又高又大,卻極通人性,讓我給訓練的特別聽話……有時,我倆就幹一下。」
白娜道:「哇,張柔,和大狼狗幹穴滋味怎麼樣?」
張柔笑道:「味道好極了,白娜,你要不要試一試?」
白娜打趣的說:「試一試就試一試。可它沒在這啊。」
“它怎麼會不在這呢,我怎麼捨得不帶它呢?我就是怕嚇著你,才沒帶你家來。你和我去我外婆那吧,沒別人。正好你也和我做伴,也嚐嚐他的滋味,真的好過癮呢!”
“那…那行嗎?”
“不幹不知道,狗的大雞巴又粗又長,比男人的雞巴好多了,而且速度飛快,幹起來穴真的過癮。”
“那我跟你去看看,你先跟你的寶貝大狼狗乾乾,行不行?我還真有點害怕。”畢竟經歷過,也沒聽說過這事的白娜滿臉的不解,不信和驚慌。
“咯咯,你以前沒聽說過吧,這樣,我們先逛逛,買點這方面的片子看看,然後晚上我們再回去,和我的寶貝大狼狗幹不幹穴全隨你。”
“那好,這樣,我們給金霞也打個電話吧,我們一起,來個‘三朵淫花戰狼狗’,呵呵,挺不錯的哦!”
“呵,你還沒忘我們的暱稱啊,幹嗎說這麼難聽啊,直接就叫‘三英戰呂布’,我早就想好
了,我也給金霞電話了,可她真的有事走不開,沒辦法,看來是沒機會和她一起享受了。”
“唉,可惜,那我們只能‘狗戲二美‘嘍,哈哈哈哈”
大笑著,和媽媽說了聲,白娜和張柔就走出了家門。
逛了一天,買了要買的東西,兩個人興沖沖的到了張柔的地方。
張柔一開門,忽的一聲,只見一隻渾身黑毛的大狼狗一下撲到張柔的懷裡,伸出舌頭在張柔的臉上舔著。白娜見那隻大狼狗足有半人高,油黑黑的,十分招人喜歡。
只見張柔笑著拍著大狼狗的頭道:「別盡喜歡我,來親近親近姐姐。」
說著將大狼狗的兩個前爪搭在白娜的肩上。大狼狗似通人性,將臉湊上去,伸出舌頭在白娜的臉上舔了起來。
白娜只覺臉上熱熱的,癢癢的,不禁哈哈笑了起來道:「張柔,你還別說,它還真通點人性。」
張柔笑道:「什麼通點兒人性,簡直太通人性了。來,胖胖,叫聲姐姐。」
大狼狗果真汪汪了兩聲。
白娜笑著打了張柔一下道:「誰是它姐姐,我要是它姐姐,我不成了母狗了。」
張柔笑道:「進了這個屋,咱倆就都是母狗了,就等著這條公狗幹穴了。」
白娜嗤嗤地笑道:「誰跟它幹穴呀,你是母狗,你跟它幹穴吧。」
張柔笑道:「白娜,你就別跟我裝純真了。」
說著,關好門,將白娜擁到床上。大狼狗在後面搖著尾巴也跟著進來了。
張柔笑道:「白娜,你先把衣服脫了,咱先看看這一個好東西。」
說著,拿出買來的錄像帶放進錄像機。只見是一盤外國的,畫面上一個金髮碧眼的漂亮女郎正仰躺在床上,渾身一絲不掛,兩個大乳房特別尖挺,一隻捲毛大狗趴在女郎身上。
鏡頭拉近,照出陰部特寫,捲毛大狗那粗粗的紅紅的陰莖正插在金髮女郎的陰道里快速抽動,金髮女郎快活地呻吟著。
張柔笑道:「白娜,咱倆也不是什麼外人,感情又好,以前就經常在一起被大雞巴幹咱倆的穴,也沒什麼隱瞞的。我覺得好的事,我能把你落下嗎?說句真的,和我這條大狼狗幹穴,那滋味真是無法形容,過癮,你剛才也看到了,多舒服啊,要在我家啊,我的秘盒裡這東西,大把,全是女兒和狗的,我能弄這些事啊,是有教材的」
白娜笑道:「哎呦,張柔,你還真想讓我當一回母狗呀。」
張柔笑著撲到床上,把白娜摟在懷裡,將手從白娜的衣服下襬伸進去,摸著白娜兩個大乳房道:「白娜,我先當一回母狗讓你看看,看看我怎麼和我的寶貝大狼狗幹穴,然後你再當母狗讓我的大狼狗使勁幹你的騷穴,它能把你幹的汪汪叫。」
白娜聽的春心蕩漾,笑道:「那你就快點表演吧。」
張柔笑道:「哎呦,怎麼?白娜,你還著急了?」
白娜笑著打了張柔一下:「死騷穴,敢笑話我。」
兩人說笑著從床上爬起來,把身上的裙子、襯衫、乳罩、褲襪脫了個精光。
大狼狗正蹲在地上看著錄像,張柔打了一個呼哨,大狼狗就迫不急待地忽地竄到床上,嚇得白娜叫了一聲。
張柔笑道:「白娜,別怕,我這條大狼狗特通人性。來,寶貝,給你白娜姐舔舔穴。」
白娜笑道:「張柔,我不敢,別咬我一口。」
張柔笑道:「白娜,沒事。」
說著壓在白娜的身上,兩手分開白娜
的兩條大腿,把白娜的陰部露出來。那大狼狗伸出長長的大舌頭,先嗅了嗅白娜的穴,便上下左右地舔起白娜的穴來。白娜剛開始叫了幾聲,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但狗的舌頭又熱又軟又長,沒舔幾下,白娜的穴裡就流出淫水來。
大狼狗舔著白娜的淫水,更加起興,把個大舌頭順著白娜的穴縫上下使勁地刷著白娜的穴。
沒一會,白娜就呻吟起來:「張柔,真舒服,太刺激啦。哎呦,使勁舔,把姐姐的穴裡舔出更多的水,好讓你幹。張柔,它的舌頭真長真熱呀!」
張柔趴在白娜的身上,親了一下白娜,笑道:「白娜,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白娜呻吟道:「沒錯沒錯。哎喲,輕點。太舒服了!」
張柔笑道:「白娜,你剛才好像說讓胖胖叫你姐姐,那你不成了母狗了嗎?」
白娜笑著打了張柔一下:「就你狗嘴說,我就是母狗,你也跑不了。汪汪,我咬死你!」
張柔笑著把臉貼過去,把舌頭伸進白娜的嘴裡,吻了起來。白娜也伸出舌頭在張柔的嘴裡吮起來。
下面的大狼狗由於白娜的淫湯浪液分泌太多,越舔越起勁。
倆人吻了一會,張柔吐出白娜的舌頭,氣喘道:「白娜,咱倆都是母狗,咱倆等一會都讓這條大公狗幹咱倆的小嫩穴,行嗎?」
白娜也氣喘道:「我願意當它的小母狗,快點讓狗雞巴幹我的狗穴吧!張柔,你看我的狗穴是不是都溼透了?」
張柔笑道:「白娜,我還沒叫大公狗舔呢,我的小狗穴就溼透了。來吧,白娜,我的狗穴太癢了,我先當一回小母狗,讓你看看大公狗是怎麼幹小母狗的。」
倆人說著起身,張柔拿過一個枕頭放在床中央,自己把屁股坐上去,仰躺在床上,叉開雙腿,白娜坐在張柔的旁邊,拿手順勢在張柔的穴上摸了一把,摸了一手的淫液,白娜笑道:「張柔,你的小狗穴水還挺多呀!」
張柔笑著摸了白娜的乳房一下,對大狼狗叫道:「胖胖,過來,看姐姐把小狗穴給你準備好了,你快過來拿你的大雞巴幹狗姐姐的小狗穴吧!」
大狼狗早就等的不耐煩了,聽張柔一叫,樂得汪汪叫了兩聲,忽地作人立狀,只見跨下一條二十五、六公分長的陰莖又紅又硬,昂然挺立,穴常人的陰莖大了許多。
大狼狗輕輕一跳,跳上床,往張柔的兩腿間一撲,將大雞巴在張柔的穴上亂頂亂撞,把張柔弄的哈哈笑道:「白娜,你看它急的,來,白娜,你先熟悉熟悉咱倆的狗丈夫,把咱倆狗丈夫的大雞巴對準我的小狗穴,我先和咱倆的狗丈夫來個人獸幹穴。」
白娜笑道:「行,我現在也不怕它了。」
說著伸手握住大狼狗的陰莖,驚訝地叫了一聲:「哇,張柔,狗雞巴怎麼這麼熱呀?」
張柔笑道:「這就是為什麼和狗幹穴過癮的原因,它的大雞巴能把咱倆的小狗穴燙得舒舒服服的。」
白娜笑道:「原來如此,來吧,張柔,我要把咱倆丈夫的雞巴捅進你的小狗穴啦。」
說著,把張柔的兩片大陰唇分開,露出了粉紅的陰道口,將大狼狗的陰莖對準了張柔的陰道,激動地道:「張柔,人和狗就要幹穴了。」
這時只見大狼狗感覺到大雞巴碰到了陰道口,把腰往前使勁一頂,撲哧一聲,整根狗雞巴全部插進張柔的穴裡。張柔哎喲一聲,吸了口氣。大
狼狗可不管那許多,飛速地將大雞巴在張柔的穴裡插進抽出。
白娜驚訝道:「哇,狗幹穴抽插的這麼快呀?張柔,我簡直看不出狗雞巴在你穴裡是捅還是抽。」
張柔這時已經被大狼狗乾的美麗的臉上泛著潮紅,呻吟道:「白娜,你不知道,狗幹穴就這麼快,它是動物嘛。十個人加起來,也沒它的速度快,速度快再加上狗雞巴熱,哎喲,啊啊,我寧願讓狗幹我一分鐘,也不讓人幹我一小時。啊,天呀,我,我,我要不行了,太舒服了,親親狗丈夫,使勁幹你的狗姐姐,使勁幹你的小母狗,啊,我是你的寶貝,白娜,看看,咱倆狗丈夫的狗雞巴在我的狗穴裡嗎?」
白娜哪見過這個陣勢,聽著張柔的淫聲浪語,穴裡又分泌出一灘淫水,伏在張柔的臉邊,氣喘道:「張柔,我也願意當狗姐姐,我也當小母狗,我要讓狗雞巴捅我的狗穴,把我的狗穴捅爛。來,張柔,快讓狗丈夫乾乾我的小狗穴,我還從來沒和狗幹過穴呢。」
這時大狼狗幹穴的速度一點也沒減,只見又紅又粗的陰莖如搗蒜般在張柔的穴裡飛快地幹著。
張柔已由呻吟變成氣喘了,嘴裡哼道:「狠心的狗丈夫,你要把你的狗姐姐乾死呀。哎喲,白娜,我的親親狗雞巴,啊啊,不行了,乾死我了。」
說著說著,嗷地一聲,帶著哭腔叫道:「啊,啊,舒服死了,不行了,我要洩精了,哎喲,來了。」
說著,兩手抱著大狼狗的腰,迎著大狼狗飛快的抽插,將雪白滾圓的大屁股沒命地向上死頂,沒頂幾下,啊地一聲,屁股重重地落在床上,只剩喘氣了。
白娜見狀,急忙抱著大狼狗的腰往後一拉,把狗雞巴從張柔的穴里拉出來。又急忙跪趴在床上,把圓圓的大屁股對著大狼狗,扭頭對大狼狗氣喘道:「親親狗丈夫,來,我是真的小母狗,狗幹穴不都是這個姿勢嗎,快來,我的狗丈夫,小狗穴都準備好了。」
大狼狗本來在張柔的穴裡乾的挺過癮,忽然被拔了出來,正要發火,見又有一個雪白的屁股在眼前,便忽地一聲,撲在白娜的背上,兩支前爪往白娜的肩上一搭,挺起粗大的狗雞巴就往白娜的穴裡捅。捅了幾下,沒捅進去,急的呼呼直叫。
白娜氣喘道:「親親,彆著急,來,狗姐姐幫你把狗雞巴插進狗姐姐的穴裡。」
說著,一支手支著床,一支手從跨下伸過去,握住大狼狗的大雞巴,先在穴口磨了幾下,然後把狗雞巴對準自己的陰道口,把大屁股往後一頂,撲哧一聲,狗雞巴整個插進穴裡去了。
白娜哎喲一聲:「好燙,好粗哇。」
這時大狼狗開始死命地幹了起來。由於白娜是跪趴著,這個姿勢狗雞巴插入的更深,大狼狗每抽送一下,狗雞巴都捅在白娜的子宮口,把白娜乾的又疼又酸,便想往前爬爬,好讓大狼狗乾的淺一點。怎奈大狼狗兩支前爪死死地壓在白娜的肩上,令白娜一動不能動。
大狼狗把狗雞巴在白娜的穴裡使勁地幹著,白娜剛開始還覺得又疼又酸,沒被大狼狗幹幾下,就覺得穴裡火熱火熱的,加上大狼狗的抽插速度白娜從來沒有感覺過,白娜馬上就被大狼狗的狗雞巴給征服了。
只見白娜把頭甩得像撥浪鼓一樣,高聲呻吟道:「哎喲,好熱,好舒服,啊,太過癮了,狗哥哥,你就使勁地幹你的
狗妹妹吧,狗妹妹我把我的狗穴全給你,讓你隨便幹,啊,啊,使勁,再幹深點,喔,好熱。太好了。乾死我吧,親親狗丈夫,哎喲,狗哥哥,快把狗妹妹的小狗穴幹爛,哎喲,哎喲。」
白娜邊淫蕩地叫著邊配合著大狼狗的抽插把屁股向後亂頂,穴裡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被大狼狗飛速的抽插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大狼狗也就是幹了能有兩叄分鐘,就把白娜乾的高潮來臨,嘴裡嗷嗷地叫著:「快,狗哥哥,再快點,再使勁點幹狗妹妹我的小狗穴,狗妹妹我要來了,哎喲,我要舒服死了,啊,啊,不好,來了來了。」
說著,兩手支著床,把大屁股向後沒命地亂頂亂撞,穴口一開,一股濃濃的陰精狂洩而出。白娜再也堅持不住,兩手一軟,趴在床上。
這時大狼狗被白娜的陰精一燙,也是興奮異常,把狗雞巴也使勁地捅了幾下,便深深地插進白娜的穴裡,伏在白娜的背上不動了。
白娜趴了一會,就覺得穴裡的狗雞巴越來越粗,撐得陰道漲漲的,知道大狼狗要射精了,便想把狗雞巴從陰道里拔出去,白娜不想讓大狼狗的精液射進自己的穴裡。
哪知白娜一動,大狼狗就死死地壓在白娜的身上,不讓白娜動。白娜覺得穴裡的狗雞巴越來越粗,把陰道撐的像要裂了似的,便回頭對大狼狗道:「狗哥哥,你把狗妹妹的穴都幹完了,還拿大雞巴撐狗妹妹的穴,狗妹妹可不和狗哥哥好了,以後狗妹妹我可不讓你幹我的穴了。快點把狗雞巴拔出去,狗妹妹的小狗穴都快要撐裂了。」
大狼狗還是不聽,白娜拍了張柔一下道:「張柔,醒醒,起來,你看咱倆的狗丈夫欺負我,不把狗雞巴從我的小狗穴裡拔出去,怎麼辦吶?」
張柔坐起來一看,笑道:「白娜,哎喲,狗丈夫愛上你了,要在你的狗穴裡射精呢。」
白娜道:「張柔,我可不想讓它的精液射進我的穴裡。」
張柔笑道:「白娜,狗丈夫現在不射不行啦,你的小狗穴就接著吧。你沒看見狗幹穴的時候,交在一起,人拿棒子打都打不散,那是狗要射精的時候,狗雞巴變粗,從穴裡拔不出來。」
白娜急道:「那怎麼辦,我的狗穴都快要撐破了。」
張柔笑道:「誰讓你那麼急,把狗雞巴整個都插進你的小狗穴裡,白娜,撐一會吧,等一會狗丈夫射完精了,就能拔出去了。」
白娜哼唧道:「哎喲,漲死我啦,哎喲,狗丈夫射了一股,啊,又來一股,好燙,好燙,狗哥哥,射吧,狗妹妹給你生一窩小狗,哈哈。」
張柔笑道:「白娜,怎麼狗姐姐變成狗妹妹啦?」
白娜笑道:「剛才狗哥哥幹得我要死了,我就成了狗妹妹啦。」
張柔笑道:「說句真的,白娜,咱倆的狗丈夫怎麼樣?和狗丈夫幹穴怎麼樣?」
白娜笑道:「以前不知到和狗幹穴這麼過癮,今天和狗丈夫一干穴,覺得男人都不行了,哎喲,狗雞巴也太粗了,漲得我的小狗穴又癢起來了,哎喲,不行。」
說著,又支起上身,將白屁股向後頂了起來。
張柔笑道:「白娜,你的小狗穴真能幹呀,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幹穴吶。」
白娜笑道:「哎喲,張柔,真的太癢了,不行,我自己使不上勁,來,張柔,你幫我推著點狗丈夫,別讓它亂動。」
張柔笑著用手頂住大狼
狗的屁股道:「白娜,行了,你就使勁往後頂吧。」
白娜聽了便嘴裡哼唧著把屁股往後一下一下地頂了起來。沒頂幾下,嘴裡就嗷嗷地叫了起來:「哎喲,可快活死我了,我又要洩了,啊啊,洩了,來了。噢,我死了。」
穴口又是大開,陰精狂洩而出。大狼狗被白娜的陰精一激,把狗雞巴里的精液又一股一股地射進白娜的穴裡,這才從白娜的穴裡拔出狗雞巴,一跳下床,趴在地上呼呼喘了起來。只見從白娜的穴裡流出一大灘白娜的陰精和大狼狗的精液,混混湯湯的一大灘,順著白娜的大腿往下淌。
張柔拍著白娜的屁股笑道:「白娜,你這回可過了癮,看你洩了這麼多精。」
白娜趴在床上,無力地哼唧道:「張柔,你真行,讓大狼狗幹了這麼多回,我真羨慕你,張柔,真過癮啊!」
白娜和張柔收拾了一番,白娜對張柔笑道:「逛了一天,又被大狼狗好頓幹穴,累死我了,我們睡覺吧」
送走了張柔,白娜又胡亂的閒逛了幾天,認識了金霞的男朋友楊輝。楊輝是白娜的媽媽最得力的副手,22歲,年輕有為,父母死的早,和姐姐楊洋是跟奶奶長大的,現在奶奶也沒了,就姐弟兩個相依為命。姐姐楊洋26歲,已經嫁到外地。
這天,高志欣一大早起來上班,恰好無聊的張娜想去醫院找金霞,也隨便看看金霞的媽媽,就和媽媽一起到了醫院。
恰好今天金霞換班,到藥劑室工作,陪同白娜看了看媽媽,就拉這白娜來到到藥劑室邊幹活邊聽她給自己講述張柔的事。
高志欣處理了一下手頭的事,忽然想起來有點事要交代楊輝,就來到院長助理辦公室,剛要敲門,突聽裡面有異常聲響,心裡一動,輕輕把門推開一條縫往裡看。
只見楊輝的姐姐楊洋衣服敞開光著,下身正蹲在辦公桌上,她屁股下是楊輝的兩條腿,楊洋那一堆肥嫩穴肉緊含著肉棒一進一出,胸前一對尖挺的大奶隨著套聳,一上一下幌個不停,她每次下坐騷穴就把肉棒完全吞入,只餘兩隻卵蛋露在穴外,兩人的陰毛交錯混雜,沾著亮晶晶的淫水。
四十五歲的少婦高志欣外表高雅美麗,其實也是一個淫亂的美獸,此刻見到這活春宮,不禁心動神搖。她看得陰戶發漲,淫水忍不住也流出來,左手放在自己胸脯上揉,右手已經伸進裙子摳穴止癢。
自己摳弄了一會,淫慾更是高漲,不小心‘啊’的呻吟了一聲。
楊輝和楊洋聽到門外在響動,兩人連忙一起身,楊輝喝道:“是誰?”
事已至此,高志欣也就自然的推開了門道:“楊洋,你和你弟弟搞得好熱鬧呀!”第一次被人撞見自己和弟弟做愛的楊洋羞紅了臉,兩隻手不好意思遮掩著赤裸的陰部。
高志欣瞟了一眼楊輝那根沾滿淫水熱氣騰騰昂立的大雞巴道:“小輝啊,你的本錢還真不錯,難怪楊洋那麼享受,還是大老遠跑來。”
楊洋道:“欣姨,不如你也一起加入,大家共享怎麼樣?”說著,他就抱住高志欣,在她身邊、脖子上舔吻,輕聲說:“欣姨,你對我那麼照顧,我早就想幹你的小穴,好好的孝敬孝敬你了,今天就成全我吧!”一邊說一邊為她脫去衣裙,雙手在她豐滿的肉體上撫摸一陣後,讓她躺到辦公桌上繼續愛撫。
高志欣被楊輝搞得全身發抖,淫
水象河水氾濫,不斷流出來溼潤了整個陰戶,“啊!你……嗯……”原來楊輝的右手指已經在她的騷穴內挖弄,她再也不害臊了,需要解決自己的慾望。
高志欣的兩條大腿漸漸彎曲向外分開,雙腳撐在桌面上,將陰部抬高好使手指摳得更深,她的大圓屁股一上一下的挺,有時又左右擺圈,形態已極其淫蕩。“好舒服啊!真美……”高志欣忘情地輕叫。
突然楊輝抽出肉穴裡的手指,頭一低埋入她兩條大腿之間,伸出舌頭頂開兩片軟綿綿的陰唇,用力在肉縫裡舔了起來。又間或在那嫣紅的陰蒂上輕咬,癢得高志欣直打哆嗦,淫水如注溢出,都被楊輝吸進嘴裡,聽來“滋滋”有聲。
吸了一會兒,楊輝將舌尖伸進陰道里轉吮舐攪,高志欣的兩腿張得更開,肥臀也抬得更高,陰唇一張一合,陰蒂從包皮裡突出來一跳一跳的,紅通通充血漲大,穴口的肉洞也越開越大,他的舌頭可以容易的整個伸進去。高志欣屁股拚命向上頂,玉齒緊咬,雙手抱著楊輝的頭往自己陰戶按下去。
這時候楊洋也不再難為情,蹲在楊輝的大腿前,她握著陽具用手套了幾下,就張口把龜頭含進嘴裡,還不時伸出舌頭去舔那兩隻肉袋。
楊輝拍拍楊洋的臉蛋:“姐姐別吃了,我來幹欣姨的穴。”楊洋趕緊吐出來,玉手握著漲得發燙的雞巴,抵在高志欣的陰戶上,高志欣陰戶裡湧出的淫水把龜頭都沾溼了。
楊輝躬起屁股猛地向前一送,“滋!”的一聲,粗壯的雞巴全根沒入,大龜頭頂著花心磨轉了幾下,便大抽大插起來。
“啊!楊輝……喔喔……用力!快……好舒服……”高志欣大屁股猛往上迎,嘴裡忍不住叫出聲來,楊洋‘撲哧’一笑,按著楊輝的屁股幫他推動了幾下,走過去低頭在高志欣的豐乳上舔吸。二人一齊加油,大約三四百下後,高志欣已無力招架了,她突感子宮口一陣收縮,一股陰精直射而出。
“啊啊……我出來了……”高志欣高潮過後,屁股再也無力上挺,只能躺在辦公桌上喘嬌氣。
搞定美豔的女上司,楊輝看時間也不早了,身邊還有個女人需要大雞巴來幹,於是立即拔出陽具說:“姐姐,你坐到轉椅上去。”楊洋躺到老闆椅上,把兩條大腿提起來分開擱在兩邊扶手上,楊輝先在她陰戶上揉摸了一會兒,邊摸邊道:“姐姐,你這穴沒少讓你老公幹吧!這麼長時間不來看我,想死我了。”楊洋小淫穴裡摸出好多淫水,她拉著陽具道:“廢話,我老公還能不干我啊,今天他去外地處理業務去了,姐姐這不就趕過來了嗎?要幹就快來吧!”
楊洋握著雞巴對準自己穴口,楊輝腰一挺就插進去,隨即他雙手抓著轉椅靠背防止椅子亂轉,下面前後急聳,大雞巴在穴裡抽送得“滋滋”有聲。楊洋雙腿後彎放在扶手上,整個陰部前突,龜頭能直頂到子宮口,爽得楊洋玉首左右亂擺,一頭秀了披散下來更顯得淫蕩。
插了一千多下,只聽楊洋一聲悶哼,整個肥臀和陰部劇烈抽搐顫抖起來,半晌她長吁了一口氣道:“喔……我洩了……好舒服呀……”
楊輝一抽出肉棒,楊洋陰道里就溢出大量白漿,流得坐墊上都是。休息過來的高志欣忙扯了一些紙巾塞在楊洋陰戶上,笑道:“楊洋好多水喲!”
楊輝對
高志欣說:“欣姨,我想把精射在你的屁股裡。”高志欣道:“好啊,來吧!”說著上身稍微俯下雙手撐在牆上,把那個雪白肥圓的大屁股對著楊輝。楊輝站在她身後,籍著肉棒上高志欣淫水的潤滑,順利地插入她後門裡。
為了節省時間,楊輝一邊在高志欣屁眼裡抽送,一邊把手從她小腹下彎過去在毛茸茸的陰戶上摳弄,還把中指插入陰道抽動。這下高志欣前後兩個肉洞都被插弄,胸前吊得的兩隻大乳房又被楊輝另一隻託著揉抓,爽得她依喔亂叫,不一會兒就達到高潮,陰道里淫水狂湧,噴了楊輝一手。
楊輝也是一聲輕叫,精液“噗噗”射入高志欣屁眼裡,等雞巴軟萎滑出,高志欣肛門裡流出一股濃濃的液體……
講完張柔的事後,白娜和金霞兩人相互的打趣著對方,甚至交流著和自己老爸的風流事。
這時內科的醫生也是金霞的爸爸金敬書來了,見屋裡沒人,就道:「你們這兩個丫頭在聊什麼呢?小霞,小娜,好幾天沒見你們,又想你們了。」
金霞笑道:「爸爸也會體貼人嗎?」
早就想和金伯伯乾的白娜也笑道:「金伯伯只怕體貼人都體貼到咱倆的穴裡去了。」
叄人一同笑了。
金敬書道:「屋裡沒人嗎?」
金霞道:「怎麼,現在上班時間爸爸你也敢幹穴?」
金敬書道:「哪怕什麼,沒人會看見。」
白娜道:「金伯伯真是色膽包天了。」
金敬書道:「我實在是等不急了,你們看。」說著指了指褲子,金霞和白娜見金敬書的褲襠挺的高高的,都笑了。
白娜對金霞道:「你看金伯伯也確實急了,這樣吧,咱倆留一個放哨,另一個到裡屋去,怎麼樣?」
金敬書和金霞都笑著說行。
金霞道:「你和我爸爸先進去,我在外面守著。」
這個藥劑室是個串堂屋,外面是辦公室,裡面是藥房。
金敬書和白娜進了裡屋,金霞把門一關,又用鎖一鎖,坐在外面看雜誌。
金敬書和白娜進去後,金敬書見一排排的裝藥櫃子,也沒有合適的地方。
白娜道:「有一個寫字檯。」
金敬書道:「寫字檯也不行啊。」
白娜想了想道:「這樣,我趴在寫字檯上,你在後面站著幹我的穴,咱倆都不用脫衣服,不挺方便嗎。」
金敬書道:「還是小娜聰明,這樣最好。」
於是兩人轉過幾個櫃子,來到寫字檯前。
金敬書自己解著褲子,白娜簡單,把裙子往上一撩,把裡面的小叄角褲襪脫下來,揣進兜裡,一撅屁股,兩半雪白滾圓的屁股便現在金敬書眼前。
金敬書脫下褲子,把手從白娜的屁股下伸到前面,摸著白娜的陰部,並把手指捅進白娜的陰道。
白娜這時把上身趴在寫字檯上,並把兩腿叉開道:「金伯伯,穴裡出水了,幹吧,小霞還等著呢。」
只見金敬書的陰莖像個炮筒,又粗又長,直挺挺的。
金敬書把陰莖從白娜的屁股下捅過去,兩手從白娜的胯上繞到前面,撥開陰毛,找準陰道口,把陰莖慢慢地捅了進去,然後把兩手放在白娜的胯骨上,說:「小娜,我要乾了。」
白娜點了點頭,只見金敬書屁股往前一挺,兩手往後一拉,撲哧一聲,陰莖重重地捅到白娜的陰道深處。
白娜哎呦一聲,喘了口氣。金敬書此時也不顧那麼許多了,偉快地聳動著屁股,陰莖在白
娜的陰道里快速抽動。
由於白娜的陰道里淫水不少,加之還是屁股對著金敬書,所以陰莖和陰道的摩擦聲和金敬書的下腑與白娜的屁股的撞擊聲混合起來很響,嘰咕嘰咕,啪啪啪。
白娜興奮地呻吟著:「金伯伯,你的雞巴真粗,乾的小妹穴裡好舒服呀。」
金敬書也氣喘著道:「怎麼樣?小娜,伯伯的雞巴乾的舒服吧,小娜,你的穴也真緊,伯伯幹起來也舒服極了。」
兩人邊說邊幹著。金敬書把陰莖往後抽的時候,兩手往前推,往裡捅的時候,兩手往後拉,所以白娜被推拉得也像在聳動一樣。白娜兩手緊握著,滿頭秀髮披散在臉上,仰著頭,閉著眼,嘴裡不斷地哼哼著。
一會工夫,兩人都氣喘噓噓了。
金敬書一邊快速地幹著一邊道:「小娜,我快要射精了。」
白娜也哼道:「我也快洩了。」
只見兩人更快地捅著抽著,嘰咕嘰咕聲越來越響。只聽金敬書和白娜同時啊了一聲,陰莖噴出一股白漿,陰道里湧出一股陰精,兩人同時抖了幾下。金敬書又幹了幾十下,才把陰莖抽出來,白娜也直起了上身。只見從白娜的陰道里淌出來的精液,順著白娜的大腿往下淌。
白娜擦完穿好衣服,道:「金伯伯,你等一會,我去叫小霞。」
說完滿臉幸福地走了。
一會,金霞笑著進來了,道:「爸爸好手段,第一次把小娜乾的舒服極了,以後少不了找你弄嘍。」
金敬書道:「小霞也趴在這吧。」
金霞道:「哼,我知道,小娜都告訴我了,不知爸爸連幹兩槍累不累?」
金敬書笑道:「才幹一個小娜就累了?笑話,何況小娜的穴真緊,幹起來跟休息似的。」
金霞一撇嘴:「那小妹的穴你幹起來就不舒服了?」
金敬書道:「那哪能,你的穴也特緊,跟小娜的穴各有千秋。」
金霞笑了笑,趴在了寫字檯上。金敬書忙掀起金霞的裙子,退下褲襪,和乾白娜一樣,捅進去一刻不停,偉快地抽插起來。
由於剛射精,所以幹了千餘下還沒有射精,把個金敬書累的氣喘噓噓。金霞也嬌哼連連,香汗淋淋,不時把個嬌臀向後死頂。
又幹了一會,金霞道:「爸爸,一會你射精時,就拔出來,射在女兒的嘴裡,行嗎?」
金敬書氣喘噓噓地問:「那為什麼?」
金霞道:「聽人說,喝了男人的精液,會年青的。」
金敬書點了點頭,又飛快地幹了起來。又幹了叄百多下,金敬書道:「小霞,我快要射精了。」
說完從金霞的陰道里拔出陰莖,金霞忙轉過身,蹲下身子,用嘴含住了金敬書的雞巴,吮了起來。金敬書自己也用手擼著雞巴,突然,金敬書渾身一抖,一股股精液射出,射到金霞的嘴裡。
金霞一邊吮著,一邊吃著,一會工夫,就把金敬書的陰莖舔的乾乾淨淨。然後兩人同時喘了一口長氣,舒服地啊了一聲。
金敬書道:「小霞,你的嘴吃我的雞巴,我舒服極了。」
金霞道:「爸爸如果喜歡,下次我就用嘴給你吸出精來。」
金敬書道:「那太好了。」
金霞道:「咱倆趕快穿好出去吧。」
金敬書滿足的點了點頭。
過了兩天,休班的金霞來到白娜家玩,金霞突然想起一件事就對白娜說:[白娜,我和爸爸的事你一是清二楚的,可我還不知道你爸爸是怎麼搞上你的呢,說來
聽好麼?]
白娜說:[我也不知道啊,那天天很熱,我就在客廳地板上睡覺,我爸爸坐在我前面看書,由於天熱,爸爸只穿了條寬大的內褲,我突然發現爸爸把大腿分開了,我從他的褲衩可以看到他的大腿根,他那裡的陰毛也被我看到了,我就眯著眼,偷看他那裡,其實那天我爸爸是在看一本色情小說,我看到他的褲襠突然變得越來越大,頂的高高的,可能爸爸看到我睡著了,他偷偷地把雞巴從褲衩裡面掏了出來,他的大雞巴全讓我看到了,好粗好長的,平時爸爸喜歡抱著我坐在他的大腿上,我知道他是要把自己的雞巴在我的小屁股上摩擦,他把雞巴隔著衣服頂在我的陰部,我那時就覺得有舒服的感覺了.那時我也特別喜歡坐在他大腿上,很想看看他褲子裡面那根硬梆梆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直到那天我才看到了.]
金霞:[他是在手淫麼?是你主動還是他主動啊?]
白娜:[我看到他真的是在手淫,手不停的搓著他的大雞巴,龜頭都翻了出來,又紅又大的.我看得很興奮,我那天是穿裙子,由於開著風扇,我的裙子被風吹得翻起,只是有一邊被我壓著,我故意轉了個身,仰著身體,大腿一分,這時電風扇一吹,我感到裙子被風吹了起來,翻到我的上身了,下身都露了出來,我看到爸爸正在看著我.因為我內褲很小,裙子一翻起來,就露出雪白性感的大腿,爸爸一邊搓著自己的陰莖,一邊看著我的下身,我發現他開始不安分了,他慢慢靠近了我,用手在我的大腿上摸了起來,我感到很舒服,爸爸終於把我的內褲拉了下來,我的陰部都暴露在他的眼前.]
金霞聽得下面都有點溼了:[那他是不是用雞巴插你了,說啊.搞得我都受不了了!]
白娜:[他開始看著我的陰部,用手在上面摸著,一邊用手摸著自己的陰莖,我那時陰道里面都變溼了.這時爸爸的雞巴變得更粗了.他忍不住了,扶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頂著我的小屄口,在上面不停地磨動著,我覺得他的龜頭熱乎乎的,頂得我越來越舒服了,小屄裡面也流出了水,爸爸頂的更用力了,已經進入了我的陰道口,用力的研磨著我的陰蒂,我渾身已經開始發抖了,淫液也不停地流了出來,我睜開了眼睛,看到爸爸有點吃驚的看著我.我一起身就抱住了爸爸,坐在爸爸的大腿上,爸爸這時也興奮的不得了,他就抱著我,要我跨在他的大腿上,他把雞巴頂著我溼漉漉的陰道口,抱著我的身子用力往下一按,我覺得爸爸的龜頭就插了進去,我感到很痛,可是爸爸不停地用力,直到整根雞巴插進了我的陰道里面,我都被搞出血了,就這樣,我就被爸爸這樣幹破了身.]
金霞說:[被你爸爸幹一定很爽吧,我可真羨慕你呀!告訴你吧,我以前來你家的時候,你爸爸老色迷迷的看著人家,可我那時還不敢啊!]
白娜說:[我已經給爸爸打電話說你要來,你等一會吧,他回來了你跟他幹啊!]
就在白娜對金霞說得心癢癢的時候,白志聲從外面回來了,金霞和白娜停止了談話.金霞看到白志聲就甜甜的喊道:[叔叔好!您回來了!]
白志聲看到漂亮的金霞說:[哦!是金霞啊,你好久沒來我家了,可是越長越漂亮了.]
金霞
道:[可不是,現在工作挺緊張的,整天加班,時間不多啊!也沒什麼可以放鬆一下身心的事情可做.]
白志聲笑了笑說:[我早就知道你們的事了,和叔叔客氣什麼啊?金霞啊,什麼時候也讓叔叔幹一下你的小屄呢?]
白娜說:[她剛才聽了我和你亂倫的事情,還在發浪呢,不信你摸摸她的下面,一定溼漉漉了!]
白志聲看著金霞問道:[快過來啊!讓叔叔摸摸看,是不是真有這回事情啊!]
金霞這時臉都紅了,可她還是慢慢走到白志聲地身邊.白志聲一把將金霞拉到自己身邊,用手伸進她的裙子裡面,一摸,發現內褲已經好溼了,就把她的內褲給脫了下來,金霞的陰部就露出來了,肥肥嫩嫩的,像個肉饅頭,握在手裡面的感覺就很舒服,白志聲把金霞脫光了衣服放到沙發上,看到她的乳房發育的很好,已經高高的聳起來了,兩粒乳頭紅紅的挺在乳房上,下面的陰毛很少,屁股滾圓而有彈性,就掰開了她的大腿,讓她的小屄顯露出來,金霞的小屄因為經常幹屄,已經不是緊緊的了,而是微微的分開,露出裡面粉紅的屄肉,而屄裡面已經流出了很多水,看得白志聲的雞巴也都翹起.白志聲:[金霞,你的屄長的可真好看,漲卜卜的,是男人看了都想上.你看看,我的雞巴都變得硬梆梆的了,快讓叔叔好好插插你的屄.]
金霞被摸的爽快,一手攬在白志聲的脖子上,一隻手伸進白志聲褲子裡面抓住了他的大雞巴,對白志聲道∶[叔叔的雞巴很大啊,金霞好想叔叔插我呢!]
白志聲摟著金霞說:[先讓叔叔好好親親你的嫩屄,吃吃你的奶.]
白志聲用嘴親著金霞的屄,舔了起來.這時白娜也脫光了衣服,她一把握住爸爸的雞巴,用手不停的套弄起來,說:[白娜的屄也想讓爸爸幹,爸爸快乾幹我的小屄,我都快受不了了.]
白志聲說:[金霞你看看,白娜浪不浪啊,這樣子就受不了了,今天我可要好好的幹你們兩個.]
白志聲要白娜和金霞並排躺在沙發上,分開大腿,白志聲分別用手指桶進她們的小屄裡面,用手指挖弄起來,弄得兩人的浪水直流出來,金霞身子不停的扭動起來,口裡面不停的說:[叔叔快乾啊,金霞忍不了了.]
白娜也直叫喚:[爸爸快乾啊,女兒的屄也好癢啊!]
白志聲扶著大雞巴頂著金霞的滿是淫水的小屄口,用力一捅,大雞巴-撲哧-一聲就插了進去,接著雞巴就在金霞的屄裡抽插起來。金霞口裡面叫到:[哎呦,舒服,叔叔的雞巴真粗呀,捅的我的屄裡癢癢的,漲漲的,舒服極了。」
白志聲說道:[金霞的小屄可真緊,夾的叔叔好舒服啊,比干白娜還舒服呢!]
金霞哼道:「叔叔,你覺得舒服就狠狠的幹吧,金霞的屄裡癢的很。」
白娜這時站起來,一手揉搓著金霞的乳房,一手揉搓著她的陰戶道:「爸爸,你輕點幹金霞,你看你的大雞巴也太粗了,把金霞的屄乾的流了這麼多的淫液,弄得我一手都是。」
白志聲笑道:「乖女兒,你是怕我乾的太出力,等下沒力氣幹你麼,你可真夠騷了。」說著使勁幹了金霞兩下,問道:「金霞,你說是不是?」
金霞說:[叔叔的雞巴都這麼粗,乾的金霞舒服極了,白娜一定天天也讓
你這麼幹的吧。白娜可真幸福啊。」
白娜對金霞說:[金霞,你還不是一樣啊天天讓你爸爸幹吶。以後你就經常來我家,讓我爸爸幹屄,你幹嗎?正好我去上學的時候,你替我吧」
金霞邊呻吟邊道:「那太好了,金霞的小屄讓你爸爸幹得舒服極了,金霞願意天天讓他把金霞的小嫩屄幹腫。我決定每天都讓我爸爸和叔叔幹我一次。」
白志聲這時已經快要高潮了,他緊緊抱住金霞的小屁股,更加用力的幹著金霞,每次都頂到她的花心.頂得她渾身發抖.金霞哼哼哈哈的道:「哎呦,叔叔你輕點幹,你把我的屄要插翻了,幹爛了.」
白娜捏著金霞那發硬勃起的乳頭說:[金霞別怕,我的屄都沒被幹腫,爸爸加油啊,金霞要高潮了]
白志聲越幹越快,桶的金霞口裡面直叫喚:[叔叔用力幹阿,金霞快出來了,喔~~~喔~~~舒服死我了!]
白志聲覺得雞巴突然被金霞發燙的淫水淋得龜頭髮麻,自己的精液也忍不住一股一股的向金霞的花心射去,他用手緊緊的抓住金霞的奶子,快速的動了幾下,就趴在了她的身上.金霞也感到了白志聲發燙的精液已經射了出來,射在花心上舒服極了.白志聲慢慢抽出了雞巴,上面滿是淫液,而金霞的屄裡也流出了很多.白志聲喘著粗氣說:[幹金霞的小嫩屄真過癮啊。」
白娜道:[爸爸幹了金霞的小嫩屄,就覺得乾女兒的屄不舒服了麼?我可不幹啊.」
金霞笑著說:[白娜,你可真急啊,你爸爸這麼累,怎麼幹你啊,好吧,先讓我舔舔你的浪屄,舒服舒服吧!]
金霞掰開白娜的大腿,用手拔開陰唇,發現白娜的小屄在不停流出水來,金霞就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里面,用力舔了起來,白志聲也把軟了的雞巴放到白娜的嘴邊,白娜就抱著白志聲的屁股,將嘴湊上去,含住白志聲的雞巴,吮了起來。
她把白志聲雞巴上的淫液都舔得乾乾淨淨的,而金霞也把白娜小屄舔了個遍,她的舌尖在白娜的陰蒂上用力的舔著,白娜的陰蒂已經充血發硬了,乳頭也突了起來,白志聲雞巴很快又硬了起來.他對金霞說:[金霞快讓開,我的雞巴可以幹了.]
金霞說:[叔叔用力乾白娜,她已經快受不了了,讓我把白娜的陰唇分開,你好插進來.]
白志聲把龜頭對這已經被金霞拔開的陰唇,用力幹進了白娜的小屄白娜被幹得叫喚起來:[哎呦,太舒服了,使勁幹,把女兒的屄乾的舒舒服服的,再使點勁,把雞巴往女兒的陰道深處捅。」
金霞看到白娜的小屄被幹的都翻開了,露出紅紅的嫩肉,淫液流的滿地都是,她用嘴含著她的乳頭,一隻手捏著她的陰蒂,白娜的淫液更是流個不停了.白志聲幹了一千多下,把白娜幹得洩的滿地陰精,他最後抱著白娜的腰將屁股猛聳了兩下,白娜只覺爸爸的陰莖一挺一挺地,向自己的陰道深處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射的花心一開,陰精狂洩而出。兩人不約而同地叫了一聲,雙雙癱倒在沙發上,氣喘噓噓地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早早就起床了的白波,因為和楊輝約好去他家那東西的,於是穿了汗衫,短白色運動褲,騎著單車,到外面吃了早點後,徑直來到楊輝的家門口,時間還沒到九點呢.他按了電鈴,傳出了聲音。
「誰?」
「我!是白波。」
白波知道楊輝家裡的情況,一聽那聲音,並不是金霞姐的啊。
正納悶「拍」的一聲,門鎖開了。
白波看到一個二十五六歲歲的少婦把門打開了.她看到了白波,並不認識他,就問道:[你找誰呢?]
白波也是第一次看到楊輝的姐姐楊洋,連忙說:[我是來找楊輝哥哥的,他在家麼?我是是白波,來拿點盤磁帶.]
楊洋道:[哦.你是欣姨的兒子吧!我是你楊洋姐姐啊!請進來坐吧!你輝哥今天一大在就讓你媽媽叫走了啊,說是去開會。]
白波看到楊洋今天穿著睡袍,半透明的,睡袍很短,露出了粉嫩的大腿,更令他吃驚的是楊洋沒戴乳罩,那兩個肥美的乳房,緊貼著半透明的睡袍,清晰的露出來了。尤其是兩個翹起的乳頭把睡衣頂起兩點,顯得更加性感迷人。白波下面的大雞巴,竟然忍不住慢慢硬了起來.由於穿著短運動褲,雞巴一硬起來就把褲襠頂了起來。楊洋順著白波眼光一看,才知道自己春光外洩,臉紅了起來.連忙把白波給讓到屋裡.其實她也看到白波的褲子的變化.心裡面想道:[這個男孩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可看那頂起的一團,那東西一定不會小.]她心裡面一想到這裡,心裡面不由得慾火就上來了.楊洋看著白波的褲子,臉上泛起了一排霞紅。她說:「請坐吧.他走的時候也給我說啊.我去給你找找」
白波趕緊說:「哦.不著急,還是等輝哥回來說吧。」
白波一邊說,一邊還是忍不住的看著楊洋的身子.他看到楊洋就坐在他對面,也許她太不小心了,兩腿沒有合攏,睡袍中三角褲都看到了。尤其那叄角褲是很小的那種,毛茸茸的陰毛,從三角褲邊上露了許多出來,更是看得白波下面的大雞巴軟不下來了.楊洋被白波看得不好意思就問:「白波,喝什麼飲料?]
白波說道:[隨便吧!」
楊洋於是就到冰箱裡拿了一罐飲料走過去遞給白波.白波看到她向他走來,那一對肥大的乳房,隨著她的走動,一上一下的晃動著.把個白波看得渾身發熱。楊洋把飲料遞給了白波.同時就把眼往白波雞巴那裡一看,發現白波的雞巴因為坐著,翹的更加高了,粗大的雞巴把褲子高高的頂著,明顯的可看到雞巴的輪廓.楊洋芳心跳個不停,全身發熱。目不轉睛的看著白波那兒,她心中想,好粗的雞巴啊.要是幹進自己的小屄中,不知道有多舒服。
白波這時也發覺到楊洋老是看他的大雞巴,心裡面覺得很刺激,他心想楊洋一定是看上他的大雞巴了.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把身子讓了讓,意思是要她坐在自己身邊.楊洋也沒說話,就和白波緊緊的坐在一起。一坐下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露出了那粉嫩的大腿。白波也就把大腿貼了過去。
兩人裸露的大腿緊緊的靠在一起.白波覺得舒服極了,楊洋也是渾身發熱,小屄裡面開始癢癢的,她芳心大亂了,本來他就是個淫蕩成性的女人,今天白波今天自動送上門來,她又怎會放過呢.楊洋伸出玉手,輕輕的摸著白波的大腿,口裡面誇獎到:[你的肌肉很結實,一定經常鍛鍊吧?]
白波道:[是啊,我是班裡的體育委員.]
楊洋一邊摸一邊道:[怪不得身子那麼壯,像個大男人了
.]
白波被楊洋摸得特別舒服,他也把手放到了楊洋的大腿上道:[姐姐,我摸摸你行麼.]
楊洋點了點頭:[你喜歡摸姐姐的身子麼?]
白波道:[姐姐長得這麼美,是男人就喜歡摸.]
楊洋笑道:[是麼,姐姐也喜歡被你摸啊,你喜歡摸姐姐哪裡呢?姐姐都給你摸.不過有個條件,姐姐也可以隨便摸你.行麼?]
白波高興的說道:[真的麼,姐姐,你把手往上面一點,哦,對!好舒服啊!]
楊洋把手一直往上摸去,伸進了白波的短褲裡面去了,抓住了他的兩個蛋蛋,輕輕的揉捏著,因為雞巴已經勃起,他的兩個蛋已經縮成一團,縮在了大雞巴的根處,白波被她摸的舒服,也把手往楊洋大腿根部摸去,楊洋把大腿慢慢分開了,白波的手一下子就伸到她的陰部,隔著薄薄的內褲摸著她的陰戶.白波道:[姐姐,好軟啊,肥嘟嘟的,摸起來真舒服!]
楊洋這時把手往上一抓,在白波的內褲裡面將他的大雞巴握在自己手裡面,口裡面也道:[白波,你的東西好硬啊,像根燒紅大鐵棒一樣,粗粗的!燙燙的!]
白波又把手伸進楊洋的內褲裡面,用手把她的陰唇分開一些,捏弄著她的肥大的陰唇和陰蒂,楊洋小屄裡面的水立刻突突的冒了出來,把白波的手都弄溼了.楊洋的手在白波的肉棒上套弄起來,白波漸漸受不了了.白波對楊洋道:[對不起!姐姐,我褲子太緊了,我的雞巴在裡面漲的痛,我把褲子脫掉好麼.]
楊洋道:[那還等什麼呢,姐姐也很想看看你那根雞巴呢.]
白波站起身來,因為是運動褲,只往下一拉,褲子就脫了下來,那根粗大的雞巴像根彈簧一樣繃的直直的.在大腿中間一挺一挺的.楊洋看得不由「呀…」的叫了一聲,心都在急促的跳著,心裡讚歎道:好誘人的大雞巴啊.楊洋又伸出手去.白波輕叫一聲,他的大雞巴又落入了楊洋的玉手中。他的身子在顫抖著。
楊洋的手用力套弄著大雞巴嘴裡說道:「白波,你的大雞巴可真是又粗又長啊。」
白波被楊洋摸得雞巴一跳一跳的,龜頭整個被翻了出來,他忍不住對楊洋說道:[姐姐,我的雞巴漲得受不了!它想幹女人的屄了.]
楊洋一聽,也站起身來,把睡袍脫了下來,大腿一抬,把內褲也脫了下來,整個身子都暴露在白波面前.白波看著楊洋赤裸豐滿的肉體,立刻過去緊緊的抱住了楊洋,兩人的生殖器緊緊的貼在一起.兩人抱的很緊,互相用力摩擦著對方的生殖器.弄了好一會,兩人下面被楊洋流出的水弄得又溼又滑,白波伸手摸了一下楊洋的屄,見楊洋的屄裡全是淫水,就站著將龜頭在楊洋的屄口磨來磨去,就是插不進去。
楊洋道:[到屋裡床上幹吧!]
兩人便一同來到楊洋的床上.楊洋躺在床上。白波就立刻騎了上去,白波把楊洋的兩條雪白的大腿掰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楊洋的陰戶自然向上露出,白波把龜頭抵在陰道口後對楊洋道:「姐姐,我要幹進去了啊。」
說完白波急匆匆一挺屁股,只聽撲哧一聲,那粗大的陰莖便插入楊洋的陰道里,楊洋口裡面低哼一聲.楊洋覺得白波的陰莖粗大的很,比起成人一點也不小了,緊緊的塞滿了自己的陰道,抽送起來磨得自己快活無
比,白波開始快速的抽送起來,把個楊洋乾的渾身亂抖,口中呼呼直喘,呻吟連聲。
楊洋口裡面道:「哎呦,舒服,白波的雞巴真粗呀,捅的姐姐的屄裡癢癢的,漲漲的,舒服極了。」
白波也道:[姐姐的屄幹起來也很舒服.]
楊洋用手支著身子,把屁股用力往上抬,把個陰戶和白波的雞巴對的正正的,好讓白波吧雞巴幹進陰道的最深處,她的身子被白波乾的一聳一聳的,嘴裡哼哼嘰嘰的道:「哎呦,使勁幹,再使點勁,把雞巴往姐姐的陰道深處捅進去。」
白波一邊使勁地幹著楊洋的屄一邊笑道:「姐姐,你好騷啊。」
楊洋道:[不是我太騷了,是白波你太會幹啊!]
白波一聽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個陰莖飛也似的在楊洋的屄裡抽插著。楊洋陰道里面陰水已經不停的滲了出來.本來說好在家等著白波的楊輝一大早接到高志欣的電話,說是一起去市衛生局開會,就急忙開了車趕了出去。
開了一上午會的覺得頭昏腦漲,和楊輝隨便吃了點東西,就一起來到市衛生局招待所,想休息一下,再回去。
到了招待所,由於太太熱了,高志欣放下東西,就匆匆來到衛生間,在澡盆裡調好了溫水,脫光了衣服,把身子泡在溫水裡,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道:“真舒服呀!”便在衛生間裡洗起澡來。
高志欣正在洗澡,就聽門一響,知道是剛才去停車的楊輝進來了,就道:“楊輝呀,欣姨正在洗澡,你先看會電視。”
就聽楊輝道:“欣姨,我要小便呢!”說著衛生間的門就被楊輝給拉開了。
楊輝一進衛生間就拉開褲子拉鍊,看了正在浴缸裡洗澡的高志欣一眼,笑道:“欣姨,我實在憋不住了。”說著,從褲子裡掏出大雞巴,對著坐便嘩嘩地尿了起來。
楊輝甩了甩雞巴上的尿珠,把雞巴往褲襠裡一塞,一屁股坐在浴缸的沿上,摟住高志欣的脖子道:“欣姨,你後背還沒搓吧,我給你搓搓。”
說著,雙手從高志欣的腋下伸過去,把高志欣從浴缸裡架了起來。高志欣見狀也就順勢轉過身去,伏在牆上。楊輝拿起一塊毛巾,把上面抹上浴液,一手扳著高志欣的肩膀,一手在高志欣的後背上搓了起來。
當搓到高志欣的屁股時,楊輝把毛巾扔在一邊,把手放在高志欣的屁股上一邊摸著一邊道:“欣姨,看你都四十來歲的人了,你的屁股怎麼還是這麼豐滿、這麼圓滑呢?”
高志欣笑道:“別耍貧嘴,要搓就快點搓。”
楊輝也笑道:“還能快搓嗎?看著欣姨這麼美麗動人的屁股,我的雞巴都硬了。”說著,把搭在高志欣肩膀上的手就伸到了高志欣的乳房上,把摸著高志欣屁股的手從高志欣的屁股溝伸到了高志欣的陰戶上。
高志欣被小子的手在陰戶上摸的嘆了口氣道:“好小子,先別摳欣姨的穴了,你也忙了一天,正好進來也洗洗,一會爽爽,看你一次能幹多少下。”
楊輝聽了笑道:“遵命,欣姨!”說著忙將自己的衣服脫光,挺著大雞巴就跳進浴缸裡,一把把高志欣摟在懷裡。
高志欣笑道:“你就不能輕點,看濺得滿地是水。”
楊輝吐了吐舌頭,笑道:“姨,咱倆就在水裡幹穴,正好還可以給你洗洗穴。”
高志欣笑著打了楊輝的頭一下道:“盡是胡說,給姨洗什
麼穴,再說你拿大雞巴那叫給姨洗?呀,那叫幹欣姨的穴。”
兩人的淫話聊得楊輝的雞巴越發硬了,就一把將高志欣按倒在浴缸裡,只露個頭在水面上,而楊輝則騎在了高志欣的身上。楊輝跪在高志欣的兩腿間,手握著大雞巴,藉著水的潤滑,嘴裡說著:“姨,我把大雞巴幹進你的穴裡去了。”話語間,噗哧一聲,粗大的陰莖齊根就捅進高志欣的穴裡。
高志欣雖然分泌出一些淫液,但還不是太多,多虧有水起了潤滑的作用,但也被楊輝捅得哼唧了一聲。
剛開始,楊輝每抽插一下,楊輝和高志欣嘴裡還數著:“1、2、3、4、5”,過了二三十下,高志欣的穴裡被楊輝乾的淫液不斷的分泌,越來越多。楊輝也有意加快抽插的速度,讓高志欣數不過來,結果兩人誰也不數了,只是呼呼氣喘著幹穴。
由於楊輝抽插的幅度太大,基本上是把雞巴全抽出來,再齊根捅進去,結果把浴缸裡的水弄得衛生間的地上快發水了。
高志欣哼唧道:“好小子,乾的欣姨舒服死了,不過不能這麼幹穴了,再這麼幹,你一會就沒水洗澡了。來,欣姨撅起屁股,你從後面幹欣姨的穴吧。”
楊輝聽了道:“行,欣姨想怎麼幹穴小子就怎麼幹穴。”說著把雞巴從高志欣的陰道里抽了出來。
高志欣從浴缸裡站了起來,扭身扶著浴缸的沿,撅起屁股,楊輝摟著高志欣的屁股,把雞巴又從高志欣的屁股後面插進高志欣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楊輝一邊抽插一邊笑道:“啊喲,欣姨,我幹了多少下了,是不是快到五十下了?”
高志欣在前面被小子乾的一聳一聳地笑道:“呸,還幹五十下呢,我看一百下也有了。”
楊輝笑道:“那我不行了,我得把雞巴拔出來了。”說著將陰莖從高志欣的穴裡就抽了出來。
高志欣揮手拍了楊輝一下,笑罵道:“你逗欣姨呢,你把欣姨乾的淫水嘩嘩淌,就不幹欣姨了,沒門!”
楊輝笑道:“我騙你呢,像欣姨這麼嫩的騷屄,我怎麼捨得不幹呢!”說著又把雞巴幹進高志欣的穴裡抽插起來。
楊輝雙手摟著高志欣的腰,把屁股使勁地前後聳動著,嘴裡還“嘿!嘿!”
地喊著號子。高志欣騰出一隻手來,向後拍了楊輝的屁股兩下,嘴裡笑罵道:“死鬼,幹穴就幹穴唄,喊什麼號子呀?”
楊輝笑道:“我一使勁就得喊號子,我為什麼使勁呢?因為欣姨的騷屄實在是太緊了,我不使勁,我的雞巴就拔不出來、捅不進去呀!”
高志欣聽了,哈哈地笑了起來:“乖小子真會說話,欣姨聽了心裡美滋滋的,好,那就喊著號子使勁幹欣姨的騷屄吧。”
兩人又幹了一會,高志欣道:“楊輝呀,欣姨不行了,這麼站著幹穴,欣姨又被你給幹累了。咱倆乾脆到地上幹穴吧。”
楊輝聽了笑道:“欣姨是槍,你指到哪,我就打到哪。”說著從高志欣的屄裡把雞巴抽出來。兩人就從浴缸裡出來。
高志欣也不管地上涼不涼,順勢就躺在瓷磚地上,叉開兩腿,伸手往自己的陰戶上摸了一把,笑道:“看你,楊輝,又把欣姨幹得出了這麼多的騷水。”
楊輝跪在高志欣的兩腿之間,用手掐著自己的陰莖笑道:“我還沒怨欣姨的屄太緊,把小子的雞巴勒的通紅呢!”
高志欣美滋滋地打了楊
輝一下笑道:“就你會說話,那還不是你的雞巴太粗了。”
說笑間,楊輝俯下身子,用手扶著雞巴對著高志欣的陰道口,憋了一口氣,緩緩地將粗大的雞巴再次幹進高志欣的穴裡。高志欣“哦”了一聲,跟著嘆了口氣道:“好小子,真粗呀,舒服死欣姨了。”
楊輝把高志欣的兩條大腿扛在肩上,也不說話,猛地快速抽插起來,只聽“噗哧、噗哧”之聲一聲比一聲快。高志欣頓時就感到雙目一陣暈眩,嘴裡“哎呀哎呀”的叫個不停,話也說不出來了。楊輝畢竟年輕,有長勁,並不是一時衝刺,而是以剛快的速度繼續抽插高志欣的陰道。一會功夫,高志欣嘴裡的“哎呀”聲就變成哼哼聲了。接著高志欣就一把摟住楊輝的脖子,屁股象篩糠般的向上亂聳,哼哼聲又變成“嗷嗷”聲,不自覺地大叫起來。
楊輝被高志欣摟得太緊,不得已俯下上身,把胸膛貼在高志欣的兩個大乳房上,下身卻和高志欣的陰部離開一定距離,一是方便自己使勁抽插,二是方便高志欣向上聳動屁股。兩下相合,肉與肉相撞的“啪啪”聲不絕於耳。當楊輝把雞巴又一次狠狠地頂進高志欣屄裡深處的時候,高志欣終於被小子粗大的雞巴幹得高潮來臨,在一陣頭暈目眩下,全身的快感彙集到子宮,又從子宮噴湧而出,隨著陰道一陣陣不自覺的收縮,濃濃的陰精不斷狂瀉,盡情地衝刷他的大雞巴。
楊輝被高志欣的高潮弄得也是情慾如焚,加上高志欣陰道不斷地緊縮,緊緊的將楊輝的雞巴夾住,接著又是陰精一陣陣的燙慰,年輕的楊輝怎麼還能忍受的住?只好再次加快抽插的速度,以期也達到快樂的顛峰。
高志欣還沒有從快樂的顛峰上下來,幾乎又被小子一陣猛烈的抽插送上另一個顛峰,高志欣只有緊緊抱著小子,嘴裡不斷的呻吟道:“好小子,好小子。”
楊輝此時覺得腰間一陣陣痠麻,那種控制不住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嘴裡叫了聲:“來了!”便將陰莖死命地往高志欣的陰道里捅了進去,粗大的龜頭竟將高志欣的子宮口頂開,兩人同時大叫一聲,楊輝便突突地把精液盡數射進高志欣的子宮裡。
時間如停止了一般,許久才聽到兩人同時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兩人臉對臉,一絲征服的笑、滿足的笑寫滿小子楊輝的臉上,一絲嫵媚的笑、愛憐的笑掛在高志欣的嘴角。
高志欣輕輕地笑道:“好小子,精液射得欣姨屄裡那都是,還把大雞巴插在欣姨的穴裡賴著不出去幹什麼?”
楊輝笑道:“哪裡是賴著不出去,明明是欣姨的穴夾住小子的雞巴不讓出去嘛!”
高志欣嗔笑著打了楊輝一下,摟著楊輝把嘴湊了過去,楊輝也把舌頭伸進高志欣的嘴裡,親吻了起來。好一會,高志欣吐出伸進小子嘴裡的舌頭,笑道:“好啦,楊輝,咱倆再進浴缸裡洗洗,我們休息一會,就該回去了。”
楊輝這才不情願的把雞巴從高志欣的穴裡抽出來,兩人從新在浴缸裡清洗起來。
晚飯後,白娜和弟弟白波一起出來散步,說來也巧,剛走了沒多遠,迎面碰上了親暱的摟在一起走著的金霞和楊輝。
打完招呼,白娜打趣道:“小兩口還不抓緊時間享受去,逛什麼逛啊?”
“你啊,一會不讓人幹,就難受啊?這是和你來弟去哪鬼混啊
?”
“哈哈,鬼混?多難聽!我們想做,還不有的是地方啊,實話告訴你,今天我是小波的老婆,還用出來鬼混啊,真是的!”
“就是嘛,不過,聽說在外面打野炮,感覺不一樣哦!”白波接口道。
“真的?”金霞驚異的問,說著還靠在楊輝身上,撒嬌般的扭了扭,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看到金霞的浪樣,大家都樂了,楊輝在金霞乳房上摸了兩下說:“如果你願意,我們現在就可以去試試啊!”
“霞姐,這麼一說,你就忍不住了啊?看來,輝哥的工作沒做到家啊!要不要我來安慰安慰你啊”
“臭小子,你還別說,我還真沒試過你的工夫呢!”
“我也沒試過楊輝的工夫啊!”白娜在旁邊撅著小嘴嗔道。
“那乾脆,我們現在一起去試試野炮,怎麼樣啊?”楊輝提議。
“那去哪試啊?”白娜和金霞異口同聲的問。
“我知道一個地方,應該可以,我們去林業局辦公樓後,那有個衚衕,只有微弱的光線,還挺乾淨。”白波貢獻。
“對,對,對,我也想起來那個地方了,就在爸爸的辦公室後面,真的很不錯哦!”白娜附和。
“那還等什麼啊,走吧!”
打車來的林業局辦公大院,由於白娜的爸爸是這的一把手,所以他們順利的進去了。
四人人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樓後。白波道:「咱們順著圍牆走到最裡面吧。」
四人便不吱聲,只是手拉手地往裡走。
快走到最裡面的時候,白娜咦了一聲,道:「那不是爸爸的辦公室嗎?怎麼這麼晚了還亮著燈,還沒回家嗎?」
楊輝道:「走,咱們過去扒窗戶看看。」
白波白娜等四人輕手輕腳地來到窗下,點起腳尖往一樓的白志聲的辦公室裡一看。這不看則已,一看,四人不禁驚得目瞪口呆。
白波、白娜、楊輝、金霞四個小腦瓜往苗卉的辦公室裡一看,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平時優雅溫柔美麗端莊的苗卉此刻正坐在椅子上,兩手抱著一個男人光光的屁股,將那個男人的陰莖含在嘴裡,正使勁地吸吮著。
那男人站在地上,褲子退在膝蓋處,兩手叉著腰,把個大屁股使勁地前後聳動,將大雞巴往苗卉的嘴裡捅。白波、白娜等再一看那男人,不禁又是一呆,那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志聲。
(苗卉是白志聲的秘書,24歲,也是一個風騷的絕代尤物)
白波、白娜等四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摒住呼吸,又向窗內看去。
只見苗卉把白志聲的雞巴在嘴裡又來回吸吮幾下,便把白志聲的雞巴從嘴裡吐了出來,握在手裡一邊來回擼著一邊把一雙俏眼斜向上瞟著,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嘴裡說著什麼。
白波、白娜、楊輝、金霞四人雖然聽不見苗卉在說什麼,料想可愛的苗卉一定是在誇獎白志聲的大雞巴。
這時只見白志聲嘴裡說著什麼彎腰將退在膝蓋處的褲子和褲襪一起脫了下去,苗卉也站起身來臉上笑著把上衣解開露出裡面的乳罩,又彎下腰解開褲帶,連褲子帶褲襪一起也脫了個精光。
白志聲笑著在苗卉雪白滾圓的大屁股上拍了兩下,苗卉笑著以回應的方式在白志聲的大雞巴上擼了幾下。只見白志聲又說了幾句什麼苗卉笑著親了白志聲一下,便從椅子上拿了一個椅墊放在桌子上,苗卉一抬屁股坐了上去把兩腿大大的叉開
。
由於苗卉坐的方向正好對著窗戶,隱秘的陰戶叫白波、白娜等看了個清清楚楚。只見苗卉的陰戶微微發紅,濃密的陰毛成倒叄角狀,苗卉為了逗白志聲,微微使勁把兩片大陰唇弄得一開一合的好像嬰兒的小嘴一樣,隱隱見到裡面粉紅色的陰道。
白志聲樂得一手挽起一條苗卉的大腿,蹲下身去把嘴湊在苗卉的陰戶上面伸出舌頭在苗卉的陰戶上舔了起來。
苗卉幸福地把頭張張揚起,披肩長髮緞子般垂在辦公桌上,嘴裡哼哼唧唧地不時將屁股向上挺起好讓白志聲的舌頭舔的更深一些,白志聲一邊舔著一邊將中指插進苗卉的陰道里來回捅著。
不一會只見苗卉想必興奮起來了,從辦公桌上坐起來抱住白志聲的頭髮瘋似的狂吻起來,白志聲抬起頭回應著苗卉的狂吻手卻不停反而更快地在苗卉的穴裡捅起來。只見苗卉把白志聲捅在穴裡的手拔出來,握住白志聲粗大的陰莖往自己的陰戶拉,白志聲站起身來笑著把剛從苗卉穴裡抽出來的手指在苗卉的臉上抹了幾下,想必手指上全是苗卉分泌的淫液。
白波、白娜、楊輝、金霞四人見了此狀,也不禁起興。白波一把把金霞拽過來,輕聲道:「看他們都這樣了,咱們也快活快活吧。說著掀起金霞的裙子,一把扯下金霞的小褲襪,在金霞的小嫩穴上摸了起來。
金霞剛才見了苗卉和白志聲這一番調情,不禁小嫩穴裡也流出些淫水來,白波這一摸,就自然的靠在白波的身上,任憑白波在自己的陰戶上摳摸起來,同時自己的手也自然伸向白波的褲子,拉開白波褲子上的拉鍊,掏出白波的大雞巴擼了起來。
那邊楊輝也和白娜相互摳摸起來,白娜一邊擼著楊輝的雞巴一邊吃吃地笑道:「楊輝,想不到苗卉也這麼幹呀,平時可端莊的很。」
楊輝也笑道:「幹他媽的,越平時端莊骨子裡越騷,你和金霞平時不也挺端莊的嗎,幹起穴來還不是和個小淫婦似的。」
白娜笑著使勁地擼了兩下楊輝的雞巴道:「死鬼,就算金霞是小淫婦,那我你也沒幹過,你怎麼知道人家就是小淫婦。」
楊輝假裝哎喲兩聲,扭頭問白波:「白波,金霞騷不騷屄」
白波笑道:「騷,騷的很,你看我這手溼漉漉的,全是金霞的淫水。」
金霞笑著打了白波一下道:「你真壞,竟羞人家。」
楊輝笑道:「是嗎?我摸摸。」
說著伸過手來,在金霞的穴上摸了兩把,果然摸的溼漉漉的,楊輝把手拿到白娜的面前,笑道:「白娜你看。」白娜笑道:「去你的吧,看什麼,快看苗卉吧。」
四人便一邊相互摳摸著一邊又向屋裡瞧去。
於只見這時白志聲正一手握著粗大的陰莖在苗卉的穴口上磨著,一手用拇指和食指把苗卉的兩片大陰唇分開。苗卉則用兩個胳膊肘支著辦公桌,抬著頭看著白志聲的大雞巴在自己的穴口磨著,嘴裡說著什麼,大概是讓白志聲把雞巴快點幹進穴裡去。
果然只見白志聲一挺腰,那麼粗大的雞巴一下就齊根全都幹進苗卉的穴裡去了。苗卉一咧嘴,白志聲就晃起屁股,前後抽送起來。
苗卉微微眯著眼,把頭晃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時伸出小舌頭舔著嘴唇,一副淫蕩的陶醉樣。這邊白志聲兩手摟著苗卉的小細腰,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部,把個大雞巴使勁地馳
騁在苗卉的肥穴裡。
兩人幹了一會,白志聲又解開苗卉的乳罩,露出苗卉兩個豐滿的大乳房,兩個乳頭因為刺激,呈紫紅色張張挺起。
白志聲一手一個,握住苗卉的乳房,捏摸著,下身卻絲毫不停地幹著苗卉的穴。又幹了一會,白志聲說了句什麼,將雞巴從苗卉的穴裡抽出來,苗卉從辦公桌上下來,一扭身,趴在辦公桌上,撅起大屁股,白志聲又將陰莖從後面幹進苗卉的穴裡,幹了起來。
這般激鬥把白波、白娜四人看得春心激盪,白波看著看著,將金霞往牆上一推,站在金霞的後面就把雞巴捅進金霞的小嫩穴裡幹了起來。
楊輝也不示弱,也站在白娜的身後,把白娜的褲子褲襪退到腳脖,將雞巴幹進白娜的穴裡抽送起來。
白波一邊抽送一邊道:「哎喲,金霞的小嫩穴好緊呀。」
金霞哼唧道:「不是我的穴緊,是你的大雞巴太粗了,哎喲,乾的姐姐好舒服,白波,使勁,幹我,幹我。」
旁邊白娜兩手扶著牆也道:「楊輝,拿你的大雞巴使勁捅我的小嫩穴,使勁,白娜的穴裡好爽。」
楊輝抱著白娜的細腰將雞巴在白娜的穴裡使勁地抽插兩下道:「來,白波,你過來幹一會白娜,我乾乾金霞的小嫩穴。」
白波一聽,將雞巴從金霞的穴裡抽出來,挪了兩步,來到白娜的身後,楊輝也到了金霞的身後,將全是沾滿白娜淫液的雞巴很順利地就插進金霞的陰道里,幹了起來。
白波也把溼漉漉的雞巴幹進白娜的穴裡,笑道:「這回好了,姐姐,你的浪水和金霞的浪水混到一起了。」
白娜呻吟道:「我只要大雞巴,快乾我,使勁地幹,那才好呢。」
旁邊楊輝一邊把大雞巴在金霞的陰道里抽出送進一邊道:「金霞,你的小嫩穴怎麼出了這麼多淫水,我這一干,唧咕唧咕的直響。」
金霞呻吟道:「楊輝,哎喲,舒服死了。我是個小蕩婦,你和白波的大雞巴更好棒,乾的我要上天了。快乾呀,使勁幹,把金霞的小嫩穴幹爛吧。」
白波在旁邊聽了金霞的淫話,笑道:「你還別說,金霞真是夠騷夠淫。」
白娜在白波大雞巴猛捅猛幹下,也是快感非常,哼唧道:「我挑的人準沒錯,哎喲,白波,你要是覺得金霞還行,你就使勁幹我吧,白娜都要舒服死了。」
白波笑道:「我不干你還能便宜你嗎?」
四人便倆倆一夥繼續幹起穴來。
四人又幹了一會,白波笑道:「來,楊輝,咱倆讓她倆知道知道輪姦的滋味。」
說著,白波和楊輝又相互調了位置,白波開始幹金霞的小嫩穴,楊輝幹起白娜的小嫩穴了。
白娜側頭問金霞道:「金霞,怎麼樣?一次被白波和楊輝兩根大雞巴幹,感覺如何?」
金霞搖頭晃腦道:「哎喲,白娜,怎麼這麼舒服呢,我以前被別人幹可沒這麼舒服呀。太爽了,樂死了。」
死人正過癮,忽聽白波道:「快看,他們又換姿勢了,真浪呀。」
四人先停了抽送,探頭向窗內望去。
於只見屋裡的情況又發生了變化。白志聲在地中央放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苗卉笑著跨坐在白志聲的腿上,一手握著白志聲粗大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道口,緩緩地坐了下去,直到把白志聲的大雞巴全都吞進自己的穴裡,還晃動著大屁股左右磨了兩下。接著把一張俏臉湊上去
,伸出小舌頭,和白志聲吻了起來。
只見苗卉上面吻著,下面卻將大屁股上下挫動起來。白波、白娜、楊輝、金霞看得清清楚楚,苗卉往上一抬屁股,白志聲粗大的雞巴便露出大半節,雞巴上被燈光一照,亮晶晶,溼淋淋的,苗卉往下一坐,白志聲那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整根就被苗卉的肥穴給吞沒了。兩人就以這種姿勢幹了起來。
不知是苗卉興奮了還是累了,那張美麗的臉上紅紅的,眼睛也閉上了,兩手放在白志聲的肩上,只顧將那白白的大屁股飛快地抬起坐下。白志聲的兩手抱著苗卉的屁股蛋子,配合著苗卉的套動。
於就在這時,白波他們隱約聽到了電話鈴聲,而屋裡白志聲和苗卉卻猛地停止了幹穴,相互望著。電話鈴持續了幾聲,只見苗卉十分不情願地抬起屁股,把白志聲的大雞巴從穴裡放了出去,一抬腿,從白志聲的身上下來,光著屁股倚在辦公桌旁,用手攏了攏頭髮,嘴裡說著什麼。
白志聲支著溼淋淋的大雞巴從椅子上站起來,從旁邊辦公桌自己的上衣裡掏出手機。電話接了沒講幾句,就見白志聲臉色大變,昂然挺立的陰莖立馬就軟了下去。接著就見白志聲急忙穿衣服,苗卉在旁邊不情願地說著什麼,白志聲強笑著拍拍苗卉的屁股,又在苗卉的陰戶上摸了兩把,親了苗卉一下,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於屋裡只剩下苗卉一人在那發呆,想必幹穴正乾的快高潮了,卻突然人走了,內心感到萬分空虛。
只見苗卉又呆了一會,可能是剛才幹穴乾的熱了,抬手在額頭擦了擦,便扭著屁股向窗戶這邊走來。白波等人見了急忙蹲下身子。頭頂上的窗戶嘩的一聲被苗卉推開了,白波等聽見苗卉在窗邊嘆了一口氣,又扭身回去了。
白波等又悄悄地抬起頭向屋裡瞧去,只見苗卉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支手支著辦公桌,一支手竟然伸向自己的陰戶,摳摸起來,嘴裡還自言自語的道:「這個死鬼,把我弄得半死不活的就走了,讓我怎麼辦吶。」
說著叉開兩腿,把食指和中指兩根手指一起插進陰道里捅了起來。把白波、白娜等四人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平時的苗卉和現在的苗卉怎麼這樣截然不同。
苗卉自己用手指捅了一會穴,覺得還不過癮,突然好象想起了什麼,彎腰從自己的辦公桌下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是一根按摩棒,足有叄十公分長,粗細比白志聲勃起的大雞巴還粗。苗卉滿意地點點頭,起身到門口的洗手盆用開水去洗按摩棒去了。
白波、白娜、楊輝、金霞相互對望了一眼,吐了吐舌頭,又向屋裡看去。
由於苗卉一直沒穿褲子,只穿了上衣還是敞著懷,在門口彎腰洗按摩棒的時候,雪白的大屁股就撅起來正對著白波他們,白波他們見苗卉的大屁股一扭一扭的,不時還能露出屁眼,整個屁股溝裡都是溼淋淋的,全是剛才和白志聲幹穴時流出的淫水。
一會,苗卉把按摩棒洗了個乾淨,就在門口,背對著窗戶,微微曲起兩腿,迫不及待將按摩棒捅在陰道口上。
只見苗卉一手握住按摩棒,一手撐開自己的陰唇,嘴裡嘶嘶哈哈地吸著氣,把按摩棒一點一點地往自己的陰道里捅了進去。左磨右轉,那麼粗大的按摩棒竟然被苗卉送進去大半截。然後苗卉直起腰,順手拉過來一把
椅子,抬起右腳踏在椅子上,低頭看著陰戶,將那根按摩棒慢慢地在自己的陰道里抽插起來,一邊抽插一邊嘴裡哎喲哎喲地叫著。
白波、白娜、楊輝、金霞哪見過這等陣勢,白波一拍楊輝輕聲道:「不行,咱們得去安慰安慰苗卉。」
楊輝也輕聲道:「得了吧,白波,我可不敢。」
白娜也道:「行了,白波,你有多大的膽子。」
金霞道:「不行,白波,你要幹穴就幹我吧,可別去幹苗卉。要讓你爸爸知道,哼!」
白波笑道:「你們看苗卉都這樣了,拿個按摩棒在捅穴,咱們不去幹她誰幹她?現在正是機會,錯過了就沒戲了。爸爸知道了也沒什麼啊,大不了大家一起幹」
白娜等一聽也有道理,楊輝就問:「那麼白波,咱們怎麼幹?」
白波笑道:「窗戶不是開著嘛,咱們趁著苗卉背對著咱們,咱們跳進去,嚇唬嚇唬苗卉。」
說著,白波將雞巴從金霞的陰道里抽出來,提上褲子,楊輝也把雞巴從白娜的陰道里拔出來。
白波道:「楊輝,咱倆先進去。」
楊輝繫好褲帶點點頭,白波便和楊輝悄悄地從窗戶爬了進去。
也許是苗卉太專心地投入到按摩棒在陰道里抽插所帶來的快感,也許是白波和楊輝進來的動靜輕了些,反正當白波和楊輝站在苗卉身後的時候,苗卉一點也沒有發現,還在拿按摩棒捅著自己的穴,並且哼哼唧唧地道:「哎喲,舒服,舒服。」
白波見狀,實在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抱住了苗卉,道:「姐姐,你幹什麼呢?」苗卉正在體驗著按摩棒在陰道里抽插所帶來的快感,而且穴裡的淫水分泌的越來越多,猛然間被人抱住,驚嚇的感覺可想而知。
苗卉只覺得渾身僵硬,臉色煞白,腦袋裡只想著:「完了,完了。」苗卉顧不得把按摩棒從陰道里抽出,扭頭一看,只見白波和楊輝一個抱著自己、一個在一邊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苗卉的臉頓時紅了起來,『哎喲』一聲,突然昏了過去。
白波忙把苗卉抱了起來,對楊輝笑道:「看,把苗卉給嚇昏了。」
楊輝卻不知怎麼辦才好,急急的對白波道:「那怎麼辦呀?」
白波笑道:「你個膽小鬼,真沒用。」說著抱起苗卉,走到辦公桌邊,將苗卉輕輕地放在辦公桌上,扭頭對楊輝道:「你把白娜和金霞拉進來。」楊輝便走到窗前,把白娜和金霞從窗外給拽了進來。
四人圍在辦公桌邊,看著苗卉微皺著眉頭,依然人事不知。只見密密的陰毛下面,由於興奮充血而顯得微微紅腫的陰戶上,那麼大的按摩棒竟然完全插進陰道里,只留個小頭在外面,也是溼淋淋的。
白波笑道:「看苗卉,都騷成這樣了,連按摩棒都用上了。」
白娜和金霞都吃吃地笑了,白娜走上前去,分開苗卉的兩條雪白的大腿,捏住按摩棒的頭,把按摩棒從苗卉的穴裡抽出了大半截,帶著苗卉的兩片大陰唇都翻了出來,白娜嘖嘖地笑道:「看看,整個按摩棒全溼了,苗卉真夠浪的。」
白波這時把白娜推到一邊,笑道:「看著苗卉的騷穴,我忍不住了,反正也是這麼回事,我他媽的先乾乾苗卉的穴再說。」說著解開褲子,連褲衩一起退了下去,那根粗大的雞巴早已挺的和大炮一樣。
金霞笑道:「白波真不要臉,剛乾完我和白娜的穴,就要幹苗卉
的穴。」
白波也不說話,挽起苗卉的兩條大腿,往辦公桌邊挪了挪,順手把插在苗卉穴裡的按摩棒啵的一聲拔了出去,站在辦公桌邊,雞巴正好頂在苗卉的穴口上。由於苗卉剛才分泌的淫水太多,白波的大雞巴毫不費力的就捅進苗卉的穴裡。
白波『嗷』了一聲道:「哎喲,苗卉的穴也是緊緊的,好熱呀!」邊說邊晃動起屁股,在苗卉的穴裡幹了起來。
苗卉就在昏迷中讓自己情人的兒子給姦汙了。
白波挽著苗卉的大腿,起勁地把大雞巴在苗卉的穴裡插進抽出,邊幹嘴裡還邊道:「過癮,過癮啊!」
白波的下腹和苗卉的陰戶相擊,『啪啪』作響,看得白娜笑道:「白波,慢點幹,別閃了腰,不就是苗卉的穴嘛,幹也幹了,急什麼!」
旁邊楊輝看著白波幹苗卉的穴,自己的雞巴也硬了,一把把金霞拉過來,道:「金霞,我也起興了,來,咱倆也乾乾穴吧!」
金霞笑道:「楊輝,你不說我的小嫩穴也溼了,快來,幹我的小嫩穴吧!」說著,把裙子掀了起來,把裡面的小褲衩脫了,這邊楊輝也把下身脫光了。金霞一擰身坐在了苗卉旁邊的辦公桌上,叉開兩腿,道:「快來,楊輝。」
楊輝忙走過去,一手摟住金霞的小腰,一手拿著自己的雞巴,對著金霞的陰道口,磨了兩磨,見金霞的穴口溼淋淋的全是淫水,便一挺腰,『撲哧』一聲,大雞巴就齊根插進金霞的陰道里,接著兩手環抱著金霞的小腰,將大雞巴在金霞的陰道里抽插起來。金霞挺著上身,兩手抱著楊輝的脖子,哼哼唧唧的道:「楊輝,使勁幹,使勁捅,哎喲,好舒服呀!」
這邊白波正幹著幹著,忽聽苗卉呻吟了一聲,嘴裡哼哼唧唧起來,蒼白的臉也漸漸紅潤起來,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了。白娜在一邊見狀,走了過來,把苗卉的上衣分開,把裡面的乳罩翻了上去,露出兩個滾圓雪白的大乳房。白娜一手一個握住苗卉的兩個乳房,揉搓起來,並對白波笑道:「看你,把苗卉給幹醒了吧。苗卉的乳房真是不小呀!」
白波也笑道:「苗卉真騷,昏迷這麼半天,我這一干穴,穴裡還往外淌淫水呢!」
這時就聽苗卉哼了兩聲,嘴裡喃喃的道:「哎喲,好爽,使勁幹,爽死我了!」
白波和白娜不由得相視一笑,白娜笑道:「白波,你再使點勁,看能不能把苗卉幹醒。」
白波便把大雞巴從苗卉的陰道里抽出來,笑道:「看我的。」說罷,在大雞巴離苗卉的穴口挺遠的地方使勁向前一捅,『撲哧』一聲,竟然整根大雞巴都捅進苗卉的穴裡,把苗卉捅的一聳,嘴裡『哎喲』一聲。
白波又這樣幹了幾次,苗卉哼唧著慢慢睜開了眼睛。首先看到了白娜一張笑嘻嘻的臉離自己很近,接著又看見白波抱著自己的兩條大腿,在自己的胯間聳動著,隨後感覺到自己的穴里正被一根粗大、火熱的雞巴來回抽插著。一扭頭,又看見楊輝摟著金霞在緊挨著自己的旁邊正在氣喘吁吁地幹著穴。苗卉不禁呆了,又由得白波抽插了半天,才道:「你們,你們在幹什麼?」
白波笑道:「苗卉,這還用問嗎,當然在幹穴了。」
苗卉一邊被白波頂的一聳一聳地一邊氣喘吁吁的道:「不行,白波,你趕快把那個抽出去。」
白波笑嘻嘻的道:「苗卉
,你讓我把什麼抽出去呀?」說著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只聽得『啪啪』一陣急響,苗卉實在忍不住了,大聲呻吟起來:「哎喲……哎……白波,你頂死我了……哎喲!」
白娜這時也使勁地揉搓著苗卉的乳房,並把嘴也湊了上去,吻住了苗卉的嘴。白波一不做二不休,以目不暇接的速度把大雞巴在苗卉的陰道里飛速地抽插著。苗卉一時意亂情迷,加上白波乾的實在太過猛烈,白娜又把自己的乳房揉的像兩個麵糰似的,苗卉再也忍不住了,只覺得穴裡越來越熱,快感越來越強烈,不禁一陣頭暈目眩,兩手一把將白娜死死摟住,下身迎著白波的抽插,沒命地向前死頂,躲過白娜伸進自己嘴裡的小舌頭,張嘴叫道:「哎呀,不行了,乾死我了,完了,我死了……啊……啊……使勁幹呀……使勁乾姐姐的大騷穴,幹……幹!」
喊著喊著,屁股向上一挺,『啊』的一聲,人又昏了過去。白波覺得苗卉的穴裡有節奏的一緊一緊,接著死死的一緊,白波就感到龜頭一熱,『噗』的一下,在雞巴的來回抽插中,苗卉的淫精順著兩人的陰部滴答滴答的滴在了地板上。
白波減緩了抽插的速度,氣喘吁吁的笑道:「哈哈,又把苗卉給幹昏了。」
那邊楊輝和金霞一邊幹穴一邊看著這邊的情形,楊輝見白波把苗卉又給幹昏了,並且看到苗卉剛才高潮時的淫蕩樣,便從金霞的陰道里抽出雞巴,對金霞道:「金霞,你先等一會,我去再把苗卉給幹醒。」說著拍拍白波道:「來,白波,讓我也過過癮。」
白波便從苗卉的陰道里抽出溼淋淋的雞巴,一邊甩著一邊笑道:「苗卉的水可真多呀!」
楊輝湊了上去,見苗卉的陰道里還地向外淌著淫水,便笑道:「看苗卉的騷水,都能把雞巴洗一洗了。」幾個人一聽都笑了起來。
楊輝把雞巴對準苗卉的穴口,一點也不費力地就將雞巴插進苗卉的穴裡抽插起來。楊輝一邊抽插一邊笑道:「苗卉的穴裡也太滑了,一點摩擦阻力也沒有,他媽的,這樣幹一個晚上也射不了精呀!白波,是不是你把苗卉的穴給幹鬆了?」
白波哈哈笑道:「我哪有那麼粗的雞巴!那是苗卉高潮過後陰道放鬆的結果。楊輝,你別急,再幹一會,苗卉的穴就緊了,苗卉的大騷穴不次於白娜和金霞的小嫩穴呢!」
楊輝一聽,便不緊不慢的幹起苗卉的穴來。抽送了沒幾十下,楊輝笑道:「果然緊了,哎喲,還挺緊呢,好像有點往裡吸呢!」說著抱起苗卉的大腿猛力地抽送起來。
在楊輝的大力抽送下,苗卉悠然醒了過來,但並沒有睜開眼睛,卻暗暗地體味剛才高潮的快感。但楊輝畢竟是大力抽插,粗大的雞巴下下都頂在苗卉子宮口處,乾的苗卉不禁又興奮起來,嘴裡不自覺地又哼哼起來。苗卉悄悄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才發現幹自己穴的不是白波了,而是楊輝了,不禁暗暗想道:「唉,怎麼就這樣叫他們兩個給輪姦了呢?一個還是自己情人的兒子,不過這兩個雞巴還真是粗大,幹起穴來真是過癮,我這可怎麼辦呢?既然他倆把我給幹了,我也就真捨不得他倆了呢!苗卉呀苗卉,你真是這麼淫蕩嗎?你平時的張雅端莊都哪裡去了呢?」
苗卉這邊正在暗暗自責的時候,那邊楊輝卻又加快了
抽送的速度,使得本已舒服的苗卉更加舒服起來,已經忍不住大聲的呻吟起來了:「哦……哦……舒服,真舒服,哎呀……爽死了……」
白波、楊輝、白娜、金霞相視一笑,楊輝邊幹邊問道:「苗卉,你哪裡舒服?告訴我!」苗卉一聽,臉不禁紅了起來,使勁地忍著不發出聲音。
楊輝見狀,暗自一笑,發力抽送起來,邊使勁地捅著苗卉的穴邊道:「苗卉,你的穴已經叫我們給幹了,我們也看見你和白叔叔幹穴了,也看見你用按摩棒捅自己的穴了,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我也告訴你,白波、白娜、金霞我們四個人總在一起幹穴玩。」
白波在一邊也笑道:「苗卉,我們是看見你用按摩棒解癢,心疼你,才用我們的大雞巴給你解癢的,我們是愛你的。今天大家碰到一塊,那是天意呀,真的希望苗卉以後能和我們一塊幹穴取樂,那該多好啊!」
白娜和金霞在一邊也點頭道:「是呀,苗卉,今天的事只有我們五個人知道。」
苗卉被四個小甜嘴說得也無話可說,心裡想:「反正也是這麼回事了,只要他們四個不說,誰也不知道,還能和白波、楊輝兩個大雞巴取樂,就這麼著吧。」想到這裡,便紅著臉慢慢睜開了眼睛。
白波、楊輝、白娜、金霞見苗卉睜開了眼睛,滿臉紅潤的瞄著大家,美麗的臉上有幾粒小小的汗珠,披肩長髮被剛才幹穴乾的有些凌亂,躺在辦公桌上,一副嬌柔甜美的模樣,不禁都呆了。
苗卉衝著他們四個微微一笑道:「你們四個小壞蛋,差點把姐姐嚇死,以後可不許這樣呀!」
白波、楊輝、白娜、金霞一聽,『嗷』地一聲從地上跳起來,張興地喊道:「姐姐和我們在一起嘍,萬歲!」
苗卉微笑道:「小點聲,讓別人聽見。」
白波四人頑皮地吐了一下舌頭。
楊輝忙又將大雞巴捅進苗卉的陰道里,使勁地幹了起來,道:「我讓姐姐舒服舒服。」
苗卉被楊輝一頓幹,哼唧起來:「楊輝你的雞巴真粗呀,好舒服呀,使勁捅。」
白波在一邊摸著苗卉的乳房笑問:「姐姐,你哪舒服呀?」
苗卉用手打了一下白波呻吟道:「哎喲,是穴裡舒服嘛,你真壞,人家不好意思說,你總逼著姐姐說。」
白波哈哈笑了起來道:「楊輝,來,讓我乾乾姐姐的穴。」
苗卉笑道:「你的大雞巴我早就領教過了。」說話間,楊輝從苗卉的陰道里抽出雞巴,白波挪過去,把大雞巴『撲哧』一聲就幹進苗卉的穴裡去了。苗卉『哎喲』一聲道:「輕點幹,你想把姐姐乾死呀!」
白波一邊聳動著屁股一邊笑道:「我可捨不得乾死這麼美麗的姐姐。」白波就這樣抽插起來。
一會的工夫,只見苗卉從辦公桌上直起了上身,甩了甩臉上的長髮,兩手支在辦公桌上,低頭看著白波的大雞巴在自己的穴裡進進出出,嘴裡氣喘道:「幹,幹,幹,白波,快使勁乾姐姐的大騷穴,姐姐的穴裡現在癢得很,哎喲,白波,姐姐的大騷穴怎麼樣?夾得你的大雞巴爽不爽?」
白波放下苗卉的大腿,摟住苗卉的腰,使勁地晃動著屁股,也是氣喘著道:「姐姐的大騷穴真緊,夾得白波的大雞巴好舒服。姐姐,你的穴怎麼這麼緊呢?」
這時苗卉突然喘的更厲害了,叫道:「白波,快點乾姐姐的穴,
姐姐又要高潮了,太舒服了,簡直要死了。」說著兩手一下抱住了白波的脖子,將屁股抬離了辦公桌面,嘴裡『啊啊』的叫著,接著又一屁股坐了下去,只剩下急促的氣喘聲。
白波也啊了一聲,道:「姐姐又洩精了,好燙呀。」
苗卉氣喘了一會道:「不行了,姐姐太累了,太舒服了,白波,把雞巴從姐姐的穴裡拔出去吧,讓姐姐歇一會。順便讓姐姐看看你們四個幹穴。」
白波聽了,便從苗卉的陰道里抽出溼淋淋的雞巴,扭頭對白娜他們叄個道:「姐姐讓咱們四個幹穴,咱們就幹給姐姐看看,怎麼樣?」
白娜笑道:「那能怎麼樣?就是幹穴唄,正好我的小嫩穴也癢了。」
苗卉笑道:「哎喲,平時白娜可不是這樣呀!」
白娜也笑道:「平時姐姐不也不是這樣嗎?」說著伸手在苗卉的陰戶上摸了一把,叫道:「看看,我的手上都是淫水呀!」
苗卉笑著打了白娜一下,笑道:「死小鬼。」說著從辦公桌上下來,一扭屁股坐在椅子上,從隨身帶的坤包裡摸出一打手紙,在自己的陰戶上擦了起來。
這邊金霞走到窗前把窗戶關上了,楊輝伸手把燈給閉了。白波道:「楊輝,怎麼閉燈呀?」
|楊輝笑道:「外面的路燈就夠亮了,咱們能到這樓後面來,那別人就不能來嗎?好容易和美麗的苗卉在一起,不能讓別人發現吶,是不是,白波?」
苗卉在一邊笑道:「楊輝真是個小甜嘴。」
楊輝假裝生氣道:「我嘴再甜也不如白波讓苗卉來了兩次高潮呀!」
苗卉笑道:「哎喲,楊輝還嫉妒上了,好,好,等一會姐姐讓你把精液射在姐姐的穴裡還不行嗎?」
白波笑道:「那讓楊輝把精液射在姐姐的穴裡,白波的精液呢?」
苗卉笑道:「好,好,都射在姐姐的穴裡還不行嗎?」
說笑了一陣,大家的眼睛已經適應了並不算暗的屋裡,白波道:「白娜、金霞,咱們大家把衣服全脫了吧。」
白娜和金霞笑道:「脫就脫。」說著,白波四人就把衣服脫得光光的。
金霞道:「苗卉,你也把上衣脫了吧。」
苗卉笑道:「哎喲,還帶上我了。」
楊輝笑道:「當然帶了,等一會我還要在姐姐的穴裡射精呢!」
苗卉笑道:「好,脫就脫吧。」
白波笑道:「楊輝,你先幹誰?」
楊輝笑道:「幹誰都行。」說著楊輝順手一摟,就把白娜摟在懷裡,道:「就先乾乾白娜的小嫩穴吧!」便將白娜扭轉身去,讓白娜把手支在辦公桌上,撅起屁股,道:「白娜,讓我從後面幹你的小嫩穴吧!」
白娜撅起屁股,扭頭對楊輝道:「楊輝,快把雞巴幹到白娜的穴裡去吧。」
楊輝便用一支手摳摸著白娜的穴口,另一支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從白娜的屁股下面將雞巴頂在白娜的穴口上。白娜看了半天的幹穴,穴裡早就淫水直流了,楊輝輕力地就把雞巴插進白娜的穴裡抽送起來。
那邊白波把金霞抱到桌子上,分開金霞的兩條大腿,也是站在地上,將大雞巴幹進金霞的穴裡抽插起來。
苗卉在旁邊歇了一會,也緩過勁來,便走到楊輝和白娜這邊,在楊輝的屁股上使勁地推了兩下,把白娜頂得叫了起來。又走到白波和金霞這邊,伸手在金霞的小乳房上摸了起來。一會工夫,白娜和金霞都各自呻吟起來,嘴
裡不斷的說些什麼『快乾』呀,『舒服』呀,『使勁捅』呀之類的淫話。
正當苗卉來回走動,兩邊助興的時候,楊輝『哎喲』一聲道:「來了,啊,我要射精了……」說著,摟過苗卉,把苗卉按在桌子上,從後面飛快地將雞巴插進苗卉的陰道里,使勁地抽插著。苗卉就覺得楊輝的雞巴更粗更大了,接著就覺得楊輝的雞巴一挺一挺地,一股股熱流射進自己的陰道深處,苗卉也跟著呻吟起來。
楊輝好像覺得還不過癮,射完精後,趁著雞巴沒軟,還在苗卉的陰道里盡情的抽送了幾十下,才忽的吐出一口長氣,伏在苗卉的背上,氣喘起來。
那邊又聽白波也『啊』地一聲,從金霞的陰道里抽出雞巴,楊輝忙挪開身子,白波過來也是一下就從苗卉的屁股下面將雞巴幹進苗卉的穴裡,抽插起來。又是一股股濃濃的精液射進苗卉的陰道深處。
當五個人打掃好了身子,各自把衣服穿好的時候,苗卉打開了燈,坐在自己的辦公桌旁,微笑著說:「還真得謝謝你們,從我分配來這就讓白書記開苞了以後,還沒這麼爽過,不過白書記也是很厲害的哦!看來啊,我是不想嫁人了,你們爺倆加上楊輝三條大雞巴夠我爽的嘍!以後要多來乾姐姐哦!」
大家哈哈一樂,遂分手回家。
再說楊洋的丈夫錢坤,心急火燎的到了自己的分公司處理問題。怎麼回事呢?原來的他的外地分公司裡接收一個女孩子做暑假工,剛乾了沒幾天,就給捅了個大漏子,不小心把公司給客戶開發維護的一個重要程序給搗亂了,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更關鍵的是這個程序的備份只有錢坤能修復。
這個女孩子就是侯靜,暑假覺得無聊,就經過爸爸的一個朋友介紹,到這家公司打工。因為好奇,出了這事,把老闆兼總設計師錢坤都驚動了,連介紹他來的分公司經理也不敢在說什麼了。
錢坤到了後,修復好程序又馬不停蹄的請客戶吃了頓飯,好話說了一大堆,才總算平息的這場風波。
事情已經圓滿結束了,錢坤的心情也變的非常好起來,突發奇想的想見見這位能把自己設計的程序搞的一塌糊塗的女孩子,就讓當地的經理把侯靜叫來,可當地的經理回答說今天她估計是沒敢來上班。
錢坤呵呵一笑,大度的說:“這有什麼啊,事情解決了一切都OK了。再說是個小女孩嘛!這樣,你帶我去看看她,別把人家給嚇壞了。”
聽了這話,已經很是感恩帶德的分公司經理立即領錢坤來到了侯靜暫時一個人住的小房間。剛到樓下,公司又有筆業務需要分公司經理起處理。錢坤立即讓他先回去了,自己一個人問清楚了房間,就走了上來。
到了房間門口,一看房門半掩,就信步走了進去。
侯靜正坐在洗手間旁邊洗衣服,見他進來,一看,原來是早就在公司手冊上認識的老闆,忙扎煞著手站起身來,說道:“錢總,你來了?事情都解決了吧?我無所謂,我希望你不要因為這解僱經理,好嗎?算我求你了。”說完滿臉真誠的看著錢坤。
聽完眼前的這個女孩子連珠炮般的話,看他急切的樣子,心裡忍不住樂了,故意寒著臉說:“這點問題,我還能解決不了啊!先不管別的,你說說你用什麼求我啊?”一邊說,一邊打量侯靜。
侯靜此刻穿著
蔥黃色睡衣諸色撒花夾褲,大約怕水撩溼了褲腳,挽起來直到膝蓋下,白生生的腿和一雙半大不大的腳都裸著,嬌小玲瓏十分入眼,胸前雞頭小乳微微聳起,一頭烏油油的青絲隨便的綁成一把,斜搭胸前,白生生的臉上眉黛如柳眼含秋水,微笑著,頰上兩個酒渦若隱若現。
本來性慾就比較旺盛的錢坤已經幾天沒有發洩了,乍見這丫頭亭亭玉立,水蔥兒般站在自己面前,心目都為之一開,胸中一拱一熱,又是一動,眯著眼看了她臉龐又看腿又看胸脯忙個不了,呼吸已變得有點急促。
侯靜卻不知他已經想到了那事上,見他眼神兒,忙瞧自己身上,又看著錢坤道:“錢總,您一個勁瞧什麼?”
“啊——噢……沒什麼。”錢坤心思不定地看一眼房門,已經關好,微微一笑說道,“你不是求我嗎?那還不先過哪點喝的啊?大熱天的。”
侯靜笑了,尷尬的說:“看我,怎麼半這都忘了啊!”說著就拿了一罐可樂遞了過去。一陣少女幽香隱隱彌散過來,錢坤越發不能自持,見她遞來可樂,卻不去接,一把摸住了她的手,笑著小聲道:“侯靜……你不是問瞧什麼?瞧這裡——”他捏捏侯靜臉蛋兒又捏捏她腳,“還有這裡,這胸上頭裡邊鼓囊囊什麼物事?”他的手又伸向侯靜胸前……
侯靜見大自己六七歲的錢坤這樣動作,豈能不明白。雖然生性淫蕩的她對這事很是享受,但這忽然的發生,還是讓她一下紅了臉,扭動著身子,半晌才道:“錢總……這怎麼說?這事……可……”
錢坤見她半偎在自己身邊,越發情急不耐,緊一緊手更把她攬近了,放到了床上,笑著耳語道:“這有什麼啊,事情都解決了,還不該樂樂啊?你放心,事情過去了,就當是沒也沒發生,我明天就走了,你不想現在就感謝感謝我嗎?”
說著一隻手從她睡衣上身的下頭伸了進去,只在她溫軟滑膩的兩乳間來回撫弄,口中道:“來吧,我會讓你舒服的……”又用手扳她的手向自己襠下……
錢坤的左手由侯靜的腰臀往下滑,快速的扯掉她的睡衣和內褲,手掌探入股溝,手指不時撫過菊花蕾周邊,並左右奔波揉抓她渾圓豐腴的兩片屁股,並偶而在她反射性夾緊的屁股縫中盡力前伸,往已經淫水淋淋的肉縫探索,右手仍捂住侯靜的肥美陰阜,靈巧的五指撫弄著陰唇嫩肉,弄的她淫水源源湧出,陰毛溼透。錢坤掌緣不時傳來大腿內側根部的絕妙柔嫩觸感,右手偶也滑過肉縫往菊花蕾處探去。此時雙手雖未交會,但雙手使力加壓於陰阜與菊花蕾,食中指深陷溼滑肉縫,有如將她身體由肉縫妙處整個端起。
久曠寂寞的青春小浪女哪堪如此刺激折騰,燒紅臉蛋依埋在錢坤胸口,張口喘氣,香舌微露。下體陣陣顫抖,穴壁抽搐,全身滾燙,挑起的慾火弄得全身嬌軟無力。
錢坤不敢相信竟然如此容易得手,侯靜肌膚滑膩柔嫩,身材迷人,已經是春情盪漾,真是動人尤物。而神秘私處一被男人侵襲,反應敏感無比,防線馬上潰堤,急速的春心蕩漾,慾火難耐。
錢坤覺得自己真是豔福不淺,趁虛而入,能玩到這樣淫蕩美麗,風韻迷人的侯靜。見她冰清玉潔的嬌軀在自己雙手褻玩挑逗之下,婉轉呻吟,春情盪漾,更有種變態淫蕩的
成就感。
錢坤俯下頭,找起她的嫩滑香舌,侯靜雙手勾住錢坤的脖子,滾燙的臉伸出舌尖往上迎接,兩人舌尖在空中互相交舔數下,她主動將香舌繞著錢坤的舌尖撫舔一陣,然後再將錢坤的舌頭吞進小嘴,又吮又咂起錢坤的舌尖,間或輕咬戲齧錢坤的下唇。錢坤就將唇舌留給她,自己專心雙手在侯靜溼濘至極的肉縫及臀溝處肆虐享受,而她內褲也被撐褪到臀部下緣。
兩人默契十足,一個管上,一個顧下,一直到她喘不過氣時才鬆放開來。錢坤看著真好的嫩白趐胸喘息起伏,誘人胸罩裡還未暴露的貞潔嫩乳傲然挺立在前,即將任憑自己為所欲為的揉捏,錢坤硬挺的陰莖更加一陣肉緊。
錢坤右手抽出往上,解開她的乳罩,蹦彈出一對顫巍巍白嫩乳球。哇,好迷人的一對奶子,錢坤兩手各握住她一隻乳房,大力揉搓起來,觸感柔嫩豐滿,軟中帶軔。食指姆指夾捏起小巧微翹的乳頭,揉捻旋轉。
侯靜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享受到男人,有時也會在慾火難抑,私下手淫時幻想被個男人粗暴強姦猥褻。現看著一雙男人的雙手真的在自己雙乳揉握侵犯,長期壓抑的幻想成真和飢渴小穴將逢雨露的刺激美感,讓她情不自禁的吐出一聲長長蕩人心絃的呻吟。
錢坤低頭探出舌尖,由她左乳下緣舔起,一路舔過乳房渾圓下部,舌尖挑彈乳頭數下,再張開大嘴將少女大半個白嫩左乳吸進嘴裡,舌頭又吮又吸,又齧又咂張紅在自己嘴裡的乳頭,左手仍不停揉捏右乳。她再也受不了,雙臂夾抱住錢坤的頭,緊緊往自己乳房擠壓。錢坤唇鼻受到壓擠,深深埋進她豐嫩胸部,正在齧吮乳頭的牙齒不免稍為用力,侯靜嬌呼出聲︰「……嗯……痛……」但雙臂仍緊緊抱著錢坤的頭,捨不得放開。
錢坤唇舌稍歇,臉頰貼滑過乳溝,攻擊起同樣渾圓堅挺的右乳,同時空閒的右手再度下探她淫水滴流的肉縫。才一接觸她的溼淋陰阜,少女乳尖一陣陣的趐癢與小穴一波波的興奮抽連成一氣,已是全身發軟,嬌軟無力躺在床上,雙眼迷濛,兩條大腿雪白誘人,大腿根間柔細濃密的陰毛烏黑溼亮,陰唇細嫩外翻,肉縫是淫溼緊密。
錢坤再不怠慢,飛快脫下全身衣服,挺著炙熱陰莖,趴下身體,右手扶著陰莖,往溼淋淋的肉縫送去。龜頭首先碰觸到細嫩陰唇,柔嫩軟滑。
錢坤握著陰莖,用龜頭在外翻的陰唇加以上下滑觸挑弄,弄得侯靜慾念高熾,下體陣陣顫抖,榛首左翻右轉,眉頭蹙皺,小穴如蟲咬蟻齧般騷癢難受,雙手十指用力抓著床單,期待著那陰莖儘速插進自己的肉穴。
錢坤見她如此趐癢難耐,陰莖忍不住用力一挺,龜頭撐開陰唇,緩緩往溼滑緊密的肉縫深處刺去。
錢坤陰莖全根盡沒,頂到她嫩穴深處,探出她陰道深淺之後,開始不留情的抽插起來。侯靜終於又讓大雞巴插進自己的小肉穴,不禁美目半閉,兩條豐潤雪白的粉腿主動攀上錢坤的腰際,專心品嚐起新鮮陰莖的形狀與節奏。
錢坤狂風暴雨的抽一陣,見青春溫柔、淫蕩美麗的侯靜躺在自己胯下,被自己乾的淫蕩媚態畢露,心裡極度滿足。
錢坤被她嬌媚淫態所刺激,熱血更加賁張、雞巴更加暴脹,用力往前一挺,整根大雞巴順著淫水插入她那滋
潤的肉洞,想不到侯靜的小穴就如那薄薄的櫻桃小嘴般美妙。
「哎喲!」她雙眉緊蹙、嬌呼一聲,兩片陰唇緊緊的包夾他的大雞巴,錢坤的大雞巴完全的插入了她的小騷穴裡這真使錢坤舒服透頂,錢坤興奮地說︰「侯靜……我得到你了……你知道嗎……好舒服哦……」
「啊啊……親哥哥…啊…你、你的雞巴那麼粗硬……好大……好粗……了……」她不禁淫蕩的叫了起來,那大雞巴塞滿小穴的感覺真是好充實、好脹、好飽,她媚眼微閉、櫻唇微張一副陶醉的模樣!
錢坤憐香惜玉的輕抽慢插著,侯靜穴口兩片陰唇真像她粉臉上那兩片櫻唇那樣性感,一夾一夾的夾著大龜頭在吸在吮,吸吮的快感傳遍百脈,直樂得錢坤心花怒放︰想不到這小妞竟然真是天生的尤物!「哇……真爽…………真有你的……想不到你外表嬌媚……小穴更是美妙……像貪吃的小嘴……吮得大雞巴舒爽無比……」錢坤調著情。
侯靜粉臉緋紅:色魔……你別說了、快……快點……小穴裡面好、好難受的……你快、快動呀……」於是錢坤加快抽送、猛搞花心,侯靜被插得渾身酥麻,舒坦。
她白嫩的粉臀不停的扭擺向上猛挺,挺得小穴更加突出迎合著錢坤的大雞巴抽插,她舒服得櫻桃小嘴急促地呻吟,胸前那對飽滿白嫩的乳峰像肉球的上下跳躍抖動著,她嬌喘呼呼、香汗直流、淫態百出吶喊著︰「啊……親哥哥……色鬼……好爽快呀……好美啊……再、再用力啊……」越是美豔的少女,在春情發動時越是飢渴、越是淫蕩,侯靜的淫蕩狂叫聲以及那騷蕩淫媚的神情,刺激錢坤爆發了原始的野性,他慾火更盛、雞巴暴脹,緊抓牢她那渾圓雪白的小腿,再也顧不得溫柔體貼,毫不留情地狠抽猛插,大龜頭像雨點似的打在花心上。
每當大雞巴一進一出,她那小穴內鮮紅的柔潤穴肉也隨著雞巴的抽插而韻律地翻出翻進,淫水直流,順著肥臀把床單溼了一大片,錢坤邊用力抽出插入,邊旋轉著臀部使得大龜頭在小穴裡頻頻研磨著嫩肉,侯靜的小穴被大龜頭轉磨、頂撞得趐麻酸癢的滋味俱有,大雞巴在那一張一合的小穴裡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幹得她嬌喘如牛、媚眼如絲,陣陣高潮湧上心房,那舒服透頂的快感使她抽搐著、痙攣著,她的小穴柔嫩緊密地一吸一吮著龜頭,讓錢坤無限快感爽在心頭!
錢坤把少女抱得緊緊,胸膛壓著她那雙高挺如筍的乳房,但覺軟中帶硬、彈性十足,大雞巴插在又暖又緊的小穴裡舒暢極了,欲焰高熾,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她花心亂顫,一張一合舐吮著龜頭,只見她舒服得媚眼半閉、粉臉嫣紅、香汗淋淋,雙手雙腳像八爪章魚似的緊緊纏住錢坤的腰身,她拚命地按著錢坤的臀部,自己卻用勁的上挺,讓小穴緊緊湊著大雞巴,一絲空隙也不留,她感覺錢坤的大雞巴像根燒紅的火棒,插入花心深處那種充實感讓她拋棄矜持地淫浪哼著,錢坤用足了猛攻狠打,大龜頭次次撞擊著花心,根根觸底、次次入肉,侯靜雙手雙腳纏得更緊,肥臀拚命挺聳去配合錢坤的抽插狠,舒服得媚眼如絲、欲仙欲死、魂飄魄渺、香汗淋淋、嬌喘呼呼,舒服得淫水猛洩。
「唉唷……美死我啦……棒
……太棒了……好粗大的雞巴……哦、我快不行了……啊……」她突然張開櫻桃小嘴,一口咬住錢坤的肩膀用來發洩她心中的喜悅和快感,小穴內淫水一洩而出,錢坤感到龜頭被大量熱流衝激得一陣舒暢,緊接著背脊一陣痠麻,錢坤咬緊了牙關才控制住沒有瀉出來,在看她洩身後氣弱如絲,錢坤的手溫柔的撫摸著他那美豔的胴體,從乳房、小腹、肥臀、陰毛、小穴、美腿等部位,然後再親吻她的櫻唇小嘴,雙手撫摸她的秀髮、粉頰。
過了一會侯靜才回過神來,錢坤輕柔問道︰「…你、你舒服嗎……」「嗯……好舒服……」侯靜說她想不到錢坤如此的厲害,覺得錢坤粗長碩大的雞巴幹得她如登仙境,這時張開媚眼發覺自己和錢坤赤身裸體摟抱著,想起剛才的纏綿做愛真是舒暢痛快,錢坤粗大的雞巴直搗她小穴深處,把她領入久未有過的妙境,不禁握住的雞巴百撫不煩的愛撫。
錢坤將侯靜摟入懷裡,吻了一下她的小嘴,侯靜略帶害羞的扭了幾下,接著突然摟著錢坤又親又吻,並用豐腴性感的嬌軀緊貼錢坤,錢坤被她一陣擁吻、也熱情地吮吻她的粉頰、香唇,雙手頻頻在她光滑赤裸的胴體亂摸亂揉,弄得她搔癢不已。像一對久別的夫妻一樣,錢坤大膽的問:[侯靜,你舒服嗎……大雞巴你滿意嗎……]
侯靜風騷的看了錢坤一下羞怯低聲地說︰「嗯……你可真厲害……侯靜真要被你玩死啦……」
「侯靜……你做我的情人吧……會給你爽歪歪的……」
侯靜更羞得粉臉緋紅︰「哼……臉皮厚……誰要做你的情人啊……不要臉……」
「侯靜……我會好好疼你的……喔……你剛剛不如痴如醉的喊親丈夫……」
侯靜聞言,粉臉羞紅的閉住媚眼,她上身撒嬌似的扭動︰「討厭!你、你還真會糗人……人家受不了你才脫口而叫嘛……你、你壞死啦……」她嬌嗲後緊緊摟抱錢坤,再次獻上她熱情火辣的熱吻。
錢坤的大雞巴此時再也忍不住了,要操她,錢坤一下站在地上,伸手將大枕頭墊在侯靜光滑渾圓的大肥臀下,她那撮烏黑亮麗陰毛覆蓋的恥丘顯得高突上挺,錢坤站立在床邊分開張紅修長白嫩的雙腿後,雙手架起她的小腿擱在肩上,手握著硬梆梆的雞巴先用大龜頭對著她那細如小徑紅潤又溼潤的肉縫逗弄著,剛瀉了身子的少女回過神來更是風騷被逗弄得肥臀部不停的往上挺湊著,兩片陰唇像似鯉魚嘴張合著似乎迫不及地尋見食物︰「喔……求求你別再逗我啦……好人兒……要大、大雞巴……拜託你快插進來吧……」
錢坤想是時候了,猛力一挺、全根插入,施展出「老漢推車」絕技,拚命前後抽插著,大雞巴塞得小穴滿滿的,抽插之間更是下見底,插得侯靜渾身趐麻、舒暢無比,「卜滋!卜滋!」男女性器撞擊之聲不絕於耳。20下之後她如痴如醉,舒服得把個肥臀抬高前後扭擺著以迎合錢坤勇猛狠命的抽插,她已陷入淫亂的激情中是無限的舒爽、無限的喜悅。「哎喲…………親、親哥哥……好舒服……哼……好、好棒啊……侯靜好、好久沒這麼爽快……喔……隨便你怎、怎麼插……我的心都給你啦……喔……爽死我啦……」她失魂般的嬌嗲喘嘆,粉臉頻擺、媚眼如絲、秀髮飛舞
、香汗淋淋慾火點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風騷淫蕩的媚態,她完全沉溺在性愛的快感中,無論身心完全被錢坤所征服了。她心花怒放、如痴如醉、急促嬌啼,騷浪十足的狂吶,尤如發情的母狗!
錢坤得意地將雞巴狠狠的抽插。「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我要丟、丟了……」她雙眉緊蹙、嬌嗲如呢,極端的快感使她魂飛神散,一股濃熱的淫水從小穴急洩而出。
小穴洩出淫水後依然緊緊套著粗大剛硬的雞巴,使錢坤差點控制不住精門,為了徹底贏取她的芳心,錢坤抑制住射精的衝動,抱起後翻轉她的胴體,要她四肢屈跪床上,她依順的高高翹起那有如白瓷般發出光澤而豐碩渾圓的大肥臀,臀下狹長細小的肉溝暴露無遺,穴口溼淋的淫水使赤紅的陰唇著晶瑩亮光,回頭一瞥迷人的雙眸,嫵媚萬狀的凝望著錢坤︰「你、你想怎樣……」錢坤跪在她的背後,用雙手輕撫著她的肥臀︰「好美的圓臀啊!」
「哎呀!」嬌哼一聲,侯靜柳眉一皺、手抓床單,原來錢坤雙手搭在她的肥臀上,將下半身用力一挺,堅硬的雞巴從那臀後一舉插入侯靜蠻性感的小穴,她縱情淫蕩地前後扭晃肥臀迎合著,胴體不停的前後擺動,使得兩顆豐碩肥大的乳房前後晃動著甚為壯觀,錢坤左手伸前捏揉著侯靜晃動不已的大乳房,右手撫摸著她白晰細嫩、柔軟有肉的肥臀,他向前用力挺刺,她則竭力往後扭擺迎合!
侯靜興奮得四肢百骸悸動不已,使得她春情激昂、淫水直冒,大雞巴在肥臀後面頂得她的穴心陣陣趐麻快活透,她豔紅櫻桃小嘴頻頻發出令天下男人銷魂不已的嬌啼聲,而「卜滋!卜滋!」的插穴聲更是清脆響亮,肉體如膠似漆的結合。
“喔……好舒服……爽死了……會玩穴的親、親哥哥……親丈夫……小靜被你插得好舒服……哎喲……喔、喔……」她歡悅無比急促嬌喘著︰「啊我受不了啦……好勇猛的雞巴……美死了……好爽快……妹妹又要丟了……」她激動的大聲叫嚷,毫不在乎自己的淫蕩聲音是否傳到房外,她光滑雪白的胴體加速前後狂擺,一身佈滿晶亮的汗珠。
錢坤得意地不容她告饒,雞巴更用力的抽插,所帶來的刺激竟一波波將她的情慾推向高潮尖峰,渾身趐麻、欲仙欲死,穴口兩片嫩細的陰唇隨著雞巴的抽插翻進翻出,她舒暢得全身痙攣,她小穴大量熱乎乎的淫水急洩,燙得錢坤的龜頭一陣趐麻,侯靜星目微張地在唇角上露出了滿足和痛苦的樣子,錢坤感受到她的小穴正收縮吸吮著雞巴。
錢坤快速抽送著,終於也把持不住叫道︰「侯靜……喔……好爽……你的小穴……吸得錢坤好舒服……我、我也要洩了……」洩身後的侯靜拚命抬挺肥臀迎合錢坤的最後的衝刺,快感來臨剎那,錢坤全身一暢、精門大開,滾燙的精液卜卜狂噴注滿小穴,她的穴內深深感受到這股強勁的熱流。「喔、喔…………」侯靜如痴如醉的喘息著俯在床上,錢坤則倒在她的美背上,小穴深處有如久旱的田地驟逢雨水的灌溉,錢坤緊緊的貼在侯靜的身後,男歡女愛,溫情款款地低聲輕訴著,倆人都達到了激情的極限。
這樣持續了一會,錢坤將大雞巴從她的小穴裡抽出,然後躺在她身邊,和
侯靜緊緊地互相擁在一起,腿根盤繞,嘴兒蜜接,抱在一起不停地顫抖著,靜靜地享受這情慾最美的巔峰。
放假了的趙菲,約上舅舅——也就是本校的何老師何雲燦,一起回家。由於買票買的比較晚,也只買到了硬座。
到了後半夜,氣溫變的很涼,實在困的厲害的趙菲乾脆趴在舅舅的腿上睡了起來。何雲燦一看,就從包裡拿了一件外套搭在了她身上。
趙菲是睡了,但是她的手正好放在舅舅的小弟弟上面.火車在晃動,她的身體在搖晃,何雲燦的老二開始不老實起來.不一會,變的好硬好硬的。
何雲燦坐在那裡難受,就晃動身子,想讓趙菲的手換個位置,沒想到他動作越大,摩擦越厲害,後來就乾脆用手把她的頭也擺在了自己支起的‘帳篷’上。
一下子,趙菲就醒了過來,摸摸他的陽具,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她隔著褲子撫摩著舅舅的陽具,然後冷不丁的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何雲燦沒有準備,"啊一聲,喊了出來,引起了不少人向他們投來目光,弄得他臉一紅。
趙菲這時候也發現動作的不合場合,索性把衣服往上拉,蓋住了他的下身安靜了不到兩分鐘,她在衣服裡面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趙菲拉開何雲燦的褲子拉鍊,把那早就不安分的肉棒解放了出來。
何雲燦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氣流直接吹到肉棒上面,覺得好舒服.忍不住隔著衣服把她的頭往下壓。
趙菲明白了舅舅的意思,馬上用嘴含住他的弟弟.然後開始做上下的活塞運動。
何雲燦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肉棒周圍打轉,還能感覺到舌頭尖部在往馬眼裡面鑽.好爽好刺激,從來沒有的快感,在大庭廣眾之下的感覺超級爽。
隨著趙菲開始慢慢的吐吶,何雲燦感覺都快上天了,速度越來越快,他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用力按下她的頭,幾分鐘後,在她的嘴裡面發射了。
趙菲不客氣的嚥下舅舅的精液,又幫他舔乾淨,放進褲子裡,就又沉沉睡去。
到了家,已經是下午時分。吃過後補的午飯後,三個人坐在客廳裡,沉默了很久,趙菲的媽媽何雲萱才帶著歉意的說:“弟弟,姐姐知道你現在還沒成家,是你還留戀著姐姐,其實當年姐姐也不願意離開你啊,可姐姐總是也嫁人的啊!”
“姐姐,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不要提了,我也不會生你的氣,再說,你不結婚我怎麼能享受到這麼嬌嫩的外甥女啊?”何雲燦爽朗的一笑,在趙菲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接著說:“反倒是姐夫死了這麼長時間了,我也沒來看看姐姐,還希望姐姐原諒。”
“舅舅啊,就是怪你,媽媽一直都在想著你,你呢,還要外甥女奉獻上身體,才把你拉來!”趙菲戲謔的說。
“你這丫頭,胡說什麼啊?”何雲萱嗔道,接著對何雲燦說:“弟弟,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個家了,這次姐姐讓你來呢,就是想勸勸你。”
“好,我一定,不過姐夫死了這麼長時間了,姐姐也該再找個伴了,趙菲也不能一直在你身邊啊!”
“是啊,是啊,媽媽再給我找個爸爸吧”
“死妮子,看你再胡說八道。”何雲萱作勢要打趙菲,趙菲哈哈一笑躲開了。
“姐姐,我這個假期還要去學習,只能在這住一個星期,你看這樣吧,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過上
一個星期的夫妻生活,我走後,爭取早點成家,姐姐你呢,也抓緊時間找個伴,否則我再也不見姐姐了,好嗎?”何雲燦盯著姐姐的臉,深情的說。
何雲萱不由的心裡一顫,呢喃著:“你說什麼都好,姐答應你。”說著就軟綿綿的倒在了何雲燦的懷裡,和他激烈的熱吻起來。
這時候,跑到一邊的趙菲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你們這就開始啊?不行,不行,你們不能忘了我這個大媒人啊!”
“你這丫頭,你媽媽都飢渴了這麼長時間了,好不容易才得以享受,你還有意見啊?”何雲燦丟開姐姐的嘴,笑著說。
“不是啊,你們反正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呢”說著跑過來,拉著媽媽的衣服撒嬌:“好媽媽,人家也和長時間沒作愛了,也很飢渴哦,就讓舅舅也弄弄我嘛,可以嗎?”
“好好好,怎麼能忘了你這個大功臣呢!”何雲萱在趙菲的小鼻子上親暱的颳了一下,笑吟吟的答應了。
“謝謝媽媽,我保證就這一次,以後我絕對不再浪費舅舅的精力和體力來感謝媽媽的成全。”趙菲心花怒放的表態。
這時候何雲燦一把拉起姐姐,另一隻手拉著趙菲,叫道:“那還等什麼啊?衝下涼開始吧!”
三個人飛快的衝了一下,擦乾身上的水,就跑進了房間。
當趙菲帶著少女清香的胴體撲入何雲燦的懷裡時,何雲燦的嘴卻已經吻住了趙菲那呼吸著芬芳氣息的櫻唇,舌頭也侵略性的突破了趙菲的防守,伸進了她的小嘴當中,和她的小香舌糾纏在一起,肆意的品嚐著她的芬芳。趙菲火熱的反應著,一雙柔荑緊緊的摟著何雲燦的脖頸,溫香軟玉般的嬌軀也緊緊的貼著何雲燦,彷佛要跟何雲燦揉成一體似的。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的嘴才依依不捨的分開,趙菲張著小嘴嬌喘著,小臉紅得像一個誘人的大蘋果。隨著她胸脯的劇烈起伏,兩粒粉紅色的櫻桃也隨之抖動著,讓何雲燦的視線再也無法移開,不能自已的將趙菲推倒在床上,然後一頭埋在了她的胸前,一口叨住了她的一隻乳峰,同時右手蓋上了她的另一隻小巧玲瓏的乳房。少女的體香讓何雲燦如痴如醉,何雲燦使出了十八般武藝,吮、舔、吸、咬,抓、揉、捏、扯,輪流照顧著趙菲兩隻可愛美麗的乳房。情慾高漲的青春少女哪經得起如此的挑逗,趙菲的嬌軀輕輕的顫抖起來,嘴裡也出了膩人的嬌哼:「哼……啊……舅舅……呀……不要咬……啊……嗯……哼……」
趙菲誘人的嬌哼聲聽在何雲燦的耳中顯得分外的嬌媚,讓何雲燦血脈僨張、慾火高漲。何雲燦強忍著滿腔的慾火,繼續耐心的挑逗著趙菲。在何雲燦的口舌和雙手的攻勢下,趙菲胸前的一對粉紅色的櫻桃都挺立了起來,雪白的肌膚也漸漸的泛起一層朦朧的粉紅色。她有些酥癢難耐的將何雲燦的頭往她的胸前壓,一雙修長的玉腿無助的磨蹭著,櫻桃小嘴當中不時的發出讓人肉緊不已的嬌哼聲:「嗯……舅舅……啊……好麻……啊……好癢啊……不要再逗人家了……啊……」
看到趙菲的反應十分上路,何雲燦悄悄伸手探了一下她的桃源仙洞,哇,已經發洪水了。何雲燦看時機已經成熟,於是不再浪費時間,伸手撈起了她的一雙玉腿,用力向兩邊分開。趙菲滿臉紅暈,探手抓住了何雲
燦堅硬如鐵的肉棒,抵住了她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口磨蹭了兩下,然後滿臉通紅的望著何雲燦媚聲道:「舅舅……來吧……佔有你的外甥女兒吧……」
「那要來咯。」何雲燦深吸了一口氣,稍微平息一下心中激盪的心情,屏住呼吸,腰部微微用力前挺,堅硬如鐵的肉棒頂開兩片陰唇慢慢向裡挺進,當整個大龜頭進了那溼熱的洞口時,猛地用力一挺,只聽「噗」的一聲,肉棒已經順利的‘全軍覆滅’,立刻被一團火熱溫軟的蜜肉緊緊的包裹住了,一股強烈的快感直衝大腦。
停了一下,何雲燦開始輕輕的挺動起腰部來。而趙菲滿臉通紅,嬌喘微微,熟練的扭動著腰部迎合著何雲燦的衝刺。熊熊的慾火已經不可遏制的升騰起來,輕抽慢插已經無法讓何雲燦感到滿足了,何雲燦需要更強烈的刺激。
「啊……舅舅……啊……你頂的……太深了……啊……好美……」何雲燦的雙手撈起了趙菲的柳腰,卯足力氣狂插猛插起來,而趙菲也不由自主的哼出了令她感到臉紅的叫床聲:「啊……舅舅……啊……你好棒……啊……啊……現在一點都不痛了……好奇怪……啊……太美了……啊……」
「啊……媽……你壞啊……啊……啊……」趙菲突然失聲叫了起來,原來是一旁觀戰的何雲萱不甘寂寞的在趙菲的胸前活動起來,替苦無三頭六臂的何雲燦照顧起趙菲的那雙小白兔來,這雙重的快感自然讓趙菲感覺分外的刺激和強烈,柳腰挺動的更加狂野,瘋狂的迎合著何雲燦的衝刺,「啪」、「啪」、「啪」的撞擊聲此起彼伏,格外的響亮。
熊熊的慾火在何雲燦的眼中燃燒著,何雲燦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抽插、抽插、再抽插。無邊的快感經由肉棒傳入何雲燦的大腦,然後這種快感又很快蔓延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讓何雲燦感覺身體都像要飄起來似的。趙菲的嬌軀在何雲燦的身下扭動著,她不住的挺動著柳腰迎合著何雲燦的衝刺,美麗的螓首在枕頭上左右的擺動著,一頭秀麗的長髮也披散開來,隨著她螓首的扭擺而在空中飛舞著。
「啊……舅舅……受不了了……啊……太深了……啊……這下太重了……啊……媽……媽……再重點……對……啊……」趙菲有些語無倫次的嬌吟著,身體像一個蝦米似的拱了起來,以便讓何雲燦的肉棒能夠更深入的進入她的體內。隨著粗壯肉棒在趙菲的蜜穴內飛快出沒,「噗滋」、「噗滋」的水聲也此起彼伏,絲絲淫液也被肉棒帶得四處飛濺,在潔白的床單上撒出點點水紋。
「啊……不行了啊……啊……啊……」隨著趙菲一聲高亢而悠長的嬌吟,趙菲拱起的嬌軀也慢慢的癱軟在床上,大量的陰精也從她的子宮深處噴湧而出,噴得何雲燦的龜頭一麻,差點就讓他「陣亡」了,好在何雲燦及時深吸了口氣,將射精的衝動給抑制住了。
達到高潮之後的趙菲雙眸緊閉,嬌喘微微,胸脯劇烈的起伏著。何雲燦伸出右手在她胸前溫柔的愛撫著,同時伸出一手到躺在一旁的何雲萱的小腹下挑逗著她的情慾,為下一波的肉搏戰做準備。
「舅舅,好美啊,我都以為自己差點死了。」良久之後,趙菲才在何雲燦的溫柔愛撫下清醒過來,勾著何雲燦的脖頸給了何雲燦一個熱吻,小臉
上滿是雲雨之後的滿足和嬌慵,青春少女的臉上多了一份成熟的風情,顯得更加俏麗。
「你先休息一下,舅舅先跟你媽弄回,然後再來愛你好不好?」何雲燦低頭在趙菲的小嘴上親了一口,柔聲問道。趙菲點了點頭,眼睛骨碌碌直轉,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鬼主意。何雲燦笑著從她體內退出,趙菲的目光有些悽迷的望著何雲燦仍舊堅挺的肉棒,何雲燦有些好笑的道:「小丫頭,別眼饞了,呆會舅舅保證把你喂得飽飽的。」趙菲聞言大羞,小臉紅得都快滴出水來。
「小丫頭,也知道害羞了?」何雲萱一邊調笑著趙菲,一邊將何雲燦拉到了她的身上,早已經被何雲燦和趙菲的現場表演逗得春心蕩漾的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抓著何雲燦的肉棒就向她已經溼漉漉的蜜穴引,何雲燦卻故意促狹的不予配合,急得她嬌嗔道:「小冤家,別逗姐姐了,你要急死姐姐啊。」何雲燦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旁的趙菲已經「噗哧」一聲嬌笑了起來,笑得何雲萱滿臉通紅,嗔道:「死丫頭,自己吃飽了就不管媽媽了。」
「姐姐,這不是來了嗎?」何雲燦摟著何雲萱的腰部用力一挺,肉棒就順著滑膩的玉液順利的進入了她的花房,充實的快感讓她爽得大叫了一聲,然後眉開眼笑的對何雲燦媚笑道:「雲燦,給姐姐來通痛快的。」
「姐姐,那來了。」何雲燦將她的雙腿撈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把著她的大腿,深吸了一口氣,卯足力氣開始狂抽猛插起來,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受到如此猛烈撻伐的何雲萱立時舒爽得嬌軀亂扭,滿口胡言亂語起來:「啊……小冤家……你要乾死姐姐了……啊……好棒……啊……再來……啊……大力一點……乾死……姐姐……也願意……啊……要上天了……」
「嘻嘻,舅舅這麼好的人,怎麼捨得乾死媽你這大美人呢?」緩過勁來的趙菲也不敢寂寞,加入了他們的戰鬥,不知是不是出於「報復」,她也玩弄起何雲萱胸前飽滿的雙峰來,並且還時不時的低下頭用牙齒含住母親的乳頭一陣輕咬,這讓何雲萱頗有些吃不消,嬌喘著呻吟道:「死……死……丫頭……你怎麼……捉弄起……媽……來了……別咬……媽……要受不了……了……」
「嘻嘻,媽媽剛才也捉弄了女兒一回,我現在當然要報仇了。」趙菲嘻嘻嬌笑著,小手輕捻著母親的乳頭,胸前和下體傳來的雙重刺激讓何雲萱也變得瘋狂起來,顧不得再跟趙菲鬥嘴,口中嬌吟不已,螓首也一陣急擺,柳腰扭動更急。何雲燦氣喘如扭,一陣狂抽猛插,帶得身下的木床也是咯吱咯吱亂響,彷佛像是在向他們發出抗議似的。
「啊……死……丫頭……不要再捻了……啊……媽……受不了……啊……啊……來了……啊……」何雲萱大叫一聲,整個人就像了氣的皮球似的一下子癱了下來,小嘴大張著直喘氣,想不到再何雲燦和趙菲的雙重攻勢下,她也不過只比趙菲多支撐了幾分鐘而已。眼看著何雲萱也已經到了高潮,何雲燦只得又轉移了陣地,再次進入了趙菲的花房。
「啊……舅舅……啊……你……比剛才……更猛了……啊……更粗了……啊……頂到趙菲……的花心了……啊……趙菲……好美啊……舅舅……你美不美……啊……
」
「舅舅……當然也美了……趙菲……你的小穴……好緊……夾得……舅舅……爽死了……」
「以後……趙菲……的小穴……是……舅舅的了……舅舅……想什麼……時候……幹……趙菲……都可以……趙菲……永遠……都只……愛……舅舅……一人……趙菲……永遠……也只讓……舅舅……一個人幹……趙菲……是舅舅的……啊……啊……又頂到花心了……舅舅……啊……趙菲……愛你……」
「好趙菲,舅舅也愛你。」感受到身下少女的似海深情,何雲燦十分感動,腰部挺動得更加激烈,彷佛要將兩個人的身體融合為一。
「舅舅……再重一點……趙菲……要快活死了……啊……要上天了……啊……」趙菲勾著何雲燦的脖子,在何雲燦的臉上瘋狂的吻著;一雙玉腿緊緊的盤在何雲燦的腰上,挺動著私處瘋狂的迎合著。
「呼……趙菲……舅舅……要來了……」強烈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何雲燦,何雲燦感覺到高潮即將來臨,鼓起餘勇做最後的衝刺。趙菲的嬌軀扭動得更急,口中嬌吟道:「舅舅……射進來吧……全部射到……趙菲的身體裡面來……」趙菲的蜜肉一陣收縮,劇烈的擠壓著何雲燦的肉棒,強烈的快感讓何雲燦再也無法忍受,龜頭重重的擊打在趙菲的花心上,然後渾身一顫,脊樑一酥,「噗」、「噗」、「噗」、「噗」、「噗」、「噗」,肉棒在她的蜜穴裡劇烈的抖動著,陽精激射而出,射得趙菲瞬時達到了高潮:「啊……啊……舅舅……你射得好多……啊……射死人家了……啊……」隨著趙菲的最後一聲嬌吟,兩具沾滿了汗水的軀體也像兩條死魚般,無力的癱倒在床鋪上。
「趙菲,快活嗎?」何雲燦親吻著懷中仍舊嬌喘不已的趙菲,柔聲問著。
「快活死了。」趙菲羞澀的親吻了一口,小臉直往何雲燦懷裡拱。
「死丫頭,不害臊。」剛才一直躺在旁邊近距離觀戰的何雲萱這時候精神好象恢復了不少,取笑起自己的女兒來了,此刻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片醉人的桃紅,神情也有幾分慵懶。趙菲聽得母親取笑,也不甘示弱道:「媽,你也別五十步笑百步,剛才你還叫舅舅「小冤家」呢,好肉麻。」何雲萱臉一紅,「噗哧」一聲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何雲燦看得心中一蕩,一伸手將她也摟入了懷中,讓母女倆臉對臉躺在自己的胸前。
室內一時陷入了沉寂當中。
溫存良久之後,何雲萱起身下床準備晚飯去了,趙菲則膩在何雲燦懷裡開始酣睡。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何雲萱推門走進來,叫醒他們,笑著問道:「時候不早了,晚飯已經準備好了,你們是準備在床上吃了,還是下床來吃?」
還有點睡眼惺忪的趙菲聞言答道:「媽,我們下床去吃。」說完她摟著何雲燦的脖子嬌聲道:「舅舅,你就這樣抱著我下床好不好?」
什麼叫「就這樣」?趙菲用行動告訴了何雲燦答案,只見她用小手將何雲燦的肉棒套弄了幾下,待得何雲燦的肉棒變得硬挺之後,她的臀部輕輕一抬一坐就將肉棒納入了她緊窄的蜜穴當中,然後她雙手摟著何雲燦的脖子,一雙玉腿緊緊的盤在何雲燦的腰上,就像一個無尾樹袋熊一樣吊在了何雲燦的身上。
何雲燦苦笑著搖了搖頭,真是拿她沒
辦法,只好就這樣下床去吃飯。每走動一步,肉棒就會在趙菲的蜜穴內狠狠的頂一下,那種滋味真是難以用筆墨形容。趙菲閉著美眸,螓首靠在何雲燦的肩頭上在他耳邊膩聲輕哼著,顯得十分的享受。
她倒是享受,何雲燦卻忍得很辛苦,尤其她那對白皙的乳房就像是兩個火源,磨得何雲燦的胸膛一陣酥麻,真想再次猛烈的撻伐她的嬌軀。
「你這丫頭,這樣纏著你舅舅,讓他怎麼吃飯?」何雲萱看到何雲燦們這副樣子,忍不住笑罵起女兒來。趙菲嘻嘻一笑,顯得胸有成竹的道:「媽,這你就不懂了,當然是由我來喂舅舅了。」
何雲燦抱著下體跟自己還結合在一起的趙菲坐到了椅子上,趙菲有些意猶未盡的擺動腰部在肉棒上套弄了兩下,然後才媚笑著對何雲燦道:「舅舅,你只要抱著我就好了,其它的你就不用管了。」說著她對自己的母親道:「媽,你幫我拿一個勺子來。」
「你這丫頭,吃頓飯也這麼多花樣。」趙菲拿過勺子,盛了一勺飯菜混合物,何雲燦以為她要喂自己,所以就主動張開了嘴。沒想到她嘻嘻一笑,卻把飯菜送到了自己嘴裡,何雲燦以為她故意捉弄他,不由笑罵道:「你這丫頭,故意捉弄……唔……」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她的小嘴堵住了,然後就感覺一團飯菜帶著芬芳的氣息被頂進了何雲燦的嘴裡,何雲燦驀地明白了,原來她是想用這種方式喂何雲燦,這還真夠香豔的。
「舅舅,現在該你餵我了。」趙菲舀了一勺飯菜直接送入何雲燦的口中,小嘴微微仰起,等待著何雲燦的餵食。何雲燦也立刻用嘴迎上了她的小嘴,將飯菜哺入了她的小嘴中。一旁的何雲萱看得滿臉緋紅,調笑道:「嘻嘻,你們還真像是一對新婚的小夫妻,好得蜜裡調油。」
「媽,你是不是忌妒了,來,你也來喂舅舅兩口。」
「你這丫頭,你自己喂得好好的,扯上媽做什麼?」何雲萱羞得滿臉通紅,忸怩著不肯答應。
看著她露出瞭如小女兒的嬌羞模樣,何雲燦不禁心中微蕩,涎著臉道:「姐姐,我也想你喂呢。」何雲萱滿臉嬌羞的橫了何雲燦一眼,有些羞答答的含了一口飯菜在口中,閉著美眸向何雲燦吻來。嘿,想不到她害羞起來還真可愛,要不是何雲燦調整嘴的位置,她肯定會吻到何雲燦的下巴。
萬事開頭難,餵了何雲燦兩口之後,何雲萱也不那麼害羞了,和女兒趙菲你一口、我一口的輪流喂著何雲燦,當然何雲燦也會輪流的分別喂她們,一頓飯吃下來,何雲燦被母女二人的媚態挑逗起了熊熊的慾火,與何雲燦緊密的結合在一起的趙菲自然感受到了何雲燦的雄偉,在何雲燦耳邊膩聲道;「舅舅,抱人家上床吧,讓外甥女兒好好服侍你一回。」
何雲萱也嬌媚的橫了何雲燦一眼,小聲道:「雲燦,你先和趙菲上床吧,等我收拾好之後就來陪你。」何雲燦伸手在她胸前的飽滿處掏了一把,調笑道:「姐姐,我可不是鐵打的身子,你們這樣子不怕把我掏幹了嗎?下午為了擺平你們母女,可把我累壞了,到現在還有些腰疼呢。」
「啊?那你怎麼不早說呢?快上床躺著,趙菲,你也別纏著你舅舅了。」何雲燦本來是開玩笑,沒想到母女兩人倒信以為真了,何雲燦笑著道:「姐姐,人
家跟你開玩笑呢,你倒當真了。不過我要去解手,正好等你一起來。」
「舅舅,你忍得不難受嗎?」趙菲咬著何雲燦的耳朵嬌媚的說道,何雲燦伸手在她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記,笑罵道:「還不是你這丫頭乾的好事,你還好意思說?既然你知道舅舅忍得辛苦,過一會舅舅可不會再憐香惜玉咯,到時候可別怪舅舅粗暴哦。」
「舅舅,趙菲是屬於你的,你想怎麼趙菲都會依你的。」趙菲在何雲燦的耳邊輕聲的訴說著,還用力的扭動了兩下,才翻身下來,讓他去解手。
當何雲燦從廁所裡出來,客廳裡已經沒人了,正納悶,就聽見趙菲在房間裡大叫:“「舅舅,快來啊。」
走進房間,母女倆光光溜溜,並排趴在床邊,將雪白的屁股高高的蹶起。看到眼前一大一小兩個雪白美麗的臀部,何雲燦的眼睛裡開始冒火了,慾火也在胸中熊熊的燃燒了起來,有些不能自制的伸出手去,一手一個抓住了母女倆各自的一個屁股蛋兒,大力的捏了起來,那種柔軟中充滿彈性的感覺讓何雲燦流連忘返,母女倆趴在床上發出低低的哼聲,有如小貓叫春般,讓何雲燦一陣陣肉緊。
感覺到血液都要沸騰起來的何雲燦不再遲疑,手掌順著臀縫下滑覆蓋上了母女倆風景各異的花園,兩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敏感,何雲燦的魔手只不過是在她們的花園外稍事逗留,玉露就從她們的花徑當中流出,何雲燦也就順水推舟的伸出中指分別在她們已經溼滑的花徑當中抽動了起來,母女倆立時哼哼唧唧起來,顯得情動已極的把臀部往後頂著,好讓他的手指能夠更深入她們的花徑。
「舅舅……別逗女兒了……要癢死人了……」趙菲的身子難耐的扭動了起來,小臉憋的通紅向何雲燦求饒起來。
看著趙菲那少女青春的臉上流露出的淫媚神情,何雲燦心中的邪火再也無法忍耐,他撥出已經被她的玉露弄得溼漉漉的手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擦了擦,單手握著硬挺的肉棒抵住她還滴著玉露的蜜穴口用力一挺,粗壯的肉棒就應聲而入,瞬間充滿了她緊窄的蜜穴。苦忍了半天的慾火終於得到了發的機會,何雲燦一刻也不停息的衝刺起來,趙菲嬌媚的叫床聲也在室內響起:「哼……舅舅……你的……好象比……剛才……更硬了……頂得人……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嗯……哼……好脹……嗯……」趙菲輕聲哼著,小屁股卻劇烈的晃動著,迎合著何雲燦的一次次衝刺。何雲燦現在可是一心二用,一手攬著趙菲的細腰向她的嬌嫩的小穴發動著猛烈的攻擊,另一隻手卻還在何雲萱的股間活動著,替自己無法分身二用的肉棒暫時安慰著她寂寞的芳心。
玩這麼刺激惹火的3P遊戲對於何雲燦來說可是生平第一遭,剛開始的時候手和腰部的動作很不協調,經常有顧此失彼的感覺,而且還老擔心肉棒從趙菲的蜜穴當中滑落出來。不過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之後,何雲燦已經進退自如,在何雲燦手指的照顧下,何雲萱的肌膚也變得火燙起來,嬌吟聲也漸漸大了起來:「嗯……雲燦……再進去一點……對……啊……啊……你別碰我那兒……啊……」
「啊……舅舅……你好厲害……啊……趙菲……要快活死了……啊……媽……你怎麼……叫得這麼……大
聲啊……舅舅……碰到你……的什麼地方……了……」趙菲快活的呻吟著,小屁股往後不停的頂挺著,迎接著何雲燦的一次又一次撞擊。讓何雲燦感到好笑的是,這小丫頭在自己的狂抽猛插下居然有閒心去關心旁邊自己母親的狀況,還真是個異數。
「嗯……傻丫頭……就是……那個……小豆豆啦……嗯……丫頭……你怎麼還沒完吶……」
「啊……啊……好美……舅舅……再來一下……啊……好……舅舅……停下來……」在這緊要的關頭,趙菲卻叫停,可是何雲燦卻如何停得下來?何雲燦的肉棒繼續在她的蜜穴當中快速出沒著,口中氣喘如牛的問道:「趙菲……為什麼……要停下來……是……舅舅……弄疼你啦……」
「不是啦……我是讓你先……給媽媽……捅捅……」趙菲一邊劇烈的迎合著何雲燦,一邊氣喘吁吁的道:「舅舅……你輪流……幹……我和……媽……不是更……有意思嘛……要不然……媽就……等得……太久了……舅舅……你說……是不是啊……」
「嗯……你說得有道理……舅舅……就聽你一回……」何雲燦摟著趙菲的細腰用力的抽插幾下之後,抽出溼漉漉的肉棒立刻刺入已經洪水氾濫的何雲萱小穴中,久違的感覺讓何雲萱情動已極,她激動的迎合著何雲燦,雪白的屁股瘋狂的向後頂著,令人銷魂的的嬌吟也從她的小嘴當中不斷出:「啊……雲燦……你怎麼……說也不說……一聲……就進來了……啊……頂得好猛啊……啊……脹死人了……」何雲萱雖然已經是生過孩子的婦人了,但是久曠之下的蜜穴依舊相當緊窄,比之女兒的嫩穴亦不遑多讓。
「姐姐……你別夾得這麼緊啊……要不然呆會我完了……你慾求不滿別怪我啊……」何雲燦喘著粗氣用力的抽動著肉棒,口裡調笑著情動已極的何雲萱。當然啦,剛才還摟著趙菲纖腰的手現在正照顧著她驟失「熱狗」的「小饞嘴」,雖然手指比不上可口美味的「熱狗」,但是也聊勝於無嘛。
「嗯……雲燦……你怎麼也變得……這麼壞了……啊……太重了……不要……頂得……這麼深啊……」女人說不要的時候,其實很可能是在說要,就像現在的何雲萱就是口不由心,明明晃著白花花的大屁股直往何雲燦槍口上撞,巴不得何雲燦頂得再深一點,但是口中卻是再說反話,何雲燦當然不會在這種問題上犯錯誤,何雲燦頂得更深更重了,何雲萱不能自已的大聲嬌吟了起來:「啊……雲燦……你要頂死……姐姐了……啊……」
在何雲萱的背後猛烈的衝刺了數十下之後,何雲燦又重新回到趙菲的身上,向她發起了第二輪攻擊,抽插數十下之後又再次從背後深深的進入了何雲萱的體內,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
就這樣,何雲燦輪流在母女倆的身上發著慾火,母女倆的嬌吟聲是交替響起,此起彼伏。何雲燦的慾望是前所未有的強烈,母女倆雪白的屁股都被何雲燦撞得紅紅的,兩人因為是輪流挨插,所以就像是上臺階一樣,是被何雲燦一步一步推上快樂的顛峰,因而支撐的時間也比平常更長。
不過在禁忌快感之下何雲燦持續的時間更長,何雲燦的火力是前所未有的猛烈,母女倆在何雲燦的猛烈「炮火」之下,一次一次又一次被
推入極樂的高峰,直到兩個多小時後,大汗淋漓的何雲燦才喘著大氣在趙菲的蜜穴裡猛烈的爆發,結束了這場持久的戰鬥。
筋疲力盡的何雲燦摟著同樣疲憊不堪的母女很快就墮入了夢鄉當中。
果然,在以後的日子裡,一直到舅舅走,趙菲也非常守信的沒有打擾媽媽和舅舅的甜蜜生活。
一次閒逛中遇見了自己的校友,也就是生活在城市另一邊的學生會主席東方晶玉。兩個小丫頭,聊來聊去竟然聊到了父母身上,一拍即合決定東方晶玉的爸爸回來後,就撮合他們。
幾天後,趙菲還接到好朋友也是室友王琳琳打來的電話,說要來找她玩兩天,第二天就到,就高興的答應了,急切的盼著好朋友的到來。
再說東方勝出差了一大圈,終於把事情處理完了,就登上了回家的長途客車。長途客車都有冷氣空調、平鋪,平鋪一般是雙人鋪。
車上人不少,東方勝上車後,正個車廂裡也就剩下了他旁邊的一個位置。待他剛剛安置好自己,就聽見車外傳來甜甜的女聲:“老闆,還有位置嗎?”
“位置?有是有,只剩一個了你看行不行……”
一個靚麗的女孩走到車上,看了看,咬了咬嘴唇,微笑著說:“就這樣吧,謝謝!”
這個女孩子就是要去找趙菲玩的王琳琳,本來她不願意和別人擠的,可因為和好朋友已經說好了時間,再看這男的儀表堂堂,寂寞以久的心兒一蕩,就同意了。
炎夏的夜晚仍然很熱,不過在車裡要蓋被子,冷氣真好!
琳琳今天的打扮是緊身肚臍裝上衣及緊身短褲,那美白的大腿讓人想入非非。東方勝和這美女同鋪共臥,雞巴一直都硬了又軟,軟了又硬。
“如果能插進她小穴那就……”東方勝胡思亂想,很難睡著,在鋪上碾來碾去。
兩人同蓋的這一張被太小了,腳尖經常地接觸,有時東方勝屈腳時用膝蓋有意地碰碰琳琳的大腿上部。琳琳仍然閉著眼睛睡得香呢!東方勝開始用手在自己的大腿處好象是抓癢其實是用手背輕撫她的大腿……“嗯……”琳琳翻了翻身側身面向東方勝一支腳搭在東方勝的腳上,東方勝嚇了一跳,不敢亂動。
“沒有動靜……”東方勝看看琳琳……太暗看不清“怎麼她的呼吸沉重了?裝睡哼哼……”東方勝試探著用手輕輕撫摸著美腿,心跳急劇加速血液也加速,使東方勝有點暈暈飄飄然的快感。
琳琳真的是在裝睡,她把搭在東方勝身上的右腳向上移了一下,膝蓋正好壓住東方勝硬得發脹的大雞巴!東方勝見是時機了,便一隻手去拉她的手去摸自己的大雞巴,另一隻手在隔著它的短褲摸索著她的下陰。
琳琳也是隔著褲子死死抓住大雞巴不鬆手,雞巴更硬了還有時一跳一跳的,琳琳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熱流通過陰道正要湧出體外。
東方勝更不失時機,上下其手,左手已抻入肚臍裝上衣在背部解開她的文胸扣,得到解放的大乳幾乎是彈跳而出,左手抓住乳房滿手的感覺……右手想從上面插入短褲直掠下陰,可太緊了,轉而去解她的褲鈕,只是這種牛仔短褲的鈕釦也太緊了,單手難以解開……東方勝急了,用手指在褲管突破,將兩個手指進入了重區,在有限的空間輕揉著她的陰唇。
琳琳的快感使她忘記了同臥的是陌生人,一隻手仍抓住雞
巴並上下套弄,另一隻手緊緊的抱住東方勝,發燙的臉貼著東方勝的臉,鼻子發出沉重、急速的呼吸聲,熱熱的呼氣噴著東方勝的耳朵。
東方勝最終放棄了乳房,雙手解開了她的褲鈕,把牛仔短褲連同綿質內拉到膝下,右手中指在她的小穴縫處、陰核處摸擦著,熱白的淫水噴在他的手指上,琳琳的淫穴在劇烈地有規律地縮放。終於東方勝的一根手指插進了陰道……
“哦……”一聲低沉充滿滿足的聲音被轟轟的發動機聲掩蓋了,只有他倆聽到。
東方勝的手指開始抽插著,雖然車內很暗但兩人在貼臉的距離還勉強看清對方的表情。只見琳琳緊皺雙眉、咬著下唇,不知是享受還是忍受!看來兩樣都有吧,只是怕別人發現而不敢發出聲音……
東方勝左手掏出大雞巴在黑暗中順著右手的指引,向著琳琳小穴的方向挺進。
琳琳早已忍不住那根插進陰道的手指在裡面的翻攪及無規律的進出,當琳琳的大腿根部碰到那火燙的龜頭全身一震,身體向後退縮一些,畢竟雙方都不算是認識,更不知對方的底細。東方勝的龜頭繼續頂過去,琳琳繼續後退背部已經靠墊在車窗框上,退無可退了。
琳琳急了,用那略帶急喘的嬌聲說“不行……嗯……不……嗯……髒……”
髒?這也難怪的,現今社會什麼人都有,如果他是經常去那色情場所的那種人,萬一染著什麼病就麻煩大了。東方勝見進一步行動不能繼續,雖然不甘心,唯有加緊上下的攻擊。索性鑽進被裡,在黑暗中含住她的乳頭吮吸著、輕囈著、旋舔著。乳頭的刺激及勃起的陰蒂被手指似有意無意地撩撥,使她快感快到頂峰了,她仍然守著不能隨便插入的防線……右手緊抱他的頭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左手又抓住雞巴快速地套弄。
東方勝見她反應激烈了更加賣力地抽插並再插進一指,使琳琳那個窄窄的陰道得到更多的充實,手指插盡抽出再插盡抽出,這樣的長抽長插,琳琳已被推進了第一次高潮。
“唔……呼………………”琳琳全身抽搐著陰道也有規律地收縮,右手更緊地抱著他的頭,使得壓迫在大乳房上的他幾乎不能呼吸,左手也忽然不再套弄雞巴,只是用盡全力地抓緊東方勝那大陽具。這樣的高潮並不是很好並不盡興。在高潮中不能叫出聲的琳琳這樣想著。
“你到了?”東方勝被窩鑽出來對她悄地說著“嗯……”
“可是我怎麼辦?來一次好不好?”
“不……”琳琳高潮持續中“我用手幫你吧……”
“可是射髒了鋪位怎麼辦?不能睡的哦”
“不會的……有塑料袋嘛!”
“…………”東方勝的點失望“只能這樣了?”
“……用手吧……”
琳琳的手技還真不錯,纖纖細指抓著雞巴時快時慢地套弄起來,還不時用小拇指去刺激龜頭。東方勝的陽具更漲了,陣陣快感由龜頭傳入體內散佈全身。
汽車仍然在黑夜中狂奔,車上的其他人大多都在搖搖晃晃中沉沉入睡,唯在三個人在高度集中精神,三個人?當然除了東方勝、琳琳還有開車的司機。
“喔……”快感從東方勝的體內衝口而出,但是聲音很小隻有這兩人聽到。東方勝也準備要到終點了龜頭的暴漲、身體的抽搐“快……快……”
突然,車停下了,車內的燈亮了。
可惜東方勝差一點到達高潮卻被嚇一跳半途中斷,琳琳也因此縮手回去不敢再碰他。
“各位旅客,下車吃飯了,請把貴重物品帶上。”老劉在車門口叫嚷著。
原來是中途吃飯,車上的人全部都要下車鎖上車門的。
車已經在路邊的快餐館前停下,這種快餐館是專門提供長途車以及趕路的貨車中途吃飯之類的。一般來說生意人都是和車主很熟的,餐館老闆除了免費餐給車主司機一行人之外,還要送煙以穩住這輛車以後還送旅客來吃飯,因為餐館老闆會狠砍旅客們。
東方勝、琳琳趕快整理好衣服裝成剛睡醒的樣子跟著大家下車。東方勝、琳琳上了這個十分簡陋的餐館二樓大廳,大家坐在那裡等上菜。
琳琳不知是怕羞還是心有鬼,隔著兩個人坐離東方勝。
她覺得內褲溼溼的感覺不好受,站起來走去洗手間……
東方勝也裝著好象內急的樣子隨尾跟去。
洗手間是由一個門進去以後才左男右女的分作兩間簡單的單人廁所。
東方勝左看右看沒人就閃到女廁門前,輕輕敲了敲門,門開了並沒有反鎖,東方勝閃了進去關上門反鎖,琳琳馬上抱住了他親他,東方勝的雞巴早就硬得不得了,一手抱住琳琳來個熱吻,一手掏出雞巴套弄自我安撫。
琳琳剛受了一個深長火熱的吻,邊喘著氣邊低頭看——東方勝肉紅色的龜頭很大充血得發光,看起來很健康,不禁抿嘴一笑。
這時候東方勝兩根手指已經插入琳琳的小穴去(琳琳剛才在廁所擦內褲上的淫水還沒穿好褲子東方勝就來了),手指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聲音。琳琳知道這裡仍然是危險地帶,強忍著不敢叫出聲……淫水已經順著手指的間隙湧出來,她覺得全身發熱、發軟好象沒的力氣站的樣子,這時她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控制了,雙手搭著東方勝的脖子,張著嘴喘著沉重的粗氣……
東方勝抽出手指把琳琳轉過身讓她雙手扶牆,把的褲子褪到膝下。套弄一下自己的大雞巴並把大龜頭在她的肉縫上劃來劃去。這時的琳琳已經很想要了,扭動這屁股想迎接雞巴。
“想不想?”東方勝調戲地說“想……嗯……進…來吧……”琳琳反而不怕羞,大大方方的。
終於東方勝的龜頭在淫水氾濫的陰道口外磨了磨開始插入了,龜頭進入了窄小的陰道口,繼而給琳琳帶來的充實、壓迫感……
“籲……”琳琳儘量地壓低音量,好象積在內心的壓迫從口呼出東方勝在淫水的潤滑下已經整根沒入小穴並開始緩緩地抽送著,淫水被龜頭的凸槽在抽送中一股一股的帶出體外,順陰莖流到東方勝的卵袋,有的順腿流下。
“快……快……點……籲……”琳琳喘著東方勝也知道這裡不能久戰,加快了速度,雙手也不閒著抓弄著雙乳。只見琳琳身體稍顫,已滲出汗水來,雙目緊閉臉上發紅發燙,緊咬下唇強忍著不叫出聲。
在這種刺激的環境下,東方勝抽送了七八十下,知道快不行了,而琳琳扶在牆上的雙手忽然要抓牆的樣子,肛門在有節奏地收放,陰道內也對東方勝的陰莖一夾一放的。一股陰精噴在東方勝那已頂到子宮口的龜頭。
“嗯!……呵……”琳琳已經到達高潮了,東方勝在此時感到腰間一酸趕忙抽出,龜頭剛離開小穴一股濃精已噴出,射在琳
琳的屁股上……
兩人整理好之後,先後回到餐廳吃飯。
已經到達目的地了,車在XX停車場停下,旅客都下車各走各的。
東方勝和琳琳卻一起去XX賓館開個鐘點房稍作“休息”
一進房,兩人擁抱著熱吻,很快脫光衣服進入洗手間,在噴頭下兩人擁抱著洗澡,互相摸弄洗刷著。
東方勝抱起琳琳上了床,很溫柔地吻著她,吻她的唇、頸、耳珠輕咬著她的乳頭。東方勝退到她的身下,分開她的雙腿,只見一個像肉包子一樣光滑的無毛肉穴,肥厚的陰唇中間夾著一條凹陷的粉紅肉縫,已經勃起的陰核在東方勝熱舌輕撩下,琳琳打個冷顫就很自然地舉起雙腿,兩手抱著腿彎,將大腿儘量貼在胸脯上。
由於臀部腿部肌肉緊繃,因此兩片粉紅鮮嫩的陰唇也向左右分了開來,那溼潤肉縫隱約可見一絲絲淫水滲出,見到這樣的情景東方勝的雞巴已熱血澎漲,龜頭血紅髮亮再次低頭下去用舌頭分開陰唇伸入深攪動著、抽插著、擠壓著,琳琳緊閉雙眼,雙眉緊鎖,雙手緊緊抓實床單,口張得大大的卻沒有喊得出聲,只在喉嚨間發出“喔……喔……”全身又酥又癢,又麻又酸,又如同觸電一樣,琳琳雙手又象發狂似的抓著東方勝那短短的頭髮用力把他的頭按自己的陰唇上,現在的淫水已經不是滲的,氾濫的小穴已張開,淫水緩緩流出,流經股間流到床單上。
東方勝也忍不住了,把琳琳修長的美腿架在肩上,雙手撐在床上,扭動著腰意圖把陽具對準陰道,東方勝的陽具左擺右插都還沒有進入,看來不用手引導確實難插入這窄小的陰道口,不過這樣反而撩得琳琳慾火焚身,嬌喘呻吟,不知如何是好,終於拋開面子伸手抓住陽具在自己的陰道口劃了幾下。“喔……進……進來…吧……嗯……”
東方勝腰間一沉,整個龜頭沒入了琳琳那極度期待的、狹窄的陰道口。
“啊…………”一聲很長的嘆聲從琳琳的體內衝口而出,感受著久未有過的快感、期待、充實。
東方勝這時又突然以很快的速度向前一挺,“噗嗤”一聲那根火燙的大陽具以相當極速的速度沒入了那又狹窄深長、佈滿肉珠、淫水橫流的陰道內。
“喔”這一聲是響亮的、暢歡的、突然的。這突然一插,只見琳琳架起的雙腳用力地伸直向天,每個腳趾緊緊併攏蜷曲,弓起腰頭也抬起了,看著自己的嫩穴被那大雞巴脹得滿滿的,由於剛插得太猛,陰道內的淫水被擠壓得噴射在東方勝的毛上,結成一個個小白珠。
東方勝已經開始“噗嗤、噗嗤”地抽插著,琳琳的陰戶也隨著抽插而一張一合,幾乎每一插都到達子宮口,每一抽龜頭暴凸的肉槽都把陰道壁上的淫水括得乾乾淨淨,括在陰道壁上敏感的肉珠把快感傳遍全身,琳琳內心隱隱有著對不起老公的感覺,但這銷魂滋味很快淹滅了這念頭,她此時暢快地、毫無禁忌地、大聲地呻吟著,雙眉緊皺、面泛春紅,下體的淫水已流出一大灘。
“啊…啊…喔……”突然間琳琳的呻吟聲急了、更大聲,隨著叫聲她的身體也隨著屈起,雙手抓在東方勝的背上頸上,她的頭已經屈到膝蓋處,身體有規律的抽搐,大約每隔一兩秒就抽搐一下,陰道內也在收放蠕動著,陰道緊緊吸住東方勝的陰莖、龜頭
。
“啊…啊…啊…”這是東方勝的聲音,東方勝更加瘋狂地抽插,更高速地抽送。
“啊”一聲持續很長的歡呼,琳琳陰道深處一股股火熱的陰精噴在龜頭上,陰道更緊而有力地夾抓、吮吸著陽具,在這一刺激下,東方勝腰間一陣痠麻……
“射……要射……了”
“啊……射……進來吧……安全……啊……”
隨著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