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人生
【創刊號】——神秘客人我又得用「我」作為主角,來講這個故事了。不過,你看到的任何我的作品中,「我」永遠不是我。我之所以喜歡用「我」,是因為有更好的代入感,寫起來更有感覺。
我放棄校園風格了。校園風格很好寫,主角是學生,遇到的人中什麼都有,清純的師妹、御姐範兒的師姐、邪惡的女老師、具有熟女範兒的社會人員,簡直是個女主大超市。主角又因為是學生,比較單純,所以很容易屈服。特別是在老師面前,隨便拿個處分嚇唬嚇唬就行。《我的故事》中江若詩就是這樣,《度盡劫波》中王麗又是這樣。寫的膩味了,想換個寫法。
之前兩部作品中,最喜歡的人物是周娟。我想大家可能也最喜歡她吧。因為她經歷複雜,性格直爽,敢愛敢恨。最重要的是她比較潑辣,讓餘軒征服她比征服清純的呂敏更有成就感。沈倩和呂敏這樣的性格簡直是花瓶,以後儘量不再塑造這樣的女主了,竟然從頭到尾都沒踩過人!
第二喜歡的是沈倩,她比呂敏強一些,清純中帶些調皮。呂敏簡直太失敗了。
對了,你們猜,如果拍成電視劇,我心中最理想的周娟的扮演者是誰?
好了,故事開始。
我叫張淵,是一個廢物。為什麼說是廢物呢?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復讀一年,還是沒考上。父親說,你不是讀書的料,別淨瞎折騰了,乾脆跟著你哥學點手藝吧。
他指的是我表哥,名叫陳二毛。
我的名字是祖父起的,他當年是村裡的教書先生。我出生時,喜訊傳到家裡,他老人家正在看《易經》,看到一句話「鳶飛戾天,魚躍於淵」,於是給了我一個單名「淵」。陳二毛一家都是文盲,給他取了這麼一個不著四六的名兒,常被我嘲笑。
陳二毛比我大了足足10歲,早些年就進城了,多年的打拼,開了家小飯店。父親讓我跟他去學點東西,也好安身立命。一個電話打給二毛,二毛哥說那沒問題,那是誰呀,是我弟,我能不幫他嗎?什麼時候的車票,告訴我一聲,我去接他。
事情就這麼訂了。臨行前,我把以前讀過的課本全都撕了個稀巴爛,被祖父知道,一頓柺杖,「小畜生,懂得什麼叫敬字惜紙嗎?我打死你!」
我來到了二毛所在的城市——蘇州。那年我19歲。
沒讓二毛來接我,徑自找到了他的飯店,在養育巷一家小區裡,店面也不大,掛了個招牌「小重慶飯莊」。我心裡呸了一聲,丫明明是甪直的,也敢叫自己小重慶,燒菜時候撒幾把辣椒就算重慶人了!
正是上午10點半,還沒到午飯時間,店裡沒有客人,二毛一看見我來,大喜過望,飛了出來,「哎呀,你怎麼不事先打個電話,我還去接你呀。」待我倒是很熱情。
飯莊分前後兩間,前面開店,後面住人。二毛和我進了屋,從裡間走出個女的,大約二十五、六歲,白淨面皮,長得倒是很標緻。梨花頭,鵝黃色開領針織衫,紅色短裙,黑絲襪,紅色高跟鞋。我眼睛一亮,問二毛這是誰呀?二毛笑道:「你怎麼啦?這是你嫂子麼。」
哦,想起來了。二毛在城裡找了個打工妹,已經註冊,可是還沒回家辦過酒席,聽說年內就要辦,敢情就是眼前這位。
二毛對嫂子說:「快來見見,這就是我兄弟,阿淵。」
嫂子笑著跟我寒暄幾句,出門去了。
「嘿嘿,二毛哥你好福氣,嫂子長得這麼漂亮。」
二毛憨厚地一笑:「你嫂子大名叫崔蘭萍,這飯店也多虧她。她是重慶人,做菜做得特別好。當年我出錢她出力,才把這生意撐起來。」我哦的一聲,難怪這飯店叫「小重慶」呢。
我問二毛:「馬上11點,就該開始忙午市了,怎麼嫂子還出去。一會兒她不在,誰來做重慶菜?」
二毛告訴我:飯店剛開張的時候,這小區裡有位熟客,天天來吃。後來聽說搬家了,搬得挺遠,可是吃慣了我們的飯菜,經常打電話來要外賣。我想人家一片誠意光顧,不能往外推啊,可是店裡總共兩人,怎麼忙得過來?你嫂子說,要外賣的話就讓她去送,她臨走前,總是將每種菜的料事先配好,客人點什麼我都只要起油鍋一炒就行了。不過我一個人,難免還是手忙腳亂,這不正好,你來幫我來了。
我點點頭,休息了一會,到11點,開始忙了。我初進廚房,什麼都不會,就幫著二毛跑跑堂,還算應付得來。大約兩點鐘,蘭萍才回來。二毛休息了一會,帶我到周圍逛了逛,不遠就是蘇州最繁華的商業街——觀前街,見識了大城市的熱鬧景象,十分高興。
不久又開始晚市了。蘭萍在廚房配菜,二毛掌勺,我跑堂。
大約5點半,門外進來一位女的,大約二十歲出頭,清湯掛麵的頭髮,瓜子臉,眉如遠黛,目若朗星;上身一件白色汗衫,下身藍色牛仔褲,清爽宜人。我嚥了咽口水,忙上去招呼。
她盯著我上上下下看了幾遍,弄得我渾身不自在,問她:「小姐,幾位?」
她說:「就我一個。看你是新來的吧?」
我一聽口氣,似乎是老主顧,又堆下幾分笑,「那請問點寫什麼菜?」她說:「一個蒜蓉西蘭花,一個雞汁阿魏菇,一碗白飯。」
我說你就不點個葷菜?她說晚上不宜多吃,就這麼的了。
將菜單傳到廚房,電話響了。我接起來一聽,要外賣的,迅速拿筆記下,給二毛看。二毛一看,說還是中午那家人,讓蘭萍送去吧。
蘭萍換了件衣服,穿上肉色絲襪,白色高跟,出門了。
這邊,我把蒜蓉西蘭花和雞汁阿魏菇給那女的上齊。那女作了個手勢,叫我附耳,在我耳邊悄悄說:「你們家老闆娘有問題!」
【2】——紅杏出牆飯店裡來了個女客人,告訴我蘭萍有問題。我一呆,問她有什麼問題?
她朝蘭萍去的方向厭惡的看了一眼,眉頭皺著,「看面相就知道了。諾,四白眼,白多黑少,主冷酷狡猾;人中細窄彎曲,主桃花重重;顴高、嘴大、唇薄,主心胸狹隘,尖酸刻薄。我講得對不對?」我說我哪知道啊,今天第一天來,跟她才見過一面,不知道。
她見我不信,哼了一聲,「你走著瞧吧。今天我看她面帶春色,指不定出去幹嘛呢?」我還想跟她搭訕,她卻不理我了。
幾乎每天,她晚上都會來我們店裡吃飯,不點葷菜,不要飲料。和她搭訕過幾次之後,知道她姓柏,大學剛畢業,在園區做人事工作的。
蘭萍呢,三天兩頭出去送外賣,有時候一天要去兩次,都是那一戶人家。
最近,新聞裡爆料「地溝油」事件,生意冷清了不少。5點,本該是最忙碌的晚市的開始,今天卻門可羅雀。可外賣
的電話還是來了。二毛說這家客戶還夠長情的,趕緊叫蘭萍配好菜,一個白燒豬蹄,一個乳香田園蔬,一點白飯,立刻送去。
我想起小柏的話,靈機一動:今天反正也沒生意,何不跟蹤她去看看?對二毛說想去觀前逛逛,出了門卻遠遠攝在蘭萍身後。
蘭萍穿過養育巷,進了對面的小區。我心想果然有鬼,電話裡說地址在東環,實際卻離得那麼近;蘭萍到這麼近的地方送外賣,一送就是兩個多小時,絕對非奸即盜。
我緊跟不捨,見蘭萍身影閃進一幢樓的大門,我從防盜門鐵欄間向裡看,她按響了一樓一戶單元的門鈴。
我閃到一邊,過了一會,聲音從身邊的窗戶裡傳出來,燈也亮了。這戶單元的房間窗戶就開在路邊,我運氣真是好,可以看到房裡發生的事情。
窗簾拉得不很嚴,露出一條縫,我眯眼透過縫,朝內張望。
一個男的脫光了衣服,脖子上戴個項圈,項圈上的繩子牽在蘭萍手裡。
蘭萍先用腳抽了他兩個耳光,那男的乖乖把臉貼到地上。蘭萍用威嚴的口氣說道:「我幾天沒來,你骨頭癢了是不是?」
男子臉貼地,口齒不太清楚,「賤狗想念……想念主人得很。」蘭萍笑道:「畜生,嘴倒是挺甜,說說想我什麼了?」提起高跟鞋,踩在男子臉上。
男子顯得很快活,興奮地說:「主人好幾天沒有踩賤狗,賤狗想念主人的腳了。」
蘭萍哦了一聲,腳上加了幾分力,踏得他的臉變了形,「你為什麼那麼賤呢?」男子嘴巴被踏,說不出話,嗷嗷直叫。
蘭萍鬆了鬆腳,男子這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因為……因為主人的味道太好聞了……」
蘭萍把帶來的外賣飯盒拿出來,打開盒子,手指捏起一塊白燒豬蹄,扔在男子嘴邊。男子要伸嘴去夠,被蘭萍踩住腦袋,「不許動。我還沒替你加工加工呢。」
蘭萍說著,白色高跟鞋碾上豬蹄,將好好的一塊豬蹄踩得骨肉分離,一灘爛泥似的在地上。「行了,嚐嚐味道吧。」
男子如奉綸音,舌頭一舔,捲起一點肉泥,吞嚥下去。蘭萍問道:「滋味如何?」男子諂媚地抬起頭,「好極了,帶有主人皮鞋上的皮革味。」
蘭萍嬌笑幾聲,又拋下一個豬蹄,用鞋跟碾碎。
我在窗外看得心跳加速,城裡人花樣真多。這樣的玩法以前做夢都沒夢到過,偏偏又能讓人血脈賁張。
屋內,男子又吃了一個豬蹄。蘭萍拿出另外兩個飯盒,「別光吃肉,來點米飯和蔬菜,營養要均衡,啊~~」她說話的語調好像大人哄小孩,又帶一點命令的口吻,軟硬兼施,教人色授魂予。
蘭萍把飯和菜灑在第上,脫下鞋襪,露出裸足,把飯菜伴了幾伴;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起一點飯菜,叫男子吃。男子象狗一樣「嗬嗬」喘了兩聲,伸嘴含住蘭萍的腳趾,用力一吸,將飯菜吃進嘴裡,順便也吸了不少蘭萍的腳臭。他眯眼抬頭,面帶淫笑,似乎很滿足,「主人的腳香伴飯,味道更豐富,賤奴好喜歡!
」
蘭萍哈哈大笑,坐在床沿,繼續用腳餵飯。
喂完所有的飯菜,大約用了半個小時。我在屋外也看了半個小時,心中明知這不是什麼好事,卻也想衝進去被蘭萍羞辱一番。
蘭萍說道:「我為了餵食,把腳都弄髒了,賤狗你說怎麼辦?」
男子說道:「由我
為主人舔乾淨。」蘭萍道:「你吃完東西擦過嘴嗎,也敢舔我的腳?還不快倒洗腳水來?」
男子出了房間,不一會回來,端著一個腳盆,「主人請用熱水洗腳。」
蘭萍將腳伸入腳盆,「我的腳累了,你幫我洗。」男子道:「謝主人賞賜我機會。」把頭也伸進腳盆,用舌頭為蘭萍的腳舔去汙漬。
我看得熱血沸騰。蘭萍的腳保養得很好,珠圓玉潤,五個腳趾象五顆珍珠一樣。要是我也能跟著一起舔舔就好了。想到此處,老二在褲襠裡之氣了小帳篷。
看那男子享受的樣子,心裡癢癢的,越來越難忍受,喘氣聲也粗了起來。屋內兩人好像聽到了動靜,蘭萍趕忙打開窗向外張望,不過我已消失無蹤。
【3】——軟硬兼施第二天晚上,還是沒什麼生意,蘭萍出去逛街了。小柏又來吃飯,點了個雞汁生菜、一個豆腐乾炒青椒。
我見沒有多少客人要招待,就坐到她桌邊,「小柏,你說的還真準,我嫂子……」小柏一愣,「你嫂子?」
我笑道:「嘿嘿,就是老闆娘……昨天我跟蹤她,真的有事。」小柏作了個「你總算信了」的表情,說道:「本姑娘算無遺策,領教了沒?」
我問道:「你不是做人事的麼,也會算命?」小柏拿筷子欲戳我的頭,我抱頭一躲。她似乎也覺得和我不是很熟,動作有些過大,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第一,我不會算命,但我會看相;第二,做人事的,最重要便是識人,識人才能用人。」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小柏多看了我幾眼,「你的氣色和昨天完全不同。
昨天還是一臉正氣,今天怎麼罩了一層赤色?」
我說我哪知道。小柏低頭沉思了一會,說道:「最近你千萬不能近女色,否則……別怪我不提醒你。」
我口中唯唯諾諾,心中卻不以為然。
幾天後,「地溝油」事件漸漸平息,飯店的生意又恢復平常。二毛每天凌晨4點鐘便要起床,去南環橋批發市場進貨,我和蘭萍則睡到日上三竿。
店面後本來只有一個房間,三人同睡不太方便。二毛夫婦在我來之前就用木板把房間隔成兩半,他們睡裡面一半,我睡外面一半。
這天,等二毛凌晨出門,我偷偷摸了起來,敲敲木板牆。蘭萍在裡面不耐煩地來了句:「吵死了,讓不讓人睡覺?」
我說道:「嫂嫂,你起來,我有話說。」蘭萍小聲罵了句「討債鬼」,披衣服出來,「什麼事啊?」
我朝蘭萍面前一跪,「嫂嫂,我想吃烏骨雞和泡椒鳳爪。」蘭萍罵道:「你有本事自己做去,別煩我!」轉身要走。
我抱住她的腿,她尖叫一聲。我一字一頓地說道:「嫂嫂,你聽清楚了。我要兩樣菜,烏骨雞和泡椒鳳爪!」
蘭萍眼珠一轉,「你胡說些什麼?」我笑道:「嫂子,我的好嫂子,我都知道了。我雖然讀書不多,人卻不傻,這幾天研究你送的外賣菜式,還有你每天送外賣的打扮,早就摸出了規律。」
蘭萍聲音裡帶了點驚惶,「我送外賣和穿衣服有什麼規律?」
「嘿嘿,烏骨雞就代表黑絲,泡椒鳳爪就代表紅色高跟鞋;白燒豬蹄代表肉色絲襪,乳香田園蔬代表白色高跟鞋;清灼絲瓜代表網線襪,豬肝炒大蒜呢就是你很少穿的那雙紫色涼鞋。我猜得對不對?」
蘭萍驚慌失措,「我……我每天換三套
衣服呢,再說……再說我就算穿得漂亮些出去,又代表什麼?」
我見她嘴硬,便站起來,語氣放得強硬,「對面小區那位大哥對品味還蠻挑剔的麼……」蘭萍心理最後一道防線崩潰,「你都知道了!你想怎樣?」
我重新跪下,嬉皮笑臉地說:「我只不過也想一親嫂嫂芳澤而已。」蘭萍臉上怒氣一現即逝,「你要試試被我踩在腳下的滋味,好!」
我見她答應,大喜之下,俯身親了一下她的腳趾。蘭萍怒道:「賤狗,主人的腳是想親就可以親的嗎?」我被她呵斥,心中卻感無比舒暢。
蘭萍讓我把臉貼在地上,她的裸足踩了上來。勁道很大,我覺得嘴巴都被踩歪了,發出呻吟。蘭萍問道:「舒服嗎?」我道:「好舒服!」
蘭萍更用力了,「舒服你還叫個屁啊。」另一個腳慢慢踮起,把大部分的中心集中到我臉上。我疼痛難忍,卻不敢再叫。蘭萍踩了一會,叫我翻個身躺下,她雙腳站立了上來。
一個腳踩著臉,一個腳踩著脖子。我似乎聽見頸骨斷裂的聲音,咔嚓咔嚓!
心中驚懼無比,難道要死在她腳下嗎?
可是蘭萍很有分寸,踩兩下脖子,馬上調整重心,把重量轉移到臉上。雖然痛苦,卻能扛得住,同時,老二變得碩大。
蘭萍看到我下身的大帳篷,很感興趣,從我身上走下來,走到腳後跟的位置,嘖嘖讚歎,「這也可算是人間極品了,比老董那衰鬼強得多。」
老董,應該就是叫外賣的那個男人。
我聽蘭萍稱讚我,興奮地說:「主人,要不你踩兩下試試?」蘭萍一笑,右腳輕輕在我褲襠上一點,一股有騷又癢的感覺傳遍全身,不禁打了個哆嗦。蘭萍說道:「我要上來了,你可別哭啊。」我說:「主人,等等,我要烏骨雞和泡椒鳳爪。」
蘭萍一愣,「哈哈,你要求還挺高的,等著……」說罷去洗衣機裡拿了還未洗的黑絲穿上,又穿上紅色高跟鞋。我乘她穿鞋襪的時候,把自己的內褲除下,老二徹底暴露。
蘭萍見到我的巨鳥真容,讚一聲「好」,鞋底就碾了上來。
龜頭受到擠壓而充血,漲得通紅。我左右搖晃著身體,想將蘭萍腳上的壓力減輕一些,可是毫無效果。
蘭萍見我神色痛苦,征服感得到滿足,「小畜生,別作無謂的掙扎。主人想讓你死,你活不到明天。」我露出哀求的神色,蘭萍不但無動於衷,反而變本加厲,整個身體的體重都壓在了右腳上。
她站到了我的小鳥上,神色興奮,目露兇光。膝蓋一彎,加上衝量,壓力更大於體重,我的小鳥好像前些天看到的白燒豬蹄一樣,肉都要被撕裂下來了。
我彎腰坐起身來,雙手連擺,「主人,我真的不行了……」蘭萍理也不理,另一隻腳踏上我的小腹。我再也坐不住,重又倒下去。蘭萍從我小腹走到我胸口。短短几十公分的距離,她走了5、6步,每走一步,另一隻腳都要完全抬離地面。
近100斤的分量,全集中在一隻高跟鞋上,我的內臟被完全被擠壓到了身體兩側,無法呼吸。
蘭萍走到我胸口,那部位有肋骨保護,稍微好受些,不過也悶得慌。我想開口求饒,她卻已經踩上了我的嘴巴。我聞到黑絲上傳來的汗臭,噁心得想吐。
伸手去掰蘭萍的腳,手剛一動,蘭萍的腳就用力一踏。我的手又一動
,她又用力一踏,兩次過後,我不敢再有動作了。
「給我放規矩點。沒有命令,狗爪不許舉起來!」她說著還故意踢掉了那隻踩在我嘴上的鞋子,臭味更甚。
我沒有辦法,忍受著蘭萍腳底傳來的惡臭,傷心的想要流淚。蘭萍笑了:「是不是很臭啊?是你自己要吃烏骨雞的,吃到嘴裡還想吐?多呆會,習慣了就好了。」
大約5分鐘,蘭萍都保持這個姿勢沒有動過。我漸漸聞不到臭味,神色緩和下來。蘭萍拍手笑道:「不覺得臭了?哈哈,那說明調*教成功,你以後就是我的狗了。」
【4】——救命靈符蘭萍放開我,回到裡間睡了個回籠覺。我在外間回味著蘭萍的味道。這騷娘們真厲害,高跟鞋的威力果然不是蓋的。
二毛回來的時候是6點半。我到7點半才起,幫著二毛摘菜、切肉,蘭萍一個人躲在房裡看電視。
今天是星期六,店裡總算有了幾個客人。
小柏沒等到晚上,中午就來吃飯了。不過來得比較晚,點了一個牛肉小洋蔥,一個小蔥拌豆腐,吃完已經兩點鐘。
我拿她打趣道:「認識你以來,第一次見你沾葷腥。」小柏冷笑道:「我沾葷腥倒不怕,怕的是你沾了葷腥。」
我吃了一驚,作個噤聲的手勢,小聲說:「不要聲張。」小柏也放低了聲音,「一會你跟我出來。」
下午兩點鐘過後,反正也沒客人。我待小柏走了5分鐘之後,也找個藉口出去散散步,跟在她後面,一路向北。太陽火辣辣的,秋老虎餘威猶存。
到小區旁的河邊,小柏見我跟來了,回頭指著我鼻子道:「之前本姑娘難道沒警告過你,這段日子不得近女色嗎?你豬腦子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我被她罵得七葷八素,心想從小到大,連父母對我也沒這樣嚴厲,她跟我非親非故,怎麼那麼關心我的事?莫不是看上我了。
想到此處,又見她穿的一身白色運動裝,青春逼人,不禁心猿意馬。賊眼一眯,笑道:「那我和你走這麼近,算不算近女色啊?」
小柏後退一步,正色道:「你別亂想。」我又向前一步,「別退了,再退你掉河裡了……」說著,毛手毛腳去拉人家手。
小柏快如閃電,雙手抓住我單手,手腕一扭,我痛得哎呦一聲,胳膊肘被她拗過來,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跪下。小柏抬腳踢在我臉上,將我踢得頭別向一邊,「早叫你別動歪念,你偏不聽……」
我哪知道這標緻的小姑娘竟然是練家子,真是啞巴吃黃連,只得求饒:「小柏放手,放手,我錯了,別、別廢我。我的手還要掂鍋掌勺,沒了它我只能要飯啊!教育為主、教育為主,體罰只能觸及肉體,教育才能觸及靈魂。年輕人犯錯,上帝也會原諒……」
小柏聽我連珠炮似地說個不停,語無倫次,不知所謂,又好氣又好笑,放開我,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腳,「滾你的!」我齜牙咧嘴站起身來,皮肉倒是沒受什麼傷,可手臂被她一扭,似乎別到了筋,又酸又麻。
我剛要走,小柏喊道:「哎!站住!我都被你氣昏了,正事兒還沒說呢。」
我戰戰兢兢回來,小柏見我那幅縮頭縮腦的樣子,嗔道:「你老老實實的,我就不會打你,怕成那樣子幹嘛?」拿起我受傷的手臂,我「啊」了一聲,以為她又要下重手,她卻只幫我揉了兩下,又放
下來。
胳膊經過她一揉,痠疼立刻減輕了不少,我這才吁了口氣。
風從河面吹過,拂過身邊,將小柏的長髮吹起,遮住了臉龐。小柏伸手捋了下,問道:「你讀過幾年書?」我扳指頭一算,從小學到高中共是12年。小柏點點頭,看到正好有塊沙地,便撿了根斷枝,在地上寫了兩個字讓我認。我一個也不認得,想起爺爺教過,不認識的字讀半邊,多半也錯不了,於是念道:「攸生……」
小柏憋不住,撲哧一聲笑了。這一笑當真是笑靨如花,看得我痴了。小柏說道:「哎,什麼攸生,你還優生優育呢!這念筱笙,是我的名字。」
這下輪到我笑了,「哈哈,你叫柏筱笙,百曉生?我還叫李尋歡呢……」小柏雙眉一立,嚇得我把後半截話吞了下去。
小柏坐到河邊的長條石凳上,叫我坐在旁邊,悠悠的道:「我有件事要找人幫忙,不知你是不是那個人?」
我一拍胸脯,「說吧,什麼事?阿笙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管定了。」
小柏聽我稱呼他為阿笙,也不在意,說道:「你現在連字都不認識幾個,能幫我什麼?」我奇道:「你要找識字多的,應該去學校裡找那些教授,也不應該找我嘛。」小柏道:「只因你是個特別的人,你擁有極明離火的命格。」
我問那是什麼意思。小柏說道:「現在跟你說也不明白。你如果真想幫我,那就先好好多看點書,過個幾年再說。」我撓頭道:「過幾十年也沒問題,我一定願意幫你。可我一見到書就頭疼。」小柏白了我一眼,「那我每天抽一點時間教你,你看怎麼樣?」我一聽,那不是天上掉餡餅麼,當即說好,「可是,我可沒錢交學費啊。」
「得了,你少貧嘴。還有件事……」小柏站起,走到我跟前,伸出手指在我胸口比劃起來。
我感到胸口癢癢的,很舒服,被一個美女用手摸胸,可是不小的豔福啊,不禁臉紅了起來。
小柏一邊比劃,口中還唸唸有詞。等畫完了,告訴我這是一道救命符,不過只能救我一次;要是遇到危險,想著找她,還給了我一個電話。
小柏走後,我還兀自呆在河邊,撫著胸口,似乎要把她手上的餘溫留下來;
又摸摸臉,剛才被她運動鞋踢過的地方,暗想浮動……
【5】——河東獅吼柏筱笙第二天就來教我念書了。她給我的第一本書是《易經》,我傻眼了。
我說你給我全翻成白話我也不懂,還給我看古文?
柏筱笙道:「一開始也沒打算讓你懂,你認得上面的字,會背就行。」我更傻眼了。
柏筱笙手拿一根量衣服用的木尺,坐在我對面,她讀一句,我跟著讀一句。
讀完一段就讓我背,背不出來就打手心。
經過幾天的地獄式特訓,我終於能把64卦中前5卦的卦辭背上來了。
話表兩頭。
蘭萍發燒了,二毛心疼她,讓她歇著,什麼活都不幹。老董又來電話要外賣。蘭萍去不了,二毛讓我代替跑一趟。
一個紅燒鯽魚、一個可樂雞翅,手裡拎著兩樣菜,不禁想:如果今天是蘭萍送外賣,會穿什麼?這兩樣菜代表什麼意思呢?
已經到了老董家,按響門鈴,來開門的不是老董,是個女的。三十五、六歲,雙眼圓大,白睛露光,眉如新月,眼帶桃花;細腰翹臀,身材算是不錯。她見我來送外賣,似
乎很意外。
我收了錢,走到樓道口,聽見身後大門被那女的碰一聲關上,聲音大得嚇人。同時那女人在房內一聲大吼:「還不快滾進去!」
我意識到有事情發生,不想錯過看熱鬧的機會,又偷偷摸到窗前。這戶人家很二,臨街的窗簾總是不拉好,留了好大一個縫隙,我趴在窗臺上向裡張望。
果然,老董只穿一條褲衩,象狗那樣趴在地上。剛才來開門的那個女人持一根塑料直尺,雙手叉腰,威風凜凜站在他面前。我心中暗暗羨慕老董,怎麼他身邊的女人一個個都那麼有味道?
那女的什麼話也沒有,拿直尺噼噼啪啪打了老董十幾個耳光。老董哭哭啼啼哀求,「老婆,不要打了……」
他老婆毫不理會,拉著老董的胳膊,側過身來,不斷用腳背踢打他面頰。撲撲撲撲,踢得老董嘴角鮮血淌了下來。老董張開嘴,想要再求幾句,恰巧他老婆一腳踢到。
她穿的高跟鞋,腳背踢在老董牙齒上,疼得的叫了一聲。她怒道:「你他媽的敢咬我!」老董道:「不,不,我不是故意的……」話還沒完,被他老婆一膝蓋撞在頭上,正碰破了鼻子,鮮血長流。
她邊打邊罵,「老孃什麼地方對不起你,你去跟個送外賣的軋姘頭?」老董抱住她的腳,讓她不再踢,「……你也看到了……送外賣的是個小夥子,我怎麼會和他軋姘頭……」他老婆怒氣不從一處來,掙開丈夫的手,把他頭往下一按,騎跨在他頸項上,「放你孃的狗臭屁,當我看不出來,外面那個小兔崽子能穿絲襪?你倒說說,洗衣機裡的絲襪是怎麼回事?」
我在外面總算聽明白了。老董老婆發現的襪子肯定是蘭萍的,不是烏骨雞就是白燒豬蹄。蘭萍來幽會老董,玩到興頭上,很可能來個裸足,就把絲襪脫在洗衣機裡,卻忘了拿回家,不想被家裡的河東獅發現。
老董被問得無言以對,只得苦苦哀求,「我知道錯了,老婆……放我一馬吧……」她老婆看起來是個吃硬不吃軟的,老董越可憐,她越起勁。
她兩腿用力夾著丈夫的脖子,老董在她胯間臉漲得通紅,說不出話來。她不放鬆,繼續加勁,我在窗口都能聽到老董骨頭髮出的吱吱聲,慘不忍睹。
直到老董嘴唇發白,她才將腿鬆開。我以為懲罰結束了,她卻揪著老董的頭髮,向房間外拖去。
出了房門,發生很麼事情我就看不見了,卻能聽到那邊傳來的聲音。
「啊……千萬不要,不要啊……」
「龜孫子,給我老實點,老孃的話敢不停!」然後是兩記耳光聲。
「嗚嗚……」老董發出兩聲支吾,就沒了動靜。
過了一會兒,老董的老婆又喝道:「不想灑在臉上就張嘴嚥下去!」
我當時不懂她要給老公喂什麼東西,後來才懂。然後是水流聲、老董的哭聲,又一陣喝罵,她揪著老董回到了房間。
把老董往地上一推,老董仰面跌在地上。他老婆趕上兩步,麻利地脫下兩個鞋子,持在雙手,右腳踏在老董胸前,啪啪啪啪,用鞋底連抽老董十幾下。
老董似乎已不省人事,被她在胸前蹬了幾腳都沒反應。他老婆蹲下來,用鞋子撬開老董的口,鞋尖徑直塞了進去。
大概觸到喉嚨最癢的地方,老董抽搐幾下,醒了過來,手腳掙扎,想要推開他老婆。他老婆圓睜雙眼,兩個腳同時站到老
董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她將鞋子幾乎一半都塞進了老董嘴裡,還一腳踏在老董臉上,不許他往外吐,「說,那個賤人住在哪?」
【6】——馬前神課我在窗外聽得一驚,老董看來是個窩囊廢,鐵定要將蘭萍供出來。母夜叉尋仇上門,可有番熱鬧了。
回家將事情悄悄告訴蘭萍,讓她出去避避風頭。蘭萍圓眼一瞪,母夜叉兇,老孃也不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她個鳥!
我問蘭萍那女的是幹嘛的,那麼強悍。蘭萍說,老董是個下崗工人,為人懦弱,她老婆叫燕文清,開一家洗腳屋。說白了,老董就是個吃軟飯的,能不弱勢嗎?
轉眼十月一號了。這段時間,店裡生意起色不大,而那個外賣電話也不來了。柏筱笙也連續好幾天沒來教我念書,不知是什麼原因。
二毛哥見我來了許多時候,怕我想家,就讓我回家玩幾天,看看家裡情況,我大喜。買好車票,第二天下午回到了甪直鎮。
粉牆黛瓦,小橋流水,又回到熟悉的故鄉,感覺真好。
我家在甪直鎮東嶽廟西南,三代同堂,住一個大院。小時候,我最喜歡坐在院子裡的槐樹下,由爺爺給我講故事,特別愛聽三國演義。他講的故事小朋友都愛聽,在當地有不少粉絲。
爺爺的聲音很有磁性,有人曾經懷疑他練過聲樂。但是家裡人都知道,他這輩子沒練過什麼勞什子聲樂,只是個古板的讀書人。
他沒事的時候,最喜歡坐在書房窗下,拿一本線裝書,搖頭晃腦地朗讀,抑揚頓挫,繞樑三日。幾乎每天放學回家,沒進門就會先聽到讀書聲。
雖然我不愛念書,可是聽得多,也能記住幾句,什麼「成事不說,遂事不諫,既往不咎」,什麼「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等等,在外面可唬住不少人。
金風送爽。我肩背行李,踏著石板橋上的青苔,漸行漸近。今天沒有聽到爺爺的讀書聲,難道他老人家不在?
輕釦門環的同時,聽見裡面傳來爺爺和一個女的爽朗笑聲,不禁微微奇怪。
爺爺來開門。雖然我去蘇州前他用柺杖打了我好一頓,今天看到我還是喜出望外,「小鬼頭,回來得正好,到我書房來。」
我把行李放到自己房間裡,來到爺爺書房。踏進房門就呆了,爺爺對面坐的人正是小柏,柏筱笙!
柏筱笙見到我也感詫異。爺爺見我兩似乎認識,便問柏筱笙。柏筱笙告訴他經過,不過將我「沾葷腥」一事略過。我暗自鬆口氣,投去個「多謝你」的目光。
爺爺聽後很高興,對我說道:「小柏是麻衣神相的傳人,她肯教你,你可要用心學。」我在武俠小說裡看過麻衣神相,不知道這世界上還真有這種事。
爺爺又對柏筱笙說:「我家這小鬼,從小就是個野孩子,不愛念書,難得他肯聽你的,你多費點心。」
柏筱笙說道:「伯父說哪裡話,小淵挺聰明的,一教就會。我真是不知道,他就是您孫子,否則以伯父的大才,已夠他學一輩子了,哪用我來多事。」說完向我拋來一個得意的眼神。
我一聽暈了,她管我爺爺叫伯父,那不是比我還大了一輩,我該怎麼稱呼她呀?
爺爺問柏筱笙:「那事情進展怎樣?」柏筱笙道:「到目前為止還算順利,就是最後一關,總是要找到合適的人選才行。」一老一少說的話,
我完全聽不懂,如墜霧中。
接著,兩人又談論些卦象之類的話題,完全把我晾在一旁。我無聊之中,偷眼看柏筱笙的衣著,她仍是一身休閒裝扮:淺藍色長袖T恤,白色短裙,帶黑邊的白色棉襪,白色高幫運動鞋。她的腿比蘭萍細些,不過肌肉更結實,長而渾圓,雪白猶似蓮藕,令人垂涎。
他們說了一會話,柏筱笙就要告辭。爺爺讓我送她。
我送她到車站,路上也不過10幾分鐘。問她你怎麼認識我爺爺的?
柏筱笙道:「你爺爺是易學圈子裡鼎鼎大名的張三爺,可笑你竟然不知道。
我最近有一個難題解不開,輾轉打聽,才得知張三爺的下落,特地趕來拜訪的。
一說之下才曉得,張三爺是我父親的忘年交,認識很多年了。所以我稱呼他伯父,懂了嗎小侄兒?」說完得意地朝我笑笑。
我才知道爺爺這老古板竟然大有來頭,道:「給我好好說說你們這行當,是不是就是江湖上算命的?」
柏筱笙頭一別,「沒規沒距,張口就問,不知道怎麼稱呼我嗎?」
我看她的側臉,帶著俏皮的表情,明豔無儔,就算向我瞪眼珠子也是好看無比。如果她打我兩下,踩我兩腳,我簡直開心死了。誒,逗逗她高興又有何妨?
於是恭恭敬敬,順著她說道:「姑姑,您老人家可否示下,您這行當都是做什麼的?」
柏筱笙低首掩口一笑,正要說,車子就來了。她道:「先不和你說了,等你回蘇州之後記得來找我就是,bye bye!」揮手便上了車。
到家又問爺爺。爺爺捻著鬍鬚,說道:「你出生時,我算過你的八字,庚午年、丁亥月、乙巳日、己卯時,八字之中,五行俱全,是十分好的。而且你的面相極好,是極明離火格。」我聽柏筱笙也說過,但不知什麼意思。爺爺說:「嘿嘿,你小子好運。所謂極明離火格,也叫做『君臨天下』格!」
我被唬了一跳,「那我應該做皇帝咯?」爺爺笑道:「可你卻又沒有天子龍氣,就別做夢了。具體原因我不知道,但是據小柏說,她要解一個鎖,這個鎖非要具有極明離火命格的人才能解。」
小柏第一次來飯店吃飯,遇到我時就上上下下打量個不停,原來是驚異於我的命格。她教我學易經,也是有求於我。
爺爺說:「這幾天你回來,也別荒廢了,去我書架上拿本易經來,我再多教你幾卦。」我搖手道:「您不知道我在蘇州受的是什麼罪,那叫魔鬼訓練,背錯一個字,戒尺立馬就招呼上來。饒了我,讓我清閒兩天吧。」說完找狐朋狗友去了,留下爺爺在身後一聲嘆息。
國慶長假轉瞬即逝。臨回蘇州前,爺爺又特地叫我,「淵兒,我替你起了一卦,你近來紅鸞星動,回去後好好留意身邊……」我心頭大樂,暗道:好嘞,等著我給您帶個漂亮孫媳婦回來吧。
【7】——孺子可教回到蘇州,是晚上7點,天色已經黑了。「小重慶」飯莊黑燈瞎火,似乎一個客人也沒有。
難道生意潦倒至此?我推開店門,漆黑黑的一片。打開燈,通往裡間的房門也關著,二毛夫婦這麼早上床,肯定在做那事吧?
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鴉雀無聲,可能沒人,都出去了。
推門而入,伸手不見五指。我打開牆上燈的開關,嚇了一跳,室內竟然有七、八個人!
房間中央一張椅子,坐著老董的老婆,也就是燕文清,翹著二郎腿,網線絲襪和金色高跟涼鞋隨著腳一蕩一蕩。
周圍跟著5男的,都是180以上的彪形大漢;兩個押著二毛,一個押著蘭萍。二毛和蘭萍跪在燕文清兩旁,嘴裡都塞了絲襪,垂頭喪氣。
我一看情況不對勁,轉身要往外面跑。另外兩個大個子已經堵在了門口。
兩個大漢一人扣住我一隻手,反綁在背後。文清從椅子上懶洋洋地站起來,手持木棍,托起我下巴,「嗯,這小夥子還蠻清秀的……好了,現在人都齊了,咱開始吧。」
文清轉身走到蘭萍面前,抓起她頭髮,「你那麼喜歡男人,喜歡他們什麼?
」蘭萍不說話,文清捏著她鼻子,迫使她張開嘴,拿掉塞嘴的絲襪,將手裡的木棍伸進了嘴裡。
木棍伸到喉嚨,還不罷休,還要探下去,蘭萍被刺得直咳嗽。文清罵道:「你不就喜歡男人那話兒嗎?我這話兒比老董的如何,比你男人的如何,比你小叔的又如何?」
古時有一種刑罰,叫「開口笑」,就是將木棍從人的嘴裡伸進去,通過食道直達胃部,能讓人活活捅死。如果文清的棍子再伸進去幾分,蘭萍就有生命危險。
不過文清很有分寸,沒有繼續插進去,讓蘭萍難受了5分鐘,將棍子拔出來,「脫了她的褲子!」
押著蘭萍的那個大漢將她雙腿一分,手一探,便扯下一條粉紅色內褲,手法熟練,看來是老手。文清舉起木棍,朝蘭萍**戳去,「那話兒是不是這樣戳你的?舒不舒服?」
蘭萍兩腿一抽一抽,口中不斷呻吟,說不出話來。文清呵呵一笑,「舒服得連話都不會講了是吧?我就問你爽不爽,點頭或者搖頭!」
蘭萍突然雙手抓著木棍,「用力一點,用力一點……」文清輕擺腰肢,到二毛面前,取出他口中絲襪,道:「看看你的女人,她有多淫蕩!你還要不要她?
」
二毛此時可謂是眼紅脖子粗,「你這騷老孃們兒,有膽量放開我,真刀真槍較量較量!」文清不怒反笑,道:「狗奴才脾氣還挺大,我倒要看看,一會兒你還能不能這麼硬朗。」
文清把手裡的肉色絲襪——也就是剛從二毛嘴裡取下的那隻——口張開,套在二毛頭上,好像電視裡那些搶銀行的劫匪的樣子。我看在眼裡,想笑又笑不出。
估計那絲襪上的味道不好受,二毛不停地搖頭,口中嗚嗚亂叫。文清讓兩個壯漢將他放倒在地,一人壓著他一個肩膀,仰面朝天。文清一腳踏上二毛的肚子。
在二毛肚子上掂了掂腳,尖細的鞋跟立刻刺出兩個血印。二毛大罵:「騷老孃們兒,你不得好死,你有種放開我,我操死你!」
文清輕輕一笑,「你說我騷,我就騷,可是你馬上就知道,我並不老。」她雙腿一躍,重重落下來,踩在二毛的二弟上。二毛痛呼一聲。文清又道:「憑你還想操死我?只聽說累死的牛,你可聽說有耕壞的田?哈哈……」她帶來的幾個男的都附和著大笑。
文清連續重重地踩踏在二毛的小J上,「你不是很恨我嗎?為什麼你的老二會變大?」哇靠,別說被她這樣踩了,就是我在旁邊看的,也不禁支起了帳篷。
二毛鬥嘴又敗下陣來,氣的哇哇亂叫。
文清脫下鞋子,一腳封住二毛的嘴。二毛嘴張不開,文清哈哈一笑,
「習慣一下,以後你每天都要做這件事的。」二毛的腳騰空踢來踢去,腰也扭東扭西,害的文清在他身上都站不穩。文清氣的跳下來,叫兩個幫手扶起二毛,讓他坐在地上;脫下二毛的褲子,小J下面兩顆蛋耷拉在地板上。文清用穿鞋的一隻腳踩上二毛的蛋,鞋跟正低在蛋上;稍一用力,就聽「撲哧」輕響,蛋碎了,蛋黃流了一地。我作為旁觀者看得也蛋疼,二毛身臨其境,感受如何,可想而知。
不知二毛是真硬氣,還是根本疼得說不出話,竟然一聲不吭。文清讓他重新躺倒,又站到他臉上。這次二毛**劇痛,腰腹再也使不出力了,任由文清那網線絲襪在臉上磨蹭。文清不斷地問:「香不香?」二毛始終說:「臭、臭婆娘!
」
文清踩幾下二毛的臉,轉身碾一下他的老二。二毛的**越漲越紅,文清將腳踏在上面卻不碾了,回問道:「我的腳香不香?」二毛就等她用力一踩,便可以射了,大聲說道:「臭!」文清卻不踩下去,輕輕點著那龜頭;二毛欲射不能,「啊啊」地叫。文清道:「你服個軟,我就幫你解決了。到底我的腳香不香?
」
二毛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嗚嗚……香,香的……」文清狂笑一聲,重重踩下,使勁磨蹭著他的老二,「孺子可教,孺子可教……」隨著二毛一陣如釋重負地呼叫,雪花噴薄而出。
文清讓兩個壯漢放開二毛,單膝跪下,膝蓋頂著二毛的脖子,「我的腳很香是吧,你喜歡嗎?」二毛雙目無神,茫然點點頭。
「那你願意做我的狗嗎?」二毛又點點頭。文清滿意地笑了,隨即轉頭朝我走來……
【8】——反目成仇我被文清那股睥睨眾生的氣勢所懾,心中一陣恐懼,但隨即坦然:她如果也象對二毛那樣對我,我大不了做她的狗而已;而且她要是來踩我,我絕不會掙扎,也就能確保蛋不被踩碎了。想到此處,甚至希望她來得更快些……
文清讓兩個壯漢重新控制住二毛,轉身向我走來。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篤篤篤」的敲擊聲,清脆響亮,不急不緩。我的老二已經變大了。
文清卻沒有踩我,掐著我的後頸朝地上按,向蘭萍叫道:「你還行!能把這兔崽子收服,算有點本領。」
文清抬起腿,把腳擱在我頭上,「你跟你哥說說吧,怎麼勾引嫂子的。教他戴綠帽也戴個明白。」說著一揮手,一個壯漢從口袋裡掏出一條內褲——淺綠色的!將內褲往二毛頭上一套,成了個帽子。二毛本來臉上套著絲襪,再套個內褲,樣子極為滑稽。
二毛忽然發了瘋似的從地上彈起來,「張淵,你、你是不是真的,真的勾我老婆了!」我不敢望他,心裡直罵文清:蘭萍勾引你老公,你找蘭萍一個算賬,最多帶上二毛也就完了,幹嘛非要扯我呀?
那兩個壯漢費盡力氣,重新壓住二毛。文清踢了踢我的臉頰,「說說經過吧,我可是僱了私家偵探,這些天二十四小時都監控者你們家的動靜,可別隱瞞啊。」
我心想:二毛和我翻臉是肯定了,我可不能跟他正面衝突。熬過今天這關,我離開蘇州遠走高飛。靈機一動,道:「主人明鑑……」
文清聽我開口就叫「主人」,輕輕哦了一聲。我繼續說道:「……我有一天送外賣看到了你調*教老董的情景,被主人你的
魅力征服,決心拜倒在你腳下。
可是和主人素昧平生,不敢貿然求見,只好求自家的嫂嫂,東施效顰,聊慰對主人的相思之苦……」我說的誠懇無比,自信演技過硬。
果然,文清聽得哈哈大笑,「你原來這麼有心,好,今天主人成全你。」她坐回椅子上,翹起右腿,「來,好好嚐嚐味道吧……」
我四肢著地,狗一般撲過去,貪婪地吸著她腳底的味道,比蘭萍的汗臭重些,混合著香水的味道。文清命我將腳放進嘴裡,我求之不得,一口吞進去小半隻腳。舌頭翻滾,舔著文清的腳趾,有一股鹹味,可能是腳汗所致,強烈刺激著我的味蕾。
文清見我很聽話,比較滿意,「手*淫給我看!」我早就苦於無法解決,聞言立刻將陽具掏出來,右手不停揉捏。
文清見我的話兒如此巨碩,一條玉莖挺拔,白裡透紅,微微有兩根青筋,更顯豐腴修直,也不禁動了心,「你停手,讓我來。」把腳從我嘴裡取出,兩個腳夾住我的玉莖,使勁摩挲,還覺不過癮,乾脆讓我躺下,跳到我身上,雙腳亂蹦亂蹬。
我爽得無法自拔。蘭萍不知哪來一股力氣,掙脫壯男的控制,撲到我身上,嘴巴便要湊下來咬我的玉莖。文清一腳將她踢開,命令狠狠地打,腳下卻不停,繼續蹂躪我。
我第一次被文清踩,她的力道、熟練程度可比蘭萍強多了,不愧是洗腳屋的老闆娘,不到10分鐘就令我射了。
早上6點半。
文清這一個晚上,玩得十分盡興。臨走前關照二毛,飯店甭開了,乘早關門,到她的洗腳屋去當個保安,時不時會得到她親自**。還說:「你老婆那騷貨,休了吧……還有你,你也來我身邊吧。」最後一句說的是我。我說我要幫二毛打點打點店裡的事宜,過些天等店鋪轉讓了,一定來。文清點點頭,「那晚上你來送外賣。」我心領神會地答應了。
文清一走,蘭萍發飆了。推倒二毛,坐在他身上,一拳一拳捶向他胸口,「窩囊廢,老婆被人這樣欺負也幫不了,你還算男人嗎?」二毛被惹得性起,一把將她推開,「還嫌我頭上不夠綠?還恬著臉說是老婆?我呸!」
蘭萍拿二毛沒辦法,怒氣撒在我頭上,「你、你,那天拿雞*巴勾引我來著,那東西剛才怎麼就沒被踩爛麼……」說著又來踩我。她光著腳,一腳都踢在我胸口,把我踢倒,緊接著衝我**噼噼啪啪亂踏。我又一次挺了,「嫂子你不能怪我,你每天都打扮得那麼風騷,我那話兒不硬才怪。」蘭萍聽我狡辯,踩得更兇。不過她的功夫比文清可差了,用的都是蠻力,節奏、部位都不搭調,不如剛才被文清蹂躪得那麼爽。
二毛從地上躍起,一把推開蘭萍,「你這蕩婦還怪別人,你給我滾!」轉身去廚房,持了把菜刀衝回來。我一看,丈夫衝關一怒嚴懲出軌妻子的好戲來了,可蘭萍那麼風騷的人,就這麼被砍死,未免太可惜。正想勸二毛,不想二毛的刀鋒卻是奔我來的。
我抱頭一滾,躲過一劫。就聽二毛罵道:「勾嫂子的兄弟,我要來做什麼,今天閹了你!」二毛身高馬大,空手我也抵不過,更別說還有刀了。我腳底抹油,跑出店門口,二毛緊追不捨。
到了門口臺階處,我一個拌蒜,摔在路邊,二毛正與此時追出來,舉刀就劈。我暗歎
完了,此生休矣,閉目待死。
卻聽噹啷啷響,睜開眼看,二毛的刀掉在地上。沒明白怎麼回事,一骨碌爬起來,發現身後多了個人,正是柏筱笙!
【9】——傳藝授道柏筱笙早起晨練,跑過飯店門口,正趕上二毛舉刀砍我。
飛起一腿踢掉二毛手中菜刀,讓我快走。我提著褲子,朝小河邊跑去。蘭萍又從店裡趕出來,和二毛糾纏在一起,柏筱笙抽空脫了身。
柏筱笙也到了河邊,問我鬧出什麼事了。我說:「我可沒鬧事。是我嫂子在外面勾搭別人老公,正房帶著幫人,找上門來,把我也連累了。」
柏筱笙道:「你少來!這裡廂你要一丁點沒參與,你哥會拿刀追你?」我老臉一紅,沒想到她這麼不好騙。柏筱笙道:「你不說我也猜得到。上次我看你的氣色,顯然犯了桃花劫,應該是動了你嫂子。人家來找你嫂子算賬,可能把這事帶進來了,所以你哥不肯饒過你。」
我咳了一聲,不知如何砌詞掩飾。柏筱笙說道:「行了,你回去吧。我要繼續晨練去了。」
我大急,道:「我可回不去了,回去就是死。」柏筱笙道:「關我什麼事?
」轉身跑了。
我在河邊坐了半個小時,尋思著該上哪兒。
柏筱笙卻又回來了,跑得一身是汗,說道:「喂,你先跟我回去吧。」我又驚又喜,竟然這個時候有人肯收留我。
柏筱笙大學畢業後,就離開父母,自己一個人租房住。在我們小區一間租了間一室戶,簡單刷了下牆,拎包入住了。
跟她在外面買了兩個蛋餅作早飯,到家後她就要上班了,我一個人在家。
柏筱笙丟下本易經給我,「今天把第六卦《訟》、第七卦《師》背熟,晚上回來檢查。中午餓了,桌子底下有箱泡麵,自己吃。」說完出門了。
在家百無聊賴,想著自己今後該怎麼辦。現在工作沒了,得想辦法謀生啊。
把柏筱笙的話丟到九霄雲外,一個人跑到街上,遇到餐館、超市就進去問:「你們招不招人?」
一整天跑下來,一無所獲。想想現在本科生、研究生都找不著工作,也就稍感釋然。
6點回家,發現柏筱笙沒給我大門的鑰匙,只好坐在樓梯上等。6點半,柏筱笙到家,從外頭買了兩盒盒飯。開門放我進去,問我功課做得怎樣。我說:「民以食為天,我現在吃飯都成問題,還研究學術呢?」柏筱笙氣道:「我當然知道你現在失業了,正在給你想辦法呢。我們單位倉庫要招一個人,我是做人事的,已經幫你爭取了。」
我一蹦三尺高,抱住柏筱笙,「謝謝姑姑,謝謝姑姑!」柏筱笙哭笑不得,彎肘撞我腰部,我一痛,只得放開她。
柏筱笙正色道:「我是看在張三爺份上,又有事情不得不借助你,才幫你這一回的。若不然,論你的行事,我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我讓你背熟《訟》《師》兩卦,你一個字都沒背,該當受罰!」
我問怎麼罰,柏筱笙道:「當然是罰抄了。抄一百遍,而且要背出來,背不出不許吃飯。」她說到做到,自己打開一個飯盒吃了起來,給我筆和紙,讓我趴在寫字檯上抄。
我書念得少,「孚」、「眚」、「褫」等很多生僻字都不認識,便問柏筱笙,柏筱笙耐心給我逐字解釋。耳鬢廝磨,使我心猿意馬。
柏筱笙吃完,坐在沙發上監工。她穿著
拖鞋,翹著二郎腿;一會兒,一個腳上的拖鞋也扔地上了,腳在空中蕩啊蕩。
柏筱笙穿的是白色棉襪,帶藍色花邊,腳型適中,輪廓圓潤,看得我不禁呆了。
我突然扔下筆,跪倒柏筱笙跟前,抱起她的腳,鼻子湊了上去。柏筱笙一驚,立刻反應過來,抬腿將我踢開,「你幹什麼!」
我磕了一個頭,「姑姑你對我太好了,幫我找工作,又教我認字。我小時候要是有人肯這樣耐心教我,我也不至於鬧到現在。我剛才只是想拜你為師而已。
」柏筱笙也不知道我話裡的真假,說道:「沒什麼,不過我不打算收徒弟,這項免談。」我道:「我這個人最是尊師重道,拜了師以後,師父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不讓我拜師,你還是我姑姑,我最多當你是個長輩,卻未必聽話。」
柏筱笙見我如此賴皮,也只好隨我,「行,你說拜師就拜師。不過磕頭就…
…」我聞言大喜,不等說完,重新跪倒在她面前,恭恭敬敬對著她的腳磕了三個響頭。
柏筱笙道:「那現在磕頭也磕了,我給你的第一門功課你完成沒?」我說背下來了,不信你考。
柏筱笙拿起書,說道:「師卦六五,田有禽,背下去……」我道:「田有禽,利執言,無咎。長子……長子……」
柏筱笙氣得一摔書,「這也叫背出來啦?手給我!」我伸手,她拿直尺打了兩下,把書又給我,讓我繼續背。
我說:「師父,這不能全怪我。書上的句子那麼難,你又不給我解釋意思,我哪能記得那麼牢呢?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囫圇吞棗,不是正確的教育方法。
」
柏筱笙笑道:「你還懂得給我拽文哪!好,那我一句一句翻成白話,解給你聽。」我說:「那最好不過,可能不能讓我先把晚飯吃了,都8點半了。」
9點鐘,柏筱笙開始給我講解《訟》、《師》兩卦。她對我不兇的時候,還是蠻可愛的,講解又耐心,說話又好聽;我側頭看著她的臉,偶爾有兩根頭髮弄到我臉上,癢癢的,卻很撩人。等全部講解完,我又背了一遍,這次完全沒有錯,柏筱笙很滿意。我說道:「師父,以後再要罰我,能不能別打手心了,太疼。
」
柏筱笙道:「就因為疼才要打,不疼的話難道給你撓癢啊?」我心說:看你個小姑娘長得人模人樣,怎麼心這麼狠,口中卻說道:「我倒不是怕疼。不過打掌心打久了,難免起老繭,再打就不疼了,那不是沒效果嗎?」柏筱笙見我如此強詞奪理,問道:「那依你說,該打哪裡?」我說:「最好哪也別打。以後我拿本書,跪在你面前讀,讀完就背;背不上來,你用腳踢我,踢哪都行,只要別踢死。」
柏筱笙笑道:「哪有這樣鬼馬的教育方法?你乖乖的學,我才懶得踢你。」
捨身救美柏筱笙成了我師父,每天晚上教我背一段書,並且講解明白。我當然是裝傻充愣,有時候明明已經背熟了,卻偏偏裝做不會背的樣子,好讓柏筱笙踩我兩下。
她幾乎不穿高跟絲襪,一年到頭是各色棉襪、牛仔褲,不過也另有一番風味。美中不足的是,每次踢我,只踢屁股,不涉及其他部位。
一晃一個星期。二毛的飯店關門了,夫妻二人不知去向,估計都去了文清的洗腳屋了吧。
柏筱笙的公司正式聘用我當倉庫看管員,總算有
了份工作,有穩定的收入了;最妙的是,每天都可以和柏筱笙一起上下班。
第一天下班,我就提出,這房子的房租也算我一份,柏筱笙道:「你有這個心,說明還不算頂壞。我也不便拂你的意,不過呢,我的收入怎麼說也比你高很多;一人一半的房租呢就免了,我出六,你出四。畢竟我睡房間,你睡沙發。」
我說:「好。不過我也不白佔這個便宜,以後如果不是加班,那我們就上門口菜市買了菜,回來自己做。我知道你不會做飯,我出力,行吧?」
柏筱笙答應了,「不過你別以為出了房租就和以前有什麼分別,背書背不出,照罰不誤。」我說那當然。
柏筱笙問道:「那今天的功課呢,背來聽聽。」今天應該學第十四卦《大有》,可我第一天上班,沒念書。柏筱笙道:「就會偷懶。上班就是在倉庫裡坐著,有進出貨了才要你動一動。那麼空閒,就不知道把書帶去單位裡看哪?」我說道:「怎麼說我也是個現代人,上班帶本易經,不被人笑話麼?」
柏筱笙氣道:「你還敢跟我頂嘴?」一腳向我屁股踢來。我朝旁邊一閃,柏筱笙踢了個空;我眼疾手快,一把抄住她的腳踝。
柏筱笙幾乎每天都踢我,我從不反抗,一踢一個準,所以她起腳的時候也不使真功夫;沒想到今天我來了個防守反擊,她不防被我制住一條腿。
我一手抱著柏筱笙的腿,只覺肌肉渾圓,充滿彈性,真令人食指大動。柏筱笙喝道:「你作死!再不放開我動真格的了!」
我還就怕她不來真格的,死抱著她的腿不放,「師父,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個小時之內背出來,背不出再罰。今天第一天上班,實在有很多工作要熟悉起來,沒有顧得上背書啊。」柏筱笙不理會,道:「我數到三……一……二……三!」
她突地屈起左腿,在我肋部一撞,我吃痛放開她的右腳。
柏筱笙兩腿著地,右腳斜跨,在我腳跟上一拌,手在我肩上一推,將我推得仰天摔倒。她立刻跟上,一腳踏在胸口,「師父打你你敢還手,以後還怎麼管教?」
我覺得胸口被她一踩,暖暖的,說不出的舒服;從下仰視柏筱笙,自有一種威嚴,教人心折。柏筱笙坐下來,正坐在我肚子上,同時把《易經》丟給我,「現在給我背,背不出不讓你起來。」
我象徵性掙扎了兩下,柏筱笙抬腳在我胸前一頓,「別做無謂的反抗了。」
我心頭大樂,拿書心不在焉看起來。等背熟了,讓柏筱笙考我;我又故意背錯幾個字,氣得柏筱笙在臉上和胸口連踩了好幾腳。她的腳臭比蘭萍和文清都小,襪子乾乾淨淨,絲毫沒有出汗,象只小白兔在我身上跳啊跳的,我心都化了。
「諾,現在已經10點鐘了。你如果想睡覺,就早點背完。」柏筱笙向我下了最後通牒。
我說:「好好,最後一遍。」按照正確的原文,一字一頓,慢慢背下來;不知不覺將手放到了她的腳背上。這隻腳真是人間極品,柔若無骨,正可盈握;足跟圓滑,足弓和足底兩條完美的弧線,延伸到足尖處,構成一個小巧的翹起,纖細秀麗,無懈可擊!柏筱笙也沒在意,見我背得一字不差,十分滿意。
我說道:「師父,我算是背下來了,該你給我解釋了。」柏筱笙道:「好…
…」開始解釋每一
爻的爻辭。我全過程都在享受香足踏胸,全沒聽進去。
柏筱笙說完,問道:「怎樣,懂了沒有?」我搖頭道:「一半一半吧……對了,笑傲江湖中華山派有個六師弟叫陸大有,他的名字是不是從《大有》卦來的?」柏筱笙笑道:「你還挺會聯想,我覺得應該是……哎喲不好,說了這麼久,還把你壓在下面,對不住了。」
我笑道:「沒什麼,我身子結實……哎喲喲……」不疼裝疼,向柏筱笙撒起嬌來,「腰都被你坐斷了!」柏筱笙信以為真,把我扶到沙發上,「你今天睡我床上去,我睡沙發吧。」我說不用不用,沒有喧賓奪主的道理,要不我們一起睡床上。
柏筱笙一把將我推到在地,「得隴望蜀,去你的鬼!」我大叫一聲「哎喲,痛死了,快看看我尾椎斷了沒有……」柏筱笙也覺下手過重,重又將我扶起,「我幫你揉揉吧。」
我說好,最好是踩踩背。柏筱笙道:「好好,我欠了你的,踩壞了你別怨我。」
……
第二天一早,我們一同出門上班。
柏筱笙在路邊攤買了兩個三明治,兩盒豆奶,權做早飯。我邊吃邊賊兮兮看著柏筱笙。柏筱笙見我神色滑稽,問道:「你笑什麼?」
我想也不能表現得太流氓腔,將笑容收斂,「師父,徒弟幫你拿包吧。」也不等她答應,自說自話搶過她的手提包,背在自己肩上。柏筱笙笑道:「稀奇古怪,沒正經。」
突然巷子裡一聲大吼:「勾嫂子的小畜生,納命來!」我轉頭一看,是失蹤多天的陳二毛,手持西瓜刀,朝我刺來。
我嚇的忘了躲閃,柏筱笙將我向後一扯,堪堪避過刀鋒,隨即飛起一腿,踢中二毛的手腕。
二毛退後幾步,揉身又上。這次他手裡多了一個塑料袋,其中裝著淡黃色的液體,手一揮,朝柏筱笙潑來。
我一看不好,裡頭要是硫酸之類的化學藥品,柏筱笙就得毀容!想也不想,衝到柏筱笙面前,摟住她向旁邊一滾。只覺背後一陣劇痛,象是被火燒一樣……
流水無情柏筱笙從我身下翻過來,一個掃堂腿撂倒二毛,朝他面門兩拳,擊昏在地。
她也顧不上將二毛扭送公安局了,攙起我先回到家。
我剛才抱著柏筱笙一滾,兩人都避免了硫酸潑面的大禍。不過我的背部還是被灑上了不少硫酸,我脫單穿一件薄絨衫,燒傷好一大片。
柏筱笙將我衣服脫下,有些地方已經和皮膚粘在一起,血肉模糊,疼的我哇哇直叫。柏筱笙也心疼不已,好言安慰了很久。
柏筱笙替我和她自己都請了假,專心在家照顧我。我問要不要去醫院啊,她說道:「你放心,這個傷我會治。」
柏筱笙出門去了一趟,一個小時候,帶著幾包東西回來,到廚房開始折騰。
我以為她要做飯,她說:「你趴著別動,我給你熬藥。」
屋裡瀰漫著一股藥香。
大約兩個小時,她端著碗走出廚房,為我背上敷藥。我問這是什麼藥,她道:「是古方,叫『靈砂膏』,專治燒傷的。裡頭有土茯苓、大黃、黃柏、金銀花、連翹十幾種藥材,一起熬成膏。」那碗裡就是藥膏了,黑糊糊的,象芝麻糊,塗在背上頓感一陣清涼。
吃飯是她從外面買回來,睡覺時讓我睡床,她睡客廳沙發。我堅持不肯,「反正我這個樣子也不能躺著睡了,還佔著床幹啥?」她拗不過
我,只得作罷。
從那天開始,柏筱笙對我態度好了很多。雖然還是每天讓我背書,但沒有對我再發過脾氣,更沒有打我踢我。但是我在家養傷養得憋屈死了,柏筱笙每天上班,就剩我一個在家,心裡覺得空蕩蕩的。這天,終於忍不住說明天要一起上班去。柏筱笙道:「你傷才好了一大半,乾脆等痊癒了再說,在家歇歇不是挺好麼。」我道:「我閒不住。再講,路上沒有我保護,萬一陳二毛復仇之心不死,誰來替你檔啊?」柏筱笙在我額頭一戳,「你害他戴綠帽,他恨的是你,和我無冤無仇,我幹嘛要怕?」
我老臉一紅,「這事還提?」柏筱笙鼻子一皺,朝我做了個鬼臉,「惡有惡報,你早晚得嚐到自己釀的苦果。」
第二天,我早早就起來了,乘柏筱笙還在做夢,跑到樓下買了兩個粢飯糰、兩袋牛奶。柏筱笙醒來,見到早餐已經備好,又驚又喜,「經過一次磨難,倒長大了不少,邊走邊吃吧。」我滿臉堆笑,和她一起下樓。到了小區路口,正在猶豫,是否應該有意無意地牽一下她的手,路邊一輛白色桑塔納「嘀嘀」按了兩下喇叭。柏筱笙笑對我道:「今天有免費車坐咯。」
車上下來個男的,175左右,西裝革履,戴金絲眼睛,文質彬彬,朝柏筱笙招招手。柏筱笙招呼我一起上去和他打個招呼,向我介紹道:「這是蔡辛,我男朋友。」
我猶如五雷轟頂,呆在原地。蔡辛也很熱情地來和我握手,我渾渾噩噩沒有將手伸出,柏筱笙拉了我一把,「誒,人家和你握手呢!」
我才呆呆地伸出手,象徵性握了握。蔡辛對柏筱笙笑道:「我給你買了早飯,你最愛吃的煎餅,上車吃吧。」柏筱笙道:「太好了……哎呀,我徒弟今天也孝敬我粢飯糰,看來是吃不掉了……對了徒弟,兩個粢飯糰都給你吧。」柏筱笙把我買的早飯都還了給我,「快上車吧。」
我走了兩步,突然肩膀一抽,「不好,我看背傷沒那麼樂觀,算了,今天我不上班了,你們去吧。」柏筱笙關心地問:「要不要緊?我扶你回去……」
蔡辛也說:「不如去我單位檢查下吧……哦,忘了說,我是瑞慈醫院的醫生,牙科的,不過外科的我也很熟……」柏筱笙道:「不用麻煩,我送他回家就行。」
我轉頭擺手道:「你們歸你們走,我還沒那麼嬌貴。就那兩步路,自己回去就得了。」
蔡辛的車開遠了。我沒有回柏筱笙家,找了個垃圾桶,把兩份早飯都扔了進去。
我背上的傷也根本沒有復發,剛才是假裝的,難道要我跟在他們後頭做電燈泡嗎?
我信步向南,一直走到干將路,再也忍不住,就在路邊坐下,慟哭起來。
也不知哭了多久,眼前出現一雙白嫩嫩的長腿,我抬頭一看,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女人,脂粉氣極濃,雖然還沒到冬天,她卻也美麗「凍」人。她問我:「小帥哥,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啦?別哭啦,姐姐帶你去耍個,包你什麼煩惱都忘啦。」
我見這女人眉眼也算標緻,雖比不上柏筱笙清麗脫俗,卻另有一番嫵媚動人的風韻。我剛哭完,胸臆稍感舒展,說道:「我沒錢。」那女的笑道:「反正今天我也沒什麼客人,就當陪你聊聊唄。」我聽她這麼說,心一橫,既然柏筱笙早已名花有主,還想著她做什麼
,今朝有酒今朝醉吧,走!
那女人說自己叫璐璐,領我到了街邊一個髮廊,進到裡間的小房間。璐璐脫得只剩一件背心,一條平腳短褲,問我喜歡什麼花樣?我把她往床上一推,跪在地下,捧起她的腳就親了上去。璐璐咯咯嬌笑,「原來你喜歡這道道……」
璐璐坐在床沿,一手摟過我的頭,置於兩腿之間,右腳盤起,腳尖伸進我嘴裡。
自從被文清羞辱之後,很久沒有嚐到女人的腳了。柏筱笙最多不過是把腳踏在我胸前,從來沒有今天這樣過癮。
璐璐身高有170,腳有38碼,顯得大了些。不過腳趾修長,腳型很好,含在舌頭上冰涼冰涼的。
她塗著紫色的指甲油,妖異卻又性感無比,腳趾在我嘴裡一動一動,含著無限挑逗的意味。
璐璐讓我舔了一會,笑道:「如果我的每個客人都象你就好了,做起生意來一點也不費勁。哪用現在這樣,累得半死不活,賺點錢買補品都不夠。」我抿嘴放開她的腳,看著上面自己的口水,使得腳面更為晶瑩剔透。想起那天文清羞辱二毛時的一句話,順口就說了出來,「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田?」
璐璐琢磨了一下,放聲大笑,「哈哈,真虧你想得出這樣好玩的話。」她一把抱過我的頭,塞到兩腿之間,「來,姐姐給你嚐嚐,花蜜甜不甜?」
烏絲疏秀,透出一顆紅丸,張合之間,水嫩欲滴。我看得砰然心動,舌尖伸出,稍稍在紅丸上一點。璐璐觸電般抽搐,兩腿張得更開,花穴分開兩瓣,我的舌頭猛一頭紮下去。
「嘻,你的舌頭挺靈活呀」,她被我弄得很舒服,忍不住解開我皮帶,把一個腳伸進了褲襠裡。她腳趾夾住我勃起的**,驚歎道:「真夠棒的!」不由分說,乾脆將我褲子全都除下。那條擎天玉柱暴露無遺,看得璐璐眼都直了,把我往地上一推,跨騎而上,麻利地脫下內褲,要把自己的花穴迎合上來……
虎口脫險璐璐水嫩的花穴展現在眼前,她的腿也很健美;相信被這兩條腿夾住,會非常過癮。
她卻沒有立即與我交合,俯身將我的玉莖含在嘴裡,不住吮吸。我看著自己那根又粉又挺的玉柱,在她口中不斷吞吐;靈巧的舌頭捲動,按摩到每一個敏感點,偶爾再用牙齒輕輕一磕,給我點緊張感,簡直爽暴了。
璐璐的腳就在我身邊,我摸著她的腳踝,示意她上來。她把腳跨上來,正踩在我臉上。我舌頭伸到她腳趾之間,互相用口腔取悅對方。
她暢爽地呻吟著,終於做足前戲,掏出套子,為我戴上;一點丹朱,如含苞的花蕾,在晨露中靜靜綻放。
忽地門被打開,一個男的闖進來,說道:「璐璐姐,大姐讓你去見客人!」
璐璐正在興頭上,被人打斷,氣不打一處來,站起身給那男的一個耳光,「進來不曉得敲門的嗎?」
她這一站起,我和來人都互相看清了對方:來的正是陳二毛!
陳二毛被璐璐打了一巴掌,本來畏畏縮縮退在牆角;等看清我的面目,頓時雙眼充血,衝上來抬腳就踢。我在地上一滾,避開臉面直接受傷,肩頭卻還是重重捱了一腳。
璐璐不明所以,見他上來就打人,衝陳二毛膝彎處一腳。陳二毛沒防備,左腿一軟,這才沒能繼續追擊我。我從地上站起來,退後兩步,瞧準了門口的空擋,只待二
毛一鬆懈,便奪門而出。
璐璐卻不罷休,劈頭劈腦給陳二毛五六記頭皮,邊打邊罵:「操你這狗*奴才,老孃的人也敢打!」二毛先前的威風蕩然無存,害怕得蹲在地上,又被璐璐一頓拳打腳踢。
望著二毛的猥瑣樣,我心裡滿不是滋味。和他從小玩到大的,他什麼事都讓著我,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盡著我;受人欺負了替我出頭;不開心的時候逗我開心。我來蘇州之後,待我更沒得說,管吃管住,還教手藝。我卻恩將仇報,色迷心竅,勾引人家老婆。二毛現在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堂堂大老爺們,被個小姑娘欺負成這樣都不敢還手,我不能幫他,卻只想著逃!並且,並且我居然要靠一個女人來保護自己!越琢磨越覺得自己不是玩意兒……
此時璐璐已經將二毛打得趴了下來。二毛抬手護住頭臉,口中不住哀求:「璐璐姐不要打了,奴才知道錯了。」璐璐把他領到我跟前,命令他跪著,腳踩在頭頸上,「給我朋友磕頭認錯!」二毛稍一猶豫,璐璐的腳便蹬了下去。二毛被她用力一踩,頭重重碰在地上,發出「咚」的一響。
璐璐喝道:「給我朋友道歉,說對不起!」二毛表情痛苦,想見心中矛盾,一邊是勾引老婆出軌的仇人,一邊是受其調*教的主人,到底該做何選擇?
璐璐坐到他背上,腳底依然踩著他的頭,「說話呀,狗*奴才!你啞啦?」
見二毛還是沒有答應,璐璐從床底下拿出根棒球棍,朝二毛肋骨上重重一擊。二毛痛得跪都跪不穩,倒在地上。
璐璐指著我,對二毛說道:「他以後也是你的主人之一,你敢動他一根毫毛,老孃把你另一個蛋也打碎了炒韭菜,聽見沒?」她赤腳踏在二毛襠下,不斷用力擠壓;二毛蜷著腿左右翻滾。璐璐對我說:「喂,你叫什麼來著,跟我一起來調*教一下這奴才吧……」
我憤然推開璐璐,從地上扶起二毛,「二毛哥,你怎麼啦?頂天立地的漢子,這麼窩囊!」二毛瞪大眼睛看著我,茫然不知所措。璐璐被我推了一把,生起氣來,上前抓住我胳膊,「喂,他要打你,我幫你,你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跟我動手?」我甩開她,把褲子提好,拉著二毛往門外走。
璐璐從後面趕來,拉著我衣襟,「你什麼意思,當我店裡什麼地方,來去自由麼?」我吼道:「管你這兒什麼地方,我只知道這個人是我哥,我不能看他被你欺負!」
二毛聽我這樣說,緊緊按住我的肩膀,面部肌肉顫個不停,弄得我也不知他是感動呢,還是仍舊懷恨在心。璐璐恨道:「你有種!」跑到髮廊的外間。
髮廊裡此時有兩個客人,都是50歲以上的老太太,在燙頭髮;兩個小姑娘,十七八歲年紀,伺候著老太太們。另外兩個女的,年紀大些,二十三四歲,閒的無聊,在互相看對方的美甲。璐璐跑出來大喝一聲:「莉莉、甜甜,給我攔住兩條狗,往死裡整!」兩個年齡大的女人——莉莉和甜甜聞言擋在門口,兩手叉腰,怒目圓睜。
二毛看到這架勢,腿又軟了下去。璐璐從後趕上來,一把揪住他耳朵,向後一拉,二毛又跪倒在璐璐面前,「璐璐姐,輕點、輕點。不是我要逃,是他……
是他拉我走的……」
沒想到二毛這麼沒骨氣,看來我只好一個人走了。我放開二
毛的手,欲奪門而出。莉莉和甜甜見狀糾纏上來,一個扭手,一個抱腿。
那兩個燙頭髮的老太,不明白怎麼回事,身子已經縮到了椅子後面。
我倒不怕莉莉和甜甜,畢竟是兩個弱女子,時間一長,沒了力氣,總歸能脫身。璐璐在身後踢了二毛一腳,「你也去幫忙,把他綁起來了,晚上賞你個好玩的。」二毛喪心病狂,真的就背後抱住了我!
這一來形勢立轉。我處在下風,暗罵陳二毛沒用,心念電轉:陳二毛還有什麼可被我利用?對了,把蘭萍抬出來不知有沒有用?事到如今,只有賭一把了,我朝陳二毛大叫:「陳二毛,你想不想追回崔蘭萍?想的話就跟我走!」
陳二毛一呆,顯然被我說動,隨即雙臂一振,撂開莉莉和甜甜,與我攜手一起闖出髮廊。留下璐璐在身後一連串咒罵。
帶了二毛上哪去呢?飯店早關門了,在蘇州也沒別的親戚朋友投靠。二毛一路上還不停問我,「怎樣可以追回蘭萍?」我不知怎麼回答,只好拖一時是一時了,反問他:「嫂子現在在哪?你告訴我,我就能想辦法。」
二毛告訴我:那天被文清羞辱了一番,夫婦二人心甘情願做了文清的跟班。
燕文清除了擁有一家洗腳屋,還有個髮廊,產業不大不小。蘭萍起先在洗腳屋幹,憑著身材勁爆,會賣弄風情,很受顧客喜歡;沒幾天,文清把「小重慶」飯莊盤了下來,準備再開一間足浴館,打算讓蘭萍去做店長。二毛身無長技,始終被文清和她的小姐妹呼來喝去。剛才的璐璐便是文清旗下那一家髮廊的店長,平日裡最鄙視二毛的為人,從不正眼瞧他。今天文清店裡來了個大客戶,指名道姓要璐璐來服務,所以叫二毛來請,才引出後面的事情。
我一聽還挺不好辦,咱們兩無權無勢,怎麼跟人鬥呢?還是勸二毛從長計議,說我在蘇州有個朋友,先在她家落腳,找份工作穩定下來再說。
千古之謎柏筱笙一個人回家的,我跟她說了二毛的事,她說道:「沒問題,就住我這吧。我們單位什麼時候要招人,我再幫忙問問,好歹我也算他飯店裡的老主顧了嘛。至於蘭萍麼,不值得他這樣,也許時間長了他會改變想法。」我說:「謝謝了。我和他在客廳裡睡,我打地鋪。以後的房租,我付六成;等二毛哥有了工作,我們兄弟兩各出三成。二毛哥現在精神狀態不好,等恢復一些,我們搬出去另外找地方。」
柏筱笙買了菜回來,我拿進廚房做晚飯,炒了個雞毛菜,燉了個雞翅蘑菇,還有一個涼拌海帶。
飯桌上,二毛神情呆呆的,還沒恢復過來,被人踩在腳下蹂躪這回事兒,似乎象毒癮,很難一下襬脫吧。我幾次欲言又止;柏筱笙奇道:「你今天怎麼吞吞吐吐的?對了,你背上的傷還些沒?」我終於衝口而出:「你和你男朋友認識多久了?」
柏筱笙道:「就兩三個月,瑞慈醫院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來往幾次後就認識了。」
「以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呀?」
「我的隱私幹嘛都要跟你說,奇怪。」
「可是以前你幾乎每天晚上都來我們飯莊吃晚飯,怎麼都不出去約會的嗎?
」
「誒,我跟他感覺只是一般,不想天天膩味在一起。」
我一聽此話,又來了精神,對剛才說「搬出去另外找地方」的話有些後悔。
要不,到了那時候,就藉口繼續跟著柏筱笙學習易經,把二毛一個人轟走。
吃完飯,二毛一個人留在客廳看電視;柏筱笙叫我到她房間,關上門,問我今天的功課如何?我今天哪有心思背書啊,柏筱笙氣道:「你整天找各種各樣的藉口偷懶,這些天看在你背上有傷,對你太客氣,你骨頭又癢了是吧?」
我心頭一蕩,那種期待已久的懲罰又要降臨了。我做出個惶恐的表情,拔腿朝房門外跑,演技絕對是奧斯卡級別;柏筱笙使個擒拿手,扣住我手腕,一扭一拉,撲倒在床上。
柏筱笙用過的床單、被子和枕頭都散發著一股幽香,溫暖而誘人,我手腳張開呈「大」字形撲倒,口中「哎呦哎呦」亂叫,活脫脫一副賴皮樣。柏筱笙可能是怕我背上的舊傷復發,沒有踩到背上來,將腳踏在腰間,拿起寫字檯上的直尺,請我吃了三記「筍燒肉」。
我慘叫兩聲,立刻又被翻過身來;柏筱笙單膝磕在我胸口,我悶哼一聲,乘機抱住她的腿,大楷其油。柏筱笙坐在我小腹上,腳踩著脖子,把書丟給我,「快背!」
我說道:「師父,你教我也不少時間了,到底要我幫你做什麼,能不能透個底?」柏筱笙沉思半晌,說道:「好,你早晚要知道……」
這事情說來話就長了。蘇州的朋友大概都熟悉那段吳越爭霸的歷史:闔閭死後夫差繼位,打敗越國,俘虜了國王勾踐。范蠡利用美人計,獻西施、鄭旦,弄得夫差三年不上早朝,政事荒廢,最終一戰成功,滅亡吳國。吳國亡後,勾踐非常想得到吳王手中的兩把寶劍——干將、莫邪,尋遍整個吳國也不見下落。後來聽說這兩柄劍都隨闔閭殉葬,墓穴就在虎丘劍池之下(劍池也因此得名)。勾踐派人下池尋找,始終不得門而入。
最近,市電視臺閒的蛋疼,弄了個《蘇州名勝》紀錄片,請了幾位有關專家參與拍攝。其中有一位吳老六,解放前當過盜墓賊,最擅尋龍點穴,50年代棄暗投明,現在居然成了著名歷史學家。這吳老六可能年紀大了,腦子也糊塗了,接受採訪時不慎說漏嘴,說闔閭墓其實不在劍池底下,是在虎丘山的山腹裡。
電視臺意識到問題重大,將這段採訪掐掉了,將情況告訴市文化局。文化局上報省裡,最後驚動中央派考古隊來研究。根據吳老六的線索,還真找到了一個墓穴入口。可最後一道墓門把所有專家,包括吳老六都難住了。墓門全由鐵製,經探測厚度不下好幾尺,依靠蠻力是打不開的。門上有把鎖,吳老六認得那叫「同心困龍鎖」,分裡外三層,直徑兩尺。每一層圓圈都可獨立轉動,其上刻有64個卦象,只有當三個圓的位置都正確的情況下,鎖才能打開,就如今天的密碼鎖一樣。要將所有組合都試一遍是不可能的,因為只有三次機會,否則墓穴自毀;而且開啟這鎖還必須有兩種命格的人,以自身鮮血祭鎖,同時運力轉動鎖心,才能打開。
吳老六打不開,出面請教江南易學界人士,兜來轉去,找到了麻衣神相的傳人柏筱笙。柏筱笙精通相面之學,對於文王八卦只是略懂,也無可奈何。輾轉打聽到當年黃河以北大名鼎鼎、號稱「玄機子」的張三爺定居在甪直,才找到最終答案。就是我爺爺告訴柏筱笙,同心困龍鎖外三層卦象
,開鎖位置並不固定,根據日期、時辰,以及解鎖人的八字不同而不同。他將推算的方法告訴柏筱笙,並點明這兩個開鎖人之一必須具備「極明離火格」,另一人則須是「月朗天門格」
。
湊巧,柏筱笙的命格正是月朗天門,和我一樣,也是萬中無一。對於解鎖一事,可謂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等我將易經學全,掌握了根據日期、時辰推算開鎖卦象的訣竅,就能揭開這千古之謎了。
聞著柏筱笙的腳香聽完了整個故事,我有些害怕了,「怎麼還要以鮮血祭鎖,會不會死啊?」柏筱笙啐道:「就你膽小!到時候割破手掌,劃一條血痕,手按在門上推動鎖心就是,哪那麼容易死。」
我舒了口氣,「那也算為國家做貢獻了,有沒有獎勵?干將莫邪一出世那還了得,任一把劍都是價值連城,何況墓中還可能有其他寶物……」
柏筱笙打斷我道:「別儘想好事。易經64卦你才學了14卦;學完易經還有其他東西,等你開鎖還早著呢。」我一骨碌爬起來,「師父你不早說,早說的話我一天學5卦。」
柏筱笙笑道:「好啊。你現在就從第15卦《地山謙》,一直背到第19卦《地澤臨》,背錯一個字也別想睡覺。」我剛誇下海口,心中就懊悔了:學那麼快作甚?起出寶藏是國家的,自己又分不到;學得慢一點還可以在柏筱笙身邊多留幾天。正要打退堂鼓,柏筱笙卻給我來了個板上釘釘,我連連擺手:「師父你請三思,不是做徒弟的怕苦,實在這玩意兒太過深奧,貪多嚼不爛哪……」
柏筱笙腳一伸,正封住我的嘴,我直感一陣馨香襲來,再也說不出話。嘴巴被一隻溫軟的三寸金蓮踏住,它的主人坐在我腰腹間,全身重量由我承受,那種被人完全控制的感覺真教我欲罷不能。可惜柏筱笙太善良了,若是能象燕文清那樣對我,此生夫復何求啊!
我故意惹她生氣,嘴裡討價還價,「那今天背三篇,你也知道,我為了把二毛哥救回來,可費了不少力氣,很累的……」柏筱笙腳底更一用力,完全封住了我的口鼻,「再討價還價讓你背7篇!」我把頭一側,脫開她的足底控制,爭道:「你怎麼在單位做人事工作的,懂不懂人性化管理?」
柏筱笙伸腳一勾,又把我的臉別過來,雙腳同時踩住臉的兩側,再不怕我掙脫,「嘴巴死硬,我說一句你頂十句。虧得以前還說自己尊師重道,再頂一句我把襪子塞到你嘴裡信不信?」
我罵道:「你敢……」柏筱笙乘我說出「敢」字,嘴型張大的當兒,真的就把右腳伸了進來!
禍不單行破天荒頭一次!柏筱笙你終於做了我最想做卻又不敢啟口的事情!
綿軟的小腳在口中,好像含了一個麵糰,我大起膽子咬了兩口,彈性十足。
柏筱笙又將腳伸進一寸,我的嘴完全被堵住,無法再張大了。
呼吸時進入肺部的氣味,帶著淡淡的甜香;齒舌之間,被軟硬適中的白棉玉足充溢。我的呼吸聲越發粗重。
柏筱笙雙眉倒掛,「我怎麼不敢了?你到底學不學,點頭還是搖頭?」
我搖頭。柏筱笙的左腳也抬了起來,在我臉頰上一抽,「不學無術的小鬼!
書也念不好,別的手藝也沒有,你就知道浪費糧食嗎?」
我說道:「……」
可是嘴裡含著一隻腳,什麼都
聽不清。柏筱笙把腳從我嘴裡取出來,我說道:「什麼叫沒有別的手藝,今天的菜是哪個燒的?」
她見我繼續頂嘴,氣得臉色發青,兩個小腿夾住我脖子,交錯地一扭,咯吱一聲,我似乎聽到脖子斷裂的聲音。
柏筱笙當然沒有扭斷我的脖子,只是嚇唬嚇唬我。她手在床上一撐,右膝跪在我脖子上,虛點一下,「我這是替張三爺教訓你,換做別人我才不管你的死活。你今天不把該背的書背完,我就真用力了……」
我當然不能表現得高興,裝作十分痛苦的表情,使勁搖頭,憋得臉都紅了。
心裡不斷說:「再折磨得我狠一點,狠一點……」
忽然,柏筱笙臉也一紅,我暗叫不好,卻為時已晚!柏筱笙從床上站起來,照準我腦袋就是一腳,差點沒把我踢暈!
「你這死小鬼,竟然在心裡動那個念頭!」柏筱笙說完,又跳下床,拾起那根直尺,劈頭打來。
我心裡直罵自己的老二,關鍵時候壞事。柏筱笙又學過武術,我今天還有命嗎?出了房門找二毛聯手,或許還有一線希望。想到此處,朝床的另一邊躍出。
柏筱笙眼明手快,在我褲腿上一拉,我從半空摔下來,褲子也被扯下一半,那根又青又白的命根蕩在兩腿之間。
她手中直尺向我胯下狠狠一擊,火辣辣地疼,我伸手捂住要害,在床上打滾。柏筱笙還要再打,我心中憋屈,大聲道:「雖然你有男朋友,但我喜歡也你有錯嗎?別說和你相處那麼久,就是剛認識你那會兒,就對你有好感了,誰讓你長那麼好看?怎麼,我有罪嗎……是你把我壓在身子底下,還給我聞你的臭腳,誰挑逗誰呀……再說了,我喜歡你,可是沒有對你非禮,發乎情止乎禮!那玩意兒做什麼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有七情六慾的啊……食色性也,孔老二說的,你知不知道?還大學生呢,還知識分子呢,我說你是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
我雖然沒讀過多少書,可正如前文介紹,從小耳聞目濡,聽爺爺唸書長大的,說話時偶爾也能引經據典,一通話還真把柏筱笙說住了。她手中舉著直尺,打不下來……
良久,柏筱笙放下尺子,說道:「你穿上褲子,出去吧,今天不學了。」
我站起身來,繫好腰帶,默默朝房門外走去。柏筱笙叫住我,「我以前一直當你是個小孩子,沒想到男女避嫌,是我不對。對不起。」
我心中沮喪無比,也不答話,低頭就走。柏筱笙又道:「你……你比蔡辛…
…更勇敢……更坦率……」
……
一夜無話。
第二天,和柏筱笙一起出門上班。今天蔡辛沒有來接她,看來她的確不太習慣整天和男朋友膩味在一塊兒。柏筱笙說:「以後你別叫我師父了,叫我姐姐吧。」我道:「都無所謂。」柏筱笙搭著我肩膀,「男子漢拿得起放得下。昨天你說的話,換了很多有知識有學歷的人都說不出來;他們只會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戴著面具生活,哪象你敢於將感情表達得那麼直白!我對你的感觀徹底改變。
不如給自己一個機會,重新敞開胸襟,去發現這世界上更多值得珍惜的東西……
」
我說道:「行啦,姐,我挺得住。」柏筱笙爽朗地一笑。
等公交車的時候,柏筱笙想起一事,說道:「你回去跟你二毛哥說說,或者等他狀態好一
點再說也行:就是……就是……」我催她快講。她續道:「我這人比較愛乾淨,能不能讓他小便完後,別忘了沖水?」
我回想以前,二毛沒有這毛病啊。柏筱笙道:「他沒來的時候從來沒出現過這情況,所以我斷定不是你乾的。今天早晨我起床後用衛生間,發現抽水馬桶裡有很多泡沫,好像是沒衝過水的樣子。」
我大吃一驚,「你確定有很多泡沫?」柏筱笙點點頭。我說道:「該不會是我哥得了腎炎吧?那是蛋白尿啦!」
急性或慢性腎炎導致腎功能衰退,這個過程是不可逆的,說得更直接些,就是治不好的,最多能減慢惡化的速度,能保持不繼續惡化已經是最好的治療效果了。這毛病發展到最後就是尿毒症,需要析透甚至換腎。腎臟功能衰弱導致腎小球對蛋白質的過濾功能減退,更多的蛋白質出現在尿液中,因此出現泡沫,衝也衝不乾淨。想想二毛在蘇州打拼那麼多年,甘苦只有自己知道,如此操勞過度,確有可能得上腎炎!
我將這緣由告訴柏筱笙,柏筱笙說道:「那趕緊帶他去醫院檢查吧,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
週末,帶二毛去了瑞慈醫院。蔡辛帶我們去找腎內科的醫生,經過尿常規、驗血、彩超,基本確定是慢性腎炎三期,腎小球已見萎縮。
蔡辛陪我們出了醫院,說道:「我建議再安排一個穿刺化驗,確定腎小球的病變情況,以便制訂最合適的治療方案。」柏筱笙點點頭,不置可否,與我們二人回到家中。
柏筱笙一到家就給她父親去電話。據說他父親懂得中醫,上次給我治療燒傷的「靈砂膏」就是他父親的方子。
柏筱笙通完電話,說道:「目前醫學界對於腎炎沒有什麼好辦法,所有直接針對腎臟的藥物都有很強的副作用;或者是通過注射抗生素達到暫時緩解的目的。我爸認為採用中醫保守治療比較妥當,你肯不肯相信我?」
我看二毛自己是沒什麼主見了,替他拿主意吧,「自然信的過。」
此後,柏筱笙為二毛安排了食譜。早起喝粥,吃一個白煮的雞蛋;中午吃一塊大排,補充必要的優質蛋白,另外多吃水果和蔬菜;晚上不吃葷腥,降低體內尿酸;睡前喝一杯牛奶。另外還有好多忌口,不吃辛辣、油膩的食物;減少植物蛋白的攝入,豆製品儘量不吃,堅果不吃;含鉀的食物儘量不吃,比如彌猴桃、香蕉、土豆等;海鮮也不吃。
我一看這忌口,好麼,比糖尿病人還挑剔。柏筱笙道:「有些適合他吃的,儘量多做:雞頭米與山藥磨成粉,米飯調服;枸杞子泡茶;再買些蟲草膠囊,金水寶之類的。再有,不適宜劇烈運動,但不能整天不動,最好每天散步一個小時。另外還有些護腎的按摩功法,我都寫下來給他。」
妙手回春柏筱笙把一切安排周到。這天晚上,蔡辛突然來訪,說要請柏筱笙看電影《白蛇傳說》。柏筱笙說在單位裡早就下載看過了,留蔡辛在房間裡說話,我被趕到客廳看書。
心中酸酸的,可也沒辦法,面對書本,一個字也看不下去。
也不知他們兩個在房裡說了多久的話,忽然聲音大了起來。蔡辛說道:「小柏,別再搞迷信的那一套了,你要相信科學……」
柏筱笙聲音也不小,還帶著點怒氣,「什麼叫迷信?保守治療就是迷信嗎?
按你的那套方法,只會加快病人惡化的速度!」
「小柏,你聽我說,我同事的治療方案是成熟的,經過大量病例驗證,是國際上公認的。」
「國際公認又怎麼樣?最佳治療效果是什麼?到最後無非是析透、腹透,只會增加病人的痛苦,於事無補!」
「怎麼會於事無補?這些藥可以大大延緩尿毒症發作的時間!」
「胡說!只要保養得當,病人根本不需要靠那些抗生素才能延緩病情。」
房門砰地打開,柏筱笙憤然走出,蔡辛跟在後面還想爭辯,卻已經被下了逐客令。
他們定是在爭論二毛的病情。蔡辛希望以西醫的那一套治療方案來,柏筱笙則相信中醫,以保養為主,藥物輔助,採用保守治療,相持不下,鬧成僵局。
蔡辛被轟走,臨行還不忘說兩句,「小柏,放棄中醫吧。陰陽五行是徹頭徹尾的神棍理論……」
柏筱笙自幼受兩套平行的理論教育,學校裡的唯物主義、來自家庭代代相傳的卜相之說,融於一身,世界觀較為開放。蔡辛與她在此一個問題上從來存在分歧,柏筱笙不主動挑起類似的爭端,可每次蔡辛總是咄咄逼人,導致感情不能進一步加深。
當然這是柏筱笙後來才跟我說的。我當時並不知道,只聽兩個人吵架,暗自幸災樂禍,見蔡辛被逐,甭提多高興了。
柏筱笙眉頭大皺,將門怦地一聲用力關上。
一個星期後,柏筱笙又安排二毛去她單位倉庫,我擔心二毛的身體健康。柏筱笙說:「沒關係。他的病情還沒到特別嚴重的階段,簡單的活兒可以幹,只要別太疲勞就行。」
二毛有了工作,精神也恢復了些,不再想著燕文清、璐璐了,就和我商量著另外找個地方住。我說道:「行,儘量找便宜的,離這個地方近些,能在一個小區最好不過。我還要跟著小柏學東西呢。」二毛調侃道:「水仙花不開——裝蒜。乾脆我一個人搬出去,你留下,我不妨礙你。」我笑道:「可以啊。」兄弟兩勾肩搭背,大聲說笑,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找到新房了,真的就在一個小區。哥倆兒沒什麼行禮,半天就換了住處。
第二天是禮拜一,二毛請假,去社區醫院驗了個血。我和柏筱笙同去上班。
下班後,我對柏筱笙道:「姐,咱們雖然搬出去了,可還是管你的飯。一起上我們家吃去吧。」柏筱笙笑道:「求之不得!」
從小區的主路走回家,經過昔日的小重慶飯莊。這裡早已歇業,今天卻掛起了新招牌——「碧波足浴」。聽二毛說,燕文清將店面盤下,開了個新的洗腳屋,看來不假了。
足浴店燈光昏暗,窗簾緊閉,蘭萍就是這個新店店長,不知二毛可已曉得?
我和柏筱笙對望一眼,還是先問問二毛的驗血結果吧。
就在我們要舉步離開的當兒,足浴房的大門拉開,滾出一個人來,正是二毛!
我和柏筱笙忙上前扶起他,二毛雙目血紅,泣不成聲,「蘭萍,蘭萍……她……」我正要問到底怎麼了,足浴房裡閃出個人影,是崔蘭萍。她一見我們,又將店門拉上。
把二毛帶回家,問他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原來——二毛驗血回來時是上午9點,正趕上碧波足浴開張大吉,門口噼裡啪啦放鞭炮。二毛知道蘭萍是這兒的店主,忙趕過去看她在不在。誰知道蘭萍當了店長,架子挺大
,新開業也不出席,在家睡懶覺。二毛找不到人,只好回家;中午又出來看了一次,蘭萍還是不在。
下午三點,二毛去拿報告。體檢結果還不錯,肌酐由150下降到140,尿酸由510下降到450,可見柏筱笙的中醫治療頗具成效。
從醫院回來,又路過碧波足浴,蘭萍正站在門口看風景。二毛心情激盪,迎上前去,「萍!我想你想得好苦……」
蘭萍給他個閉門羹,「你那天就不認我了,還想我做什麼?自己說過的話都當屁嗎?」
二毛道:「我當時氣過頭,那個環境,換做任何人都衝動啊!算我放屁行嗎,我自己打自己嘴巴……」說完還真的抽了自己兩嘴巴。用力還不小,嘴角直滲鮮血。
蘭萍不為所動,轉頭朝屋裡走去。二毛跟進去,被攔住,蘭萍板著臉道:「進門是客。我們行內的規矩,不能往外轟客人,可是要你付得起錢才行。」
二毛牙一咬,發狠道:「付錢就付錢,你說個價。」蘭萍讓他躺在躺椅上,叫個小姐妹端了水替他洗腳。二毛指定要蘭萍伺候,蘭萍冷笑道:「本店服務人員中,不包括我,我是店長。」
二毛見她如此絕情,破罐子破摔,說道:「那給我來點特殊的服務。」蘭萍回絕道:「我們店是正經生意,沒有你要的那種服務。」
剛說完,大門一開,進來個女的,說道:「他要什麼服務,就給他什麼服務好了,怕啥呀怕?」來的正是燕文清。
二毛一見燕文清,好像老鼠見了貓,不敢再躺在躺椅上,立刻站起身來,雙手垂在身側,退到牆角。那天文清對他的羞辱式的調*教,直到現在威力猶存。
文清讓蘭萍打開裡間的們,領著二毛進去,朝地板上一指。二毛乖乖跪倒文清面前。
文清雙手叉腰,「哼,老孃心血來潮,賀個開張志喜,卻碰到你個倒黴催的。你活該遇到我……」坐到沙發上,續道:「跟我說說,在我手底下幹得好好的,為什麼要逃?」
二毛小步上前,一時不知怎樣措辭。文清杏眼圓睜,「問你話也不答,什麼態度!」
她聲音提了八度,嚇得二毛撲通一聲跪倒在跟前,「主人,奴才……奴才不敢……」
心魔難除蘭萍從櫃子裡取出了一套工具,有繩索、皮鞭、項圈,交給文清。文清讓蘭萍捆上他。二毛手腳俱軟,絲毫沒有反抗之力,任由蘭萍將他綁了個結結實實。
文清手持皮鞭,火辣辣地給了三鞭子,一鞭抽在臉上,其餘兩**在胸前。
蘭萍在背後一蹬,二毛雙手被捆,不能前撐,砰地倒在地上。
文清故意把腳放在他面前。她今天穿了肉絲、紅高跟,美得充滿侵略性。二毛口中呵氣,用嘴湊上去親她的鞋子,文清又將腳挪開,「你既然要逃,那就是不願繼續做我的狗咯,為什麼還要碰我的腳?」
二毛哀求道:「主人,請重新收留我吧,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文清道:「我憑什麼還相信你……除非你有實際行動……你躺在地上!」
二毛依言躺倒,文清雙腳分開,跨在她頭部上方,「餵你**,要是一滴不灑出來,就算你有誠意。」
文清除下內褲,分開穴瓣,蜜水汩汩而出,色澤渾濁發黃,帶著強烈的騷臭味。水流速度很急,二毛拼命下嚥,不敢漏了一滴,總算全部接住。
嘴裡剩下最後半口**,二毛
把嘴閉上,皺著眉頭,使勁一吞,強忍著令人作嘔的氣味,終於嚥下喉嚨。
文清移開腳步,「嘴邊還潮的,舔幹了!」二毛吞了口口水,伸出舌頭,去舔濺到嘴唇邊的幾滴殘留。文清看準機會,鞋跟一刺,將他的舌頭按住不能動彈。
燕文清輕輕轉動鞋跟,在二毛的舌頭上刺出了一個不深不淺的血洞,尖尖的鞋跟好像顆釘子,把舌頭釘在臉上。文清舉鞭抽了一下地面,發出「啪」的脆響,雖然沒打中二毛,二毛卻感同身受,在文清腳底下「嗯——嗚——」地呻吟著。最享受的不是鞭子抽在身上的瞬間,而是等待鞭子即將降臨的前一刻,那是心理期望值最高的瞬間;文清深諳此道,最懂得製造類似的氣氛,令男人慾仙欲死。
文清放開腳,走到二毛腰眼的位置,伸足虛踏二毛的小腹,實則絲毫不用力。這又是欲擒故縱的好戲,教二毛滿懷希望卻得不到真正的滿足!
「看你還算有悔改的意思,我可以原諒你。可是你要寫保證書,以後絕不背叛。」
二毛連連說道:「我寫,我寫。」
文清點點頭,「可是……今天沒有帶筆,能不能借用你的狗血啊?」二毛抬頭,又驚又怕。燕文清雙眉一立,「嗯?到底肯不肯?」
「肯,肯,為了主人,我什麼都願意。」
文清叫蘭萍換雙鞋子來。蘭萍出去了一會,拿回一雙古銅色高跟涼鞋,金屬鞋跟比一般的高跟鞋尖得多,寒芒四射。文清換上了這雙戰靴,把二毛的頭按在地上,鞋跟在他臉頰上狠狠一刺,鮮血冒出。
文清丟給二毛一張紙,二毛手指蘸了自己臉上的血,在紙上寫了個「保」字,寫得歪歪扭扭。
寫完一個字,手指上的血用完了;二毛再蘸臉上傷口,傷口的血也幹了。文清喝令道:「頭低下。」二毛又將頭臉貼在地板,文清在他舊傷口繼續踩踏,鮮血再一次湧出。二毛蘸血又寫了個「證」。
幾乎每寫一個字,都需要文清加深傷口。後來那傷口實在大得嚇人了,文清讓二毛換另一邊臉,同樣製造了一個血洞,因此寫得緩慢無比。好不容易,顫顫巍巍寫完一張保證書,只得二十幾個字:「保證書。我陳二毛保證永遠做文清主人的狗,永不背叛。」文清拿起保證書,還算滿意。
坐到沙發上,文清伸了個懶腰,「賤狗過來做個腳墊。」二毛乖乖爬到面前,仰面躺倒,讓文清將雙腳擱到胸口。臉上的傷口沒有進行任何止血措施,血還在往外冒。又大又深的傷口,好像骷髏頭上的眼眶,控訴著文清剛才的暴行。
文清又令蘭萍過來,「你這條母狗也過來。」蘭萍乖巧地跪行至面前。文清用腳挑起她的下巴,「第一天開業,生意如何?」
蘭萍答道:「招牌還沒打響,希望文清姐……哦,不,希望主人介紹幾個熟客拉拉人氣……」
文清飛起一腳,踢了她一個耳光,「熟客來你這邊,我那邊怎麼辦?讓你開個新店,是為了和我搶生意的嗎?」
蘭萍咚咚磕了幾個頭,惶恐道:「奴才知錯,奴才知錯。奴才一定盡心竭力,搞好生意。」
文清指指自己的鞋子,蘭萍彎腰,用牙齒咬住涼鞋的後跟帶,幫助文清脫下鞋子。同時,將文清的腳含在嘴裡,慢慢吮吸。這一切,二毛都看在眼裡。曾經恩愛的夫妻,白手起家,一起打拼出屬於自己的
一片天地,如今淪落到雙雙成為別人的腳下奴,怎不叫人唏噓!
文清點了根菸,悠悠說道:「你手底下這幾個姐妹素質不行,得換人。另外,現在也有不少s來花錢找m,可以從這方面想想辦法。」
蘭萍道:「高素質的m可不好找,象陳二毛一味的懦弱聽話,也沒什麼意思。」文清彎腰湊向蘭萍,朝她臉上吐了兩個菸圈,「你那個小叔子在哪?他挺有意思的,說話時候眼睛骨碌骨碌亂轉,一看就是個機靈鬼。」蘭萍和文清似乎同時想起了我那條擎天柱,心癢難忍。
文清鄙夷地看了看地上的二毛,在他下*體處用力一踩,二毛舒服地叫了聲「謝主人賞賜」。文清啐道:「象這孬種,牙籤兒似的一根,難怪要戴綠帽故劍情深二毛被勾起傷心事,緊閉雙唇,微微顫抖,眼眶中的淚水不停打轉。蘭萍見狀,伸手給了他個耳光,「主人說你兩句,你委屈什麼?」文清把玩二毛有些不耐煩了,說道:「蘭萍你把那話兒取出來。」蘭萍去抽屜裡取出個假陽具,肉色的,栩栩如生。
文清接過,兩手握著,想象那是個男人的真品,慢慢伸進自己的下*體。
「蘭萍,你拿著,幫我……」文清吩咐道。蘭萍手持一端,在文清下*體進進出出。文清不停地下達著指令,「用力一點……快些……慢、慢,掌握好節奏……再用力!」
她眯上眼睛,半躺在沙發,嬌喘吁吁,香汗淋漓,口中不斷喊道:「該死的小癟三……小鬼頭……啊……哦……」
……
二毛為我們敘述他下午的經歷,越說到最後越投入,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場景,連文清的叫床聲都學得惟妙惟肖。
柏筱笙聽到一半的時候早就羞紅了臉,聽到最後文清喊「小癟三、小鬼頭」
,莫不是指我張淵?她側頭向我投來個疑惑的表情,我老臉一紅,低頭不語。
柏筱笙眉頭大皺,目光象兩把劍,直射我心裡去。
我忙轉換話題,對二毛說道:「二毛哥,這些不相干的就別說了。你最後怎麼被趕出來的?」
二毛雙手捂臉,道:「後來蘭萍看得心癢,央求燕文清戴上那玩意兒,也滿足一下她的需要,燕文清答應了。我看見自己的老婆,趴在那老孃們身上,象啃香腸一樣瘋狂的唆著,而她的男人,正在別人腳下看著這一切!我再也受不了,翻身而起,求燕文清放了蘭萍,讓她回到我身邊。燕文清抓起蘭萍的頭髮,問:『你還願不願意要這個男人?』蘭萍說不願意。我快瘋了,抱住她的腿苦苦哀求,求她別再幹那下三濫的行當了,跟我回去重新開始,哪怕苦些累些,總算有個正當的營生。她卻連打帶踢,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把我轟出門外,說她只忠於燕文清一個主人,再不認我。後來,後來我就遇見你們了……」
我說道:「二毛哥,嫂子那樣對你,你還放不下她嗎?」二毛潸然淚下,道:「哪是那麼容易就放下的?我陳二毛這輩子沒喜歡過別的女人,對燕文清那個老孃們,是變態的喜歡,變態啊,不能算。和我同甘共苦,曾經願意為我死,我也願意為她死的,只有一個蘭萍。你自己呢,明知道小柏有男朋友,不還是一樣放不下她,要找藉口留在她身邊?」
二毛情緒激動,口不擇言,弄得我和柏筱笙大是尷尬。
柏筱笙道:「二毛哥,你
糊塗啦,聽阿淵胡說呢。如果嫂子不是對你餘情未了,怎麼會助你脫身?」
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文清想要重新將二毛收編,蘭萍如果站在文清的立場,不可能將二毛轟走。
二毛恍然道:「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可是……蘭萍自作主張把我放走,文清會怎樣對她……我要去救她!」站起身就要走。
柏筱笙攔著他道:「燕文清爪牙眾多,要救嫂子,必須徹底扳倒這女魔頭。
不過,你對她的**,已成心魔,怎樣克服得靠自己。這關過不去,嫂子始終不會重新接納你的。」二毛好像在汪洋大海中撈到根救命稻草,聞言忙給柏筱笙下跪,「小柏,你真的有辦法扳倒燕文清?」
柏筱笙忙扶起他,「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們一起商量下。」
……
文清有三處產業。二毛去過小重慶飯莊舊址上的洗腳屋,我進過養育巷璐璐的髮廊,她本尊的足浴房還不知道在哪。經過多方打聽,才知道是在景德路。
挑了個星期六的下午,我大搖大擺來到景德路上這家名叫「暢春閣」的足浴房。據柏筱笙評價,這名字一聽就不象是正經地方。
到得店裡,一個身材高挑的小妹就笑臉相迎,「帥哥來洗腳嗎?」我色迷迷地從上往下看了看她領圈,她「唉喲」一聲,半推半就地靠在我身上,「帥哥你好壞,初來乍到就看人家……」我笑道:「你長得那麼漂亮,難道不是給人看的嗎?」她嗔道:「油嘴滑舌,沒個正經。說真的,你要哪種套餐,我推薦你『春暖花開』這一款吧:諾,你看,有艾葉、花椒、紅花、益母草四種藥材,小妹我給你親自操刀,按摩腳底外加修剪指甲,最後還送蘆薈汁塗腳。帥哥你看我的腳,就是經常塗蘆薈汁,所以才這麼白嫩的……」
我不由低頭看了看她的腳,光著腳板,穿雙人字拖,果然溜光雪亮,賽雪欺霜。嚥了咽口水,低聲說道:「你們不止這些套餐吧,我可是聽說有更好玩的項目,才老遠趕來的。」那小妹露出個壞笑,煙視媚行,「哦——原來是同道中人,請到裡面說話。」
她領我上了二樓,那是一條走廊,有四間房門。她把我帶進其中一個房間,大約15平米,有沙發、床、電視、冰箱,就象個旅館客房的規模,看來文清的生意不錯。
那小妹在我面前柳腰一擺,單手叉腰;另一個手在我肩頭滑過,從身前慢慢垂下,經過胸腹,「啪嗒」一聲,扣住我的皮帶扣子,「好哥哥,我叫思思。你喜歡什麼花樣,是被我教訓一頓呢還是你來教訓教訓我?」
我環顧房間,心中已有定計,笑道:「思思姐,你那麼高貴,當然是你做女*王,我來服侍你了。不過,我也蠻希望先泡個腳的。不如這樣,你先幫我準備一桶水,我先泡腳,然後再伺候你泡腳。等我們兩都洗乾淨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奴才隨你驅馳……」思思噗嗤一笑,「好,就依你,你等我一下。」說完下樓,應該準備泡腳水去了。
我立刻取出紐扣式攝像頭,拉開電視機櫃的玻璃,把攝像頭豎起,放在櫃子裡;然後將玻璃拉好,不過留了一條逢給攝像頭。有玻璃擋著,不仔細看是不會發現攝像頭的。希望老天保佑,明天再來的時候攝像頭還在。
思思端著木桶上來了。我脫下鞋襪,伸腳入水;思思跪在
前面,為我細心的搓著腳。她故意把領子解開了一粒扣,我從上俯看下去,隱隱可見溝壑,春光無限。
我的老二開始不安分起來,漸漸凸起,要將褲子撐破似的。思思俏臉微紅,幫我解開腰帶,除下內褲,那曾經把蘭萍和文清迷得神魂顛倒的玩意兒呈現在她面前,雄赳赳氣昂昂。思思張大嘴,抬眼看了看我,似乎不相信世上有此完美的男根,伸手握住,眼中流露出飢渴的神情。
就在此時,我的手機鈴聲響起,我接起來一聽,是柏筱笙打來的,「喂,你在那裡?說好了4點碰頭,都過了半個小時了。」這是我們約定的暗號。我忙道:「路上堵車,我馬上到,馬上到。」
思思唉的一聲,「怎麼,女朋友找了?」我歉意地道:「不好意思,我真的得走了。下次找個空閒的時間段,再來好好領教思思姐的玉足吧。」
起身到樓下付賬,思思向收銀的擺手示意不用了,戀戀不捨送我出了門。
談笑用兵柏筱笙在街對面,同我一起回家。她調侃道:「是不是有點樂不思蜀了?」
我憶起思思那雪白的雙峰,心中還真有點說不出的感覺,口中卻說:「見過鬼還不怕黑麼?你當我思想真有那麼變態。」
第二天,一大早10點鐘我就又來到暢春閣,越早來,拿回攝像頭的可能就越大;可是來得太早,就怕那些公主們還沒起床。
您別說,這個時間點真巧了。思思剛起來,還沒上妝,靠在沙發上正對著鏡子修眉毛。她見到我,象只小鳥一樣飛出門外迎接,「好哥哥,這麼快又來找我啦,你是真捨不得我嗎?」
我隨她到了屋裡,一摟她的小蠻腰,「那還用說,我的好姐姐,你可害得我昨天一晚上沒睡呢。」思思媚笑著,領我上樓。
我說道:「我還要昨天那個房間,把未做完的事情繼續下去。」思思說沒問題,拿鑰匙開了房門。
我進門先瞄了眼電視機櫃,玻璃櫃門的位置和昨天離開前一樣,仍是希開一條縫。看來沒有人發現攝像頭,我心頭大喜。
我說:「思思姐,要不還是和昨天一樣,我先享受一次泡腳如何?」我又想支開思思,乘機取出攝像頭。思思可能是昨天經我玉莖誘惑,飢渴得久了,說道:「別費那個事了,快點來吧。」說著就來解我的褲帶。
一計不成,幸好我早有準備,握住思思的雙手,「思思姐,我有個片子,不如我們一邊看,一邊玩怎麼樣?」思思媚眼如絲,嬌喘道:「什麼片子?」我說:「反正是好東西,從終點站下載的……」思思一聽,白了我一眼,抿嘴笑道:「小壞蛋,花樣還真多……」
我蹲下身,拉開電視機櫃的玻璃門,攝像頭好端端地在原地。我用背遮著思思視線,將攝像頭握入拳中,手伸到外套口袋裡,一鬆,攝頭像頭安全取回。順便從口袋裡拿出準備好的光盤,塞入DVD,放了起來。
柏筱笙沒有給我來電話,那就索性假戲真做,反正任務完成,早點回去晚點回去也沒什麼區別。想到此處,我跪到思思面前,捧起了她白嫩的美足。
電視裡放的是一個日本視頻,兩個美女從街上強行拉回一個老頭,進行調*教的情節。我不喜歡日本片,鬼子的鳥語完全聽不懂,有什麼意思。我堅持要下載國產的,二毛就是不肯,看他精神狀態似瘋不瘋的,我也不
能跟他多計較,只好選了這個片子。
思思啪嗒關掉了電視,嗔道:「這老頭那麼猥瑣,怎麼跟你比?還是不要看了,我們做我們的……」她可真是個急性子,一會兒工夫就已經一絲不掛。
雙峰傲然聳立,真如「一雙明月貼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圓」,我看的呆了。
思思見我的表情,嬌笑一聲,雙手扳著我肩膀,向外一捋,登時除掉了我的外套,手法純熟之極。她的一雙玉手又伸到我腰間,抓著汗衫的衣襟,向上一提,我也配合著動作,脫光了上身。思思把我上半身按在床上,又脫我長褲,將褪到膝蓋處,玉足踏住我命根,拉著褲腿一提,我暢喊一聲,身上就剩下最後一條褲衩。我有些緊張,沒想到這女生如此主動;思思撲到我身上,吹氣如蘭,「你看起來不是老手哦……別怕,姐姐會待你好的……」說話間,最後一條內褲也被她除下。
思思摸著我的命根道:「看這色兒,小哥你莫不還是童子身,真是難得。你的第一次姐姐要定了,嘻嘻;不過你想要的服務我還是會給你,你說先要玩哪樣?」我臉紅耳赤,看來早先低估了她的媚功。思思在我耳邊輕聲道:「怎麼,還害羞嗎?那就先來點開胃菜……」
她坐直身子,壓在我小腹上,手放在背後扶著我命根;雙腳伸到我嘴臉處,「餐前小點,你先嚐嘗……」我舌頭一卷,裹住她的大腳趾,捲進嘴裡忘情地舔起來。也許她昨天說的是真的,腳上塗蘆薈汁保養,因此帶有一股清香味,有別於所有香水。
她的腳趾靈活有力,在我口中極盡挑撥之能事,時而順著我舌頭轉動,時而利用夾、拉、撥、捺等動作反過來控制著我。
我的命根還操在她手中,指若柔夷,輕輕挑動最敏感的神經;好像以前我家裡養的貓,會在不經意的時候撓你一下,等你想去追它,它又逃開了。思思就坐在我身上,給我的感覺卻在千里之外。我情不自禁抓住她的腳,用力往口中塞去,思思一笑,「你猴急啦?」
她掙脫我的手,站起身來,「你想我踩得更重些是不是?」我點點頭。思思聞言猛地一縱,落在我胸口。我一口氣「噗」地突出來,思思道:「要是覺得受不了就說話。」開始在我身上噼噼啪啪亂踩。
思思體重也就在45kg左右,比文清嬌小,又沒穿鞋,但踩踏的力度可不小。她會利用顛、躍等技巧加重衝擊力,在胸腹之間一頓亂踩,把我擠壓得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還行嗎?」思思問道。我想說「我好悶」,可是胸腔裡沒有氣,說不出來;同時我內心又不願她停下來。這樣不顧我的感受,無視我的尊嚴,才能真正顯出思思的威嚴;被這樣的女主人踩踏,才能使人心甘情願,萬死不辭。
我要被思思踩死了,好痛苦,可是又好快樂。思思看在眼裡,露出同情的表情,腳下卻不停,反而變本加厲,越踩越重,「我很捨不得你,可是不踩得你重些,怕你沒幾天就會忘了我。你就再忍忍吧,啊……」
天,我怎麼可能忘得了這麼刻骨的經歷?
我臉通紅,雙手連擺。思思呵呵一笑,「受不住了,小乖乖,我換個地方給你揉揉。」她下來,反向坐在我胸口,背朝著我的頭。雙腳伸出,夾住我命根。
感覺那話兒被裹在了一團棉花中,她開始慢慢地用腳
弓為我按摩。
衝出重圍我猜想,思思一定是文清手底下最得力的王牌,因為她太善於揣摩人的心思了。從我每次呻吟的細微區別中,可以分辨出我當前的狀態,適當調整按摩的力度和速度,總讓我的快感保持在高水平,卻不給我最終宣洩的機會。好似霧裡看花,水中望月,明明在眼前,卻無法捉摸。人就是這樣的動物,越得不到的東西越覺得寶貴。
我叫聲越來越大,兩個手也再不能安分了,舉起來抱住思思的細腰。那皮膚光滑水嫩,手感十足,我不禁狠狠捏了兩把。
思思也「嗯」了一聲,抓起我的手,向上方移了些許,正好夠到她那擁雪成峰的酥胸,「姐姐給你樣好東西,舒服嗎?」
簡直鼻血都要噴出來了,「姐姐,拜託你不要這樣迷人好不好……」思思嬌喘一聲,「還有更好的呢,你試試碰一下我這裡……」她拉著我的手,又朝下方滑去。經過平滑的腹部,到了那兩股之間的密林。她捏著我一個手指,向密林中探去,我只覺指尖觸到兩片溫軟的厚唇,慢慢分開,貪婪地將我的手指吞了半截進去。
思思輕聲道:「這地方好玩嗎?姐姐可不會讓你的小**吐在人家腳上,要吐就往這裡面吐好麼?」
我已經沒有意見,只求體內的熱火快些宣洩,否則真要被燒死了。思思見我沒有說話,翻身面對我,握住我的玉根,「讓你等急了,姐姐現在來了……」
我靈臺還有一點清明,忙道:「你有沒有……有沒有……」思思知道我指的是什麼,笑道:「你鼻子癢了的話,是喜歡直接用手指扣呢,還是喜歡戴了手套再扣?」
霎時間我覺得那些中文系的碩士生、博士生、專家教授,在思思面前都弱爆了;真正的天才往往不在廟堂之上,而是散落民間。思思就是這些散落的珍珠當中,最耀眼的一顆!
好吧,隨你怎麼辦吧。兩片花瓣分開,一槍直搗黃龍。我和思思同時大叫一聲,體會到了人世間最大的快感。
這方面我確實是新手。思思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花魁,指點引導,甚至遷就著我,讓我擁有了人生完美的第一次……
激情散去,我有些筋疲力盡。思思躺在我胸前,抬頭問道:「我跟你女朋友,誰更漂亮?」我也沒有女朋友,不過心裡卻將她和柏筱笙進行比較:兩人同樣外表清純,柏筱笙多了一份英姿,思思多了份溫柔,真的很難分高下。思思見我不語,幽幽地道:「看來你對你女朋友還真不錯。」
我心中暗歎:柏筱笙真要是我女朋友倒好了。又覺得可惜,如果思思不是文清手底下的人,我也不用費盡心思來騙她。對了,等扳倒燕文清,說不定可以和她共譜愛章。想到此處,問她要了個手機號碼,又說道:「以後還是改行做別的吧,幹這行能一輩子嗎?」
思思苦笑道:「說得輕鬆,我還能做什麼?難道你養我麼?」我嘆了口氣,自己可給不了她這個承諾,「我……我……」
思思將食指豎在我嘴上,不許我再說下去,雙唇又貼了上來。火熱的舌尖,蠻不講理闖進我口腔,我也用舌頭迎了上去,兩條彎膠糾纏在一起,好一番唇槍舌戰!
她在這種事上是主動而強勢的,我也樂得被她控制,受她驅馳。漫道香津同玉液,與郎攪同共綢繆。已平息的慾火,又一次被思思挑動起來
……
胡天胡帝一番,時鐘已指向12點。
在思思的招呼下,我付了個八折的價錢。這次告別,我比思思更不捨,心頭百般滋味。思思捏了捏我的手,朝我一眨眼,輕聲道:「以後打我手機,到外面去。」
到外面去,避開店內耳目,我們的行為就不是錢色交易了。我點點頭,又勸思思:「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你還是……」思思道:「別說了,你女朋友恐怕等急了,快走吧。」
我剛要出門,門簾子一掀,差點刮在我臉上。我後退一步,看清門外來人,大吃一驚!
來的正是燕文清!
她不是應該在打麻將麼,今天點兒背,趕上她提前回來了,後悔出門沒看黃曆,為時已晚。
燕文清看到我,兩眼放光,我這次真是羊入虎口,不知怎樣才能脫身。
文清揮手示意店裡的姐妹圍攏過來。我一看,絲毫沒有空隙,眼睛不停望向周圍,尋找可乘之機。思思故意站在最外一層。
文清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笑眯眯打量著我,「人生何處不相逢。想不到你瞎闖亂撞,自己送上門來了。怎麼,找過哪位姐妹了沒有,還是老孃親自上陣,收服你這小狐狸……」
我只聽說把女人形容成狐狸的,用來比喻我還真是新鮮。倒也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哪,連思思的語言天賦都如此了得,文清當然差不了。
不過我可沒有閒工夫欣賞她的修辭手法,面對她的步步緊逼,連連後退。
文清道:「你還能退到哪去?上次竟然沒能收服你,也算你有點道行,今天就不信你還這麼有骨氣……來,把他給我放倒!」周圍四五個女的同時撲上來。
我暗叫完蛋。就在此時,門外有個女聲嬌喝:「叫你上這來鬼混,還不給我回去!」旋風般衝進來的是柏筱笙。
她使個「野馬分鬃」,撥開堵在門口的文清和另一個手下,進入包圍圈,揪住我的衣領向外一扯。
我精神大振,這可正是天上掉下的大救星。順勢隨著柏筱笙的勁兒,合力衝出大門。
有兩個小妹妹追出門來,被柏筱笙回身一個「攬雀尾」,全推了回去。文清隨後趕至,我倆已經跑出十幾步遠。
文清招手,指揮街口的人阻截。柏筱笙雖然會武術,也雙拳難敵四手,她急中生智,朝我臉上一個耳光,大聲道:「鬼混得連飯都不要吃了,野雞真的那麼香嗎?」那架勢好像小情侶、小夫妻吵架,惹得路人駐足圍觀。文清一看人多眼雜,只得作罷。
人心險惡我和柏筱笙一路跑一路說:「姐,你真機靈,要不是你這一鬧,我們還真不容易脫圍。你怎麼不早些進來救我?」
柏筱笙嗔道:「我今天早上見你雙頰犯潮,該有一劫。來得早了,豈不是壞了你的春夢?」我心道:「你的業務還挺精通,簡直料事如神。」口中卻說:「我天生的高原紅,什麼兩頰犯潮,就你這水平還給人看相呢。」
柏筱笙不和我爭辯,回到家中讓我趕緊把攝像頭裡的內容拷進電腦。二毛也湊了過來一起觀看。
視頻的開頭是思思端洗腳水進來,為我搓腳;她還曾脫下我的褲子,把玩了一陣那話兒。
柏筱笙臉一紅,滿面怒容,揪著我耳朵,「你還挺招人喜歡的,燕文清、嫂……」她本想說嫂子,可是想到二毛也在旁邊,把話收了回去,「還有這個騷狐狸,都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我疼得嘴都
歪了,可憐巴巴地道:「你不也見過我那話兒,可沒神魂顛倒啊!」
柏筱笙教我背書,發現我心存歪念,追打之時,曾經無意扯下我褲子,見識過我巨鳥真容(詳見第14章)。除我們二人之外,沒有第三個知道,今天卻被我喊了出來,臊得她滿面飛霞。
二毛不知詳情,疑惑地看著我兩,我猜他心中定在想:阿淵真行,和小柏都有了那回事了。
我見氣氛尷尬,忙道:「我這是工作需要,別說這麼多,往下看吧……」
快進了3個多小時,都沒有人再進那個房間。攝像頭記錄的時間已經到了昨天晚上八點,攝像頭前黑影一閃,我們三人同時緊張起來——黑影坐到床沿,說道:「開燈!」屋裡燈光頓時亮起來,我們看清楚了,黑影不是別人,正是燕文清。
本想抓她店裡隨便哪一個人賣*淫的證據,沒想竟捕捉到本尊,可見她氣數盡了。
燕文清脫下白色外套,露出黑色蕾絲透明吊帶裙;翹起二郎腿,黑色網絲襪上套著一雙銀色鑲鑽的高跟鞋,既奢華又冷豔。
她又喝道:「還不快滾過來!」一個男人含糊答應了一句,象只狗一樣爬到她跟前。
柏筱笙見到這男人背影,一拍桌子,指著電腦屏幕,「他……是他!」
我和二毛仔細分辨,也漸漸看出些苗頭,這人的背影十分熟悉,和蔡辛竟然有幾分相似。不過我們和蔡辛打交道的時間不長,不如柏筱笙那麼肯定。
文清點了根菸,朝那男人臉上吐了個菸圈,說道:「你那個小女朋友呢?星期六晚上竟然也不去陪人家,來找我這個老太婆?」
那男人說道:「主人怎麼會是老太婆,在奴才眼中,您青春永駐,是世界上最美的人,那個小姑娘絲毫沒有味道,不配和你相比。」聽這男人的嗓音,也極像蔡辛,對他身份的確認又多了三分把握。
沒想到馬屁拍到馬屁股上,燕文清怒目一瞪,把手中的菸頭戳向那男人臉上,他被燙得慘呼一聲,捂著臉別過頭來。我們終於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確實是蔡辛不假!那麼所謂的「小女朋友」自然就是指柏筱笙了。
柏筱笙滕地站起來,氣得渾身發抖。陳二毛勸道:「妹子,我看小蔡兄弟是一時糊塗。你別發火,以後我們一起勸勸他。你對我說過,這事情容易成心魔,我不也是這樣麼?」我心說:二毛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可既然他這麼說了,我也只好當一回濫好人,拉了拉柏筱笙的手,「姐,先坐下,喝口水,看他還說些啥。」
柏筱笙氣道:「我絲毫沒有味道了,還聽什麼?」
又聽視頻裡文清罵道:「口不應心!我看你和那賤貨在一起才開心呢!」柏筱笙聽到自己被罵「賤貨」,眼中冒火。我緊緊握住她的手,楷了把油,說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咱們把這視頻往公安局一遞,你就等好吧。」
蔡辛泣道:「主人息怒。奴才認識主子以前,確是對那姓柏的一往情深。不過主人出現後,她對我來說只是一杯白開水。還不是因為她手裡那個秘密,才沒有和她徹底決裂麼。」
文清點頭道:「嗯。據傳闔閭墓中殉葬的寶劍有三千抦。我們即使不能全得,光是干將莫邪就足夠吃一輩子了……只是,我一直擔心,這麼大的事情,咱們有能力插手嗎?」蔡辛道:「根據她最近告訴我的消息,
開墓那天,中央只派一個考古隊來,如此而已,就算硬搶,也搶過來了。」
文清哈哈大笑,得意地道:「那我可真要好好疼你一下了,過來……」蔡辛將頭伸到文清兩股之間,文清的裙子將他頭蓋住,看不出在做什麼,不過也可想見。文清兩腿一併,死死夾住蔡辛的腦袋,並把腳伸到他胯間;蔡辛嘴裡「嗯嗯」地亂哼一通,身子不停蠕動,象只發情的公狗。
原來蔡辛的真正目的,是虎丘山腹中的闔閭墓,估計柏筱笙和他在一起時曾經漏過口風。我和二毛望向柏筱笙,柏筱笙又悔又恨,不該對他如此信任。
恩斷義絕燕文清耍了一會,叫蔡辛仰面背靠著床,雙腳踏住他大腿根部。
「張嘴!」
蔡辛不知這位豔若桃李、心如蛇蠍的主人要幹什麼,他永遠猜不透她的心思,這也是文清對於他最大的誘惑所在。
文清將手裡的煙一彈,菸灰剛好掉落到蔡辛嘴裡。蔡辛「啊」一聲大叫,顯然被燙著了,渾身一震,帶動整個床也顫了一顫。
文清打了他一個嘴巴,「不許動,不許出聲!」蔡辛象被主人教訓過的狗一樣,發出「嗚嗚」兩聲,似是訴說著委屈,又似在向主人撒嬌討好。
文清手裡的煙只剩下個短短一截了,她將整個菸屁股朝蔡辛嘴裡一扔;蔡辛乾嚎一聲,驚天動地,全身劇震,雙手撐著地板,好像要跳起來。文清一把按住他的嘴,死命將他按在地上。
蔡辛無力地掙扎著。我小時候看見家裡大人殺雞,一手抓住雞的脖子、雙翅與雙腿,一刀劃過脖子。那隻雞渾身抽動,觸電一般,卻註定無法改變命運,被人一把按在滾燙的熱水中。蔡辛的樣子就象文清手底下的瘟雞。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蔡辛力氣漸弱,恢復平靜。文清罵道:「老孃賞你根菸,你還給我挑三揀四的,活膩味了?」蔡辛強忍著嘴裡菸灰的苦味,哭求道:「主人……真的……真的好燙……」
文清道:「廢話,不燙的話我自己用手就掐了,還要你的狗嘴幹什麼?替我效勞就那麼痛苦嗎?」
蔡辛苦著臉,連連道:「不,不痛苦,樂意效勞,小的榮幸,榮幸!」
文清低頭看了一眼,「你的老二呢,怎麼軟下去了?在主人面前不該興奮的嗎?趕緊的,手*淫給我看!」
被菸頭燙傷的嘴裡,好像有幾十只朝天椒一齊刺激著舌頭,肉體上的痛苦使蔡辛完全拋開了性*欲。在文清的提醒下,蔡辛才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面前著性*感的女主人身上。
文清生就一雙刀字眉,配上三角眼,雖然五官還算小巧,卻掩不住臉上騰騰殺氣,叫人望而生畏。這種氣質最讓男人慾罷不能,她越對你兇,越表現出強權,越無視你的尊嚴,你就會越覺得她有種從內煥發出的美豔,性感到骨子裡;你還越是會希望她對你的欺凌來得更猛烈些,從而進入一個惡性循環,不可自拔。
蔡辛望著文清,解開皮帶,手在跨間一陣揉搓,老二立馬堅挺起來。
文清朝他下*體吐了口唾沫,「呸,那麼細一根筷子。」我猜她又在懷念我的那話兒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還真有點提心吊膽。
文清又問道:「我教你的阿拉伯擠奶法,你到底練了沒有?」蔡辛道:「奴才天天練。」
「你孃的,怎麼這麼長時間,那話兒還沒長大?」
我不明白
什麼叫阿拉伯擠奶法,他們兩個也不懂,聽得面面相覷。
燕文清讓蔡辛停止手*淫,把自己的高跟鞋踩到他命根上。二毛似乎想起了那個不堪回首的晚上,側過頭去不看。
蔡辛歡快地呻吟著,文清開始碾壓。她的鞋頭很尖,只用鞋尖那一點點,點在蔡辛的命根,從根部移向龜*頭,彷彿是做擠壓運動。看著蔡辛的龜*頭由於充血而越來越紅,紅的發紫,紫的發黑。
我突然拍手笑道:「我明白了。這就是阿拉伯擠奶法,把那話兒當奶牛的乳頭,不斷擠壓,是一種鍛鍊方式。不過我猜本來是用手的,燕文清也真有想象力,改用高跟鞋了,哈哈……」柏筱笙見我滑稽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不過想到自己的男友,不,是前男友變得那麼不堪,又有些神傷。
果然,文清的鞋尖移到龜*頭時,又提起來,回到根部,重新開始下一輪擠壓。「再給你三個月時間,如果還不能長長,我就廢了它!」文清下了死命令。
蔡辛張大了嘴,「啊啊」的也不知是開心還是害怕。文清把另一隻腳的鞋襪脫下,絲襪先塞進嘴裡,鞋尖也隨即插下,「叫喚得也這麼難聽,閉上鳥嘴!」
這擠奶法名副其實,沒多久,蔡辛的龜*頭上噴射出了「牛奶」。
文清罵道:「操你媽,這麼快又射了,擠那麼久等於白擠,廢物!你做擠奶法的時候,是不是也都象今天一樣,擠一次射一次?那還有個屁用啊?難怪這麼多天都不見成效……」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又抬起腳,用鞋跟狠狠地刺在他老二上。蔡辛疼的眼淚直飆,等鞋襪從嘴裡取出,說道:「奴才沒用,主人饒命……
」
文清興趣全無,說道:「今天到此結束吧。你明天去找姓柏的,好好哄著她點兒,這事兒要被她看出破綻,搞黃了,你以後就再也別來見我了……」
文清領著蔡辛出門,再往後波瀾不驚,柏筱笙按著快進鍵看完了其後的視頻,直到我取回攝像頭。
憑這點錄像,作為燕文清從事色情業的證據足夠了,可視頻中也牽涉到闔閭墓的秘密,還不能宣之於眾。我道:「姐,要不這樣……視頻長著呢,也不是全都有價值。把關於闔閭墓……哦,最好還有前面我和思思的那些段落剪輯掉,然後再交出去。」
柏筱笙沉吟道:「這也是個辦法……還有,公安局如果問起,我們怎樣得到這份錄像的,怎麼說呢?」
我道:「那還不簡單?就說嫂子被迫賣……嗯……做那個事情;為了收集證據揭發燕文清,我們裡應外合,由嫂子利用自己身份偷放了攝像機。」
陳二毛道:「這個解釋很合理,說得過去。」
剪輯錄像的任務,當然交給柏筱笙了。同時柏筱笙也沒讓我閒著,「闔閭墓的事情已經讓對方知道,我們要儘快行動,你別偷懶;我替你多請幾天假,你學完了易經64卦,再學六十四卦圓圖,儘快破解同心困龍鎖。」
同心困龍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一,二毛拿著剪輯過的錄像出門,去最近的派出所報案,我在家看書。
下午1點鐘,二毛才回家。我說道:「你可開心了,在外面晃盪那麼長時間;可憐我整天憋在屋裡背書,背不出來還要捱打呢。」二毛重重拍了拍我肩膀,「小柏妹子可是個好姑娘,乘人家空窗期,好好把握……」
兩個月,柏筱笙說
我學得差不多了,和吳老六聯繫。大約三天後,考古隊的人來了,一共就三個:其中一個是某大學知名歷史學教授強教授,兩個是便衣的武警小莫和小俞。再加上我、柏筱笙、吳老六,共組成了6人的隊伍去發掘闔閭墓。
吳老六說他雖然年紀大了,功夫可沒擱下,加上兩個血氣方剛的武警,柏筱笙也懂武術,應該沒問題。二毛說他也想去,哪怕不能進去,也要在墓門外守著,「那是我兄弟,出生入死的,我不放心。多個人也好照應。」強教授是領隊,一切由他定奪,他說道:「反正他也知道這回事了,去就去吧。」二毛大喜。
晚上去的,跟虎丘的園林負責人打了招呼。這個時候,是9點鐘,虎丘範圍內不會有遊客。
我們跟著強教授從主路入山,一路經過斷梁殿、憨憨泉、試劍石、真娘墓等處,來到劍池面前。我們不下劍池,走入池邊一個圓形石拱門,門上四個字:「別有洞天」。
穿過拱門,迎面兩片峭壁拔地而起,鎖住一池綠水。池形狹長,猶如一柄平放的寶劍,那是古劍池遺址。抬頭望,峭壁之間一道石橋;月滿中天,懸於橋上。山不甚高,卻給人如臨深淵的感覺。
負責人早準備了兩葉小舟,我們三人一條船,持篙入池,向深處行去。
過了那道石橋,再行十來米,吳老六便停篙不前,向山壁指了指,「上去吧。」原來藤蘿密佈的山石中竟有一個小洞,方寸不過三尺,只容得下一人彎腰爬行通過。
武警小莫第一個上,隨後是吳老六。沒有任何防身技能的我、二毛和強教授在中間,緊隨其後的是柏筱笙,然後是小俞。
洞足有50米深,這個距離用步子來量不算什麼,用膝蓋來量卻顯得長了。
強教授年紀最大,中途還歇了一次,我們只好等他。
爬出洞口,地方開闊了不少,是個籃球場大小的廣場,洞高有5、6米的樣子。正對我們出口的對面洞壁,有道鐵門,強教授說那裡面就是闔閭墓了。
在我們來之前,考古隊已經打開了墓葬的大門。我們隨強教授進了墓,裡面是條走廊,左右各分佈了五、六個墓室。吳老六說道:「這些墓室放的都是一般的陪葬品。靠那一端有個大些的房間,發現了幾具骨架,應該是陪葬的**。大型墓葬始於秦、漢,所以闔閭雖貴為國王,墓葬規模卻不大,僅此而已。現在就看小柏和小張的了。」
說話間就到了走廊的盡頭,又見一閃鐵門,門上三個同心圓環,正是困龍鎖!我和柏筱笙對望一眼,走到跟前,柏筱笙說道:「我先開始。」
走廊頂部有個小洞,小得只容插根筷子,月光透進來,投在鐵門上的同心困龍鎖。月光只得一點,正打在最外層那六十四卦圓圖中的「屯」卦。柏筱笙走近,細看之下,這一點光斑射在「屯」卦最外一爻「上六」的位置。
「三個同心圓,最外層象徵『天』,因此取天上月光所指示的卦象。如果是白天,那麼取太陽光照射的位置。不過你若以為光照處就是最外層的密匙,那就錯了。天心難測,不會指示得太直接的……」
柏筱笙回憶著我爺爺教她的破解方法,口中唸唸有詞,「上六為陰,月精亦為陰,陰極而陽生,上六變上九,水雷『屯』就變風雷『益』……」柏筱笙拿出小刀,劃破掌心,手按在
最外一層圓圖上。
那八卦圓圖沾到鮮血的地方,發出一道暗紅色的毫光。柏筱笙推著這圓圈「益」卦的位置,順時針轉動,直到「益」卦的位置被移到最頂端。
我也在手掌上劃了一刀,去推最裡面一層圓圈。這最裡面一層代表「地」,須對應當地的地理環境。這墓穴的外面是劍池,劍池四面又環山,到底應的是「水山蹇」還是「山水蒙」?柏筱笙見我猶豫,說道:「靈驗與否,全在乎心之一念,用腦子想就偏了。發得千古秘藏,半在人謀,半在天意,不要勉強。」
我點點頭,換個直接的角度,這山洞既然抬頭能透過小孔望到外邊的天,那麼幹脆推一個「天山遯」吧。外圈須順時針推,內圈卻須逆時針推;我雙手按緊「遯」卦,著手處同樣放出毫光,感覺手掌上的血被這奇異的鐵門源源吸出。心中一凜:可得快些推,否則要被吸乾血了!逆時針將「遯」卦移到最底端。
內外兩圈都對好位置,就剩中間一層代表「人」的圓圖了。這個圓須兩人同時推。我命中五行俱全,名字叫「淵」,因此水格較旺;我選了個「坎為水」作為推掌的位置。柏筱笙名字裡三個字都帶木格,可64卦中可沒有與「木」相關的卦。柏筱笙道:「我本來想著,五行之中水生木,易經中找不到木,卻有水,因此我也想推『坎』卦。沒想到和你重了。」
但是這種靈異之事,最重一心之念,柏筱笙既然當初這樣選了,也是天意。
她將手疊放在我的手上,兩人合力推動「坎」卦,先是順時針移到頂端,與外層「益」卦重合;復又逆時針推到底端,與內層的「遯」卦重合。
強教授等人緊張地望著我們開鎖的過程。他不象吳老六懂得易經八卦,看得懵懵懂懂;小俞和小莫更是哈欠連天。
我和柏筱笙三層圓圈對好位置,就聽鐵門裡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響,吳老六大喜過望:「成了,成了!」
千古之謎就要揭開,一行五人魚貫入內。二毛說他對文物什麼都不懂,就不進去了,在外面看著。
這個最後的墓室地方可不小,我們幾個人的手電都照不到邊。光照範圍以內,能見到地上散落的幾柄劍。吳老六和強教授分別撿起一把寶劍,強教授讚道:「劍長三尺,重四斤,分量分佈均勻。這紋路……嗯,是古代吳國的摺疊法鍛造的。」
吳老六撫摸著劍身,伸指一彈,清吟不絕,劍背上還用刻了幾個小篆。我反正也看不明白,吳老六卻驚喜交加,「是……是純鈞!」強教授聽說,忙湊了過來,「吳兄,是真的嗎?」兩個老頭頭碰在一塊兒,差點喜極而泣。
羊入虎口我和柏筱笙的任務已經完成,對那些破銅爛鐵也沒興趣。我只關心自己能得到多少獎勵,正要開口問強教授,忽聽門外二毛「啊」地一聲慘叫。
我望了望柏筱笙,誰都不明白出了什麼事情,連忙跑出門外去看。吳老六、強教授的注意力都在滿屋子的寶物上,對其他事情充耳不聞;兩個武警戰士的責任是保護強教授,別的事他們也不理。
我和柏筱笙到門外,見二毛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小腿,哼哼唧唧,「剛才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
這地方能有什麼東西?狗、貓、蝙蝠還是別的什麼?二毛道:「沒看清,肯定不是蝙蝠。我剛才正要拿瓶子喝
水,那東西在地上一閃而過,和貓差不多大小……我倒在地上,水也灑了……對了,小柏,能不能上外面取點水進來,我洗洗傷口?」
強教授和吳老六他們只帶了採集工具;我們帶了瓶礦泉水,放在二毛這裡,不過都被他弄灑了。
柏筱笙點點頭,拿著空瓶朝走廊的那一頭走去。這裡離劍池可有一兩百米的距離了,中間還有段需要爬行的路程,來去時間不會短,我就先俯身察看二毛的傷口。
撩起他的褲腿,沒有傷口,也沒有血跡,我正要抬頭問他是怎麼回事,二毛飛起一腳,踹在我頭上。我完全蒙了,被踢翻在地,想打個滾站起來,二毛已經從背後制住了我的雙手。
我喊道:「二毛你瘋了!幹什麼?」二毛低沉著嗓子說道:「兄弟,你怪我好了,我也沒辦法。」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他到底怎麼回事啊?二毛不說話,抽出自己的皮帶,把我手綁了,又拿塊毛巾堵住我嘴,頹然坐到一旁。我心中暗罵房間裡的強教授一夥人,我在外面喊的那麼大聲,他夢竟然只當沒聽見。看來只好盼望柏筱笙快點回來了,可那時她武術練得再精也要投鼠忌器,畢竟我在二毛手裡呀。
房間裡徹底沒了聲音,不知他們幾個在幹什麼。二毛長出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兄弟,是哥哥對不住你……」他向我解釋了之前的事情——那天,二毛拿這錄像去派出所報案,接待他的是個叫小萬的民警。聽二毛說了情況,帶他到一個空置的小房間,讓他留下等著,說這個案子情節嚴重,需要刑偵隊的人來親自錄口供。
小萬去了一會便回來,先問了二毛一些問題,諸如時間地點、事情經過等等。半小時後,房間門開了,走進三個人: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警察;還有兩個花枝招展的女人,赫然便是燕文清和璐璐!二毛傻眼了,難道這麼快就將嫌疑人捉拿歸案了?看文清和璐璐趾高氣昂的樣子,卻又不像。
小萬和那個民警把身後的門關上,恭恭敬敬垂手站立在文清和璐璐身邊。那中年民警向文清諂媚地說道:「燕姐,奴才做的還可以吧?」文清微微一笑,道:「還有點眼力界……不過……這個房間真的沒人來嗎?」中年民警道:「絕對沒人,我跟手底下打過招呼了。」看起來,他還是派出所挺有身份的一個人。
二毛的心完全涼了,這不是羊入虎口嗎?誰想得到派出所的民警竟然也和文清有這樣的關係?二毛如坐針氈,立了起來,畏畏縮縮退到牆角。
文清給璐璐使了個眼色,璐璐把房間裡唯一的一張椅子搬來,給文清坐下。
兩個民警堵在門口,璐璐向二毛喝道:「滾過來!」
二毛無計可施,突然扯開嗓子大叫:「救命——救命啊——警察打人啦!」
文清「切」了一聲,柔聲笑道:「笨狗!剛才沒聽老焦說麼,都打好招呼了,沒人會來的。省點力氣吧,待會兒節目可不少呢。」二毛在文清身邊呆過一段時間,深知文清的個性:口中說得越是輕鬆,手段越是毒辣。不禁嚇得雙腿直抖。他對文清的心魔依舊!
璐璐見二毛完全不動彈,估計是嚇懵了,走過去,膝蓋朝他小腹一撞。二毛彎下腰來,被璐璐再叉住脖子一按,直接趴到了地上。璐璐揪著二毛的頭髮,喝道:「跟我過來!」二毛乖乖地跟著
璐璐爬到文清面前。此時,他的視線無法及到文清膝蓋以上,眼裡只有文清腳上的那雙褐色磨砂高跟皮靴。
文清稍微伸了伸腿,雙腳便踏住了二毛的手,「狗兒,我問你,在你眼裡我到底算是什麼?」二毛不知該如何回答。他曾經瘋狂地崇拜文清,後來被我利用他對蘭萍的感情,救離魔掌;從此他對文清的感覺是愛恨參半,既保留著m對s的敬畏,又因妻子被奪而恨她入骨。
文清見他不回答,向老焦作個手勢。老焦心領神會,屁顛屁顛跑過來蹲下,小心翼翼為文清脫下了一雙靴子。老焦吐出舌頭,喘著粗氣,活像條哈巴狗,似乎等待著文情給他進一步的賞賜。文清冷冷地道:「夠了,滾一邊去吧。」老焦舌頭立刻縮了回去,心不甘情不願地退下一旁。
璐璐拿起一隻靴子,將敞開的拉鍊湊到二毛鼻子前。二毛感覺陣陣類似臭豆腐的味道襲來,有些抗拒地轉過頭去,璐璐一手扭過他的頭,順便跨到了他背上,「別動!」
文清讓小萬給她點了根菸,抽了一口,緩緩說道:「很久沒聞主人的味道了,好好複習一下。」
爾虞我詐派出所民警小萬接到二毛的報案,見案情關係到文清,立即通知焦所長。焦所長讓小萬穩住二毛,自己卻打電話給文清,讓她親自來處理。
二毛從文清手底下逃脫過兩次,一次被我所救,一次被蘭萍所救,這次已經是三進宮了。每一次脫離主人的控制,對主人的敬畏感就減弱一分,再要收服他,花的力氣可得加倍。
二毛在璐璐胯下聞了一會兒文清的臭靴,毅力逐漸消散,不再抗拒。文清問道:「味道好嗎?如果你叫我一聲好聽的,我就再賞賜些東西給你。」
二毛細若蚊鳴地叫了一聲:「陛下。」文清也不知有沒有聽見,故意將手攏在耳邊,「你沒吃飯嗎?」二毛不語,要讓他當眾大聲宣佈自己的狗*奴身份,還是有些障礙。
文清嘆了口氣,「璐璐,再加把力!」璐璐得令,走到二毛身後,把他褲子褪到地上,從他雙腿之間抓住那根騷根,像擠牛奶一樣擠了兩下。二毛聞靴子的時候已憋了很久,終於在最敏感的地方被人撓了一把,暢爽地啊了一聲。璐璐道:「叫文清姐聲好聽的。」二毛不語。
璐璐一遍一遍的催:「叫、叫,你給我叫!」有時二毛輕輕叫一聲「主人」
,璐璐就輕輕摸一把;有時叫「陛下」叫得響了些,璐璐就抓得重一些。
二毛那東西漲得跟條蛇一樣粗,而且血紅血紅的。在璐璐的挑逗之下,二毛情不自禁「啊啊」地叫喚,屁股一顫一顫,帶著那話兒不停抖動。「主人、女*王」般的叫聲越來越響,不過也不過和平常說話的分貝差不多,始終沒有大聲喊出來。璐璐彎指在他剩下的那個蛋上一彈,二毛「嗷」一嗓子吼得屋頂都震動了。文清有些不耐煩,「你想早點洩出來就只有一個辦法,看著辦!」
二毛嘴唇微微顫抖,抬起頭來,望著文清,被文清踩著腦袋一腳按下去,「不經我允許,不許看我膝蓋以上的部分!」
璐璐打鐵乘熱,兩手一齊握住了二毛的命根,卻僵住不動,「最後來一嗓子響亮的,我幫你解決。」
二毛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嗬——」老焦和小萬緊盯著二毛的動靜,一旦收服他的行動失敗,他要奮起對
文情不利,就立刻制住他。
「嗬——嗬——」的吼聲漸漸化成抽噎,二毛內心交戰到了最緊張的關頭…
…
終於,最後一道防線崩潰,什麼崔蘭萍,什麼兄弟阿淵、朋友小柏,都拋到腦後;二毛的心完全被眼前這個肆意踐踏他尊嚴的女*王佔據。
「女*王陛下——」二毛扯開嗓子大叫一聲,徹底拜服在文清的腳下。他期待著背後的璐璐給他最後兩把重的,解決掉這次的高潮,璐璐卻止手退立到文清旁邊。
二毛直立起上身,欲待手*淫。文清此時已經將靴子重新穿好,見狀給了他當胸一腳,踹得他仰面一跤;文清和璐璐上前兩步,每人踏住他一條胳膊,叫他空著急。
文清將手裡的菸頭朝二毛臉上一扔,正燙在他嘴唇上,二毛痛得搖頭晃腦。
文清和璐璐兩隻高跟靴子的鞋跟狠狠刺在二毛肉裡,二毛好似很享受地呻吟道:「主人、陛下,奴才求你恩賜……恩賜……奴才憋得太難受啦……」
文清見大功告成,讓璐璐走開,她兩腳都踏到二毛的胸口,「要我賞你可以,不過你兩次背叛我,我要你答應替我立一次大功。」
此時二毛還有什麼不肯答應的,連連點頭。
……
我聽完二毛的敘述,問道:「你替燕文清立功的意思,就是作為內應,把闔閭墓的秘密告訴她?」二毛點頭道:「而且蘭萍當日幫助我逃脫,已經被文清控制起來,我想要她沒事,只能聽她的……我今天執意要跟你們進墓,一路上已經做好記號,他們很快就會來的。」我知道虎丘那麼大的地方,不是每一處都能被監視到;對於早有準備的人來說,乘夜色翻進來不是太難的事。
「那麼柏筱笙現在出去會不會和他們迎面碰上?」
「差不多,不過他們旨在墓裡寶藏,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我性命擔保,一定包你們沒事!」
我心想:你個鬼,你的命早交給燕文清了,還值幾個錢?只盼望柏筱笙沒事,能趕回來救我。可是,進入墓室的吳老六等四人,怎麼也一點動靜沒有?
墓道之中響起腳步,不止一個人,我心頭一涼:如果柏筱笙回來,應當只有一個人,看來她凶多吉少了。
接著手電筒的光,看清來人有七八個:帶頭的文清,後面有思思和璐璐、蔡辛、小萬、老焦,還有兩個不認識的壯漢。
文清一身的黑色鋥亮的皮衣、皮褲、平底靴;思思和璐璐都是牛仔打扮,也穿著平底靴;其他幾個男的都手持電棍,應當是老焦想辦法弄來的。
我正想脫口而出問柏筱笙在哪,轉念一想:柏筱笙機靈著呢,說不定還沒碰上就避開了,且看他們怎麼說,別太早就暴露自己還有底牌。
幾支電筒的光同時照到我臉上,文清看清後,笑眯眯走到我身前,「二毛幹得好,你馬上就可以見到你老婆了。我答應讓崔蘭萍回到你身邊,決不食言。」
二毛撲通跪倒,「謝謝主人成全……阿淵是我兄弟,能不能也饒過他?」文清哈哈一笑,「你管好自己吧!張淵這小鬼,我找他多久了,會這麼輕易放手嗎?」
我心頭狂跳,被這婆娘惦記不止一天了,看來今天在劫難逃。論計謀手段、勾心鬥角,我、柏筱笙涉世未深,二毛就是個傻大個;薑還是老的辣,能在我們身邊安插一個內奸,燕文清確比我們都高得多!
舌粲蓮花燕文清的平
底靴鞋底應該很軟,走路的時候沒有那種動人心魄的「咚咚」的響,但仍給人山一樣的壓迫感。
走到跟前,見我嘴裡被塞了塊毛巾,幫我取出,還解開背後的皮帶,順手給了二毛一個耳光,「綁住他就行了,誰讓你用那麼髒的毛巾塞他嘴?把嘴弄髒了怎麼給我舔*腳?」
二毛囁嚅道:「我……我怕他出聲喊。」
文清三角眼一豎,給二毛來了個膝錘,撞得二毛彎腰跪倒。「我帶了那麼多人,怕他喊救兵來嗎?」喝得二毛連連磕頭。
我心中對二毛大為鄙夷,憑他這窩囊樣子,就算文清肯讓蘭萍和他團聚,蘭萍會接受他嗎?
我知道今天是逃不了了,腦筋飛快的急轉。
文清的腳伸到我鼻子底下,「小鬼,從來沒有哪個奴*才能讓我天天想著,你是第一個。」我無意間望了望老焦、小萬、蔡辛他們幾個,個個眼裡放出兇光,恨不得吃了我一樣。
文清把靴子的皮革挨在我嘴上,來回摩擦了兩把,腳背一勾,將我的下巴託了起來。我抬頭望著她,聽她說道:「你去問問我身後那些奴才,在我調*教他們的時候,誰被允許看這我的臉?但是你不一樣,我給你特權,只要你肯乖乖聽話。」
我眼珠一轉,也不知怎麼突然來了個靈感,說道:「謝主子……奴才……奴才等得你好苦!」文清聽我這麼說,很是驚異,「哦,你等我?我怎麼看不出來?那天在璐璐的店裡,你為什麼幫著二毛逃走?」
璐璐也走上一步,不懷好意地看著我,聽我怎樣自圓其說。我輕輕捧起文清的腳,將它貼在臉上,說道:「文清姐,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我直到現在,看見璐璐姐和你在一起,才知道她是你的人,以前我根本不知道。當時我一直以為二毛哥是跟著您的,看見他被璐璐姐欺負,心中當然不平。我想:文清姐你的奴才只有文清姐你一個人可以凌辱,怎麼可以被別人欺負呢?我救二毛哥逃離璐璐的髮廊,是想跟他去找文清姐你啊!」
燕文清一聽,居然言之成理,點點頭,說道:「對。你那時候的確還不知道璐璐和我的關係,是我先入為主了。好,我不怪你。」
璐璐插嘴道:「文清姐,別讓他騙了!那天他救二毛的時候,曾經對二毛說:『陳二毛,你想不想追回崔蘭萍?想的話就跟我走!』是不是?」
我一磕到地,將頭伸到文清雙腳之間,讓他夾著我,說道:「文清姐,你可要明察秋毫。我嫂子當時不是在你手下麼?我鼓動二毛哥追回嫂子,還不是要他回到你身邊去?」「那你們之後來找過我沒有呢?」
「那就要問二毛了,我催過他多少次,你問他,問他!」
二毛背叛我們,心裡本來就愧疚,此時默不作聲,把黑鍋扛下了。
文清道:「這事就算揭過去了。那麼,在我店裡看見我,你為什麼還要逃?
」我抬頭看了眼思思,她滿臉憂慮,似是為我擔心。
我說道:「主人,那天你明明看見,是柏筱笙拉著我走的,我哪裡願意跟她來著?她是練家子,力氣可比我大。」文清道:「小鬼,你舌粲蓮花,把兩件事解釋成這樣,也算不簡單了。好,第二件我也不計較了。可最後一樣,那個針孔攝像頭是你放的,賴不掉吧?」
我直起身子,抱住文清的大腿,將臉埋在她胯間。文清身子微微一顫,
旁人在黑暗中不易察覺,我卻感應地清清楚楚。這女魔頭對我還真是挺特別的,我要好好利用,她越是心搖神馳,我的謊言才越能令她信服。
我故意抽咽了一下,文清托起我下巴,「好好說,別急著哭……」
我說道:「這事我憋在心裡很久了,今天見到主人,終於能一吐為快……」
我告訴文清:柏筱笙雖然認識蔡辛在先,但感情進展始終緩慢。我介入之後,柏筱笙對我暗生情愫,漸漸冷淡了蔡辛,甚至還為了二毛的腎病大吵了一架。
(敘述這一段時,文清望向蔡辛,意似詢問。吵架那天我和二毛都在場,蔡辛當然無法抵賴,只好點頭承認。)她家傳的麻衣神相,頗有神通,居然說我有極明離火格,也就是「君臨天下」的命格(這點估計是當初柏筱笙告訴蔡辛,後來蔡辛轉述給文清的,因此文清聽得連連點頭)。
連續兩個細節都取得了文清的信任,我便開始胡吹大氣:柏筱笙原來和我家還是世交,他的父親與我的爺爺交情深厚(文清又從二毛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對我的誠實頗為滿意),那天柏筱笙和我爺爺為我起了個卦,麻衣神相結合梅花易數,竟然推算出我是吳王闔閭的轉世,而且不久便有大劫。化解這一劫的辦法,定要找到闔閭身前穿過的鎧甲,由我爺爺開壇作法,更改命數。
柏筱笙利用這一點,迫使我留在她身邊學習易經,學習開啟困龍鎖的方法,更得寸進尺想逼我和她結婚。(璐璐聽到此處,哼了一聲,「你有什麼好?柏筱笙那樣的大美女會看上你?」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道:「璐璐姐,我身上有什麼優點,你不是也見過麼,還問什麼?再說,她也可能是貪圖我爺爺的真傳,我可是家裡的長子長孫哪……」文清怒對璐璐道:「讓他說完,你別插嘴!
」)我心中念念不忘的是文清姐你啊,怎麼肯屈就於她?她見我誓死不從,沒有辦法。二毛來了之後,查出有腎炎,柏筱笙替二毛醫治的過程中,可能移情別戀,喜歡上了我哥。安放攝像頭的事,完全是出於柏筱笙的指使,她想借此打擊文清姐,幫助二毛哥復仇。她當時利用替我更改命數的事威脅,讓我去放攝像頭,是我不好,一念之差,只想著自己保命,竟然聽了她的差遣,是我該死,該死。
幸好文清神通廣大,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眨眼之間,編了那麼一大套謊話,沒有時間去想其中是否有破綻,盼望文清能被我蒙過去。文清把我的話前前後後想了幾遍,沉吟道:「你是闔閭的轉世,難怪開這個鎖非要你不成呢……好了,也別責怪自己了。反正你今天又回到我手上,就算有什麼花樣也耍不出來……來,先替我捂腳吧。」
萬夫莫當我長舒一口氣。文清讓老焦、小萬和另外兩個壯漢去墓室裡搜搜看,有什麼寶貝。她自己性急著要吃我這塊熱豆腐了。
文清找了塊石頭坐下,讓我跪在面前,替我解開褲帶。動作溫柔至極,好像新婚的妻子服侍丈夫一樣。我輕輕脫下她的靴子,把悶了很久的穿著絲襪的腳放到自己小腹上。文清腳往下一探,夾住我命根,「嘻嘻,這裡才暖和呢。」
我我內心並不願落到文清手裡,淪為階下囚。但不得不承認,文清身上卻有種攝人心魄的氣質,讓男人甘心拜倒在裙
下。
被她雙腳一撥一弄,我的命根陡然堅挺起來。文清滿意地一笑,頗為欣賞,回頭對蔡辛說道:「蔡狗你看看人家,什麼阿拉伯擠奶法,什麼牛鞭虎鞭,全都用不著,天生一根金剛鑽。你趕快的,旁邊練習練習……」
所謂練習,是讓蔡辛練習那阿拉伯擠奶法。蔡辛無奈,坐倒在思思面前,眼望著思思的美腿,自己手*淫起來。思思心裡泛起一陣噁心,側身不去看蔡辛,抬腳給了他腦袋一下,「是讓你練習擠奶法,不是要你手*淫!」兩者的區別主要在於手法輕重和最後射不射的問題,蔡辛唯唯諾諾。
文清腳底搓著我的騷根,雙手捧著我的臉,「乖乖,你說我現在這樣穿皮褲好看,還是穿絲襪好看?」我好像腎上腺素分泌過多了,血衝上頭,脫口而出:「文清姐你要我說實話嗎……」文清輕笑道:「那當然。」
「……絲襪更好看些,因為更薄。其實……什麼也不穿才最好看!」
文清仰天大笑,「我果然沒看錯你,和其他那些狗*奴才不同。他們為了討好我,只會說『兩種穿法一樣好看』。你能對我說實話,好、好!」
蔡辛在一旁練習阿拉伯擠奶法,模樣滑稽可笑。他擠了一會自己的騷莖,氣血翻湧,熱昏了頭,撲到地上去抱思思的腳。思思啊的一聲退後兩步,伸腿踢開蔡辛,「你個死狗,誰允許你碰我的!」誰知蔡辛不買賬,他從來都只被文清調*教,對思思沒有多少敬畏,絲毫不理思思的警告,抱住她的腳,嘴就湊上去親。
思思擺脫不了蔡辛,大叫道:「文清姐救命——」文清忙著戲弄我,哪有空管她?璐璐見狀,上去朝著蔡辛肋骨一腳,踢得他翻過身來,兩個女的一人踩著他一條手臂,腳底不斷碾軋。
文清回頭看了一眼,對我說道:「乖乖你放心,我不會對你這麼粗暴的。」
她讓我躺到一塊石頭上,自己單腿跪在面前,兩片薄唇一張,含住了那話兒。
我曾經和思思這樣玩過,她那靈活的舌頭曾把我挑逗得欲仙欲死。今天嘗試了文清的手段之後,終於知道為什麼她才是大姐!
更要命的是文清在舌頭上釘了兩個舌釘,平時不把舌頭吐出來是不會發覺的。我那話兒的表皮每次被兩顆舌釘劃過,都似三伏天用冰塊敷臉那麼舒服。溼漉漉的舌頭包著我那條玉莖,舌釘冰涼,又使我不致完全迷失,始終處在一種似醒非醒的狀態。本來我還一直在留意幾個人的動靜,伺機逃走,現在完全沉浸在文清那撩人的手段下了。
文清舔到最後,用牙咬住我的**,從根部開始到頭上,輕輕一捋而過。感覺一股熱流從丹田升起,充溢百骸,渾身有著使不完的精力,忍不住張口大叫!
文清似乎剛剛品嚐了世上最美味的珍饈,意猶未盡地伸舌頭舔了舔嘴,「感覺怎麼樣?」我大聲喘了兩口,「剛柔並濟,天下無雙。」文清爬到我身上,膝蓋正好抵住我小腹,拍了拍我的臉,「真會說話。」
我笑道:「文清姐你有此絕技,何須蔡辛苦再練什麼阿拉伯擠奶法。你每天幫他如此按摩,控制好火候別叫他洩就行了,保證他一個月下來又粗又長。」文清呸的一聲,「他也配我舔?」
此時的蔡辛被思思和璐璐折磨得死去活來。璐璐站在他胸口,手扶著思思,思思慢慢立到他臉上。蔡
辛臉上被踩得生疼,不禁搖了搖腦袋。思思差點站不穩,璐璐在蔡辛小腹上重重踏了一腳,「別他媽亂動,踩得你腸子都出來!」蔡辛不敢再晃腦袋,雙腿卻在後面亂蹬,活象只青蛙。
文清看著蔡辛的樣子,慢慢湊到我耳邊,「他曾經是你的情敵對不對,你恨他嗎?回去之後我讓他做你的狗,任你怎樣折磨都行,好麼?」我斜眼瞥了瞥蔡辛,厭惡地道:「這種臭狗我才不要。」文清手指點在我嘴邊,說道:「好,不要不要……那我把思思送給你,你要麼?」
我心中一蕩,真要是這樣我還不太忍心拒絕。
思思雖然站在蔡辛身上,眼光卻始終投向我這裡。我正轉過去看她,兩人目光相對,我心念忽動:如果利用這個機會挑起他們內訌,也許可以逃出去。
我望著文清,將聲音稍微提高了一點,裝作很激動的樣子,「你真的肯將思思給我?」
思思驀地聽到這句話,臉色微微一變,從蔡辛身上走下來。蔡辛鬆了口氣。
文清似乎也覺察到我說話音量太大了,看見思思舉動有些異樣,也從我身上回到了地上。
思思上前兩步,悠悠地道:「文清姐,你剛才說要把我送給他?」文清見事情有些弄僵,倒也不慌張,把思思拉到一邊,輕聲說著些什麼,似是安撫。
環顧四周,進入最後一間墓室的考古隊和文清那幾個手下完全沒有音信。乘現在搶過璐璐手中的電筒,拼命跑到通往劍池的甬道,逃出虎丘的機會很大。只不知柏筱笙發生了什麼事,竟然沒和進來的文清會面。誒,先不管她,出去再說吧。下了決心,正要下手,就聽最後那間墓室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小萬狂奔出來,「救命、救命!」
文清等人都是一呆,拾起電警棍,暗自戒備;我也穿起了褲子。就見小萬神色驚惶,跑出墓門後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吃屎。璐璐問道:「怎麼回事?」小萬嘶啞地叫道:「死了,都死了……」話音未了,一柄不知什麼兵器從他背後插入,將他象只壁虎般釘死在地上。
欺之以方這下把大夥兒都弄糊塗了,我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兒子?
文清見我不說話,在我耳邊低聲道:「快讓他放我們出去。」我記起剛才向她編造的謊言,說自己是闔閭轉世,莫非一語成讖?
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奇怪了,我現在所在的竟然是自己以前的墓穴!不過也難保是真的,否則我怎麼會有「極明離火,君臨天下」的命格呢?
我腰板挺了挺,說道:「嗯,既然你還認得我,就趕緊讓我們出去吧。」夫差急道:「父王你要拋下兒不管嗎?兒臣等了你那麼久,好不容易才盼到你回來,你要走就帶我一起走!」要我帶這麼一個怪物到外面去,當然死都不肯了。我說道:「你走之後誰替我守墓?還是留下等我回來吧。」
夫差道:「父王有所不知:父王當年伐越不成,為靈姑浮所傷,不久仙去,在床前曾囑咐孩兒莫忘深仇大恨。孩兒奮發圖強,拜伍員為相,終於夫椒一戰,大勝越國,俘虜勾踐。
「越國為求和,獻上錢糧美女。我吳國在中原揚威,震驚華夏。可恨好景不長,國中歉收,軍民大飢,為越國乘勢所敗。兒從館娃宮逃亡,輾轉進入陽山,遇到一個樵夫。
「這樵夫說來不是別人,父王你再熟悉不過,他正是在敬王十
七年退隱的長卿……」
我不知道「長卿」是誰,又不好意思問,茫然回頭望望其餘三人。思思低語道:「孫武,字長卿。」我點點頭,裝模作樣地道:「長卿他怎麼了?」
夫差道:「長卿隱遁山林後,專心研讀其師鬼谷子的著作,學究天人,已達超凡入聖之境。他給我三粒藥丸,服後身輕如燕,筋骨似鐵。他說這是道家的金丹,可延年益壽,又傳我一套開啟同心困龍鎖之法,教我入父王墓中躲避。
「長卿說,這金丹初次練成,不知成效如何,但最不濟也可使我辟穀。我沒想到,最後效果如此驚人,竟使我那麼多年未見衰老,我都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還能再活多久。不過,這同心困龍鎖只能從外面開啟,進去之後卻出不來,可把我憋壞了。天佑父王歸來,吳國復興有望啦!」
我們越聽越奇,若非夫差親口訴說,誰能想到時間有此奇事。我說道:「夫差你好好待著吧,別做復國的清秋大夢了。你知道離你上一次進墓已經多少年了?」夫差搖頭。墓穴中不見天日,不知歲月,他當然不知道。
「別說吳國,連越國都滅了兩千多年了。兩千多年,你聽得懂嗎?」
夫差大吃一驚。思思乘他分神思索,在我耳邊又低語了幾句。我一聽大喜,讚道:「思思姐果然冰雪聰明。」
我咳嗽一聲,繼續道:「夫差,我不是不想帶你走,可你是否知道長卿給你金丹的真正用意?」夫差又搖頭。我心中暗喜:看來這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難怪會成為亡國之君。說道:「誒,朽木不可雕也。長卿隨我日久,主僕情深。他師父鬼谷子乃當時世上的活神仙,長卿既蒙點化,自然也希望度你成仙。他為何不讓你去別處,偏偏來我墓中?就因為我的墓門無法從內開啟,好教你收斂心思,專致修道。你說說,你在裡頭兩千多年都幹了些什麼?」
夫差道:「孩兒專心練劍,以期日後沙場殺敵!」靠,一個人練了兩千多年的劍法,難怪這麼強悍。我順著思思提示的思路說道:「你可知我為什麼活到今天,還越來越年輕?我為什麼能夠從困龍鎖中脫困而出?」夫差還真是個榆木腦袋,一問三不知,又搖搖頭,說道:「這次再見父王,確實比當時還年輕……請父王示下。」
我說道:「我臨死前也蒙長卿贈藥,是爾死而未死,終日以元神潛修,終於修得身外化身,便是你現在看到的樣子。你看那些棒,並無火焰,怎麼會發光的?便是我的法寶了,」我從文清手裡拿過電筒,遞給夫差,教他按下開關,一道光柱衝破黑暗,「怎麼樣……這個便送給你,你回到墓室裡把門關上,好好修煉,證得正果那日,才是我父子真正團圓之時。」說完,緊張地等著夫差的反應。
夫差也不明白手電是怎麼回事,見它如此神奇,不由信了我的話,興沖沖向我磕了兩個頭,「多蒙父王教誨,孩兒聽命。」
哈哈,沒料到這武功蓋世的古代君王如此好騙。夫差正要起身告辭,身後傳來腳步聲。
我轉頭一看,心中大喜,來者正是柏筱笙!謝天謝地,她沒事。
而所有人中最高興並不是我,卻是夫差。他一見柏筱笙,就歡呼飛撲到面前,雙手合抱,去摟她腰。
柏筱笙本能地一躲,夫差動作極快,沒能完全躲開,還是被抱到了腳。夫
差喜極而涕,大叫道:「夷光、夷光,我想得你好苦!」
不明白夫差為什麼叫柏筱笙作「夷光」,習慣性地望向今天表現出淵博學識的思思。思思苦笑道:「這也太巧了,柏筱笙竟然是西施的轉世!」
啊?看來今天的熱鬧是有得瞧了!
紅顏禍水西施本名夷光,害得夫差亡國的紅顏禍水,四大美人之一。柏筱笙竟然被認出是西施的轉世,這裡頭的關係……
我來到了兩千多年前曾經埋葬自己的墓穴中,面對當年自己的兒子和轉世的兒媳婦。我的兒媳婦現在成了我暗戀的夢中情人……我不想下去了,趕緊讓夫差滾進墓穴,讓我們安全走出虎丘吧。
夫差喜極而泣,道:「夷光,你也得道了?你留下來陪我,等我得道後再和你一起出去好不好?」
快刀斬亂麻,我上去拖著夫差的後領,「修道之人最忌酒、色、財、氣,讓個女的陪著你,你還怎麼修煉?」
夫差霍地站起,甩開我的手臂,撿起地上的寶劍一揮,大聲道:「我要夷光,修不修道我才不管!」
我不懂武功,躲閃不及,被寶劍劃過胸口,柏筱笙和思思不禁失聲大呼。我也只道死定了,卻見自己胸口冒出一道金光,夫差的寶劍被金光一照,錚的一聲輕響,斷成兩截。
想起初識柏筱笙時,她曾經在我胸口畫了一個護身符,看來今天發揮作用了。我手指戟張,「忤逆子,你敢弒父!」
這怪物要是犯了驢脾氣,六親不認,可沒人制得住他,麻煩了!
柏筱笙還不明白怎麼回事,掙開夫差的雙臂,擺開太極拳的起手式,隨時準備迎敵。文清那邊異變突起,她忽然抓住思思的頭髮,將她朝地上一摔,正倒在夫差面前。
思思不知所措,文清一腳踩上思思胸口,對夫差道:「吳王,天下何處無芳草,你看我腳下這女人如何,可比你的夷光差嗎?」
柏筱笙是我暗戀對象,思思與我有過肌膚之親,因此我可以站在不偏不倚的角度說,思思確實是柏筱笙一個級數的美女。柏筱笙若是寧死不屈,夫差遷怒於其他人,那就全都死無葬身之地了。她因此要利用思思的美貌色誘夫差,希望吳王接受思思,永留黑暗墓穴。
思思哀求道:「文清姐,你不要扔下我,我給你做牛做馬……」文清腳上一用力,「從你跟我的那天起,就應該準備為我犧牲的……吳王,我讓這小娘留下陪你,你看如何?」
夫差如發狂一樣,一拳擊在文清面部,「放屁!她有什麼資格代替夷光?天上地下只有一個夷光,我不要其他人!」
文清哪禁得起這怪物全力一擊,如斷線風箏飄起半空,重重落在墓門上,口吐鮮血。二毛趕忙衝了過去,扶起文清,「你別死,挺住!告訴我蘭萍在哪裡,在哪裡?」
文清氣若游絲,聽得二毛詢問,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仰天一笑,「那賤人背叛我,會有好下場麼?我之前都是騙你的……哈哈……」
思思護主心切,上前就給二毛一腳,「不想著救人還問這些!」二毛體重不輕,沒被完全踢開,仰面躺在文清身上,拾起我剛才被夫差擊落的寶劍,順手一揮。思思怕劍刃鋒利,退到一邊。
陳二毛仰天長嘯,「蘭萍,我給你報仇,你等我!」倒轉劍尖,朝自己胸口刺去。我、柏筱笙、思思同時驚呼,為時已晚。劍刃穿過二毛,同時也
刺入了文清的小腹。
一對冤家死在了一起。陳二毛終於擺脫了文清給他帶來的心魔,可惜自己也走到了生命的盡頭。文清睜著血紅的雙眼,死不瞑目。她至死也不信,自己對二毛的調*教最終還是敗給了他對妻子的愛,而且還敗得那麼慘!
整個墓穴中只剩四人。柏筱笙說道:「你們快走,我來殿後。」我說我不走。柏筱笙急得連推帶拉,就是拿我沒辦法。而我不走,思思也不走。
夫差向柏筱笙一步步逼近,口中不斷喊著「夷光」。柏筱笙手無寸鐵,解下皮帶作為鞭子,半空中虛劈一記,發出「啪」的清脆響聲。
夫差突然跪了下來,露出既惶恐又期待的神情,「對呀,夷光,就是這樣。
你抽我,抽我,就跟以前一模一樣。」
原來以前西施是這樣對夫差的。這昏君甘做女人鞭下的奴*隸,難怪任人驅使,敗家亡國。不過話說回來,我現在也正巴不得跪在柏筱笙面前呢。嘿嘿,一對古代著名的「情侶」原來是這樣的關係,如果寫成論文,不知會不會轟動史學界?
我向柏筱笙做個眼色,希望她好好利用夫差的心理。柏筱笙也回了我一個眼神,示意收到。
柏筱笙舉皮帶在夫差臉上抽了一記,夫差期盼了兩千多年的時刻終於再次降臨,感覺無比享受,長長呻吟一聲。
柏筱笙喝道:「你穿著盔甲,讓我怎麼抽你身上呢?」夫差聞言連連點頭,「對對對,本王差點忘了。」三下五除二把鎧甲脫了個乾乾淨淨。
兩千多年的歲月,夫差貼身的內衣都爛了,只有幾絲襤褸掛在身上,象被人用鐵梳子梳過一樣。
柏筱笙道:「你敢在我面前自稱本王嗎?」語氣咄咄逼人。我向她翹起個大拇指,心裡暗贊:我姐有著當女*王的天才。和思思四目相交,同時點點頭,看來她心中也是同樣的想法。
夫差連磕三個頭,「賤妾知錯,請大王降罪。」我和思思憋得很辛苦才沒笑出來,怎麼夫差和西施當年玩的是性別倒轉麼?
柏筱笙也差點樂了,強忍著笑,「我自然會罰你,先抽你一百鞭。你直起身來,別象只煨灶貓似的。」夫差挺身站直。柏筱笙舉起皮帶噼噼啪啪,盡向夫差要害處招呼。
我又向柏筱笙使眼色,微微搖了搖頭,意思是:這樣不行,不能有效削弱他的戰鬥力。
柏筱笙會意,說道:「我抽得累了,剩下的留著吧。「向思思一指,」你回頭看那個姑娘,她是我的好朋友。我讓她一起來懲罰你,你敢不敢搖頭?」夫差連說不敢不敢。
銅皮鐵骨思思走上前去,拿出了平時那副趾高氣昂、冷若冰霜的模樣,「賤人,跪下低頭!」夫差望望柏筱笙,柏筱笙衝他一瞪眼,夫差乖乖跪下,腦袋一磕到地。
思思也穿著平底靴,靴底踩住夫差的頭。柏筱笙將皮帶朝夫差脖子裡一套,使勁向後一勒,夫差喉嚨間發出「咳咳」的聲音。兩員女將一踩一勒,分別向兩個方向使力,僵持了兩分鐘,腳底下的夫差沒了動靜。思思從他身上下來,擦了把額頭的汗,「謝天謝地,他總算也有弱點。」
柏筱笙也鬆開皮帶,自從見面後,還沒來得及訴說別來詳情,都想問問對方這段時間內發生了什麼。我剛要開口,地上的夫差咳嗽一聲,身體抽搐兩下,我嚇得跳開三尺遠。
柏筱笙和思思對望一眼,重新
走到夫差面前,看來這番虐殺還得繼續下去。
思思冷冷望著夫差,說道:「我叫思思,你現在肯承我這位新主人了嗎?」
夫差點點頭。思思又道:「你稱呼夷光大王,那怎麼稱呼我?」
夫差思索半晌,答道:「思思姑娘是……是我的女*王……」思思嬌笑著靠在柏筱笙肩上,「她是大王,我是女*王,我們是一對呢……」說著意味深長地望了我一眼。
我心道:最好你們是一對,兩女共侍我一夫豈不甚好!
柏筱笙對夫差道:「你的頭被思思踩過了,其他地方還沒踩呢,你快躺平了。」夫差依言仰面平躺。
柏筱笙那雙千年不變的白色旅遊鞋、思思的平底靴一齊招呼向夫差的雙臂。
兩女同時碾壓夫差的肱二頭肌,這部位如果受力過重,便會造成肌肉和骨骼脫離,很長時間無法恢復,用不上半點力氣。希望這一次能成功,他雙手報銷,便拿我們沒辦法了。
半晌,二女又從夫差身上走下,也不知有沒有將他廢了。柏筱笙試探道:「你扮一匹馬,揹我和思思女*王繞洞一圈。」夫差興奮地一躍而起,四肢同時著地,看起來絲毫沒事。柏筱笙和思思一前一後騎在夫差背上,夫差「四蹄」如飛,旋即一圈就跑了下來。我氣得鼻子都歪了,還真是鋼筋鐵骨啊!
思思下得地來,怒叱道:「誰叫你跑得這麼快了,想把我們顛死啊?」夫差連連磕頭,「不敢不敢……」思思教他重新躺下來,開始了第三輪的折磨。
柏筱笙第一次幹這種事,沒有經驗,望了望我,好像詢問接下去該怎麼做。
我朝思思一努嘴,意思是:聽她的就行了。
其實我也猜到思思下一步的動作了。果然,她一腳踩上了夫差的下*體。柏筱笙有些不好意思,舉手遮住了眼睛。
思思腳底不停旋轉碾壓,夫差嘴裡哼哼哈哈地享受著。我看在眼裡,心道:這樣的力度我都受得起,何況那怪物?
手裡的電筒光向柏筱笙臉上一晃,她放下手,抬眼望我。我使勁跟她擠眉弄眼,她似乎有些明白了,走到思思旁邊。
思思經過一晚上的驚嚇、折騰,已是筋疲力竭,這番踩踏又是使盡全力,累的香汗淋漓,嬌喘吁吁。她見柏筱笙過來,雙手摟住柏筱笙脖子,撒嬌道:「大王,你抱我——」
柏筱笙若有所悟,雙手橫抱起思思,單腳踏上夫差的陽*具,合兩人體重,希望踏爛這魔頭的命根。
夫差在腳底微微抬起上身,「啊——夷光!夷光!你殺了我,殺了我——不要留情哪!」
我心裡呸的一聲:咱們正是要殺你。可夫差並沒有被殺,接著哼哈,中氣十足。
我朝二女伸出一根手指,然後收起來,雙手連擺;繼而兩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圈起,希望他們明白。柏筱笙和思思衝我搖搖頭。我急得連比口形,柏筱笙看了半天終於恍然,但臉已臊得通紅。她鞋尖挑起夫差的命根,鞋底踏住了他的兩個卵*蛋,二女合力,將全身重量都集中在那兩個蛋上……
想當初,文清曾經一人之力便將二毛的卵*蛋踩碎,如今兩個人的力量還踩不碎夫差的那玩意兒?
柏筱笙不愧是練家子,使個金雞獨立,以足尖為圓心,手中抱著思思,身子滴溜溜的轉圈,好似一隻蝴蝶翩翩起舞。可以想見她足底的一堆肉在這螺旋勁蹂躪之下,會是怎樣的慘狀!
我緊張地望著三人,呼吸也急促起來。一是急於知道戰況,二是為柏筱笙這踩踏的姿勢色授神予。
思思和文清是這一行當裡的頂尖高手了,她們腳底下的滋味我都品嚐過。可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有人能以這樣的姿勢來對待腳下的活物,力道殘忍,偏生姿勢那麼美妙。如果柏筱笙進了這一行,思思和文清還混個屁呀!
兩位絕世美女使盡渾身解數,口中不住嬌喝;腳底下痴漢以短促的喘息和偶爾的大叫配合著。這是怎樣一副畫面,我在旁看著,不時將自己想象著代入,五內如焚。夫差啊夫差,你豔福還真是不淺,連我都不曾被兩位姐姐聯手欺負過呢。
再也受不了了,轉過頭去,扶著墓門,使勁使自己平靜下來,可那些誘人的聲音還是不絕地鑽進耳朵。
突然從身後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喊叫,就再也沒了聲音。
重見天日我回過頭來,看見柏筱笙和思思站在原地,雙手叉腰,不斷喘氣,但卻面露微笑;夫差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來是大功告成了。
三人同時鬆了口氣。互相問起別後經過,柏筱笙說她出洞為二毛取水洗傷口,路上發現巖壁上有道綠色的光芒。她細觀之下,是一個用綠色熒光筆畫的箭頭。
手指擦了擦,沾了點下來,還是新畫上去不久的。柏筱笙心裡一個咯噔,莫非我們之中出了內奸,否則以強教授、吳老六已經來過墓中的經歷,絕不會迷路,何須做記號呢?
柏筱笙留了個心眼,沒有出洞,因為進來的洞口只容爬行,一旦遇敵難以抵禦。她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細細回想,突然想到一個疑點:通過針孔攝像頭拍到的錄像中,燕文清曾經要求蔡辛第二天就去哄回女友,探聽闔閭墓葬的虛實。但蔡辛卻從來沒找過自己。唯一合理的解釋是:文清已經有了別的辦法獲取情報,在我們身邊安插了其他眼線。
可恨怎麼沒注意到這一細節。現在幾可肯定,文清已經帶著人,在前往闔閭墓的路上了。柏筱笙本想回來通知我們防備,已經聽見通向劍池的通道里有人出來,因此躲到走廊旁邊的一個小墓室,靜觀其變。來的果然是文清那幫人,柏筱笙手無寸鐵,又孤身一人,悄悄尾隨其後,實在不行也要在最關鍵的時候才出手。
我也將我們的遭遇說了一遍,那可比她的過程複雜多了,絮絮叨叨用了10幾分鐘的時間。柏筱笙沉吟良久,不知如何善後才後,畢竟這麼多人進來只有三個活著出去,怎麼跟官方交待?我說道:「照實說,要是他們不信,讓我爺爺出面。」柏筱笙點頭道:「也行。張三爺他老人家在江湖上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我望了望思思,又道:「燕文清他們一夥的事情也別隱瞞,不過可以當沒見過思思。」柏筱笙也答應了。
拿了電筒,正要出墓,就聽地上一聲低吟:「夷光——」三人面面相覷,怎麼這怪物已成不死之身了麼?
柏筱笙硬著頭皮重新走到夫差面前,夫差已經睜開眼睛,翻了個身,又跪倒在柏筱笙面前,「夷光,你……你比以前更霸道哩。」
柏筱笙找塊石頭坐下,說道:「你跪著,沒我命令不許動,也不許發出聲音。」邊說邊望著我,希望我再出一計。
我和思思商量開了:既然勒不死他,那麼悶也肯定是悶不死的,那話兒又踩不爛,可見當年孫
武給的金丹確是神奇。說不定都已經刀槍不入了,能拿他怎麼辦?思思說道:「就算練成了金鐘罩鐵布衫也有命門的。我就不信他的眼睛也刺不瞎。」我皺眉道:「不是萬全之策。你看他沒瞎,也沒缺胳膊少腿吧,可見以前西施也沒搞過這麼血腥的。萬一他對這套過於重口味的反感呢……」
我說著,忽然想起剛才摸著同心困龍鎖那扇大門的時候,摸到門邊有一個突起。我又去查看了一下,是個凸出的小方塊,似乎能按下去,應當是大門的機關。
一道閃電劃過腦海,我對思思說道:「有個辦法或許可以試試……」耳語一番,思思也走到了柏筱笙身邊。
思思一指自己的靴子,「幫我脫靴。」夫差抓住靴子的跟,使勁向下拽,差點把思思拽個跟頭,柏筱笙在旁說道:「蠢貨,拉鍊都不會用。」思思無奈,自己將靴子鞋幫上的拉鍊拉到底。夫差這次總算脫下了一隻靴子,說道:「思思女*王是從塞外來的麼?我聽說只有胡人穿這樣的鞋。」
思思罵道:「誰讓你說話的?閉嘴!」她拿起靴子往夫差鼻子上一悶,夫差嗚嗚兩聲,吸入了久久悶在靴子裡的臭氣。
思思把靴子朝不遠處一扔,「給我撿回來。」夫差對那股味道十分留戀,一個跨步就抓到靴子,又一下跨了回來,快如疾風。
思思斥道:「沒讓你用手,也沒讓你用輕功。你現在是我們腳下一條狗,得慢慢爬,知道嗎?」向柏筱笙要過皮帶,連抽了四五下,夫差不敢做聲。
柏筱笙似乎明白了思思的用意,將自己的運動鞋脫下,也給夫差聞了聞,「記住我們兩個人的氣味,別混淆了。」說著也向不遠處一扔。
柏筱笙命夫差從本就破爛的衣服上再撕幾條布,矇住自己的眼睛,憑著氣味去把鞋子叼回來。夫差回過身來,鼻子衝在最前面,活像只真的狗般,左右一嗅,朝著右前方爬去。雙手在地上亂摸,忽的碰到鞋子,「汪汪」叫了兩聲,張嘴咬住鞋子幫沿,又爬回來。
思思向我一點頭,表示可以了;我走到困龍鎖的旁邊,手按在機關上。
柏筱笙拿著鞋子,騎到夫差背上,要他揹著自己走。她在背上不停指引著方向,慢慢引導夫差來到困龍鎖門前。
柏筱笙回到地上,將手中的鞋子朝墓穴裡使勁一扔,估計出去20多米,說道:「象剛才那樣,撿回來!」夫差面露難色,說道:「夷光,我剛才其實不是聞著氣味去撿的,你扔出去的時候我已聽風辨位,因此能尋到。這一次,夷光你扔得太遠,我聽不準確。」柏筱笙嬌叱道:「竟敢騙我!我不管那麼多,反正你給我叼回來,難道要我單腳站在這裡嗎?」
夫差不敢不從。這墓穴裡伸手不見五指,我們的電筒也不往裡照;是否把矇眼的布取下,也沒分別。
他認了個大概的方向,憑著自己在其中居住兩千多年來對地形的熟悉,慢慢爬了進去。
裡頭一片黑暗,估計他爬得遠了。以他對西施的百依百順,應該不敢使詐。
我深吸口氣,按下了墓門的機關。
一陣輕微的咔咔聲從頂處傳來,為防夫差發覺,我在門外大喊,以掩蓋機關的聲音,「快找到了,再往右邊去點,再去點,不對不對,過啦,回來一點——」
夫差不愧是個榆木腦袋,在裡面應道:「多謝父王指點——」
轟
隆隆,巨門從上降落,與地面完全合攏,再也聽不見裡面的聲音了。這門只能從外開啟,他在裡面是永遠是出不來的。
我腿一軟,渾身虛脫一般,柏筱笙將我抱住,兩人緊緊相擁。「姐,你第一次玩SM,就把一個兩千五百歲的絕頂高手玩成這樣,可謂業界翹楚,哈哈!」
柏筱笙噗嗤一笑,滿臉都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一道手電光照向我臉上,我眼睛晃了晃,手中的光也朝來處指去,只見思思別過臉去,正偷偷拭淚……
【尾聲】——前世今生闔閭墓的事情,已經柏筱笙如實上報,相信上面的人自會妥善處理,咱就不操心了。
燕文清一死,群龍無首,原來的小重慶飯莊又被柏筱笙盤了過來,和我一起辭去原來公司的工作,當起了廚子和廚娘。本來還想拉思思一起入夥,她說不喜歡廚房裡那股味道,不肯來。而我也沒有從柏筱笙家再搬出去,算是無條件的、正式的同居了。
這年10月,秋高氣爽,我和柏筱笙一齊登靈巖山。
從新路上去,在靈巖山寺裡轉了一圈。靈巖山寺的西花園中尚有「館娃宮」
遺留的些許痕跡,玩月池、吳王井、西施洞、響屐廊等。據說這響屐廊是在一排水缸上鋪上木板,讓妙齡少女穿著木屐在上行走,會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我和柏筱笙看了那文字介紹後,相視一笑,以夫差戀足上來看,這傳說確實可信。
下山時走的是老路,行至半山腰,見到路旁一塊巨石,狀似巨龜,昂首眺望西南太湖方向。柏筱笙手一指,對我道:「你看那是誰?」
我放眼一望,那巨石旁聚著二十來號人,圍著一個手持小黃旗、看起來是導遊的女子,不是思思卻又是誰?
思思淺笑盈盈,向周圍遊客說道:「大家過來看,這是靈巖山上一個著名景點,叫『烏龜望太湖』,據說——」
據說越國軍隊攻破吳國都城,館娃宮裡正在尋歡作樂的夫差與西施大驚失色。西施隨著其他人逃出宮來,在半山腰的地方被夫差追上。
夫差哀求道:「夷光,別拋下我,和我一起走!」西施厭惡地將他推倒在地,「昏君,國家都不保了,你還有能耐保護自己的女人麼?」
夫差自尊受傷,雙膝一跪,抓著西施的衣襟,「夷光,你我相處多年,怎麼也有些恩情吧?」西施冷笑道:「你可知范蠡敬獻我來吳國,所為何事?我等的就是這一天!你敗我國家,殺我子民,辱我君王,越國上下軍民都恨不能食你之肉,寢你之皮。我利用美色迷惑你,讓你建館娃宮、玩月池,修箭香涇,消耗國力財力;荒廢朝政,殺戮忠臣,離散人心;我王勾踐臥薪嚐膽,與範、文二位大夫修生養息,勵兵秣馬……還有,你道吳國莊稼為何歉收?」
夫差搖頭。西施冷笑道:「你這昏君當然不知。還記得越國在三年前向你們借糧麼?咱們後來還給你們的種子全是蒸熟了的,當然種不出東西來……」
夫差這才相信越國的整個陰謀,不過他心中還是放不下對西施的感情。
西施見他仍不肯放手,狠起心來,抬腿一腳踹在夫差背心,鞋底的爛泥印上夫差的衣服。
夫差扭過身子,抱住西施的腿,嘴巴貼在她繡花鞋上,磨磨蹭蹭,口中哼哼唧唧。西施愈感噁心,奮力掙開,又是一腳踹在夫差身上。
這一腳可太重了,夫差
腰被踢傷,再也動不了,只得眼睜睜看著西施下山。
「後來范蠡找到西施,據說兩人泛舟太湖,幸福地過完了下半輩子。而吳王夫差呢,還呆在原地,年復一年望著太湖的方向,盼著西施有朝一日回心轉意,最後化成了一隻烏龜,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這隻。因此大家看,他的背上還有當時西施留下的兩個腳印……」
遊客聽著思思繪聲繪色的敘說,對這石龜都大感興趣,「嘖嘖,真的有兩個凹坑,是西施的鞋印誒!」立即就有很多人,尤其是女遊客,紛紛踏足在石龜背上留影。
我道:「笙姐,如果你是西施轉世,那我應該是范蠡轉世才配麼,怎麼我又是闔閭呢?我一直覺得咱兩是公公和兒媳婦的關係呢。」柏筱笙笑道:「那是多少輩子以前的事了,何必耿耿於懷?」我和柏筱笙擠進人堆,大家看見柏筱笙這樣的美女,眼前一亮,自覺地讓出條路來。
和思思相見,又有一番感嘆。我提議柏筱笙踩著石龜去留個影,思思笑道:「笙姐以前不知踩過他多少回了,踩的都是真人,再踩個假的做什麼?就算現在要踩呀,也有隻現成的小烏龜在身邊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