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變成校花的母狗1
蘇悅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讓你產生自卑感的女孩。雖然剛剛在一個省重點中學讀高一,但那盡乎完美的五官臉形、1.70米的健美體形以及冷酷高貴的氣質,讓很多成年男女都不敢正視,她眼神總是不怒而威。她出生在一個普通工人家庭裡,父母對她要求很嚴,智力開發得很早。她從未穿過高檔服裝,但任何衣服穿到她身上,都格外亮麗。哪怕穿上一件低檔牛仔褲,她那修長的玉腿和健碩完美的臀部馬上就會吸引眾人的眼球;一件極為普通的襯衣,一穿上蘇悅的身體,就充滿生機、魅力四射;尤其是夏天,她從頭到腳都是男人想入非非的部位。她喜歡穿得簡約、時尚、陽光,花錢並不多,但足以表述她的征服力。
她是這所學校當然的校花,但她並不以此為榮,因為她沒這個必要。她能征服別人的地方太多了!她並不在學習上花太多的時間,但學習成績一直在全年級前三名;她不是體育特長生,但她的身體因為經常勞動而十分結實,暴發力極強,從小學到高中,在每一所學校的運動會上都是田徑項目有力的金牌爭奪者,尤其是100米短跑、跳高和跳遠三項,讓很多專攻體育的田徑隊員都汗顏。在眾人的心目中,她是個一定會有很大出息的好女孩。連老師們都想巴結她,對她說話顯得很客氣,也正因為如此,她在眾人之中常常顯得很有份量。久而久之,蘇悅的自信心和征服、控制他人的慾望越來越強,連普通成年人她都不放在眼裡。
其實,早在蘇悅讀初二的時候,她就開始並沉醉於征服遊戲。那時的某一天,一個男生偷了蘇悅好友李雪的日記本。蘇悅把這個男生抓到後,命令她跪下,然後要他趴在椅子上寫檢討。這個男生的母親得到消息後十分生氣,認為誰也不應該體罰自己的兒子,於是趕來現場找蘇悅算帳。等這個母親氣沖沖趕到時,看到蘇悅正咄咄逼人地瞪著自己。那時的蘇悅身高就有近1.6米,和這個母親差不多高。四目對視,那個男生的母親有點發愣,然後收回了目光,不再看蘇悅的懾人的眼神了。
蘇悅搶先發話:“你要好好教育教育你的孩子!”結果,本來找蘇悅麻煩的那位母親,一開口就賠罪:“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教育無方造成的,今後我一定不准他再犯類似的錯誤了。我現在就帶讓回去,好好批評他!” –蘇悅很傲氣地說:“不行!他必須寫完檢討後才能走”!悅本來準備好好和這個男生的母親唇槍舌劍一番,然後戰勝她。可出人意料的是,這個母親被蘇悅那種逼人的氣勢鎮住了,連吵架的脾氣也沒有,竟然乖乖地蹲在她兒子身邊幫兒子寫檢討,直到兒子寫完檢討之後才灰溜溜帶著兒子走了。而蘇悅一直就居高臨下地站在母子倆面前,威嚴地注視著他們。這一勝仗帶給蘇悅的快感真是太爽了!從此,她習慣於征服任何人!那些調皮的男生、女生經常被蘇悅罰跪,因為蘇悅既能說會道,而且在同齡孩子中間,她屬於運動員型的,力量大、速度快,身體的靈活性、柔韌性和協調性極好,往往三拳兩腳就把對手製服了,極少有不順從的。
考入省重點高中後,蘇悅很快就成了全校同學關注的人物。暗戀她的男生不計其數,但她想靠自己成就大事業
,徹底改變自己和家人生活面貌,對男生不太搭理。班上的女生也很巴結蘇悅,尤其長得白胖的董晶,是蘇悅最忠實的追隨者。她家庭十分富有,長相也還可以,並不喜歡班上那些追她的流裡流氣的男生;於是,比男生還酷的蘇悅就成為了董晶崇拜的偶像。董晶總是像跟屁蟲一樣追隨蘇悅,有時蘇悅為此很得意,但有時又很討厭像蒼蠅一樣的董晶。
一天,高二某一班的王萱(蘇悅母親熟人的女兒),聽人誇獎了蘇悅而心生妒意,嘲笑蘇悅是個窮鬼。蘇悅聽說之後,感到受了很大的侮辱,發誓總有一天要讓王萱跪在自己面前求饒!那天放學的時候,蘇悅悶悶不樂,加上有點感冒,動作顯得特別慢。其他同學早已走了,班上只剩下她和董晶兩個人。
蘇悅一看到董晶這個富家女就氣上心來,等董晶一過來就霹頭蓋臉的一個字:“滾!”
董晶好像受了委曲,說了一句:“其實我是想來幫你背書包”,就轉身往外走去。蘇悅以前常打罵那些壞孩子,從未對老實人這樣。罵了董晶之後,蘇悅有點後悔。但心高氣傲的她又不想對看不起眼的董晶賠不是,於是又命令道:“回來!”,其實蘇悅是想用一種方式緩解剛才的過錯。
董晶乖乖地回來了,站在蘇悅面前。
“你為什麼要為我背書包?”蘇悅趴在課桌上斜眼瞧著董晶。
“我發現您今天精神不太好?想幫幫您”董晶恭敬地說。這又讓蘇悅想起了今天惱火的事,勾起了蘇悅征服富人的慾望。“你想怎樣幫我呢?難道幫我背書包就是幫我嗎?”蘇悅那懾人的眼光照著董晶那張白胖、害羞的臉蛋。“想幫您背書包是因為我不知道怎樣幫您才好,其實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只要您吩咐。”董晶笑眯眯地討好道,其實她認為蘇悅所能吩咐的事無非就是提包、倒水,或者是買零食吃之類的小事,這都是能辦到的,而且自己有的是錢。但蘇悅理解的卻不是這樣。
“是嗎?此話當真?不反悔?”蘇悅半信半疑地說。
“那當然啊,絕對是真的,絕不反悔!”董晶看見蘇悅表情高興起來,想乘機巴結一下。“是嗎?那就幫我做件事吧。”蘇悅把因感冒擦了鼻涕的髒衛生紙倒了一些在地下,命令道:“給我撿到垃圾桶裡去!”
董晶雖然沒想到蘇悅會用這種帶有侮辱性的方式命令自己做事,但卻隱隱感覺到有點被刺激的快感,不知不覺就很情願地蹲下身去,把紙撿去丟了。蘇悅看著董晶,也感到一種滿足感,這和以前征服那些做壞事的小孩的感覺不同,一種進一步征服董晶的想法產生了。蘇悅把剩下的衛生紙撒了一地,有的在課桌下,有的在自己座凳下,還有的被踩在腳下。等董晶回來的時候,蘇悅已經高傲地坐在那裡望了望董晶,又望了地上的衛生紙,然後就隨便拿著一本書看了起來,故意沒有搭理董晶。董晶看著蘇悅冷酷而高貴的樣子,一種莫名其妙的奴性在心裡萌發,很自覺地鑽到蘇悅的課桌下撿著衛生紙。此時蘇悅就像根本沒看見一樣,一動不動。董晶被這種羞辱之後的快感刺激所籠罩著,她夠不著蘇悅座凳下的衛生紙,但又不敢挪動蘇悅的腳,只好爬了兩步,當自己的頭置於蘇悅的胯下時才把座凳下的衛生紙抓出來,其實蘇悅並沒有用
心看書,而是在觀察董晶在自己胯下的動作,直到董晶用手輕輕捧起自己的白色旅遊鞋,撿去最後一團衛生紙。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高一下學期。五一長假的一天,幾個男生請蘇悅到一個大酒店吃午飯。本來,蘇悅擔心和男生交往過多會影響學習,並不想去吃這餐飯,但由於自己家裡總是粗茶淡飯,從未享受過美味佳餚,經不起誘惑,就勉強答應了。當然,少不了把奴僕董晶帶上。
吃了這餐飯之後,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精彩,那些菜太可口了。尤其是基圍蝦,是蘇悅最喜歡吃的,可是蘇悅裝斯文,只吃了三隻。
從酒店出來後,蘇悅說起剛才的美味真是眉飛色舞,念念不忘。哪知董晶不以為然:“基圍蝦算什麼,是我家的家常菜,我早吃膩了!今天這個酒店裡的菜還不如我媽做的好吃呢。”
在蘇悅心裡,董晶就是電視連續劇裡跟著主人跑的奴僕,只不過是和主人像朋友一樣罷了。現在才意識到董晶是個富家女,自己才是窮人。蘇悅此時心裡很不是滋味,又很無奈。但她馬上鎮定下來,恢復了自己的心態。她想,無論董晶出身什麼家庭,但現在已經心甘情願做自己的奴僕,主人對奴僕只有命令。“哼!你說過什麼事都願意為我做,為什麼家裡有好吃的不請我去吃啊?”蘇悅責怪董晶。揚起玉掌,順手抽了董晶兩記響亮的耳光,董晶的臉上清晰地出現了血手印。
其實她並沒真正打算到董晶家裡去,因為她不想因董晶父母的干涉而破壞了她和董晶這種主僕關係。
董晶捂著疼痛發燙的臉蛋, “對啊,我真笨!早就應該請您到我家裡去了,這樣吧,我這就去辦!”蘇悅的話就是聖旨。還沒等蘇悅開口,董晶就拿起手機向她媽媽報了餐,並指明要做基圍蝦等幾種好吃的菜。
蘇悅一半是話已出口不好推脫,一半是因為嘴饞,就同意了董晶的安排。
當蘇悅來到董晶的家時,才感到富人家的氣派。那是一排商業小別墅,其中有一幢就是董晶家的。雖然面積並不像電影裡面常看到的那麼大,但也十分漂亮、豪華,有三層樓。樓前有一個院子,裡面還停著一輛白色的豪華小轎車。其實,這種家庭也只不過是一般的富裕,但和蘇悅的家相比,這裡簡直是天堂!蘇悅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時要快一些,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兩人邊往裡面走邊聊著。“這小車是你爸爸開的嗎?”蘇悅輕聲問道。
“別提我爸了,他開房地產公司賺了很多錢,找了一個年輕的女人,留下這幢房、小車和一些錢就扔下我們母女倆走了。”董晶眼裡露出一絲傷感。
開門的是董晶的媽媽,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女人,和董晶個子差不多。董晶的媽媽名叫侯紅娟,從衣著打扮上可以看得出她是一個白領階層的女士,很有風韻。“哼!你說過什麼事都願意為我做,為什麼家裡有好吃的不請我去吃啊?”蘇悅責怪董晶。揚起玉掌,順手抽了董晶兩記響亮的耳光,董晶的臉上清晰地出現了血手印。
其實她並沒真正打算到董晶家裡去,因為她不想因董晶父母的干涉而破壞了她和董晶這種主僕關係。
董晶捂著疼痛發燙的臉蛋, “對啊,我真笨!早就應該請您到我家裡去了,這樣吧,我這就去辦!”蘇悅的話就是聖
旨。還沒等蘇悅開口,董晶就拿起手機向她媽媽報了餐,並指明要做基圍蝦等幾種好吃的菜。
蘇悅一半是話已出口不好推脫,一半是因為嘴饞,就同意了董晶的安排。
當蘇悅來到董晶的家時,才感到富人家的氣派。那是一排商業小別墅,其中有一幢就是董晶家的。雖然面積並不像電影裡面常看到的那麼大,但也十分漂亮、豪華,有三層樓。樓前有一個院子,裡面還停著一輛白色的豪華小轎車。其實,這種家庭也只不過是一般的富裕,但和蘇悅的家相比,這裡簡直是天堂!蘇悅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時要快一些,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兩人邊往裡面走邊聊著。“這小車是你爸爸開的嗎?”蘇悅輕聲問道。
“別提我爸了,他開房地產公司賺了很多錢,找了一個年輕的女人,留下這幢房、小車和一些錢就扔下我們母女倆走了。”董晶眼裡露出一絲傷感。
開門的是董晶的媽媽,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女人,和董晶個子差不多。董晶的媽媽名叫侯紅娟,從衣著打扮上可以看得出她是一個白領階層的女士,很有風韻。“哼!你說過什麼事都願意為我做,為什麼家裡有好吃的不請我去吃啊?”蘇悅責怪董晶。揚起玉掌,順手抽了董晶兩記響亮的耳光,董晶的臉上清晰地出現了血手印。
其實她並沒真正打算到董晶家裡去,因為她不想因董晶父母的干涉而破壞了她和董晶這種主僕關係。
董晶捂著疼痛發燙的臉蛋, “對啊,我真笨!早就應該請您到我家裡去了,這樣吧,我這就去辦!”蘇悅的話就是聖旨。還沒等蘇悅開口,董晶就拿起手機向她媽媽報了餐,並指明要做基圍蝦等幾種好吃的菜。
蘇悅一半是話已出口不好推脫,一半是因為嘴饞,就同意了董晶的安排。
當蘇悅來到董晶的家時,才感到富人家的氣派。那是一排商業小別墅,其中有一幢就是董晶家的。雖然面積並不像電影裡面常看到的那麼大,但也十分漂亮、豪華,有三層樓。樓前有一個院子,裡面還停著一輛白色的豪華小轎車。其實,這種家庭也只不過是一般的富裕,但和蘇悅的家相比,這裡簡直是天堂!蘇悅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時要快一些,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兩人邊往裡面走邊聊著。“這小車是你爸爸開的嗎?”蘇悅輕聲問道。
“別提我爸了,他開房地產公司賺了很多錢,找了一個年輕的女人,留下這幢房、小車和一些錢就扔下我們母女倆走了。”董晶眼裡露出一絲傷感。
開門的是董晶的媽媽,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女人,和董晶個子差不多。董晶的媽媽名叫侯紅娟,從衣著打扮上可以看得出她是一個白領階層的女士,很有風韻。紅娟將兩個小女孩迎進門的時候,和蘇悅互相打量著。似乎由於生活的挫折,紅娟看上起來不太自信,儘管她很有錢。她和蘇悅對視的時候,雖然都在邊打招呼邊笑著,但蘇悅笑得更自然、自信。蘇悅相信任何人都會喜歡、欣賞、甚至崇拜自己。漸漸地紅娟的眼光開始躲避蘇悅的眼光,好像開始有點自卑感了。當然,紅娟的眼光仍在蘇悅身上游移,她從未直接和這麼美麗懾人的美少女打交道,不由得佩服和欣賞起來。如果換了其他人,一定被這種打量人的眼光搞得很尷尬。但蘇
悅卻習慣了。她表情很自然,動作很自如地脫下旅遊鞋,換上拖鞋。儘管蘇悅所穿的低檔人造革的旅遊鞋容易產生腳臭,但蘇悅相信和自己的優點比起來,這些是微不足道的。她還經常命令董晶幫她穿鞋穿襪呢。果然,紅娟沒任何厭煩的表情就將蘇悅鞋收進了鞋櫃。
當蘇悅換好鞋直起身時,比董晶的媽媽紅娟足足高了大半個頭,她居高臨下的優勢又顯示出來,而此時,董晶的媽媽的眼光還只能停留在蘇悅下半身。蘇悅很從容地來到客廳,到一個沙發上坐下,等著董晶賜候。
這個世界上,董晶是最聽媽媽的話的好孩子。但蘇悅出現之後,好像發生了變化。回到家裡,董晶心裡很緊張,因為她擔心蘇悅當著媽媽的面命令自己。萬一媽媽看到自己一幅奴才相,那一定會生氣的,甚至會生蘇悅的氣,事情就會搞糟。所以一進屋,董晶就藉故躲進了廁所。
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她想的問題蘇悅已經想過了。紅娟來到蘇悅面前,好像比蘇悅還拘束,顯得還有點緊張,臉上有點紅了,一點也不像成年人對小孩那樣的從容自如。她小心翼翼地問蘇悅:“您想喝點什麼麼飲料?“隨便吧,什麼飲料都行。”蘇悅看到紅娟那樣子覺得很好笑,但又由於沒摸清他們家的情況,不知道要什麼飲料好。紅娟倒了一杯橙汁:“不知道您是否喜歡,我們家還有蘋果汁和葡萄汁,您如果喜歡就說一聲,我隨時幫您倒。”“謝謝!可以了。”蘇悅的回答很簡單,雖然還是面帶笑容,但有點冷淡。她對那些畢恭畢敬的人向來都是這樣。每天吃飯的時候,董晶和媽媽都有習慣的座位,董晶很聽話,讓媽媽坐上席。蘇悅家可沒這麼講究,是隨便坐的。紅娟喊兩個女孩吃飯的時候,蘇悅一屁股就坐上了紅娟的座位。而董晶又不敢要蘇悅換座位,低著頭在犯愁。當紅娟來到飯桌時,看到蘇悅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不但沒生氣,相反,很恭敬地給蘇悅乘飯、夾菜。
紅娟的卑謙使得蘇悅完全恢復了以往的霸氣。當仁不讓地接受紅娟的服務,董晶也放心了。大家開始享受紅娟精心製作的美味佳餚。蘇悅飽餐一頓後,顯得更加亮麗。紅娟和董晶都為蘇悅的到來的而感到榮幸。
吃完晚飯之後,董晶請蘇悅到二樓書房裡上網,蘇悅欣然同意。一個用電腦上網,一個用電腦筆記本上網。不一會兒,蘇悅想上廁所。當她下樓路過餐廳時,眼前的一幕讓她吃了一驚。董晶的媽媽紅娟正跪在蘇悅剛剛坐過的座位面前,頭趴在座位上。蘇悅以為是她暈倒了,正準備過去抱她起來,發現紅娟的頭在動,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在用舌頭舔蘇悅坐過的地方。這一怪異的舉止著實讓蘇悅驚異不已。蘇悅畢竟是個十分鎮定的女孩,她開始意識到這個女人可能有什麼怪癖。好奇心使得蘇悅想了解個究竟。“你在這裡幹什麼?”蘇悅問道。
這一下把紅娟嚇得魂飛魄散,本來跪在座椅前,被這一問,紅娟轉身跪向了蘇悅這一邊,吞吞吐吐地說:“沒,沒幹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怎麼嚇得向我下跪?”蘇悅隱隱約約察覺到紅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嗜好,而被自己抓個正著。
紅娟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跪在自己女兒的同學蘇悅的面前,真是羞愧得無
地自容,要是讓女兒知道,自己哪還有顏面在世上活啊。於是慌忙站起身。
“跪下!”蘇悅命令道。她好像已經忘了跪下的是董晶的媽媽,蘇悅對做賊心虛的人總是有一種征服慾望,儼然一個十足的女王。董晶此時正進行視頻聊天,根本不知道樓下發生的事。
紅娟此時已經心慌意亂、六神無主,還未站直,被蘇悅的一聲命令,不由自主地撲通一聲又跪到地上。蘇悅的威懾力太強大了,是不可抗拒的!跪在地上的紅娟,臉漲得通紅,頭低得更下了,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還是崇拜。反正她幾乎要在地上叩頭了。蘇悅步步緊逼,走上前兩步,紅娟的頭已經在蘇悅的兩腳之間。“是嗎?想做我的奴隸就要對我絕對忠誠,必須絕對聽我的,你辦得到嗎?”蘇悅要用更加有力的方法控制紅娟。
“我能辦到,可以對老天發誓!”紅娟邊叩頭邊說。
蘇悅向地上吐了一口痰,命令道:“擦掉!”,蘇悅以為紅娟會像董晶那樣聽話地跪在地上用衛生紙擦掉,哪知,紅娟像吃美味一樣狂舔起來,幾下就舔得乾乾淨淨。
“聽著,從今以後,你必須叫我姐姐,我永遠比你大!”蘇悅認為要紅娟叫自己姐姐才能讓紅娟徹底消除長輩心理。
“那當然,我不但可以叫您為姐姐,叫媽媽叫奶奶我都願意!”其實紅娟在蘇悅面前根本就沒長輩心理,甚至早就認為自己只配做蘇悅的晚輩或哈巴狗了。
紅娟這句話一說出,蘇悅就後悔了,剛才至少應該要紅娟叫自己為媽媽。但主人在奴隸面前話已出口,是不能隨意更改的。否則,就不能顯示出主人說話的份量。
“誰說要你叫媽媽奶奶?那還要看你的表現,並要向姐姐我提出書面申請,舉行隆重儀式之後才能叫呢?你亂說話,我今天要懲罰您!”蘇悅實際上是故意編的規矩,是想在奴隸面前顯示出自己的嚴格和高明。
“是!妹妹甘願意被姐姐任意處罰!”
第一次聽紅娟叫自己姐姐,蘇悅還是覺得有點彆扭。但不管怎麼說,主奴關係已經確定,就要行使主人的權力。
“姐姐尿急,要騎你去廁所!”蘇悅跨上紅娟背上,兩腿一夾,像騎馬一樣騎著紅娟。胖乎乎的紅娟就像一個肉團,蘇悅坐在上面十分舒服。來到廁所後,才知道紅娟家的廁所豪華高級,不僅面積大,而且設備齊全,富麗堂皇。紅娟把蘇悅背到馬桶前,打開蓋,用很高級的衛生紙擦了擦,說:“請姐姐用”。
蘇悅坐上馬桶,更顯高貴威嚴,彷彿只有她才是這幢房子的主人。紅娟跪趴在馬桶前,頭放在蘇悅的兩腳之間,畢恭畢敬。很快就聽到尿尿的聲音。在紅娟聽來,這比輕音樂還悅耳。而此時蘇悅在想著今後如何管住紅娟的問題。
“把你的手機號嗎告訴姐姐,今後我可以隨時召喚和命令你,要是有半點不聽話,小心懲罰!”蘇悅一隻腳踏在紅娟頭上。
“是,這是小妹的名片,請姐姐收下。也請姐姐把手機號告訴小妹,今後小妹準備了好吃的、好穿的什麼的,可以請您來享用。”紅娟遞上名片。
“嗯。不過姐姐的手機被小偷偷了,以後買了再告訴你吧。”其實蘇悅根本就沒有手機,只是不想在奴隸面前顯窮。
“既然是這樣,那小妹明天就去買一個新手機孝敬姐姐吧。”紅娟討好道。
“真孝順!”蘇悅暗自高興,並用腳把紅娟的頭像踩皮球一樣踩得轉來轉去。
“小妹想請求姐姐不要將我們兩人的事告訴我女兒董晶?”紅娟在蘇悅腳底下央求著。
“為什麼?”蘇悅明知故問,並用腳把紅娟的下巴勾起來,紅娟不敢正視蘇悅的眼睛。
“我怕董晶接受不了自己的媽媽跪在同學腳面前叫姐姐!”紅娟臉都羞紅了。
“接受不了?難道我不配做你姐姐?”蘇悅一腳踩下去,紅娟“咚”的叩了一個響頭。
“不是啊,您何止可以做我姐姐,做奶奶都綽綽有餘。我只是擔心董晶不懂事”紅娟急了。
“哼!你叫我姐姐只是臨時的,過幾天我還要讓你正式成為我的乖孫女。董晶馬上就會懂事的,我自有辦法讓她心服口服地看到你跪在我面前喊奶奶,不僅你要喊,她也會自動跪在我面前求我做她的奶奶!”蘇悅對於征服董晶胸有成竹,只不過不想用生硬強制的方法,而是想用一種方式徹底讓這母女倆相信自己在蘇悅面前都只配做乖孫女、乖奴隸甚至狗。
“一切你都得聽我的!這些事都會順理成章。”蘇悅居高臨下的說。
“是!”紅娟根本不敢提出其他想法。
“好了,你不是想舔姐姐的屁股嗎?現在就獎勵你把姐姐的尿舔乾淨,然後再舔姐姐的屁股。不過,姐姐是賞罰分明的,你今天說錯了話,剛才說過要懲罰你的,所以舔完之後,你必須在廁所罰跪,只到有人敲門進來為止。”
“是,是,是,謝謝姐姐!今後妹妹的一切都屬於姐姐的,包括自己的身體和所有東西!”紅娟聽說蘇悅姐姐要她舔屁股,差點高興得話都說出不清了。
“看你這麼崇拜我的屁股,就把我的舊內丄褲送給你做紀念吧,它被我穿了一年呢?每次你想舔我的屁股,就去吻吻這條內丄褲,上面曾經有過我屁股發出的所有氣味和尿液、汗液。”
蘇悅說著,把內丄褲塞給跪著的紅娟,又調皮地說:“這條褲子跟隨我一年多,我在這條褲子上放了很多屁,你喜歡嗎?”
“當然喜歡,您的屁股很尊貴,屁當然也很尊貴,都是我所崇拜的。”紅娟虔誠地說。蘇悅就等著這句話。
蘇悅回到學校的時候,晚自習已經上了很久了。當然,老師是不會批評她的,這是她學習成績的影響力帶來的特權。董晶馬上湊上來問:“您到哪裡去了啊,我到處找您。”
“哦,我妹妹請我吃麥當勞去了。”蘇悅像長輩一樣望著董晶,露出神秘的笑容。
“我怎麼沒聽說您有個妹妹。”董晶感到有點奇怪。
“你不久就會見到我妹妹了。”蘇悅拍著董晶的頭。
第二天中午,蘇悅在學校食堂吃完飯,一溜煙就沒影了。“跟屁蟲”董晶到處找她。原來,她是被死黨杜曉歡和李雪約到學校假山上的“愛晚亭”去了。她們要蘇悅說出手機和轎車的秘密。剛開始,蘇悅想編個故事,但怎麼也不能自圓其說。而歡歡她們始終懷疑蘇悅成了別人的“二奶”,並勸蘇悅及早回頭。蘇悅沒辦法,在歡歡和李雪對天發誓保守秘密後,才把征服董晶媽媽的事說出來。歡歡和李雪聽了之後又羨慕又嫉妒,紛紛聲討蘇悅,說這麼好的事怎麼不讓她們兩個姐妹參加,至少也得要那個妹妹請她們兩人的客。她們邊說笑邊打鬧著。
這時,董晶突然
冒出來了。
“有人請客,我也要參加噢!”董晶笑著說。她和蘇悅每天形影不離,總是覺得自己和蘇悅是很親密的朋友,如果有人請客,蘇悅當然不會忘了她。
董晶的出現,讓三人先是吃了一驚,但馬上就大笑起來。在董晶面前,她們個個都像是女王,心理優勢非常明顯,因為董晶的媽媽都成了蘇悅的奴隸。
“那當然,蘇悅的妹妹請客,我們會讓你來看的。”歡歡說道,她只講要董晶來看,並沒要董晶也參加吃,但董晶並沒察覺到其中的含意。
“你妹妹一定很可愛。”董晶走到了蘇悅面前。
“是啊,她很乖。”蘇悅拍了拍董晶的頭,很得意。
“我想見這個小妹……”董晶對這個“妹妹”很好奇,想見見。
“你怎能叫小妹?她只是蘇悅的小妹!”李雪插話了。她很討厭董晶,總是把董晶說得一無是處,而且董晶也對李雪不滿,董晶在學習校只崇拜蘇悅一個人。“我怎麼不能叫她小妹?蘇悅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還比蘇悅的年齡大兩個月呢?她的妹妹當然是我的妹妹。”董晶反駁道。
“蘇悅這麼有本事的人,說不定有年齡比她大的人願意叫她姐姐呢?”李雪得意地說。
“不會吧,誰會那樣啊?崇拜比自己強的人就行了,何必叫姐姐啊。”董晶不太相信。
“你知道什麼?說不定你媽媽都願意喊她為姐姐呢?”李雪湊近董晶,露出挑釁的表情。
“你怎這樣說話?這不是欺負人嗎?”董晶感到很委曲,她以為蘇悅會出面為她說話,所以和李雪針鋒相對。但此時蘇悅沒說話,在任由事態發展,觀察董晶的反應。
“李雪也不一定是故意欺負你,世界上什麼事都可能發生的。你想想,蘇悅任何一個方面都很優秀,連老師都很佩服她。你自己說說蘇悅和你媽媽相比誰強啊?”杜曉歡也幫腔道。
“那當然是蘇悅強。”董晶一直也是這麼想的,而且蘇悅在場,只好實話實說。
“強到什麼程度?說說看!”杜曉歡步步緊逼。她和蘇悅、李雪真是心有靈犀,看到蘇悅不說話,就知道了蘇悅的心思。
“強很多很多,我媽哪能和蘇悅相比。”董晶毫不思考就回答了。
“你說,蘇悅在你媽媽面前可以當老師嗎?”李雪逼問道,她知道董晶很怕蘇悅,也很崇拜蘇悅。
“當然可以啊,蘇悅學習成績那麼好。但這關你什麼事?”董晶雖然崇拜蘇悅,但對李雪並不服。
“你知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句話嗎?”李雪得意地笑了,因為董晶正在進入自己的圈套。
知道,那又怎樣呢?”董晶在李雪面前嘴並不軟。
“那就說明蘇悅可以在你媽媽面前終生為母!”李雪說完後大笑起來。
“那是不可能的,前段時間,蘇悅還到我家裡去了,吃了我媽做的飯菜呢?我媽不會那樣叫的。”董晶說道。
“要不我們打個賭,如果我們能要你媽叫蘇悅為姐姐或者更高級的長輩,你就輸了。”李雪開始實施懲罰董晶的計劃。
“你肯定會輸!”董晶很自信地說。
“我也來參賭!”杜曉歡搶著說。
“如果你媽真的叫了,那你必須答應我們的要求!當然,這個要求是你能辦到的。”李雪在設局。
董晶不太想打這種無聊的賭,望了望蘇悅。蘇悅卻露出鼓勵的笑容。
“好吧,我就賭!”董晶
習慣看蘇悅的眼色行事。
“那你聽好了,如果你輸了,你必須從我們的胯下爬過去,還要認我們為長輩,因為我們和蘇悅是同輩的!”杜曉歡把一隻腳踩到石凳上,做出要人從她那性感的胯下面鑽過去的樣子。
“願賭當然服輸,但我不會輸的。”董晶仍然不相信自己會輸。
“這是她們的事,我是不會和你打賭的”。蘇悅走過來,摸著董晶的頭。
“您相信他們的話嗎?”董晶好像還想蘇悅幫幫自己。
“我很高興你認為我比你媽媽強很多,你真是這樣認為的嗎?”蘇悅並沒回答董晶的話,而是試探在董晶心目中誰的地位最高。
“那當然是真的呀!您本來就是這樣的。”
“假設你媽媽真的叫了我為姐姐,你會覺得很奇怪嗎?”蘇悅故意裝出開玩笑的樣子。董晶低下了頭,臉漲紅了。
“我聽您的!”董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但蘇悅心裡有了底。
蘇悅打算馬上讓董晶接受媽媽成為奴隸的事實,只有這樣,才算徹底征服了這母女倆。杜曉歡和李雪自然成為了蘇悅這次征服行動的幫手。
很快就到了週末。下午三人組很早就離開學校,她們命令紅娟開車接她們去買衣、化妝、吃晚飯。蘇悅是不用化妝的,因為她長得太完美了,只是做了髮型。紅娟給她買了一條非常高檔的褲子,看上去很性感,很有檔次。而杜曉歡和李雪都化了淡妝,頭髮做得非常時尚,很有衝擊力。杜曉歡很性感,也喜歡穿露丄點的衣服,本來天氣並不熱,但她偏要紅娟買一條貼身的短褲,把美臀和大腿展露無疑。李雪也要紅娟買了一條超短裙和一雙高跟鞋,看上去嬌嫩嫵媚,婷婷玉立。她們走在商場的時候,引來很多人羨慕的眼光。只到晚上9點多了,才把這些事做完。然後命令紅娟開車到一個僻靜的公園,說有要事吩咐紅娟。
來到無人之處,紅娟乖乖在三人面前跪下聽命。她為能接受這三個時尚美少女的命令感到很興奮,很開心。
“今天我準備正式收你為奴隸!”蘇悅在紅娟面前顯得很莊嚴、高貴的樣子。“那太謝謝姐姐了!”紅娟激動得趴在了蘇悅的腳下。
“不過,必須董晶在場!”蘇悅說道。紅娟抽泣著說:“好姐姐,以後妹妹聽您的話。”
董晶:“呵呵,這還差不多。”抬手又打了紅娟兩記耳光。
蘇悅想徹底把紅娟變為自己的專用奴隸,說紅娟身上應該留下蘇悅的東西。李雪出主意說:“要紅娟吃蘇悅的口水和鼻涕,被紅娟吸收後就有了蘇悅身上的物質。”
於是,杜曉歡拎著紅娟的耳朵,把她從地上扯起來。紅娟大張開嘴巴,蘇悅向紅娟的嘴裡吐了兩口雪白雪白的唾沫。蘇悅還抽了幾下漂亮性感的大鼻子,“呸”,一口白裡泛黃的濃痰就飛進了紅娟的嘴裡。
然後蘇悅捏住自己性感的鼻子,“哧”“哧”兩聲,擤出一些白色的大鼻涕,然後直接寒進紅娟的嘴裡,紅娟還吮吸淨了蘇悅手指上殘留的玉涕。這時看紅娟的神情非常滿足,對蘇悅充滿了無限崇敬。
“去見你們的兩位姑奶奶吧。”蘇悅把儀式做完後說。
董晶很想看別人征服紅娟,那樣她最刺丄激:“紅娟妹妹,你先去吧,姐姐應該讓著妹妹!”
“是的,姐姐。”由於剛剛拜過董晶為姐姐,紅娟不得不聽從姐姐的
命令。
紅娟狗爬到杜曉歡胯下:“姑奶奶好。”
“乖孫女,在我胯下爬三圈!”杜曉歡命令。紅娟像一隻哈巴狗一樣在杜曉歡性感的胯下轉起來。
“姑奶奶也留點東西給你!”杜曉歡抽了幾下性感、漂亮的大鼻子,然後“呸”地一聲,向紅娟口裡了吐了一口香痰,紅娟像吃糖一樣吞下去了。
然後,紅娟爬到李雪胯下同樣照做。等紅娟爬了三圈後,李雪揚起右手玉掌,正反手“啪啪”扇了紅娟兩記響亮耳光:“你這賤奴!如果今後犯了錯誤,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不管您怎懲罰我都會跪在您面前感謝姑奶奶您!”紅娟跪在李雪胯下說。“那好吧,姑奶奶喜歡打屁股,你說怎麼辦?”李雪想出了一個打屁股的主意。紅娟把褲子脫下,露出一個碩大的肥屁股:“乖孫女的屁股就是給姑奶奶您打的,您打吧。”紅娟已經開始犯賤了,她倒真希望被李雪暴打一頓。
李雪覺得有趣,找來一條皮帶,先輕試抽了兩下,看到紅娟不但不叫痛,反而還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就抽得興起,狠狠抽了幾下,打得紅娟屁股上血痕一道道,紅娟雖然被打得直叫,但仍然很興奮,於是李雪開始大打出手。董晶都看得入迷了,也跪爬過來,說:“請姑奶奶等會兒也打打我好嗎?”李雪一腳把董晶踢開:“滾!”董晶乖乖地爬到了歡歡的胯下。
歡歡對董晶要溫柔一些,等董晶爬了三圈後:“也讓你身上有姑奶奶的物質!”於是歡歡也向董晶的嘴裡吐了五六口雪白的唾沫。
董晶邊回味著歡歡的口水滋味,邊聽著李雪鞭打媽媽紅娟的聲音,身體裡躁熱無比,她現在只想被李雪打了。
過了大約十分鐘,李雪終於停止了鞭打紅娟。在歡歡的命令下,董晶爬到李雪的胯下,不停地叩頭叫姑奶奶。此時的董晶已經想被李雪虐待想到了極點。在圍繞李雪的胯下搖頭擺尾當狗爬了三圈後在李雪胯下跪好,自動把屁股露了出來,等待著李雪抽打。
李雪也不客氣,出手就是一頓猛抽,打得董晶嗷嗷亂叫。
李雪:“哼,現在對你進行審問,還要扇你的大嘴巴子的!”
董晶:“奴婢如實回答,奴婢的賤臉就是讓您扇的。”
“你知道錯了嗎?”李雪審問董晶,然後揚起玉掌抽了董晶一記響亮的耳光。
“知道。”
“是什麼錯啊?”“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
“犯上!”
“什麼事情犯上?”“啪”,又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在姑奶奶您面前頂嘴。”
“以後還這樣嗎?”“啪啪啪”,三記響亮的耳光。
“永遠也不會了。”
“以後應該怎做?”啪,一記響亮的耳光。
“跪在您胯下聽您的命令。”
“是真心還是假意?”“啪”,又是一記響亮的大耳光。
“絕對是真的,您現在在乖孫女心中是至高無上的女神。我希望永遠在您胯下做奴隸!”董晶突然之間被李雪征服得五體投地,尤其是看到李雪把媽媽紅娟征服在胯下鞭打時,從內心裡感到李雪的高貴!
從此,這幢別墅的主人就成了蘇悅,而且紅娟和董晶就永遠成了蘇悅胯下的奴隸。每天都要跪拜蘇悅,為蘇悅做飯、洗腳。當然,每當杜曉歡、李雪到來的時候,她們也享受主人待遇。這個時候,這幢別墅就像過年來樣熱鬧。
不久,蘇悅、杜
曉歡和李雪感到主人多奴隸少。蘇悅就自然相到了曾經說過她壞話的王萱。
“這……”紅娟有點害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