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生死薄的女人2

手握生死薄的女人2

時小影來到了寺廟的後院,坐在了臺階上,她已經找到了郭小寶的資料了。她現在還有點怕,因為生死簿上說過是不能延長人的壽命的,只能縮短。確實啊,難怪掌管生死簿的神叫死神了。她迅速的瀏覽著郭小寶的資料,看到了他最後的死亡有兩條:1,身患白血病而死,於XXXX年2月12rì晚上十點正,死亡狀況平靜沒有任何痛苦,壽終時6歲。

2月12rì。時小影側頭想,她驚道:那就是今天了。

接下來看到第二條:2,因為他前世作孽很深,受到此病症懲罰,如果他生前多為善,死神可酌情延長他的壽命,也可徹底消除他的疾病,使其自然衰老死亡,他的壽命將延長70年,於XXXX年2月12rì死亡,壽終時76歲。”

原來有不少人都是有兩種生命時間的,如果能解除掉所有的前世的罪孽,就必須要為善,看來神的制度是很公平的。時小影想:可是為什麼世間還有很多不公呢?

是啊,為什麼世間還有不公呢?難道是死神也會消極怠工,是的,死神就是在消極怠工。

既然他的最終壽命是76歲,那就救救他吧,他才6歲,也沒有能力去做什麼善事。時小影心想道。就在資料裡敲上了幾個字。

於是大殿裡的奇蹟發生了,那個孩子甦醒了過來,健康的站了起來,好象什麼病也沒有一樣。難道這就是醫學奇蹟,確實啊,這個世界是有醫學奇蹟的,只不過人們都不知道怎麼做才有醫學奇蹟。——有心為善,雖善不獎,無心為惡,雖惡不罰;這就是說明了善與惡的真諦,不在你做什麼,而在於你做事時心靈裡是否有目的,是否有公立。時小影想到了佛教的真諦。

我自己惡嗎?時小影懷疑了自己,確實她製造了許多的痛苦和死亡,自己是否是魔,她以前是魔,現在呢?好像做了好事,就是神了嗎?

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本質是惡還是善,是魔還是神。

時小影看著父母捧著孩子的幸福樣子,不斷的向佛像磕頭致謝,她也很開心,覺得自己真的做了件了不起的善事。

她起身把電腦放進了揹包裡,轉身準備離去,她又聽到了那幾個小和尚的噁心的笑聲,還夾雜著女子和那個接待自己的老僧人的笑聲,好像很快活的樣子。她出於好奇,便在那窗邊看過去,她驚呆了,她看到的是狼籍的酒菜擺在一邊,幾個光著身子的女人和幾個光著身子的和尚在一旁的床榻上親熱,而那個老僧人在酒菜前喝得醉熏熏的,還樓著兩個光身子的女人喝酒。這時只聽道一個小和尚說:“師父,今天我們收了多少香火錢。”

醉醺醺的老僧人道:“不少啊,那些做了虧心事的有錢人送得多,他們是我們的財神爺,他們越怕報應才越敬佛;可什麼是佛,我們才是佛,他們都敬給我們了。哈哈哈……”

那個和尚又道:“今天拜佛的那個小妞可真不錯啊,看得我們心裡直癢癢。”

“就是,就是。”幾個和尚附和道。

老僧人一邊親了兩個懷裡的女人,笑道:“別說你,我在她面前的時候我都直直的看著她的樣子,真美啊,象仙女一樣。我真想和她來一次水rǔ交融,可惜啊,如果能和她來一次就是死了也值。”

小和尚附聲道:“就是,死了也值。”

時小影憤怒得瞳孔都收

縮著,她捏緊了拳頭,美麗的臉上充滿了憤怒時的冷光。

死,好吧,就讓你們去死吧。時小影恨恨想道,她對那僧人送的護身符感到很噁心,扔在了地上,再恨恨的踏了兩腳。

走出寺院時,她抬頭看了看那個慈祥高大,渾身金光的佛像,心中暗暗的道:神是什麼,神就這麼不公嗎?世人喜歡偶像崇拜,偶像的神又是怎麼對世人呢?從今天起我就是世人的偶像,我就是新的神!

……

那些和尚死得很殘,全部離奇的死去,是在夜晚摟著女人睡得正香時候死得,死的時候,所有的人身上頭突然自燃了起來,而且一燃就是覆蓋全身的大火,在極度灼熱的疼痛中死去的。和他們一起死去的還有他們睡著的女人。jǐng察趕到現場檢查後發現,所有的和尚和女人都是光著身子被燒死的,他們睡覺的時候都沒穿衣服,而且房間的周圍都沒有燒過的痕跡,怎麼就自己燃燒了起來呢?太離奇了。

葉局長是葉南的父親,他在現場皺著眉頭看著現場200多具成煤炭一般的屍體。

“報告。”一個屍檢官敬禮道:“在屍體上沒有發現任何易燃纖維,也沒有汽油燃燒的痕跡。”

葉局長的眉頭更緊了,這是什麼案件,他直覺得覺得這一切太離奇了,這一定是兇殺。但他還不知道兇手用的是什麼手法。

從此以後,廣德寺的香火斷了,人們都說是佛祖懲罰這些yín亂不堪的僧人才用地獄的火將他們燒死,總之很少有人再來了,除了那天在寺院祈福應驗的那對夫婦每天都來感謝佛祖的恩賜。

……

夜晚,明月懸在中天,光輝;靜穆。時小影離開了電腦桌,她都懶得看那些僧人的屍體了,她站在窗口,用雙手託著腦袋,抬頭看著窗外的月亮,若有所思。她穿著小熊睡衣,因此顯得很可愛。她身後是林越,此時林越穿著女僕的衣服正跪在地上,頭緊緊的伏在地上,她已經幹完了所有的家務活,現在正虔誠的跪伏在時小影的腳邊等候時小影的吩咐。

時小影不說話,她也不敢說。

一個月了,她一直都是這樣,她現在已經不恨時小影了。為什麼要恨呢,時小影幫她報了仇,但是時小影也和她有仇的,她心裡明白那天自己遭遇那幾個民工的強jiān是時小影的力量cāo控的。

林越卻不狠時小影,她知道時小影擁有神的力量,時小影就是神,神是在懲罰自己對神靈的不恭。人難道真的就這麼容易變屈服嗎?那個搶了時小影男朋友的高傲的女人,就這麼屈服在時小影的腳下?是的,人就是這種奇怪的東西,喜歡崇拜偶像,喜歡崇拜神,神的力量是強大的,掌管著生與死。

如果時小影不讓林越死的話,林越確實死不了,掌管生死的命運的生死簿在時小影的手上,林越不知道生死簿,但她知道時小影的力量,掌管著生死,掌管著人死後是下地獄還是上天堂的力量,她懼怕,她崇拜,她是真心的崇拜。就好像痴迷的教徒信奉神一樣的信奉著時小影。神是無法抗拒的,林越甚至為自己曾那樣對時小影而感到後悔,感到羞愧,自己與神的力量相比是何等的渺小,渺小得就象她此刻跪伏在高高在上的時小影的腳下一樣。

林越的改變是自願的。時小影說過,她要讓林越自願變成自己的奴隸。

“你說這世

界有神嗎?”時小影看著月亮問道,她沒有低頭看林越。

林越也不敢抬頭,她伏在地上道:“有神,主人就是神。”

時小影也沒有看她,沒有理會她的回答,又問。

“神能給他們帶來什麼。”

林越道:“能帶來規則,神的規則約束的世人。”

時小影又問:“那是什麼規則,是善還是惡。”

林越道:“神的意志就是規則。”

時小影道:“那他們是崇拜規則,還是崇拜神。”

林越道:“是規則也是神,神就是規則,規則就是神。”

時小影道:“那為什麼世人都那麼喜歡崇拜神。”

林越道:“神掌管著萬物,掌管著世人的命運,世人即便死了也受神的支配,無論多少輪迴也都不能擺脫神的約束。”

時小影一直都看著窗外的月亮,聽到林越的回答,轉過臉來低頭看她,道:“所以你現在肯跪在你的情敵,我的腳下,做我的奴隸?”

林越還是不敢抬頭,把頭低得貼在了地上:“奴婢為以前對您的不敬感到了惶恐和悔恨,請您饒恕奴婢的不敬。”

時小影笑道:“你那麼恨我,現在成這樣,我有點懷疑。我想聽聽你的心裡話。”

林越膽戰心驚的道:“是的,奴婢以前恨過主人,甚至在奴婢求您幫奴婢報仇的時候,奴婢也恨您,當時奴婢的憤怒只是一心報仇,只是為了讓您能幫奴婢報仇。可是後來……”

“後來怎麼?”

林越道:“奴婢其實想您幫奴婢報仇之後,奴婢就殺了你的,然後自殺。”

時小影大笑:“殺了我,為什麼不呢?”

林越道:“因為之前奴婢以為您擁有讓人迷惑著死掉的魔力,奴婢甚至認為您是會妖法的魔女,奴婢該死。可是後來,您讓奴婢感受了神一般cāo縱人生死與意志的力量,奴婢知道殺不了您,奴婢的想法根本就很可笑;而奴婢也知道奴婢也死不了,您有力量不讓奴婢死,而就算奴婢死了您也cāo控著奴婢的命運,奴婢死與不死都將是您手上萬千世人中的一粒塵埃,於是奴婢感謝了主人,感謝主人能收我為奴,這不僅是對奴婢的寬恕,更是一種恩賜。”

時小影微笑的看著腳下的林越:“你真的這麼想?”

林越道:“主人什麼都看得見,什麼都知道,世人的一切您都洞若觀火。能做神身邊的奴僕是一種光榮,奴婢畏懼您的力量,崇拜您,奴婢只感謝您收奴婢做您的僕人,寬容的饒恕了奴婢對您作為神靈的不敬,奴婢謝主人恩賞。”

林越唸唸有詞的謝恩,頭輕輕的在時小影的腳邊起伏著,她不敢磕得很重,時小影很討厭她發出很重的聲音,更討厭別人糟蹋弄壞了地毯。

時小影微笑的轉過了臉,不再看這個在腳下不斷膜拜自己的僕人,仰望著璀璨的夜空,月亮很小了,她默默的想道:這難道就是神嗎?我要做世人的神,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世間已經有一個新的公正的神存在著。

正想著,電視裡出現了寺院離奇命案的新聞報道,時小影轉過身來看著,看著畫面上一具具燒焦的屍體,她嘴角出現了一個漂亮的微笑。林越抬頭偷偷看了看電視裡的報道,有偷偷看了高高在上的時小影,又趕緊低下了頭。

“抬頭看看吧。”時小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林越才敢抬起頭來看著電視裡寺廟裡的慘境,她看著目瞪口呆,因為她知道今天

時小影去過那個寺廟,晚上回來不久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你覺得這些僧人和女人該不該死。”時小影冷冷的問。

林越明白時小影殺了這些人,她道:“沒有該不該,您讓他們死他們就死,神的裁決是他們的命運。”

時小影恩了一聲,又問:“你說他們是不是該下地域。”

林越無法知道時小影的想法,輕聲道:“您讓他們下他們就下。”

時小影一腳踢在了她的臉上,怒道:“我只要答案。”

林越趕緊爬到時小影腳下,她被嚇壞了,拼命磕頭不住的道:“奴婢知道錯了,奴婢求您原諒奴婢,求您慈悲的饒恕奴婢。”

時小影的高貴白皙的腳優雅地抬了起來,壓在了她的頭上,踩著她的頭不讓她磕,冷冷的道:“我只要你回答,羅嗦。”

林越道:“奴婢認為他們該下地獄。”

時小影笑道:“是啊,他們輕薄了神的名譽,是該下地獄的,而且是阿鼻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其實時小影早在生死簿軟件的選項裡為他們選擇了死後的去向,就是那個阿鼻地獄,地獄裡最低層,最險惡的,沒有任何鬼魂出來過的阿鼻地獄。

林越顫抖著,她的頭被時小影白皙高貴的腳踩著,她感到了害怕,對未知的害怕,對偉大的神的畏懼。

時小影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林越,腳底感受到了林越的冷汗打溼了頭髮,渾身顫抖著,感到很好笑。她覺得這才是神的感覺。她覺得自己的腳踩下的不是林越,是林越的靈魂,是林越的意志,是林越對偉大的神的恐懼和崇拜。

此時她覺得自己白皙而高貴的腳很美麗,踩著渾身顫抖的林越,她感到了快樂。

而她看著另一隻腳,那隻白皙美麗的腳踩在的是舒服柔軟的羊毛上,無數根柔軟的羊毛就好像無數痛苦罪惡的世人一樣,絕對痛苦的表情,絕對敬畏的神情。

無數根羊毛就象無數的世人一樣,被自己踩在腳下,恐懼,崇拜。而自己很快樂威嚴的欣賞這些在腳底下的世人的各種各樣的表情。

時小影微笑的幻想著,她明天就要做一個真正的神了,她要讓世人都知道神的存在,她要以自己的意志改變人世。

可是她不知道,危險也將要來了,無數離奇的死亡,引起了鍾濤這樣的靈異少年的懷疑,也引起了jǐng察局的調查,更大的危險還是那個在努力想要找回生死簿軟件的死神和整個不在生死簿的控制下的地獄工作人員。

yīn暗雜亂的地獄裡,一遍狼籍;死神現在都快發瘋了,呆呆的守在電腦旁邊,一個金頭髮的美國鬼魂做在電腦前,緊張的cāo作著,頭上直冒冷汗。判官和小鬼在一旁伺候著,他們最近沒少受死神的咆哮和耳光,現在在他們小心翼翼的看著,心裡很懷念前任死神,至少前任死神比現任的脾氣要好很多。

“你個什麼鳥專家,查了這麼久都差不出來,還美國zhōng yāng情報局的,得得得,你直接告訴我能不能把那軟件給我從人間帶回來。”死神頭髮都急立起來了,焦急的道,他不想因為看黃sè網站而把生死簿弄丟了而撤職,這太丟臉了。

美國電腦專家鬼魂說的當然是英語,但地獄裡什麼語言都聽得懂,只聽那專家道:“死神先生,您的軟件真的很難找到的,那個黃sè網站我已經查了,他們沒有盜取您的

軟件,可能是由於某個半調子的人無意給您發送出去了吧,而且是隨機的,不可能知道發送到哪裡去了。”

半吊子的人無意發出去了?判官一驚,死神看著判官,判官嬉皮笑臉的道:“死神大人不要著急,人間就這麼大,我們讓無常鬼到人間索命的時候給那些孤魂野鬼說一生,讓它們去找,一定能找到的。”

“啪!”的一聲,一個重重的耳光打在了判官的笑臉上,把判官的臉都打扭曲了,死神咆哮道:“你少給我嬉皮笑臉的,我早就看出來了,是不是你故意給我發出去的,好讓我被撤職。你就來坐死神,是不是,我告訴你,我上面有人,想讓我撤職門都沒有。”

“不!不!不!”判官忙搖手道:“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幹呢?您是知道的,我學電腦還沒幾天,好多時候都不懂,那天我還差點把‘我的電腦’當垃圾文件給刪了,平時我也就打打CS。”

死神道:“你別狡辯,我早看出了我地獄裡每天有個人整天上躥下跳的,到處跑關係送禮,整天猴jīng猴jīng的,這個人就是你小子。”

判官一臉委屈道:“死神大人你可冤枉小的了,小的可沒送禮啊?”

死神道:“那你昨天到孟婆那裡幹什麼去了?”

判官道:“我昨天給孟婆送了點錢。”

死神道:“你看,我沒說錯吧。”

判官道:“可是不是送禮,是消災。是這樣的,哪天我不小心把可口可樂倒孟婆碗裡了,導致她把那可口可樂當孟婆湯給投胎鬼灌進去了,所以……為這事,你昨天還訓了她來著,她本想要揭發我,所以我才給她意思了意思。”

死神怒目瞪著一副可憐相的判官,想發作。只聽那電腦專家道:“死神先生,請問著黃sè網站怎麼辦?”

死神一聽“黃sè網站”四個字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放過判官,回頭吼道:“給我黑了,有多黑就給我多黑,最好在把辦網站的人的銀行賬號都給我黑了,他孃的,發病毒發到我死神頭上了,如果我現在有生死簿,我真想把他們……”

說到生死簿,死神又一臉的苦大仇深,道:“我的生死簿啊,你在哪裡啊,我好想你啊。”

聽著他好像呼喚情人一樣,判官、小鬼、專家都冷得不行,雞皮疙瘩都掉地上了。

經過了專家登陸了全球郵件資料網,這是美國zhōng yāng情報局的重要資料網,專家也不知道自己死後那些同事是不是換了密碼,他試了試,果然進去了。他驚叫道:“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死神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噁心著判官小鬼,聽到這聲音,一下子,抬起了頭,跑過來道:“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專家道:“我只能查到對方收郵件的城市IP,具體的我也沒辦法了。”

“哦,只是查到所在城市啊。”死神大失所望。

“總比沒有強吧。”判官小心的安慰。

死神冷笑道:“你一定很失望吧。”

判官語塞了。

就在這時,殿外小鬼傳聲道:“天神大人“落”到——”

死神心裡暗驚道:啊,姐夫來了。——這就是死神“上面有人”的人。

天神“落”就是前任死神,在第二章提到過,因為利用生死簿啟動了廣島長崎原子彈事件,被提升為天神的那個。

……

人間此時已經是冬至了,閔智和鍾濤都是外地的學生,這天肯定

是回去不成了。葉南邀請他們一起到自己家裡去過節,他在學校也只有這兩個朋友,想一起去熱鬧熱鬧。這時,他們走在樹葉飄落的路上。

“可真冷啊。”閔智抖著上身,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他道:“不知道為什麼北方的天氣都這麼冷,我現在如果流鼻涕的話,都肯定成冰棍了,如果是鼻涕多的話,那就成水晶吊燈了。”

“是啊,我都能看到今天大街上有很多幽靈在遊蕩。”靈異小夥鍾濤也被凍成那德行:“他們告訴我今天路上人很少他們才活動的,在我們南方冬至這天也沒有這麼多幽靈在路上。”

說完他還想空空的街上長凳上搖了搖手,道:“嗨,你們好啊,在等人嗎?”

“我靠,鍾濤,你小子能不能說點別的,被你這麼一說,我更冷了。”閔智生氣的說:“呆會去了葉南他們家你可得悠著點,如果你說你些鬼故事的話,我拿我襪子把你嘴給堵了。”

葉南笑了,道:“沒那麼誇張,如果他說了的話,我爸直接以散播封建迷信的最把他給扔局子裡去了,讓他去對牆壁發瘋去。”

鍾濤反擊道:“那我從局子裡回來,就把你們兩的嘴給鋦起來,讓你們‘局’去。”

這時葉南不動了,站在那裡盯著遠處的草坪上。

閔智和鍾濤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見了時小影;她正坐在一條長凳上,穿著綿長靴,帶著粉紅的手套,耳朵上帶著護耳的,很可愛的擺弄著手裡的筆記本電腦。

葉南看得一動不動,好象魂都飄過去了,閔智滿是不高興,他抱怨道:“她怎麼在這啊,很久沒來學校了,怎麼突然出現,看把葉南魂都勾沒了。”

鍾濤笑道:“聽你這話,怎麼象是在吃醋了啊,你該不會是同志吧。”

這說到了閔智的痛楚,閔智以前臉皮很厚,可是一說道這個他臉都紅了:“誰是同志,你說誰是同志。”說著就要打他。

鍾濤躲著他,對葉南開玩笑:“葉南,你可小心點,閔智出櫃了。”

閔智追著,鍾濤躲,葉南什麼也沒有說,傻傻的站著,他完全被時小影的美麗給迷住了,其實他早已經被迷住了。

閔智看著葉南著迷的神情,停止了追逐,他看著葉南,心裡感到了酸酸的。他使勁了搖了搖頭,怎麼了,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種感覺的,難道我真的出櫃了嗎?

“好了,走了。”鍾濤笑著拉著依依不捨的葉南,閔智也邊出神邊走了。

鍾濤回頭看了看時小影,他看到她周圍的鬼魂正懼怕的躲在了一邊,就象懼怕神一樣的懼怕著時小影。一定不正常,但他不敢告訴葉南他看到的。

……

時小影現在正在製造著許多人的死亡,作為神,她要公平的制裁那寫犯罪的人;她要把近二十年來沒有受到報應的罪人都給制裁了。她這麼幹已經有一個月了。她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有這麼多罪犯,總共有兩三百萬犯有必死重罪沒有報應的人,她要使用大範圍分散人群處死的方法來處死這些人,離奇死亡選項,這一個月她已經處決了一百多萬了,她要慢慢的讓那些以為逃脫制裁的罪犯感到被神制裁前夕的恐懼。

林越買來了一杯熱nǎi,小心翼翼的遞給了時小影,時小影捧起來邊喝邊暖了暖手,幾個小時的制裁,她的手指也有點痠痛了,現在要休息一下了。林越把今天的一份報紙拿

給了她,她看了看頭版,上面寫著:《神的裁決,一個月一百萬人離奇死去》。

她嘴角露出了微笑,看來人們已經感受到新的神的存在,人們會對罪惡有所畏懼,不再犯罪;而那些有罪的人不能心安理得,只有忍受死亡來臨恐懼。

林越準備跪下去,時小影用靴子踢了踢她的膝蓋,讓她不用跪了。

時小影道:“我們回去吧,有點冷了,這個新聞我想回去好好看看。”

兩人離去了,留下了一長串的腳印。

時小影確實讓那些罪犯感受到了恐懼,同時也給人間的執法者帶來了麻煩。

……

葉南的家住在市區外,離學校很遠,所以他在學校時很少回家。而且家裡面也很冷清,父親作為jǐng察局長,經常在外面辦案子,母親是醫院主治醫生,遇見急診也要出去。家裡只有一個妹妹,也是經常不在家出去瘋玩的主兒。葉南因此才沒怎麼回家,他覺得和朋友在一起還要熱鬧一些。

給他們開門的是妹妹葉花,已經是個高中生了,很機靈很調皮的女孩子。

“哥,你回來了,不錯,成熟了。”葉花笑道:“這就是你寢室裡的哥們吧,請進吧。”

閔智和鍾濤別看平時油腔滑調的,到了葉南家還是有點懂禮貌的,閔智很興奮,他很早就想到葉南家去玩玩了——就象他的若干女朋友想到他家去的心情是一樣的,可是他從來也沒讓她們去過。

“餓,這是你妹妹啊,是個小美女。”閔智笑道。

鍾濤也奉承道:“是啊,我看到了她頭上又許多帥哥的浮靈在閃動。”

閔智瞪了他一眼,奉承小女生也不是這麼奉承的。鍾濤趕緊不說話了,閔智心裡嘆息道:沒經驗就是沒經驗,看來對女人還是我拿手一點。

“為什麼是小美女啊,看我小啊?”葉花撇嘴生氣了。

閔智油腔滑調道:“對女人來講,美不在大小,在於美。我也不可能說一個老大娘美吧,只能說她風韻尤存。”

葉花“撲哧”一聲笑了。

葉南道:“你少打她主意啊,她是我妹妹,你的那套招數我都知道,你的狼爪子離她遠點。”

閔智吐了吐舌頭。

“花兒,你還不讓你哥哥他們進來。”葉南老爸的聲音傳來。

“哦。”

幾個人就一起進去了。

地獄裡死神的辦公大殿了,天神“落”已經進來了,死神現在嘴臉很象判官剛才的嘴臉,下級對上級也許都是這德行吧,不過這嘴臉到了死神的臉上就顯得更噁心了。

“姐夫,你怎麼來,有什麼事你讓你的下屬告訴我一聲就行了唄。”死神嬉皮笑臉唯唯諾諾。

小鬼心裡暗呼:判官上身了……

“我這次下來可不是看你跟我油腔滑調的啊。”天神一臉嚴肅,道:“我再不親自下來一趟,人間死亡率就快趕上世界大戰了,你小子可真夠折騰的。”

小鬼心裡暗呼:死神上身了……

“哪呢,哪呢?”死神見天神坐下,忙倒了一杯水:“有姐夫和天庭在,我怎麼能折騰呢,最近人間死亡率很高嗎?”

天神驚道:“你竟然不知道,這一個月世界上的死亡人數提高了一百萬。”

“才一百萬,沒事。”死神笑著,突然他臉sè大變:“什麼?一百萬,沒這麼誇張吧。”

“你這麼大聲幹什麼,我還想問你呢。”天神道:“你小子最近是怎麼,就沒見過你這麼賣力的改生死簿過,你是不

是最近失戀了。——就算失戀了也別把情緒帶到工作中來嘛,現在天王大人都留意到這件事了,你這樣搞會搞得我在天庭很被動的,我在天庭才幹了幾十年啊,拜託啊。”

死神心裡暗暗叫苦道:人間的那個老大,你玩我的生死簿別玩得這麼過分吧,你這樣做會玩死我的。他轉念一想——該不會生死簿是落到人間恐怖分子的手裡了吧?

“好了。”天神道:“你把生死簿給我,我改一改再交給天王大人,就把這一百萬人以前的資料都改改,改成有罪的那種,基本上就可以矇混過關。”

“什麼,要交給天王大人。”死神叫得更大聲了。

“你叫什麼叫,我聽得見,天王大人要看,怎麼,你還不讓看?”

“不是!”死神焉了。

“那就好,生死簿是在你電腦裡吧,我還是在這裡改了再帶走吧。”天神直直的走向電腦去了。

“等等等,姐夫。”死神忙過去攔著,嬉皮笑臉道:“最近姐姐還好吧。”

“好著呢。”天神又走向電腦。

“您還沒吃飯吧,在這裡吃了飯在走吧。”死神道。

“不了不了,我還有好多的公務呢,幫你忙完這事,我還要趕回去呢?”天神不耐煩的道。

“姐夫姐夫,今天就別看了。”死神把電腦合上,道:“你看天王大人每天都那麼cāo勞,就別這麼麻煩他了,改天吧,改天在給他看。”

“你什麼意思?”天神道,轉而又斂sè道:“你是不是闖什麼禍了。”

“其實也沒什麼。”死神一邊玩弄衣角一邊道:“就是我一天上網的時候,一不小心,一中病毒,一發作,一嘰嘰,一噶蹦,再讓判官那麼一弄,生死簿就……弄丟了。”

“什麼,你弄丟了。”天神叫得比剛才死神還大聲。

……

“你呀你呀,讓我說你什麼好。”天神一點渡步一邊埋怨道:“從我跟你姐姐一結婚,我就知道你這個人整天上躥下跳,總有一天會惹事。可我什麼都想到了,可就沒想到你給我惹這麼大的一個事。從盤古開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還沒那個死神把生死簿弄丟過。”

“姐夫,你就別說了。”死神坐著抱頭鬱悶著:“我現在都悔死了,你就幫幫我吧。”

“我才不管你著破事了呢?”天神怒道:“乾脆就讓天王大人把你的職給撤了,看你一天還怎麼得瑟。”

“別別別。”死神道:“你這麼做太不夠意思了,如果你這樣做的話,我就把你以前在地獄調戲女鬼的事告訴我姐。”

天神一下子癱在椅子上焉了,委屈的帶哭聲的道:“你說我這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怎麼攤上你這麼個小舅子。”

死神壞笑道;“你不幫我度過著一關,我不僅把你調戲女鬼的事告訴我姐,我還要告訴天王大人。”

“好好好,誰讓我是你這個混蛋的姐夫呢。”天神諾諾答應了,轉而咬牙切齒道:“你別有下輩子,你有下輩子的話,我就給你當小舅子。”

……

天神走了,他將要幫死神把事情壓住一段時間,讓死神趕快把生死簿找回來。

“死了這麼多人,天神都知道了,我怎麼不知道?”死神馬上恢復了本來面目,對判官道。

判官一臉委屈道:“我看你每天都為那事那麼勞累,為了不讓您知道了生氣才瞞著你的。”

判官心裡話是:告訴你,告訴你還不挨你的大耳貼子。

判官道:

“這幾天我都沒怎麼休息了,地獄裡來了這麼多人,又要安排輸送到該去的地獄,又要安排他們投胎,我是天天加班,起得比雞早,幹得比驢多,吃得比豬差,睡得比狗晚……”

“得得得。”死神道:“你別給我念經了,你給我闖的禍,吃點苦受點累是因該的。”

就是沒有加班費。判官心裡接著道。

死神道:“我現在麻煩了,得趕快找到生死簿,我得親自去那個城市一趟。”

判官道:“那祝死神大人一切順利,曉得一定幫您料理好地獄的政務。”

死神yīn笑道:“你別做夢了,想取代我,你還早了點。你跟我一起去人間,這裡的事,就交給牛頭馬面了。”

啊,判官心裡叫苦不迭。

……

冬至這天的晚上,在葉南家裡,葉南和他的兩個同學,還有他的父親妹妹都吃過了晚飯,一起打撲克,他們四個人打,葉花在一旁看著。就是純娛樂的,葉南和他的朋友在平時都會賭兩把小錢,但在他jǐng察局長的父親面前,他可不敢,估計誰也不敢。

“爸爸,最近怎麼樣,忙什麼案子呢?”葉南打出了一張牌道。

“一個案子,一個寺院僧人離奇死亡的案件。”葉局長道。

“哦?怎麼回事?”鍾濤一聽到靈異類的事情,眼中就閃出異乎尋常的興奮。

“你幹嘛,該你出牌了。”閔智不滿的道:“別老是聽到靈異的東西就象聽到女明星誹文那麼八卦,看你眼中都閃著狼光了。”

“你個大sè狼,還說我,你的眼裡隨時隨地都閃著狼光。”鍾濤哼了一聲,打了牌出來。

閔智沒有理他,對葉局長道:“葉叔叔,你最近沒看報紙嗎?‘月照’女神事件看了,世界上各地都發生了這樣的離奇事件,無論是哥倫比亞的毒梟,還是美國洛杉磯的蛇頭,阿富汗的恐怖分子,還是森山老林裡的武裝走私分子,甚至一些藏身某隱秘地下室的邪教領袖,甚至一些逃匿了二十年的重犯都死了,反正是這二十年來做過必死的重罪的人都沒有活的,都因為這事件離奇死亡了。”

葉局長瞳孔一變,但沒有啃聲,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他作為jǐng察局長,這樣的定是知道的。

“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鍾濤急切的問。

“我才不告訴你呢。”閔智不屑道。

葉南這時也被這個話題吸引了過來:“說說嘛,是怎麼回事,好像很有意思的感覺。”

閔智這才說了:“這一個月以來,全世界總共死了一百萬人了,大多都是犯了罪的人,而且很多人的罪都是除了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罪,也有沒有任何罪證的人,但是他們都確實是犯了罪的罪人。現在全部都離奇死亡,都是在夜晚十二點的時候突然死亡,都是跪在月光下,雙手合十,象是在懺悔一樣,死亡前他們會用自己血把自己生前的罪都寫在牆壁上,然後最後一行會寫著:月照女神將制裁世上所有的罪惡,罪人某某某請求女神的寬恕。”

葉南和鍾濤都驚了,葉局長還是沒有吭聲,葉花笑道:“怎麼,害怕了,我覺得沒什麼可害怕的,那個叫‘月照’的女神只制裁那些有罪的人,你們又沒有什麼罪,有什麼可怕的。說實在話,我們學校有不少男生女生都覺得她太酷了,不少都是她的崇拜者。”

葉局長握緊了拳頭。

閔智好像遇到知音了一

樣,哈哈道:“我也是她的粉絲,現在啊,世界各地都出現了以她為主神的宗教,有月照教,還有月亮教,還有月神教的。什麼都有,還有不少地方建立起了她的神像和神廟,現在全世界信奉她的人有十好幾億人,當然反對她的人也不少。世界上不少隱匿的罪犯都向jǐng局自首了,他們是害怕了,因此才用自首的方式來博取女神的原諒,可是他們還是被女神制裁了。”

葉南和鍾濤:“難道一些zhèng fǔ就不管嗎?”

閔智得意道:“世界上確實有幾個zhèng fǔ管,他們將‘月照’有關的宗教都列為了邪教,甚至是用武力鎮壓本國那些狂熱的教徒。”

葉南鍾濤:“也確實該這麼做的,一百萬人的死亡,儘管是有罪的人,這絕對比任何邪教殺的人都多。”

葉花嬌叱道:“哥哥,你別這麼說,‘月照’是我的偶像。”

閔智道:“但是那幾個zhèng fǔ從元首到具體實行的那些官員,都集體死亡,死亡的時候也是在夜晚,是跪向月亮懺悔著死的,地上寫著說什麼自己的無知褻瀆了神靈之類的話。”

閔智頓了頓,神秘的道:“而且都是他們自己的筆跡。從此以後沒有任何zhèng fǔ取締關於月照女神的宗教了,有的zhèng fǔ甚至還將其定為國教。他們也懼怕這種無法預知的強大的力量。”

葉花突然搖著閔智的手臂道:“對了,明天我們市的月照女神象就是建成後的揭幕,許多教徒都要去,我們也去吧。”

“不準去!”葉局長大吼了起來。

葉花噘嘴道:“爸爸。”

“我說了,不準去,你什麼都可以去做,但絕對不能接觸那東西,那東西是邪教。”葉局長憤怒的握緊了拳頭“可是,爸爸”

“我說了,不許去。”葉局長重重的捶在桌子上。葉南等人驚奇的看著,葉南從來沒有看到父親對妹妹這麼兇過,父親一直都很疼愛妹妹的。

葉花哭著跑進了自己的房裡去了。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葉局長憤怒的自言自語:沒有人能夠zì yóu的奪取他人的xìng命,不管對方是不是罪有應得,都不能自以為是的踐踏生命,隨意的殺人就是罪,不管你是不是神,我都要讓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

同樣的一個夜晚,在時小影的家裡,時小影此時正在椅子上看著白天買來的報紙,看到許多人和國家都已經承認了新的神的來臨,她的嘴角露出了漂亮的笑容。她此時正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看報紙,她白天已經被一些必死的罪人定了判決,死亡都是一樣的,沒有人能逃脫,只要是人。

時小影翹著二郎腿,腳晃動著,她現在真的很快樂。

林越此時正跪伏在地上,她面向著地面,幾乎貼在了地毯上。她在光線的的照耀下,看到自己頭頂時小影腳晃動的影子;這時,林越感到的是光榮,她為自己能在這樣一個偉大的神的腳下是一種光榮。

林越每當昨晚時小影吩咐的事後都會自覺的跪在時小影的腳邊,等候著新的命令。她現在已經麻木了,是個被人控制的木偶,女僕。

這時,幾個爆米花米粒落在了地毯上,是時小影不小心掉小來的,就落在了林越的頭上,還有幾粒落在了地上,就在時小影的腳邊。林越小心翼翼的用手想要去撿起來。

她伸出了手,不料一隻白皙美麗的腳踩在了那幾粒爆米花上,林越不敢動手了,她低頭輕吻了那腳的腳尖。

那腳掌抬了起來,腳底上拈著米粒,正對著她,一個冷傲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舔!”

時小影根本來看都沒看她一眼,一心看著手中的報紙,晃動著腳。

林越伸出了舌頭,輕輕的舔了起來,把那些米粒從腳底舔乾淨了,再吃掉了;她就象個溫順的小貓一樣。

時小影還是沒有看她一眼。

林越看到時小影的腳指甲上有點沒修好,自己用牙齒輕輕的咬了起來。這時,時小影把腳合在了地上,並且用腳推開了林越的臉。林越不敢仰視她的表情,又把頭伏低了。

“聽說明天這市裡有我的神像要開幕,不知道那些世人造出來的月照女神象不象我。”時小影突然說了話。

林越不敢說話。

“想不想明天和我去看看。”時小影一邊看報紙一邊道。

“奴婢聽主人的。”林越小聲的道。

“從今天起,就叫我神上吧!”

“是,神上。”

時小影恩了一聲,她覺得自己取的名字真好,月照,要向月亮的光芒一樣照亮著整個黑夜,指引迷途的世人以前進的方向。

“給我倒杯水過來。”時小影感到了口渴。

林越趕緊倒了水走了過來,時小影清了清乾燥的喉嚨,林越嚇到了,她的水杯掉在了地上,弄溼了時小影腳下的羊毛地毯,時小影的腳上也濺了點水上。

時小影虎著臉,一言不發。林越乾淨跪伏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她嚇壞了,渾身劇烈的顫抖著,心跳加劇,胸口也很疼。頭不住的碰在溼潤的地毯上,頭上也被水弄溼了。

時小影把腳伸到了她頭下,她的頭磕在了時小影的腳面上,時小影道:“給我把水舔乾淨。”

林越細細的舔了起來,時小影微笑的看著她,象個小貓一樣的舔著自己的腳面。

“主人好了。”林越跪退了幾步。

“我的地毯呢?”

“奴婢這就去洗。”

“不用了。”時小影微笑得看著她:“你的舌頭還很好用,就給我舔乾淨把,要把我的地毯舔得一點水都沒有哦,吸乾淨懂嗎?明天晚上我檢查,如果沒幹淨的話,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越伏下頭:“是,神上。”

時小影休息了,整個晚上林越如一條狗一樣,不斷吸舔著羊毛地毯,她拼命的吸著,想要第二天能給時小影一個滿意的地毯。她太怕了。

其實就在桌上,那個電腦才是神的全部,時小影那令人畏懼的力量源自那裡,可是沒有人知道,只有時小影知道。

月照,是個好名字,如月亮般照耀著茫茫的黑夜,指引著世人的方向。可是月亮是yīn冷慘白的,它不能消除黑夜,也不能消除世人的迷惑,它只能增加世人的恐懼與無知。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月照女神神像的揭幕典禮,許多信徒都來到了這裡膜拜。整個寬闊的廣場上到處都是人,密密麻麻的人跪在地上,向著神像膜拜。其中不乏一些黑幫老大和一些有錢有權的人士。

估計這就是神吧,新的規則,使人們開始拾起對作惡的報應的恐懼,對善的推崇;人心永遠在神的指引下前進,沒有了神就沒有了規範,也就變得那麼zì yóu,那麼無所畏懼。在世界上,除了法律很強之外,還有就是神,神是道德的根本。

時小

影站在自己的神像前,林越在她的身後;風吹拂著,長髮隨風飄逸,顯得很美麗,美麗得讓人覺得遙遠。

世人永遠是要有懼怕的,空泛的道德無法約束世人。此刻時小影心裡默默的想。

她抬頭看著自己的神像,那是巨大一個美麗的女神,身穿長袍,頭上戴著花環,很美,她的的赤腳美麗,踩著的是無數醜陋的罪人,和無數快樂的人,快樂的人是絕對幸福絕對純潔的表情,醜陋的罪人是絕對痛苦絕對茫然的表情,讓人一看就會很痛苦。

女神踩著的是世人的痛苦和幸福,這表達的對神的力量畏懼和敬意。

這個神像的藝術家是想表達的神嗎?——林越想到。

“你覺得這神像象我嗎?”時小影的話傳來。

林越回過了神,道:“不象,神上。”

“是啊,一點都不象,任何一點細節都不象。”時小影道:“不過我很喜歡,它表達出了一個神的權威,表達了神對世人的主宰。這點很好,我很喜歡。”

林越道:“只要神上喜歡就好。”

時小影沒有說話了,她默默的站著,仰頭凝望著,風吹扶起她的長髮,她的裙紗,很美,美得就象天人一樣。

在無數膜拜的人群中,一雙黑sè的眼睛凝望著她。

她難道就是月照嗎?那個神?——眼睛背後的神秘人心裡傳來這樣的疑問。

“你們兩個去試一試她,知道怎麼做吧。”神秘人對著身後兩個黑衣人道。

看樣子他們是神秘人的手下。

“大哥,我們知道該怎麼做。”黑衣人低頭道。

神秘人道:“你們這麼做也許會死。”

“我們知道,為了報答大哥,從追隨大哥那天起我們就已經有了必死的覺悟了。”

神秘人又道:“也許你們死了還會下地獄,忍受永世的痛苦。”

“……”黑衣人沉默了,道:“得罪神的下場我們懂,為了解決大哥的疑惑,我們願意下地獄去。”

神秘人嘆息道:“你們竟然都知道了我這麼做的目的,還要來幫我,看來我早就不應該瞞你們了。你們還有什麼後事要交代嗎?”

“沒有了。”

“難道就沒有疑問,不問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黑衣人又沉默了,緩緩道:“和大哥相處已經有5年了,大哥心裡想的,兄弟都知道。”

神秘人也沉默了,多好的兄弟啊,他想著。可是他還是要這麼做,一個醞釀了一月的計劃不能因為感情糾葛而放棄。

……

這時城市一個寬闊而冷清的街道,路上沒有人,路面上也溼漉漉的,偶爾會有一輛車經過,濺起許多的水點在人行道上。路燈很昏暗,照在馬路上不是很亮,但也能使人們看到黑sè以外的東西。

此時時小影和林越正走在這條空曠的街道上,她們在燈光下也只看到黑暗以外的東西;她們看不到在街道yīn暗的角落裡,有兩個黑衣人正在緊緊的跟著他們,注視著她們。

他們已經等了這兩個女人很久了,現在終於出手了。

時小影和林越停住了腳步,她們看到在自己的面前,兩個黑衣大漢攔住了自己的去處。

“兩位小姐,夜深人靜,寂寞吧。需不需要我們哥兩過來陪陪你們。”其中一個黑衣人sè咪咪的道。

很明顯,這是兩個sè狼。女孩子遇到這種情況因該很怕的吧,可是時小影沒有,林越也沒有,時小影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林越知道這微笑的

背後是什麼,她沒什麼好擔心的。她只是覺得這兩個大漢將死得很慘。

時小影也笑道:“是啊,我很寂寞,你們能陪陪我嗎?”

兩個大漢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時小影會這麼回答,他們轉而又笑道:“當然,想怎麼讓我們來陪你們呢?”

“我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讓我開心啊?”時小影還是甜甜的笑著,林越覺得時小影的笑很可怕。

時小影把胳膊達在了其中一個大漢身上道:“我是隻飢餓的狐狸,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好多比你們強壯的男人,都死在了我的裙下。”

黑衣大漢看著時小影的短裙,嚥了口口水,道:“但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對女人我們很有經驗,尤其是對你這樣一個美女,你放心我一定能滿足你的,我們會的方式很多。”

時小影美目翹盼,笑道:“我不信,你們得拿出點證據來。”

“這得試過了才知道。”

兩個大漢撲了過來,時小影躲開了,依靠在欄杆上,笑道:“得拉,要知道你們是不夠厲害,我得看看。你們先和我朋友試一試吧,如果我覺得好的話,再和你們玩。——我告訴你,我朋友可是要求高哦,不是那麼容易被滿足的。”

林越聽得心驚肉跳,瞳孔收縮了。時小影象她頑皮的眨了眨眼睛。

兩個大漢打量了林越幾眼,yín笑道:“你朋友也真是個大美女,可是我怎麼知道她願意和我們水茹交融一番。”

林越汗如雨下。

時小影道:“她當然願意,最近她也飢渴得很。”

“是嗎?”

時小影笑了:“當然,你們不信問問她就知道了。”

黑衣大漢轉向林越,笑道:“小姐是這樣的嗎?是不是願意和我們水茹交融一番?”

林越眼睛睜大了,她沒有回答,轉臉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時小影,希望時小影能放過自己。

可是時小影沒有看她,坐在欄杆上用靴子踢著欄杆。

“小姐,你願意嗎?”兩個大漢走進一步。

林越呆呆的站在原地,她沒有動,她乞求的眼神看著,時小影就象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的自顧自的哼著歌。

林越絕望了,她知道這是神的旨意,她不能違抗神。

她眼淚流了下來,低聲道:“我願意。”

(——神秘人在遠處的隱藏在黑暗中的車裡,緊緊的盯著遠方的一切,聆聽著竊聽器裡說的一切。)

兩個大漢如狼似虎的撕開了林越的衣服,將她撲倒在溼漉漉的人行道上,在玉體橫陳的美女面前,宣洩著獸yù的野蠻。林越眼中滿是淚水,她忍受著恥辱與疼痛,手握緊了欄杆,一聲不吭。

時小影聽著MP3,腳晃動著,彷彿沒有看見這些事,悠閒的哼著歌,踢著欄杆,打著拍子。

林越受不了了,她沒有辦法忍受了,她想要哀求神的憐憫,可是神根本就沒有看她一眼。

“神上,求求您?”林越用手握在時小影的靴子上,發出了哀求。

(——“神!”,神秘人心驚了,他臉上出現了奇怪的表情,但沒有動。)

時小影看了她一眼,一個食指放在小嘴上。“噓!”她提示林越不要打擾她聽音樂。

林越不再說話了,她不敢打擾神,她的身體被兩個大漢壓制著,動不了,她不斷用頭碰著地,不停的輕吻著時小影的靴底。她用這種方法表達著自己的哀求。

她看到時小影從欄杆上下來了,兩個大漢也從自己的身上離開了

。

她乾淨爬了起來,穿起了衣服。

可是她驚呆了,她看到兩個黑衣大漢已經順著大街跑了。

(——神秘人也很奇怪,黑衣大漢怎麼沒有按計劃行事就跑了。)

可兩個黑衣人沒跑幾步,一棟樓巨大的擋風防盜玻璃碎了,玻璃掉了下來,向雨一樣的玻璃刺落了下來,每個玻璃刺都象長矛一樣貫穿了他們的身體,象刺蝟一樣的的躺在那裡。但這兩個黑衣人並沒有死,他們喘息著,身體劇烈的抖動著,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而他們的臉也動不了了,眼睛也閉不上,看著自己露出體外的腸子,忍受著痛苦與求死不得的痛苦。

(——神秘人震驚了,他被著絢麗的死亡個震驚了,這是個絕對痛苦的死亡。)

時小影拍了拍林越身上的土,笑道:“你就當是做善事吧,在他們臨死時給他們一點甜頭。——他們也是為別人辦事的,而且也知道自己的這個結局,但他們還是要這麼做,雖然他們也幹過不少壞事,但都不是為自己乾的,只是為了他們大哥,不過他們的大哥可不怎麼樣,太惡了,我得想一個更慘烈的結局給他們大哥才行。”

林越聽不懂時小影的話,誰也聽不懂,這時誰也不知道時小影是怎麼殺人的,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帶電腦上街。——其實她早在昨天就預測了今天要發生的一切,拿到生死簿後她就很關心以後的每一天,所以這早就在她的策劃之中。她也知道那神秘人的目的。

(——神秘人用手擦了擦一直往外冒的冷汗,他的身上都已經被汗浸透了。他知道什麼是神了,神真的不可違抗。)

大街上恢復了寂靜,除了死得慘烈的兩個人,還有在yīn暗中的車上那個被嚇壞了的神秘人,他此刻決定了,他決定要順著那兩個女人的足跡去,他要懺悔,他要求得神的寬恕。

光線很柔和的房間裡,時小影正坐在電腦前興奮的玩著生死簿軟件;林越則是在一旁小心的整理著時小影的床鋪,懶散的神睡過一覺之後,床上總是很亂的。時小影簡直太喜歡林越了,這個曾經的情敵現在變成了溫順的小貓,一個聽話的奴才,什麼事情都做。她覺得自己有了林越的服侍真的太開心了,做為神她太懶了,懶得現在什麼都要靠林越的照顧,甚至是連洗澡都要林越的服侍。

不過,她有一件事不懶,那就是玩弄世人的生死,她在這方面,甚至比死神還要上心還要努力。

林越此時正在默默的將時小影的床鋪換好,她什麼也沒有做,她想起了今天晚上那一幕,心裡就很發亮,她現在又更加畏懼時小影了,她真的不知道這個象天使一樣美麗的女孩,什麼時候又會突發奇想的玩弄自己的尊嚴;可是她什麼也不能做,神的意志是不能反抗的,這是她說的,她也正這麼做。

“給我把門打開吧。”時小影看著電腦,悠悠的道。

林越停止了工作,她抬頭看著時小影,時小影背對著她。

“還不快去!”

一聲嬌叱,嚇得林越趕緊去把門打開了。

時小影嘴角一撇,笑了,不知她是對誰說話。

“那個人要來了,而且就快來了。”

林越不知所措的站著,但她又低下了頭,繼續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幹著自己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