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玩弄調教(國王神父正太)

魔女玩弄調教(國王神父正太)

黑雲壓城,夾雜著海腥味的涼風吹灑著細雨,將墜星城內每條街道,洗刷的一塵不染。

蔽日的烏雲讓白晝下的帝都比黃昏還要陰暗,但在墜星城北區的中心地帶,卻與周邊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那裡陽光明媚,有如晴空一般。

帝國的神聖大教堂座落於此地,神聖教堂的年齡要比墜星城還要古老,人們甚至不知道是誰建造了它,伴隨著許多故事與傳說,教堂見證了無數人類帝國的興衰。

此時此刻,它在陰雨中散發著聖潔的光輝。

教堂白色的外牆上,蜿蜒攀附著鬱蔥的爬山虎,而高聳的教堂尖頂,正穿入層層的烏雲之中,滾滾烏雲雖然氣勢洶湧,卻似乎忌憚著教堂的光輝。它們紛紛繞路迴避,使得教堂上方,形成了一塊圓形的晴空。

雖然教堂周邊晴朗明媚,但外面糟糕的天氣,依然讓前來禮拜的旅人非常稀少。

安靜的氣氛,讓大教堂更顯肅穆。

可是與外面神聖的氣氛不同,在大教堂內的一角,正散發出,淫靡的氣息……

……

教堂內部,二層,一條幽暗而空蕩的長廊,淡淡的香氣,四處飄蕩著。

香氣若有若無,卻有如催情般讓人著迷。

長廊的盡頭,是一間神職人員的寢室,緊閉的門邊滲透出室內昏暗而搖拽的光影,並隱隱約約,傳出陣陣婉轉的低吟……

……

室內,濃郁的催情香氣瀰漫著整個房間,一場香豔的景象,正汙染著帝國的神聖之所。

一箇中年男子此時無力的倒在地板上,從他衣著上看,應該是一名主教。

只見他雙唇急促地顫抖,想要說話卻發不出聲音,他滿頭虛汗,眼中似有淚水,正在試圖仰起身,看清他身邊那張木床上發生的事情……

原來,倒在床下的他,因為視野高低差的原因看不到床上的景象,可是他身體卻如同癱瘓般無法挪動分毫,只能焦急地發出支吾的聲音……

這時,主教身邊的木床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

「啊…………」

一聲少年稚嫩的哀鳴聲,從床上響起。聲音和地上的主教一樣虛弱,想要喊叫,卻喊不出來的感覺。

接著床上傳出一聲女人悠長而性感的低吟:「嗯……終於出來了呢」於此同時急促震動的木床,開始漸漸地,恢復平靜……

「呵呵呵~ 積攢了相當多呢……」

伴隨著女人得意的笑聲,主教視野內,看到床上坐起了一名妖豔的美婦。

那美婦銀色的偏分短髮,幾縷修長的劉海,一直垂落到她下巴的旁邊,讓一側銀髮幾乎遮住了她半邊的面孔。

黑色的眼影,長長的睫毛,修飾著一雙極具侵略氣質的美目,而薄嫩的雙唇,塗著淡黑色的唇彩,讓她撩人的笑容,透出幾分妖嬈的邪氣。

美婦赤裸著丰韻的上身,她肌膚白膩,正在舒展著纖腰,將一對圓潤豐乳高高挺起。兩顆粉嫩的乳頭,此時如櫻桃般各自堅挺,顯然是處在發情的時刻……

「呼……」美婦呼出一口氣,她仰著玉頸,撫摸著自己的香肩鎖骨,神色盎然地閉目回味著……

「……人類的童貞雖然如此純美,可惜總是難以持久呢……」

隨著幽怨膩人的聲音,她垂首向身下人問道:「喂~ 小牧師,怎麼樣?第一次的感覺…如何?fufu…」

「唔……」一個XXX歲的男孩,被美婦騎在身下,深陷在柔軟的床墊中。

男孩黑色的短髮被汗

水浸溼,他渙散的神情,急促地呼吸,證明著剛才初次洩身時的激烈程度……

「…可愛」美婦愛撫著男孩稚嫩的皮膚,然後撇了一眼地上的主教…

看到主教正用憤恨的目光盯著自己,美婦輕笑了起來「呵呵呵……你的寶貝徒弟,暫時還活著……」

說著她用手輕輕撩開自己臉龐的銀髮,然後從唇角吐出幾根不屬於自己的黑髮「不過,接下來嘛」

美婦沒有把話說完,便又將目光移回到男孩身上,她用一陣不懷好意的笑聲,預示著男孩的命運……

隨著笑聲,女人的身姿再次壓到床上,消失在主教的視野之中,任憑主教如何焦急地掙扎,他也無法仰身看到床上的情況……

……

床上,美婦輕輕聞著男孩身上的味道,男孩的頭髮,耳朵,脖子都被她貪婪地嗅著,吻著,舔著。而男孩毫無反抗,就那樣任由她的擺弄。

「呵呵呵,真是意想不到的收穫……」美婦輕輕在男孩耳邊笑著「剛才像扔上岸的鮮魚一樣的小牧師,可是愛死姐姐了呢,呵呵呵……」

美婦長長的大腿纏繞著男孩的雙腿在微微摩擦,她一條腿上還穿著過膝高跟靴,緊腿的黑皮長靴,裹住女人修長的美腿,修飾出誘人的完美腿線……

而她另一條腿上卻只剩下肉色的絲襪,絲襪似乎因為外力拉扯有些破損,露出白嫩的大腿肉更顯性感。

這略顯狼狽的穿著並非她刻意為之,而是身為牧師的男孩拼命反抗的後果,這小牧師年紀雖小,但是本事可不小,美婦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小牧師給按到床上正法,以至於她長靴都只來得及脫掉一隻。

這時,緊緊貼著男孩的美婦突然發現,小牧師那混沌的眼神,正在開始恢復清澈「啊勒……真是個不得了的孩子,這麼快就能夠解除我的麻痺毒素……」美婦看到小牧師的變化似乎很是驚訝「嘖嘖嘖……看來你這徒弟的資質,的確比你這個好色的老師強很多呢,呵呵呵呵呵……」

「可惡……」主教聽到美婦的話語,他緊閉雙目,心中不斷地責罵著自己,並且懊悔地想著往事……

半月前,一名穿著暴露的美豔少婦來到懺悔室告罪,主教像往常對待其他信徒一樣傾聽了她的告解,當最後伸出手為她赦罪時,美婦尖銳的指甲竟然劃破了主教的手心。

在美婦慌張的道歉中,主教只是和藹的安撫了她,並好心勸告她以後來教堂不要穿的太過豔麗。

但是接下來幾日,他卻如同著魔一般,美婦那成熟美豔的身姿,如影隨形般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走廊裡,食堂中,寢室內,何時何地他都能看到美婦的幻像在挑逗著誘惑自己。甚至在夢中,他竟和那美婦赤裸地擁在一起,只是每到關鍵時刻,他便從夢中驚醒。

苦惱的主教不斷向主禱告,希望將自己心中的邪念驅除,但是慾望的種子依然不斷在他內心成長……

幾日後,那名美婦又來到了教堂的懺悔室,當主教見到她時,起初還能儘量剋制自己的衝動,但那美婦言行卻比第一次來時大膽了很多,她不斷用一些言語挑逗並暗示著主教,最後當一陣異香飄入他的鼻中後,主教的邪念終於戰勝了理智,他將美婦邀請進了自己的臥室……

主教是虔誠的禁慾者,但在美婦的挑逗下,慾火如燃燒乾柴般將他徹底吞噬,床上的美婦有如女王一般

施展著自己的魅力,將主教的身心牢牢俘獲在她的膝下……

從那天以後,每隔幾日,美婦便來教堂與他私會,有時白天,有時晚上。雖然事後主教不斷對自己的邪念懺悔,但當面對美婦時,他總是難以抗拒的被榨到骨軟筋麻……

並且每次事後,那美婦都向主教打聽著和教堂有關的事情,教堂的構造,地形,故事,以及神職人員的名字。

身心幾乎淪為美婦奴隸的主教幾乎是知無不言,毫無保留,除了那神秘到連他也不清楚行蹤的至高教皇。

最後他說出自己有一個徒弟,資質很好,當初連教皇都很賞識,此時就在城郊不遠的一所教會擔當見習牧師。美婦稱想要見見他的徒弟,被迷住的主教無法拒絕她,便寫信將自己的徒弟請了過來……

……

(愚蠢!笨蛋!竟然親手將自己的愛徒獻給惡魔!)

此時主教中了美婦的麻痺毒素,他不能說話,但內心裡不斷地責罵著自己的罪責,床上發生的事情讓他心如刀絞,以他徒弟的資質,專心修煉聖職,前途不可限量。

但從剛才美婦的話語中,顯然愛徒的童身已破……對於聖職修練者來說,失貞等同與盡毀前程……

(主啊,那個孩子有什麼錯,為什麼會這樣……這明明都是我的罪孽……)

當主教沉浸在悔恨中的時候,床上又開始躁動起來……

「滾開!從我身上滾開!」小牧師清醒的聲音從床上響起……

「阿勒,恢復的如此之快呢。」美婦驚訝地說道「你這隻惡魔……竟敢在如此神聖之地作惡!」隨著小牧師的喊叫,木床又是一陣劇烈地震動……

「啊勒……呵呵呵呵呵……激烈的讓人有點吃不消呢……」美婦淫蕩地笑著。

「師傅!師傅!」小牧師似乎不知道他師傅就倒在床下,大聲地呼救起來。

躺在地上的主教聽到徒弟的呼喊,也焦急地掙扎,想要給予回應。

「咯咯咯……抱歉呢,可愛的小牧師……雖然姐姐很喜歡這個活蹦亂跳的你,但是聲音搞太大的話,會被人察覺的,那樣的話,姐姐就無法享用你這條美味的小鮮魚了……呵呵呵……」

說著美婦竟然強行吻住了小牧師的嘴巴。

「唔唔!唔唔!」

小牧師厭惡地掙扎著身體,雙手卻被美婦牢牢按在床上。他想要去咬美婦的舌頭,但是美婦從舌尖渡過一絲涼液,讓他的嘴巴發麻咬不出力氣…

(不好,她嘴裡有毒)

這時掙扎的小牧師卻突然平靜了下來,並且閉上了雙目……

美婦以為是毒液發揮了功效,更加放肆地激吻起來,但是美婦沒有注意到小牧師的手上此時亮起了聖潔的白光!

「啊呀!」

隨著小牧師突然睜開雙目,美婦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兩道白光分別纏上美婦的胳膊,併發出灼燒的嗞嗞聲……

「呀!好疼!你這該死的小東西!」美婦慌張地從床上坐起身,她看到自己粉嫩的雙臂,竟被燒出了數道黑色的焦痕。

「惡魔!去死」小牧師趁勢想要起身推開美婦,但美婦卻用大腿夾緊他的腰身,不讓他逃離。

「小東西,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木床一陣激烈的震動,小牧師見掙脫不開美婦的長腿,口中又默默地開始吟唱法術,「真言聖光之力……」剛才的毒吻讓小牧師的嘴巴有些麻醉,他口齒不利,法術剛吟讀一半,突然感到脖子上一緊…

…

「呃!」

只見美婦背後伸出一道紅光,緊緊纏繞住小牧師的脖子……

「咳咳……呃呃呃呃……」

紅光過後,一條血紅色的長長蠍尾顯露出來!

蠍尾力量之大超出小牧師的想像,勒的小牧師幾乎無法呼吸,他難以抗拒地被拽回床褥上。

然而更另他驚恐的是,在那紅色蠍尾的尖端,一根彎曲的黝黑毒針,正閃動著墨綠色的光芒……

……

這時,美婦重新騎上小牧師的身體,她望著自己雙臂上的傷痕,憤怒地說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能把我弄傷……」

隨著話語,她蠍尾狠狠地發力,小牧師被勒的幾欲窒息,只能翻白著雙目掙扎著嘗試呼吸……

而美婦則狠狠地盯住小牧師「哼哼哼,小東西……老孃今天非把你骨髓吸出來,讓你明白我」血蠍「熾紅的厲害!」

說罷,只見她撕碎床單,並用床單將小牧師的雙手牢牢綁在床頭……

(血蠍!?)

妖婦的話語讓地上的主教不寒而慄,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煉獄血蠍,嗜血如命。這種淫毒的惡魔,即使在煉獄中也十分稀少,並且她們殘忍異常,發情時的血蠍遠比魅魔還要迷人,但是也危險到連頂級惡魔都不敢靠近她們。

因為一旦被她們的毒尾蜇到,即便是高階惡魔都難逃精血盡枯的命運。

主教沒想到這妖婦竟是如此可怕的惡魔,更加對愛徒的命運感到絕望。

(不!主啊!求你仁慈,犯下罪責的是我,請不要懲罰這無辜的孩子……)

主教拼命地試圖掙扎,想要恢復自己被麻痺的身體……

然而他耳邊卻傳來了小牧師淒厲的痛苦哀鳴……

「啊……!」

「fufufu」床上,美婦邪惡地笑著,她跪在床上,翹起美臀,將尖尖的尾針,深深刺入了小牧師的後頸。並將一股股冰冷的毒液,直接注進了他的中樞神經之內……

此時小牧師瞪大了雙目,他能感到一股莫名的液體正在自己脊椎裡流動,一種冰涼的感覺使他身體各處的感官都空前的敏銳。

他不但清楚的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他甚至聽到了主教微弱的呼吸聲,他終於察覺到自己師傅就在床邊的地上掙扎著。

「師傅……」小牧師想要呼喚主教,但自己的聲音如蚊子般細小,並且在他眼前,美婦正媚笑著露出兩顆逐漸變長的尖銳虎牙……

尖銳的虎牙,長長的蠍尾,讓小牧師似乎預感到了自己的命運,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寒冷,他開始在美婦的身下微微顫抖起來……

「呵呵呵呵呵,知道害怕了?」看著雙臂被「大」字型綁在床上的無助男孩,美婦嗜虐地笑著……

「……放…過他,求妳……」

在不斷地掙扎下,地上的主教終於發出了微弱的聲音「……我……我願意將我的生命獻給妳,只要妳放過這個孩子……求妳!」

「」美婦無視著主教的乞求,她緩緩移動到小牧師的下身,用雙手強行分開他那併攏的雙腿。

看著小牧師剛失去童貞不久的稚嫩肉莖,美婦撩開自己唇邊的銀髮,然後將她黑色的嘴唇迎了上去……

「啊…………」只是龜頭上輕輕的一吻,讓神經極度敏感狀態下的小牧師險些直接走火。

看到眼前急速勃起的肉莖,美婦發出滿意的輕笑「fufu,真是個本錢雄厚的孩子……」也許是淫毒的作用,小牧師的肉莖勃起的比

成年人都要巨大,那外觀甚至有些猙獰。

「讓人愛不釋手呢,呵呵呵……」血蠍熾紅用手輕輕撫摸著男孩巨大的肉莖,然後她幽怨地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可惜,時間不多了,所以現在姐姐只是需要個吸管而已,太大的話會很不方便呢……」

一邊說著,血蠍熾紅壓低腦袋,她將性感的黑色嘴唇貼到小牧師的小腹上…

…

「嗞……」一個用力的深吻,在小牧師腹上留下了一個濃濃的黑色唇印,並且那唇印很快就融進皮膚中消失不見……

溫柔而舒服的香吻,讓男孩小腹上的肌肉一陣抽搐,接著他勃起的陰莖竟然開始鬆弛,並且緩緩收縮,最後鬆軟到只是微微勃起的樣子……

「可愛,這個大小很合口……」熾紅看著小巧的肉莖,滿意地親了親它。

但是肉莖雖然無法勃起,快感卻絲毫沒有減少,反而卻更加敏感,所以這一吻讓小牧師幾乎崩潰一樣的哀鳴起來。

「啊啊!不……不要……」

小牧師掙扎的忍耐聲讓地上的主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不!妳這隻該死的惡魔,不要傷害那個孩子!求妳……放過他……求妳!」焦急的主教有些語無倫次,他不知道自己是該罵還是該乞求床上的女人。

他只希望自己一開始就沒把愛徒找來。他希望自己當初能夠抵抗住惡魔的誘惑,他希望這一切都是一場噩夢,他希望當他醒來時,他會發現這只是主對他的一場考驗,即使他已經徹底的輸了,他也願意欣然接受。

可惜妖婦接下來的行為讓他明白,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fufufu,喂~ 知道你口中那該死的惡魔是怎樣進食的麼?」伴隨熾紅輕蔑地笑聲,她長長的蠍尾竟然伸到床下刺中了主教的胸口。

「呃………………」主教再次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呵呵呵……吵鬧的傢伙,就在那裡靜靜地聆聽,你愛徒生命逝去的樂章…

…」

說罷血蠍熾紅用舌尖在小牧師龜頭上輕輕一挑,然後張口吞沒了男孩的肉莖……

「啊……唔……?~ 」

無法勃起的弱小肉莖,非常輕鬆得被她整根關進自己溫暖的口中。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牧師感到陰莖就像在女人嘴裡溶化一般,痠麻快感連綿不絕的襲遍自己全身,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欣,小牧師發出一陣又一陣的舒暢哀鳴……

「嗯嗯嗯……」血蠍熾紅口內,她的長舌來回舔舐著小牧師那無法勃起的鬆軟肉莖,就像是品食美味一樣,她發出著享受的呻吟聲……

小牧師的肉莖無法勃起,這讓他非常痛苦。而且美婦的口中異常溫暖,他感覺自己的精元如同被煮沸了一樣隨時都會爆發,但是陰莖上的肌肉卻鬆軟到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

終於,隨著美婦的舌尖又一次劃過莖身,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沸騰的精元,精元就如同要追隨美婦的舌尖一樣,順著它划動的軌跡被引出了體外……

「啊啊啊啊啊…………」小牧師哀鳴著扭動身體,讓木床再次劇烈地震動起來……

陰莖在沒有抽動的情況下被迫排精,就像是因為失禁而導致被迫排尿一樣,舒爽的快感卻遠勝於正常的射精。

「嗯嗯……」美婦眯著美目,口中香舌變本加厲的欺負著失禁的肉莖。

無可奈何的小牧師,就那樣感受著體內精元,正順著無法抽搐

的陰莖,緩緩流進美婦的口中,而美婦則鳴響喉嚨將它們全部吞吃入腹……

咕嘟咕嘟……

「……啊啊啊……」

「嗯嗯嗯……」

……咕嘟咕嘟愛徒的哀鳴讓主教如煎熬般難以接受,但是他甚至連堵住自己耳朵都做不到…

(不!主啊!請救救這個孩子!)

…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小牧師體內儲藏的精元終於全部被美婦飲幹。

「啊……啊……啊……」如被掏空的感覺,讓小牧師臉上掛滿了疲勞……汗水浸溼黑髮粘在他恍惚的臉上,失神的目光也變得有點呆滯……

然而美婦的香唇卻沒有脫離小牧師的肉莖,此時,她睜開美目並露出了邪惡的目光……

在她口內,那無法勃起的肉莖,也同樣無法縮小,即使是高潮後也依然維持著剛才的大小。

只見她把黑色的雙唇貼到陰莖根部,然後雙額凹陷輕輕地做了一下吸引……

!

美婦只是看似輕輕的一吸,但是一種奇怪的吸力伴隨著銷魂的快感,進入了小牧師的尿道,然後如同漣漪一般擴散到他身體各處。

「啊…………」小牧師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慌,他感到身體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回應這股吸力。

他瞪大眼睛,屏住呼吸,想要抑制住那股危險的衝動……

然而美婦閉上眼睛,雙唇貼著他陰莖根部,再次輕輕地吸了一下……

「啊!不要!」小牧師終於害怕地失聲叫了出來……

從遠處看,美婦只是靜靜地趴在小牧師胯間,沒有任何動作……

但是看上去如此香豔的場景,小牧師卻很快就像發瘋一樣狂亂地掙扎起來,美婦用雙手緊緊按住小牧師的大腿,而小牧師被綁在床頭的雙手拼命地試圖掙脫,就像是想要逃離非常恐怖的事情一樣。

「不!快停下!救……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感到自己脊椎裡那些先前被注入的毒液,突然劇烈地湧動起來,就如同在回應著美婦的吸力,想要重新回到它們主人的體內一樣……

他掙扎著想要抵抗這致命的快感然而激烈的反抗換來的只是美婦唇齒間輕鬆的鎮壓美婦聽到小牧師害怕的呼救,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似乎是想要懲罰他的反抗,只見她含住陰莖根部的雙唇,正在漸漸縮緊……

「啊!」小牧師發出一聲帶著哭意的哀鳴那是一陣連續的吸引,快感如同攀爬階梯一般,一波高過一波,他不知道哪一波才會是盡頭,只是當美婦的吸力不斷傳入尿道,他那無法勃起的陰莖終於開始緩緩抽搐起來……

射精的頻率雖然很慢,但是每一下似乎都傳達到身體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師傅救我!師傅!師傅快救我!啊啊啊啊……」

不斷攀升的快感毫無停止的意思,這讓他徹底失去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毒液從他脊髓中滲出,腐蝕著身體內的組織,將它們溶解成精元,然後新生的精元如泉水一般,爭相湧入尿道,被美婦不斷吸入腹中……

「啊啊啊啊,不要啊,求妳!啊……」

生命如此兇猛的被吸出身體,讓小牧師再也顧不上什麼尊嚴,他哭泣地哀求著。

向掠食者乞求仁慈的行為雖然愚蠢,但這的確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事到如今他所有的反抗都已經無望,求生的本能促使他發出哭泣地哀求。

然而,獵物絕望的哀求,只會滿足血蠍那嗜虐的慾望……

吞掉徹底屈服

於自己的雄性,會讓血蠍身心都獲得極大的享受。

看到獵物已經徹底的淪陷,美婦決定做出最後的攻擊……

美婦口中的牙齒,輕輕咬住小牧師陰莖的根部,那微微帶點痠痛的觸覺,讓正在酥爽排精的陰莖,產生將被連根咬掉的錯覺,那種緊張的擔心反而讓小牧師洩意更加強烈……於是他精元傾洩的更加洶湧,「啊啊……不要咬那裡…………求妳………要斷掉了……啊啊啊啊啊」

與小牧師的乞求相反,美婦嘴巴微微用力,尖尖的虎牙咬進了陰莖的根部…

…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鮮血湧進美婦的嘴裡,美婦的瞳孔瞬間轉化成了獸瞳,她發出一聲酣暢的低吟……然後就像沙漠中看到綠洲的野獸一樣,一把摟起小牧師的屁股,狂野地將腦袋不斷深埋進小牧師的胯間,大口地暢飲著。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小牧師拼命地想將陰莖抽出妖婦那溫暖的雙唇,但她尖銳的虎牙緊緊咬住它的根部,讓它無路可逃,小牧師只能無助的扭動身體任憑自己的生命一股股注入她的喉中。

精血同時被吸,美婦面額上的肌肉,在不斷重複著凹陷吸引的動作,而小牧師陰莖的根部,開始凸顯出一根根粗細不同的黑色血管,它們如蛛網般在他小腹上逐漸蔓延,並快速輸送著體內的鮮血……

「嗯,嗯……」

咕嘟咕嘟……

隨著美婦不斷地吸飲,小牧師感到不僅僅是陰莖,他全身肌肉都像陰莖一樣,開始共同的抽搐,連他脊椎內最深出的液體,都緩緩被巨大的吸力吸出體外……

小牧師腦中能聽到自己椎骨中正因為失去骨髓而發出可怖的「咯咯」聲咕嘟咕嘟……「嗯嗯」

伴隨著吞嚥聲,美婦喉中響起享受的呻吟聲,那聲音性感的動人心魄。而每當小牧師的精關想要閉合美婦就用嘴巴猛烈地晃動陰莖用快感將小牧師的防禦瓦解。

「啊啊啊啊…………呃……」

精血飛速的流逝,很快小牧師就再也無法發出任何叫喊聲了……但求生的本能依然在控制他身體做出劇烈的掙扎……

聽著不斷震動的木床上,愛徒的聲音漸漸消失,主教絕望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淚痕早已佈滿了他的臉龐,他已經無力去責罵自己,如果能動,他恐怕會毫不猶豫地殺掉自己……

那個曾經陽光的乖巧男孩,所有人都對他的出色資質寄予厚望,如果一直修煉下去,將來說不定能當上教皇的少年,竟然就這樣因為我這個身為師傅的愚蠢,將生命斷送在煉獄妖女的腹中……

(為什麼……明明是我的罪過……為什麼卻要賠掉那孩子的性命……仁慈的主啊,你究竟在哪裡?)

終於,剛才還在不斷震動的木床,開始漸漸平靜下來。

「嗯……嗯……」

很快床上就只剩下美婦喉中的吞嚥聲還在陣陣響起,每一次吞嚥美婦都發出一聲享受的呻吟,她就像是在故意給地上的主教聽一樣,讓主教聽到他愛徒的生命,正在她喉嚨中鳴響出最後的樂章………

而主教只是面無表情的聽著這一切……

在床上,小牧師的屍體隨著血液的漸漸流失,肌肉已經開始枯萎,四肢只剩下皮包著骨頭,臉上也乾枯地出現了皺紋……

但是那美婦依然趴在小牧師下體處不斷的吸允吞嚥著,就如同傳說中一樣,殘忍的煉獄血蠍甚至不會放

過獵物體內的最後一滴鮮血。

不久,小牧師的下腹內甚至響起了如同水管枯竭一樣的聲音……

這時美婦用她潔白的牙齒咀嚼了幾下鬆軟的肉莖,將殘留在莖內的最後精血擠出來後,美婦才吐出小牧師的肉莖並坐起了身姿…………

只見美婦那豔若桃紅的臉上掛滿了得意,她口中含著最後一口精血來到床邊,美目挑釁的看著地上的主教,然後當著他的面,美美的將口中精血咽入腹中,最後她張開嘴,將空空的嘴巴展示給主教看。

主教痛苦地閉緊雙目,妖女那得意的樣子,讓他咬牙切齒……

「嗬嗬嗬,真是個好孩子呢……你說是嗎?嗯?」美婦毫不介意主教那憤怒的目光,她將唇邊被鮮血染紅的幾縷銀髮含到嘴裡吸允乾淨。

「喂~ 我可是在誇獎你呢,你把你的好徒弟調教的很不錯呢……嗬嗬嗬……

因為他真的讓我……很滿足,呵呵呵……」

說著美婦用手輕輕撫摸自己有點鼓起的小腹「瞧,這就是你可愛的徒弟,現在他永遠是我的了,我的養分!」

隨著美婦的撫摸,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平坦,煉獄血蠍消化食物的能力比她們進食還要快……

「啊……真是美味的一餐!」美婦赤裸著身體當著主教的面,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

就在血蠍想要進一步挑釁主教時,房間的門卻突然被人推開了……

……

地上的主教以為來了幫手,他趕緊睜開了眼睛,然而映入他視野的,確是一雙踩著高跟鞋的黑絲美腿,「呵呵呵,原來熾紅姐姐在這裡偷吃呢……」

隨著一陣與屋內香氣不同的香風吹入,一個嫵媚的身影走進了房間……

主教目光順著修長的黑絲美腿向上望去,一個酒紅色長髮的高挑美女,正笑眯眯地衝著床上的美婦打著招呼……

「啊勒~ 你這隻小騷狐狸,竟然敢進到這裡來了?」熾紅看到進來的美豔少女,也顯得有些驚訝。

「fufufu,姐姐也太小看妹妹了,不就是區區的神聖教堂麼…」少女說著快速邁過地上的主教,她來到床邊坐到熾紅身旁。

這時熾紅髮現少女身體正在微微顫抖,於是她不禁發出笑聲:「呵呵呵呵呵,煉媚啊煉媚,你個死丫頭都抖成這樣了,還敢嘴硬。」

煉媚聽到熾紅的嘲笑,不禁臉上一紅「啊呀,好姐姐,妳就不要取笑我了,這教堂真是太詭異啦,人家一進來就感覺渾身發冷。」她不開心地嘟起嘴回道。

熾紅笑眯眯地伸出手撫摸著煉媚的頭髮:「呵呵呵,好吧,其實妳能進來已經很了不起了,畢竟這裡不是普通的教堂。」

這時,煉媚用鞋尖指了指地上的主教問道:「就是他麼,妳說的那個可以用來完成任務的主教?」

「嗯,是他」熾紅笑眯眯地望向主教,只見主教正驚詫地盯著新來的美女,此時主教從她們言行上已經明白她二人是一起的,他完全不敢相信,如此神聖的地方竟然會同時出現兩隻煉獄惡魔。

「喂,煉媚!妳瞧,他在盯著妳看呢,他好像很喜歡妳哦」

熾紅壞壞地對煉媚說道。

煉媚輕蔑地瞟了一眼主教的目光:「fufu,真是不知死活的人類,竟敢用那種眼神瞪我,信不信我一腳碾死你!」

「阿勒……小丫頭,妳幹嘛那麼兇啊……」熾紅笑眯眯地看了看主教:「要不……姐姐將他送給

妳,妳看妳一直在發抖,說不定可以補一補身子,提升下魔力,fufufu」

「啊呀姐姐!你又拿我開心……」煉媚生氣地推開熾紅:「姐姐明明知道,咱們姐妹四個,就我不會用毒……他中了這麼深的毒,姐姐送給我,難道姐姐想要毒死妹妹啊……哼」

熾紅看到煉媚一本正經的嬌怒樣子不禁竊笑,但是當聽到煉媚說「姐妹四個」

時,她臉色不禁微微地一沉「好好的開個玩笑而已,妳提她們倆掃興幹什麼?」

「哎……?」煉媚聽到熾紅的語氣變了,不禁疑惑起來:「姐姐為什麼生氣?

難道……她們兩個也來到這邊了?」

「嗯……可不」熾紅不滿意地說著:「這麼重要的行動,黛妮絲當然不會忘了召喚那兩個賤人……」

「啊勒…那………她們該不會也在這城裡?」煉媚驚訝地問道。

「哼……那到沒有」熾紅冷笑了下:「聽說那母蜘蛛不自量力,她獨自去了悲鳴峰想要剿滅巨龍……」

「真的…?」煉媚插話道「這個貪得無厭的欲蛛……連人類這麼美味的食物都無法滿足她了麼?竟然敢打起巨龍的主意了……」

「哼,這還不算什麼……」熾紅接著說道「據說她揹著黛妮絲女王,想要私自組建屬於自己的軍團」

「啊?」煉媚一驚:「組建軍團?……難道她想私自晉升為魔王?她……她的實力已經這麼強了?」煉媚知道,如果不具備魔王般的實力,惡魔是無法組建自己的軍團的。

「實力嗎……我估計倒是差不多了。」熾紅雖不情願,但她也承認著說道:「畢竟我們加在一起都沒她活的久……而且她也從來不缺少入幕之賓給她提升魔力,甚至她發情時連自己的子嗣都不放過……」

「那……她要真敢私自晉升魔王,豈不是要違逆黛妮絲女王?女王難道不知道……?」煉媚神色八卦地追問。

「fufufu,所以我說,那母蜘蛛這回是不自量力的在作死……」熾紅不屑地笑著:「當初沒有黛妮絲時,她欲蛛敢號稱煉獄第一美女也就罷了,畢竟實力不如她的不敢違逆她,實力比她強的都貪戀她的美色讓著她……,但是自從黛妮絲這隻魅魔中的異類崛起,她欲蛛就應該明白,她永遠不可能像當初那樣在煉獄中呼風喚雨了,畢竟任憑她提升能力的速度有多快,也比不上黛妮絲那違反生命規律的獨特天賦——吞噬靈魂「媚狐和血蠍心裡都曾嫉妒和憎恨過欲蛛,所以說起這段欲蛛失勢的往事,兩人都幸災樂禍地興奮著。這時熾紅繼續說道「不過黛妮絲似乎還不打算和她翻臉,她只是派幻心那條淫蛇去悲鳴峰做監督去了……呵呵呵呵呵」

「啊勒,她們姐妹倆都去悲鳴峰了……?呵呵呵」煉媚也笑出聲來「黛妮絲女王也真是心機,竟然讓這對冤家去巨龍的領地撕逼,呵呵呵呵呵……」

「呵呵呵,可不是,黛妮絲現在忙著處理這邊的事情,沒空搭理那個賤人…

…等這邊事情辦妥,估計有那蜘蛛好看的……呵呵呵呵呵……」

兩個美豔的妖女在房間內笑成了一團……

地上的主教聽著她倆動人的聲音說出如此可怖的事情,驚恐的恨不得把所聽到的一切都通知給世人……但是可惜,他現在身體已經被毒液麻痺的開始衰竭…

…

「怎麼樣,黛妮絲給妳的任務,妳完成了麼?

」熾紅開始整理起自己的衣裝。

「fu……」煉媚一聽到熾紅問她這個問題,臉上美美地笑出聲來:「我跟你說哦姐姐……那警衛長,fufu,真是相當美味呢……」煉媚得意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炫耀著自己的戰果。

「是麼?呵呵……那恭喜你咯……」熾紅也不甘示弱,她將自己的兩隻長靴穿好,然後站起身提上黑色的皮短裙:「但是我敢打賭,妳那個肯定比不上我的這個美味」

「阿勒?」煉媚驚奇地回頭看了看床裡面的乾屍:「呃……熾紅姐對待食物還是那麼兇殘……這東西估計一滴水也擠不出來了吧……」煉媚看著醜陋的乾屍,她嫌棄地說著。

「嗬嗬嗬……」熾紅沒戴胸罩,直接穿上一件暗紅色的女士襯衫,然後她整理了下自己銀色的短髮「那東西…可不是一般的人類……」說著她望了望地上的主教「喂~ 對吧?……呵呵,這傢伙看來也要不行了……」

熾紅輕笑一下,不再理會奄奄一息的主教,她回過身繼續說道:「床上這個東西就是他的徒弟,是個資質很高的少年,小小年紀就具備能讓我受傷的神聖能量……」

一邊說著她輕輕撫摸自己的手臂,被小牧師燒傷的雙臂已經在她進食的過程中恢復了,只是胳膊上還有點隱隱作痛。

「阿勒,竟然能讓姐姐受傷?這傢伙可真是不得了呢,而且還只是個孩子?」

煉媚驚訝地望著乾屍,心裡有些羨慕起熾紅能遇到這麼好的獵物。

「fufufufu,任憑他在厲害,也已經是我的養分了……」熾紅望著乾屍得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黛妮絲女王要是知道了,應該會獎勵熾紅姐呢,畢竟也算是除掉了一個未來的隱患呢,呵呵呵」煉媚討好地對熾紅說道。

「不,別讓黛妮絲知道。」熾紅皺了皺眉頭:「她知道的話肯定會怪罪我沒帶給她享用,畢竟在她眼裡,這種資質高的人類被我們吃掉都屬於暴殄天物,而她自己正迫切渴求這種高質量的靈魂」

「嗯……說的也是呢……」煉媚輕輕地說著,然後她站起身走到主教的旁邊,看著處在迷離中的主教,她問道:「這傢伙,姐姐要怎樣處理?」

「他已經沒什麼價值了,他已經把關於教堂的情報都告訴我了,我也已經找到合適的地方佈置下了傳送結界,只要等待黛妮絲的指令就可以運轉了。」熾紅說著也走到了主教的身旁。

「啊勒?原來熾紅姐已經布好傳送結界了?」煉媚大聲地說道:「那我們還等什麼,趕快離開這讓人討厭的地方吧!」

「噓……」熾紅不滿地瞪著煉媚:「小點聲,這裡可不是我們的地盤。」

「放心吧姐姐,來時我都檢查過了,這周圍現在根本沒人……哎呀,真冷…

…」說著煉媚獨自開門走出了房間。

……

房間內熾紅憐愛地望著瀕死的主教「那麼是時候告別了呢……」

熾紅抬起腳,將靴底踩在主教的脖子上,「連日來,承蒙你的關照了,嗬嗬嗬嗬」隨著熾紅腿部發力,主教脖子斷裂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

…

神聖教堂一樓禮拜廳,大廳四周聳立著各式各樣的天使雕像,妖狐煉媚此時獨自站在大廳的中央,「呵呵呵,人類真是個愚蠢的種族,竟然會將天堂裡的傢伙們當成神來參拜……明明人類只是被利用的一方」

煉

媚不屑地看著大天使們的雕像。

「fufufu,妹妹也不要小看了人類,幾百年前我們可是輸的很慘呢…

…」煉媚身後響起了熾紅的聲音,她邁著高跟靴走到了煉媚的身邊,若有所思地也開始打量起天使們的雕像。

「哼~ 搞不懂黛妮絲姐姐為什麼會輸給這群只配當作食物的東西」煉媚憤憤地說著。

而熾紅沒有說話,她心裡也在默默地想著(那個狡猾的魅魔,究竟在想著什麼?或許真如謠言那樣,這一切都只是黛妮絲計劃的一小部分……?)

「喂,熾紅姐,我們快離開這裡吧,這教堂真是讓我渾身都不舒服……」煉媚環伺著四周的天使雕像,她突然感到那群雕像,都像是有生命一樣在默默地注視著她,一絲莫名的寒意漸漸湧上她的心頭。

不久兩個女人的身影離開了大廳,只有天使們的雕像依然安靜地聳立在大廳四周,這時一聲不易察覺的細微響聲在大廳內響了一下,然後禮拜廳又歸附於平靜,只是某個天使雕像的手臂上,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痕。

……

…

「呼……我喜歡人界的空氣」

煉媚一離開教堂就精神起來,她舒張著懷抱,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熾紅抬頭望了望烏雲密佈的天空:「這裡的天氣似乎也不是很好呢……」

「fufu,不要那麼挑剔了,姐姐,這比我們那邊可是強多了!」煉媚反駁道。

隨著她們漸漸離開教堂的領域,帶有海腥味的細雨開始吹打在兩個女人嬌豔的臉龐上,雨水緩緩浸溼她們的衣衫,但她們高挑的身姿,依然閒庭信步般走在空曠的街道上漸漸的,兩個邁著長腿的妙齡女子,消失在濛濛的雨霧之中……

……

…

親王宅邸「先生,這裡是親王閣下的官邸,你要是再繼續喧鬧,我們可要將你關押起來了」

「好吧!好吧,讓我再心平氣和地說一次,我只是要見見你們這裡的那位黑暗精靈!」

親王宅邸前,矮人布諾酒山正吹著他紅色的鬍子,與門口的守衛爭執著……

「抱歉,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這裡從來沒什麼黑暗精靈。」

「喂!我昨天親眼看見那幾個黑暗精靈進了你們的宅子!」布諾酒山激動地喊著。

「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事情,請你……啊?」守衛正想驅逐布諾酒山,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了他們的身旁……

守衛趕緊迎上前去,打開宅邸的大門讓馬車通行……

(咣啷啷……)隨著大門的敞開,馬車準備進入宅邸的內部。

「等!等一下!」

布諾酒山突然串到馬車前面,攔住了去路。

「喂!」守衛這下可急了,他趕緊跑過來拉住酒山「我說你再胡鬧,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但是酒山一用力就把守衛推開,然後大聲說「就是這輛馬車!昨天就是和這輛馬車一起出現的黑暗精靈!」

隨著酒山的吵鬧,馬車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西裝的僕人急匆匆的鑽了出來…

…

「怎麼回事?」

僕人一臉不滿地問著守衛。

「啊,先生……這個矮人,一直在這裡鬧事。」守衛指著酒山說道。

「混蛋!趕緊把他趕走!老爺正在車裡睡著,別吵到他!」僕人瞥了眼酒山矮胖的身子。

這時從宅邸內部又跑出來幾名守衛,把布諾酒山團團圍住。

「哎!?你們抓了我們的人,還要打人!?」

守衛們不容

分說,一起擁上去想要拿下酒山。

酒山卻很穩的站在原地「喂!我是來講理的,不是來打架的,你們再這樣我要還手了」

這時,一聲不耐煩的嘶啞聲音在馬車內傳出……

「……為什麼這麼吵啊~ 」

穿西裝的僕人趕緊跑到馬車車窗邊,對裡面說道:「回稟老爺,有個矮人在這鬧事,我們這就打發他走……」

這時馬車的車窗被打開,一個紅光滿面的金髮老頭眯著眼睛看了看車外,「咳咳咳咳咳」他咳嗽一陣,不爽地問道:「…什麼矮人?」

老頭伸出頭試著向馬車前方望去,他看不到,就說「帶他過來,我瞧瞧……」

「哎!是!老爺!」

僕人恭敬地哈腰點頭,然後跑到車前,衝著抱住酒山的守衛們喊道「喂,你們幾個,把他帶過來,老爺要見見他。」

布諾酒山一聽,心說好,我也開開眼,看看車裡坐的是什麼樣的大人物。

於是他邁著大步,將幾個抓著他的守衛,生生拖到了馬車窗邊……

布諾酒山看了看馬車裡的胖老頭,心裡想(這老傢伙就是那什麼老親王了吧,據說他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真不能指望他幫我找卡魯,唉,怎麼辦呢……)

「喂,這是親王馬特蘭大人,你還不趕快行禮!」車外西裝僕人對布諾酒山喊道。

布諾酒山像沒聽見一樣,趴著車窗向車內望去……

馬特蘭此時剛睡醒,他眯縫著眼,伸出腦袋想要看清眼前的矮人,正好布諾酒山把腦袋伸進車內張望,兩人一進一出,腦袋duang的一下碰到了一起。

「哎呀!」兩人同時發出一聲痛呼,酒山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這下車外的僕人嚇壞了:「哎呦!老爺,您沒事吧!?」說著他趕緊探著腦袋衝車內看去。

馬特蘭被酒山撞的生疼,他想伸出腦袋開罵,結果迎面又和僕人的腦袋duang了一下……

「哎呀!」僕人也抱著腦袋蹲到了地上,而馬特蘭在車內一陣痛苦的呻吟,再也不敢往車外探腦袋了。

車外,僕人捂著腦袋罵著布諾酒山。「你想死啊!沒事往車裡瞎看什麼,撞壞了親王大人,你擔待的起嗎!」

「靠!我就是想看看車內有沒有我要找的人……誰知道他自己伸出腦袋來撞我」酒山也站起身子,他吹了吹鬍子「你自己不也撞上去了麼……」

「哎?你!」

僕人正想反駁,車裡馬特蘭嘶啞的罵聲傳出「真他媽的,你們這群廢物,連個紅毛矮子都搞不定,還不趕緊把他給我轟走!」

「哎!是……老爺!」僕人和守衛們一聽到馬特蘭發怒了,趕緊上手要對布諾酒山動粗……

「住手!」

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只見遠處一名穿著灰色法袍的銀髮少年,和一名穿著水手服的粉色雙馬尾少女,正一起急匆匆地向著馬車跑來。

「酒山大叔」少女衝到人群裡推開守衛,她擔心地查看布諾酒山有沒有受傷。

「哎呀,愛麗絲,別叫我大叔!」酒山氣呼呼地說著。

「酒山大叔,你太沖動了!梅琳達姐姐都擔心死了」愛麗絲也很生氣地說著,她幫酒山撲打著他身上的灰塵。

馬特蘭望向車外,他看到銀髮少年正向車窗這走來,不禁呵呵一笑「嘿嘿,老夫當是誰呢?原來是華洛公子啊,哈哈哈哈」

「華洛見過親王大人」華洛很禮貌地對馬特蘭鞠了個躬。

「呵呵呵,不必有禮,

不必有禮」馬特蘭打量著華洛,他冷冷地笑著「怎麼?

華洛公子大駕光臨,有什麼事情想要吩咐老夫啊?」

「呃,請親王大人息怒……」華洛聽出馬特蘭話中帶怒,他小心地陪著不是「這位矮人是在下的朋友,因為一些急事可能冒犯了親王,希望親王不要怪罪,因為實在是有一件要緊的事需要親王幫忙……」

「嗯?」馬特蘭有點好奇「呵呵,老夫倒是很想聽聽,是什麼要緊事需要你華洛公子親自出面啊?」

「呃…是這樣,親王大人」華洛說道「今日孤兒院有一名少年被人綁架,而綁架他的人……」

一邊說著,華洛心裡有點猶豫了(目前沒有證據,那黑暗精靈只有酒山一人見過,要是這馬特蘭不承認我也沒辦法……哎,只能先試試看,然後再做其他打算了)

「嗯?綁架他的人怎麼了?」馬特蘭見華洛不說話了,於是追問起來。

「呃……綁架他的人,是一名黑暗精靈,據說他在貴府出現過……」華洛沒有什麼底氣的問道「不知……親王大人可知道此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馬特蘭一陣大笑,「我府上有黑暗精靈?還綁架了孤兒院的孩子?……哈哈哈哈」

「呃……懇請親王能夠幫忙查找一下」華洛為難地說著。

「哈哈哈哈哈,華洛少爺這玩笑真是開的好啊……」馬特蘭毫不顧忌的大笑著。

這時布諾酒山在一邊插話道「不是開玩笑!昨天我親眼看見那個黑暗精靈在你們這裡出現過!然後今天早上我就看到他綁走了卡魯!」

「……酒山大叔……」愛麗絲小聲地拽了拽布諾酒山,提醒他不要太沖動。

「哼哼哼,黑暗精靈……」馬特蘭默默地笑著「我看華洛少爺如今也是一表人才了,聽老夫一句勸,不要整天跟這些莫名奇妙的人混在一起,腦袋都要傻掉了……」

華洛暗暗嘆氣,心想果然跟這位囉嗦下去是沒什麼好戲。

馬特蘭見華洛沒說話,便又笑呵呵地問道:「嘿嘿嘿,對了,不知華洛公子何時準備娶妻?要不要老夫幫你介紹幾個?嘿嘿嘿嘿……」

華洛沒想到馬特蘭突然問出這種問題,他心裡不爽,但也不好表現,只能應付地說道「呃……多謝親王美意,華洛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

「嘿嘿嘿,你是你們家的獨苗,可得抓緊時間啊,你那老爹整天在外面亂跑,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可就全靠你給你們家延後了……嘿嘿嘿嘿」

馬特蘭和華倫特一向是死對頭,如今有了機會自然不忘記調侃他兒子華洛一番。

華洛雖然內心不悅,但他依然很恭敬「謝謝親王指教,家父尚在壯年,華洛並不擔心他的安危……」

「呵呵呵,對對對……畢竟第一勇士麼,呵呵呵」馬特蘭陰陽怪氣地說著,他看了看站在華洛身後的布諾酒山和愛麗絲,「好吧,帶著你朋友走吧……至於你說的什麼黑暗精靈,呵呵呵,我會幫你問問的……」

原來這時馬特蘭突然想到家裡正有一個大美人在等著自己,於是他也不想和幾個孩子糾纏了,反正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兒,索性賣個人情口頭答應了下來。

「啊」華洛沒想到馬特蘭會如此大度「華洛多謝親王大人」他趕忙深深的給馬特蘭鞠了個躬。

「呵呵呵呵呵,去吧去吧」馬特蘭揮了揮手,然後關上了車窗。

望著馬車駛入親王宅邸,

布諾酒山喃喃地說著「就這樣讓他走啦?」

「哎,否則又能如何?」華洛也無奈地說著「他能不跟酒山大叔你計較,就已經很不錯了……」

「唉,華洛少爺……我也是擔心卡魯啊……」酒山知道自己有些魯莽。

「酒山大叔……你太胡來了,你要是也被他們抓去,梅琳達姐姐一定又被你們急哭了。」愛麗絲生氣地對酒山說著。

「好了丫頭!別拽我鬍子了!」酒山撥開愛麗絲拽弄自己鬍子的小手,然後問向華洛「華洛少爺,你說那老傢伙會幫我們找卡魯嗎?」

「我感覺,這件事不能指望馬特蘭親王」華洛望向酒山「對了,酒山大叔,你確定那個黑暗精靈在這裡麼?」

「呃……」酒山有點猶豫「我和卡魯昨天看到他和一個女人進了這個宅邸,至於今天卡魯會不會被綁在這裡面,我到也不能確定……」

「這……」華洛也為難的思考著。

「哎?對了!」這時愛麗絲大聲說道「那個黑暗精靈少女,如果她醒了,說不定她能知道什麼……」

「啊,對呀」酒山也一拍腦門「我都把她忘記了!」

「嗯?什麼黑暗精靈少女?」華洛一頭霧水,不知他們在說什麼。

「是這樣……」

愛麗絲將早上救下中毒的黑暗精靈少女經過告訴了華洛……

華洛聽完說道「那我們快去孤兒院,畢竟黑暗精靈十分少見,他們一起出現應該會有什麼關聯……」

「對對」「我們快走……」

細雨中,三個身影急忙向孤兒院跑去……

……

親王內宅門口,華麗的馬車停了下來「咳咳咳咳咳,這他孃的鬼天氣」

馬車內傳出一聲咒罵,西裝僕人這時站在馬車門邊,恭敬地打開雨傘,準備迎接車內的主人……

「哎呦,一下雨我這老骨頭就酸的厲害……」伴隨著話音,臃腫肥胖的馬特蘭從車內鑽了出來。

「嘿嘿,親王老爺,您慢點,這地面有點滑」僕人舉著雨傘,想要伸手去攙扶馬特蘭。

「媽了個巴子,別扶我,我老到走不動路了嗎?」馬特蘭甩開僕人的手,氣憤地說著。

「哎?是是……小的錯了,小的該死……」僕人慌張地說著。

馬特蘭用手撫了撫自己倒梳的金髮,抬頭看了看天上的烏雲「他孃的,光放屁不拉屎,烏雲疊成這樣,淨下些毛毛雨鬧心」

說罷,馬特蘭罵罵咧咧地邁動步伐,走進了華麗的內宅。

「恭迎老爺回府……」

內宅門口,一大堆女傭和男僕並排而站,他們畢恭畢敬的在迎接著馬特蘭。

馬特蘭也不理睬他們,徑直走進了大廳。

「嗯?」

馬特蘭看了看四周「那畜生呢?老子回來他也不出來見見我?」

這時一個女傭趕緊說道「回稟老爺,查理少爺今天一早就不在府內,他可能出去了。」

「他奶奶的……」馬特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這麼鬼的天氣,那小兔崽子也要出去打野……」

馬特蘭正在不爽,這時客廳通往二層的樓梯上,傳來了一聲悅耳的女聲……

「…不知親王此時歸來,小女未曾出迎,還請親王恕罪……」

「哎呦!」聽到如此動聽的聲音,馬特蘭瞬間一個高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他急忙轉身望向樓梯……

只見樓梯上,黛妮絲高挑的身段出現在那裡,她穿著一席修身的銀色晚禮服,華貴的禮服裸露著她光滑的雙肩和半截雪白的酥胸,並且在她耳垂

,脖子和手腕上都掛著閃亮的銀色首飾。

此時她纖長白嫩的雙臂正提著禮服的裙襬,款款向著樓下走來,伴隨她優雅的步伐,一雙銀色的高跟鞋,在她裙襬下方若隱若現。

黑色的秀髮被她盤在了腦後,讓她清爽的臉蛋更顯秀氣。筆挺的蝴蝶背高昂著修長的脖頸,讓她如同女王駕臨一般,魅惑地望著樓下的馬特蘭。

黛妮絲的突然出現,彷彿讓整個陰沉的客廳都變得光彩起來,有那麼一剎那的時間,馬特蘭整個人幾乎都呆住了,尤其是和黛妮絲眼神接觸的瞬間,他一身老骨頭都要酥掉了……

而傭人們見狀,也都識趣地悄悄離開了客廳……

「哎呦!我的小美人兒!你可想死老夫了……哈哈哈哈哈」馬特蘭三步並作兩步,幾步就串上了樓梯,他大張雙臂向著黛妮絲撲了過去……

但是當他要抱住黛妮絲時,馬特蘭竟然退縮了,也許是被黛妮絲那俯視著自己的高貴氣質給震懾住了,他沒敢放肆地抱住黛妮絲,只是用雙手握住了她的一隻小手……

「嘿嘿嘿嘿……黛米妮婭」馬特蘭撫摸著黛妮絲的嫩手,色眯眯地打量著黛妮絲「許久沒見,妳竟然變得更漂亮了……老夫都差點認不出妳了……嘿嘿嘿嘿」

「小女見過親王大人……」黛妮絲眉目含情地微微一蹲,行了個禮,並且把她自己的手背輕輕抬高……

「嘿嘿嘿」馬特蘭見狀,笑眯眯地低頭親了上去,而黛妮絲俯視著不斷大口親著自己手背的老頭,紅唇勾動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笑意。

「哎呦,美人!你這小手怎麼這麼涼啊」馬特蘭這時突然抬頭問道,只見黛妮絲手背上,被他留下了溼漉漉的一片口水……

「我的美人,你這一路遙遠,不會是累病了吧?來來來……」說著馬特蘭拽住黛妮絲的手就向樓下沙發走去……

黛妮絲被馬特蘭一拽,她一個踉蹌,裝出差點摔倒的嬌柔樣子「哎呀,老爺,小女柔弱,還請老爺憐惜……」

「啊!看我真是老糊塗了……」馬特蘭趕緊轉身扶住黛妮絲「怎麼樣,美人?

妳沒摔著吧?」

黛妮絲低頭壞壞的一笑,然後順勢靠到馬特蘭肩上,她嬌羞地說道「…我沒事,老爺。只是小女這裙子有些狹窄,不宜速行,我們……慢點走……」

馬特蘭感到黛妮絲嬌軀靠在自己身上,並且傳來一陣淡淡的清香,讓他心臟激動地不住亂跳「好好!美人~ 咱們慢點走,來來來」說著,他伸手摟住黛妮絲的香肩,一同向沙發走去。

很快,兩人並排坐到沙發上,馬特蘭卻依然愛不釋手的將雙手搭在黛妮絲的香肩上,他噓寒問暖地問道「怎麼樣?美人兒,妳昨天勞累,晚上在這裡休息的好麼?」

「承蒙查理少爺的照顧,小女昨夜休息的很好……」黛妮絲說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妖嬈笑容,然後她看似隨意的把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

馬特蘭也不明白黛妮絲那笑容是什麼意思,只是感覺很迷人,很魅惑,於是他笑呵呵地繼續問道「哦?這麼說,妳見過我那不孝的逆子了?他……沒欺負妳吧?」

馬特蘭心裡想(媽的,那臭小子色心比我還大,這丫頭長得如此美貌,他可別打起壞主意,再給老子戴頂綠帽子就糟了。不過……我量他應該沒這個膽子…

…)

「查理少爺對待小女很好,相信老爺平時一定

是教導有方,才能教導出查理少爺這樣的紳士公子……」黛妮絲回答著。

「呵呵呵呵呵,哪裡哪裡,那小子可頑皮著呢……」

馬特蘭被誇獎的一陣大笑,可他心裡還是不太放心,於是又說了一句「……

他呀,年紀和妳差不多,以後啊,妳可還得堤防著他……他要是敢對妳不敬,妳一定要告訴我,我幫妳打斷他的狗腿……」

「老爺您這話言重了」黛妮絲捂著嘴,嬌媚地笑著…

…

看著黛妮絲嬌笑的模樣,馬特蘭越發感到喜愛,他在沙發上挪動肥胖的身子,湊近了黛妮絲,然後輕輕摟抱住她:「哎呦……我的小美人兒,你可真是國色天香,老霍頭怎麼能生出你這麼迷人的小妖精……」

「……老爺……您別這樣嘛……」黛妮絲欲拒還迎地輕輕推開馬特蘭,反而讓她更顯誘惑……

「嘿嘿嘿嘿,怕什麼,反正再沒幾天,咱們就要成親了……妳我之間還這麼拘謹幹什麼……嘿嘿嘿嘿……」

馬特蘭說著,手上更加不安分起來,他一隻手隔著黛妮絲柔滑的裙子,不斷撫摸著她的大腿,隨後竟往她私處,漸漸摸去……

「哎呀,老爺…你欺負人家…」黛妮絲小鳥依人般倒在馬特蘭懷裡,她口中埋怨地輕輕嬌嗔著,但是兩條大腿卻緩緩夾緊,將馬特蘭那不老實的大手,牢牢夾在自己的腿間……

馬特蘭被黛妮絲挑逗的呼吸越發急促,他趴在黛妮絲耳邊說道:「其實,昨天我就該回來的,但是宮內實在有事無法脫身,不如我們現在就彌補下,昨夜留下的遺憾……」

黛妮絲輕輕一笑,然後她反過來趴到馬特蘭耳邊說道:「老爺……您公務勞累,剛回來不如先吃點東西……然後我們再幹那事兒……」

「哎呦,小妖精這麼知道心疼人……放心,老夫一點都不餓……」馬特蘭淫笑著用手指點了點黛妮絲的鼻尖。

「老爺~ 」黛妮絲嗲叫著甩落馬特蘭的手指,然後嬌聲說「……雖然您不餓,但小女的腹中,確是有些餓了」

「哦?那我這就吩咐人為你準備餐點。」說著,馬特蘭就要起身喊人……

黛妮絲卻突然用雙臂環抱住馬特蘭的脖子,將他拉回沙發上「不用了……老爺……我房間裡已經準備好了……」

馬特蘭被黛妮絲主動環住脖子,心裡美開了花,聽到黛妮絲話中有話的暗示著,他更是欣喜若狂「哦?嘿嘿嘿嘿,那正好讓我去檢查一下,他們給妳準備的房間,舒不舒適……嘿嘿嘿嘿」

說著老馬特蘭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他竟然用公主抱一把將黛妮絲抱了起來,「……呵呵呵呵呵」黛妮絲被馬特蘭抱起後,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她雙手圈著馬特蘭的脖子,在他懷裡仰著脖子媚笑道「……老爺…您的力氣可真大…

…」

「哈哈哈哈哈哈哈」馬特蘭開心地發出一陣大笑,然後他抱著黛妮絲向樓上走去……

……

…

「哈哈哈哈」

「fufufufu」

一陣男女的淫笑聲在走廊內響起,隨後黛妮絲的房間門被撞了開來……

「嘿嘿嘿嘿,我的美人兒……」

老色鬼馬特蘭,雖然從來離不開女人,但是像今天這麼激動的心情,已經很多年都沒有發生過了。

此時他抱著黛妮絲走進房間,幾個大步來到床邊,然後將黛妮絲扔到了床上……

「啊……」黛妮絲倒在床上,發出一聲

嬌嗔,然後她仰起身看著眼前的肥胖老頭。

馬特蘭站在床邊,猴急地想要脫掉自己的外套……但是他越是急,越是脫不掉那外套……

「fufufufufu」黛妮絲輕蔑地笑出聲來,讓馬特蘭老臉一紅,他氣得想要用蠻力撕開外套……

而黛妮絲卻雙腿一分,將自己的長裙扯裂,然後她兩條穿著銀色高跟鞋的長腿,盤上了馬特蘭的肥腰。

「嘿嘿嘿嘿,美人……妳……妳怎麼比我還急……」

馬特蘭嚥了口吐沫,他看到黛妮絲從長裙中伸出的兩條長腿上,穿著纖薄透明的光滑絲襪,這讓她修長的腿線更加柔順完美……

被如此性感的大腿盤在腰上,馬特蘭感到自己的陰莖正在急速的充血勃起,而陰莖勃起的越硬,馬特蘭感覺身子反而越軟……

這時黛妮絲熱情的眼神盯住馬特蘭,她抬起手,對著馬特蘭,誘惑地勾了勾自己的食指……

馬特蘭被如此挑逗,再也無力去脫什麼衣服了「黛米妮婭……我……我來了!」

馬特蘭怪叫著,他準備撲到黛妮絲的身上……

就在馬特蘭要撲沒撲的時候,黛妮絲卻搶先坐起了身子,她一把抓住馬特蘭的衣領,然後順勢一扭腰,反身將馬特蘭壓在床上。

「fufufufu」黛妮絲騎在馬特蘭胸前發出一陣媚笑「……像你這種奴隸,就只配被我騎在身下……」

馬特蘭一時被黛妮絲狂野性感的樣子震住了:「奴……奴隸……?」他發現剛才還小鳥依人的柔弱女子,突然性格一轉,就如同充滿野性魅力的女王一般。

這時,黛妮絲伏低身姿,目光冷冷地問道:「嗯?怎麼?你不願意麼?」

「願,願,願意!女……女王……我的女王!」馬特蘭以為黛妮絲是在跟他玩角色扮演,他興奮地大聲說道「美人!我是你的奴隸!你是我的女王!」

「嗬嗬嗬嗬……」黛妮絲髮出一陣動人心魄的蕩笑「……真是個愚蠢的乖奴隸呢……」

馬特蘭沒想到他這未婚妻扮演女王的樣子竟如此迷人,於是他甘願擔當起奴隸的角色,只見他伸直雙臂大喊到「美人~ 哦不……是女王,女王大人!請綁住我,請鞭笞我吧!」

就在馬特蘭將雙臂用「大」字形在床上伸展開的時候,他感覺自己手掌隔著床被,碰到了個什麼東西。

「嗯?」馬特蘭一驚,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觸覺,於是抓住床被,用力的拽了一下。

這一拽開床被,馬特蘭嚇了一大跳「啊呀!美人兒!?……這,這裡!……怎麼躺著個……人?」

而黛妮絲沒有說話,只是笑眯眯地看著慌張的馬特蘭,就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

馬特蘭發現黛妮絲並不慌亂,像是早就知道的樣子,於是他內心更加混亂起來:「黛米妮婭!你的床上怎麼?怎麼會有個…赤裸的…男……男孩!?他,他究竟是誰?」

說著,馬特蘭憤怒地想要起身,但是黛妮絲只是輕輕一用力,就將馬特蘭牢牢按回了床上,「」黛妮絲髮出一串冷笑,然後她伏低身子對馬特蘭說道:「喂,知道你兒子查理,去哪裡了麼?嗯?」

馬特蘭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提起查理,一時愣了一下,他瞪大眼睛疑惑地望著黛妮絲……

而黛妮絲則握起馬特蘭的一隻手,將它按到自己溫暖的小腹上「這裡喲……」

她舔了舔自己的紅唇,然後陶

醉地說道「就在昨夜,查理那美味的靈魂,已經在這裡面……溶為妾身的養分了」

隨著話音,馬特蘭手上感覺黛妮絲的小腹,微微蠕動了幾下……

「什!什麼!」

「」黛妮絲目光望了望床上的男孩:「而這個男孩,也將和查理一樣……」只見她眼中再次閃動出狂野地神色「……他將是妾身今天的,晚餐!」

馬特蘭越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為眼前的女人正在耍他,於是他破口大罵起來「妳!妳這個婊……!」

但是他剛罵出半個詞,就被黛妮絲一隻手鎖住了喉嚨……

「fufufufu,你叫我什麼?嗯?」黛妮絲冷冷的目光俯視著馬特蘭。

「咳……!」馬特蘭在黛妮絲身下吃力地掙扎著,他亂揮雙手想要擊打她,卻發現這女人毫不在乎他的捶打。

「嗯?說啊,你應該叫我什麼?」黛妮絲依然用可怕的語氣追問著。

「……我……!」馬特蘭被鎖住喉嚨根本說不出話,只有憤怒地掙扎…

…

「fufufufufu,需要我提醒你一下麼…」黛妮絲低下頭,不懷好意地笑道:「嗯?我的奴隸……」她媚笑的目光開始接近著馬特蘭的雙目……

「……啊……妳……?」這時,馬特蘭突然驚恐的發現,黛妮絲雙目中開始閃爍出紅色的光芒……

「……妳……妳……不……呃……不……」馬特蘭這才意識到,原來這女人不是人類,那麼她剛才說的話……

「不……!」想到查理,馬特蘭身體因為悲憤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不……!」

「」此時黛妮絲的雙目幾乎貼上了馬特蘭的雙目,並且她紅色的目光,變得越發妖豔:「fufufufufufu……說出來,告訴我你應該對我稱呼什麼……」

「……呃……女……呃……」悲憤讓馬特蘭的神志變得堅強,他奮力抵抗著黛妮絲的魔力……

但接下來,黛妮絲目中的紅光竟然射入了馬特蘭的眼內,並瞬間瓦解了馬特蘭的意志,馬特蘭只感到腦中一片空白,然後雙唇顫抖地蠕動起來:「呃呃呃……女…女王…妳是…我的……我的女王……呃……」他終於說出了黛妮絲想要聽到的話語……

「fufufufufu……」黛妮絲滿意地笑了「很好,那麼從現在起,你將永遠為你的女王服務……」說著,她紅唇吻上了馬特蘭的嘴巴……

「……」

馬特蘭被黛妮絲吻住後,身體抽搐了兩下,就安靜了下來……

……

…

不久,黛妮絲坐了起來,她嫌棄地對著馬特蘭啐了口吐沫,接著又厭惡地扇了他幾個耳光,而馬特蘭睜著眼睛卻沒有絲毫反應,「哼,噁心的老東西,要不是你還有用處,老孃現在就一口吞了你」

一邊狠狠地說著,她一邊側臥到床上,並且命令著說道:「……下去,站到牆角,面對牆壁,別在這裡妨礙老孃進食!」

馬特蘭就像被操縱了一樣,他乖乖地按照黛妮絲所說,走到了房間的牆角,然後面壁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

…

「嗯……」

黛妮絲在床上舒心地伸展著懶腰,然後她隔著禮服的裙子,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私處,並且眉目含春地望向床內毫無動靜的,赤裸少年。

「fufufufu,我親愛的……諾克卡恩大人……」

黛妮絲一邊用右手自慰,一邊用左手撫摸著少年赤

裸的身體。「你那可愛的光明之力,究竟藏在這身體的何處呢?」

黛妮絲似乎打定了什麼主意一樣,她壞壞地笑著:「唉…看來,妾身只好用那個辦法才能得到它了?」

說著,黛妮絲慢慢爬到了少年身上「」望著處在昏迷中的少年,黛妮絲微笑著愛撫起他的藍髮。

「不可一世的諾克卡恩大人,是時候為你傳奇的篇章,劃上終結的句點了…

…」

黛妮絲憐愛地吻了吻少年的額頭「喂,諾克卡恩,哦不…fufu,應該叫你……卡魯弟弟」

她對著卡魯吹了一口香氣,然後輕輕地呼喚著「喂……卡魯弟弟,該醒來了…是時候陪黛妮絲姐姐,一起共赴極樂了?」

「唔……」隨著香氣鑽入鼻子,卡魯緩緩睜開了疲憊的雙目……

黛妮絲也坐起了身體,她騎著卡魯,嫵媚而高傲的目光,同情地望著卡魯…

…

「……你竟然變成了這麼可愛的少年……真是讓妾身有點捨不得呢」

「……呃…………妳……」

卡魯精元以損耗太多,神志還很混亂,此時他感到自己迷濛的眼前,正有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那女人一身銀色的晚禮服,顯得如此聖潔,就如同女神一般,在對著自己微笑……

但是隨著他神志開始清晰,剛才那可怕的記憶開始在腦海中復甦,他突然感覺女人的微笑,就像死神一般可怕,於是身體情不自禁地,開始顫抖起來……

「惡魔……妳是……惡魔……走開……」卡魯無力地喊叫著……

「…fufu?…」騎著卡魯的黛妮絲,伸手解開了自己盤在腦後的長髮,隨著她秀髮散落下來,一陣誘人的髮香飄散開來……

「…弟弟不要怪姐姐無情,實在是你那光明之力藏的太過隱蔽,才讓姐姐不得不出此下策」黛妮絲披散著秀髮,她將卡魯的上身,從床上拉起,然後摟入自己的懷中……

黛妮絲那溫柔的動作因她口中危險的話語,讓卡魯感覺格外驚悚,但是虛弱的他完全無力做出任何反抗,只能任憑黛妮絲擺弄自己的身體。

「妳……妳要……對我做什麼……?」被踩斷的肢體還在陣陣作痛,讓卡魯恐懼而不安地詢問著……

「」

黛妮絲緩緩摟緊卡魯,並愛撫著他的藍髮:「…既然姐姐無法知道那光明之力藏在你身體何處,那麼姐姐只好」她紅唇在卡魯耳邊誘惑道:「只好………把你囫圇吞掉!」說完她白齒用力咬住了卡魯的耳朵。

「啊!不!不要!」卡魯因疼痛發出了微弱的掙扎,卻換來黛妮絲一陣美妙的歡笑……

「求妳,我真的沒有什麼光明之力……」雖然驚恐於黛妮絲的話語,但是因為她誘惑的言行,反而讓卡魯的陰莖在緩緩勃起……

「不過呢……可愛的卡魯弟弟……」黛妮絲話鋒一轉:「姐姐我…會給你一次機會……」

說著她一隻手輕輕握住了卡魯的陰莖:「…如果接下來的一分鐘裡,你這個壞東西能忍住不射」

黛妮絲笑著,她將兩條穿著絲襪的美腿用力張開,並慢慢盤到卡魯的腰後:「那麼……姐姐就會放過你。」

張開的大腿正將黛妮絲的銀色長裙不斷撐裂,側面一直撕開到她腰胯的部位……

「但是如果它在一分鐘內吐出了裡面的液體」黛妮絲一聲冷笑,她將卡魯的龜頭,放在自己淫穴溼潤的蛤口上緩緩刮蹭……

「fufu…那麼姐姐就

會讓你明白,靈魂離竅是一種何等的極樂」

這時她紅唇又湊到卡魯耳邊細聲說道:「喂……元素之子,靈魂要是沒了,可就再也不能轉世了哦」媚笑著,她白齒再次咬痛了卡魯的耳朵。

「啊!不!不要!求妳……放過我…………」

「fufufufufu……那麼我們開始咯?忍耐住喲……」

卡魯無法多想,他感到自己的龜頭,已被黛妮絲溼熱的淫穴,緩緩吞入……

「啊………………姐姐…………啊啊啊啊啊」異樣的強烈快感不斷從陰莖傳來,讓卡魯拼命忍耐著……

而黛妮絲則將禮服的胸口向下撕開,將原先半露的酥胸完全解放出來,「fufufufu,不是很快樂麼?」說著她將卡魯的腦袋,埋向自己的乳溝……

「啊~ 姐姐不要……」

很快,卡魯那害怕的哀求聲,淹沒在黛妮絲的雙乳之中……

「唔……!」

聆聽著卡魯的哀鳴,黛妮絲在自己乳間按緊他的腦袋,然後她貝齒輕咬紅唇,淫笑著閉目,搖動起那柔軟的似蛇柳腰……

「噢……我可愛的卡魯弟弟……」

隨著黛妮絲那嬌豔的臉上浮現出誘人的紅暈,卡魯感到黛妮絲的淫穴內,正如同一個飢餓的野獸一樣,不停將自己整根陰莖,全部吞噬……

魅魔女王的淫穴不斷收縮著,那為榨精而存在的器官,不是卡魯所能承受住的快感……他稚嫩的陰莖已經緩緩抽搐,想要吐出裡面所有的液體……

但是卡魯咬牙堅挺著,黛妮絲的話語在他腦中不斷迴響,他的本能已經能夠預感到,如果屈服於這異樣的快感,那麼真的會讓自己魂飛魄滅,(要忍住……嗚……忍住!)卡魯死死地咬著牙,眼淚因為忍耐,被不斷擠出眼眶,此時黛妮絲的承諾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論如何,要忍住這關鍵的一分鐘…她……她說過會放過我……呃……)

隨著黛妮絲腰肢的又一次挺動,卡魯感到一股吸力伴隨痠麻的快感,進入了自己的尿道(不不!不要射!求你……啊啊啊啊啊啊)

「唔……!」

聽到又一陣哀鳴聲在自己乳間響起,黛妮絲得意地勾起唇角……

「fufufufufufu……」

感到卡魯的肉莖在自己淫穴內抽搐,卻沒有射出精液,黛妮絲明白這個懷中的少年,已經是超越了極限……

「怎麼,卡魯。已經界限了?」黛妮絲將卡魯的腦袋從雙乳中捧起,盯著他拼命呼吸新鮮空氣的狼狽模樣……

「那麼,不要再忍耐了,我知道你的內心非常渴望釋放,……因為你的眼神已經告訴我,你正迫不及待的想將自己……奉獻給我……」

說著黛妮絲雙臂勒緊懷中的卡魯,她改變體位,自己仰身躺在了床上,並讓卡魯趴在自己胸前……

…被黛妮絲牢牢圈在懷中的卡魯,看到眼前的美女正如同毒蛇一樣盯著自己…一種已被眼前女人征服的屈辱快感,襲便了卡魯的全身……

(不行了…姐姐太美了姐姐太性感了這肌膚貼緊的感覺好舒服…好想對她屈服想要將自己一切都獻給她……)

「……姐姐…不…不要……」卡魯意志的防線終於開始崩塌,他流出淚水無力地乞求著…

「…fufufufu,乖~ 讓姐姐疼你…」

說罷黛妮絲盤繞在卡魯腰上的兩條長腿,如蛇一樣地牢牢纏緊,並將銀色高跟鞋在卡魯

臀後緊緊交疊,接著她手臂環繞住卡魯的腦袋,誘惑地說道:「…就是現在!射吧…射出來…在姐姐體內,盡情的傾吐吧…阿~ 唔…給我…阿~ 唔…都給我~ 」說著,她張開紅唇,咬吻著卡魯的嘴巴……

!

已經達到頂點的卡魯,再也無力承受這銷魂的香吻,一股滲入骨髓的快感讓他脊背發寒,「…啊!姐姐!…我…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溶化!不…不行…它要從下面…出來了!」

「fufufufu…那東西現在是我的了?…阿~ 唔…?」

(!)

「……啊!別…別吸!別吸那個!啊!快停下!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如同被狐狸咬住要害的家禽一樣,卡魯發出了悽慘地哀鳴聲,於此同時,在兩人下體交合處,響起了引人遐想的飲水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喔……弟弟你真是…太…鮮美了…嗯…?」被精元滋潤的黛妮絲,臉上泛起了迷人的春色,她閉著美目,挺起蛇腰,陶醉地接納著卡魯的奉獻……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卡魯那帶有血絲的特殊精元,就如同泉水般從陰莖內不停湧出,被黛妮絲久候多時的蜜穴,不斷吮入到飢渴的子宮之中……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而當卡魯的高潮稍有放緩時,黛妮絲的蛇腰就有如波浪一般挺動起來,那嫵媚的腰肢就像是要收割掉卡魯的生命一樣……

於是新一波的高潮接踵而至……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呃呃呃……」身體裡的一切,都像是在被扯出尿道,卡魯喉中發出了神志不清的愉悅哀鳴,「……呃呃呃呃呃呃呃……」

求生的本能讓他嘗試掙脫女人的嬌軀,而黛妮絲那兩條穿著絲襪的美腿,就如蟒蛇般鎖住試圖逃脫的少年。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fufufufu…」黛妮絲來回撫摸著卡魯的脊背,感受到已經屈服的稚嫩少年在自己懷中徹底崩潰,她露出了非常滿足地勝利表情:「…hehehehe,終於,我可愛的元素之子,你所有的一切,都將屬於我了……」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昏暗的房間中,卡魯放棄了掙扎,他如死魚一樣,趴伏在黛妮絲溫暖的懷裡,任憑她隨意地索取自己體內的一切……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

咕嘟……)

……

…

時間不住地流逝,無法停止的射精,讓不堪蹂躪的卡魯疲憊地睜開了迷濛的雙目……這時他驚恐的發現,身下的黛妮絲好像在慢慢變大……

不對,當他看到整個房間都在變大時,他才明白是自己在漸漸縮小……

「…呃………呃…?」卡魯發出一聲沙啞而虛弱地疑問……

此時,黛妮絲那柔軟的腰肢依然在緩緩挺動,並且隨著她優美的挺動韻律,卡魯感到自己漸漸縮小的身體,如同浮在海面上一樣,不斷起伏……

而黛妮絲的淫穴則像是一個洶湧的漩渦,瘋狂吞噬著卡魯體內的一切,讓他不斷縮小著,向黛妮絲胯間漏去……

「不……不要…這樣下去會被……呃………求妳……」驚恐的卡魯,雙手緊緊抓住黛妮絲的雙乳

,想要減慢滑落的速度……

「不要怪姐姐哦,姐姐不是告訴過你,忍不住的話,就會被姐姐囫圇吞掉,fufu」

「不……不要……我不想死!啊………………」很快卡魯連黛妮絲的雙乳都夠不到了,他只能貼著黛妮絲起伏的小腹,向她腿間滑去:「啊啊啊啊啊…

……………」

「fufufufufu……」

黛妮絲嘲笑著閉上美目,體會著卡魯在她小腹上絕望地滑過……

「啊啊啊啊啊………………」卡魯因不斷縮小而驚恐地慘叫著…

而黛妮絲則如生產中的孕婦一樣,她披散著長髮仰躺在枕頭上,雙臂隨意地伸過頭頂,並屈膝大張著長長的雙腿,銀色的高跟鞋深深刺入了床褥之內……

只是與孕婦的痛苦不同,黛妮絲此時的神情,卻是非常享受。

隨著卡魯身體被她吸收的越來越小,她開始將自己的絲襪美腿漸漸合攏,最後她夾緊光滑的性感大腿,擠壓著陷入自己腿間的小小卡魯……

「呃」卡魯感覺自己整個人就像個陰莖一樣,隨著黛妮絲大腿的擠壓,他身體舒爽地將一股股液體,噴進黛妮絲的淫穴內……

這時,黛妮絲撕開的銀色長裙,漸漸蓋住了卡魯的身體,只見那鼓起的銀色長裙,印透出卡魯小小的輪廓,並且輪廓正在漸漸消失……

當鼓起的長裙徹底凹陷進黛妮絲的腿間時,卡魯終於完全溶進了黛妮絲的穴內……

而淫穴內,卡魯臨終的腦海裡,只有黛妮絲那燦爛的笑顏。

……

…

「唔……哦~ 」這時,黛妮絲髮出一聲銷魂地呻吟,一道試圖逃脫的靈魂光芒,正在她淫穴內不斷閃耀,但是很快就被黛妮絲吸進了子宮之中……

「……呃……」卡魯的靈魂進入黛妮絲的子宮後,黛妮絲迎來了自己的高潮……

「啊………………你的光明之力…………啊……在哪裡………喔………快給我……呃呃呃……好棒的靈魂………………啊啊……」

黛妮絲嬌軀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很久之後,她快感才開始緩緩退去……

「呼……呼……呼……」

她在床上不停地嬌喘著,但是表情卻並不開心…

因為她感到,連靈魂都已經被自己吞噬的卡魯,竟然完全沒有她想要的光明之力。

「怎麼會?……竟然真的不在你身體裡……你的光明之力去哪了?」

就在她感到疑惑的時候,她子宮內又發生了變故,開始被她吸進來的三道元素之力,正將卡魯的靈魂緊緊纏繞,並層層保護了起來,使得黛妮絲子宮無法繼續煉化卡魯的靈魂。

「嗯?」黛妮絲感受到這奇怪的變故,也非常的驚訝「竟然……無法消化?

……呵呵,不愧是諾克卡恩大人……」

她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fufu…你都已經是妾身的腹中物了,還有必要做這種徒勞的抵抗麼?」她手指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小腹:「fufu…好吧,那麼我到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

臥室內安靜了下來,黛妮絲躺在床上默默地想著,雖然她現在很不開心,但也沒什麼辦法……

一段時間後,她看了看窗外的天氣,然後起床走到臥室的梳妝檯前,悶悶不樂地,坐了下來……

看著鏡中自己一頭凌亂的長髮,而且身上依然穿著那身早已破爛不堪的銀色禮服,黛妮絲自嘲似得笑了一笑,接著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轉

換掉那讓她感到不悅的糟糕心情,然後衝著牆角喊了一聲,「馬特蘭~ 」

在牆角面壁的馬特蘭聽到呼喚後,轉過了身子。

「在……我的女王……」

黛妮絲對著他勾了勾手指,把馬特蘭叫到自己身旁,並且在他耳邊輕輕地吩咐著什麼……

「是……我的女王……」馬特蘭神色呆滯地回應著「……奴才我這就按你說的,去準備馬車……」

說完,馬特蘭就機械而木納地走出了黛妮絲的房間……

而馬特蘭剛離開房間,修羅就緩緩走了進來,「女王大人……」

此時黛妮絲正坐在梳妝檯前整理著自己,她專心地照著鏡子,聽到修羅叫她,就望著鏡子隨意應了聲:「嗯?」

「女王大人,請恕我冒犯,妳現在的狀況……真的適合讓那傢伙的封印解除麼?」修羅嚴肅地問著:「……屬下怕自己的實力,到時無法保證妳的安全……」

黛妮絲對著鏡子笑了笑:「fufufufu,放心修羅,我不會愚蠢到讓你去對抗那種傢伙的,你只要完成你自己的工作就好……」

「可是,……那傢伙的實力……」修羅擔心地猶豫著……

「沒錯,雖然我現在很虛弱,可能連只高階惡魔都比不上……」黛妮絲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她又笑道:「…但是要讓那個愚蠢的大傢伙臣服,對我來說,依然易如反掌」

修羅沉默著,他的內心仍然充滿著不安。

而黛妮絲則在置換著自己的首飾,並語氣輕鬆地繼續說道:「其實比起那傢伙,我們更應該擔心來自人類的威脅……畢竟那種地方,應該還是有不少棘手的人物的。」

「修羅絕不會讓人類傷害到黛妮絲女王。」修羅握緊長刀幽靈,信誓旦旦地說道。

「,但願如此……」黛妮絲笑著站了起來,她在修羅面前,像少女一樣原地轉了一圈「怎麼樣?我頭髮盤的好看麼?」

「呃…」修羅一慌,他突然有點磕巴:「好…很…很…很漂亮,女王大人…

…只是……妳這衣服……」

「哎呀!……瞧我」

黛妮絲看著自己身上那件破爛不堪的銀色禮服,她也莞然笑了起來……

「嗯……換身什麼好呢……」黛妮絲想了想:「算了,先穿著這身,路上再想吧……」說罷,她用魔法將銀色的禮服,修復的完好如新。

「呼……好了」她輕鬆地呼了口氣,然後拍了拍修羅的肩膀「走吧,我們出發~ 」

隨著她那銀色高跟鞋在地上踏出輕快地腳步聲,黛妮絲離開了臥室……

不久,一輛華麗的馬車從親王宅邸駛出,在綿綿雨霧中,它奔向了帝國的皇宮……

……

…

悲鳴山脈哀傷叢林遊俠阿儂小心翼翼地將箭搭在弓弦上,身邊參天的大樹遮擋住了炎炎的烈日,但森林裡悶熱的氣息,依然讓他汗水不斷從黝黑的臉額滑落,此時他正神情嚴肅地屏住呼吸,緊緊注視著自己前方的獵物……

在他前方的叢林裡,一隻個頭比人類還大的黑色蜘蛛,正在仔細地編織著蛛網,蛛網裡一個被蛛絲緊緊包裹住的人形生物正在拼命地掙扎扭動。

阿儂輕輕地踩著鬆軟的植被,他悄無聲息地接近著蜘蛛,同時尖銳的箭頭也瞄準了蜘蛛的後背……

突然,忙碌的蜘蛛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就在它微微一愣的時間裡,一陣冷風鑽入了它的後背。

「嘶!……」

蜘蛛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

它迅速轉身撲向身後的阿儂,然而雖然只是幾步的距離,當蜘蛛撲到阿儂腳下時,它頭部已經連中了四箭。

望著蜘蛛的屍體就在自己眼前漸漸抽搐……遊俠阿儂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

巨型黑寡婦是很稀有的野獸,但眼前這隻讓經驗老道的阿儂也感到意外,因為通常這種野獸最多也只有家犬的個頭,而這一隻的大小,竟然比自己都高出半頭。

「……」

阿儂簡單的檢查了下讓他難以置信的蜘蛛屍體,然後他拔出匕首,來到被蛛網包裹的人前。

「咳咳咳……我的媽呀,我的天啊」一個獵戶打扮的男人被阿儂解救了出來。

「我還以為我死定了,天啊,你見到那個東西了麼……」這時慌亂的男人看到了蜘蛛的屍體,「啊!它…………它死了?」男人這時才回過神來望向阿儂。

「是……是你救了我麼?恩~ 恩人!」男人坐在地上感激著阿儂。

阿儂將男人拉了起來,並且問道「你是哪裡人?怎麼會跑到這麼偏遠的叢林裡?」

男人還在驚慌未定地看著蜘蛛的屍體:「天哪,我經常來這邊捕獵,但從未見過這種東西……」

阿儂環伺了下四周的樹木,他發現這片森林裡到處都散佈著厚厚的蛛網:「你從未見過這種東西?可通過這些蛛網來看,這裡就像是個蜘蛛的老巢。」

「是的先生,從來沒見過,以前這裡不是這樣的,最近突然就……」獵戶擦著頭上的汗水。

阿儂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是從哪裡來的?」

「哎?啊,是的,先生……是那邊,穿過這片森林,再翻過一座小山,湖邊有一個小村莊,我是村莊裡的一名獵戶……」

「村莊?在悲鳴峰附近還有村莊?」阿儂疑惑地打斷了他。

「是的,是的先生……不過說是村莊,其實只有幾戶人家,是從邊界那邊遷過來的,你知道的先生,邊界那裡現在不太平……」獵戶慌張地說著。

「嗯……」阿儂思考著,他知道邊界那邊的國度確實常年處在戰亂中:「你說你經常來這邊捕獵?」

「是的,先生,我經常來…這邊我都很熟悉…」獵戶回答著。

「那麼你見過一名銀髮的中年男性沒?他個子很高,還有一把很重的巨劍。」

阿儂描述著華倫特的外貌,他希望眼前的男人能提供點線索。

「先生,除了你以外,我已經很久沒見過陌生人的面孔了……這邊真的很少有旅人經過……」獵戶說著,他低頭想了想,「不過……」

「嗯?不過什麼?」阿儂看到男人在猶豫,他趕緊追問。

「是這樣,先生。」獵戶望了望身後:「本來,我不應該告訴你的。但是你救了我的命……」說著獵戶指了指後方:「那邊有條小溪,穿過溪水的山坡上有個山洞,那裡隱居著一個奇怪的老人……」

獵戶嚥了口吐沫:「你知道的先生,我可不能總在這附近活動,但是那老人卻知道這周圍所有的事情…他似乎有些不尋常的能力…」獵戶神神秘秘地說著:「總之,如果你要找的人真在這裡出現過,那老人肯定會知道……」

「哦?」

阿儂心裡有點激動「那麼,可以勞煩你帶我去見見那位老者麼?」

「當然,先生,你救了我的命,我非常願意效勞。」獵人挺起胸膛說道。

「多謝,那麼麻煩你了。」

「不客氣,先生…

…不客氣。」

說完獵人帶著阿儂,兩人向森林深處走去……

就像獵人說的那樣,他們穿過一片蛛網密佈的森林,來到了一條清澈的溪水邊。

阿儂抬目望向溪對面,在對面的山坡上,他隱約看到一個黑暗的山洞。

「是那裡?」

「是的先生,我們就快到了。」

兩人涉過溪水,向著山洞走去。

黑暗的洞口,一陣陣冷風從山洞裡吹出,阿儂望著漆黑的洞內,他回頭疑惑地問著獵人「這裡面,住著人?」

「噓……那老人家脾氣有時不太好,先生,我們最好小點聲,說話時,一定要保持禮貌」獵人小聲地說著。

阿儂將信將疑的邁步進入了山洞,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弓箭和匕首,他希望自己最好不要在這種地方使用它們……

「我應該做個火把,那老人是盲人麼?住在這麼黑的地方……」阿儂對獵人說著,他們深入山洞後,光線開始越來越暗。

「最好不要,先生,前面他住的地方,一般都會亮著燈火……」獵人回應著。

水滴聲在山洞內部輕輕響起,阿儂來到一片空曠的洞穴內,洞穴很寬闊,頂壁也很高,陣陣冷風在洞穴內迴旋,而且周圍佈滿著詭異的蛛網……

「這裡……」阿儂又摸了下自己弓箭「喂,這些蛛網,你以前見過麼?」

「……」

沒人回應阿儂的話語。

「?」

阿儂這時發現身後的獵人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

正在阿儂遲疑的時候,他頭頂吹來了一陣勁風。

「!」

一道黑色的閃光,從阿儂的頭頂劈來。

「不好!」阿儂一個緊急的後翻,躲過了這致命的偷襲。

阿儂還沒站穩,三道白色的物體撲面向阿儂射了過來。幸好阿儂身手敏捷,他連續的翻滾躲過了飛來的物體。

「啪!啪!啪!」三道白色的物體,擊到阿儂身後的石壁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只見那些物體在石壁上濃稠的化開,然後緊緊黏在石壁上。

(是蛛絲……)阿儂心裡默默說道。

「嘿嘿嘿嘿」

黑暗中獵人的身影顯露出來:「……愚蠢的人類,準備迎接自己的死期吧…

…」

阿儂看著眼前的獵人,只見他粗壯的雙臂此時變成了兩根漆黑尖長的蛛爪,額頭上長出了黑色的複眼,並且嘴巴里分泌著白色的粘液。

「哼,竟然被你這種東西騙到了……」

「嘿嘿嘿嘿……你的血肉一定非常美味」獵人陰險地笑著,他嘴裡突然噴射出白色的粘液,然後急速向著阿儂衝了過來。

阿儂側身閃過粘液,然後轉身向後跑去……只聽到獵人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嘿嘿嘿嘿,愚蠢的人類,你逃不掉的……」

雖然阿儂的身形迅捷,但是獵人的速度更快,他用四肢著地奔跑,很快就追上了阿儂。

就當獵人揮爪躍起,準備將尖爪刺入阿儂的後背時,阿儂急速的踏住石壁,然後一個高高的後空翻躍到了獵人的頭頂,而獵人揮空的尖爪,刺到山壁上閃爍出耀眼的火星。

躍到獵人頭頂半空的阿儂,早已將弓弦拉滿……(嗖——)一發勁猛的箭矢,貫穿了獵人的脊背……

「啊!」獵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他發狂一樣胡亂地揮動雙爪,攻向阿儂。

而阿儂非常鎮靜地閃躲掉獵人的攻勢,當獵人露出破綻時,阿儂用匕首在他腹部開了一道長長的裂口……

「啊……不……」獵人被豁開的小腹,流出

白綠混雜的液體,他痛苦地捂著腹部,伏在地上向後退去。

阿儂走向獵人,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等!等一下!」獵人乞饒地說著:「我!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裡!」

阿儂猶豫了下,然後狠狠地說道:「不,你不會知道……」說罷他揮動匕首,斬向了獵人的脖子……

但在這時,山洞劇烈地震動了一下,(嘩啦啦……)洞穴四周因為巨大的震動,不斷滾落下碎石。

阿儂一個踉蹌,幾乎沒法站穩,就趁這時,地上的獵人飛快起身向山洞深處逃去,並且嘴裡大聲地喊叫著「母親!救救我!母親快救我!」

阿儂心裡暗叫不好(糟糕,它還有幫手)他快速彎弓搭箭瞄準獵人的後腦,一發箭矢射了出去,箭矢閃動奪人的寒光直奔獵人的後腦,但是就在要命中的時候,一張巨網從洞穴深處飛了出來,並且帶動的勁風將箭矢吹飛。

巨網隨著飛行的過程不斷擴張,當它飛到阿儂面前時已經幾乎覆蓋了大半個洞穴……

「不好!」阿儂驚呼不妙,巨網實在太大,他身手再快也根本無處可躲,整張網牢牢的擊中阿儂,並推動他不斷後退,最後將他黏在身後的石壁上。

「該死!」阿儂握緊匕首試圖將蛛網割碎……

這時山洞深處傳來一串妖豔的女人笑聲「」

伴隨著笑聲,阿儂聽到那逃跑的獵人正在痛苦地哭叫著「母親!嗚嗚嗚…

…母親快救我,我傷的很重……」

「fufufufu,我可愛的孩子……不要害怕,過來……來媽媽的懷抱裡……」女人的聲音充滿著誘惑。

「嗚嗚嗚……母親……母親」獵人的聲音漸漸變得舒緩起來……

「fufufufufu……」女人的笑聲卻開始變得詭異……

「啊!等!等一下!母親!?母親你做什麼!?啊!」

突然,獵人驚恐的聲音從洞穴深處響起。

「fufufufuf,我可愛的孩子,你總是能很好的完成我給你的任務……現在,是時候完成你最後的任務了,來吧,為媽媽這完美的身體,貢獻出你最後的養分……fufufufufufu」

「啊!母親……不要啊!母親…………母親!

啊啊啊啊啊啊啊……」獵人的慘叫聲讓阿儂感到莫名的驚悚,他越發焦急地割著禁錮自己的蛛網。

不久,一聲女人享受的呻吟聲在洞穴深處傳來……

「哦……就是這樣……真美味……如此美味……不愧是我的子嗣……………

…」

「呃~ 啊」而獵人發出一聲似是悲哀,又似是歡快的奇怪哀鳴,然後就沒了動靜……

「fufufufufu……」又是一陣女人的笑聲後,洞穴深處便恢復了平靜……

……

經過一段讓人感到顫慄的死寂,阿儂終於從困住自己的蛛網中掙脫出來……

但是他耳邊也清晰地聽到,一聲聲女人悠長的喘息聲,正逐漸向自己這邊靠近。

他站直身子拉滿手中的弓箭,並緊張地注視著洞穴深處……

雖然那裡面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但是阿儂能察覺到,在黑暗中正有一雙眼睛,死死地瞄著自己。

……

…